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佐罗得承认，对方的这番话让他非常意外。

“我没经历过你的处境，也不打算给你什么建议，你喜欢就好。”说着，他往外走去，“不过我还是会借用你的监控系统，尤其是那个在得知姓名就后就锁定位置的超能力者，不管你乐意与否……不要将这当作是威胁，不过如果你想要借我的手来削弱刺客联盟的实力的话，我想结果不会如你所愿。”

“等下。”

才走到门口，佐罗被喊住了。

佐罗转过身，望去对方：“我想你不会是要跟我在这里开战吧？我也不觉得你会就这样恼羞成怒。所以？”

布鲁斯韦恩显得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开口了：“阿福，赛琳娜……他们怎样了？”

“结果最终你还是问到他们了。”佐罗笑了笑，“他们在南达帕巴，莎，唔，塔奥沙菲尔那一派的疗养室内。如果你真的要削弱整个刺客联盟的实力的话，我想你得好好考虑具体的步骤了。”

第三二三章我们会再见的

布鲁斯韦恩接受火柴马龙这个身份，想要雷霄古，还计划用各种方式来从内部以及外部削弱刺客联盟这个存在数千年的组织的实力，对此佐罗没有意见。起码如今的布鲁斯韦恩没有受人控制，虽然也不完全是曾经的他。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蝙蝠侠这个精神符号要从哥谭消失相当一段时间了。

呵呵，这不是会少许多乐趣？又或者，少了蝙蝠侠“勾引”超级反派们过来搞事情，哥谭从此真正进入“民风淳朴哥谭市，人杰地灵阿卡姆”的阶段？

再呵呵一下。

离开那个房间之后，佐罗第一时间去“借用”塔利亚这一派的监控系统。然而当他找到地方的时候，发现那个监控系统的“最主要部分”已经被“摧毁”了。拥有着足以对世界、甚至宇宙格局造成深远影响的能力，那个通过姓名就能锁定目标位置的女孩，莫莉沃克，在佐罗到达的几分钟以前就死在她的房间里了。

死状是从腰部位置被切成两段，伤口纵向平整，横向来看却是不规则扭曲。再看莫莉的表情，那是将展未展的惊讶，而不是恐惧或者漠然，那她从发现凶手到死去应该是在极端时间内完成的了。

佐罗也没想到，莫度在夺路而逃的过程中还忍不住要先将她杀掉。而这还不是莫度在这个过程中做的最夸张的事—。佐罗之前美队布鲁斯韦恩说，不过他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将雨果斯特兰奇“处理掉”。具体怎么做他还没决定，他准备看斯特兰奇会是怎样的反应再下手的。结果现在，他免了选择的过程……莫度竟然还将斯特兰奇带走了。

没错，是带走，而不是像对待“超级人形雷达”莫莉沃克那样直接杀死。

“这么以来，斯特兰奇是有什么被莫度所看重的了。考虑到斯特兰奇的处境和两人的身份，难道莫度想要让斯特兰奇制造一支改造人大军，来帮他对付古一？”

佐罗自然不知道——或者说不确定——他竟然一下子就猜到真相，不过这个真相不是他当前最在意的。他在意的是，莫度受了重伤，还带着一个累赘，而且还更多地想着古一。这三条情况合起来，意味着在相当一段时间里，莫度都不会找他麻烦。

Well，这个“相当一段时间里”所囊括的时间的确值得商榷，毕竟魔法一侧的治疗效率以及其他一些方面的内容，都是佐罗所不了解的。不过只要这个时间不低于24小时，就足够佐罗从莫度的“眼中”消失的了。

事实上，佐罗现在就能离开哥谭。毕竟剩下的事里，刺客联盟方面的他不在意，哥谭方面的相信布鲁斯韦恩——不，火柴马龙会跟警察局长詹姆斯戈登处理好。后者就不说了，前者虽然说斩断了蝙蝠侠的身份，但肯定还会留意着哥谭的情况。事实上，总有一天这个家伙还是会穿起蝙蝠战衣的。对此，佐罗一点都不怀疑。

不过，就这么离开不是佐罗的风格，虽然他还有不少事需要处理。比如克拉蕾的求援信号，他已经让恢复过来的葵拉满世界搜索变种人们的位置了。可惜根本没有消息，变种人们连同克拉蕾就跟消失了一样，对上一次有迹可循的还是在对付凯文弗林和克鲁的大战里，X教授被夜行者带着从波特兰赶到战场来。之后只听说X教授回到变种人的那边，然后就再没音讯——除了克拉蕾的求援信号。可惜不能放过来通过讯号追踪到克拉蕾的位置，而且讯号也在那之后没有再被激活了，这让佐罗非常担心，却也无能为力。

另外，还有失踪的斯凯。现在最大的可能是斯凯在离开当初佐罗藏起她避免她被塔利亚的刺客们找到的那片小树林之后，被她母亲那一边的异人族成员发现了，然后或完全受迫或不情不愿地回到了那一派异人族的隐居地。“完全受迫”是指她被强行带走，“不情不愿”则代表着她跟她母亲那边做了交易的可能。有可能是她母亲以对佐罗展开攻击报复为借口，迫使斯凯跟着回去了。

到底是哪一种情况，这是佐罗想要弄清楚的。可惜跟克拉蕾、变种人那边的情况一下，他没有更多的情报，显得有心无力。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从一个下棋人变成棋盘上的棋子了？记得在第一卷的前半段，甚至整个第一卷以及剧情开始之前，都是我制定计划，确定棋子，然后让各个方面各个势力的棋子都按照我的计划走呢！而现在，我是在不知不觉见变成**控的了……”佐罗感概了起来。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在乎的越多，就越难超脱于外。以前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回家的方法。而这个念头隐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所在乎的，也就没有人能够拿捏他。可是当他身边多了在意的人，当他想要的东西被人发现，他就从那个能够随心所欲的神坛上掉落了。

更别说还有一个到目前位置还不知道身份甚至不知道性别，更夸张的是还不知道种族和形态的生命，在从他还没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就开始操控他的成长轨迹，想要他在将来的某一天发挥设定中的作用。这种事光是想一下就够让人头大的了。

还好，佐罗心也大，没有被这种事——这些事打击到了。

离开市政厅之后，佐罗很快就找到罗宾逊公园那边去，帮着莎拉那边迅速摆平了还在僵持的战局。在他的有意操作之下，塔利亚带去的刺客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而塔利亚本人则在铜虎的帮助下逃掉了，西瓦女士却落入莎拉的手中。不过，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参与到刺客联盟的事务了。

“我是来交待手尾以及告别的。”他看着莎拉这么说道，“情况有了变化。你需要知道的是，布鲁斯韦恩已经摆脱莫度的魔法影响了，不会再支持塔利亚奥古。还有，我与布鲁斯韦恩合力跟莫度打了一架，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会跟莫度串通。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解决，甚至你们选他来当雷霄古也是没问题的。”

得知这些消息，莎拉一时间没缓过劲来。

而佐罗继续开口。

“虽然跟你们预期的有点不一样，但我也算是替你们解决问题了。我也不用坑在雷霄古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上，双赢！如果你们还打算遵守诺言，带我去见一下那位我很好奇的长老，我会很期待。如果你们不打算带我去了，也没什么，反正我有其他事要做。”

听到这里，没等莎拉，她旁边的黛娜就皱起双眉：“你打算离开了？哪里？”

“我还不确定。”看着她，佐罗轻轻地摇了摇头。“有好些地方需要我，但我又不知道那些地方到底是哪些地方……呵呵，听上去是挺奇怪的。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些其他的地方想要去一趟，看一下，所以……嗯，我们会再见的。”

第三二四章（哥谭卷后记）

“你确定是这里？”看着眼前有点荒芜的环境，佐罗皱着眉向莎拉问道。

没错，之前在哥谭的时候他已经跟莎拉那边告别了。然后他也的确没有再插手刺客联盟的事务。哪怕结果完全跟他想的那样：在布鲁斯韦恩的里应外合下，塔利亚奥古带到哥谭去的人手不是被捕就是被俘，还有一大部分死在战斗里。而本来就是上一任雷霄古所物色的接班人的布鲁斯韦恩在那之后成功争取到莎拉他们那一派刺客的支持，正式以火柴马龙的身份登上雷霄古之位。

除此之外，布鲁斯韦恩还没回到南达帕巴宣誓就职呢，就带着一批刺客将哥谭内因为塔利亚一方的失败而变得蠢蠢欲动的反派们收拾个遍，成功地给以詹姆斯戈登为首的警探警察局争取到夺回哥谭控制权的机会和时间。短短两天之内，哥谭勉强算是回到正轨了。

除了少了个蝙蝠侠这一点。

那时候的佐罗已经亲自到了美国西北部的俄勒冈州，克拉蕾和变种人们彻底失去踪影之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不过，佐罗还是没有发现。而当他正准备找找在赛科威亚闯了祸的一众复仇者们，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呢，就得到莎拉的联系。然后，他穿过扎坦娜打开的传送门，与扎坦娜以及莎拉一起到了一座不知名的深山当中。

之前在准备潜入市政厅找机会打探消息并对付莫度的时候，佐罗让扎坦娜去了西臧，吩咐她在那边看情况使用魔法，看能不能将以古一为代表的至尊魔法师一脉引出来，可以的话就将莫度的消息传给对方。要知道古一那边可是迫不及待地消灭莫度的，一旦他们得到莫度的消息，肯定会赶往——不，直接开传送门传送到哥谭，对莫度出手。不过随后事情的发展，让扎坦娜的行动失去必要性。佐罗之前也没想到自己会刚好遇上布鲁斯韦恩对莫度下手，刚不会想到和两人之力侥幸地将莫度逼走了。这么一来，白跑一趟的扎坦娜被莎拉召回，还没想好怎么兴师问罪呢就发现佐罗已经离开了。没想到两天之后她就从莎拉那接到“差使”，带着莎拉和佐罗到了这个地方。

这是莎拉在履行之前与佐罗的诺言，给他见一见那位制定他来角逐雷霄古之位的长老。

跟佐罗一样，扎坦娜也觉得这个除了杂草就是大树的地方不像是某个历史悠久的组织的长老的隐居地。不过出于对莎拉的信任，她没有像佐罗那样直接问了出来。而面对佐罗的那个问题，莎拉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直接笑着说道：“你需要一路向着正北前进，很快就会遇上一条小路，然后顺着那条小路向前走就好了。只是，嗯，我和扎坦娜都没有进去的资格，你只能自己走了。”

用得着这么神秘吗？

佐罗有些抗拒，不过还是照做了。挥别有些担心的扎坦娜以及跟他差不多好奇的莎拉，佐罗很快就找到那条非常不明显的小路，并在使其分钟之后来到了一块比小路还要不起眼的石头前面。而在他又一次告诉自己莎拉并没有害他——或者搞出这么多周折来耍他——的必要、并说服自己再耐心等待一下的时候，他的耐心得到回报，眼前这块跟普通轿车的车门差不多大小的石头从中裂开，露出一个入口以及里面黑漆漆一片深不可见底的洞窟空间，一个有穿着暗灰色兜帽长袍、看上去有点矮小但自有一番气度的老年黑人男子走了出来。

佐罗默默地与他对视了起码有十五秒。

“那么，你就是那个推荐我当雷霄古并想要见我的长老？为什……”

他正要问对方为什么，对方就摇着头打断了他。

“我是刺客联盟那个隐藏长老会的长老没错，但推荐你当雷霄古的不是我。你到这里来，要见的也不是我。”

“那你……”

“你即将知道你想要对的答案，但不是从我这里。”那位兜帽黑人男子淡淡地说道，“现在，请跟我来。”

随着向外被伪装成一块大石的大门关上，佐罗跟着黑人老者在唯一的甬道走了好几分钟。甬道非常黑，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不过黑人老者并没有要电灯的意思，也出人意料地在这种环境中来去自如。也就是在这种环境中，细心留意着的佐罗发现了这条甬道的特别之处。它的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架子，能够用来放置各种冷武器以及小型热武器的架子。而在每一段差不多的间隔之中，都会有一道由上至下、隐藏了起来的厚实闸门。有了这些，在必要的情况下，想要从外面攻入这个洞窟的人，需要面对好几次易守难攻的阵地攻坚。

如果说这只是某个神秘组织的神秘长老团内的长老们的隐居地，这也太夸张了些。

不过到了里面，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甬道的最里面是两扇更夸张的闸门，它们同样处于收到天花板上的状态。重点不是它们，而是它们后方的东西——那是两个洞室。

其中一个是带床位的起居室。佐罗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有电视有空调有电脑有桌椅等等。与前面的那条甬道相比，充满了现代气息。而另一个洞室，那是黑人老者带佐罗进去的，大概有其实个平方。里面除了贴着墙边的一个有点规模的操作台，就只有洞室正中央的一台佐罗看上去有点眼熟的有点像沙滩躺床的机器——它被好几条由操作台延伸出来的缆线连着，以及躺在上面的一个白皮肤中年人。

整个洞窟，如果没有其他暗道的话，佐罗已经看了个遍了。一共就两个人。既然黑人老者说佐罗要见的不是他，那就只能是眼前的白人大叔了。

在黑人老者的服侍下，本来闭着双眼也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怎么的的白人大叔看向佐罗，上下打量了起来。

“那么你就是……”

又一次，佐罗被打断了——也不知道打断别人的话是不是这对疑似主仆的习惯。

“那么你就是我知道的那个人了？”

面对对方这么一句，佐罗无奈地摊了摊手：“或许是，或许不是。如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想我能更好地回答你的问题。所以，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先放下你的风格，让我将过程尽量简化？”

被佐罗这番机关枪一样的话一阵抢白，白人大叔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们不需要客套话，直接进入正题就好了。”

他忽然从那台机器上下来，走到操作台那边。佐罗这才发现对方不是他本来以为的那样是个病号，反而是非常精神，身体动作也十分协调。

只见他从操作台上的某个盒子里拿出一张似乎是照片的纸状物，蹬蹬蹬几步来到佐罗面前，并将之递了出来。

那的确是一张照片，不过照片的内容让佐罗非常惊讶。那是他在解决凯文弗林事件之后，在当初杰森托特以红头罩的身份攻击谜语人的现场与戈登——另一个戈登，异人族——短暂交手时的画面。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cos前世的电子游戏《刺客联盟》系列里最人气主角之一艾吉奥了。

“那我就直接说了，我想要你当刺客们的领袖。”白人大叔这么说道。

佐罗还有点恍惚，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雷霄古的位子已经有人坐了。”

听了他这话，白人大叔笑着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雷霄古的位子，我说的也不是刺客首领。我说的是……”

接下来白人大叔说了什么，佐罗都没有听进去。他是被自己想起来的事而惊了那么一下。洞室正中央那台沙滩躺床型的机器，难怪他会觉得有点熟悉，敢情那是《刺客信条》系列游戏里能够读取人们保存在基因内并通过基因传承的记忆的机器——阿尼姆斯(Animus)！

想到这里，佐罗立即打断还在朝他说着什么的白人大叔，直接问道：“你是谁？”

白人大叔看着他，顿了顿，然后严肃起来，给出回答。

“我的名字是卡勒姆林奇。不过你我都知道，这个名字不重要。”说到这里，他再次递起那张照片，“这上面的刺客袍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的风格，所以你从基因里开启到的应该是艾吉奥的记忆了对吧？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艾吉奥先辈都是最值得景仰的刺客之一。而沃德，或许你也听说过。虽然比不上艾吉奥先辈那么出众，但……我的是西班牙宗教法庭时期阿圭拉。”

说到这里，他再次一顿。再次开口，他就跟挤香肠似的将不知道藏了多久的话一段段地“挤”出来，根本没有给佐罗回应的空隙。

“别看我还算利索，事实上我已经时日无多了。我过多地使用阿尼姆斯，这损害了我的大脑，还让我的身体不时会出现些难以忍受的症状，这让我根本不能执行我们刺客的使命。还好，在情况越来越严重、几乎要到绝境的情况下，我发现了你！”

“我手下的人不多，全部隐藏在刺客联盟内。他们需要一位健康的、有魄力的、有手段的首领。本来我以为最多也就这些了，没想到还能发现一位古代刺客组织的后裔，这是额外奖励！”

“刺客联盟跟我们有不一样的历史，不一样的起源，甚至连宗旨信念都不一样，但我们与他们已经共存了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我本来打算让你成为雷霄古，你可以明里暗地整合两边的资源。不过现在……听说你跟新人雷霄古有一定的关系，你可以自行斟酌。我们不需要他们的金钱和人手，但我们需要他们的情报和人脉。”

“还有，我们千百年来的敌人，圣殿骑士团，他们依然存在。如果说我有什么目标是达成了的话，那就是我将我们彻底地更好地隐藏了起来。可惜的是，这些年我们只是翦除了他们的一小部分，甚至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现在，我的时间已经即将到达终点，你要以你得自艾吉奥先辈的记忆和才能，带领我们的人完成我们的使命，贯彻我们的信条。”

“万物皆需，万事皆允(Nothingistrue，Everythingispermitted)。”

（P.S.：哥谭卷最后一章！呼，总算将出差那几天欠下的全部补上了……）

第三二五章塞戈维亚了？

最近几天，复仇者联盟可是“出尽风头”，各种上头条。

先是他们突袭位于东欧塞戈维亚的一个九头蛇据点，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走漏了消息。虽然钢铁侠兼超有钱的斯塔克用自己的影响力以及科技实力拖延了消息的爆发，但九头蛇那边还是在突袭开始前就知道了，并有了一定的准备。

不过，超级英雄们之所以是主角，就因为他们除了实力之外，还有运气这样东西。结果是九头蛇那边见招拆招，准备学着华夏古时候围魏救赵的方式向塞戈维亚市区连射了好几枚大杀伤导弹，还差点就成功争取到转移到其他据点的机会了，但还是被超级英雄们在巧合之下，只付出很少的代价就将那个据点连人带物还有各种超前技术全部拿到手了。

不过，很少的代价也是有所代价。好些塞戈维亚的平民在这次事件中受伤，其中不乏重伤甚至瘫痪、截肢的。自然而然地，发起这次突袭的复仇者们成了人们怀疑和抱怨的对象。再一部分居心叵测者的煽风点火之下，位于纽约的复仇者大厦外，连续好几天被示威抗议的民众堵得水泄不通。没办法，斯塔克甚至向他的佩珀波兹借来了斯塔克工业的公共关系处理组——也就是公关，给他们很高的主动权来应对这场公关危机。可惜，结果不甚理想。

这是“出尽风头”的第二部分。

第三个部分，也是最后一个部分，直接将复仇者联盟在人们眼中的威望打至冰点。在走漏风声和殃及平民这两个部分之后，斯塔克找来的公关危机应对小组在复仇者大厦内因各种调整策略以及电话游说而忙得焦头烂额的第三天晚上，才隔了五层楼的楼上爆发了一场毫无征兆的大战。原来是他们的任性老板在这几天里也没闲着，搞出了一个犀利的人工智能。这个人工智能不止拥有着超越一般人的思考能力，针对网络的适应能力，甚至有着复仇者大厦的高级权限。关键是，这个诞生自斯塔克之手的人工智能，想要杀死包括斯塔克在内的所有复仇者成员，甚至是所有人类。于是，复仇者们被这个名为“奥创”的人工智能控制的战斗机器人小队打了个措手不及，战斗发生的楼层面目全非，还导致上上下下几乎六七层楼受到波及。

还算走运的是，当时那六七层里只剩下复仇者们，而更楼下的公关危机小组的人逃得及时，有伤但没有亡。而不幸的是，当时复仇者大厦外还有好些示威抗议者，他们亲眼看到和听到这场大战，还因为掉落的一些建筑碎屑而受到惊吓。已经有人提出要起诉复仇者们了，甚至有人正付诸行动。技术上来说，那支公关危机小组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可以回斯塔克工业那边去了。

都是任性老板的错（笑哭）！

这么三件事之后，信任的就是信任，不信任的就是不信任，站队完毕，已经没有多少操作空间了。结果在第二天某些网站在情况进一步失控前做的调查里，复仇者联盟的支持者与反对者数量大概是1：3。

至于情况进一步失控……整个互联网，明面上的以及暗网等所有部分，全部成了那个“奥创”的后花园。各种数据，各种隐私全部都变成奥创的囊中之物，包括好几个核武国家的红色按钮和发射代码。他想要删除就可以删除，他想要散播也可以散播，他想要发射核弹也可以……

如果在这之后再来一次民调的话，估计那个比例要变成1：4甚至1：5了。而剩下的那五分之一或者六分之一，是寄望于复仇者们能想以前一样拨乱反正的。而一旦他们失败……得，他们最好不要失败。

佐罗就是在这种大环境下，接到那个电话的。当时他刚穿过扎坦娜的传送门离开那片深山，正要给葵拉打电话。葵拉之前接了他的命令，在网络上搜索着可能跟斯凯以及克拉蕾相关的消息的。结果在奥创掌控网络之后，他就联系不上她了。

说到那片深山。佐罗并没有接受卡勒姆林奇这位一代刺客阿圭拉的后裔的请求，或者说任命。对方以为他是艾吉奥的后裔，以为他从祖先那里获得了当初刺客组织的各种知识和见闻，实际上，他只是一个玩过那个系列的游戏的穿越者而已——玩的还不全，而且是破解版……

当然，他没有将这些告诉对方。另外，他也对林奇所在的刺客组织与刺客联盟到底是所谓的共生关系还是更有可能的寄生关系不感兴趣。更重要的是，在向林奇旁敲侧击而得知根本没有金苹果等伊甸圣器，也没有所谓的先行者之后，他根本不想掺和到曾经的刺客组织跟圣殿骑士团那长达千年的斗争里。

要是真有那种能够控制别人的思想的金苹果那还好说。既然没有，那佐罗何必去混那淌他注定会一无所得的污水？

说回正事。

刚送走给他开传送门的扎坦娜，还有需要回南达帕巴的莎拉，佐罗的电话就接到一个未知号码。佐罗在手机上设置有比来电号码归属地还要高级一些的来电人所在位置追踪程序——每次佐罗启用新手机，都会先装上这个。而根据这个程序，未知号码是从挪威的奥斯陆打来的。奥斯陆除了是挪威的首都以及北欧最大的城市之一之外，还有一个在地球上举足轻重的角色，那就是作为全球互联网的中心。考虑到当前的大环境，再结合曾经的“剧情”，如无意外，来电人应该是正在奥斯陆构建实时防火墙阻止奥创染指核武器发射代码的斯塔克了。

不过这里要说的电话不是这个——不管斯塔克是要找佐罗帮手还是什么的。因为没等佐罗决定好该以怎样的态度来应对斯塔克，他的手机屏幕界面忽然一阵就像是受到周围刺激的应激性波动一样，花屏了有半秒钟左右。随后，手机还在震动，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未知号码”，而来源地却换了一个。

那么，将斯塔克的电话覆盖掉、要抢先一步联系佐罗的到底是谁呢？

（P.S.：白天都在构思新一卷，因此今天的第一章来得晚了不少。抱歉。等会还有一章，这次尽量不过12点……）

第三二六章不，是拉托维尼亚

不是奥创。

一般来说，会在这种时候还盯着斯塔克，要跟斯塔克作对的除了本来就是此次事件的大boss的奥创，也不会有谁了。哪怕是那些斯塔克的反对者们，也不会在人类危机存在的情况下在这种事上扯他后腿。准确地说，有这个能力的人，都不会这么不理智。因此，如果不是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地址的话，佐罗也会以为那是奥创。

正是这个地址让佐罗疑惑起来。

拉托维尼亚。

拉托维尼亚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它与从一开始坑掉复仇者们的塞戈维亚一样，都是地处东欧那边。而关键是，它还是一个几乎全封闭的独裁国家。而它的独裁者不是别人，正是神奇四侠的苦主、仇人、曾经的朋友，维克托杜姆。

佐罗曾经到过拉托维尼亚。唔，就是从复仇者们、蝙蝠侠等人手上抢走宇宙魔方之后，他带着宇宙魔方，到了拉托维尼亚那个几乎全封闭的国家，隐藏起来，做他那些实验。那是两年前了。当时的拉托维尼亚正被一个不那么正宗的天主教派所掌控，人们生活在专制统治当中，各种被监管，各种不能做。也就是在那个时期，闲暇之余的佐罗从那个教派的主要武装队伍——教士，一种比特种兵还要特种的“武装传教士”——那里偷学到那套结合经验和精算的枪斗术。

想到枪斗术，佐罗想到了他曾经的两把手枪——黑檀木与白象牙。正是在他呆在拉托维尼亚的最后，宇宙魔方的爆炸让他失去了黑檀木和白象牙。如今，他有了一个主意，更应该说是一个模糊的想法。

不过，现在不急，还是先说正事。宇宙魔方的爆炸让佐罗在昏迷的情况下，不但受了重伤、失去所有装备，光溜溜地跨越大半个地球被传送到了美国。同时，也是宇宙魔方的爆炸事件，将当时的焦点一下子吸引到拉托维尼亚这个想来比较低调的国家上。

在不怕死的记者们以及间谍们的深入调查下，当时的拉托维尼亚很快就遭到各种关于反人道方面的指控，在国际舞台上遭受诸多责难。甚至有外部势力在拉托维尼亚国内资助了一些人，挑起了好几场反叛行动。

内外交困，一时间动摇了那个教会的统治力度。这时候，维克托杜姆出场了。

很难说那些针对拉托维尼亚和那个非正统教会的各种行动，背后有没有维克托杜姆的踪迹。但这位十来岁就离开了祖国拉托维尼亚到了美国生活的天才科学家的确在一连串的政治活动之下得到了足够多的支持，并凭借一场军事行动灭杀数百教士，彻底推翻那个非正统教会的专职统治。就结果而言，他有很大的可疑。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让这种猜测显得更有可能。先是几个主要来自美国、欧洲和中东的比较高调的财团宣称，维克托杜姆忽然单方面切断与他们的联系，，他们还拿出一些通话记录、运输清单等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足以引起合理联想的书面文件，证明他们的确是——起码曾经是——维克托杜姆的资助人。然后，深入到拉托维尼亚内采访的记者们被驱逐，间谍们被轻易揪出来并灭杀。等到全世界反应过来，拉托维尼亚已经从专制统治变成独裁统治了。

到这里人们才发现，维克托杜姆本身是一个拥有多种超自然能力的人，而他的各种超能力在这场争辩中起到很大的作用。不过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外界再难深入拉托维尼亚，再难在拉托维尼亚国内挑起反叛活动——拉托维尼亚人对维克托杜姆的认同感和拥护程度，比世界上任何一位国家元首在国内所受到的都要高！

这么一来，外国势力就不敢轻易针对拉托维尼亚了。而不久前，拉托维尼亚派出的代表更是在维克托杜姆的指示下，在联合国大会上对那些指责做出强硬回应，并在随后宣布了彻底脱离联合国。

至此，维克托杜姆终于拿到了那个佐罗前世里比其名字更为人所知的外号——毁灭博士。

唔，佐罗如今面对的这个未知号码，正是拉托维尼亚的首相打来的。而这位首相，正是毁灭博士的傀儡，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傀儡。这位傀儡首相曾经有一句名言：“杜姆决定这个国家的一切。他最轻声的呼吸，也是这个国家的法律！”

先不说这个傀儡首相到底是毁灭博士的脑残粉还是受到类似心灵控制的影响什么的，据佐罗所知，这一次要不是刚好发生了复仇者联盟、塞戈维亚的九头蛇据点和奥创那些事，已经联合国方面的人提议要强势彻查毁灭博士有没有通过恐吓、超能力干涉等手段来在拉托维尼亚达到独裁统治的目的了。

啧啧，这个时间点……顺便说一句，塞戈维亚与拉托维尼亚是接壤的……

在这通电话里，来拓维尼亚的傀儡首相阁下在一连串的客套话之后，先是向佐罗问到他是否知道如今奥创事件的影响，然后表达了其对奥创的担忧，紧接着还提到塞戈维亚因复仇者们而发生的各种乱象。最后，他这才说到正事。

“我们了解到，你在作为雇佣兵的时候有着完美的履历，而在几次参与到拯救大型危机的事件里也有着出众的表现。我们在与塞戈维亚接壤的边境组建了一支主要由雇佣兵——优秀的雇佣兵——组成队伍，以提防来自那边的各种影响。如果你能成为其中一员，我们会非常感激。”

这就让佐罗非常意外了。因为他在接通这个电话之前，还怀疑着整件事都是拉托维尼亚，都是毁灭博士搞出来的呢——从向塞戈维亚的那个九头蛇据点泄露复仇者们要去袭击的消息开始。毁灭博士有这个能耐——他有着堪比神奇先生的科学头脑，还出身于吉普赛女巫的家庭，将科学与魔法完美地结合起来；他也有这个动机——复仇者们太高光，能将所有注意力从拉托维尼亚上吸引走。另外，跟毁灭博士有着深深纠缠的恩怨情仇的神奇四侠，还没有正式脱离复仇者联盟，这次的事他们有参与进去呢！

所以佐罗的第一想法是，毁灭博士先是因为想要转嫁压力而坑了复仇者联盟一把，再在斯塔克搞出奥创这条“人命”之后想到了要进一步，准备跟奥创合作。可是从毁灭博士那位傀儡手下的电话来看，情况没有佐罗想象的那么阴暗和复杂？

我很怀疑。

在这通电话的最后，佐罗说要考虑一下。而事实上，他已经决定往东欧走一趟了。比起阿圭拉的刺客组织那边，毁灭博士的拉托维尼亚更有吸引力。之前提到，毁灭博士掌握了多种超自然能力。如果佐罗没记错的话，其中有一种是将他人的超能力偷走的……

Well，这就很有意思了。

第三二七章两国边境

拉托维尼亚与塞戈维亚接壤的边境上，一个临时搭建的半军事集结点，这两天以来已经有不少人进驻这里了。考虑到塞戈维亚和拉托维尼亚这两个国家的局势，而这里又不是什么贸易站，会发生这种事真心奇怪。别的不说，就几公里开外，塞戈维亚那边的边防军都快要吓尿了。可惜他们一再向国内求援，都得不到会派来援兵的答复。事实上这个不难理解，因为他们的国内情况真心不太好……

相比之下，那个半军事集结点内还真够硬和谐的。比起守在外面那些人数不多、统一服装的拉托维尼亚政府军，这些人穿着各种奇装异服，还带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偏偏这些人或独来独往或三五成群的却没有闹出什么事来，还真够不合常理的。

站在集结点内的有一伙人，黑的白的黄的棕的囊括了所有人种。他们来了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没有如其他人一样进入拉托维尼亚政府军给他们准备暂住的三层住宿楼，而是在这里，住宿楼以外，底层大堂的门外，警惕着，也留意着跟那些跟他们一样也受邀前来的其他人。

“桑德，你确定我们应该这么做？”这伙人内，一个身量不算高但看上去比较壮的黄种人向为首的皮肤浅黑色的壮大个问道。

壮大个名为桑德凯奇，他有着与体型不相符——或者应该说相符？——的敏锐头脑。被矮壮黄种人这么一问之后，他无奈地瞪着对方：“我们从接到电话到与接头人会面，然后再从菲律宾出发到了这里，这里面少说也有五十个小时了，而你现在才问这个。项，如果你有什么意见的话，我更乐意你在五十个小时之前将它提出来。”

那个被称为“项”的矮壮黄种人摇了摇头：“我没有意见。”

“那你……”

“我只是闲着无事找点话题而已。”

这个黄种人也有175cm高了。说是矮壮，其实只是相对而言，而对比的对象正是队伍里的另一位黄种人，187cm的小伙尼克斯吴。此时，尼克斯就带着一个戴眼镜的留着一头棕色长发的女孩，从住宿楼的大堂内走了出来。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你们不会知道我碰上了多少大人物！”还没等作为老大的桑德问话，有点萌的同时也带着点御姐属性的眼镜女孩就兴奋地说道。

见她这个样子，项笑着问道：“你是CIA出身，应该见过不少大人物了，这里竟然还有让你这么激动的？”

“噢，这些大人物不同那些大人物。”眼镜娘还真不是一般的激动。“我作为CIA的办事员时见到的那些大人物，只是地位高而已。而这里的大人物可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我刚刚就遇到了那支敢死队的队长巴尼和飞刀手圣诞、那支近几年在中东名声鹤起的天龙特攻队，还有传说中的约翰兰博——你们听清楚我说的了吗？兰博！这是佣兵界的传奇中的传奇，就跟美利坚45任总统里的乔治华盛顿，不，富兰克林罗斯福一样！！”

“等等，你的意思是罗斯福比华盛顿还要伟大？”

“噢不是的。只是一个比喻。我不知道华盛顿跟罗斯福哪个更伟大，但华盛顿是美国的第一任总统，而兰博并不是史上第一名雇佣兵。唔，史上第一名雇佣兵大概要追溯到华夏的春秋战国时期，那是后的‘食客’，或者更早之前。不管怎么说，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结束大萧条和结束二战的在任总统，他的伟大毋庸置疑，而他一共担任了四届总统，就跟兰博这么多年一直在当雇佣兵一样！”

面对化身话痨的队友，项有点后悔自己问了那个问题了。更无奈的还是桑德——他的队员们都太有个性了些。

为了避免要来一场自己根本不想进行的对话，桑德没有去惹眼镜娘，而是直接向丹尼斯问道：“清楚情况了？”

丹尼斯和眼镜娘是之前被桑德派去住宿楼内打探情况的。

“老大，情况跟我们以为的有些出入。”丹尼斯向桑德汇报，“贝琪和我小心地问了好些人，发现他们都是受邀前来的，任务目标都是那个人工智能机器人奥创。但……或许只是我想多了，里面很多人都对可能会与复仇者联盟交手而跃跃欲试……”

“这有什么奇怪的？”桑德还没说话，项就一句插了进来。他好不容易才摆脱眼镜娘，不需要再讨论是那么雇佣兵界的传奇，此时自然要认真些。“我是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吗，奥创就是复仇者联盟里的斯塔克搞出来的。”

“不，不能这么说。”尼克斯吴摇了摇头，“毕竟，复仇真联盟之前一直是超级英雄呢，这次的奥创只是意外而已。”

“这个意外带来的损失可一点都不意外……”

“我没有说他们没错。我只是觉得他们也跟我们一样想要消灭奥创，我们没必要跟他们对上。”

“这倒是实话。”项朝桑德点了点头。

项是队伍里除了桑德之外最有实力也最值得信任的人，桑德也很看重他的意见。现在的问题是，桑德他们可以打定主意在万一相遇的情况下不跟复仇者联盟的人对上，但其他受邀前来的人会怎么做就不能保证了。

“其他人都对复仇者联盟很有意见？”

尼克斯再次摇头：“有意见倒不一定，但的确有相当一部分人想要跟复仇者们打一场。那些家伙就是不怕事……”

眼镜娘贝琪也凑过来了：“不知这样，我怀疑那些同样受邀的家伙里，有一部分人试图挑起所有人对复仇者们的复仇，或者斗心，想要让双方打一场什么的。而再深入考虑一下，拉托维尼亚的动机其实是什么？针对并消灭奥创？要知道这可是个名声不怎么样的国家……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见眼镜娘贝琪说着说着忽然又激动起来，桑德、项和尼克斯他们还以为她想到什么能彻底证实拉托维尼亚有阴谋的事呢。结果下一刻，他们看到贝琪忽然跑了起来，朝着一个刚进入这个集结点的家伙迎了上去。

“我的天啊，活捉野生佐罗一只！”只见贝琪兴奋地对那个人说道。“噢抱歉，前一阵子玩了下口袋妖怪那个游戏，脱口而出。其实我也没玩下去了……我没想到我能亲眼见到你！我刚才跟我的队友说过，兰博是雇佣兵界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而你，则就是我心目中雇佣兵界的亚伯拉罕林肯！”

第三二八章眼镜娘迷妹

在几乎整个互联网、各种电子信号都成了奥创的后花园的当下，各种军用运输工具基本上都处于被动待命状态，民航客机要起飞也小心翼翼的，那些飞临战乱地区的航线基本都被取消。在这种情况下，佐罗花了好几天才到了目的地。而这还是他在寻找交通工具上耽误了好些时间和机会之后，直接联系拉托维尼亚的那位傀儡首相之后才顺利成行，因为他发现自己除了那位傀儡首相的号码之外，其他的都无法拨打出去……

这就有意思了。

明明知道拉托维尼亚——准确来说是毁灭博士——在搞事情，佐罗还是来了。

大概是因为不想其他受邀者生出不必要的想法，傀儡首相安排的飞机并没有直接将他放在集结点内。他只能在拉托维尼亚境内离集结点将近三公里处落地，然后步行过去。

在守大门的拉托维尼亚政府军处报了名字，他在被放行的同时也得知了，真正考证身份的不是在集结点的大门，而是在住宿楼的大堂。而佐罗确定了方向，正要往住宿楼大堂那边走去，就被一名眼镜娘堵住了。

佣兵界的亚伯拉罕林肯？佐罗还真是受宠若惊……才怪。他更在意对方是怎么认出他的。

好吧，向傀儡首相要求定制的一身黑色作战服外加背上由左肩斜向右腰的两把直刀，这是他使用时间最长的造型了。但也不至于随便一个女孩都能知道他的身份吧？要知道，现在他的这一身的材料，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呢！最明显的是，之前的他在穿戴这么一身的时候，还要加上一个几乎全封闭的头盔的。

“是你的双刀。”看出了佐罗的疑惑，眼镜娘贝琪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笑着说道，“带双刀的雇佣兵不少，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将双刀背在背上的。但他们绝大部分是将双刀在背上交叉放置，又或者贴着两边大腿放。据我所知，只有你是斜着放在同一边从左肩斜向右腰的了。哪怕还有其他人，也不会跟你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体型还有差不多的动作规律吧？”

听着对方一口气说出这些，佐罗楞了一些，觉得非常意外——这是遇上迷妹了？

“你刚刚说你是谁来着？”他笑着问道。

眼镜娘也是够直接的：“我叫贝琪。我是一位TripleX(xXx)的成员！”

TripleX？

佐罗觉得有些耳熟，大概是前世的时候接触过，又是某部影视作品里的某个组织吧？不过隔了一辈子——还真的就一辈子——他想不起来了。

好吧，也不是完全想不起来……不过他想起的那个xxx不是某个组织，而是某些电影的特(cheng)殊(ren)版本！

这时候，好几个人围上来了。先是贝琪被另一个高高瘦瘦的黄种人拉到一边，说着“你怎么能随便说出我们……”之类的话；然后一个肤色微黑的大汉将贝琪轻轻推开，很有架势地来到佐罗的身前。还有其他的几人跟着站在大汉的身后，跟大汉一样审视着佐罗。

这回佐罗更吃惊了。

范迪赛尔、丹尼Yen、克利斯吴？

认出了这跟前世几位明星神似的三人，佐罗总算想起TripleX是什么鬼了。翻译成中文，那叫“极限特工”！

如果佐罗没有记错，大汉是桑德凯奇，酷似真子弹叫项，那位高高瘦瘦跟克利斯吴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黄种人则跟NBA某支球队同名，叫尼克斯。佐罗前世注意到有这么一部电影，正式因为这个尼克斯，不，克利斯吴。传说当年的华夏影坛有两个神奇的存在，一男一女，女的叫风景很甜，男的正是这个克里斯吴。这是一对很进取也很努力的新一代演员，他们不怕各种风言风语，大胆地抓住每一个上镜的机会，在付出了旁人难以想象的血与汗之后，终于成功地跨出亚洲，走向世界……

一辈子之后，看到这么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庞，佐罗有种荒诞的感觉。

不过老实说，佐罗的前世里，克利斯吴的存在让佐罗饱受国内广告宣传的轰炸，总算是知道有那么一部电影。而真正吸引他去看这部电影的，是海报演职员表上的另一个人名，一个出演过某部青春吸血鬼魔幻连续剧的女主角的女孩。

唔，她在极限特工里的角色，正是如今佐罗的“迷妹”，电脑技术专家兼话痨眼镜娘兼颜值担当，贝琪。

虽然有点出戏有点想笑，但佐罗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这时候，站在他面前的范迪，不，桑德，开口了。

“你就是佐罗了？我听说过你。”

“唔，我也听说过你们。”佐罗朝对方点了点头，眼神却越过对方，瞄向一侧的贝琪那边。

这就让桑德不高兴了。

“你知道？很好。我是桑德，很高兴认识你。”桑德凯奇淡淡地说道，同时向佐罗伸右手。

下意识地伸手与对方握了起来，佐罗立即感受到对方加在手掌上的力度。

一般这种情况下，佐罗应该直接反击，全力以赴捏个狠的。在没有了身体越兴奋越冰冷这个弊端之后，他估摸着自己的力量上限会接近甚至有可能超过蜘蛛变异后的彼特帕克，能与金刚狼、野兽等人掰一掰手腕什么的。这种程度的力量足以对如今眼前的桑德造成碾压了。毕竟对方也就是一个被收编成特工的极限运动专家而已，还没有脱离正常人类的范畴。不过看在“迷妹”的份上，佐罗只是将自己的力气加到超出对方一点点。然后对方加力，他也加力；对方再加，他也再加……就是比对方高那么一点点。终于，桑德放弃了，沉着脸退后一步。

接近着项顶上桑德的位置，同样对佐罗伸出右手。

这是丹尼Yen，或者说真子弹的脸。想象自己能跟这么前世的一位武打巨星比拼力量，还挺有意思的，佐罗很自然地接受了。

项的力气其实不比桑德的大，但他比桑德更清楚该怎么去使用这股力气。不过即便这样，佐罗还是毫无压力地赢了。老实说，让他这个身体经过改造的去跟普通人比力气，他还真是有点……

有点觉得挺过瘾的！难道这就是虐菜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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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九章这个人太危险了

桑德和项先后在佐罗那吃了软钉子黑着脸退了回来，他们的那几位队友一下子就炸锅了。他们直接涌了上来，将佐罗360度围住，还各自用武器对着佐罗。匕首、手枪、冲锋枪、手雷等。其中最夸张的还是一个留了一头绿色短发的，呃，姑且当作是女人，她直接从披着的大衣下抽出一把将近一米五长、重起码25斤的改装版巴雷特，不借用支架固定，就这么稳稳地拖在双臂上，对准佐罗的头部。

原版巴雷特子弹出膛时初速大概为850米每秒，是声速的两倍以上。而改装过的版本一般不会削弱威力，只会增强。如今这支枪的枪口离佐罗的头部只有4米左右。算数哪怕只是小学五六年级的程度，都能知道这意味着对方真的开枪的话，佐罗十有九点九要被爆头了。除非……

面对这支巴雷特红果果的威胁，佐罗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双手向身体两边摆开，缓缓上举，似乎要作投降状。等到双手过了肩部的高度并向头部聚拢了，他突然将双手往左肩摆去，握上两个刀柄将背上的双刀抽了出来，并在巴雷特枪声响起的前一刻并起双刀，猛地往下一摆。

枪声之后，紧接着是一声轻微的“叱”。下一刻，佐罗已经来到绿发女人的身前，右肩扛着对方巴雷特的枪管，右臂贴着对方依然架着巴雷特的双手，将其中一把刀搁在对方的颈部大动脉边上；另一把刀则在他的左手的控制下，先是在奔过来的距离最近的尼克斯脸部下颚处用刀面拍出一个明显的红印，然后横起刀尖刀刃缓缓地从桑德、项等人身前划过，将试图救援的他们逼了回去。

一时间，两边僵持了下来。对方那边，其他人都盯着佐罗的右手，生怕他一不小心切开绿发女人的大动脉。而桑德和项则注意到一个细节。

佐罗那两把刀的刀面，上面各有一条灰黑的划痕。其中左手刀上的浅一些，右手刀上的深一些。而那颗初速有850+米每秒、却没能射穿对方两把刀的子弹，此时就在佐罗右手那把刀的刀面上，刚好就在绿发女的耳边。

桑德与项下意识地对视了起来，结果都从对方的眼中注意到那丝从未见过的惊惧——从那些痕迹来看，如果他俩没有猜错的话，佐罗竟然用那两把刀，将二点五倍于音速的子弹夹住了？！

巴雷特的枪声不可谓不大，立即就吸引了附近的拉托维尼亚政府军以及好些其他受邀者的注意。说起来，这还是集结开始的这几天里第一次有人在这里面动手呢！

而旁人的围观和议论，总算让某个能够缓和两边对峙局势的人回过神来。

“噢不不不，别这样！”贝琪来到双方对峙的中央，佐罗与绿发女的面前，将两人举起的手臂拉下来。“我们都是好人，我们应该做朋友而不是这样……”

“他是好人，你确定？”丹尼斯盯着佐罗，恨声说道。他脸上那个红印还火辣辣的痛着呢。“我没有具体研究过他的资料，但也知道他接手的案子——尤其是他处理的手法——绝大部分都与正义无关。别忘了，在外星人入侵哥谭的事件中，他还从超级英雄们的手上抢走了那个属于阿斯加德的宇宙魔方呢！”

贝琪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看向佐罗。而佐罗没有解释，反而是一脸惊讶。

“你们连这个都知道？我以为这些都已经被各国政斧以及曾经的神盾局所遮盖了呢。”

“好吧，你肯定有一两天没上网了。”贝琪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昨天奥创公开对复仇者联盟宣战，还将他们的绝大部分资料全部公开了。而除了复仇者的，还有好几位超级英雄的也被额外揭露——其中包括你。也就是说，所有关于你的电子文档资料，全部都能任意查阅了。你……”

佐罗很淡定地点了点头。在贝琪他们看来，这对于佐罗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事实上佐罗根本不在意。那些能被查到的，比如宇宙魔方那次，暴露不暴露对他没有影响。他真正在意的，绝大部分已经被他埋藏起来了。而剩下的那些，比如恶棍酒吧、他与布鲁斯韦恩的联系等等，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没有电子文档。最重要的是，他的确不是好人，也没想当好人来着。

将双刀挥舞了一下，然后收回背上，他对着贝琪笑了笑，感谢她的支持，然后看向绿发女：“虽然这句台词很多地方都有，很多人都会用，但我还是要说一下，我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的脑袋。而你还开枪了。”说到这里，他很自然地旁若无人地敲了敲巴雷特的枪管。“你得庆幸你临时改了主意，那一枪并不是对着我的头部。不然的话，你最起码得少一根手指。”

说完之后，他在一众极限特工，以及一众围观者的注视下往住宿楼的大堂走去。

“嗤，说的自己很厉害似的。”望着佐罗远去的背影，丹尼斯撇了撇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回过头来望向桑德和项，想要得到两人的支持他的观点。其他几位没有存在感——作者之前甚至没有描述过他们哪怕一小个动作——的队友们倒是附和了几声，另外贝琪还在望着佐罗。而桑德和项，他们则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绿发女和她还拿着的巴雷特。

“你能看清楚吗？”项忽然问道。

桑德摇了摇头：“毫无头绪……”

到这里丹尼斯总算知道自己是漏了什么细节了。他往绿发女脸上那看去，看出对方脸色有点惨淡，额角还渗出了冷汗。再顺着桑德和项的目光望向那支巴雷特……丹尼斯的天啊！

难怪刚才佐罗会说出“起码得少一根手指”这种有点奇怪的话了。毕竟一般人威胁的时候，都不会用手指做单位而是直接说少一只手什么的。现在丹尼斯终于知道了原因——巴雷特的扳机已经被切断，掉落地上，那个位置上只剩下绿发女那根有点微微发颤却连血痕或者血印都没有、依然完好无缺的食指。

这种程度的刀法……

“贝琪，不管你印象中那个人是怎样的，你都得离他远点。”桑德将目光放倒住宿楼大堂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人太危险了！”

第三三零章演员

佐罗本来以为，他将要在住宿楼的大堂处接受比较正式的身份考证——起码会比之前进入这个集结点时只需要报个名字要正式。结果是……好吧，的确比那时候要正式，毕竟，还多说了几个字呢！

“名号？”

“佐罗。”

“性别男，身高六英尺两英寸左右，体重90100公斤。血型，跳过；血压，跳过；视力，唔，听力，尿常规……全部跳过。看你应该是擅长近身战斗的吧？善使哪一只手？”

“右手吧。其实左手也……”

“OK，完成。你暂时被分配在三楼的七号房。到时有什么意见可以找客服，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拉托维尼亚政府军文职服饰的家伙，佐罗一阵无语。考证身份这么重要的事，这就完了？还有没有更儿戏的了！

“你就不怕我是混进来的？”好奇之下，佐罗问了起来。

对方朝他翻了个白眼。

“明知道到这里的接下来都要面对那个奥创，明知道会有危险还来的，肯定有点能耐，我们正需要这种人。而要是不知道危险、没有能耐偏偏混进来的，那么，我们何必关注那些快要死的人了。这里不是我国的什么重要地点，也没有值得窃取的机密，也没有值得关注的情况。所以我们才不需要在意你们的真徦。”

这话让佐罗更糊涂了：“可是你们的上级将这么多雇佣兵界的高手邀请到这里，肯定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目的的吧。哪怕只是你们官方的说法，对付奥创，即使最后失败，也不能失败得太难看。你们现在这么消极怠工，就不怕事后被问责？而且据我所知，你们国家在换了个领导人之后是各种积极向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惫懒的家伙？”问到这里，佐罗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对方。他都在怀疑对方是不是某个久居高位而偶尔——或者为了某个目的——而下基层的NPC，啊不，大人物了。这是一贯的套路！比如前世那部《诛仙》小说张小凡遇到化名万人王的鬼王，比如希腊神话里的众神之王宙斯各种化名各种勾引小姑娘什么的。当然，更多的是某部文体作品里的主角偶然遇到一个相貌平凡甚至外形糟糕的老头，相处了一会后被对方看中，然后发现对方是某个大能，还传授他某种神技等等……

然后佐罗发现，自己是想太多了。给他传授秘笈的高人是没有的，眼前的小职员倒的确不是普通人。这从对方接下来的那一番诉苦可以看出来。

“该死，你以为我乐意坐在这里，听你问这个问哪个？这两天我等级那么多人了，就你最多事！”他激动地站起来，朝着佐罗喊道。“你以为我乐意到这个什么都没的鬼地方来当这个该死的接待员，来接待你们？什么身份考证，我们的拿到的还是普通体检的表格……他根本没有给我们选择的机会！那个伪善的家伙……”

如果只听开头，那自然可以理解为这个小职员被佐罗烦透了于是暴起发难。可是有了后面的那段……敢情对方对某位上司有了深深的怨气，刚好佐罗是撞到枪口上了呢。

还有，“某位上司”不太准确，对方也绝对不是小职员那么简单。

深入分析一下。这个人看上去起码40岁了，不是刚出来招工具的小年轻，一般到了这个年纪，哪怕情绪控制方面做得不太好，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表达自己对上司的不满，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除非这个人真的跟上司有了很深很深的矛盾，而这个矛盾还要是超越工作关系的。

然后不用佐罗多想，有人来给他“证据”了。当时“小职员”还在低声谩骂，结果大堂门口处传来的一个声音让这个家伙浑身一抖，差点没摔到地上。

这个时间也太巧了些。

来的是一高一矮两个人，将“小职员”吓得半死的那句“我来了，你可以直接对我说”，正是出自比较高的那位。

毁灭博士！

排除替身的可能性，佐罗从对方的一身装束，判断出对方正是拉托维尼亚的新任国家领袖。一身绿色带兜帽长袍，披在一整套连带面具的金属装甲之上。这种将魔法侧和科技侧结合起来的风格，也只有被称为毁灭博士的维克托杜姆能hold得住了。

跟在毁灭博士身旁进来的那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佐罗没见过，但能“认”出来——中年男子的身形相貌跟佐罗在电话里听到过的那位拉托维尼亚傀儡首相的声音很匹配，应该是不会有错的了。而傀儡首相并不是“小职员”如今求饶的对象。在佐罗意外的目光下，“小职员”连滚带爬地来到毁灭博士的脚边，竟然亲吻起后者的金属靴子。

“伟大的元首，我只是一时糊涂而已，那些话不是真心的……不，元首阁下，我没有说你的坏话，没有非议你的安排。你的决定都是正确的，明智的……对，是这个家伙，是他逼我这么说的，这个佐罗！他还说了好些你的坏话，还骗我复述了一遍，他……还有更难听的……”

毁灭博士将脚随意一抬，就将已经害怕得语无伦次的“小职员”踢出好几米远。随后，他稍稍将面转向傀儡首相那边。

本来有点唯唯诺诺的傀儡首相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下子激灵起来。他先是恭敬地朝毁灭博士弯腰敬礼，表示自己领命，接近着转身朝佐罗赔笑了一声，然后恢复一国首相应有的作态，挺直腰板风风火火地往“小职员”那边走去，还顺手招来了好几名政斧军的士兵。

“将这个罪人给我抓住！”

接下来佐罗没有心思去看傀儡首相怎么处置那个“小职员”了，因为毁灭博士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毁灭博士面具下先是传出好几下低沉的笑声，然后才来了这么一句。

佐罗很淡定地回应：“不，我一点都不好奇。”

这个回应显然不在毁灭博士的计划之内。后者先是有了明显的僵滞，随后才笑着摇了摇头。

“你好，佐罗。我是维克托杜姆。”

“我知道。”

“你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被佐罗这么冷淡对待，毁灭博士也不介意——起码没有表现出来。“你就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以为你跟我是同一类人，习惯将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事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是。”

“那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机出现在我面前，肯定会按计划将本来就准备告诉我的事告诉我。”佐罗耸了耸肩，这么说道。“而我正在听。”

毁灭博士再次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我对你的分析没错，你的确是一个习惯性掌握主动权的人，跟我一样。而这一次，是我输了。”

然后毁灭博士承认了，他与佐罗的这种见面方式是计划好的，就是为了在接下来与佐罗的面谈中争取主导。而具体方式，就是在佐罗面前表现出他的威严和淡漠。这两点，都可以通过“小职员”的举动可以衬托出来。

那位“小职员”，正是拉托维尼亚之前被非正统宗教专制统治时期的教宗，也就是被毁灭博士推翻掉的领袖。如今，毁灭博士将他扔到这个边境集结点来应付受邀前来的雇佣兵们了。

当然，这个倒霉鬼跟佐罗接触的具体过程，即使是毁灭博士也没法安排。但毁灭博士有的是手段，能让“前领袖”在一番诉苦之后成为他在与佐罗见面时竖立第一印象的最主要“道具”。

然而该配合他演出的佐罗却视而不见，这就让毁灭博士不太满意了。

“搞来这么一出，想来你真的有什么心底话要对我说了。”将对方的小把戏破解掉，让对方吃了瘪，这让佐罗心情舒畅，语气也欢快起来。因此比起之前板着脸让对方碰壁，如今他的画风一下子就变了。“那就说吧，难不成你还准备等到晚餐？”

第三三一章拉托维尼亚与塞戈维亚

“那么，为什么我们会到这里？”

“我们邀请——应该说雇佣你们，来对付奥创。”

“不，我是至，为什么你和我会在这里，单独见面。”

虽然不至于像佐罗开玩笑的那样等到晚餐，但他与毁灭博士的面谈也没有就在住宿楼的大堂处进行。在毁灭博士的安排下，这场对话在后者乘坐过来的专机上开始了。

“因为我们需要你做的，比其他受邀者要多一些。”面对佐罗提出的问题，毁灭博士认真地说道。

按照毁灭博士的说法，他们搞出那么大的阵仗，邀请了那么多雇佣兵界的名人，也没做什么保密措施，就是为了转移国际社会的注意力，以减轻如今变成独裁国家的拉托维尼亚所面对的压力。

“你是指作为独裁者的你所面对的压力，对吧。”听到这里的时候，佐罗不客气地说道。

佐罗这么不给面子，毁灭博士也没有翻桌子什么的。不过这也正常。要是毁灭博士有那么容易被激怒，早在之前佐罗不配合的时候就动怒了。再说远一点的，能在那么短时间内从被支持者，一步一步设局，到最后顺利地推翻之前的政斧并摆脱那些外来资本的掣肘，甚至将整个国家变成自己的独裁王国，毁灭博士自然不可能是那么肤浅轻疏。用相对简短的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应该叫喜怒不形于色。

嗯，枭雄款。

这位枭雄甚至向佐罗承认了，之前复仇者联盟要突袭位于塞戈维亚的九头蛇据点的风声，就是他泄露出去的。还是那个理由，他想要转嫁自家在国际上的所受到的责难。这点倒是跟佐罗猜测的一样。而佐罗没有猜测到的是，复仇者联盟那边知道塞戈维亚有那么九头蛇据点，这个消息还是他有意识地向复仇者联盟那边“提供”的！

过程很简单。毁灭博士向来知道，还挂名在复仇者联盟下的神奇四侠一直很关注他的行踪，毕竟双方有过一段值得拍成系列电影的过往——神奇先生爱着的女人隐形女曾经是毁灭博士的女人，隐形女依然对毁灭博士有割舍不断个感情；另外毁灭博士曾经是神奇先生的竞争对手，还曾经是神奇四侠所有四人的雇主……这里面的关系大者呢。而在毁灭博士——当初的维克托杜姆在一场因为隐形女而不败而败大战离开美国之后，神奇四侠依然没有放弃对他的警惕。而在维克托杜姆当上拉托维尼亚的独裁领袖并得到毁灭博士这个称号之后，神奇四侠的注意力果然就隔着半个地球，重新附着在他身上了。就是在这个情况下，毁灭博士花了点手段，隔了好几个中间人，让神奇四侠得知了九头蛇那个位于塞戈维亚的据点，于是有了后面神奇四侠觉得兹事体大而将消息报告给美国队长和钢铁侠，有了后来的事。至于毁灭博士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到过九头蛇的那个据点。据我所知，那个据点与九头蛇的其他基地不一样。它先进许多，也危险许多，重点是里面有复仇者联盟想要的东西——当初阿斯加德另一位王子带着外星人入侵哥谭时，用来操控人心的权杖。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它。如果我没推理错的话，当时你还假装自己被它控制了，从而顺利地做了一些不符合你当事的身份的事，夺走宇宙魔方呢！”

佐罗看了对方一眼：“你没猜错，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想我也不会猜错，你将那个九头蛇据点的存在透露到复仇者联盟那边，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他说的这么肯定，再次让毁灭博士惊讶了。

“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以我对神奇四侠那边的了解，他们即使知道了是你统治了拉托维尼亚，也不会贸然向你发动进攻。先不说他们几个内部还没有消除那些因你而留下的隔阂，重点是作为领袖的神奇先生性格里有非常被动的一面。也就是说，他们还不能威胁到你。然后……你刚刚说道你到过那个九头蛇的基地，所以我想真正威胁到你的是那边，九头蛇？”

定定地望着佐罗好一阵，毁灭博士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能在雇佣兵界有那样的名声，而且被各国政斧视为高度威胁了。你的洞察力……啧啧！看来我邀请你来是对的。”全封闭的金属面具下传出了他带点兴奋的声音，“现在你不妨再猜一猜……算了，这个没意思，我直接说吧。”

原来，当之前毁灭博士从美国返回拉托维尼亚，并在国内举起大旗反对那个非正统宗教的专制统治的过程中，塞戈维亚那个九头蛇据点是第二批找上门想要资助他的外来势力之一。那边表达出足够的诚意，不但由那个据点的首领——九头蛇的最高头目之一冯·斯特拉克男爵亲自出面与毁灭博士接洽，还带毁灭博士参观了塞戈维亚的那个据点、向他展示他们的强大实力，还在金钱之外、向他提供了一些市面上根本没有、完全是九头蛇特制的武器。因此，九头蛇很快就从“第二批资助者之一”一跃成为毁灭博士最大的盟友。甚至在毁灭博士的要求下，斯特拉克男爵同意了将手下两件还未彻底完成的“人体武器”——两名超能力者——派到拉托维尼亚的战场上，让两人在那里“练兵”，熟练他们的超能力。可以说，这个盟友是真够给力的了。

不过就像那句老话说的，没有永远的盟友。毁灭博士自然知道当他解决完那个专制政府、完成了对拉托维尼亚的掌控之后，最大的敌人自然就是已经将手伸向拉托维尼亚各个方面的九头蛇。而值得他庆幸的是，当时的九头蛇还以为他只是一位普通的超能力者，忽略了他在魔法方面的造诣。在他的提前布局下，斯特拉克男爵以为他们已经掌控了局面，实际上那些都是毁灭博士混合了魔法和科技的各种手段向拉托维尼亚国内那些九头蛇成员们灌输的错觉，还抹除了能证明他有与九头蛇勾结的所有痕迹。而当他成功地将拉托维尼亚变成他的独裁国家之后，斯特拉克那边总算发现不对劲了。

“所以我在斯特兰克对我发难之前，将他放到复仇者联盟面前，让他疲于奔命，无法对我出手。”

听到这里，一直扮演着优秀聆听者的角色的佐罗朝对方竖起拇指。之前的“枭雄”还真没用错，这种过桥抽板、翻脸不认人的手法……啧啧！

“不只如此吧。”佐罗笑着说道，“让复仇者联盟击溃那个九头蛇据点，这样可以免除你被冯斯特拉克和他手下的九头蛇所打击报复的可能。不过这还不是效益最大化的一步。你将斯塔克和美国队长他们要突袭塞戈维亚的消息向冯斯特拉克暗中透露，让他们打生打死两败俱伤，然后你就能当那个得利的渔翁，即使不能暗中将那双方人马一网打尽，也至少能伺机占据那个九头蛇据点内的资源了！”说到这里，佐罗还咂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完美的计划，可惜你没想到会有奥创这个意外因素出现吧？”

此时的毁灭博士也是有点惋惜地点了点头：“暗中将复仇者联盟和斯特拉克男爵消灭掉，这个不在我的计划中——或者说我还不敢这么去想。至于其他的，你说的都没错。所以你能知道我为什么要找来你们对付奥创了吧。现在拉托维尼亚算是勉强站住了，但奥创摧毁了我们接下来数年里唯一的崛起机会呢！想想看，如果我有了斯特拉克男爵所掌握的那些技术，加上整个国家对我的支持，我能做到哪种程度！”

（不不不，差点忘记上传了……）

第三三二章毁灭博士的真正目的

出色的人类增强改造技术；

几乎是地球首创，有着远超想象的防御力的人造能量防御罩；

能完全发挥岗哨和战士的作用、完爆市面上各种同类型的机器人；

比其他九头蛇基地还要出色的能量类武器、比人类历史上各种都要复杂且明显要优异许多的防具结构设计；

以上，还只是当初毁灭博士在斯特拉克男爵的带路下参观后者的据点时所看到的部分，而后者肯定还有好些技术没有展示出来。据毁灭博士所说，他还在斯特拉克的据点里看到一条处于非激活状态的完整利维坦呢！

不记得了？提醒下，那是那次齐塔瑞人用来入侵哥谭的超大型飞行战舰。与后来出现的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以及更后来的空天母舰不一样的是，利维坦虽然也有机械的部分，但它的本体是生物的！这意味着它有更高的灵活度和契合度。

单是毁灭博士所知道的这些，就已经足够轰动了。难怪他会对自己想要趁机会吞下斯特拉克男爵男爵的据点的计划被奥创破坏而这么介怀了。

不过，佐罗依然可以肯定，这不是毁灭博士找来那么多雇佣兵准备对奥创出手的最主要原因。像毁灭博士这种枭雄，肯定不会单纯地因为看某个人不顺眼或者跟某个人有什么龌蹉就轻易发起一场战争。而一旦发起战争了，背后肯定有更深刻的理由。而在这个个案里，最主要的理由也不会只是转移国际上的压力那么简单。毕竟，转移压力可以有其他方式，而再次参与到与复仇者联盟有关的事情里，虽然也有着一点利好，但弊显然大于利——虽然可能性不打，但万一真的有人就此将毁灭博士与之前复仇者联盟突袭塞戈维亚而走漏风声的事联系起来了呢？那种事一旦暴露，毁灭博士再怎么想办法都转移不了那更加难以承受的压力。

被佐罗一层层地剖析出这些内容，毁灭博士终于难以继续保持风度了。虽然隔着面具佐罗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也感受到对方望着他时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冷意。

还好就像之前分析的那样，毁灭博士这种枭雄，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做出跟某个人翻脸的决定的。

“没错，这的确还有其他原因。”他沉声承认了这一点，还忽然站了起来，双手放松，在大腿的两侧张开。“对于我这一身装备，你有什么看法？”

毁灭博士忽然说到这个，对于他的意图，佐罗一时半会也拿不准，只能点评起来。

“单从样式来说，斗篷加金属战甲，很能表现你那将魔法与科技结合的特色。”

对此毁灭博士笑了笑：“看来你对我也有一定的研究。你说的没错。那对于效果方面，你又是否知道些什么呢？”

“从你的那身战甲来看，它比斯塔克的那些要显得纤细，但从暴露在外的部件来看却有着差不多的构造，所以我大胆猜测一下，它跟斯塔克的战衣有着类似的效果，但性能上还稍弱一些？”说到这里，他略显遗憾地摇了摇头。“至于你的斗篷，我对魔法一点都不了解，没有意见。”

对于佐罗的答复，毁灭博士竟然有些不满意：“就这样？”

佐罗摊了摊手：“就这样。”

他回答得干脆，毁灭博士却怀疑起来。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没有从他脸上发现异样，毁灭博士这才点了点头。

“也难怪，不了解魔法的话的确很难深入分析。”说到这里，毁灭博士斟酌了一下。“这么说吧，魔法跟科学侧的很多能量输送一样，也是讲究载体、传输效率、阻力等因素的。现在我的这套金属盔甲，的确如你所说，跟钢铁侠的那些有相似的功能。问题是，托尼斯塔克不会魔法。”

听到这里，佐罗差不多懂了：“你的意思是，这套装甲，对你操控魔法产生负面影响？”

“没错。”毁灭博士点头说道，“用一种更准确但你可能不太理解的说法，那就是它影响了我与周围的魔法元素的沟通。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一直让我纠结的问题。不过，之前在跟斯特拉克男爵打交道时，我发现了有一种特殊的金属，它不但能与我的魔法能力相容，还有着比地球上其他所有已知金属都要强的防御力！现在这种金属……”

“振金？”

佐罗忽然插了这么一句，让有点激动的毁灭博士戛然而止。

“呃，振金，是的。你知道它……”

“我不知道振金能与魔法相容，但我知道振金强悍的防御力。”佐罗耸了耸肩，这么说道。“别忘了，我可是跟美国队长有过接触的。他那个盾牌可是好东西。”

毁灭博士还有点尴尬：“唔，我忘了这一点。不过我想说的是，黑市上有那么一批振金，量非常大。本来斯特拉克男爵想要的，现在却落在奥创手上了。”

“所以你找来那么多的雇佣兵，就是为了击败奥创，拿到这些振金了？为什么……”

毁灭博士知道佐罗要问什么，提前打断了他。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能拿下整批振金。不过事实上，我制造一套战甲用不了那么多。可惜的是，奥创显然不会与我分享。而要是这批振金最后落在复仇者联盟手上，我就更不能拿到手了。所以，计划是这样的，其他雇佣兵，我可以给他们金钱，给他们武器，也可以给他们庇护，只要他们需要。但对于你，一旦你帮我拿下奥创，拿到那批振金，我可以与他分享它。得亏奥创将你的绝大部分资料放到网络上，现在我也知道你曾经有一套金属盔甲，以及比如今你让我的人制造的这两把要强悍很多的双刀了。听说你之前的那两把里面还混入了振金的？现在你有一个机会，你可以拥有完全由振金打造而成的双刀！”

佐罗撇了撇嘴：“前提是我们能战胜奥创，在他用光这批振金之前。哪怕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真的做到了，那也得看你到时候是不是真的会分享。”

毁灭博士沉声回应：“我刚才说的话，我是认真的。”

“我的担忧也是认真的。”佐罗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振金跟艾德曼合金不一样，后者一旦冷却固定就无法逆转，振金却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重复熔炼。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重复熔炼会降低振金的性能。而以奥创的手段，他作为一个产生了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不管那批振金具体有多少，他都能在很短时间内将之用上。更重要的是，用上振金的奥创，很难想象它会强得哪种程度。在那种情况下，已经不需要考虑你事后是不是真的会践行承诺了。”

第三三三章组队分队

虽然毫不客气地表达了对行动前景的不看好，但佐罗还是做了加入的决定。其他的不说，对于那一批振金，他还是挺想要的。

既然做了决定，既然准备迎难而上，那就得尽量给自己增加筹码。一个严谨的计划是必不可少的了。

佐罗前世的时候并没有把与奥创有关的漫画看完，但也是知道电影里的奥创是被削弱了的。别的先不说，当时的他在塞戈维亚曾经那个斯特拉克的据点里已经有好几十个机器人手下了，而在明知道复仇者联盟肯定会阻止自己的情况下，竟然不谨慎一点，竟然只带了两三个机器人手下就远赴南朝鲜去打造新的身体？那可是一大批振金呢！更关键的是，明明知道复仇者联盟有人开着昆式战机追过来了，他么没有让机器人手上在新的身体旁边警戒，反而是放弃机器人手下的战斗力，让他们变形成推进器带着新身体从天空中离开？哪怕复仇者联盟那边怕引发大爆炸而不敢直接朝那个新身体开火，也可以将之拦截下来吧？还有，他自己呢？执念于击杀复仇者们倒是说得过去，但是……被一个美国队长就拖住了？

如果这不是编剧强行让他脑残、而是他真的那么脑残的话，那就活该他输了。

整出电影的转折点就在那里。奥创本来可以得到一个由振金打造的完美身体，结果因为一连串不合逻辑的错误而将完美身体拱手相让，还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克制自己的大敌。后来要不是脱胎于斯塔克的智能管家贾维斯的幻视拥有能中断他对网络的连接的话，他也不至于被困死在他的机器人手下——那些他一手制造出来的“空心木偶”——的身体内了。

到了这个世界，佐罗可不会寄希望于奥创会再次犯上这些错误。

按照毁灭博士本来的计划，他找来那么多雇佣兵，就是让他们直接攻向塞戈维亚、那个已经被奥创占领的九头蛇据点，由他们去吸引外界以及奥创的注意力，再有佐罗暗中突入，伺机动手。他本人则需要坐镇拉托维尼亚，带领国民公开抵抗来自奥创的威胁，吸引住来自国际上的目光，还需要指挥那支明里进入塞戈维亚的雇佣兵不对，因此只能在关键时刻从旁协助佐罗的行动了。

从这个计划能看出来，如无意外，毁灭博士这还是低估奥创的实力了。

“这样吧，我有一个主意。”想了好一阵，佐罗对毁灭博士说道，“一明一暗两条线，这个办法不错。你这次请来的雇佣兵可不少，之前登记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有好些是能力与名气俱全的。那些人适合组成一队，大张旗鼓地进入塞戈维亚。我相信以他们的能耐，塞戈维亚的边防军，哪怕加上那个国家的特种部队，也拦不住他们。到时你可能会遭受一些国际上的压力，有人大概会指责你入侵邻国什么的。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你需要一个你能控制住，又能轻易撇清关系的家伙，来替你带领这支雇佣兵队伍。而为了让雇佣兵们更能‘吸引视线’，你安排过去的家伙能力不要太强——不，应该要弱得可以，要那些雇佣兵根本不会服从他的，这样雇佣兵们各自行事，更能吸引来自各个方面——尤其是奥创方面的注意力，你受到的舆论压力也会少一些。”

听到这里，毁灭博士双眉紧皱（虽然看不见）：“这种人可不容易找……”

佐罗笑了笑：“我刚好有一个人选。”

“谁？”

“那个之前亲吻你的靴子的家伙。”

一听到是这个，毁灭博士先是盯着佐罗看了片刻，似乎是怀疑他的动机，随后才想通，也笑了起来。

首先，对于那个家伙，毁灭博士很容易就能控制住，这符合佐罗说的第一点。其次，谁会想到拉托维尼亚的现任领袖，会让在政治斗争中亲手被他击败的前任领袖带领那么重要的一支雇佣兵队伍？这样第二点也解决了——能轻易撇清关系的。真要有人责难了，毁灭博士也可以推托说是那位曾经的领袖不甘心失败，招来了一批雇用兵想要先对正处于动荡中的塞戈维亚动手，之后还准备夺回拉托维尼亚的政权呢！至于第三点，那就更明显了。那位拉托维尼亚的前领袖就是一个软蛋，而且是一个为了求饶甚至可以亲吻毁灭博士的靴子的软蛋，而雇佣兵们大部分都是不复管教桀骜不驯的人，你说前者怎么可能服众？

随着毁灭博士点头，他的那位前政敌还不知道自己被摊派了怎样的坑爹的差使……受气是肯定会有的了，就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事情结束。

既然那个“最重要”的人选已经确定，在毁灭博士的追问下，佐罗也说出他的后半段计划。

“复仇者联盟那些家伙也肯定会掺和进去，肯定会想办法击败奥创，找回面子，也好渡过这次因你而起的公关危机。不过，奥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对于复仇者联盟来说是这样，对于想要浑水摸鱼的我们这边来说更是这样。反正我是没把握一个人做到那种程度的。再说，哪怕我最后真的能拿到那批振金，也需要有人帮忙运出来呢。所以，我这边也需要组一支队伍。”

毁灭博士再次点头。很快，他就让手下带来了一张名单。

这还是佐罗第一次得知这次受邀到来的都有哪些人。不看这张名单还好，一看他就吓了一跳。之前听极限特工对的眼镜娘贝琪说过的大名鼎鼎的兰博就算了，名单上竟然还有死侍、丧钟以及普罗米修斯！

这家伙竟然还没死？

佐罗想了想。他记得在凯文弗林的那件事里，斯特兰奇可是派了黑箭、利爪泰伦和普罗米修斯去“邀请”小丑加入的。具体过程他不清楚，但当时的结果小丑在嘻嘻哈哈中拼着受伤而脱身，还顺手坑了普罗米修斯一把。看来小丑那一把没能坑死普罗米修斯？

“你准备选这三个？”见佐罗将这三人划了出来，毁灭博士问道。“不过这只是受邀名单……喏，这里注明了，这个死侍和普罗米修斯来了，但丧钟没有出现。”

佐罗摇了摇头。

“不，我没打算选他们。老实说，他们更适合放在明面的那一队里。他们很能吸引眼球，尤其死侍。”说到这里，他想到了某些人的反应，笑了起来。“至于我的那一队，我早就想好了——就那几名极限特工好了！”

第三三四章尴尬的极限特工

“为什么他还没回来？不会是有什么危险了吧！”倚在窗边，望着外面，贝琪一脸担心。

这里是塞戈维亚，最接近曾经斯特拉克男爵的那个九头蛇据点——也就是如今奥创所占据的那个基地的一座城市外围的某栋公寓楼内。电脑专家眼镜娘贝琪和她那几位极限特工队友，是在一天前到达这里的。

在更早的一天前，他们从拉托维尼亚与塞戈维亚的接壤处那个临时集结点出发，轻松地绕过塞戈维亚那点人数少得可怜的边防军，再避开塞戈维亚一支番号叫“红蝎”的暗杀队伍。在拉托维尼亚邀请来的另一批雇佣兵相对高调地突进而吸引了奥创、塞戈维亚和国际上绝大部分注意力的情况下，他们很顺利地来到如今的这个地方。

老实说，另一批雇佣兵的相对高调是他们行进顺利的其中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是贝琪她们这边还有个佐罗。这一点即使是骄傲如桑德，也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也没说出来。极限特工，特点在于“极限”这个词。毕竟桑德本人就是玩极限运动出身的，如今已经是大师级别。另外，其他成员也是极限运动的好手（大概除了贝琪）。可是单说“特工”方面的话……他们加起来再乘以一个任意数，也比不上佐罗。起码一路走来的潜行、突进、警戒和预判，还有收集情报，要不是有佐罗帮他们的话，他们早就被发现了。

而这在成为他们不情不愿地佩服佐罗的理由的同时，也是他们依然怀疑佐罗的原因。用项的话来说，他们更适合放在另一队雇佣兵那里，毕竟他们更能吸引眼球。到底是为什么，真正的潜入行动用到他们了？

整支极限特工队伍里，也就贝琪对佐罗没有太多的意见了。事实上，虽然之前桑德和尼克斯等人都劝诫过她，让她不要接触佐罗，但这两天里要不是有她从中调和，两边即使不至于打起来，也很可能会相互扯后腿的。

好吧，虽然桑德他们不想承认，但他们也知道，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扯佐罗的后腿……从一方面来说，这让他们更难接受自己与佐罗一队了。

可惜也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接受这种结果。先不说毁灭博士给他们开了一个很优厚的价钱，重点是，他们之所以会前来，是有其他目的的。想到他们从另一个地方接到的任务，桑德一阵头大。

就在这时候，刚才出去打电话的尼克斯回来了。

“怎样，有结果没？”没有理会在那边唠唠叨叨的贝琪，桑德直接向推门而入的尼克斯问道。

见老大问到自己了，尼克斯这才收回望向贝琪的皱着眉的表情，转而诉起苦来。

“好不容易软泡硬磨我总算从那些家伙的嘴里听到一点有用的话了。毕竟我也是刚刚与他们认识而已，而且只是打了个招呼的那种程度。而那些家伙又想来眼高于顶，这还真是……”

尼克斯说的是他之前在那个半军事化的集结点里时刻意认识的一些雇佣兵。就像他说的，这点交情连点头交都算不上。想要从那些人那里问到什么，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桑德可不是特意来听他诉苦的。

“尼克斯！”

被老大紧紧盯着，还要喝了这么一声，尼克斯不敢再卖关子了。

“好吧好吧，我这就说。”他无奈地说道，“那些家伙都不知道这种分组方式是出的主意，不过他们中的好几个人帮我打听到了，听他们那边的那个领队说，这样的结果直接来自拉托维尼亚的那位实际上的领袖，毁灭博士。”

桑德紧皱双眉：“这么说，是毁灭博士将我们与佐罗分在一队了？”

“或许吧。”尼克斯有意无意地往贝琪那边看了一眼。“还有一个消息。有人注意到，在分组的结果正式公布之前，佐罗曾经与毁灭博士在后者的飞机上谈了将近九十分钟。所以我想，会不会有那么个可能，我们与佐罗被分在一组，做真正潜入的活，是佐罗提出的呢？”

虽然在问“有没有可能”，但尼克斯的话显然是倾向“很可能是”那个方面——起码桑德就受到这个不怎么暗的暗示的影响。

“该死！”桑德不自觉地低声骂了一句，“本来任务就非常棘手了，现在还多了个碍事的家伙！”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尼克斯，你在向那些人打听消息的时候，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吧？”

尼克斯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老大，你要相信我的能耐，我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别说我之前就跟他们结识过，如果是在酒吧的话，我能在15分钟内让他们像我坦白内衣的颜色呢！”作为一位调节气氛的专家，尼克斯对于自己的交际能力可是很自信的。“再说了，即使我说漏一两点，他们也不会注意到的。”

他加上的这么一句，让桑德好奇了。

“为什么？”

“你肯定想不到，那一队人正商量着怎么踢掉他们的队长呢！”见桑德问起，尼克斯笑着说道，“他们说那个家伙什么都不懂，却对他们指指点点。而事实上，他们那边已经有好几个人离开队伍，独自行动了。还有一个叫丧钟的直接将那个家伙揪着衣领拎了起来，甩到一边去，而那个家伙竟然话都不敢回顶几句，还真是够软蛋的……”

这个情况瞬间刷新了桑德的三观。

“不是说队伍的安排直接来自毁灭博士吗？如果那个人真的有那么软蛋，却被安排做了队长——毁灭博士不至于这么愚蠢吧？我听说那个家伙是拉托维尼亚的前任教宗，也就是之前的那个领袖。或许这是毁灭博士在推翻他之后给他的一个补偿？”

“谁知道呢！”尼克斯还没有笑完，“如果毁灭博士真的这么愚蠢就好了，我们的任务也更容易些。”

桑德却不这么看。

“不，如果毁灭博士真的那么愚蠢，他肯定无法成为拉托维尼亚的独裁者，我们也根本就不需要到这里。”他冷静地分析起来，“或许那是有预谋的。或者说，那是毁灭博士某个计划的一部分。而佐罗有可能是计划的参与者之一。所以我们……”

说到这里，桑德被打断了。

“所以你们要怎样？”

吓了一跳，桑德下意识地往一旁望去，结果看到佐罗就站在那里，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这就尴尬了。

（抱歉，这章晚了点。不过还是厚颜求支持~）

第三三五章开诚布公？

佐罗的声音不止吓了桑德一条，还惊动了其他几位极限特工。他们之前都在休息，如今感觉到桑德对佐罗的警戒，他们立即来到桑德的前面，一个个强硬地与佐罗对峙起来——除了某人的迷妹贝琪。

“佐罗，你没事回来了！”贝琪高兴地喊道，“情况还好吗？我一直看着公寓楼的大门口，却没看到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是你的某种特殊技巧吗？爬墙？空降？还是……”

佐罗不得不忍着头痛，将每次见到他都有点兴奋（事实上没见着的时候也会激动）的贝琪打断。不然的话，她能问一个下午的。

话痨是有点烦人的，偏偏这个话痨声音还挺好听的。而且，她有样貌补救，本来就挺好看也挺耐看的相貌配上那个全框眼镜，恰恰戳中佐罗的萌点。再加上对方又是自己的迷妹，这让佐罗冷不下面来呵斥对方。

而如今对方也的确帮了忙。要不是有她的存在，佐罗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将极限特工们呆在自己的身后。好比现在，要不是有她用这种略显欢乐的态度和作风，佐罗和桑德他们之间可能会一直剑拔弩张下去，然后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情况有点复杂，这个等会再说。至于我是怎么进来的——之前我被人反跟踪了，摆脱那个家伙花了点时间，我是从另一边的窗口进来的。”稍稍对贝琪的问题做了回应，然后看向桑德他们。“说说吧，我很好奇呢。”

桑德脸色难看地拨开要替他出头的队友们，也轻轻推开还在想着该怎么缓和双方气氛（其实已经做得不错了）的贝琪，来到佐罗的面前，稍稍仰头对视着对方的双眼——身高6尺的他比佐罗要稍微矮了那么两英寸，非但没有因为背后议论他人却被发现而心虚，反而是展露出比他的壮硕体型还要夸张的强硬和沉稳。

好吧，这两种特质在很多时候都是矛盾的，但这里不是。

“你听到多少了？”桑德冷冷地问道。

佐罗耸了耸肩：“该听到的差不多都听到了。比如，你们有一个针对拉托维尼亚——或者说针对维克托杜姆的计划？”

话音还没落下，某人就已经被好几把枪指着脑袋了。这一次，枪口的距离还要更近些。

“我记得我上次就说过，不要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收起脸上的笑意，佐罗淡淡地说道，“不见红你们就不记事对吧。”

听他这么一说，桑德等人都紧张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佐罗对绿发女的那一刀，能在刀尖比巴雷特的扳机空间还要大的情况下将扳机削掉却没有伤害到绿发女的手指，而这还要是在水痘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完成的，这一幕可是让一众极限特工震撼了许久。其中桑德和项这两个对自己的身手有一定自信的家伙，还跟队友们讨论过真的与佐罗敌对时可能会得到的结果，其中就有如今这种好几支枪指着对方的假设——其实就是第一次见面时的翻版了。当时的结论时，要是他们警惕起来，或许他们能击杀佐罗，但他们起码要付出损失两到三个名队员的代价，而这还是建立在他们只见识过佐罗精准而又果断的身手，以及那股比桑德和项都要强不少的力量的情况下。换句话说，他们还不知道，或者说没意识到佐罗会有多少底牌。

不管怎么说，代价都太大了，大到他们完全不能接受的地步。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动手，毫不犹豫地用枪指着佐罗，哪怕这有可能会导致他们的死亡。甚至从他们如今的表现来看，他们都乐意拉好来自佐罗的仇恨，让佐罗盯上他们各自，想要佐罗一旦真的发飙了，不会找他们的队友下杀手，由他们各自来承担……

这又是一点他们作为特工而不专业的地方了。专业的特工，应该是以任务为先。当然，这也是他们的特点。单就队伍氛围、凝聚力来说，他们是佐罗见过第二好的。就连作为佐罗的迷妹、之前因为对佐罗的支持而被队友们各种吐槽的贝琪，也在感觉佐罗要发怒的时候咬着牙来到佐罗身前，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坚定地按住后者已然绷紧，即将要动起来的手臂……

P.S.：氛围第一好的是当初刚完成磨合时的神盾局特工科尔森小分队。

淡淡地看了贝琪一眼，佐罗忽然笑了起来。

“谁让英雄难过美人关呢！看在贝琪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加了一句：“还有，我跟杜姆不是一国的。如果你们担心我向杜姆告密的话，可以放心了。”

唔，那就好……才怪！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佐罗双手一摊，一脸笑意，轻松之余还带点轻佻的感觉。

“问问题的应该是我才对。你们凭什么不相信？或者说，你们不相信又能怎样？”找回了当坏人的感觉，佐罗很享受这一刻。“你们杀不了我。而我随时可以举报你们。”

有那么几个瞬间，桑德和项在跟队友们对视的时候，真有了冒险试一试，看能不能击杀佐罗的心思。不过在理性之下，他们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

“你说你跟毁灭博士不是盟友的，但我们知道你跟他有过一个多小时的会谈，我们还怀疑是你促使他将我们安排到你的手下……”

桑德沉着脸说了起来，结果到这里就被打断了。

“那的确是我提出的计划。不过注意一下，我没有说我跟他不是盟友。我的原话是，我跟他不是一国的。”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远远不止修饰手法那么简单。”佐罗笑着说道，“在对付奥创这件事上，我和杜姆是盟友。但在这件事外，我没必要对他忠诚。”

对于佐罗的这个说法，桑德勉强地点了点头。就像佐罗说的，他也没多少选择。他可以保留怀疑的权利，但表现出来就不明智了。

“接下来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如果你回答得让我们满意，我们可以告诉你。”桑德斟酌了一下，然后这么说道。他还是想要争取到这次对话的主动权。“既然你除了在奥创事件上之外，与毁灭博士没有更多的关系，那为什么你在乎我们有针对他的计划？”

“其中一个原因，我得保证他不会在奥创失败之前被你们干掉……好吧，直白点说，虽然我不看好你们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哪怕只是拖住他，也不符合我的利益。所以……”

说到这里，佐罗被打断了。

“你说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我们需要知道主要原因。”

面对这个问题，佐罗沉默了一两秒，然后才淡淡地开口：“主要原因……你们确定你们想知道？”

桑德与队友们再次对视，然后很坚定地项佐罗点了点头。

“好吧……主要原因是，我好奇了。”说到这里，佐罗哈哈大笑了起来。“人们说好奇心会杀死猫。换我来说，我的好奇心能杀死恐龙！奥创在网上公布的关于我的资料里，没有说我有时候会多管闲事吗？没有的话你们得更新下。”说到这里，面对对面回过神来、已经有点愤怒的几名极限特工，佐罗还很自然地双手一摊。“好吧，不开玩笑了。其实我有隐隐有所感觉，你们针对杜姆的计划，除了杜姆之外，还与我认识的其他人有关。所以……OK，你们说出来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一把呢！”

（P.S.：突然被告知，今天还有扫墓任务……没办法，今天只有这一章。如无意外明天能补上……）

第三三六章当荒谬成为事实

在一番“友好而又愉快”的交流之后，佐罗还是得知了桑德他们的那个计划。跟他想象的有些偏差，他以为那是针对毁灭博士的刺杀行动、毁灭博士拥有了某些改变局面的大杀器、又或者毁灭博士在策划什么阴谋之类。然而都不是，桑德他们只是被极限特工计划的创始人派过来，暗中查探毁灭博士在九头蛇的资助下成为拉托维尼亚的独裁者，而后还能成功摆脱九头蛇的真相，仅此而已。

刚好佐罗知道这个真相，还要是毁灭博士为了取信于他而亲口说的……

这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事，起码佐罗没有这么想。他在意的是另一点——极限特工们接到的这个任务，针对的有可能不是毁灭博士，还有可能是九头蛇。如果真的是后者的话，那佐罗那个直觉——除了毁灭博士之外还与他认识的另一个人有关——就有可能是现实了。

好吧，那不是直觉，是猜测——相当荒诞的猜测。另外，这里的“另一个人”指的不是九头蛇里的谁——九头蛇里佐罗认识的一只手能数过来。

那么，在九头蛇之外，却又与九头蛇有关，还要是佐罗认识的，到底是谁呢？

“据我所知，你们极限特工项目才创建了没多久吧？”佐罗忽然问道。

虽然不知道佐罗为什么问这个，但这不是什么秘密，因此桑德直接回答：“真正追溯下去可以追溯到两年多以前吧。不过那时候还只是小打小闹——起码比起现在来说是这样。当时我被告知是第一个极限特工，而我也只在本地活动。后来我们的创始人也告诉过我，极限特工不止我一个，还有其他人在他们自己生活的地方，用自己的能力给当地的人做些事。有点像是现在的蜘蛛侠，就是没那么高调而已。当然，我们也没遇到那么多的超能力者挑战。我们平时对付的更多是普通罪犯。”

佐罗插了一句：“所以更像是绿箭侠和蝙蝠侠。”

桑德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下说：“然后大半年以前，我们的创始人将我们召集起来，告诉我们我们需要参与到更大的事件里了，将我们的能耐用在更有用处的地方。唔，现在是我们第四次集体任务吧。”

听到这里，佐罗若有所思——事实上，他一直都在若有所思。

“能告诉我你们的创始人是谁不，或许他是我认识的人。”

与之前提到的极限特工项目一样，这个项目创始人的身份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有心要查的话，花点时间还是可以查到的，尤其是如今整个网络都被奥创那个神经质挟持着的情况下，谁都不知道曾经的秘密会在哪个时刻被公布出来。不过，桑德他们还是犹豫了起来。还是那句话，他们的内部氛围相当不错，肯定不会出卖自己人。

然而，最终佐罗还是知道了极限特工项目创始人的名字，奥古斯都·吉本斯。而他用来“收买”对方的，正是对方想要查明白的。

“你是说，毁灭博士会魔法，是他用魔法控制了那些九头蛇派过去的成员，使得九头蛇的冯斯特拉克一直以为他们控制拉托维尼亚的进展顺利，没有怀疑，结果最后被毁灭博士踢出局了？”桑德惊讶地说道。“唔，心灵控制也是我们的猜测之一。不过我们没想到会是魔法，只以为是超能力而已。”

“看来你们跟斯特拉克一样，都栽在杜姆隐藏起来的魔法能力上。”佐罗笑了笑。“不过据我猜测，他用的不是心灵控制。先不说他会不会心灵控制方面的魔法，如果只是心灵控制的话，面对这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出现的超能力，冯斯特拉克肯定有所提防的。所以，我更倾向于杜姆向冯斯特拉克派过去的九头蛇成员释放了某种幻象，让他们误以为他们已经完成冯斯特拉克的要求了。”

实际上，之前与毁灭博士面谈时，要不是佐罗一开始就说出对方会魔法的事实，想来对方也不会向他说出其坑了九头蛇一把的真相的。说起来，当时佐罗还诧异于对方的坦白，现在想来，也只是化被动为主动、将弱点转为优势——破绽转为筹码而已。

就说呢，毁灭博士是枭雄！

“不过……为什么你想要知道我们的创始人是谁？”趁着佐罗有点走神，贝琪在队友们用眼神表达的强烈要求下，不好意思地问道。“那又不是什么重要秘密，而且他向来都只是确定任务目标和大体方向，基本上不会干预我们的行动。所以，如果你想要……”

“没有你以为的那些如果。还是那句话，我这人好奇心比较重。”佐罗对她笑了笑，同时掏出手机往上面敲打起来。“还有，我在验证一个可能有点荒谬的猜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后将手机屏幕亮到贝琪以及她的那些队友面前。“奥古斯都吉本斯对吧，是这个吗？”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如果要给这张照片加个前缀，那就是“让一众极限特工纷纷大吃一斤”的照片。

在佐罗饶有兴致的目光下，极限特工们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低声交流了几句。最后，还是由跟佐罗关系最好的贝琪开口了：“这张照片你是从哪里找的？他就是吉本斯，但我们从未见过他这副打扮。这不会是某次万圣节的……”

这下子佐罗笑得更灿烂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奥古斯都吉本斯。准确地说，他被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字。”

“那他……”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神盾局的局长，叫尼克弗瑞。”

“可是神盾局的前局长不是死了吗？当时那个消息虽然没上电视，但网络上到处都是呢！”

见贝琪他们依然是不相信——以及不敢相信，佐罗很淡定地拿出手机，再次敲了起来，然后再次递到对方的面前。

“没错，很多人当时都以为他死了，包括他的手下，但我不这么想。看看，这是当初的网络流言，注意那个日期。桑德，我记得我刚才说，你们之前一直是散落各地的放养状态，然后是大半年前开始集合的吧？看来在神盾局局长这个职位上‘死掉’了的尼克弗瑞，终于有时间想起你们了呢！”

如果说之前只是“大吃一斤”，现在极限特工们都能把整座山吃进去了——不，是山大的鸭梨……

之前就提过，连佐罗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个非常荒谬的猜测。可是一旦证实它是真的，它似乎就变得不那么荒谬，甚至是变得理所当然的了。咳咳，无它，前世《极限特工》系列里的奥古斯都吉本斯，跟MCU里的尼克弗瑞是同一名扮演者……

