第56部分
《《枭王》》 · 朽木可雕 · 2026-07-26
刚刚听蓝采和自爆家门,立马就认定他们投靠的是七情六欲门。
靠,七情六欲门算个什么东西?且能得罪他巡逻使?
老鸨子有些诡异的笑了笑,挥了挥手,立马便有小厮将这位巡逻使带到楼上,去寻找那头牌欢欢姑娘。
“五位,里面去!”老鸨做了个请字的动作。邵东一拱手,道:“老鸨客气了!”笑了笑,又道:“不知姐姐如何称呼,一直唤你老鸨子,总觉得不合适!”
老鸨子微微一顿,有些失落的道:“你,便唤我五娘吧!”
说着,将一行人往里面引,又开口道:“不知三位,可需要姑娘?”
能够一眼看穿邵东的修为,自然能够看穿妙善妙音两个小尼姑,这五娘也聪慧,并没有直接开口道破。
蓝采和无奈的看了一眼妙音,纠结的看了一眼邵东,没有说话,独孤和尚则面色古怪的看了自己的两个师姐妹,也没有说话。
邵东却是微微一笑,道:“不知五娘这寻欢楼之内,可还有其他乐子?”
五娘乃欢场老手,自然听出这话的意思是不要姑娘了,心中觉得有些可惜的同时,又将一行人朝里院引去,道:“公子可算来对地方了,我这寻欢楼之内,有一欢一静之地。”
“这欢,自然是让人寻欢作乐之所,这静,乃是清幽之地!”
“后院乃是清幽峡谷,里面的姑娘尽数是卖艺不卖身的,今日你们运气正好,赶的巧合,诗诗姑娘此番尚未开始演奏。”
说白了,这便和古代青楼一般,这些玩的可是高雅,玩的是风流,而不是下流。
人家听听音乐,弹弹小曲,那日子才逍遥自在。
当然,这贫富差距有点大,人家其他人还在为自己手中没有一件合适兵器的时候,这些人却拿着大把的灵玉在这里风花雪月,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五娘一边在前方引路,一边开始讲解,道:“诗诗姑娘一手竖琴,弹的那叫一个出神入化,咯咯,吸引了不少青年才俊来此,只为听她弹奏一曲,博美人一笑!”
邵东心中不由暗道,果然是那位诗诗,如若不是之前听到诗诗的名字,他焉会进来?如今人家都说了是竖琴,那便与他印象之中的诗诗更加贴切了。
只是不知这女子,之前为何跑到陆地之上寻他麻烦。
很快,一行人进入后院,果真是个清静幽雅之地,与前面的喧闹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
在一座别苑之内,摆放着十数张桌椅,上面已经大部分坐满了俊彦,一个个极其向往的看着眼前的一座两层高的小阁楼。
“老鸨子,(”全.文.)何时让诗诗姑娘出来与我等见上一面?也好解解我那相思之苦?”
“就是,老鸨子,你也忒不厚道了,诗诗姑娘出场至今,咱们可还没有见过一面咧!”
“传闻之中,诗诗姑娘有那沉鱼落雁之貌,可不止是真是假?”
一行人不断的开始起哄,五娘随便指了一张桌子,道:“且先去落座!”而后才对一干俊彦笑道:“哎哟诸位公子,诗诗姑娘定会与尔等见上一面,你们这班急切,当心唐突了佳人!”
五娘手段厉害,纤腰扭动,游走在这群公子哥之间,长袖舞动,愣是将他们安抚下来。
邵东不由一声轻笑,如若没有这点手段,且能在仙灵郡之内占据一席之地?
找了一个靠后略显昏暗的地方,邵东带着四人坐了下来,立马便有小厮前来奉茶。
“邵师兄,不知你前来此处,所谓何事?”妙善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邵东,仿佛在提醒他,你可别往了,你在出来之前,放在娶了两名妻子,如今,你又来沾花惹草?就不怕夭夭姐寻你麻烦?
独孤和尚呵呵一笑,道:“妙善师姐,这你便有所不知了吧,青楼之地,龙蛇混杂,也是最为容易接触到权贵公子!”说着,眨了眨眼,意思很明白,咱们逛的是消息,不是青楼。
妙善冷笑连连的看着独孤,没有讲话。
身边的妙音也笑盈盈的看着蓝采和,愣是让蓝采和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邵东没有理会身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前方的几张桌子之上,发现在那群人之中,坐在最前面,最中间的一名男子,好似昊日一般,周边的几个男子有意无意的避开看,或者说是奉承他的存在,这让邵东不由联想到,这男子的身份,应当极其的高贵。
邵东的初步目的很简单,使用各种手段,和联盟的豪门大派车上关系,当然,如若是盟主的儿子,那更好,而后好侧面打探消息,至于跻身进入联盟的十大门派之中,说实话,邵东还真没有那个底气。
106、仙灵公子
107、诗诗的传话
108、天一大师又在出幺蛾子
109、以小博大。
110、邵东被掳走了
111、到底是秦兽,还是禽兽不如?
112、和一代佳人柳飘飘的激情
1一代佳人柳飘飘
柳飘飘那满是水泡的脸蛋之上,浮现出了一抹宁静之色,神态极其安详,在此之前,柳飘飘的眉头之上,便没有舒展开过,可见身体之内的煎熬,带给了她极其沉重的负担,如今好不容易有冰蚕衣护体,束缚他体内的火毒,使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得她的精神稍微得意缓解,眉宇之间,始终有着一股摸之不去的忧愁。
邵东不由轻叹一声,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掌,想要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入手微凉,柳飘飘体表之上的温度,已经被暂时的克制住。
但是并不代表可以高枕无忧,她体内的火毒,极其炙热,且好似连绵不绝,有着取之不尽的火焰一般,而冰山雪莲,因为被邵东分成细丝缓慢的注入那冰蚕衣之内,使得功效大减,被那奇怪的火毒给尽数的笑容。
这柳飘飘体内的火毒,绝对非等闲之辈,否则的话,以冰山雪莲的寒冰劲,不至于没有丝毫的缓解榱。
邵东深深的呼了口气,管他,死马当活马医,总比柳传宗到时候让自己和他闺女陪葬要来的妥当。
如今将他体表的温度控制,最为重要的,还是将她体内的器官给恢复生机,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只是眼前,却是有着一个难题,现在柳飘飘体内火毒肆虐,丹药一旦进入体内,便会被火毒给吞噬一空,不见半点疗效,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丹药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身上肥。
只是这么一来,难免会肌肤相亲,这个,可是不好的行为啊。
男女毕竟有别,授受不亲,罪过啊!
邵东的良心与道德开始了大战,医者父母心,我现在将她当成自己的闺女看待。
我去,这么大一具成熟富有魅力的身体光溜溜的在你面前,你能把持的住?
邵东的内心深处一边在天人交战,那双手,却是颤抖的伸向了柳飘飘,我这是为了救你,罪过啊罪过,但愿佛祖会原谅我吧!
他却不曾想到,这个时候让柳传宗派遣几名修为高深的女弟子前来,事情便能完美解决,如何会让他如此挣扎?
当然,女弟子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要是万一有什么差池,这个责任,谁来付?最终,邵东的医者仁心战胜了所有的反对意见,毅然决然的将柳飘飘身上的衣衫给祛除下来。
看着那晶莹剔透,横卧在前的玉、体,邵东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天杀的!
加上那冰蚕衣,使得柳飘飘的身体更加的透彻,看起来宛如玉身莹骨一般。
强行克制心中涟漪,邵东冲到外间百米之外,取出雪莲花蕊,玉骨生肌丹,生生造化丹,洗髓重铸丹等一应具有上等疗伤的圣药,而后加上从秦皇天宫之内取出的各种千年草药,万年草药,根据其药性,和雪莲花蕊相互炼化,形成一团白色黏稠物事。
集合了数种丹药,天山雪莲花的寒气已经尽数被锁住,邵东连忙转身冲入茅草屋之内,在将那混合物即将涂抹在柳飘飘娇躯之上的时候,邵东心念一动,自己体内的九龙气功,混合了五脏六腑之力,虽说六腑目前没有全部开辟出来,可到底携带者内脏之中的力量,如若这些丹药混合九龙气功,效果是否会更加的好一些?
管他,死马当活马医,已经没有办法了,要是在迟疑,柳飘飘体内将会化为一片废墟。
当下邵东又开始了那浩大且考验他耐性和定力的工程,仔仔细细的将那混合物混合着九龙气功的元气涂抹在柳飘飘的每一寸肌肤之上。
有了疗伤圣药天山雪莲,还有其他的几种丹药,在冰蚕衣的帮助之下,直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接渗透进入柳飘飘的肌肤之内,而后开始不断的修复那受损的细胞,血肉,经脉。
过程虽然极其的缓慢,但是确实一派极好现象,极有可能被修复完成。
邵东心中不由欢呼一声,利用元气渗透进柳飘飘的**之内,缓慢的推动着药效开始前行,以温水煮青蛙的手段不断的利用寒冰之力消融她体内的火毒之力。
那几样丹药,能够被收在秦皇玉棺之内,可见其疗效非凡,作用力着实巨大。
如此经过了半个月的水磨工夫,邵东才将那些丹药尽数渗透进入柳飘飘的肉身之内,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柳飘飘体内的细胞,血肉,已经出现了正常的部分,只是尚且没有填充完整,最为重要的,是邵东已经将她体内最为重要的五脏六腑逐步渗透进去,正在利用药效缓慢修复。
此时此刻,柳飘飘的肉身内脏极其的脆弱,经不起猛力催促,只能够细水缓慢洗涤,同时还要利用神识,将他体内的火毒慢慢的龟缩进那经脉之内,修复那受损的经脉,让火毒不至于肆虐。
半个月之内,邵东能够做到这点,他都觉得自己极度的牛叉,恨不得仰天长啸,只是现在,他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体内的九龙气功,邵东不止为何,忽然有了一个设想,便是趁着柳飘飘如今五脏几欲破碎的同时,将自己的五脏之力给灌输进来,增强她五脏的活性,最不济,也要让她的五脏不被火毒所焚毁。
说道做到,邵东控制着九龙气功,夹杂着五脏之力,轻轻的涌入柳飘飘的体内,开始了他的设想。
五脏之力进入柳飘飘的体内,没有丝毫悬念,以摧枯拉朽,或者说是重造的姿态开辟了她体内的五脏经脉,如此操作,却也是熟门熟路。
如此,又过了十来天的功夫,邵东总算是初步将她五脏重铸稳固,神识一扫柳飘飘的体内,发现已经有三分之一的身体恢复活性,五脏更是有四层开始运转,那肆虐的火毒,也在天山雪莲花的逼迫之下,进入了经脉之内,宛如岩浆一般,开始缓慢的流淌运作。
行事一片大好,只是这个时候,邵东却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便是柳飘飘的丹田之中,宛如太阳一般,释放者无穷尽的灼热,而柳飘飘体内的火毒来源,便是来自她的丹田之内。
这让邵东有些奇怪,那丹田之内,到底怎么了?神识根本就无法进入里面,刚刚探之,便被焚毁。好在邵东已经将她身体其他地方的火毒暂时驱除,不会有天大的危险,只是柳飘飘体内的火毒,却是无法根除。
罢了罢了,伤势暂时得到控制,短时间之内,这姑娘死不了,大不了到时候让柳传宗杀入天山派,多抢夺一点天山雪莲花之母回来,以这水磨功夫,慢慢的消除,总算是找到方向了。
想到这里,邵东缓慢的睁开双眼,却觉得浑身一阵僵硬,**坐了月余之久,已经开始出现僵化。
九龙气功一阵旋转,顿时恢复了自由自在。
跨啦一声,却是邵东因为太过于用力而导致脖子一阵骨折。
“你,你,你醒啦?”邵东强行拉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这个,这个,我是大夫!”
却是那柳飘飘,不知何是已经清醒过来,双目圆凳,目光极其复杂的看着邵东,此时,她脸上的水泡也尽数消退,坑洼尽失,变得肌肤胜雪,白玉无瑕。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俏脸?邵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明眸皓齿,柳眉如烟,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端是难得一见的美丽女子,不愧是有着魔门第一美女的称号。
邵东微微一愣神之间,却见那女子眼中杀气一闪,紧接着,便是一道火光在她眼眸之中爆射而出,邵东脑门一偏,火光堪堪擦过他的太阳穴,瞬间将身后的茅草屋给点燃。
邵东惊呼一声,叫道:“误会,误会,我是大夫,我是大夫!”说话间,转身一跃而起,跳出了茅草屋。
柳飘飘冷哼一声,身形一挪,已经紧随其后,闪电般的追向了邵东。
邵东御剑而行,速度那里跑的过柳飘飘?只得匆忙的道:“衣服,衣服,你还没穿衣服!”
柳飘飘俏脸一红,厉声喝道:“流氓,无耻之徒!”却是反手一拉,火光四溅,从那火光之中拉出一条火红长袍,随手披在香肩之上,化为一件红色斗篷。
邵东这个时候才在空中稳住身形,道:“冷静,冷静,姑奶奶,我是大夫,给你疗伤的大夫!”
柳飘飘却是冷哼一声,喝道:“便是大夫,那又如何?”虚手一握,便见一杆火红色的长枪顿时出现在她玉掌之中,“不杀你,怎能保住我的清誉?”
长枪轻点,便见一道红光一闪而过,柳飘飘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了邵东的身前,轻喝之间,瞬息间挥舞出万杆。
邵东低啸一声,心中不住漫骂,这两父母一个德行,老子好不容易将你救活,你却如此待我?
万禅金刀轻鸣一声,便见佛光闪烁,佛音嘹亮,万千佛子悬浮在半空之中,不断的念经诵佛,宛如闷雷划过。
柳飘飘脸色一白,只觉得心神一阵恍惚,好悬没有被那佛子的吟唱之声给弄的心神不稳,强行动用体内的火性源力,那纤细的腰身一扭,已经化为点点火光,随风飘散,直接穿透那佛阵,出现在邵东身前。
邵东差点没有魂飞魄散,这姑娘修为少说在金丹四重,自身不过区区一重,如何是她对手?
可是这山谷之内,你便是如何奔跑,都无法离开这片区域,邵东之前勘察过,这片空间如若没有柳传宗的允许,是绝技无法开启的。
慌忙之间,邵东不断的闪躲,不断的利用各种灵气宝物,企图抵挡柳飘飘,奈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浮云。
柳飘飘的攻势极其迅猛,大气,狂暴,丝毫不见女子的轻柔之意,挥洒之间,灼热的火焰不断的将四周化为灰烬。
邵东心中不由一阵肉跳,喊道:“别发火,你体内的伤势还没有好,万万不能调动体内的元气,不然……”
哪知他话音还没有落下,便见眼前点点火光闪烁,化为一道倩影,长枪直指他的心脏。
眼见长枪便要将他击个对穿,可不止为何,长枪忽然一凝,而后化为一道火焰消失不见,柳飘飘的身体也顺势扑入他的怀中。
“我艹,这算哪门子事啊?刚刚还喊打喊杀,现在来个投怀送抱?”
“快,快走!”柳飘飘娇喘吁吁,面色酡红,邵东一把将他抱在怀中,只觉得浑身火烫,不由悲呼一声,“坏了,火毒再次爆发出来啦!”
“你就祈祷柳传宗能够从天山再次取回天山雪莲吧,不然,你就等着死!”此时的柳飘飘虚软无力,却依旧不断的敲打着他的胸膛,道:“你,你快走,快走!”
邵东心中无名火瞬间爆发,厉声喝道:“娘的,老子也想走,可是走不了,在一个,你现在火毒再次爆发,如若不及时治疗,你会死的!”
“不,不要你管,你,快走,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柳飘飘依旧顽固异常,不断的推搡着邵东。
邵东此番那里理会她的挣扎,一把挽着她的腰身,而后冲天而起,道:“娘的,现在别给老子说那么多,先将你救治好了再说吧!”
茅草屋已然被毁,邵东只得随便找个山峰,而后金刀挥舞,开辟出一个山洞,匆忙的将柳飘飘抱入里面。
唪的一声,柳飘飘身上火光一闪,那火焰斗篷顿时消失不见,再次恢复了她那赤果之身。
洞中昏暗阴沉,邵东连忙想要将柳飘飘放下。
却不知为何,柳飘飘的四肢再次死死的将他缠住。
忽然,他只觉得自己耳根子一阵温软,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细腻的感觉传来,耳垂不断的被撩拨,邵东浑身一紧,我艹,她干嘛亲我?
“啊!”轻轻的呻吟之声忽然从柳飘飘的喉咙深处发出,那种好似要爆发一般的感觉,极其轻柔却充满着爆发力,让邵东不由一阵心神恍惚。
蓦然,柳飘飘宛如发了疯一般,不断的亲吻着邵东,耳垂,脖子,眉头,脸蛋,嘴唇,没有一个地方放过的。
一声低吼传来,却是柳飘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邵东给压垮在地,而后反手将邵东身上的衣衫给焚毁殆尽。
邵东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发神,我艹,谁他妈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113、邵东的领悟!!!
4戏剧性
柳传宗眉头微微一皱,他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将邵东给杀了,可以,要是,万一,自己的闺女真的怀孕了,那外孙咋办?
爱屋及乌,每个父母不可避免的会疼爱自己子女的子女。
柳传宗在看这方面,倒是极其的传统,疑惑了半响之后,才有些底气不足的道:“这个,女儿,你是心甘情愿的,还是被逼无奈的?”
这话差点没有让柳飘飘跳起来,这个你让他怎么回答?是自己强行上马的?这不是笑话么榱?
周身火焰滔天,柳飘飘也懒得和柳传宗多说废话,枪尖微震,将柳传宗的手掌给震开,而后直接击向邵东。
柳传宗不由轻叹一声,自己闺女是什么秉性,他如何不知晓?
刁蛮,任性,霸道,这都是极其常见的毛病,如若不是她心甘情愿,以她的修为,十个邵东也不是她的对手肥。
柳传宗一厢情愿的认定自己的女儿是自愿的,很自然的便联想到,估计是两个人吵架了,嗯,这个事情,算什么事啊。
想来想去,柳传宗的心中也一股无名火起,让你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搞我闺女的。
当下在柳飘飘长枪尚且没有抵达之前,柳传宗反手一拉一甩,便听见邵东的身体发出跨啦一声,却是被这甩动之间将周身骨骼给震脱臼了。
柳飘飘一愣,随即尖声叫道:“爹爹,你作甚?”
柳传宗嘴角一扯,心中不由暗想到,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刚刚还喊打喊杀的,现在又来质问我?
“我替你杀了他!”
“别,爹爹!”
柳传宗彻底糊涂了,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闺女,道:“飘儿,不管,他死了,外孙我照样认!”
这话让柳飘飘极度无奈,心中将邵东给恨个半死。
柳飘飘之所以出言阻止柳传宗,并不是他对邵东多么有感觉,而是因为她的脑海之中,她受伤之时的点点滴滴,猛然冒了出来。
她体内的熔岩炎虫,乃是生长在火山熔岩之中的一大灵物,也不知怎么被柳飘飘捉来,而后放置在了丹田之处,这熔岩炎虫周身炙热异常,柳飘飘无法将其驯服,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肉身被焚烧,好在那虫子是灵兽,知晓宿主一旦身陨,它八层也活不了,是以一直在尽力控制他自身都无法控制的火毒,最终的结果,便导致了柳飘飘的走火入魔。
可是在这期间,柳飘飘的意识偶尔极其清醒,知晓邵东一直以来,对她的呵护和照顾,虽然谈不上感情,可是却触动了柳飘飘内心之中那最为柔软的地方。
柳飘飘自幼丧母,除了父亲的关爱之外,便无一说话之人,难得受到这种关怀,自然是有所不舍,当真让邵东死在柳传宗的手下,却也于心不忍。
她自然不知晓,她的举动让柳传宗更加的误会了,反手一拉,又是一声跨啦,将邵东体内的骨骼尽数接了起来,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柳飘飘,道:“飘儿,你确定,不让为父杀了他?”
柳飘飘心中不甚苦恼,知晓又被误会了,当下不耐烦的道:“爹爹,你先离去,我让这小子陪我去个地方!”
绕是柳传宗高瞻远瞩,可面对自己的闺女,总有那么一种无力感,当下点了点头,道:“好!”说罢,身形一晃,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柳传宗的离去,邵东不由呼的一声,总算是逃过一劫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尽湿,刚才,柳传宗没有将他给吓死。
“嘿,那谁,我有时要问你!”
面对柳飘飘,邵东心中自然没有了那股畏惧之感,瘫软在地面之上,有气无力的晃动了一下手掌,道:“有什么,说!”
柳飘飘眉头轻轻的拧了一下,道:“你究竟,在我体内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自己体内好似,好似……”
“力量好似更强,运转的好似更加的迅猛?凭空多了三层的力量?”
柳飘飘点了点头,反手将长枪化去,满脸疑惑的蹲在了邵东的身前,道:“而且,而且,我的五脏之内,居然多出了几条经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东一撇嘴,道:“你可算是拖了小爷我的福,那几条经脉,乃是被人逐渐遗忘的经脉,已经被**堵塞,上古先民,他们之所以修为庞大,便是因为这几条经脉。”
柳飘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右手一摊,便见手心之内出现一抹火焰,不住跳动,随着她的意念,那火焰开始不断的变幻各种颜色,最终化为红黄蓝三股颜色的交合体。
“三味真火!”柳飘飘自身也有些不敢相信,道:“三味真火,我爹爹都是达到金丹七重之后,才偶然领悟出来,而如今,我居然能够随意的施展?”
邵东一撇嘴,道:“三味真火,那又如何?如若你能将五脏经脉好生运用,提炼出五脏之火,足以焚烧天地间的一切。”
“练气之道,气乃主体,但是肉身,却是根本,大多数练气士,舍本逐末,反倒落了下层。”
“人体,便是练气士最大的宝藏,而那经脉,便是你的钥匙,至于你能够走多远,便要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邵东的话语之中,不无感慨,盖因他就是沾了这五脏经脉的光,修为突飞猛进,以区区二十几岁的年纪,在没有太多外力的帮助之下,便进入了金丹二重,不得不说是个奇迹。柳飘飘没有在意邵东的老气横秋,而是细细地品味着他的话,而人也不自觉的坐在了邵东的身边,道:“如此说来,以前将目标放在经脉,丹田,乃至灵器之上的举动,乃是错误的?”