多诡异的世界，不是吗？

第三三七章言归正传

回忆一下，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比如佐罗见过的美国队长就跟霹雳火长得有点像。当时佐罗还吐槽强尼斯托姆祖上是不是有哪个直系亲戚姓罗杰斯又或者反过来呢。虽然说相像跟一模一样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但现在不是有了实际案例了么？那么，要不要将前世里知道的那些不同作品里的角色却由同一个演员来扮演的情况罗列一下，好为以后可能会遇到而做个准备？

没那么简单。

先不说这种事到底是偶尔的还是大概率事件，重点是佐罗发现，他对前世一些事的记忆似乎越来越模糊了。以前，他可以主动想起他想要回忆的那些部分，而如今，似乎变成了特定状态下才能被动地有所印象？比如之前刚接到拉托维尼亚那位傀儡首相邀请之后，他可以立即想到拉托维尼亚的那位独裁者领袖毁灭博士，也想到那是个魔法与科技都很有造诣的大boss。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这太不应该了。要知道，在他的前世里，毁灭博士虽然不像蜘蛛侠、蝙蝠侠、超人、金刚狼那种人气角色，但想来在反派排行榜上都是位列前茅的。佐罗能想起来这个家伙做过很多大事，比跟神奇四侠的小打小闹要大得多。只是，他想不起来那些大事都有哪些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而这种情况，似乎就是从佐罗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目送“另一个自己”死亡开始的……

“该不会这意味着我要彻底变成这个世界里的人，不再是‘偷渡者’，也不再能拥有那些记忆了吧？”佐罗有点郁闷地想道。如果可以，他宁愿继续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也要保留那些记忆呢。

可惜，这种事轮不到他来决定。鬼知道“另一个自己”说的那个大人物到底具体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这也是佐罗想要弄明白的。科学侧暂时是没发现问题，他计划从神话侧以及魔法测入手。不过，跟科学侧的不一样，无论是神话还是魔法，都属于可遇不可求的那种。佐罗只能瞎猫去碰死耗子——作为在魔法一途上有着一定的造诣的毁灭博士这里，就是可能有死耗子的地方之一。另外，一直觊觎地球上的各种神秘力量的九头蛇那边——之前一直在斯特拉克掌管下的那个九头蛇据点，再加上如今已经控制了那个据点，并掌握了地球上绝大部分秘密的奥创，那里也有可能会有“死耗子”。而想要到达那两个地方，佐罗要先做好当前的事。

在跟极限特工们来了这次开诚布公——咳咳，单方面的开诚布公——的对话之后，双方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桑德他们在得知了自己那位看似开明看似伟大的创始人其实是名声不太好的神盾局的前局长之后，正处于信仰几近崩溃的状态。毕竟神盾局是用各种强势手段维持秩序的组织，而极限特工们想来追求自由。结果一时想不通的他们被佐罗乘虚而入，挑拨了几句，又“推心置腹”了几句，虽然所不至于彻底信任，好感度也噌噌噌地涨了一截。再加上佐罗将他所知道的毁灭博士成功摆脱掉九头蛇的掌控的大致方法说了出来，还承诺了会想办法帮极限特工们证实这件事且发掘其中的过程，极限特工们起码不会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了。

“OK，这是我出去一趟的收获。”将极限特工们召集过来，佐罗开始说着他打探回来的情况。“三天前，奥创拿到了一批特殊金属，准备给自己制造一个完美的身体。两天前，他发现他之前的设计还不够完美，想到了一个很超前的方法。他不打算将自己的身体弄成机器人那种冷冰冰的类型，而是准备将那批特殊金属结合生物组织细胞，制造一个真正的身体……”

佐罗说到这里就被打断了——贝琪。他说的太震撼了些。

“这有可能吗？”

“有。”佐罗认真地说道，“首先，他手上的那批金属有着难以想象的特殊性，有那个基础。其次，要做到将那批金属跟生物组织结合，需要一种特殊的技术，而这种技术目前只有一个人掌握着。那是一位来自南朝鲜的博士，赵海伦。”

“女的？”桑德皱着眉问道。

“没错。”佐罗点了点头。“关键是，那个赵海伦与复仇者联盟有联系。她认识斯塔克。虽然奥创在挪威的奥斯陆，明里是要夺取北约各国的核武器发射代码，实际上他暗中派出了一支机器人队伍前往南朝鲜抓捕那位赵海伦，但复仇者联盟那边提前猜到了他的打算，早就派了人在赵海伦那边守着。”

不过，虽然奥创的计划没能成功，但也没有彻底失败。他本人将美国队长、钢铁侠等大部分主要战力都拖在奥斯陆，剩下的复仇者们要面对奥创派到南朝鲜的两队战斗机器人，没能彻底守住防线，赵海伦差点就被抢走了。

不，已经被抢走了，而且不止一次。然后，他们也夺回来了，也不止一次。不过，当奥创将本来守在塞戈维亚那个前九头蛇据点的两位超能力者派到南朝鲜战场之后，局势就彻底倾向他这边了。

一般来说，单单两名超能力者不至于起到这么大的作用。毕竟复仇者那边也是有超能力者的，而且还不少。神奇四侠里四个呢，就是他们守在南朝鲜的。然而奥创这边的两位超能力者能力不止霸道，还相得益彰了。一个有着一种被称为混沌魔法却不是魔法的超能力，可以用来捣鼓目标人物的精神，让目标人物失去自控能力；另一个则拥有超级速度，可以在目标人物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将前一位送到捣鼓精神那个能力的施法范围内，或者反过来将目标人物送到前一位的身边。在两人的配合之下，神奇四侠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而赵海伦也落入奥创那两位超能力者的手里了。

（P.S.：还有一章，是昨天欠下的，不过大概要12点过后才完成了。）

第三三八章制定计划

“不要告诉我们，我们要将那个赵海伦救下来。”在一阵沉默之后，尼克斯丧气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你说的那两个家伙？一个超级速度，可以在我们发现之前就往我们的喉咙上割上一刀；另一个是什么鬼混沌魔法，具体怎样，让我们发疯？”

有尼克斯问出这个有点悲观但非常现实的问题，其他几位极限特工都看向佐罗。

“不是发疯，而是将你内心深处的一个污点放大，制造出与之相对的幻象，让你深陷其中。而这，只是她的超能力的其中一个部分。除此之外，她还能将将超能力通过能量打击的方式释放出来。”

听了佐罗这话，极限特工们更无奈了。

“这完全没有帮助好吗！我宁愿没听到你的这个补充说明！”

尼克斯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其他几位极限特工中的男性们也是沉着脸，其中桑德和项还四目对视着，大概在衡量着是否存在那么一丝胜算。至于女士们，她们个关注点要偏一些、

“你说‘她’，又一个女的？”

“之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生物组织和某种特殊金属结合的女博士，现在又来了个既能释放能量打击又能捣鼓精神的女超能力者。看来地球上女强人还不少嘛。”

“就是。为什么不是你呢？”

“切，那为什么不是你？”

好吧，无视这两个不分场合打闹起来的女人。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是理性动物，女人是感性动物。虽然这种分类有点以偏概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值得一提的是，贝琪没有参与其中。自从她的队友们跟佐罗的关系有所缓和之后，她就从佐罗那接了一个任务。

说是“任务”其实不太合适，毕竟她与佐罗之间并没有上下级或者雇佣关系。其实是佐罗让她帮忙，尽量通过安全的途径给葵拉发了条信息，同时再看看如今被奥创挟持了的网络上有没有异人族和变种人或者安布雷拉以及某个代号为“浣熊市”的地方的情报。贝琪本身是以为电脑高手，这种事算是她的本职工作，而她又想来不参与队伍的计划制定部分，因此很乐意帮佐罗这个忙。

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能让佐罗激动的结果。不过即使这样，佐罗对自己的这位迷妹也是越来越喜爱了。

唔，喜爱，没毛病。

将目光从另一边的贝琪身上收回来，佐罗再看向这边的男男女女两帮极限特工。话题发酵了这么一阵，也该收尾了。

“你们讨论得这么兴奋，我都不忍心打断你们了。不过……我打探来的情报，还没说完呢！”对着众人，佐罗忽然开口说道。

本来分成男派和女派各执一见针锋相对着的极限特工们先是一愣，然后纷纷指责佐罗的说话只说一半和“袖手旁观”。

佐罗也不在意。有了这么一出，他跟极限特工们的关系就更融洽了。还有，佐罗也成为他们开始成为他们在内部有矛盾时拉拢的对象，而不单单只是一致对外的目标？

而他还说人家毁灭博士是枭雄！

好吧，不胡扯了。

“对，不胡扯了。说正事吧。”佐罗无视了极限特工们那一句句无伤大雅、更像是开玩笑的指责，认真起来。“你们不用太担心奥创那两个超能力者。据我所知，他们兵分两路了。在将遭受精神影响而变得异常萎靡、暂时无法再次战斗的神奇四侠留在南朝鲜之后，那两个超能力者先是带着赵海伦和她的特殊仪器往这边的基地赶来，然后在接到奥创的指令后北上奥斯陆了。也就是说，押送赵海伦和那台给奥创制造完美身体需要用到的特殊仪器的，只剩下临时被奥创安排过去接手的战斗机器人。现在，我们可以趁着奥创和两个超能力者跟剩下的复仇者们在挪威开战的同时，先将正在往这边运来的赵海伦和那台特殊仪器截下来。”

一听说不用面对那个超级速度和那个精神捣鼓，几位极限特工都精神大振。其中尼克斯的表现最为明显，都直接从“葛尤瘫”的状态直接“脉动”起来了。这也难怪。虽然说他们都是胆子比较大的那种人，不然也不会热衷与极限运动了，但作为普通人，在首次面对超能力者时还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抗拒感的。更别说超级速度太过IMBA(不平衡)，而捣鼓精神又是对人类最本源最严重的侵犯。因此，极限特工们不想面对这两个超能力者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反正佐罗也没指望他们去与快银以及绯红女巫对着干。

既然确定了目标，那接下来就是具体的作战计划了。一般来说，这部分都会由作为队长的桑德以及威望仅次于桑德、能力比之更有千秋的项来设计，再拿出来让大伙查漏补缺。这一回他们也是这么做的——等着桑德和项拿出预案。不过刚看向桑德和项——而桑德和项相互对望——他们就下意识地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人能够拿主意、能够制定计划的。

有点错愕地对视了那么几眼，最后还是由桑德开口：“那么，你有什么主意？”

佐罗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后一正面容：“我们来一场埋伏。”

听了他这话，极限特工们先是一愣，然后脸色都古怪起来。

先是项迟疑着问了一句：“埋伏，你确定？你知道我们的对手是某个超高端人工智能旗下的战斗机器人吧？”

然后跟佐罗最不对付的绿发女：“磨蹭什么，直接说得了。那些都是机器人，你确定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埋伏，不会有探测手段？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水平了？上帝，你是怎么闯出名堂来的！”

而作为队长的桑德适时出来唱歌红脸，给个下台阶：“或许是有什么情况是你还没说出来的？要不我们再讨论一下吧。”

看得出来，他们到没有要针对佐罗的意思，哪怕是绿发女——虽然她是说话难听点。这也是因为佐罗这个主意太，唔，离谱了些。红外线、X光……那些机器人会没有装载这样那样的感应元件？

结果，佐罗摇了摇头。

“你们对埋伏的理解还是太肤浅了些。”他轻笑着说道，“而且，如果只是蹲在掩体后面偶然伸出头来大几枪，怎么能体现你们极限特工的特点！放心吧，我的这个计划，你们会很满意的。”

第三三九章奥创在拖时间

“怎样，还是联系不上理查兹他们？”

“不行。他们都没有接通。”

问出那个问题的是美国队长，而回答这个问题的是黑寡妇。此时他们除了这个对话之外，还一心二用，疲于应付奥创以及其手下那些战斗机器人的进攻。

这已经是奥创两天里发动的第七次猛攻了。跟之前那六次一样，这一次战斗机器人们依然是来势汹汹，却有意识——或者说有组织——地选择不与美队他们短兵相接。因此即使两天过去了，美队他们甚至找当地政斧借来军队助战，结果“死”在他们手上的战斗机器人，竟然还不到15个。

“该死，奥创又在拖时间了！”哪怕是美队这种向来温厚的家伙，也忍不住大骂起来。

他们的身后正是全球的网络中枢。网络上每一个字节的数据，都要经过那里。如今斯塔克就在里面不断地敲击键盘，一次又一次地构建新的防火墙，以补上被奥创一次又一次的发起网络攻击而击溃的旧防火墙。可以说，比起外面那场在现实世界打响的战斗，斯塔克和奥创在网络上的交手要激烈多了。

现在，不，应该说这两天来，虽然一直被奥创各种牵着鼻子走，但美队他们也不能愤而离场。不然的话，要是奥创在现实世界让斯塔克分了心，从而在网络上再击败斯塔克，将核武器发射代码拿到手的话——Well，奥创已经表态了，他不但想要复仇者联盟灭绝，还准备来一场“天罚”，选出他自己版本的诺亚呢。不同的是，圣经里的诺亚遭遇的是连续40个日夜的暴雨，而奥创用的将会是北约那处于部署状态的2000枚核弹头，甚至更多……

“我敢担保，奥创打得就是这个注意——将我们拖在这里，同时让他的其他手下在南朝鲜夺取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黑寡妇皱着眉说道。

此时美队已经顾不上生物组织培植舱了。而既然已经确认奥创需要用振金来打造一个有血有肉的身体，那赵海伦的安危也暂时不用担心，哪怕她已经落在奥创的人手上。毕竟奥创还需要她呢。美队最担心的是神奇四侠那边的情况。在很多情况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奥创能够“一心N用”，在与斯塔克展开网络攻防大战的同时，还指挥着带来的半百战斗机器人拖住美队等人，最关键的是还不断地截查着这附近的网络和电话信号呢！之前黑寡妇能够跟将电话拨打出去，还是斯塔克在与奥创的网络攻防大战中偶尔会用上了围魏救赵的策略，偶尔能在奥创的密集封锁中打开缺口。可惜的是，难得有了一闪即逝的缺口，得来的却没有好消息。

“要不，我们直接用班纳变身，去攻击奥创好了。”罗曼诺夫想了好一阵，皱着眉向美队提议，“反正这里的民众早就疏散掉，不怕造成多少附带伤害。而我们也的确一直没打开局面。我们这两天来都太被动了。”

又一次甩出盾牌，将好几个从残垣败瓦后面露出头来朝这边发射改版齐塔瑞能量弹的战斗机器人逼退，美队考虑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班纳和索尔守在这里，是奥创没有悍然攻上来的原因之一。一旦让班纳变成浩克主动往奥创那边进攻，以奥创的飞行能力，他绝对会绕个小圈将浩克带回这边来。到时不用他和他的机器人，不受控制的浩克就能把这里给拆了。”

罗曼诺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浩克本来应该是人类的最强战力，甚至可以跟目前公认的地球最强战力——超人——一较高下。可是偏偏这个家伙太容易失控了。

“说到这里……”这时候鹰眼也凑了过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们知道超人在哪里吗？这种世界性的大事，他竟然不来掺和一把。”

听到鹰眼这话，美队和黑寡妇再次皱眉。

“有他在的话，说不定如今的这个局面根本不是问题。”美队淡淡地说道。他是复仇者联盟里最不抗拒卡尔艾尔的人。联盟内部，不说斯塔克了，即使是几位科学家里最温和的神奇先生，都对超人怀有敬而远之的态度。说超人抢了复仇者们的风头，这更多的是开玩笑。真正的原因是，复仇者们不太相信这位外星人。

到这里肯定有人要问了，同样是外星人，为什么能接纳来自阿斯加德的索尔，却抗拒氪星人卡尔艾尔？原因很简单，阿斯加德一直是人类的盟友，甚至是保护者——哪怕曾经的人类还不知情，还将他们当作神，谱写了关于他们的北欧神话。而除却北欧神话之外，对阿斯加德战士穿过彩虹桥来到地球帮人类击退侵略者的记载还有好几处，可信程度最高的甚至能追溯到一千多年前。

那么，相比之下，氪星跟地球、跟人类有什么交集呢？除了佐德将军大肆入侵、准备将地球改造成新的氪星并奴役人类之外，就只剩下三十多年前某个氪星婴儿坐着小型宇宙飞船坠落在堪萨斯州这件小到没多少人知道的小事了……

还有一点，索尔从一开始就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他还有强大的后台。而卡尔艾尔却是独自在普通人类中隐居了三十多年才忽然冒出来的。

有了以上这些强烈的对比，再加上索尔一直很好地保持着与地球的距离，而卡尔艾尔却实实在在地在地球上各种刷存在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距离产生美？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总之，你很难去指责斯塔克等人对超人卡尔艾尔的不信任。不过，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

“听着，我们需要用上所有我们能用到的帮手”纠结了好一阵，美队沉声说道。“这斯塔克和班纳瞒着我们制造出奥创开始，事情就超出我们的掌控。这里我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我想说的是，这几天来，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我们完全可以抛开那点无谓的自尊心，甚至那点担忧和疑惑，交上我们的信念，将超人邀请过来。我想，有了她……”

美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或许你是对的。但是斯蒂夫，超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看着美队，罗曼诺夫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这里说的没出现，是‘消失’了的没出现。奥创在斯塔克大厦大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之后，我在整理所有超能力者的联系方式时就有关注过大都会那边。结果早在奥创诞生、我们突袭塞戈维亚那个九头蛇据点、甚至拉托维尼亚的政变完成之前，大都会就已经没见到超人了。”

（P.S.：还有一章晚一点。这次应该不会再过12点了。）

第三四零章压阵强攻

得知超人早在十多天前甚至更早就在大都会消失，美队这种活了将近百年、吃盐，不，吃冰比别人吃饭还要多（笑）的老怪物都不免愣了起来。

超人失踪，这可是大事情。考虑到在佐德入侵地球到最近一次露面里卡尔艾尔表现出来的对救死扶伤和匡扶正义上的热情来说，可以直接排除他要退休了这个无稽的可能。然后，不管他是受到某种威胁而暂时隐退，还是遭遇某个能击败他的势力的杀害，都象征着一个可能比奥创如今制造的混乱还要大的恶性事件的到来。另外，即使美队属于以君子之心度人的人，也不得不考虑到超人有可能正在策划什么阴谋。

美队的旁边，虽然罗曼诺夫不像他那样已经活了那么久(MCU设定)，但自小的间谍培训以及后来的经历，也让她在察言观色方面有着过人的技巧。比如现在，她很容易就猜出了美队在想什么。

“斯蒂夫，我知道你在担心，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且以卡尔艾尔一直的表现来看，他也不至于……”

然而她劝慰以及提醒的话才刚开口，就被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打断了。

紧接着，刚回过神来的美队就看到她掏出她那部当初由神盾局为她特别定制、后来又被斯塔克专门加工过的手机。看到她那与他刚才一样有点发愣的表情，美队赶紧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之前都是我将电话打出去。现在竟然有人能够突破奥创的封锁将电话打进来，让我有些惊讶而已。”罗曼诺夫这么回应了美队之后，随即接通了这个电话，同时还退后了好几步，将整条战线让给美队和鹰眼。过了有两三分钟，她才再次上来，随手一块电击小圆片扔出，将一个突入的战斗机器人麻痹住，给了美队将之击杀的机会。

然后，美队收回将那个战斗机器人的头部切下的振金盾牌，对罗曼诺夫开问了。

“那是谁？敌人还是盟友？”

这种时候，能在奥创的封锁之后还将电话打进罗曼诺夫的手机的，肯定不会是某个普通的人，也肯定不会是因为某件一般的事了。

“就目前来看，应该是盟友。”罗曼诺夫有点不确定地说道。“那是一个比较年轻而又有点甜软的陌生女声。她没告诉我她以及她的背后都是谁，而她声称她是受人所托给我们提供消息的。”

“什么消息？”

“她说，神奇先生他们还活着，但精神状态都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有点糟糕。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之前我们突袭塞戈维亚、冯斯特拉克的那个九头蛇基地时所遇到的那两个增强人，超能力者。”

说起来那是复仇者联盟第一次与快银以及绯红女巫交手，还吃了点暗亏。不过当时还在斯特拉克手下做事的马克西莫夫兄妹并没有拼死抵抗，而是在斯特拉克被抓住之后就消失。美队没想到，现在他们加入了奥创那边？

“希尔的确说过他们一个速度快，一个能捣乱别人的精神状态。”美队皱着眉点了点头。不过快银和绯红女巫暂时还不是美队最关注的。“那个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了，马克西莫夫兄妹在帮奥创的另一批手下夺取了赵海伦和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之后，就接到奥创的指令，正在往这边赶来……”

美队无语了：“这个你应该跳过那些铺垫，提前说出来的。”

“……算下时间，他们应该快要到了。”说到这里，罗曼诺夫耸了耸肩，“那不是铺垫。我只是复述出我被告知的内容而已。”

听她这么一说，美队也意识到，会给复仇者们提供这个情报的，不一定就是好人。

“你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不过还没有结果。”罗曼诺夫皱着眉说道。“。能知道这种消息的肯定不是普通人，然而她甚至不敢给我一个名字。另外，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到手之后，奥创除了将我们拖住甚至击杀在这里之外，根本不需要有其他计划——我们就是他实现他清除地球这个目标的最大障碍了。因此，可以排除这是奥创在策划什么阴谋的可能。既然不是自己人，又不是敌人，我想不到有哪个第三方可以从中得到什么。或许，那个第三方真的只是想要提醒我们，让我们击败奥创？”

美队也想了好一阵，然后他也摇头。他能想到的，都已经被黑寡妇说出来了。

然后，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最近几场大战，鹰眼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感越来越弱。人们提到复仇者联盟中的特工和间谍，首先想到的都会是黑寡妇而不是他。而他除了那一手不俗的箭术之外，并没有多少值得称道的能力，甚至连箭术都有好几位后起之秀能与他较劲。老实说，鹰眼都有想过要退休了。不过在正式退休之前，他暂时找到了自己新的角色。

“智者”。

他偶尔会说出一两句比较有哲理的话，偶然会做些不值得称道却有着间接的、深远的影响的小事。而更多时候，他会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分析复仇者联盟面对的种种情况——比如现在。

“我想我们当前最应该考虑的不是某个第三方在扮演什么角色，而是奥创那边接下来可能的举动。”又一箭被某个战斗机器人打掉，他也不在意，而是一边继续攻击，一边朝他身旁的美队与黑寡妇说道。“不用我提醒你们，马克西莫夫那两个小家伙有多难搞。我之前的伤口和神奇四侠那边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而我想说的是，他们到来之后，啊哦创肯定会有大动作。不管是让他们拖住我们、给他自己腾出制造并融合新身体的时间和机会，还是直接带着他们强攻我们这边，甚至计划让我们这里‘灭绝’，我想，我们都要尽快相处对策了。”

听了鹰眼的话，美队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克林特说得没错。将消息告诉索尔、班纳、帕克、还有斯塔克。我们需要想到解决……”

美队的话没能说完。奥创终于没有继续躲在后面指挥，而是带着他那些战斗机器人走了上来，看上去是准备强攻了。

“看来我们没有时间去一一通知了。”看到几十个战斗机器人缓缓压上来，罗曼诺夫故作轻松地低声说道。“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我们已经知道两个马克西莫夫就在周围了吧。”

第三四一章银蓝与金黄的第一次碰撞

老实说，得知快银与绯红女巫已经到场，这个情报给复仇者们带来的优势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大。因为他们之前只是与这两位超能力者短暂接触，而真正受害的神奇四侠那边并没有传回来具体的分析。也就是说，美队等人知道的，甚至没有从佐罗那得到情报的极限特工们那么多。起码，极限特工们知道的绯红女巫能“放大目标内心深处的污点并营造出相应的精神囚牢将目标困在这里”这一点，美队他们就不怎么清楚。

特别说一句，这里的“剧情”跟佐罗前世所知的剧情不一样。奥创从活跃与非洲的黑市军火商尤利西斯克劳手上拿到那批振金的时候，复仇者们并没有感到现场。因此如今的现在，才是奥创准备利用快银和绯红女巫——主要是后者——的能耐来坑复仇者联盟的时候。在没能知道绯红女巫的具体能力的情况下，复仇者们如佐罗前世剧情里那样被一个个单独击破，还搞出班纳失控、浩克大闹市区这种事来，这就一点都不难理解了。

最后总结，即使是提前知道了奥创暗中安排的快银与绯红女巫，美队、黑寡妇他们依然是一个个地步了地球另一边的神奇四侠的后尘。要不是鹰眼自齐塔瑞入侵哥谭事件中被洛基用权杖夺取心智之后就一直给自己准备了能应付心灵能力的一箭，于是躲过这一劫；要不是一直被保护在最里面的斯塔克侥幸找回在此次事件一开始就被奥创击溃并失踪的智能管家贾维斯，并让其恢复过来去保护核武器发射代码从而自己抽身而出；要不是班纳失控之后变成浩克，简直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同样对还没换上完美身体的奥创造成威胁，也远远超过那么几十个战斗机器人的战斗力……要不是这三点，复仇者联盟真的要被奥创“灭绝”在这里了。

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奥创之所以没有在美队、索尔、黑寡妇、蜘蛛侠他们已经或多或少失去战斗力的情况下乘胜追击“灭绝”复仇者们，是因为在这边的战斗刚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他就遭遇“后院失火”的困局了。

好吧，这个比喻有点别扭。实情是，就在奥创等到乘胜追击的最佳机会的时候，他的另一队“人马”遭遇伏击了。

报废一二十个战斗机器人，这没什么好心痛的，那种东西对奥创来说要多少有多少。可是这些战斗机器人押送着的赵海伦是唯一能替奥创制造出完美身体的，另外同样也在押送队伍里的生物组织培植舱，那是赵海伦花了很多心血和时间发明和制造出来的唯一一台完整版本——其他的阉割版都无法彻底完成制造完美身体的使命。因此，不管是赵海伦本人还是生物组织培植舱，奥创都不容有失。

因此在得知那边遭遇敌人之后，他第一时间下令撤退，同时让快银带着绯红女巫赶紧奔过去。安排好这些之后，他才通过“后花园”——网络——与那边的战斗机器人连接上，然后查看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

“除了复仇者联盟里的那些家伙，谁会在这个时候针对我，还一下子就发现我最在意的东西？”这是奥创想知道的。

一开始，他有点担心新的敌人是那个被称为“超人”的伪神。

虽然说是伪神，但对方的确有被普通人当作是神的能耐。奥创也不得不承认，以普通的金属制躯体，自己多半不会是对方的对手。这就是他执着于完美身体的原因了。那位来自氪星的外星人有着无与伦比的钢铁之躯，另外复仇者联盟里的雷神索尔和变了身的浩克也有着难以匹敌的身体强度。而奥创自认为自己拥有最完美的头脑，欠缺的就是与头脑匹配的身体。他相信，由本身就足够强悍的振金，加入各种生物组织的特性，能够让他抹平在身体上的差距，从而全面超越以上提到的那些人，甚至是所有人。

然后，他记得在他刚诞生的时候就了解到，超人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出现了的。因此，这一次的敌人应该不是超人。

更奇怪的是，即使他穿越网络，从北欧将指令加载到现场的一个战斗机器人体内，调用了它的各种“感官”，依然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各种探测手段都没有得到有用的数据反馈——除了大约一分钟前有三个战斗机器人被瞬间干掉之外。

敌人：未知；方向：未知；手段：直击战斗机器人的控制中枢的小型炸弹。

奥创又等了一阵，结果敌人的下一次袭击并没有发生。没办法，他只能一边控制着现场的战斗机器人继续警戒，一边控制着他自己的身体往现场赶去，同时搜索着现场周围几百公里内最近可能发生特殊情况。

然后他就盯上拉托维尼亚的毁灭博士，以及那支已经进入塞戈维亚腹地的雇佣兵队伍了。

“该死！”

于此同时，一道不久前才从北欧出发，却已经进入东欧范围内的银蓝色光影被截停了。将之截停的是另一道光影——这一道是金黄色的。

惊讶地看了对面那个身穿红色紧身衣还戴着头罩的家伙好一阵，快银与比他小了才12分钟的双胞胎妹妹绯红女巫，不约而同地转头，对视了起来。

“我以为像你这么快的人，世界上只有一个了。”

“我之前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们两兄妹的话，被对面那人听到了。

“这证明了一件事，伙计。这个世界，比你们以为的要大得多呢！”那人笑着说道，“好吧，在我的速度面前，其实也不太大了。”

快银撇了撇嘴。对方后面那句话他本来也想说的，却被对方抢先了。

“你是谁？”他干脆地问道。

“Well，我不像你。你也看到我是戴着头罩的了，所以我就当你在问我的外号好了。”那人舌头一溜，麻利地说道，“在我的城市里，最开始人们给我起了好多外号，其中我最喜欢的是绯红奔跑者——没错，跟你妹妹的外号有些相似。然后，他们统一喊我闪电侠。不得不说，这个更对我胃口……所以你可以喊我闪电侠。”

“闪电侠？”快银笑着摇了摇头，“我叫……”

到这里他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你外号快银，原名皮特罗马克西莫夫。你跟我一样，也是拥有速度超能力的，不过我被告知我们有本质的区别。”

（P.S.：抱歉，今天又迟了。最近在调整大纲里接下来几段剧情的顺序……等会还有一章。）

第三四二章我看好你们哟~

本质的区别？

快银皱起双眉。

从对方如今轻松和笑意盈盈的表现来看，这估计不止是本质的区别那么简单。它给快银的感觉是，他比起对方少了一样东西，这使得他在与对方的比较中会全面处于下风。

双方都是以速度见长的人，双方的比较自然就是速度上的比较了。从对方刚才强行将他截下来来看，虽然说他带着他妹妹，但对方也是临时加速，从数量上拉平，对方的速度起码不会比他慢；而考虑多带一个人和临时加速这两个的难度的话，对方的速度甚至比他还要快一些。

另外，速度快的人都有一个特点，或者说缺点，那就是思维比一般人更跳脱。平时在与绯红女巫对话时，一旦进入状态，快银很多时会抢话，从说话的速度和交流的方向这两个方面上占尽主动权，让绯红女巫根本反应不过来。而现在，快银变成了“被抢”的角色，对方才是占据主动权的那个。

厌恶倒不至于，更多的是不适应吧。

而闪电侠占据主动权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比快银知道的多，这就是最佳的理由了。

“听着，我知道你们打算去哪里，去做什么。但你不能让你们这么做。”闪电侠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我是受人所托，来劝阻你们的。”

此时的快银还有点心神不属，不在状态。绯红女巫见状，握住他的手，走前一步对闪电侠说道：“受人所托？别告诉我那是斯塔克。”

“斯塔克，谁……你是说钢铁侠？”闪电侠一愣，“当然不是……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我又不认识他。”

虽然戴着个头罩遮住自颧骨而上的脸部，但这已经足够判断了——无论是听上去还是看上去，闪电侠都不似作伪。

当然，比起听和看，绯红女巫有更直接也更高效的办法，“读”。她的混沌魔法超能力让她能够读取他人的想法。如今用在眼前的闪电侠身上，遭遇了一点抵抗——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不过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窥视，也足够让她确定对方真的与斯塔克甚至其他复仇者无关了。

既然与复仇者们无关，那接下来的对方就有了基础。

马克西莫夫兄妹与奥创只是合作关系，而不是后者的手下。也就是说，他们不需要听从奥创的命令，可以在这里多呆一会。

说起来，两兄妹之所以会与奥创合作，是因为奥创承诺会与他们一起摧毁复仇者联盟。他们的目的是复仇，是扳倒那枚让他们家破人亡、失去父母家人的导弹的制造者——斯塔克。

他们也知道那枚导弹不是斯塔克发射的，他们甚至知道那大概是有人瞒着斯塔克做的黑市军火交易。他们只是对此不在乎，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怨恨地对象，来寄托他们的意志，来作为他们在无依无靠了之后生存下去的支点。为此，在流浪了好几年之后，他们还主动加入了当年斯特拉克男爵的人体实验——以小白鼠的身份。终于，他们成为了斯特拉克的实验的唯二幸存者，终于他们获得了能够与斯塔克、与复仇者们匹敌的超能力。

而这些，闪电侠竟然都知道？

“……这不是斯塔克的错，不是复仇者联盟的错，也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只是需要发泄而已。”闪电侠诚恳地说道，“不过，如果你们继续帮助那个奥创，那就是你们的错了。奥创的目的不止是消灭复仇者们，那只是他的第一步。在消灭复仇者联盟之后，他会不知羞耻地扮演上帝的角色，用一场灾难毁灭地球上的绝大部分人类。如果你们继续与奥创合作，到时，他们血就在你们的手上。”

绯红女巫双眉紧皱——还别说，她的这个神态跟快银还真够神似的，不愧是龙凤胎。

“连我都无法读到奥创的大脑，你怎么知道他在计划什么。”她用她那带着东欧口音的英语向闪电侠说道，“还有，我们的事，是那个让你来劝阻我们的人告诉你的？”

“不是‘告诉’，而是‘转述’。那是我的一位朋友，或许你们也听说过他，星城的绿箭……好吧，或许你们没听说过。”说到这里，看到绯红女巫和快银一脸茫然，还真够尴尬的。不过，闪电侠也没有在意。“是绿箭告诉我这有个差事，那来自他的一位勉强算是认识的家伙——真的有点绕是不……好吧，总的来说就是那个人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摆脱了一只会心灵控制的大猩猩带来的麻烦。作为回报，我接了这个据说只有我能完成的差使，赶到这里来了。”说到这里，他看向快银，笑了笑：“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这个差使只有我能完成了。”

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神来的快银淡淡地问道：“那个人是谁？他就让你来阻止我们，然后他自己想要从奥创手上抢东西？”

“再一次。‘不是阻止’，是‘劝阻’。”闪电侠咂了咂嘴。“他的原话——不，我那位朋友绿箭向我转述的他的话是‘他们有点偏激，只有你有机会将这些话向他们说出来’。呵呵的确这样，换个人的话估计那些话还没说完，甚至还没开始说，你们就已经不耐烦地离开了吧。而我能一直追在你们身边，在你们耳边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不管你们愿不愿意去听，哈哈。”好吧，他又走题了。不过还好，这一次他知道自己把话题拉回来，不过还真够生硬的：“至于他是谁，他没有说，不过他告诉我，你们会很快见面的。”

快银郁闷地看了闪电侠一眼，然后无奈地与自家妹妹对视起来。如果说有什么是比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上更让人感觉无力的话，那就是发现还有另一个人站在事件的背后，对方只是派个小卒子就让你无能为力了。

当然，说闪电侠是小卒子显然不恰当，不过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

而另一方面，在略微沮丧之余，快银和绯红女巫也对这个“幕后首脑”有点好奇。

“他还有什么跟你说了的？”将目光从与妹妹的对视中收回来，快银朝闪电侠问道，“如果还有，我建议你赶紧说，因为我们没打算一直在这里跟你磨蹭。”

“虽然我挺想跟你来一场竞速，但我的城市还需要我，所以我也没这个打算。”闪电侠耸了耸肩，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你猜对了，他还有话要我留给你们的。”

“说吧。”

“唔，他说你们其实是好人，可以当超级英雄，只是跟复仇者们有点小过节而已。他说或许你们还对奥创是否真的有灭世的想法而有所怀疑，不过很快你们就能知道答案的。最后，他还说你们可以成为阻止奥创、拯救人类的超级英雄……”

快银和绯红女巫再次对视。

超级英雄？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种还不是评价的评价。

然而这时候，见两人一副感触的样子，闪电侠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的任务都这里算是结束了。不过……好吧我得坦白，这最后一句是我自己加上去的。因为我真的看好你们……然后，再见！”

没等快银和绯红女巫反应过来，他就带着金黄色的光影，瞬间远去了。

第三四三章埋伏

就这样，在佐罗的安排下，漫威宇宙的速度达人和DC世界最重要的极速者有了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

没有人知道这次见面意味着什么，对未来有什么影响——包括这次见面的始作俑者佐罗在内。此时的佐罗，在让闪电侠推迟了快银和绯红女巫的到来之后，终于开始他的“虎口夺食”计划了。

同样是此时，一下子损失三个战斗机器人的奥创在等了许久之后不见第二次袭击，再算下时间还不见快银和绯红女巫到场，总算是决定再次起程。暂时没办法与快银他们联系上，得不到那边的支援，他只能尽快将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运到那个之前属于斯特拉克的基地。有了他那在基地里不断产出的战斗机器人的保护，他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前进了那么一两百米，他发现前面的环境有点奇怪。原本应该是几栋普通的办公楼，竟然多出几道紧贴着大楼的外墙、从大楼的天台陡峭地斜着直达地面的……滑梯？或者说，好几个全长五百英尺以上，倚着那几栋大楼隔路相对的超级大斜坡？

除了它们不应该拥有的规模和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奥创没发现这些滑梯有什么异样的。不过，他隐隐觉得这可能会与他的队伍之前受到的袭击有关。

考虑了片刻，他觉得还是谨慎一点好，于是立即给战斗机器人们下达指令。其中四个战斗机器人来到装着赵海伦和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的货厢，将货厢从卡车上拆下。之后，这四个战斗机器人切换形态，变成助推器固定在货厢底部的四边位置，将之托着升了起来。而剩下的还有九个战斗机器人，他们也升空而起，能量枪从手臂位置转移到背部和肩膀，化身僚机飞在四周，护卫着最为重要的货厢。

如果不是提防着复仇者联盟以外的其他超级英雄以及途中各国的防空系统，如果不是目标太过明显容易被击落，在南朝鲜那边击败神奇四侠之后，奥创早就控制着这支押送队直接飞回塞戈维亚了。而现在，基地就在前方不远处，而地面又出现了古怪，奥创终于按捺不住，飞了起来。

然后他就后悔了。

“bang”，“bang”，“bang”！

连续三下低沉而强烈的枪响，货厢开始从半空中掉落。对然声音来得有点远，一般人绝对听不见，但奥创毕竟不是一般人，而是人工智能控制的战斗机器人。他听出来了，那是巴雷特，而且一来就是两把。想来之前被瞬间干掉的三个战斗机器人就是栽在这种武器之下，而这一次倒霉的则是已经变成助推器的那三个。

没办法，奥创只能下达新的指令，让另两位战斗机器人立即飞到货厢的底部，止住货厢坠落的态势。同时，其他战斗机器人也在他的控制下开始下降。就这样，整支押送队在奥创的控制下，再次回到地面。而在这个过程中，又有两个战斗机器人被击落了。

“该死！”

对于一个人工智能来说，用“心情”来定义他，显然是超标了。不过得益于当初洛基带到地球上的那柄能够控制他人心神的权杖，如今的奥创，的确在愤怒。

不，愤怒并没有完整地概括出他的心情。他已经有点担心了。

出发前，他派出的“押送队”一共有两个编队合24个战斗机器人。在南朝鲜与神奇四侠以及当地警察乃至军队的战斗中，因为有快银和绯红女巫的帮助，将赵海伦和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拿到手，付出的代价也只是损失了其中的8个而已。可是在过去的半分钟里，就有5个战斗机器人被击落，另外还有之前的三个……短短不足两百米的一段路，竟然就失去了与之前争夺赵海伦时同样的数量，而这一次敌人还一直没有露面！

现在已经顾不上赶路了。到了地面，通过各种探测功能探测过周围的环境之后，奥创选择了一栋看上去最安全的建筑，控制着其中两个战斗机器人，用从肩膀和背部又回到小臂上的能量枪往那栋建筑开火，炸出一个大豁口，让剩下的八个战斗机器人带着货厢躲进去，并警戒起来。另外，他还通过网络，向已经离现场不远的基地召唤更多的战斗机器人。同时，他那个比一般的战斗机器人要强出许多的本体也在迅速赶过来。

还有，被动挨打不是他的风格。之前来自疑似巴雷特的狙击，虽然没有暴露敌人的身份，但起码让奥创分析出其方位——一个南面一个北方，敌人还真够狡猾的。

现在奥创这边在现场的只剩下八个战斗机器人，显然是不适合分兵的了。甚至连强攻一个方向，奥创都没有把握。他只是分出一个战斗机器人，往其中一个方向暗中摸过去，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情况。如果到最后发现敌人是拉托维尼亚或者是那些侵入塞戈维亚的雇佣兵的话，唔，他已经在计划怎么报复了。

又一下巴雷特的枪声响起，刚从这栋建筑内走到路上的那个战斗机器人就被击中胸口的能量核心，直接瘫倒在地。而它还没打算升空呢！关键是，这一声巴雷特比之前的几声都要近——敌人就在侧边了！

“忍住，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要以守住这里为至高指令！”

不得已，奥创做出这样的决定。现在待在这栋建筑里，他的队伍还算是有险可据，只需要应对来自正前方的攻击。而要是到了路上，那他们就成了靶子了，就跟刚刚的那个战斗机器人那样。

到这时候，由于敌人已经进入他的探测范围，奥创也终于通过金属探测器，隔着建筑的墙“看”到敌人的那些武器了。另外，之前被击落的那几个战斗机器人，他们最开始只是损毁了能量核心而已。后来加上跌落地面，也不至于是彻底报废。在备用电源的作用下，虽然失去了战斗的功能，但作为监控来使用、通过联网而调用他们体内一些还完好的仪器而侦测到的情况，还是没问题的。于是……

这是什么鬼！

（P.S.：计划赶不上变化，又要请一章的假了。明天也有任务，看明天能不能还上……）

第三四四章埋伏升级版

“哇哇哇哈哈哈哈哈……”

从那些毁掉的战斗机器人的探测器来看，那些如今正发出古怪而又激昂的叫喊声、跟发情的大猩猩一般的“东西”，是好几个穿着防护衣、骑着摩托车的家伙。他们最先出现在那几栋大楼的天台，然后顺着那由钢架和薄鉄板搭建出来的“超级大斜坡”俯冲而下——那些叫喊声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发出来的。

到达最低点——也就是地面的时候，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加上摩托车本身的动力，他们获得了快得可怕的速度，感觉都要接近音速了！

这几个家伙从一个“斜坡”下来，从天台到了地面，带着又重力势能转换过来的动能，加上摩托车本身的动力，冲上了隔路相对的另一个“斜坡”，又将动能转化为重力势能。除开在这个过程中的能量耗损，由摩托车本身的动力补上，当到了最高点的时候，他们有的就在大楼的天台上控制着摩托车一个轻巧的转向，通过刚刚爬升上来的“超级大斜坡”，又是一个俯冲；其余的更是夸张，他们在爬升了一段之后就直接翘起车头，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摩托车来个“空翻”，跃到斜对着的另一个大斜坡去了。

闹哪样，史上最危险也最夸张的特技摩托大赛？

高速度带来高危险，尤其是这些家伙座下的还是几乎完全没有防护装置的摩托车——说起来谁又能想到摩托车也能接近音速？俯冲、攀升、再俯冲、再攀升，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加一些自己喜欢的特色动作什么的……上帝啊，这可是超级加强版的海盗船！而这只是最简单的“形似”。论及刺激和惊险程度，世界上所有游乐场里的海盗船，甚至连跟它放在一起比较都没资格！普通海盗船游戏最多也就十多米的摆幅，跟光是垂直高度就是一百多米的“超级大斜坡”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而在这种情况下，车上的家伙非但没有如普通人开个摩托车上80公里每小时就要打颤的情况，反而是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

“那家伙说得没错，我喜欢这种埋伏！”

“我也喜欢这种玩法，不过是不是埋伏还另说……”

“不管是不是，我都要说，我有点喜欢那个家伙了！”

“噢请告诉我我没有听错——你竟然是传说中的基佬？！”

“很不幸，我不是。不过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出惊喜的感觉？细思极恐啊！”

这种断断续续的对话当然不是发生在俯冲或者速度较快的时候，那种情况下空气摩擦就能完爆所有通讯设备的录入部分了。而能在爬升、甚至腾空的最高点处于完全失重状态时依然保持清醒还能这么相互调侃的，除了本就热衷玩极限运动的极限特工们，也没几个了吧。

而如果算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使用武器的，“没几个了吧”似乎可以去掉最后的那个语气词了。

没错，在“玩杂技”的同时，极限特工们还拿起了之前挂载在摩托车车身上的各式武器。这里面有手榴弹、微型冲锋枪、放电小圆片、大口径手枪等各种。而之前还在揣摩着他们的动机——或者说猜测着他们会以怎样的方式来对付自己的奥创，终于知道答案了。

他们竟然在通过从一个“超级大斜坡”俯冲到另一个“超级大斜坡”并以之作为攀升途径的U字形行进方式，对飞过来的战斗机器人各种点杀、轰炸或者扫射！

那些可是奥创紧急从不远处的基地里调过来的，为了赶时间还让它们各种合体——严格意义上的合体——由原本的两个助推器变成四个甚至更多，加速飞了过来。结果刚来呢，就被截杀了。

还是那个意思，能在这种极限模式下还能稳定地凭借普通热武器来击杀那些本来就处于高速运行中的战斗机器人的，除了那些超能力者、或者有智能程序辅助的斯塔克那些，就只有“胆大包天”的极限特工们了吧。

而这还不是最让奥创错愕的地方。之前检测到不断接近他和货厢所在的建筑的那几把武器，其中有巴特雷在内的呢，竟然不是由人带着的，而是挂在几个带轮子的木头架子上，又几只小狗拉着乱窜。无论是木头架子还是小狗，都能避开一般的探测手段，对此奥创也不得不赞叹敌人的精妙安排。而当其中一只小狗和它身后的挂着巴雷特的木头架子从奥创所占据的那个战斗机器人的“眼前”经过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一把。小狗们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也让他下意识地降低了对之前狙击掉八个战斗机器人的那两把巴雷特的威胁评价。现在，当巴雷特的枪声再次在有点远的远方响起时，奥创的心情已经完成从愤怒到木然的转变了。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淡淡地自语了这么一句，他开始控制着刚刚从基地调来的战斗机器人，让他们原路返回，离开这个敌人早有准备的埋伏圈，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同时，他也在如今的这栋建筑内等着。敌人的对空计划已然奏效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对地和攻坚时会采用怎样出人意料的方式。

地雷、炸弹是首先能排除的。那些都能被战斗机器人的检测系统检测到，奥创挑选的这栋建筑内并没有藏着这些东西。然后，敌人目前有狙击枪、放电小圆片、手榴弹、微冲和手枪这几样武器，哪怕算上那几辆应该稍微加固过的摩托车，也只是普通的军工装备，反正肯定不是斯塔克那种玩高科技的家伙的手下。而有这种财力的组织，地球上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真正特别的还是那几个人。

终于，奥创还是有所收获了。跟网络上还没有被撤下的资料来了个交叉对比，他很快就确定了这几位骑着摩托车玩特级摩托还杀得了“人”的，是是一个叫“极限特工”的项目的成员。这个项目的创始人叫奥古斯丁吉本斯，网上却没有多少资料……

这个曾经挂靠在美国中情局辖下，后来独立出来了的神秘组织，理论上是不缺重火力武器的了。那么，这几位极限特工——也就几位而已——会用怎样的形式来向已经被奥创控制的几个战斗机器人初步加固过的建筑进行攻坚呢？

没等奥创多想，答案就揭晓了。

先是一辆垃圾车在奥创那几个战斗机器人的盯视之下缓缓驶了过去，过了半分钟左右，一只小老鼠出现在这栋建筑的门洞——之前被奥创控制着战斗机器人打出来的——那边。

“老鼠？怎么，发现小狗不够好用了？”奥创先是嗤笑一声，然后……然后他就大喊起来了：“该死！”

一击能量枪打过去，没有直接命中，却也通过能量溅射将那只小老鼠杀死。不过，那不是普通的小老鼠——不，那就是普通的小老鼠，只是它身上带着一样不普通的东西——跟一个塑料电子表连载一起的小型塑料炸弹。

一个那种规模的塑料炸弹，爆炸威力极其有限，自然当不起奥创的一声“该死”。可是当这种塑料炸弹有一百个、一千个甚至一万个扎推出现呢？

连奥创都不敢想象了！

随着小老鼠们从那辆还带着点花生酱的香气的垃圾车源源不绝地出来，爬到奥创所在的建筑，从窗户、从阳台、从出水口、从排气道等各种进入时，奥创已经淡定不了了。一只两只、十只百只，他控制着的七个战斗机器人或许还能应付过来，可是一千？一万？

而当他发现其实他所挑选的这栋建筑、甚至就在这个房间里其实藏了好几箱“芳香四溢”的花生酱时，他都要哭出来了……这是欺负机器人啊！千算万算将强酸、爆炸物和易燃物等等排除掉，你让没有嗅觉和味觉的机器人怎么发现那些花生酱！

于是，当那些被绑在小老鼠们身上的塑料电子表到了设定好的倒计时0秒……轰轰轰轰轰！

第三四五章发泄不出来的怒气和怨气

一边摇着头，一边“啧啧”地感概着，桑德、项、尼克斯他们各自拿着一把微冲，走进这栋被炸得千苍百孔的建筑内。

“当我们弄来那几百瓶花生酱，将它们放到垃圾车里的车斗内的时候，你能猜到他接下来的计划吗？”踩着一地的残渣，桑德有点出神，问了这么一句。

项耸了耸肩：“他说花生酱最能吸引老鼠，我相信了。”

听了他这话，尼克斯吐槽了起来：“你相信了？你是不情不愿地照做了，然后等着看他笑话吧。”

被这么直白地揭穿，项也不生气，而是笑着说道：“Well，我是不情不愿地做了，而你是做到没做，所以你后面就被分配去给老鼠绑定时塑料炸弹了。怎样，好玩吗？”

好玩？尼克斯打了个颤。不完全统计那是将近两千只老鼠，最后由他和另一位同样因为拒绝了佐罗提出的第一个任务而空闲了的极限特工，被迫跟佐罗一起去给那些老鼠绑上定时塑料炸弹……想象一下，那些即使用水冲洗过依然是脏兮兮的小家伙在手上各种扭动，那甩来甩去的尾巴，那随时可能给你咬上一下的牙齿，再将这种折磨乘以三分之两千……得，还是别想象了。

项和尼克斯的斗嘴，桑德也听到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能说出来。最后他只是再次感概：“谁能想出这种主意来！”

听出这句话语气里那点轻轻的挫败感，桑德和尼克斯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事实上，到了这时候，他们俩也不得不服气——还有谁，也只能是完成过各式各样或棘手或诡异或神秘或荒诞的雇佣任务且有统计以内成功率百分百的佐罗了。好吧，挫败感就是这么来的。

呵呵，佐罗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他这一招也是“抄”过来的。原版是前世一部叫《通缉令》的电影里由一位北极熊国的刺客提出，被主角的老爹完善，再由主角来实现的招数。凭借这一招，主角成功地推翻了一个存在千年的组织——通过一台织布机来确定刺杀目标的刺客联盟。

此刺客联盟自然非彼刺客联盟。说起来，那部电影里面的刺客，比佐罗在如今这个世界见过的来自南达帕巴的或者跟圣殿骑士团斗了几千年的那一款，都要拉风多了。

说到这里，对了，佐罗在哪？

桑德、项和尼克斯不知道，随后赶来的绿发女和另一位同样担当狙击手的极限特工也不知道。问到坐镇附近的一个角落，用无线耳麦联系着队友们的贝琪，他们才得知，佐罗说他还有别的任务。

于是，因这次畅快淋漓的埋伏而带来的对佐罗的好感，直接就荡然无存了。

“我不喜欢这种做法。”

“我也不喜欢。有什么事的话他也不应该瞒着我们的。”

“这也就证明了，我们是一个队伍的，而他不属于我们，也永远不会属于我们。”

坐镇“总部”的贝琪自然也听到队友们的话了。她也不知道佐罗所说的别的任务是什么，而且老实说，她也不太理解佐罗的这种做法。不过这时候，她还是选择相信佐罗，还是再次调和双方之间的关系。

“对了，他留下一句提醒。”贝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立即开口，“他让你们注意地面上机器人的残骸的数量。他说敌人有可能躲进那个装有那个赵海伦和那个什么生物组织培植舱的货厢里。另外，尽快拿到货物之后走人，奥创不会就此收手的。”

听了贝琪的话，现场的极限特工们纷纷点头。他们早就从佐罗提供的情报里知道了，那个货厢有一定的防弹防爆效果。

先是项在扫视了周围的地面一眼之后，皱着眉说道：“残骸很凌乱，数量轻点有些困难，不过最少有六具‘尸体’了。”

也就是说，可能会有一个——最多也就一个——战斗机器人躲在货厢里。

然后桑德第一时间做出决定：“我和尼克斯开门，你们做好开枪的准备。一旦真的有什么冲出来，开枪。”

结果，在桑德和尼克斯开门之后，真的有一个战斗机器人从里面一边冲出来，一边向极限特工们开枪。它带着那种能量枪口径大，威力十足，比当初齐塔瑞人的还要稍胜一筹。极限特工们花了好些时间，才将之击落，还阻止了它借着机体内的助推器来自爆、拉着极限特工们同归于尽的计划。

“果然是你们，以桑德凯奇为首的极限特工。你们背后的是谁，谁让你们来夺取我的东西？”临报废前，远处的奥创还通过战斗机器人向极限特工们问道。

“你的东西？”尼克斯嗤笑了起来，“我发现你们人工智能所做的定义还真够奇怪的。”

结果“奥创”先是盯着尼克斯看了好几秒，再从其他几位没想要说话的极限特工们脸上一一扫过去：“很好，等着，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到这里，最后一点能量也用完，战斗机器人彻底报废了。至此，本应无所不在的奥创彻底从这个区域消息，除了他的本体正在往这边赶来。

“走吧。”将脑子里的一点不安按捺下来，桑德对队友们说道。

几分钟后，他们将之前那辆将两千只老鼠带了过来的垃圾车倒了回来，拆掉那个还混杂着花生酱香味和老鼠臭味的车斗，再将那个车厢装了上去。带着还被药物催眠的赵海伦还有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他们向着与佐罗约定的地方驶去。

一路上他们按照原定的计划，不嫌麻烦地换了好几辆车，以彻底摆脱奥创可能对的追踪。到了约定的地点——城市的另一个边缘，他们看到了同样转移到这里的贝琪。

唔，只有贝琪。

“佐罗还没到？”绿发女不高兴了。“他比我们更早出发，让我们去完成他制定的任务。现在我们回来了，他却还在做他自己的事？这是哪门子的盟友？！”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抱怨，现在几乎是要摊牌了——虽然对方并不在。

上面说到“不怕麻烦”，其实是真够麻烦。不说各种换车，光是将货厢移到另一辆车上就已经够费时费力的了，而他们还换了好几次。再加上之前的“用花生酱勾引老鼠”、“给老鼠绑定时塑料炸弹”等，这些不满通过如今的一个小借口，全部发泄出来。要是佐罗在现场的话，极限特工们肯定要骂他一顿甚至好几顿的。

不过当佐罗真的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了，原本积攒着怒气和怨气准备对他“放大招”的极限特工们却骂不出来了。毕竟，现在佐罗的情况也太惨了些。身上的衣服各种穿孔各种破烂，露出来的大大小小伤口不下十处，其中他的左臂还是暂时报废了的……

“你……你去做什么了？”

此时的佐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还站在门口的他只是勉强对极限特工们笑了笑，扬了扬右手上的长条包袱，然后就倒在贝琪怀里了。

第三四六章决战即将开始

没有恍如隔世抑或弹指瞬间的感觉，醒来的佐罗知道自己只是昏睡了那么几个小时。看了一眼手机，他将“几个小时”精确到56之间。

如今是东欧时间的凌晨2点钟，守在床边的贝琪已经睡着了。佐罗没有弄醒她，而是给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披上床单，走到外面。他还记挂着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心神待会回来的东西。

记过刚到了房间外的客厅，他就无语了。

只见他带回来的长条包袱已经被拆开，里面的东西掉落在地方。而极限特工们一个个鼻青面肿地躺——不，倒在客厅的各个地方，唯一还站着的项也不是清醒的状态，而是瞪大双眼，露出那多了股诡异蓝光的眼球，还一脸焦躁地在客厅内走了走去，即便踩过队友们的身体也没有跨过或者停下来。

这是被控制了心神的征兆。

佐罗以手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班熊孩子玩什么不好，偏偏要玩他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洛基的权杖。然后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幸运还是倒霉。倒霉是落得如今的这个局面，幸运是他们就这么巧，刚好激活了那东西。要知道，连佐罗都还不知道那东西——或者说那种功能——该怎么用出来呢！

考虑了片刻，佐罗“想”起了对付这种情况应有的办法——重新校准意识。用寡姐的话来说，那叫狠敲你的脑袋……

不过，从鼻青面肿这一点来看，那些家伙本来就是在洛基的权杖的影响下互殴起来而各自倒下的。虽然有点奇怪他们竟然只是互殴——纯粹的肉搏而没有动用武器，这但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起码种情况下佐罗就不用怎么去“狠敲他们的脑袋”。在给他们的头部分别补上一拳之后，佐罗就来到还站着的项的身后，准备突袭。

然而，那家伙在受到洛基的权杖的影响之下，身手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是强悍了不少……唔，也不能这么说，更像是他的感官被刺激得敏感起来了。另外，除了没有（不会？）使用武器之外，他表现出很强的进攻欲*望。如无意外，他的队友们起码有一大半是他放倒的，其中包括战斗力与他差不多的桑德。

这就奇怪了。先不说这种影响跟佐罗以为的不太一样，另外，难道项是几位极限特工里第一个接触到权杖的人？

由于项表现出极强的进攻性，佐罗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狠敲他的脑袋”的机会。而他们的搏斗带起的动静，把之前守在佐罗床边的贝琪惊醒了。

“你们……”

她先是看到项在状若疯魔地追着佐罗打，刚准备发问呢就注意到其他队友的情况了。于是她立即就脑补出这么一幕：佐罗将其他人一一击倒，项愤怒之下追杀佐罗……

不过，为什么？

然后她还注意到被放在另一边的权杖。她没见过这柄东西，但也猜得出那就是佐罗带回来的。于是，脑补的剧情进一步完善——是桑德他们不满佐罗之前有所隐瞒，去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想要弄个明白，于是在佐罗昏迷了之后偷看佐罗带回来的权杖。结果刚好被佐罗看见，双方起了争执，于是打了起来？好吧，这个推测还挺合理的……

才怪。

错误的推测带来错误的决定，引来错误的结果。佐罗注意到，贝琪带着一股不忿，在分别看了他与其他极限特工一眼之后，往权杖那边走过去。然后没等她将权杖抓起来呢，她就忽然停了下来。下一刻，原本侧身对着佐罗的她转过来，正面盯着佐罗，瞳孔泛蓝，模样不复之前那种呆萌呆萌的风格，反而跟如今的项非常相似。

佐罗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曾经的洛基还是将权杖点到目标人物的胸前，才能控制目标呢。现在贝琪这种隔着两三英尺就被处于“无主状态”的权杖所控制是什么鬼！

还有，被控制后的人应该不会有智力和习性上的偏斜，比如在齐塔瑞入侵哥谭事件时，被洛基控制的那些暮光吸血鬼就有着清晰的思维，以及一如既往的行事手法。可是现在，贝琪和项都是性情大变了呢！

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他还是速战速决。这意味着他不能再跟项这么被动反击，要冒险进攻，还要……借点道具才行。捡回之前扔下的床单，佐罗将战斗力飙升的项引到战斗力同样飙升但依然是菜鸟的贝琪旁边，让两人相互干扰，然后他绕过贝琪，张开床单，从侧边往项扑了过去。挨了好几下拳脚，在终于成功地用床单将相对瘦小的项包了起来之后，咚咚咚三拳直接打晕对方。

看着剩下的贝琪？佐罗咧嘴笑了起来，一副大灰狼看到小白兔（嗯？）的模样。

与之相距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从挪威赶回来的奥创没能将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保下来，他终于在塞戈维亚的北部地区找到发泄的机会——那帮子雇佣兵。

那是一场扫荡。那些雇佣兵由于不服某位队长的统领，早就分开行动。然而即使这样，奥创还是将他们一一揪了出来，将怒火发泄到他们头上，将整个塞戈维亚北部地区一扫而空。在这场扫荡里，尸横遍野，连兰博这种雇佣兵界的标志性人物都无法幸免，只有少数几个人逃生了。

而在这少数几个人里，有一个家伙意识到他那雇主——毁灭博士的不安好心，于是整个人都不开心了。不开心的他要做些出人意料的事。他在将毁灭博士咒骂了N句之后，主动联系复仇者联盟那边，说要帮他们对付奥创。这个家伙，他叫死侍。

接到死侍的电话时，复仇者联盟那边正在重整旗鼓。他们之前受到绯红女巫的混沌魔法的影响，除了鹰眼之外全部都经历了一段自我否定自我怀疑的时间。好不容易才纷纷恢复过来，他们却发现其中黑寡妇一直昏迷不醒了。现阶段，他们将手上的方法都使了个遍，依然无法唤醒罗曼诺夫，而当前更重要的是阻止奥创——他们还不知道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已经被“第三方”抢走，没办法，他们只能将罗曼诺夫带着，与死侍一道前往塞戈维亚、奥创的地盘。

而在前进的路上中，他们迎来了新的帮手——快银和绯红女巫。后两人受到闪电侠转述的那番话的感触，同时也认识到奥创的目的不止是灭绝复仇者联盟，更要灭绝人类。这种情况下，小年轻两个终于走上对抗奥创的路。结果路上与复仇者们碰上，半推半就的暂时加入了那边。

于是，决战快要开始了。

（P.S.：今天的第一章。迟到了。等会还有一章，然后再之后还有一章。补上前天欠下的~\(≧▽≦)/~）

第三四七章由权杖想到的……

时间：复仇者联盟兼死侍、马克西莫夫兄妹联军进入塞戈维亚中部的同时。

地点：塞戈维亚东南部、曾经九头蛇据点附近的城市的一栋公寓楼的三层四号公寓。

人物：佐罗以及一众极限特工。

事件：极限特工们因之前的佐罗的私自行动而对其发起不信任动议，随后佐罗对极限特工们擅自拆开他带回去的包着洛基的权杖的报复而表示质疑

经过：最开始是佐罗将剩下的两位极限特工打晕之后，又小小休息了一阵，睡醒过来之后又等了好一阵，极限特工们才陆续恢复过来。他们在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淤肿疼痛之后，都以为是佐罗动的手，纷纷指责起来。佐罗没有一个个对他们解释，而是让他们先等着，等人全醒了再“开骂”。结果在等的过程中，极限特工们都朦朦胧胧地想起当时发生的事——他们似乎是跟队友们来了一场诡异的乱斗，然后一一中招、一一倒下的。

于是，他们都没多少底气去骂佐罗了。

不过，底气这种东西挤一挤还是有的。另外，不是还有个词就“迷之自信”么。同理。而且，在被佐罗盯着看了好一阵之后，早早醒来的那几位极限特工也想起来他们手上早有佐罗的“痛脚”，那就是继续拿他私下行动说事。然而佐罗依然很淡定地等着，没有回应，而是到了极限特工们全部醒过来了，再突然发难。

“是谁打开我的包裹的！”

本来还偶有响起的针对佐罗的指责声瞬间消失，现场一片沉默，看来极限特工们都是很看重荣誉很要面子的家伙。然后等到最后醒来的桑德说了一句“是我”，紧接着其他几人也纷纷“是我才对”起来。

然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我们全部人一起打开的，你能怎么着？

佐罗也没打算把他们怎么了。他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而已。

于是，在不轻不重地说了他们几句之后，佐罗开始问话。问到当时桑德他们打开包裹之后的具体经过，问到他们当时与权杖的距离，问到他们在之后各自的感觉……然后佐罗得出一个让他抓狂的结论——这柄权杖是假货！

他弄出那么大的阵仗，普好路让桑德他们去夺取奥创制造完美身体的“必备品”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还选了那么个接近奥创的基地的地方，诱使奥创从基地调战斗机器人过去支援，他本人则冒险潜入那个基地，在那二三十个留守的战斗机器人的看护下偷出那柄权杖，逃离的时候还遇上了一波回归的战斗机器人。好不容易甩掉那些金属疙瘩，带着一身伤到了这里，这个暂时安全的地方，然后得知这柄权杖是假货？不是抓狂，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柄“洛基的权杖（赝）”，应该是斯特拉克男爵当初在参照了真品的心灵控制效果之后弄出来的伪劣产品。它不需要由持有者去发动，也不需要接触到目标的胸口，看上去还挺方便的，但实际上它只是干扰了受害者的思维，让他们陷入冲动和如被激怒的公牛一般的状态而已，并没有控制目标人物的效果。另外，它的那种效果是可以抵抗的。一般意志越坚定，就越靠近才会受到影响。之前在不知道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它是假货的情况下，佐罗还不敢动它，也不敢靠近，生怕它是曾经处于某种“范围释放效果”的状态呢。而事实是，佐罗个本不受影响。也难怪他能一路从那个基地将之带回来而不受影响了。

看来是奥创特意将这个赝品放在那里，其实早早将藏起来，准备如佐罗前世从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将里面的宝石放进那个完美身体里？

说起来，如今佐罗到手的是假货，权杖顶端那个荧光蓝色结构的内部，自然也不会有真正的宝石了。

等等，宝石？

他刚才下意识地要说到“无限宝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这个词来。接下又试了几次几次，依然不行，就像是忽然有什么在那个时刻掐住他的思路似的。而更诡异的是，如果只是在心里想出来，没问题。另外，他记起来之前有一段时间里，据他所知，所有人——包括他在内——都没有了“无限宝石”这个概念。

比如在利用宇宙魔方来做试验的那段时候，他是很清楚知道宇宙魔方是无限宝石之一的。到了后来雷神索尔在到带着宇宙魔方告别其他几位复仇者们回阿斯加德去，以及更后来他来到地球，在其他几位复仇者的帮助下击败潜入地球英国格临威治的黑暗精灵时，两次都向复仇者们提到过“无限宝石”这个概念。这一点佐罗虽然没有在现场，但也从作为复仇者之一的黑寡妇那里听到过。然而到了凯文弗林事件的时候，佐罗在再次与黑寡妇交谈，在说到宇宙魔方时，对方却已经不记得有“无限宝石”这个词了。甚至他自己在面对贤者之石这种与他前世记忆里的六大无限宝石中的现实宝石有些相似时，也没想到无限宝石和贤者之石这个词。这难道还不够诡异？

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脑袋里恢复有这个概念的……他不确定，大概是在“死”过一次，在那个见到“另一个自己”的量子意识空间之后？

“该不会现在重新记起宝石的概念，是因为另一个我替我将那个因为某种未知原因而被抹除的记忆找回来了吧？”佐罗这么想着，“不对……被抹除那个概念的不止我一个。起码索尔曾经就知道宇宙魔方是六大无限宝石之一，后来却不连以太粒子都没多少感觉了。所以在某个时间点，所有人——起码绝大部分人——关于无限宝石的知识，全部被抹去了？”

想到这里，佐罗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如果真有某个大能有这种能耐的话……他想到那个让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并操控了他上半生的“那个家伙”了。他还是对对方一无所知。但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对方可能与那个抹去“无限宝石”这个概念的痕迹的人有关。是敌对，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这是掺和到怎么一种可怕的事里啊……

（P.S.：等会还有一章，补上前天欠下的。另外，厚颜求各种支持……）

第三四八章跟奥创谈生意

奥创有点后悔之前没有直接在奥斯陆那里将以斯塔克为首的那几位复仇者全部消灭了。

当时他因为得知塞戈维亚那边押送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遭遇敌人，因此提早撤走，作为人工智能的“本体”第一时间通过网络到了押送对那边。可惜时候发现，那是个错误的决定。即便他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依然没能阻止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被夺走。

他知道，错失了奥斯陆的机会之后，复仇者们就会恢复过来。他也了解，复仇者们不会放弃对他的灭世计划阻扰。因此，他一直有留意他所在的那个曾经属于斯特拉克男爵的九头蛇据点附近的情况。借用交通摄像头、店铺摄像头、住宅区摄像头等遍布大半座城市的设备，通过对网络的高度掌控，他很快就得知复仇组合们已经要进入这座城市。另外，他曾经的盟友——快银和绯红女巫，已经跟复仇者们“狼狈为奸”了。

“该死！”这是奥创的词汇库里最能简单直接地表达出他当前心情的词。

没有了那个他计划中的由带心灵控制能力的珠宝加载的振金&生物组织打造完美身体，奥创觉得自己胜算有点低。所以，这一段时间来他控制着由他亲自设计的生产线，疯狂地制造战斗机器人。既然无法达成质变，那就数量取胜好了。

另外，他还发现了一个对他来说比较坏的情况——在他刚诞生时被他击毁的那个可以勉强与他匹敌的人工智能——斯塔克的贾维斯，在斯塔克的帮助下已经恢复了。有了贾维斯的存在，之前基本上就是他的后花园的网络环境，如今有一小块要被对方占据了呢！

一个个坏消息没能打垮奥创。想到之前押送队被坑那件事，他改变了之前用战斗机器人一拥而上来打复仇者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想法，准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也来一场伏击战。当然，具体的流程不能像他遭遇的那次一样。比如那一次对方用到花生酱+老鼠群+定时塑料炸弹，这一招对没有嗅觉和味觉系统的机器人们有效，但用来打美队、斯塔克、鹰眼等人就不太合适了。所以，他要想出其他的埋伏方案。另外，没有了结合生物组织的完美身体，完全由振金打造的身体也要勉强一用了。

一边思索着埋伏的方案，一边重新设计自己的新身体，还一边留意着复仇者们的动向，奥创很忙。而就在这时候，他在网上发现了一条奇怪的信息。

“花生酱。让我们来聊一聊。”

看到这条信息，奥创先是很不高兴——他想起那些让他完美身体的计划毁于一旦的老鼠了。不过随后他就反应过来，这则信息在这个时候出现，很可能是……

信息果然是特意留给他的。

奥创先是查看那条信息的ip地址。可惜没有得到合适的结果。然后，他回复了那条信息之后，同时继续密切留意相应字节流的流向。同样没有靠谱的结果——对方安排了好多手准备，来防止被追踪。然后就在奥创要等得不耐烦了的时候，终于有回应了。

那是一通直接拨打到他“体内”——他如今这个身体的通讯系统——的网络电话。

然后，对方还来了这样的第一句：“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在我手上。”

有了之前两次的经历，奥创放弃了再追踪对方所在位置的打算。另外，对方找上门来，让奥创重燃了对完美身体的渴求。考虑到复仇者们已经在这座城市的外围休整，说不定下一刻就要攻过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于是，他很干脆地接了一句。

“你要什么？”

而对方的回应比奥创以为的还要来得快一些：“振金。”

奥创没有眉毛，但他的确做出了皱眉的表情。

虽然说他手上有一批从东非的黑市武器商人那“买”过来的振金，这可能是当前地球上流通的最大也是最后一批了，但其实它的数量也不太多。按照奥创最初的想法，他准备将之全部用上，做出一个足够“强壮”的身体。而之前考虑到要给复仇者们设下埋伏，尤其是要针对躲在铁笼子里的斯塔克、拥有阿斯加德“神体”的索尔与几近刀枪不入的浩克，他改变主意，打算留下一小部分来打造埋伏用的道具和武器。可是现在……

或许再给自己的新身体缩一个号？

之前为了准备埋伏用到的道具和武器而不得不设计一个更小的体型，当时他就很不痛快了。不过现在重燃完美身体的希望，他倒是没感到太可惜。因此，他直接一句“多少”回了过去。

而对方回道：“索尔体型之外的全部。”

这个回应依然是够简洁的。

听上去有点语义不明，但其实很好理解。对方的意思是，奥创可以给自己打造一个跟复仇者联盟里索尔那种体型的身体，而剩下的振金作为与对方交换赵海伦兼生物组织培植舱的“酬金”。

虽然说索尔的体型与奥创最开始设计的有一定的距离，但这位来自阿斯加德的神王之子，在复仇者联盟里是身型最彪悍壮硕的了——除了变身后的班纳，这么说来，对方还是挺厚道的……啊呸，奥创更在意的是，对方似乎对他很了解。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对完美身体的追求，让奥创难以割舍。没办法，他只能……

等等，奥创刚要回应，对方的下一句话就传过来了。

“交易顺利的话，我们还可以谈谈别的生意。比如，我可以帮你对付复仇者联盟。”

听到这句话，奥创若有所思。能这么坑他一把的人，说不定还真能帮他对付那些个复仇者呢。不过，对方的动机就值得怀疑了。从奥创手上抢了东西，要卖给奥创，还准备帮奥创对付复仇者？

“帮我对付复仇者联盟，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奥创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如果你能公开你的身份的话，我能更有信心一些。说不定，在振金的量上还能做一点让步。索尔的尺寸太小了，我本来打算是浩克那么大的。”

而对方是一如既往的干脆：“我是佐罗。”

啊，佐罗！奥创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是你。那么你准备又要什么？”

“这么说，你已经答应我在振金方面的要求了。”对面的佐罗将变声器撤掉，淡淡地说道。“这样的话，你只要将洛基的权杖借给我，我就能帮你挡住复仇者。”

奥创自然是知道洛基的，还有洛基的权杖。别忘了，他最先侵占的，正是复仇者大厦的数据库，那里面有斯塔克手上的各种资料。听到佐罗这个要求，他大笑了起来。

“成交！”

（P.S.：补上前天的一章。厚颜求订阅求票票求打赏o(￣ε￣*)）

第三四九章合作升级

“复仇者们已经在往这边赶了。”

“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该把东西交出来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我也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把我想要的交出来。”

这里是那个前九头蛇据点外小树林的边缘。佐罗带着几位极限特工到了这里，正准备跟奥创进行交易。

奥创盯着佐罗看了一阵，然后向后挥了挥手，指挥着战斗机器人们将一个底部带轮子的金属箱子推上前来。不得不说，他挥手的动作有些装逼的嫌疑，谁不知道他根本不用有动作，光是无线发出指令就能控制那些机器人呢！

佐罗撇了撇嘴，也向后挥了挥手。相比之下，他的挥手就有意义多了。起码在见到他挥手之后，他身后的桑德、尼克斯还有另一个极限特工才走上前来，从对面的战斗机器人手上接过那个金属箱子。

“哇哦，这玩意比我想象中要重得多。”尼克斯惊呼了一声。

金属箱子本身自然不是佐罗想要的东西。桑德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一根根容积不大的玻璃管子。这些玻璃管子里面的，才是佐罗和他们这次来的目标——振金。

桑德拿起好几根玻璃管子，分别掂了掂，得出它们的比重都在佐罗说到的那个范围。确定这是真货了，他对佐罗点了点头。

佐罗也对他点了点头。

得到佐罗的示意，桑德指挥着队友们带着金属箱子退后，同时让最后面的项将挂载着那个装有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的货厢的货卡开了上来。

可怜的赵海伦，从南朝鲜到塞戈维亚这边，跨越了小半个地球，路上各种颠簸，却始终处于药物催眠状态，连自己被各种转手都不知道……不过即使她醒着，也改变不了这个局面，最多也就是喊骂几声发泄一下徒增烦恼而已。在得到佐罗一再保证她是奥创所需要的人才，她肯定不会出事之后，本来就在整件事里没多少话语权的极限特工们也放开了对她的担心以及关注。除了之前被打散了的复仇者们，她再没有帮手。这么看来，在之前的那段“旅程”里一直昏睡，她应该是幸运才对。

没有人关注赵海伦当前的心情。奥创一方和佐罗这边的交易交接进行得非常顺利，而作为主导者的奥创和佐罗也聊得相当愉快。

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我想，之前一连狙杀我十多个战斗机器人的狙击手们，都不在这里吧？”奥创笑意盈盈，忽然问道。

而佐罗也笑着回应：“你真了解我。”

“他们就在附近，或者已经通过瞄准镜看着这边了？”

“你可以猜一下。”

“呵呵。”奥创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必要。虽然你用从我手上抢走的东西来与我做交易，但为了我们的合作，我不会在意这些。起码在完成我们的合作之前，你是安全的。你可以记下我这个承诺。”

“或许吧。”这时候佐罗煞有其事地叹了一口气。“他们在意的不是我的安全。事实是，我跟他们也是合作关系。他们这是在照顾他们自己的队友呢。”

“哦？”奥创有点惊讶，“不要告诉我，振金是这些极限特工想要的。”

“不是全部，一半是。”佐罗失笑一声。“剩下的一半，我也想要更新一下我的装备。”

听了这话，奥创将目光从极限特工们身上收回来，转而扫视了佐罗片刻。在他这个身体那比一般战斗机器人要高级不少的各种探测功能之下，很容易就将佐罗的装备信息都分析出来。

“双刀是钨钛合金，降低了纯度，却补上韧性方面的短板。在普通人看来这已经很优秀了，但还不够。1000摄氏度之后就有硬度问题，不说别的，光是斯塔克和神奇四侠里的霹雳火就能让你吃瘪了。”奥创认真地说道，“更别说你这一身连美国海豹特击队的最新装备都比不上的作战服。我想，你应该拥有更好的。”说到这里，他想了想，然偶再次开口。“这样吧。索性在我打造我的身体的时候，给你也用振金做一套配得上你的装备好了。我那里有着全世界最好的工艺。唔，到时怎么设计你说了算。不过我想，如果只是那里的一半的话，应该不太够……”

说到这里，他若无其事地瞄向极限特工们。

奥创的意思很明显了。为了拉拢你，我给了你这么多的便利。然后，你需要更多的振金，可以从极限特工们那一半里着手……

这种挑拨离间的方式，还真够简单粗暴的。可惜，奥创根本不了解佐罗与极限特工之间的“交易”。

“这样……”佐罗适时地做出意动的表情，然后对奥创说道，“我要先跟他们商量一下。”

“你确定？”奥创这么说道，语气里带点关切的意思。“如果你不忍心的话，我可以替你下手。”

“不，有始有终，还是我亲自来吧。”

然后佐罗就将一脸不快的桑德等人拉到一边，低声“讨论”起来。

“什么情况？”虽然说脸上的抵触大部分是装出来的，但桑德的确有些不耐烦了。

其他几位极限特工也是这个意思。

在来之前佐罗就让他们配合，适时做出不高兴的表情。要不是佐罗一再保证事情会对他们有利，他们早就撒手不干了。而现在，如果佐罗再只是利用他们而不给他们点实实在在的信息，他们真的不介意就此撤走。

“你们知道我跟杜姆的合作计划是什么吗？”佐罗忽然问道。

佐罗忽然说到这个，让极限特工们非常困惑。从奥古斯丁吉本斯——也就是前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那里接到接近毁灭博士并调查后者与九头蛇的合作这个任务，他们虽然觉得佐罗在带节奏，依然不得不顺着对方的话题往下聊。

而佐罗并没有在带节奏。

“抛开借用雇佣兵来转移那些盯着拉托维尼亚的视线这一点之外，我跟他的合作目的是从奥创手上拿到起码一部分的振金。没错，起码一部分。这个部分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我想你们也不希望他拿到足够多的振金来打造一套更能发挥他的魔法能力的战衣。所以，你们先将其中的一部分带回去，告诉他，这是原始的未经过冶炼的；再告诉他我正在想办法获取奥创的信任，伺机夺取奥创那具完美身体上经过一次冶炼的振金。这样，你们基本上就能取信于他了。然后再加上我的推荐信，说不定你们能留在他身边，这样不管你们想要调查什么或者想对他做什么也有更多的便利。”

听到这话，桑德他们都愣了起来。事情从之前的各种不顺各种受制于人，一下子变得顺利起来。这是一片坦途啊，是不是有点不太真实了？

事实上，佐罗也没准备坑他们。他这是在达成自己的目标的同时，借花献佛帮他们一把而已。

第三五零章爱秀的奥创

接下来极限特工们表现得非常合作，与佐罗演了一场戏。在这场戏里，他们先是压低声音与佐罗吵了一场，甚至都动武器了，不过还是没打起来。然后双方达成了某种补充协议。他们迫使佐罗写下某种欠条（其实那是推荐信），然后愤而离去。而佐罗则带着六成多一点的振金，回到奥创这边。

“才63%，能供你设计的空间不太充裕了。”奥创摇着头，一脸可惜地说道，“而且你竟然放他们离开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心软多了。”

“不是心软，只是不做没把握的事而已。”佐罗淡淡地回应。“像你之前猜到的，他们还有狙击手在周围。另外，除了狙击手，他们也不是全部人都在附近，还有人留在大本营。不能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只能将他们全部放走了。”

奥创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么说，你有把握对付复仇者们了？”

这次佐罗轻轻笑了笑：“要我一个人击败他们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了新装备，再加上你的战斗机器人，我可以将他们拖着，直到你完成你的新身体。”

“呵呵，这就够了。”

接下来双方向奥创的据点转移。一路上奥创还在给佐罗介绍他的计划。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到了之后会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疏散城市里的居民。这是多么——好吧，我不想用‘虚伪’这个次来形容，不过也没有别的了。而这正合我意，我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打造我的身体，同时部署我的计划。我准备在城市中心的教堂迎战他们，同时再腾出一小部分振金，做一个反重力装置，呵呵，其实也就是超大型加强版的助推器了，将大半座城市送到天上。到时只要城市能达到一定的高度，再从半空掉落，砸在地面上，那就跟上帝往地球上放下一块陨石一样，而人类也会像当初的恐龙一样，被到时数千乃至数万米高的滚滚尘埃和恶劣的地球环境所吞没。”

说到这里，他注意到佐罗脸上有点古怪的表情。

“怎么，你觉得这个计划不够好？还是说……”他看着对方笑了笑，“放心，我相信你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你的过去告诉我，你向来都是优秀的幸存者。”

佐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担心这个。

“我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你会选择市中心？”

奥创愣了一下。

“确切地说，我选择的是市中心的教堂。它正好处于这座城市物理上的最中心，而不只是个概念。当前的先贤们将它安放在那里，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与上帝保持平等的距离。这太，唔，浪漫了，我喜欢这种想法，信仰中的几何学。”他这么说道，“而关键是，作为城市物理上的最中心，我的反重力装置将城市的大部分送上天空时，它所覆盖的范围最有代表性。”

所以，一切都是象征性。即使是奥创，也免不了需要观众，尤其是在他所要做的事那么轰动的情况下。复仇者们是他的第一批观众，城市内的市民是第二批，然后还有地球上的其他人类。虽然说，一旦他成功，他的观众们估计都要死得差不多了……

看到佐罗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奥创有点不快。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他不是盲目的自大，他知道佐罗或许可以给他一些更有效的点子。

“那么，你的意见呢？”

佐罗耸了耸肩。

“对我来说，象征意义远远比不上实际意义。”他用很随意的语调说道，“我的意见是，不要放弃你手上拥有的优势，换一个战场。”

“我手上的优势？”奥创皱着“眉”问道，“那是什么？另外，换一个战场？”

“不用另外，那是同一件事。我指的是冯斯特拉克的九头蛇据点，也就是你现在的基地。”

愣了一下，奥创隐隐想到佐罗要说什么了。

“还没想到？好吧，你太执着于那个教堂了。”佐罗也有点无奈。前世他看那部电影的时候，就想要吐槽一下，奥创实在太中二了。“虽然那个据点之前被复仇者击破，但还有底子在。只要整理一下，就能再次投入使用。那里面的防御系统虽然不能彻底挡住复仇者们，但也比市中心那边要好多了。而且，之前的九头蛇并没有你手上那么多的战斗机器人。现在由战斗机器人躲在据点的各种防御设施内，打这场防守反击战，即使不能成功，也能拖更多的时间。考虑到你现在还没换上完美的身体，没有面对复仇者们的压倒性实力，更多的时间能让你更有胜算。”

听到这里，奥创总算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有有些犹豫：“可是我的计划……”

“这对于你的计划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佐罗继续说道，“你的战斗机器人将复仇者们拖在据点那边，也就是市郊那边，那市中心就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等到复仇者们注意到那座教堂周围的土地升空，他们想阻止，时间也比你直接在市中心开战要少了。而如果你能用你的完美新身体压制他们，将他们拖在市郊的话，哪怕只是拖住他们中的几个，剩下的很难再组织那半个城市的坠落。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观众，还是想要计划更有可能成功！”

看着佐罗，哦创的表情一阵挣扎，最后还是平伏下来。

“你说服我了。”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佐罗也是一笑。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的笑容都不纯粹，但两人都没有在意。

接下来，带着佐罗到了据点，奥创开始部署。既然决定采纳佐罗的意见，那修整原先的防御系统自然是首要的任务。这个任务比较庞杂，但好在奥创有足够多的“人手”。将绝大部分的机器人军团派出去之后，他开始设计他的新身体，以及那个所谓的反重力装置。而这一部分只是因振金拥有量的变动而做一些轻微的调整而已，因此很快就完成了。所以，很快，生物组织培植舱就被拖到这个房间的正中间，赵海伦也被从药物催眠的状态中唤醒了。

当初奥创大闹复仇者大厦的时候，赵海伦也是有在场的。作为斯塔克的朋友，复仇者联盟的盟友，她自然不打算助纣为虐。不过，她的意志没能改变事情的发展。毕竟，奥创拥有一件史上最有说服力的东西呢！

洛基的权杖！

第三五一章虎视眈眈的不止一个

看着奥创用洛基的权杖将赵海伦控制住，让后者“心甘情愿”地替他去制造那个由振金和生物组织结合的完美身体，想到自己之前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功夫、受了那么多的伤最后只拿到个赝品，佐罗一阵郁闷。

纠结了一阵，他忽然说道：“你知道我曾经试过夺取这玩意，对吧？”

此时奥创已经完成了对可怜娃赵海伦的控制，正看着后者开始将给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做调整。听到佐罗这么一句，他先是一愣，随后看向对方。

“之前不确定，现在了解了。”他笑眯眯地说道，“不得不说，你的第三次表现得很有水平。如果不是之前那两次让我有了警惕，及时准备了高仿品的话，说不定你要得手了。”

这回轮到佐罗发愣了。

“第三次？前两次？”下意识地问了这两句，他差不多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沉声说道：“看来，在我之前还有另一个人尝试夺取这跟权杖。”

奥创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的。他认为三次要偷权杖的都是佐罗，只是后者故弄玄虚而已。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是故弄玄虚的话，效果根本不大，佐罗这么做还不如刚才别说出来呢，毕竟这三次里的元凶都没有被抓住，更没有留下身份痕迹。而且，这第三次的手法，的确跟前两次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我刚诞生之后没多久。当时我控制着几个战斗机器人，从复仇者大厦杀出来，分开几个方向，由其中一个带着权杖飞往北面。结果刚将追赶的索尔甩掉，那个战斗机器人就遭到另一个人的偷袭。要不是我当时还安排了一个机器人在暗处跟着，那个人就要得手了。”

听到这里，佐罗替他分析了一下：“看来这个神秘人一直盯着权杖。他或者她本来是想要从复仇者大厦偷取它的，结果被你抢先一步了。”

奥创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二次是我刚到这里的第三天。当时我刚从那个尤利西斯克劳手上买到这批振金，然后就得知复仇者们追过来了。当时我还没准备好，所以提前离开。结果刚回到这个据点，就发现有人在偷权杖。这个人很懂得隐藏自己的行迹。还有，照你刚才的分析，他或者她是守着复仇者们附近，从而知道我的位置了？”

佐罗肯定了奥创这个猜测。他和奥创一样，首先就排除了这个人是复仇者联盟的人的可能。不然的话，在第一次的时候他或者她也不会在索尔离开之外才偷袭了。

奥创还在衡量这整件事的严重性。如果说有什么比暗中有人盯着自己的东西还危险的话，那就是盯着自己的东西的不止一人、而是更多了。

想到这里，既然佐罗主动“跳”出来，那情况也不至于太糟糕吧。

“说到这里，你为什么要偷这跟权杖？”奥创淡淡地项佐罗问道，“这跟权杖本身有强大的能力，里面还有海量的知识，另外，我的诞生也是它促成的。那么，你看上它的那一部分了？又或者你需要这跟权杖来完成某件事？告诉我，或许我会帮你一把。”

这显然不是奥创的大方。要真是这样，他也不会是这样的表情了。他只是想知道佐罗要权杖的目的，从而看能不能推导出另一个觊觎权杖的人的打算而已。

对于奥创的想法，佐罗差不多也能猜到。不过他没有在意。

“事实上，我对你说的这些都不需要。”他斟酌了一下，这么说道，“我没有多少目标是需要通过控制别人才能达成的，对于里面的知识我不能说完全没有兴趣但也不太迫切。至于最后一点，呵呵，我没有做出个人工智能来帮自己打理什么的想法。这个在其他人当主角的小说里都被写烂了。”

奥创自然不理解佐罗的最后一句。他也没在意，只是继续追问佐罗的目的。

而佐罗是这么说的：“对于权杖顶端内的那颗宝石，你知道什么？”

这就让奥创有点不淡定了。要不是他的诞生与权杖有直接关系，勉强可以说权杖是他的母亲（斯塔克：What？！），他还不知道权杖顶端那个荧光蓝色的“能量源”内部还有一颗宝石呢。他甚至怀疑，权杖的上一任主人以及上上任主人，斯特拉克和洛基，都不一定知道那颗宝石的存在。那么，佐罗是怎么知道的？

结果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句之后，佐罗发现，奥创只知道那是一颗有威力的宝石，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而且奥创并也没有要往下探索的意思。佐罗只能放弃了。

“放轻松，我只是想研究一下而已，没打算据为己有。”看出奥创的不安，佐罗笑着安慰对方，“如果你对它有所安排，比如准备将它放进你的新身体里的话，只管做，到时你掌握了它之后，只要解答我一些问题就好了。”

奥创没有去问佐罗为什么会猜到他的打算。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权杖收起来。要不是他的新身体的制造还在准备阶段，他都要直接将宝石从权杖上拆下来然后放到新身体了。有佐罗这么一个鬼主意层出不穷的家伙在对宝石虎视眈眈，他可不放心！

看到手下的好几个机器人簇拥着将权杖带走，远离还站在他身边的佐罗，奥创这才放下心来。为了掩饰刚刚的不安和尴尬，他立即转移话题，向佐罗问起其设计的装备。

佐罗点了点头，找来笔和纸，马上写画出来。在到这里的路上，他已经有初步的想法了。

“就这些？”看着佐罗递过来的草图，奥创有点意外，“振金双刀我可以理解，那是你的惯用武器。不过……你确定你不需要做一套作战服什么的？你那份振金虽然不多，但做一身不太厚的全身作战服还是可以的。事实上振金材质，也不需要太厚。如果你把另外两样撤掉，那完全够了。我听说振金的原产地，瓦坎达，那里的守护者，黑豹，就是穿着一身振金战衣的。”

佐罗还是坚持己见。

“我的内心还是崇尚进攻为主。有振金这种地球上最强的金属，用来打造防具的话，对我来说有点太可惜了。”

奥创撇了撇嘴：“我明白了。你的那另外两样，的确是够进攻性的。”

面对奥创的反话，佐罗只是一笑置之，说到了另一问题：“我想，你这里有这样的工艺吧？”

“还没有，不过很快就可以有……有了。冶炼振金的方式，七十多年前就有初步的版本了，我已经将之改进。我得说，霍华德斯塔克比他儿子顺眼多了。至于铸模和拉丝，唔，后者难度更高，不过我想到了好几个方案。”奥创看上去只是酝酿了一下，然后就给出肯定的答案。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刚解压缩了一份资料并将它投入使用似的。

“那就开始吧。希望能在复仇者们到来前完成了。”佐罗不无期待地说道。“还好你有足够的‘人手’，可以多线程操作。在那之前，你可以派出其中一个你，带我看一看这里的防御系统，顺便研究研究该给复仇者们怎样的欢迎仪式。”

第三五二章脆弱的信任

塞戈维亚中部城市，前九头蛇据点——如今奥创所占领的古堡内，佐罗在奥创“附身”的一个战斗机器人的陪同下，一边了解着这个据点的情况，一边向对方提出一些建议。

“先把据点的能量罩系统修复了。还有，将它的罩门放在地下。如果我没记错，上一次斯特拉克时期这个据点最后被攻破，就是因为能量罩的罩门在外墙上，结果被斯塔克发现了。换成地下，除非复仇者们能直接用大火力将能量罩击破，或者耗光据点内的能源，不然别想轻松攻进来。”

“当然，指望一个能量罩就能将他们挡在外面，这个不太实际。但我们可以干扰他们的进攻。可惜这个能量罩是双向的，如果单向就爽了。现在我们只能将一部分大口径阻击武器放在能量罩的范围外。唔，加上升降舱设计，这样更隐秘，不会被斯塔克一来就拆掉。”

“不得不说，斯塔克的钢铁战衣对于所有涉及现代科技的武器装备来说都是一个威胁。听你说，他的智能程序贾维斯也已经恢复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不过，也不太糟糕。他那套战衣里有最强的侦察设备，我们的也不差。而且以你对他、对他的战衣的了解，你应该能有些反制手段吧？你应该部署出来了。”

“即使做到了这些，复仇者联盟依然能攻破能量罩。你得承认这一点。不过据我估计，他们依然会由索尔、斯塔克和霹雳火打前站，或许还要加上个浩克，然后蜘蛛侠、石头人、神奇先生、美队、鹰眼、黑寡妇、隐形女随后跟上。大概就是这个顺序。这样我们可以针对性地做一些布置。对付能飞能跳的那几个，可以用重炮，用小型导弹。目的不是杀伤也别指望杀伤，而是由它们来拖住那几个机动能力最强的。而剩下的那几位复仇者，你的战斗机器人可以上场了。你可以让他们埋伏在这几个位置，到时让他们分批出来，冲击复仇者们的阵型。如果可以的话，在这片地方加上几道由地下竖起或者水平伸出的闸门，到时将不会飞的复仇者们困在里面，这样你的战斗机器人可以从这个高台向下扫射。”