“或者说,妄图以丹药,天材地宝等外来力量增强自身修为,也是一种本末倒置的举措?”
邵东不得不对柳飘飘刮目相看,盖因她这番话都说到了重点之上,进入练气界这么久,邵东从来没有和人在练气之上有过探讨,一向是自顾自的,如今有了机会,而且又是一个极有可能与他走同一条道路的同伴,他更加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当下不由打开了话匣子,道:“也可以这么说。”
“人体的五脏六腑,便是一个能量转换场所,比如你修炼的乃是火属性元力,那么你体内必定充斥着无边的火力。”“练气士,主要练气,长此以往,便会忽略**的承受能力,即便你修为高,肉身强悍,但与此同时,体内的火属性力量便会不由自主的焚烧你的肉身。”
“或许,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整个人的肉身,便会潜移默化的发生转变,或许,会尽数化为火属性肉身,这样,虽然在短时间之内,能够提升你的修为,但是从长远来看,好处不大。”
“万事万物,讲究的是一个平衡,人体,也是如此,不然,人的五脏六腑,也不会划分五行,天地也不会分为阴阳,但平衡被打破,一家独大的时候,往往会限制自身的发展。”
“大自然之内,处处都透露着一种平衡,但也正是这种平衡,会导致大自然的力量,便是我等练气士,也无法媲美。”
“毕竟练气士的境界越高,力量越大,想要继续突破,所受到的阻力,也便越大。”
“当然,我说的很片面,并不能成为至理,毕竟天地之间,也有专修火力的火神祝融,水神共工,他们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柳飘飘沉思半响之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在理!”
“火神祝融,水神共工,他们纵然是佼佼者,可是天地之间的王者,却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他们始终,都生存在他人之下,练气,讲究的是平衡。”
“知道我这次为何受伤么?便是因为我父亲!”
“你父亲?”邵东一下子迷糊了,怎么又扯在这厮的身上来了?
柳飘飘点了点头,道:“我父亲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九重巅峰,但是距离洞虚境,却有着一股屏障,始终无法突破。”
“因为这个事情,我父亲的脾气极度下降,而且,他体内的旧伤,也因为他脾气暴躁的缘故,开始蠢蠢欲动。”
“他修为绝顶,体内充斥着庞大的火元力,一旦身体垮塌,火元力便会瞬间爆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邵东微微有些愕然,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柳传宗,居然还面临着这么一个风险?
难怪这厮找上自己,二话不说,甚至不惜得罪师尊圣无极,师母玉十三娘,盖因他知晓,自己的时日或许不多,如若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柳飘飘的命运,自然是不堪设想,想到这里,邵东不由轻吁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所以,你便去寻找有可能化解你父亲体内伤势,又或者说是让你父亲突破的可能?”
柳飘飘点了点头,这一刻,她身上的火爆情绪荡然无存,道:“正是,那熔岩炎虫,也是我在迫不得已之下,才吞服进去,不然,我如今怕也已经死了!”
邵东心中一叹,这对父女当真可谓是父女情深,父亲为了女儿,可以不顾一切,女儿为了父亲,也可以牺牲性命。
5水火同修
柳传宗,或许有千错万错,万般更新最快.不事,但在柳飘飘的面前,绝对是一个完美的父亲,很多时候,感情都是自私的。
“我父亲自幼修炼火神决,身体的骨骼,血肉,乃至每个细胞,都充斥着火元力,但是,火元力极具破坏之力,在焚毁万物的同时,也在焚毁自身。”
“如你所料,我父亲的伤势,不仅仅是别人所致,自身,更有偌大的毛病。”
邵东不由眉头一蹙,按照他的估算,即便火神决修炼到了极致,可是毕竟只有区区金丹九重,在练气大道之上,可以说是刚刚起步,怎么会出现如此情况?自己就要将自己给焚毁了?
“不过,如今我已经找到了可能化解我父亲体内伤势,还有突破眼前境界的可能!”柳飘飘脸色一喜,道:“你看!”
便见她左手一摊,一抹湛蓝的冰晶顿时出现在她掌心之内。
“水火同修?”邵东不由惊呼一声,随即明白过来,必定是因为合欢心经,加上熔岩炎虫和玄冰冰蚕这两大灵兽,方才改变了柳飘飘体内的阴阳平衡,达到了水火共济的局面,继而让他水火同修。
柳飘飘点了点头,左右双手相互交替,便见那一朵三味真火和一朵湛蓝水晶开始反复的交替,变幻,融合,却没有半点生疏之意,不由让邵东叹为观止。
练气之道,果然匪夷所思。
这丫头,当真是因祸得福,如今她水火同修,体内达到了一个平衡点,他日的修炼速度,必定飞速猛增。
但是同时,邵东身体一僵,已经明白柳飘飘的打算了,她体内的伤势是如何恢复正常的?就是因为天山雪莲花和玄冰冰蚕,完了,这姑娘打上这两样东西的注意了。
便见柳飘飘道:“当年我在迫不得已之下,进入了熔岩之中,千方百计寻得那熔岩炎虫,解决了我体内的危机,而如今,我便要依葫芦画瓢,解决我父亲体内的危机。”
邵东一听,不由一阵头皮发麻,不说那熔岩,单单是天山,他便不想参合进去,当下二话不说,道:“既然你如今没事了,我便先行离去,我的兄弟们还等着我咧!”
谁知柳飘飘嘿嘿一笑,一把将邵东的脚踝捉住,而后强行将他拖拉回来,道:“沾了姑奶奶的便宜,就这么轻易的想要离开?”
“替我寻得熔岩炎虫,玄冰冰蚕,我便当那事没有发生过,届时,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何?”
邵东恨不得哭出来,那事是你强行要发生的好吧,我是受害者!哭丧着脸,道:“你父亲修为通天,金丹九重,前往熔岩之中寻找熔岩炎虫不过举手之劳,何需让我这区区金丹二重的人出手?”
柳飘飘却满脸慎重的道:“我父亲如今体内本就有瘀伤,唯恐被那地底岩心里面的火毒所引发,不宜进入,而且,你小子手段诡异的狠,随我一同前去,我要是有个什么应付不了,也也可以搭把手。”
邵东不断的摇头,地底岩心,亲娘啊,你这是要去自杀啊!
114、天山圣女
1天山派
骄阳明媚,春光和煦,湛蓝的海面之上,偶尔有几只海鸥飞过,显得格外宁静。
可就在这个时候,海面之上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晶体,将阳光不断朝四周折射开来。
晶体的移动速度极快,眨眼便在里许之外,所过之处,海水之上结出了厚厚的一层冰晶,半天无法解冻。
在艳阳的照射之下,只能够依稀看见那冰晶之中,有着一群身穿白色绒袍的人影,是男是女,根本便无法分清槁。
晃眼间,他们蓦然停了下来,原来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常人难以看见的迷幻阵法。
冰晶微微顿了顿,速度再次全开,直接穿过幻阵,以那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冲向了蓬莱群仙岛。
东方仙灵岛之上,七彩云宫之中,夭夭盘膝坐在***大殿之内,蓝采和,独孤和尚一行人也席地而坐,周身光华闪烁漕。
“呼!”却是蓝采和轻呼一声,身体直接瘫软在地,叫骂道:“狗娘养的柳传宗,好生歹毒,一下子,便让咱们重伤了两个多月的功夫啊,该死的,天杀的,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独孤和尚缓慢的睁开双眼,幽幽的看了一眼蓝采和,道:“你就知足吧,你是南海鳄神门的传人,来历颇大,那厮不敢将你如何,我们三个,不过是灵山寺的和尚尼姑,那厮完全不将咱们放在眼中,此番体内伤势最少还需要两个月,方才能够恢复。”
“那老不死的,也忒歹毒了点!”妙音那不满的声音传来,又道:“居然将我们体内经脉尽数硅化,这个挨千刀的!”
便是连性子最为温柔,冷清的妙善,也不由轻叹一声,口诵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老天爷会为我们报仇的!”
夭夭慢慢的睁开双眼,嘴角之上挂着一抹冷笑,道:“或许,那因果,已经循环到了那老不死的身上,只是,如今咱们不得而知罢了!”
蓝采和站起身来,好生活动了一番身子骨之后,才道:“夭夭姐,咱们这疗伤便疗了两个多月,老大的计划,可还没有办法施展开来啊!”
夭夭却是咯咯一笑,道:“暂时,却是不必了,或许,咱们要先看看好戏再说!”说着,那明亮的双眸微微一眯,脑子里面似乎正在看见柳飘飘在对邵东用强一般,嘴角之上的笑容更胜,柳传宗啊柳传宗,莫不成,当真以为我七情六欲门如此好欺负不成?哼哼,当真是笑话!
蓝采和张了张嘴,被夭夭眼光一扫,顿时偃旗息鼓,道:“好吧,等大家的伤势都恢复之后,在说吧!”
顿了顿,又道:“这个,夭夭姐,我觉得吧,如若咱们不及时的展开行动,老大的计划,便要泡汤了!”
夭夭却是轻捋秀发,嘴角含笑的道更新最快.:“或许,到时候,咱们的计划压根就用不着了,会有更好的办法!”那锦囊之内,有七情六欲门的镇门宝物,不要说是身受重伤的柳飘飘无法抵挡,便是巅峰时期的柳飘飘,也会着道。
邵东啊邵东,是否能够活命,又或者是否能够得到柳传宗的原谅,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左右你的计划,也是以命相博,如今,你若过不了柳传宗的那一关,必死,可如若过了,好处可要比你如今的算计更加的丰厚,甚至,无法估计。
只是,一想到邵东和柳飘飘将会发生什么,即便是练气士之内三妻四妾极其平常的现象,却也让夭夭心中极其不满,一股恼怒之意蹭蹭蹭的不可抑制的便冒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蓝采和显然还想做最后一搏,毕竟,那是他老大定下来的计划,有些犹豫的道:“夭夭姐……”
夭夭眼中凶光一闪,人已经出现在了蓝采和的身前,啪啪啪的声音响起,却是那大耳刮子抽的蓝采和发出了那惊天动地的嚎叫之声。
独孤和尚他们三师兄妹对望了一眼,同时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啪的一声巨响,蓝采和的身体倒飞出去,半天才捂着那肿的厚厚的脸颊,含糊不清的嚎叫着,还不时的指了指夭夭和自己,很显然,他对自己的这顿无妄之灾,还没有反应过来,咿咿呀呀的不知晓说些什么。
恍然之间,他好似记起了昔日在埋尸地之内,夭夭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们抽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在蓝采和身上发泄了一下的夭夭,心中的苦闷之意已经去了大半,罢了罢了,他都已经有两房妻子了,还怕在多一个?如若能够和焚炎谷扯上关系,也足够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夭夭的眉头忽然微微一皱,脸色猛然炸变,与此同时,独孤和尚他们略微慢了半拍的反应过来,一个个怒吼一声,纷纷站了起来。
便见四周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爆降,刚刚还极其舒适的环境,这个时候却变得异常寒冷,呼口气,甚至能够看见白雾的出现。
“好胆!”夭夭冷哼一声,带着一行人闪电般的冲出了***大殿,尚且没有站稳,便见一个偌大的冰晶,以不可思议更新最快.的速度直接冲破了七彩云宫的结界壁障,眨眼便出现在了***大殿千米之外。
随着晶体的出现,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七情云宫之内在三分钟之内,尽数化为冰天雪地,继而开始变成冰雕。
寒冷的狂风呼啸而过,吹的夭夭一行人身躯不断颤抖。
在那晶体忽然出现的时候,夭夭心中便知晓坏事了,定然是天山派找上门来了。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为何天山派在时隔两个月之后,才找上门来。
在七彩云宫之内化为冰天雪地之后,那团硕大的冰晶才开始缓慢的融化开来,露出了里面那白茫茫的人影。
来人一群,只能说是一群,无法看清究竟有多少人在那里面,雪花呼呼飘落而下,急速的飞舞,让人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色裘衣长袍,将他们笼罩的严严实实,甚至看不出高矮胖瘦,一股冰冷的气息直透夭夭一行人的心底,让他们心中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夭夭强行运转体内的力量,不至于被四周的冰雪所冰化,来人强悍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以她的修为,万万难以抵挡。
“不知诸位擅闯我七情六欲门,所谓何事?”夭夭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微微上前一步,开始了询问。
那群人之中,为首的一位忽然抬起头来,便见一缕尺许常来的胡须随风摇摆,一张雪白雪白的老脸出现在眼前,满脸皱纹之色,那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夭夭。
夭夭立马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忽然有种停止运转的趋势,而整个人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僵化,体内的元气,更是有种被冻住的感觉。
她知道,来人修为极高,等闲之辈,根本就不是对手。
只得更加恭敬的道:“我七情六欲门与贵派无冤无仇,不知为何寻上我门?”
为首的老者这才开口说话,道:“交出雪莲,冰蚕,饶尔等不死!”
声音极其幽寒,宛如来自九幽黄泉之中一般,让人听了之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夭夭心中不由暗道,果然是天山派的人。
普天之下,只有那些真正隐世不出的练气士,方才有这等神通。
改天换地,呼风唤雨,这在上古练气士的眼中,不过是极其寻常的方法。
七彩云宫之中,四季如春,可是此番趋势天寒地冻,已经被他们彻底的扭转了。
“老头,咱们……”蓝采和刚刚想要发狂,可是那老头的眼光只是微微一扫,他的身体便猛然一颤,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出现冰凌,渐渐的,整个人有要被冻住的感觉。
后面的独孤和尚轻喝一声,佛光顿时笼罩在他的身上,不断的与那冰冻之力所抗衡,好半响,才让蓝采和的身体恢复正常。
蓝采和不由轻呼一声,知晓自己在鬼门关之内转了一圈,如若不是独孤和尚及时出手,他怕是已经冻成了冰雕。
“小子,老实点,不然,下次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老头那冰冷的声音传来,让蓝采和再次打了个寒颤,立马变得老老实实的站在独孤的身后。
老头(索本书名+看)的实力太强,便是这一眼之力,便能够折损一个先天九层的练气士,如入他亲自出手,当时如何?
最终,老头的目光又落在了夭夭的身上,夭夭只觉得自己浑身一僵,好似自己已经变成了冰棍一般,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老头。
“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擅闯我天山,速速交出雪莲,冰蚕!”老头的声音之中,包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怒气,可是听起来,却是异常的冰冷。
夭夭强行运转体内的元气,让自己保持身体温软不被僵化,道:“我们,没有擅闯你天山,更加没有夺你雪莲,冰蚕!”
老头脸上怒容一闪,厉声喝道:“好胆,此处明明就有冰蚕的味道,休要抵赖!”
“当日侵入你天山的人,想来前辈应该还记得吧,可曾有过我等?”夭夭到底是一代魔女,心中虽然震惊这老头那强悍至极想修为,可并不代表她就会退缩,甚至是任人摆布。
老头手中雪白长袍一摆,喝道:“冰蚕在这里出现过,你便逃不了干系,速速交出来,我等可以看在你七情六欲门的先祖面上,饶尔不死,否则,灭满门!”
说话间,他大手一摆,四周狂风更加剧烈,那寒冷的风宛如刀子一般,切割在人的身上,修为最弱的蓝采和更是闷哼一声,却是已经受了内伤。
夭夭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能够感觉到冰蚕的存在,必定也能够感觉到是谁侵入你天山吧!”
“小娃娃,休要巧言令色,如若不是你们先用温柔乡迷晕我等,我天山,且容尔等来去自如?”
“白鸧!”一个冰冷到无法形容,仿佛万丈寒冰之内冒出来的声音轻声喝道,但是那冰冷的声音之中,却又带着一股清悦,让人感觉在冰冷的同时,却又无比的清脆,甚是怪异。
白鸧微微顿了顿,道:“别以为你们不说,我们便没有办法找到,既然如此,你们,死吧!”说着,就见他指尖之上,绽放出五点冰晶光华。
夭夭一行人只觉得自己浑身蓦然一紧,无论他们想要如何闪躲,都没有丝毫的作用,只能够眼睁睁的等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走!”忽然,那女声再次响起,便见白鸧的身后,一道雪白色的声音猛然冲天而起,身后的一群白袍人紧随其后。
白鸧微微一怔,道:“圣女,此去何方?”
2天山圣女
“寻冰蚕!”声音之中透露着一股迫切,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而白鸧却是反手一摆,五指之上的冰晶化为冰绳,直接将一行人五人给缠绕起来,而后紧随那天山圣女的身后而去。
夭夭一行人身体被那寒冰直接冰封,可是意识却极其的清醒,无论她如何想要把持镇定,都感觉是徒劳无功,尤其是此时此刻,她只能够被动的受这群人的控制。
更加让她骇然的,乃是那天山圣女,修为堪称空前。
一行人飞行在半空之中,是的,勉强能够算的上是飞行。
天山圣女的脚下,出现了一块极薄的冰面,依托着天山派的人站在上面,而后飞速行驶。
虽然与御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之妙,可是那手段,端是匪夷所思。
在夭夭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达到这等水平——凤女!
那个守望者森林的圣女,一个是森林,一个是冰雪,只是不知晓,她们是否是同一类人。
这类人,是不应该出现在练气界之内的存在。
夭夭脑子里面甚至想到,他们必定是超越了昆仑界的存在,且不说这天山圣女,单单是凤女,为了邵东,前后几次三番的出手,那界位使者,修为通玄居然都没有感受到凤女,可见一般。
在夭夭沉思之际,天山圣女带着天山派的弟子直接穿过东方仙灵岛,直接朝对面的北方神龙岛飞去。
115、冰山与炎虫
4控火旗
手中虚握,那火枪顿时出现在掌心之中,反手一舞,顿时将长枪激射而出,便听见叮当一声,跨啦一下,却是那洞口之前,光芒一闪,将那火枪给震成火焰,四处消散。
柳飘飘不由微微一惊,同时一喜,显然,这的确是火炎老祖昔日修炼的地方。
当下将火炎老祖所传下来的火神决运转到了巅峰,而后厉喝一声,就见她身上火焰猛然疯涨,与此同时,山洞之前,好似出现了一个漩涡,不断的旋转,将那升腾而出的火焰给强行吸拉进去。
随着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柳飘飘脸上不由大惊失色,盖因他自己觉得体内的元气好似无法操控一般,不由自主的朝外宣泄而出榕。
渐渐的,随着吸拉之力越来越快,柳飘飘惊呼一声,却是不由自主的被吸拉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在柳飘飘的惊呼声之中,漩涡之力将其仍在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山洞之中。
山洞之内,除了一张石床,一个书架,一个茶案之外,基本上别无其他荃。
如若硬要说是其他东西,那便是在山洞的中间,一个石台之上,悬浮着一道火焰。
柳飘飘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四周,脑子里面几乎已经相信,这便是当年焚炎谷师祖所闭关清修之所,这让她欢呼一声,连忙开始搜罗里面的一应物事。
书架之上,乃是火炎老祖所遗留下来的一应功法宝典,乃至一些修炼心得,柳飘飘如获至宝,直接将其纳入自己的纳宝囊之内,紧接着,将山洞之内的一切都搬抬一空,或许,从那上面能够寻些什么东西出来,也未尝不可。
山洞本就不大,约莫三十来个平方,一眼便能够看个完全,搜罗完全之后,柳飘飘便将目光落在了中间的石台之上。
满脸疑惑的看着那石台之上的火焰,越看,她的神情便益发的吃惊,盖因她看见那火焰之中,好似漂浮着一杆小旗子,这让她不由猛然一喜,失声叫道:“控火旗?莫不成,这便是先祖留下来的控火旗?”
控火旗顾名思义,乃是为了控火而生,根据记载,其威力庞大,乃是一柄不可多得的灵器,几欲接近仙器的品质,只是这控火旗消失已久,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
来不及欢呼,柳飘飘便运转体内火元力,直接探入其中。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朵小型火苗之中,居然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在她触手之时,只觉得一股灼热之力猛然而生,将她的手掌瞬间烤黑,好在柳飘飘修为高深,加上体内有玄冰冰蚕自动护主,在一瞬间的功夫,便将她的手掌给冻住,而后闪电般的后退出去。
“这,这控火旗为何不能为我所得?”控火旗乃是焚炎谷至宝,她乃名正言顺的焚炎谷传人,体内更是有着正中的火神决,怎么能够无法继承这控火旗?
“自然不能为你所得了!”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柳飘飘抬头一看,却见邵东不知何时进入了山洞之内,此时正盘膝坐在那金刀之上,悬浮在山洞顶端,那副淡定的神情,见怪不怪的表情,让柳飘飘心中恨得有些牙痒痒,不由冷哼一声,道:“你不是不来的么?”
邵东白眼一翻,道:“我倒是不想来,但是,它让我来的!”说着,一指那火焰之中的控火旗,出乎柳飘飘意料的,居然是那控火旗直接飞到邵东的面前。
至此,邵东一耸肩,道:“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不想来,但是它却偏偏让我来了吧!”
柳飘飘的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失声叫道:“这,这怎么可能?控火旗,乃是我焚炎谷的法宝,你这个外人,怎么可能获得?”
邵东一脸幽怨,他倒是不想,可是从炎魔和与母虫的交谈之中,好似,好似那火炎老祖,便在这里等着他一般,这更加让他有些想不通问题所在。
他邵东与魔门,与焚炎谷,好似渊源并不大啊。
这让他不由想到,莫不成,那死鬼师尊,与这焚炎谷的某位女性先辈有些什么干系?想想,却又不对,这个无头无脑的事情,让他也纠结无边。
按照道理来说,这控火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对他而言,利大于弊,可是如若是自己千辛万苦所的来的宝物,那也就罢了,偏偏这宝物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他用起来,有些心不安啊。
“其实,说实话,我倒是不想得到这控火旗!”说话间,手指直接穿透控火旗之上的火焰,握住了那只有巴掌大小的旗杆,微微一舞,便见火焰四射,山洞之内温度急剧飙升,又一舞,便见邵东的身上顿时笼罩了一股庞大的火焰,让他感觉到极其的温暖。
柳飘飘一见这个情形,顿时跳了起来,道:“你,你,你不能拿那旗帜,那是我焚炎谷的,你,交出来!”
邵东斜着脑门看了一眼柳飘飘,点了点头,道:“也好,给你便是!”说着,将那控火旗朝柳飘飘扔去。
柳飘飘脸上一喜,运转体内的火神决,誓要利用火神决将其降服。
奈何控火旗在飞到她面前的同时,忽然出现了一股滔天火焰,直接将柳飘飘给震飞出去,完全不给他触碰的机会。
邵东有些哭丧着脸看着那控火旗,我去,合着你现在就已经缠住我了?
再次将那控火旗握在手中,道:“你现在,应该相信我并不想得到这玩意了啊,可是这玩意,却死活要跟着我啊!”
方才邵东也的确离去,说实话,他并不想和焚炎谷扯上太多的干系,尤其是柳飘飘,虽说自己将人给睡了,但是这女人极其的不厚道。
别看她一脸天真无邪外加人畜无伤不谙世事的模样,可是骨子里,却有着一股让人难以忽略的狡猾,那是一种直觉,来自男人的直觉。
邵东是个骄傲的人,在没有清楚对方深浅的时候,决计不会轻易的去沾惹,以免到时候自己无法脱身。
柳飘飘给邵东的感觉不似他其他的女人,珂墨曦坚强,许玉青温柔,夭夭多变,可这柳飘飘,却总有一股让他无法放下的戒心。是以,能够离开,而且是在不沾惹焚炎谷的前提之下离开,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可是偏偏,在他即将离开这地心世界的时候,一股庞大的召唤力忽然在心中升起,让他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这山洞之内。
甚至在柳飘飘收取山洞之内所有物事的时候,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却没有现身。
当柳飘飘想要收取这控火旗之时,邵东便感受到了那股召唤之力的来源是来自于这控火旗之上。
那里知晓,他一伸手,那控火旗还真的便飘荡而起,两者之间,好似多年失散的朋友如今聚集在一起一般,丝毫没有生疏的感觉,这便让邵东万分奇怪,自己与这控火旗,莫不成上辈子有段渊源不成?
柳飘飘身为焚炎谷,火炎老祖的正宗传人,居然都无法收取,他这个外人居然能够轻而易举的收复这等顶级的灵器,可想而知,这背后要么便有惊天阴谋,要么就有一段渊源。
总之,这两者,都不是邵东所愿意看见的!
“你,可还想要这控火旗?”邵东心中着实疑惑,看来有必要找夭夭彻底的了解一下魔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飘飘满脸狐疑,眼光有些阴蛰的看了一眼邵东,道:“或许,我父亲有办法!”意思就是说,这控火旗,你休想得到。
邵东点了点头,他压根就不想要这控火旗,白白送上门的东西便宛如天上掉馅饼一般,总有那么一点让人不信实的感觉。
再说了,天下灵器何其之多,没有必要占据这平白无故而得来的灵器,再说了,这控火旗,乃是焚炎谷至宝,不说柳飘飘,单单是柳传宗,便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以他的脾气,当场将其斩杀,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也好,出去之后,便将这旗帜交给你父亲,左右是个烫手的山芋,不要也罢!”说着,心念一动,完全没有丝毫阻碍,便与旗帜融为一体,控火旗顿时化为一道虹光,没入他的眉心之处。
可就在控火旗刚刚进去的同时,识海之内的玉盘,玉棺,崆峒印,却是同时释放出一道光华,猛然砸在了控火旗的身上,好似与它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灵器具有灵性,这点邵东已然知晓,可是能够吸引仇恨的灵器,还是第一次看见。
被三件灵器轰了一番的控火旗身上火光立马变得暗淡起来,发出一股悲呼之声,却是一闪而出了识海,紧接着,却又直接没入了邵东的心脏之内。
识海无法待,这控火旗居然跑到了心脏里面安营扎寨,同时释放出一股紊乱的热流,不断的与心脏交融。
心脏属火,两者本质相差不多,交流起来更是异乎寻常。
这一变故,让邵东更加的摸不清头脑,我去,这算哪门子事?
“这,这是离火,离火精英?”柳飘飘那不可置信的声音再次传来,邵东抬眼一看,不正是护着控火旗的那团火焰么?
邵东反手唤出控火旗,轻轻一闪,便见那所谓的离火精英顿时脱离了那石台,直接没入了控火旗之内。
“邵东,你……”柳飘飘一声怒吼,眼光不善的盯着邵东。
邵东一歪头,道:“喏,控火旗给你,我不要!”
柳飘飘立马便败下阵来,道:“以我现在的修为,顶多操控三味真火,这离火精英乃火种精华,我暂时无法操控,不过待得他日我有资格之后,你必须将那离火精英交还与我,如何?”
邵东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想,这是你自己无法取得控火旗,不然,我还真想直接交给你,让你自己去折腾,免得被这控火旗给烫伤。
他现在担忧的,乃是柳传宗,那老匹夫可没有这个脾气来和他唠叨,最为直接有效的方法,便是一绝对待暴力直接将其占为己有。
5强悍的天山圣女
邵东的心中,其实也充满着无奈,他不想要,但是却不得不要,也不知晓这火炎老祖,究竟与自己有什么恩怨情仇,居然如此作孽。
就在邵东沉思的时候,身子骨没有又来的一阵轻微颤抖,一股寒气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整个山洞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化为寒冰洞府。
柳飘飘惊呼一声,周身火焰缠绕,厉声喝道:“来着何人?”说话间,那长枪顿时出现在掌心之中,反手一舞,在她周身划了一个圆圈出来,熊熊烈焰燃烧,不断驱逐着四周的含义,满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山洞之内的冰晶体不断的蔓延,眨眼功夫,便已经冻上了三尺厚度,盘坐在空中的邵东只觉得身体一僵,好悬在胸口的珠子又释放出一股暖流,使得他的身上恢复了自由。
当下没有丝毫迟疑,反手一舞控火旗,便见火光蓦然大盛,四周的寒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强行正法。
又是一舞,离火精英顿时透体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火光,直接将四周的寒冰瞬间融化。
寒冰受到离火精英的逼迫,无奈的缩小自身体积,继而渐渐的缩成一体,化为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
邵东双眼一眯,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语气尽可能平静的道:“尔乃何人?”
盖因他感觉不到眼前这女子的存在,即便是眼睛亲眼所见,却依旧感觉不到,那女子,好似是一道无形的空气一般,出现的是如此突兀,出现的是如此不寻常。
“离火精英?”一个宛如寒冰碴子的声音响起,邵东心中一阵磨燥,心中暗道这声音好生古怪。
“此乃我焚炎谷,还不速速报上名来?”柳飘飘缓慢的挪到了邵东的身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女子修为之高,超乎了她的想象,爹爹不可能不知晓,但是,她依旧来到了此处,焚炎谷,是否发生了什么大难?
前来此处的,自然是那天山圣女,在她出现的瞬间,便能够感觉到眼前两人的体内,都残留有玄冰冰蚕的气息,当下也不多说,那宛如冰晶般的玉手猛然聚集成抓,反手将抓向邵东和柳飘飘。一股庞大的吸力应运而生。
邵东不由暗骂一声,果然这控火旗就是一烫手的物事,这才刚刚得到,便招惹了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
可是邵东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当下控火旗一舞,离火精英顿时悬浮在他身前,在庞大的吸力之中,控火旗沿着吸力烧向了那女子。
天山圣女反手一拍,离火精英顿时一顿,而后化为一朵冰雕,落在地上发出碰的一声,化为粉碎。
这一手,顿时让邵东和柳飘飘惊骇莫名,双眼恨不得瞪出眼眶之外,失声喝道:“好生强悍的修为!”
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邵东当真不知晓该如何形容。
当下没有多说,从那金刀之上一闪而下,一把将柳飘飘给抱住,而后反手急速舞动那控火旗,火光顿时笼罩四周,邵东轻喝一声,体内的火龙经脉顿时开启,周身火焰升腾,足尖一点,便要朝外面冲出去。
可那天山圣女且是泛泛之辈,反手一拍,硬生生的将那四周拱卫的火焰拍散,而后余势不减,疯狂的扑向了邵东和柳飘飘。
如若被这一掌劈中,邵东和柳飘飘焉有命哉?
可就在那拱卫邵东周身的火焰消散之时,天山圣女正好一眼看见了邵东身上所悬浮着的火龙,不由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呼之声,而后反手一挽,硬生生的将那掌力给扭转出来,落在了山洞中间的石柱之上,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巨响,不住回荡在山洞之内,震的人耳朵发聋。
这山洞乃是火炎老祖的潜修之地,早就被他身上的火焰给烤的坚硬无比,等闲之力根本就难伤分毫,却在天山圣女的一掌之下,化为粉碎。
嗡的一声轻响,一道火红色的长枪从那石台之内激射而出,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了一圈之后,猛然落在柳飘飘的身前。
柳飘飘一喜,欢声喝道:“火尖枪?”反手一吸,那火尖枪顿时唪的一声,不断旋转落在她掌心之中。
柳飘飘反手一舞,火尖枪的枪尖之上顿时飘出一缕青色火焰,在场的人,都能够感受到那火焰的强大之力。
“先祖英明!”火尖枪乃是火炎老祖的随身兵器,威力不凡,如今落在柳飘飘这个后人手中,却也是正常事情。
同时让邵东略微的松了口气,如若控火旗被他所得,而柳飘飘或者是焚炎谷没有得到他们先祖所遗留下来的其他宝物,难免会将怨气集中在他的身上,如今倒好,火尖枪也是焚炎谷之内赫赫有名的存在,也不至于让柳飘飘心中愤愤不平。
邵东一把将柳飘飘掳了过来,喝道:“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便再次耍宝,你想作死?”
柳飘飘白眼一翻,这才反应过来,却正好看见,天山圣女正看着邵东身上的火龙怔怔发呆。
也不知那天山圣女使用了什么手段,使得两人根本就看不清那容貌。
柳飘飘的性子暴躁,眼见天山圣女发呆,便要过去将其给斩杀,可是邵东如何敢答应?你就没有感觉到人家那庞大的力量么?
当下拽着柳飘飘就要冲出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他无法形容其冷到了什么程度的声音蓦然传来,“你身上,可是那九龙诀?”
九龙诀?我艹,不就是九龙气功么?
邵东脑子里面嗡的一声,心中暗道,该不会又是那死鬼师尊造孽了吧?
天山圣女轻哼一声,洞口顿时出现了一道米许后的冰门,四周的温度再次降了一个层次,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那企图逃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半拍,这让他心中不由长叹一声可惜了。
“这个,你也是,我的师娘之一?”邵东口中一阵苦涩,暗骂圣无极不厚道,你这老不死的修为通天,怎么能够到处留下风流债?
你说你给我找那么多实力强劲的师娘,这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你要惹他们伤心?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报应为什么要落在我的身上?多不公平啊?
天山圣女身子一侧,语气之中带着一股冰冷,厉声喝道:“作死!”反手便是一掌拍出,便见一股庞大的寒冰之力猛然迸发出来,四周的寒冰疯狂暴涨。
邵东差点没有被这一幕给吓死,这女子,可与诸葛灵芸,玉十三娘这两位师娘有着天壤之别啊,人家虽说不满自己,可也不会见面就痛下杀手啊,当下惊呼一声,控火旗轻嗡一下,离火精英猛然勃发,旋绕在她周身之上,而后形成一道坚韧的火壁。
旁边的柳飘飘也轻喝一声,火尖枪一舞,那青色火苗唪的一声,瞬间化大,继而在周边形成了一股青色壁障,迅速将眼前的寒冰给消泯一空。
天山圣女双手微抬,而后一合,便见四周的寒冰跨啦啦的声音响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成两片冰墙,继而快速推进,想要将两人压在中间。
邵东一看,这还得了?当下利用神识操控控火旗绽放出滔天火焰,抵挡着两侧的冰墙。
可偏偏这个时候,柳飘飘娇喝一声,一舞长枪,纤腰一扭,整个人顿时化为一道火焰飘向了天山圣女。
天山圣女轻哼一声,一口冰气喷洒而出,顿时化为了一道冰雾朝柳飘飘夹裹而来。
可柳飘飘所化的火焰之中,却又化出一股青色火焰混合在内,嗤嗤嗤的声音响起,冰雾和火焰相互碰撞,两者纷纷消陨。
“米粒之光!”
就见天山圣女透明玉指一点,一道冰光划过,任由柳飘飘如何在空中翻转腾挪,也无法阻止那宛如病毒一般的冰晶迅速将他感染,直接将其化为冰雕。
整个过程,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尘埃落定,柳飘飘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便被收拾。
邵东不由暗骂柳飘飘这女人没脑子,这个时候不想办法跑,还想要去表现?这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凭借控火旗能够暂时抵挡四周的寒冰,邵东没有丝毫迟疑的一舞手中万禅金刀,刹那间,佛音缭绕,那宛如十万只苍蝇同时响起,任由你的心智是如何坚定,在那一瞬间,总会有那么点失神。
紧接着,邵东立马唤出崆峒印,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直接朝天山圣女当头砸下。
跨啦一声,天山圣女立马化为冰屑,四处散开,邵东心中微微一惊,靠,这天山圣女就这么点道行不成?此时此刻,那里管得了那么多?足尖一点,冲向了柳飘飘。
反手一刀劈出,刀气纵横,顿时将她身上的寒冰给劈开。
“给我滚出来!”这姑娘一旦发癫,那火爆的脾气当真是拉都拉不住,手中火尖枪在她的操控之下,顿时化为一蓬流火,四处旋转。
“姑奶奶,快走,还在这里耍什么宝?”邵东懒得和柳飘飘多说,一把抓住他反身便要冲外面冲出去,同时不断催动万禅金刀,利用佛音扰人。
当初邵东在炼制万禅金刀的时候,就没有按什么好心,十万佛子分别刻下了佛经,道经,为的就是在一起发动的时候,让对方受不了那烦躁杂乱的感觉,继而心烦意乱,这般,才有机会逃跑。
“想走?留下吧!”天山圣女的声音忽然从邵东的头顶之上传来,抬头一看,却见那冰晶之中,天山圣女的身体缓慢的渗透出来。
邵东立马唤出玉盘,他现在乃是金丹二重的境界,施展那玉盘更加的得心应手,心念一动,那神秘的金色符文顿时飘荡而出,使得山洞之内金光大作,即便此地已经是冰雕世界,可是却无法阻止那符文穿过冰雕,直接作用在天山圣女的身上。
只是可惜,邵东的动作慢了一步,在那符文即将接触天山圣女的时候,那圣女自然而然的融入了那冰雪之内,如何能够追到?
邵东再次大吃一惊,失声叫道:“这女人非等闲的练气士,修为的乃是法术,我艹!”反手一刀将那冰封的山洞口给劈开,邵东二话没说,拧着柳飘飘就冲了出去。
可想要从天山圣女手中逃走,谈何容易,在邵东冲出来的瞬间,外面的冰雪随之而动,瞬间形成一道屏障,将其包裹在内。
邵东不由一跺脚,面对强大的天山圣女,两个人的力量着实渺小,别看柳飘飘有着金丹四重的修为,可是相比之下,所发挥出来的作用尚不及邵东大(”全.文.)。
当下来不及让他多做思考,锁妖塔顿时悬浮在脑门之上,庞大的吸力应运而生,不断的将眼前的冰雪吸入塔身之内,而后反手砸出崆峒印,继而化大,正好镶嵌在那洞口之上,只要能够将这女人阻上一阻,进入岩浆之中,想来便没有那么大的凶险了。
控火旗嗖的一声,所过之处,所有的寒冰纷纷瓦解,邵东再次抓住想要挣扎的柳飘飘,喝道:“跑出去再说!”
6冰蚕与炎虫
可是很显然,这仅仅只是他一厢情愿,身后无数冰锥如影随形而来。
邵东回头一看,差点没有魂飞魄散,心念一动,那玉棺顿时出现在两人身前,当当当的将那冰锥给阻挡下来。
“去!”邵东一声轻喝,对那玉棺下达了攻击的指令。
就见玉棺嗖的一声,猛然出现在了某处,而后重重的落下,碰的一声,冰块四溅,一声闷哼声响起,就见那四散的冰块在空中又自行合拢,化为一道人影。
玉棺在动,瞬间移动出现在了天山圣女身后,再次将她给硬生生的逼近了山洞之中,而后将洞口给封住。
眼见如此好的机会,邵东且能放过?当下抱着柳飘飘,御刀而行,眨眼便钻入了岩浆之内,火龙经脉运转,四周的炎热顿时消失殆尽,以最快的速度,不断的上游,五千米距离,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闪现而出。
也就在这个时候,邵东的识海之内,玉棺蓦然而现,周身光华暗淡,让他不由为之一惊,这女人,好生厉害,玉棺居然这么轻易的被他给打败了?糟糕,那女人要冲出来了!
“真慢!”怀中的柳飘飘不满的嘀咕一声,红袍一翻,顿时翻身将邵东给拧住,而后化为火焰,猛然冲天而起,速度极快。
还没有上到火山口,便感觉四周的温度明显下降,待得冲出山口之后,入眼一片雪白之色,神龙峰之外方圆千里之内,尽数是苍茫一片冰晶。
“飘儿!”柳传宗大呼一声,化为火球,一闪而逝,出现在火山口,反手一把将邵东给丢了出去,将柳飘飘抱下,道:“飘儿,你可有事?”
“爹爹!”柳飘飘欢呼一声,道:“爹爹,我寻到火尖枪了!”
邵东没有理会他们父女情深,在丢出来的刹那,便已经御刀而起,疯狂的朝山下冲去。
趁着那女人没有追出来,暂时先逃命,才是王道!
可是他的眼光锐利啊,一眼便看见夭夭和蓝采和一行人被天山派的人给冻住,不由一拍大腿,暗骂一声,无奈的朝天山派降落下去。
神龙峰之上,布满了沟壑阵法,有他们存在,温度不至于寒冷,可是当邵东冲出阵法所覆盖的地方之后,就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好似都被瞬间冻住一般,身体不由自主的噗通一声,跌落下来。
好在控火旗和他胸膛的那枚火红色的珠子发出了一股灼热之力,强行将他体内的寒气驱散,让火龙经脉开始不断的旋转。
白鸧眼前一亮,道:“控火旗?”
反手便要朝那控火旗探去,邵东如何肯答应?万禅金刀顿时发作,那嘈杂的声音顿时想起,直接震碎了十里范围之内的冰雕。
白鸧却是来势不减,好似没有半点不适之色,继续探下,一掌敲在万禅金刀之上。
万禅金刀顿时悲鸣一声,立马化为一把冰刀,使得邵东的心神一阵荡漾,好悬没有晕死过去。
“区区金丹二重?也胆敢出来送死?”白鸧一击击中,并没有斩尽杀绝,在他看来,这等蝼蚁一般的存在,还不被他放在眼中。邵东趁着白鸧停手之际,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滚入了神龙峰的阵法之内,至此,周身才一阵暖和,好不舒爽。
“玄冰冰蚕?”邵东双眼蓦然一挑,却是在天山派的弟子周身,悬浮着百余条玄冰冰蚕,这让他明白,难怪自己方才一出阵法,便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如若没有这百余条冰蚕,凭着控火旗和火珠的力量,端是不会出现这等现象。
一抖金刀,顿时将它身上的寒冰祛除,只是刀身之上,暗淡无光,显然是受到了重创,邵东只得极其心疼的将金刀纳入丹田,好生的利用丹火缓慢的淬炼,而后唤出青阳剑,再次盘坐在那上面,脑子里面不断的运作,夭夭和蓝采和他们是必定要救出来的,可是,当如何来救?
就在他为这事苦恼的时候,柳飘飘的一声惊呼传来,却是在此之前,天山圣女直接从火山之内腾空而起,她的出现,柳传宗如何不晓?反手便是一道火旗一舞,火山之内的岩浆在此喷薄而出。
天山圣女且是好惹之辈?脚下冰晶旋转,任由那岩浆如何喷薄,也丝毫不损,冲出火山口看的瞬间,身形一闪而逝,在此出现的时候,已经一掌拍在了柳传宗的身上。
柳传宗压根就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便被击飞出去,从丹田而起,逐渐开始冰封他的四肢百骸,继而延续到了周身。
一掌,便将金丹巅峰高手打败,使得柳飘飘和邵东相信,这女人在地心世界里面,压根就没有出半点力量,否则,两人且能从容的逃出来?
好在柳传宗到底是一代宗师,魔门巨擘,在寒冰如题的万分之一秒之内,便已经将体内的元气尽数调集起来,在寒冰即将将他彻底包裹之时,猛然爆发,碰的一声,将身上的寒冰尽数震碎。
可同时,寒气却是直接渗透进入他的身体,继而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
命,是保住了,可同时,他也受到了重创,短时间之内,却是无法用力。
天山圣女甚至看都没有看柳传宗一眼,便一把拧着柳飘飘,直接落在了邵东的身前,冰冷的语气道:“交出冰蚕!”
邵东忽然微微一笑,道:“好,冰蚕,便在她的体内!”
“飘飘,将冰蚕取出来,交给她!”
柳飘飘那充满恨意的眼神瞪了一眼邵东,心中一片恼怒,父亲身受重伤,他还好意思笑?
身为魔门中人,都有一种觉悟,当对手庞大到你根本就没有办法生出反抗之心的时候,他(索“六夜言情+”们会选择觉悟。
魔门中人,对待对手,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更加不会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要败,就败得极其彻底。
当然,如若他们侥幸存活下来,反扑之力,也是极其可怖的。
要么,让他死,以绝后患,要么,让他生,后患无穷,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选择留下后患!
柳飘飘心中纵然百万不愿,却也不得不应允,否则,一举将其击杀,照样能够取得。
一红一白两道光芒闪过,玄冰冰蚕和熔岩炎虫相互交缠着从柳飘飘体内闪电出来。
“怎么会这样?”天山圣女不由惊呼一声,那厢白鸧一行人也脸色骤变,失声叫道:“冰蚕怎么可能和炎虫共存?他们,他们怎么可能共存?”
邵东盘坐在青阳剑之上,这才长长的呼了口气,伸了个懒腰,道:“有何不可?”随即笑盈盈的看向天山圣女,道:“那里,还有百余条玄冰冰蚕,在下也有把握,让他们和炎虫共存!”说着,一摆手,就见一阵嗡嗡之声传来,在这满是冰雪的世界之内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条两米大小的肉虫从火山口振动着它那极其薄弱的双翼飞了过来。
白鸧脸色再次猛变,满脸惊骇叫道:“此处,怎么会有这等古物的存在?”
邵东呵呵一笑,道:“有何不可?”