“如果复仇者们还是突破了据点古堡前的那点空地的话，你手上不是有从地面升上来的360度扫射机枪圆桩吗？装一个在这里。唔，还有这几个门后的位置。电子控制，或者由推门触发，这样复仇者们在突入据点古堡的时候，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说快银和绯红女巫？呵呵，你可以将他们交给我。他们的能力的确有点IMBA，不过也不是太过可怕。关键还是在快银身上。没有快银的速度，以绯红女巫当前的控制力来说还差了点，只要保持与她的距离，别说我了，之前的极限特工们就能对付得了她。至于快银，我刚好知道好几个对付速度达人的诀窍，现在正在考虑哪个更方便实施。”

“IMBA是什么？噢，那是不平衡的意思。”

奥创也不得不承认，佐罗的这些建议虽然不说多有前瞻性，但起码听上去非常实用。作为全世界最最聪明的人之一的斯塔克与那根带着许多外星知识的权杖的“儿子（？）”，再加上本身有在网络上纵横的能力，奥创脑子里自然不缺战术战略，但那些都只存在于理论方面。有了佐罗这不算是指导的指导，他算是开始融会贯通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

“嘀嘀嘀！”古堡内警报大作。

“这个时候复仇者们就到了？应该不会。这是什么情况……”

佐罗正要向奥创问到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他身边的那个战斗机器人的双眼位置从红光变成蓝光——那是奥创的“意识”通过网络离开了这个战斗机器人的身体的缘故。

之后奥创一直没有“回来”。那个战斗机器人也停在原地——直到两分多钟过去，它开口了。

“跟我来。”

冷冰冰的语调，让佐罗一阵不习惯。而比这个更冷的，是佐罗跟着这个机器人到了目的地之后所感受到的气氛。而那是从奥创的本体身上发出来的。

“怎么回事？”左右望了望，佐罗沉声问道。

这个房间里除了背对着佐罗所在的门口站着的奥创的本体之外，还有一个编队的战斗机器人，分别守在门口和房间内部。佐罗走向里面，然后才发现，奥创的本体遮住了房间内正中央的一个带锁的陈列柜。如今，这个陈列柜的锁看上去还完好无缺，但玻璃却是被砸碎了。毫无疑问，里面不管原本放着什么，现在都已经没有了。

该不会是……

“那根权杖还是被偷走了。”没有看向佐罗，奥创淡淡地说道，语气却犹豫万载寒冰般渗人……或许将这个比喻换成“冻了美队七十年的寒冰般”更合适更不会跳玄幻？

得了吧。

不管怎么说，佐罗猜中了。那根权杖里的宝石，对于奥创来说在很大的程度上甚至比振金与生物组织所结合的完美身体还要重要。可以想象奥创如今是有多愤怒了。

“你该不会认为这是我做的吧？”对着奥创的侧影，他无奈地说道，“别忘了，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都在你旁边的了……呃，你的意识的旁边。”

奥创半转身，这才望向佐罗：“我知道不是你。但你敢说这与你无关？我这里的防御应该是万无一失的！甚至整个古堡内，除了你，其他都是我的耳目，甚至都是我那数之不尽的躯体！”

好吧，考虑到整个古堡里除了奥创的那些战斗机器人之外就只有奥创本体与佐罗两个，佐罗显然是唯一的嫌疑人了。除非……

“肯定是有人混进来了。唔，很可能是在我之前那两次里想要夺取那根权杖的家伙。”佐罗认真地推测起来。然后他注意到，奥创依然在用阴狠的目光看着他。“噢sh*t，别告诉我你还在怀疑我？你觉得是我引开你的注意力，让帮手找机会偷走权杖？该死，我哪来的帮手！还有，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房间！”

第三五三章丢失的权杖

事实上，奥创从来没有怀疑偷走洛基的权杖的是佐罗。就像后者说的，他一直跟奥创待在一起，讨论着该怎么加厚防御系统，根本没有机会。奥创怀疑的，是佐罗可能与将权杖偷走的人有勾结。不过那也只是他愤怒之下不理智的表现。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就发现佐罗根本不知道他藏着权杖的这个房间，也没有发现这个房间的时间和机会。于是，在还算诚恳地向佐罗道了个歉之后，他给了佐罗一个新的委托。

“替我把盗窃犯揪出来！”奥创压抑住内心那股强烈的愤怒和不甘，这么喊道。

老实说，奥创也不指望佐罗能在短时间内能抓住那个盗窃者并将权杖找回来。他只是想要知道盗窃者是谁，好等到处理完手上的事后将其揪出来，尽情地报复而已。另外，其实这种事更应该由奥创亲自去做的。只是考虑到复仇者们已经在往这边过来，而奥创如今的身体在材质上甚至连佐罗的钨钛双刀都比不上，再挑剔也无济于事了，他急需那个结合了振金和生物组织的半完美身体（毕竟少了权杖内的宝石么），来对抗复仇者们。而他的“意识”与新身体融合的过程，耗时不会短，而且一旦开始，他就不能通过网络，一次过控制多个战斗机器人。再有深藏在市中心地下的“反重力装置”那边，也有好些个重要节点需要他去收拾。他可没有多少时间。比起这两件事，找出盗窃者的身份这种没多少成功的希望，也对接下来消灭复仇者、扮演上帝毁灭人类的大事没多少意义的事，奥创选择了更为重要的前者。

而对于佐罗来说，虽然他对掌权的渴求没了最开始那么热切，但那是建立在他能从融合宝石后的奥创口中问出他想知道的一些事的前提之上。如今权杖被偷走，他的愤怒和不甘可没比奥创少多少。相比之下，再一次因这个盗窃者而蒙冤，根本算不了什么了。于是，佐罗甚至没有问奥创为这次委托准备了什么报酬，直接就动身了。

送走迫于无奈急着去融合新身体的奥创，佐罗开始在案发现场的房间内查探了起来。

说起来奥创在这个房间内布置的防御和警报系统还真够多的，甚至到了变态的程度。天花板上八个摄像头对着陈列柜本身，还有八个对着对着陈列柜的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共八个方向，一直安排有实时监控程序。另外，出于隐密性的考虑，这个房间的外面是没布置战斗机器人来警戒的。但只要进门，就要遭遇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的红外线警报。然后，房间的整个地面，除了陈列柜所在的位置，地板以下都安装有压感器。一旦有什么踩上去，哪怕只是小猫小狗，都会触发警报。而一旦警报被触发，房间的四面墙壁上就会伸出各两挺机枪，对房间内几乎所有空间进行扫射。随后，天花板上还会伸出四根有点像自动灭火洒水器的管子，从管子的尖端释放超声波攻击，从管子侧面的一个口子释放神经毒气——这两样都是“继承”自九头蛇的。除此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陈列柜虽然说是以陈列为主要职能，但在这件事上并不是这样。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容器而已，方便奥创在玻璃柜主体之下的木质巷子内放置一个光学隐形发生器，也就是神盾局——或者说九头蛇——隐形昆式战机上的那种。也就是说，那根权杖被偷走之后，一直处于隐形状态。而且陈列柜的玻璃，比钢化玻璃还要坚硬许多。综上，如果这还不够变态的话，佐罗很难想像它的防御和监控还能怎么去加强了。

然而即便这样，权杖还是被偷走了。

首先，红外线警报根本没有被触发，地板的压感器也没有。这么一来，墙壁的机枪、天花板的超声波和神经毒气都没有被激活，这就不难理解了。而从那夸张的16个摄像头来看，经过各种排查和各种验证，佐罗确定了监控录像并没有损坏或者被篡改，而是真的有那么一个身形瘦削，披着黑色长袍，看不到面的家伙，在毫无征兆之下忽然出现在房间的正中央，放有逻辑的权杖的陈列柜顶部。这个神秘人就那么凭空出现在那里，然后蹲下来，动作很流畅地用一把有点古怪的手枪型武器，在陈列柜的超级强化玻璃上面划出一个优雅的圆形豁口。最后，这个他或者她将那件手枪型武器收回长袍之下，另一只手伸进玻璃豁口里将权杖拿了出来。

佐罗和奥创“附身”的那个战斗机器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古堡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的。

与此同时，的下一刻，那个他或者她就带着权杖从摄像头内凭空消失了，就跟他或者她的凭空出现那样。从出现到消失，他或者她在监控录像内存在了不到25秒。

看监控录像的第一次，佐罗是抗拒的。他下意识地认为录像有假。不过在多番考证确定录像没问题之后，佐罗给这段非常不符合逻辑的录像，找到了可以配得上，甚至可能就是真相的解释。

比如那个家伙忽然出现在陈列柜的顶部——当时的陈列柜可是处于光学隐性状态的，普通模式下的摄像头也看不到它，还好摄像头的红外模式和X光模式都有录像，不然这个细节还真难注意到。也就是说，对方应该也有一双特殊模式的眼镜，或者眼睛，才有可能那么精准地出现在陈列柜的顶部，还跟老大夫操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又流麻利地在本应看不见的玻璃上割出一个豁口，将同样看不见的权杖带出来。

另外，在那个他或者她瞬间出现与瞬间消失的那两个瞬间，监控录像内他或者她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瘦削身影出现了一阵连奥创的超高清摄像头都几乎捕捉不到的轻微波动。后来佐罗才发现，那不是捕捉不到，而是那阵如八九十年代天线电视那样雪花波动的频率，跟摄像头的频率只差一点点就同步了。而就是那么一点点，让佐罗发现了这个几乎可以算是象征着空间传送的波动。

然而这并没有卵用。因为即便没有这个，从其他迹象也能判断出那是空间传送了，唯一的可能。关键的从哪里传送来的以及传送到哪里去了，以及凭借的是超能力还是某种道具，这三个问题都无法从一阵频率与奥创的摄像头几乎一致的波动中得到回答。

“所以你走过来打断我与我的新身体的融合，就是要告诉我这个，告诉我你毫无头绪？”被佐罗从生物组织培植舱中唤醒，奥创脸色不豫地问道。

而佐罗并不在意。

“不，我还有一条线索。”他笑着说道，“而为了追查下去，我需要你授予我足够高的权限。”

第三五四章美人出浴图

权限权限，似乎最近佐罗掺和进去的事里都离不开这个词。不过这一次其实说不上权限，他需要的只是几个听话的苦力以及对据点内一些设备的调用而已。

结果奥创很不耐烦地给一个编队的战斗机器人改了指令，让他们去听佐罗的命令了，然后自己继续“转生”去了。

佐罗也不多说，直接开干。他先是指挥战斗机器人往古堡的楼顶安装光谱仪，再在楼下装好操作台——这里他用的是当初齐塔瑞入侵哥谭之前班纳用来追踪宇宙魔方的法子。那根权杖是由宇宙魔方的能量驱动的，因此反过来追踪也不成问题。而这里，有奥创得自斯塔克和九头蛇的基准数据。

当然，只一个光谱仪，能覆盖的范围实在有限。不过考虑到从警报响起到如今也才十多分钟，因此佐罗假定盗窃者还在附近。有了上面这个基于特定频率的特殊能量的追踪，再有覆盖古堡周围乃至外面那整个城市的各种摄像头，除非那个盗窃者强悍到能一下子传送到几十公里以外，不然将他或者她找出来还是很有可能的。

空间传送跟佐罗之前经历过的“法师开门”可不一样，前者受到的限制更大，通常会与本身的实力挂钩。即使是充满超能力的世界，也是有一定的科学基础的。不管是盗窃者本身的超能力还是使用了某种道具，看监控录像里他或者她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干类似的事了，也就是说，它的代价不会太大。因此佐罗断定，对方传送的距离不会太远。

结果佐罗猜对了。距离警报响起的第二十七分钟，操作台那边锁定了一个信号，就在外面的城市内。而这时候，奥创跟那个没有心灵宝石的新身体的融合，还只到15%呢。

奥创绝对不会想到，佐罗能这么快就锁定权杖的位置。而且他也不会想到，权杖还在外边的城市内。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急着跟新身体融合了。

于是佐罗独自出发了。

他有想过带上奥创安排给他的战斗机器人的。只是之前让战斗机器人放在古堡楼顶的管沟亿除了用来搜索权杖的信号之外，还有一个“功能”。它弄出来的动静，对于斯塔克这种穿钢铁战衣玩高科技的人来说会比较大。换句话说，那就是拉仇恨的。因此，佐罗觉得还是将那十二个战斗机器人留在古堡内，准备防御提前来袭的复仇者们吧。治愈佐罗本人，说不定还能将权杖拿到手研究个那么几天呢！

从位于市郊的古堡出发，驾驶着没有挂载货厢的卡车头，佐罗很快就到了城市之内。一路上他还又跟古堡那边的战斗机器人联系着，让那边给他实时更新操作台锁定的权杖位置的移动情况——根本没有移动。

“呃，我追踪的该不会是假信号吧！”

怀着有点忐忑的心情，佐罗在离锁定的位置还有一个街区的地方就下了车，然后悄然摸过去。

同样是不起眼的公寓楼。由于操作台那边搜索模型的精度问题，佐罗花了点时间才确定到底是那一间公寓。随后他就放心了——从那间公寓的走火楼梯，透过窗户和没拉紧的窗帘望进去，佐罗看到目标物品了。

此时的权杖被固定在一个架子上。架子的旁边，放着一台相对来说比较大型的机器，大的不止是机器本身，还有它的电源线。那比一般的热狗肠还要粗不少。

那是一台正在运行的激光切割器。其中被切割的，正是权杖本身，带有宇宙魔方的能量的顶端那头。

毫无疑问，盗窃者也是知道里面有心灵宝石的了。就是不知道他或者她对心灵宝石有没有概念，还是只把它当作是某种有大威力的道具……

由于这台激光切割器不是什么精品，切割的进度还真够慢的，也难怪盗窃者并不在现场了。打个比方，在你吃了好几个月的沙拉之后终于下定破戒的决心、买来一块特选级甚至极佳级的牛肉。而在吃之前，你还需要花一点时间来给它准备配得上它的佐料，然后还要烹调……从牛肉到手到吃下去的这段时间，正是最能折磨人的时间。跟别说还有那么一丝可能，你搞砸了烹调的环节，牛肉坏了或者变得超级难吃……同理，明明权杖已经到手了，想要拿出里面的宝石却要等一段感觉会非常漫长的时间，到最后你还不确定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那颗宝石。所以，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找点别的事来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或者睡一觉，甚至干脆离开这里。

老实说，佐罗如今也有这种心情。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权杖还没到手，他还不太迫切了。

用从古堡那边拿来的钻头，在玻璃窗上划出一个足够大的豁口，佐罗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都到这种程度了，按理说佐罗应该立即把切割器关掉，拿起权杖转身就跑的。不过在这里，他做不到这一点了。因为他发现，权杖的末端被一条很细很细的线串着。这根线材质未知，但肯定不会是凡品。为免有惊动到这根线另一端连着的东西的可能，佐罗没敢去接触它，而是蹑着手脚，跟着这根线走向公寓的里面，同时左手枪右手刀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间公寓其实没多大。从权杖和切割器所在的客厅，穿过门廊后的过道，路过一个门开着的厕所，佐罗发现这根线是从公寓的其中一个睡房内伸出来的。

房间里传出“沙沙”的声音，不太清晰，分不清那是什么，但肯定是有人在里面了。

想了想，佐罗脱下自己的上衣，将之撕成长条，串起来，也用它来绑住权杖的一端，另一端他捆在自己的腰带上。这是防止对方在进行空间传送时将权杖也带走的。然后，他回到刚才的睡房外，猛地将门蹬开，左手的手枪指向房间内，照着里面的人的位置，右手的直刀则一下砍在对方那根特殊的线上面。

果然没能砍断那根线。

对于这一点，佐罗一点都不意外。他意外的是，他从睡房内看到的东西……美人出浴图！

这是什么鬼设计，睡房的门竟然斜对着房内浴室的门！这是什么鬼习惯，洗澡的时候把睡房的门关了却开着浴室的门！这是什么鬼……的什么鬼，这个“美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个人类，黄的白的黑的棕的都好啊，这个绿的是怎么回事！

你没听错，这是个绿皮美人……

第三五五章空间传了个送

好吧，不得不承认，绿的也有绿的魅力。尤其是当淋浴器的水洒在身体上，顺着那精致的皮肤向下滑，汇聚成一道道亮闪闪的水线，还有偶然驻足形成一个个水点，让精致的皮肤更添光泽、更显线条，让本就凹凸有致的身体更具诱惑、更能冲击某人的眼球。

这种情况下，绿的又怎么样！不要低估一个四十多岁老处男的接受能力！（笑哭）

这时候，绿皮肤的主人也注意到自己的春光被某个闯入者“遍览”了。

一般来说，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亚洲等相对比较保守的文化环境里，接下来的走向应该是女方一声尖叫，赶紧将门关上，然后有心里描述洋洋五百字以上。这样会怎样、那样会怎样、我该怎样，怎样怎样什么的。而放在西方文化，女方更可能会“bang”的一声将门拍上，同时很镇定地冷声向外面的男方威胁着要报警。如果电话就在浴室里，那就不是威胁了，而是真的报警。面对这两种情况，想推测出男方到底会采取怎样的下一步，要考虑的因素就多了。比如男方与女方的关系，比如男方的心理倾向，比如男方的颜值和钱包的厚度……

其实，除了这两种情景之外，还有第三种。而在这第三种情境下，男方会基本上没有选择的余地。唔，就象现在。当“绿皮美人”双手握着淋浴器，将之很干脆地从墙上拆了下来作为武器，连浴室内没了开关而一味往外喷的水流和身体一丝不挂了都不去管了，从浴室内冲出来向着佐罗兜头兜脸就是一砸，的时候，佐罗还能做什么？

只能被动挨打，再找机会把事情讲清楚了。

只是对方显然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在用淋浴器砸出来的一棍被佐罗用直刀的刀背挡下，并使得淋浴器从中断开之后，绿皮美人只是稍稍惊讶了那么一下，甚至没有停顿，直接将手上剩下的半截淋浴器向佐罗扔去，阻止了他的追击，她本人则往侧面退去，到了床边，一只手拿起她那本来就放在床上的衣服什么的，另一只手揪住床单的一角，猛地一扬，将之带了起来。紧接着是手腕带着小臂一抽一抖，整张床单被她当做鞭子甩动起来，鞭向佐罗的方向，发出清脆响亮的“啪”一声。

佐罗后退两步。

此时他对于对方的身份已经有猜测了。最开始，他以为这个是布鲁斯班纳的亲戚，表姐妹或者堂姐妹什么的，也就是女绿巨人。（佐罗：说起来当初女绿巨人可是被作者那个无良的家伙坑惨了。）不过短暂的交手之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对方并没有表现出绿巨人家族应有的那种力量。而且，没听说班纳在洗澡的时候会变身的，其表姐妹或者堂姐妹估计更不会。所以……

所以被佐罗几乎看光了全身的这个，有可能就是灭霸的（前？）养女、（未来？）银河护卫队的一员，卡魔拉。

随着那张床单在失去外力之后从半空中落下，在床单后“藏”了大概有5秒的绿皮美人再次出现在佐罗的视线内。此时的她只是将那套黑色的皮质作战服连同一个小皮袋简单地披在身上而没有穿进去（也没有时间。在冷冷地看着佐罗的同时，她一只手拿着一把有着一条夸张的血槽的怪异短剑，另一只手上则拿着一个半只手掌大小、秒表的东西。

然后佐罗看到她按了“秒表”上的发条柄头一下。下一刻，她的身体周围出现一股怪异的波动，就像是忽然有某种半透明的“屏风”或者“玻璃”将她与佐罗所在的空间隔开似的。不，这种波动不止出现在绿皮美人的身体周围，还顺着她用小拇指勾着的一根线——也就是佐罗之前用钨钛直刀都看不断的那根——一直延伸到房间外面，直到那根线消失在佐罗的视线外。这个过程快得惊人。紧接着还没等佐罗反应过来呢，那股波动就顺着那根线“原路返回”，在那根线上消失了。然后，绿皮美人所在的空间也恢复正常。

而绿皮美人还留在原地。为什么？这不是空间传送吗？

这一点绿皮美人本身也想知道。

佐罗倒是隐隐猜到真相。从绿皮美人之前能自奥创据点的那个房间内带着权杖传送离开，以及她身上还穿着作战服、带着各种道具这一点来看，她的传送道具（现在可以确定是道具了）是让她能够带着东西进行传送的。而这里的“带着东西”值得斟酌。问题来了：怎样才算是“带着”？

单纯的物理接触显然不可能，毕竟她站着的地方没有跟着她传送。那么，是果露的皮肤接触吗？也不是，她的那些装备没有直接是放在她那身作战服的兜里皮套里的，她将权杖从陈列柜里取出来的时候，也戴着手套。这么一来，就剩下两个可能了。

一是由她的意愿决定，或许再配以接触到为条件。不过，佐罗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被她接触到的客观上独立存在的物体。这里指的不止是西瓜就是西瓜、带皮带籽不带盘，而且要是在空间上独立——能够通过一个简单的力就将之移动的那种。

你看，本来绿皮美人将权杖用那根线串着，然后拿着那根线。而权杖虽然被搁在架子上，还被激光切割着，但它是可以直接拿走的，而不需要解开什么的。因此，在最初的时候，一旦发生意外，绿皮美人可以第一时间通过与它的间接接触，带着它传送离开。可是佐罗后来将自己也通过布条串在权杖上，一个简单的动作不足以让权杖脱离布条，那它相对于绿皮美人来说就不是独立存在了。因此，她想要带着权杖从佐罗面前传送走的打算也正式破产。

好吧，还是有点复杂，也还是有点牵强。如果不是曾经在外星人（被氪星人逼迫着一起入侵地球的收割者外星人）的资料里看到过相关的一些理论，佐罗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呢。不说其他人了，就说眼前的绿皮美人，她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如今是皱着眉，也不知道准备……

等等，她要做什么？！

只见绿皮美人一咬牙，再次点下那个跟秒表很像的空间传送器上的“发条柄头”。只是与刚才那次只是按了一下就放开不一样，这次绿皮美人可是将开关压下去，持续了好多秒才松手。等佐罗反应过来，那股波动已经通过那根线到了权杖，由权杖到了布条，再由布条到了他身上了。

一阵眩晕感忽然袭来。下一刻，佐罗就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

第三五六章坑人不倦

先不说那边被绿皮美人一言不合就带着传送走的佐罗，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到……得，说到接下来的话题，还是不能绕开佐罗。因为如今正在跟自己的新身体融合中的奥创还不知道，他被佐罗坑了一把了。

还是之前提到过的细节，佐罗用来锁定权杖的位置所架设在古堡天台之上的光谱仪。

虽然说说服快银和绯红女巫加入之后，复仇者们得到了奥创占据了之前斯特拉克男爵那个九头蛇据点的消息，但复仇者们还没有下定决心全速推进了。这里主要原因有二。一是复仇者们还没找到合适的办法来彻底消灭奥创——最低限度的防止奥创经由网络逃跑也做不到。没有如佐罗前世那样成为幻视的贾维斯的确没有这个能耐。而既然这样，消灭奥创的一个又一个身体也只是无用功，付出肯定不会少的代价也达成不了计划的目标，还不如在想到办法之前让奥创自己“乖乖地”待在那个古堡据点里呢！另一方面，要是复仇者们知道奥创正在打造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身体的话，他们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强攻。偏偏他们从快银和绯红女巫那里得到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养舱的消息，而这个消息是滞后的，还停留在奥创押送那两样的队伍被某个“第三方”攻击的状态。而复仇者们到了快银和绯红女巫之前从奥创那得到押送队被攻击的地方看过，发现“第三方”真的已经把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养舱抢走了。也就是说，复仇者们根本不知道这两样都已经被“第三方”——佐罗——用来跟奥创做了交易，更不知道奥创已经在跟新身体融合。他们的一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去找这个“第三方”上面呢！

这等于是给了奥创融合的时间了……直到贾维斯通过卫星发现了古堡楼顶的光谱仪，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复仇者们。

“光谱仪？为什么？”

“等等，它放出的也是伽马射线。该不会是跟我们之前齐塔瑞事件时在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上搜索宇宙魔方一样吧？”

“可是宇宙魔方……噢，你的意思是洛基的权杖？”

“很可能是。毕竟连光谱仪选定的频率都差不多！”

复仇者联盟里可不缺聪明人，而且还是亲身经历过当初的事的聪明人，自然跟之前的佐罗想到一块去了。而由于处境不同阵营不同，复仇者们想得还要更多一些。

“该不会……奥创连洛基的权杖都丢了吧？”石头人瓮声瓮气地说道。

神奇先生摇了摇头：“呵呵，现在不应该说‘该不会’，而应该是‘怎么丢的’了。看来我们的这位未知盟友，比我们想要的要强许多。”

“奥创的敌人，不代表就是我们的盟友。而且我们不能确定抢走权杖的和抢走赵海伦的是不是同一伙人。”斯塔克也开口了。“不过，这是一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进攻奥创的机会。”

听到这个，一旁的雷神索尔不太高兴了。他这次之所以会不远万里从阿斯加德到地球来，参与到复仇者联盟的行动，主要是为了收回那根权杖的。之前从斯特拉克男爵手上抢到权杖，却被斯塔克弄出的人工智能——奥创将权杖拿走，得而复失就让索尔很恼怒了。而现在，奥创丢失了权杖，不第一时间去找出权杖落到谁手上了，反而想要进攻奥创？

好吧，有奥创这个反人类分子威胁着，人类未来堪忧，这对于一直作为地球、作为人类的守护者的阿斯加德来说，的确是比找回权杖更重要的事。索尔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神），他自然不会让个人情绪影响正事。只是……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是进攻奥创的机会？”他不解地问道，“之前不是说了我们没有彻底抓住奥创的手段，所以暂时让他留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而不去比他逃窜更合适吗？现在怎么就改变？”

所以索尔在复仇者联盟内智商倒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权杖的能耐，我想你也知道了，或许你知道的比我们还多。这不，皮特罗和旺达的能力就是来自那根权杖。而奥创竟让它被人抢走，这说明了两点：一，奥创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可能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这可能是奥创自刚诞生以来最弱的时候。第二，他在明知道我们准备要进攻他的据点了，还在这个时候在古堡楼顶架起光谱仪去找权杖的位置，这证明他的判断力不在正常状态。”斯塔克自知有愧，因此难得的耐心地向索尔解释起来。“就像你说的，我们之前犹豫着要不要打掉这个据点，是因为我们没法彻底困住奥创，他可以轻易地通过网络离开。为了一个据点、一些机器人敌人而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我们不确定这值不值得。而现在，奥创不在状态，他的势力也可能出了问题，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用更少的代价、甚至不用再付出代价就能打下这个据点，进一步削弱奥创的势力。这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最起码在打完这一场之后，奥创想要再作恶也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准备，而我们也有更多的时间来阻止他了。”

有点啰嗦，而索尔总算听明白了。

随着最后一个反对声音消失，美队当即拍板，复仇者联盟全军推进。所以综上所有，如果不是那个光谱仪，想来复仇者们还要过一段时间再攻击的。也就是说，某人在不知不觉见坑了自家盟友一把。

不过，真的是不知不觉吗？还有，真的是盟友吗？佐罗将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养舱交给奥创，换来振金、以及振金的冶炼工艺和铸造成品的工序。这是交易。另外，佐罗还出了好些主意，帮奥创加固了古堡据点的防御系统。这一点本来佐罗是用来从奥创交换关于洛基的权杖——尤其是里面的宝石——的情报的。而现在，奥创似乎再无法向他提供这些情报了。所以……

（抱歉。没赶上，还是过了十二点……）

第三五七章总攻吃瘪

“那么，斯塔克，这就是你说的好机会？”挥着妙尔尼尔将一道比一般人的手腕还要粗的莹蓝色能量柱挡下来，索尔郁闷地在通讯里喊道。

听了他这话，斯塔克很自然地回应了：“哦，我有说过吗？我不记得了。”这家伙还装得真够无辜的。

然后他就被拆台了：“得了吧斯塔克，我们都听见了的！”

“好吧好吧，大概是我的错。当当时你们都同意了的好吗！”

此时复仇者们所在的，正是前斯特拉克男爵的九头蛇据点，如今已经归属于奥创的古堡外。他们用自以为快准狠的态势突袭到这边，却没想到早早就被发现了，结果一开始就遭遇到猛烈的阻击。

先是飞在前面的钢铁侠斯塔克在临近古堡的时候，被一杆由古堡前的地面上伸出重炮轰中，带着猛烈的冲击力撞在他后面的霹雳火身上，两人抱着掉落，差点又砸中下方的美队等人。然后打算跑上去扔个炸弹将重炮炸掉的的快银一头撞上了那个只有在被攻击的时候才会因应激反应而出现的能量罩，撞了个头昏眼花的。紧接着连索尔的妙尔尼尔砸在能量罩上也只是打得它一阵摇曳而已，无法直接将之击破。而随着更多的能量炮弹从更多的方向朝复仇者们射来，他们不得不暂时先避锋芒，想办法解决了那个能量罩再说。

“这玩意似乎比上次斯特拉克时期的还要难搞。”斯塔克在钢铁战衣内说道，“贾维斯，告诉我它的罩门在哪里。”

贾维斯给出的答复一如既往的直白：“先生，它的罩门在地下。具体位置是古堡的西北偏西方向，距离古堡边缘63.25米，地下3.47米处的能量节点上。”

“……好吧，还真的更难搞了。”斯塔克无奈地承认道。“嘿，伙计们，你们有谁是能够钻地的吗？没有？其他方法也行！”

斯塔克的话让其他复仇者们一阵无语。

古堡内的反击，并没有因为复仇者们的犹豫而停下。重炮还是不断地发射，还有好几停重机枪从各个方向扫射着地面的美队他们。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复仇者们不断地消耗体力和精力，却连古堡最外层的防御都无法打破，而且还必须时刻分神去注意从能量罩内射出来的能量炮或者机枪子弹，还真够让人沮丧的。

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寻找突破点。打算与能量罩的发生器共振从而从根源破坏能量罩，因为距离过远而失败；同样是共振，让快银将双手贴在能量罩上高速震荡，能量罩却通过一阵阵的波动而将快银带来的震荡卸掉；由索尔的大锤子引来雷电轰向能量罩，结果验证了一个让复仇者们不得不相信的事实——这种来自那根洛基的权杖的科技，其文明可能比阿斯加德本身还要高级。看来神王奥丁让索尔“下凡”来“回收”权杖，目的也不太单纯呢！

最后，没办法了，只能用死办法。在美队的指挥下，石头人冲上前去，配合神奇先生和也落到地面的钢铁侠，差不多将能量罩的覆盖范围摸了出去。然后，索尔和霹雳火在半空吸引重炮的火力，趁着能量炮弹要穿过能量罩的边缘的瞬间，由超音速的快银冲向能量罩的边缘。即使这样，能量罩还是出现了，将快银挡了回去。

奥创也是够狠的。宁愿让能量炮弹打在能量罩内，也不让复仇者们冲进去。

“Well，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好现象。”斯塔克这时候说道，“由我们自己来打破这个比上次还要厚实许多的能量罩的话，我想我们打累了都不一定能搞定它。可是现在，这是一个漏洞。我们完全可以在我们也攻击的同时，让它里面的重炮和机枪也在内部攻击它。这样可就能节省了我们不少时间和精力。我想，奥创之前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局面的了。”

斯塔克说得夸张，但听上去的确没有毛病。于是，找到突破口的他们士气大振。而在又几分钟之后，“里外夹击”终于取得成果。随着一阵奇怪嗡鸣声消失，能量罩终于缓缓消退了！

“Nice！”

依然是以斯塔克和索尔带头，复仇者们除了不在现场、待在后方“养伤”的黑寡妇以及还不想变身的布鲁斯班纳，其他全部人早就别了一口气，现在一拥而上。

然后他们在古堡的第二道防线上又吃瘪了。

没有了能量罩替他们“挡”几下，斯塔克、索尔和霹雳火再次成了重炮轰炸的目标。这一次，重炮射出来的不止是一枚枚能量炮弹了，而是一长条一长条的能量柱。之前能量炮弹起不到的封锁作用，现在能量柱做到了。即使是能够达到3倍音速甚至更高的斯塔克，也不能在二十多台重炮释放出来的能量柱交织出的大网里突破进去；哪怕是索尔的所谓神体和霹雳火的火焰之躯，也不能无视那些能量柱带来的让他们悸动的感觉。

而地面上，比起以上的三人，美队他们的处境并没有好多少。地面上虽然没有重炮的轰炸，但那里有着太多防御工事了。之前就有的重机枪不说，现在还多了一些突然伸出来的地刺，以及电击陷阱什么的。而当那些固定位置的陷阱消耗的差不多了，一道道由未知配比的合金钢材打造的金属墙从地面露出的舱门下猛地竖起，将复仇者们的地面部队打散并分割开。随后，一队又一队的战斗机器人在封锁天空的重炮的掩护下出现，在金属墙壁上居高临下，对着已经被单独困在由四面金属墙隔开的“格子”的一个个复仇者成员开火。有着比大理石还要坚硬的石头皮肤的石头人，很快就被一串串的能量子弹打得哇哇叫；神奇先生即使有橡皮身体理论上不怕任何物理攻击，依然是不断闷哼；隐形女只能撑起隐形力场，苦苦支撑；鹰眼将手上的长弓展开，架成一个小盾牌，这得亏斯塔克不久前给他升级了装备；相对来说蜘蛛侠轻松了一些，他在各种“织网”，扑出一个“天花板”，让自己躲在下方……最惨的是美队。他有着全世界最强的盾牌，却在金属墙升起的前一刻刚好将盾牌向一挺重机枪扔了出去。结果盾牌是将重机枪砸坏了，飞回美队手上的时候却被升起的金属墙挡了下来，掉在地上。美队与盾牌只有一步之隔，两者之间却隔了他难以逾越的玩意。而金属墙之上，是已经涌过来的一个个战斗机器人，他们的枪口，已经瞄向美队了。

（P.S.：今天第一章，晚点还有一章。）

第三五八章假装有人受伤了……

很多人都说，没了盾牌的美队，根本算不上超级英雄。起码比起其他的，他一点都不超级。有一定的格斗技巧、身体素质和恢复里比一般人强，这些都算不上“超级”，只是“有点厉害”而已。Well，这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首先，他是一个伟光正，而且是一个会玩盾牌，玩得比杂技还要好看的伟光正。其次，他有一堆超级英雄队友。而要是他振臂一呼，相信还有好些超级英雄出来呼应。除了经历过超级士兵血清的改造之外，他还有一种超能力（盾牌掌握Max？），那就是人格魅力。

这不，即使是平时嘴上对美队最不服气的斯塔克，也甘愿顶着被重炮能量柱击中所带来的伤害，飞到美队所在的金属墙格子内，替后者挡下来自金属墙壁上那些战斗机器人的攻击。

钢铁战衣的防御力并没有美队想象的那么高——又或者说，战斗机器人的能量枪和之前的重炮，威力比美队想象的要强许多。战衣内的斯塔克先是受到了被重炮击中所带来的震荡，如今还要面临着战衣被能量枪打破的危险。

“斯塔克，你怎样了？！”被钢铁侠强行压在身下（？），美队想要挣扎而不得，只能大声地喊道。

钢铁战衣内的斯塔克还在还有点头晕脑胀的，甚至还有点挫伤，嘴角也流了点血，此时是一动也不想动。不过面对美队的担心，他还是装作很自然地回应：“怎么，你害怕了吗队长？我听到你的声音在颤抖了。”

好吧，颤抖的是他自己。而他的异状，也被熟悉他的复仇者们通过耳麦注意到了。

斯塔克的受伤，让复仇者们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被金属墙壁分开困住的其他几人开始反击了。石头人忍者痛楚，用自己的拳头猛击着这可能比振金没弱多少的未知合金墙壁；鹰眼让“盾牌”变回长弓形态，冒着被射中的危险，向墙壁上的战斗机器人们射出一支能释放冲击波的长箭；神奇先生将自己的手臂伸长伸长再伸长，然后扫向墙头的战斗机器人们，似乎那些能量子弹也打不痛他似的；隐形女也想到办法，用力场将她这边的战斗机器人们包起来，甩到另一边；而蜘蛛侠，他将自己的蛛丝当作子弹，躲在之前“织”出来的蛛网后面，对着战斗机器人一一点射。

而天空之上，霹雳火降低自己的高度，甚至收敛身体周围的火焰，将精力大部分放出双手上，释放出一道长长的火柱，扫向下方的战斗机器人；索尔则化身人间雷神，用大锤子妙尔尼尔引来天雷，再让天雷透过他的身体，分开一道道击向那个由重炮的能量柱交织出来的大网，甚至重炮本身。

另外，一直没找到出手机会的绯红女巫也没继续旁观。她释放出一片绯红色能量，像隐形女和霹雳火一样盯上了金属墙壁上的战斗机器人。她的哥哥快银则在临时队友受伤的刺激下（或者说“仇人”受伤的激励下），总算开了窍，在又一次尝试高速震动中终于成功穿透一堵金属墙壁，并将里面的神奇先生带了出来！

与此同时，大后方的两人也没闲着。先是布鲁斯班纳终于没忍住，主动变身浩克，一个“英勇飞跃”，也像是“堕天一击”，直接将自己砸到前方去，一屁股将其中一台重炮压烂。而黑寡妇之前因为绯红女巫在她脑海里制造的幻象而还没摆脱过来，一直没有进入状态，如今总算是振作了点了。

“假装有人受伤了，的确能让我们团结起来，也调动起我们的积极性。所以……”轻轻开了个玩笑，她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屏幕上。通过卫星视角将现场的情况尽收眼内，罗曼诺夫马上给出分析，“皮特罗，先到你的左前方，那里面是隐形女。先穿进去将她带出来，她能给索尔与浩克套上力场盾。只要他俩能将重炮一一拆掉，强尼和旺达就能将那些战斗机器人直接扫荡掉了。”

于是，隐形女被快银从金属墙壁牢笼里救了出来，带到外面。她马上给正要冲破能量柱大网的浩克套了个盾，等后者穿过大网之后就赶紧撤掉。这样浩克无伤来到其中一台重炮的旁边，一拳头将之砸成稀巴烂。紧接着，隐形女继续给浩克套盾，让后者再次飞跃向下一台重炮……索尔就算了，他带着雷电来，带着雷电去，立场盾会隔绝他体表的雷电的，得不偿失。

另外一边，霹雳火和绯红女巫成功地将古堡前的战斗机器人全部压制住，并一一灭杀。他们还顺手将地面上的重机枪逐一打掉。现在还在向地面的复仇者们输出火力的，只剩下后方城堡内从各个窗口伸出枪管的战斗机器人了。而快银将被困在金属墙壁“牢笼”内的复仇者们一一救了出来之后，凭借超高的速度以及刚领悟的招数——变成高速粒子、在震动状态中穿透物体——来穿透城堡的墙壁和大门，突入城堡里面。他要将那些从窗户冒出来的战斗机器人全部打掉，然后夺下古堡的大门，将复仇者们迎进去……

只是下一刻，他就从古堡的大门口倒飞出来，摔到地上了。

眼看着好些窗户后的战斗机器人将枪口指向他，而他还浑身疼痛没意识到这一点下一刻就要被击中了，总算更外面的美队反应及时，举着盾牌冲了过来，将他护在身上。而就在美队将快银从地上拉起来的下一刻，一股巨力从盾牌传来，将盾牌、美队还有快银直接击飞，滚出老远老远的。

一下子，现场除了正要拆最后两台重炮的浩克和索尔，其他全部人——包括机器人——都静了下来。

奥创就站在院墙内，古堡的大门口。刚才就是他一记手炮，将美队和快银隔着盾牌打飞的。

“你们比我想象中的来得早，也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快突破我的能量罩。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奥创淡淡地问道。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在意。“没关系，我总会找出来的。”

然后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串串的数据流。他在读取由布置在周围的摄像头反馈回来的录像。从最开始，到刚才的。

“噢，还在找能量罩的罩门？这个要让你们失望了。我听了一位盟友的建议，将罩门挪到地下了。然后……呵呵，你们办法还真多，可惜都不管用……等等，这一招……”他读取到复仇者们利用古堡的重炮从里面攻击能量罩那里了，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重炮是“一位盟友”——佐罗——向他提议，布置在能量罩里面的，他采纳了。能量罩被内部的重炮攻击的局面，奥创自己没想到，不代表提出这个的佐罗会考虑不到。现在看来，这有可能是佐罗专门给能量罩准备的漏洞，在用转移罩门这一点获取他的信任之后……

（P.S.：今天第二章。厚颜求书友们各种支持~订阅票票打赏什么的~o(￣ε￣*)）

第三五九章奥创·全新全异

不由得奥创不这么想。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楼顶那个光谱仪的存在。那玩意就跟黑夜中海边的灯塔一样，将复仇者们吸引过来了。另外，他没想到佐罗能这么快——或者说根本没想到佐罗能——找到权杖的位置，但是，佐罗没带奥创分配的十二个战斗机器人，而是自己一个人出去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佐罗想要自己收下那根权杖，哪怕连之前说好的而且已经做成成品的振金都不要了！

好吧，可能而已，或许佐罗会回头带着权杖过来，然后再拿回那些振金装备呢。不过，怀疑已经存在。现在奥创就等着佐罗给他能让他信服的解释。

而就在奥创为佐罗的行为皱眉的时候，复仇者们当中，一股名为不安的情绪正在蔓延。

“这个是……奥创？”

“我……不确定。但似乎是了……”

不由复仇者们不吃惊，如今的奥创，跟其最初诞生时，以及跟之前在奥斯陆大战时都不一样了。刚诞生时，奥创还只是个他自己用边角料拼凑出来的连功能都不全还缺皮少肉的战斗机器人。当时的他将好的配件都分给他临时从斯塔克的系统里夺取了控制权的战斗机器人身上了。到了奥斯陆的大战，奥创已经变成一个不但功能齐整，甚至比地球上所有机器人都要强大得多的人工智能杀手。这得益于他的“脑子”里继承自那根权杖的各种知识，再借由网络操控金融系统以及威迫强抢等手段，从全球各个工场各个实验室拿到各种他想要的资源。

以上两种，不管是功能齐整异常强大还是功能不全缺皮少肉，你都能一眼从他的身体上看穿他是机器人的物理本质。可是现在，如果你在现场，如果你不知情，你肯定想不到他会是一个机器人，因为他看上去是那么的逼真。眼耳口鼻、身体毛发、四肢关节……这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样子！

也难怪复仇者们不太确定——或者说不太敢肯定这是奥创了。不过想来想去，奥创手下并没有这种一击打飞拿着盾牌的美队兼快银的高手吧？还有，你见过哪个普通人类能从掌心位置打开个圆形舱口从里面释放出能量炮弹的？

现场只有两个人没有像其他队友那样震惊——这两人也有震惊，但在那之后就完全是愤怒，甚至暴怒了。

这一个是美队，另一个是斯塔克。

“怎么了？”注意到他俩的表情，神奇先生问道。

斯塔克没有回应。他依然是死死地看着奥创。如果他的眼神有无视防御一击即杀的效果的话，奥创已经死过不下千次了。而美队，他的愤怒已经没刚才那么重了，转而是担心其斯塔克来。

“奥创……他现在的新身体用上了霍华德的模样……”

美队话音落下，现场响起好几声惊呼。这来自知道“霍华德”其人的几位复仇者们——神奇先生、鹰眼和黑寡妇，还有稍微研究过斯塔克的快银和绯红女巫。而其他几位，也在知情的几位的告知下知道了情况。

霍华德斯塔克，托尼斯塔克的父亲，也是后者的一个心结。现在奥创把自己弄成霍华德斯塔克的模样，一下子从诞生自斯塔克手下的“儿子”，成了斯塔克的“父亲”，这一招还真够狠真够阴损的。

而对于斯塔克来说，这一招简直是直中要害。他直接抬手，以及掌心炮向着奥创打去。奥创只是抬手，就用同样的掌心位置将这一炮接下来了。不得不说振金的强悍。而就在奥创将这一击接下的同一时间，斯塔克忽然整个人一歪，跪倒在地。

“斯塔克！”队友们一片惊呼。

斯塔克本来就在之前中了重炮轰击和替美队挡下那些能量子弹的时候受到震荡，有了挫伤，如今被奥创这么一刺激，怒急攻心直接就吐血了。

众人围到斯塔克身边，将他护住，一边检查他的情况，一边朝奥创大骂——自刚才奥创徒手硬接下斯塔克的掌心炮那一下，众人对于他的身份已经不再怀疑了，而且也确定了他已经有了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新身体。

“可是这怎么可能。”这时候霹雳火问道，“不是说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不在他手上，被第三方劫走了吗！”见一时间没人回应，他还继续说：“我现在有点怀疑，该不会那个什么光谱仪和抢夺赵海伦的第三方都只是奥创弄出来吸引我们冒进的弹幕吧？”

他这话让好几位复仇者一阵错愕。然后，他们纷纷看向快银和绯红女巫——光谱仪的问题暂且不说，押送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的队伍遭到第三方袭击的消息，就是这对兄妹告诉复仇者们的。而复仇者们也在随后跟着两人提供的地点，找到了第三方将一人一物抢走、并消灭了奥创的押送队的证据。这似乎没什么好说的，除非，除非快银和绯红女巫一直没有中止与奥创的合作，还配合后者弄出个陷阱等复仇者们钻进去？

虽然说就目前来说“陷阱”一说还没有切实的证据，起码复仇者们到此未至遭遇到的只是些小波折而已，还不是些完全不能接受的打击。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呢！

被几位复仇者们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本来就非常敏感的马克西莫夫兄妹马上就不高兴了。

“我不想解释什么，如果你们觉得信不过我们，那就这样吧。”绯红女巫用她那东欧口音的英语，强硬地说道。

快银也随即点头：“我们只是发现了奥创想要毁灭人类，想要为阻止他出一份力而已。与你们一起或者我们自己单干，根本没有分别。”

“噢，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我将你们当成我的朋友，甚至亲人呢！”快银刚说完，那边的奥创就将话接上。从那张跟霍华德斯塔克一模一样的脸上来看，此时的奥创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心态。“我没打算毁灭人类。我只是准备临时客串一把上帝的角色，将没资格在这可美丽的星球上生存的那些渣滓、蛀虫、凶手、阴谋家等全部清理掉而已。”

复仇者们和马克西莫夫兄妹对于奥创的这番话都非常不感冒。在这个上面，他们是一致的。

“是吗？那谁来决定谁才有资格留下？”绯红女巫嗤笑了一声，“你？”

“我？当然不是！”奥创笑着回应，“事实上，我想说达尔文的。适者生存不是么。”

奥创的这一句，让有点敏感的美队暂时放下了对斯塔克的担心。

“适应什么？告诉我！”

“那好，你过来吧。走近一点，我好趁着这个机会将我的邪恶计划告诉你。”奥创继续嘲笑着复仇者们，“怎么，不敢，不相信我会真的告诉你？这就对了，你一开始就不应该问。不过不用担心，你们很快就能知道的。还差点时间。现在，让我们来将这段等待的时间充实起来吧。”

显然，他要进攻了。

第三六零章殇伤

奥创腾空而起，一下子向复仇者们飞了过来，感觉速度比之前满状态的钢铁侠还要快不少，都差不多要抵得上快银了。值得一提的是，如今他的身体并没有助推器，也没有反冲的气流，而是凭空飞了起来的。到了半空，他那具原本看上去跟人类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相似的身体才忽然又多了一些非人类特征，露出好几个幼童拳头大小舱口，从里面同时发射出一枚枚的能量弹。这些能量弹比起之前的重炮放出的小了一些，但威力上感觉不遑多让。而且这一次，这些还是带追踪效果的！

看着复仇者们各凭手段，将他的追踪能量弹或打掉或挡下，奥创也不怎么在意。现在他想起那根权杖、或者说那根权杖内的宝石了。如果他的新身体也融合了那颗宝石的话，想来他刚才那些非人类特征就不存在了吧。虽然说人类的身体在生物学的角度上看并没有优势，甚至可以算是较为落后的那种，但单就外形来看，那才是最协调的呢！可惜在他释放追踪能量弹的时候，那些舱口破坏了这种协调带来的美感。

毫无疑问，诞生自人类手中的奥创，也有了跟人类差不多的审美观。当然，这不是重点。而刚刚那个想法，也只是奥创稍稍走神了而已。现在，他回过神来了。

然后出乎复仇者们的意料，向来以能量攻击见长（参考钢铁侠）、不时也会凭借机动性取胜的奥创，如今竟然选择了跟复仇者们肉搏。

先是拿着盾牌的美队再次被盯上，中了奥创一拳。这一拳让美队飞出老远，口喷鲜血，连盾牌都拿不稳，在半空中掉落了。得亏蜘蛛侠反应迅速，用由他亲自设计的超强超韧的蛛丝，将美队拖住，以免美队飞得更远，伤得更重。而当时站在美队身后的鹰眼和隐形女虽然没美队的情况那么严重，但也被奥创那隔着美队和振金盾牌传过来的力道打中，往外到了出去，滚了好几圈。其中隐形女还好，她下意识地放出立场护盾，减轻了受到的伤害。可怜的鹰眼，这位近来自觉战斗力不足而打算放弃输出路线改走精神导师方向的家伙，本来都已经打算趁着这次快银和绯红女巫的加入而退役的了。之前对付过那么多超自然能力都幸存了下来，结果最后一次出任务，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他不像是美队身体经过超级士兵血清的改造，只是训练有素的普通人一名，又没有振金盾牌抵御，所以……

如果说美队只是稍稍喷了点血，鹰眼只是吐血甚至呕血了。

“克林特！”

之前罗曼诺夫还在斯塔克受了挫伤的时候开下玩笑，现在所有人都没有这个心情。初步估计，如今的鹰眼起码断了三根肋骨，内脏严重受损。而且有可能其中一根断掉的肋骨插进某个器官里……

“看看你做了什么！”斯塔克站起来，朝又回到半空中的奥创喊道。此时，他的情况比之鹰眼也就好了一些而已。而顶着与他父亲一般的面容的奥创，此时还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们。斯塔克的愤怒可想而知。“你本应该成为一个盾牌，保护我们所有人。可是你现在只是一个疯子，一个凶手，渣滓、蛀虫，所有你看不起的，你已经是他们的一员了！”

奥创的脸色冷下来。

“我马上送他去医院！”扔下这么一句，快银小心地抱起鹰眼的身体，准备往外跑去。在复仇者联盟的所有成员里，他跟他姐姐最有好感的就是鹰眼了。在他们看来，鹰眼是个低调有内涵、很体贴、会开玩笑但又很懂得适可而止的家伙。现在看到鹰眼这个样子，他们都放下对刚才其他几位复仇者怀疑他们的反感了。

快银的话让复仇者们稍稍安心了些，只是随即又担心起来。的确，如今复仇者们现场没有治疗手段，但鹰眼这种伤势，医院也不一定能给予足够的救治……

“我错了，我不应该做出奥创的。”收回盯着奥创的双眼，斯塔克有点失神地低吟道。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承认自己的错误。“如果我没有提出奥创计划，现在我们就不会这样，克林特也不会有事……如果我当初提出的不是奥创计划，而是做一个拥有治疗、救援能力的机器人，现在克林特的情况就……”

说起来，如果如今佐罗在现场的话，他要惊讶了。漫画里斯塔克的确做出了跟他如今说的差不多的东西，一套能供给氧气，配有专业的生命维持系统的战衣——马克1616号，又叫“救援装甲(Rescuearmor)”。而他的第一人使用者不是别人，而是小辣椒佩珀波兹……要是如今有穿着救援装甲的佩珀在现场的话，鹰眼的生命就有保障得多。虽然不至于当场救治回来，但起码没有生命危险。而复仇者们也不用像现在这么担心。

可惜那只是如果。而复仇者们现在不止是担心，还有愤怒——不止是因为奥创一击将美队和隐形女打伤，还差点直接杀了鹰眼，还因为他挡在快银的面前，挥手释放出某种能量捆索之类的东西，将正要把鹰眼送往医院的快银的双腿从脚脖子处绑住，还有双手从手肘处捆在身体上。结果是快银一头扎到地上，身上的束缚一时半会挣脱不能。而鹰眼从他的双臂上掉落，本来就非常不乐观的伤势又要加重了。

“Sonofb*tch！”

将人打成重伤就算了，还要阻止救治？奥创这是要当面杀人啊，而且是用最残忍的方式！

首先动手的是浩克。绿胖子一个英勇飞跃跳了过去，将半空中的奥创撞到古堡的外墙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印痕。

然后是霹雳火。这位小年轻虽然平时性格比较桀骜比较冲动，虽然对于复仇者联盟并没有多少归属感，但鹰眼受到这样的残忍对待，他的愤怒没有比其他人少多少。一道粗粗的火焰从他的双掌喷出，将正要重新飞起来的奥创死死地压在古堡外墙上。

紧接着是索尔。别看这个来自阿斯加德的王子整天神啊人啊什么的一副你们都是弱鸡的样子，其实他就是个逗比，而逗比通常都是哪怕不说出来但比较看重感情的那类人。现在地球上不多的朋友之一鹰眼受到重伤，还被阻止了救治，索尔的心情有如他召唤来的雷电一样，霹雳啪啦的响，化作银紫色的电蛇射向奥创。

地面上，对空能力较为薄弱的几人连同从大后方赶过来的罗曼诺夫，立即围到快银和鹰眼那边，即使不能救治鹰眼也准备将受捆的快银释放出来，让后者带鹰眼去医院。只是奥创的能量捆索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割不断，甚至在暴力撕扯的时候释放电流反击。美队倒是想要忍着电击的痛楚看能不能直接用蛮力将之扯断，但快银痛得比他更厉害，他只能放弃了。

最后，跑得最慢的绯红女巫赶过来，也无法将自己的哥哥释放出来。她只能将郁闷和怒火全部添加到她的混沌魔法上，朝着奥创狠狠地打过去。

“想要解开那两道捆索？噢，我忘了告诉你们，受到的外力越大，它们就捆得越结识，而且，它们还是从被捆的人身上吸取能量的。所以，我很想看看你们能不能在马克西莫夫小子能量耗尽之前将它们扯开。”奥创这么说道。面对复仇者们的围攻，被一道道攻击狠狠地压在墙上，他非但没有沮丧懊恼，反而笑了起来。“另外，你们以为你们能压制我甚至击败我了？我想你们小看了振金和生物组织的结合了吧？还有不得不赞一句的是，赵海伦做足了工作！”

下一刻，奥创那被雷电、火焰、混沌魔法和浩克甩来的一块块石块金属块等所压得动不了的假象破灭，奥创只是身体一收一放，就将那几种攻击都原路反弹回去。在围攻他那四人不得不躲闪自己的攻击时，他的反击开始了。

第三六一章奥创VS浩克

雷神索尔被忽然加速来到他身后的奥创用一道篮球粗的能量柱猛地击中后背。妙尔尼尔掉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他本人则口吐鲜血，撞在古堡前的空地上。先不说陷入地面的身前如何，他的后背如今一片血肉模糊。

这可是“神体”啊！

比起首先被盯上的索尔，接下来的霹雳火多了点反应的时间。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他在索尔坠落的瞬间就开始后退，同时酝酿防守，结果也没能给自己争取多少时间。奥创以他望之莫及的速度来到他的身前，伸出那条跟普通人的没有两样的右臂，直接插进霹雳火那特意在身体表面凝聚出来以作为防御的上千度高温烈焰，一把掐住霹雳火的脖子。要不是他姐姐隐形女在上一刻索尔中招之后就担心他，刚好给他套上力场护盾，他就要被奥创扭断脖子了。不过，最后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隐形女的力场护盾是不错，但也就不错而已。奥创瞪起双眼，伸出两道激光，汇聚到一起，直接将力场护盾击穿，还差点带走霹雳火一条手臂。而在见到霹雳火险之又险地避过那道二合一的激光之后，奥创追上去补上一拳。结果霹雳火虽然还留着那条手臂，但那条手臂已经是半残了。

看到他眼放激光这一招，下方斯塔克倒吸了一口气：“你……超人的失踪，不，超人在你手上？”

本来他想说“超人的失踪不会是你做的吧？”的。不过考虑到超人失踪有一段时间了，而当时奥创还没“出生”，因此他换了个说法。据他猜测，超人有可能是落在九头蛇手上，被“继承”了斯特拉克男爵的势力的奥创得到了？

对此，奥创只是嗤笑一声。

“氪星人的身体的确有独到之处，但我没必要照着来弄才模仿出这么一招吧？而且我不会用‘模仿’这个词来形容我的这种能力。虽然不能说完全不一样，但我的穿透激光跟超人那以放热为主的热射线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理论上说，我的更高级。”对于斯塔克，他没有放弃在回答的同时加入“适量”的调侃和嘲讽。“我倒是想跟你解释我的这种能力优胜在哪，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能理解那种程度的科技。这么说吧……呵呵呵好吧我说谎了。你觉得我会跟你说我会什么然后等着你分析出我的弱点再来对付我？别荒谬了。即便我可以肯定你理解不了，我也没义务给你解答。或许我在绝大部分人眼里都是反派，但我不会是电视上电影里那些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死了的反派。”

奥创并没有夸张。这么说着的时候，他也没停下来，而是来到绯红女巫的身侧，双手一抱一放，弄出一个跟捆住快银的捆索差不多的圆球状能量体牢笼，将用混沌魔法将自己保护起来的绯红女巫包在里面。不管斯塔克在问话的时候还带着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放缓反击的步伐的意图，他都很乐意看到对方失望失落的模样。

而在相继将索尔、霹雳火和绯红女巫暂时解决掉之后，复仇者联盟里还能在空中对奥创造成威胁的，只剩下一个了。

“浩克（班纳博士），小心！”

队友被一一打伤，浩克怒意更甚，正要冲过去对付奥创，或者再来一个英勇飞跃什么的。结果奥创对着他冷冷一笑，然后就躯干位置开始，逐渐消失了。这让浩克一阵错愕——智商不在线的他不太能理解奥创的这种能力。而当其他复仇者们提醒他的时候，他已经反应不及了。

奥创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并用打出带着风雷之声的一拳。

还好，浩克的绿皮足够硬。奥创这一拳只是物理攻击，虽然声势浩大，但也没能像之前对付索尔一样在浩克的后背留下血肉模糊的伤口。当然，这跟侧重点不一样也有关。跟浩克玩物理攻击，这自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这不，用一声嘶吼发泄出那要爆发的痛苦感的同时，暴怒中的浩克手臂猛地向后一扫，将正要离开的奥创从刚进入的隐形状态中打了出来，还击飞老远，再一次撞到古堡的外墙上。

然后，没等复仇者们高兴起来，奥创就重新飞起来了。就像他之前说的，复仇者们的确低估了振金与生物组织融合之后的威力。起码在防御力上面，地球上再没有比之更强的物质，甚至算上阿斯加德也能一比！单看如今，他在以那么猛的势头撞在古堡的外墙上还砸出一个大洞之后，身体上完全没有伤痕，甚至不会像之前的斯塔克、美队等人一样因内脏受到震荡而吐血。

战斗到了现在，复仇者们或多或少都受到点伤。偏偏奥创还是最开始的那副样子。连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有破损，甚至没有沾上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灰尘。

没错，他是穿了衣服的，而且是振金衣服。要是佐罗在现场，就要骂他奢侈了。

言归正传。重新飞起来的奥创再次朝浩克发动攻击。他双掌拱在身前，作抓圆状，从中释放出一道升级版的掌心炮——就跟霓虹国某部动画里的的龟派气功似的。在这一击之下，连浩克都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才挡下来。然而用这一招将浩克打痛不是奥创的目标。在浩克后退那半步的同时，奥创收起“龟派气功”，改而右手向浩克虚抓一把。结果是，浩克那半步才刚站住，就受到一股来自奥创那边的吸力。他只能向前迈出一步，撑住身体。而奥创再次“龟派气功”……这么来了两轮之后，浩克彻底失去重心，一个踉跄就要摔倒。这一次，奥创的攻击才正式开始。

先是掌心凝聚出一个能量球，扔了出去，方向却不是浩克本身，而是浩克的身下。能量球在浩克的身下爆炸，将体重有点夸张的浩克炸得飞起了那么一点点高度，此时已经来到浩克头上的奥创用一道能量索，将浩克提了起来，并甩向半空。然后……浩克是不会飞的，他的移动都基于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效果。因此，没有了可施加作用力的物体，他被奥创像是个网球一样打来打去，除了大吼，除了身上的痛楚不断增加，根本没有应对的办法。如果奥创这是用肉搏的，说不定浩克还能暴起抓住奥创的身体，以之借力。只是奥创足够聪明，一直隔着那么几米用各种能量炮来作为“球拍”，根本没有给浩克近身的机会。

在对绿胖子各种虐玩的同时，奥创也没有忘记提防地面上的复仇者们。只是如今，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不是伤重就是被他绑了起来。

第三六二章奥创还在肆虐

“我从来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弱。”奥创深呼吸一口气，一面陶醉地说道。“按照电视上电影里的套路，你们起码也会将我打倒，甚至杀死，而我在临死前对你们说一句‘你们还没赢’什么的，然后你们要面对我的阴谋里的最后一步。最后你们会挫败我的阴谋，或者让我的阴谋得逞，这得看你们的是爆米花电影还是恐怖片，又或者还要玩下深度剖析一下来一个心理侧写什么的。老实说，我对于到了那种程度的你们的表现也挺好奇的。可是你们竟然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不得不说，我很失望。”

话刚说完，半空中的他向美队等人的方向伸出左掌。下一刻，从他的手指尖激射而出的五道莹蓝色的亮光，有如流星一般飞向下方的美队那边、以及还没有走到美队那边的索尔、霹雳火等几个方向——这是带追踪功能的。

得了，知道奥创的招数足够多了，有必要这么卖弄么！

斯塔克立即在贾维斯的帮助下锁定那几个流光，并从钢铁战衣内释放出几枚追踪飞弹，想要将那些流光拦截下来。他做到了。只是拦截产生的爆炸，比他想象中的要大许多，掀起强烈的气浪的同时，还让飞弹与流光相撞而产生的一切碎屑都变成了一颗颗一块块新的武器。

随着奥创的一声轻笑响起，复仇者们明白了，那是对方诱使钢铁侠去拦截的……不管在不拦截的状况下那些流光会造成怎样的效果，如今，气浪带起的冲击力实在太夸张了些。

美队第一时间举起盾牌，挡住来自上空的气浪和高速移动的碎屑的威胁。钢铁侠、神奇先生和石头人也用自己的身体配合着搭建出还算严密的防御网。另外，蜘蛛侠也用自己的蛛丝蛛网作为补充，补上一些空隙，让钢铁侠他们的防御网变得更靠谱。他们几人将与他们站在复仇者们——鹰眼、快银、黑寡妇还有隐形女罩在下方。于是还在外面的除了可怜的浩克，就只剩下绯红女巫、霹雳火和索尔了。

绯红女巫暂且不用担心。她还在跟奥创用来将她包成球的能量对抗，这股气浪和那些碎屑要是真能冲破包在她外面的能量，反倒是好事来着。可惜怎么看都没这个可能。而霹雳火有个很称职的姐姐，隐形女在美队等人还没弄好防御网的时候，就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了，甩手给霹雳火上了个力场护盾。所以，虽然不敢担保霹雳火没事，但起码他是有保障的。这么一来，有个家伙就比浩克还要悲催了。

当时的索尔才挣扎着从被他自己的“神体”硬生生砸出来的坑里爬出来，正在往美队他们那边走去，求安慰求支持什么的。结果当奥创的能量流光和斯塔克的追踪飞弹相撞，爆炸，引起那股强烈的气浪，反应过来的索尔只能向已经在抱成球围出防御网的队友们那边看了一眼，一脸的错愕。在最后的那点时间里，他只来得及下意识地将掉到另一边也砸出个大坑了的雷神之锤缪尔尼尔召回。

虽然有缪尔尼尔挡一下，但在那股能在二十米开外爆发、却依然将古堡的整个大门口撞毁的冲击波面前，索尔还是再次倒地了。不只如此，那次由斯塔克的追踪飞弹散落出来的碎屑，还有好些在冲击波的带动下刺进了索尔的身体，双臂、两肩、大腿等部位。

“索尔！”

气浪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它造成的效果、带来的阴影，将要在复仇者们的心底残留一段时间了。

而奥创竟然还摇起头来。

“太没难度了。我了解你们每一个人，因此你们每个人的行为每个人的选择，都在我的推算之中。”他故作沉痛地说道，“这意味着我还没动手就知道事情的走向。天啊，生活就不能更有意思一些吗！”

奥创的这副作态，自然让复仇者们更加愤怒了。

“或许你知道我们，但你绝对不了解我们。”盯着半空中还在玩着浩克的奥创，美队沉着地说道，“你不会了解，为了阻止你，为了拯救人们，我们能做到怎样的程度！”

“是嘛……”看着美队，奥创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那好，我们可以验证一下。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得先做出一个选择。因为我已经不耐烦了……猫戏老鼠玩多了，也是会腻的。”

随着这么一句说完，奥创的脚下，皮鞋的鞋跟处分别开出一个洞（这跟如今奥创身上的西装一样，也显然不是真正的皮鞋）。然后，两枚能量飞弹射了出来。

这一次，依然带是追踪功能的。其中一枚射向美队他们，另一枚则忽然分成两枚小的，一枚瞄准了刚躲过一劫的霹雳火，另一枚则又对上了一时间无法再站起来的索尔。

一大两小共三枚能量飞弹，就看美队他们怎么选择，该保护哪个了。

“根据我的计算，即使是规格较小的那种，隐形女的力场护盾都不能完全挡下来。而大的那枚，刚才队长你们围在一起像球一样，倒是勉强可以。所以，我很好奇你们会选择保哪边。”奥创笑着说道，“站在我的角度，我很想看到阿斯加德的王子死在地球上之后，那位神王奥丁会有怎样的反应。要不你们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了。”

美队已经没空去骂奥创了，斯塔克也不敢再去拦截。在与其他队友花了不到四分一秒钟对视一眼之后，两人从抱团的防御网里脱离出来，由斯塔克控制着钢铁战衣，带着美队飞到索尔那边，将还神志不清的后者拉起来，即刻远遁。而防御网那边，石头人将自己的石头双臂长得更开，让防御网内的空间更大；蜘蛛侠也在给自己的蛛丝蛛网加上一层又一层，以增加防御力。要知道，快银、黑寡妇和鹰眼都在他们的保护之内，而他们目前都无法单独应对奥创的攻击。另外，神奇先生在胀起自己的身体、补上美队和振金盾牌的空缺的同时，还伸长手臂将外面的霹雳火扯过来。等到霹雳火过来，进入防御网的瞬间，隐形女收回自家弟弟身上的力场护盾，咬着牙弄出个新的，大的，将扎堆抱团的所有人包在里面。

除了没有被针对的绯红女巫，现在这算是全部照顾到了吧？

并没有，复仇者们想错了一点。

第二六三章战局的转折点

当复仇者们将队伍由索尔、美队等人、霹雳火这三个部分重组成美队、钢铁侠与索尔一边，其他人一边这样的两个部分之后，奥创的那讨人厌的笑声再次响起。然后，本来瞄准神奇先生那边的能量飞弹（大）转道，与一枚小的一起追向美队那边；剩下一枚小的，追着霹雳火打在神奇先生他们抱团的防御网上。结果是那枚小的相对于神奇先生他们抱团构筑的防御网来说不痛不痒，而美队、钢铁侠和索尔这边却是倒了血霉。

先是小的能量飞弹击在美队扬起的盾牌上，那股冲击力将三人从离地两米高的“半空”中打下来。而随着三人掉落地面，大的能量飞弹直接轰在索尔身上了。这一回美队和斯塔克再没法救援，反而在眼睁睁地看着索尔被爆炸吞没之后的下一刻，自己也被气浪冲走。

烟尘四漫。

这一回奥创的飞弹不再是以释放冲击力为主，而更多集中在爆炸力上。当复仇者们冒着危险围过去试图救援，发现索尔被埋在爆炸遗留在现场的大坑内，身体被许多尘泥碎石压着，只露出一条没有哪怕一寸皮肤是完好的的手臂。

而奥创并没有就此收手。他只是一挥手，从刚才被上一波冲击波撞毁的古堡大门口那边招来几块大石，全部扔到索尔所在的那个坑里，牢牢地压着。

“OK，最后一个有威胁的也被解决。现在我可以享受无敌的寂寞了。”

没有人去注意奥创说了什么。看着索尔那条手臂在抽搐了几下之后陷入死寂，一时间，复仇者们脑子里除了反击除了复仇，已经没有其他了。

“我们得承认，我们失败了，而且是很彻底的那种。从战斗到现在，才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已经失去索尔和克林特，马克西莫夫兄妹也被困住，浩克还在对方受伤，我们其他人的状态也不太好——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我不说谎，我现在就有点沮丧。”看着队友们，美队一脸沉重地说道，“只是沮丧归沮丧，有些事我们还是要做的，也只有我们能做。或许现在奥创比我们所有人都强大，但他不可能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强。而我们还可以做的更好！”

“队长说得没错，我们可以做得更好。”斯塔克擦了擦嘴角的血，脸上一片凛然，“你们知道我不习惯做鼓励士气的事，但这一次我要说，我们还有机会！”

听了他们这话，蜘蛛侠挠了挠头：“可是我们能怎么做？他力气比我们大得多，速度也比我们快得多，他似乎可以将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转为炮口，释放效果不一的能量炮。天，他还会飞！”

不能怪小蜘蛛说丧气话。换了个新身体之后，奥创的确就是这么不讲理。

“可是我们这边也有一个不讲理的家伙！”与斯塔克对视一眼之后，美队竟然轻笑了一声，这么说道。“那个家伙唯一的缺陷，就是不会飞了而已。”

其他几位复仇者们知道他的意思了，下意识地往半空中望去。

可怜的绿胖还在嘶吼。他已经当了好一会被拍来打去的“网球”了。

复仇者们对视一眼。不用多说，他们有了主意。

而奥创也没给他们多说的机会，再次朝他们射来飞弹。这一次复仇者们应对得从容多了。其他人全部卧倒在地，由美队用振金盾牌护住斯塔克，而斯塔克也释放出他自己的追踪飞弹，朝奥创的飞弹展开拦截。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之前是第一次见到奥创的飞弹，不清楚它会不会像更之前的流光一样释放出可怕的气浪，因此不敢动手。虽然说上一次不会不代表这一次也不会，但斯塔克果断出手拦截。结果真的成功将奥创的飞弹一一打掉了！

看到这一幕，奥创有点不高兴。这一次他赌复仇者们的心态赌错了。他没想到斯塔克会这么干脆，只经历了一次就不再怀疑。他更没想到，在意识到局势的关键之后，复仇者们一下子找到了对抗他的办法。

先是神奇先生和蜘蛛侠配合着，借用前者的橡皮体质，做出一个“人体弹弓”，将石头人弹向浩克。对此，奥创不以为然，随手就准备将石头人拦下来，或者干脆打飞。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间，隐形女冒着被反噬的危险，用力场护盾将他包了起来。于是，奥创刚射出来的能量弹就在力场护盾那点狭窄的空间内爆炸了。

这次隐形女可是咬着牙下了大功夫的，而且算得上是超常发挥了。在这枚飞弹轰击到力场护盾内壁的瞬间，她控制着护盾从轰击点正对面的另一点上开始破开，引导着奥创那枚飞弹的爆炸威力向飞弹原本行进路径的反方向上爆发。虽然引导得不够彻底，但奥创还是生生地吃下自己那枚飞弹的大部分威力，措手不及之下向另一边倒去，离石头人越来越远。而石头人也终于有惊无险地攀升到半空，来到浩克的身边。

双手合拢十指交错结成锤状，石头人猛地一下砸在浩克身上，将浩克朝奥创那边打去。

不要小看了石头人的力量。在佐罗前世，他是漫威世界里少数几个能跟浩克近身肉搏的人。虽然说“能与之肉搏”不代表“可以将之击败”，但也很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所以，当看到浩克在这股来自石头人的力度之后，带着有如陨石坠落一般的威势撞向还有点懵的奥创，并将奥创狠狠地压在身下，砸落古堡那边时，千万不要太意外。

再次烟尘四漫。

动用了好几个人才将吨位十足的石头人安全地接了下来，复仇者们向逐渐平息的烟尘内看去。在沉静了十多秒之后，那边的碎石堆才有了变化，一个身影倒飞着弹了出来。

是奥创！奥创被一拳击飞了！

看着碎石堆里浩克缓缓站了起来，再看看倒飞出老远的奥创不再是之前那副闲庭信步的样子，而是“衣衫褴褛”满脸不快，复仇者们精神一振。

总算有希望了！

第三六四章我有独特的出场方式

“浩克有着比奥创还要强的力量。虽然他不能像奥创那样释放能量供给，但他有着敏捷的身手和超强的弹跳力。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他，给他创造各种环境，迫使奥创与他近战！”

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美队的这番话给接下来的战斗定下基调。奥创由浩克来对付，他们其他人主要作为辅佐。有了这个前提，再加上如今的团队因为之前的“磨合”而变得异常默契，双方一时间变得旗鼓相当，僵持了下来。

先是奥创愤怒之下的进攻。他想要再次打乱浩克的步伐，让再次浩克失去重心，然后再次将之甩到天上。之前他已经证明了，离开地面、无法借力的浩克，根本不足为惧。而少了浩克的复仇者们，就是一盘他可以轻易碾压的菜而已。

到了这个关节口，复仇者们自然不能让奥创得逞。一旦浩克再次被打到天上，美队和斯塔克，还有勉强还能一战的霹雳火，他们三人会拼命地拖住奥创，再由神奇先生加上蜘蛛侠，再次将石头人扔到半空中，给浩克提供支点。还有隐形女，她的力场护盾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可惜每次只能套在一个人身上。这么一来，她必须在战场上四处游走，充当救火队员。这可是很讲究“操作”的。没办法，就她有适合的超能力，只能希望她能够胜任了。

浩克也足够争气。之前在奥创受伤吃了瘪，当了好几分钟的网球，那种被颠来复去却反抗不了的无力感，即使是当前智商不在线的他也无法释怀，甚至加剧了他对奥创的愤怒。遵从越愤怒越强大的规则（浩克定律？），他如今正处于一个特殊的状态——举手投足之间有着比一般浩克状态时更强的气势和威力，同时思维也向班纳状态接近了那么一小步，变得清晰了那么点。而就是这一点点，让浩克暂时避开了自己的劣势点。没有远程攻击手段？没关系，他有投掷手段。他将地上形状大小不一的碎石砖块拾起来，往奥创那边扔去。在他的力量和速度的加持下，那跟连发的榴弹炮甚至连发飞弹差不多，一下子成了能够短暂爆发的炮台。这在很大程度上也弥补了面对奥创时不会飞的尴尬。说起来，他的准头还不错。而当奥创想要将他再次弄离地面的时候，其实不用队友们帮忙，一直在提防的他拿石块挡在自己面前，或者索性将双脚插进地面，扎根在那里。

这还只是单打独斗的方面。变得“聪明”了那么一点之后，他能够信任队友，与队友配合了。有美队、斯塔克、神奇先生和隐形女等人的掩护，他不再进行上面提到的那些防守反击了，索性靠着身体硬抗，以进攻带动防守。结果，在又跟他硬钢了一次见识到他攀升了一个层次的力量而吃了点暗亏之后，奥创很明智地选择保持与他的距离。当然，浩克不会让对方那么轻易脱离他的攻击范围……

值得一提的是，黑寡妇罗曼诺夫也有任务。她需要在队友们跟奥创大战的过程中，将频死的鹰眼已经被捆住的快银、绯红女巫暂时拖到外面，离奥创越远越好。还好，在鹰眼受伤的时候，罗曼诺夫是开了辆车从一公里以外的临时大本营赶过来的。如今她是将快银、绯红女巫和鹰眼都塞进车里，暂时从战场上撤离了。

至于索尔，他被一块块大石压住，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罗曼诺夫可没有将那些石块搬动开的能耐。而有这个能耐的石头人、浩克和斯塔克都忙着应对奥创呢，所以一时间也顾不上了。

可怜的家伙。

消失了许多章的主角就是在这个情况下重新出场的。而他的“出场仪式”也真够特别，被绿皮美女用双腿夹住脖子，他自己的双手则抢夺着正被绿皮美女一手拿着的权杖，以这么个有点像是“六和九”的姿势，凭空出现在黑寡妇的车子正前方，于是被撞了个正着。

当时的罗曼诺夫正赶着将鹰眼、快银和绯红女巫他们送回大后方，车子的时速得有100英里以上。以这种速度撞上去，哪怕是美队也少不了瘫痪一段时间的。而佐罗比较好运，被撞上的时候，他身体周围的空间还处于波动的状态，车子带来的冲击力都被空间传送时引起的空间异相（佐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所承受了，因此他没有受伤。

佐罗的旁边，绿皮美女也没有受伤，不过这改变不了她足够倒霉的事实。空间异相所承受的车子的冲击力，起码有一部分反馈到引发空间传送的道具上。结果是她手上的空间传送器崩溃了，还发生了点小爆炸。小爆炸让绿皮美女的手受了点伤，但她没有在意。

此时她心里想的是：没了空间传送器，我该怎么回去……

现场三方人马，最快反应过来的还是佐罗。他注意到绿皮美女那有点发懵的表情，当即从对方的两条大长腿中脱离出来，还想要将本来还在与对方争夺的权杖完全抢过来。只是在他挣脱剪刀腿的时候，绿皮美女已经反应过来了。来不及担心和姜黄了，绿皮美女索性扔下已经只剩下残渣的空间传送器，双手完全放在权杖上。

两人再次僵持了下来。

虽然有点惭愧，但佐罗不得不承认，此时对方爆发出来的力气，比他的还要大上一些。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好一会之后才到的这里，佐罗这经过改造的身体都累了，对方却依然有这么好的状态，这有点不合逻辑。不过当前他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出尽力气来争夺权杖的归属，事后再去考虑这个问题了。

在佐罗的坚持下，对方一时间也没能夺回权杖。而现场可不止他们两人。黑寡妇在愣了片刻之后，也认出那根权杖了。

看来从奥创手上抢走权杖的“第三方”的确存在——罗曼诺夫想道。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这个第三方是佐罗还是那个绿皮美女。又或者，这其中一人是除了复仇者和奥创以外的第四方？

罗曼诺夫心里还是倾向于帮佐罗一把的。不过她还是循例先问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P.S.：等了那么久，追的几部美剧总算更新了！《绿箭》还是那么坑。《闪电侠》跑到未来又鸡汤了一把。《哥谭》里尼格玛总算从与企鹅人的畸形情感中蜕变，成为谜语人；布鲁斯韦恩的复制体也毫不意外地跳反了——佐罗表示太年轻。《神盾局特工》竟然用这种方式给沃德“洗白”？不过这几集的确好看，比之前两季都要好看多了。我手痒痒的又想写斯凯了o(￣ε￣*)）

第三六五章另一个破局的关键

“我在做什么？没看到吗！我在抢回你们的权杖……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你应该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赶紧来帮忙了。”

“这个绿色的女人是从外星来的。她叫卡魔拉。她有一个超级大坏蛋义父，那家伙对地球有企图。”

“这根权杖比你知道的还要复杂，它牵涉到来自宇宙本源的力量。要是让卡魔拉的义父拿到手，整个宇宙都会有麻烦，更别说地球了。”

“之前我发现她从奥创那里偷走权杖，就追了上去。没想到她有一个能够空间传送的仪器，在我差点将权杖偷到手的时候启动传送。”

“她一直试图用空间传送来摆脱我，但我每次都艰险地将手握在权杖上，这样她启动传送器的时候参数总是会发生错误，将她带到她设定之外的地方。比如这次，我就被她带着传送到这里了。”

“等等，先别走！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开玩笑的打算。要不你找索尔来，他来自阿斯加德，还是王子来着，应该知道一些事能证实我说的话的——唔，起码其中的一部分。”

“什么？索尔快要死了？”

从罗曼诺夫那沉重的表情，确认了她并没有开玩笑之后，佐罗一时间被愣在当场。而本来还在跟他拉扯着权杖的卡魔拉在他下意识地撤掉力气之后，一时间收不住自己的力道往后倒去，跌倒在地。说来奇怪，她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这非常不体面的一摔并不在意，明明她之前在跟佐罗纠缠的时候还说过多次佐罗“粗鲁”、“果然是来自中庭这种荒蛮的地方”之类的话的。

“中庭”即是阿斯加德人对地球的称呼。从卡魔拉也这么称呼来看，如果不是阿斯加德在宇宙中的影响力比佐罗想象的要高，那就是卡魔拉跟阿斯加德有什么关系了。

佐罗更倾向于前者。

更诡异的是，没等刚将目光从倒地的卡魔拉身上收回的罗曼诺夫回应佐罗的追问，卡魔拉就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也不离开，而是将权杖随手扎在背上，向罗曼诺夫问了起来：“我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你们提到阿斯加德的王子。他真的在中庭？”

卡魔拉似乎不认识索尔，却在说到“阿斯加德”这个词的时候用上相对较为郑重的语气。这让佐罗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

“你找索尔做什么？”他向对方问道。

然而卡魔拉没有理他——不，是完全将他无视掉，双眼却是望向罗曼诺夫，等着后者的回应。这个时候，罗曼诺夫只能在看了佐罗一眼之后，无奈地回应了。

“没错，他在地球上，而且就在不远处。”罗曼诺夫也是知道中庭的意思的。“听着，我以及我的同伴们也想知道你找索尔有什么事。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这里还有伤员，而索尔的情况真的很危急。你看上去也不是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话，你应该先去将索尔救出来，他被好几块大石压住。喏，就在那边一直过去就是了。我的同伴们正在对付一个大敌。我要先把伤员送到前面的屋子去，就先……”

罗曼诺夫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快银和绯红女巫在你车上？还有……哇哦，鹰眼竟然伤得这么重！”佐罗走到车子旁，透过打开的车窗往车里望去。“得，不用去其他地方了，赶紧到古堡那边吧。”说到这里，眼看罗曼诺夫要反驳，他加了一句，语气相当认真：“如果你不想鹰眼就此挂掉或者落下什么后遗症的话，听我的。”

“可是……”

“别可是了，赵海伦和生物组织培植舱就在古堡内。”

听佐罗这么一说，罗曼洛夫立即反应过来。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能用最快的速度帮鹰眼处理好那些伤势的话，那就是掌握着生物组织培养舱的独家技术的赵海伦了。

罗曼诺夫立即回到车子的驾驶座。只是才刚坐下，她就郁闷了，看了看佐罗，又望了望卡魔拉。她开来是一辆七座SUV，一般情况下是肯定能多塞两三个人的了。只是现在鹰眼躺着占了两个位，还有半躺的快银和也占了不止一个座的绯红女巫，剩下那点空间也只能再挤进一个人。而这里离古堡那边有将近两公里呢。所以……

佐罗一眼就看出罗曼诺夫的顾虑。他索性装作不知情，很没风度地想要上车。结果罗曼诺夫努了努嘴，将他推了出去。

然后卡魔拉对罗曼诺夫笑着点了点头，依然无视佐罗，施施然地上车坐了下来。

“得，车顶就车顶吧！”佐罗故作大度地说道，“好歹也有行李架给我抓一下呢……”

下一刻，罗曼诺夫展示出她高超的驾驶技术。只用了几秒钟，她就完成了发动车子和180度掉头了。这可是为女司机正了名。

而佐罗那被风削弱了好几度的声音，也在随后传进车厢里。

几十秒钟的时候，佐罗就从罗曼诺夫口中得知了复仇者们与奥创大战的大致情况。他也在随后建议，车子不要直接开进战场。

“为什么？”罗曼诺夫问道。

虽然不太理解，但罗曼诺夫还是将车子停在战场的不远处。而佐罗也得以不再吃西北风，从车顶上跳了下来。

面对罗曼诺夫的问话，他摊了摊手：“当然是要在奥创不知道的情况下，将鹰眼和卡魔拉带进古堡内了。”

他的话让整车人——车上还清醒着的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不让奥创知道，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你打算怎样做到？空间传送？”

看了这么说的罗曼诺夫一眼，卡魔拉轻轻摇了摇头：“我做不到。空间传送器刚才已经毁掉了。”

无奈地瞥了她们俩一眼，佐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向某位小年轻：“快银，别装死，靠你了！”

“啊？！”快银想要指一指自己的鼻子，然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被捆住了。“你看我这样……”

“这是奥创弄的？”佐罗凑了过去，打量了起来。“你应该庆幸了，这是某种超前人类几个世代的科技，唔，而已，而应该不是来自权杖本身的能量。不然的话，目前的你完全没有希望。”

听了他这话，快银下意识地望向他，脸上一副呆萌的样子。另外也有一人也看着佐罗，卡魔拉，她的眼神比快银的复杂多了。

“高频振动试试，这样你应该能穿过它了。”佐罗继续说道。

快银再次一愣：“我不久前才学会用这种办法穿过金属墙壁那样的实体……你觉得这种办法也能穿过能量体？”

“不是觉得，是相信。”佐罗没好气地说道。“你应该见过那个红色的家伙了吧。他就可以轻松做到。”

一听佐罗提起闪电侠，快银双眼都要发光了。

“你就是他请他来劝我们不要帮奥创的那个人了？好吧，我可以试试。”

一次，两次……在第五次的时候，快银总算真正掌握了高频振动、让自己的身体以粒子状态穿过各种物质的能力。看着他脱困之后兴奋的样子，佐罗一脸无语。

在漫威与DC两家人的极速者比拼上，漫威输了不止一个身位啊（笑）。不过不怪快银，他获得能力也没多长时间，而且一直没得到适当的训练。斯特拉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是想复制快银身上的成功而已，根本没有给他开发能力的机会。

相比之下，闪电侠就幸运多了。虽然身边一直有个想他死的家伙，但这个家伙同时也在不遗余力地教导他呢。

第三六六章出主意

有些人就需要给他定个参考系，不时刺激他一下，他才能拿出干劲来。对于快银这个闲散青年来说，闪电侠就是他的参考系。被佐罗用闪电侠一刺激，快银就从捆住他许久的能量索中“震荡”出来，还帮助他妹妹从奥创的能量牢笼中脱困。然后也不用黑寡妇督促，他就带着鹰眼和卡魔拉飞奔向古堡那边了。

其中卡魔拉是负责去用权杖解开赵海伦受到的控制的。此时的她有心跟复仇者联盟打好关系，空间传送器毁坏之后她也应该无法离开地球了，因此佐罗也不急着“收回”权杖。

就当是借给她，借给复仇者们先用一用好了——某人厚颜无耻地想道。

“等一下，古堡内应该有很多机器人的吧？快银和卡魔拉能在那些机器人的守卫下将受到控制的赵海伦和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拿到手吗？”快银他们都已经离开了，罗曼诺夫却忽然担心起来，同时也有些困惑。“说起来，在最开始的那一波之后，奥创一直没有再派战斗机器人出来。我不认为坐拥半个地球的资源的奥创会只弄出那么二十来个机器人手下……”

绯红女巫肯定了罗曼诺夫的疑虑：“二十多个？不，起码是这个数字的七倍。而那还是皮特罗和我离开古堡之前的数字。”

“所以说，奥创肯定有什么阴谋。对了，他之前好像提到过我们应该打倒他最后挫败他的最终计划可是我们做不到那一点什么的……”罗曼诺夫想了一阵，然后看向佐罗。直觉告诉她，佐罗会有答案。

佐罗还真知道答案。

“你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奥创的主要计划是毁灭全人类，他的新身体只是其中的一个甚至不在主要计划之内的步骤。而对于他的主要计划而言，你们到取得太早了，他远远还没准备好。”他斟酌了一下，这么说道，“所以，为了加快进度，他将他手下绝大部分战斗机器人派了出去，由他自己来对付你们，来拖住你们。而为了在彻底发动前不让你们发现，我想他甚至扩大了规模，准备玩一把疯狂的。”

罗曼诺夫紧皱双眉：“到底他有怎样的计划？”

“效仿当年上帝灭绝恐龙的方式——呵呵，就这么一说，找来一块陨石撞击地球，通过撞击消灭一部分人类，而撞击后地球的环境也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从而将人类灭绝。”

“呵，他总不能凭空变出一块陨石吧！”罗曼诺夫不无讽刺地说道。她不是怀疑佐罗给出的说法，只是一时间接收不了奥创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而已。“还是说，真的有那么一颗陨石在往地球飞来，却被奥创黑进NASA的卫星隐瞒下来了？！”

说到这里，她倒是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点慌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望向佐罗，想要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复。

“没那么严重……”佐罗笑着说了半句，转眼却将脸色冷下来，“……但也非常严重。奥创准备将一座城市的地皮升起来。”

罗曼诺夫直接沉默了。而一直旁听着没有说话的绯红女巫张了张嘴，合上；再张了张嘴，又合上……到第四次的时候才忍不住问道：“他能做到这个？！”

佐罗耸了耸肩，然后点了点头。

了解到这个情况，罗曼诺夫反倒是淡定了下来，同时很冷静地问道：“他准备升起哪里的地皮？还有，他那是以怎样的方式升起？我们该怎么阻止？”

“最直接的一点，首先你们需要找人拖住奥创。听你之前描述的状况来看，你们现在也只是勉强与他相持而已。这多亏了浩克，但浩克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现在他还能跟其他复仇者合作，而如果我是奥创的话，我会想办法进一步激怒他，让他疯狂，让他单打独斗，我再抽出手——好吧，不用抽出手来，用能量飞弹之类的就能对付你们其他人了。”

听了这话，罗曼诺夫愣了一下：“那我们得庆幸，你不是奥创。”

佐罗笑着摇了摇头：“事实上你们的情况已经比奥创最初构想的要好了。在他最初的计划里，他是准备将那根权杖也融合到他的新身体里的。到时候他不再只是超现实的人工智能，还会有某些在你们看来会很不理解，更像是魔法的能力。现在么，情况还好。”

接下来佐罗给罗曼诺夫提了一个主意。让快银和绯红女巫搭配浩克。这对兄妹一个有超过奥创的速度，另一个能提供远程能量攻击以及防御。有他们帮忙，浩克哪怕不能战胜奥创，也起码能拖住对方。而且只要绯红女巫注意一下，适时提供远程协助，奥创就不会有进一步激怒浩克的机会。

说到这里，佐罗向绯红女巫提了一句：“说起来，你还可以找机会试试，能不能向换了新身体，有了一点的‘人性’的奥创施加精神扰乱的能力呢！”

然后也不管绯红女巫怎么展开想象了，佐罗继续对罗曼诺夫提出建议：“到时快银、绯红女巫和浩克与奥创僵持着，反过来将奥创拖住，你们其他人腾空出来，就可以去处理那块升天的地皮了。据我所知，奥创采用的是一种超前的量子能量反冲助推技术——好吧，它肯定不叫这个名字，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你告诉斯塔克和神奇先生，他们会有所收获的。不用纠结于量子能量方面。既然是反冲助推技术，那奥创肯定在地皮的底下做了手脚。到时只要找到节点将之分割破坏，就不用怕了。”

罗曼诺夫点了点头，就要回到车上。结果佐罗拉住她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直接地回到战场上。”他这么说道，“奥创在知道你们识穿他的计划之后，肯定不会任由你们搞破坏。以他的飞行能力与只比快银低一筹的速度，注定了他不会真正被我刚刚说的三人组合拖住。所以你和其他复仇者想要成功破坏奥创的计划，重点是怎么在搞破坏的过程中，还不被他注意到。考虑到奥创可以调用他手下那些战斗机器人的视角，甚至可以将意识转移到那些机器人上面，你们搞破坏的时候想要瞒住他，甚至会比击败奥创还要困难。但不管怎么说，你们也要做到，不然的话就只能真的击败他了。只是我想你们很难做到这一点，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对了，斯塔克他们可以通过装死而脱离现场。还有，你们可以找卡魔拉帮忙。这个外星女人看来已经跟她那个可怕的义父闹翻了。她除了没有大锤不会飞之外，几乎就是另一个索尔。不过，要注意不能让那根权杖再落到奥创手上。”

罗曼诺夫再次点头。同时她也从佐罗的话里听出了一个情况。

“你不跟我一起去？”

佐罗再次笑着摇头：“我要到古堡里一趟。那里面有属于我的东西。”

第三六七章当然是原谅他啊

佐罗给罗曼诺夫出的主意，大方向上没错，但细节方面还是有些地方值得商榷的。

比如罗曼诺夫并没有带着绯红女巫直接出现在战场上，而是等到从回来的快银口中得知鹰眼已经躺在生物组织培植舱里接受赵海伦的治疗之后，再带着与他，与绯红女巫一道出现，而且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这样奥创对它们的警惕性就要低一些。到了战场之后，她随即就跟美队、斯塔克、神奇先生等人说了装作不支再找机会撤离的计划。而美队、斯塔克和神奇先生他们合力想出了一个完善这个计划的主意。不过，这个主意的重点在浩克身上。由浩克来将奥创不知不觉带着离开这边，转换战场，这样躺地装死的其他复仇者们更有把握脱身。只是这显然不是容易的事。不说智商不在线的浩克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也不说他能不能理解了，单是怎样将这个意思暗中传递给他，就是一个大难题。然而，大概连佐罗都不会想到，这个难题竟然被毛遂自荐的绯红女巫解决了。