别看那熔岩炎虫母虫体积庞大,可是飞行速度却是极快,几个眨眼功夫,便已经飞到了邵东的身边。
邵东极其畅快的哈哈大笑一声,轻抚母虫那肉嘟嘟的躯干,淡淡的道:“老头,我觉得,你那百余条冰蚕,便留下来与炎虫结为夫妇吧!”
他的话音一落,就见母虫肉身一抖,身上顿时射出百余条火焰,火焰末端,不是那熔岩炎虫是什么?
邵东一指柳飘飘那相互交缠在一起的冰蚕和炎虫,笑道:“瞧瞧他们小两口子,多么恩爱?”
116、找死的生死门少主!
1天山派无奈的妥协
白鸧那本就一副惨白的脸,如今看起来更加的雪白和失色,盖因冰蚕和炎虫的水乳交融,一下子让他们无法接受。
尤其是现在,那炎虫虫母的身边,一下子出现了百余条炎虫,与他们的冰蚕数量相当,如若真的让炎虫和冰蚕变成柳飘飘体内的那一副,怕是天山派的一干弟子横剑自刎的心都有了。
邵东老神在在的抚摸着虫母的脑袋,这虫母看起来满身都是肉褶子,根本就无法看清五官和脑袋,完全陷在那肉缝之中。
嗡嗡嗡的声音,充斥在整个神龙峰之上,声音不大,但是以在场人的修为,将其尽数纳入耳朵之中,并非难事榕。
四周的寒冷,似乎令得虫母极其不适应,发出嘶嘶的低沉吼叫之声,煽动者它肩膀之上的双翼,利用火焰牵引着百余条炎虫冲天而起,直接没入了空中那宛如要形成实质化冰雕的雪莲花之中。
眼见他们投鼠忌器,邵东心中才呼的一声,看了一眼天山圣女,虽然不知晓此女长成什么(”全.文.)样子,“那炎虫和冰蚕,已经认飘飘为主,即便你现在想要将冰蚕取回,也是徒劳的了。”
“但是此时此刻,有虫母在此,炎虫必定会服从虫母命令,到时候,你余下的冰蚕,极有可能被他们给带走,三思啊!荃”
天山圣女冷哼一声,反手一抓探出,抓向了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冰蚕。
可那冰蚕却是发出嗤嗤之声,紧接着,一道冰焰升起,同时,炎虫嘶嘶一脚,通红发蓝的火焰升起,两股火焰相互交缠在一起,迎向了天山圣女的手掌。
一道冰墙几乎是在瞬间便拦在了冰蚕和炎虫中间,将两者强行切割开来,天山圣女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那冰蚕抓在掌心之中,手中冰雪之力蓦然大涨,瞬间将冰蚕给包裹起来。
在庞大的力量面前,冰蚕看起来似乎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而炎虫却是嘶吼一声,猛然的撞向了那抹冰墙,而后被反弹回去,继而发出震天嘶吼。
天山圣女冷哼一声,直透人心神,反手虚握,一根树桠出现在手中,将冰蚕合在上面。
那树桠,自然是桑树,乃是冰蚕依附之物,同时也是克制之物,一般来说,利用桑树,冰蚕便会被制服,可是眼前,却不是如此,冰蚕的冰焰并没有熄灭,而是不断的炼化周身那不断生长出来的冰晶体,企图破冰而出,丝毫不见降服之状。
炎虫的嘶吼声,直接引发了已经没入寒冰玉莲花之中的虫母。
虫母回应般的发出了嘶吼,便见那逾越百里大小的玉莲花猛然一颤,紧接着,便见上面忽然出现了无数条裂缝。
砰的一声,硕大的玉莲花猛然炸裂开来,化为数之不清的细小冰块,朝四周击散而出,形成冰雨,普降在神龙峰之上。
在还没有降落的时候,神龙峰之上的万千沟壑之中,猛然绽放出无数滔天烈焰,将其纷纷融化。
“嘶嘶……”之声传来,就见虫母带着那百余条小虫峰峰的从空中冲了下来,形成一个螺旋状,不断的升腾出青幽火焰,直扑天山圣女。
天山圣女心中对无法取出冰蚕心中的认主意识而恼怒不已,猛然之间,只觉得脑门之上,蓦然传来一道让她略微不适的灼热之力,不由暗暗一惊,心中已经明白过来,这冰蚕,已经无法取回了,当下身形一晃,已经消失不见。
没有了天山圣女力量的加持,冰蚕立马便用自身的冰焰将寒冰吸收,而后欢呼一声,和炎虫相互交缠在一起,没入在了柳飘飘的体内。
柳飘飘却也聪明,疾呼一声,转身便冲上神龙峰,去查看柳传宗的伤势。
白鸧厉喝一声,喝道:“邵东,莫不成,你想与我天山派为敌不成?”
邵东双眼一眯,微微一笑,道:“晚辈无意与天山结怨!”
“那你此举何意?”
“晚辈无意,只是,我本不愿留在这神龙峰之上,却是你们强行将我留下,我去之不得,只能与前辈一战。”
邵东一摆长袍,缓慢的站在了青阳剑的剑身之上,傲然道:“晚辈纵然修为卑微,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肆意拿捏的人。”
白鸧眼中冰光一闪,一股磅礴之力应允而生,无形之中,邵东的四周蓦然出现四道冰墙,企图将其包裹在内。
邵东不由冷笑一声,玉盘悬浮在头顶之上,手持控火旗反手一舞,烈焰悬浮,拱卫四周,让那冰墙无法靠拢。
可白鸧何等修为?堂堂金丹巅峰高手,且是邵东区区二重所能够媲美的?
不过一瞬间,那控火旗之上的火焰,便已经被掐灭,可也正是抵挡了这一瞬间,虫母已经呼啸而来,牵引着百余条炎虫瞬间将邵东围拢,直接将那四面冰墙给切割开来。
邵东冷哼一声,喝道:“前辈既然不依不饶,可别怪晚辈不识好歹!”说吧,大手一挥,那虫母立马嘶吼一声。
这个嘶吼声,对普通人完全没有丝毫的作用,可是对于冰蚕,却是有着极其巨大的影响。
就见悬浮在白鸧一行人周边的冰蚕忽然一阵抖动,蠢蠢欲动,好似要强行挣脱他们的束缚一般。
白鸧脸色再次巨变,惊呼一声,已经带着冰蚕后退了十里之遥。
而邵东,也趁着这个功夫,带着炎虫推过神龙峰之上的阵法,直接抵达天山派的面前。
四周不断发出嗤嗤嗤的声音,寒冰几乎在瞬间被烤化,甚至已经将地面融化了米许深。
在这种情况之下,绕是天山派的弟子修为高深,一下子也难以从那极寒的环境之中适应成为极热的环境,没有了玄冰冰蚕制造无边的寒冰之力,在熔岩炎虫这个宛如小太阳的面前,还当真有些无法承受,不由自主的接连后退。
而邵东也就趁着这个功夫,一舞控火旗,将被冰封的夭夭一行人从寒冰之中拯救出来,喝道:“速速退往神龙峰!”
这个时候,夭夭和蓝采和一行人如何还敢停留?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飞奔而上,邵东则御剑紧随其后,以炎虫作为依靠,天山派的人也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类似于这等天地之间的异兽,身为人身,还当真有些难以匹敌。
“诸位,晚辈再次申明,无意与天山派为敌,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之处?”天山派实力强大,即便有炎虫存在,如若那天山圣女强行出手,邵东自持没有把握抵挡。
盖因从虫母身上所反馈回来的信息可以估计,那天山圣女的力量,即便是它,也无法抵挡。
面对这种情况,邵东只能够趁着占据天时地利的机会,和天山派的人言和,否则,一旦天山圣女决定出手,焚炎谷完蛋也就罢了,他邵东,必定会惨死当场。
柳传宗这等魔门巨擘,在那女人面前都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更何况是区区邵东?
白鸧的身后冰雪一阵挪动,却是天山圣女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白鸧立马对其行了一礼,满脸忧愁的道:“圣女,您看这事,如何是好?”
“冰蚕已经和那炎虫水乳交融,无法取回,雪莲也尽数被那女子的身体吸收,无法寻找,但是圣典和地图以及悄悄潜入天山的贼人,必须要找出来,灭门!”
白鸧点了点头,满脸肉疼之色,道:“可惜了那冰蚕啊,如今冰蚕的数量越来越少,属下唯恐其濒临灭绝啊!”
“我方才感知到,冰蚕与炎虫谁入交融,或许,能够孕育出新的生命也不一定!”
这话一出,白鸧如何不明白?当下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如此,属下便做主了!”
天山圣女点了点头,道:“谈妥之后,便带人前往七情六欲门,在那里静修,暂时不回天山了!”
白鸧脸色微微一变,道:“圣女,那您?”
天山圣女却是没有理会白鸧,而是腰身一扭,已经消失不见,瞬息千里,不知去了何方。
白鸧叹息一声,道:“这个性子,怎么能行?唉!”幽幽的看了一眼傲然立在青阳剑之上的邵东,嘶了一声,喃喃道:“一看这小子,便是一个狡猾的胚子!”怔怔的盯着邵东看了看,这一看之下,脸色又是一边,心中暗道坏了。
这个时候,白鸧的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同样是不满褶子的老头,满脸忧愁的看着空中的邵东,道:“那小子,好生棘手啊!”
白鸧点了点头,道:“白鸵,你如何看待?”
白鸵缀了缀牙花子,道:“不好说,这小子……”顿了顿,忽然扭头看了看白鸧,面容有些诡异的道:“大兄,我怀疑,这小子体内,好似是九龙气功,麻烦,可大了啊!”
白鸧脸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白鸵,叹息一声,道:“孽障,孽障啊!”
“前任天山圣女,便是败在了那圣无极的手中,此任圣女,但愿万万不能又败在圣无极弟子的手中!”
白鸵摆了摆手,道:“如若是普通的圣女,败在圣无极弟子手中,也无关紧要,毕竟都是**凡胎,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就是咱们此任圣女,远非凡人之躯,如若真的要败,那乐子,可就大了!”
白鸧嘴角一扯,和白鸵同时对望一眼,相视无言,最终只得双双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事情远非我们想的那般复杂!”
2生死门
两个老头又对望了一眼,身形一闪,已经带着天山派的弟子冲天而起,脚下凝聚出一道厚厚的寒冰,继而悬浮在半空之中,与邵东遥遥相望。
眼见他们前来,邵东便不由自主的抚摸虫母的脑门,这又让为首的白鸧白鸵这两个老头脸蛋一抖,这小子,还当真以为这虫母无所不能么?圣女此番也不知怎么了,以她的修为,将邵东给捏死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可能还会让他从地底世界逃脱?
“诸位前辈,晚辈邵东,这厢有礼了!”对于前来谈判的人,邵东一向都礼遇有加,无他,这是来给自己送好处的人啊,怎么能够怠慢?
白鸧心中一睹,暗道这小子的笑容,一看就不是好货色,心中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和邵东摆了摆手,道:“也罢,小子,老夫这里,有几个条件,如若你答应,此事就此揭过。”
邵东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屈服就好。
“一,冰蚕与炎虫水乳交融,我等有个大胆的想法,便是看他们是否能够培育出下一代来,如若产出下一代,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那下一代,必须交由给我天山派,如何?”
邵东一听,这个问题,是问题么?自然不是,当下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二,你既然能够得到冰蚕和雪莲,想来知晓对方是何方神圣,替我天山找出潜入天山的贼人,记住,是最深层次,而不是表面的!”
邵东脸色不便,可是脑子里面却在高速运转,他不由有个疑惑,按照道理来说,他之前在凤清的身上,已经留有天山的气息,他们莫不成没有感觉到?或者说,让那凤清发现了继而将那气息给驱散了?这不科学啊!还是说,这老头知晓凤清的背后,还有着人在指使?我艹,那会是谁?
心中的念头不断的翻滚,邵东最终点了点头,道:“晚辈应承下来!不过,根据晚辈的了解,对方实力通玄,晚辈实力有限,或许……”
白鸧就知道这小子在打什么注意,当下点了点头,道:“我天山门人,便在你七彩云宫之内闭关修炼,有需要,寻我等便是!”
邵东一拍大腿,老子在魔门之内的安全,此番总算是有所保障了,当下没有丝毫迟疑的点了点头,道:“如此大善!”
邵东又道:“这个,晚辈还有一个建议,不知两位前辈如何看待!”
“但说无妨!”白鸧心中一阵腻歪,这小子,又在想些什么幺蛾子?
邵东微微一笑,道:“冰蚕和炎虫虽然说已经水乳交融,但是到底会不会有下一代,我等不得而知,可是,晚辈觉得吧,一对或许没有办法观察出最终结果!”白鸧脸色一沉,道:“你有什么想法?”
邵东连忙道:“晚辈觉得,如若有两对或者两对以上,能够有个对比,同时,也能够摸索出更多培育下一代的方法。”
“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这条冰蚕有个什么,那这实验,不就完蛋了么?诸位前辈,是吧?”
白鸧和白鸵不由对望了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子果然在打冰蚕的注意啊,随即一想,这话虽然有些歪理,但是不无道理啊!
犹豫再三之后,白鸧才点了点头,反手挥出一道冰光,正是一条冰蚕,道:“善待冰蚕,不然,你如何待他,我等,便如何待你!”说完,扫了一眼整个神龙峰,冷哼连连,反手一挥,喝道:“走!”说罢,一行人顿时冲天而起,眨眼便消失不见。
随着他们的离开,四周的温度有了明显的上升,那些已经形成了冰山雪海的地面,也开始了缓慢的解冻。
邵东这才轻呼一声,虽说心中还有无数一团没有被解开,可小命,却是能够保住了。
当下御剑而起,飞往了神龙峰之巅。
夭夭,蓝采和一行人可都在那里,至于柳传宗,好歹也得去意思意思嘛,说来他也很受伤。
可就在邵东御剑而起的同时,忽然一个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就见三十里开外,一队人影飞速的跳跃而来。
最为引人注意的,自然是中间的豪华大轿,八名体魄强健的男子抬着那定轿子不断的跳跃而来。
“哎呀呀,这就是神龙峰?怎么就成了这个德行了?那谁,焚炎谷谷主好像是柳传宗是吧,那老不死的也就这点水准嘛,瞧瞧,据说神龙岛乃是蓬莱群仙岛之上最为炎热的地方,如今,怎生变得最为寒冷的地方了?”
一个轻佻,傲慢,狂妄的声音传来,此时,邵东已经御剑落在了神龙峰之上,正好看见柳飘飘一脸阴蛰的盯着山下,嘴角之上冷笑不断。
“这小子,是何方神圣?”邵东也有些吃惊,听着声音,年纪不大,可是那排场却是不小。
在邵东看来,这小子完全就是一个欠抽型,柳传宗无论如何,也是魔门巨擘,手掌一谷之力,在这仙岛之上,也只有另外九大门派,能够与之有一战之力,且是宵小之辈所能够恣意漫骂的?
这小子,该不会是来特意找抽的吧!
蓬莱群仙岛之上,门派无数,有那么一些不着调的主也极其的正常,只是,谁会没事来找焚炎谷的麻烦?
“生死门门主之子西门无忧!”顿了顿,柳飘飘半响才道:“是一个一心寻死的主!”
邵东不由倒吸了口凉气,盖因那生死门,乃是魔门之中公认的排名第二的门派,生死门主的修为,据说更是通天彻地。
但是生死门门主西门戮,却是一个极其低调的人,甚至,在魔门之中,只要你不招惹他,他就不会来招惹你,更多的时候,他甚至还会选择退让,可以说是一个甘愿做千年老二的主,完全看不出想要争夺第一,或者是想要逞下自己有多么威风。
总之一句话,这西门戮在魔门之内,算的上是一个另类。
为人谦和,温温有礼,在魔门之中算的上是好人的角色,当然,也不要以为生死门是好惹的,他那温和的外表之下,其实隐藏着一颗极度残忍的心。
盖因生死门对待对手,不会灭门,这与魔门的手段截然不同,但是,但是有一点,却是让所有的人都胆战心惊。
但凡是得罪他们的人,生死门都不会杀他们,而是将他们废其修为,打入生死门那有名的生死符,利用生死符不断的折磨他们,让他们无时无刻,都活在痛苦折磨之中,但就是无法死亡,甚至无法自杀。
同时,任何门派和个人,一旦和被他们惩罚的门派和个人接触,或者是妄图解开他们体内的生死符,便会遭到生死门的疯狂攻击,而后将对方弄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生死符千变万化,包含了万千折磨人的手段,杀人不过头点地,最为痛苦的,莫过于折磨人家而不将对方给杀了。
是以,生死门在魔门之内,也是凶名显赫,等闲之辈,还真的不敢招惹他们,谁愿意受到那种折磨啊!
可是即便生死门如此威风,西门戮通天彻地,却也有苦不堪言的一幕。
那便是他的宝贝儿子西门无忧,这厮,还当真不知晓该怎么形容他,说他整天惹事生非?不,应该说他是整天寻死。
十大顶级魔门之中,没有那个门派他不敢去招惹的,至于其他的门派,更是不在话下。
为非作歹,作奸犯科那简直是家常便饭,完全不用提及。
开场的第一句话,便是有种你将我给打杀了,你要是动我分毫,西门戮决计不会放过你。
是的,西门戮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他儿子的人,虽然说他儿子每天都会出去给他招惹一些事端,但他却一直都选择包容自己的宝贝儿子,不断他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也会包容。
至于其中,是否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那不得而知。
生死门是个让人头疼的门派,没有人愿意去得罪他们,是以,西门无忧在蓬莱群仙岛之上,过的自然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好不快活。
邵东听了柳飘飘的介绍之后,不由嘶了一声,这厮乃是最为典型的坑爹代表啊,便是韦不凡,韦峻峰,都没有这么坑。
只是,不知是什么力量,让这位无忧少主不断的给生死门树敌,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西门戮居然如此溺爱他的宝贝儿子。
其中,必有缘由!
沉思之间,西门无忧的大轿便已经抵达神龙峰,轿子之上的黄色轻纱飞舞,隐约能够看见一名俊朗少年横躺在那宽大的金色大床之上,是的,不是轿子,是轿床。
就见那西门无忧,身穿一件花衣,哎呀呀一声,道:“柳传宗,你个老不死的,好歹也是魔门巨擘级别的人物,怎生被人打的如此凄惨?”脸蛋之上,却是写满了幸灾乐祸之意。柳传宗盘膝而坐,运转着体内的火神决,面对西门无忧这等小辈,他自然不屑一顾。
可西门无忧明显是来没事找事,当下又叫骂道:“老东西,亏你还是焚炎谷谷主,我看,你这谷主也不要当下去了,来个小爷我抬轿子,可否?”
“靠,一群没用的东西,这蓬莱群仙岛之上,怎么就没有人胆敢动我无忧公子一根毫毛?当真无趣的很,无趣的很啊!”
3找死的生死门少门主
神龙峰之上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蓬莱群仙岛之上的所有人,怕都已经在第一时间之内知晓,或是在远处,或是隐藏在一边暗中观察,而没有路面。
到底焚炎谷乃是十大势力之一,没有人胆敢轻视。
可偏偏就出了这么一个无忧少主,让远处或者是暗处的人不由暗暗好笑,这小子,怕是要将柳传宗的面皮都刮拉下来一层才会罢手。
眼见无人应声,那西门无忧便激动了,道:“焚炎谷之内,莫不成没有一个带把子的?我艹,都他娘的不是男人!”
“仙岛之上,除了我西门无忧之外,可还有男人否?”
焚炎谷的一干弟子,心中那个恼怒啊,自然是不用多说,奈何生死门较之焚炎谷的实力,大了何止一筹?
而且,西门戮曾经也说过,任何动他儿子的人,他必定会让对方后悔,昔日甚至还不惜大动干戈,与同是十大门派之一的噬魂宗大战一场,最终双方势均力敌,无奈罢手。
值此一战,西门戮那护短的名声震惊仙岛,在所有人看来,十大门派之间,除非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加上相互之间有着某些协定,可是他西门戮,却为了西门无忧直接将这协定撕毁,可想而知,没有人会因为西门无忧的挑衅,而不惜和生死门开战,为了这么一个小辈,实属不智。
大多数门派和个人,都选择了隐忍。
魔门之中即便在猖狂,也知晓审时度势,不会贸然将自己的小命给送出去。
“娘的,都是一群娘们,亏你们焚炎谷还是十大门派之一,还是赶紧滚吧,哈哈……”
焚炎谷方才逢此一战,此番这厮又过来挑衅,其他弟子因为有命令在身,自然是隐然不发,可是脾气本就暴躁的柳飘飘,却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别人对焚炎谷还有他父亲的辱骂,当下喝道:“西门无忧,你可别太过放肆!”
西门无忧这才看见一身红衣的柳飘飘,那眼珠子立马就直了,一下子从那轿床之上跳了下来,嘻哈一声,道:“柳飘飘,靠,你什么时候恢复了那绝世容貌?”
“你不是身重火毒,变成丑八怪了么?其哉其哉,好,好,你恢复了容貌,那最好不过,那谁,柳传宗,你这个不带把子的,小爷我现在就来给你提亲,将你这宝贝闺女下嫁给我,如何?”
即便是柳传宗养气功夫一流,听到这话,周身火焰也不断的升腾,直接飘出百丈开外。
西门无忧哗了一声,道:“老不死的,有种你来将小爷我解决了,小爷我早就活够了,不然,你就将你这宝贝闺女下嫁给小爷!”
邵东嘴角扯了扯,这小子,已经不能用猖狂来形容了,这完全是拿自己的小命在放肆啊!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的,魔门之内,便当真无人胆敢动他西门无忧么?
柳飘飘气的直跺脚,厉声喝道:“西门无忧,如若你在放肆,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西门无忧冷笑一声,三两步跑到柳飘飘的身前,道:“能够死在魔门第一美女的手下,小爷我死而无憾,但是,你有种杀我么?来啊?”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将脖子伸到了柳飘飘的面前,道:“来,来,来,杀啊,杀啊,你不杀,你就是狗娘养的!”
“你……”柳飘飘眼中火焰一跳,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出一声清脆嘹亮的啪声,就见西门无忧惨叫一声,直接被人给抽飞出去。
“小爷我最讨厌对女人无礼的男人!”邵东那冰冷的声音传来,随意的甩了甩自己手中的长袍,道:“小子,你爹妈不知道来教你,便让小爷来教你!”
柳飘飘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猛然跳了起来,满眼不可置信之色,在他看来,邵东怎么有这个胆子抽西门无忧?莫不成,他不知晓生死门的厉害和对敌手段?
他,是为了我么?
定然是的!
一时之间,柳飘飘看向邵东的侧脸,不由有些痴了,当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不畏生死,不畏强权的时候,还有何所求的?
说实话,邵东的这一巴掌,宛如震天雷一般,直接将所有的焚炎谷,生死门的弟子给震住了,他们那里想到,居然还会有人收拾西门无忧?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好胆,居然胆敢动我门少主,焚炎谷,柳传宗,你们死定了!”从生死门的那对人马之中忽然站出一个彪形大汉,满脸愤怒的指着邵东一阵咆哮,道:“你小子不是焚炎谷的人,是谁?你叫甚?留下姓名门派,生死门必定将会来报复!”
邵东双手一摆,将手掌拢在长袍之内,嘴角之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道:“七情六欲门邵东,山门便在仙灵岛七情山,你生死门有种,便去寻我麻烦便是!”
说着,又看了一眼那大汉,道:“区区金丹二重,也胆敢在焚炎谷之上放肆?”
那大汉脸色立马变得极其涨红,厉声喝道,“小子,你可知晓我生死门?”
邵东蔑视的看了一眼他,道:“知晓,那又如何?”
“好大的胆子,你是第一个有种打我门少门主的人,因此,你必死无疑,众弟子听令,格杀勿论!”
在仙岛之上,生死门的弟子可以说是谨小慎微,可是一旦涉及到他们少门主的时候,便会不顾生死,无他,盖因他们少门主如若受了丝毫的损伤,他们要是不出手的话,西门戮第一个收拾他们。西门戮的手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不胆颤三分?
在那大汉的咆哮声之中,那队约莫不过三十来个人的小型队伍便同时怒吼一声,朝邵东冲来。
他们坚信,在仙岛之上,胆敢和他们生死门作对的人,有,但是极少,最起码眼前这个不过区区金丹二重的小子,是没有这个实力的。
无论出于任何原因,他们都不可能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邵东双眼一眯,对准备动手的独孤和尚和蓝采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
在那大汉率领生死门弟子冲过来的时候,邵东轻描淡写的拔出万禅金刀,猛然挥洒而出,便见佛音通天,所有生死门的弟子身形一顿,双眼之中瞬间失去光泽,却是被邵东一刀将其尽数的斩杀。
刀光闪烁,三十米弟子立马化为齑粉,为首的金丹二重大汉,居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一时之间,邵东的修为,再次震惊了焚炎谷的万千弟子,他们没有想到,同时金丹二重,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差距。
他们更加不知晓,如今邵东丹田之内元气的储存量,已经有四万方,那完全是金丹三重的水准,配合万禅金刀,即便不能秒杀三重,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其斩杀,自然不在话下。
“好,邵东,你有种,你是仙岛之上,除了我之外第一个带把子的男人,你敢打我,你有种!”
“你的第一个有胆子打我的人,但是我警告你,邵东,你必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西门无忧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对着邵东一阵咆哮。
““听潮阁”呱噪!”邵东淡淡的道了一句,看了一眼蓝采和。
蓝采和这厮怪叫一声,猛然跳到西门无忧的面前,立马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跨啦声音不断传来,却是将西门无忧打得不断骨折,可见蓝采和下手之恨。
“啊,狗娘养的,你们打的我好爽!”
“邵东,我艹你祖宗,你怎么不将我给杀了?”
“哈,舒服,骨头都被打断了,来啊,你怎么不将我给杀了?”
西门无忧那疯狂的声音不断响起,倒在地面之上不断的翻滚,将自己的身体全方位的展现在蓝采和的面前,任由他虐待折磨。
邵东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道这厮到底是什么人啊,第一次遇见这种极品。
蓝采和每打一下西门无忧,便等同打在焚炎谷弟子的内心深处,极其难看的吞了吞口水,这小子的胆子,还真大啊。
但是,没有人阻止!
“你小子嘴巴不干净啊!”蓝采和叫骂一声,取出了骨刺,站在邵东旁边的独孤只觉得菊花一疼。
果不其然,蓝采和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那骨刺捅入了西门无忧的菊花之内。
噗嗤一声,鲜血四溅,西门无忧浑身一阵抽搐,眼白直翻,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双手伸向天空,不断的抓捏。
“小子,狗娘养的,你再叫啊,你叫啊!”蓝采和可不是一个马虎的人,拧着骨刺在他菊花之内一阵转动,骂道:“操,老子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过如此嘛!”
抽出骨刺,鲜血飙出老远,而后一脚将西门无忧踹飞出去。
117、凤女和天山圣女
4结仇
“好胆!”一声巨大的怒吼传来,便见一道身穿生死门弟子服侍的人影忽然从极远的地方御剑而来,不过晃眼之间,便抵达了神龙峰,看见那生死不知的西门无忧,那弟子双眼立马就红了,怒吼道:“是谁伤了我少主!”
邵东冷笑一声,微微站了出来,道:“本座!”
来人眼中杀气化为实质落在邵东身上,爆喝道:“好胆!”话音未落,便已经冲天而起,一脚朝邵东踩来。
邵东也讥讽一笑,道:“金丹四重高手么?”足尖一点,已经拔地而起,猛然迎上了来人榕。
碰的一声巨响,庞大的气浪瞬间爆发开来,方圆十里之内的地面忽然凭空而降,又是轰的一下,尘土飞扬,来人啊的一声惨叫,和邵东接触的那条大腿顿时炸成粉碎,身体却是倒飞了出去。
邵东把玩着手中的崆峒印,就凭你的腿骨,也能够和我崆峒印比拼硬度?
那人惨叫连连,身体不断的倒飞出去,但是依旧不忘厉声喝道:“好胆,七情六欲门,焚炎谷,你们便等着承受我生死门的怒火吧,生死门大军杀到之日,便是你们陷入无边痛苦之时!荃”
邵东微微一笑,传声道:“我邵东,便在七彩云宫之内,恭候你生死门的大架!”
“柳传宗,你现在将那小子给打杀了,而后亲自上门去我生死门赔礼道歉,或许门主可以大发慈悲的放过你焚炎谷,否则,你焚炎谷定然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个时候,柳传宗才缓慢的睁开双眼,讥讽一笑,淡淡的道:“好生狂妄的生死门,莫不成,当真以为魔门之中,便无人胆敢与你生死门叫板了么?”
“回去转告你们门主,便说伤他孩儿的,乃是我柳传宗的女婿,有什么,冲着我来!”
那人好不容易忍住体内的伤势,踉跄的冲到已经昏迷了的西门无忧身边,一把将其抱在怀中,厉声喝道:“好,有种,柳传宗,你就等着承担门主的怒火吧!”说罢,转身飞速离去。
邵东双眼微微眯着,在他想事情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形成了这个习惯。
这生死门,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如此横行无忌,便是区区一个门人弟子,也胆敢直呼柳传宗的名讳,当真是一大亮点啊!
想来这西门无忧在魔门之内,横行也不止一两天了。
想到这里,邵东又是一阵头疼,盖因柳传宗居然说他是自己的女婿,这是要将他绑在焚炎谷的战车之上啊,可以预见,这个消息很快便会传到魔门的每个角落。
也好,凭空得了一个如此强硬的后台,也不错,至于和柳飘飘的婚事,邵东也看的很开,这女人,如若聪明,便收了她,如若出些幺蛾子,更加要收了他。
左右已经是他邵东的女人,还有可能能够放过么?自然不能。
属于他邵东的东西,就必须归他所有,他绝不放弃!
“嘿嘿,小狐狸,你这算盘,打的精明啊!”柳传宗那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却是在柳飘飘的搀扶之下,缓慢的走了过来。
邵东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彼此彼此!”
柳传宗嘿嘿一笑,笑的有些怪异,道:“你便如此与你老丈人说话?”
邵东白眼一翻,没有回答,莫不成,要我给你低声下气?
靠,你掳我来,打伤我女人,伤我兄弟的事情还没有和你算,怎能与你好生说话?
“爹爹!”柳飘飘娇嗔一声,一跺脚,小女儿神态尽数显露出来,让柳传宗不由哈哈大笑,道:“女大不中留,不过,飘儿,你也算是有福,这小子为了你,能够得罪生死门,也算的上是有情有义了!”说着,那眼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夭夭。
“爹……”
邵东却是冷笑一声,淡淡的道:“我们走……”
“诶,那个,贤婿,婚事的事情,如何商议?”
邵东顿了顿,道:“论资排辈!”
柳传宗双眼一眯,论资排辈?也就是说,自己的闺女得等了?道:“当真不将我柳传宗放在眼中?”
邵东一摆袖袍,看向了柳飘飘,霸道的道:“身为我的女人,就得遵守我的规矩!”
“别以为你有天山派在背后撑腰,老夫便奈何不了你!”柳传宗的脸色缓慢变得阴沉下来,他乃焚炎谷主,一声令下,莫敢不从,且能容忍邵东的放肆和无视?
邵东却是哼哼两声,反手一摊,那控火旗顿时旋转出现在掌心之内,唪唪的声音传来,便见那炎虫虫母带着它的子女从天而降,没入了那控火旗之中,顿时出现了百多个类似于蝌蚪一般的物事,紧接着,一声悠长的咆哮声响起,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蓦然从山谷之内钻了出来,却是那熔岩之内的炎魔火精灵。
炎魔咆哮一声,纵身一跃,也飞入了控火旗之内。
邵东反掌缩手,道:“焚炎谷的一应攻击,在我面前,都宛如无物一般!”只要他彻底的炼化控火旗,便能够控火,焚炎谷之内,大多数修炼的乃是火炎老祖所传承下来的功法,且能逃脱控火旗的掌控?
身为焚炎谷主,柳传宗如何不认识那控火旗?只是他心中万分疑惑,这控火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邵东这个外人的手中?这不符合常理啊!
最终,柳传宗只得无奈的看着邵东离去,倒不是说他拿邵东没有丝毫的办法,而是他需要全方位的了解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面,极有可能有火炎老祖所留下来的某种后手,他不得不顾及三分,至于邵东,他柳传宗可以有千种方式让他就范,现在,只不过是时间未到罢了。
身为魔门巨擘,且会让一个区区金丹二重的人占据主动之位?
看着邵东的离去,柳飘飘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只是不断的眨着双眼,语气极度的平静,完全不符之前的那抹稚嫩无知,道:“爹爹,你说,生死门可有那胆子寻找天山派的麻烦?”
柳传宗摇了摇头,挥手之间,身后的焚炎谷弟子尽数散去,眨眼不见了踪迹,这才道:“不知道,或许会,也或许不会,西门戮的心思,没有人能够猜测的清楚。”“天山派此番留在七情六欲门之内,天知晓他们打的是什么注意,或许,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
“飘儿,你如何看待邵东?”柳传宗看着离开的邵东一行人,心中不由叹息一声。
柳飘飘满脸慎重之色,摇了摇头,道:“女儿,看不透,这小子心机极其的深沉,且行事作风完全不符合常理,无法掌控。”
柳传宗点了点头,道:“那你觉得,当如何处理?”
柳飘飘微微沉吟了一阵,这才缓慢的吐露出一个字:“杀!”
柳传宗这才叹息一声,道:“据说,他此番前来,是为了截取我吞天联盟的情报,好给正道提供应对之策!”
柳飘飘讥讽一笑,道:“不过一颗棋子罢了,即便让他知晓我吞天联盟的形式手法和路径,那又如何?如今的正道,力量孱弱,蜀山和万禅宗又没落,只有那玄门一门,有些许战斗之力,完全不是我魔门对手!”
对于柳飘飘的这个分析,柳传宗自然赞成,这是不争的事实,半响才迟疑的道:“但是我却担心,这小子来仙岛,打探消息,不过是一个幌子,最终的目的,却是让我魔门自乱阵脚啊!”随即苦笑道:“这不,方才还招惹了生死门,如若西门戮那厮脑子一发热,当真对我焚炎谷动手,那乐子,可就大了!”
柳飘飘轻哼一声,道:“生死门庞大,西门戮护短,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以女儿的估计,此番生死门绝技不会动手。”
“哦?”柳传宗满脸笑容的道:“何以见得?”
柳飘飘没有说话,只是一指眼前那正在逐渐融化的冰雪,天山派!有他们做后盾,生死门必须得掂量三分,更何况,还有圣无极,玉十三娘这等已经进入了洞虚境的高手。
两父女沉默不语,半响之后,柳传宗才叹息道:“那物事,还有多久方能成熟?”
柳飘飘掐指算了算,道:“月余之后,便能成熟,爹爹还应早作准备,幽昙花的开放,极其隐秘,魔门之中,尚且无人知晓!”
柳传宗点了点头,叹息道:“只是可惜,索本书名+领域看那控火旗,却是落在了邵东那小子的手中,否则,我焚炎谷的实力,定然强上三分!”
柳飘飘轻笑一声,轻抚面庞,道:“爹爹请放心,控火旗,女儿必定会想法拿到手!”
柳传宗轻嗯一声,转身走到火山口旁边,顿了顿,道:“如若邵东当真是卧底,你当如何?”
柳飘飘的身躯微不可闻的一怔,道:“我当亲自将他斩杀!”
柳传宗没有说话,只是纵身跃入火山之内。
而柳飘飘,则矗立在火山口,良久没有离去。
5凤女与天山圣女
天山圣女之所以忽然离去,并不是因为那炎虫虫母多么厉害,而是因为,在距离神龙岛三千里之外的海域之上。
那里不止为何,忽然从海水之内浮现出了一座小岛,小岛之上,直接长出无数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眨眼便形成了参天大树。
与此同时,一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坐在一直巨大的大树之上,脚丫子不断的晃荡,满脸笑容,轻轻的道:“海外的空气,就是不一样,虽然没有森林之内的清晰!”
在凤女刚刚发表完感叹之后,就见一道寒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这小岛百米开外,而后海水开始运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冰岛。
冰岛之上,天山圣女坐在一座冰峰之上,幽幽一叹,道:“你,不当出现在这里!”
凤女笑的双眼一眯,道:“你何尝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天山圣女微微一愣,道:“这,便是命!”
凤女咯咯一笑,伸出那青葱般的玉指晃了晃,道:“不,这不是命,这是自身的抉择!”
“我想来,便来了,没有任何理由,也不用任何借口,就咋么干脆!”
天山圣女身上的雪白雾气开始缓慢的消散,继而渐渐的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当真可谓是玉骨莹肌,甚至能够看见皮下的血管,鹅蛋脸之上,精致的五官组合成了一副惊绝冷艳的面容。
便是凤女,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俏脸,道:“你可比我漂亮多了!”
天山圣女的眉宇之间,浮现出了一抹忧色,淡淡的道:“你,与我是同类人!”
凤女微微一笑,道:“每个数千年,天地之间总会出现这么几个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便是作为的孽缘么?”
凤女双手撑在树桠之上,道:“真伤脑筋,你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想法?罢了罢了,不同不同!”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没有将东给杀了,不然,我会灭了你天山派!”
天山圣女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凤女,道:“为了一个**凡胎的凡人,你莫不成想要违背规则不成?”
凤女一耸肩,道:“规则么?森林之神并没有告诉我什么规则,嗯,那便是没有规则!”
“但凡是有森林的地方,凤女都去的,天山之上,虽然寒冷,却也可以长满森林!”
天山圣女便知晓凤女已经打定主意要维护邵东的安危。
“或许,他就应该早些死在我们的手中!”
凤女咯咯一笑,道:“谁说不是哩?”
天山圣女站在了那冰山之上,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伤他分毫!”在地心世界,她便感受到了凤女的存在,每每在她动手的时候,凤女的力量便如影随形的跟来,如若不然,邵东且有机会几次三番的从她手中逃脱?
凤女点了点头,这才从树桠之上悬浮而起,道:“海外,当真是个好地方,凤女有种不想离去的冲动哩!”
天山圣女那好似万年不化的俏脸之上,出现了一抹松动的迹象,道:“既然如此,你又何须离开?”
凤女轻叹一声,足尖一点,空中传来一声啼叫之声,那只大雕从天而降,将凤女驼在后背之上,“如你所说,规则,有时候,我们可以打破规则,但是大多数时候,得无奈的生存在规则范围之内!”“东,便交给你了,凤女去也!”大雕啼叫一声,已经拔空而起,眨眼便消失不见。
天山圣女满脸疑惑,沉思了半响之后,身体逐渐融入那寒冰之中,渐渐的,小岛和冰岛缓慢的被海水给淹没,再也看不出丝毫的不对劲之处。
……
七情六欲门之中,邵东在练功室之内闭关,在仔仔细细的炼化那控火旗,以及上次从胡亥手中匆忙得来的勾魂笔,生死薄,这两样东西诡异绝伦,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在修为不足的时候,法宝便是最好的补充手段,邵东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他始终觉得,那焚炎谷有种说不出感觉的地方,使得他对焚炎谷有着一种深深的戒备之意,但是这并不影响邵东炼化控火旗。
控火旗因为是自主与他融合,自然没有丝毫的障碍,在极短的之间之内,便已经将其给炼化。
灵器之所以被称之为灵器,除了具有灵性之外,更为重要的一点,便是灵器体内携带者自身的操控法门,虽然很是细小,可是却能够让主人细细的领悟其中的奥妙。
控火旗炼制起来没有多大的困难,那勾魂笔和生死簿,便有些麻烦了。
好在如今邵东的手法逐渐熟练,却也不再话下。
七日之后,才破关而出,刚刚走出练功室,便只觉得一股寒气逼来。
却是这如今的七彩云宫之内,入眼的金属的冰山雪海,天山派的人坐落在这里,且能有安生的地方?
邵东也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只要不将七彩云宫给彻底的摧毁,便足以!
“小小年纪,为何唉声叹息的?”白鸧的声音传来,就见邵东的脚下冰块一阵扭曲,白鸧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满脸微笑的看着邵东。
邵东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老不死的定然有麻烦寻来,这笑容太过于猥琐,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压根就没有必要如此小心翼翼的。
“这个,前辈,晚辈还有事,便先行离去了!”说着,脚下就准备开溜。
白鸧却是嘿嘿一笑,道:“你能有什么事?”反手一摊,已经将邵东给拧了回来,金丹巅峰的高手对付区区金丹二重,实在太过于轻松了。
“蓝采和那厮如今正在冲击金丹境,独孤他们三个和尚尼姑也正在闭关,至于夭夭嘛,暂时不知所踪,你小子身边无人,能够去哪?”
邵东干笑两声,道:“那前辈,你寻我所谓何事?”
白鸧诡异的看了四周,这才带着邵东直接沉入冰山之中,而后又四周不下一应阵法,这才神秘兮兮的看着邵东。
邵东被这老头的怪异举动弄的有些发毛,心中暗想这厮必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自己,当下暗中警备。
白鸧嘿嘿一笑,笑容略带龌龊之色,直到让邵东心中一片发毛之后,才亲切的道:“小娃娃,老夫与你商量个事情,如何?”
邵东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不用商量,我做不到!”
白鸧脸色一僵,凶狠的瞪了一眼邵东,紧接着脸色又柔和下来,道:“乖,不要怕,没事,没事!”
“你觉得,我们家圣女,如何?”
邵东身体一僵,坏了,这老不死的,一准要出幺蛾子了,当下将脑袋摇的宛如拨浪鼓一般,道:“没见过,不知道,但是实力很厉害!”这个回答中规中矩,凉着老头也无法多说什么。
靠,这老头忽然将自己弄下来商量他们圣女作甚?莫不成,他想要做媒婆?
白鸧捞了捞自己,道:“小娃娃,来来来,给你看看我们圣女是副什么模样?”说着,手指一点,顿时化为一副肖像,画面之中,一名宛如不属于凡间的冰冷女子傲然而立。
即便是邵东,也不由有些微微失声,心中那不想的感觉益发的强烈,本能的缩了缩身子,道:“很漂亮,这个,前辈,晚辈还要去给你找出潜入天山派的贼人,这个,时间紧迫,就不耽搁你了!”说着便要离去,可是四周却是冰光一闪,立马变得异乎寻常的坚硬,让他根本就无法脱身离去,很显然,这老东西是早有准备啊。
“诶,别急别急,别急着走嘛!”说着,又是一把拧着邵东,将他提拉放在自己面前,柔声道:“这个,看了咱们家圣女,你可有什么想法?”
邵东差点给这老头跪下了,我艹,你这老不正经的,你这是在背后暗算你们家圣女啊,靠,你也别拖拉我下水啊,老子可不想死。
对于这等力量明显超乎想象的存在,邵东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准则,极其不想去招惹。
“没想法,没想法,圣女冰清玉洁,我等凡夫俗子只能够仰视!”
白鸧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听说,你是圣无极的弟子?”
越是修为高深的人,对于圣无极的名号怕是更加的清楚,邵东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道:“正是,正是!”和这老头,他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要离去,却没有这个实力。
白鸧这才哼哼一声,道:“你可知晓,圣无极当年将我上任天山圣女给拐带走了!”
邵东心中不由悲呼一声自己师尊是个不靠谱的主,尽留些烂摊子来祸害自己的弟子。
“这个,前辈放心,他日我要是有机会遇见我师尊,必定替你们向他讨回一个公道,你放心,你放心!”
6白鸧是个皮条客
白鸧却是轻诶一声,道:“公道就算了,那是圣女自愿的,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有个请求,想要麻烦你!”
邵东心中不由一阵胆战心惊,他约莫应该能够猜出一点,心中不由暗道这几个老不死的胆子可真大。
果不其然,白鸧和邵东对坐着,叹息一声,道:“你不知晓我天山的情况,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冰天雪地之外,便无他物。”“天山派之中,如今所存在的也是我们这些老古董了,偌大的天山派,居然没有一个女弟子,圣女常年身居在深山之中,又没有任何人相伴,我等又是一群老头,如今她的性子,变得极其的孤僻与怪异。”
“我们身为圣女的长辈,如何忍心看着圣女这幅模样?”
邵东差点没有跳起来,我靠,你们不忍心,莫不成就要将你们的圣女给卖了?