这也得亏浩克如今的思维并不是彻底混乱。这才使得他在绯红女巫不厌其烦的“解释”——往他的脑海里关注想法——下，总算勉强接受并理解了下来。说起来这还真够惊险的，毕竟哪怕绯红女巫只是一个不小心，浩克都有可能因此彻底进入疯狂状态……这就是佐罗之前特意向罗曼诺夫提到过的浩克的不确定性。还好，有了绯红女巫，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了。

老实说，哪怕浩克真的暴走了，对于佐罗来说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佐罗完全可以不加理会，直接做他想做的事。现在，他绕了一大个圈来到古堡的后方，在外墙上打出一个洞进了里面。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在发现复仇者们提前杀上门之后，奥创就把绝大部分——不，全部战斗机器人都派出去了。他倒是对自己足够自信。这也能难怪，不说振金融合生物组织的新身体在防御力和攻击性上都无与伦比，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幻视，没有能够影响他对网络的掌控，他算是立于不败之地。

战斗机器人都被派到让地皮升天的“工作现场”，这倒是免却佐罗不少麻烦。他可以在古堡内自如地来去。先是看到了那个奥创用来大规模产出战斗机器人的工作间，然后是曾经放了“一条”齐塔瑞半生物半机械超大型飞行战舰利维坦的地方——利维坦说不定已经落在天眼会手上了。紧接着佐罗又碰上了正在给鹰眼治疗的赵海伦，此时的赵海伦刚从被控制的状态中脱离，看上去还真够萎靡的。另外，卡魔拉却是不在这里。看来罗曼诺夫真的请她来帮忙对付奥创了。当然，她是带着权杖离开的。

最后，佐罗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东西——他与奥创做交易得到的报酬，几件由振金打造出来的装备。

振金钢铁战衣！振金作战服！振金坦克！振金车！振金……好吧，前世看到的小说里振金已经被穿越的前辈们开发出不下10种夸张的用途。佐罗一边吐槽着这一点，一边对振金趋之若鹜，那是红果果的口嫌体正直！可惜的是，他被分到的振金量不多，不然他还打算弄出一座振金城市什么的……做梦得了。人家原产地瓦坎达都没那么多振金呢！

结果是，除了两把振金直刀这个保留项目之外，佐罗让战斗机器人打造的还有两把采用了M1911外型做出来的手枪——佐罗依然将它们命名为黑檀木和白象牙，以及一对振金手套。

这对手套能完全保护住佐罗的两只手掌，当然是连同十指在内。由于是拉丝设计，两只手套加起来，用的振金还不到黑檀木的枪柄那么多。不过，千万别看它轻便到几乎没有重量就以为它防御力一般了。奥创那超越人类文明的制造工艺，将振金作为最稳定金属的特质发挥出来，使得这对振金手套在防割伤之外，还有隔热、保温、防刺伤等功效。这等于是将地球上各个种类的劳保手套的功能都加在一起了，而且是防护上限方面高了不止一筹。据佐罗估计，以他本身的体格，要是戴上这双手套，应该可以在受到中小型导弹那种等级的攻击时将之捏在手上，甚至能够一手抵住索尔砸下来的雷神之锤！

那个场面，光是想象就够热血沸腾的了。而与黑檀木以及白象牙一样，这对手套也是有设计原型的，那就是前世武侠小说里的女神级角色、小龙女的蚕丝手套……

向上月离世的黄易大师致敬，曾经佐罗也是很喜欢看武侠小说的……等等，小龙女是金庸的！

呃，一时记错了而已，当然是原谅他啊！

回到时间线跟第四面墙外不一致的如今。佐罗对黑檀木以及白象牙有更高的要求——奥创无法完成的要求，那得由佐罗自己在以后找机会完成。如今，黑檀木和白象牙还只是半成品的状态，甚至连半成品都算不上。起码一点：如今的它们用的还是普通子弹，依然不适合于超自然领域的战斗。给它们分别涂上黑白花纹之后，佐罗就将它们收起来。戴上振金拉丝手套，两把振金直刀也在背上固定好，顺手拿起一把战斗机器人留下的能量枪，佐罗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打招呼，直接从古堡后方悄然离去。

视线来到奥创于复仇者们的战斗现场。此时复仇者们的“装死计划”已经开始生效。随着本来就受了点伤的霹雳火第一个“倒下”，到斯塔克，到美队，到神奇先生，到蜘蛛侠，到石头人……在浩克狂猛而又集中的攻势之下，奥创一时间疲于应付，没机会去检测复仇者们的身体状态。另外，浩克也在快银和绯红女巫的帮助下——主要是后者——有意识地带着奥创逐渐离开“倒下”的复仇者们那边。这么以来，霹雳火他们就有机会脱离这边的战场，先去处理形势更严峻的“升天地皮”那边了。不过在那之前，他们也没忘记他们还有个频死的伙伴——索尔。在刚出场的卡魔拉的帮助下，他们搬开了那几块大石，清理出空间，将索尔救了出来。

不愧是“神体”，重伤拖了这么就还没死去，甚至有缓缓恢复的迹象。没错，只是迹象，而且是非常不明显的迹象，也即是哪怕真有在恢复，也是非常非常缓慢的那种。不过，起码还活着呢！可惜的是赵海伦的生物组织培植舱里还有个鹰眼，而且赵海伦对于索尔那不同于人类的身体也不太熟悉，一时半会是不能通过生物组织培植舱来加速他的恢复了。

就在复仇者们兴奋于一位同伴“死而复生”的时候，一个细节被不远处奥创与浩克大战所引起的动静所掩盖了，没有被注意到。事实是，在一阵轻微的震动之后，整个城市……不，塞戈维亚整个国家，从地平线上升高了那么三厘米。而这点高度，只是最开始的开始。

第三六八章升天的塞戈维亚

如果一样东西在你眼前升高，哪怕只是一张薄纸，你也能轻易知道。这就是视觉的作用。可是，当升高的是一整个国家，而你就在这个国家里面，刚好又有人在你附近战斗，不时砸得地面各种震动的话，想要感觉那么三厘米的高度差距，真心不可能。事实上，别说三厘米了，只要不是站在范围的边缘，哪怕升高的是三十厘米，甚至三米，你也不太可能感觉到。因此，虽然复仇者们都在往古堡附近那个城市赶去，却都没有感觉到十分迫切。

这就是奥创做得巧妙的地方了。而如果奥创能保持着让整个塞戈维亚的地皮保持平缓上升的话——不是价格——复仇者们一时半会之间依然不会发现的。

但佐罗注意到了。

没办法，他刚去了塞戈维亚的边境一趟，亲身感受到那股轻微的震动，还亲眼看到塞戈维亚的上升。到他离开那里的时候，整个塞戈维亚已经上升有快10米了。

如今整个世界都乱了——除了塞戈维亚内部。佐罗也没想到，奥创在将“陨石”从城市级改为国家级之余，还花了大魄力封锁了整个塞戈维亚的通讯，不管是网络的还是电话的，甚至连卫星的都进不来。因此，复仇者们和塞戈维亚的民众，都还不知道他们将要面对什么。

对此，佐罗觉得自己非常走运。要不是他刚好要去接人，刚好知道了奥创的陨石计划会在这个时候发动而且发动得这么隐秘。据他估计，在古堡附近那个位置，想要发现整个塞戈维亚在上升的话，需要等到高度一千英尺左右。这还是在密切注意着地表震动的情况下。真要等到因空气稀薄而呼吸困难了才反应过来的话，别说阻止，很可能在塞戈维亚内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逃跑的机会，包括不会飞的他。

这不是奥创的原计划，却比那个原计划要疯狂多了。

话说回来，他回到塞戈维亚和拉托维尼亚的边境，是去接人的。不，不止是人。而在得知奥创提前发动而且是大规模地发动之后，佐罗停不住了，甩下他要接的那位，直接开着拉托维尼亚提供的私人飞机飞向古堡外那座城市的市中心。

然后他发现奥创又坑了他一把。他一直以为那个将城市升到天上的助推装置，会是以市中心的那座教堂为中心来布置。前世他看电影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不久前他问到奥创的时候奥创也承认了。可是现在，这里除了一些钻探过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钻探过的痕迹……难道是临时改变了地方？”

应该是了。不知道出于哪个原因，又或者只是奥创多疑了，反正这个人工智能忽然觉得不应该再相信佐罗，不能将那么重要的计划置于佐罗的眼线下，因此连之前比较看重的“象征意义”都不要了，换个地方来布置。不过老实说，奥创的这种想法太过儿戏。要说塞戈维亚是北极熊国、是枫叶国、是华夏、是美国那还另说，它就那么点地方，总体面积也就比古堡外的那个城市大上一点，很容易就能找到它的中心位置。而奥创要将整座城市推上高空，那个助推设备安置的位置也肯定就在整个塞戈维亚的中心位置的附近。而那个地方就在教堂的北面，也就二十多公里开外而已，算起来还在城市的范围内呢！

果然，重新登上借来的私人飞机的佐罗很快就看到那些之前被奥创一股脑派出去了的战斗机器人的踪迹了。此时塞戈维亚已经开始“升天”，证明它们已经做好奥创所需要它们做的事——布置助推装置。如今，它们正在围攻复仇者们。

没错，复仇者们已经到了这边了。

这里指的不止是美队、斯塔克等之前装死的那些，还有浩克、绯红女巫和快银。当然，奥创也在这里。看来他还是识穿了复仇者们装死的计划。也难怪，要是复仇者们低调行动，想办法先破坏地表地下的助推装置，而且行动足够小心的话，应该可以再瞒奥创一段时间。偏偏他们舍本逐末，没有从根源上解决塞戈维亚升天的问题，而是先去疏散还在大厦里的塞戈维亚民众了。结果他们的行动被奥创的战斗机器人眼线发现。然后就是奥创带着怒火从古堡那边飞奔过来，而浩克、快银和绯红女巫只能一路骚扰，却无法阻止。

于是，有了现在佐罗看到的这一幕。依然是浩克、快银和绯红女巫缠住奥创——此时的三人是豁出去了，其他复仇者们则一边保护着那些民众，一边还试图冲破由将近一千个战斗机器人参与的围攻。可惜的是，他们正处于两个方面都不能兼顾的状态。一千个战斗机器人呢，放在那里任砍也要砍好久的！

佐罗考虑了片刻，控制着私人飞机冲了进去。用私人飞机的螺旋桨干掉几个战斗机器人，再抽出直刀亲手干掉几个，佐罗来到罗曼诺夫身边，将她拦腰扛了起来，带到私人飞机上。罗曼诺夫先是吓了一跳，等到私人飞机在佐罗的控制下重新升空，她才完全回过神来。

“你在做什么？下面需要我们呢！”她这么说道，语气有点急切，也有点冷。

佐罗转头看了她一眼：“下面需要你，但你在下面不会发挥出你的最大作用。”

“抱歉。”罗曼诺夫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道了个歉。形势太过严峻，她这也是心乱了才会朝佐罗发脾气的。

见她这个样子，佐罗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那你知道整个塞戈维亚已经在上升了吧？”

“什么？！”罗曼诺夫彻底不淡定了。之前佐罗跟她说的时候，还说只是一座城市呢！可是现在……

“看来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佐罗笑了笑，“不过老实说，对于塞戈维亚这个东欧小国来说，一座城市和一个国家的差别并不大。也难为奥创了。他不用教堂这个象征意义更大的地方，却将对象从城市改为国家，这样的确听上去更能威吓吃瓜群众？”

罗曼诺夫可没心情听佐罗开玩笑。她看了后者一眼，然后离开作为，从后方挤到佐罗旁边的副驾座上。

“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似乎是有主意了吧。那是什么？”她直接问道，“你说我留在下方也发挥不出最大的作用，那我现在需要到哪里，做什么？”

“不是哪里，也不是什么，而是谁。”佐罗先是这么说了，然后话音一转。“对于下面那上前战斗机器人，你们准备怎么对付？”

罗曼诺夫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一个个打过去。要是索尔在的话还好，可以将那些机器人引到一块然后集中电它们一把。可是现在他重伤，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斯塔克倒是想要从网络上控制那些机器人，可是贾维斯最多也就是在短时间内拖住奥创，根本无法中断奥创对网络的掌控。至于我们其他人，说实话，我们也没有主意。所以……”

说到这里，她一脸期待地看向佐罗。

虽然明知道罗曼诺夫此时的表情更多是刻意做出来的，但佐罗还是觉得有点受用。

“呵呵，那你就再期待一会吧。马上就到了。”

（P.S.：复联二剧情也快结束了，四十多年的老处男佐罗即将在下一段剧情迎来人生中的第一个春天^O^他表示，求伟大的书友们支持一下，收藏订阅票票打赏或者留下言也是好的。这样作者心情好了就能给他处个漂漂亮亮的对象了(ˉ﹃ˉ)）

第三六九章阿斯加德的态度

“我会将你的意思转达过去。”这是一个有点气弱却不失气度的男声，“我可以向你保证，要是那个灭霸真如你说的，有着那样的阴谋，我们阿斯加德会不遗余力地阻止他。”

这里是古堡外，之前复仇者们在准备出发对付奥创时的临时大本营……实际上也就是一间不起眼的农场小屋。

如今奥创和复仇者们的战场已经到了北面四十公里开外的地方，因伤被留下的索尔就在这里。此时的他，除了能用微弱的声音说几句话，别的基本上都做不了。而他的旁边，卡魔拉交着手靠着墙上。

“你只是阿斯加德的王子，还不是王。而据我所知，奥丁陛下还正春秋鼎盛。你确定你能代表整个阿斯加德？”

面对卡魔拉的这话，索尔虽然有点不快，但还是做出回应了：“没错，我还不是阿斯加德的神王，事实上，我也没打算当神王。但我了解我的父亲。灭霸要是真的有威胁到九大领域的举动，我的父亲不会坐视不理的。”

“希望吧。不过我可不敢太过奢望。”卡魔拉叹了一口气。“原谅我这么直白，但……我不想这么说，但你的父亲可能有别的顾虑。”

索尔皱起双眉，冷淡地望向对方：“你什么意思。”

卡魔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口。

“事实上，灭霸的手段比我所描述的还要可怕。被他亲手埋葬的文明已经不下50个，毁灭在他的太空舰队的兵锋之下的种族数不胜数。除了中庭这个相对比较落后的星球，除了太阳系，据我所知很多星球很多种族已经被迫应对。他们有的选择抵抗，结果成为新的祭品；他们有的索性投靠灭霸，成了他的罪恶爪牙的一部分；也有的趁着灭霸的太空舰队离得还远，什么也不做，得过且过；还有的想要组建攻守同盟，但因为种种政治上或者地缘上的原因而不能实行……我相信已经有不止一方势力、不止一次联系你的父亲。可是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作为神王之子的你，甚至整个阿斯加德都还不知道灭霸的消息。如果你如你说的那样了解你的父亲的话，或许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听了这话，索尔表面上还在不高兴，心里却已经是乱糟糟的一团。

曾经在对抗冰霜巨人的时候，索尔就见识过自己父亲那“软弱”的一面。后来通过父亲的开解，以及自己的亲身经历，索尔才理解到，对冰霜巨人不能赶尽杀绝，那是慈悲善良，是比好勇斗狠更值得坚持的品质。也了解到为了自己的人们，比起带领他们去挥洒热血之外，让他们远离战争更加重要。在那之后，索尔一直是这么坚持的。哪怕是黑暗精灵想要通过以太粒子来给九大领域带来无尽的黑暗，如果不是迫于无奈，索尔也没打算彻底消灭这个本来已经没多少人的种族。可是如今，如果情况真的像卡魔拉说的那样，而自己的父亲选择隐瞒不表的话，这可就不是善良慈悲那么简单了，而让族人远离战争这一点也说不过去！

就在索尔越想越羞愧，越想越郁闷，越想越不解的时候，卡魔拉忽然伸手挡在他的面前，“嘘”了一声，然后索尔也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某种奇怪的声响。

作为有能力来到地球的外星人，他们自然是对落后的中庭上那落后的螺旋桨声音不熟悉了。

卡魔拉立即来到门后。通过轻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分辨着来人的距离，等到对方要进门了，忽然杀出来，亮起权杖的尖端，想着对方的腹部捅去。

出乎她的意料，这一下竟然将来人捅了个对穿。要知道，她都已经准备好应对来人的反击了。

然而，再次让她想象不到，来人的反击还是来了，而且是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腹部受到重创而动作变得不利索的样子。面对对方不要命一般的打法，卡魔拉一时间疲于招架，被迫退到房间里。

对方乘胜追击，一把抓向那刚被从自己腹部抽出来、还带着血花的权杖。结果这时候，被压着打的卡魔拉忽然就爆发了。之前较来人要差了一筹的力量陡然增加，一拳猛地打在来人伸过来的手臂上，直接让那条手臂扭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紧接着她又来了一掌，直接将来人从门口“推”了出去，还把门框都砸破了。

“噢sh*t！sh*tsh*tsh*t！”来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腹部被捅穿、小臂从中折断，背部也跟墙壁来了亲密的接触，竟然还中气十足地喊了起来。“蒙面侠，你确定里面的真是自己人？我可被你坑惨了，你得赔偿！我要求也不高，酬金翻三倍好了。说来你不相信，现在的奶粉比百粉还贵……”

房间里卡魔拉一脸严肃。她听出来了，来人还有帮手。而房间外，还真的就响起新的声音。

“好，三倍就三倍。”

卡魔拉皱了皱眉。这个新声音陌生之余也有点熟悉……等等，她记起来了。那是之前看了她的果体还想要抢走权杖的家伙，佐罗。难道在她与复仇者联盟结成盟友之后，那个佐罗还想抢权杖？

想到这里卡魔拉有点无奈。她可是倾向于将权杖交给索尔的。可是如今阿斯加德对灭霸的态度并不明朗，她不太确定那是个好主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自己一个人不太可能在灭霸的追击下保住权杖，所以……

就在卡魔拉犹豫的时候，之前被她打伤的人再次开口了。

“你确定？！”那人激动地说道。透过门口，卡魔拉还看到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往另一边跑去。那条之前被她打断的手臂，此时竟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就当我确定得了。”佐罗再次出声，“哈哈，反正出钱雇佣你的是拉托维尼亚而不是我。”

卡魔拉走出门去，刚好看到那个被她打伤的家伙呼天抢地的样子。

“噢该死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大方！那我这些伤不是白白承受了？”那人竟然像个小孩一样在地上打滚了起来。几下之后，他又跳了起来，对着佐罗各种哀求：“要不你随便补一点呗，看在我帮你试探了她一把的份上。事实是不止是奶粉钱，化妆品也是很贵的。你能想像得到吗，前几天瓦妮莎向我埋怨有两款口红有多难抢购。天可怜见，那两款口红，还有她之前就有的几款——她告诉我那是十几种不同的红色里的其中几款，而她需要集齐一套。可是我看了，那根本就是同一种颜色！”

佐罗只是一脸怜悯地看着对方，始终没有松口。

第三七零章索尔智商该充值了！

又在佐罗的面前花了几百个字来诉苦，还找上了一同来的另一个人——黑寡妇，死侍还是没能多赚取一分钱，最后只能放弃了。

死侍是不久前才被佐罗以及黑寡妇接上的。他以及其他几天前被拉托维尼亚派进塞戈维亚来的雇佣兵们应该是最早知道整个塞戈维亚正在“升天”的了。唔，比佐罗要迟一点。只是当他们发现的时候并到了塞戈维亚的边界时，发现塞戈维亚已经升高到他们无法离开的程度了。而就在他们各种吵闹依然没找到离开的办法之际，佐罗和黑寡妇坐着私人飞机从天而降。

佐罗和黑寡妇将奥创的计划，以及奥创正在控制着上千个战斗机器人与复仇者们大战的事告诉了他们，还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让他们去帮复仇者们保护那些民众并击败奥创，这样他们不但有可能逃过这一劫，还能收两份钱——拉托维尼亚的以及钢铁侠的（斯塔克：嗯？我说过了？）

其中，大部分雇佣兵答应了，还有一小部分人在观望。而这小部分人在目睹了佐罗干净利落地将几个想要抢走私人飞机的家伙杀掉之后，也“从善如流”地采纳了佐罗的建议。

说起来，死侍也是那些雇佣兵里的一员，却被佐罗单独带到私人飞机上。对此，佐罗的说法是需要他来试探一位盟友的实力，以及需要他做一件可能有点奇怪的事。现在试探盟友的部分应该是完成了，佐罗看上去挺满意的。可是那件“有点奇怪的事”，死侍还没有头绪，这让他心痒痒的。

而佐罗还在跟黑寡妇、索尔以及卡魔拉交流着。

是说话这个交流本不应该发生的。首先卡魔拉就不想跟佐罗说话，然后索尔也发现自己跟佐罗这个曾经抢走宇宙魔方累他在地球上逗留了许久（也泡妞泡了许久）的家伙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而罗曼诺夫还在猜测佐罗将她与死侍带到这里来的目的，甚至有点怀疑佐罗是不是想要通过她与复仇者联盟来跟卡魔拉讨要权杖了，一时间走了神。可是，佐罗只是说了一句“你是灭霸的养女，你知道他对权杖内的宝石有什么看法吗”，就彻底掌握了主动权。先是卡魔拉震惊之下，下意识地就灭霸和权杖内的宝石的问题跟佐罗讨论了起来，紧接着索尔也被卷入到话题里，被佐罗问到阿斯加德对宇宙魔方和以太粒子的定义，而在卡魔拉说道她不知道灭霸对权杖内的宝石的看法但的确很在意那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宝石，在意到甚至肯不惜发动星际战争的时候，罗曼诺夫也不得不加入到这场她之前几乎插不上话的讨论里——谁让权杖如今就在地球上呢！

“现在看来，搞出个奥创还不是斯塔克与班纳做得最错的事。他们最错的，是让那根权杖留在地球上了。”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当初在从斯特拉克手上拿到这跟权杖之后，甚至不应该有什么派对的，索尔你直接将它带走得了。还有你，卡魔拉，虽然我很乐意认识你，但……你不是因为空间传送器坏了而无法离开地球吗？我想在这次奥创事件之后你可以跟索尔通过他们阿斯加德的彩虹桥去那边一趟，然后再借用他们的交通方式离开。”

索尔无奈地忘了罗曼诺夫一眼，倒是也没说什么。而卡魔拉则是双手一摊：“事实上，我已经准备将权杖交给索尔奥丁森了。”

不说佐罗和罗曼诺夫一阵意外，连索尔本人都愣了起来：“你确定？怎么改变注意了？”

“我没有改变主意。事实上，我并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卡魔拉淡淡地这么说道，“如佐罗所说，我是灭霸的养女，我在他身边呆过一段时间，那是我最煎熬的日子，比他当初带着大军当着我的面灭杀我全族还要煎熬，因为在那些日子里，我成了他手上的尖刀，做收割人命、灭杀希望等那些我最不齿的事。这些年我接触过很多种族，他们大部分都惧怕灭霸的能耐，我想找到一个能阻止他继续肆虐宇宙的势力，可惜一直都在失败。阿斯加德一直在我的候选名单上，我有研究过你们的资料。说起来阿斯加德人似乎不太喜欢在宇宙中走动，索尔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我也没想到，我遇到的第一个阿斯加德人，竟然是神王之子。”

听了卡魔拉这有点曲折的身世，以及由之而起的崇高追求，索尔没有掩饰自己的赞赏。同时他也指出了卡魔拉并没有在这番话里表明她改变主意的原因。

卡魔拉继续解释：“在发现你作为神王之子竟然不知道灭霸对整个宇宙所有生命的危害时，我的确是有所犹豫的。但以我对阿斯加德的那些了解，重点是以你的表现来看，我愿意赌一把。说句你肯定不喜欢听的，万一你的父亲，神王奥丁决定在灭霸面前屈服，我相信你也会抗争到底，而阿斯加德内也肯定会有一部分人支持你的，对吧？所以，我会将权杖交给你，而不是阿斯加德。而你得答应我，自己保管权杖，而不是交出去！”

对此，索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加入灭霸，绝对会抗争到底。还有，我的父亲，伟大的神王奥丁，肯定也不会屈服，而是绝对会坚守作为九大领域守护者的职责……”

佐罗与罗曼诺夫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古怪神色。可怜的索尔，就这么被卡魔拉给坑了。

权杖在索尔手上，跟权杖在阿斯加德手上，对于灭霸来说是一样的。首先卡魔拉就将主要的仇恨目标转嫁到阿斯加德那边。而对于阿斯加德和索尔，经卡魔拉这么一说，抵抗的种子已经在索尔的心里埋下，不管到时奥丁是打算归顺灭霸还是倾力对抗，一场父子之间的争执估计在所难免，甚至有可能就此造成阿斯加德的分裂……这就是传说中的智商压制了？

对此，佐罗和罗曼诺夫都没打算提醒索尔什么的。佐罗向来不担心灭霸。这个宇宙不单是MCU，不说隔壁DC家的那些，灭霸远远不是如卡魔拉所表达的那种一家独大的程度。在佐罗看来，地球可能会遭殃，人类会经历磨练，但肯定不会灭绝。他对地球有这个“迷之信心”。而站在罗曼诺夫的角度来说——只要权杖不在地球、不会引来灭霸就好！

余光瞄到两人的表情，卡魔拉也知道自己的话太有误导性。为免被拆穿，她赶紧换个话题：“对了，奥创那边怎么样了？你们过来是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立即出发。就是索尔没人保护会有点危险。”

索尔这时候也从被卡魔拉激起的“奋勇”中恢复过来：“我没问题。虽然现在不能动，但我想我再过几分钟就能恢复到有自保之力……”

没等他说完，佐罗就打断了他。

“不不不，你还是继续养伤好了。不要随意复出，那会留下病根的。”他带着诚恳的表情说道。“还有卡魔拉，如果你能帮忙的话也好，队长那边正需要一切能用上的人手。不过我们此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你们两个。我们需要借用一样东西……噢拜托，用得着这么怀疑我吗？我说的不是权杖！”

第三七一章转机来了

塞戈维亚主要城市的北部，仅仅不到一千平方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了银色的海洋。

这里的地下，是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一个防空洞。如今还在塞戈维亚的普通民众，绝大部分被复仇者们送进里面保护起来。不过，这不代表他们就安全了。先不说如今整个塞戈维亚还在上升，单是外面密密麻麻的战斗机器人就够让他们恐惧的了。

这就是所谓的银色海洋。从半空看下去，大片大片的是银色，还有那么几个其他颜色的点被淹没其中，重点是几乎看不到地板。被几百上千战斗机器人围攻，就是这种局面。

其实美队等人的处境已经比最初的时候好上不少了。不久前来了二十来个雇佣兵，说是黑寡妇让他们过来帮忙的，这才让美队等人放下对佐罗以及罗曼诺夫的抱怨。而这些雇佣兵也的确有两把刷子，一路出外面杀了进来。可惜受限于“职业特性”，这批雇佣兵多向来单打独斗，鲜有应对大规模战斗冲阵的经验。偏偏这几百上千个战斗机器人完全服从于一个意志——奥创——之下，比世界上纪律最严明的华夏军队还要夸张，不管是两两配合还是几百配几百，都完全超越了“默契”这个词。在这种局面之下，雇佣兵们无法发挥出各自的特点，相互之间又基本没有配合，战斗力大打折扣。因此他们人数是复仇者那边的两三倍，发挥的作用却只是勉强与那边相当。

不过还好，起码他们防守起来还是可以的，现在能勉强守住防空洞的入口了。复仇者们也得以腾出手来，想办法对付奥创，以及阻止塞戈维亚继续上升。可惜的是，这两个方面，他们都还没有得出合适的办法。

“那些雇佣兵还传来了一个消息，毁灭博士正在组织足够容量的飞行器，准备将防空洞里的人接出去。”美队呼了口气，这么说道。

“毁灭博士？他不像是这么伟大的人。”蜘蛛侠双眉紧皱。他对毁灭博士的印象，还停留在对方与神奇四侠在纽约发生冲突上面。“我是说，他不是坏人么？”

“坏人应该没错了。他应该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挽回国际上的恶感，减轻拉托维尼亚以及他这个独裁者所受到的舆论压力。”斯塔克一边想着一边说道。“如果最后我们成功阻止了奥创，他甚至能得个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而要是我们失败了，well，所有人都要死，舆论压力什么的也没所谓了。”

小蜘蛛和钢铁侠的开小差，让美队很不痛快。

“不管他怀了怎样的谋划，他帮到这些民众，这就够了。一个和平奖提名，他配得上。”美队沉声说道，“相比之下，我们应该惭愧。民众的问题可以解决，而我们依然想不到办法让塞戈维亚停下来。再过几分钟，地球上70多亿条人命就葬送在我们手上。”

“呃……”

这个指责也太沉重了些。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热压的方式，从底端热封，使推着塞戈维亚上升的助推系统超负荷运转，然后将它引爆？”小蜘蛛虽然年纪还小，但好歹也是高材生来着。现在就提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只是这个主意不太靠谱。真要有用，之前小蜘蛛就该提出来了。

“这种方式需要多长时间？”美队立即问道，“要知道，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小蜘蛛挠了挠头：“两三分钟吧……”

美队直接翻起了白眼。两三分钟引爆一个助推器，听上去还挺快的，然而据斯塔克之前飞到塞戈维亚整块“国土”的下方稍稍探测了一下从中的情况来看，这种混合了两量子级别科技的助推器，不少于十个。而现在留给复仇者们的时间，别说十个两三分钟，连这个的五分之一都没有。还有关键的一点，引爆助推器几乎就等同于引爆塞戈维亚的“国土”，而这块“国土”上面还有起码一万多民众呢！

这还是得亏塞戈维亚本来就没多少人口。不然的话……

“可是，我们可以先引爆靠外的那些助推器啊。”小蜘蛛还在尽力，“这样伤害不了我们这边的人，也能减慢塞戈维亚的上升速度。”

“那引爆后的产生的碎块怎么处理？那些碎屑泥块从如今这个高度落下去，杀伤力可不低。”美队还是觉得不妥，“关键是，我们还不清楚那些助推器的具体位置。这又要花一些时间……”

“可是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什么也不做，说不定我们还撑不到拉托维尼亚的支援呢！”

小蜘蛛说的正是事实，而自己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让美队很纠结。

“那……”他正要做出艰难的决定，忽然想到旁边还有一个家伙来着。“斯塔克，为什么不说话？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被他这么一问，斯塔克倒是开口了：“噢，你怎么了解我的风格。我只是在做点算术题而已。”

“什么？”

“我在算我们之前的上升速度、助推器的推力，空气阻力等等……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听到这话，美队叹了一口气：“又是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吧。”

小蜘蛛也是一样的心态：“没错。我觉得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处境了。多你这一个不多，少你这一个也不少。”

“哦，你们确定？”斯塔克看着他们，忽然笑了起来，“毕竟这可算是一个好消息来着。”

在美队和蜘蛛侠的惊讶中，斯塔克将他的发现说了出来：塞戈维亚上升的速度，竟然在不断降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它的确发生了。”斯塔克笑着说道，“现在我们有更多的时间，所以，打起精神来小家伙们，呃，还有老家伙们，我们能坚持到拉托维尼亚的支援！”

与斯塔克几乎是同一时候，不远处正在一一己之力拖住浩克、快银、绯红女巫还有新来的普罗米修斯的奥创，也发现了他的那些量子反应助推器竟然有几个失去了联系。

“这不可能！”他一边加大了自己的火力，一边怒吼道，“你们不可能有这个能力！你们做了什么！”

这么喊着，他马上就要冲破浩克等人的阻拦，马上就要向还在死守防空洞的入口的复仇者们以及雇佣兵们冲去。而就在这时候，塞戈维亚的上空雷云积聚，一道带着紫蓝色光芒的身影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接下来就那么几个瞬间，就起码有上百架战斗机器人失去战斗力，或者干脆报废掉。

然后还是奥创的大喊：“索尔？这不可能！我已经毁掉你了！”

第三七二章这个意外够不够意外？

随着声势十足的雷云和雷光散去，这个有点玄幻的画面终于还是回到科幻上面，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也终于能够被看清了。

戴着有两边有金属小羽翼的银色头盔，披着大红色的披风，果着双肩和右臂的银蓝色半身铠以及同样色调的过膝腿甲，还有右手拿着神话中的雷神之锤，缪尔尼尔。只是……这个人不是索尔，而且是个女的。

“我的天啊……不，我的奥丁啊，罗曼诺夫？！”

没错，看到头盔下的面孔，斯塔克他们最先认出来了，这个“女雷神”，竟然就是黑寡妇罗曼诺夫！

“告诉我，队长，告诉我我只是宿醉没醒看错了而已……”斯塔克一边拍着旁边美队的手臂，一边喃喃地说道。他的旁边，不管是美队还是蜘蛛侠，还有其他几位复仇者，也是差不多的神态。

说起来，在奥创诞生的那个晚上，刚举办完一场派对的复仇者们拿雷神之锤缪尔尼尔开起了玩笑。当时复仇者们一个个试图举起——不，哪怕只是挪动——缪尔尼尔，却一一失败了。放置在左面上的缪尔尼尔可是纹丝不动。于是索尔就半开玩笑地说他们都不够资格。后面引出奥创的嘲讽就不描述了，当时没有罗曼诺夫是唯一一个没有哪怕只是尝试一下去挪动雷神之锤的复仇者。可是现在，被抱怨跑去不知道干什么了的罗曼诺夫，竟然忽然就拿着雷神之锤，化身女雷神从天而降了？！这个转折让复仇者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止复仇者们，奥创也被这个变化愣住了。

“娜塔莎罗曼诺夫，你果然是个例外。”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化身女雷神的罗曼诺夫，还带着压迫感一步一步地朝对方走去。“在那些个复仇者里面，即使是索尔，我也有把握摸清楚他们的心理，从而预测他们的每一个选择。就只有你，即使我找到你在前苏联时期以及刚到美国时的那些经历，做出了很多的推导，你依然能给我惊喜。”

“看来我应该感到庆幸了？”罗曼诺夫版雷神只是淡淡地回应。

没想到奥创竟然很直接地点头了。“没错，你应该的。不过，你带来的‘意外’也该到此为止了。”

启动那比快银慢不了多少的速度，奥创忽然就来到罗曼诺夫身侧，出手就是干脆利落的一拳。而在这之前，还有三枚飞弹已经在按着既定的轨迹射向罗曼诺夫了。

结果罗曼诺夫右手锤子一挥，反倒把奥创打退好一段距离；左手也是一挥，将那三枚飞弹打向一旁的“银色海洋”里，炸飞了好几个战斗机器人。不用怀疑，与她右手的缪尔尼尔匹配，她的左手正拿着美队的振金盾牌。

看着眼前忽然冒出来的死侍，美队一阵无语。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死侍从他手上将盾牌夺走并甩给罗曼诺夫，这一下做得太对了。如今的罗曼诺夫一手雷神之锤，一手振金圆盾，竟然以一己之力地抵住奥创了！不只如此，她还能通过缪尔尼尔带来的雷电能力，攻击目标突破一个两个的限制，一打就是一片！

复仇者们压力大减，能做更多的事了。

被美队用古怪的目光盯着，死侍一副怕怕的样子：“别看着我，我也是听指示的。是蒙面侠让我将盾牌交给新雷神。”

美队一皱眉：“蒙面侠？”

“噢，就是佐罗。你没看过1975年的那部电影？好吧，我也没看过。不过电影名字和里面主角蒙着脸的时候都叫佐罗，跟你们那位神秘的朋友一个名字。”死侍这么说道，“说到这里，你们知道你们那位佐罗朋友的真名了吗？我想，‘佐罗’不是他的真名吧？哪个父亲会给自己的儿子起这么个名字！像我，我就给我的儿子起名叫瑞安……”

“瑞安？”

“瑞安雷诺兹……噢拜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个！反正你们也不明白！”忽然激动地说了这么两句，死侍又一副郁闷的样子。“抱歉，老古董，我错了，我只是有点伤心而已……那个锤子竟然不承认我，跟你们的黑寡妇跑了，明明我那么期待的……要不你们替我说一下，看事后能不能让我再举一次试试？对了你们试过了没？有？没有？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在举与不举这个上面输给一个女人，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美队黑着脸无视死侍的喋喋不休，直接问道：“佐罗在哪？”

“他提前从私人飞机上下来了，还没到？好吧，他可能……咦小，蜘，蛛？好久没见！”

早知道死侍不靠谱，美队如今见识到他更不靠谱的一面。这个家伙竟然话说一半就离开了。眼看可怜的蜘蛛侠被死侍各种亲密地拥抱，美队有点愣神——听说死侍是个双性恋……

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之前奥创先把索尔搞掉是有原因的。除了一时半会不好往死里打以防暴走之后变得无法控制的浩克之外，索尔对奥创的威胁是最大的。只是奥创没想到，少了一个索尔，还有黑寡妇能举起雷神之锤。如今，有了罗曼诺夫版雷神的加入之后，形势开始逆转。等到浩克、快银和绯红女巫也参与进去，对奥创展开围攻，地表上的局势已经要偏向复仇者一方了。

只是……地面上的局势从来不是这场危机的核心。

“或许你们能够击败我，但我还会是最后的赢家！”各种被打被电被砸被轰击，哪怕有着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完美身体，此时的奥创已经有点焦头烂额的意思了，那张照着斯塔克他爹的样子整出来的脸如今已经是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的了。这让他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更渗人。“你们无法杀死我，我随时可以离开这里。不过我不会走得这么早，我还要看到你们在塞戈维亚开始下坠时那绝望的表情呢！哈哈哈哈……”

奥创的话让本来因局势的转变而高兴起来的美队等人脸色又是一沉。还好，等了多时，拉托维尼亚的支援终于来了。那是好些军人、以及一些普通工作人员。然后，美队他们还遇到熟人了——尼克弗瑞，又或者叫奥古斯丁吉本斯。他还带来了一艘积尘的天空母舰。据说他是在佐罗的撮合下，与毁灭博士合作，来救走防空洞里的民众了。

见到化身女雷神的罗曼诺夫，弗瑞也是一阵错愕。而奥创被复仇者们加雇佣兵们压着打，则让他一阵点头。不过还是那个问题，不阻止塞戈维亚变成灭世的“陨石”，一切都是白费！

第三七三章佐罗是什么人

这边复仇者们还在因为无法阻止塞戈维亚升空、地球行将受创而忧心重重，那边奥创的心也在直往下沉。就他刚刚对复仇者们发出最强嘲讽的那二十来秒内，又一个量子反冲助推器去他失去联系了。

他刚刚的那番话除了嘲讽之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试探。现在从复仇者们那混杂了难看、失落和愤怒等负面情绪的神态来看，基本可以肯定助推器从服务器上丢失与他们无关了。而就在奥创想着是不是有某个第三方——或者干脆就是之前偷走权杖的那个第三方插手的时候，他看到不远处正扶着索尔往防空洞那边走去的卡魔拉，以及正握在卡魔拉手上的权杖。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卡魔拉的来头以及能耐。从卡魔拉那一身绿皮来看，他联想到这个不存在与地球上任何数据库内的女人——女性生命——跟浩克有某种联系。所以……

“跟复仇者暗中联系，夺取我的权杖？佐罗，你怎么敢！”

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仔细想想，奥创就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要是佐罗真的站在复仇者那边，就不会有如今的这场战斗了。他完全可以在奥创跟新身体融合的那段时间就带着复仇者们将当时还没有被奥创改变的布置全部破坏掉。可是……听死侍和美队那边的对话，也能知道罗曼诺夫版雷神是佐罗搞出来。而之前就偷偷进入塞戈维亚、如今涌出来与复仇者联盟一道守卫那些塞戈维亚民众的雇佣兵们，还有帮着带民众离开的拉托维尼亚人，这些都勉强可以跟佐罗扯上关系，可以猜测是佐罗从走周旋给复仇者们请来的救兵。但综合所有已知的情况，奥创还是看不出佐罗的目的。

奥创自问对佐罗有一定的了解——起码比对罗曼诺夫了解的要多。在奥创看来，那是一个没多少集体荣誉感的家伙，也不是美队、蜘蛛侠那种整天将拯救世界当作己任的类型，更不是蝙蝠侠那种宅在一方的守护者。佐罗的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个有益于他自己的主题。也就是说，他动手了，就肯定能从中获取到什么。之前奥创以为佐罗想要的就是振金，因此宁愿降低自己对新身体的期望，也换取佐罗对他的支持。可是现在……佐罗不在这里，权杖在复仇者联盟手上。那么，除了振金和权杖，在这件事里，还有什么是佐罗看上了的呢？

想了这么多，奥创也没有放下手上的动作。他在试图摆脱眼前针对他的封锁，干扰那边正在往天空航母上撤退的人群。可是他眼前的这些家伙——罗曼诺夫版雷神、快银、绯红女巫、蜘蛛侠、死侍和普罗米修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甩掉的。从一方面来说，能让这么多强悍的家伙来围攻自己，奥创也值得自豪了。当然，奥创可不会这么想。在亲身冲击对方的撤退路线无望之后，他索性控制着还剩下的几百战斗机器人，结成有地面有半空的尖锥形阵线，向着那些撤退的民众“锥”过去，想要用这种以点对面的方式突破美队、斯塔克、石头人等其他几位复仇者以及那些雇佣兵组成的防守阵线。

几百个战斗机器人，会飞能跑，美队他们一时间也是难以应对。

“要不……让罗曼诺夫撤回来？”再一次将一个飞到自己面前的战斗机器人轰退，霹雳火无奈地喊道，“有她来一个最开始时的天将雷柱，我们就轻松多了。看起来她比索尔还适合当雷神呢！”

也是，罗曼诺夫化身女雷神出现的时候、凝聚雷云引来的通天雷柱如果打在如今密集的战斗机器人阵型中，只是那么一下，就起码能让上百个战斗机器人瘫痪。哪像现在，要不是有浩克和石头人两个大块头堵在最前面双鬼拍门，战斗机器人的点对面冲锋早就将防守阵线突破掉了。

不过也不能让罗曼诺夫回来。如今手持雷神之锤和振金盾牌的她是抗击奥创的主力。没有她在那里拉住奥创的仇恨，其他快银、绯红女巫、蜘蛛侠他们根本无法在奥创面前走过几个回合，自然就不能拖住奥创了。

值得一说的是，霹雳火真心不会说话……只前面那段就好了，干嘛偏偏还要加上“比索尔还合适”，索尔就在他侧后方不远处，正帮着指挥那些民众登陆天空航母呢！

给感叹阿斯加德人的恢复力。从被奥创重伤到现在才那么点时间，索尔竟然已经能站起来。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或许你是对的。”索尔有点消沉地说道。显然他是听到霹雳火的话了。“之前的我只凭血勇，看不起魔法和能量攻击，一味跟敌人肉搏，根本没发挥出缪尔尼尔的真正威力。而罗曼诺夫……她才接触缪尔尼尔，就已经能释放出那么强的雷电了。”

见索尔这个样子，极少跟人道歉的霹雳火脸上满是不好意思。美队他们则是错愕，在他们印象中索尔向来都是自信满满的。

就在大伙都不知道怎么开导这位来自阿斯加德的王子的时候，卡魔拉开口了：“与罗曼诺夫本身无关。”

“什么？”众人不解。

“是那个佐罗跟罗曼诺夫说的。他说在力量上罗曼诺夫处于劣势，建议罗曼诺夫发挥出那个锤子的雷电能力和重量的特性。当时他们的对话我不小心听到了。”

卡魔拉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就是说嘛，罗曼诺夫能举起雷神之锤就已经够逆天了，怎么可能还一开始就完全发挥出来？

卡魔拉的话还没说完：“你们不觉得这个佐罗很奇怪吗？我问过索尔，知道你们对佐罗也不太了解。可是他似乎很清楚你们一样。而且有些事我不清楚，你们也不清楚，甚至阿斯加德人都不清楚，佐罗却早已知情——权杖里有一颗宝石，这件事我还是从灭霸那里听回来的，也是灭霸让我意识到这颗宝石有着非同寻常的价值。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庭，呃，地球人，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之前是没有人往那里去向，但现在经卡魔拉这个外星人一点破，美队、斯塔克他们都有了奇怪的想法——难怪，佐罗也是外星人？

如果可以换一下的话，佐罗倒希望自己是外星人，也不想当某个神秘存在设计下的实验体——混入了布鲁斯韦恩的基因的实验体。只是事实已经是事实，这不由他的意志来决定。

说起来，卡魔拉太有心计了，这跟佐罗前世所知的根本不一样。刚刚赶过来，刚好她用来挑拨他和复仇者之间的关系的那些话，对此他非常无语。虽然他无意与复仇者们建立怎样的良好关系，但被说是外星人，还被指责有什么阴谋，他还是不太高兴。

不过，现在不宜计较这个，对方总会有付出代价的时候。佐罗只是瞥了表情复杂的卡魔拉一眼，然后就无视了她，从她身前走过，来到脸色古怪的美队和斯塔克身前。

其实奥创对他的了解一点都没错。他之前做了那么多，现在就是他的收获季了。

（P.S.：咳咳，今天又要先欠一章，周末补上_。sorry！）

第三七四章如果我告诉你们……

“什么？我没听错吧！”

“没，你没听错。”

“等等，你真的说你想要奥创的身体，然后这还是你的真正目的？”

“是的，你没理解错。”

当得知佐罗盯上的是奥创新融合的身体，美队和斯塔克都惊呆了。

“你知道他‘穿’着霍华德的身体吧？”美队下意识地问道。

“你这种说法有点奇怪，不过，是的，我知道。难道你准备告诉我你跟霍华德有什么更深入的感情，你舍不得他落入他人手中，哪怕那只是他的身体，不，只是他的身体的复制品，甚至连复制品都算不上？”佐罗看着美队，一脸古怪地问道。然后他又望向斯塔克。“你呢，你也跟美队一样，觉得那是你父亲？”

斯塔克立即摇头，表情很坚决。

“一点也不。我虽然跟我父亲关系不太好，但也不想我的‘儿子’顶着他的脸到处走……等等，这种说法是不是也很奇怪？”

“是的。”佐罗强忍住笑意。他也没想到奥创在给自己弄新身体的时候，竟然用了霍华德斯塔克的样子。说起来，这应该是对托尼斯塔克最大的报复了。在奥创心中，这说不定比击败甚至杀死斯塔克还要解气。

与奥创相比，美队和斯塔克最近没有专门研究过佐罗（唯一一次还是宇宙魔方事件之后，那时候知道的更少），但也知道佐罗是那种不会主动当“救世主”，“出手必有因”的家伙。之前听说佐罗主动带走罗曼诺夫去联系雇佣兵们过来帮忙，又说服拉托维尼亚出兵支援，再帮罗曼诺夫化身足以拖住奥创的女雷神，这些都让他们有些怀疑。现在得知佐罗有所图，反而是安心了些。他们最怕就是搞定奥创这个大麻烦，会引出更大的危机。如果只是奥创那个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身体，这样的代价还是可以接受的。反正那又不是他们的东西……

有奥创这个迫在眉睫的大敌在前，他们都刻意回避佐罗可能会利用奥创的身体做什么坏事的想法了。

能用一个基本算不上代价的付出——甚至谈不上付出——来换取奥创的失败，这是美队和斯塔克都乐意看到的。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奥创是不是真的就此失败？毕竟如之前奥创所说，即使他在这里输在罗曼诺夫等人手上，即使美队他们能顺利将所有还没离开塞戈维亚的民众迁出，他依然是赢了。

从塞戈维亚升空被发现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专家和学者做了专门的模拟。一旦塞戈维亚整片“国土”坠落，首先影响的是东欧这一带，紧接着是亚欧大陆的地貌，然后地球气候也会发生重大变更，然后，地球上的人类将会在一个月之内从将近80亿降到八千万——这还是最乐观的预计。而要是接下来的五个月内人类还没找到在大气层外生存繁殖的办法，那在塞戈维亚坠落的半年之后，就是人类彻底从地球上消灭的日子。等到侥幸在最后时刻逃到太空的人类将因技术原因而携带不多的食物和用水消耗完，这个时间大概是3年之后，人类将会彻底灭绝。

当然，能有一部分人逃难到阿斯加德的话，情况会不一样。但谁都不敢说，人类到了阿斯加德就一定能安定下来。而且奥创目前是杀不死的，谁都不敢说奥创以后就不能杀到阿斯加德去……

好吧，换个更直接的说法：佐罗真的有办法杀死奥创？

当美队问到这个的时候，斯塔克也掩饰着眼神内的期待，淡淡地追加了一句：“既然你想要那具振金身体作为战利品，那你应该有办法才对。”

结果佐罗还真的就点了点头。

美队当即很解气很激动地握了握拳。倒是斯塔克将没差多少的激动收起来，故作淡定地吐槽：“那你得准备受到奥创的报复了。就目前为止，除非中断地球上所有网络协议，不然他失去一个身体，还能轻易找到更多的身体。而我们显然不能中断网络，让人类回到莽荒状态。即使能，在那个期间奥创足以弄出新的身体甚至能自行搭建网络了。另外你还要认真考虑一个问题——奥创算是人嘛？你谋夺他的身体，到底算不算冷血，算不算反人类？”

听到斯塔克这话，美队的笑容瞬间定格了，随后古怪地看了佐罗一眼，再低头真的思考了起来。

当然，这种比哲学还要哲学的命题，美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但这不妨碍向来伟光正而且跟霍华德斯塔克关系匪浅的他对佐罗想要奥创的身体态度变得有所保留。

对此，佐罗一点都不在意。

“人们，尤其是跟霍华德斯塔克关系特殊的你俩，总不会更希望有个杀人机器顶着老斯塔克的脸到处搞事吧？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第一时间把那张脸弄没，然后那具所谓的身体在我手上不会作为身体存在，不管最后的重新冶炼成效如何。老实说，我更希望能将振金完整提取出来，可惜是不太可能的了。”他这么说道，有认真也有遗憾。然后，他笑了。“还有，我不会让他有报复我的机会。”

这最后一句佐罗说得很自信，美队和斯塔克都是一愣。

“怎么，你可以保证自己一直不出现在联网了的电子产品的范围内？”斯塔克想了想，犹豫着问道，“还是说，你准备用他的身体来给你制造某种便利，例如传说中的人皮面具什么的？噢，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也想换个身体了——当然，要不是你保证它在你手上不会作为身体存在的话。”

斯塔克的挤兑让美队皱着眉看向佐罗。而在看到佐罗依然淡定自若的表现之后，美队也犹豫着但不无期待地开口：“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切断奥创与网络的联系？”

没等佐罗回应，斯塔克就插了一句：“这不可能。即使是同样在网络上有很高权限，几乎不受干扰的贾维斯，也没有这个能力。在网络权限上面，奥创是最高级的。”

斯塔克坚信这一点，毕竟奥创是从他手上诞生的，他对之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奥创在一“出生”就凭借本能差点击杀了后来斯塔克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贾维斯，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事实上，要不是知道奥创有这种能耐，有点灰心丧气，斯塔克在整件事里可以更积极一些的。

而美队，作为战场指挥官，他自然是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可是佐罗的表现……

“那么……又说到权限了？你不烦墙外面的家伙都要烦了！”说到这里，佐罗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开玩笑。如果我告诉你们，奥创的最高权限是相对的呢？”

（噗，差点出事！今天的第一章！）

第三七五章来了！

银蓝色的“气流”不断上升，将试图飞上更高的半空的奥创扯了起来——这是快银刚想出来的招数。没有远程攻击手段的他本来想学之前见过的闪电侠一样，将奔跑中带起的“闪电”作为投掷手段扔出去，结果发现自己的能力跟闪电侠的不一样，貌似根本没有这样的功能，只能作罢。不过快银也是个聪明的家伙。虽然他没有所谓的神速力，但通过速度带起气流扰动空气这种招数还是能使出来的。于是，奥创很不幸就成了他试招的靶子。

从更高的半空落到现在的高度，本来攻击不到奥创的人也终于可以再次发力了。先有霹雳火从更高的半空一个大火球打下来，奥创不得不再下降一些；随后蜘蛛侠的蜘蛛网跟机关枪似的一下又一下扫射过来，奥创不能完全躲避，只能用力撑开；再有神奇先生的橡皮手臂伸过去想要缠上奥创的身体（这副皮囊不会用佐罗前世霓虹国某人气漫画里的“橡皮橡皮”系列招数也是浪费了），奥创倒是可以避开了却已经没多少躲避的空间。紧接着死侍站在地上，拿着几乎是不计后座力改装过来的手枪各种bangbangbang；绯红女巫和拿着权杖的卡魔拉一红一蓝两种能量不停地往奥创身上招呼；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洗白自己的普罗米修斯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混合艾德曼合金武士刀，配合传送道具的传送功效，不断闪到奥创背上一通乱砍；浩克和石头人配合着，用力量和吨位逼得奥创走投无路。最后，罗曼诺夫站在奥创慌不择路的路上，左手振金盾牌硬抗了对方的亡命一击，右手雷神之锤向前一指带出一道手臂粗的紫电击向奥创的胸口……

轰——奥创又不知道撞塌了几面墙，而又一栋十多层的建筑被砸倒，压在他的身上。

这已经是奥创第三次被复仇者一方的一套组合拳打倒，钢铁战衣内弹药用光能量也见底的斯塔克、盾牌借出去了的美队以及受伤未愈的索尔赶紧拍手——这种级别的战斗，如今的他们参与不了，只能给队友们打气。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可能是全世界最差劲的啦啦队了，一点鼓舞都没能带给队友们，几乎就是看热闹的。倒是其他雇佣兵们很好地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将已经剩下不多的战斗机器人挡在战线之外。

战况最大的转折，还是出在佐罗身上。本来奥创虽然落了下风，但还不至于败得这么快。他一个人就能拖住复仇者们和雇佣兵们当中最强的那部分，然后那近千个战斗机器人哪怕不能成为决定性力量，也起码能让剩下的那些复仇者们和雇佣兵们捉襟见肘。然而佐罗给复仇者一方出了个主意——让神奇先生躲在一栋大楼后面，各种伸张自己的身体，以作为一个陷阱。等到罗曼诺夫他们缓缓地将奥创引到那栋大楼前方了，随着大楼被浩克暴力推倒，已经伸张得跟超级大饼皮似的神奇先生从后扑出来，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奥创包在里面。然后，浩克和石头人用身体压上去压住、蜘蛛侠用用韧性极强的蛛网网住，再由隐形女用力场护盾将跟玩叠罗汉似的四人包起来。

这么一来，奥创在措手不及之下一时间被控制住，而原本负责拖住他的女雷神罗曼诺夫得以腾出手来，和快银、绯红女巫一起，先把那近千个战斗机器人干掉一部分。

在这个计划里，神奇先生付出是最大的。被他包住的奥创从里面又是能量炮又是“镭射眼”又是尖刀尖刺想要突破出来，弄得他几乎直接昏死过去。另外浩克和石头人再加上蜘蛛侠的蛛网也没能彻底封住从神奇先生的“怀抱”中突破出来的奥创，被奥创打破了隐形女的立场护盾，钻入地下再挣脱出来。不过到了那时候，罗曼诺夫、绯红女巫和快银他们已经跟着雇佣兵们一起，将近千的战斗机器人清掉一半以上了。

这是重大突破。随后罗曼诺夫举着振金盾牌和缪尔尼尔，再次回头，在其他人的配合下拖住奥创，而其他人也在奥创被罗曼诺夫拖住之际得以配合着输出，缓缓增加自己一方的攻击力道。随着最后拉托维尼亚和尼克弗瑞带领的极限特工成功将原本防空洞内的所有塞戈维亚民众送上天空航母，得，有其他雇佣兵们对剩下的战斗机器人“收尾”，复仇者联盟被彻底解放出来了。

于是就有了奥创第一次、第二次、以及现在的第三次被打倒。

不过即便这样，负责打气的美队和斯塔克脸上还是没有笑容。说他们可能是最烂的啦啦队，这是有原因的。这两个家伙连自己都鼓舞不起来，怎么鼓舞队友们？

“再这么下去，等到战斗机器人的数量少到一定程度，或者塞戈维亚到了一定的高度，奥创就会放弃了的。”美队担忧地说道，“现在他还留在这里，只是想要拖住我们不让我们破坏塞戈维亚整块土地而已。”

斯塔克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他随时可以离开，佐罗呢？他说他有办法让奥创失去网络上的最高权限，他……我更担心的是，说不定下一刻就有核弹——不止一颗核弹打过来。”说到这里，斯塔克挥了挥拳。这种压抑的动作，很少在斯塔克身上出现——或者说没有出现过？

这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只有美队能够听见。而美队也很“配合”地露出颓然的表情——同样是很少见的表情。

其实早在之前美队和斯塔克就有担心其他国家会向这边发射核弹，通过这种方式阻止塞戈维亚继续升空，甚至直接打散整块土地了。这不失为一个阻止奥创的计划的方法。只是当时塞戈维亚上还有那么多的民众，其他国家总算不至于那么没人性。可是现在，民众都已经离开了，塞戈维亚上除了奥创和奥创的机器人，就只剩下复仇者们和那批雇佣兵。对于政客们来说，这个代价不算太轻但也完全可以接受……这不会是个有多难的抉择！

“或许牺牲在这里会是我们的归宿吧。如果能用我们的命来换取塞戈维亚不下坠，换取人类的延续，我会坦然接受这种付出。可是……奥创依然会逃离，危机并不会解除，我不甘心啊！”

连美队都有这样的想法，更别说更为现实的斯塔克了。

“或许……”斯塔克正在犹豫着是该说些不怕死之类的话还是开个玩笑调解下气氛的时候，看到足以让他惊喜——哪怕他不想承认的一幕。“佐罗回来了！”

这又是压低声音的一句，却难以掩盖其中的激动和期待。

（P.S.：总算赶上，没有停更。这是今天的第二章。星期四欠下的一章预计会在周日补上！）

第三七六章谁告诉你……

佐罗是在之前给美队他们出了主意就离开了，并没有交待去做了什么，当然也没有说出他能让奥创失去网络上的权限的办法。就这方面来说，美队和斯塔克自然不无怨言。

“你总算回来了。”迎上佐罗，美队立即开口，“不管你在要做什么，必须马上完成了。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

相比之下，斯塔克的态度更冲一些：“他或许是去睡个午觉而已。你知道的，民众也都送走了，奥创还没离开，重点是核弹还没打过来，轻松着呢！”

斯塔克这番显然是挖苦的话，佐罗自然不会听不见。

“噢，忘了核弹吧。一时半会它们是不会出现的。”他淡定地说道。

他的话让斯塔克和美队都愣了起来。

“一时半会不会出现，也就是会出现了？”

“你怎么知道！”

面对两人的疑问/质问，佐罗笑了起来。

“当然是一边睡午觉一边搞定的了。”他不痛不痒地回呛了斯塔克这么一句。“如果不是我，这里早在二十分钟前——也就是那些普通人还没全部登上那艘老神盾局天空航母时就被打爆了。你们肯定不会想到，甚至都没有通过联合国会议，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就激活了部署在欧洲的绝大部分核弹头，并打算直接使用。不过还好，我阻止了他们。”

美队愣了一下。斯塔克则是沉着脸追问：“你怎么做到的？”

佐罗也不隐瞒：“这还多亏了你和奥创。之前奥创想要调用那些核武器，而你阻止了他，结果你们在网络上的大战，留下了许多可追踪的痕迹。这就给了我便利了。”说到这里，他给美队和斯塔克露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个时刻，我就可以调动300颗处于激活状态的核弹头。”

“你……”

斯塔克当然担心佐罗的用意，或者说他怀疑佐罗会用这些核弹头来做些什么。而佐罗如今这么将事情说出来，也被他视为威胁。结果，美队伸手拦住了想要上前质问佐罗甚至想要对佐罗动手的他。

“我相信佐罗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要用核弹来将整块土地在坠落到地面之前引爆，对吧？”

佐罗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很随意地耸了耸肩。

斯塔克也冷静下来了。他还是不太相信：“即使我们在网络上留下了痕迹，你也不可能找到那些核武器所在的地址并将它们挟持吧？要真这么容易，世界上那么多黑客早就做到了。”

“黑客做不到，不代表就完全无法做到。”佐罗笑了笑。他一边说着，一边往罗曼诺夫他们与奥创大战的那边走去。“好了，尼克弗瑞和极限特工那边还会回来一趟，你们也该准备离开了。”

听了这话，先入为主的斯塔克下意识就以为佐罗这是在转移话题。倒是美队心中一动：“佐罗，你这是准备用核弹轰炸这里，将奥创和那些战斗机器人全部轰死？”

佐罗哭笑不得地摇头。

美队这也是有点怀疑而已。如果佐罗真的是那么打算，那以奥创的身体作为战利品这件事就无从说起了。毕竟别看现在奥创被复仇者们压着打，以他的身体强度和速度、灵活性，哪怕复仇者们全部死在核弹的轰炸或者辐射之内，他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放心，我自有主意，你们主要配合就好了。”佐罗这么说道。他指了指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一栋看上去很普通大楼，说出让美队和斯塔克都不太理解的话。“你们只要将奥创打进那栋大楼里就好了。”

美队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眼神复杂地看向佐罗。而斯塔克还是不满意，直接表达自己的怀疑：“你确定你真的能切断奥创与网络的连接？”

佐罗无语地看着他们：“这时候还在问这种问题？我总不能为了骗你们而把自己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吧？”

斯塔克面色一滞，然后嘀咕着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帮奥创……”

“够了！佐罗如果是想要帮佐罗，他之前就有很多机会。这是不容置疑的！”美队当即打断了斯塔克的话。然后他又再次看向佐罗：“不过你得承认，你一直没有给我们展示足够让我们放心的信息，我们会怀疑也是很自然的。”

“我知道。”佐罗点了点头，“不过有些事我也不方便说。还有……快看，你们的‘出口’到了。哟，战争机器也来了。”

顺着佐罗所指的方向，美队和斯塔克看到了几架战斗机。这就是佐罗所说的“出口”。不用他们问起，佐罗就给出解释：“它们跟曾经神盾局的昆式战机有点相似，对吧？事实上，它们的设计图正是九头蛇潜伏在神盾局的时候偷师过去的，而它们本身是九头蛇的产物。你们永远不会想到，拉托维尼亚在这次从你们突袭斯特拉克开始一路到现在，究竟拿到了多少好东西。”

这一次，还没等美队回应，斯塔克就抢先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些？还有，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刻跟我们说这个？”

“我只是觉得你们应该注意维克托杜姆而已，他不会满足于一个拉托维尼亚。不过，你们也得小心他在强压下的反弹。”虽然说着比较严肃的事，但佐罗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然，听不听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美队和斯塔克不清楚佐罗的动机，其实佐罗也只是随口说一句而已。在佐罗看来，毁灭博士这种人一般不出手就算了，一出手肯定是有大目标，就会搞大事情。佐罗这也是给复仇者联盟留个底，让他们去监管毁灭博士。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奥创才是大boss。

战争机器一来就对着飞起来的战斗机器人一通猛打乱射，很快就将战斗机器人们压制在地面。这时候斯塔克将这位好机油喊了过来，让他来做传信人。然后没多久，那边正在围攻奥创的罗曼诺夫他们就知道了佐罗的那个主意。

不一会，眼看奥创就要被打进佐罗说的那栋大楼了，这边的美队和斯塔克忽然一愣：“你不是应该过去的吗？”

在他们看来，佐罗既然说了将奥创引到那栋大楼，那肯定是与切断奥创与网络的连接有关的了。毕竟现在战局已经基本明朗，如果奥创还统治着网络，他完全可以就此扔下那具已经成了各种挨打的靶子的新身体，通过网络离开，甚至可能会在离开之后通过某种遥控的方式让整块土地不再上升，而改为下降什么的。可是现在，佐罗还站在这里……

“你该不会是打算逼奥创离开，然后你再拿到那具身体吧？！”斯塔克忽然喊道。

佐罗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会为了一具振金身体，就把自己搭进去？放心吧，奥创已经基本上失去对那些助推器的控制了，你们没注意到塞戈维亚已经停止上升有一段时间了吗？”

“呃……”美队和斯塔克对视一眼，他们还真的这才发现。

“战争机器他们追上来之后，我就让整块土地停止上升了。”佐罗笑着说道，“还有，谁告诉你切断奥创与网络的联系的人是我了？”

第三七七章佐罗的杀手锏

轰！

罗曼诺夫将手上的缪尔尼尔甩出，锤子带着那诡异的重力特性和惯性，以及雷电之力，砸在刚避过绯红女巫的混沌魔法和卡魔拉用权杖射出来的能量弹、并在随后挡了浩克一拳的奥创身上。下一刻，本来刚飞起来想要向半空逃逸的奥创就如坠落的流星一般瞬间砸在一栋大楼上，连续击穿一层又一层的地板，从楼顶最终来到一楼。对奥创来说更倒霉的是，他给大楼来了个上下对穿不说，大楼还在最后倒塌，将他压在厚厚的碎屑以及混凝土块之下。

奥创得庆幸自己不是真正的人类，也得庆幸他的新身体在融合生物组织时特意剔除痛觉神经的部分，不然现在哪怕死不了，也痛得生不如死了吧。当然，即使这样，他也不是完全没受到影响。一栋大楼的绝大部分重量压在他身上，他还是有感觉的。另外，他不是佐罗前世那部电影里的幻视，没有后者额头上的宝石，他的能量储备可远远比不上没有在这个世界诞生的幻视。直白地说，他累了。

“还在我控制下的助推器只剩下三分之一，塞戈维亚已经停止上升了，只是悬浮在这里……或许我也应该离开了。反正这个高度已经足够了。只要整片土地砸下去，地球依然会发生重大的地貌和气候变化，人类依然免不了遭到毁灭性打击。”

这么想着，奥创已经决定要脱身了。这个相当容易。他的“灵魂”还是跟网络连接着的，而且是无障碍连接。他随时都可以通过网络离开，没有人能够拦住他。而外面还剩下的战斗机器人——还有多少来着？一百两百？即使全部被消灭了，他也不在意，只要他能离开，以后随时可以弄出新的一批。甚至现在剩下的那些还能替他将复仇者们拖在这里，给这块土地“陪葬”呢！关键是，他还是不舍得现在这个身体。

“振金不是没有，或许我可以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去瓦坎达一趟。作为地球上最强的金属，用来做身体还是很合适的。只是生物组织配置技术……赵海伦大概已经被那艘天空航母接走了，或许我可以先把那个培植舱拿到手。”

培植舱对于奥创来说自然比人命重要，但对复仇者那边以及其他的人来说却是反过来。之前那些人急着疏散人群，自然不可能将那个培植舱也带上。因此据奥创估计，那个生物组织培植舱应该还在之前的古堡内。

也不犹豫，顶着背上那有起码有一两吨重的建筑残骸，奥创勉强给自己撑起一点空间，腾出手来开始往地下钻洞。他没有曾经神盾局的等离子探钻技术，只能用能量切割的方式了。还好，他的能量切割比市面上的都要强悍许多，只比等离子差了一筹。因此直到他成功钻出一个洞直达下水道，复仇者们依然没有追过来。

他不知道复仇者们根本没有追过来，而是等着佐罗的杀手锏。

而奥创在下水道内，终于见到佐罗的杀手锏了。

一个双眼大大，黑色短发，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葵拉。

之前佐罗在离开古堡后去边境接人，接的就是葵拉。那些来自拉托维尼亚的援兵，只是他顺手通过极限特工联系上毁灭博士而争取过来的。毁灭博士在派来援兵的同时，也暗中调了一队人到了那个古堡，将里面的东西几乎搬空。而葵拉也在被佐罗接进塞戈维亚之后，就领了佐罗的任务，暗中切入网络，找到奥创布置下的那些助推器，并将它们中的大部分一一拿到手。

奥创自然不知道这种事：“你是谁？”

他可不认识葵拉，他的探测能力也没能从葵拉身上探测到什么。

“我叫葵拉。”

这时候，葵拉动了。回了那么一声之后，葵拉忽然从奥创眼前消失。等到奥创通过360度探测视角发现她的位置，她已经来到奥创的身后了。

一脚蹬在奥创的后腰上，将奥创向前踢了一个踉跄。然后她又追加了一脚，再抓住奥创的手臂将他拉了回来，以手立掌一下切在奥创的颈椎上，紧接着抱住奥创的后背，快速地来了个铁板桥，顺带着将奥创倒着栽到地上，以头着地。

这一套连招，将佐罗之前教她的一些战斗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换着其他人中了这种招数，哪怕是布鲁斯韦恩这种级别的，都会有那么几秒失去战斗力的。只是奥创的身体太过特别，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愤怒地喊了一声，奥创开始反击。面对葵拉，奥创有力量和速度的优势，又有远程的能量攻击。不过葵拉也不是普通人，她的灵活性，她表现出来的预判能力，让奥创一时间也无法伤害到她。

奥创可没那么多时间陪葵拉耗在这里。现在他甚至不想要那台生物组织培植舱了，只想立即远程关闭剩下的那些助推器，然后……

“不，这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可能中断我与网络的连接！”

“因为你在我的领域之内。”葵拉淡淡地说道。

与佐罗前世那部电影里的幻视不一样。幻视是双手按在奥创的头部，通过销毁奥创体内的联网机制，来阻止奥创通过网络离开。这算是从根源上杜绝奥创与网络的连接。而葵拉现在则是从中隔开了网络与奥创体内的联网机制对接，等于是将奥创从网络上隔离了出来。

与奥创诞生自人工智能，在权杖内那颗宝石的作用下觉醒了自我意识相比，葵拉是电子世界内自然演化的一个种族的一员，又在贤者之石的作用下得到了存在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身体，不能说她就一定比奥创高级，但起码在电子网络适性方面，她比奥创更胜一筹。

所以佐罗之前说的“权限”只是开玩笑。

值得一提的是，葵拉可以通过她的手段将奥创从网络上隔离，但她不能与奥创一样在网络上自由移动。奥创的“灵魂”还有着人工智能的痕迹，但葵拉那已经是真正的灵魂，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了。

至于她说的那句“领域”——要是奥创细心点，他就能看到有一层看上去很薄的淡蓝色的膜，将这段下水道包了起来。而且这个膜正是以葵拉为中心，会随着葵拉移动的。

（P.S.：今天的第二章。还有补上周四欠下的一章，那估计得晚点，可能要等到12点以后了。）

第三七八章以WTF结尾的虐主剧情

塞戈维亚“国土”地面上，复仇者们都死死地盯着某栋大楼那坍塌下来的瓦砾，眼睛少有眨几下的。

剩下那不到两百的战斗机器人已经被全部消灭，无奈之下前来助阵的那些雇佣兵们也已经在拉托维尼亚的飞机的接送下离开了这块浮空的土地。倒是死侍以舍不得蜘蛛侠为由留了下来。现在，复仇者们最关心的，还是奥创的情况。而奥创被压在那堆瓦砾下面都这么久了还没出来，这让他们有点担心。

复仇者们当然不会认为奥创就这么被大楼压死了，而要不是佐罗之前说了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复仇者们会更着急的。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还在考虑着接下来的生活、想着要不要正式加入复仇者联盟的快银和绯红女巫，除了美队、斯塔克和索尔这三个打了半天酱油的家伙，其他复仇者们都还处于战斗状态。别的先不说，罗曼诺夫就还没有放下缪尔尼尔，时刻准备着再将它扔出去。

终于，斯塔克首先等不及了。也不管贾维斯的能量过低警告，他合上面甲，调出战衣的X光扫描功能。

“该死，奥创已经不在那里面了！”

听了斯塔克这话，好几位复仇者立即动了起来。浩克、石头人、蜘蛛侠、绯红女巫……最后在罗曼诺夫用一击挥锤将最后一块混凝土块打飞，一条直径四五英尺、深不见底的通道暴露了出来。

一下子，所有复仇者的目光都盯向单独站在一边的佐罗。

“这就是你说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迎着复仇者们或愤怒或不解或冷淡的目光，佐罗很轻松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复仇者们自然不会就此不作为。比如作为跟佐罗最不对付的霹雳火，他就率先开口了。

“你怎么能……”

霹雳火的话才起了个头，佐罗就忽然抬手，竖起食指，做出一个聆听的动作。

“等等，马上就……好，来了。”

佐罗话音落下，随着他伸手一指，众人往之前瓦砾那边望去，结果看到一个身影经罗曼诺夫身前掠过，以不慢的速度从那条通道里飞了出来。

没有多说，也根本不需要再沟通，复仇者们就很默契地纷纷动手。蛛网、子弹、能量枪、混沌魔法、大混凝土块、混凝土块+1、混凝土块+2、火球……然后还有佐罗的大喊。

“嘿，停停停，那可是我的战利品呢！打坏了你们配得起么！”

一边说着，他一边冲了过去。

愣了一下，复仇者们面面相觑。佐罗不喊还没意识到，喊了之后他们也觉得奇怪了。刚才的“奥创”也太弱了些，根本没有反击，直接就被打飞——不，是一下一下被越大越远，最后在霹雳火的一记火球之后做了个平抛运动，轰的落在那边，掀起一片泥尘。

难道……

带着担心和怀疑，十多秒之后，复仇者们总算看到佐罗从那边回来了，还背着“奥创”。

“你……确定他已经不在里面了？”霹雳火打破沉默，迟疑着问道。

佐罗翻了个白眼，将“奥创”从背上翻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对着它那张霍华德斯塔克的脸揍了一拳，踩了一脚，还甩了俩耳光，再看向复仇者们，脸上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就差把“你们信了吧”说出口了。

看到那一拳一脚和俩耳光，斯塔克和美队表示不忍直视，小蜘蛛、霹雳火、快银这几位小年轻则吞起了口水，其他人有的脸色古怪有的如释重负。花了那么七八秒的时候，他们终于接受奥创已经不在那具身体里的事实。

“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着这具之前揍了自己好多下的身体，罗曼诺夫向佐罗问道。

“噢，我跟斯塔克他们说过了，不是我做的。”佐罗耸了耸肩，“至于其他的事，由当事人来回答你们吧。”

随着佐罗将话说完，那条通往下水道的通道里又走出一个人。

“大家好，我是葵拉。”

复仇者们自然对这个新出现的角色很好奇，但葵拉并没有回应太多关于她的身份的问题。她只说了她是佐罗的助手。随后，复仇者们也从葵拉的口中得知奥创被她隔断了与网络的连接，并在无法逃离而疯狂报复的过程中被她用虚实转化的手段一手插进胸膛内，将“心脏”抽了出来。

“那么，这个铁疙瘩就是奥创的心脏？”从葵拉手上接过那个比棒球大了一点的振金圆球，美队不确定地问道。

“应该说是心脏与大脑的集合吧。即使换了一副新身体，即使不知道怎么的就进化了，依然改变不了他脱胎自人工智能的现实。”将圆球从美队手上拿过来看了几眼，斯塔克面无表情地说了这么一句，又将圆球扔了回去。

从某种意义来说，奥创算是斯塔克的“儿子”了。之前因为“儿子”作大死，他能够坦然地出手，现在儿子已经频死了，他的心情却复杂起来。

拿着圆球，美队从队友们的表情上看了一圈，然后望向佐罗：“我该怎么摧毁它？”

佐罗想了想，说道：“振金的，的确有点难搞，但是……它跟一般心脏的外形不一样，但里面也应该有类似心室的设定，有一定的中空空间。如无意外，用雷神的锤子或者你的振金盾牌，都能将它砸坏。”

办法才刚被说出，美队就接到罗曼诺夫甩过来的盾牌了。他将圆球放到地上，在看了队友们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擎起盾牌猛地砸下去。

随着这个振金圆球真的成了瘪了的疙瘩，这次的奥创危机总算尘埃落定了。而当佐罗说了他会在复仇者们离开之后就用核弹将这块土地彻底炸掉，复仇者们欢呼起来。

罗曼诺夫将锤子还给索尔，在一阵白紫色的光芒中恢复了黑寡妇的打扮；浩克在蹲角落画了几分钟的圆圈之后，破天荒地变回班纳；之前被送走了的鹰眼再次出现，敦促队友们离开回家；美队还在试图说服快银和绯红女巫加入复仇者……没有人注意到，葵拉在跟佐罗说了两句之后，又钻进那条通道里了。也没有人注意到，索尔在跟卡魔拉聊着灭霸的情况时，还不时往佐罗那边望去。

“好了好了各位，派对回去了再办，你们……”

佐罗刚说了半句，就被斯塔克搞怪地打断。

“不，我在很长时间内都不会再参加任何派对了！”

复仇者们纷纷笑着表示赞同。

哈哈，奥创就诞生在上一次斯塔克他们开派对的时候呢！

佐罗当然知道这个梗，但他没有参与到复仇者们的调笑里，而是摊了摊手：“我的意思是，我手上还拿着300枚核弹头，而那些国家的首脑估计要慌死了。你们再不离开，再不把这里炸掉的话，嘿，美国和北极熊还有华夏的核弹头就要飞过来了。对了，好歹你们也先跟外界联系一下，将奥创已经挂掉的消息传出去吧。”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复仇者们一个个开始往拉托维尼亚派来的战机那边走去。这时候，落在最后的佐罗动了。他忽然窜了上去，一把将权杖从他前面的卡魔拉背后抢了过来，转身就跑！

转眼他就来到那条直达下水道的通道边上了。

这个变故发生得太突然，复仇者根本没反应过来——不，连当事人卡魔拉都等到佐罗跑出好一段路才回神，更别说其他走在前面的复仇者们。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的。他叫索尔·打酱油的·奥丁森。

只见索尔将缪尔尼尔甩圈起来，在锤子的带动下腾空而起，蹿到佐罗身旁。而眼看着还离佐罗有那么几英尺多，而佐罗已经到达通道的边上了，他大喊了一声。

“海姆达尔！”

然后一道有如实质的彩虹从天而降，化作七彩光柱落在那条通道洞口的周围。等到光芒散去，复仇者们再回头看来，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洞口还有一些不存在在人类任何资料库中的圆形密集纹路图案，就只留下一个拖长了变了调的声音。

那是佐罗的“Whatthef*ck”……

第三七九章科幻世界里的武林盟主？

从复仇者联盟突袭东欧的一个九头蛇据点走漏了消息，到奥创的诞生，到塞戈维亚升天，到奥创死亡，到最后斯塔克和美队出面，以半游说半威胁的方式促使距离塞戈维亚最近的北约一方那些欧洲国家将赖以作为对抗北极熊国的几百枚核弹消耗掉，用来击碎浮空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坠的塞戈维亚的土地，这次被统一归为奥创危机的大事件总算是尘埃落定。人类也终于在又一次世界级的危机中挺了过来。

当然，跟以前的那些一样，吃瓜群众看的是热闹，他们真正知道的更多只是结果，而其中的各种门道，即使是有参与到其中的各方势力，都无法完全洞察。政治角力、经济诱导、个人意志……事实上，这次奥创危机，远远不是超级英雄击败了大boss、阻止了后者毁灭人类那么简单。

同样不简单的还有奥创危机的后续。复仇者们得到的不止是那不太实在的崇拜和感激，还有各国政府越来越重的忌惮。尤其是斯塔克和美队在“借用”核弹头一事上做得有点激进，这让那几个相关国家的高层非常不满。事情还被推到联合国大会上。虽然最后还没有做出对复仇者联盟进行谴责或者制裁的决定，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种提案可以一直提下去。而且联合国那边暂时走不通，自家动手还是可以的，已经有几个实力不错的国家在暗中行动了。

还记得之前神盾局因内部有九头蛇的跳反而几乎被彻底解散一事吧？

其实说把上一句中的“几乎”去掉也不会有多大争议。毕竟现在的神盾局，被压缩到原先的百分之一的规模，甚至因为私自维持着而差不多被定性成恐怖组织。随着上一任局长弗瑞的“死亡”，以及弗瑞定下的接班人科尔森被迫退居二线，它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神盾局。而重点是，曾经的神盾局归属于联合国辖下，在它解散了之后，它的各种技术和各种资料，被联合国瓜分了，其中五大常任理（liu）事（mang）国拿到了大份的。他们以得自神盾局的那些技术和资料为基础，开发各自版本的超自然力量。比如北极熊国就弄出个“守护者”项目，比如英基兰就准备制造超能力版本的“圆桌骑士”。还有法兰克要整出一支雄鸡军团，以及之前就提到过的美国的天眼会。其中最夸张的是，本来就对“神”没有太过信仰的华夏，竟然搞了个什么超神计划……

除了五大流氓国，其他有钱又由实力的国家也不甘示弱。据说霓虹国就在国内搞了个代号比较中二，叫“格斗之王”的比赛，并准备将表现最出色的一批人改造成超能力战士，最突出的三人还要赋予神话里三神器的代号。除此之外，袋鼠国的“狱卒战队”、纽兰西的“毛利战团”、德意志的“神圣条顿”、以赛列的“超级ISR”……甚至连经济越来越不景气都要无力偿还外债的西腊，都要弄一支名为“雅典娜的守护”的超能力队伍。

现在的世界出现了一种畸形的现象，那些国家不再将军费投入到先进的飞机大炮等武器里，或者说不再全部是，而是抽调出一个逐年增大的部分，用来培养属于自己国家的超自然部队。而复仇者联盟的存在，复仇者联盟的威胁，就成了他们的主要借口。

以上这些，本来都只是隐藏在暗处的事，那是自神盾局的崩解就开始的了。结果这一次的危机中，在网络上来去自如的奥创掌握了这些来自各个国家的秘密，随手将它们放到一个不起眼的服务器。如今奥创危机解除，有黑客偶然侵入了那个服务器，将它们公开出来。于是，举世哗然。

普通人不会想到这是那些国家用来针对复仇者联盟的举措，那些当事国和被针对者却很清楚。在联合国就此又开起了会的同时，复仇者们也又一次集合到斯塔克大楼了。

“怎样，找到她了吗？”

“没有。她本来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又不知道到哪里去。我们知道的太少了。”

这里的“她”指的是葵拉。

自那天佐罗忽然“跳反”，想要抢夺那根权杖却被索尔召唤阿斯加德的彩虹桥弄走之后，复仇者们就一直在寻找葵拉的下落。既然佐罗不可信，那作为佐罗的助手的葵拉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带走那具融合振金和生物组织的身体又是为了什么，这是复仇者们迫切想要知道的。

不过，没有足够的情报，他们也没办法。

“好了，进入正题吧。”

这次集合的正题，是部分国家以将复仇者联盟视作威胁为借口，从神盾局科技的基础上发展出归属于各自国家的超自然武装部队的情况。

“这是又一轮的军备竞赛。”斯塔克冷着脸说道，“与冷战时期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玩家’多了许多，而且用来竞赛的军备不再是那些钢铁疙瘩，而是血肉武器。”

作为一个“改邪归正”了的前武器商人，斯塔克对这种事表达出深深的厌恶。

“或许没那么糟糕。”罗曼诺夫开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变身女雷神的后遗症，这些天来她的脸色一直有点差。“别急着批判我。我知道那些国家的初衷是错的，但结果不一定就彻底糟糕，一无是处。你们还记得那个卡魔拉说的吗？有一个叫灭霸的外星生命统治者无数的部队，试图征服整个宇宙。而即使不算灭霸，我们也在面临越来越多的外星威胁。如果让那些国家的超自然武装力量发展起来，一旦遭遇来自外星人的入侵，我们的抵抗力度也会变强。”

对此霹雳火嗤笑一声：“要是真的有外星人入侵，你觉得那些超自然武装会有用？”

罗曼诺夫也不在意：“现阶段的话当然没用。所以我说了，让他们发展起来。”

神奇先生摇起了头：“约翰尼不是这个意思……他想说的是，很可能在真的有外星人入侵之前，那些国家就在一场场冲突中把超自然武装都拼掉了。”

这一回罗曼诺夫不说话了。虽然神奇先生说的听上去也太悲观了些，但很可能真的会发生。

这时候，斯塔克先是与美队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了：“理查兹的担心有理，但罗曼诺夫说的也没错。我想我们可以以复仇者联盟的名义，通过联合国与那些国家协商。他们想要开始以超自然武装为主的军备竞赛？可以，保留他们的机会。但我们要监管他们的规模，不能让这种事无节制地扩大开去。同时，我们还可以居中调解，阻止他们之间发生冲突。那些超自然武装力量只能作为威胁存在，而不能投入实战……”

（P.S.：晚点还有一章……）

第三八零章看不见的他……他们

给斯塔克的主意换一种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那就是复仇者联盟作为地位超然的“武林盟主”，以既定的规则来监管整个“武林”。可是，真有这么简单吗？现在各国的超自然武装还处于刚开始发展的阶段，复仇者们对于他们还有充分的优势。可是一旦有国家制造出复仇者们对付不了的超能力者了呢？

其他几位复仇者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只是一时间他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比如隐形女提出可以在那些国家的超自然武装计划进行得差不多之后，从那里面抽调出一些足够强的人加入到复仇者联盟内，这样可以让复仇者联盟不断变强，不断保持对各国超自然武装的压制。但实际上这非常不好操作。首先那些国家一般不会答应将人送出，即使最后迫于某种规则而送出了，也肯定不会将最强的拿出来。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复仇者们需要通过联合国，与那些国家的政斧坐下来谈一下。至于事情会怎么发展，那就只能“等着瞧”了。

地球上发生这种前世没见过的剧情，佐罗是不会知道的了。此时的他正被全民追捕来着。

追捕他的那些人，以阿斯加德的金甲武士为主，还有阿斯加德那些尚武成风的民众。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不是说我会是偷渡过来的吗？这是强行征召啊！”佐罗自娱自乐地吐槽起来，“该死，这第一次到地球以外的地方‘旅游’，我还没心理准备呢！”

事情得从三天以前说起……也不知道这里的“天”跟地球的是不是一样了。

当时佐罗拿着权杖，正要通过通道直达下水道离开，结果没想到索尔早就盯着他，一把扑过来给他来了个熊抱，并召唤了阿斯加德的守门神来了个彩虹桥，直接将带着权杖的他连同索尔“扯”到彩虹桥的另一端——金穹圆拱内。所以，说是“强行征召”也没错。而金穹圆拱正是守门神海姆达尔“工作”的地方，海姆达尔一般会站在这里，用他那比千里眼还要千里，比顺风耳还要顺风的耳目监控着包括阿斯加德、地球在内的九大领域，因此佐罗一来就看到这位身穿金甲，手持金剑，还戴着个金色牛角盔的家伙了。

整个圣斗士似的。你应该到隔壁奥林匹斯神系找雅典娜……

海姆达尔自然不知道佐罗的吐槽，他用那比鹰眼——真正意义上的鹰眼——还要锐利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佐罗。

被这么一双眼睛扫视着，佐罗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对方将他弄到这里，显然不会是因为好客什么的，多半还是因为他抢夺权杖的事，还有上一次抢夺宇宙魔方。这么一想，佐罗也发现自己已经是第二次得罪阿斯加德人了。再考虑到这里是对方的地盘，要不是对方身后有人，他已经要突围离开了。

没错，这个金穹圆拱内可不止海姆达尔一个。除了与佐罗一道被彩虹桥带过来的索尔之外，还有站在在那里堵住门口的两小队金甲武士。

索尔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很快就被两个金甲武士送走了。然后就在佐罗假意目送索尔离开，其实是将目光投到门口以外的环境想要策划逃跑路线的时候，海姆达尔终于打破沉默。

“你是谁？”他沉声问道。

佐罗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你将从地球强行拉到这里来，却问我我是谁？我指望你的第一句话会更有深度呢！”

被佐罗这么一番回呛，海姆达尔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表情。

“佐罗，身体经过基因改造的中庭人类，恢复能力与身体素质比一般人类要高，同时有着不错的身手以及搏击技巧。第一次被注意到是中庭时间的27年前，向来以个体雇佣兵的身份活跃在雇佣兵界。在对付齐塔瑞人一战中表现出很强的洞察力，而且不像普通人类，而是对中庭以外的宇宙空间宇宙势力有着一定的认知。”说到这里，海姆达尔顿了顿。

听了海姆达尔的这话，佐罗将权杖插到自己的背后，摊了摊手。

“这些不算是什么秘密，索尔也能打听到。”

“正是索尔告诉我的。”海姆达尔也不掩饰。“他知道的不多。事实上，中庭内能说得上了解你的人似乎并没多少个，被知道的那些也不一定就是真的。那么，还是那个问题，你是谁？”

这一次佐罗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很不客气地摆了摆手：“不太懂你们阿斯加德人的逻辑，也不想懂。听着，如果你想要抢权杖的话，只管动手。而要是你想追究上一次宇宙魔方的事，也可以，我没所谓。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阿斯加德的看门人的能耐好了。”

而这一次，海姆达尔先是笑了笑，然后才是继续面无表情。

“不用急，那个可以再等等。或许你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我这双可以看尽世间万物的眼睛，竟然看不到你。”

佐罗再次无语。你说话的语调中二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得那么，呃，难听？“看尽世间万物却看不到你”，呕！

不过下意识的吐槽之后，佐罗想起了那个问题。自己的特殊来历……

“等等，你确定你就只看不到我？”

海姆达尔摇了摇头：“我看不到的人有不少。”

“具体有哪些？”佐罗追问。

大概是真的迫切地想要知道为什么，海姆达尔没有隐瞒没有拿捏，直接就说了出来。

“卡尔艾尔、绿箭、闪电侠、蝙蝠侠、安布雷拉、爱丽丝、曾经在中庭那个叫拉斯维加斯的城市里与你有过一战的那些吸血鬼，这些我都看不到也听不到。还有氪星人和之前与之一道入侵过地球的收割者，这两个宇宙中的种族，我的双眼也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佐罗撇了撇嘴：“得，我还以为你的千里眼顺风耳很厉害呢，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盲区。只是……”说到这里，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算什么？来自MCU的海姆达尔无法看到DC的等本应属于MCU以外的人物？

似乎是了。佐罗再试探了几句之后得知，要不是之前索尔从地球回去的时候问到关于卡尔艾尔的事，海姆达尔根本不知道有那么多人是他看不见听不到的！

第三八一章一道蓝光自X下射出！

“关于这个，你有什么想法？”

佐罗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反而是向海姆达尔问到其对于千里眼和顺风耳的“盲区”的看法。MCU内外的说法只是他的猜测，阿斯加德有着比人类，比他自己更多，而且是多了许多的知识储备，或许会有其他推论。

斟酌了一下，海姆达尔开口了。

“我向奥丁禀报过这件事，跟他有过几次讨论……”

怎么，要在炫耀你跟你加神王有多亲密？

“我们得出好几个可能，比如有某个我们无法估计的神明用超绝的能力掩盖了那些人的存在……”

等等，阿斯加德人也信奉某个神明？

“那些可能都被我们一一排除了，包括是有关神明的那个。现在我们怀疑，那些无法被我听到看到的人，身上应该会带有某种共同的特质。”

这个特质难道就是我和那些人都不属于MCU了？

这些话佐罗自然不能说出来。而且……在佐罗原先的世界，说不属于MCU还算合理。可是到了这个已经不存在MCU、DCEU、生化危机、宿醉、创战纪等等之分的世界，所谓的“不属于MCU”只能算是一个概念——大概只存在于佐罗脑子里的概念，而不是真正有形的物质特性。而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物质上的存在与“不属于MCU”这个概念挂钩的话，那或许就跟海姆达尔说的那样，那些人体内或者灵魂上，不管是哪个部分，有那么一个不容易被察觉的特征——最起码是一个标记，来让他们豁免海姆达尔的探听探视？

“所以你耐着性子站在这里跟我说那么多而不是直接动手，就是为了拿我的身体去做实验，想要找出那种所谓的共同特质？”佐罗看着海姆达尔，这么说道，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嘲意。“有意思。我刚收获了一副别人的身体，现在就要将自己的身体送出去了？”

海姆达尔似乎没有注意到佐罗的敌意，反而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本来我们更乐意从你的口中得到答案。不过既然你也不知道的话……是的，一些小测试。”说到这里，他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曾经接受过临床改造。但不要将你们人类那些落后的手法与我们阿斯加德的来相提并论。我们的检测手段，向来不用见血。另外，我可以代表阿斯加德、代表神王奥丁做出承诺，只要你配合检测，我们可以宽恕你在宇宙魔方事件上犯下的错误。”

听了这话，佐罗苦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然后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海姆达尔，笑着开口：“那我也可以手下这跟权杖了？”

海姆达尔脸色一下子黑下来了：“交出权杖是前提！”

佐罗撇了撇嘴，然后低下头，脸色有点挣扎。而海姆达尔又恢复之前那副淡然的样子，很有耐性地等着。过了那么十多秒，佐罗终于开口。

“既然你做出保证，那就这样吧。”

他叹了一口气，伸出左手，缓缓地将那根权杖从背后拿了出来，往前递了出来。

对于佐罗的配合，海姆达尔点了点头。接着他向后招了招手。两位金甲武士随即从队伍里脱离出来，走向佐罗。他们一个负责收回权杖，另一个准备押解佐罗来着。而当他们来到佐罗的身前时，佐罗动手了。

如果索尔还在现场，说不定他能给海姆达尔提醒一下。毕竟那个家伙也是在佐罗手上吃过瘪，虽然佐罗从来没单独针对过他。不过也不一定，无论是索尔还是海姆达尔，都对自己这边的信心非常足。毕竟无论是从人数还是硬实力来看，佐罗都似乎翻不起什么浪花呢。

所以当佐罗迅速的两下重击那两位金甲武士的头部致使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再在其中一个人倒下之前扣住其脖子将其挡在自己身前时，海姆法尔花了那么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竟然有人——有来自中庭的人类——还要是单独一个人，在他们一个神外加10个金甲武士的面前行凶，还要在他们阿斯加德的地盘上？！

那十个金甲武士怒吼起来。要不是有海姆达尔在一边，甩了个冷冷的眼神将他们压制住，估计他们要直接炸起来，向佐罗动手了。

海姆达尔收回盯向金甲武士们的眼神，转而用一片死寂的目光看向佐罗，淡淡地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的吧？”

还躲在那个昏迷了的金甲武士人质身后的佐罗耸了耸肩，没有说话。他有点犯愁。刚才考虑到机会转瞬即逝，而阿斯加德人的身体素质——无论是抗打击能力还是恢复能力都比人类要高不少，再有金甲武士们头部也戴着看上去就非常厚的头盔，因此他打向两名金甲武士的那两拳可是没有留力的。现在看来，他那两下可能有些过了……

倒是没有直接造成两名金甲武士颈椎骨折，但一点脑震荡是难免的了。

说实话，如果可以，佐罗真心不想跟阿斯加德结下死丑。万一那边来个跨界通缉，佐罗在地球的日子可不会好过。而在相当一段时间甚至可能是一辈子以内，他都没有从地球移居出来的想法。所以……

海姆达尔自然不知道佐罗会想得那么远。见佐罗没有回应，他继续开口：“放开他们，再交出权杖，那么我之前向你许诺的还能生效。要是你有什么其他想法，你会后悔的。”

这算是最后通牒了。佐罗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你知道我曾经接受过改造，但你应该不知道我那是被迫的。自那时候起，我就对我自己说过，我不会再当手术床上的小白鼠，不会再让自己回到那种境地。”他说到这里，海姆达尔和那边的金甲武士都以为他要拒绝了，他却忽然话锋一转。“但是，我又不太想跟你们翻脸。这里是你们的地盘，你们人数有比较多……算了，你能保证我不会被你们借故弄死？”

听了佐罗的问题，金甲武士们又怒了。他们觉得佐罗这是在侮辱他们阿斯加德人的人格。海姆达尔不得不再次压住他们，然后转过头来，向佐罗郑重地点头。

“我保证。”

佐罗绷紧的表情一松：“还有，你之前说过事后也不会追究我在宇宙魔方上犯下的错误，这是真的么？我不会被你们关起来关到自然死？”

海姆达尔脸上一滞，随后还是给出肯定的承诺。

到这里，佐罗叹了一口气，反而摇了摇头。于此同时，一道莹蓝色的光芒忽然自被佐罗用来当人质和肉盾的那个金甲武士的胯下闪出，射向海姆达尔！

“可惜事实是，我不认为宇宙魔方一事上我有错。还有更可惜的是，我拖了那么长时间，还是没能发现权杖用来控制他人大脑的功能该怎么用出来。”佐罗淡淡地说道，“没办法，只能先干一架了。”

（P.S.：掌门！这本书竟然有掌门了！感谢书友“提不起的笔”的支持！）

第三八二章做人不要太阿斯加德？

这一次海姆达尔真的懵了。谁会想到，那个被挟持的人质的X下，竟然会忽然射出一道蓝光来？尤其是佐罗才用了先扬后抑的两三句话表达出他要服软了的态度呢！

然而那只是佐罗为了摸索权杖的控制他人心神的功能而拖时间而已。毕竟，这跟权杖佐罗也是刚到手，能知道怎么发射能量弹就已经算是天资聪颖了。当然，他也不无扰乱视线示敌以弱伺机暴起的想法。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唔，阿斯加德人向来格调太高了些，没想到像佐罗这种在中庭某些方面有着一定地位的家伙也会用这种小混混的手段。于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了。

权杖射出的能量弹一下子就将海姆达尔打飞。当然作为阿斯加德的门神，海姆达尔显然死不了，只是佐罗也暂时没空管对方。此时对面那十名金甲武士已经反应过来。他们左手拿着圆盾，右手擎起短剑，纷纷盯着佐罗，自发地分成两层堵住金穹圆拱的门口，并一步步压上前来。他们的短剑非常特别，可以控制着释放上面带着的疑似是电类的能量攻击效果。这么一来先不说斩刺造成的伤口，哪怕被敌人的武器挡下来，也能控制着放电，透过敌人的武器传导到敌人身上。当然，敌人的武器不一定都由金属制成，有些材质也是绝缘的。不过不管怎么说……

佐罗绝对没有与他们短兵相接的打算。他还是将之前那个人质顶在前面，自己躲在后方，从人质的胯下、胳肢窝下以及锁骨上方将权杖的尖端伸出来，各种释放能量弹。而能量弹的威力要比金甲武士们想象的要强不少。要不是这种能量弹的释放有着一定的缓冲时间，以及释放时有着夸张的后座力，佐罗这短短一分钟里的战果会更显著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金甲武士们在目睹第五位同伴倒下之后，总算反应过来了，将盾牌祭在身前，继续缓缓向前，向佐罗压过去。

不过既然对面只剩下五名金甲武士，那佐罗也不需要继续坚持这种以守带攻的方式了。

一脚将另一个之前被他打晕的金甲武士挑起来，踢向对面那几位金甲武士那边。出于同泽之间的友谊与责任，五位金甲武士自然不能直接向两边散开任由同泽那横着飞过来的身体掉到地上。而他们收起盾牌伸手去接这位金甲武士的举动，正中佐罗下怀。就那么个瞬间，左右又用权杖的能量弹放倒两名金甲武士。面对剩下的那三个，佐罗索性将权杖收回背上，再将手上的人质也扔向那三位金甲武士。

这一回，剩下的三名金甲武士学聪明了。他们只分出一个人去接人，另两个向已经没有防御的佐罗冲上来。然而他们没想到，这一次佐罗扔出人质是带上大力气的。看人质飞过去的态势，那名金甲武士想要单独接下来显然是痴心妄想。结果不出意料，那名金甲武士直接被人质带着飞出老远，重重地撞在金穹圆拱的墙壁上，然后跟着本就昏迷的人质一同倒下。而向佐罗扑过去的那两名金甲武士，他们可没想到这个来自中庭的家伙竟然以灵活得让他们难以置信的身手接二连三地闪避过他们的攻击，并带动着他们攻击，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攻向身边的同泽。这让他们根本不敢出尽全力。而在又一次短剑劈盾牌之后，那把短剑和那个盾牌被佐罗猛地夺了过去。

三秒钟之后，最后的两名金甲武士也倒下了。而佐罗则左手盾牌右手短剑，向着金穹圆拱的门口走去。

金穹圆拱的外面是一座与彩虹桥相连的长长的平直长桥。这条长桥直达阿斯加德的内部宫殿群，接近宫殿群那一段的两边是阿斯加德人生活的地方。而在进入那个地方之前，还要穿过高高的城墙。城墙之内，才算是阿斯加德正式的国度。

此时，长桥穿过城墙的那道城门已经关闭。不过这不是佐罗最在意的。佐罗在意的是他眼前的障碍。他暂时还没法接近长桥的那一段，也暂时没法接近城墙城门那边，因为他所在的金穹圆拱离那里还有人类度量衡上近百米的距离，而之前被佐罗用权杖突袭打飞的海姆达尔就站在金穹圆拱的门口，守住这最后的百米。

“你比我想象中要强许多。”海姆达尔冷冷地说道，“不过到此为止了。如果你想攻进阿斯加德，放弃吧，你不可能成功！”

对此，佐罗撇了撇嘴，二话不说，举起短剑和盾牌就冲了上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海姆达尔的双手长剑，在品质上就完爆了佐罗从金甲武士手上抢过来的短剑和盾牌。才接触了两个回合，短剑的剑刃上就缺了个口子，盾牌上也出现了一道划痕。也不奇怪，普通士兵的武器怎么能跟大将——甚至是神的相比呢！

这就是佐罗没有直接动用他背上的振金双刀的原因。振金在地球上是最强的金属，但放在整个宇宙内显然没有这种资格。在没有合适的参照物的情况下，佐罗索性抢了阿斯加德人的武器来对付阿斯加德人，恶心对方的同时也能避免好不容易找来的振金有所损失呢。

除了武器本身之外，海姆达尔的战斗技巧也是不俗。配合他那一身金甲，金色的双手大剑被他甩得虎虎生风，威风凛然。另外，他的身体素质比起之前的金甲武士们也是高出一截。他的灵活度上稍逊一点，但力量上的表现，连佐罗都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来应付。不过在这种种优势里，海姆达尔最值得称道的还是他的战斗触觉。这一方面可以说出自战斗技巧，但高于战斗技巧。海姆达尔很快就摸到佐罗在战斗的表现中最弱的一环——武器，因此他几乎是每一击都逼着佐罗跟他硬碰硬。

一般情况下，海姆达尔早就要得手了。只是……谁让他这次的对手是佐罗呢！这家伙最纤诈狡猾了！

在打了有五六分钟之后，佐罗开始摆出一副消耗过大，力度和灵活性都逐渐降低，然后在海姆达尔的又一次奋力追击中，他开始装作力不从心不能躲避、被迫举起武器硬抗的样子。而就在海姆达尔加了劲，马上就要将佐罗右手那已经崩了许多口子的短剑斩断的瞬间，佐罗忽然放开短剑，用左手的盾牌顶上去，同时腾出的右手伸到左肩，抽出其中一把振金直刀。结果是，短剑夹在海姆达尔的双手大剑与佐罗左手上的盾牌之间，连带着盾牌相继被斩成两段，而佐罗右手的振金直刀从下而上，从海姆达尔金甲的细小缝隙插了进去。

“你……”

随着佐罗抽回已经染血的直刀，海姆达尔满怀不甘地望着对方，然后倒在地上。

（P.S.：今天的第二章，总算没有过12点……）

第三八三章风光再美敌不过逃跑的命

按照某些传说中的说法，阿斯加德是一个由无比巨大的世界之树上延伸出来的一个世界。从外面看去，它是一个球体，一个由一片扁平的世界从中分开的半透明球体。它的“北半球”和“南半球”都没有陆地，严格来说就只有球体赤道位置的“横切面”上，那块将球体分成上下两个部分的扁平世界才是阿斯加德的本体。所以严格来说，阿斯加德不是一个球体，也不能说是一个星球。用另一种更形象的说法来形容，它就是一个存在于一片星云之上的领域。

虽然说不是完整的星球，但阿斯加德上也是该有什么就有什么。比如中央的一大片超出“岛屿”的定义的陆地，比如陆地中间的神山、以及依托神山建造的王族宫殿群，比如宫殿群以外的普通阿斯加德人平时的生活区、商业区等等。然后，整片陆地向外是一圈护城河，护城河以外是一圈高几十米的城墙，城墙外是茫茫的大海。大海之上以及大海边缘，有零零落落的一些山峰。至于大海之外，well，那就是星云的本体了。不得不说，抬头能看到璀璨星云，脚下陆地和大海之下也是星云密布，在这种堂皇大气的氛围中繁衍，难怪阿斯加德人有这样自信和磅礴大气的品质了。不说别的，比起人类城市那压抑的灰茫茫的天空，光是抬头看着漫天星云那绚丽的景象，就能洗涮心中的各种不快，人也变得精神爽利起来了吧？

这就是阿斯加德人能活五千年的主要原因？

或许真有这样的因素，或许换着人类有这样的生存环境的话连内斗都少许多，不过，这其中不包括佐罗。可怜的某人正被追杀着，根本没有欣赏风景、陶冶情操的心思。

之前海姆达尔担心佐罗会突入到阿斯加德城墙内去，甚至强攻宫殿群那边，其实是这位门神想多了。要不是被强行从地球扯到这边，佐罗甚至没想过要跟阿斯加德的其他人有交集来着。如果可以，连索尔都不会出现在佐罗的打交道名单上。当时他只想立即回到地球，去做他自己的事情。对于奥创事件中的收获，他可是早就有了一番筹划了呢！

可是在拿了海姆达尔的双手大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海姆达尔那样通过它来开启彩虹桥之后，佐罗不得不承认，他暂时——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是无法通过回到地球了——起码正常途径走不通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甚至有点后悔跟海姆达尔翻脸还捅了对方一刀了呢……

没办法，他只能往阿斯加德的方向走去。可惜城墙很高，城门则是关着的。而且可以预见，在接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在阿斯加德的声望都会是冷淡、敌对乃至仇恨的状态，所以别指望城门会向他开放了。意思只能选择从直桥上跳下，沿着城墙的墙脚绕行，在寻找进入城内的途径的同时，还要考虑进入了之后该怎么做。

是等海姆达尔康复之后认个错，再配合对方之前提出的要求？在捅了对方一刀的情况下，那些要求大概要升级了吧？如果阿斯加德一方下定主意要将佐罗几罪并罚，估计佐罗就要在他们那金灿灿的地牢里将牢底坐穿了——这还要是在阿斯加德没有死刑的前提之下！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每一步都要认真思考。佐罗有点遗憾，他来得“太迟”了些。在前世《雷神1》的剧情内，冰霜巨人通过洛基提供的暗道杀进阿斯加德城内，还差点将神王奥丁干掉。那里面就有一场动乱。而《雷神2》里，黑暗精灵避过守门神海姆达尔的耳目，直接出现在王族宫殿群以外。这又是一场带来极大混乱的战斗。可惜的是，在这个世界里，别说与索尔第一次到达地球有关的《雷神1》剧情了，连《雷神2》，连想要通过以太粒子与种族特有的技能将宇宙带进无边黑暗的黑暗精灵们，都在于地球格林威治发动大招的时候被复仇者们一拥而上屠了个干净呢。错过了那两个时间段，佐罗可想不到他还能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时机。

佐罗带着纠结的心情继续摸着城墙前行。值得一提的是，城墙的墙脚与海水之间，只有一段不到20厘米的距离，算是勉强可以侧着身行走吧……而约莫走了有十来公里，他被三个小队的金甲武士发现了。

这里说的不是普通的六人小队，而是三人编队，不过这并没有让佐罗宽心。他宁愿不要这种待遇，他宁愿面对18、乃至28个敌人，也不愿意落得如今的境地——9个阿斯加德的金甲武士这没什么，之前他在金穹圆拱里就打掉12个了。可是3*3个金甲武士，外加三艘能像地球上的机枪那样连续发射能量弹的飞艇呢？！

首先，三件能如机枪一般连续发射能量弹的武器，就足以让佐罗吃不了兜着走了。重点是，那是飞艇，会飞的！

一开始那9名金甲武士驾驶着3艘飞艇从城墙内飞出来，循着海岸线巡查。在飞艇的速度下，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佐罗，并立即用能量弹招呼——显然他们接到的命令里并没有“一定要佐罗活着”这一条。而在速度不够快的情况下，佐罗很自然就被那来自三艘飞艇一共六挺能量“机枪”压制住，只能被动防御。得亏他与之前那样，出于不想在情况不明的场景下消耗自己的振金武器的想法，从被他打倒的金甲武士那又拿来短剑和圆盾，此时可以用圆盾挡一下，不然的话，场面就很难看了。

其实现在也没多好看。佐罗缩在盾牌后面，而一道道蓝色的能量弹带着冲击力和穿透力密集地打在盾牌上，发出连续不断咄咄咄咄的声音，还要不断溅起蓝色的流光，落在佐罗脚边的海水上又是一连串的滋滋滋。不得不说，这还挺让人焦躁的。

另外，佐罗想要吐槽一下，为什么又是蓝色？因为蓝色能代表高科技、带着未来感吗？还有……他感觉到盾牌快要被打穿了！

（P.S.：晚点还有一章ヘ(__ヘ)）

第三八四章振金武器的新玩法

敌人的能量枪形成火力压制，这样的场景佐罗不是第一次遇到。

可以选择的话，他自然不想要遭遇这样的局面。可是现在……看来他必须将“论振金装备于面对阿斯加德武装时之表现”提上日程了。

有阿斯加德金甲武士标准配置中的盾牌作为参照系，佐罗对振金直刀的表现总算有了个初步判定——试着当了几下，佐罗发现飞艇上那在咄咄咄咄之后足以将金甲武士圆盾的能量弹，一时间无法对他左手上的振金直刀造成可以感觉到的耗损。于是，佐罗在松了一口气之余，胆子也大起来了。

既然振金直刀能用得上，那金甲武士的盾牌就可以当作消耗品了。他甩动左手手腕，那把振金直刀立即就因为高速舞动而成了一面银色的“圆盾”，一如当初佐罗在哥谭面对那些齐塔瑞人时那样，将那些能量弹尽数挡了下来。与刚才用金甲武士的圆盾相比，现在还不带咄咄咄咄的噪音，难怪振金又叫吸音钢。另外，比起在哥谭面对齐塔瑞人的那次，当时佐罗的双刀虽然也有振金，但纯度远远没有现在的高，反正如今佐罗将这招用出来，感觉更流畅也更有效了。

而既然现在的效果比曾经的要好，那有些之前佐罗不太敢用的招数，如今可以尝试玩出来了。

说起来，如今9名金甲武士那三艘东东虽然叫飞艇，但与诸如游戏里的基洛夫飞艇（《红警2》）不一样。不但体型上小了许多许多，还没有那个占了八成到九成体积的热气球部分。阿斯加德的飞艇，更像是华夏江南水乡那种渔用小艇装上阿斯加德特色飞行发动机的版本。当然，它金闪闪的外型，比质朴的渔用小艇要奢华多了。唔，也更符合阿斯加德“高大上”审美观。

重点是，它是没有棚顶，也没有其他防御的。所以，当佐罗忽然动手，将那个快要烂掉的金甲武士圆盾隔空甩上去的时候，直接就把其中一艘飞艇上的其中一名金甲武士打了下来。

注意到金甲武士们那惊呆了的表情，佐罗很想说一句别人家的口头禅。

“没想到会有这一着(Didn’tseethatcoming)？”

说起来，在奥创事件里，快银没有挂掉呢！

回到现场。说来这种飞艇算是阿斯加德的常规战备了，对战斗中发生的各种情况也有所考量——比如有士兵掉落，所以当佐罗看到那位被他甩盾打飞的金甲武士并没有直接落在海水里，而是被一条长长的绳子吊在飞艇上时，他只是有点意外，算不上惊讶。不，他甚至有点雀跃——这可是一个能让佐罗用来尝试新玩法的优秀靶子呢！

他从背上抽出另一把振金直刀。

左手甩动的手腕与那边的直刀很好地完成着防御的效果，而右手……佐罗转了转右手的手腕，看了看随之转动的直刀的刀面和刀刃，估摸着接下来应该用出的动作。

首先，来个小小的尝试。他将左手稍稍往左侧移了那么一点点，同时将右手上的直刀斜着伸上前去。随着一道能量弹射过来，直刀一歪，看上去感觉差点就从佐罗右手上掉落。

看上去而已，实则上直刀被佐罗牢牢握着呢。

接着佐罗又试了好几次，直刀一次又一次“差点”掉落。不过这个“差点”的趋势已经越来越不明显了。而在第七次尝试之后，佐罗总算摸索到那个他需要的力度和角度了。

“七”果然是个有魔力的数字？呵呵，开个玩笑。

同样是将左手连带着“直刀盾”偏向左侧，佐罗再一次伸出右手上，斜着祭出另一把直刀，同样是有意迎上其中一道能量弹。这一次，能量弹打在那把直刀上的同时，佐罗右手轻轻一抖，顺便让刀面颤出轻微的角度……就这么一招，他竟然成功地将那一道能量弹反弹，偏斜向另一个方向——然后正好打在那个正顺着绳子往飞艇上攀的金甲武士的身上！

“Yes！”佐罗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振金果然是好东西！

虽然看着这位阿斯加德的金甲武士落水却欢呼起来有点不厚道，但开发出新玩法的佐罗实在太高兴了……于是玩兴大起的他故技重施，手法越来越娴熟，很快又将三名金甲武士从飞艇上打了来，还差点让能量弹反弹回去将其中一艘飞艇击落。

金甲武士们再一次惊呆了。说好的远程用能量弹压制这位来自中庭通缉犯呢，结果能量弹无法打穿对方用刀甩出来的防御不说，还被对方利用来攻击自己这边？还能不能好好战斗了！

剩下的几位金甲武士不敢再小看佐罗了，也干脆不再发射能量弹了。他们先是做了一件早在刚发现佐罗时就应该做的事——释放信号通知其他人佐罗就在这里；然后犹豫着要不要做一件他们还不确定但实际上非常不应该做的事：他们在讨论着既然远程能量弹攻击无法再用，那要不要从飞艇上下来、跟佐罗短兵相接了。

他们肯定是不知道佐罗在金穹圆拱里是怎么击败他们的某一队同泽的。

而佐罗并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最开始金甲武士那边一共有9人，而佐罗已经击落4个。剩下的5个，以二二一的数列分布在三艘飞艇上。而这三艘飞艇与佐罗的水平距离，只有那么七八米……

“虽然我听不懂你们阿斯加德的土话，但大概你们听得懂我的，所以我给你们一个过了时的建议——你们应该先退开一点，再来讨论的。”

嘴上这么用英语说着，佐罗将右手上的直刀猛地向斜上方一甩，甩向又一名金甲武士。这第五名倒霉鬼，正是其中一艘飞艇上的最后一人，被捅了个对穿，倒是没有从飞艇上掉落。不过，少了这位“驾驶员”的操作，那艘飞艇却是掉落了，“啪”地一下打在海面上。

佐罗趁着剩下的两艘飞艇上的四名金甲武士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大跳，跳到掉落海面的那艘飞艇上。等到那四名金甲武士想要再次向他发射能量弹，他已经再次亮出左手上的直刀，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了。

虽然阿斯加德战士的价值观向来是悍勇敢死，但四名金甲武士想要撤退了。害怕倒不是主要原因，关键是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将佐罗这次展示出来的招数告诉其他人。

“可是这时候才想着撤退，你们不觉得太迟了么……”

高兴的笑变成得意的笑，阴阴的笑。经过之前的观察，佐罗已经记下了金甲武士们在操作飞艇时的动作。现在他身临飞艇，稍一结合，就差不多知道飞艇上的武器系统和飞行系统是怎么用的了。

于是将近四分钟之后，两艘阿斯加德飞艇，在某个近海处的上空被另一艘飞艇击落，上面的四名金甲武士生死未明……

（P.S.：噗……还是过了0点……）

第三八五章逃跑任务升级？

接到之前那三个飞艇小编队的士兵传回来的消息，马上有一支十二个编队——共36名金甲武士坐着12艘飞艇前往信号发出的位置。

这还只是第一批到那边支援的金甲武士，后来还有一队队的士兵在待命。不过他们是暂时没机会出场了，而第一批那36名金甲武士到了现场也只看到了两艘翻了过来底朝天的飞艇，以及趴在上面的几名同泽，没能发挥多少用途。另外，他们不是阿斯加德一方最先到达现场的。

在佐罗抢了一艘飞艇并将另外那两艘打落之后，最先追到现场的是索尔和他的几位小伙伴们。

不得不说，阿斯加德的治疗水平够吓人的。索尔在塞戈维亚被奥创达成重伤之后，一直到最后奥创被干掉也只是恢复到能勉强行走的程度而已。结果回到阿斯加德才多久来着，就已经恢复将近九成战斗力了！

可惜还是慢了些，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佐罗已经不在附近了。

找了一圈没见到人，索尔有点丧气，没忍住一拳打在飞艇的船舷上——他们也是坐飞艇追过来的。在索尔这一拳之下，飞艇晃了好几下才稳下来。

沃斯塔格有点无语地将目光从索尔这一拳上收回来，犹豫着还是开口了。

“我们真的需要出动这么多人，去对付一个来自中庭的家伙？”

作为“阿斯加德三勇士”之一（佐罗撇撇嘴：自封的），沃斯塔格有着比绝大部分阿斯加德男性还要强壮许多的体格。这个造型看上去有点像佐罗前世某些魔幻作品里的敦厚矮人、却在体型上更像是NBA史上最强中锋之一的沙奎尔奥尼尔的家伙，有着与敦胖所不相配的强悍身手。在战斗力上，他的确有瞧不起地球人的资格。

另外，沃斯塔格还有一个特殊属性——吃货。这一次索尔喊他出来帮忙追击佐罗，中断了他今天的第十四次进餐，他已经将佐罗恨上了。

“千万不要小看这个人，我的朋友。他不是一般的中庭人。”索尔看着沃斯特格，非常认真地说道，“即使我，也在不止一次栽在他手上……”

索尔说到这里，一旁有人用音量有点低却足以让飞艇上所有人都听见的话来扫他的兴了：“以你既急又直的性格，栽在别人手上说明不了什么。”

希芙。

能这么直白地拆索尔的台却不怕被针对的，也只有这位女汉子了。

说是女汉子，这与她的大大咧咧的战士风格有关，不过更多的体现在她的实力上。即使是在民风彪悍、连女性都不会回避干架的阿斯加德，希尔依然是一个异类。她有着三倍于普通人的身体密度，有着如其他同伴那样的超长寿命，能抵抗常规损伤，并且对几乎所有疾病免疫。这使得她即使是面对阿斯加德最强大的男性战士，也能够一战。不过，这不是索尔不想反驳她、还要下意识地迁就她的原因。

在阿斯加德里，希芙是公认最能配得上索尔的。所有人都觉得，一旦索尔登上王位，希芙就是新的王后，以致阿斯加德的年轻小伙里根本没有人敢去追求她。而她的心也的确全部放在索尔身上。然而根据“青梅竹马必定不会在一起”的大宇宙定律，索尔对她的感觉甚至不能算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更像是亲密战友和亲切的兄弟。另外，在地球上索尔还有简福斯特这位真正爱的人，这使得他对希芙有了愧疚感。所以……即使是现在希芙说了这种话，他都当作听不见了。

呵呵，其实希芙也没说错。

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够底气，索尔连忙加了几句：“就像这一次，要不是海姆达尔猜到他要抢夺权杖，提醒了我，让我协助将他强行带到阿斯加德来，他真的就要拿着权杖或许还要策划什么阴谋了。连海姆达尔都无法看到以及听到他，他当时真要从我的视线内消失的话，我们根本无法把他找回来。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们依然低估了他的能力……他竟然能在12名金甲武士的围攻下将本身实力就不俗的海姆达尔刺伤，这已经很能说明情况了。”

几位小伙伴点了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我记得每一艘飞艇都是有编号的。”作为“阿斯加德三勇士”中的另一位——霍根，他开口了。“我想，只要我们知道那个中庭人抢走的那艘飞艇的编号，或许就能定位追踪到他的位置了。”

好吧，这个主意不错。霍根不愧是“三勇士”里最聪明的那个，智力比“吃货”与“花男”都要高。

这里的“花男”指的是“三勇士”里的最后一位，范达尔。这位经常将自己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家伙一直将自己看作是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他还自诩是浪漫诗人兼完美剑士。他的诙谐与他的身手也的确让他在这方面如鱼得水。连索尔都说过，他是所有人里剑术最好的。而他也足够义气——本来还在床上做某种活塞运动还要是一挑二的，结果索尔站在院子外喊了他一声，他二话没说拉起裤头就跟着索尔走。

也不怕憋坏了！

在跟金甲武士的总部那边联系了一下之后，范达尔给出了有关目标飞艇的位置的最新情况。

“他似乎在那里徘徊……那里是大海中央，什么也没有的吧？那个中庭人为什么去那里？”

对于佐罗出现在那边的目的，希芙不明白，范达尔不知道，沃斯塔格不清楚，连智商最高的霍根都不理解。但索尔在迷惑了片刻之后，有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想法。

“或许我没有跟你们说过，朋友们，但你们应该知道，在黑暗精灵和以太粒子的那次危机里，洛基带着我和简，就是从那边离开阿斯加德的。”他一边斟酌着，一边缓缓地说道，“当时洛基告诉我，阿斯加德的四周有一些连海姆达尔都无法发现的连接阿斯加德以外的领域的传送暗道，当初冰霜巨人就是从那些传送暗道进来的。而这些传送暗道大部分只有洛基知道，他说其中有一两条传送暗道就在大海中那些突出海面的不起眼的岩礁缝隙上。”

听了索尔这话，几位小伙伴都愣了。

“你是说，那个中庭人想要通过那些岩礁缝隙逃离阿斯加德？这怎么可能！”范达尔喊道，“我的意思是，那些暗道连我们土生土长的阿斯加德人都不知道呢，他一个中庭人，凭什么！”

希芙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洛基……”

这一次轮到索尔打断她的话了：“不会，他一直待在地球上，而洛基也只到了地球那么一次，根本没有与他接触的机会……唔，即使有短暂接触过，洛基也没有将这种事告诉他的理由。而洛基又已经在对付黑暗精灵的时候牺牲了……或许就像海姆达尔说的，或许跟他能屏蔽海姆达尔的视线和听觉一样，他不是普通人，甚至他有可能根本不是中庭人！”

未知的才是最危险的。飞艇上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我们该怎么做？”

“既然他在那边徘徊，也就是说他还没确定那些传送暗道在哪里。我们要在他逃离之前，将他带回来！”

第三八六章简单电脑~

结果索尔与小伙伴们带着十足的干劲，到了定位到的地方——那是由好几块连在一起的大型岩礁、光算面积已经称得上是岛屿了——之时，发现目标飞艇的确是在那一带徘徊了，但飞艇上的却不是佐罗，而是一个昏迷的金甲武士。重点是，这位金甲武士的右手被飞艇上那条用来防止乘员从高空掉落而用来绑住腰部的绳子，绑在飞艇的飞行控制端上。

“我理解你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在这个中庭人手上吃瘪了。他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摸索出飞艇的控制方式，还顺势用这一招将我们引到这里来。他放弃了飞艇的速度优势，却借机再次从我们的探测中消失。”希芙忽然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手段，这样的魄力。你不得不服。”

可怜的阿斯加德人。魄力先不说，类似这种手法，在地球上能用出来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呢。而实际上，根本不需要有多大的魄力。考虑到阿斯加德方面对丢失的飞艇有追踪或者定位的措施，佐罗根本不需要花多少时间来做这个抉择。

还好，阿斯加德人也不是只会直来直去完全不懂谋略。他们将那艘在“岛链”周围的海水中缓缓航行着的飞艇，再将他们乘坐来的飞艇停到一边，纷纷来到那艘的飞艇上，很快就根据残留在上面的痕迹分析到好几个情况。

“我可以肯定，飞艇不是自己飞过来的。那个中庭人也到过这里。”霍根第一个说出自己的发现。

然后是希芙：“同意。我还发现了一个沾了水踩出来的脚印。有可能他是先下了飞艇一趟，再回来布局的。”

听了这话，范达尔想了想，也开口了：“或许他也是临时起意？”

而大概是见其他几人都说了话，沃斯塔格不发表下意见的话显得太过特别，于是：“这就说得通了。我可不相信中庭人有那么好用的脑瓜子。”

结果范达尔的吐槽随之而来：“那是你的脑瓜子不太够用而已。”

“你这个家伙……来来来大战一场！”沃斯塔格对着范达尔吹胡子瞪眼。

“哈哈，我就说么，除了吃和打架，你还会什么！”

看上去两人就要打起来，其他人都不太在意。范达尔是自命不凡的那种人，而沃斯塔格则是自尊心比较重的家伙，两人这更多是一点意气之争。这种打闹，几乎每一次大伙聚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发生的。而对上一次真的打了起来，已经是好些年前还年轻的时候了。

“嘿，差不多就得了，你俩！”

被希芙这位武力值更强的女汉子一喝，范达尔跟沃斯塔格果然不再吵了。

而一直没有参与的索尔也发现了新的、更有用的线索

“希芙，你说的脚印。”他引着其他人到了岩礁的另一边，往边缘的海水处看了起来，“这里，看到了没，有一来一往两个不完整的脚印。他曾经在这里走过。水就是在这里沾上的。以现在的天气来看，水迹还没干，他应该才离开没多久。”

“也就是说，他可能还在这座岩礁内？”

“不是可能，是一定。在这种情况下，水迹的干结速度是不可能造假的。”

“可是他到这里想要做什么？”看着岩礁深处的一片绿色，希芙不解地问道。

索尔也不太确定：“当初洛基带着我离开阿斯加德的那条暗道，是在另一座岩礁的一段勉强能容下一艘飞艇的缝隙内的。大概……现在这座岩礁内的树林里也有另一条暗道？”

他这话让范达尔首先坐不住了：“那还等什么，我们进去吧！”

几人过于担心佐罗带着权杖逃离阿斯加德，还真当佐罗跟洛基一样知道那些暗道的位置了？

于是他们很快就后悔了。

他们不可谓不小心，一路走向岩礁内的树林时，都有留意有没有其他出入口，都有注意佐罗有没有从其他路段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可能。他们甚至分出一个人，让霍根去驾驶他们坐着来的飞艇，从半空中给他们提供更好的视角。只是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们还是忽略了最基本的一点——佐罗根本没有离开过那艘被他们截下来的飞艇。

他就在海水之中、船底之下，一口气憋了快有十二分钟——得益于他被改造过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还能憋另一个12分钟甚至更多。而他前世听说过的水下憋气吉尼斯纪录是22分22秒……所以当他注意到索尔等人往岩礁内部走去了、随即从船底翻上来坐上飞艇、再控制着它从后突袭、用一连串能量弹将那边索尔的其中一位小伙伴——霍根——驾驶的那艘飞艇射成筛子之后，他第一个感叹是——我刷的阿斯加德副本是简单难度？

要是他把这话说出来，肯定会招致下方索尔等人的大骂——他们总算即使地将落水的霍根救上岸了。而值得庆幸的是，阿斯加德人并不懂多少骂人的英语，而他们的土话，佐罗表示直接无视——然后回了一句：“我本来打算的只是将追过来的第一批金甲武士困在这座岩礁上，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没想到栽进坑里的竟然是你们……意外之喜呢！”

小伙伴们再次破口大骂，索尔喊了好几声才将他们压制下来。然后，这位阿斯加德的王子仰着头对着半空中的佐罗沉声说道：“放弃吧，交出权杖，交出你自己。这里是阿斯加德，你无路可逃！”

“怎么会，我听说阿斯加德除了彩虹桥之外，还有好多离开的暗门呢。”佐罗笑着说道，印证了索尔的怀疑。他已经看到索尔那变得更阴沉的脸色了。

这倒是有点痛快，可惜的是佐罗根本找不到那些暗道在哪里。想来也是正常，那是人家洛基的特殊能力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有破解版呢。当然，他也没必要把这个情况说出来。

“你们好好欣赏岩礁上的风光吧。还有，我到那个小树林看过，里面有吃有喝有荤有素——当然那得你们自己动手去获取，我想这对你们这些强大的战士来说应该不是问题，也应该够让你们活到有人来接你们的了。再见！”

（P.S.：今天的第二章，求各位书友各种支持~）

第三八七章海姆达尔的感知

不得不说，阿斯加德对个人即时通讯的发展还处于一个比较落后的阶段——相对人类而言。

无他，历史和环境不一样罢了。首先，阿斯加德那种中央山峰向外辐射、水平高度逐渐降低的地理环境，注定了它的土地上只能有一个国家，而不用担心陷入内斗。而那些对外战争中，他们也因为每一代都有大能力者而不用担心通讯的问题。比起相互倾辄、无论是军事还是政治方面甚至连经济方面都要相互提防的人类各国度，阿斯加德在通讯方面真的需求不大。另外，他们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通讯方面的科技，那些飞艇啊飞船啊战舰啊等等上面，以及一些主要的职能机构办公场所内，都是有类似固定电话的通讯设备的。再有他们本身大大咧咧的风格，以及便利的交通，综合所有，他们似乎真的没有发展个人即时通讯的必要。

结果佐罗就根据这个情况，坑了索尔他们一把——在他将索尔他们乘坐着过去的那艘飞艇打成筛子沉入海底之后，索尔他们就失去唯一的通讯设备了。想到那几个家伙将要在岩礁上困上一段时间，佐罗离开的时候心情真的太好。

不过佐罗还是大意了。他低估了阿斯加德。不说他们那些以人类的眼界还不能理解的尖端科技，光是一个海姆达尔，就足以帮助索尔他们离开那个该死的（吃不饱的沃斯塔格形容道）岩礁了。当清醒过来的海姆达尔得知索尔等人失踪之后，千里眼顺风耳一扫，就发现索尔他们的窘境了。然后没过多久，索尔几人就被接回阿斯加德的城墙之内。

“他在哪里！”刚从飞艇上下来，索尔就强压着怒意沉声问道。

几位负责阿斯加德的防务的军团长在对视一眼之后，无奈地回应：“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怎么能不知道！”索尔一下子就上了火，朝那位军团长怒吼了一声。不过他也知道不应该这么冲，于是赶紧收敛。只是他的下一句里，依然难掩内心的愤怒。“你们已经知道那艘飞艇的编号了，怎么可能锁定不了它的位置！”

然后索尔就得到一个他非常不想听到却不得不接受的答复——佐罗还是用了那招，让那个昏迷的金甲武士继续“驾驶”那艘飞艇，他自己却根本不在那艘飞艇上。

“你们有搜查过飞艇的船底吗？”沃斯塔格大喊一声，赶紧问道，“我们之前就是被他这么骗了！”

这下子他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其他人都用古怪的眼神望着他，他的小伙伴们则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顿——他暴露了索尔他们的低级错误……这不止是因为他们没注意守住那艘飞艇，更重要的是当时那艘飞艇并没有飞起来，而是缓缓航行在海面上的，而他们却几个人都没意识到不对劲之处。

好比这一次，据那位军团长所说，他们的人到达的时候，看到“飞艇是在距离海面大概*#@&^（阿斯加德度量衡，换算人类50米）的半空中游弋着”，船底是没有人的。飞艇飞在半空中，这才是正常状态，而不是明明可以飞却赖在海面上。

“该死！”

索尔和他几位小伙伴不约而同地低声骂道。他们都不知道是哪一个想法能让他们心里更好过一些了——是佐罗鄙视他们的智商所以根本没有装得更合理一点呢，还是他们就这么倒霉佐罗是在离开他们之后才想到这个漏洞的？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海姆达尔不能看到他！”沃斯塔格说道，“我是说，我们小时候每次去偷玩，无论躲在哪里，都能被海姆达尔看到。而不说远的，就不久前，我们穿越九大领域，到处平乱，不管在哪个位置海姆法尔都能给我们指路。难道他还比我们强？！”

这是丧气话了。也难怪，沃斯塔格已经继之前的第十四餐被索尔打断之后，又错过3次进食时间了呢！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还有比这更让人难受的吗？

“这与你们的实力差距无关。我还是那个意见，他，和其他一部分中庭上的人，都属于某个我们还不能界定的群体。他们的其中一个共同点就是能屏蔽我的感知。”海姆达尔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

“海姆达尔，你没事了？”

“还没彻底恢复，但不影响行动了。”面对索尔的关心，海姆达尔说道。他的脸上并没有身体被治愈的喜悦，也不是平时的面无表情，而是有点，不，非常困惑。“只是……出了一点情况。”

“怎么了？”

海姆达尔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对索尔开口：“还记得黑暗精灵那一次，我让你收集的资料吗？”

那一次索尔到了地球，召集了复仇者们，对正准备在英吉利格林威治利用五千年一次的天文异象来让黑暗覆盖整个宇宙的黑暗精灵们实施毁灭性打击。在那一次里，黑暗精灵负隅顽抗，当时有想法要跟超人争人气的复仇者们不得不下重手，将他们全部杀死。先不说复仇者们做得是不是过火了，关键是索尔在事后表现出来的不自然……还有他竟然召集复仇者们这一点。那一次，他特意以黑暗精灵为借口，将复仇者们——主要是斯塔克和贾维斯——从复仇者大楼里调离，他本人则暗中将海姆达尔给他的一个阿斯加德科技、不可能被人类的任何手段追踪到的数据盘接入斯塔克的网络里，并借此黑进了世界上好些情报机构的数据库，偷偷复制了许多资料。也得亏阿斯加德人足够“高风亮节”，那个数据盘只会定向搜集海姆达尔和索尔需要的资料，那时候人类的网络对于阿斯加德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了。

再说回那些资料，它们是地球上几乎所有已经有几率在案的超能力者的分析和记录。

自超人的出现让海姆达尔觉察到有那么一批人他无法用千里眼顺风耳感知到之后，他就借索尔之手，得到那些超能力者的资料，并一一排除，想要锁定那一批他无法感知的人，并找出他们的共性。只是后来他发现，超能力者出现得越来越多，他感知不到的人也越来越多。还要，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找到那些人的共性，也无法界定那个群体。

“但是现在，我发现其中三个我之前尝试过好几次却一直无法感知到的家伙，现在我可以看到他们，可以听到他们了！”

这种事……即使是对见多识广的阿斯加德人来说，也太过诡异了吧？

“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不是‘人’，而是吸血鬼。”

第三八八章非正常奥丁

即使作为九大领域的守护者，即使在整个宇宙内都有一定的名望，即使科技和文明程度都比人类高了一大截，但阿斯加德也不是万能的。

别说整个阿斯加德了，即使是他们的神王，奥丁，也远远达不到全知全能的程度。所以当索尔与海姆达尔联袂，将情况报告到奥丁那边时，得到的是奥丁那同样不知情的答复，这只是让他们有点失落遗憾而已，并没有太过奇怪。

奇怪的是接下来的部分。

“或许你们是对的，这种超越我们认知的情况的确有需要尽力去弄明白的理由。但在那之前，我觉得你们还有更需要做的事。”金色台阶之上，端坐王座的奥丁低垂眼帘俯视着两人，淡淡地说道，“我听说你们将一个人类从中庭强行带到我们的国度了？”

听奥丁问起这个，索尔和海姆达尔对视了一眼。

“是的，父亲。我有足够的理由。”注意到海姆达尔也想将责任全部揽在身上，索尔抢先开口，“那个人正是海姆达尔无法感知到的群体的其中一员。我想他或许能帮助我们解开那个谜团，所以我让海姆达尔将他……”

索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奥丁打断了。

“你肯定是把我当作中庭那些昏聩的君主了，坐在皇宫内只顾享乐，而不管自己的王国、自己的人民在经历什么。又或许你把我当作那些不负责任的父亲，连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都不清楚。”奥丁看着台下两人说道，“我清楚你，索尔，你平时大大咧咧，要不是有人提起，你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事。而你，海姆达尔，你向来尽忠职守，所以，是你让索尔帮你将人带上来的吧？”

这下索尔也不好再揽责了，而海姆达尔也上前一步，单膝跪下。

“我的王，这件事的确是我挑起的，我的错。”

奥丁淡淡地追问：“你知道你错在哪里？”

海姆达尔恭敬地说道“作为九大领域的守护者——阿斯加德人的一员，我不应该强行从中庭将人带走。而作为王的臣子，我不应该辜负王的信任，不应该……”

听到这里，偏偏海姆达尔又说得非常正经，奥丁都笑了。

“得了，第二条暂且不说，第一条，你和索尔，可以做得更巧妙一点。当着中庭那些所谓的超级英雄的面将人带走，哪怕那个人与他们的关系不太好，他们也会对我们阿斯加德有意见，那叫唇亡齿寒，他们会觉得或许有一天他们也会遭遇被强行带走。你们最起码也应该给他们一个理由。”

海姆达尔愣了一下。他暗中看了索尔一眼，然后低头回应：“我明白了。”

奥丁点了点头，继续高谈阔论：“你们最错的还是另外一点。你们不应该低估了你们眼前的敌人，不应该让他从你们手上逃脱，更不应该在他脱身之后放任他在阿斯加德内游荡，而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项上。”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冷然，变得不可抗拒。“你们最应该做的，是立即将他捉住，不惜任何代价！”

两分钟后，金殿的大门缓缓合上，而索尔和海姆达尔刚从里面出来。在走了那么几步之后，两人虽然没有交流，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海姆达尔。”沉默了片刻，还是索尔先开口，“最近阿斯加德有没有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特别的事？”

“据我所知，没有。而我不知道的……”说到这里，海姆达尔话锋一转，“你也发现奥丁的不妥了？”

一般情况下，臣下自然是不敢在王子面前这么说王子的父亲，他们的王。但海姆达尔与索尔除了是臣下与王子之外，还有一层朋友的关系。他们之间自然不用避忌这些。

所以索尔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既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了的话……我很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会变得没想到会越来越厉害而已。我想，母亲的离去所带来的哀伤，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摆脱。”

索尔的母亲，神后弗丽嘉是在黑暗精灵一役中牺牲在黑暗精灵的领袖手上的。就在神后的葬礼之后，奥丁开始表现得保守、暴躁，不复往日睿智冷静的一面。他甚至在一切防御设施都无法对黑暗精灵一方生效的情况下，还执意要固守在阿斯加德内。当时索尔迫于无奈，只能暗中从地牢里将洛基放出来，再由洛基带着他通过传送暗道离开阿斯加德，化被动为主动。后来要不是索尔到了地球，带着复仇者们成功将黑暗精灵干掉，说不定奥丁真要以叛国罪来处置他的。而也似乎是因为大仇得报，其后的奥丁总算不再那么偏激了，似乎逐渐恢复。可是……

“现在看来，可能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母亲的死，让他内心的某一处坏掉了。”说了这么一句，索尔语气里无限叹息。

“内心某一处坏了，这是什么说法？你从中庭学来的理论？”海姆达尔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然后才恢复正经脸。“或许你是对的，但我更怕他想要暗中做些什么。在神后逝世之后，我一直有留意奥丁的举止。他花了很多时间在大图书馆内，不时还会到珍宝库驻足一阵。我担心……”

“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在查找有什么办法，来试图复活神后。”

面对海姆达尔的这个猜测，索尔不由心中一紧。

别以为地球那么多作品里主角各种复活，就以为复活是一件不太难的事。尤其是到了神后那个级别，想要复活的代价肯定难以想象。如果奥丁真的沉迷到这样的事里甚至抱有不计代价的打算的话，那无论是对他本人还是对阿斯加德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我会找个机会跟父亲谈一谈的。”索尔沉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他说得对，我得先把佐罗的事处理好。”

“好吧。”虽然还是有点不安，但海姆达尔依然点了点头。“对了，关于我们那位来自中庭的客人，我正好有一个不算太好的主意。”

第三八九章网破鱼不死

阿斯加德战士最不缺的，是悍不惧死的精神。

海姆达尔提出的主意在得到索尔的首肯之后，很快就被推行下去。金甲武士们一部分拱卫着城墙以内，另一部分则来到城墙以外，以每三个人一艘飞艇为单位分散开去。这每一艘飞艇都有各自被分配到的巡查范围，而飞艇上的金甲武士也接到一条让他们不怎么痛快的命令——发现佐罗的话第一时间报告并跟踪，而不能与之接战。

没办法，命令就是命令。而他们是冒了险的。他们已经从各级长官那里得知，那个来自中庭的敌人非常厉害不容小觑。而计划中那种分散搜索的安排，而且是不能接战，这让他们处于非常被动也非常危险的境地。不过，由他们作为节点，组成一张搜索的大网——而且是可移动的网，的确能更快地找出佐罗的位置。而海姆达尔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虽然不能感应佐罗，但锁定他们是没问题的。再加上他们本身的飞艇上有能够提供位置的编号，这些保证了他们一旦遭遇到佐罗，能在更短时间里得到支援。

这还真是将主场优势发挥到极限呢！另外，将大半的阿斯加德战士派出去了不说，还特地开启了战时参谋总指挥室——要知道，之前对付黑暗精灵这个想要用黑暗统治整个宇宙的种族时，都没用上那个指挥室！回忆一下，这个指挥室对上一次开启，还是冰霜巨人入侵地球时阿斯加德前往救援的那一阵……那已经几百年前了。说起来，佐罗能有这种待遇，还真够荣幸的呢。

这种办法动用的规模太大了，难怪海姆达尔会说这是“不算太好”的主意。但这种笨办法，也的确起到了它应该有的效果。这不，才地球时120分钟左右，有阿斯加德战士发现已经逃逸了快有一整天的佐罗的行踪了。

“报告，有飞艇的游标被激活了！”

听了这话，索尔立即与几位军团长一道来总指挥室内的立体沙盘旁边。这个沙盘几乎将星云上整片阿斯加德以立体模型的模式展示出来，甚至精确到每一寸地方的细节。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这个沙盘不能反映出所模拟区域的实时动态了。

即使是文明梯度处于宇宙前列的阿斯加德，也无法征服时间方面的难题。他们能做的，就是将对飞艇信号的实时监控，以3D的形式放出，再加载到立体沙盘之内了。这种技术地球上也有，只是没那么细致而已。

“哪一艘飞艇？”紧紧盯着眼前的立体沙盘，索尔沉声问道。

“编号0527！”

负责监控飞艇信号的联络员立即给出飞艇的编号，然后沙盘监察员也迅速找到那个编号的飞艇在立体沙盘中对应的位置。

“那里！区域S073。”

顺着那位监察员所指的方向，索尔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位置。那是大海上靠近金穹圆拱外直通城内的直桥与城墙的夹角的一小片海域。

“为什么他会回到那边？”索尔皱着眉问道，“难道他想要回到金穹圆拱，再通过彩虹桥的控制装置返回中庭？”

索尔话才刚说完，还来不及加个句号，一旁的海姆达尔就开口了：“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他试过，他失败了。”

海姆达尔说，之前佐罗捅伤海姆达尔，就尝试过用那把双手大剑开开启彩虹桥——他甚至抬着当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海姆达尔，以后者的双手来握住剑柄，依然不奏效。那是因为那把双手大剑能否发挥开启彩虹桥的效果，与海姆达尔的指纹没有关系。彩虹桥向来只有两把“钥匙”——海姆达尔的双手大剑以及神王奥丁手上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其中永恒之枪有着最高的权限，而海姆达尔的双手大剑要配合特殊的手法才能应用。

“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索尔很没营养地喊了这么一句。

注意到索尔的烦躁，海姆达尔默然不语。他知道在黑暗精灵一役之后，奥丁曾经向索尔提出过由他这位神王之子来继承王位，但索尔拒绝了。先不说这是否与地球上那位简福斯特有多少关系，包括海姆达尔在内，阿斯加德甚至整个九大领域的不少人都认为索尔已经具备登上神王之位的资格。可是就目前来看，索尔似乎还差了点。在这几次面对佐罗这个中庭人的时候，索尔表现得实在称不上好，甚至连及格都要差点。

或许……洛基还活着的话，情况会好一点？

想到这里，海姆达尔想起在黑暗精灵一役中与神后一样也牺牲掉的洛基了。不同的是，神后是在黑暗精灵的舰队突袭阿斯加德时为了保护以太粒子而被黑暗精灵的领袖杀死，而洛基则是在帮助索尔带着以太粒子离开阿斯加德、将黑暗精灵吸引走的情况下，当着索尔的面，被黑暗精灵领袖的一位手下干掉的。这对索尔的影响，甚至比神后的死还要大呢。

就在海姆达尔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立体沙盘那边发现了最新的情况。

“编号0527飞艇坠毁！重复，编号0527飞艇坠毁！”

“在哪一个区域？”

“还是在S073！”联络员连忙说道。“请求进一步指示！”

没等几位军团长说话，索尔立即就喊了起来：“还请求什么，立即让附近区域的飞艇围上去！”

“我们的任务不是只要盯着，不应该接战吗……”

“没让你们接战，只要围上去不让佐罗从我们的视线内消失就可以了。我马上就联系希芙和沃斯塔格他们出发！”

“是！”

联络员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给负责S074、S072、S071等好几个区域的那些飞艇最新的指示，让他们紧紧盯住佐罗。然而，结果不太好。

“编号0519飞艇坠毁！”

“编号0531飞艇被击落！”

“0524与0529相撞……”

“0526飞艇被夺走，飞艇上的战士全部落水。目标甩掉0523与0528，正在往S074区域高速移动！”

“等等，现在是S077了！”

“S081……”

“该死，我们在那边人手不够了！不是说目标只是来自中庭的吗，战斗力怎么会这么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最后，即使索尔发了好一通脾气，似乎还是不能改变这场劳心劳力的超大型搜捕行动的结局。佐罗以远近兼备的攻击力，一路从靠近城墙的位置，杀到大海的边缘。到了那边，还能吊着佐罗不让其从监视中消失的只剩下两艘飞艇了。

还不够佐罗一个来回的！

第三九零章这是乐极生悲的走向？

好不容易，甚至算得上大费周章劳兵伤财，才弄出最有可能的一个机会。结果到头来发现，连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都无法捕捉到佐罗，可以想象承担了大部分压力的索尔是怎样的心情了。

此时他靠着墙壁，双手交在身前，定定地望着那个立体沙盘，黑着脸不说话。迫于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低气压，总指挥室内其他人说话都不敢用正常音量了。

“等等，最新情况！”

立体沙盘的监察员在跟联络员低声交流了几句之后，忽然喊了起来。他那带着点雀跃情绪的声音，让逐渐变得非常压抑的指挥室总算恢复了些神气。比喻一下，就像是黑白画瞬间完成了上色一样。

“发生什么了？”

毫无疑问，还是索尔第一时间问道。此时不管是那几位军团长还是海姆达尔，都望着他。也只能是由他这个刚才让气氛变得沉闷的罪魁祸首来打破僵局了。

监察员在漂浮于身前的虚拟界面上点了几下。下一刻，立体沙盘的模型上其中一个区域被放大，而且用透明红标注了出来。

“有一艘飞艇以比目标所在的0526号飞艇更快的距离追了上去。如无意外，应该能在目标进入S178之后将之截住！”

被标注的是区域是S177。与S178一样，两个区域都在模型的边缘，也就是现实中大海的边缘。它的尽头是一个瀑布，瀑布之外则是整个阿斯加德所在的星云本身了。老实说，佐罗会逃到那边，也出乎索尔他们的意料。另外，阿斯加德所有的飞艇，理论是最高速度是一致的，毕竟是同一种飞行系统。但实际上，那些所谓的最高速度更像是地球上商用电脑CPU的锁频一样——如果不怕变得不稳定，完全可以超频，以换取更的性能。问题是，一般的阿斯加德战士乃至绝大部分阿斯加德人都是不会这种相对来说比较高深的玩意的。据参谋们的分析，佐罗就是用某种手法将他所在的0526号飞艇的飞行系统“超频”了，这才能够成功从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中突围出来。而现在，马上要追上佐罗的是……

“是范达尔和希芙他们。”这一回没等那位监察员回应，海姆达尔就先开口了。他的双眼穿过层层障碍与段段距离，望向S177与S178，很轻松就看到希芙、范达尔、霍根和沃斯塔格这四位索尔的小伙伴正坐在一艘飞艇上。其中三人表情严肃地望着前方，只有靠在飞行系统旁边的范达尔除了严肃之外，还有一丝丝担心。

“范达尔和希芙他们做得好！”索尔大笑着说了一句，同时后知后觉地感概了起来。“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说得过去了。我知道范达尔是研究过飞艇的飞行系统的。当时他说自己在争取两位女性的青睐时被落了面子。不过事后他用一手特别的飞艇驾驶技术好好出了一把风头。那家伙，哈哈！”

比起索尔的高兴劲，海姆达尔的表情更能吸引总指挥室内其他人的注意。而现在，海姆达尔的表情是从平淡到担心。原因，监察员很快就给出来了。

“他们与目标人物接战了！”

在这次“撒网”行动里，一般的阿斯加德战士接到的命令是追踪、发现但不接战。范达尔他们不是一般的阿斯加德战士，自然不需要受到那样的限制，或者说保护。索尔允许他们追过去，就是存了让他们找机会拖住甚至击败佐罗的打算。得到他们已经与佐罗遭遇的消息，索尔已经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直，大跨步地往门外走去。刚走过海姆达尔身前，他顿了顿，而后又猛地退后两步，看向海姆达尔。

“需要我带你一路不？我觉得你肯定有想要报仇吧？”

这个家伙高兴过头，都会开玩笑了。这是从中庭学过来的吧？

“既然你已经决定过去，那就过去吧。我不介意再等一阵。”海姆达尔笑着摇了摇头，“事实上，你也不用那么急的。那个佐罗似乎被范达尔他们的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范达尔的飞艇驾驶技术真的不错，刚刚他就配合着控制攻击系统的霍根，隔着三艘飞艇长度的位差，用密集的能量弹将那个佐罗压制住。而希芙……她似乎想要找机会跳到佐罗所在的0526号飞艇那边，可惜距离还差了点。除非让霍根放弃对佐罗那边的压制，不然希芙跳不过去。可是一旦放弃压制，佐罗可能会趁机反击，而不是如现在那样连头都不敢冒出来。噢沃斯塔格，他竟然在啃一只牛腿。他就没有不在吃东西的时候吗！”

听海姆达尔这么一说，索尔也不急着走了。

“真的？那我等情况有变化了再走吧。你再跟我说说。”

不止是索尔，总指挥室内的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等着海姆达尔继续往下说。海姆达尔不是热衷于分享、热衷于讲故事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属于他的职责的事上。千里眼和顺风耳可不是用来干这个的。不过这一次搞出来的事情与他有关，也就是说指挥室内的人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工作都是因为他的原因。再加上看在索尔的份上，他还是继续了。

“希芙并没有试图强行跳过去。她站在飞艇的前端，警惕着佐罗随时会来的反击。我们都知道，那个家伙诡计太多，的确有让人不得不严加提防的本钱。唔，沃斯塔格总算啃完那条牛腿了。他跟希芙商量了几句，拿着一捆绳子取代了希芙的位置，看来是准备用套绳的方式来套住0526的艇尾。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然后……等等，这……”

海姆达尔说着说着忽然就不说了，让总指挥室内的人都急了起来。其中最严重的，自然就是索尔：“怎么了。海姆达尔，告诉我！”

“有点不对劲……”海姆达尔语气有点犹豫，“霍根的能量弹击中了0526号飞艇的飞行系统。0526的速度在降低，艇身也在摇晃，似乎要坠落了……”

这一次没等索尔出声，其中一位军团长没忍住插了一句：“难道这不是好事？0526坠落之后，目标人物失去速度，我们的其他飞艇也快要追上去了。到时候他只能束手就擒。”

“不，没那么简单。”海姆达尔脸色越来越严肃，“他们所在的位置太靠近星云那边了，而且就在那个瀑布附近。我怕0526会直接坠落在那个瀑布上，然后会随着瀑布的水流离开阿斯加德的气罩，飘进星云里。飞艇可没有直接在星云中飞行的能力。最重要的是……不，0526真的掉到瀑布里了！”

“该死！”

索尔骂了一声，赶紧跑到门外，大锤子甩起来猛地飙到天上，飞向那边。虽然海姆达尔的“最重要的是”还没说完，但索尔很清楚。先不管佐罗在离开阿斯加德维持大气成分的气罩之后失去氧气能活多久，要是那根权杖跟着也进入星云内的话，想要收回来就麻烦了。不说星云内部的引力作用会让权杖飘向不可预知的方向，说不定权杖会被偶然进入的其他生命体带走！

第三九一章灭霸来得真快！

“你之前告诉我，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内。”阿斯加德那个藏有各种珍奇宝物的珍宝室内，一个厚重的声音在回荡。

虽然这个声音足够响亮，得亏了珍宝室的隔音效果才没有传出去，但声音的主人并不在珍宝室内——或者说不是真的在。那是一个坐在某个浮空的石座上的身影。这个身影穿着一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盔甲（就是配色有点坑），盔甲以外露出的皮肤却是紫色的。

如果佐罗在这里，他能“认”出来，这个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灭霸。

灭霸，本名为“萨诺斯”，一位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手下势力都近乎无敌的宇宙霸主。个人实力方面，他拥有着超绝的力量、持久力和敏捷度，他的皮肤近乎无法摧毁，身体自带对抗冷、热、电、辐射、毒、衰老和疾病等“属性攻击”的效果。他还能免疫绝大夺书的精神攻击。与此同时，他可以聚涌出魔法能量波或者通过双眼、双手释放出等离子能以及宇宙能。换句话说，你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而他任意一个动作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而手下势力方面——他手下有一支他通过一场又一场星球级战斗、以战养战带起来的庞大军队。这支军队的兵员数量以亿乃至更高的单位来计算，他们都来自被灭霸征服过的星球。而单单用“星球”来作为参照系无法对灭霸的战绩做出最直观的描述，可以换“星系”或者“星域”试试——不过即便是这样，依然只能用“数不胜数”来定义灭霸所征服的数量。

作为以征服和毁灭而闻名于宇宙的霸主，理论上灭霸与负责守护的阿斯加德是死敌才对。然而此时，灭霸却将他自己连同他的浮空王座，以及身后的璀璨星空，投影到阿斯加德的珍宝室内……这里面问题可大者呢！

没有人在内部提供坐标、放开防御的话，即使是灭霸，也不能直接跨越无穷空间，将自己投影到阿斯加德之内！至于那个内部的“人”是谁……well，此时珍宝室内并不是只有灭霸。或者说，真正在物理上和精神上都处于珍宝室内的，只有一个。

身穿风格不一样的盔甲，手持金色长枪，白发白胡还戴着单边眼罩——不是奥丁是谁？

就在某些人寄望于阿斯加德能出面对抗灭霸（比如卡魔拉）的时候，奥丁竟然在跟灭霸暗中会面。如果这两人真的在合作的话，那简直是宇宙级的大灾难。

“我也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内！”将永恒之枪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重的回响，奥丁愤怒地说道。“我一直知道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在玩弄阴谋上不会是那个中庭人的对手。我只是没想到，我已经暗中支持他，批准他劳师动众弄出那么大的阵仗，依然没能将那个中庭人抓回来！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这里的“四肢发达……”的家伙，如无意外说的是索尔了。只是这样的立场和态度，是不是有点奇怪了？而且，投影中灭霸对待奥丁的态度也值得商榷。

“我不想听到这样的借口。”灭霸背靠在浮空王座上，头也不低一下只是半垂眼帘俯视着奥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对此奥丁并没有非要争口气拼个你死我活的意思。他只是有点恼怒。“借口？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

“你应该亲自出手。”那边灭霸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还有，在我面前，你不应该继续保持这副样子。”

奥丁脸色一滞，摇了摇头。随着一阵淡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体周围只两三英寸的范围内掠过，他展现出另一副模样。

黑色的半卷长发，略显瘦削的脸容，修长有度的身材，绿色为主金色为辅的衣袍——竟然是洛基！

如果这个“奥丁”就是洛基的话，那他之前的表现——他对索尔的立场和态度，他与灭霸合作的事……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洛基对索尔的态度，追溯到他们还是孩时的阶段。作为冰霜巨人——甚至冰霜巨人之王的后裔，作为被神王奥丁一直瞒着身世的王子，洛基一直认为奥丁在他与索尔之间总是差别对待。他觉得他也有继承阿斯加德王座的权利，但奥丁从来没有给予他希望。从小到大，索尔是被当作新一代王者来培育的，而他洛基则跟霍根、跟范达尔、跟沃斯塔格他们那样，只是索尔的未来班底。这让他十分不忿。到了后来，大家都长大了，而索尔将要被奥丁加冕成王的时候，洛基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嫉妒、愤怒和不甘，暗中将冰霜巨人从他亲自发现的暗道带进阿斯加德，破坏了索尔的加冕大典。

人生中最重要的盛会被捣乱了，索尔自然愤怒了。他决定找冰霜巨人报复，带着洛基、范达尔他们突袭了冰霜巨人的领域约顿海姆，然后他们被冰霜巨人包围了。结果为了救他们，为了震住步步紧逼的冰霜巨人，奥丁顶着本来已经开始衰弱的身体，以透支精力为代价爆发出全盛时期的实力，强行从冰霜巨人的大军中将索尔他们带回阿斯加德。

虽然索尔、洛基等人都安全回归，但索尔的鲁莽还是引致了阿斯加德与冰霜巨人的战争，这让奥丁相当失望。于是，有了奥丁将索尔贬为凡人并放逐到地球，也有了奥丁伤重陷入沉睡，而洛基成了代理神王一事。到这里，洛基似乎如愿以偿了。

偏偏过了没多久，阿斯加德内有人怀疑落的动机了——索尔的死党，范达尔、希芙他们。而索尔在一个地球女人的帮助下，完成了从轻狂变得沉稳、从轻率到成熟的蜕变，并在海姆达尔以及范达尔等人的帮助下回到阿斯加德，准备与洛基对质。

当时洛基还在享受当王的感觉，也很自觉地担起了王的责任。面对来自冰霜巨人的战争威胁，他想出了一个计划，能在几乎不用付出任何一条阿斯加德人的性命、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将冰霜巨人们乃至冰霜巨人所在的约顿海姆消灭掉。不得不说，洛基的计划要是放在地球上的政客、军事专家眼内，肯定是一件丰功伟业。洛基也的确有成就传奇的资格。然而放在阿斯加德，放在索尔等人甚至奥丁的眼里，这是不必要的犯罪，是谋杀。结果，他被阻止了。

在被索尔和奥丁阻止的那一霎那，洛基肯定有心如死灰的感觉。于是，他选择了自我流放，甚至自我毁灭。他让自己从彩虹桥上跌落，落入阿斯加德之下的星云内，随着那方向不定、力度不一的引力而漂浮。

然后，他遇到了灭霸。

第三九二章独一无二

一个是自我放逐、在茫茫星海中无根飘荡的叛国王子，另一个是带着庞大的军队南征北战、四出散播毁灭和征服的宇宙霸主，洛基具体是在怎样的状况下与灭霸相遇的，整个宇宙了解的生命不超过5个（佐罗：编剧没说啊！）。同样的，他们做了怎样的交易，详情也没有多少人清楚。人们只知道，当洛基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拿着那根权杖，出现在神盾局的某个研究基地内，在抢夺正被神盾局研究者的宇宙魔方之后，还要开启了传送门，将一伙外星人放进地球肆虐。于是就有了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件了。

从那次的事件可以分析出来两个情况。首先，齐塔瑞人应该是灭霸手下的一个种族。那么强悍的规模，对于灭霸来说却是可有可无的那种。其次，从洛基可以手持那根权杖，从地球外的某个星域直接远程控制宇宙魔方开启了那个传送门，再跨越无穷空间出现在那个神盾局基地，宇宙魔方与那根权杖之间有种某种联系。后来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的研究以及美队的亲证，证实了这一点。那么问题来了，那根权杖，到底洛基是从哪里得到的？

或许你要说，那是灭霸给的。这是佐罗前世里的主流观点。也有人认为，它来自齐塔瑞人的首领。唔，这个可以先排除了——齐塔瑞人没这个能耐。再引用索尔的一句话，齐塔瑞人也“没有资格拥有这种级别”的东西。而如果真的是灭霸给的——这个的确最有可能，那是否意味着，权杖的尖端那块宝石周围的能量的来源——宇宙魔方，曾经属于灭霸？那后来宇宙魔方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离开灭霸的手，落在阿斯加德人手上？然后宇宙魔方又是怎么会N年前到了地球，保存在挪威一间修道院内，最后被九头蛇的约翰施密特——也就是红骷髅——夺走的？

细思极恐！

不过我们当前的话题并不是宇宙魔方，还是回到洛基身上。众所周知，在超级英雄们抵抗齐塔瑞人成功之后，想要借齐塔瑞人的军队来统治地球却失败了的洛基直接束手就擒，并没有挣扎，然后他就被索尔带着，与宇宙魔方一道回到阿斯加德。其中一段时间宇宙魔方落在佐罗手上，拖延了他们回归阿斯加德的时间，这个就不细说了，具体可以翻阅前文。这里要说洛基被索尔带回阿斯加德之后，就被投进了地牢之中。有神后弗丽嘉求情，他被免去一死，最后落得永久监禁的结果。虽然这个地牢跟地球上的不一样，而是金碧辉煌的，用来阻止犯人逃跑的也不是铁栏栅而是光幕墙；虽然相对于其他的牢房来说，神后弗丽嘉给他争取到比较好的待遇，就在地牢的第一个牢房，茶几躺椅等都有而不至于太过单调。但着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如无意外，洛基要一辈子烂在这里面了。

然后，没错，既然有“如无意外”，自然也有“偏偏意外发生了”。

黑暗精灵事件。

当时黑暗精灵用那连海姆达尔都看不见（但能勉强听到，与佐罗他们的情况不一样）的隐形科技，突袭了阿斯加德，想要抢夺那因为某个意外而到了阿斯加德的以太粒子。那是黑暗精灵曾经的宝物，宇宙魔方那个级别的，而且那是将黑暗带到全宇宙的基础，可以想象黑暗精灵对它是有多势在必得了。而在这次的突袭中，神后牺牲了。那种情况下，有点矫枉过正的意思的索尔为了不让自己的同伴再有哪怕一个死在黑暗精灵手上，决定带着以太粒子离开阿斯加德，让更多的战斗在其他地方发生。而在当时正经历着丧妻之痛的奥丁的阻止下，索尔只能求助于唯一知道那些暗道的洛基身上。

基于洛基之前所做的一切，索尔的确是不相信洛基。但他知道，洛基与他一样，都想要替神后弗丽嘉报仇。所以，索尔决定冒点险了。

说到神后弗丽嘉，如果说在统治地球的野望被终结、还要被押解回阿斯加德接受叛终生监禁的刑罚之后阿斯加德内还有什么是值得洛基在乎的话，那就是这么多年以内，对待他和索尔向来一视同仁的神后了。他不是她的血脉，她却一直视他如亲生骨肉一样。她甚至在他发现自己无法通过体力锻炼而到达索尔的高度时，亲自教他魔法。可是她牺牲了……与索尔想的那样，洛基的确想要替神后弗丽嘉报仇，这股仇恨的程度甚至比索尔本人还要强烈。但与此同时，神后的死也带走了洛基对阿斯加德的最后意思留恋。于是，在索尔违背神王奥丁的命令，偷偷将洛基从地牢里放出来，让洛基带着他和以太粒子通过暗道离开阿斯加德时，洛基有了一个计划。

接下来的事也可以简短些。在带着索尔与以太粒子离开阿斯加德之后，他们毫无意外地被黑暗精灵发现被追上。然后在黑暗精灵夺回以太粒子的最后，洛基救了索尔一命，自己却被黑暗精灵捅死了。而事实上，那只是洛基用魔法构筑的幻象。他欺骗了那些黑暗精灵，也欺骗了索尔。他让索尔相信他还有那么多的兄弟情谊，挽回了不少形象，实际上却在索尔赶去阻止黑暗精灵利用以太粒子放大招的时机，用魔法变成一位金甲武士，回到阿斯加德，将“洛基的死讯”带给奥丁。最后，他趁着还在受丧妻之痛影响着的奥丁听到半个儿子的死讯而再一次受到打击的时候，暴起发难，击败奥丁。随后，他将奥丁放逐出去，自己则变成奥丁的样子，坐到阿斯加德的王座上……直到现在。

不管是拥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海姆达尔还是作为亲儿子/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的索尔，都没能发现奥丁已经被洛基替换了。而对于洛基来说，坐在阿斯加德的王座上，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野心可不止一个阿斯加德，也不只是九大领域。

于是他重新跟灭霸联系上，而且是以洛基的身份而不是奥丁——即使他知道当前的他在灭霸面前还只能处于被动的阶段。

“要是我亲自出手，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被海姆达尔或者索尔察觉身份了。”洛基抬头看着灭霸的投影，皱着眉说道，“我想，你也不希望你的合作伙伴这么早就暴露身份吧！”

“合作伙伴？”灭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就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一样。不过他也没有翻脸，而是笑着说道：“那么，合作伙伴，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无视灭霸那不怎么厚道的表情，洛基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那片星云能保护阿斯加德几万年，可不是那么容易闯过去的。当年我从彩虹桥一跃而下之后，就体会到那种时间、空间、身体乃至自我意识全部不受控制的滋味。那时候我还是很侥幸才能离开那片星云的。而我不认为佐罗有这个运气。同理还有那根权杖。所以我准备找一件其它东西来替代。拥有心灵控制能力的宝物，珍宝室里就有。而再有能量发射效果的话也不是……”

“不，不能替代！你必须将那根权杖和宇宙魔方交给我！”没等他说完，灭霸就很霸道地打断他的话。“我不在乎那个什么佐罗的生死，但你一定要在那片星云里找回那根权杖。那根权杖跟宇宙魔方是一样的，都是独一无二，不能取代！”

（P.S.：这一章当13号的。还有今天是母亲节。虽然书友里应该没有当母亲的，但还是祝大家幸福美满！）

第三九三章“无限宝石”再现

对于一场标准的合作，双方的关系主要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是双方实力的差距，二是双方对合作计划内某个目标的需求迫切度。就如今洛基与灭霸的合作来说，后者自然有着比洛基要强许多的实力。那是全方位的压制，甚至可能哪怕洛基算上整个阿斯加德也改变不了这个情况，更别说灭霸还掌握着洛基假扮奥丁这个会让其成为阿斯加德的大敌的秘密了。所以理论上，洛基在这次的合作中应该是处于完全被动状态。洛基本人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灭霸比他更迫切。换句话说，灭霸对于这次合作关系的维系，比他想象的，比他本人的都要高。

这么一来，洛基反而不急了。

“你的表现告诉我，宇宙魔方不止是一个拥有开启空间的能力的宝物，它应该有着更多的功效，或者有着更深远的意义。”他也不再抬着头看灭霸了，而是很随意地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然后那根权杖也是……或者说，那根权杖内的那颗宝石？”

洛基话才说完，灭霸本来半眯着的双眼忽然完全睁开，给人一种凶兽初醒突然神光外露的感觉。

“你知道那根权杖内有一颗宝石了？”灭霸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以你的能耐，似乎还差了点意思。谁告诉你的？”

是索尔。索尔在配合海姆达尔将佐罗强行带会阿斯加德之后就见了“奥丁”一面，将他从卡魔拉那里听回来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奥丁”，其中就包括权杖内有一颗宝石的事。不过现在，洛基没打算将卡魔拉这个背叛了灭霸的家伙供出来。

作为一个有“远大理想”的人，怎么能不留一手？比起直接把卡魔拉放在灭霸的“雷达”之下，说不定以后的某天当洛基需要对付灭霸的时候，卡魔拉能发挥重要作用呢！

“怎么说呢，作为阿斯加德的神王，消息来源还是比一般人要多一些的。”洛基表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质上却在跟灭霸摆谱。

对于洛基的故作姿态，灭霸也不在意。反倒是对方说的话，让他不自觉地露出个古怪的笑容。

“或许吧，不过多的也有限得很。”灭霸这么说道，“既然你已经做到这个位置，既然你已经开始习惯于将自己凌驾与‘一般人’之上，那就不能再用一般人的思维来衡量。阿斯加德或许有足够广足够深的情报网，但有些事不是一般的级别就能打听到的。那个情报网要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就不至于还要向我求证宝石和宝石的特殊之处了。”

对于灭霸用教训后辈的语气和态度来对待自己，洛基自然是不忿的。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目前跟对方有着一定的差距，而跟对方需要已经在他手上的宇宙魔方以及还不在他手上的权杖一样，他也对对方有所求。一点埋汰而已，他可以忍下来。

“那么，萨诺斯，或许你可以将它们的特殊之处告诉我……please？”

灭霸点了点头。他很满意洛基的态度。

“你很聪明，孩子。”他笑着说道，“对于你想知道的事，它曾经一度存在与你的脑子里。事实上，我在我们上一次合作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了。”

这种事，灭霸自然没有撒谎的必要。但洛基双眉紧皱起来——即使灭霸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印象。

然后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让我们先假设你没有骗我……那么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抹除了我的相关记忆？我想，这个人不会是你吧！”

其实洛基的最先怀疑的是变种人，是X博士查尔斯泽维尔。只是随后他就想起来了，以X教授为代表的那一批变种人似乎在遭遇某种变故，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他在索尔那也确定了这一点。另外，他也没想出X教授有接触他以及针对他的可能性，将自己被修改记忆的可能性也初步排除。最关键的是，他没发现自己的记忆有空白处或者错位感。因此哪怕他知道灭霸没有骗他的必要，但还是将信将疑。

“自然不是我。”灭霸淡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谁，但符合这种条件的生命并不多，我知道的里面也没有符合条件的。不过这个生命肯定在对付灵魂方面有着很高的造诣。”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才继续开口：“事实上，你不是唯一一个被抹除了相关记忆的。那是一次波及起码小半个宇宙甚至更大范围的攻击。本来知道无限宝石的人就不多。据我推断，在整个波及的范围内，事后脑子里还能有‘无限宝石’这个概念的不会超过10个人。而既然连作为阿斯加德的神王的你以及曾经的奥丁都没有了这个概念了的话，我想应该将预期再降低一些，可以将10改成5。”

“无限宝石？”

洛基可没想到，宇宙魔方和那根权杖还能牵扯出这样的波折来。而他才刚把那个词说出口，就没忍住痛呼了一声。那是毫无来由的一下直击脑仁的痛楚。

是脑仁？不……

“看来你感受到了。”灭霸一脸揶揄地看着洛基，“事发的时候，我也感受到那股波动，但我没有受到影响。而事后我将这件事告诉过我的几名亲信，他们与你一样，在将那个词说出来的时候感受到那种痛楚。从症状来看，那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诅咒。所以，将那个词留在你自己的脑子里，不要说出来——在你实力还不够的时候！”

这又有点威胁的意思了。洛基刚从一次震惊中缓过神来，决定无视这个口头威胁。

“好吧，无限宝石……啊！”明知道会再一次受到重击，但洛基还是表现出自己强硬的一面。“我知道了这个。会用到那么强力的诅咒来保密，宇宙魔方和那根权杖……这种东西肯定不会简单。而你也在收集它们——你可以告诉我它们到底能做什么。”

本来还在看洛基出糗的灭霸逐渐收敛脸上的笑意。

“我会告诉你，无限宝石一共有六颗。至于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

“那你手上有多少颗了？”

洛基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灭霸回应他的只是一个让人内心发冷的凶戾眼神。沉默了一阵，他点了点头。

“我会尽量做到。不过你最好也尽快将我要的东西拿到手！”

见洛基不再刨根问底，灭霸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我这边已经有头绪了。”他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我发现了一帮与你想要的东西有关的家伙。他们将宇宙划分成一个个片区，每个片区只派出一个人就想要守护整个宇宙，除了‘天真’，我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你放心，我的人已经准备跟他们接战了。”

第三九四章还是得搞了事情先

再一次确定了双方合作的前提——彼此都有或即将拥有对方所想要的东西——起码其中一部分，这番本不应该发生的对话也总算落幕了。不过在这一次对话之后，甚至就在对话的过程中，合作的关系就开始变质。合作的双方都有了别的念头。

洛基这边对无限宝石有了想法。虽然他还是不知道无限宝石的具体效用，但就像他之前说的，值得用那么可怕那么大范围的诅咒来隐藏，无限宝石肯定不会简单。再考虑到其中洛基所知道的宇宙魔方、以太粒子本来就有着惊人的威力，后者甚至能制造宇宙级的灾难，给整个宇宙带去黑暗，夺取光明，哪怕这里面有夸张的成分，也说明了无限宝石肯定有着比无限能量、空间传送等方面更强悍的能耐。或许……集齐六颗之后，会有什么连灭霸这个宇宙霸主级别的人物都垂涎的效果？

如果是那样的话，well，一个阿斯加德无法满足洛基的野心，那一个宇宙怎样？！

洛基以合计——宇宙魔方就在珍宝室内，以太粒子之前被希芙与沃斯塔格送到收藏家那里保存（洛基：也不知道当时的奥丁是怎么想的！），还有目前随着佐罗而进入了星云内的权杖……灭霸说无限宝石一共有六颗，洛基这已经知道其中一半的下落，甚至比灭霸还要接近它们了！

呵呵，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而这边洛基在暗中计划着要釜底抽薪坑灭霸一把，那边的灭霸也没存好心——事实上，灭霸已经动手了。就在对话的后半段时间，他借着洛基放开阿斯加德的防御让他将自己投影进来的便利，暗中做了一些事。相信没有人会想到，早在这次主动提出跟他合作的洛基摇身一变以奥丁的身份坐上阿斯加德的王座甚至更早之前，灭霸早就有针对阿斯加德部署了一些暗手了。本来在洛基主动联系之后，他以为用不上了，还觉得有些可惜的——如今却是借了洛基给的便利，将它们激活了罢。

于此同时，让我们将视线放回佐罗身上。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此时的佐罗并没有如索尔、海姆达尔和洛基他们以为的那样带着权杖跌落星云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在茫茫大海中徘徊……他此时就在阿斯加德的城墙之内，甚至是很靠近中央金殿的地方！

这是一个集中治疗室。

与不久前海姆达尔以及索尔可以在金殿内享受阿斯加德王室治疗师的治疗不一样，战斗中受伤了的阿斯加德战士，除非是一时间无法从战线退下来，不然都会被送到类似如今佐罗所在的治疗室来接受集中治疗。而佐罗之所以会来到这里，那是因为他是伪装成一个受伤了的阿斯加德战士，被送进来的。

之前范达尔、希芙他们四位索尔的小伙伴击落的0526号飞艇，上面坐着的根本不是佐罗，而是被佐罗换上自己的衣服的阿斯加德战士。当时那位战士被佐罗击晕并掉了包，这一招佐罗之前就用过了。其实当时希芙已经注意到“佐罗”一直躲在飞艇的艇舷之下没有露面，她以为那是她们火力压制造成佐罗不敢抬头的缘故。这让佐罗钻了空子。而在远处用千里眼观望的海姆达尔也没发现这一点，以及另一点——当时的0526号飞艇一直没有改变飞行方向，缓缓地斜着向大海的边缘、星云那边靠近……没错，佐罗就是打算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被逼得逃进星云里了，自己却在另一片海域以受伤了的战士的身份，坐后勤兵的“顺风车”，毫无压力地穿过那既陡峭又结实还要非常高以致根本无法攀爬的城墙，以及那扇之前一直对他紧紧关闭着的城门，施施然地进入阿斯加德的城内。

他猜到自己会被送到某个治疗室，但没想到会离阿斯加德那些重要人物所居住的金殿那么近。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了。另外，与地球上的医院不一样，大概是因为治疗水平更高的缘故，阿斯加德的治疗室并没有门诊部、手术区、病房区之分，看病、做手术与病人的歇息全部就在一个房间内进行，最多也就是用帘子隔一下而已。再加上这一次的伤员有点多，这意味着，佐罗很容易就找到机会混了出去。这对于佐罗来说又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唯一让他有点不痛快的，那就是阿斯加德人的奢侈了。这不，大晚上的，金殿那边竟然还是灯火通明。

这是要全天候金碧辉煌的节奏啊！

收起对阿斯加德人的审美观的吐槽，佐罗花了点时间来重新计划潜入行动。面对大多数都认死理的阿斯加德人，佐罗首先就排除了地球上比较惯常的某种手段——收买。然后考虑到出自北欧神话的阿斯加德的官方语言理论上怎么都不可能是英语，佐罗将打探消息或者继续以阿斯加德战士的身份进入金殿的方案放在备选栏。这么一来，他能采取的方式就非常有限了。

最后，他决定再冒险一把。

本来佐罗打算放一场火或者弄点小爆炸来转移视线，将守在金殿那边的金甲武士尽量调开的。但还是那句话，阿斯加德的治疗水平太高了。治疗师们用的都是各种版本的量子场发生器，因此治疗室内根本没有佐罗想要利用的医用酒精或者其他易燃易爆物。不过，他还是没打消制造混乱转移视线的念头，而他也找到了更靠谱的方法。

他将一艘停在那个靠近金殿的治疗室外的飞艇引爆了。

原理其实不难。还记得之前说过的飞艇的飞行系统吗？佐罗只是以地球的方式，来让那个不是发动机却更胜发动机的玩意超载，进入不稳定状态。而在那之前，他还特意从身上那件用来伪装的盔甲上切下一块，放到“发动机”里面。本来就进入不稳定状态的飞行系统，加上外来异物，于是……

“轰”！烟花灿烂，很符合阿斯加德人的审美风格。

治疗室这边的爆炸立即就吸引了不远处守卫金殿的那些金甲武士的注意。他们太称职了，纷纷赶过去搜查。而佐罗也总算找到机会，在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溜进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内。

珍宝室就在这里面的某处！

第三九五章“她怎么敢！”

进入阿斯加德的中央金殿之后，佐罗才发现自己有点想当然了。

一般来说，建筑的内部构建都有着一定的规律。地位越高、生活越富庶的人对于这方面的要求越高。因此，在地球上的时候，哪怕是到达陌生的建筑，哪怕没有看过相关的图纸，佐罗也能在短时间内大致判断出建筑内的各个功能部分的方位，从而找到他此行的目标。这里说的不是物理结构上的需求，也不是所谓的风水堪舆，而是从审美观和建筑功能性的需求而来的……大概你们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没错，我又一次吐槽阿斯加德人的审美观来着。

高！大！全！还有一成不变的金色！

你能想象一个几百平方的大厅因为柱子粗到需要两三人才能合抱而只能容纳那么两三百人吗？你能想象一个卧室高度有快四丈而直接浪费了起码六七十立方米的空间完全可以开隔层或者干脆再开一层吗？

还有那些楼梯——金殿内的楼梯从来没有分层转角的，全部都是直直的一趟直接上、直接落，而楼梯下方的空间本应可以做成储物室，然而阿斯加德人说不需要，他们有的是地方。于是，又浪费了N多石料来将它填满；那些厕所——佐罗不明白那么大的地方放在厕所有什么用，来一场啪啪啪都可以换各种各样的姿势怎么舒展怎么来甚至可以一挑N了乃至N挑N举办传说中的无遮派对了；那些宴会厅——是的，“那些”，阿斯加德人最喜欢宴会了一个厅不够十个如何！

对于这些反人类（佐罗语）的设计理念，就先吐槽到这里吧，以后有空再继续（佐罗：什么？继续啊！）。我想说的是，高大全意味着空间会变得相对宽敞，全部漆成金色、配合那24小时不间断的灯火也让整片地方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阴影处，这可给需要藏匿的佐罗造成很大的困扰。再加上一时间也找不到目的地的所在，佐罗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时刻注意避免与那些巡逻的金甲武士正面遭遇。即便这样，他还是无法有效地规避金甲武士们的巡逻路线，尤其是当他还不清楚自己所要到达的方向……他不得不在一些时刻对无法回避的金甲武士下手，暴起发难，以最短的时间以及最高效的手段将他们打成重度昏迷，再将他们的身体扔到相对比较偏僻的角落。因为这最后的一点，佐罗对“无法回避”定义除了对方有可能发现他本人，还得添加上对方有可能发现他“藏”起来的金甲武士们的身体这一项。以金殿内的环境来说，“藏”字用得真心尴尬。

强忍住再次吐槽高大全的冲动！

得亏金甲武士们的巡逻以两人一组，同时因为之前佐罗搞出来的小爆炸吸引走部分人手而巡逻线路变得不太严密，佐罗得以有惊无险地突入到大概金殿的中部。这对于整个从外面看去起码有10万平方米的金殿来说已经是很深入了，而佐罗“只”花了那么60分钟左右！

佐罗必须承认，这是他几十年的冒险生涯里，进行过最艰难最让他痛苦的潜入行动。哪怕是面对红外线、地雷、热切割、压感报警器、猎犬等等，都比不上这一次来得揪心。毕竟“等等”前面的那些他都可以对付，而现在他必须慢吞吞地一点点地往前“挪动”，不然就有暴露的危险。

而当他注意到有一整队共6组12人的金甲武士忽然涌进他所藏身的这个大厅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死，哪里露陷了！”佐罗有点焦躁地想道，“难道是那些被我打晕的金甲武士被发现了？不会吧……”

然而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那12名金甲武士竟然直接穿过大厅从另一边的门离开了。他们目不斜视，表情凝重，看上去有点急匆匆的，根本没有往佐罗所在的这跟柱子看哪怕一眼。

“不是找我的？”

佐罗很是疑惑。这可是大深夜，这个时候带着这么严肃的气氛脚不停步地闯入中央金殿，除了他这个抢走权杖的外来者之外还能有什么事？那些金甲武士就不怕他们身上的盔甲以及他们的脚步所弄出来的声音惊扰了金殿内部应该正在休息的神王奥丁？或者是他们用某种方法，发现从瀑布跌落星云的飞艇上没有佐罗本人了？

老实说，那边被发现了，也不会对这边的佐罗造成太大的影响。就像之前说的，谁也不会想到此时佐罗就在城墙以内，甚至已经潜入到金殿之中。更有意思的是，这一队金甲武士算是给佐罗指了一条路。不管他们是去找神王还是守卫什么，那他们的目的地肯定是某个重要的地方，而佐罗想要去的珍宝室，如无意外就在那一片的范围内。

所以佐罗将自己本来就在进行的冒险行动进一步升级，偷偷跟在那队金甲武士的后面了。

有那么一队金甲武士在前面，佐罗自然不能再对路上那些巡逻的金甲武士下手了。不过那些巡逻的金甲武士每一次拦上去，在跟闯入的这队低声交流了几句之后，都跟受到传染似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都给这队金甲武士纷纷开启绿灯。而这么几次之后，后面那些巡逻的金甲武士似乎被打了招呼，甚至都不上去问了，而是直接回避。这让跟在那队金甲武士后面的佐罗搭上直达金殿更内部的顺风车。

然后，那队金甲武士在一条既宽且长还要是非常笔直的走廊的尽头停下来了。佐罗不方便进入这段走廊，不过他在转角处往里望而注意到了，走廊的两边有几个位置有金甲武士守着——那几处应该是某个重要房间的入口；另外，走廊的尽头也是一扇房门。如无意外，那最里面的就是奥丁的寝室。

随后发生的事印证了佐罗的猜测。只见那队闯入的金甲武士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人敲门，得到批准进入之后，才那么10秒钟左右，就有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将一句饱含暴怒情绪的话，透过没有关上的门传了出来。

“她怎么敢！”

果然是奥丁——起码表面上是。按照MCU的剧情，这个时间点的奥丁应该已经被洛基替掉了。不过……这个能让奥丁/洛基如此愤怒的女性“她”到底是谁？

（P.S.：等会还有一章~）

第三九六章不是人

关于这个“她”，佐罗想了许多个可能，其中甚至还有“怂恿”索尔对抗灭霸的卡魔拉和在奥创事件的最后拿起索尔的缪尔尼尔化身女雷神大发神威出尽风头的罗曼诺夫，但这里面没有一个是看上去比较靠谱的。而就目前他所知道的情报来看，他也很难得出更进一步的结论了。

真可惜。要是能知道“她”是谁的话，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好让他更顺利地潜入珍宝室呢！

不过佐罗的失望没持续多久。在那一声怒吼之后，奥丁/洛基就从走廊最尽头的房间出来，拄着永恒之枪，一身盔甲穿戴整齐，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去。而那十二位金甲武士则紧随其后，以比来时更高频的步伐离开了这里。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带走了本来守在这条走廊里的几名金甲武士！

既然奥丁/洛基走得那么匆忙，他所要应对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再加上会动用到12名金甲武士前来通知，又在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本来驻守在这里的守卫——种种迹象表明，不管是奥丁/洛基还是那些金甲武士，一时半会都不会回来的了。

所以……嘿嘿嘿！在退出去找了个地方先躲一下，等奥丁/洛基和那些金甲武士都彻底从视线内消失，又等了两三分钟确定没有人会因为忘了什么而返回之后，佐罗再迫不及待地回到那条走廊，迫不及待地开始寻找。

之前躲在转角处时位置不太好，如今总算是看清楚了。连上最里面的那个，这条走廊——或者更应该说是“廊厅”因为足够大——一共有四个房间。其中最里面的那个，奥丁/洛基离开的时候忘了将门关上，佐罗最先确定了那的确是奥丁的寝室，而不是他想要进入的珍宝室。

接下来倒数第二个依然不是珍宝室，而是又一个寝室。一开始那扇关紧的门拦住佐罗好一阵，都让他要以为自己找对了地方了。面对那个以阿斯加德科技制造的门锁，佐罗几乎是绞尽脑汁，后来来来回回往奥丁的寝室那边跑了好几转，对照着那边打开的门锁，再加上点地球上的小窍门，才将那扇门打开。结果，失望，非常失望。

倒数第三个，同样是哪种类型的门锁，同样是一个寝室。不过这一次由于对它的期待值低了些，因此佐罗并没有太过郁闷。当然，整条走廊四分之三的都是寝室，这最后一个该不会是也不是珍宝室吧？

那就尴尬了。

佐罗一边祈祷着，一边缓缓地往那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前走去——他有点担心那不会是他想要的结果。不过，结果总要面对的，最坏的也就是需要到其他地方去找而已，也没有太糟糕了。这么一想，佐罗心里好过了一些。加快脚步，他又要当一回开锁匠了。

一样是那种锁……等等，锁没锁上，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先说明一下，之前那三个寝室，除了最里面那个是奥丁的之外，一个是索尔的，另一个是洛基的。这从寝室内的布置风格可以看出来。索尔那个寝室有着缩小版的缪尔尼尔模型，以及几身款式差不多的盔甲，另外就是整体格局显得比较粗犷。相比之下洛基的寝室内更多的是书籍，有着一个标志性的“牛角头盔”，而且看上去也整齐许多。呐，索尔那个没什么特别的，洛基那个则应该是被神后弗丽嘉吩咐着甚至亲自保存好的。然后……也不知道这座金殿到底建成了多久，期间有没有翻新过，上一任神王有几个子嗣，总之，这一任的神王奥丁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两个儿子……想表达的是，一般来说，当了神王几百至几千年的奥丁肯定不会还在自己一家的寝室旁边这么重要的地方放着一个房间几百几千年没人住吧。所以最合理的猜测，这个应该是放着某些重要的物件的地方？