如若不是看见这老头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邵东甚至不禁要怀疑,这老头是不是想要将圣女给卖了从而好自己登上那掌门之位。
“唉,我天山一脉,只设圣女,不射掌门,圣女便是我天山的灵魂核心,今年,圣女也有双十年华了,红颜易逝,这代圣女性子古怪,我等一干老头,却是急在心里啊!”
或许是感受到邵东那益发想要逃跑的挣扎痕迹,白鸧那宛如鸡爪的手掌却不着痕迹的压在邵东身上,顿时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背负了一座大山,无法动弹半分。
邵东强行扯出一抹笑容,道:“这个,这个,要不,我给你们家圣女,介绍几位青年才俊?比如,独孤和尚?或者是,嗯,其他人,都可以,要什么类型的,我都可以满足!”
白鸧却是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点了点头,道:“在圣女二十五岁之前,如若无法找到称心的男子,我便将你给阉了!”
邵东气的鼻子一甩,我艹,你们家圣女找不到男人,关我毛事啊!
再说了,你们这群老不正经的,没事就来糊弄人家拐卖你们自己家的圣女,这靠谱么?
自然,在白鸧的面前,他是无法多说什么,这老头的性子也极其古怪,谁能知晓他心中想些什么?
白鸧笑眯眯的拍了拍邵东,道:“如此,我便安心了,你小子现在是我天山的代言人,勉强能够信上三分,但是,到时候如若你找的人不和我们的心意,老夫照样阉了你!”
邵东斜着眼看了看这老头,冷冷的道:“前辈,话还没有说完吧,有啥话,明说,别藏着掖着!”
白鸧这才收起笑容,声音变得异常冰冷,寒声道:“老夫只是前来警告你,离我们家圣女远点,上任圣女毁在你师尊的手中,这任圣女,可不能毁在你的手中,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邵东就恨不得跳起来直骂娘,狗娘养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来给老子打预防针啊!
靠,老子就连你们圣女的正面都没有见过,何来打她主意之说?
幽怨的看了一眼白鸧,心中却是恼怒异常,娘的,可别让老子有机会,有机会的话就将你们圣女给收了,看你们如何收场。
哼哼,上任圣女被我师尊收了,这任圣女被我收了,下任圣女,必须被老子儿子或者弟子收了,将你们天山一辈子压在下面,永世不得翻身!
白鸧又苦口婆心的道:“你啊,不知道,我们圣女,唉,也是个苦命的人啊,自由父母双亡,孤零零的生活在天山之上,没有朋友,甚至跟人交流的机会都很少,使得她的性子变得异常的娇纵,孤僻,唉,反正就一大堆的毛病,她那么可怜,你身为男人,就不能担待一点?”
邵东极度极度的无语,暗骂这老头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才来找自己呱噪一番,当下听的那叫一个白眼直翻。
罗嗦了一阵之后,白鸧又道:“作为回报,你所有的敌人,我白鸧都给你接下了,生死门的人不来也罢,如若来了,便让他们尽数化为冰雕!”
“可罗嗦完了?”蓦然,一个声音在这小小的密室之内响起。
就见白鸧的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个,圣女,我们闲聊,啥都没说!”
圣女却只是轻哼一声,四周的寒冰一下子涌了过来,将两人团团包裹在内,宛如琥珀一般。
刹那间,邵东的心中又充满了无边的怨念,白鸧这老不死的,你来做皮条客,犯不着拉着我一起送死吧!
三日之后,冰封才开始缓慢解冻,邵东才感觉到自己肉身的存在,体内的元气也恢复了流动。
白鸧却是哎哎哟哟一声,不断嚎叫着他的那把老骨头,圣女出手,直接将两人体内的功力尽数封存,仅仅只保证他们的体温,不会被冻死。
白鸧变成普通人,又是一把老骨头,如何能够承受的了?
“该!”邵东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劈开眼前的寒冰钻了出去,同时道:“现在我便去给你寻找侵入天山的贼人!”说着,已经钻出了冰山。
刚刚进入唯一一处没有被冰封的地方——***大殿,便看见夭夭一行人盘膝坐在大殿之内,正在等着他的到来。
“我靠,老大,你总算是回来了,走,现在有天山派的人撑腰,咱们去给他们出些幺蛾子!”蓝采和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身子骨,有些凉飕飕的道:“白鸧那老不死的,手段好生厉害,利用天山雪莲,硬生生的将我的修为提升到了金丹二重,靠,就是冷的慌!”
“那是好事啊!”虽然恼怒白鸧方才的作法,但是不可否认,对于他强行提升蓝采和他们的修为,这点邵东还是极其赞成的!
“准备就绪,咱们出发吧,先去仙灵郡!”邵东长袍一甩,带着一行人便要出发。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殿的门口忽然出现一道冰墙,而后化为一道人影出现在大殿门口,不正是那浑身笼罩在白色裘袍之内的圣女是谁?
只是此时圣女并没有让自己浑身之上浮出水雾,而是白纱蒙面,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那双宛如冰晶一般的眼眸和白玉般的眉头,无不昭示着他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不知圣女大驾光临,所谓何事?”邵东一拱手,现在人家可是自己的靠山啊,不客气点怎么能行?圣女的声音之中依旧充满着冰冷气息,淡淡的道:“吾想知晓,是谁如此大胆,居然胆敢擅入我天山!”
这话的意思,是要组团出游啊!
这让邵东不由倒吸了口凉气,靠,这圣女也要去?
不由自主的和身边的蓝(”全.文.)采和和独孤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那一抹忧伤。
圣女很漂亮,没错,可是她冰冷无情,在一行人的中间,便宛如一个凝固剂,会将空气都一并给凝固起来,这让三个洒脱的人,如何能够接受?
夭夭不知何时缓慢的睁开了双眼,淡淡的道:“我和妙善妙音两位妹妹还有其他事情,便不随你们去了!”
得,夭夭是不愿和圣女一起啊!
要说姿色,两个人或许就在伯仲之间,可是要说气质,夭夭的确不如天山圣女那般脱俗,那般超然。
天山圣女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夭夭,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蓝采和和独孤和尚一脸忧伤的看着邵东,说实话,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想和圣女一道,那种无法说出来的别扭,让他们根本就无法承受。
可邵东更加不愿单独和这圣女在一起,白鸧的话可是说的极其清楚,这圣女行事诡异,性情孤僻,天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可是那天山圣女决定的事情,有可能更改么?自然不能。
邵东心中一片苦涩的同时,自然不会放过蓝采和和独孤,分别将这两人拧在手中,强行的拖拉出去,任由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待得三人走了之后,夭夭这才睁开双眼,缓慢的道:“妙善妙音,随我一同前往长生岛!”
“夭夭姐,长生岛是什么地方?”妙音满脸疑惑,盖因在夭夭的介绍之中,东南西北四大岛屿都有介绍,唯独那长生岛,完全没有丝毫的体积。
夭夭冷笑一声,道:“那里,或许能够让我们步入长生,又或者,能够让我等的修为暴增,总之,好处不断!”说话间,却是看向了门外的那片冰山,眼中的恼怒一闪而逝,毫无疑问,她对天山圣女极度不满,只是碍于自身实力问题,不得不礼让三分。
7仙灵郡变天了
邵东三人哭丧着脸御器腾飞在前,此番三人都是金丹境高手,说来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嗯,是指在陆地之上,魔门之中,就算了!
在三人身后,天山圣女脚下踩着一片薄冰,紧随其后,满眼好奇之色打量四周。
仙灵岛之上四季如春,到处可见那翠绿的植被,这是在天山之上所不存在的,自然使得圣女感觉到新奇。
七彩云宫距离仙灵郡,本就不远,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便已经抵达。
当四人落在仙灵郡之时,明显能够感受到仙灵郡之内充满着一股萧条破败之意,虽说此时乃是白天,大部分人都在休息,可是四周,安静的却超乎了想象。
邵东带着三人行走在这大街之上,发现到处散落着一应物事,地面之上,偶尔能够看见三两滩鲜血,可见仙灵郡之内,在不久之前,曾经发生过一场血战。
独孤和尚轻嘶一声,道:“莫不成,是灵柩宫已经和仙灵郡决裂了?”
对于仙灵郡和灵柩宫之间的恩怨,一行人了解不多,可是凭借掌控的情报,多少能够揣测出一二,加上凤清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明显就是在隐藏着什么,加上此番常人难以获得的雪莲和冰蚕,却是出自凤清之手,显而易见,他还隐藏着诸般事宜。
“直接去郡主府吧!”邵东微微思量了一番,这才带着一行人朝城中间御器而行。
刚刚升空而起,便听见一声啼叫之声传来,半空之中落下三两头灵鹫,为首一名男子喝道:“呔,好大的胆子,仙灵郡已经封城,尔等还擅闯,可知罪?”
邵东双眼一眯,道:“敢问这位兄台,仙灵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男子眼见邵东器宇轩昂,加上周身隐约有霞光闪烁,知晓一行人已经进入了金丹境,当下收敛起了那轻视之意,道:“如今,此地已经不叫仙灵郡,而叫灵柩郡!”
邵东不由呵呵一笑,看来凤清的计划果真是针对仙灵郡的,这不,他如愿以偿了!
点了点头,道:“如今城主,可是凤清?”
那男子更加的惊讶了,拱手回到:“正是凤清少宫主,不知阁下与我家宫主,有何关系?”
邵东轻笑一声,道:“巧了,我俩,乃生死之交!”是的,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对于凤清算计自己的事情,邵东不可能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了。
生死之交,那还了得?那男子当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道:“公子,请先前往郡主府稍候,此番少宫主率人追杀仙灵余孽,尚且没有回到灵柩郡,我等这边去通知宫主!”
邵东却是摆了摆手,道:“劳烦几位兄台了,通知便免了,我等自行前往便是,你们还是先行前去巡逻吧!”
三个人同时拱手,道:“如此,便怠慢了!”此时灵柩宫刚刚占据仙灵郡,可谓是百废待兴,还要注意城内的残余的力量,的确不好和邵东再次多说,当下控制着灵鹫,直接调头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忽然出现了唰唰唰的声音,只见数十根极细的细丝不知道从那里居(索本书名+看)然射出,瞬间将三名巡逻弟子给洞穿过去。
细丝一拉,连带三头灵鹫同时被切割成碎肉,直接落在地面之上。
邵东眉头一蹙,自然认出了动手的人是谁,在他的印象之中,除了诗诗之外,还能有谁?
横眼一扫,却不由哑然失笑,原来一行人此时悬浮在寻欢楼的上空之上。
“还请公子进来一叙!”诗诗那充满着哀怨情愁的声音响起,邵东不由苦笑一声,道:“咱们进去瞧瞧吧!”
在他的印象之中,五娘上次暗算了一把仙灵公子,想来不会继续呆在这仙灵郡之内,却不曾想到,他们依旧栖息在此。
当下一摆手,四人同时降落在了那寻欢楼之内,根据空中一条琴弦的指引,一行人来到了那清幽峡谷之内。随着他们的降落,昔日的阁楼之上,缓慢从中间裂开,出现了一条密道。
邵东没有丝毫迟疑,带着蓝采和一行人走了进去。
密道之内,略显昏暗,身为金丹境高手,这点昏暗,还当真算不得什么。
前行了约莫半刻钟的功夫,密道之内已经充满了各种香味,知晓即将抵达目的地。
一转角,邵东发现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这里,灯火通明,四周装修的金碧辉煌,各种物事一应俱全,给邵东一个很是熟悉的感觉,对,就是寻欢楼大厅的布置格局,同样分为两层,一层大厅,二层厢房。
有意思!
眼光一扫,正好看见里面或是坐着,或者站着十几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她们失去了以往的欢快神情,而是满脸忧愁之色。
面对这个将自己也给利用了一把的五娘,邵东还当真想要见上一见。
那群女子眼见邵东的到来,纷纷起身,柔柔弱弱的屈身行了一礼,齐齐道:“见过公子!”
十几名女子,放在外面无一不是祸国殃民的存在,这让无女不欢的蓝采和一下子好似活了过来一般,内心那躁动的心开始不断的跳动,沸腾,只想要是能够和这十几名女子来个共赴巫山,当时何等畅快的感觉?
就在他热血沸腾的时候,蓦然一阵寒冷传来,直接将他的热血给化为寒冰,让他瞬间冷静过来,心中的那抹渴望自然是荡然无存,脸色从欣喜直接变成忧愁,坏了,身后跟着那么一个强悍的离谱的母夜叉,真他娘的不爽啊!
没有天山圣女,他蓝采和此番指不定多么快活,对于夭夭,他是表面上怕,可是对于这位圣女,他可是股子里怕。
“诗诗见过公子!”诗诗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依旧是抱着竖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118、诗诗的求助!
1诗诗的求助
“奴家见过公子!”十余名美貌如花的女子齐齐屈身行礼,一时之间,莺莺燕燕好生热闹,加上她们或是衣着性感,或是妖娆妩媚,或是风情万种,均有勾魂夺魄之能。
蓝采和呼吸急促,独孤和尚眼中精光闪烁,唯独邵东满脸淡然之色,好似眼前的女子尽数都是浮云一般。
摆了摆手,这才带着蓝采和一行人坐在眼前的圆桌之上,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诗诗,柔声道:“不知诗诗姑娘,有何事召唤在下?”
诗诗凭空的出手,自然不是为了显摆她多么厉害,而上次,她和五娘一道算计仙灵公子和凤清,这两位且能饶她槠?
诗诗一脸凄惨之色,神情甚是忧伤的看着邵东,道:“公子,还请救救奴婢!”
邵东双眼一眯,嘴角带笑,却没有说话,可耐不住他身后的蓝采和心疼人家啊,那略显稚嫩的声音道:“这位姐姐,有何事请一一道来!”虽说之前受到了天山圣女的警告,可是能够和眼前的美色相比么?自然不能。
当下涎着脸笑道:“小弟观诸位姐姐一脸忧伤,不知小弟可否有能够相助的地方?矢”
诗诗眼见邵东一副笑容,明显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当下扭头对蓝采和道:“这位小弟弟,奴家的事情,可需要你大哥出面,或许才能够解开咧!”
蓝采和这厮属于那种你给他一点颜色,他就能够给你将染坊开起来的主,当下笑眯眯的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伸出双手,就要去扶诗诗。
可诗诗何等人物?微微一个扭身,一股不着痕迹的力量将蓝采和推向了她身后的十余名女子之中,那些女子,都是成精了的存在,当下便将蓝采和相拥在内,丰乳肥臀的一番扭捏,当场便让蓝采和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独孤和尚嘶了一声,暗道这家伙好大的胆子啊,他就没有看见天山圣女在身后么?转眼一看,那里还有那圣女的踪迹?当下心中一松,蓝采和不愧是蓝采和,色中恶鬼果然名不虚传,时刻注意者圣女的动向。
大厅之中嘻哈之声逐渐消退,却是蓝采和已经被那群女子相拥离去,独孤立马就明白,诗诗姑娘是想要和邵东单独谈谈,当下咳嗽一声,道:“这个,独孤兄弟,我去看看蓝采和那厮,切莫让他犯了错误!”
虽然说,这种错误,他们两兄弟经常去犯。
很快,这大厅之内便彻底的安静下来,邵东依旧四平八稳的坐在桌子面前,慢条斯理的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水,有一口没一口的泯着。
诗诗眼见邵东居然如此沉稳,冷静,心中不由有些哀怨,这男人,还是男人么?
天下间,那个男人不喜好美色?那个男人当真能够做到坐怀不乱?
想到这里,那眼神更是幽怨到了极点,如若是个普通男人,必定已经被那眼神给融化,只是他遇见了邵东。
半响之后,一个泯茶,一个神情凄婉,却是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眼看着诗诗便有那要哭出来的模样,邵东不由轻叹一声,暗道自己还是那么心软,摇了摇头,道:“诗诗姑娘,有事,便说吧!”
诗诗,在邵东的眼中,只不过是个苦命人罢了,以她的修为和姿色,加(”全.文.)上她有事寻欢楼的人,修炼了欢喜经,没有哪个男人会放过她。
处、女的处子元阴,极其丰厚,如若能够和诗诗交欢,修为必定暴涨,不然,以仙灵公子的身份,且会三番两次的来这青楼妓院之中?
邵东这话一出,诗诗姑娘便再也无法自持,红唇轻咬,垂涎欲滴,开始轻轻的抽噎。
邵东眉头一蹙,缓慢的站起身来,道:“带你哭够之后,在来寻我吧!”说着便要离去。
一个女人,妄图利用眼泪来绑住一个男人,实在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尤其对方明知晓她是有所求的情况之下,更加难以成功。
女人的温柔乡,是男人的英雄冢,这话的确没错。
一个男人,任由你英雄盖世,也会被那温柔乡之内的绕指柔给缠得斗志全无,男人,总归会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之下,只不过,要看如何拜倒。
即便是邵东,身边也有数名红粉佳人,他也无法逃脱那温柔乡。
眼见邵东要走,诗诗立马止住了哭泣,柔弱的道:“公子好生心狠,奴家如此伤心,也不会安慰安慰?”
邵东轻笑一声,道:“想要利用人家之前,要先看看你自身有无资本,对于你来说,我并无所求。”
“论美色,你不及我的两名妻子,更不及夭夭,论修为,你觉得你能够比得上我的妻子,还是夭夭?论交情,更加不用多说,你身上,没有什么是值得我为你付出的!”
诗诗不由苦笑一声,凄凉的道:“同样是男人,怎生有如此之大的差距?”
邵东不由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又不贪图你什么,缘何要助你?”顿了顿,又道:“听说你们寻欢楼的女子都修行了欢喜经,能够助人增强功力?”
诗诗的眼前一亮,道:“诚然,尤其是处、女原因,更是珍贵异常!”看了一眼邵东,满脸娇羞的道:“奴家,和几名姐妹都还是处子之身!”
这话的意思,便很明显了,只要你助我,你便可以得到他们。
但是邵东却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只是可惜,欢喜经对在下并无诱惑之力!”
诗诗娇躯微微一震,这才知晓邵东是在拿他开刷,最终告诉她,你没有丝毫的资格来将条件。
诗诗面色一白,随即苦笑一声,身上那股柔弱之意更盛,哀怨的看着邵东,道:“你当真便如此狠心?”
邵东摇了摇头,道:“在下不狠心,当真狠心的话,也就不会进来了!”
诗诗的眼前又是一亮,道:“那公子,要如何方能助奴家?”
邵东白眼一翻,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道正事,诗诗又是一脸哀愁之色,道:“公子有所不知,如今,我寻欢楼,正在被仙灵郡主和灵柩宫追捕!”邵东轻笑,这似乎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如若他们不追杀你们,到显得不正常。
“公子!”诗诗满脸幽怨之色的看着邵东,幽幽的道:“其实说来,这一切,都和公子有些牵连!”
这话便让邵东有些好笑了,道:“与我何干?在下还没有追究你们算计我的这件事情,如今反倒开始怪起我来了?”
诗诗摇了摇头,道:“公子可曾还记得当日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的事情?”
邵东轻嗯一声,这事他还真有印象,笑道:“此番我来见你,便也是为了那人,邵某初来仙岛,却不知是谁,这么快便被人给惦记上了?”
诗诗满腹辛酸的道:“不满公子,那人的所做所为,不过是想要助公子一臂之力罢了!”
邵东冷笑,没有答话,只是轻泯了一口香茗。
诗诗便又道:“那人说,只要给你一个契机,你便能够撬动整个魔门,只是或许连他都没有想到,公子居然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便和焚炎谷扯上关系,如今更是贵为焚炎谷主的乘龙快婿,在魔门之内,也算的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邵东不由哑然失笑,靠,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至于吧!
“如今看来,那人所做的一切,都好似有种徒劳无功的感觉一般,原本他的意思是想要让你在仙灵郡和灵柩宫的争斗之间声名鹊起,可是如今,你自己已经做到,不是徒劳又是什么?”
邵东轻轻的敲打着桌面,道:“那人,是谁?”心中更是疑惑,他在魔门之中前来做卧底的事情,怕是整个魔门都已经知晓。
他甚至能够猜到,其中大部分有不屑,讥讽,嘲笑,怕是没有几个人会真将他当个人物来看,是的,一个区区金丹一重的小子,能够有多大的能耐?反掌之间便能打杀的存在,且会放在心中?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如今被柳传宗冠上了女婿之名,身家自然而然的会被抬高,而后入得了其他人的法眼,这代表着他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会被人监视。
他,将生活在太阳光之下,而寻欢楼背后的人,且不说他是否真心在暗中助他,单单是人家企图推动仙灵郡和灵柩宫的战斗而为他造势,便让邵东想要见上一见。
这才是他为什么在发现诗诗之后,会前来的缘故。
诗诗却是轻笑道:“公子,那人是谁,奴家自会告诉你!”
邵东就知道,交易来了!
左右如今在魔门之中,前有焚炎谷杵着,后有天山派罩着,他还真不怕招惹一些事端,根据他的估计,这个事情多少与灵柩宫和仙灵郡有关,自己只要插手进来,能够让寻欢楼为己所用,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自己在明面之上不好打探消息,可是在暗中操控寻欢楼,却是在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诗诗不由自主的抽噎了一声,轻拭泪光,道:“还请公子相助奴家将五娘从灵柩宫的手中救出来!”
邵东不由轻哦一声,对于那位老鸨子五娘,邵东多少有些印象,是个极其成熟,富有魅力的女人,而且修为极高,他怎生被灵柩宫抓去了?
当下沉声道:“将事情的经过细细说来!”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在他被焚炎谷掳走之后,灵柩宫便在凤清的带领之下,投靠了仙灵郡。
仙灵郡主却也大方,直接应承下来,但是就在半个月之前,灵柩宫不知晓从那里寻来了一批高手,直接开始攻打郡主府,最终将仙灵郡主重创,仙灵公子只得率领仙灵郡的人马进行撤退。
而灵柩宫自然就取而代之,将仙灵郡占据,改名灵柩郡,这段时间之内,仙灵公子和凤清来来回回大小战役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都想要将这昔日的仙灵郡给夺取回来。
只是可惜,进展并不如意。
这寻欢楼原本在挑拨了仙灵郡和灵柩宫之间的关系之后,便已经离开了仙灵郡躲藏起来,只是不知晓那灵柩宫有何神通,居然硬生生的将他们寻找出来,而后开始追捕他们。
五娘乃是寻欢楼的楼主,自当挺身而出,在抵挡灵柩宫进攻的时候,被灵柩宫给掳去。
而寻欢楼那原本有着五六十名风华绝代的女子,如今,也只剩下他们十数人。
大致的讲述了一遍之后,诗诗才一脸后怕的道:“灵柩宫也不知晓从那里寻来了一批高手,大部分都是金丹中期,仙灵郡主甚至来不及将仙灵郡城的阵法开启,便被重创,无奈的退却。”
“如入不是那群高手的加入,我寻欢楼,也不至于被找到,五娘和众多姐妹,也不至于会被人掳去!”说道最后,诗诗的抽噎之声便更加的急促,道:“凤清那厮,寻我寻欢楼的姐妹,便是要利用她们体内的欢喜经,恢复他自身受损的修为。”
“如今,也不知晓有多少姐妹被他折磨,我那苦命的姐妹们啊!”