佐罗想要直接说珍宝室的，但之前连续三个寝室让他失望透了，因此他刚才“精神分裂”了——天使的一半跟自己说即使也是个寝室也没所谓，可以理解；恶魔的一半则不断地安慰他，是了是了是珍宝室了，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呢，总不能奥丁喜欢在自己的寝室旁边放个杂物室还要一放就几百几千年吧！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那么这里有重点了：不管是寝室还是真的珍宝室，哪怕是有其他用途的，这扇门也不应该在有门锁的前提下处于虚掩的状态！

而如果说上面的理由都有些牵强的话，试试这个——悄悄推开门、悄悄进入再悄悄将门重新掩上的过程中，佐罗这才发现，门锁又被暴力破坏的痕迹。这个痕迹在门前的时候很难注意到，但来到门后一下子就清楚了。而且，这个痕迹应该是刚弄上去的……

所以，接下来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这一次佐罗总算找对了，这里的确是他一直想要潜入的珍宝室。至于坏消息——在他之前，已经有人硬闯进来了。

知道这个状况，佐罗立即就冷静下来。如今他不知道这个先他一步闯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要什么。他或者她极有可能与之前让洛基勃然大怒的“她”有关，而一旦真的有关系那就肯定不会好惹。这种情况下，佐罗自然不会鲁莽地冲出去跟对方决斗，哪怕对方想要的东西同样是他想要的。

宇宙魔方。

珍宝室的大门后是一趟阿斯加德风格的既宽且直的楼梯。在浪费了许多空间之后，楼梯的前方才是珍宝室的主要区域，那里摆着一个又一个的陈列架。如无意外，宇宙魔方就在其中一个架子上。

不得不说，阿斯加德强悍了那么多年，收藏的东西还真不少。而且比起佐罗印象中只收藏稀少物种却不管它有什么用的宇宙名人收藏家来说，珍宝室这里的看上去都是威力十足的东西——最起码都有能量波动。不过佐罗暂时没心思去分辨这里面到底都有什么，而他也很快就找到宇宙魔方了。

那是一个单独放置的陈列柜而不是陈列架，宇宙魔方却不再陈列柜内而是在陈列柜前——它果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等等？

好吧，这句话其实不太准确。因为这个“捷足先登”的并不是人，而是一条狼。

第三九七章那个狼

看到一条狼已经将某人志在必得的宇宙魔方拖在手（爪？）上，佐罗第一时间从背上掏出权杖，一记能量弹就打了过去。能量弹精准地打在狼爪之上，宇宙魔方从中掉落，而那条狼也在低声嘶吼的同时，往佐罗所在的地方望过来。

对了，狼用什么量词来着？一条、一只、一头、一匹……在线等！

不管怎么说，不管其他情况该用什么，在这里，佐罗更乐意用一个、一名或者一位。因为如今佐罗眼前的这X狼，表现得太人性化了。他（索性就用“他”了！）的双眼里并没有被激怒的野兽那种偏向于本能的暴戾。愤怒倒是有得，却不是全部，其中还有着疑惑这种情绪。而在发现佐罗之后，他并没有立即就发动反击，而是很形象地耸了耸前肢——换算做人类那就是肩部位置——像是在做着热身运动让前肢更放松。随后他用后退将掉在地上的宇宙魔方踢开，这才回头一蹬，猛地向佐罗所在的位置扑过来。

也就是这一刻，他才有像狼的样子。然后……

狼人用搏击技，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毕竟他们是四肢前后左右完全分开，能以站立状态生存的。但你们有见过一条狼用搏击技么？Well，现在佐罗面前的就是了。前探、后垫步、击后亮爪、进退有度、左右肢灵活配合。更夸张的是，这条狼四爪和犬齿就算了，竟然连躯干和尾巴都能用上！

不得不说，这个狼有一套非常配合他的特质的搏击技。同时，他还有着远超金甲武士，甚至是比阿斯加德守门神海姆达尔还要强悍的力度。对这些佐罗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措手不及，被压着打了。

在佐罗又一次被从狼爪上传来的巨大力度击退好几步之后，那个狼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有点像地球上的家养狗那样蹲着后腿曲着前肢“站”了起来，淡淡地望着佐罗，然后开口了。

而他他么的说的竟然还是英语！

“从你在刚刚那十多个来回中表现出来的战斗习惯来看，你不是阿斯加德人。我应该更早从你的穿着里注意到这一点的。阿斯加德人看来好排场，你这一身破旧的盔甲，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虽然是有点老旧的版本，但的确是英语无误，“那么，你是谁？你的目的？”

佐罗是以受伤的金甲武士的身份才得到从大海那边被送进城墙之内的机会的，他从某个金甲武士那换过来的盔甲自然不会是崭新干净的那种。他的本意是伪装得更像一些，前面也的确成功了，只是没想到它会在这个时刻成了将他暴露出来的那一点。至于对方问到的他的身份，没等他回应，对方反而分析出来了。

“我记起来了，我在潜入这里的路上听说了，阿斯加德出动了一半的军队去追捕什么人。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来自中庭的家伙了？”这个狼饶有兴致地看着佐罗，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虽然说阿斯加德不时也会有来自其他领域乃至宇宙其他星系的人来拜访，但一般的客人可不会做出这种偷偷进入主人家的宝库的时。我只是很好奇，听那些人说你跌落星云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你能摆了阿斯加德人一道，我欣赏你。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分身术？隐形？”

除了有狼的外形，这个家伙还有哪一点是像一条狼的！单从这番话来看，他的智商估计都能将索尔秒掉了。

“只是一点小伎俩，不值一提。”佐罗淡淡地说道，算是默认了自己就是对方说的那个中庭人了。“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你的身份。”

对于佐罗对他后一个问题的回避，这个狼显然有些不高兴。不过他并没有怄气一般地不回答佐罗的问题，反而是带着点自豪乃至自傲的神态开口了。

“我叫芬里尔！”

“芬里尔？很特别的名字。”佐罗这么说道，一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暗暗叫苦。今天果然不是他的幸运日，好的情况跟没遇上，偏偏都赶着坏事了。

地球上，关于狼的神话不多，而同时跟“狼”跟“北欧神话”、“阿斯加德”这些关键词挂上钩的，有那么几个。其中有追逐并吞噬太阳的狼斯库尔，还有将目标放在月亮上的哈提。这是一对狼兄狼弟，而他们都无法跟他们的父亲相提并论。他们的父亲正是芬里尔。

抛开传说中张开嘴时上下颚可以顶住天地这种在神话里也显然太过夸张的说法，芬里尔的强悍还是能从两个神话故事反映出来的。其一，因为他生性凶残，阿斯加德众神决定将他锁住。为此，索尔花了九日九夜的时间打造出一条链条，却被他轻易挣断了。众神无可奈何，只能求助于擅长打造兵器的矮人。斯华特海姆的矮人们用了石头的根、猫的脚步、鱼的呼吸、女人的胡须、熊的跟腱以及鸟的唾液这六种极其罕见的事物（也不知道这种神话是谁想出来的）锻造出一条无形的魔链，这才让芬里尔无法挣断。不过在诱骗芬里尔将魔链戴上的过程中，众神们还不得不牺牲了战神提尔的一只手。

第二个故事就直观多了。在北欧神话内最知名的一场战役——诸神的黄昏中，芬里尔最终还是挣脱了上面说道的那根魔链，并在正面对战之下击败手持永恒之枪、骑着天马斯莱普莱尼的神王奥丁，并将其吞食。可以想象，那里面的芬里尔是有多可怕！

不过在这个时刻往后的现实中，芬里尔似乎是不再可能击杀并吞食奥丁的了，起码不是手持神枪跨骑天马的版本。因为现在的“奥丁”已经被洛基替换。说到这里，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北欧神话里芬里尔是洛基的“大儿子”，还要是拥有冰霜巨人血脉的洛基跟一个女巨人生下来的。另外，芬里尔还有一个弟弟叫耶梦加得，那是一条巨蛇……

你们先走，我替你们按住孟德尔、达尔文他们的棺材板！

第三九八章巨狼芬里尔

用现代科学去考量神话故事，自然没有这个必要——虽然说现在佐罗经历的不再只是神话故事，而是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但真实情况也却是跟神话故事不一样。最起码在佐罗所知所在的现实里，洛基就不可能是芬里尔的爹。不然除非这条狼，唔，这个狼能在短短一两年之内长得那么大，不然你以为在洛基跳反之前索尔跟他的关系怎么会这么好，总不能真的是原谅他吧？

咳咳，不开玩笑了。让我们回到正题。

即使不算那些神话，在刚才短暂的交手里佐罗也认识到芬里尔的厉害了。芬里尔有着超越海姆达尔的力量，又有与他的身形高度配合的搏击技，再加上优秀的智商表现，这意味着他难搞程度比得上索尔的家伙。嗯，这里没算上雷神之锤缪尔尼尔。而加上那些神话，刨除其中夸张的成分，显然佐罗的这个认识还不够充分。这一点，在接下来的变故中得到充分体验。在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都得不到佐罗实质性的回答之后，芬里尔确认了一点——佐罗对他怀有敌意，紧接着由此推断出佐罗的目标跟他一样也是宇宙魔方。于是，只能继续打了。

芬里尔重新放下前肢，四脚着地，并很人性化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佐罗的视线中，芬里尔的狼躯开始变大，变大，再变大……几秒钟之后，这个狼已经从自行车大小变成三四米高、体态壮硕、没怎么移动都已经将连续好几排陈列架挤倒的大家伙了！

更夸张的是，芬里尔的力量竟然还随着体型的变大而增强。之前的他蓄力一爪能让佐罗连退几步，而现在只是甩了甩尾巴他就将佐罗击飞了。

像摊煎饼一样被“pia”的一下打在墙上，缓了有那么一两秒才滑下来，佐罗揉了揉自己那撞得发痛又有东西硌着的后背，同时望着芬里尔以及其脚边的宇宙魔方，无奈地思考着对策。

芬里尔却是开口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硬许多。地球人都这么强了？唔，我不这么认为。”他用比之前要低沉却厚重许多的声音说道，“还有，到底怎样你才会对宇宙魔方死心？死亡？”

话音落下，芬里尔一个矮身，用那条异常灵活的尾巴将他脚边的宇宙魔方卷住并往上一甩。等到宇宙魔方到了几乎珍宝室的天花板高度并开始下落了，他仰起脖子，张开嘴将之收入口中。

佐罗注意到，对方把宇宙魔方吞下去了。

“该死！”佐罗狠狠地骂了一声。

这一声不止是因为他志在必得的宇宙魔方被对方吞下，还因为对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了。

又是几秒过去，本来就变得体积堪比肩高3.74.1米的亚洲象的芬里尔体型再一次膨胀。这一次，他几乎占了半个珍宝室的空间。之前说过什么来着，阿斯加德的建筑风格，高大全，这个珍宝室也是。而芬里尔占了其中的一半——它更像是一头恐龙了。

“我想，即使是这样，还是不能改变你的主意，让你就此离开对吧？”此时芬里尔的喊话有如滚滚雷声，还真够配合他的庞大体型的。“我听说过一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似乎就是来自你们中庭的。你们人类是一个有意思的种族。你是阿斯加德要追缉的，阿斯加德也是我的敌人，我以为我们即使不能成为朋友，也不应该对着干。老实说，我不太享受这一次战斗。不过，唉……”

跟一头狼——哪怕是一个狼——进行这样的对话，佐罗完全没有这个心思。而芬里尔在注意到佐罗无奈中带着坚决的神色，用一句“可惜了”终结自己这一番三分真七分假的话，再次展开攻击。他一爪挥出，虽然没有实实在在地击中佐罗，但迅猛的一下带起空气流动简直就跟形成了强风气旋似的，流速越高压强越低，这让佐罗有种要被吸过去的感觉。

一般这种情况下，从背后抽出两把振金直刀——不是攻击，而是防守——倒是为数不多的选择里比较靠谱的那一个。不过现在，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佐罗还有一个主意。

说起来当初为了在装作受伤被带进城墙内的过程中不露馅，佐罗不得已而打算将振金双刀在外面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的，这两把东西再加上一把权杖，可不能全部藏在金甲武士的制式盔甲内。这三件东西是最有可能暴露他的身份的。不过随后他想到一个有点冒险的办法。他将两把直刀分开来，分别放到两个昏迷的金甲武士的防具之内，不是上半身的盔甲，而是贴着下半身腿甲内的裤管里藏着。为了降低在被抬进城墙内的时候与这两个昏迷的金甲武士分开的可能，他还特意将那两个金甲武士的身体放在自己旁边，他自己则将权杖收进裤管。幸运的是，在被阿斯加德的后勤兵从大海那边的前线带到治疗室的过程中，佐罗并没有与那两个金甲武士分开，两把直刀和一根权杖也因为有腿甲包裹着而没有被发现，他得以在离开的时候将它们全部收回。现在，既然他暂时没打算用双刀的话，能用的就是那根权杖了。

所以他准备用放风筝的方式，保持着与芬里尔一定的距离，同时不断地朝这个巨狼释放能量弹。

然而那由宇宙魔方的能量驱动的能量弹打在芬里尔的狼皮上，也只是让这个狼痛上那么一下而已，根本没能造成多少伤害。更让佐罗被动的是，他手上的权杖也“暴露”了。本来他就对芬里尔潜入这里偷取宇宙魔方的目的，而现在……

“噢，熟悉的味道。对了，宇宙魔方！跟我刚刚吞下的宇宙魔方一样！”这么说着的时候，芬里尔的双眼盯在左手右手的权杖上面。“这么说，这跟权杖也应该是那个家伙想要的了？嚇嚇嚇，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所以，我得坦白，中庭人，先是你本身的实力，其次你还在手上有一样那个家伙想要的东西的同时还盯上他想要的另一样东西，你也是胆大，我开始享受将你杀死能得到的满足感了。”

佐罗依然没有理会对方的自顾自说。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准备将权杖收回背上然后采用B计划——抽出双刀防守了。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芬里尔忽然压下前半身，隔着十多米朝着佐罗的位置大吼了起来。那张比血盆还要大许多的大口喷出一股强烈的腥臭，或许还有一点其他东西，让佐罗一下子被强烈的刺鼻感冲击得头晕脑胀。也就趁着这个时机，芬里尔前半身再次向前一探，直接用狼齿咬紧权杖的尖端，将之往天上一甩！

佐罗及时反应过来，将权杖死死握紧，然后就被权杖上的巨力带着上了天——或许他不应该抓那么紧的……结果是半空中的他无处借力，最后被芬里尔连着那根权杖吞进嘴里了。

第三九九章竟然是这个时候？

彩虹桥的起始端——金穹圆拱内站满了人，不，占满了阿斯加德的战士，甚至不止是金穹圆拱内，队伍还延伸到圆拱外的直桥上，而且是相当长的一段。对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都是什么时候了？

海姆达尔此时正站在金穹圆拱正中央的圆台之上。等会儿他就要开启彩虹桥，将台下这些战士送往战场了。

将目光从战士们身上收回，海姆达尔回忆了一下——是黑暗精灵一战？不，那一战里阿斯加德人根本没有离开本土，而是在被黑暗的精灵打了个突袭之后损伤惨重，却在奥丁的命令下一直留在阿斯加德内，而不是主动出击。也就是在那时候起，海姆达尔第一次对奥丁有了不满。而这种不满，即使是更值钱奥丁将索尔放逐到中庭的时候，海姆达尔都没有过的。他知道奥丁那时候正在经历丧妻之痛，但这不是对方丢却阿斯加德人几千几万年来的精神的理由！你能想象吗，黑暗精灵妄图将黑暗带到整个宇宙的阴谋中，作为九大领域的守护者的阿斯加德人只出动了一个索尔，而索尔还不是被派出去而是违背神王的命令而私自出战的。更让阿斯加德人惭愧的，是最后彻底摧毁黑暗精灵的阴谋的不是阿斯加德那更先进的科技，而是地球上某个天文学家的测试用道具！

唔，不是黑暗精灵一役，那更之前的九大领域动乱？在作为阿斯加德的王子的洛基通过宇宙魔方打开将齐塔瑞人带到中庭的传送门这一件事，在九大领域中引发了连锁反应。九大领域的其他生命中相当一部分不再信任阿斯加德人，悍然发动叛变，华纳海姆、斯华特海姆、亚尔夫海姆等纷纷陷入战乱之中。当时索尔就负责带着阿斯加德的战士，前往那些领域去镇压动乱。但即便是那一次那么重要的战役，也没有出动像现在那么多的战士。而据海姆达尔所知，阿斯加德历史上还没出现过一下子将所有战士带往战场的。那么在战士们都离开之后，谁来留守阿斯加德？真像不久前奥丁对他说的那样，征召志愿者来拱卫王庭？

真是荒谬！而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包括海姆达尔在内，金穹圆拱内绝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场战争的发生！

海姆达尔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出于职责和操守，他也少有对神王不敬，哪怕只是内心一个想法。但是这一次，他的忠诚和他的满腔情怀真的被伤到了。

台下的人群忽然从中分出一条过道的空间来，还发出了些许吵杂声，将还在为阿斯加德的未来感到担忧的海姆达尔惊醒过来。然后海姆达尔就看到了，那是阿斯加德的王子，索尔，在几位小伙伴以及两队金甲武士的陪同下从外面进来了。

“索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将索尔从台下应到台上，还没等对方站稳呢，海姆达尔就干脆利落地问道。

也得亏这位守门神在心情激荡的过程中还保持着足够的理性，这个问题是压低声音问出来的。如果他当众喊出来的话，那就是挑衅索尔背后的奥丁的权威了。这对于索尔、对于奥丁、对于海姆达尔乃至对于整个阿斯加德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然后海姆达尔还从索尔那几位小伙伴的脸上注意到，不只是他本人，连那几位小伙伴都不知道整个阿斯加德接下来是为何而战。

于是，没等索尔开口，海姆达尔就低声追问了一句：“索尔，告诉我，你是否知道现在的情况？”

他这是怀疑奥丁一意孤行发动战争了。而如果索尔也不知情的话，或许……是应该考虑一下为阿斯加德的未来着想，做点艰难的决定了？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海姆达尔没有觉得阔然开朗，反而是有些惭愧。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推翻神王？哪怕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也不应该有！

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海姆达尔这才注意到，索尔的神态显得非常冷淡。这不是针对他的，而是索尔对周围所有人都这样。这个家伙甚至半仰着头，没有让自己的目光与任何一个人对接——对于一个直肠子的家伙来说，这种事太奇怪了。而在悄然地用千里眼观察了一下索尔之后，海姆达尔发现了一个更让他不理解的情况——索尔的这番表现，竟然只是非常压抑之下的结果。这位神王之子的没让别人看到的双眼里，此时充斥着血丝，以及血丝所衬托出来的暴怒和毁灭欲。

海姆达尔悄悄拍了身旁的范达尔一下。范达尔先是不明白，随后在与海姆达尔的对视中反应过来——海姆达尔这是让他这个亲密的小伙伴去问索尔了。向来有点小聪明的范达尔自然不会那么傻去触这个霉头。他看了另外三位小伙伴一眼，将脑子聪明但不习惯发表意见经常主动隐身的霍根以及脑子不太聪明而且是个大嘴巴还容易一惊一乍的沃斯塔格排除掉。没办法，只能让希芙这个在索尔心里地位特殊的女汉子出马了。正好这时候希芙也在担心索尔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被范达尔这么轻轻拉了一下，了解到对方的意思之后，她索性顺势问了出来。

“索尔，范达尔有点好奇你是怎么了。”她这么说道，将范达尔抓狂的表情无视掉，“你一直不说话，我们很担心。”

大概是后面那一句话起到了作用，索尔总算开口了。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的声音会是这么嘶哑。

“出了点事……关于我的母亲。”说到这里，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我知道，父亲跟我说了这件事。他和我都觉得这一次的战争势在必行！”

他这倒是回应之前海姆达尔的问题了。只是此时的海姆达尔以及希芙、范达尔他们都没太过在意了。

神后弗丽嘉？她不是死了么，之前奥丁还为之举行了葬礼，几乎整个阿斯加德的人都目送了这位仁爱善良的神后安静地躺在小船上，缓缓飘向大海的远方，最后化作星云的一部分的。现在怎么又跟她扯上了？

没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来，索尔再次出声了——他这是一路上压抑了那么久终于压抑不住了。他忽然双手扶住海姆达尔的双肩，低下头让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脸，然后发出那个压低的前所未有地充满恨意的声音。

“是海姆冥界，他们将我母亲的灵魂囚禁起来了！”

第四零零章兵发海姆冥界

当初神后弗丽嘉被突袭到阿斯加德内的黑暗精灵杀死，阿斯加德人给她举办了盛大的海葬。这里的“海葬”跟地球上的不一样。神后的身体先是被完整保存着，放进一条小船里。然后在参与到葬礼的阿斯加德人的目送之下，这艘小船会在祝福与哀思中随着海流缓缓向前，飘向大海的边缘。到了边缘，会由一名神箭手将一支点了火的箭射过去，将之点燃——这是最浓重的火葬。最后，火光中神后的灵魂会以点点星光的形式出现，飘向夜空，最终重新归回灵魂，以某种神秘而又直接的方式到达九大领域中负责接引死者的海姆冥界，准备开始新的轮回。

感觉有点像华夏神话里的地府轮回传说，对不？阿斯加德这样的高科技文明竟然也有这么迷信的习俗？

算了，不要较真。

上面交待了事情的背景，现在再来说说事情的经过……呃，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神后的死就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葬礼之后身体也火化了，这么一来，她的灵魂就应该在一段时间内到达海姆冥界。这没什么。然后理论上如果奥丁有需要的话，以他的地位，哪怕不是直接问到，旁敲侧击的话还是可以向海姆冥界那边半听半猜到神后会有一个怎样的新开始的。不过阿斯加德人向来道德准则非常高也很有底线，人死就死了，那是新的开始，而还去关注一个死去的人的下一段旅程这种事在他们的历史上也应该从未发生过。哪怕是奥丁，他内心再痛也没有去继续纠缠已经死去的神后。因此，神后到了海姆冥界之后到底是怎么个遭遇，阿斯加德这边一直没有人知道。

直到今天。

负责与海姆冥界联络的一名阿斯加德战士忽然接到来自死亡女神海拉的宫殿埃琉德尼尔内部某个小人物的告密，说死亡女神海拉为了报复当初阿斯加德人将她发配到海姆冥界，扣下了神后弗丽嘉的灵魂，不让她进入轮回，并在考虑着要不要找来某些怪兽，挑出它们中的一种用来跟神后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之后再投放到轮回中去，以这种方式来侮辱阿斯加德，以报当初的仇。

得到这个消息，那名阿斯加德战士意识到事关重大，并没有立即回报，而是先去收集证据。当然，万一是真的，要是拖下去神后的灵魂就更有可能被玷污。因此，只要有哪怕只是一丝的线索——甚至不用线索只要是相关的迹象出现，他都会第一上报。结果没用他话多少功夫多少心机去查探，刚好死亡女神海拉在地球时两个小时之后的一次外巡时跟手下说到了这件事，被暗中跟在附近的那名阿斯加德战士听到了。于是，他第一时间通过特殊的手段，将情况报到他一名身在阿斯加德的上司那里。

这里说一下，虽然说海姆达尔有千里眼顺风耳，但他也只是一个人，只有一双眼一对耳和一个大脑，没有传说中的N核2N线程，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内关注着九大领域的所有地方。因此，基本上每一个因为任务而外出的阿斯加德战士，都会带上跟阿斯加德直接联系的通讯道具。这一次，这种通讯方式就派上用场了。那名阿斯加德战士的上司在再三确认这个消息的获取经过之后，很理智地选择了不公开，先将事情保留在有限几个人的口中。这里的几个人，除了他和那名还留在海姆冥界的阿斯加德战士之外，就只有一个——神王奥丁。为了确保消息顺利且必然传到奥丁那里，他组上一对的金甲武士，亲自带着这个消息前往奥丁的金殿，于是有了当时佐罗看到的那一幕幕场景。而在佐罗之后没看到的那些里，“奥丁”在让那位队长去召集军队的同时，还召回了还在大海边缘那边试图想办法进入星云找出佐罗的索尔，并与后者说了这个来自海姆冥界的消息。这次的碰头并没有持续多久，父子俩/兄弟俩难得地直接有了统一的意见，那就是向海姆冥界发动战争。

虽然说有了统一的意见，但细节方面还是值得斟酌。在索尔来看，他是准备直接将原因说出来，以神后在阿斯加德民间受到的拥戴，肯定能很容易地激励起战士们的愤慨和热血，那样作战会事半功倍，而且也能对之后关注到这场战役的其他领域一个交待，以免像上次那样洛基对中庭动手就引起他们对阿斯加德人的不信任。然而化身奥丁的洛基可不这么想。他认为，将海姆冥界囚禁并准备玷污神后的灵魂这个消息公布出来，的确是能激励士气，但同时也会走漏风声，让海姆冥界有所准备。他的意见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全部军队，通过海姆达尔开启彩虹桥将他们直接传送到海姆冥界的腹地，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击败海姆冥界，击败死亡女神海拉，同时以最快的速度释放神后的灵魂。而要是事后有人质疑阿斯加德的动机，不说那个告密者，从埃琉德尼尔内搜到的证据也应该能证实阿斯加德人是师出有因的。

“也能再次彰显我们阿斯加德的实力。”最后，“奥丁”还加了这么一句。

本来就是“父亲”的意见，同时又有足够多的道理，而这最后一句还给了索尔一箭多雕的感觉。于是，他同意了。

当然，这种事不可能真的到开打都不公布出来。别的不说，海姆达尔就必须提前知道——他是开启彩虹桥的。他一个不满意，将本应该开往海姆冥界腹地的彩虹桥开到海姆冥界的最边缘，那就坑了。当然，以索尔对海姆达尔的了解，即使他不说原因只说地点，海姆达尔也不会真的故意在传送上捣乱。不过即使只是心生怨怼，索尔也是不想看到的。而既然都要跟海姆达尔说了，索尔也顺便让几位小伙伴知道得了。他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会将实情说出去。

除了沃斯塔格。这个死脑筋的吃货听完索尔说的话，愤怒之下下意识地大吼了起来，差点就说漏嘴了。结果引起索尔他们的一番抱怨。

“对了，奥丁呢？”这种情况下，海姆达尔还是不忘问道。刚经历丧妻之痛还没从中走出来呢，却又得到这种噩耗，他有点担心奥丁的表现会越来越不理智。

结果，索尔的回应让海姆达尔的担心更重了些。

“父亲去启动那些毁灭者(复数)了。”

听了这话，海姆达尔就不再说了，范达尔他们都忍不住一阵吸气。

第四零一章毁灭者（复数）

如果不算由衰退的行星内核为主要部分所打造出来的雷神之锤以及加入了世界之树的树枝所做成的永恒之枪的话，毁灭者算得上是阿斯加德的最强兵器。

传说中，毁灭者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即使是奥丁也不知道这个力量的极限。传说中，它比宇宙中已知的任何一种金属都要金属都要坚硬，几乎是无法被摧毁的。传说中，它可以通过空气悬浮层进行传送，速度无人能及。传说中，它可以发射出各种能量，包括磁力、其他以及一些连宇宙中最见多识广的人都从未见过。

传说中，毁灭者可以通过面部发射出粉碎光束，粉碎任何已知物质，包括矮人之乡斯华特海姆所特有的乌鲁金属——雷神之锤和永恒之枪就是用这种金属来加固塑形的。它可以产生高温火焰，可以达到白热化的程度。它也可以通过重新排列和修改物质密度，使自己转换到其它不同的形状，甚至不同的形式，例如固体、液态和气状。

听上去真够夸张的，不是吗。

而传说中毁灭者这么牛X，自然会有一个配得上的背景故事。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宇宙中一个叫天神组的种族对地球上的人类进行基因实验，并一直在观察和评估。一旦人类被认为不值得发展，或者说人类的发展不符合他们的预期了，那么他们就会出手，将地球毁灭。别以为这是危言耸听，他们作为宇宙中最强的种族之一，的确有那个能耐。也得亏他们不会参与到其他种族的纷争中，最重要的是经常几千年几万年都不出现一次。不然即使是阿斯加德这个“神族”，放在天神组这个“超级神族”面前，也是完全不够看的。整个宇宙都没有人知道天神组具体有多少人，而毫无疑问他们每一个的实力都比阿斯加德的神王——历代神王——都要强。不说别的，如果说阿斯加德的实力是规则以内的最强，那天神组已经到了打破、改写甚至创造规则的那个层次。

所以那时候当阿斯加德得知天神组要对地球下手，他们立即就坐不住了。首先由当代神王集结来自阿斯加德本土以及最擅长锻造的矮人领域里最厉害的锻造大师们，命令他们用各种最珍贵的材料来打造出毁灭者装甲。而装甲打造完成之后，那位在任的神王赌上阿斯加德的名义，请来了希腊神系的宙斯、埃及神系的拉、罗马神系的朱庇特等一众地球神，与他们一起将各自的部分力量转移到毁灭者装甲内，将它变成一件足以让天神组顾忌的超强兵器。

来自第四面墙外作者君的P.S.：鬼知道这个设定是谁想出来的——按照一般的逻辑分析，这后面几个神系除非都屈服于北欧神系之下，不然以北欧神系在漫威宇宙内的强势以及对地球的“占有欲”来看，那几个神系早就跟北欧的打起来了吧！

吐槽结束，回到正题。之前提到天神组有打破、改写并创造规则的实力，诞生自规则以内的毁灭者并没能到达超脱的程度，因此以阿斯加德神族为首的一众地球保护神失败了。天神组只是派出了其中一名成员，只用了一击，就将当时守在地球的毁灭者直接摧毁了。不过毁灭者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功。在它竭尽全力的抵挡之下，那足以洞穿整个地球的一击并没有彻底奏效。地球在付出一个沉没的大西洲那400万平方公里陆地、上面的1200万亚特兰蒂斯人以及整个亚特兰蒂斯文明之后，其它的部分总算是幸存了下来。而本来觉得人类像无骨的野草一样乱长的天神组成员们在见到一众地球神的合力之后，总算是改变了主意。他们当然不是怕了那些地球神，或许那边全部加起来都不够他们中的一个人打的。不过在了解地球神的存在以及确定他们并没有遗忘人类之后，天神组的成员们觉得在众神的指引下人类的未来必定不至于毫无意义。所以，他们没有毁灭地球，而是离开了。一场浩劫就这样在人类不知道的情况下消失，就跟另一个次元的1999年秘密行动一样（笑）。

对了，顺便说一句。天神组离开了，他们当初在地球上做的实验却有一部分半成品留了下来。然后在几千年的演化之后，那些“半成品”成了一个特异的族群——他们叫变种人。不过，这一章不是用来说变种人的。而之前铺垫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关于毁灭者的传说，作者君这里想表达的是，虽然电影里的毁灭者根本没有表现出多强势，最后被“度了个假”回来的索尔用雷神之锤缪尔尼尔揍死了，但别忘了在那之前，它可是轻松压制住“传说中”的阿斯加德三勇士以及大名鼎鼎的希芙女士，在地球上一通肆虐了的。以范达尔、希芙他们那在整个阿斯加德都寥寥无几的实力来看，毁灭者的威力其实真的不弱。换一种看法，作者君更倾向那是曾经有阿斯加德神王赋予过神力的它，其中的一部分实力被同样灌注了阿斯加德神王的魔法的缪尔尼尔克制了。

这不，在听索尔说到“奥丁”去启动毁灭者，还要是复数之后，范达尔他们几个都吸气咋舌不敢相信了。

唔，他们会是这种表现，其中还有一个原因。毕竟有亲身参与到之前索尔在地球上与毁灭者的大战，他们几个一直以为毁灭者已经在缪尔尼尔的威能下报废了。想起当初被毁灭者追着打的场景，以他们那比一般阿斯加德人还要大的胆气来说，也有后怕的感觉。可是现在，他们竟然得知了毁灭者还在，而且还不止一台？！

“有多少来着？”范达尔吞了吞口水，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多，也就六台。”索尔淡淡地说道。在这之后，偶然注意到小伙伴们的表情，他这才发现小伙伴们似乎有些误会了。“噢，你们把这六台毁灭者。小时候父亲跟我说过，这六台藏在金殿地下的毁灭者其实并没有之前守在珍宝室，也就是那一次被洛基派到地球去攻击我结果被我摧毁的那台那么厉害。相比之下，这六台算是简化的版本，而且要重新启用的话需要父亲灌注很多能量，因此父亲一直没有启用它们。可是现在……”

说到这里，索尔又是握紧拳头。对此，几位小伙伴也是感同身受。

只有希芙若有所思地忘了索尔一眼，忽然说了一句：“真羡慕神后有神王那么爱她。虽然这时候说这个有点不合适，但她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真·P.S.：漫威最初对天神组的设定，就是现实世界中所有国家、不同时间、不同文明、已经出现的、未出现的一切领域的一切过去、现在、未来所有作者总和，他们拥有随便修改任何设定任何逻辑概念的能力。所以作者君不才，也是一枚天神组成员来着！哈哈哈哈……哎哟！别再打哎呀呀我错了书友大人……）

第四零二章玩笑一样的战争

海姆达尔在无语，霍根在无奈，范达尔在偷笑，沃斯塔格在大笑——在希芙都这么说了的情况下，依然不理解她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的，也就索尔一个了。这与他揪心神后弗丽嘉的事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关键还是这个家伙脑子里缺一根弦。别忘了，不说他跟希芙这段被阿斯加德人们怀着祝福的心思笑谈了那么多年的关系，就是他在地球上的那一段，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一直以来，简福斯特才是更主动的那个……也就是索尔，换做其他人，早就被甩了吧。

所以，别小看高富帅的人生特权。很多时候它都显得那么肤浅，但实际上它很容易就能生效。哪怕是对于那些自我约束力比较高的女性，它也能发挥潜移默化的影响。我等单身狗自助协会的同胞们自勉吧，说不定某天我们的某一个后代也能享受高富帅的待遇呢！

等等，好像有那里不对……

忘了上面的每章例行一吐槽，我们将目光放到更迫切的事上——阿斯加德跟海姆冥界的大战打起来啦！

老实说，这场领域与领域之间的战争，在九大领域内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看完这句话之后你大概会说之前的黑暗精灵一役，以及举例更之前的冰霜巨人事件。但事实上，作为巨人之乡的约顿海姆里并非只有冰霜巨人，而黑暗精灵曾经统治的斯华特海姆(出自《雷神2》，而不是北欧神话里的精灵之国亚尔夫海姆)上面，之前说到过了，那是矮人之乡(北欧神话百科)，起码现在是矮人的了。而这一次，是阿斯加德内唯一的种族，与整个海姆冥界之间的战争！

然而这么一场换一种说法——能称得上是星球大战的战争，激烈程度竟然还比不上地球上那个叫“人类”的落后文明的某些次内战。这事后是注定要让一部分有暗中关注阿斯加德、对九大领域有企图的外星种族要失望了。

所以，这场“跨球大战”到底打了些什么？

首先是海姆达尔立了功。这里说的不止是他开启了彩虹桥将阿斯加德战士们传送了过去，更多的是表彰他及时提供的情报以及他特意设定的“着陆”位置。他用千里眼发现了引发这次战争的死亡女神海拉似乎要觉察有人告密了的情况，并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刚赶来没多久还准备御驾亲征的“奥丁”。这促使了战争的早一步爆发，没有给海姆冥界那边多少准备时间。同时，也是他劝住了命令他将彩虹桥直接开到冥界宫殿。因为他发现了那个死亡女神用来准备玷污神后的灵魂的祭坛，就在那座名为埃琉德尼尔、翻译作“悲惨”的宫殿内。要真是因为彩虹桥的缘故而对神后的灵魂造成什么损伤的话，奥丁肯定要疯狂的。而对此，海姆达尔给出了一个主意。

“直接将彩虹桥开到宫殿内，我们的确能第一时间摧毁海拉在海姆冥界内最重要的根基，而且因为突袭的缘故甚至不用付出多少代价，可以很好地应对海拉的反击。但主要原因我们刚才就说到了，神后的灵魂。而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忧虑。”站在索尔的身边，海姆达尔对手持永恒之枪、整个人散发着暴戾的气息的“奥丁”说道，“如果海拉在得知她的宫殿被占据之后，毫不犹豫地离开海姆冥界的话，我们该不该，或者说该怎样去将她抓回来？”

听海姆达尔这么一说，伪装成奥丁的洛基立即想明白了。作为以狡诈而闻名的家伙，他很快就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然而他此时还是“奥丁”，而不应该是死去了的“洛基”。没办法，以他的地位以及平时的表现，他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只能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既然你意识到这个方面，那你应该已经有主意了。说出来！”

这里就体验出阿斯加德的一个方面了——人才匮乏。不像地球上北欧神话里那样光是奥丁就有好几个有能耐的儿子，这个世界里的阿斯加德虽然也很强大，但更多是在武勇方面。哪怕是之前索尔为了抓佐罗而召集的那些参谋，那些军团长，他们的想法更多是来源于传自父辈的经验以及战场上的一些亲身经历，就没有一个是能上升到智谋那个层次的。在失去了洛基之后，阿斯加德连谋略都要由看门神海姆达尔去“兼职”了……

不过海姆达尔这次的确给出了一个好主意——跟洛基想的那个一样。在苦劝奥丁不要亲自上战场而不果之后，他建议由奥丁亲自带着那六台毁灭者以及大部分的阿斯加德战士，经他海姆达尔的彩虹桥直接到达死亡女神海拉所在的位置，将正在外巡而不在宫殿内的海拉围困甚至围剿在那边。另一方面，由索尔与范达尔、希芙这几个小伙伴组队，带上小部分的阿斯加德战士，分成两队从不同的方向先后突袭，用声东击西的方式突入埃琉德尼尔宫殿，尽量在守住那个祭坛的同时尽快找到神后的灵魂——神后的灵魂似乎被死亡女神某种手法藏起来了，连海姆达尔都看不到。

这个计划的关键不是由“奥丁”与索尔分别带队，分开两个战场，而是这两场发生在不同地方的战斗在开始时间上的时间差。首先如同上面说到的原因，那座宫殿是不能首先去动的；其次，要是等到“奥丁”那边先围困死亡女神海拉的话，海拉肯定会通知宫殿那边做好防范，甚至，不，她极有可能会让人拿着神后的灵魂来威胁阿斯加德的。考虑到海拉与埃琉德尼尔宫殿之间的联系方式肯定不是无线信号而很难被拦截，这个时间差就必须非常讲究了。

还有别忘了，连续开启彩虹桥所需要的调整操作，还要算上那么多的阿斯加德战士排队进入彩虹桥的过程、第一个着陆海姆冥界的阿斯加德战士与最后一个之间的那段的时间、彩虹桥的虹光出现在海姆冥界的上空引起注意所持续的时间……要是没有海姆达尔考虑到这些方面，阿斯加德人的突袭绝对不会成功。这一次，连洛基都不得不佩服海姆达尔了。

这也是洛基当局者迷太过在意神后的灵魂的缘故，这才考虑得不够周全。

总之，这一场战争算是雷声大、雨点小。海姆达尔将整支阿斯加德远征军分成奥丁团和索尔团。他爆发了自己的微操，先是将六台毁灭者以及一小撮阿斯加德战士传送到死亡女神海拉那边，由它们和他们来拖住海拉，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索尔、范达尔、希芙他们几个连同又一小撮阿斯加德战士传送到埃琉德尼尔宫殿外，让他们开始突袭。接着是奥丁和一小撮阿斯加德战士到死亡女神那边，随后又是索尔团的一小撮到宫殿外，再奥丁团的一小撮……于是，在海姆冥界的人就看到这么一幕，彩虹桥轰轰轰地传送，虹光这边一亮那边一亮，然后他们的宫殿被占领了，他们的女王也被俘虏了！

（噗，一个不留神都过12点了。这一章算周四的。）

第四零三章失踪的灵魂

“索尔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海姆冥界的某处，一场关于“王对王”的大战刚刚落幕。亲手给战败的死亡女神海拉戴上由阿斯加德设计、经矮人打造的禁魔项圈，再招来金甲武士将之押下去之后，伪装成奥丁的洛基向另一名战士问道。

地球上的北欧神话中，死亡女神海拉可是火神兼恶作剧之神洛基的亲生女儿，在这里显然没有这个关系。要真说洛基与海拉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前者与后者有辱母之仇了。

好吧，应该是辱母未遂之仇。

虽然洛基对于海拉扣下神后弗丽嘉的灵魂并试图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侮辱它而极度愤怒，但他在这一次的战斗中并没有出多少力气。无它，在六台毁灭者开道、再有数千名阿斯加德战士的掠阵下，哪怕本身有着令其他人乃至其他神都闻风丧胆的死亡类能力，海拉还是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在最初她的确靠着几乎无孔不入的死亡能力——有点类似于无视防御、概率致死的即死魔法——抵抗了那么一阵。可是当洛基直接将六台没有生命也就无所谓死亡的毁灭者派上去围攻之后，海拉再可怕，也只能在力有不逮之中败下阵来。而随着海拉的手下一个个或力竭或受伤而倒地，海拉也不挣扎了，任由洛基派人将她绑起来。

甚至在随后洛基亲手给她戴上禁魔项圈的时候，她也没有试图挟持洛基什么的。事实上，在与阿斯加德一方交战的整个过程中，哪怕是最后兵败被抓，海拉都没有对阿斯加德人说哪怕只是一句话，也没有妄图辩解，更别说是求饶了。可想而知，她对阿斯加德是怀有多么深的恨意。

海拉的不抵抗不合作，也让洛基非常郁闷。他本来可是打定主意要到海姆冥界来替神后报仇的同时，借机发泄一下来自灭霸那边的压力的了。没想到海拉以及她些看上去彪悍的手下在了六台毁灭者和一众阿斯加德战士的围攻下根本没能坚挺多久，使得洛基没能借机出手。而此时此刻还伪装成奥丁的他，不能做出虐俘杀俘这种有违奥丁的形象的事。因此，他只能把郁闷往肚子里吞，并找其他事来释放自己的注意力。

刚好有那么一件事，是一直让他在意的——神后的灵魂。

要说跟灭霸的合作对洛基有什么客观上的好处的话，那就是他真的通过灭霸而增长了很多见识了。比如，他从灭霸口中失而复得了对无限宝石的了解。再比如，他知道了海姆达尔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其实有着比九大领域内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的缺陷——只能看，而不是“搜索”。而且这个“看”，范围也并没有太大呢。

简单地说，那就是哪怕海姆达尔确定神后弗丽嘉的灵魂就在海姆冥界内，他也不能一下子就将它找出来。甚至有那么个可能，要是有人找到办法设计好能一直规避海姆达尔的千里眼的观察路线的路径的话，那海姆达尔根本没可能找到神后的灵魂。

这是之前洛基在向灭霸说到海姆达尔不能看到佐罗的位置时所从灭霸那得知的——虽然洛基可以很肯定佐罗并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躲避海姆达尔的视线，虽然他最后也没能从灭霸那得到有可能的答案。但得知海姆达尔的千里眼的局限之处，洛基还是觉得挺有收获的。不说其他，就说在这次针对死亡女神海拉和海姆冥界的行动中，甚至在制定计划之前，洛基就做好了海姆达尔不能找到神后的灵魂的所在的心理准备。这也是他对海姆达尔当时提出的兵分两路了的计划大加赞赏的原因。有洛基这边围攻死亡女神海拉，又有索尔那边带人突袭海拉的宫殿埃琉德尼尔，这样不管神后的灵魂是在海拉手上还是被存在宫殿那边，阿斯加德人都能在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找回来。因此对于海姆达尔分兵的主意，洛基都要觉得那是对方为数不多的智商溢出的一次了。

可惜，洛基要失望了。在他向传令兵问到索尔那边的情况之后，传令兵给他的答复让他一阵抓狂。

“索尔带着他那边的士兵们成功突袭了死亡女神的宫殿，并在第一时间摧毁了那个祭坛之后很快就完成了对整座宫殿的占领。只是……”那位传令兵淡定地说道，“只是索尔亲自传来消息，他说他在找的东西，很可能根本不再宫殿内。”

这里索尔说的他再找的“东西”，毫无疑问就是神后的灵魂——这一点，传令兵并不知道，或者说还不知道。同样毫无疑问，“奥丁”、索尔等人会在战争彻底结束后将这次战争的起因告诉战士们，告诉他们死亡女神准备对他们敬爱的神后的灵魂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告诉他们那值得他们一战。而再一次毫无疑问的，这对阿斯加德最有权势的父子也会将这件事通报九大领域，让那些人知道阿斯加德并不是胡乱发起战争，也不是因为某种私欲什么的。但是，这些都得要在战争彻底结束之后。而现在，战争就还没彻底结束。尤其是在传令兵将无法找到神后的灵魂的消息告诉洛基之后。

“索尔到底说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气，洛基再次挤出跟奥丁那别无二致的声音，强压着焦躁和愤怒问道。

“索尔说他已经将埃琉德尼尔宫殿找了个遍了，还得到了那位最先向我们报告情况的内应以及海姆达尔的协助，依然没能找到那样东西。因此索尔提议，对死亡女神海拉展开审讯。”

建议就不说了。听了传令兵说的前半句，洛基那张“奥丁脸”此时是非常难看。

“你告诉索尔那边，让他再仔细搜查。我不介意他掘地三尺甚至将那座该死的宫殿彻底拆掉！”

那位传令兵立即领命离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咆哮版本的奥丁，这说不定要给他留下心里阴影了。而“奥丁”在给出命令之后，根本没有理他，而是招呼手下的战士，将之前被押下去的海拉押回来。

与此同时，海姆名节的另一边，索尔那里，他虽然没有真的掘地三尺或者将埃琉德尼尔直接拆掉，但也差不太远了。翻箱倒柜算是最轻的了，他还命令手下的那些人，将宫殿的每一尺墙壁以及每一寸地板都敲了个遍，还特地让海姆达尔从阿斯加德那边传送了好几个对魔法有所研究或者空间科技系的学者。可惜即便这样，他还是找不到他母亲的灵魂。而且他还没想到，在他带人搜查整个宫殿的过程中，他的队伍里不知不觉多了一个鱼目混珠的家伙。

（P.S.：无奈，今天只有一章了……）

第四零四章海姆冥界一日游

一般到了这个情况，为了接上上一章留下的“那个家伙”，某不要脸的最喜欢水字数的作者君会先花上一千几百字来侧面描述一下这个神秘的家伙，然后再设计一个戏剧性的转折来公布其身份。不过这一次就算了……没错，这个家伙就是佐罗。至于佐罗是怎么忽然从阿斯加德中央金殿内珍宝室到了海姆冥界死亡女神的宫殿埃琉德尼尔内的，well，这是好一个故事。

不，应该说“事故”才对。

还记得佐罗最后在阿斯加德的珍宝室内是干什么了吗？他当时是要去偷宇宙魔方，结果遭遇了早他一步展开偷窃行为的恶狼芬里尔了。当时的芬里尔已经将宇宙魔方拿到手，啊不，爪上。而在激烈而又短暂的一场大战之后，由于不太熟悉芬里尔的恶劣作战套路，佐罗中了对方一个“恶臭口气”攻击——这个名字由佐罗亲自认证，宇宙魔方被对方咽进肚子里，紧接着他本人也被甩到天上。随后在阿斯加德那与地球并不一致却也相差不远的重力的作用下，芬里尔将他一口吞了下去。

当时的情况相当危急。佐罗不是没有想过要反击，但他的醒觉来得太晚了些。最后，他用手上的权杖插在芬里尔也不知道是咽喉还是食道的内壁上试图固定住不再跌落的打算破产，他也彻底被芬里尔吞了进去。

噢，没错，不用担心，佐罗还活着。只是……谁能给他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忽然就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内？北欧神话里也没说芬里尔的肚子里有一个传送门啊！

老实说，这上面说到的传送门已经是佐罗能想到的最靠谱的可能了。而在想到这个之前，他抛除了好些想法。比如宇宙魔方忽然被意外地激活了，发挥了空间方面的特性将他传送到某个地方；比如有某个路过的类似DC的上帝、巨凶兽或者漫威的新法庭、超越者等等这个级别以上的大神见他可怜了决定施加援手，在最后一刻将他救下来；再比如芬里尔的肚子里有一间大房子虽然比较阴沉但装饰也挺好看的……

首先要排除的是宇宙魔方被激活这个猜测，因为那玩意并没有遂佐罗一同落在那个陌生的房间内。而如果这还不够说明的话，加上这个怎样：权杖也没有在佐罗手上了。相比之下，是不是有某位大神路过见了宇宙魔方和载有心灵宝石的权杖而起了心、在带走它们的同时顺手将佐罗捞了出去更有可能？至于芬里尔肚子里有间房子……谁会没事在自己的肚子里弄一间房子？这可不是某种比喻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房子呢——而且是比较女性化的那种……

不过大神之所以为大神，那就是他们基本上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总不会就这么凑巧被佐罗遇上。因此思前想后，佐罗有了那一个猜测。如果说没有谁会没事在自己的肚子里弄一个房间，那将房间换成传送门就有意思多了。如无意外，芬里尔能控制这个传送门，将宇宙魔方以及权杖收了起来或者传送到他设定的地方，再同时将佐罗发配走？

没错，听上去还挺靠谱的，起码在这个本来就科幻的宇宙里是这样。那么还是那个问题，那个房间到底是在哪里？

如刚刚提到的那样，这是个比较女性化的房间。另外，房间内一些金色而又精致的装饰也让佐罗一度以为这是阿斯加德的某处。而事实是，阿斯加德想来与精致靠不太上边，他们的风格是大气。而这里的除了几乎做到极致的精致之外，还带着点让佐罗熟悉的感觉。想了一会，他终于想到了，他眼前的这种风格，不就是地球上一些影视作品里的高大上的精灵特色吗？

当然，还是有差别的，这里的金色没有如阿斯加德的那般明亮，而是带着点灰暗忧郁的色彩。

难道是黑暗精灵？不，应该不是，时间线对不上……这个点的黑暗精灵早就灭绝了，除了收藏家那边应该还有一只……

好吧，不继续给佐罗的推理能力上侧写了。他不是某个小学生。至于这个房间，应该已经有人猜到那是死亡女神海拉的了。没多久之后，佐罗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是听回来的。

当时佐罗还在房间内翻找着，看能不能有什么给他线索。这时候，有人将这个房间的门暴力推开了，外面的声音一股脑涌了进来。佐罗很容易就听出了，那是两伙人在打架，呃，战斗。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还真不错，都有人到了门外了甚至在门外打起来了，里面还安静得很。这的确有助于保证睡眠质量，也能保证在做某些羞羞的事时不会被外面的干扰影响了里面的享受。可是，这把佐罗坑惨了。他与闯进来的人四目，不，六目相对——对面有两个人，两位金甲武士。那个瞬间，外面传来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同时，空气也似乎变得凝固了。

看到两位金甲武士，佐罗还以为这里竟然就是阿斯加德。然而下一刻两位金甲武士就无意中给他解了惑。

“你不像是海姆冥界的人，你是谁？”那两位金甲武士厉声问道，“还有，我们被告知这里是死亡女神海拉的房间，你是雄性的吧，到底……等等，你的穿着……”

不用“到底”了。有了足够的缓冲时间，佐罗在反应过来之后就慢慢将手移到后腰，趁着对方问话的机会，一甩手就将黑檀木跟白象牙这两把没有子弹的振金半成品手枪甩向对面。然后当两个金甲武士下意识地去挡了，佐罗已经抽出两把直刀，来到他们的身前。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佐罗从他们身上剥下一套装备，换下他那身之前同样是从阿斯加德战士身上剥下来却已经在与芬里尔的大战中弄得残破不堪的盔甲，再将这两名金甲武士塞进据说是属于死亡女神海拉的衣柜里。然后，他以金甲武士的身份，混进其他“队友”的队伍里。

一路也不作声，一直只是看着。他看到了索尔、范达尔他们，并偷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得知了这里的确就是之前那两位金甲武士说到的海姆冥界，倒是他为什么会被传送到死亡女神的房间这个值得尚缺。而对于神后的灵魂被囚禁甚至要被“侮辱”了，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只能说死亡女神还真够决绝的。她这么一做，几乎就等同于自杀。没听说阿斯加德有死刑，但如果她没有直接在战场上战死的话，那就肯定要在阿斯加德将牢底坐穿了。

在了解了大致的情况之后，佐罗也做了一个不太难抉择的决定。他要混在金甲武士们的队伍里，回阿斯加德去。这不是自投罗网，反正他即便留在海姆冥界也还是回不了地球，到阿斯加德的话还能找机会报仇兼夺回那根权杖以及宇宙魔方呢！

所以，芬里尔，你最好等着！

（抱歉，今天还是只有一章_。sorry！）

第四零五章阿斯加德的危机

很快，阿斯加德因为神后灵魂被囚禁而出兵攻打海姆冥界的事，就被九大领域里除了地球之后的所有领域所得知。除了地球，其他八大领域都有人在阿斯加德，都有关注着关乎九大领域的局势的动静。而这些有关注阿斯加德的出兵的领域里，除了跟阿斯加德人关系最好的矮人，其他人都通过各种途径向阿斯加德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不是谁都能接受阿斯加德摆出来的“借口”的。他们都担心自己的家会是阿斯加德的下一个目标。

不过，他们的担忧还没有传到“奥丁”的耳里。或许进了，但他无心装载。另外，就像上面说的，到目前为止阿斯加德出兵一事，还是只有借口，阿斯加德方面还没有拿出神后的灵魂被囚禁的证据。

那些来自其他领域的人想法很简单，也很自然。既然你悍然发动了战争，那你应该有证据才对。而如果你没有证据却发动战争，那就是别有用心。说不定神后的事只是一个幌子呢！

外星人里也是有政治，有政客的。

自索尔带着一部分阿斯加德战士占领死亡女神海拉的宫殿埃琉德尼尔，再到“奥丁”带着大部队押着海拉和后者那些成了俘虏的手下到那边与索尔汇合，整支阿斯加德军队在海姆冥界一直呆了，唔，用地球上来算大概是三天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除了一部分人留在埃琉德尼尔继续侦查、挖掘、搞破坏之外，其他的绝大部分阿斯加德士兵都被派出去了。不过，他们不是去安抚海姆冥界内那些受惊的人们的。在“奥丁”和索尔一次比一次暴躁的下令和追加命令之下，本来就不会多少人文关怀、外交手段和治理方式的阿斯加德战士们自然不会有贴告示发广播告诉海姆冥界的人们“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我们是带着和平来的”巴拉巴拉，而是用相对较为激进的方式对整个海姆冥界展开地毯式搜索，就为了找人。

没错，是找人。

当然，对于索尔以及伪装成奥丁的洛基来说，神后的灵魂依然是重中之重。但即便他们再怎么愤怒再怎么焦躁，他们都要面对一个他们不敢面对的事实，那就是神后的灵魂可能已经在大战爆发的最初被海拉亲手毁灭或者被海拉的手下摧毁了。这一点是否属实，索尔与洛基也无法从海拉以及她的手下们口中得知，因为她们拒绝开口，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势。

“我要把她们全部杀死！不，凌迟！我倒是要看看她们是不是真的能忍到最后都不开口！”

洛基以奥丁的身份说出来的这番话，自然是被劝住了。哪怕索尔也想要做同样的事，但想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应不应该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我们真的对已经是俘虏的海拉以及她的手下们下手，九大领域的人会怎么看待我们？”索尔黑着脸说道，“我们这次的战争本来就太过突然，不被他们理解。要是我们真的下手，被当成是虐俘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们会被怀疑实在毁灭证据的。”

不但不能用刑逼供，还要给她们吃的给她们喝的，让她们好好活着。因为一旦她们出了什么意外，而消息又走漏出去的话，阿斯加德用无数岁月来奠定的形象基础，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崩塌的。

连索尔都能想到这个方面了，洛基自然也不会想不到。虽然他对于阿斯加德的名声一点都不在意，甚至巴不得它越来越差，但目前不能。伪装成奥丁的他还需要阿斯加德作为他的后盾，或者说成为他与宇宙中其他势力进行角力的筹码，而这建立在阿斯加德千万年来构建的影响力上。要是阿斯加德名声扫地甚至千夫所指，那作为筹码的价值自然是大打折扣。

所以，虽然这么说会有点……让人不安乃至不忿，但就目前来说，神后的灵魂已经被降到第二位。目前阿斯加德人最首要的，是找到能证明他们的出兵动机的证人或者证据。而在没有任何迹象或者说找不到任何证据的存在的情况下，唯一的证人也就非常重要了。

然而三天过去，他们甚至动用了海姆达尔，彩虹桥以千万年来从未有过的高频率不断在海姆冥界的上空出现，他们将整个海姆冥界找了个遍，不管是城市、村落还是海姆冥界内为数不多的深山绿林，都没有找到那个当初给阿斯加德人告密的内间。

Well，这已经不能用麻烦来形容了。这是一场危机，一场关于阿斯加德这个九大领域守护者的信任危机。

索尔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知道“奥丁”以神王的身份在这件事上会显得很被动，于是动了点不该有的念头。虽然最后他还是改变了主意，坚定了自己。但他还是瞒着“奥丁”，去找死亡女神了。

“是你下手了对吧，在我们到来之前。”他很努力地压抑着怒火，大声地朝海拉喊道，“是你让人杀死了那个将你囚禁了母亲的灵魂这个消息告诉我们的人！”

此时的死亡女神海拉依然被用禁魔项圈禁锢着。这并没有影响她的说话能力，但她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而只是看着索尔冷笑着。

“我本来有打算对你严刑逼供的，我在中庭里见过这种事，知道了很多你想象不到的手法。当然，是以我自己的名义，这样你就不可能将事情抹黑到整个阿斯加德上面了。但是，我还是放弃了。”索尔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起码表面上是——对海拉说道，“我认为这不是阿斯加德的风格，我们比那种念头要更强大，要大度得多。所以，如果你将我母亲的灵魂交出来，然后配合我们，将事实告诉九大领域里那些正在观望的人的话，我可以替你保证，让你不至于一辈子都坐在地牢里。”

这次海拉总算有了回应——她将本来只是冷笑的表情，改成嘲笑了。

然后索尔摔门而去。

没多久之后，洛基听说了这件事。对于索尔的“劝服”手法，他嗤之以鼻。而对于索尔认为死亡女神将那个内间杀掉，他更是，唔，有了比这个坏上一万倍的猜测。为此，他第一时间下令，整装待发，回师阿斯加德。

“为什么？”

当索尔知道“奥丁”的命令之后，一下子懵了。跟他一样，范达尔他们没有人知道“奥丁”的想法。神后的灵魂还没找到，能证明阿斯加德师出有名的证人也没找到。现在的阿斯加德已经越来越被认为是侵略者了。不继续找下去而是分文不取抽身离开，难道奥丁认为这样做能减缓甚至摆脱信任危机？

倒是混在阿斯加德金甲武士的队伍里的某人在分析了他打听来的所有消息之后，有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一个跟洛基的差不多的结论。

这是有人要玩死阿斯加德的节奏啊！

第四零六章洛基失格

芬里尔不是洛基与女巨人安格尔伯达的儿子，洛基也从奥丁的结拜兄弟成了奥丁从约顿海姆捡回来的小孩，希芙并没有跟索尔结婚，更没有一头完美到跟金子一样的长发……这个似乎跟地球上的北欧神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外星种族，九大领域的守护者，在人际关系上却跟北欧神话非常不一样。因为这个，哪怕见到芬里尔出现了，哪怕发现自己到了神话里洛基的女儿死亡女神海拉所在的海姆冥界，佐罗也没有将事情往那边去想。可是……

“该不会这真是要诸神黄昏了吧！”排着队准备经由海姆达尔和彩虹桥，从海姆冥界传送回阿斯加德的时候，佐罗闲着无事将所有消息一整理，很干脆利落地得出这么吓人的想法。

诸神的黄昏是北欧神话中流传得最广的一个故事。故事里，在一连串的征兆之后，是邪神洛基的“带来不幸的三兄妹”中的长子，巨狼芬里尔，开启了这场战争。芬里尔挣脱了由矮人用特殊材料打造，诸神用来束缚它的带着咒语的锁链。它抖了抖身上的皮毛，整个世界为之震动。这股震动撼动了九大领域的根基——世界之树，还将树根处的毒龙尼德霍格也放了出来。

随后发威的是芬里尔的弟弟，洛基的二儿子大蛇耶梦加得。耶梦加得本来沉睡在中庭——也就是地球——的海底泥床上。这次醒来之后，它翻腾着它巨大的蛇身，掀起巨浪吞没了中庭的山脉，海水直接冲上了诸神的国度——阿斯加德。然后耶梦加得从高山一样的巨浪中昂起巨大的蛇头。它全身都是毒斑，口中喷出的气息变成了火焰，烧焦了整个天空。

紧接着火之国穆斯贝尔海姆在火巨人史尔特尔的带领下正式朝阿斯加德诸神发动攻击。洛基也挣脱了诸神施加于他的永恒枷锁，加入与诸神为敌的阵型。芬里尔和耶梦加得毫无疑问也是洛基这边的，还有他们家的小妹死亡女神海拉。而与诸神为敌的并不止他们。

最后，诸神战死，没几个剩下，基本上是同归于尽的结果。世界由此毁灭，但也由此重生。一切的邪恶被劫火烧成灰烬，新的秩序被重新建立。最后神话里的预言，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

得，光是最后那一句话，就足以证明这只是一个神话了。世界并没有变得多好。在佐罗看来，它更像是陷入了某种死循环里。不管有人渴望着改变现状，而他们中的一部分的确做到了。可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甚至还没等他们离开，情况又开始往他们所厌恶的方向发展……

扯得有点远了，还是回到当前。就像之前说的，由于人物关系的不同，这一次阿斯加德遭遇的危机显然不会是北欧神话里的诸神黄昏。但是就目前来看，这会是阿斯加德版本的诸神黄昏。因为神后——这个阿斯加德神王千百年来的伴侣、下任神王的母亲——的灵魂被俘还有受辱的风险，阿斯加德人在神王和神子的带领下悍然发动了这场战争。可是神后的灵魂被俘这件事，或者说这场战争的发生，只基于两个人的口供。那一位阿斯加德战士完全可以说他偷听到死亡女神海拉在跟人密谋污辱神后的灵魂，但是没了那个内间的证供，他的话根本无法佐证。更别说他还是一个阿斯加德人了。

直接说吧，应该是有人设了格局来陷害阿斯加德，用来抹黑他们，挖掉他们的信仰基础，让本来就因为洛基要毁灭约顿海姆以及将齐塔瑞人带进中庭而怀疑起阿斯加德的那些人变得更不信任阿斯加德。这么一来，那些政客，那些阴谋家们就有了操作的空间。要是能集合一股不俗的势力，比如两三个海姆联合起来的话，说不定就能推翻阿斯加德了！

而对于阿斯加德，对于“奥丁”和索尔来说，在那位内间失踪了的情况下，他们打破危局、恢复声望的突破点只剩下一个——死亡女神海拉。不管海拉是真的有侮辱神后的灵魂的打算却被某只大手利用了，还是本来就是那只大手的一部分特意用神后的灵魂来钓奥丁和索尔、钓阿斯加德上钩，她已经成了能证明阿斯加德是清白的的唯一一个。可是，凭什么？海拉真有要帮阿斯加德的心思，当时就不会拿神后的灵魂来做文章了。其中的真相佐罗没能打探到，但似乎九大领域内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不是洛基的女儿的死亡女神，跟阿斯加德有着大仇呢！

所以，或许智商不太够的索尔还没意识到，但在洛基来看，这是个死结。于是，在回到阿斯加德、又跟索尔等人商量了一下关于向九大领域的其他人解释这场战争的动机这种作为奥丁而不得不做的事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找那只“大手”了。

“别告诉我这是你弄出来的！就在我们上一次对话之后！”

还是那个地方——阿斯加德中央金殿的珍宝室内，还是那两个人——刚将身体周围的幻术撤掉变回本人的洛基、以及本人离这里有点远而将自己投影过来的灭霸。

气冲冲地走进来，连接上，洛基迫不及待就质问出上面那一句。而灭霸则是端坐在浮空王座之上，笑着，乐意并享受地看着洛基抓狂的样子。

这位宇宙霸主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就在我们上一次对话之后……不，对话的同时，我对我们的‘合作’有了新的看法，新的意见。”

灭霸这算是承认了。洛基倒是对此愣了一下。他立即反应过来，对方才是占据主动，他只能先冷静下来，再想对策。

“什么意见？”他深呼吸一口气，装作平淡地问道。

“我的意见就是……”灭霸俯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需要盟友，我不需要合作。我只需要一个合格的手下。而你，小子，你正在失去这个资格！”

（总算在12点前把今天的第二章完成了……）

第四零七章灭霸的说服力

即使是洛基这种玩惯了阴谋各种处变各种不惊的家伙，面对灭霸的这番话，他都在那一瞬间有了心神直接被颤动，乃至于完全信心被击溃的感觉。

过了有那么几秒钟却又像是好几百年了之后，在灭霸的注视下，他才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地开口：“不，你只是在虚张声势。即使是你，也不可能隔着那么多个星系就撼动阿斯加德的根基。另外，你还需要我来帮你找到宇宙魔方以及那根权杖。还有收藏家那边的以太粒子。没有阿斯加德神王的口谕，收藏家绝对不会将以太粒子交出来！”

“呵呵，看来你做了不少准备功夫。”灭霸依然笑着说道，“不过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那么确定了。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position)。”

灭霸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洛基非常不忿。他仰着头，摆出一副冷厉的样子与对方对视着。而灭霸那个玩味的表情，让他意识到对方的那句话似乎是一句双关语。

“position”还有“位置”的意思。

洛基一惊，迅速地打量周围。而就在他大量的同时，灭霸还加了一句：“本来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急着联系我，所以大概准备得有点太过充分了。”

洛基马上懂了。之前他进来的时候急着要跟灭霸联系，急着要“质问”灭霸是不是对方设计来坑害阿斯加德，因此并没有太过留意珍宝室内的环境。可是现在，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他就发现虽然珍宝室内的布置跟平时完全一样，但地面上那些轻微的拖拽过的痕迹还是出卖了这个伪装成完好无缺的局面。然后，最重要的一点，宇宙魔方果然不在了。

洛基如今的脸色跟他刚知道神后的死讯时一样难看，黑得都能滴出墨水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甘地问道，“阿斯加德有保护层，而你远在几百个星系以外！”

对此灭霸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笑着摇起了头。

“你们阿斯加德人有没有想过，你们几万年的悠长历史里，你们对于其他八个领域的每一次镇压……那会产生多少敌人？”

这个答复显然不能令洛基满意。他嗤笑一声：“怎么，难道他们叛变了我们还不应该镇压？”

此时的他都没有去纠结灭霸将他归于阿斯加德的一员了，也没有在意可能会因为言出不逊而将灭霸得罪死。他这是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

灭霸再次摇头。

“是的，不应该镇压，而是应该剿灭！”他冷声说道，一脸的傲气。“比起其他阿斯加德人，你很聪明，但还不够聪明。这也难怪，你在阿斯加德人中长大，被动吸收了他们的某些落后的价值观。这蒙蔽了你的眼界，局限了你的发展。我知道你们阿斯加德想要九大领域一直和平下去。但和平不是用所谓的仁慈就能得到的。你们需要有足够强的实力——这个你们在九大领域里最强，勉强算是达成了，然后你还不能对那些动乱分子打一下放一下。这样他们只会认为，失败了也不至于太糟糕。这样他们就会一个个一次次地尝试，直到有一天彻底扳倒你们为止。你们应该直接将他打残乃至打死，然后找个机会，或者说找个借口，对其他没有动乱的人也发动战争。必要时，逼他们动乱！只有强权之下，只有将九大领域捏成一块，你们想要的和平才会真正到来！”

在灭霸这斩钉截铁的几句之后，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过了有那么几十秒，才有洛基再次嗤笑着开口：“我想这就是你给自己的征服和毁灭找的借口了？给宇宙带来和平？”

说是“嗤笑”，有点牵强。比起前面的那次，这一次洛基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坚定了。

而事实上，他对和平的观点跟灭霸是差不多的。只是他并没有总结得那么系统那么直接而已。

见他若有所思，灭霸也不出言打扰。直到洛基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记得这不是我们最开始的话题。我是问你怎么将人弄进阿斯加德，又怎么将宇宙魔方抢走的。”

“这不重要。如果你眼界放开，那些都不重要！”灭霸开始不耐烦了。他说了那么多，洛基竟然还不理解。

洛基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那什么才重要？”

“重要的是你会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未来的历史故事里。是一位背叛父母，背叛国家最后还在假冒国王的时候让王国遭遇毁灭性打击的超级失败者，还是加入到征服的一方、制定秩序带来永远的和平的一方，以胜利者和奠基者的身份被永远铭记。这由你自己选择。”灭霸淡淡地说道，“你现在太过在意眼前的事物，太过在意你自己。你的确有让人让人惊叹的才华。即使是我，也不忍心看到这份才华被埋没。一个阿斯加德的神王之位，乃至一片星域的掌权者，那又怎样？那只是偏安一隅，而且是将会被清洗的一隅。来我的手下，成为我的左臂右膀，你可以得到更多。总有一天，你可以用你的意志，影响整个宇宙！”

不得不说，灭霸的话有着足够强的说服力。要是洛基真的成为灭霸的手下，的确，阿斯加德面临的危机，宇宙魔方的丢失，那些是要毁灭还是落在谁的手上都不重要，反正都与投到灭霸麾下的洛基无关了。不，洛基甚至能反过来帮灭霸一把以作为投名状呢。而要是洛基真的以左臂右膀的身份一直等到灭霸统治整个宇宙的那一天，那他的确是一人之下，亿万圣灵之上了！相比之下，一个阿斯加德的神王之位——而且是非法得来坐不稳的——那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宇宙魔方你已经到手了，那就还有以太粒子以及那根权杖。我可以用奥丁的身份，帮你把以太粒子也弄过来。”洛基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但那根权杖我就……”

“不用在意那根权杖。它虽然还没到我手上，但，唔，已经算是在我手上了。”灭霸先是满意地朝洛基的上道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在我找来的人潜入你那里偷取宇宙魔方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那是意外之喜，你说的那个地球人竟然自投罗网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还有，你不用在意以太粒子。作为你的新领袖，在你给我提供第一个建议之前，我先给你一个：做好准备，离开阿斯加德。”

洛基愣了一下。一方面他惊疑于灭霸似乎能越过他这个神王“奥丁”，从收藏家那里拿到以太粒子；而另一方面，离开阿斯加德，还要是尽快……灭霸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因为针对所有阿斯加德人的审判马上要开始了。”

“呃……”

洛基本来提出用奥丁的身份命人去收藏家那里拿回以太粒子，是打算保存阿斯加德的。毕竟没了阿斯加德，奥丁的身份也不好使了，也就拿不回以太粒子了。他以为灭霸会就此中止针对阿斯加德的所有阴谋以及行动。然而，灭霸在他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地领先他一步，似乎早就想到了对付收藏家的办法。更关键的是，按照灭霸的说法，他想要找个B计划的时间都没有了？

就在洛基暗中思量着苦思冥想着看能不能有不屈服于灭霸又能度过这一劫的办法时，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彻底打断了洛基的所有念头。这是……从地牢那边传来的！

第四零八章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除了那些许个当事人之外，第一个知道这股震动整个阿斯加德的咆哮声是来自巨狼芬里尔的，大概就是佐罗了。

时间推回几个小时。

当时守门神海姆达尔刚完成了对海姆冥界最后一批阿斯加德战士的传送，就被索尔拉走，跟“奥丁”等人开会了。他们这些阿斯加德的高层们有一场空前严峻的信任危机需要处理。而佐罗还混在阿斯加德战士们的队伍里，刚好接到一个新任务。

之前在海姆冥界逗留的那三天左右的时间里阿斯加德战士们已经基本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中一部分也了解了阿斯加德所面临的危机，因此自那之后他们就一个个都在担心和不忿中度过，相互间除非非常熟悉的，不然没有都没怎么交流，换句话说就是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自己的旁边多了个陌生人。这样倒是省却了佐罗不少麻烦。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佐罗比较走运还另说，因为他所在的那一支队伍，与其他好几队人一起，接到了押送战俘到牢房的任务。而在几个队伍好几十人中，佐罗成了押送死亡女神海拉的六分之一。然后他还得知，“奥丁”不打算将海拉放在平时的地牢内，而是专门替她准备了一个单独的秘密的牢房。

好吧，当年洛基都没有这个待遇呢！要知道在带着齐塔瑞人入侵哥谭之后，这位神王之子（不讨喜的养子）也只是与那些在其他领域掀起动乱的小喽啰一样被放在普通地牢里而已。不过老实说，以死亡女神对神后的灵魂做的事，她也的确值得阿斯加德、值得“奥丁”给予“特别待遇”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虽然阿斯加德方面还没能拿出证据证明他们发起这场战争有充分的理由，但好歹海拉这个突破口还在他们手上。一旦海拉逃脱的话，well，拿出证据已经不指望了，倒是有可能海拉会倒打一耙，向整个九大领域哭诉阿斯加德的暴行呢！

因此，私人恩怨先不说，也不说阿斯加德人对自己的地牢有没有信心，反正将海拉单独关到秘密的地方是很有必要的——这是“奥丁”的想法，也是他给索尔等人的说法。

事实上，为了找回母亲的灵魂，洛基这是准备动私刑了。他不能被人知道“奥丁”竟然会做出那种事，因此才有了这么一出，将海拉关到秘密的地方。只是他没想到，连他将海拉单独关押这一点，也在某些人的预料之内。

其中佐罗是在已经将海拉关起来了，还被命令留在原地等待“奥丁”的到来时才想到这一点的。将阿斯加德这段日子以来的经历——从当天他在潜入中央金殿时目睹用魔法伪装成奥丁的洛基被喊走了开始，到后来他与芬里尔在珍宝室里激战的同时阿斯加德人们的战前准备，再到接连三天阿斯加德人对海姆冥界的地毯式搜索——其中两场战争加起来还不到两个小时也显得太儿戏了些，最后是现在……佐罗敢打赌，“奥丁”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时刻到来，然后将他和另外五名负责将海拉押送到这边的阿斯加德战士软禁起来，不让他们泄密，甚至有可能直接坑杀灭口。而另一方面，佐罗也确信死亡女神并不会束手待毙，而是等着那个来劫囚的家伙。而那个家伙很可能是……

没错，就是芬里尔。这个巨狼就在佐罗揣测着那个在背后算计阿斯加德的超级大佬到底是谁时忽然窜了出来。缩小体型的芬里尔行踪飘忽，一个偷袭就将六分之二的押囚兵给杀掉了。

“噢，海拉女王，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风采动人。”变成小牛犊大小的芬里尔竟然这么对还被超强铁链以及禁魔项圈束缚着的死亡女神海拉这么说道，完全没有将剩下的四名押囚兵——呃，三加一才对——放在眼内。“为了这次见面，我送了你一件礼物。可惜从时间点来看，你似乎没收到呢。真遗憾，我直接将他送到你床上了！”

芬里尔竟然对海拉说这样的话！

“闭嘴，肮脏的生物！”海拉这么一句回应着芬里尔，语气里有着让佐罗不太理解的恨意，“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但你必须记住，‘海拉’不是我的名字，不再是！”

对此，芬里尔表现得不太在意：“呵呵，你还拿你过去的荣光来说事，来摆谱，那随你。只是你也必须记住，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目的。我们，是同一边的。”

听了芬里尔的话，海拉哼了一声：“你来得有点早了。”

OK，确定了，在这个现实里海拉与芬里尔的确跟北欧神话里不一样，不是兄妹的关系。而且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远远谈不上和谐呢。而有着这么恶劣的关系的两个人组了队，要么是双方的那个共同目标足够诱人，要么是有一个比双方都要强出不止一筹的存在监管着他们。那么这个存在……

得，暂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还是那句话，很难说现在佐罗到底是倒霉还是幸运。不得不说，他还挺希望再见到芬里尔的，毕竟这是他回到阿斯加德的目的之一——从芬里尔手上拿回他的东西，那根他从地球带到阿斯加德来的权杖。唔，要是能将宇宙魔方也夺过来的话就更好了。而再一个“不得不说”，如今这种局面，不是他想要找芬里尔麻烦的场景。哪怕他不去想“那个存在”的存在，那个存在依然横踞在他面前——一旦他在这个场合下对芬里尔动手，干扰了那个存在早就设定好的计划，那他就要登上那个存在的黑名单，甚至必杀名单了。划重点：这是连死亡女神和芬里尔都必须服从的存在。相比之下，佐罗甚至不能作为一个小小的地球在势力和实力方面的代表……

但！是！如果能收获到那根包含了心灵宝石的权杖以及作为空间宝石的宇宙魔方的话，相信对于百分之90的人处于佐罗如今这个境地，都不会把冒险一搏当作是第二选项吧！

而刚好在这一次冒险里面，佐罗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优势。那就是——当芬里尔只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金甲武士，一个普通的押囚兵而准备收割他与他那三位“同泽”的人头时，佐罗忽然发难。他一跃而起，同时从两边腿甲下将各一把振金直刀抽出，从后颈的位置将还是小牛犊大小的芬里尔插了个对穿。

然后在芬里尔那声震动整个阿斯加德的吼声中，佐罗抽回其中一把直刀，挥手将芬里尔的下颚削了下来。

“这下看你还能怎么吞！”

第四零九章阿斯加德的黄昏

由于佐罗动手得太过突然，别说是分离而这个当事人，不，当事狼了，连旁观者死亡女神海拉都没反应过来。所以，当某些离得更远、更远的家伙将芬里尔这一声夹杂了痛苦、愤怒和抓狂的咆哮声当成是某个信号，这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阿斯加德一方，拥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海姆达尔还是第一个发现情况的。早在了解到阿斯加德面临的处境、早在得知无法找到能证实阿斯加德事出有因时，不用“奥丁”或者索尔吩咐了，也没有特意请示他们，他就很主动地利用千里眼与顺风耳开始暗中留意——或者说监视——着其他几大领域的那些有可能对阿斯加德构成威胁的那些种族，那些领袖。直到刚刚为止，那些人都呆在他们各自的领地，这让海姆达尔还算放心。然而那原来只是一个假象，专门用来针对海姆达尔的能力的假象。就在芬里尔的咆哮声响起的下一刻，海姆达尔用千里眼顺风耳扫过去想要找到芬里尔的位置，却发现了好些在他的“警戒名单”上的人通过各种不同的渠道进入了哥谭。

“该死！”

来自火焰之国穆斯贝尔海姆的火巨人率先在正南方出现，城墙之内。他们在他们的王——史尔特尔的带领下正在袭击那里的一个居民区。每当史尔特尔手上那柄能与永恒之枪匹敌的胜利之剑一挥，就有不止一个急匆匆拿起装备的阿斯加德战士丧命。

正东方，来的是智慧巨人密米尔。这是奥丁的苦主了。当初奥丁为了寻求更高的智慧，用一只眼从密米尔那样换取了智慧的故事。另外，九大领域里还有“密米尔每天早上都享用着奥丁作为某次赌约的赌注而留下的蜂蜜酒”这样的小消息。而最夸张也是流传的最广的一条小道消息——支撑整个九大领域的世界之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密米尔之树。虽然这个说法有点荒诞，但对于密米尔的实力，可想而知……

这位智慧巨人不是独自前来的。他还带来了他的族人，另一支巨人种族，以及一条巨蛇——那就是佐罗“念念不忘”的耶梦加得了。在这个现实了，耶梦加得与北欧神话里记载的一样，依然是芬里尔的弟弟。在他庞大的身躯与无可匹敌的力量之下，阿斯加德东面的城墙根本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直接被摧毁了。而智慧巨人密米尔及其族人也乘着耶梦加得掀起的滔天巨浪，轻而易举地越过一地的守兵尸体，进入城内。

除了火巨人一族和智慧巨人一族，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也来了。上次洛基差点灭掉他们，而索尔和奥丁决定包住他们，看看现在是怎样的结果……

可以说，除了其中的一些人际关系以及本来应该是主要战力之一的死亡女神海拉提前到了阿斯加德还是以阶下囚的身份之外，其他方面，看上去跟佐罗所知的北欧神话里诸神的黄昏基本上，呃，差不多？

并不。

在北欧神话里，所有参与到诸神的黄昏事件中的人物，即便是其中看上去最不像巨人的那几位——洛基有巨人的血脉，另外巨狼芬里尔、大蛇耶梦加得以及死亡女神海拉甚至是洛基和另一个女巨人的结晶。因此，总体上它可以说是巨人们与阿斯加德众神之间的战斗。然而在这个现实里，参与到这场战斗的可不止是巨人们，还有来自亚尔夫海姆——精灵之国的一些精灵，来自尼福尔海姆的一些巨魔等，林林总总将近十个其他种族。让海姆达尔困惑的是，这些种族一部分平时是比较爱好和平的那种，另一部分也对阿斯加德没有多少敌意。而这一次，他们都选择对阿斯加德动手了。而更让海姆达尔担心的是，参与到这一次对阿斯加德的围攻中的不止是九大领域的那些种族，还有一些来自九大领域之外的生命想要参一脚！

对于那些来自九大领域之外的生命，海姆达尔不太了解。其中一个叫科鲁加星人的，海姆达尔只知道他们中的一位似乎加入了某个跟某种神秘的灯有关的组织；还有一伙类人生命来自某个叫“匝尼亚”的星球，他们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爱好和平的种族；科瓦德星人，他们的武器上都带着闪电造型，看他们释放的攻击似乎与反物质有关……

“为什么？”海姆达尔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并不断地思考着这些个问题。

九大领域内的人要反叛，那还算有迹可循。毕竟阿斯加德对海姆冥界发动的战争许多人都不知道内情，因此在他们看来那是入侵、不宣而战的行为。可是这样的消息，怎么也不会在短短三天之内就传到九大领域以外去，除非有外面的人早就盯着阿斯加德。而如果这是真的话，很可能从神后的灵魂到阿斯加德对海姆冥界发动战争再到舆论的过早失控，说不定就是那些“外域人”搞得怪。他们要对付阿斯加德！

天可怜见，海姆达尔总算是与之前的洛基以及佐罗想到一块去了。可惜，慢了不止一步。他在芬里尔咆哮的下一刻就派出人手去联系“奥丁”以及索尔，结果现在还没有回音。更迫切的是，有敌人主动向他所在的地方攻过来了。

大蛇耶梦加得！他想要将彩虹桥撞断！

“耶梦加得，我知道你们这次陷害阿斯加德，然后进攻阿斯加德，都是有人指使的。那是谁？！”海姆达尔朝光是半个蛇身就将金穹圆拱围了起来的大蛇质问道。

耶梦加得啧啧阴笑了几声：“对于一位阿斯加德人来说，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些……就那么一些。先不说你只是一个给阿斯加德守门的家伙，现在你更应该绞尽脑汁去想想，该怎么从我的面前活下来。”

下一刻，耶梦加得张嘴，从上颚的两颗巨型毒牙里喷出一股紫色的液体，铺满了大半个金穹圆拱的地面。毫无疑问，那是某种剧毒。而除了作为液体停留在地面让海姆达尔根本不敢着地以外，那些剧毒还有一部分化作气态，开始升腾起来了。而海姆达尔也在下一刻变了脸色。

这位阿斯加德的看门神、守护神中毒了——整个九大领域里最臭名昭著的那条巨蛇的毒！

第四一零章这个状态似曾相识……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以等明早在看。）

结果，双方还是打了一架。

这场架以小丑女与毒藤女异常默契的同时发难开始，到佐罗将一个塑料炸弹粘到小丑女的身上而结束。

期间佐罗以一敌二，依然没有落下风，总算是让两女打消了对“蝙蝠侠”的怀疑。而最后将战局终结的塑料炸弹自然也没有爆炸。在双方都比较克制的情况下，佐罗总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

没错，连小丑女和毒藤女这种级别的超级反派，都不知道是谁散播了“蝙蝠侠已死”的谣言。

观察了好一阵两人的反应之后，佐罗对此再没有怀疑。其实只要仔细想想都不意外了。小丑女和毒藤女与企鹅人、谜语人、黑面具他们那些家伙不一样。后面这一种是以黑帮打手来起家的，有足够多的小弟，自然也有更广的消息来源。比起他们，小丑女和毒藤女虽然有必要的话都可以很快拉起一支队伍，但更多的时候她们都是单打独斗的类型，消息没有其他超级反派灵通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过就像佐罗之前说的，他没有空手而回的习惯。上面说了，企鹅人、谜语人他们有更广的人脉和耳目。而他们的身份也的确有资格、有可能接触到谣言的第一手散播者。因此……佐罗走了比较大胆的、不那么蝙蝠侠style的一步，让小丑女和毒藤女将知道的企鹅人与谜语人他们的据点说出来。

唔，不是地盘，而是维持地盘的据点。佐罗想要从企鹅人他们口中问到答案，却不知道他们的所在，只能将他们“打”出来了。而小丑女和毒藤女虽然不及他们耳目众多，但还是知道一些消息的。出卖企鹅人他们的情报，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理压力。

佐罗记得在魂穿前那个世界看过的一段剧情，有一次小丑在哥谭藏了一颗超级炸弹，蝙蝠侠为了将它找出来，几乎把哥谭翻了个底朝天。Well，接下来佐罗要做差不多的事了。

说到小丑。这段日子哥谭那么热闹，丑爷竟然没有掺和一把，这实在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这里的很多人就包括企鹅人、谜语人他们。事情是，与企鹅人他们一直想要试探出蝙蝠侠是不是如传言那样死掉不同，丑爷是很肯定自己的小蝙蝠没死的，比任何人都要肯定。这不是什么信仰，而是一种执念，一种“有蝙蝠侠才会有小丑”的执念。

而随着这个执念的深入，丑爷一度有了这样的想法：你们怎么对付蝙蝠侠是你们的事，反正他肯定没死。而如果他死在你们手上了，你们就是跟我过不去。蝙蝠侠只能死在我丑爷手上！

多“浪漫”的关系啊！

这一次蝙蝠侠也不知道是被谁害了，失踪了那么长时间，丑爷果断就怒了。他一边关注着企鹅人、谜语人他们的动静。见他们真的在试探蝙蝠侠的生死、确认他们不是真凶之后，丑爷这才将注意力从他们身上收回，转移到其他地方。

然后，蝙蝠侠重新出现了？

那是面对全世界的直播，而且一回归就击败三个超级反派，还将其中一个抓住，闹得这么大，丑爷想不知道这个消息都不行。丑爷还听到一些黑帮小喽啰说，之前说不定蝙蝠侠只是出去旅个游而已，他对此嗤之以鼻。那只蝙蝠守护了哥谭二十多年，偶尔有消失个一两天，甚至有一两个星期，但什么时候传出过其死讯的？唔，是有过，之前贝恩核武器事件上。不过最后证实了那只老蝙蝠只是被抓走了而已，后来也回来了。而且，当时传出蝙蝠侠的死讯，只是局部流传。而这一次流言是一开始就大规模大范围扩散，显然是有心人策划的。可以说，这前后两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现在蝙蝠侠回归了，丑爷也想确认一下对方的真假。就目前来说，这个蝙蝠侠毫无破绽，但丑爷有种直觉，没有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丑爷是不屑于解释的，一般人能有与他一样的脑回路么！

与企鹅人他们一样，小丑也打算看看这个蝙蝠侠的真假。不过，他的办法与其他人的都不一样。别人都是准备从“蝙蝠侠”身上着手，比如排些人去设点迷局，引“蝙蝠侠”来破解；又或者散播诸如‘这个蝙蝠侠是假的’的消息，让对方自己去证明。而小丑的方式是，追查蝙蝠侠消失了好几天的原因。

这注定是更刺激的方式，不是吗！

结果才刚开始没多久，小丑就与同样在查的猫女赛琳娜凯尔那边碰上了。与猫女她们的低调不一样，小丑是大张旗鼓地进行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少了那些掩盖行迹的步骤，他虽然起步有点迟，但还是追上猫女她们的进度。

双方擦肩而过。在赛琳娜她们的刻意退避之下，小丑甚至没有发难的机会。不过这就让小丑奇怪了。既然蝙蝠侠已经回归，那猫女她们还在查什么？难道那个蝙蝠侠真的是……

呵呵，这就更有追查下去的价值了！

不过接下来小丑再没有遇到赛琳娜她们。双方毕竟目的不一样，手法也不一样，得到的情报、整体的进程路线自然也不会太过重合。不过最关键的一点是，双方在碰面的时候，在那个现场，各自带走了一条不一样的线索……

赛琳娜她们得到了是某种爆炸物的碎片。找熟人检测过之后，他们顺藤摸瓜，追查到一家叫“英康”的公司。这家公司最近进货了一批那种爆炸物相关的材料，但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除此之外，赛琳娜她们暂时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情报了。至于小丑那边，他从现场搜到的是半个箭镞。花了两天时间，他从东海岸的哥谭追查到西海岸的星城去了。而且，他的运气似乎要比赛琳娜她们好一些。赛琳娜她们所有的线索，最后都指向一个在布鲁斯韦恩失踪之前就消失了将近三周的人身上。而小丑，好歹他的目标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呢。

“找到你了！”星城贫民窟的一条小巷子内，看着眼前头戴兜帽身穿贴身猎装、背着一把复合弓的家伙，小丑嘻嘻哈哈地笑了好几声，然后才拖着语调说道：“那么，你就是对我的小蝙蝠下手的家伙？唔，应该说，其中之一？”

第四一一章倒霉的时候有人陪也是不错的

这么一句不怎么有趣也没多少深度的调侃，没能给佐罗与死亡女神海拉之间的关系带来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佐罗在得知海拉跟芬里尔关系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有点剑拔弩张之后，就打算将海拉拉到他这边。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显然海拉虽然与芬里尔有着过节，但这个过节还没深刻到能让无视某个存在的程度。又或者说，那个促使——或者迫使——他们在针对阿斯加德的战役上合作的存在，有着超乎想象的“说服力”。

不过，事情也不是绝对了。当芬里尔完成了疑似浴火重生的过程、并开始展露那强大的实力时，佐罗的转机就这么突然到来了。

也不知道芬里尔是本来就有要顺手将海拉除掉的心思，还是“浴火重生”之后信心爆棚了不再需要顾忌后果，抑或重生的过程有什么后遗症或者副作用，在佐罗又一次避开他的攻击并躲到还被束缚着的海拉身后时，挥出的爪子在海拉身前只是停顿了片刻，随后就狠狠地拍在海拉身上，将这位海姆冥界的女王连同佐罗这个来自落后文明——地球上的“小人物”，一同拍倒在地。

整块地面裂成网纹，还陷进去一个坑了。

曾经因为身体原因而不得不克制住最原始的***的那段时候，佐罗有想过自己会是以一种怎样的体位与异性第一次亲密接触——不是朋友间的那种。可是当如今他真的跟一位不是朋友的异性几乎负距离接触到一起了，他只想说……

哎哟我的妈呀，骨头都要散架了！

比起佐罗，死亡女神海拉的情况似乎要好上不少。虽然说她是直接受了芬里尔一记狼掌，但在落地的时候好歹有佐罗垫了背，而且她的体质似乎比佐罗还要强上不少。总之，与皱着眉等待着缓过劲来，上半身被绑住的她先是冷静地往左侧一翻，坐了起来，然后在用有点别扭的姿势站起来的同时朝芬里尔冷冷地说道：“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芬里尔裂开血盆大口笑了起来——此时的他体型已经有两三层的小楼那么大了。

“确定，并且我现在非常清醒——以防你等会问到这个。”此时他看向海拉的眼神，就跟野兽看待即将被追捕到手的猎物时一模一样。“你太高看你的身份，或者说你的地位了。你之所以会成为这次对付阿斯加德的一员，之所以能得到这次机会，只是凑巧而已，而不是你有多重要。刚好那位需要找出一个布局陷害阿斯加德的突破口，而你刚好是短时间内能给出最合适的哪一个，仅此而已。现在你已经将这个机会创造出来了，而我们也已经很好地利用了这个突破口，这意味着，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而且，你也已经贡献出你的冥界大军了。如果我能顺手将你解决掉，那一位不但不会为难我，甚至还会乐于看到这个结果呢！嘿嘿嘿……”

按照原定的计划，之前不合作不反抗的海拉与她手下被俘虏的海姆冥界的战士被关押起来，芬里尔负责将海拉救出来，再由海拉带领假装投降的大军从地牢杀出来，从最内部的中央金殿开始攻击、破坏，配合着来自其他方面的“盟友们”来摧毁阿斯加德。为此，早在阿斯加德人打到海姆冥界之前，海拉就在自己的衣服喷了某种特殊的喷雾，这种喷雾对于旁人来说无色无味也没有其他容易察觉的存在痕迹，只有芬里尔能够锁定它的位置。芬里尔之前就是这么找过来的——虽然洛基假扮的奥丁特意将海拉放到另一个秘密地点囚禁，但芬里尔的任务没有改变。

只是现在，芬里尔的目标已经改变了。他准备直接将他看不顺眼也看他不顺眼的海拉干掉，然后到阿斯加德的地牢里放出那些海姆冥界的战士时，将杀死海拉这件事怪罪到阿斯加德人头上。

“……你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作海姆冥界的一份子，海姆冥界的人对你也谈不上有多拥护。但是不管怎么说，你的死都能激发你的子民们——你曾经的子民们对阿斯加德人的反感，哪怕只是很低的程度。毕竟，他们中的很大部分本来就比较敌视阿斯加德人的。到时，我就能带着你的人，击败那些高高在上的阿斯加德人。这么一来，说不到他们以后会成了我的子民了。我想说，跟你坐在海姆冥界之王的位置上跟受难一般不一样，虽然海姆冥界没有阿斯加德漂亮，但我还是挺喜欢的呢！”