“如若不是这段时间,仙灵公子时刻都想要将仙灵郡夺回来,三天两头的进行反扑,怕是我的那些姐妹,都会被那畜生给糟蹋了!”
“根据我们的了解,凤清这厮的修为实际上是金丹四重,前些时间不止为何,忽然降落成了先天境界,如今,他的修为恢复到了金丹三重,待得他恢复四重的时候,必定会对五娘动手。”
“五娘的欢喜经已经瑧至巅峰,至今仍旧保留着处子之身,一旦凤清那厮对五娘动手,那修为必定突飞猛进,抵达金丹中期巅峰,并不在话下!”
“而我们如今,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奴家只得率领诸位姐妹,瞧瞧的潜伏回城,暂时在这里栖身,如今整个仙岛之上,怕是只有公子,能够将五娘拯救回来了。”
邵东不由微微有些吃惊,想不到,这欢喜经的威力居然如此庞大,能够将一个人从金丹四重提升到金丹六重,艹,这比大力丸都还要恐怖啊!邵东也知道,诗诗最后将五娘抛出来,无非就是要给他一个念想,或许五娘被他救出来之后,会委身相许,到时候,他的修为会被提升到什么境界,怕是没有人可以想象的到。
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便是诗诗背后的人,为何不出面?
但紧接着,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点了点头,道:“也罢,你们,便随我一同前往郡主府吧,我倒是要看看,那厮如今成长成了什么德行!”
诗诗脸上一喜,连忙道:“多谢公子,只是公子,我等不好生商议商议?”
邵东嘿嘿一笑,道:“商议?何需商议?”
诗诗这才明白过来,他如今乃是焚炎谷的乘龙快婿,便是那灵柩宫得到其他门派的相助,可是有那个胆子和焚炎谷一较高下么?
2仙灵郡与灵柩宫
以邵东为首,独孤和尚和诗诗落后半步紧随其后,寻欢楼的十几位姑娘拥着不知天南地北的蓝采和缓慢前行,一行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那群女子知晓邵东愿意出手相助之后,对蓝采和的热情更甚。
经过十来天的通传,整个仙岛之上,何人不知他邵东如今是焚炎谷柳传宗的女婿?有这么一个金字招牌笼罩在身上,便是不想出名,都难。
有了邵东打头,这群女子还真不惧怕,此时此刻,灵柩宫未必有胆子动他们。
灵柩宫没有来动他们,可是却又人去动了灵柩宫。
就在一行人前往郡主府的路上,正好看见了两拨人马在城主府的四周进行对峙,双方人数不多,分别不过百余人的模样,但是在距离他们几十里地之外的城外,却是有两拨大军,正在进行对持。
根据衣着,可以分别分辨出来双方的身份,一个便是仙灵郡的人马,另外一拨,自然是灵柩宫的。
独孤和尚轻喝一声,人已经冲天而起,朝四周扫了一眼,而后才落了下来,道:“老大,仙灵郡的人马约莫有十万,灵柩宫的便少了点,只有六万人马索本书名+领域看。”
邵东点了点头,这点人马,在陆地之上,也仅仅只能够算的上是中等门派,当然,这并不代表着双方的实力就这么下了定论,真正起到决定性因素的,乃是双方的高手。
寻欢楼距离城主府,不过十数里之地,邵东淡淡的道:“走,有热闹,咱们上前去瞧上一瞧!”
十里之地,对于金丹境的高手来说,当真算不得什么,也就在三两分钟的功夫,便已经抵达。
一行人在邵东的带领之下,落在了一座与城主府持平的阁楼之上,满脸微笑的落座下来,那明显便是摆出看热闹的架势。
……
仙灵公子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灵柩宫无声无息的便将他仙灵城给攻打下来,更是将自己的父亲打成重伤,这笔恩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灵柩宫怎么会得到噬魂宗的帮助,还让其派出高手前来助阵,如若不然,灵柩宫且会是仙灵郡的对手?
不过还好,他仙灵郡并非泛泛之辈,也能够拉来投资,找来靠山,这不,他利用诸多天材地宝,灵玉矿脉以及美女灵器,总算是换来了能够和噬魂宗想抗衡的超大势力。
噬魂宗乃是十大门派之中的其中一个,手段非同小可且极其的残忍,想要克住他们,便只有找到更加残忍的门派才行,生死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仙灵公子心中都暗自庆幸,能够和生死门的少门主西门无忧相识,这让他激动万分,同时将自己所收藏的诸多宝贝,“听潮阁”乃至原本准备孝敬柳传宗的宝物都给贡献了出来,为的便是要打动这位少门主,让他前来为自己做主。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仙灵公子才敢出动大军前来,为的便是要将灵柩宫连根拔起,一举将其摧毁,光复他仙灵郡。
所谓仇人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仙灵公子率领人马前来,尚且没有叫阵,凤清便匆忙的带人回防,与他进行对持,并且语气略带调侃的道:“大表兄,这仙灵郡坐拥三条灵脉的交汇点,算的上是一出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为何不将这风水宝地,让出来让你这表弟也享受一番?”
“不得不说,来这仙灵郡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小弟可是深有体会,这里的灵气,较之其他的地方,浓郁了不止一点点啊!”
此时的凤清,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一股自信,骄傲,那里有半点之前的窝囊,无知?
仙灵公子在年轻一辈之中,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人帅,多金,有地位,典型的高富帅,可如今居然被自己一贯瞧不起的表弟将自家给占据,心中的那抹愤怒,可想而知,当下也不和凤清多说废话,冷喝道:“凤清,将我仙灵郡交出来,同时,自刎谢罪,本公子便饶了你灵柩宫,否则,可别怪到时候兄弟我心狠手辣!”
凤清呵呵一笑,道:“无妨,无妨,你尽管来吧,我无所谓,便看你我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手段,或许,今日,你会将自己的小命留在这里也说不定,哈哈……”
凤清的怡然自得外加胜券在握,让仙灵公子心中的怒火差点化为滔天火焰宣泄而出,可是这个时候,他只得将其硬生生的给压了下来,逞能,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这点城府,他还是有点。
对着凤清冷笑一声,道:“别以为你灵柩宫有噬魂宗作为靠山,便能够安枕无忧,我仙灵郡,如今也请来的帮手!”说着,微微侧身,略显恭敬的道:“恭请少门主莅临仙灵郡!”
“恭请少门主莅临仙灵郡!”跟随在仙灵公子身后的百余名随从立马高声应和,同时,距离此数十里之外的十万仙灵郡人马,也同时高声长喝。
就见在仙灵郡那浩大的队伍之中,猛然升起一座硕大的轿床,里面坐着的,不是那西门无忧是谁?轿子由八人共同抬着,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不过眨眼功夫,便已经抵达仙灵郡的上空。
绕是凤清已经做好了完全之策,冷不丁的见到西门无忧的出现,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道:“他,他怎么可能请来生死门的少门主?”
或许是感受到了凤清的疑惑,仙灵公子在恭请西门无忧的时候还不忘冷笑一声,道:“凤清表弟,你总不会忘了,在十年前,生死门与噬魂宗的那一站了吧!”
凤清自然不会忘记,也正是那一站,让所有的人都记住了生死门,知晓了生死门主西门戮是何等护短的存在,也正是那一年,生死门和噬魂宗大战,两者可谓是两败俱伤,实力大损。
当年生死门排行第二,噬魂宗排行第三,两者之间的实力相差的并不是特别的巨大,噬魂宗杀人的手段也极其的残忍,但凡是落在他们手中的人,无不是车裂,死装相当的凄惨,神魂更是会被噬魂宗炼制成鬼气惨惨的灵器。
但是相比于生死门那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却要显得温和的多。
杀人不过头点地,直接将对方解决便是,但是他们却要让人饱受折磨,在有生之年,决计不会得到解脱。
两大门派之间,积怨已久,双方这些年来还算的上是比较克制的,但绝对不代表他们是友好的。
如今,却又因为仙灵郡和灵柩宫,再次参合进来,这让凤清知晓,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占据主动权了。
从西门无忧亲自莅临可以看的出来,生死门对于仙灵郡的支持力度可要大多了,而噬魂宗却仅仅只是派了一群高手而来,可以说并没有将他们太放在眼中。
西门无忧的排场一如既往的恢弘浩大,气势凌人,八大高手抬着他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屋顶之上。
这厮经过十天的修养,以生死门的能耐,将他的伤势恢复并不是什么大的难事。
“仙灵公子,可否上来与在下一叙?”西门无忧那故作优雅的声音传来,算是给足了面子,仙灵公子自然不敢反抗,乖乖的跳上了那硕大的轿床。
西门无忧也没有拖泥带水,直接道:“根据咱们之前所商议的,小爷我帮你将灵柩宫给灭了,你,必须要去将七情六欲门的邵东给做了,如若你胆敢反悔,整个仙灵郡的所有弟子,都会被小爷重伤生死符!”
仙灵公子心中自然一阵恼怒,你这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自称小爷?如若不是你有个好老子,且能如此逍遥自在?心中不爽,可是脸上却极其谦和的道:“这是自然,如若不是邵东引发了灵柩宫与我仙灵郡之间的恩怨,我且会当这丧家之犬?”
西门无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道:“焚炎谷你方面,你放心,我生死门必定会将他们给拦截下来,你,只需要做好你答应本座的,便足以!”
仙灵公子带着怨恨退出了轿床,他是一个骄傲的主。
在邵东没有来仙灵郡之前,他是这方圆万里之内的佼佼者,他高高在上,他雍容华贵,他手掌大权,可是如今,他却是一条丧家犬,苟延残喘的活着。
如若没有西门无忧的支持,仙灵郡迟早要被灵柩宫给清剿个干净。
哪怕此时此刻,他知晓邵东的背后有焚炎谷和那来历不明的天山派,可是他依旧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与能力。
面对邵东,他可以说是恨到了骨子里,如若不是你,我仙灵郡可会有今天?
不管基于什么原因,也不管是不是凤清早就已经开始算计他仙灵郡,当一个人惶恐无助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选择一个看起来稍微弱小一点的仇人,来发泄自己心中那极端的不满。
在这种情况之下,邵东显然是个最好的选择,他无权无势,宛如无根之木,即便是柳传宗的女婿,可毕竟还没有和柳飘飘成婚,即便将其给打杀了,那又如何?有生死门在此,他焚炎谷已经被天山派攻打了一圈,莫不成还想要和生死门来分个胜负?
有了这个依仗,仙灵公子才敢答应和他西门无忧合作。
就在仙灵公子和凤清两个人准备宣战的时候,邵东带着一群莺莺燕燕正好落在了城墙之上,一下子,让这两位的脑子有些短路了,靠,这厮还敢出来?
邵东笑呵呵的坐在屋顶之上,笑道:“诸位请继续,我等,只做旁观者!”
无论是仙灵公子,又或者是凤清,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的难看,是的,换做是谁,怕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战斗被人看成是热闹,更何况,这个人还于他们有着恩怨。
“哟,还有老熟人啊!”邵东的话音刚落,蓝采和便从美人堆里面钻了出来,一指西门无忧,道:“老大,瞧,上次被我爆菊的那厮也来了!”
这话引得灵柩宫的弟子和噬魂宗的弟子不由哈哈大笑,西门无忧的脸色一下子便变成了猪肝色,当下便道:“仙灵,此时正是好机会,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仙灵公子微微顿了顿,毕竟此时的目标乃是灵柩宫,这半路掉头开始找邵东的麻烦,还没准备好啊!
可西门无忧是何等狂妄自大的人?冷哼道:“如若你不动手,你我之间的合作,便就此作罢吧!”
这话直接戳到了仙灵公子的痛楚,没有生死门的支持,他的小命焉能存活下来?
“来人啊,给我上!”他的迟疑,唤来了西门无忧的极度不爽,一拍轿床,便开始对自己身边的弟子下达了指令。
仙灵郡的人马他指挥不动,随之而来的生死门弟子,却是不在话下。
邵东轻哼一声,语气极其淡然的道:“西门无忧,小爷我现在可没有心思和你在这里墨迹,你如若不想自取其辱的话,就好好生生的在那里呆着,别有事没事出来瞎蹦跶!”
整个魔门的人都害怕他西门无忧,可是他邵东不怕,他无牵无挂加上有着两大靠山可以利用,还有必要怕么?3各有打算
随着邵东的说话,旁边的蓝采和怪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取出了骨刺,这个东西,更是让西门无忧一阵心惊肉跳。
当时的记忆他虽然模糊不清,可是**上的折磨,却是历历在目。
若非他身为生死门的少主,若非他有个好老子,怕是早就命陨当场,还能够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生死门的弟子,对他这位门主的命令,那可是极度的听信,即便明知晓自己会去送死,那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含糊。
就见跟随在他身边的十数余人纷纷怒喝一声,已经冲杀而来。
也不知晓西门戮是作何感想,上次儿子被人如此虐待之后,居然没有派遣高手拱卫在他的身边,反倒依旧是一些先天巅峰,或者是金丹一重的高手环绕四周。
也许,他自持在仙岛之上,胆敢动他宝贝儿子的人,几乎没有,可是偏偏邵东毫无顾忌,说动手就动手。
不待蓝采和冲过去,便听见叮当一声琴音传来,四十九根琴弦猛然发出哆哆之声,瞬间将冲过来的十余名生死门弟子斩杀殆尽。
此举一出,仙灵公子和凤清不由一阵心惊肉跳,即便邵东将西门无忧收拾了一番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可是冷不丁的见到,依旧平息不了心中的震惊。
耳听与眼见,两者之间到底还是有差异的。
而夭夭的出手,更多的是让他们认为,这是邵东所指使,无他,她寻欢楼即便是仙灵郡和灵柩宫,都可以任意揉捏的主,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大胆。
诗诗本身便是金丹四重高手,出手秒杀那群人自然不在话下。
凤清便有些想不通,这寻欢楼的余孽,怎么就和邵东搅合在了一起?
如若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尤其是那位名叫诗诗的女子,据说欢喜经已经登峰造极,要是能够将她的元阴和五娘的元阴一柄采摘,那自身的修为,可以达到什么境界?金丹七重?
凤清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世间还能够有什么比这个诱惑更加巨大的?没有!
这寻欢楼的女人,当真可是宝贝啊,怎么就没有人打她们的主意咧?
不对,等等!
寻欢楼的女人这么有作用,以魔门之内的秉性,断然没有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的道理,那么她们之前,为甚没有被人来剿灭?
别说她们是在仙灵郡的庇护之下,那是个扯淡的噱头,没看见生死门和噬魂宗,压根就没有将仙灵郡放在眼中?
那么,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凤清的身子骨一抖,但是很快,便被眼前的好处给吸引过去。
思虑再三之后,凤清才开口对仙灵公子道:“大表兄,既然少门主想要先将邵东解决,不如我等暂时休战,先行将邵东一同解决,你看如何?”
说实话,这个建议比较对仙灵公子的胃口,一旦失去西门无忧的支持,他对上灵柩宫,可没有半点胜算。
如今倒好,能够得到灵柩宫帮助的同时斩杀邵东,又能够获得生死门的帮助,这绝对是绝佳的计划,和灵柩宫暂时的合作,那又如何?到时候在翻脸便是。
可是要说就这么容易接受凤清的建议,那不显得他极其没有面子?是以拿捏一阵之后,这才点头同意,道:“善!”
凤清便嘿嘿笑道:“大表兄,丑话说在前头,邵东他们三人的性命,可以叫给你,但是他身后那群女人,得交给我!”
对于凤清的打算,仙灵公子如何不知?他如何不觊觎寻欢楼的这群女子?
一个个水灵灵的,加上修炼欢喜经,如若将她们长期的豢养,而后不断的采集她们体内的元阴,必定能够将自身的修为大幅度的提升,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怎么能够让凤清独自享受?
当下仙灵公子转身进入轿床之内,对着那面色极其难看,就差暴跳如雷的少门主道:“少门主可知那寻欢楼?”
在外人的面前,这位少门主可拿捏的正好,强行将心中的怒火压下,道:“寻欢楼?”
仙灵公子一愣,心中不由有些好奇,莫不成,这位少门主没有听说过寻欢楼?
也是,生死门势力庞大,并不一定需要利用这等采阴补阳的手段来提升自身的修为,再说了,那欢喜经,并不是说没有一点坏处。
在采集女子元阴之后,修为会在短时间之内上涨,但是过段时间之后,却会缓慢的下跌,在这期间,你能够收获多少,领悟多少,便要看自身的手段了。
比如说你是金丹三重,经过采集之后能够进入金丹四重境界,你便可以提前的感受金丹四重的一应神通威能,即便你没有停留在四重而跌落回到了三重,有了之前的经验,你再冲击四重,自然是水到渠成。
仙灵公子虽然疑惑,但却立马开始解释,道:“那寻欢楼的女子,个个身怀欢喜经,加上他们自身实力修为绝顶,因此,可以有助于提升交合男子的修为!”
西门无忧微微顿了顿,脸上出现了一抹满意的笑容,道:“将寻欢楼的所有女子,都送往我生死门吧!”这句话,便绝顶了寻欢楼女子的去处,也完成了仙灵公子的计划。
给西门无忧,总好过便宜凤清是吧,好歹大家都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
当下仙灵公子便道:“表弟,西门少主想要将寻欢楼的群芳,纳入生死门,不知表弟意下如何?”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存心要恶心凤清。
这显然是要断他凤清的后路啊!他如今修为尚且没有达到巅峰,需要寻欢楼的欢喜经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恢复,他的情况,与其他男子的情况不同,他只是修为境界被打落,恢复起来容易的很,而不似其他男子需要从头再来。
凤清心中的怒火便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暗骂一声,喝道:“仙灵,你可别得寸进尺!”仙灵公子一耸肩,微笑道:“你可以给西门少主解释,我负责传递!”
众所周知,在魔门之内,但凡是他西门无忧想要要的东西,便没有失手过。
西门无忧,在魔门是个传奇级别的人物,蛮横,狂妄,找死,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或者不愿做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个极其让人头疼的人物,面对这种来历巨大,后盾强硬外加老子护短的主,换做是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仙灵公子看着痛苦凤清,手中折扇轻轻一摇,道:“如此,本公子便问问诸位姑娘,可否愿意随西门少主一同回归生死门!”
说着,这位翩翩有礼的公子哥一拱手,道:“诸位姑娘,生死门的西门少主,想要邀诸位姑娘回生死门一叙,诸位可否愿意?”
这话一出,邵东双眼一眯,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诗诗,按照道理来说,能够在魔门之中攀上生死门,那是偌大的机遇,类似于这等巨无霸的存在,可不是想要靠拢便能够靠拢的。
而且有了生死门的庇护,寻欢楼在仙岛之上,足以横行无忌,诗诗,会如何选择?
残余的寻欢楼女子之中,无不以诗诗马首是瞻,她的话,可以决定整个寻欢楼的走向。
按照他的设想,诗诗不应该放过此等机会,毕竟投靠生死门,要比投靠他邵东强的太多。
果不其然,诗诗站了起来,行了一礼,道:“少门主的厚爱,诗诗代表众姐妹感激不尽,只是……”
西门无忧从轿床之内探出个脑袋,满脸不爽的问道:“只是什么?说出来,未必小爷我满足不了你么?”
诗诗柔弱的轻轻擦拭了一下那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的泪水,道:“奴家尚有三十余名姐妹被灵柩宫掳走,诗诗此番前来,乃是抱了必死之心,要将诸位姐妹,救离苦海!”
西门无忧是个莽货加蠢材,行事只顾及自身的想法,至于其他人,还是算了吧!
一听诗诗这话,西门无忧体内的那股狂妄之气瞬间勃发出来,一拍轿床,直接从里面钻了出来,落在屋顶之上,狂妄的喊叫道:“噬魂宗,今日是谁带队?速速出来与小爷我一见!”
凤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漆黑,奈何西门无忧的狂妄乃是远近驰名的绝色,谁又愿意得罪他?
眼见无人应承,西门无忧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沉声道:“好,有种,噬魂宗胆敢将小爷我不放在眼中了是吧!”
“来人,传小爷命令下去,唤人前来,随我一同去攻打那生死门!”
这话一出,仙灵公子和凤清两人的身子骨不由一抖,想不到这小爷,性子居然如此狂妄,但是两人却不得不承认,这西门无忧说的到,也做的到,他说带人去攻打生死门,那就铁定会去。
当下凤清有些坐不住了,如若因为他的缘故,引得生死门和噬魂宗火拼,那罪过可就大了啊!
“少门主息怒,我等尚在疗伤,未能及时作出应对,还请少门主恕罪!”一个满腔无奈的声音响起,便见百余道各色光芒从郡主府之内激射而出,落在屋顶之上。
这群人的身上,无不黑气升腾,烟雾缭绕,隐约能够看出黑气之中,有人影头像不断的挣扎,噬魂宗的弟子,以人的神魂为补品,增强自身的修为,在魔门之中,属于极其正常的事情。
西门无忧冷笑一声,道:“原来是噬魂宗宗主封不平座下小鬼冷面,冷面,你好生大的胆子,小爷召唤,居然也敢藏匿不出?”
冷面乃是封不平座下八鬼之一,以宗主为首,座下有两大护法,四大鬼王,六大鬼将以及八大小鬼,都是噬魂宗之内响当当的人物。
噬魂宗家大业大,封不平能够派出冷面出面,算是给凤清偌大的面子了。
冷面人如其名,脸蛋极其的阴寒,满脸阴蛰的看了一眼西门无忧,眼中的凶光恨不得将其撕成粉碎,也是,整个魔门之内,除了生死门的弟子,好似没有任何一个人不恨他西门无忧的。
冷面心中虽恨,可也不敢得罪这位少门主,当真将西门无忧引到噬魂宗去,要是在上演十年前的那幕惨剧,怕是封不平会将他的神魂强行给抽拉出来炼成武器。
两个超级门派,如若不惜一切开战,必定的两败俱伤,在魔门之内,伺机想要捡便宜的门派太多太多,噬魂宗发展壮大不容易,谁想如此轻易的便让其陨落?