换一个角度来看，芬里尔的成长历程就是一部即将完成的吊丝逆袭的奋斗史。曾经的他因为没有人形形态，阿斯加德人们从来没有正眼看待他。其中海拉就是表现得最明显的那个——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他掌握了强大的实力，带着毁灭而来，摧毁这个他曾经相当向往的地方，享受那些他曾经高攀不上的人的绝望眼神，甚至将其中一位女神踩在爪下……这种感觉，唔，像极了爽文里的主角！

接下来也不知道是释放了心中的枷锁是以实力大增还是“芬里尔涅槃”的确有着破而后立的效果，总之，佐罗这个正牌主角被芬里尔这个跟真的上了主角模板似的的家伙各种压着打，几乎没有反击还手的机会。偶然成功翻了一手，在芬里尔身上划了一两刀，那些伤口也在一阵之前出现过的绿火之后恢复过来。虽然佐罗知道这种恢复方式有违逻辑，肯定有副作用，但显然在副作用出来之前他是没法奈何芬里尔，甚至要栽在对方手上了。

相比之下，跟之前不一样，这一次死亡女神海拉比佐罗还要倒霉一些。虽然她的身体强度比佐罗要高，但她毕竟不是以近身搏击为主要攻击手段的人。而目前的情况是，她的上半身——手腕手臂躯干全部被阿斯加德特制的连锁绑住，颈部还被戴上了禁魔项圈以致魔法能力无法使出，要不是她身手还算敏捷，又有佐罗不时帮衬一下，她早就死在芬里尔的爪下或者齿下了。

只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叫久守必失。再有一次艰险地避过芬里尔的猛扑之后，海拉不小心中了对方的后手，被芬里尔的“神狼摆尾”逮了个正着。好死不死她刚才躲避的方向就在佐罗这边。可怜的佐罗还没来得及，就被倒飞而来的海拉再次撞中，砸到好几米开外的地面上。

这一次芬里尔没有再直接拍爪而上了，而是趁着他们还没站起来而一跃而至，在他们前方张开血盆大口，朝他们喷出一股带着硫磺以及某种古怪腥味的气息——或者干脆就说气柱，用气浪将他们压在地面。在这么一个有点不合逻辑的动作之后，这个狼脸上诡异地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女向文霸道总裁式笑容，然后一个半转身尾巴一卷将两人卷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口里。

可怜的佐罗。这是他第二次被吞了。不过比起之前，这次倒是有个大美女陪着呢——哪怕这个美女的年纪可能足以当他的奶奶，甚至可能是奶奶的奶奶，但是，嘿，起码是向好的方面发展了，不是么！

第四一二章喜闻乐见的情节来了

如果只是算被吞的次数的话，当初的哥斯拉、“究极吸血魔兽”以前更早之前佐罗还名声不显的时候有过，算起来也是经验十足了。倒是上一次被芬里尔吞下时推测出对方的传送能力或者说肚子里有传送门，这个体验最为新奇。至于被传送到海姆冥界的宫殿埃琉德尼尔内，还直接到了死亡女神海拉的床上，现在想来那是芬里尔在当时并不知道海拉不在宫殿里而打算恶心后者一把了。

说起来，要是当时海拉就在宫殿内，而佐罗直接出现在她面前，情况肯定会非常不一样。那种情况下，面对这位并没有被禁魔也没有遭到束缚的死亡女神，刚跟芬里尔打了一架又被阿斯加德追缉的佐罗很有可能会七分无奈三分主动地站在海拉那边，对阿斯加德出手呢。如果那样的话，说不定佐罗能混个不错的结局。可惜现实是佐罗到了海姆冥界有惊无险地混了好几天，也浪费了好几天……

而这一回被芬里尔再度吞下，在确定了芬里尔并不是直接要对他们下杀手之后，佐罗反而多了一份“期待”。他有点好奇，都到了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况了，芬里尔竟然还开启传送，显然是不想直接杀死他们。那么，这个巨狼到底会将他传送到哪里呢？现在，跟芬里尔非常不对付的死亡女神海拉就在佐罗的旁边，与他一道被芬里尔吞入了。那芬里尔还能有什么地方或者什么方法能同时让佐罗以及海拉都感觉恶心或者极度不自在的？要知道，他们生活环境、习俗乃至种族都不同，承受能力也不一样，或许能找到他们都讨厌的东西不会太难，但想要达到恶心的程度，显然不会容易。

花了一两秒钟左右找回五感，佐罗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冷冰冰的东西上——那是地板。这里光线非常暗，借着周围那些微弱的荧光，佐罗勉强判断出，这里是某个岩层山洞什么的。空间非常狭小，也没看到出口。五步开外的地方有一汪小池，佐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复仇者联盟2》里索尔带着地球天文学家赛维格去的地方——同样是山洞，索尔在那个池子里找到了他被绯红女巫捣鼓了脑子之后看到的画面。不过在这里的小池显然与电影里的那个不是一回事。佐罗下去泡了一会，顺便洗了个澡——毕竟几天里为了不被发现而一直穿着阿斯加德制式护甲而没洗澡也是有点难受的——结果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池子。

真正奇怪的是那淡绿色中带点粉丝的“荧光”。佐罗最开始以为那是荧光，其实是某种雾气。

让佐罗注意到这一点的是海拉。自他从传送最初的那些诸如失重感等异常状态中恢复过来之后，他就发现海拉正躺在离他不到一尺的地面上，双眼紧闭着。一开始他还没在意，可是当他“泡完澡”了海拉还没醒来，这就有问题了。要知道，海拉的身体素质可是比佐罗的还要强呢！

佐罗慢慢走过去，顺便观察了起来。借着雾气发出的微光，他发现海拉不是真的没醒，而是处于某种未知的状态。她紧闭双眼，身体在小幅度地左右摆动，被绑住的双手抓紧拳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两条长腿不断地非常轻微地往中间摩擦，一副……

哪怕佐罗这一辈子因为身体有问题的原因而处了好几十年，但好歹也是理论知识相当丰富的大牛。眼前海拉的这副样子，显然就是传说中——唔，用含蓄文艺点的说法，那叫“芳心微颤”，勇敢一点的叫“躁动”，再大胆一些的话就是“思*春”，更赤果的说法就叫……这里就不往下说了。

“该死，芬里尔竟然玩这招！”

现在佐罗知道在将他和海拉吞下之前芬里尔那个“邪魅狂狷”女向文霸道总裁式笑容是怎么回事了。这个该死的狼无节操无下限的狼竟然给他们准备了春*毒！

问题出在洞内的气雾上面。这股气雾算是这个黑幽幽的岩洞内唯一的光源，同时也是让海拉“春*潮涌动”的元凶。大概是因为身体的特异性，佐罗发现自己不受这股气雾的影响。只是他注意到了，这股气雾就跟有灵性的一样，在发现佐罗免疫“它”之后，“它”索性绕过佐罗，朝还趟在地上的海拉身边涌去。而随着这股气雾不断进入体内，海拉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大了，还开始发出足以让所有男人，不，足以让所有雄性动物心笙摇动的呼吟。

当充当唯一光源的气雾因为海拉的吸入而越来越少，岩洞内越来越暗，本来就越来越浓的气氛也因此更旖*旎了。

作为雄性动物里雄性特征较为明显却又久久未曾尝过“肉味”的一位，佐罗自然也不能免俗。他勉强按捺下内心的躁动，用吐槽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想到身体没有中毒，却因为听了这个女人的几声呼吟就上火了……该死，现在该怎么处理？该不会这种赌跟某些给主角开后宫找借口的小说桥段一样，不XX就解不了毒，然后内火焚身而死吧？！”

老实讲，佐罗与海拉认识——真正打了照面还不到1个小时。以他平时过分理性的习惯来看，根本不会做某些多余的事。可是你们也知道，再理性的男人，到了某些特定的场景就会变得本能起来。这是一种不可抗力。而如果海拉真的不XX就会死掉的话——还不清楚，但有这个可能——那佐罗这一趟估计也要杯具了。别忘了，他所在的这个岩洞也不知道是位于宇宙的哪个角落，他可不想剩下的所有生命都耗在这个又黑又狭小的洞里。而如果说目前谁最有可能让他脱困的话，那就肯定是跟芬里尔一直不对盘，对之有一定了解的海拉了。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救海拉……

呵，果然是本能动物。这个家伙在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呢……

不过不用他太过纠结与自己的节操和底线，因为决定权不再他手上——随着吸入的气雾越来越多，终于在某一个时刻完成了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化。海拉那因为常年待在海姆冥界以及使用死亡魔法而变得有些灰暗的皮肤，竟然露出红润的光泽。这不是春*潮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应，起码不完全是。在佐罗看来，那更像是焕发新生了一般。但这不是重点。海拉的身体一瞬间爆发出一股气浪，这股气浪出奇的清新，与她死亡女神以及海姆冥界女王的身份完全挂不上钩。更重要的是，这股气浪竟然帮海拉冲破了阿斯加德人施加在她身上的束缚，不管是那条绑住上半身的特制链索还是颈上的禁魔项圈，都被崩飞了。而海拉睁开的双眼里，也充斥着强忍着却怎么也忍不住、马上要爆发的欲*望。

佐罗没来得及做什么或者想什么，海拉还是爆发了。恢复魔法能力的她用出的并不是死亡魔法，也跟佐罗想象中的黑暗系根本不一样。她只是一挥手，佐罗就被一股绿色半透明的能量包裹住——那不是之前芬里尔那种幽绿、绿中带黄，而是自然绿。而等佐罗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她按在地上了。

“海拉，快醒醒，不要……啊！”

嘶啦一声，然后是哐和啪……某人从阿斯加德人那里顺来的战衣护甲马上成了历史，再接着就是啪啪啪啪以及更多的靡靡之音。

之前不是说了么，这次再被芬里尔吞下，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呢。这不你看！只是……双方的角色是不是有点调转了？

第四一三章魔法师开启新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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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作为美国东部最大的城市之一，与纽约齐名，它的繁荣程度可想而知。然而才短短几十分钟，它就从一个世界级的大都会——广泛意义上的大都会，本来充满现代化甚至未来气息的地方，如今变成了一个满目苍夷的废墟。

影响是从市中心开始的。最初，一架外形像是三角架，体积却大了无数倍的东西从天而降，打破了大都会市民的生活。然后，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地球造物的东西开始从腹部位置发射出某种巨型的不间断的能量柱，而这道巨型能量柱还会不断涌动，带来强烈的冲击波。而这股冲击波落到地面，就会从竖直方向变成水平面向外扩散。地面强烈震动，冲击波所过之处吹枯拉朽。市中心的那些高楼大厦，离得远一点的，玻璃外墙片片碎裂；近一点的，连建筑主体都被冲击波撞折，直接倒塌。

另外，这边的行星改造仪带来的不止是冲击波，还有与冲击波成周期性变换的吸力。地面上的一切残骸被吸起来，再狠狠地砸到地上，一寸寸地向外改变着大都会的地貌。另外，从最初的冲击中幸存下去、正拼命地往外跑的人们，也开始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异样。那种几乎窒息的感觉以及不断挤压的空气，让他们中的一部分知道了，这场灾难并不是只像他们正在承受的那么简单。

当然，他们也没空去纠结了。

很快，以行星改造仪会中心，半径两百多米的范围内，这个原先是高楼林立的市中心的地方，已经没有高度超过5米的建筑——或者建筑残骸了。

除了那个体积夸张的行星改造仪，那几十架收割者飞行器也给人世界末日的感觉。它们倒是没有四出攻击，而是围着行星改造仪飞行，一副只是防守的意思。可也正是这样，突显了行星改造仪对于人类来说的毁灭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前一晚的大规模电子设备系统与程序丢失事件，到接下来的治安混乱，很多人都没有去上班，甚至有的没敢出门。这也使得了行星改造仪降临时市中心内根本没多少人。这也算是阴差阳错，不幸中的大幸了。

还是有一些大胆的记者和媒体，坐着直升机远远地拍摄着。将大都会的困境直播到已经恢复的电视网上，让人们知道了当前的情况。也有一部分诸如“外星人再次入侵”之类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被人们所知。

为什么这一次又是在美国？（┑(￣Д￣)┍）

然后，人们寄予希望的复仇者们到场了。他们还带来了军方的部队，以及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直属于“半存在”的神盾局。这个有联合国作后盾的财大气粗的组织，直接就将一艘航母驶到大都会的港口外，由局长尼克弗瑞亲自在航母上指挥几十架昆式战机的行动。

“长官，特战队一直在待命。”作为尼克弗瑞的副手，玛利亚希尔也在航母上。此时就是她在向弗瑞请示。“只需要下令航母再靠近港口一点，就能让他们坐冲锋艇登陆大都会了。”

弗瑞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整一机器人款的样子。也不回头，他直接就开口了：“不用。地面的事就交给军方的，让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进场。反正地面的战斗影响不了大局。”

希尔点了点头。没必要浪费自己的实力，还能给军方卖个面子，让他们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也能做个样子给人们一个交待，也算是缓和一下双方因为之前史蒂夫特雷弗被杀一事上的紧张关系了。当时神盾局方面拒绝与军方共同抓拿佐罗，让军方很是不快，随后军方可没少给神盾局下绊子。结果两边底下的人闹了起来，还差点闹到国会山去了呢。

“对了，这次特战队的调动是怎么回事？”没等希尔回到自己的位置，弗瑞忽然问道，“我不记得我有给出特战队的调令。”

听了这话，希尔愣了一下，然后立即从就近的计算机操作台上轻轻推开座位上的特工，自己坐了上去，翻看起记录文件。

“是世界安全理事会那边的命令。”

“原因呢？”

“原因是理事会那边觉得之前美国队长一直是特战队的教官。现在队长上战场了，特战队可以协助他行动。”

弗瑞沉吟了一下：“特战队出战成员的名单也是那边拟定的？”

“没有相关记录，不过应该不是。”希尔再翻看了一阵之后说道，“是特战队成员而不是复仇者们，理事们不见得会‘浪费’时间去了解他们的资料。”

还有一句希尔没说出来。即使是复仇者们的资料，那些理事也不见得会仔细地看呢。不像弗瑞，只要是权限等级过5的，他都会花时间去了解，甚至会加以不同程度的关注。

现在看来，这次的出战名单应该是由特战队的队长朗姆洛自己指定的了。而弗瑞注意到，到场的特战队竟然大部分是学院里出来的？

不容弗瑞多想，战场那边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在复仇者们用强大的斗志与配合得恰到好处的各种能力击毁了好些向他们涌过去的收割者飞行器之后，那些飞行器不再“送死”，而“正主”也正式登场了。

氪星人！以及他们的首领，佐德将军！

感叹号用多了会显得有点中二，但氪星人的出场却的确值得用更震撼的渲染方式去描述。当时复仇者们正往行星改造仪的方向突进，天上地下，离行星改造仪还有好几百米的水平距离呢。没想到氪星人会那么浪，也不用他们自己的氪星飞行器了，而是从行星改造仪的顶舱出来，踩着半空中那些正在往回退的收割者飞行器，到了最后一架飞行器的时候再来个大跳跃，竟然就这样重重地落在复仇者们突进的路线上。

尘土飞扬之后尘埃落定，九名氪星人一字排开出现在复仇者们面前，正中央的那位威势十足，正是佐德将军。

“我正等着‘地球上最强大的超级英雄团队’登门拜访呢。你们终于来了。”佐德将军淡淡地说道。听他的口吻，似乎他才是地球的主人呢。

虽然说不指望用说话就解决这个危机，但美队还是习惯先礼后兵。

“佐德，看看你周围，你还觉得将氪星的重建建立在死亡与血腥之上是值得的吗？！”

“只要氪星能重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佐德非常坚定地说了这么一句，“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条退路。将我们的人交出来，然后放弃抵抗。我会将收割者的飞赐给你们。到时你们人类中的一部分可以坐着它离开地球，到别的星球延续你们的血脉。”

据卡尔艾尔所说，收割者生活在当前停在月球附近的那艘飞船上的数量有一千出头。放开来说，空出放飞行器以及其他杂物的位置，假使他们的飞船能容纳1万名人类，相对于地球上的将近80亿来说，是微乎其微的0.000125%。这样的条件，还真够“大方”的呢！

第四一四章与“大能”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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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

“呃，我已经提交。梅，怎么了？”

斯凯有想过会自己的这个举措会遭到反对。但她一直认为那是V，而不是现在的梅！

主驾座上的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佐罗这个名字不太好。”

“怎么？告诉我，我想知道。”斯凯马上就感觉到这里面有文章，所以兴奋地问了起来。

而佐罗也适时地给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

梅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本来已经好久不是那种喜欢聊天的人了。还好，菲兹给斯凯解答了这个问题。

“这与大约半年前的齐塔瑞人入侵哥谭，还有再之前一点的曼哈顿、拉斯维加斯以及德国斯图加特这几个地方的sao乱有关。”

斯凯更急切了：“嗯，我知道有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的其中一些部分。感谢神盾局，你们很快就消除了那些痕迹。还有你说的再之前的那几个地方，我关注过，却也是知道的不多呢。菲兹，快跟我说说！”

菲兹点了点头：“Well，你已经是神盾局的一员了，所以知道多一点也没关系。是这样的。曼哈顿、拉斯维加斯是阿斯加德的洛基为了分散超级英雄们的注意力而弄出来的。他控制了一伙吸血鬼攻占拉斯维加斯，还怂恿了一伙狼人在曼哈顿捣乱。而他自己在斯图加特被抓住了——后来证实那只是他的阴谋。他特意让自己被神盾局抓到天空母舰上，借机用他那根可以捣鼓心灵的权杖挑拨超级英雄们，使他们发生内战。而他找到机会在哥谭开启了传送门，让齐塔瑞人进入地球。后来我们地球一方胜利了，参与到战斗的美国队长、钢铁侠、蜘蛛侠、黑寡妇、鹰眼、浩克、雷神索尔、野猫、蝙蝠侠、暗影猎手、黑金丝雀、神奇四侠还有几位变种人都成了我们的英雄。但事实上，还有一个人也参与到那些战斗中，而且他发挥的作用也很大。比如拉斯维加斯那边，几乎就是他一个人解决了整个城市的危机。哥谭的大战里，也是他给其他超级英雄制定了作战策略，这才让那场与外星人的大战并没有造成更大的破坏。这个人就叫佐罗。”

听着别人说自己的故事，佐罗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现在是以另一种身份来听，也是别有意思的。而且……暗影猎手？那是克拉蕾了，她也变成了别人的超级英雄，还真让佐罗有点感概。

佐罗的旁边，斯凯却是越听越糊涂。

“真的有佐罗？”她下意识地问道，“我知道你说的其他所有人，就是没听说过佐罗。既然他那么厉害，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还有，为什么其他超级英雄都被我们所知，就他没有？”

被打断了，菲兹也没介意：“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了。你的那些疑问，原因是在哥谭大战的最后，佐罗挟持了人质，将那件能开启传送门的宝物抢走了。”

“啊？！”

“是的，你没听错。有的人认为他是受到了洛基的控制，有些人认为他没有。而不管是有还是没有，他都做了那件事。所以神盾局方面不能把他作用英雄宣扬，只能消除他的存在。”

斯凯听得入神：“那后来呢？那个宝物找回来了吗？那个佐罗该不会想用宝物打开另一个传送门吧？”

“后来超级英雄们和神盾局都一直找不到那个佐罗，更找不到那个宝物。直到七天前，东欧那边的封闭国家拉托维尼亚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之前被那个佐罗当作人质带走的那个超级女英雄，黑金丝雀，趁着那个佐罗想要提取那个宝物里的能量时对对方的仪器动了手脚，引发了那场爆炸，并将那个宝物带了回去。第二天雷神索尔就用那个宝物带着战犯洛基回去阿斯加德了。”

“呃……”斯凯不太关心那个宝物，“那那个佐罗呢？你没说他怎样了。”

“没有吗？”菲兹呆呆地回了一句：“唔，他死在那场爆炸里了。在爆炸现场发现了一些他的装备的残骸，那两把刀的残骸。听说那是用地球上最强的金属做的，美国队长的盾牌就是用它。还有几小片凯夫拉甲的碎片，非常非常小，那来自那个佐罗的全身铠。不说凯夫拉，连最强金属都被撕碎了，那个佐罗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听了这些，斯凯觉得有些可惜。佐罗却是懵了。菲兹说爆炸是七天前的，而他今天才清醒过来？

之前他怀疑宇宙魔方的能量爆炸撕出了一条空间裂缝，而刚好那个干草棚周围在做什么实验引起磁场甚至空间本身的异常，所以他被隔着半个地球传送到这里。这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起码是最有可能的解释了。可是如果中间隔了七天那么多的话，会有很多可能，其中十有8九是对他有害的可能。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起码在神盾局已经绝大部分人眼里，作为佐罗（外号）的他已经死了，而作为佐罗（中间名）的他刚刚被斯凯带到这个世界上。

好吧，这个说法怪怪的。

斯凯在得知“另一个佐罗”的事之后，有问过佐罗要不要将那个中间名改掉。虽然有些麻烦，也有些危险，但也没有没有解决的可能。再说，即使不想冒险，索性换一个完全新的也就OK了。不过佐罗拒绝了。

“就这样吧。免得你麻烦了，反正就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而已。”他这么说道，“而且既然那个佐罗名不副实，那我就来当这个新佐罗好了。”

所以当SUV进入那架武装过的空中巴士时，佐罗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美国公民的身份。迭戈·佐罗·韩德，出生自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市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因为自幼孤僻因此一直在家接受教育，自学了许多方面的课程。后来家庭投资失败，父母被迫害，十七岁的他无奈之下当了一名汽车护理店的店员……

“说真的，你不觉得这种身世太戏剧性了吗？”当斯凯向佐罗展示她的成果时，佐罗这么说道，“父母双亡自学成才，这是小说里主角的套路吧？”

斯凯随即反驳：“主角？你还差远呢！这种履历更适合你，起码有人问到你的学生时代、你的同学时你不用太废心机去想了。”

菲兹也笑着加了进来：“说起来，你原先在基地里接受人体实验那种经历，才刚像是主角模板。”

佐罗立即翻了个白眼。

第四一五章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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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狼叔，放轻松！”用食指和拇指捻起金刚狼的一根艾德曼合金爪子——那根中指，佐罗将对方抓住他的胸甲的手臂推了出去。“我会把琴葛蕾还给你的。还有史考特——如果你们还要他的话。”

“什么？！”才刚收起战斗状态的几人再次警惕起来，当然更多的是紧张和担心。

“史考特怎么了？”看了X教授一眼，暴风女再朝佐罗问道。

“表面上精力耗尽生命透支……”说到这里，佐罗的目光一一掠过眼前几位变种人，“内里，我不确定他短时间内还能不能使用变种能力，还要希望那种深层次的伤害不是永久的。”

听到这个消息，几位老牌变种人都愣了。X教授也一样。他知道史考特陷入了昏迷状态，却没想到会是那么严重。

“怎么回事？他和琴被政斧或者军队的人伏击了？”汉克连忙问道。对政治方面的龌蹉更敏感的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政斧和沃辛顿工业的“解药”计划上去了。

在几位变种人的注视下，佐罗摇了摇头。不过没等他们再追问下去，他就笑着开口了。

“噢，你们不知道，我已经等不及要为你们揭晓答案了。不过，如果有我说出来的话会少了许多乐趣。所以……”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越过金刚狼和野兽，盯在X教授身上，“嘿，妨碍者，你再猜一猜到底怎么回事呗。”

X教授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过了有那么几秒，他从喉咙的底部用极大的力气发出干涩的声音：“是琴？”

“Bingo！”

得到佐罗肯定的答复，X教授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本来身体笔挺地坐在轮椅上的他此时是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离X教授最近的汉克有点懵。他跟X教授是五十多年的老交情了，虽然变种人的自然寿命会比普通人长一些，但一起经历了那些苦难足以使他们的友谊愈加珍贵。可是从来没有，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从X教授身上见过这种颓态。他现在除了脑子里一个词“为什么”之外，完全是下意识地冲到X教授的身边，检查起X教授的身体。

暴风女的反应与野兽的差不多，都是第一时间冲到X教授的身边。她在X教授的麾下也有快二十年了，对方如师如父，值得她无条件信任，也是她信仰的寄托。

唯有金刚狼。他也关心X教授的身体情况，但在确定X教授并不是遭到什么重症之后，他更想知道琴和史考特那边是怎么回事。

X教授也知道这件事再不说开，只会成为大伙心里的结。于是在挥了挥手让野兽和暴风女都不用再照料他之后，他缓缓开口，将事情说了出来。

“或许你们都不知道凤凰之力。那是一种神秘的能量，植根于人的意识深处。它能给宿主带来无法估量的破坏力，那足以毁灭整个地球。而琴的身体里，就有这种能量。”

“其实单纯地以‘能量’来定义凤凰之力也不合适，它其实所有意识的。而这种意识也一直在影响琴。所以在十多年前用心灵能力禁锢了属于凤凰的部分，将它与琴的意识隔离开。可是凤凰太强大了，它多次试图冲破我的禁锢，而且即使还在禁锢中它也能缓慢地影响着琴。”

“我不知道琴对这些知道多少。但我想这一次琴能从滔滔的河水中活下来，应该是透支了她本身的心灵能力，在她的身体外形成了一个能量茧体，挡住了可怕的压力和冲击力。问题是，她的心灵能力又是我设下的禁锢的能量基础。所以我想，我设下的禁锢已经被打破，凤凰已经在与琴本身的意识的较量中占据了上风，甚至已经开始同化——或者说吞噬——琴本身的意识。而凤凰的意识，那是只有欲_望、愤怒、嫉妒等纯粹的动物本能。当然，还有暴食。”

X教授一连三段话，都把他那三位同胞听傻了。不说才加入没几年的金刚狼，连一被子好朋友的野兽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尤其是最后一点。一个以能量为主题的意识，在它的暴食本能“发作”时，会做什么？

“所以查尔斯你是说，是琴在那种凤凰之力的驱使下，把史考特当作是食物的来源，吸食了他身体里的能量甚至生命力？”作为科学家的汉克结结巴巴地说道。随后没等X教授回应，他低声自语了起来：“如果那个凤凰之力在长期的压迫之后想要发展，想要充实自己，的确需要很多的能量……”

面对野兽这番分析，X教授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这不可能！”暴风女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琴还是琴，我们的同伴。她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更不会是史考特！”

金刚狼也是这种想法。

“不要胡乱猜测了，那没有帮助！”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为什么不直接问一下他。他似乎知道经过。”说到这里，他又加了一句：“只要他不收钱。”

于是焦点又回到了某不速之客身上。

注意到金刚狼还用那双铜铃大眼等着自己，佐罗无奈地耸了耸肩。果然是金刚狼，而不是金刚猪金刚虎什么的，无论什么时候都对陌生的事物保持着足够高的攻击性。

“我的确知道事情的经过。当时我跟我的小女仆在阿尔卡利湖边野炊，享受大自然的美丽风光，没多久就看到那位史考特开着一辆哈雷过来了。他到了湖边大吵大闹，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失恋男人想要跳湖自杀呢。然后我就看到他脱下眼镜，对着湖水一通乱射。之后湖面上出现一个漩涡，带来了强烈的气浪，随后是一个金色的光茧出现了。在金光之下，史考特的镭射光束消融了，不见了，而光茧也逐渐消失，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就是你们的凤凰女。她一出来就跟史考特抱在一起，接吻，吻得如此激烈如此逼真。史考特的皮肤开始变得灰暗，还在小股小股地蠕动，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所以我过去打断了他们。幸运的是，虽然凤凰女从史考特身上吸走了很多‘精华’，但还是不够强壮，我才能把她打晕。”

听了佐罗的话，暴风女和金刚狼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感谢你的援手，阻止了一场即将发生在我的同胞们身上的悲剧。”X教授对佐罗点了点头，用锐利的目光看着他“不过按你的说法，你与他们根本没有交流，那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

第四一六章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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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了。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抢走了我的其中一把刀！”时间来到三个多小时之后，红杉树林的某处，死侍当着黑寡妇的面大骂佐罗，“再见到他时，我一定要将他串在刀上当肉串！”

罗曼诺夫却是一脸不善地看着他：“所以我一路追踪的以为是佐罗跟某个神秘人的战斗痕迹，结果是你将我骗到这里？”

“嘿，你说的神秘人就在你面前好吗！”死侍指了指自己，郁闷地说道，“我跟他战斗了，只是现场不在这里而已。那边还有一堆吸血鬼的尸体，我总不能留在那里养伤等着其他吸血鬼或者吸血鬼猎人找上门吧？所以就留下线索让你们找过来了。我知道你们多管闲事，啊不，乐于助人热心公益匡扶正义的复仇者们肯定会追过来的。”

“省省吧，外界根本不知道佐罗的事，更不知道他正受到通缉。所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到底是谁雇佣你的了。”

说的谎被当着面毫不留情地拆穿，死侍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

“就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了。”他这么说道，忽然扭捏起来，“对了，我刚刚有没有跟你说，你很符合我的审美观？”

罗曼诺夫听到这话之后翻了个白眼。这转移话题的技法也是没有更次的了。

“没有。你现在打算说吗，然后接下来准备约我去喝酒？”她用枪指着对方的下半身某个弱点，笑意盈盈地说道。

死侍马上正经起来：“当然不是！抱歉美女，我不能接受你的邀约。我可是有爱人的！”

接下来罗曼诺夫又问了几句，终于差不多厘清情况。死侍与佐罗的战斗就发生在红杉树国家公园的外围，结果以后者成功地以伤搏命而结束。佐罗在战后就带着伤势离开，而被爆头的死侍则在强大的恢复力下竟然重新长全了整颗大脑，活了过来。接下来为了不被吸血鬼或者警察们找自己的麻烦，也为了保全自己，死侍在找地方养伤的同时，也留下了所谓的战斗痕迹，等着熟悉佐罗的风格的追踪者找上来。

然后就等到黑寡妇了。

“你说你要将他串成肉串，怎么做？”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你才刚被打败还差点死了好吧。”

“噢，这个不成问题。我有你们啊！”死侍说得非常自然，就像他本来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似的。“你们有玩杂技的鹰眼、甩盾牌的美国队长、喷喷喷的小虫、蓝毛野兽、黑色野猫，绿皮浩克，还有个有钱得让人发指的钢铁侠，以及其他人等等。你们肯定能搞定那个佐罗的。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就将他串成肉串！”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对了，顺便让斯塔克给我升级一下装备好了。”

听了这话，黑寡妇一脸嫌弃：“凭什么？”

“就凭我可以追踪到佐罗！”死侍贱贱地笑了起来，还要摆出一副“你终于问到点子上”的样子。“那个家伙顺走我的刀，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代价。我的刀在刀柄内可是植入了定位芯片的！”

当美国队长带着复仇者联盟的其中几位成员来到红杉树国家公园的外围，与黑寡妇汇合，后者正在无聊地看着死侍捣鼓着什么。

“罗曼诺夫，这个就是你说的雇佣兵？”看着弓着身子背对着自己松动着肩膀完全疑似在进行某种单方面的解决生理问题的活动的死侍，美队皱着眉朝一旁的黑寡妇问道。

黑寡妇也注意到死侍的姿势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跟美队一样方向，也才走过来的斯塔克却没有那么多顾忌。他看到死侍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没等黑寡妇回应美队那边就大呼小叫起来。

“哇奥我看到什么了？那个穿着大红色秋裤、带着个红色头罩、赤着上身打扮得像刚被打劫了的圣诞老人那样的家伙，你在打飞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斯塔克的这一句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倒是死侍这个当事人根本没有羞赧什么的。

“嘿，我的大金主，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随着死侍转过身来，大伙也终于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当然不是打飞机，而是在上下甩动着一个GP.S.追踪器什么的。

“噢，看来这玩意有些年头了，不好使。”又甩了那个跟移动pos机车不多样子的东西，发现还是没有效果，他很干脆地随手将之扔到一边，然后屁颠屁颠地来到斯塔克面前。“你好斯塔克先生，我一直很仰慕你——以及你的钱包。所以我们先谈好价钱怎样？”

斯塔克瞥了死侍一眼，稍稍拉开与对方的距离，然后带着古怪的表情说道：“先谈好价钱？我不记得我们有过初步协议。”

“马上就有了。”死侍将本来打算跟斯塔克来个同志（没歧义）之间的拥抱而张开的怀抱收回，同时摆出一个正经谈生意的样子。“你瞧，我帮你们对付那个佐罗，你给我佣金，这不就是初步协议了？现在我们可以来仔细地聊一聊关于佣金的数额问题。”

斯塔克没有立即回话，而是首先朝黑寡妇看了一眼。而黑寡妇也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没有答应他任何条件。”再次翻了个白眼，罗曼诺夫淡淡地说道，“还有，死侍，你本来就受雇于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家伙，才到这边来追杀佐罗，现在你还想收第二份佣金？你也未免太贪心了吧。”

“这不叫贪心，是合理利用资源赚钱。无论是之前的那个还是现在的你们，都是想解决佐罗这个问题对吧，两边有同样的目标，又不冲突。”死侍随意地说道，“再说，女士，你还单身不清楚，养老婆可不容易。等将来有了死侍宝宝，开销就更大了。我要送他或者她去最好的私立学校，培养他或者她当四分卫或者拉拉队队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家庭是最重要的~”

难得死侍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才怪！

“咳咳。”

看着死侍那副搞怪的样子，斯塔克清咳一声：“我不习惯讨价还价。不过，你准备要价多少？”

死侍纠结着想了想，正要开口呢，结果被打断了。

“那个可以等等。”说话的是美国队长，“在那之前，我想知道是谁雇佣你来对付佐罗的。”

果然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个问题了。

第四一七章当海拉不是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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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哥谭黑白两道都如临大敌。

唔，也不能用“如”，的确是大敌。哥谭警察局，局长詹姆斯戈登已经知道了昨晚在考文特里区发生的事，夜翼和夜枭被抓走这个情况也在其中。他不认识夜枭，但对夜翼还是有所了解的。现在，就今天，半个小时后，哥谭的黑道在黑面具的牵头下，竟然要公开处死两人？

先不管蝙蝠侠的问题了，到时夜翼和夜枭真的被斩首的话，他敢断言，哥谭就此进入法治寒冬！到时哥谭那些超级反派的声势将前所未有的浩大，他们的势力也将无可抑制地增强。此消彼长之下，哥谭警察局、检察院、法院、市政斧这几个方面构成的哥谭白道将会受到致命的打击——从精神方面和物质方面！

这一晚上戈登都没有回家，甚至推了与自家女儿的周末电影夜——芭芭拉可是为此发了一通脾气呢。不过戈登也是没有办法。这一晚上他都在调兵遣将，派出警察、SWAT、国民警卫等将市政厅重重守护，就等着黑面具召集的各方黑道上门了。

“现在现场怎么样？”

“局长，我们已经疏散了周围的市民，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敌人的踪迹。”

手下的汇报让戈登一阵疑惑。摇了摇已经二十多小时没有休息的脑袋，他忽然醒悟过来。

“该死，他们放出的是假消息！所有人以市政区为原点，分散开来向外巡逻！”

“局长？”

戈登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黑面具准备用来公开处死夜翼与那个夜枭的地方不是市政厅。现在离早上九点只剩下27分钟，希望他们在时间点上也撒了谎，希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吧。警长，你派人到各个媒体那里问一下情况。既然黑面具要公开处死的过程，肯定绕不开那些媒体。他们应该知道一些消息。”

几分钟后，之前那位警长给出回馈。

“局长，我们得到消息，那些被黑面具那边联系到的媒体，他们早上就派出的媒体车、记者前往市政厅，结果在路上就全部被劫走了！”

“该死，没想到他们竟然想出了那样的办法！”戈登拍桌而起。

将媒体直接召集到指定的地方，显然会暴露位置。可是将媒体的人劫走，黑布蒙头，再带到指定的地方，就不会有这方面的风险了。果然是魔高一丈吗？！

哥谭那么大，适合用来直播“死刑”的地方，没有上千也有百八十个。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想要找到那里真心困难。不过，戈登也不是一般的警察。这里不是说他的职位，而是他的专业能力。

“立即派人到街上，各个黑帮老大的地盘。有什么异动立即汇报！”

戈登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黑面具要招呼那些黑帮老大、超级反派去现场‘观礼’的话，肯定不敢像对待媒体记者那样对待他们。而他们出于对黑面具的提防，肯定会带着足够的人手前行。而如果黑面具不邀请他们或者他们不想去的话……没有这个如果。以蝙蝠侠在哥谭的影响力以及夜翼与蝙蝠侠的关系，相信很多人会乐意现场“观礼”，而以黑面具的性格也不会让这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奠定他在哥谭黑道的地位的事低调处理。他肯定会邀请那些人的。而只要戈登的这些符合逻辑的想法没有遭遇突发意外，那么从黑帮老大们的街头动向，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位置了！

“还有，再跟那些媒体沟通一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追踪到他们旗下失踪的记者或者设备。”

“是，局长。”

在戈登的布置之下，总算是将目的地锁定在一个范围内——上西城。哥谭这种黑帮林立的地方，被当作中立地的地方不多。考文特里区是一个，上西城也算是一个。考虑到这次的“盛会”会有不少其他黑帮“观礼”，也只有中立地能让有意出席“盛会”的黑帮老大们安心些了。

只是，知道目的所在是上西城之后，哥谭警察局一方就没有更多的突破了。他们遭到了黑帮打手们的阻拦。黑面具果然说服了一些黑帮的老大，让他们主动给出一部分人手作为“盛会”的“安保人员”。这些黑帮打手非常难缠，因为他们还没有犯法，只是聚在那里把路拦住而已，并没有做什么犯罪的事——起码还没开始做，因此戈登他们既然想让对方退开，也不能用太过强硬的手段。要用较为温和的方式来闯过这一道道“关卡”，还要提防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起发难，这就浪费太多时间了。

因此……

“局长，网络上已经有直播了！”

“该死，让那些媒体把信号掐了！”

“这个……我们没有权限。而且，这次不是媒体的，而是黑面具找人在某个服务器甚至不在国内的直播平台上开了好几个直播间……”

这魔高出来的就不止一丈了。

大概是挫折太多，戈登这一次已经没有喊骂的心思了。

“看来他们的打算是先网上直播，然后让各家媒体录播了。唔，联系神盾，不，FBI吧。还有军方和白宫，让他们派人将那个直播间封掉。再让他们给我们授权，让我们可以节制那些媒体。上次贝恩核武器事件的时候他们就辜负了我们一次，这一次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们意识到他们该做什么了。”

戈登这么吩咐着，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一个拿着手机的手下走了上来。

“我的天啊……局长，有新情况！”

“什么？”这么问了一句，戈登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手机，上面正是其中一个正直播着“盛会”直播间。

那是某栋在建大楼的其中一个房间。除了围城好几圈的人——谜语人、急冻人等以及其他一些黑帮头目，没有其他摆设，也没有装潢。只见夜翼和夜枭被背靠背绑在一根柱子上，而且是清醒着的。两人的前方分别站着一个带着头罩拿着长柄斧头的刽子手，布置一如工业革命以前欧洲的那些死刑台。黑面具大概是想要用活活斩首的方式，让这场“盛会”显得更震撼些。而在戈登看这个直播之前，他还花了好一段时间来宣告这次“盛会”的目的和意义，批判了一番蝙蝠侠的虚伪、精神病等。

这场“盛会”的直播进行有十多分钟了，已经吸引了大半个互联网的注意力。在线观众数量能毫无悬念地让其中几家直播平台去竞争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甚至有人是不怕麻烦翻墙出来看的。要知道，这还是第一次有对超级英雄的直播的——而且是死亡直播，处死直播！

第四一八章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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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哥谭的一路上，罗曼诺夫都在尝试着从佐罗的口里套出他与蝙蝠侠之间的关系。

“如果不是蝙蝠侠一向独来独往的话，我都要以为你曾经是他的助手了。”她煞有其事地说道，“然后在一次拯救哥谭的行动中，你出了错或者你的某个行动不符合他的价值观，所以你被开除了。然后你就想要各种给他找麻烦……”

佐罗失笑起来：“我从来没想过，黑寡妇还要当编剧的潜质。要不以后我们到好莱坞开一家公司，将你编出来的剧情派出电影吧！”

“所以你这是否认的？”罗曼诺夫无所谓地说道，“要不要这么干脆。”

“要是我没那么干脆的话，哪怕只是稍微慢了那么一秒，估计就要被你说成是心虚了吧？哼哼哼。”

最后，佐罗还是没让蝙蝠侠有见他的机会。

将半死不活的贝恩交出去之后，他终于看到了那三选一的任务奖励。不过那不是全部来自神盾局一家，而是军方除了一份、神盾局出了一份，最后一份竟然不是来自白宫方面——虽然白宫方面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斯塔克竟然主动请缨提供了一份备选资料，这可不想他的作风。

斯塔克不像小丑那样行事飘忽，但有些时候他的心思会太过绕太过隐晦。就像这一次。不过，他的掺和也的确解决了军方和神盾局明争暗斗的难题，尤其是在这三方人马决定了佐罗选谁的资料，贝恩就交给谁来处置的情况下。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最后是他得到了贝恩，他会怎么处理？

“待价而沽吧。想来神盾局与军方都有他想要的东西，现在或者未来。”当听到上面的那种情况时，佐罗这么说道，“你们似乎忘了，斯塔克在身为一个科学家、拥有很多很多钱以及整天扮演超级英雄玩过家家之外，还有一个商人的身份。说起来，我可是超羡慕他的呢！所以说不定我应该大概可能或许会帮他一把。”

话是这么说，只是最后佐罗选择的却是神盾局提供的技术。军方提供的是来自正在重组的奥斯本企业的飞行滑板技术。可惜他们也太小气了一些，剔除了上面的武器装载部分。所以整份资料变得不像是军工类的了，上面描绘的飞行滑板也几乎就是家用交通工具，完全没有印象中配合绿魔打发神威的样子。这份资料唯一让佐罗关注的原因，就是他由此确定了某只小蜘蛛已经诞生了，而且还处于幼蛛状态。有机会的话，可以去调_戏一下什么的。而得到这个消息，他也不需要浪费三选一的机会。

Well，是二选一了。

比起小气的军方，斯塔克也好大气都那么去。看看他提供的资料——汉默工业的汉默战斗机器人？那应该是他在放倒跟汉默工业合作的丧鞭，直接让明显针对他的汉默工业破产了之后拿到的东西了。那东西对已经有超级钢铁战衣的斯塔克来说根本没用，他的斯塔克工业也不再做武器生意了，估计是战斗机器人的资料放在他手上有点鸡肋，所以想拿出来换点东西？得了，佐罗也不需要那玩意！

真要放在市面上估价的话，无论是飞行滑板还是战斗机器人，都应该不止三千万美元，尤其是后者。问题是，佐罗根本不需要它们。如果只有这两样的话，他更乐意拿钱。

相比之下，神盾局提供的资料就给力多了。

“蜂巢结构高聚合材料制造技术。”向佐罗展示这份资料的是菲尔科尔森——一位神盾局的八级特工，弗瑞的得力手下。“抗潮湿抗腐蚀还能反X光。最重要的是，它有足够的硬度与韧性。目前为止它最大成就，是在扛了变身的浩克一拳之后留下了完整的拳印，没有裂痕，也没有崩坏。我想，你应该知道浩克吧。”说到这里，她瞥了另一边军方的代表一眼。

资料上说，这种材料可以应用与建筑、交通工具、大型器械等方面，缺陷是造价太高，而且延伸性不足。

“可惜了，我还想着能用来做一件衣服什么的。”佐罗不无遗憾地说道，“不过另外两个选项太烂了，我还是要了这个吧。”

他这么一说，军方代表和斯塔克的代表都是一脸尴尬。

“OK，委托彻底完成！再见了。”等到神盾局方面将那份资料放进特制的U盘，再将U盘交到他手上时，他直接往门外走去，“还有，告诉斯塔克以及其他人，不用烦心追踪我的位置，我已经将附近所有摄像头黑掉了！”

听了这话，神盾局、军方和斯塔克三方人马赶紧看向自己的电子设备。

“他真的那么做了……”

再往门外追去，结果发现佐罗并没有走走廊，而是直接破窗而出。当然，这时候赶过去，窗外已经没有他的踪迹了。

这些想要追踪佐罗的家伙不会想到，此时佐罗并没有远离，而是就在这栋大楼里面，另一个房间当中。

“噢，这个房间的设计有问题，大白天的竟然这么暗。不过……很难想象你会瞒着自己的同泽们来跟我谈委托，罗斯将军。”刚进入这个房间，佐罗就朝隐藏在阴影里的那个高大人影说道。

而那个人影也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从窗外射进来的亮光之下。

“我想要瞒着的不是我的同泽——起码不是他们的全部。他们中有一些亲近神盾局，甚至有些干脆就是神盾局的人。而我接下来委托你的事，绝对不能让神盾局知道。”

佐罗看着他好一阵。

“好吧，我开始对这一趟不抱多少期望了。”他随意地说道，“先不说委托的内容。以你个人的身份，你能提供什么报酬？”

罗斯将军明显有备而来。只是他一连说了好一样，比如完整版飞行滑板的图纸、混合式半隐形技术、厘米导弹等，佐罗都看不上。最后，他只能拿出大杀器。

“超级士兵血清！”

“Well，这就有意思了。”本来有点昏昏欲睡的佐罗一下子来了兴致，“你说的是成品还是资料？据我所知，当年用在美国队长身上的超级士兵血清已经失传了吧。”

见佐罗终于感兴趣了，罗斯将军也松了一口气：“没错，但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尝试修复残缺的配方。布鲁斯班纳的实验让我们无限接近成功。虽然后来还是失败了，但我们依然是最接近的一次。所以，我需要布鲁斯班纳……确切地说，我需要浩克的血液！”

第四一九章天大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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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佐罗还只是有点不好的预感而已。但当他看到从楼梯间里走出来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简称阿福——之后，那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爷，很久没见。”这位韦恩家族的老管家刚出来就给佐罗来了个半鞠躬。“还是说，你更乐意我称呼你为少爷？”

佐罗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要知道我可没答应你们这个荒诞的要求呢！”

要是只有赛琳娜一个的话，佐罗还可以把她最后的那话当作是开玩笑。可是当阿福也加入，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下还真够复杂的。即使是佐罗也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了。总不能是阿福配合赛琳娜在给他开玩笑吧。即使阿福现在还有开玩笑的心情，也不会拿自家老爷的“职业”来开玩笑的。

而看阿福的表情，那副庄重认真的样子，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不管怎么说，从某种程度上说，你也算是韦恩家族的人。”

“你确定？”佐罗没好气地乜了阿福一眼，“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福嘴角抽了抽。

“我只能说，我当年没有做错。而现在，我依然在做我的份内事。”

这下佐罗是真好奇了：“来给我说说看，随便找个人来扮演蝙蝠侠怎么就是你的份内事了？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呃，失踪的老爷么！”

没等阿福回话，赛琳娜就噗哧一笑，插了一句话。

“我也是那句话，现在的你才像我印象中的你。好了，我们还要在这里站下去吗？接下来的事要好好谈一谈，在那之前先换个地方怎样？”

佐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半个小时之后，他就在阿福与赛琳娜的带路下，进入了韦恩庄园的主宅。

看到周围格调高贵而不奢华却没留下多少沉淀色的装潢，佐罗忽然笑了起来。

“在我当初离开之后，这里修过多少次了？”

这又是前世有关蝙蝠侠的一个梗。经典程度都快要比得上每重新翻拍一次就要出现死上一次的托马斯韦恩以及玛莎韦恩了。

阿福当然不知道佐罗这么问的意思，但还是在想了一下之后给出回答。听了之后，也好几次经受过千万级别款项的佐罗也是一阵咂舌。这些年布鲁斯韦恩因为当蝙蝠侠而弄坏自家的庄园，大整小修还有那么几次重建，光是花在这个上面就已经接近十亿美元的级别了！而更让人眼热的是，除了因为各种战斗而弄坏庄园大宅之外，偶尔布鲁斯韦恩得到新的技术或者有了新的想法了，比如有一次他研究出一种新的履带传送机制，也不管效益与性价比的问题，直接就在主宅与蝙蝠洞之间铺设新的履带。结果那一次他花了两千多万，就是让他来往主宅与蝙蝠洞之间的时间缩减两秒！

紧要关头，多上两秒当然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但是……

“有钱，任性啊！”佐罗感概了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感概韦恩家族的有钱，不过这一次是最深刻的了。

“好了，开始吧。”坐下之后，坐落对阿福以及赛琳娜说道，“先说明，我还没做出任何承诺。之所以跟你们过来，只是想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死了而已。还有，我对他是怎么出事的，被谁弄的有些好奇。说不定，以后我也会碰上对方呢。击败甚至杀死蝙蝠侠的人？这个头衔，啧啧！”

赛琳娜苦笑一声，看向阿福。阿福倒是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很淡定地开口。

“首先，我可以回答你想知道的其中两个问题。一，我也不知道布鲁斯老爷的下落。甚至在有蝙蝠侠已死的消息传出前，他就已经失踪了。二，我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或者是谁导致了布鲁斯老爷的失踪，但我知道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有跟谁交手。”

佐罗却盯着阿福摇了摇头：“看你这副淡定的样子，很难让我相信你不知道那个家伙的处境啊。”

“我的确不知道。我只知道布鲁斯老爷受了很重的伤。凯尔女士到现场看过，那里就留下了一大摊属于老爷的血迹。”说到这里，阿福顿了顿，然后看着佐罗，语气坚定地往下说，“不过与你一样，我都坚信布鲁斯老爷不会就这样死去。”

佐罗一滞，没能反驳。

而阿福依然是不在意，给人一种不情不愿却例行公事的感觉。

“普罗米修斯和利爪。”

“什么？”佐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阿福嘴角再次抽了抽：“我是说，在事情发生之前，布鲁斯老爷有与普罗米修斯……”

“不，普罗米修斯是很强，但依然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我指的是你说的另一个人。”

“利爪(talon)，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阿福不太明白，“那是……”

佐罗再次打断他。“我知道利爪来自哪里……好吧，看来你也不清楚一些内情。我只需要你告诉我，布鲁斯韦恩在跟你说起‘利爪’的时候，前面有没有用‘the’，或者后面有没有加复数？”

“嘿，嗯，你现在是叫佐罗对吧。”赛琳娜见佐罗问得急切，也开口了，“怎么回事，利爪怎么了？”

佐罗摇了摇头：“既然那个家伙没告诉你们详情，我也……算了，就这么告诉你们吧。利爪有两种。一种是某个组织用生物技术改造出来的战士。而另一种则是前一种利爪的第一任领袖。没错，只有一个人。他虽然没经过改造，不属于前一种利爪，但他自小被那个组织训练，比那些利爪要强了许多。只是……他应该已经死了的！”

这时候阿福也想起了什么：“照你这么说，当时布鲁斯老爷说的，应该就是这一个特别的利爪了。你确定他已经死了？”

结果佐罗当着两人的目光，说了让他们无语的一句。

“我确定。管家侠你也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回哥谭来。事实上，我回来过好多次了，只是都用另一个身份而已。而当时你们的布鲁斯迫于无奈杀死这个利爪的时候，我就躲在一边看着呢！”

“我记得，当时老爷回来的时候一身是血，肋骨断了三根，手臂严重骨折，右耳还短暂失聪。”阿福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而你竟然在一边看着？！”

赛琳娜倒是没有阿福那么大反应。她只是一脸古怪地看着佐罗：“你是准备等他要死了才出手救援吧？让他欠你一个人情？”

“我才没那么无聊。”佐罗耸了耸肩，“只是刚好遇上了而已。”

第四二零章这个梁子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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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跟女孩的约会方式？”坐在SUV的副驾座上，罗曼诺夫一阵吐槽。

SUV的后方，装甲车、悍马、货车、摩托车等各种正穷追不舍，而戴着面具、身体比普通人横了几乎一倍的肌肉腱子贝恩就站在其中一辆悍马上，亲自操作着一架重机枪朝罗曼诺夫他们的SUV开火。看样子他已经不再顾忌SUV上的核武器，做好跟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了。

而这一切都是佐罗搞出来的。

之前在跟罗曼诺夫交接真假核武器的时候，他已经甩掉贝恩的手下的。罗曼诺夫却没想到在之后他竟然开着车南下，主动在贝恩的手下面前出现。不只如此，在不紧不慢地等到贝恩出现之后，佐罗还挑衅了几句，然后才加速离开。接下来可是一出又长又惊险的公路追逐的戏码，耳边的子弹声连续不断，车身也各种颤动。所以罗曼诺夫这才有了那句吐槽。

“Well，你可不是一般的女孩，所以你值得一次不一般的体验。”佐罗毫无诚意地说道。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两边的后视镜上。看着它们，他又一次控制着SUV躲过了后方射上来的火箭炮。

“那我应该感谢你的赞赏了？”罗曼诺夫失笑一声。“外面的人做攻进来的计划估计还有那么一天两天，在你将真正的核武器交出去之后他们是更不着急了，所以你打算一直跟贝恩他们比拼车技？”

“你觉得呢？”佐罗笑了起来，“当然……不是！OK，女士，坐稳了！”

罗曼诺夫愣了一下，往四周望了好一眼，感觉周围有点特别。然后等到SUV一个急甩，从泥地回到水泥路上，她这才知道自己——应该说是佐罗——的目的地。

这时候他们的SUV已经撞开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了。

没有等疯人院里的那些恶棍围上来，佐罗直接将SUV往后院的方向驶去。一边掌控着方向盘，他还从驾驶座的窗户上伸出头部和小半边身子，朝疯人院的大楼那边大喊了起来。

“注意，贝恩杀过来啦！注意，贝恩杀过来啦……”

他们来得突然，因此本来就在前院活动着的那些恶棍没能挡住SUV往疯人院里闯去。而紧跟在SUV后的那些装甲车、悍马什么的则被他们盯上了。

贝恩第一时间下了屠杀令，瞬间就有十位左右的恶棍倒在血泊中。不过有资格留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的恶棍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起码不会太贪生怕死。他们直接围了上去，自发地用周边的各种东西将贝恩车队的速度降下来，并开始抢夺贝恩手下们的武器。

而佐罗已经带着罗曼诺夫，偷偷地用担架将那件假的核武器从后门抬进疯人院的大楼了。

由于前院那边又是撞门声又是榴弹炮又是爆炸声甚至还有火箭筒，再加上佐罗之前喊的话，很直接就吸引了大楼内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那些人都在往前院赶去，只有少数恶棍在委员们的指挥下想要守住后门。不过等他们部署起来，佐罗和罗曼诺夫已经带着“核武器”潜入到大楼内部了。

边走边躲，他们最终在五楼的一个靠近前院一边的房间停了下来。

“OK，暂时躲一下。你可以先把气理顺了。”将担架放下之后，某人很领导范地拍了拍罗曼诺夫的肩膀，朝对方说道。

罗曼诺夫真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骂了出来。

“该死，你到底玩什么！”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她语气里的激动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了，“一个贝恩还不够，你还要惹上小丑他们？！”

“我……”

黑寡妇现在激动着呢，可没有给佐罗把话说下去的机会：“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你想让贝恩一方和阿卡姆疯人院一方打起来。可是小丑他们的不是一般人，贝恩也不是一般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是被你耍了的。到时我们就要面对他们的夹攻了！”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罗曼诺夫终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而佐罗也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只是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无所谓：“放心吧，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的。现在，我们可以去找着有没有蜡烛、红酒什么的，然后来一场烛光晚餐，继续我们的约会……”

听他这么说，虽然有点（非常）不合时宜，但罗曼诺夫还是被逗笑了。旋即觉得这样不妥，她一手将佐罗推开，然后趴在窗户边上，小心地往外面望去。

在前院的十来盏LED泛光灯和贝恩那支车队的各种车头灯的照射下，阿卡姆疯人院的前院一片通明。此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贝恩一方是带着各种武器而来，早就在战斗状态。只是已经追赶了好几个小时吗，他们的状态都不在最佳。而阿卡姆一方，事发时就在前院里的那批恶棍几乎死了个干净，现在的那些都是从大楼里冲出来的，几乎是人手一把武器。一如佐罗所料，既然委员会的那几位有心在蝙蝠侠回归之后介入外面的战场，哪怕原先阿卡姆里没有，也肯定会到外面找一批武器的。这里可是哥谭，可能会缺少面包，但从来不会缺少武器。

现在，他们就用上了。

就目前来看，双方的实力差不多。贝恩那边人数更多一些，其中除了一直跟着他的那伙雇佣军之外，还有从黑门监狱里出来后自愿加入的暴徒，以及有限的几个暴民。只是刚才说了，他们不在最佳状态，而且从黑门监狱出来的那些有相当一部分曾经是阿卡姆恶棍们的手下败将，在气势上就弱了一筹。

至于阿卡姆疯人院这边，人数处于劣势的他们很好地发挥了地形的优势。比起对面只有那些车辆，他们这边有更多更安全的掩体——起码石墩石台之类的东西不会轻易被引爆。而且，他们神经质的脑回路使得他们可以无视形势、无视敌我对比而逆流而上。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两位拥有范围杀伤的boss级领袖——笑气的小丑和恐惧毒气的稻草人。他们将各自的特殊气体装在瓶子里，当作手榴弹扔出去，一干就是一大片。

相比之下，贝恩这边只有他自己一个boss，还是不以范围攻击见长的。得亏他对自己的手下如臂指使，颁下的每一个指令都得到高度贯彻。不然的话，他早就被推倒了……

第四二一章精灵女王的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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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死亡？死后会见到什么？

在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大战之前，于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上被洛基用权杖捅穿心脏的菲尔科尔森在事后告诉问到他的人，他当时大概停止了呼吸有四十秒左右，看到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先不说他有没有真的死去，也不说他有没有欺瞒，起码佐罗是没有经历他说的那些了。

事实上，这个“祸害”也没有死亡。

在拉托维尼亚的那个地下室里时，得知自己回家无望，又被黑金丝雀指出任性的本质，再加上这些年受过的挫折和磨砺，佐罗这才有了“死在这次爆炸中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的想法。不过也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已。等到他后悔起来，爆炸已经发生。宇宙魔方那代表惰性和活性的两种能量混合，肆_虐了那个地下室以及周边的大片空间。不止是地下室那三百多平米的空间，爆炸还引发了短暂的强烈地震，最后在本来还是平原的地形上生生“炸”除了一个几十公顷的盆地！

好吧，后面那几点是佐罗暂时不知道的，但他的确是对爆炸的威力有着最深刻的认知。这也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没死？要知道，他可不是在爆炸的的一瞬间就失去知觉了，而是在无比清晰的思维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宇宙魔方的能量疯狂摧毁的。先是他那一身加强凯夫拉的装甲，然后是内衣，紧接着是身体。他还记得当时的痛楚。而最后的印象，是他那两把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武器商人尤利西斯克劳那订做的混合了振金和矮星合金而制的两把直刀，被疯狂的能量撕裂。

所以，连矮星合金和比之更坚硬的振金都无法抵挡宇宙魔方的能量，血肉之躯的他怎么会还活着？还带着红果果的身体和一身难以抑制的疼痛，出现在这个应该是某个农场的干草棚的地方？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而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他已经断断续续醒过来晕过来好几次了。之前每一次他都浑浑噩噩的，根本打不起精神。这次总算好了一点，虽然还是浑身上下跟被人用烙铁上刑一样火辣火辣地痛，但好歹大脑没有要“关机”的征兆。只是四肢依然无法自如地活动，哪怕忍着强烈的痛楚也不行。他只能从身下的泥地翻个身，勉强爬向旁边的木柱，并攀着木柱站了起来。

四周打量了一下，他看到了干草棚的角落处有一件被留下的衣服。而正当他准备扶着墙壁走向那个角落时，忽然“轰”的一声，干草棚的木门被人用车撞开了，三个人出现在那个方向。结果对方一愣，佐罗也是一愣。

毫无疑问，某人红果果的身体让对方大为意外。

“嘿伙计们，咳，虽然我的身体不错，力量与美感兼备，但……介意帮我拿一下角落的那件衣服吗？其实我还怪不好意思的。”佐罗咧了咧嘴，“如果不方便的话，你们可以先等等，等我将自己挪到角落去……”

两分钟后，用从干草棚角落里拿过来的那件衣服围住自己那有点显眼的下半身，再从那三个闯入者手上接过一件黑色西装披上，佐罗背靠着墙壁，要接受对方的盘诘了。

唔，还戴着手铐。

“呼，感觉好久没有身上挂着这么多东西了。感觉还算可以。”佐罗笑着对科尔森说道。

没错，一名精干的中年男人，一位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淡的气息的女士，还有相貌堂堂体格健壮的大龄男青年，这三人正是菲尔科尔森、梅琳达梅和格兰特沃德，已经组建的神盾局科尔森小分队。宇宙魔方的大爆炸距离齐塔瑞人入侵哥谭、距离科尔森的死亡也有五个多月了，而佐罗本身又不知道自己在爆炸之后昏迷了多久，时间上跟科尔森的复活和小分队的组建应该是吻合的。

认出科尔森，有那么一瞬间佐罗还以为自己也被人往身体里注射外星血液了。如果那样的话，那他的身体还真够“污”的。可是转念一想他就排除了那种想法。科尔森当时之所以能被救活，还是因为他有完整的身体。而对于佐罗来说，在宇宙魔方能量的爆炸下，他的身体还完好无缺——呃，不能说完好但的确是无缺，这本身就是诡异之处了。相比之下，外星血液什么的根本不是重点。

这个问题暂且搁置。因为以往在外人面前佐罗一直有戴头盔用变声器的习惯，所以现在他也不怕被见过两面的科尔森认出来。只是他的相貌会是一个大问题——不过应该还好吧。现在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随机应变了。

而科尔森还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佐罗，脸上还保持着从刚才到现在从未间断的古怪表情。

“我得承认，你的出场仪式非常有戏剧性。竟然是这么……嗯，干净。”科尔森这么说道，没有在意旁边两位同伴将笑意憋回去的表情，“那么，你是谁？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佐罗翻了个白眼。

“‘出场仪式’应该用在你们身上好吧。毕竟在你们撞开门之前，我已经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腐烂了好一段时间了。至于我是谁，你可以喊我V，V_for_vendetta。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科尔森转头与梅以及沃德对视了一眼，再回过头来：“所以，V是吧，你准备告诉我们，你是这里的主人，而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不是。”佐罗看着对面三人，一副认真的样子，“我打算告诉你们，我不是这里的人，甚至可能不是这里附近的人，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对于佐罗——或说着V——这种看上去似乎很合作其实更像是一派胡言的风格，科尔森也不介意。

“那就换一个问题吧。既然你说你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那是多久？有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现象？”

“怎么，你看到我身上有手表或者其他计时器？”佐罗再次朝对方翻白眼，“我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反正我之前一直处于半清醒半昏睡的状态，知道不久前才彻底清醒过来，身体却还不利索。这一点你们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验证一下。至于什么特殊想象——我全身红果地出现在这里就是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在佐罗说话的时候，科尔森一直留意着他的表情。还有沃德和梅也是。等到佐罗这番话说完了，科尔森向另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低声了起来。

放在平时，哪怕他们用唇语，佐罗也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现在的佐罗无论是耳力还是眼力都大不如前。也不知道是永久还是暂时的，反正他是无奈了。

第四二二章讲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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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佐罗甚至没有跟那个所谓的超级恶棍委员会里另外几个人见面，就离开阿卡姆疯人院了。就像他向企鹅人说的那样，他这次来只是想看看哥谭核危机时期期间小丑、企鹅人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说是不是还在哥谭内而已；以及如果在的话，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来。

而既然他已经从企鹅人那知道答案，就没必要跟那些极端危险分子一一见面了。

当然，也要考虑企鹅人、小丑会他们在佐罗来过之后改变主意，决定参与到外面的混乱中这种可能。但在佐罗通过企鹅人转述了蝙蝠侠即将回归这个消息之后，相信小丑他们更乐意继续观望一段时间。

那是因为这几位哥谭大恶还不知道核武器最迟也会在一个多月之后爆炸。不然的话，小丑或许会更乐意，但其他人是绝对不会还这么淡定的了。

“你们的幸运日呢。哥谭人们，我来了。”佐罗花了一个白天从阿卡姆地区穿过考文特里、罗宾逊公园以及钻石区，潜入哥谭老_城。站在哥谭证券交易中心的楼顶看下望，他淡淡地自语起来，“一千多万条性命，哈哈，如果有个什么功德系统的话，估计我就要发达了！”

说完之后，他一跃而下。夜色给了一身黑的他很好的掩护。要不是没有记忆布做的大批风，现在他就能cos一把天天在哥谭夜空中飞来飞去的蝙蝠侠了。

想到这里，佐罗甩了甩脑袋——噢，刚刚的那种想法一点都不要得。

好了，回到正题。在哥谭核危机爆发之后，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目光聚焦到贝恩身上。他们都以为解决危机的关键就在于怎么解决贝恩，更深层次的则是如果和贝恩的手上抢到那件核武器或者引爆器。他们不会知道，整个危机真正的发起人不是贝恩，而是另有其人。事实上，除了贝恩和那位“其人”自己，哪怕是贝恩的手下们都对自己boss的真正打算毫无头绪。

而佐罗刚好知道那位“其人”是谁。

不过，即使知道那人的身份——临危受命从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手上接过韦恩企业董事长之位的米兰达泰特，——想要找到她也不容易。考虑到那些疯狂的哥谭人们正将之前哥谭最有钱的那批人一个个从豪宅里揪出来、判刑处死，以米兰达明面的身份，以及她以往表现出来的圣母的一面，这段日子以来亲近布鲁斯韦恩的家伙们都在帮她，保护着她，转移着她，生怕她被别人发现。

这可是大大地增加了佐罗找到她的难度。

还有另外一点，以贝恩和米兰达泰特的计划，如无意外的话，肯定是等待那件不稳定核武器走完保护电池的衰退期而自行爆炸，这样才能让在远处被迫关注着哥谭的情况的蝙蝠侠受到更长时间的折磨。换而言之，离核武器自行爆炸的最后时刻还有好几十天而且原定计划并没有遭遇意外的米兰达泰特，有可能并没有将能提前引爆核武器的引爆器待在身边。因此，如果这时候佐罗贸贸然找上对方，很大可能只会打草惊蛇。那样的话，哪怕他抓住米兰达，也会有另一个人——和可能就是贝恩——将核武器引爆。那就不好玩了。所以……

“看来还是得走剧情呢！”佐罗习惯性的自言自语，“还好这部电影我看过不下10次，记忆深着呢！”

然而才“走剧情”的第一步，他就郁闷了。

现实中哥谭老_城区的面积可比电影里的大得多。那些建筑虽然说高低起伏，但天台的结构却是大同小异。想要分辨出哪个是哪个，真心不容易。佐罗计划的第一步是找到蝙蝠侠停在某个天台上的蝙蝠战机，它可是被一块几乎做到完全光学隐形的布料盖住的。光是这一步，就花了他两天多的功夫。他甚至想到找来一台大风扇想要一下下吹过去看能不能找到布料下的蝙蝠战机，结果做了半天的蠢事才想起来那位大老爷肯定会用东西将布料固定住的……

“一下子懵了头，耐性还是不够呢。还好没人看见这一幕，不然有损我的光辉形象。”

佐罗真正需要的是蝙蝠战机上的电磁脉冲导引器。稍微改装一下，它就能屏蔽长波通讯。考虑到无线电和手机信号干扰太多、红外线的距离又太短，那件核武器与引爆器之间的信号就应该是长波了。因此在将导引器从蝙蝠战机上拆下来之后，他的下一步自然就是找到需要屏蔽掉的那件核武器了。

贝恩不是蠢材，而是一个在战略层面能跟蝙蝠侠媲美的家伙。贝恩可是安排了好几个车队来转移、掩护那辆真正装有核武器的货车。每个车队都有一辆装甲战车以及一辆架载了重机枪的悍马来护航，同时那辆货车还是顶部封了铅能隔绝来自上方的辐射指数的探测的。所以毫无疑问，想要找到那件核武器的位置可不容易。

不过，既然已经拿到可以屏蔽引爆器的电磁脉冲导引器，佐罗就不用像电影里的警察局长戈登他们一样跟在那几支车队后面跑了。在几条主要干道上分别藏好从韦恩企业偷出来的辐射探测器，他就等着那些车队经过那些干道。三天的时间，他终于发现了载有那件核武器的货车。

当天晚上，他就一个人伏击了那支货车所在的车队。先是用手枪放倒驶在后方的悍马上的所有人——也就是一名司机和一名重机枪的枪手而已，同时驶在最前面的装甲车触发了他放置的防坦克地雷。“轰隆”一声，问题解决。从手枪的枪声响起开始算，整场伏击竟然只进行了20来秒。等到爆炸声引来了路人，佐罗已经开着那辆货车离开了。

哈哈，贝恩肯定没想到会有这一下(Didn't_see_that_coming)。佐罗可以想象对方怒发冲冠的样子——然而印象中对方并没有头发。还有米兰达泰特，也就是传说中恶魔的继承人、刺客联盟雷霄古的女儿，在知道自己准备多年的计划竟然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掉之后，她会有怎样的表情？

当然，拿到那件核武器，哪怕是将引爆器的信号屏蔽掉，也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佐罗还需要确保核武器不会被贝恩的人夺走。如无意外的话，此时贝恩已经派人找过来了，说不定还已经封锁了整个老_城区的路了呢！

第四二三章女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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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吸血鬼和狼人的出现太过突然，引起了太多的混乱，而且那两处又是比密集的地方，我们的地面人员和空中侦察手段都没法传回精准的数据。”说完之后，希尔看着弗瑞，等待这对方的最新命令，同时留意了一下神奇四侠那边的表情。

狼人登陆的地方可是离四人位于麦迪逊大道42街的工作室所在地巴克斯特大楼没多远。而如果狼人们持续北向的话，肯定会经过那一边。

而如果狼人在经过巴克斯特大楼之后再继续北上，还将威胁到野兽、金刚狼他们的X学院。那个变种人温和派的大本营也在那个方向上！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果然如希尔所想的那样，神奇四侠不想接刚刚的命令了。

“看来你需要另外找人去德国了，弗瑞先生。”在霹雳火的敦促声中，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诚恳地向尼克弗瑞说道，“对于这种情况我很抱歉，但你们可以将曼哈顿交给我们。”

“还有我们！”变种人这边的火人也作为代表开口了。几位变种人老师们刚私下商议了一阵，他们也很担心X学院里的情况。

弗瑞郁闷了起来。之前还觉得小二十个人已经不少了，现在出情况了，才知道真心不够呢。变种人和神奇四侠那边加起来就十二个，却抢着去曼哈顿打狼人。剩下那七个——不算布鲁斯班纳的话只剩下六个——分两个地方？他还想留点人在天空母舰上用来应急呢。洛基刚出现在德国就有吸血鬼和狼人来捣乱，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也太牵强了，保不准洛基还有什么后手还没发动！

然而弗瑞还没作出决定，就有人吵起来了。

“三十来只狼人而已，不管什么，交给我们就好。你还是不要来捣乱了。”

这是神奇四侠里霹雳火的话，他这话的对象是变种人那边的火人——大概吧。只是“你”和“你们”都是“you”，不管霹雳火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听在变种人那边则觉得自己整个种群被鄙视了。

“要不来试试？”火人看着霹雳火说道，“试试你的火能不能逃过我的控制！”

“我们相信你那三位哥哥姐姐们的能力。但是你？”幻影猫小姑娘说到这里就没往下说了，而是一脸嫌弃地看着霹雳火。她也受不了对方的态度了。

一般情况下作为老师的汉克和奥罗罗都会阻止学生们跟外人吵起来，可是他们这一次都没有干扰，这已经说明他们的态度了。而金刚狼更绝，他也没跟霹雳火对骂，而是直接找上了神奇四侠的老大神奇先生，叼着雪茄霸气地道：“所以这就是你们什么‘不切实际四人组’团体的意思？”

能将Fantastic_Four翻译成那样，罗根不是后无来者也是前无古人了。狼叔威武！

神奇先生只能道歉，毕竟是他的人有错在先。

看着这两个超级英雄团体差点打了起来，弗瑞从之前的郁闷到现在的头痛甚至对不久之后的大战都悲观了起来。

“还是你们自己说说有什么意见吧。”他这么说道。毕竟这些人都不是他的手下。虽然他用守护人类的名义将他们集结在这里，但也不能强行驱使他们去做什么。只能继续用大义来束缚他们要求他们了。

可是没有人说话。不管是美国队长还是其他的谁，在不了解其他人的情况下都不想得罪人，或者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现在我理解你为什么会说刚刚的那种展示最浪费时间了。”斯塔克忽然对身边的佐罗低声说道，“既不能真的加深相互之间的信任，也对团队协作无益。”

而这话偏偏被所有人听到了。顿时两人成了焦点。

弗瑞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不过他不想再拖下去了。现在不止洛基可能会逃掉，拉斯维加斯和曼哈顿这两边每一分钟都有人员伤亡呢。

“既然你们都不发表意见，那就我来。神奇四侠、金刚狼与暴风女，你们去曼哈顿。野兽带上剩余的几位变种人，加上野猫，到拉斯维加斯。最后队长、罗曼诺夫、斯塔克和蜘蛛侠，洛基就交给你们了。”

在目前已知的条件下，这个安排算是不错的了。起码神奇四侠配上金刚狼和暴风女，这个组合照顾了双方的情绪，也不至于会打起来。而野兽带着几位年轻的变种人再加上一个野猫，对付十来只吸血鬼应该不在话下，甚至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给整支队伍留下应变的空间。至于洛基那边，有T（美队）有控（蜘蛛侠）有输出（钢铁侠加开战机的黑寡妇），哪怕打不死对方，将对方抓回来应该不成问题。反正后者才是弗瑞的目的。

“OK，我早就想见识一下所谓的阿斯加德神族了。上次错过了那位雷神，这次补回来。”斯塔克随意地说道，“希望这位洛基不会让我失望。”

不过，这个安排还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为什么他们不用干活？！”

还是霹雳火这个家伙在挑事儿。在他指着佐罗和克拉蕾喊了这么一声之后，其他超级英雄们也看了过去。

对此，美国队长一皱眉，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某人抢了台词。

“你们来到这里，是因为人们需要你们，而你们响应了这种无声的号召。没有人强迫你们。你们可以等待你们伟大的时刻，也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也没有人会阻止。到底是成为真正的英雄，还是斤斤计较的小猫咪，你们的选择！”

佐罗忽然义正言辞地说了这么一段，让大伙大跌眼镜。这画风不太对啊！

果然，随后就完形毕露了。

“然而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是超级英雄，而是雇佣兵。我出任务可是要收钱的哦。”

大伙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不过克拉蕾不是。她也是超级英雄，而且她有对付吸血鬼和狼人的经验。我建议她也去拉斯维加斯，毕竟吸血鬼的传染效率比狼人的要强不少了。”

听了这话，克拉蕾瞪大双眼，一脸不高兴地无声质问着自家波士。她已经从之前的虚弱中恢复过来了。

“很好，那芙蕾小姐就加入到野兽他们的队伍吧！”

难得安排还算顺利，弗瑞可没给这对主仆拖大伙时间的机会，直接就拍了板。而随后克拉蕾也可怜兮兮地被无良波士送上了前往拉斯维加斯的昆式战机了。

第四二四章佐罗的打算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明早再看。）

“嘿，你醒过来了吧。别装睡了！”

佐罗这么说着，同时用托着身后那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他也没注意到，那个地方是女性的敏感部位之一。结果身后那女孩真的装不下去了，红着脸重重地打了他的肩膀一下。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佐罗脸皮足够厚，没有表现出来。

“你的车需要拖修车厂了。你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吧。”

听到他这话，西娅奎恩愣了愣，然后下意识地问了起来：“那你呢？”

佐罗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用余光望着她：“我以为你巴不得我立即从你眼前消失了。怎么了，不舍得？”

“当，当然不是！”西娅定了定心神，梗着脖子说道，“咳，我觉得是你把我弄到这种境地的，你有责任保证我的安全……在我彻底安全之前。”

某人哭笑不得：“你不会忘了是谁一路上用枪指着你了吧。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听你的？我可是坏人呢！”

没等西娅回应这个让她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题，佐罗望了望周围，忽然叹了一口气：“安全？一时半会你可安全不了啊。”

说到这里，他提了提手臂，颠了颠西娅的屁股：“看看你的手机。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出问题了的。”

西娅撇了撇嘴，还是照做了。

“竟然自动关机……不对，怎么进入恢复模式了？”说到这里，她联想到之前车载导航的问题以及这段公路上发生的打斗，还有远处好几块正显示着各种乱码的大型LED广告屏。“原来不止是我们这里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也是我想搞清楚的。”佐罗淡淡地说道。

他的手机有他自己设计的保护程序，依然出了问题。比起其他大部分人，他想得要更多一些。程序和系统被从手机上抹掉是确定的，途径应该就是网络。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这个造成这些的不知名敌人到底是单纯地将那些抹掉，还是直接从手机里“拿走”。如果是后者的话——佐罗可是在里面记下了不少他怕自己不记得了的事呢！那可都是魂穿带来的一些与这个世界相关或者可能有关的记忆，其中绝的大部分如果被这个世界的人看到的话……会出大事的……

看着佐罗忽然陷入了某种沉思，脸上的线条也因为表情转认真而变得刚硬起来，西娅不由自主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咦，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做什么？”

西娅只是趴在那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好吧，接下来我打算先处理你的伤口。”佐罗无奈地说道。“虽然伤得不重，但毕竟撞了一下，而且流了点血，就怕感染了到时你又赖我呢！”

“什么叫赖你，本来就是你的错。”西娅不满地说道。

佐罗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而是很自然地往周围望了望。

“医院应该是指望不上的了，先去找药房吧。”

西娅像是鸡啄米粒一样点了好几下头。她不太在意自己额角的那点点撞伤，倒是佐罗身上中枪了的两处伤口让她担心。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安全到达药房也不容易。之前说过了，那些黑帮分子、小混混们就像是嗅到血腥的鲨鱼，一个个成群结队地涌到街上，迫不及待地享受混乱和“无政府状态”带来的“福利”。不过他们不是最危险的，还有平时因为各种各样的约束而见不得光，现在没有了相机、卫星、摄像头等东西能捕捉他们的身影以作为证据了，他们终于肆无忌惮地出现在街头的那些，吸血鬼、狼人、巫师等地下世界的主宰。

只是……这些还都比不上佐罗现在见到的那种。

吸血鬼、狼人、巫师等，佐罗都有打过交到。尤其是第一种，死在他手下的吸血鬼可是超过将近甚至可能已经超过四位数的。可是现在遇到的这款……简直不要太恶心了好吗！

“哪里来的触手怪。”佐罗绞尽脑汁想了起来。

见佐罗一副深思的样子，西娅再次用厌恶的目光瞄了一下那个已经转入一条小巷的身影，然后对佐罗说道：“怎么，你知道这种乌贼一样的鬼东西？”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了。”下意识地抽出手机，反应过来它已经变得比砖头还要砖头了，他又无奈地将之塞进口袋里，然后朝西娅说道：“我追上去看看，你……”

“不行，你还受伤了呢！”

佐罗愣了一下。

“受伤？只是挨了几下棍子而已，没事……噢，你说那些血迹？不是我的。”

“那血迹中间的弹孔呢！你是想告诉我你的衣服你的身体被射中，流出来的却是别人的血？”西娅冷着脸说道。

呃……

佐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总不能告诉西娅他在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可以用某种他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如的能量来挡住子弹吧？

眼看目标就要丢失，而西娅还挡在自己前面，一副就不让你走的模样，想来对女性比较心软的佐罗只能捋起衣服，让西娅看清楚他的身体根本没有枪伤。

西娅当然是觉得非常奇怪了。她还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下，随后才发现过来，然后强作淡定地说了一声：“我也去。”

见西娅铁了心要跟着，某人没办法，只能随她。

那个乌贼一样的触手怪身形庞大，比佐罗还要高出一截。或许这就是其中一个原因，使得它的移动速度甚至比不上正常成年人。当然，也有其他可能——比如那东西还不适应地球上的重力环境。

“那个家伙不会是某种人兽杂交实验的吧？”越来越接近那只东西了，西娅看到那完全不符合人类普遍审美观的模样，皱着鼻子问道。

佐罗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更认为那是某种外星生物。”

这个推测让西娅一时间转过脑筋来。

“你是说外星人？真的有外星人？”

听出西娅语气里的震惊，佐罗笑了笑：“怎么，你不相信？你不会不知道雷神吧？还有齐塔瑞人入侵哥谭的事。”

“呃，我以为那是政斧为了掩饰某个实验事故而编出来的呢！”西娅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想了想，她摇了摇头：“好吧，最近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我是没有太过关注了。”

“那绿箭呢！”佐罗忽然问道，“听说你们星城出了一个治安维持者，说不定他也是一个外星人呢！”

“哈哈，他怎么可能会……”西娅下意识地回应，结果话才说了一半就反应过来，瞪着佐罗不说话了。

第四二五章宏愿

（以下内容来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明早再看。）

“这就是你跟女孩的约会方式？”坐在SUV的副驾座上，罗曼诺夫一阵吐槽。

SUV的后方，装甲车、悍马、货车、摩托车等各种正穷追不舍，而戴着面具、身体比普通人横了几乎一倍的肌肉腱子贝恩就站在其中一辆悍马上，亲自操作着一架重机枪朝罗曼诺夫他们的SUV开火。看样子他已经不再顾忌SUV上的核武器，做好跟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了。

而这一切都是佐罗搞出来的。

之前在跟罗曼诺夫交接真假核武器的时候，他已经甩掉贝恩的手下的。罗曼诺夫却没想到在之后他竟然开着车南下，主动在贝恩的手下面前出现。不只如此，在不紧不慢地等到贝恩出现之后，佐罗还挑衅了几句，然后才加速离开。接下来可是一出又长又惊险的公路追逐的戏码，耳边的子弹声连续不断，车身也各种颤动。所以罗曼诺夫这才有了那句吐槽。

“Well，你可不是一般的女孩，所以你值得一次不一般的体验。”佐罗毫无诚意地说道。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两边的后视镜上。看着它们，他又一次控制着SUV躲过了后方射上来的火箭炮。

“那我应该感谢你的赞赏了？”罗曼诺夫失笑一声。“外面的人做攻进来的计划估计还有那么一天两天，在你将真正的核武器交出去之后他们是更不着急了，所以你打算一直跟贝恩他们比拼车技？”

“你觉得呢？”佐罗笑了起来，“当然……不是！OK，女士，坐稳了！”

罗曼诺夫愣了一下，往四周望了好一眼，感觉周围有点特别。然后等到SUV一个急甩，从泥地回到水泥路上，她这才知道自己——应该说是佐罗——的目的地。

这时候他们的SUV已经撞开阿卡姆疯人院的大门了。

没有等疯人院里的那些恶棍围上来，佐罗直接将SUV往后院的方向驶去。一边掌控着方向盘，他还从驾驶座的窗户上伸出头部和小半边身子，朝疯人院的大楼那边大喊了起来。

“注意，贝恩杀过来啦！注意，贝恩杀过来啦……”

他们来得突然，因此本来就在前院活动着的那些恶棍没能挡住SUV往疯人院里闯去。而紧跟在SUV后的那些装甲车、悍马什么的则被他们盯上了。

贝恩第一时间下了屠杀令，瞬间就有十位左右的恶棍倒在血泊中。不过有资格留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的恶棍都不是什么小人物，起码不会太贪生怕死。他们直接围了上去，自发地用周边的各种东西将贝恩车队的速度降下来，并开始抢夺贝恩手下们的武器。

而佐罗已经带着罗曼诺夫，偷偷地用担架将那件假的核武器从后门抬进疯人院的大楼了。

由于前院那边又是撞门声又是榴弹炮又是爆炸声甚至还有火箭筒，再加上佐罗之前喊的话，很直接就吸引了大楼内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那些人都在往前院赶去，只有少数恶棍在委员们的指挥下想要守住后门。不过等他们部署起来，佐罗和罗曼诺夫已经带着“核武器”潜入到大楼内部了。

边走边躲，他们最终在五楼的一个靠近前院一边的房间停了下来。

“OK，暂时躲一下。你可以先把气理顺了。”将担架放下之后，某人很领导范地拍了拍罗曼诺夫的肩膀，朝对方说道。

罗曼诺夫真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骂了出来。

“该死，你到底玩什么！”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她语气里的激动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了，“一个贝恩还不够，你还要惹上小丑他们？！”

“我……”

黑寡妇现在激动着呢，可没有给佐罗把话说下去的机会：“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你想让贝恩一方和阿卡姆疯人院一方打起来。可是小丑他们的不是一般人，贝恩也不是一般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是被你耍了的。到时我们就要面对他们的夹攻了！”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罗曼诺夫终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而佐罗也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只是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无所谓：“放心吧，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的。现在，我们可以去找着有没有蜡烛、红酒什么的，然后来一场烛光晚餐，继续我们的约会……”

听他这么说，虽然有点（非常）不合时宜，但罗曼诺夫还是被逗笑了。旋即觉得这样不妥，她一手将佐罗推开，然后趴在窗户边上，小心地往外面望去。

在前院的十来盏LED泛光灯和贝恩那支车队的各种车头灯的照射下，阿卡姆疯人院的前院一片通明。此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贝恩一方是带着各种武器而来，早就在战斗状态。只是已经追赶了好几个小时吗，他们的状态都不在最佳。而阿卡姆一方，事发时就在前院里的那批恶棍几乎死了个干净，现在的那些都是从大楼里冲出来的，几乎是人手一把武器。一如佐罗所料，既然委员会的那几位有心在蝙蝠侠回归之后介入外面的战场，哪怕原先阿卡姆里没有，也肯定会到外面找一批武器的。这里可是哥谭，可能会缺少面包，但从来不会缺少武器。

现在，他们就用上了。

就目前来看，双方的实力差不多。贝恩那边人数更多一些，其中除了一直跟着他的那伙雇佣军之外，还有从黑门监狱里出来后自愿加入的暴徒，以及有限的几个暴民。只是刚才说了，他们不在最佳状态，而且从黑门监狱出来的那些有相当一部分曾经是阿卡姆恶棍们的手下败将，在气势上就弱了一筹。

至于阿卡姆疯人院这边，人数处于劣势的他们很好地发挥了地形的优势。比起对面只有那些车辆，他们这边有更多更安全的掩体——起码石墩石台之类的东西不会轻易被引爆。而且，他们神经质的脑回路使得他们可以无视形势、无视敌我对比而逆流而上。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两位拥有范围杀伤的boss级领袖——笑气的小丑和恐惧毒气的稻草人。他们将各自的特殊气体装在瓶子里，当作手榴弹扔出去，一干就是一大片。

相比之下，贝恩这边只有他自己一个boss，还是不以范围攻击见长的。得亏他对自己的手下如臂指使，颁下的每一个指令都得到高度贯彻。不然的话，他早就被推倒了……

第四二六章阿斯加德大战的结果

就像佐罗说的，对于至尊魔戒的诞生、存在方式以及力量层次等方面，凯兰崔尔有着不少的了解。毕竟她曾经跟魔君索伦较量过许多次，最糟糕的一次结果也是败而不退。所以当凯兰崔尔说铸造新的至尊魔戒需要其他支持，他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做才是。比如矮人，比如曾经的努曼诺尔人。

“魔戒全属至尊御，至尊指引诸魔戒，至尊魔戒唤众戒，众戒归一黑暗中”。这段翻译虽然有点渣，但意思很明显了。其中“众戒”指的是当时矮人七王的七戒，人类九王的九戒，以及精灵们手上的三戒——这里的“人类”指的是斯华特海姆上的努曼诺尔人及一些分支。其中精灵三戒的铸造并没有遭到至尊魔戒的持有者——索伦的插手，因此它们跟矮人七戒、人类九戒都不一样。这么一来，想要了解至尊魔戒是怎么统御众戒的，光凭凯兰崔尔的南雅去推导是肯定不够全面的了，自然离不开矮人七戒与人类九戒。凯兰崔尔的意思，就是让佐罗去找矮人七戒以及人类九戒各一只。

矮人九戒还好说。当初的矮人一直延续到如今，历史文明基本没有发生断层，因此应该有保留起码一只矮人七戒。或偷、或抢、或借、或交易，那由佐罗自己选择。但是人类九戒……当初佩戴人类九戒的九位因力量而腐坏的人类王者，早在最终的大战以及更之前就死了个干净。而随后继承人类大统的努曼诺尔人后裔更是遭到了黑暗精灵的种族灭绝，断了传承。想要找到人类九戒，哪怕只是其中一只，都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佐罗显得不太担心。矮人七戒和人类九戒，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没什么，对他那个计划的影响微乎其微。不过还是要尝试跟矮人们接触一下的。矮人手上有没有魔戒，有的话又在哪里，明抢暗夺又该采用何处手段，这些都是其次。关键是在末日火山铸造新的至尊魔戒，可能会产生一些异常的动静，到时少不得惊动到作为地主的矮人们。一旦矮人们毫不知情，以为魔君索伦或者黑暗精灵卷土重来而拉齐大军杀到，那就坑了。再说，佐罗也想向矮人们问一下如今九大领域是个什么情况，阿斯加德那场大战最终又是怎样的结果。

有凯兰崔尔这位斯华特海姆的“老专家”在，矮人的语言自然不是问题。这个固执而又守旧的种族，几千年来哪怕经历多次磨难，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倒是恢复了精灵形态的凯兰崔尔出现在矮人们面前时，可把他们吓了一跳。他们对精灵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灰暗、耳朵园短的黑暗精灵上面，而忘了更早前精灵是高贵和华丽的代名词了。看来被奴役的那段日子里，他们被黑暗精灵折磨得够惨的。还好，在对照了他们自己的历史书而发现凯兰崔尔不是黑暗精灵而是更早前的自然爱好者之后，矮人们总算安分下来，然后真正展现出他们豪爽好客的那一面。

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一直没见过历史书里的精灵和人类。其中后者还好说，偶尔也有体型外貌差不多的阿斯加德人到斯华特海姆刷一下存在感。但精灵，还要是黑暗精灵之前的精灵？难得！所以，来，我们办一场宴会，喝一个痛快！

也许矮人们只是找个借口大喝一场而已。

在宴会的过程中，趁着矮人们都醉醺醺的，佐罗问出了不少情况。首先，在再三追问之下佐罗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时间，竟然还只是他和凯兰崔尔被传送到那个密封岩洞的第二天而已。这让期间干了不少事的佐罗与凯兰崔尔有一种时空错乱感。要知道，他们可是啪啪了一次又一次，睡了一觉，又深入交流了一番，然后搞了一场魔法教学，最后还来了个星际传送。其中某人还在量子意识空间里，跟那个不知道在自己“体内”存在了多久的分身标记来了一场用时不短的对话呢！

而就在这两天里，受到几乎整个九大领域的关注，甚至很多域外势力都在注视的那场大战，此时还没有结束。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军队被那几个巨人种族一开始就打散击溃，但阿斯加德人还是坚持下来了。据矮人们打探来的消息，刚开始那一段，阿斯加德真的是要崩溃了。当时遭遇四面夹击的阿斯加德人，其中有三路防线被生生碾压，仅剩雷神索尔一人在南路苦苦支撑。只是当其他三路的入侵者都过来了，一下子被N名巨人围攻，其中不止一个持有堪比缪尔尼尔的武器的敌人，索尔再悍勇也无法抵挡。这时候，转折点出现了——之前一直没有露面的“神王奥丁”终于出手了！

“虽然处处落于下风，但阿斯加德的底蕴还是超乎了很多人的想象。不说那一件件各带着特别效果的宝物，单是那几台被称为毁灭者的魔偶，就是我见过可怕的战争机器。”宴会上，醉态可鞠的矮人王是这么说的，“我还只是通过先辈遗物来隔着星河关注阿斯加德内的情况而已。要是我就在现场的话，肯定会觉得更加震撼。可惜即便这样，阿斯加德人还是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做出还击。他们退守在阿斯加德中央的金色大殿里，如今就靠着一个能量罩以及那几台毁灭者来抵挡了。”

听上去，似乎是洛基这位“神王”还是没忍住看自己的好哥哥死掉，终于还是出手了，哪怕灭霸给他做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许诺？好吧，不愧是相爱相杀的两兄弟。另外，矮人王口中的“先辈遗物”，说不定就跟魔戒有关。毕竟矮人不是一个擅长魔法的种族，能隔着那么远关注到另一个领域，单靠先祖留下来的造物似乎还是差了点。而如果是有魔君索尔参与到铸造中的矮人七戒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唯一让这个推测显得不太可能的是，在至尊魔戒被毁之后，矮人七戒理应没有了魔力才对……

最后，矮人王还提到了一件事。芬里尔他们大概还不知道以太粒子已经以某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落在佐罗上，因此他们在得知本来已经准备要投靠灭霸的“神王”忽然又跟他们敌对之后，想要迫使阿斯加德人去收藏者那里收回不知道被后者藏到哪里去了的以太粒子。而就目前的情况，既然一时间无法攻破中央金殿，入侵军一方似乎想要将仅剩的那些阿斯加德人逼出来。他们中的一部分继续留在那里围困中央金殿，给里面的阿斯加德人造成可以突破的错觉，而另一部分人则去进攻另一个领域，迫使阿斯加德人做出选择：是漠然看着那另一个领域遭殃，慢慢等待自己的末日到来；还是放手一搏突破出来，再与其他领域联合起来？