更何况,是为了一个胡天胡地不知所谓的西门无忧,那更加不划算。
冷面立马便对凤清道:“少宫主,左右那群娘们已经被你上了,元阴也被吸纳一空,已经是残花败柳,索性一柄交给少门主,算是一个人情,届时,我噬魂宗在对灵柩宫做出些许补偿便是,你看如何?”
凤清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极其的阴沉起来,凶狠的眼神看向了仙灵公子,恨意滔天,如若不是他,他的计划且会泡汤?
可是冷面的话,他不得不慎重,为了一群女人而失去噬魂宗这个庞大的靠山,实属不智的举动,他凤清的眼界,尚不至于如此低下,当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来人,将那群女人给我放出来!”
眼见凤清妥协,仙灵公子脸上不由堆满了笑容,只要能够让凤清痛苦,他便高兴。
旁边的邵东端坐在屋顶之上,满脸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由暗道,女人,果然不可小觑啊!
只是他心中万分疑惑,以西门无忧这种没有脑子的人,怎么能够在魔门之内生存下来而没有被人给斩杀?这当真是个奇迹。
诗诗不过是忽悠了他一下,回答的过程之中,可没有透露出半点要跟他离开的意思啊,这厮便屁颠屁颠的站出来表现。
嗯?不对!
靠,这女人是想要将祸水往自己身上引啊!4噬魂宗
邵东双眼一眯,不由看了一眼诗诗,发现她一脸凄惨哀伤之意,我见犹怜,心中却是一阵冷笑。
待得寻欢楼的其他女人被凤清交出来之后,这女人怕是不会跟西门无忧走,而会将自己推出来,到时候,自己必将站在西门无忧的对立面。
眉头轻轻一蹙,随即施展开来,管他,被利用便被利用吧,左右自己是来搅风搅雨的,全无顾及。
很快,人影闪烁,从郡主府之内,便有三十几名女子被人给仍了出来,一个个面容枯槁,神情呆滞,衣衫不整,显而易见,凤清这段时间没有少折磨榨取他们。
诗诗不由惊呼一声,率领一众女子纷纷冲了过去,一个个抱头痛哭,不断发出悲惨的哭泣之声,一时之间,郡主府门前可谓是愁云笼罩,哀声不断。
无论是凤清,冷面,又或者是仙灵公子,西门无忧,脸上都不见丝毫的怜悯,不忍之色,身在魔门,便要有随时身陨的觉悟,你死都不怕,还怕被人玷污么?
这种事情,已然司空见惯,不值一提。
诗诗悲呼一声,满脸怨恨之色的跪倒在西门无忧的面前,道:“少门主,还请将灵柩宫的这群贼子尽数给诛灭,为我寻欢楼的姐妹报仇雪恨!”
冷面连忙站了出来,对着诗诗讥讽一笑,道:“臭婊、子,你作死!”随即对西门无忧一拱手,道:“少门主,你的要求,我等已经照办,此事就此揭过,如若少门主还要提出无礼的要求,休怪我噬魂宗死磕到底!”
这是担心这位少门主糊里糊涂的参合进来,让他难做。
毕竟如今是答应了灵柩宫的邀请而前来助阵,无端端的被西门无忧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退,那丢的可是噬魂宗的脸。
豪门大派,讲究的不少一个颜面么?花花轿子人抬人,给了你面子,你如若还要打脸,双方便要撕破脸皮了。
可是他忘记了,面前的这位少门主,就是以横行无忌,不顾后果而著称,当下哎呀呀一声,道:“冷面,你这是在威胁小爷我么?成,如你所愿,你,将凤清给打杀了,小爷便放过你,不然,准备大战吧!”
十大门派,构成了一个平衡的局面,大家都相互小心的呵护着这个平衡,没有人愿意看见平衡被打破,更何况如今组建成了吞天联盟,讨伐正道之事已经要商议妥当,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会出现窝里反的局面?
可如若这位少门主执意要如此做,怕是西门戮,也会答应,吞天联盟成立的时候,可是有过一个协定,任何个人和门派,如若胆敢破坏联盟之间的友好关系,必定会被其他的门派群起而攻之,这可是要触犯众怒的。
可是这位少门主,明显不将这个协定放在眼中,执意如此。
同样是豪门大派,冷面如何肯弱了自己门派的气势?当下冷哼道:“既然如此,众兄弟,准备随我一战,捍卫噬魂宗的尊严!”说吧,百余名噬魂宗弟子齐齐一吼,身上乌云覆盖,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硕大的骷髅头。
西门少门主自然是拍案而起,爆喝道:“来人,格杀勿论!”他的作法,要比冷面更加的干脆,利落。
随着他的命令一下,西门无忧身边仅剩的八个抬轿之人同时放下轿床,怒吼着对冷面冲去。
他西门无忧排场是大,可是方才的高手已经被诗诗一举斩杀,如今能够动用的,只有那八人了。
面对这八人,冷面不由迟疑了,打,就代表着和生死门全面开战,不打,面子往哪里搁?
就在他万分为难的时候,一道黑光忽然凭空而落,拦在两者的中间,便见一道身穿铠甲的魁梧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来人狞笑一声,反手将那八人给震飞出去,目光阴沉的盯着西门无忧,道:“为了一群婊、子,少门主何需与我噬魂宗大动干戈?”
西门无忧脸色一沉,跳了出来,喝道:“文战,你这是代表你噬魂宗与我生死门宣战么?”
文战,乃是封不平座下六大战将之一,修为乃是金丹六重巅峰,在魔门之内,算的上是一大高手。
文战正眼也不瞧西门无忧一眼,转头对冷面道:“将那群婊、子,尽数杀了!”
“喏,将军!”冷面一声疾呼,已经率领着身后的一干弟子朝寻欢楼的群芳扑去。
“文战,你敢,这群婊、子是我的人,你如若胆敢动她们分毫,我西门无忧决计不会放过你!”
文战反手一挥,一团黑气凭空生成,将其笼罩在内,西门无忧只得在里面不断的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指尖之上又射出几道光华,将八大轿夫给捆绑住,让他们动弹不得。
“死吧,一群臭婊、子!”冷面轻喝一声,手中出现一根不知是什么骨头炼制而成的骨杖,反手一挥,从里面弥漫出阴森死气,周边的光线明显为之一暗,已经冲了下来。
“众姐妹先行离去,我来阻挡他们!”说话间,诗诗已经唤出竖琴,立在身前,玉指拨拉一下,发出一声哀怨颇深的音调。
唪的一下,形成一股狂风,硬生生的将死气给倒吹出去,同时,四十九根琴弦猛然激射而出,唰唰唰的便在空中形成一道线网,拦在冷面一行人的身前。
有了诗诗的阻拦,那没有受伤的十余名女子立马搀扶着那三十几名修为被榨干,或是被封印的女子仓惶的飞身而起,落在了邵东的身后。
此时此刻,西门无忧自身难保,仙灵公子更加不会出手相助,唯一的希望,便在邵东的身上了。
“公子救救我等!”众女不由轻呼一声,声泪俱下。
邵东却是微微一笑,道:“无妨,先行座下吧,蓝采和,贡献点莲子莲藕出来,让诸位姐妹疗伤之用!”
美女受伤,蓝采和且会坐视不理?这小子将他的博爱之心发挥的淋淋尽致,立马屁颠屁颠的陷入了那红粉堆之中。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一个满是疲惫但却带着一股子成熟诱惑的声音传来,邵东微微回头,发现是五娘。五娘一脸惨白,身材依旧丰腴,没有变得干瘦如柴,但是体内的修为,却尽数被封。
五娘乃是金丹六重高手,能够将她修为丰腴的,必定是个中翘楚,以邵东的修为,暂时无法解封。
当下笑道:“五娘受苦了,众姐妹生命无虞便行!”
五娘微微屈身,行了一礼,道:“公子大恩大德,五娘无以为报!”
邵东看着五娘,坐等她后面的话,无以为报,你总得有个报法吧,不能就这么一句话,便将我给打发了吧?
可是他失望了,五娘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有了下文,邵东也不在意,转头看向了郡主府。
诗诗娇喝连连,那些琴弦在她的操控之下,不断的游走在噬魂宗的弟子周身,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将一行人给阻拦下来。
冷面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厉喝一声,“去死吧!”就见手中骨杖一舞,形成一股磅礴之力,猛然朝下面的诗诗砸去。
同时,他身后的百余名弟子也同时出手,各自利用自己那奇形怪状的武器将那飞舞的琴弦给钩住。
冷面的骨杖从天而降,化为一柄十米巨仗,那力量直接穿透琴弦所组成的线网,作用在了诗诗那纤弱的娇躯之上。
便见她惨呼一声,整个数百里长的街道瞬间坍塌,身体不由自主的落了下去。
“公子请速速救救诗诗,你要什么,奴家都答应!”五娘虽然修为被封,可是眼力尚在,一眼便看出诗诗的情况不容乐观。
在冷面的骨杖还没有落下来的时候,邵东心中便叹息一声,知道这姑娘落败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单挑的话,或许她有三分胜算,可是如今是群殴,这群噬魂宗的弟子将体内的元气悬浮出来之后,便自行连成一片,动一人,便等于动全部,她那里是对手?
邵东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了诗诗的身边,反手砸出崆峒印,化为一座米许大小的小山,体内元气疯狂的蔓延而出,硬生生的将冷面阻上一阻。
他的修为不过金丹二重,体内的元气含量已经达到了四万方,堪比金丹三重高手,自然不足以和冷面正面抗衡,凭借那一阻,一舞控火旗,已经带着诗诗逃脱出来。
控火旗在他所有的法宝之中,操控最为简单,速度最快,逃命自然也就最为轻松。
火焰一闪,人已经出现在了百米之外,而后再闪,已经落座在了屋顶之上。
冷面双眼凶光一闪,落在了距离邵东百米开外的屋顶,沉声喝道:“小子,你想与我噬魂宗为敌么?”
119、融合天地之间
1融合天地之间
邵东便笑了,和你噬魂宗为敌?老子就还怕你噬魂宗不来!
当下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袍,淡淡的道:“那又如何?”
冷面狞笑一声,厉声喝道:“那便要你的命!”说实话,他对方才的对邵东这个区区金丹二重的人冲过去营救诗诗,还有些钦佩,但是钦佩归钦佩,账还是要算的。
面对来势汹汹修为在金丹四重的冷面,邵东没有丝毫的忌惮,依旧老神在在的盘坐在屋顶之上槠。
冷面野兽般的咆哮一声,身上立马变得黑雾迷蒙,无数鬼哭狼嚎之声响起,万千魂体从他体内四溢而出,每在空中飘荡一圈,身上的黑气便强上一分,瞬间笼罩了整个仙灵郡,百余名噬魂宗的弟子也齐齐大喝,将自身的元气和魂体尽数释放在那黑气之内。
一股让人神魂宛如陷入泥潭之内的感觉蓦然而起,这是一种专门针对人体魂魄的手段。
人体肉身,如若失去了人的魂魄操控,便会形成一具行尸走肉,变相的来说,你已经死了,脑死亡矢!
尤其是这种攻击手段,层出不穷,尤其难防!
娇呼之声不断传来,寻欢楼余下的十余名群芳惊呼一声,纷纷将自己护身宝物悬浮在脑门之上进行护主,但是从他们那略显扭曲的神情来看,作用不大。
“啊,文战,你个狗娘养的小贱货,你要杀便将小爷我给杀了,何需如此折磨我?”西门无忧的惨叫之声蓦然传来,却是冷面的气势,已经覆盖了整个仙灵郡,而他西门无忧的修为,却是低的可怜,如何能够抵挡如此庞大的威势?
文战眼中凶光一闪,身为噬魂宗之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被西门无忧这瘪三辱骂,心中的腻歪可想而知,可要真让这厮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却又是个天大的麻烦事,无奈之下,这位战将只得反手一舞,一道光圈便笼罩在西门无忧的身上,顺道将声音也一同屏蔽,让他无法发出那让人心焦的辱骂之声。
西门无忧被困,仙灵公子便等同于失去了后台,加上前段时间,仙灵郡被攻打的时候,凤清率人将仙灵郡主以及几大高手尽数来了一个重创,使得他如今根本就无人可用。
仙灵郡在魔门之内,算的上是一个二流门派,最为高深的高手,不过他父亲仙灵郡主这个金丹六重巅峰的高手,外带三个金丹五重,余下的尽数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而凤清,正好将这股巅峰力量给摧毁,使得他夺回仙灵郡的希望变得益发的渺茫起来。
“退!”仙灵公子当机立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此时冷面发威,灵柩宫且能就此放过这个机会?
“切莫不要让他们逃跑了!”在高层力量,灵鹫宫要强于仙灵郡,可是在底层力量,却是仙灵郡占据优势,一旦他退跑出去,和外面的十万大军汇合,再想要将仙灵公子抓住,那就千难万难了,到时候,势必会迎来生死门的反击。
凤清一声令下,率领座下弟子一跃而起,疯狂的朝仙灵公子冲去。
与此同时,冷面骨杖一舞,一道风墙便出现在了仙灵公子的身前,将他给硬生生的拦截下来,这使得他咆哮一声,喝道:“返回郡主府!”
仙灵郡,能够成为仙灵岛之上的一大特色,自然有着一定道理的,除开城下拥有三条灵脉之外,再有便是元气坊坊主亲自所布下的阵法,可以源源不断的将灵脉之内的灵气化为灵玉,那可是一笔极其客观的利益啊。
再有,仙灵城更是利用那三条灵脉,以城墙阁楼布下了一个阵法,理论上来说,只要三条灵脉不被摧毁,城池便能够存在,当然,前提是有人掌控这个阵法。
当时灵柩宫投诚,仙灵公子也曾想过会是一个陷阱,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父亲觊觎凤凰的美貌,一不小心,着道了,被重创的他根本就无法发挥出自身那庞大的力量,最终只得无奈的仓皇出逃。
凤清之所以不断的追杀仙灵郡的人马,除了要斩尽杀绝不留后患之外,自然也想要夺回阵法的枢纽,不然,即便占据了仙灵郡,也只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城池罢了。
两拨人马,眨眼便厮杀在了一起,仙灵公子看起来温文尔雅,可是下起手来,那绝对不含糊。
他们在动手的时候,冷面也已经冲到了邵东的身前,千道头像嘶吼着朝邵东钻来。
邵东却是讥讽一笑,万禅金刀顿时化为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叱的一声,十万佛子顿时悬浮在半空之中,佛音乍起,瞬间吐露出无数佛经,飘荡在半空之中,拱卫一方升平。
同时,玉盘也逐渐化大,洒落下阵阵光华将五六十人笼罩在内,确保一个个道心清明,不被那邪魔所侵。
佛音四起,便见无数佛经一下子出现在了冷面的身前,没有丝毫阻拦的便穿透而过,发出嗤嗤之声,冷面不由惨叫一声,身体顿时倒飞出去。
邵东得势不饶人,身形一展,已经紧随冷面的身后,心念一动,万禅金刀顿时出现在他掌心之中,雄霸天下瞬间施展开来。
此时此刻,邵东在施展雄霸天下的时候,除了那惊天动地的霸道之气已经狂躁风暴之外,更是将自身的气势融入在了天地之间。
好似他的举手投足,都能够和天地契合,挥洒之中,天地之间的灵气随之而动,化为无数刀气,疯狂的洒落而出。
就见以邵东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已经形成了一个刀气风暴,无数刀气在里面纵横交错,穿插而过,充斥整个空间。
每一刀,都饱含元气和灵气,形成一股庞大的力量宣泄而出。
每一刀,都霸道异常,充满着狂暴气息,让人在那气势面前,宛如极其的渺小一般。
每一刀,仿佛都契合天地之间的大势,好似劈砍而出的不少邵东,而是大自然的力量一般。
以自身之力,引动天地之力,将自身的气势完美的融合在天地之间,最终两者如影随形,成就无上威势,恍然之间,邵东好似不是邵东,而是天地,天地便是他。旁边的五娘神情极其惊诧,失声叫道:“这小子的境界,怎生上涨的如此迅猛?天人合一也就罢了,他这是将自身的气势完全融入在了天地之间,最大限度的调动了天地之力啊!”
诗诗面色有些异样的红润,方才冷面虽然没有重创她,却让她体内的气息一阵翻滚,而无法自持。
闻言不由微微失色,道:“这,这是金丹中期的代表啊!”
“金丹前期,不过是以自身之力契合天地之间,能够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实属不易,而金丹中期,则是金丹境的真正精粹所在,将自身溶于天地之间,调动天地之力,这厮不过金丹二重,居然能够施展出金丹四重的境界,好生了得!”
五娘点了点头,道:“雄霸天下,果然名不虚传!”
“雄霸天下?”
五娘轻叹一声,道:“雄霸天下乃是圣无极所创的刀法,配合他体内的九龙气功,能够施展出天地之威。”
“想不到,这个传说当真存在,大自然变化无常,九龙气功最大的契机,便是让人体契合大自然的变化,能够肆意扭转,继而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这厮,修炼不过短短数载的功夫,便能够达到这等修为?”
五娘轻笑一声,道:“不愧是圣无极的弟子!”
“很多练气功法,在没有进入金丹境的时候极其缓慢,可是一旦进入金丹境,那修炼的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九龙气功,便是如此!”
在两人谈话之间,邵东的雄霸天下已经施展得淋淋尽致,挥洒之间,好似冥冥之中有着一股天地之力同时挥下。
刚开始,冷面还能够有反抗之力,能够抵挡邵东那疯狂的刀势,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邵东的攻击更加的疯狂,迅猛,往往他抵挡下来一刀,便会被那股庞大的力量震得心脏乱串,继而失去了水准。
渐渐的,冷面的反抗之力益发的弱小,一个不慎,眼中刀光一现,人已经四分五裂,被斩成碎片。
邵东一击得手,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反转而回,继续落在了屋顶之上。
一战之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厮,不过区区金丹二重,怎么能够一刀斩杀了金丹四重的高手?这显然不科学啊!
他们自然不知晓,邵东在和柳飘飘交合之后,碍于那合欢心经的作用,体内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冰蚕和炎虫,都是非同小可的异兽灵兽,他们身为冰和火的代言人,掌控了其中绝大多数的奥妙,而邵东利用合欢心经将两者水乳交融,从中获得了非同小可的收获,对力量的认知更是无限增长,火速飙升,境界有了,体内的元气也抵达了巅峰,只要契机合适,将体内的金丹炼化改变,他直接越过金丹三重进入四重,并不是什么难事。
邵东心中也是一阵心惊肉跳,一直以来,他都沉浸在自己体内的变化之中,只有如今施展开来,方能证明他的强大,金丹四重么?很快,便能够进入了。
“住手!”文战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邵东,挥手将冷面的百多名手下给拦截了下来,目光深沉的看着邵东,心中着实奇怪,这小子的力量,为何与表面之上的不一样?
再有,他脑门之上的十万佛子,应该是万禅宗的弟子,怎生被他所掌控?他也明白,如若方才冷面不被这十万佛子打个措手不及,邵东即便能够斩杀冷面,也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完成。
心中惊异不定,文战却不得不站到前面来,他是封不平座下六大战将之一,而邵东乃是焚炎谷谷主柳传宗亲口所承认的女婿,这个身份,值得他纡尊降贵。
2纵横交错
“你便是邵东?”文战有些头疼,他最痛恨的便是这些有着强大靠山的二世祖,无他,这些人实力不济,但是他们背后的人确实大有来头。
魔门中人虽然行事毫无顾忌,可那要看是什么人,要是小打小闹不过几千上万人的势力,那自然是死磕到底,可是类似于魔门之内标志性的十大门派,那就非同小可了,加上如今又是联盟,谁不得掂量三分?
邵东微微一笑,也不起身,道:“正是在下!”
挥手之间,一张茶案顿时出现在他眼前,慢条斯”理的取出紫砂茶壶等等一系列的茶具,最后将那控火旗舞出一抹火焰,缓慢的开始灼烧。
文战脸色微微一变,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出那控火旗的神奇,心中不由暗自吃惊,想不到柳传宗还当真大方,居然将这控火旗都给交出来了,他这是铁了心要认这个女婿了啊?
想到这里,他的牙齿不由微微一酸,靠,这算什么事啊。
“本将与你岳父大人,还算有三分交情,此番你带领那群婊、子速速离去,本将不予追究!”即便是噬魂宗排行第三,较之焚炎谷的实力高出了一截,却也不愿意同时得罪生死门和焚炎谷,要是两大门派合围起来,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挥手之间,空中飘荡的乌云顿时被他纳入掌心之中,一抖身上铠甲,道:“此地,乃是仙灵郡和灵柩宫之间的恩怨,尔等,还是速速离去,不要再次混战得好!”
文战说的也有那么三分道理,毕竟谁都看的出来,邵东此番前来,是为了将寻欢楼的女子救出来,如今目的已经达成,还需在这里浪费么?
邵东自然不是来这里浪费时间的,而是要寻找一些乐子,当下微微一笑,道:“晚辈离开,也不是不可以,只消将那灵柩宫的少宫主斩杀了,晚辈自行会离去!”
口中自称晚辈,可是却没有一点晚辈的样子,让旁边的文战一阵叫骂,有你这么待人的么?还和你兄弟喝上了?
文战不愧是六大战将之一,身材虽然魁梧,可丝毫不莽撞,邵东的要求,他自然不可能答应。灵柩宫投靠他噬魂宗,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若因为你这么一句话,便将凤清给交出来,那么他噬魂宗将来如何在魔门之内立足?还有什么门派胆敢投靠他们?
当然,更加让文战心中不解的是根据宗主封不平的意思,好像是务必要保证灵柩宫的安危,不然,他身为六大战将之一,也不可能会亲自前来此地,灵柩宫,还当不得他出面。
“灵柩宫乃我噬魂宗的附属门派,而凤清,更是灵柩宫的少宫主,邵东,这个要求,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文战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阴沉,无他,身为魔门高手,谁不是心高气傲唯我独尊?且愿意受人的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