“那个领域？嗯，反正，反正不是斯华特海姆。其实我们跟阿斯加德人的关系没，没那么好。巨人们找过我们，我们没答应一起去进攻阿斯加德就，就已经仁至义尽……对了，我记起来了，他们要入侵的另一个领域，好像就是中庭……”又打了一个嗝，喷出一口酒气，矮人在与佐罗拼酒了N个回合之后彻底醉死，打着呼噜睡着了。

第四二七章多灾多难的地球

“我准备回地球一趟。”在凭借改造过的体质将在场几乎所有矮人都喝倒之后，佐罗这么对凯兰崔尔说道。

凯兰崔尔轻轻横了他一眼：“你这是打算去拯救地球了？还是说，拯救那几个女人叫斯凯、葵拉和克拉蕾对吧？还有，别以为我忘了另外几个名字，只是从你的叙述来看，她们的威胁比不上前面那三人而已。对了，在你之前说到的不会再受到他人左右的那个宏愿的‘我们’里，还包括了她们中，起码是她们中的几个对吧。”

刚才的宴会上，凯兰崔尔也在佐罗的陪同下小尝了一杯酒，此时脸上红红的，在平日的高贵和圣洁上添了几分娇羞，让佐罗几乎转不开眼来。要知道，在之前几千上万年岁月里，她是从来没喝过酒的。

可惜当前的气氛以及话题走向都不太合适。不然的话，佐罗那早就蠢蠢欲动的心、以及身体，可是非常不介意再来一场本就意犹未尽的深入交流的。他知道凯兰崔尔其实并不是真的喝醉，如今只是借着酒劲“诉苦”来了。他很明智地没有给她展开话题的机会。

“你也听矮人们说了，在那支联军转战地球的那一部分人里，芬里尔就在其中。我要去替我们报仇，顺便拿回原本属于我，而我们也需要的东西。”

凯兰崔尔很体贴地没有不依不饶地说回那个话题，而是皱着眉走到他的思路上。

“你要替我们报仇，那么你是准备让我留在这里了？”

佐罗点了点头：“我需要你替我准备铸造至尊魔戒的一些基础，比如在末日火山建造打造台什么的，这样等我带着那些我想要的材料回来了之后，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投入铸造。呼，时间相当紧啊。”

听了这话，凯兰崔尔望着佐罗的双眼，好一阵之后才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任务。

“但是你怎么保证你能在大军中击败芬里尔？还有，你说过那根权杖和那个宇宙魔方都是灭霸派芬里尔来夺取的主要目标，你不觉得芬里尔很可能已经将它们传送到灭霸手上了吗？我是说，就用他将我们传送到那个封闭岩洞内的方式。”

“不会。”佐罗很肯定地摇头。“你说了，芬里尔的传送与目标的能量总数以及级别有关。你和我还有南雅被传送了，那是我们以及我们身上的东西能量总量和能量级别都不够，不过我想那依然让芬里尔够呛的，不然他当时也不会在将我们的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才将我们吞下去，对我们发动传送。而在能量总量和能量级别这两个方面，权杖内的心灵宝石以及作为空间宝石的宇宙魔方，都是整个宇宙里最顶级的。我不认为芬里尔能传送哪怕只是其中一个。在考虑到灭霸本人还在很远的星系之外，我肯定，权杖和宇宙魔方都在芬里尔身上。”说到这里，佐罗顿了顿，然后再加了一句：“而且光是心灵宝石和空间宝石应该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多的东西。有些事情，只能我一个人去做。”

凯兰崔尔不说话了，算是默许了佐罗的安排。

“不要不开心，你还是能陪我走一趟的。”看着凯兰崔尔光洁美丽却木然无表情的脸，佐罗笑着说道，“你说过你在跟阿斯加德闹翻之后曾经想过带着族人移居地球，那你应该从阿斯加德人那里得到地球的坐标了吧？没有也没关系，矮人手上肯定有。到时我教你用以太粒子配合着传送到地球，到时你再将以太粒子带回来。”

“为什么……”

“对付一个芬里尔而已，我还不至于需要用到它，所以你拿着吧。俗话有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以你的能耐，手上有南雅与以太粒子，即便是灭霸亲来也应该无法一下子击杀你了。”

凯兰崔尔又深深地望了佐罗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地球上，人类正面临着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情节最严重、同时也是最骇人听闻的灾难。

远东，霓虹国与朝鲜半岛之间的霓虹海，一条蛇状怪物忽然出现。它的体型之大，几乎比得上整个霓虹国的面积。出现的那一瞬间，它就掀起滔天巨浪，以霓虹海的中央为中心，分别向四周扑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与霓虹海接壤的北极熊国、南北朝鲜以及霓虹国沿海，就有数以万计的人们死亡，经济损失十亿美元以上。看着卫星反馈的图像，还没从当年汉江怪物的阴影中脱离的南朝鲜人们哀嚎遍野，政斧马上向米国粑粑求救；霓虹国的人们则直呼世界末日、大蛇降世什么的，有些深度宅还到神社请什么草雉京八神庵神乐千鹤之类的游戏人物出场，想要集齐三神器封印大蛇——好吧，霓虹国的确通过吸纳从联合国分到的神盾局的资源，发展出自己国内的一批超能力者，其中还有以以上说到那些游戏人物的名字作为称号。这个可以有。可是……他们哪里找什么鬼三神器！

初次之外，北极熊国由于政治和经济中心都远离那边，一时半会还没做出对应的措施。倒是与霓虹海接壤面积最少最少的华夏刚好有一个同样吸收了神盾局的部分资源而发展出来的超人类队伍——超神计划——的基地就在东北，离霓虹海不太远。这一次是验证那些超神战士的实力的时候了。

只是……耶梦加得，那条从阿斯加德破开空间而来的大蛇，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可以想象，霓虹海沿海的那几个国家会遭遇重大打击。

与此同时，南朝鲜求助的米国粑粑，此时也是自身难保。一队上千人披坚执锐的蓝色大块头——复仇者们说他们是传说中的冰霜巨人——出现在米国西海岸。整个米国最繁华的洛杉机直接就被摧毁，那一瞬间世界瞩目的好来坞附近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明星；然后洛杉机周边的几个城市，已经更远一点的西蕥图、星城、中途市等纷纷陷落，如今也就绿箭侠的团队跟闪电侠的团队聚拢在一起，于中心城勉强稳住阵脚。

同一时间，米国的东海岸情况不比西海岸好多少。以智慧巨人为首的另一批巨人们出现在哥谭与大都会之间的水域，也就是曾经凯文弗林的复制体——克鲁——控制着“究极吸血魔兽”肆**虐的那里。那一次，可以说是最强的一批超级英雄尽出，最后才击败那支“究极吸血魔兽”，挫败了凯文弗林的阴谋。可是这一次，超人失踪、X教授也失踪、都教授还在霓虹海那边想着办法抵挡巨蛇耶梦加得，关键还是少了一个能对敌人有所了解的家伙。上一次有佐罗，这一次谁都没有，倒是多了个蝙蝠侠，算是聊胜于无吧。在哥谭被毁了大半，大都会直接陷落之后，复仇者们加上蝙蝠侠终于在纽约郊外暂时抵住智慧巨人的进攻。

而这些，都还不是最让复仇者们绝望的情况。先有米国中部的汽车城底忒律里忽然冒出了一批自称赛博人、霸天虎的家伙，他们正在跟另一伙同样是赛博人的汽车人打了起来；然后非洲大陆上忽然出现了许多比曾经在米国出现过的收割者体型更大也更难看的举行昆虫；再就是已经摧毁了整个英伦三岛，正准备来一场21世纪的诺曼底登陆的蓝色外星人——克里人……

“整个地球，整个地球都要失守……”看到从世界各地传来的情况，刚赶到的小蜘蛛抱着脑袋简直不敢想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外星人为什么、还有是怎样忽然进入我们的大气层还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突然发动攻击的？”

不止是小蜘蛛，这一回连死侍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吐槽了——也有可能是吐槽的切入点太多他一时半会选择困难。倒是到了纽约郊外的现场与复仇者们汇合在一起却一直没有说话的蝙蝠侠在看到小蜘蛛这副样子之后，缓缓开口：“鉴于另一位外星人(超人)最近不在，为什么不问问你们复仇者联盟里的那个？”

蝙蝠侠说的，自然就是索尔。对此，美国队长深呼吸一口气。

“我们问了。是一个叫灭霸的宇宙霸主对阿斯加德发动了攻击，想要夺取某种能用来控制整个宇宙的宝物。之前的以太粒子，还有更之前的宇宙魔方，就是这种宝物的一部分。”美队用无比沉重的语气地说道，“问题是，阿斯加德人已经失败了。他们被逼得退守王宫。如今进攻地球的这些外星人，就是那个灭霸用来逼阿斯加德人从王宫内出来的手段。关键是，阿斯加德人会不会为了地球人而突围，放手一搏。可惜……现在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所以说，我们只是添头而已，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而可有可无的牺牲。”斯塔克忽然插了一句，口吻中不无不甘和抵触，“对了，我们能说是‘牺牲’吗？毕竟不管是阿斯加德还是那个灭霸，都不是我们的自己人呢！详情请参考卡尔艾尔！这位氪星人在地球上用了三十年缓过气来之后，从前一阵子开始就不见踪影了。”

最后复仇者们得出一个结论：外星人就是不靠谱啊！

（P.S.：收尾比我想象的要难。不过，快了……）

第四二八章来，组个队

美队给蝙蝠侠这个组队界“新人”科普着关于这场危机的小情报的时候，佐罗就在他们附近偷听着。他跟凯兰崔尔来到地球已经有小半天，而凯兰崔尔带着以太粒子回到斯华特海姆也有一小阵了。

“冰霜巨人、智慧巨人、耶梦加得就算了，没想到连克里人、霸天虎和虫族都凑合到这件事里，灭霸的手段，啧啧。”佐罗自言自语地想着，“只是芬里尔到哪里去了？难道……”

他忽然想起来，地球上还有一颗无限宝石的！

不得不说，地球上的宝物还真多。佐罗得好好谋划一下了。

“如果这些就已经让你们束手无策了的话……”他从藏身处走了出来，缓缓地朝美队等人开口，“有一个更不幸的消息，我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们。”

佐罗的忽然现身，把复仇者们吓了一跳。在接二连三的战线失守之后，他们刚刚好不容易击退了一波智慧巨人的袭击，这才放松了一点呢。要是有敌人忽然摸到他们旁边而不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佐罗是敌是友，相信号称史上最强大脑的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也说不清楚。

“是你。你不是在塞戈维亚那次被索尔带到阿斯加德去了吗？我们都以为你最起码也会被关起来呢。可是……”

一边这么说着，小蜘蛛还一边上下打量着佐罗，似乎要确认他是不是真人什么的。

“假设我真的是被阿斯加德终身监禁了，所以你们所有人都没有想着替我求一下情什么的？”佐罗故作可怜地说道，“噢，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在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

就在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尴尬的时候，还是美队干脆利落。他直接打掉佐罗这毫无意义的诉苦：“停，你为什么来这里？另外，你是从阿斯加德回来的？或许你可以给我们说说更多的情况。你对那些巨人有什么了解？”

面对美队这一连串的问题，佐罗耸了耸肩，从各种无可争议的事实中挑了些比较客观的情况说了出来。比如阿斯加德这次是中了别人的阴谋，比如他们如今是元气大伤甚至可能损了根本；再比如作为幕后首脑的灭霸此时还在遥远的数百上千个星系之外，而且随时有可能通过空间跳跃或者直接传送将更多的兵力派过来，以及地球人这次只能靠自己等等。

“该死，那些外星人把我们地球看作什么了！还有，那些宇宙魔方之类的宝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霹雳火愤恨地喊道。然后他想到一个问题：“对了，既然那个灭霸这么迫切想要得到那些宝物，而他又有你说的那么强足以碾压整个阿斯加德的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到阿斯加德去抢？”

“首先，那些宝物一共有六个，它们组合起来的效果只会比你想象的要强。灭霸本人也是这样。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传送过来……”说到这里，佐罗望去神奇先生，“为什么你不给自己的小舅子科普一下？”

神奇先生一头黑线。小舅子？他跟隐形女连男女朋友都已经不再是了。虽然最近有所缓和，但离法律承认关系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

不过他还是耐心地给“小舅子”解释起来。

“有一个理论，能量越聚集，就越不稳定——这个我相信你们都听说过了。而更进一步的是，不稳定的能量会对周围的环境，空间乃至时间都产生影响。这个不稳定的程度越深，影响就越大。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一整个大西洋与普通游泳池的对比。普通泳池翻了，漏了，最多也就淹没一个院子而已。可是大西洋翻了的话……如果那个灭霸真的有佐罗说的那么强的话，那他就等于是将一个大西洋的水量，浓缩起来放在一个泳池的容量内，这个程度的不稳定简直是灾难。这里说的不是对他本人的不稳定——他本人或许能够维持体内的能量，甚至做到如臂指使，但对于他周围的整个空间，乃至整个环境甚至所在的时间丶，那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我听说华夏那边一些怪奇类型的书籍里有厉害的道士破碎虚空的说法，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当某个人体内的能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哪怕他本人什么都不做，他周围的时间和空间都要受到影响，受到破坏了的。再来看灭霸这边。或许我们的科技还不够发达，眼界还不够高，但无论如何，不管是空间跃迁还是空间传送，都起码要考虑到空间这个因素。到了灭霸这个量级的人物，传送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偏差，在跃迁过程或者传送过程中都会变成巨大的灾难。所以，他可以将他那些手下一个个、一队队甚至一个团一个团地派遣到地球来，他本人却不能了。”

毫无疑问，神奇先生是一个非常给力的科学研究者，也是一个还算给力的科学家，但不是一个优秀的演说家。他有敏捷的思维以及独到的触觉，但在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方面，他还做的不太成功。还好在场相当一部分人都是IQ比较高的类型，能够理解他的意思。而不理解的那些——他们平时就不是负责这方面的。

总之，灭霸一时半会是不能亲自过来就是了。然后，他还能派来他的军队。嗯，就是这么个情况。

很机智地做出这样的总结之后，美队习惯性地看向自己的“技术顾问”——斯塔克，想要后者确认一下。只是后者明显不在状态。事实是，在佐罗现身之后，斯塔克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佐罗，以及蝙蝠侠，目光不断在两人的脸上游移，表情诡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在美队喊他之后，他终于开口了。

“抱歉，一时有点走神，遇到一个困扰我的问题。不过……你们俩是不是有某种亲属关系？比如父子、叔侄……不是？那该不会是爷孙吧！”

斯塔克说的是佐罗跟蝙蝠侠。

当初在齐塔瑞入侵哥谭的大战中，复仇者们都知道了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真相。不过，之前有一段时间不是传出蝙蝠侠死了的消息么？后来蝙蝠侠再次在哥谭出现，复仇者们都有怀疑那是不是有人顶替蝙蝠侠的身份了。如今，其他人看不穿蝙蝠侠的面具，但斯塔克可是……唔，他也看不穿，那个面具加了反X光的手段，但斯塔克录入了蝙蝠侠的体型、脸型等数据，通过智能管家贾维斯，很快就确定了布鲁斯韦恩没死，而蝙蝠侠依然是这个已经步入中年——甚至是中年末期的前花花公子。

而布鲁斯韦恩跟佐罗在相貌上的相似程度，就不再详述了。

在斯塔克这么一说之后，两位当事人都没有搭话。哪怕不安分的死侍一把从美队那扯下头盔，戴到佐罗头上，他们也没有阻止。反正这件事暴露了也没什么。所以……虽然头盔一个蓝的一个黑的根本不一样，但都同样露出了下巴——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下巴。

“你们竟然真的有关系！”小蜘蛛“恍然大悟”。

然后美队就恨铁不成钢了：现在世界各地那么多外星人打怪兽，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嘛！

第四二九章佐罗的“建议”

这一场与佐罗的“充实而又愉快”的对话，让复仇者们更了解当前的情况。而这个没给他们带来足够的把握去解决危机，反而让他们更加担忧了。

“你是说，不止欧洲非洲亚洲以及我们米国国土上的三个战场，还有一个隐藏的敌人，而这个隐藏的敌人威胁程度比那些战场的都要高？”美队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佐罗耸了耸肩：“那得看你怎么比较了。单就整体实力来看，不说洛杉机和纽约这边的两支巨人，也不说欧洲的克里人和底忒律的霸天虎，光是非洲的虫族就比单独的一个他更强。可是他的能力，他的狡猾，他可以说是最难缠最难以对付的。”

这里的“他”，指的是巨狼芬里尔。

有这么一头体型能自如控制变大变小，还能控制速度和力量随之变化，还有着吞噬各种物质的能力，而且要比人类还要狡猾的狼躲在暗处随时可能跳出来偷袭，可以想象美队他们是多么凝重了。连蝙蝠侠这位与美队不一般、更擅长找他人缺陷和阴暗面的战略专家，也随即推翻了自己刚提出用利用芬里尔的动物本能来针对他的主意。毕竟，如果芬里尔真的有佐罗说的那么难缠，那他基本上就等于一个狼形态的阴谋家，不会有动物本能上的限制。

这也是芬里尔与如今在东北亚肆*虐的巨蛇耶梦加得最不一样的地方。耶梦加得在将蛇的属性发挥到极致的同时，还保留着部分蛇的本能，比如畏寒、红外热成像可以被针对等等。而芬里尔，他反而在类人的方向上越走越远。不说别的，单就目前来说，耶梦加得的杀伤力的确很强很强，但芬里尔才是更让人顾忌乃至害怕的那个。

于是复仇者们又看向将消息告诉他们的佐罗。既然佐罗对那个叫芬里尔的狼有一定的了解，那……

“我们该怎么对付它？”

佐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在那些巨人、克里人、巨蛇等等出现之前，唔，应该说他们出现的时候，你们有发现什么异象吗？这里我说的异象，指的是彩虹桥。”

听到这个问题，复仇者们对视一眼。跟索尔组队了那么多次，他们自然知道彩虹桥是什么东西。这一次，他们由斯塔克这个甚至有私人卫星的家伙作为代表回应：“有，而且不止一处。不过那是我们后来在分析那些外星人出现的原因时才发现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卫星并没有第一时间捕捉彩虹桥的发生——这个其实也不奇怪。在索尔第一次降临地球的时候，就是毫无征兆的。而也就是在我们分析到彩虹桥将那些外星人忽然传送到地球，因此展开各种诡异的、荒诞的、不靠谱的猜测时，索尔通过他留在地球的一次性星际通讯器，将事情告诉了我们。在那之前，我们中的不少人可是一直在骂阿斯加德的——或许现在还有人在心里暗暗地骂，比如我。神啊，他们这个所谓的神族、所谓的九大领域的保护者也当得太烂了！”

无视其中吐槽的成分，斯塔克的回答还是让佐罗非常满意的。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

而复仇者们继续不理解中：“‘那就好’？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如果这些外星人都是通过彩虹桥到地球来的，最多也就是他们在阿斯加德那边抢走守门神海姆达尔用来开启彩虹桥的长剑、甚至杀死海姆达尔了，而已。”佐罗解释道，“可是如果他们不是通过彩虹桥到地球来的，那就说明他们有某种传送手段，而这个手段很可能与芬里尔肚子里的传送门有关。那样的话，我们就别想赢了。”

佐罗的话让复仇者们一阵沉默。因为哪怕外星人们都是通过彩虹桥降临地球的，依然不能排除芬里尔这个藏在暗处的狼有大规模传送手段的可能。一旦在他们全力应对着巨人们的下一波狂攻之时芬里尔忽然带着另一支大军出现在他们的后方，那情况就难搞了。

也不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担忧芬里尔的能力上面，某个家伙的关注点就跟复仇者们的不一样——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这个可以算是现场所有人里最了解佐罗的，直接将矛头指向后者。

“‘我们’？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么积极了？”

听了这话，佐罗脸上一滞。

“我向来积极，只是喜欢低调没表现出来而已。”

他的辩解没有太多的说服力。复仇者们反应过来了，而布鲁斯韦恩也继续用不信任的眼神望着他。

“我研究过你的行动……”

“那你应该知道，之前那几次大危机我都有帮忙。”佐罗很干脆地摆了摆手，将老蝙蝠的话打断。“好吧，哪怕我真的有那么点自私，不过如今是世界级的危机——真正的世界级。唔，你们就当我不希望外星人占领地球吧。毕竟一旦地球换了个主人，我这种孤苦无依的雇佣兵很难接活的……”

这种话佐罗曾经就对复仇者们说过，复仇者们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至于他们相不相信，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反正有那么一个人是应该不会相信的，那就是受万人敬爱的老爷阁下。

不过佐罗也不在意。

“好了，如果你们没有其他办法的话，听我的。”佐罗清咳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是这样的，斯塔克，还有老蝙蝠，你们这两个有私人卫星又有管家帮忙的有钱人，给我将卫星对准青藏，主要是喜玛拉雅山及附近。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但芬里尔很可能会在那里出现。”

被这么不客气地吩咐，斯塔克撇了撇嘴，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倒是布鲁斯韦恩继续出来给佐罗“捣乱”。这个跟佐罗有着不少私人恩怨的家伙皱着眉问道：“刺客联盟？”

布鲁斯韦恩会作出这样的猜测，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刺客联盟的总部南达帕巴，就在喜玛拉雅山脉内。不过……

“不是刺客联盟。据我所知刺客联盟还没资格参与到这种级别的事情内。”佐罗有点无奈地说道，“之前你作为火柴人马龙的时候跟莫度男爵有过一腿，是的，至尊魔法师一脉的老家也在喜玛拉雅山脉内。那里面有着强悍的魔法师——真正的魔法师而不是街头卖艺玩弄掩眼法的那种。这些魔法师同样自称是地球的守护者，守护地球不被来自异空间的敌人侵害，所以如今的危机也算是在他们的职责范围内了。关键是，他们手上有一件跟宇宙魔方、以太粒子同一个层次的宝物，那是芬里尔想要拿到手的。”

复仇者们点了点头。先不说那个所谓的至尊魔法师一脉有没有当地球的守护者的能耐，如果他们手上真的有那种宝物，自然会成为芬里尔的目标了。

“所以我们就这么等着芬里尔出现？”复仇者当中，美队皱着眉问道，“为什么我们不提前跟那些魔法师联系？”

“可以的，我还可以教你们怎么联系他们。他们有一个所谓的圣所分部就在纽约内，应该不会太难找。”佐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我不建议你们浪费精力去弄陷阱或者埋伏什么的。我不认为芬里尔会单独出现。”

好几位复仇者脸上都出现了郁闷的神色。

而佐罗的建议——或者说安排——还没有说完：“另外，在敌人的个体实力普遍离我们不远，但人数比我们多得多的情况下，战场太多、战力分散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你们先坚守这里，要是能直接把这一波巨人解决掉的话最好，不能的话也不用急。我已经知道哪个战场的敌人最弱了。我会想办法解放出那里的战力，让他们过来帮你们。到时不管已经有多少地方沦陷，我们集中力量一路解放过去好了。唔，就这样。”

说到这里，佐罗朝复仇者们以及蝙蝠侠眨了眨眼，然后望去人群后方那个一直没有参与到“会议”中却是跟自家妹妹窃窃私语了好几回的银发男子。

“嘿，快银，介意带我一程嘛？”

第四三零章佐罗很忙

（以下内容出自之前的章节，书友们可明早再看。）

这算什么，DC派到漫威的代表？还是间谍？

如果是刚穿越就遇到现在的场景，佐罗或许会有这种想法。现在嘛，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趣味了。

唔，也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那么多观众呢，对吧！

视角回到现场。对方听佐罗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也正式收手了。

佐罗恍然大悟。虽然不太清楚野猫出现在这边是什么鬼剧情，但对方既大男子主义又脾气比较暴躁，对克拉蕾代替他坐下也就不奇怪了。其他女性超级英雄是固定的，那个家伙不好意思发作，但克拉蕾毕竟只是代替品呢。

看来罗曼诺夫之前在昆式战机上的时候已经给天空母舰上的这些超级英雄们知会过关于克拉蕾的事了，脸谱化地调出她在社会安全部、机动车辆管理部等的档案，还有学校方面的、之前那18年的人生经历等。那些当然还不够全，难怪那些人会觉得克拉蕾没资格坐在这里了。

“她可不止是我的女伴。”佐罗对这个会议室内的所有人说道，“她的能力可不比你们在座中的一些人差。”

“哇奥哇奥，你是认真的？”

佐罗话音刚落，斯塔克就带头起哄了。

不过虽然没多少人信，但起码佐罗也算是给了大家一个台阶。再加上有弗瑞在调停，大伙只是哄闹了两声，就不再纠结克拉蕾的问题了。

说起来，他们中的一部分也不认为克拉蕾值得他们纠结。

接下来就是弗瑞所说的碰头会了。目前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就是阿斯加德的洛基抢走了一件空间类的宝物——宇宙魔方，并威胁着要统治全人类。此外，洛基还用另一件宝物——一根权杖——控制了鹰眼和之前负责研究宇宙魔方塞尔维格博士。就这样，也没有更新的情况出现，因此在老生常谈了一下人类危机啊你们是唯一的希望啊之后，弗瑞让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比起原版，神盾局算是广发英雄帖，几乎每个登记在案的超自然能力者都被找上门了——除了那些不太稳定的。浩克不一样，弗瑞请来的是作为伽玛射线专家的布鲁斯班纳，想要借助他的专业知识来找宇宙魔方的下方。而排除掉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参与的，比如惩罚者、夜魔侠、刀锋战士什么的，这一次不止是钢铁侠美国队长黑寡妇浩克，还有真的换了新战衣的小蜘蛛，还有野兽带队来的冰人火人钢力士幻影猫罗刹女暴风女以及人见人爱（？）的金刚狼，剩下则是神奇四侠、野猫、佐罗与克拉蕾。这其中有一部分人连神盾局都不太清楚他们的情况，自然就没有人手一份相关资料。小二十口人，不清楚各自有什么能力的话还真不容易组成队伍。

当然，即使知道了也不容易就是了。

于是，大伙离开会议室，移师天空母舰上的一个十米高、半径8米的圆柱体训练房。

首先出场的是霹雳火，这个诡异地跟美国队长在相貌上有六七分相似家伙完全没有队长的沉稳，已经是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能力了——哪怕在会议室时他已经展示过一次。不过，刚才那次他毕竟没有真正动手，而且自觉受了点委屈，现在是可以发泄出来了。

于是，训练房内那几个训练假人遭了秧，被不断提升温度的火球从各种角度击中。没错，各种角度，霹雳火是会飞的。

训练假人由特殊材料制成，一般的手枪也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只是即使如此，在霹雳火的火球与火海攻势下，它们还是焦黑了一片。直到其中一个被上千度的高温剥落了一层，霹雳火才收了手。而在那之后，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还挑衅地朝佐罗扬了扬头，并向在座的几位女性抛媚眼……

“队长，你确定你当年真的没有搞大别人的肚子什么的？”佐罗凑到美国队长耳边问了这么一句，招来了对方的白眼。

比起自家队友，神奇四侠的另外三位就低调多了。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向大家展示了他那夸张到骇人的身体弹性，大伙觉得他更应该叫“橡胶人”才对。隐形女苏珊斯托姆一如她的外号，可以让自己以及其他人隐形。这可是比她弟弟的要酷多了。除此之外，她还说了她正给她的能力开发出新的使用方式，比如可以飞行和抵挡攻击的隐形力场。最后是石头人本格瑞姆。有人或许会以为霹雳火是神奇四侠里最耀眼的那一个，但事实上力大无穷又极能挨打，还一身橙色的石头人才是这个超级英雄小团体里的吉祥物。

跟在神奇四侠之后出场的是变种人们，同样是一个玩火的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大概是因为自己变种人内的几位妹子被霹雳火挑_逗了的缘故，他非常看对方不顺眼。刚好之前被烧得剥落了一层的那个训练假人上还有一小团火还没熄灭，他也不玩他的打火机了，直接把那团火吸到自己手上，还弄出了各种形状。什么猫啊鸟啊车子啊，最后还整成一只正抬起后腿撒尿的狗，与此同时还乜了霹雳火一眼。霹雳火那个气啊……总之，两人梁子是结下了。

这大概是因为专门玩火的都比较暴躁吧。

与神奇四侠那边的情况一样，在火人之后，其他的变种人并没有要争什么的意思。冰人随便将几个训练假人结成冰、幻影猫随便来几下穿墙、钢力士把自己变成钢铁形态、罗刹女只说了一句自己能复制同伴的能力。这是几位小一辈的展示，老一辈的那几位——罗根交着手不说话只是看着，奥罗罗只是放了点闪电应付了事。也只有汉克这个实诚人上去把训练假人上那些冰随手打掉，算是表了个态了。

接下来，美国队长表演了甩飞盘的绝技；黑寡妇亮出了她的枪法；钢铁侠飞了一圈之后一炮打掉一个训练假人的脑袋；布鲁斯班纳……班纳笑了笑，没敢变身。小蜘蛛在墙上天花板上爬了一会，还发射了几下蛛丝，也就唬一下那几位变种人小年轻了。

这几人的能力在这里都不能全部体现，因此都没什么好说的。倒是野猫在耍了几套功夫的同时说到他曾经训练过几个义警，还告诉了大伙他来这里的原因。敢情他本来不在神盾局的名单上，是蝙蝠侠在哥谭有事走不开才推荐他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某人对哥谭里真正发生的事更好奇了。

而这时候，也轮到某人展示了。

第四三一章芬里尔再现

到底虫族是怎么被灭霸征服的，没有头绪。又或者它们是怎样被灭霸怂恿到地球来的，也没人了解——起码地球上是没有了。总之，不管这个在宇宙中凶名远播的种族与灭霸是何种关系，它们在地球上、在非洲，有过美好的时光。那里有着它们中意的食物，有着适合它们的生存环境，有着足够满足它们的嗜血与杀戮欲的“土著”，有着足够它们扩展占领的土地。它们几乎在非洲大陆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放置了它们的腺素，以彰显那是它们的地盘；它们通过钻地特技打造出庞大而又实用的地下迷城；它们的卵在水里，在沙砾中，在树上，在土堆之下——到处都是。然后……

然后它们杯具了。

首先到场的是联合国的维和部队。值得一提的是，本来这种事应该交给神盾局来首先处理的。可是在神盾局解散之后，神盾局的资源被各国瓜分，联合国也只剩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维和部队了。这种维和部队连调停普通冲突都勉强，更不用说面对能钻地神出鬼没甚至从建筑都用具全部都是有机生命体的虫族了。

这时候，一个之前一直相当低调的国家，瓦坎达，站了出来。没有人想到，这个国家竟然有着素质与装备都比米军还要出色的军队。不，拿它来跟米军比对米军有点不公平。在某种程度上，这个瓦坎达的军队甚至比得上曾经的神盾局特工部队！

不过这个国家的强悍军力不是重点，重点是它的号召力。在它之后，短短半日之内有好几十个非洲部落也站了出来。这些部落的战力虽然没有瓦坎达那么强，其中的一些甚至连联合国的维和部队都比不过，但他们还是不顾生死联合起来，不断削弱虫族的力量。牺牲了无数的烈士，他们总算给后来的超级英雄们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

闪电侠带着绿箭和蝙蝠侠先来了。按照佐罗先前说的，闪电侠和绿箭在解决中心城那边的冰霜巨人之后，火速赶到纽约，帮助复仇者们搞定智慧巨人那边，然后他们就到非洲来了。这三位是第一批，之后的复仇者们也只是慢了一步而已。

呃，慢了一些步。毕竟闪电侠太快了。哪怕带着两个人，他的速度依然不是某个穿着最大十倍音速的战衣的家伙能媲美的。

随后到的是汽车人们。这些同样来自外太空的机械生命体听了佐罗的话，到了东北亚的霓虹海跟巨蛇耶梦加得对上。在协助周边国家的队伍将耶梦加得打到半残之后，汽车人们没有下杀手，而是将手尾留给周边国家的队伍，跨越几乎半个地球到了非洲来。他们的出现，可把玩战衣的斯塔克镇住了。而作为机械生命体，他们很好地克制了虫族的钻地特技，在战场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可惜，他们的人数太少了些……

接着也有一些零散的家伙来了。他们有的是超级英雄中的独行侠，比如夜魔侠、刀锋战士、罗夏等等。在米国、东北亚等其他几个的战场都基本尘埃落定之后，他们到这里来尽他们的一份力。毕竟这次的敌人是一个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扎了根的虫子帝国，人数再多也多不过孵化速度同样不可思议的虫族。而另外一批则是雇佣兵。据说是某人借用了斯塔克工业的名义，广发英雄帖，雇佣他们来杀虫子了。一只虫子五百美金……等等，确定？如今虫子已经数以千万计甚至更多，这回连斯塔克都要破产了！

不说斯塔克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差点喷了一口老血，彻底奠定战局的一批人到了——异人族。放电小王子林肯、能熔铁再造的乔伊、分身人阿丽莎、通过量子纠缠桥来传送的戈登……以及震波女斯凯。或者叫她的本名，黛西约翰逊。

之前佐罗乘坐快银牌飞车满世界乱窜，其中一站就是这一批异人族的老巢，一个叫“来世”的隐藏地。没有人知道佐罗是怎么知道“来世”的位置的，也没有人知道佐罗怎么知道进入的方法，哪怕是那些异人族也不知道。斯凯，不，黛西的嫌疑可以首先排除。虽然她跟佐罗非常熟络，甚至关系非同一般，但在到达“来世”之前，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而到了“来世”之后，她还没离开过。所以可以想象佐罗忽然出现在“来世”内时异人族们的震撼和不安了。这也是他们肯出世的主要原因。另外，同样不为人知的，还有在那之后黛西跟佐罗的一场为时不长的对话。没有人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在那场对话之后，无论是黛西还是佐罗，脸色都不太好。这种程度的情绪低潮，一直持续到如今。哪怕踏上战场，开始面对各种各样的虫子了，黛西依然是黑着脸，将虫子们当作是发泄对象。地上的、树上的、藏在地下的，全部都逃不过她的震荡能力，而且几乎全部都是一击即毙。这一刻，她化身杀神，哪怕是对她有意思的放电小王子林肯以及她亲生父亲卡尔都一时间不敢接近。而这种状态很可能会一直延续下去……

另一边，佐罗的心情也没多好。而且他暂时还没有发泄的机会——当他被快银带着到达非洲战场的时候，位于地下将近十公里处的虫巢最内部才被超级英雄们炸掉。而地下迷城的其它位置，绝大部分都被黛西用震荡波震塌了。这让佐罗的心情更压抑了些，以致于他旁边的快银瑟瑟发抖。

还好，这时候有人替快银，替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即将爆发暴走的佐罗附近的所有人解了围。

“芬里尔出现了。正如你说的，它如今就在喜玛拉雅山半山腰，正在往山巅上赶去。”蝙蝠侠来到佐罗旁边说道。

然后美队也走了过来：“卡魔拉也传来了消息……对了，你还记得卡魔拉的吧？嗯，记得就好。她找到那些克里人的踪迹了，他们也出现在喜玛拉雅山附近。”

克里人那边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的几个战场里唯一崩掉的那个。在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征服英伦三岛、再强势登陆诺曼底并一口气干掉高卢雄鸡和德邦，从而将整个欧洲的中枢基本瘫痪了之后，克里人就用开启了某种隐形技术，从所有卫星的监察之下消失。于是，对克里人有一些了解的卡魔拉就过去追查。可惜当她发现的时候，克里人已经到了想到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又或者……往黛西那边看了一眼，刚好对上她的双眼，他却是主动错开。总之，佐罗总算冷静下来了。他吸了一口气，再将气呼出来时眼里已经再无情绪。

“意料之内。”他冷冷地说道。“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第四三二章决战在喜玛拉雅之巅？

在一众超级英雄到达喜玛拉雅山之前，甚至在芬里尔与克里人现身之前，一场大战就已经在卡玛泰基打响了。

卡玛泰基(KamarTaj)就是之前佐罗说到的至尊魔法师一脉的总部，一个常人根本不知道也接触不到、却实际上存在的地方。在那里面，魔法师们学习魔法、接受训练，并在至尊魔法师——现任是古一——的带领下时刻准备着、警戒着来自地球以外的威胁。

所以说，如今巨人们、霸天虎、克里人还有虫族的入侵，其实都在他们的“职责”范围之内。

那么，为什么之前那个几个战场都没有魔法师登场呢？Well，他们本来已经做了安排，准备派一批人出马的。可惜才刚出门，那些人就被迫退回家，因为有人打上门了——曾经也是卡玛泰基的魔法师，莫度男爵。

师承古一，得其真传，莫度男爵的能耐自然不许怀疑。比起古一，这位弃徒甚至因为不避忌黑暗而接触到了更多的魔法。不过即便是这样，只要他不能彻底压制他曾经的老师古一，他就无法一个人打垮卡玛泰基这个魔法圣地。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因此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记得之前莫度受塔利亚奥古之邀掺和到刺客联盟的“雷霄古之位争夺战”里去吗？当时他亲自对布鲁斯韦恩施展魔法，让大老爷黑化。还好大老爷脑仁够大，意志够坚定，及时恢复过来，并将计就计联手佐罗挫败了塔利亚奥古的阴谋。在那场阴谋的最后，莫度男爵离开时带走了雨果斯特兰奇这个人体改造的宗师级人物。这一次进攻卡玛泰基，考虑到曾经的老师古一新收了一个叫史蒂芬斯特兰奇的徒弟，还准备将其培养起来与自己对抗，莫度就干脆把雨果斯特兰奇也带上了。这个雨果跟那个史蒂芬，有着叔侄关系……

当然，这个不是雨果斯特兰奇被带上的唯一原因。关键是，在莫度的高压手段之下，雨果斯特兰奇被迫为其制造了上百个改造人。这些改造人是曾经猫头鹰法庭用来对付蝙蝠侠的不死军团的进化版。他们不管受了怎样的伤，哪怕是脊柱严重骨折，都能很快恢复过来，并瞬间重新投入战斗。除此之外，鉴于这些不死战士在获得骇人的恢复力的同时在大脑思维上有所牺牲，雨果斯特兰奇还借用莫度的魔法以及一些先进的手段，给不死战士们以固定模式的方式灌输了某位战斗强人的搏击技巧——中的其中一部分，毕竟时间还是太仓促了些，不死战士们的“脑容量”也没那么大可以容下那位战斗强人的所有战斗方式以及风格。不过即便如此，不死战士们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可怕，因为那位战斗强人就是佐罗。

如果只是三十多年前刚刚从雨过斯特兰奇的实验室里诞生的佐罗，那还好，当时的佐罗只懂得利用自己的恢复力以伤搏命，拥有的技巧都是非常系统非常固化非常粗糙的东西。可是这一次雨果斯特兰奇拿到的佐罗的搏斗技巧，是在凯文弗林的那个电子世界将佐罗本身的绝大部分经历乃至能力都数据化了之后提取出来的。那个时候的佐罗虽然比不上因为啪啪啪了一场buff了一把的现在，但已经是地球上数一数二的格斗大师了。所以可以理解为什么卡玛泰基方面即便拥有着好几百魔法师，还是被迫在莫度带着人进攻的一开始就将正要派出去支援抵抗外星人的战场的那些人手收缩回去——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节节败退的颓势。

当超级英雄们搞定非洲那边的虫族，马不停蹄地赶到喜玛拉雅山时，卡玛泰基内的魔法师已经死掉起码四分之三了。要不是由古一护着，再加上古一新收的徒弟史蒂芬斯特兰奇足够给力，得到了卡玛泰基内的至宝阿戈摩托之眼的认可，整个卡玛泰基早就被打崩了。

“卡玛泰基不能倒！”史蒂芬斯特兰奇严肃地说道。作为古一的代表，在莫度男爵的不死军团被赶来的超级英雄们暂时击退之后，史蒂芬向代表超级英雄们的复仇者们说出情况。“卡玛泰基是镇压来自多元宇宙的危害的根本。你们已经见识过来自地球以外的外星人的威胁，多元宇宙的威胁却是比外星人的还要严重得多。外星威胁，我们可以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依然有翻盘的机会；但多元宇宙的威胁，其中有一些可怕的敌人，他们不会试图征服地球，他们会直接吞噬地球以及地球上的所有物质，将之转化为他们的一部分。一旦让他们知道卡玛泰基被毁，地球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哪怕是如今还在地球上肆*虐的外星人，都会成为他们的口粮，然后他们会以地球所处的空间会跳板，吞噬我们所在的整个宇宙。如今我的老师古一就在坚持着，可是来自多元宇宙的那些威胁已经发现卡玛泰基的岌岌可危了，他们正在试图冲突我的老师的防线。我们必须尽快解决卡玛泰基内的所有入侵者！”

很难说对于一直被灌输唯物主义的观念的超级英雄们来说，史蒂芬斯特兰奇的话里有多少是能听明白的。反正如今从美队到斯塔克都是一脸纠结。

“多元宇宙不重要，多玛姆也不重要！”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打破现场的沉默，也打破了史蒂芬斯特兰奇期待中带着焦躁的表情。

“怎么……你怎么知道多玛姆的？”他向声音的来源问道。

美队他们也开口了：“什么是多玛姆？”

“多玛姆是史蒂芬斯特兰奇说的多元宇宙里对地球威胁最大的那个，黑暗空间的主宰。不过就像我说的，这不重要。”那个声音的来源，佐罗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除了莫度男爵和他的不死军团之外，芬里尔和克里人的大军都已经到这里了。我们必须击败他们。而且只要我们在这里将他们全部击败，不用再开辟新的战场，其他地方安然不会受到影响，地球的危机也能暂时解除了！”

史蒂芬斯特兰奇觉得佐罗以及一众超级英雄还是没意识到多元宇宙以及多玛姆的危险性：“可是多玛姆……”

“即便古一不再压制，多玛姆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穿过壁垒降临到地球来，不是吗？”佐罗打断了这位未长成的奇异博士的话，“只要尽快搞定莫度男爵、芬里尔和克里人，到时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人手和手段去多付多玛姆。”

未长成的奇异博士气急而笑：“尽快，你怎么知道这个尽快是要多快？只要有一丁点的拖延，到时你说的那些芬里尔和克里人什么的与多玛姆两面夹击，我们根本没有活路，然后倒霉的就是地球。另外，哪怕我们真的能赶在多玛姆降临之前将这边的敌人全部消灭，这么短的时间，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到时还能有多少人配合我们这些魔法师将多玛姆抵挡住并赶出去？”

场面再一次沉默下来。史蒂芬斯特兰奇说得不错。虽然让芬里尔、克里人那些一直搞破坏也不是个办法，但先拖住他们，再在维持着不让多玛姆降临地球的同时逐渐蚕食他们，似乎是最保险的方法了。佐罗的提议或许能让地球减少损失，但也可能导致万劫不复。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了。

“没错，那是一个风险很高的计划。我们这里虽然说集中了一批超级英雄，但人手还是不太够，不太可能及时消灭芬里尔和那些克里人，更别说还有莫度和他的不死军团了。”说到这里，佐罗竟然还耍了一把先抑后扬，“不过，对于这一点，我早有准备。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些盟友。所以，别太感动……”

第四三三章跟……合作？！

一头巨大的黑灰色狼形生物正在西边缓缓接近，那是芬里尔；一艘吨位比曾经的神盾局空天母舰还要大上十倍以上的宇宙飞船也从东边不紧不慢地飞过来，那是克里人激进派的领袖，指控者罗南。除此之外，地面上，莫度男爵和他手下还有近百名不死战士正在休整，准备新一波的进攻。然后听未长成的奇异博士说的，还有个来自多元宇宙的黑暗主宰多玛姆在次元壁垒外虎视眈眈。可是如今，被多面包围的超级英雄们的注意力竟然不在战场上。

盟友？都这个时候了，还哪来的盟友？

佐罗似乎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复仇者们只能向快银求答案。然而即便是带着佐罗在整个地球跑了一圈的快银，也不清楚佐罗都做了些什么。

“他让我带他到过英格伦北部的一处山崖，他说那里面有一座看不见的古堡，而他到了哪个地方之后的确消失了一段时间，出来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然后他又让我带他去了中东一处盆地、南亚恒河附近的一座寺庙外、华夏的西北和华中、墨西哥高原、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的丛林等等。每到一个地方他都只让我在外面看着，他单独进入里面，然后在里面逗留一段时间。唔，最长的一次是二十七分钟，最短的一次是三分钟。”快银说道，语气中不无无奈，“总之，他到底在做什么，我不清楚。我也想不通这些地方都有什么共同点。”

快银想不通不奇怪，连斯塔克、神奇先生、布鲁斯班纳和布鲁斯韦恩这几人都想不明白，这就足以引起警惕了。

不过不用他们多想，答案要揭晓了。顺着佐罗的目光，抬头望去，竟然有一艘船凭空出现。这艘船跟曾经神盾局的天空航母以及空天母舰都不一样，也不是克里人那艘庞大的宇宙飞船的类型。与这几种充满科幻质感或者工业化痕迹的“船”相比，如今这艘从茫茫云海中缓缓降落并出现在克里人的宇宙飞船后方的，才能叫“船”——那是一艘古色古香的华夏式楼船！

当然，看上去是木质结构，实际上这艘楼船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坚硬，不然也不可能承受的住高速航行时的气压。而说到告诉航行，它自然不是像华夏古代的楼船那样通过风力驱动的。它的上面甚至没有帆！

“这是什么动力原理？”

斯塔克和蝙蝠侠第一时间将他们的探测手段施展过去，结果立即得到被阻隔的反馈。而在他俩面前，有人率先试探了——克里人的庞大宇宙飞船，跟超大型吐司似的的暗黑星号，直接打出一记水缸粗的能量炮，轰向那艘楼船。结果能量炮才到达楼船外两米范围左右，就被一层淡蓝色的能量膜挡下来了。

“那是……冯斯特拉克那个九头蛇基地的能量罩！”斯塔克眼尖——应该说他的盔甲足够眼尖，隔那么远都一下子认出来了。

斯塔克这么一说，经历过当时的战斗见过那个能量罩的复仇者们自然将目光都投放到佐罗身上，都惊疑不定。其中比较直的美队以及本来就对佐罗有意见的霹雳火甚至直接问了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跟九头蛇勾搭在一起——起码当时没有。”佐罗淡笑着说道，“我只是，唔，从奥创那继承了一些东西，其中一些是他继承自那个九头蛇基地的，仅此而已。而且你们也不该将注意力放在这个上。来，见见你们的盟友！”

随着佐罗话音落下，一道光柱从那艘楼船上轰了下来。这道光柱并没有对地面造成破坏，反而是一个又一个的人从光柱里走出来。

扎坦娜！

罗瑞尔兰斯——黑金丝雀以及莎拉兰斯——白金丝雀！

一批好几十个身披黑袍、挎刀背弓的刺客！

还有黑寡妇！

“罗曼诺夫，你怎么从那里出来了？”复仇者联盟内的另一位女性，隐形女迎上去就问了起来。

罗曼诺夫表情有点古怪，不过还是做出回答。

“本来我去追查之前在塞戈维亚出现过的那个葵拉，佐罗的助手。结果在差不多锁定她的位置时被她发现，捉了过去，软禁了起来。然后佐罗回来，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就让她释放我，还拜托我和她去接人。”

“接人？”美队他们也上来问道。

“是啊，接了扎坦娜、兰斯姐妹她们，她们之前都在离这里不远的南达帕巴，那是刺客联盟的总部。我想蝙蝠侠知道那个地方。”

布鲁斯韦恩皱着眉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一直都隐藏在附近，就等着那条叫芬里尔的巨狼以及克里人出现，然后一网打尽。”罗曼诺夫继续往下说，“对了，还有一件事。”

见她说着说着停了下来，还震惊于佐罗的大手笔的复仇者们总算没忘了追问：“什么？”

“嗯，是这样的。”这时候罗曼诺夫的表情更古怪了，“佐罗请来的帮手不止刺客联盟的刺客们，还有一批……喏，就是他们。”

没等罗曼诺夫说完，复仇者们就看到来人了——先是闪电侠的死对头逆闪电，然后是一帮不怎么正义的雇佣兵其中包括普罗米修斯、罗夏、丧钟和曾经的红头罩等等，还有天眼会的自杀小队也来了。而最后走出来的那一批人，他们一水黑色皮衣，胸前是一个带着骷髅头和章鱼爪子的标志。为首的那一人，可谓是让复仇者们“朝思暮想”。

那是利斯特——冯斯特拉克之前的助手！那是九头蛇！

“我说了我当初没有跟九头蛇勾搭，我是认真的。”佐罗的声音轻轻飘来，“当然，现在的不算。”

佐罗的话显然没能让复仇者们安心。霹雳火还想质问下去，结果罗曼诺夫确认了佐罗的说法：“我们是临时转道去接这些九头蛇的。之前葵拉说过佐罗有可能拉到九头蛇过来帮忙，但不管是葵拉还是佐罗都不确定能做到。他俩讨论的时候，我不小心偷听到了。”

“不小心？呵呵，做得好！”斯塔克难得地赞了黑寡妇一句，“那你还偷听到什么了没？比如那个葵拉到底是谁，比如奥创的尸体被用来做什么了，比如那艘船又是怎么回事？”

“葵拉是当初凯文弗林那个虚拟世界里自然演化而诞生的一种完美生命体。她不单是一段代码，已经有了自己的人格，甚至身体。所以说她不是人工智能，也不是单纯的人类，她没有治病，拥有虚拟和现实转化的能力。哪怕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的物种，但我觉得姑且可以将她当作是一位超自然能力者。”罗曼诺夫小声地对队友们说道，“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和第三个问题可以合在一起回答。当初凯文弗林事件的最后，那个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汇合的交叠处，其中一部分被佐罗和葵拉得到了。他们先是将那一部分夹在虚拟和现实之间的建筑先是弄成一个基地，这个基地随后在哥谭的刺客联盟雷霄古之位争夺战中被莫度男爵破坏了一部分，后来佐罗在塞戈维亚事件中定下计划，夺取了一部分振金，再有奥创的尸体，还有奥创当时用来推着整个塞戈维亚升空的量子助推器，全部整合了起来，打造出这艘类似华夏古代的楼船的飞船……就这样了。”

罗曼诺夫说出来的情报，让复仇者们乃至蝙蝠侠都震惊了。

“所以所有事情，所有事件，一个接一个放到佐罗面前，都被他计划好了？这真是个……”

可怕的家伙？斯塔克本来想这么说的，不过这显得有点灭己方士气的意思，因此他没能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问题：“而你作为一个被软禁的俘虏，竟然能打听出这么多事？”

“怎么说呢，葵拉，她是个很单纯的人，没多少心机，也不知道我套她的话，所以……”罗曼诺夫脸上难得的带着点惭愧的意思。

这回轮到复仇者们的表情古怪起来了。连罗曼诺夫这种长期以来各种处变不惊、各种不关注不在乎的家伙都觉得惭愧了，那个葵拉可不止是单纯，还有不俗的感染力呢！

而这点就目前来看，似乎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接下来似乎要跟九头蛇合作了？

这还真够诡异的！

第四三四章他是想做什么！

“利斯特，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迎了上去，美队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美国队长，一如既往的义正严词，也一如既往的多管闲事！”

前半句还是调笑的语气，后半句却是冷淡兼嫌弃。看来利斯特在接手冯斯特拉克留下的乱摊子而当了九头蛇的最大头目之后，整个人架势都摆起来了呢。

没等美队反驳，这位九头蛇的新任领导继续开口：“我还以为你们不会问问题，而是直接动手。为此我早早就让我的人做好准备。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也不是彻底不可救药……”

“省省吧，跳过那些废话！”斯塔克出来支援自家盾基友，打断利斯特的话，“回答队长的问题，你有什么阴谋？还有，如果你再东拉西扯，我敢保证你和你的人做的所有准备都只是浪费精力！”

利斯特的脸色瞬间黑了起来。偷偷往佐罗那边望了一眼，发现佐罗根本没有在看他，他这才朝复仇者们开口：“毕竟我们也是人类的一份子，我们愿意出一份力，真的有必要那样怀疑吗！”

复仇者们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不，借口。在他们看来，九头蛇绝对不会这么“伟大”。偏偏利斯特一直坚持。还好罗曼诺夫是看出了点什么，直接说道：“那好，我会将你说的话告诉佐罗，看他是怎样的反应。我敢说他肯定会大笑起来，然后某些人就要倒霉了……”

“OK，用不着找他！”听罗曼诺夫那么一说，利斯特先是一惊，然后有点烦躁地喊道。“克里人在欧洲摧毁了我们好几个基地，让我们损失惨重，这个仇不能不报。另外一个由强势的外星人来统治的地球，与我们九头蛇的理念有根本性的冲突，我们不能让那种未来发生。而偏偏你们又太过弱，无法对那么多的外星人构成威胁，所以我们只好亲自来了。就这样，满意了？！”

复仇者们这回是满意了。这样的出发点，才是九头蛇的风格。而且得益于罗曼诺夫对上的那番话，加上利斯特的回复，斯塔克总算也看出了与罗曼诺夫一样的细节。

“哈哈，看来你们是被佐罗打怕了吧！然后，他逼着你们过来帮手，对吧。”斯塔克笑着说道，“所以这个才是根本原因，也更符合你们的习惯。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事实上，快银说的佐罗逗留时间最长的一次，27分钟，就是花在“说服”九头蛇上面了……

身上的伤疤被揭开，利斯特自然不会再捅自己一刀。他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的意思，宁愿被认定是默认了也不愿再跟复仇者们说话，而是看向克里人的暗黑星号跟佐罗的楼船空战的那边。如今就等着克里人被楼船逼得不得不从暗黑星号内出来，到时他就要带着九头蛇的人进攻了。

复仇者们这边，难得看到九头蛇的人在战场之外倒霉，他们都有点高兴——除了蝙蝠侠。好吧，这个“除了”有点牵强，毕竟蝙蝠侠不是复仇者们的一员，只是临时组队而已。

“布鲁斯，你在想什么？”看到蝙蝠侠一脸凝重，美队没忍住问道。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有点不好的预感。”

如果这个不好的预感来自某位普通人，那你完全可以认为那是他或者她太过敏感了。可是当这个人是布鲁斯韦恩的时候，well，你最好慎重对待。历史不止一次证明，蝙蝠侠的第六感比某些超能力者的预知能力还要夸张。

“虽然我也不太信任那个家伙——当然我指的是佐罗而不是愚蠢的九头蛇们，但如今形式还算不错。我们多了好些人，挡住了这几伙外星人的合击，甚至要开始反击了，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斯塔克的这番话并没有夸张。如今西边的芬里尔被来自塞博坦星的汽车人们挡住加异人族挡住，东边的克里人暂时受到佐罗的楼船牵引。地面上，莫度男爵和他的不死军团对上由黑白两位金丝雀再加上一个魔法师扎坦娜带领的刺客联盟，短短几分钟之间已经是显露颓势。至于所谓的黑暗主宰多玛姆那边，史蒂芬斯特兰奇也答应了过去跟自己的师傅古一说一声，让古一先腾出手来搞定另外三方敌人了。更别说还有九头蛇那边就等着克里人落地，以及复仇者们也还没出手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布鲁斯韦恩沉声说道，“现在九头蛇和我们都还没出手，局面似乎已经稳定住并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似乎根本用不着那么多人。如果真的这样，你们觉得佐罗还会特意去将九头蛇以及刺客联盟请过来帮忙？”

“或许只是他高估了那些外星人的能耐而已。”霹雳火撇了撇嘴受到。

这个论调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异议。

“别忘了，他是以洞察力而著称的。绝大部分时候，他比精算师还要精算。”布鲁斯韦恩继续说道，“所以，之所以会有这种局面，不外乎两种可能。一，巨狼芬里尔、克里人以及莫度，他们之中起码有一个还没有展示真正的实力。一旦他或者他们释放出来，我们哪怕能抵住，也不会太过容易。而这只是两种可能中更容易，我更希望的那一个。因为第二个可能实在……”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了。”见蝙蝠侠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斯塔克吐槽道。而美队则是直接追问：“第二个可能是什么？”

这一回蝙蝠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大手往周围一挥，向美队以及其他复仇者问道：“从这里你们看到了什么？”

“雪山、人……你到底想说什么？”美队也没好气起来。

布鲁斯韦恩也不介意，依然是一脸凝重地开口。

“人，却不是一般的人。当前这里集中了除失踪的变种人以外世界上绝大部分的超自然能力者，或者说有能力有经历跟超自然世界打交道的人。佐罗将这些与超能力相关的人绝大部分都调动到这里来了。那么，他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又或者，他是准备对世界的其它地方做什么？！”

第四三五章大战正式打响

难怪蝙蝠侠之前会说到一半就停下来，这个猜测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些。

“你的意思是，佐罗想要将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或者他准备借外星人入侵的机会将我们拖在这里，好让他去攻打地球的其它地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的，对吧？”毫无意外，罗曼诺夫是第一个站出来反驳的。“这根本没有可能。最简单的一点，他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他不是想要统治整个地球的野心家，也不是那种愤世弃俗要毁灭地球的家伙。这一点，相信你们都清楚。”

不得不说，罗曼诺夫说的没错。只是……

“我们自然是清楚的。”

“那为什么……”

“因为他的确有事隐瞒着我们所有人。这一点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斯塔克缓缓说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越说越流畅、越说越激动了，“韦恩说了，佐罗习惯隐藏自己的真正目的。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之前就被他利用过好几次，而且是在潜移默化的情况下。比如塞戈维亚事件，从冯斯特拉克那个九头蛇基地到奥创将整个塞戈维亚吹到天上，我们几经波折，好不容易挫败奥创，结果最后奥创的尸体、奥创留下的技术都是被他拿走了。我知道，我知道这么说有些夸张，但事情的确这么发生了。还有齐塔瑞人入侵哥谭时最后他抢走宇宙魔方、凯文弗林事件中又是他得了一位助手还拿到一部分存在于虚拟与现实之间的空间……这些都还不够说明事情？或许这次他不是像韦恩说的那样对我们或者对地球有企图，但他肯定是在利用这次我们要抵抗外星人的机会，从中获得什么。这就是他的风格！”

听斯塔克这么一分析，复仇者们纷纷恍然大悟，随之而来的是各种不甘与不快。如今算是群情汹涌，也就快银和绯红女巫这两个跟佐罗接触最少的小年轻没那么多意见。因此，连罗曼诺夫都不好再为佐罗分辩什么。

“或许斯塔克的推测比我之前说的更接近真相。”想了一会之后，布鲁斯韦恩再次开口。“罗曼诺夫说的也没错，佐罗的确不是野心家或者厌世者。如果是这次危机中有什么东西是他看上了的，那更符合我们对他的了解。”

蝙蝠侠说到这里再一次停了下来。不过这一次不用追问，复仇者联盟里也不缺聪明人。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分两个方向来思考。”斟酌了一下，美队这么说道，“一边是可以想一下这次的战争中会出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另一边也可以回忆一下佐罗看上的东西都有什么共同点。这么一来我们就能收窄范围，显然……”

美队的话没能说完，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忽然响起，隔远都能感受到空气的波动。更夸张的是，这声咆哮，甚至引起了附近的好几次雪崩。

是芬里尔。

之前复仇者们听佐罗说过芬里尔的可怕之处，早早有了点心理准备。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头巨狼会可怕成这个样子而已。单单一声咆哮，就在常年积雪成冰的地方引起雪崩，还能使得稀薄的空气也震荡起来，这可不是一般的能耐。更别说咆哮本身带来的震慑和音量攻击了。而最让人惊骇的是，在这一声咆哮响起的同时，芬里尔的体型不断增大，不断增大，很快就从大象的体积“进化”成草食性恐龙级别。而这还不是终结，又是几秒之后，它已经有曾经神盾局的天空航母那么大，都足以跟它脚下的那一截山峰媲美了！

体型增大的同时，芬里尔的体重也增加了。这个似乎违背了物质守恒定律的变化，让原本将他困在中间的汽车人们措手不及。汽车人们严格来说也是自然科学的自然造物，观念上也自然是物质化逻辑化的类型。于是，他们在芬里尔那不科学不逻辑的变化之下吃了大亏。芬里尔只是蹦了一下，整片地面震动了起来，好几位汽车人毫无准备，直接跌倒。然后，他们在芬里尔看似轻松却雷霆万钧的一爪之后，身体或扁或碎，火种熄灭，彻底成了废铁。

“不！”

看到族人们惨死，汽车形态跟佐罗的卡车头非常相似的擎天柱顾不上去对比敌我体积，直接扑了上去。结果是芬里尔“檀口半张”，很干脆利落地将擎天柱小半边身体咬掉。要不是有佐罗及时帮了一把，这位汽车人首领就要步他那些族人的后尘而“熄火”了。

“你竟然没死，还逃出来了？”

见到佐罗，芬里尔非常惊讶。他将佐罗与海拉——凯兰崔尔传送到那个布满春*毒的密封岩洞，显然是打了让佐罗去玷污那个让芬里尔自己非常讨厌的海拉的意思。而在他的预想里，在“事成之后”海拉这位死亡女神会毫无犹豫地干掉佐罗。到时只要海拉再在他面前出现，他就有足够的黑料来嘲讽挖苦她了。而在欣赏完她的竭斯底里之后，他再来收割她的性命，也不枉这几千年来她对他的“照顾”。

可是现在，他发现事情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不是她杀了你，而是你杀了她？”想到这里，芬里尔摇了摇他那颗比大象——是整只大象——还要大N倍的头颅，带动空气摩擦发出一阵呼呼声，“这也不对，你是怎么回到中庭来的？”

对此，佐罗咧嘴一笑：“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下一刻，他率先发动进攻，双手手腕一扭，两把振金直刀分别舞出一道圆弧，然后以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往芬里尔身上刺去。

对于芬里尔来说，以他庞大而坚实的身躯，哪怕佐罗这两把刀真的舞出花来，也无法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然而佐罗根本没指望随便几刀就干掉这头巨狼。

“刺客联盟，长弓配爆炸箭，攻击这头狼的四肢。异人族的震波女、地狱火、放电人，还有黑白金丝雀以及扎坦娜，你们尽管往它的头部招呼。最后还有你，绿箭，这头狼的双眼就交给你了。我想你也希望在复仇者那边的鹰眼面前露上一手吧！至于剩下的几位汽车人，你们的任务是掩护其他人。还有闪电侠，你可以在战友们被芬里尔单独针对的时候用你的速度将其救出来。”

在佐罗的调配下，原本只是一窝蜂涌上去围住芬里尔一通乱击结果很快就被打散的刺客联盟加异人族加汽车人，如今瞬间就捏成一股让芬里尔不得不严肃对待的力量。刺客联盟的爆炸箭一支支的同时爆炸，让他的步伐不再轻松；那几位有种远程攻击能力的超能力者对他的头部的攻击，更是威胁到他的战斗力。哪怕他准备找个突破口打乱对方的阵型，佐罗也早就对此准备了两道防线——汽车人和闪电侠。一时间，以这种物理最强姿态出现的芬里尔也被各种限制，现场再次成了困兽斗。

既然无法以力破阵，芬里尔随即改变策略。在又一次避开刺客联盟的爆炸箭之后，趁着爆炸的烟尘，他开始缩小自己的身体。于此同时，他将一直被他藏在口内的那根权杖用舌头捐了出来，吊住。等到体型恢复到与正常人类差不多的时候，将一道莹蓝色能量弹隐藏在烟尘之后，猛地击向佐罗。他算是看出来了，在场的所有人里，佐罗是威胁最大的那个。单凭佐罗能在短短几句话之内就将一盘散沙的联军整合到一起，就不能放过这个家伙。

直到权杖发出的能量弹从烟尘之中射出，众人才发现芬里尔这一招。而偏偏做某人又仗着自己的身手而站在一个非常靠近爆炸点的位置——从距离来看，闪电侠都来不及去救援佐罗了。

第四三六章惨烈

在几乎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一枚篮球大小的能量弹直接击中了措不及防的佐罗。这位少说也在地球上排得上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的家伙这回完全没有挣扎的机会，甚至没能大喊一声表达自己的恐慌什么的。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躯还有他的血液，以比能量弹射过来还要快的速度炸裂，四散落在地上。夹杂着爆炸的余烬，给众人脚下那白色的冻土染上一抹让人不安的暗红色。

【所以这就是本书的结局了？作者脑子有坑？干什么吃的！这比烂尾还要烂！】

如果佐罗真的在这里彻底死掉的话，肯定有人会这么骂的。说不定有人恨不得被打得四分五裂尸首分离的是坐着本人。只能说还好，这还不是结局。不过这一点到目前为止，只有第四面墙外的诸位知道了。现场的所有人里，绝大部分还是觉得佐罗这个在最近几年的历史里狠狠地刷了好几把存在感的家伙，他的故事终于以悲剧落幕呢。

在场景内短暂的静默之后，惊呼和悲戚此起彼伏。那些跟佐罗有交情的女人，纷纷朝他的“残骸”那里扑过去。而那些跟佐罗是朋友或者被佐罗坑过的guy们——事实上佐罗没有男性朋友，但凡与他有过接触的男性没有没被他坑过的——则用各种复杂的目光望着那堆碎尸。好吧，其实也没多复杂，大部分是错愕之后变成幸灾乐祸了。另外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不安。毕竟佐罗是牵头促成这一次针对外星人的围剿的。他的死亡，对于整个局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在敌人重新占据主动的情况下。要知道，在场所有人里相当一部分可是因为他才到了这里来的呢！而这其中的一批人之前还是妥妥的反派。万一他们在没有佐罗的约束——不管是何种约束——之后故态复萌闹将起来，那还怎么打外星人？

复仇者们却不是这两种的其一。唔，还要算上个蝙蝠侠。无他，他们之前还在猜测佐罗可能拥有某个惊天动地的阴谋，然后一转眼佐罗就死在他们眼前了？这个可真心难以接受！

如果佐罗真的死了，他们这些之前还在“污蔑”他的人说不得要背负愧疚好一阵的。而如果……

“OK，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还是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向来没什么顾忌的斯塔克第一个表态。“坏人总会有保命的手段，尤其是坏到他那个层次的。所以，或许我们看到的只是掩眼法而已。或许借这个机会他躲了起来，策划着什么，甚至就在嘲笑我们呢！”

说到后面，斯塔克都扯不下去了。不过他的意思很明确，还是不相信佐罗就这么挂了。而比起他用不太有说服力的理由——甚至不能说是理由——来表达，有两个家伙却是直接动手了。

首先是死侍。这个家伙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在黑金丝雀、扎坦娜等人的怒目而视之下，他依然走到其中一片残尸旁边，仔细地观察了起来。与死侍差不多的还有蝙蝠侠，这一位比前者还要激进——也可以说是更务实。他甚至将一截被炸掉的手腕从地上拎了起来，上下左右研究了一阵，然后还从多功能腰带中拿出一个小镊子与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银色盒子，众目睽睽之下从那截手腕的断口上切下皮肤、骨骼、血液各一点点，再放进那个银色小盒子里。

看来他是最坚定地认为佐罗没死的了。

然而一阵之后，他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从家里传回检测结果。各种分析证明，那的确是佐罗的“残骸”，匹配度在99%以上。

这下连布鲁斯韦恩都懵逼了。他是那么的肯定……现在，他需要面对“不尊重死者”这个道德上的指责以及更实质的问题，来自其他人——尤其是与佐罗关系还不错的那几个女的——的怒火。

这时候，有人替他解了围。一个布鲁斯韦恩哪怕会有些庆幸但感激不起来的人……或者说狼。

在亲手干掉佐罗之后，芬里尔念头通达，战斗力上升了一个档次。再加上没有佐罗的串联，这批多方联军再次变得毫无默契，甚至相互牵扯，这给了芬里尔更多的发挥空间。一个个同样篮球大小的能量弹从他叼着的权杖那射出来，几乎是每一发都起码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永不落空。毕竟在这场战斗里，实力较弱的人都下意识地站到一起，而聚拢在一起的那些，偏偏就是芬里尔首先盯上的目标，所以……

短短两三分钟之间，爆炸声此起彼伏，已经有二十多人将自己的血洒在这片世界之巅，其中十来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表达自己的感概的机会。

而芬里尔还在不停地大笑。

“我不明白，那根权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我知道它很厉害，但我一直以为它的厉害在于他的能控制他人的心灵。可是现在，这个杀伤力？”

看着一个个蓝色“篮球”从权杖的尖端发出，一炸又是一片，很少在这种场合主动发言的鹰眼一脸凝重地说道。对于那根权杖的威力，单纯就杀伤力而言，他可以说是复仇者联盟里最了解的了，哪怕对权杖有过研究的斯塔克与班纳都比不上他。毕竟他在当初洛基第一次出现在地球上时就见识到后者用权杖将一位神盾局特工炸飞的一幕，然后他自己受到了权杖的控制，而在被控制期间也通过洛基接触过权杖好几次。因此他很清楚，当初的权杖发出的能量弹最多也就是鹅蛋大小，威力也就是在普通人的身体上炸出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仅此而已，跟现在的根本不能比。

鹰眼提出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他们或许对那根权杖没那么多的了解，但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要是当初权杖有这么厉害，有这么强悍的远程攻击效果，以洛基当初的狂傲，早就来一场单刷复仇者联盟的戏码了，那里还用得着假意被捕、挑拨离间再逐个击破？

（P.S.：我知道，我知道，一天一更有够不给力的。只是我也很郁闷。首先时间就不多，该忙的事还有一点没处理完。然后这本书结局的那段剧情我还在二选一，有点纠结。不过最无奈的是新书了……刚刚我第三次将新书的存稿全部删掉。

最开始我设定的是主角魂穿到冯斯特拉克的儿子身上，也就是《神盾局特工》第三季里被沃德从隐姓埋名中挖出来又牺牲掉的家伙。作为主角，他先是瞒着他那个不让他参与到九头蛇事务里的老爹，加入了神盾局，还干了不少事升了好几级，然后才被他老爹发现，那时候他就要考虑到底是跟老爹里应外合还是自己建个组织什么的了。写了七八章之后发现，这个设定本身有问题。从逻辑上来考究，首先小屁孩瞒着自己那九头蛇头目老爹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后哪怕他用一个新的身份来加入神盾局哪怕真的加入了想要升迁也不容易，而不升到五六级又起不了作用，与设定的初衷不符。

在无奈地删掉这七八章之后，我又有了个主意，让未长成的二代蝠翼，也就是大老爷的技术顾问福克斯的那位儿子卢卡斯福克斯来当主角。只是这本书本身的佐罗就跟蝙蝠侠有那么点关系，新书又写蝙蝠家族的话没多少意思，而且蝙蝠家族不管是谁，在设定他脱离蝙蝠侠的影响时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不然就不符合逻辑，这让我这个逻辑控相当难受。这一次，写到第三章就停笔了。

第三次，我又回到漫威。这一次选的身份是万磁王他孙子，快银跟异人族水晶公主的儿子。变种人跟异人族的血脉混合，保留有天神组和克里人的造物手段，或许再加一点DC世界的东西，说不得能创造一个比神奇先生和隐形女的儿子——能量等级与吞叔比肩、拥有创世神潜力的富兰克林理查兹更bt的角色。只是太bt的角色写起来容易崩掉。而且查了一下，快银的性格急躁问题暂且不说，那位异人族公主，水晶，她简直是女性角色里的撕*逼小王子纳摩。她在跟快银结婚之前就与一位商人有过感情，婚后也不忘维持跟霹雳火的暧昧关系，还跟漫威里另一位改邪归正的英雄黑骑士有着深厚的感情……最后，快银选择原谅她？

真要有这么一对父母，主角会很压抑很有压力的！

又删掉一万多字之后，我的新主意上线了。这里暂时不表，先写写再说。求书友们保佑，希望不用再换了……）

第四三七章除了愧疚……

“因为这头狼身上不止有权杖，还有另一样不比权杖本身低级的东西。”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让复仇者们兼蝙蝠侠都恍然大悟。他们想起来了，之前佐罗的确有用比喻的形式说到过，芬里尔的手上还有宇宙魔方这种东西。可惜之前的他们并没有在意，结果……唉！

同时他们也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她正是佐罗的助手，那个名为葵拉的人……不，应该说人形智慧生命体才对。

“当初洛基开启虫洞将齐塔瑞人放进地球的那一次，我们就从他的权杖里检测到与宇宙魔方同种同源的能量。后来也证实了那就是宇宙魔方的能量。可是现在，这只叫芬里尔的狼手上还掌握有宇宙魔方，这就难怪它放出来的能量弹更大更具杀伤力了。之前权杖还只是拥有一小部分的可再生能源，如今与它搭配的是整个可再生能源本身，这意味着它再没有输出的限制。”

作为超级英雄中的一枚缓缓长成而且已经小有成就的科学家，小蜘蛛分析得头头是道。美队等在科学方面算是伸手党的好几人虽然不太清楚但好歹也听明白了。而这时候，小蜘蛛的好机油——死侍——忽然插了一句：“对了，这位助手小姐，你不是应该在那艘华夏飞船上控制局面挡住那些克里人的吗？你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这艘看上去有点老却很有意思的飞船还能自动驾驶？这样的话，哇哦！”

其实死侍的本意是感概一下那艘古色古香的飞船，借以引起超级英雄们对其的忌惮看能不能在如今的外星人事件之后引起一场小动乱，而他或许能从中获得点好处什么的。简而言之，就是挑拨离间了。他的这番话里，后半段才是重点。然而葵拉只用了一句话——不，半句话，就转移了复仇者们的注意力。

“我们的楼船抵挡不住了，对方只用了一击就击碎了楼船的能量盾。”还红着眼圈的葵拉缓缓说道，“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但现在他的猜测已经确认了，克里人的首领——指控者罗南手上拥有又一样跟宇宙魔方同一级别的宝物。他称它为力量宝石。而且它是宇宙魔方、以太粒子以及包括那根权杖内的那颗宝石在内一整个系列的宝物里，单纯杀伤力最强的那一样……”

复仇者们还有见多识广心大得很的蝙蝠侠在这一刻都震惊得无语了。感情人类一直研究了宇宙魔方那么多年，却从来没发现那只是一个系列的宝物里的一件。从单单一个宇宙魔方上面，就能想像得到这一整套宝物会有怎样的威力了，权杖如今在宇宙魔方的配合下的表现更是让这个猜测进一步升级。而现在，这个系列的宝物竟然有三件在敌人手上？！

用“这个系列”来形容无限宝石的确听上去有点别扭。不过，之前灭霸对洛基说过，有人用超绝的能力施加诅咒，将无限宝石这个概念从整个宇宙里抹去。除了第四面墙外的诸位，就只有寥寥几名强者能逃过这种影响。以灭霸的强悍，他都承认他差点中招了。不，他已经中招了。因为即便是他，也无法将无限宝石这个概念告诉他人。不然的话，他这些年收集无限宝石的进度说不定还能更快一些。而事实是，这个不是什么诅咒，而是超体露西跟曼哈顿博士在创造这个新宇宙新世界时联手设定的一个禁制，以防止有人利用一整套无限宝石的威能来干扰——也只是干扰而已——他们创造、开辟新世界的步伐。这也是佐罗能以一个能力不强的地球人而保留了关于无限宝石的记忆的原因：露西给他留下后门了。只是跟灭霸一样，他也不能直接将无限宝石的概念告诉别人，只能用了这种相对来说比较抽象的说法了。

“佐罗说过，这种宝物一共有六件。也就是说这已经是一半了。”罗曼诺夫忽然想起了这个情况，“我记得他还说了，那个至尊魔法师手上也有一件宝物，应该是同一个系列的。看来这的确就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的主要原因了。”

听罗曼诺夫这么一说，超级英雄们脸色都有点难看。哪怕是“工作时间”向来板着脸不苟言笑的布鲁斯韦恩，此时脸色也有点难看。之前佐罗说了那些宝物的强悍和重要性，他们都没有真的放在心上；之前佐罗也说了以芬里尔与克里人为代表的一众外星入侵者的可怕之处，他们也没有足够在意。因为，他们一直觉得佐罗有某种企图，潜意识里一直不相信佐罗，认为他小题大做，想要跟曾经那样利用他们来达成他自己的私人目的。没错，佐罗之前的确那么做了，而且不止一次。但值得注意的是，每一次佐罗这么做，的确是利己，但也没有到损人的程度。哪怕是宇宙魔方的那次，老实说，有不少人都觉得宇宙魔方留在地球人手上会比交给阿斯加德人更合适呢！而且事后也查清楚了，佐罗并没有想要利用宇宙魔方来做什么太过邪恶的事，他只是想要回家而已……

好吧，他们都理解错了。佐罗在宇宙魔方爆炸前给当时被他“挟持”的黑金丝雀说过，他的确是地球人，只是跟黑金丝雀他们所知道的地球不太一样。结果这一点没有引起复仇者们的注意，他们都将佐罗试图打开次元门的行动理解为地球上有某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存在某个人类的部族什么的，佐罗就来自里面，他这是想要打开传送门直接传送回家了。这的确能解释佐罗的横空出世。而当时在宇宙魔方被佐罗夺走之后，现场唯一“知道”佐罗的“身世”的蝙蝠侠就再次恢复独来独往独自守护哥谭的状态，并没有再跟复仇者们聊天什么的，自然不知道复仇者们的猜测，当然也不会出来澄清。再说，当时的蝙蝠侠还在为米兰达泰特——也就是塔利亚奥古、刺客联盟的恶魔之女——怀了他的孩子而心情郁结呢，怎么还会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那不被他重视的消息？

就这样，一个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巧合汇聚到一起，产生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化学反应。再加上某些人为操控——或者说利用——的因素，现在，在一个又一个的“现实”的昭示之下，除了愧疚，超级英雄们对已经死掉的佐罗没有多少别的想法了。

唔，这是一个重要的、几乎是转折性的改变，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如此。

第四三八章动员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即使是我们，在做出一个个关系到守护和拯救的决定时，也难免会犯下一些连我们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错误。好比最近，就有这么一件让我们所有人都惭愧痛心的事。但关键不是错误本身，而是面对错误的态度。这一次我们的确错了，我们让我们的偏见占了上风，因而错失了一些机会，还失去了一位英雄……是的，他是一位英雄，现在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应该愧疚，是的，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他给出那些消息，给我们战胜敌人的机会。我们辜负了他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现在，我们需要反击，我们也必须反击！或许敌人的确很强——他们本身就很强，有着比人类要先进的文明。而且他们手上还拿着某种威力无比，甚至还能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颤动的宝物，神器。但这不是我们逃避的借口。事实上，现在我们在这里集结了可能地球有史以来最强的力量——或许还能将‘有可能’去掉，而我们来这里，是没打算带着失败而离开的。我们不能接受失败。除了我们背后站着八十亿人之外，还有一些错误需要我们去纠正，一些未来一些希望需要我们去确保。这就是我们拼尽全力都要去赢得这场战争的理由。而万一，万一我们失败了，那也会是在你我都战死、牺牲了之后。到了那时，不管你们之前是谁，都做过些什么事，有过什么错失，在我心里，在人们心里，你们都会是英雄。”

美队再一次站出来动员，将气氛带向高涨与惨烈。这似乎是每一次到了反攻的时刻时美队的保留项目。从某些角度来说，他最重要的超级能力从来不是什么超级士兵血清带来的四倍于普通人的代谢能力，也不是更强壮更有效率的身体，更不是那个似乎无法摧毁的盾牌，而是他那堪比最不要脸的政客的动员能力。当然，他也不是不要脸。正相反，他说的话绝大部分还是很在理的。好比这一次，他甚至考虑到在场他的“战友”里有一些曾经的敌人，泛意义上的坏人等等，因此特意来了一场以“错误”话题来引入的动员大会，很好地调动了那些雇佣兵啊刺客联盟啊甚至九头蛇啊的积极性。他告诉他们，以前你们可能是没得选，可能是想错了，可能是被误导等等，但是现在，你们有机会当好人，当英雄。他还拿了自己等人与佐罗来当例子。之前的佐罗不被世人承认，如今他舍身成仁，得到了英雄的正名。而美队他们作为英雄，也犯了错，在对待佐罗的态度上有失偏颇，但如今，他们要改过来了，以恢复佐罗的名声为开始，并准备以贯彻他对胜利的渴求而前进。

总之，对于美队的这番话，几乎所有人都接受了。不止是那些超级英雄们本来的敌人或者不介意向罪恶一方出卖自己的战力的家伙，还包括了向来遗世独*立、向来把来自多元世界的威胁看得比任何事都要重要的魔法师们的首领以及代表，史蒂芬斯特兰奇的老师，莫度男爵曾经的老师，至尊魔法师古一。

没有人能比古一更了解时刻想要吞噬地球的异次元世界黑暗主宰多玛姆，哪怕是那些古老的星球上文明极为发达的生命。毕竟，她古一才是几十上百年来一直身处抵抗异次元侵略的最前线、一直在与多玛姆战斗的那个。只是在几分钟之前，她发现，竟然有一个同样是地球人，但她从来不知道的家伙对黑暗主宰也有一定的了解。或许他的了解并没有她那么深，但他的确没有说错，哪怕她停止对多玛姆的施压，多玛姆一时半会也进不来地球。地球上有三座圣所，再加上卡玛泰基本身，构成了针对多玛姆的防御。如今位于英基兰的圣所被克里人毁掉，还有纽约的和响港的。考虑到多玛姆唯一能吸纳的手下——莫度男爵已经出现在这里，卡玛泰基门前，虽然有风险，但考虑到能跟复仇者们一同除掉莫度男爵这个祸害，甚至有机会在事后联合一众超级英雄去对付多玛姆，这个风险就值得一试了。

现在，哪怕得知那位让她非常好奇的佐罗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古一也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并没有改变主意。

“阁下，很感激你的亲自出手。”在再三确认古一的身份之后，美队郑重地说道。在他刚才的一番动员演说之后，战斗已经基本上进入白热化了。地球联军在美队和蝙蝠侠的指挥下，将芬里尔、克里人和莫度男爵那边的不死军团分割成三个方向，不让他们联手，以杜绝权杖+宇宙魔方还要跟力量宝石组合起来的可能。

这时候的美队还不知道，古一根本没有把这边的战斗放在心上。

“如果老师肯腾出手来，这边的局面其实没那么，唔，不太糟糕。”没等古一回应美队的话，史蒂芬斯特兰奇就说道。为了不显得太过狂莽，他稍稍处理了一下他说出口的话。“老师脖子上挂着的，就是这些外星人前来抢夺的东西。不过那些外星人不知道，在对付本身的存在超越了时间的多玛姆时，阿戈摩托之眼的确没多少作用，但对付其他人，其他生物，well，就说是我们手上有一张王牌吧。”

得知阿戈摩托之眼就是那件跟宇宙魔方同系列的宝物，而且拥有的是时间方面的效果，美队先是觉得难以置信，然后是大喜。如果阿戈摩托之眼真有他想象的那些功效，那这场战斗的确是看到曙光甚至胜券在握了。至于史蒂芬斯特兰奇，这个世界的这个家伙可没有因车祸而双手残废、不远万里前去求治的知名医生的经历，性格跳脱点也是可以原谅的……

然后他就被打脸了。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克里人的暗黑星号上射出，划破众人头上的天空，来到古一身前，击穿古一仓皇弄出来的橙**法阵，打在古一的胸口——绿色的阿戈摩托之眼上。下一刻，古一发现阿戈摩托之眼不再如之前那样被她轻易控制，它表现出强烈的挣扎意愿，还在紫色光芒的影响下漂浮了起来。

古一脸色大变：“该死，那个力量宝石跟阿戈摩托之眼果然有联系，克里人想要利用它来夺取阿戈摩托之眼！”

第四三九章胜算？

能让古一这位活了起码百年的老怪物都大惊失色，可以想象情况有多么糟糕。史蒂芬斯特兰奇被瞬间打脸——如今别说用阿戈摩托之眼那回溯时间的功能来彻底奠定胜局了，光是怎样避免被克里人抢走阿戈摩托之眼，就足够古一头疼的。

“果然魔法不靠谱啊！”从尴尬的斯特兰奇那得知这个情况之后，斯塔克煞有其事地说道，“关键时候还是得看我们。难怪人们都说，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呢”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美队一记凌厉的目光盯上。他撇了撇嘴，也不再看那边，继续打怪去了。

在美队之前的那番动员之后，最后的大战已经打响。如今的情况是芬里尔在靠着带有心灵宝石的权杖以及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的宇宙魔方，单枪匹马就压制了包括黑金丝雀、扎坦娜、闪电侠等以及异人族们在内的一众超能力者，还留有余力，对如今在绿箭和蝙蝠侠带领下的刺客联盟进行毁灭性打击。

一个能量弹打过去，刺客们就倒下一大片。

另一边，复仇者们正与天眼会派来的那些人，那些所谓“自杀小队”的成员一起，配合着仅剩的十多位魔法师，抵御着莫度男爵与他的不死军团对阵线的冲击。一旦让莫度闯入卡玛泰基内部，一旦让这位曾经的超强魔法师找到机会破坏卡玛泰基与三处圣所的连接，或者索性被他得到与多玛姆联系，后果不堪设想。可惜的是，如今的不死军团比起曾经猫头鹰法庭用来对付蝙蝠侠的那次，完全是跨越式的进化。他们不但能以极快的速度与极高的效率从身体被捅穿、骨折乃至骨碎、甚至少了一两个“零件”这样的伤势中恢复战斗力，还越挫越勇，甚至他们当中有那么一两个有着超能力！

比如蜘蛛侠就认出了这些不死战士里面有一个比较特别的——拿着个打火机。

“该死，那是变种人里的火人约翰——最起码是约翰的能力！”他用难以置信却又夹杂着愤怒的声音喊了出来，“变种人那边失踪了那么久，难道就是被这个莫度害了？”

还真的不无可能。那个不死战士虽然不是火人约翰本人，但能力会完全一样的话……要是单单都是控火能力那还好，可是现在连不能自行制造火这个缺陷都一样，用来弥补这个缺陷的还都是打火机，这怎么能用巧合来解释？

听蜘蛛侠这么一喊，周围的人都惊了起来，其中就包括葵拉。

之前葵拉就被佐罗拜托了到网上搜查所有有可能关于变种人和克拉蕾的资料。哪怕是佐罗被索尔坑了传送到阿斯加德的那段时间里，她也没有停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相关的消息。可是现在终于有线索了，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即便是葵拉，如今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展开的意思。先不说本来莫度男爵那边就是敌人，不管质问到什么答复都不会改变，重点是，主动权根本不在一众超级英雄这边。

作为古一曾经的得意门生，莫度对魔法师们的技能套路了如指掌。反过来，在叛离卡玛泰基的这段岁月里他接触到了许多不同体系的魔法，卡玛泰基的魔法师们根本捉摸不了他的攻击模式，更别说让向来习惯以科学来解决绝大部分问题、对神秘的魔法侧还处于本能抗拒的阶段的超级英雄们来应对了。要不是对面能释放魔法的只有莫度一个，其他不死战士哪怕是有超能力的那几个都属于科学侧算是有迹可循，再加上这边有快银充当突击手，复仇者们的阵型早就被打崩了。

说完芬里尔、莫度男爵这两边，自然不能忘了还有克里人这个本应该是最强大的敌方。虽然说指控者罗南所统率的手下只是克里人中的一小部分，不能代表所有人的克里人，但毫无疑问这支势力是所有克里人里最强大也最好战的。当年在地球上做实验弄出第一批异人族的，正是来自克里人的这个分支。即便是几千年后的如今，指控者罗南和他手下的克里猎杀者在宇宙中也是恶名昭著。可以说，单论势力的话哪怕芬里尔与莫度男爵加起来再乘以个一千乃至一万都比不上罗南的。而现在的情况下，罗南被拖住了，葵拉才得以控制着那艘以奥创的尸体和得自心灵宝石权杖的量子反冲助推技术而制造的空中楼船，在由于那边芬里尔缩小了体型而过来帮忙的仅剩几个汽车人的配合下，挡住克里人的暗黑星号。

事实是，古一虽然没能像史蒂芬斯特兰奇说的那样，用由时间宝石变成的阿戈摩托之眼来扭转战局，但她依然是整个战场里出力最多的那个。历时相互作用的，尤其是在力的层次一般无二的情况下。那边克里猎杀者中的最强者、指控者罗南用力量宝石与时间宝石的联系来试图夺走古一手上的时间宝石，也可以看作是古一用时间宝石拖住拥有力量宝石的指控者罗南。仔细考究起来，其实双方谁也没占着便宜。时间宝石的确可以回溯时间，几乎等于立于不败之地，但力量宝石针对体积越大的物体而爆发越强的杀伤力的效果也足以奠定战局。这么看来，双方算是打成平手了吧。

只是很显然，这个结果不是古一想要的。她会暂时离开抵抗多元威胁的岗位，就是因为她以为她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结束这边的战斗，再带着超级英雄们去对付黑暗主宰多玛姆。现在不但这个打算破了产，时间拖得越久，多玛姆会突破由三圣所和卡玛泰基构成的保护而入侵到地球来的可能性越来越高。偏偏她与指控者罗南相互牵制，根本不能脱身。至于指望另外两个战场？那两边的超级英雄们还正自顾不暇呢！

“好吧，我现在真心能理解佐罗为什么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找来那么多人还要忧心忡忡的样子了。Well，他的确没有小题大做。”这是斯塔克最新的一句话，是他在被莫度男爵又一次从天上打下来之后无奈地说的。

听了斯塔克这话，神奇先生也说了一句：“这还得亏了佐罗让我们先将其他地方的虫子啊大蛇啊巨人啊等等先解决了再过来。要不然我们被拖在这里，那些虫子什么的却在其他地方肆*虐，又或者让这所有外星势力全部聚集到一起，我们更没有胜算。”

“问题是我们现在也没多少胜算。”罗曼诺夫叹了口气，这么说道，“不过想到他在牺牲之前就准备好了这些，牺牲之后也还影响着战局……或许这也是一个鼓舞吧。”

第四四零章玉石俱焚

或许吧。可惜这样的鼓舞，对战局并没有多少帮助。

“葵拉，你的boss还有说过什么吗？”无奈之下，美队向葵拉问道，“我是说，他还有没有说到什么，有关敌人的弱点的？或者他有没有提到过在情况非常严峻的时候，该去怎么做？如果有的话，现在就是说出来的时候了。”

美队的这个问题有点绝望之下孤注一掷的意思，跟之前做决战动员时的样子大相径庭。就像听到他这个问题之后小年轻霹雳火说的：“抛开那些主观因素，一个死掉的家伙生前说的某句话，刚好能给我们启发，对隔了那么久之后的战局有积极影响？哪有这么巧这么走运的事！”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跟霹雳火一个意思的不在少数。然而……

“事实上，他刚好真的提到过。”葵拉瞪了一直跟自家主人不对付的霹雳火一眼，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不确认当时他是不是认真的，他的确笑着说过一旦情况无法挽回，就用我们的楼船撞向敌人……现在想想，或许他当时只是开玩笑，但如果真的用空中楼船去撞击地面或者撞击克里人的宇宙战舰的话，以楼船内的量子反冲助推器爆炸产生的威力……”

还真的有不小的几率可以将如今周围所有的外星人彻底消灭，最不济也能让他们重伤！

当然，要真的走到那一步，到了那个时候，被重伤被抹杀的不止是外星人，还有在场绝大部分的地球人……

几分钟过去，美队已经记不起当时他是怎么拒绝——或者说评价——葵拉说的那个办法的了。他只知道，当时他很抗拒用在场那么多人的姓名，来挑战一个不确定的结果。可是当这感觉比他漫长的90多年生命还要漫长的几分钟一点点地流逝，当他看到连他们最强的那个——布鲁斯班纳变身的绿巨人浩克都无法改变战局、反而被莫度男爵用一个魔法囚牢困住，当他看着一个个为了抗击外星人、为了拯救世界拯救人类的战友相继倒下而且死状可怖死无全尸，当他看到他们当中的一部分甚至被芬里尔用镶嵌有心灵宝石的权杖控制了，包括闪电侠、绿箭、电系异人族林肯以及想要偷取权杖却失败了的死侍，当他……他终于意识到，别说选择了，他根本没有取舍的余地。

“下决定吧，队长，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蝙蝠侠走了过来，用嘶哑的声音，郑重地对美队说道。之前他的红颜猫女已经被打得失去了小半边身体，他那个最受争议的门徒二少杰森托特在救他的时候牺牲，他的老伙计野猫更是直接被芬里尔的能量弹击中，尸骨无存。而除开这些，不，在这些发生之前，他就已经意识到，拥有三样那种级别的宝物的敌人，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了。而接下来让他心碎让他绝望的几个时刻，让他更直观地体会到这一点。

还有别忘了，芬里尔加莫度男爵再加克里猎杀者，也只是头一批敌人而已。在遥远的阿斯加德，还有一批多星球联军将阿斯加德人困在中央金殿内。然后，这些人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宇宙霸主——灭霸。还有，灭霸并不是唯一对那些宝物或者地球本身有企图的，宇宙中与灭霸同级别的强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比如索尔曾经就说过，有个什么天启星的威胁性是曾经入侵地球的齐塔瑞人的无数倍，比之灭霸哪怕不是过之也起码是持平的那种……

然而现在，全地球的超级英雄都在这里，世界之巅喜玛拉雅之上，却连灭霸的先头部队——不，甚至不能说是先头部队，只是一只用来引阿斯加德人突围的小分队而已——都对付不了！

当蝙蝠侠都感觉到绝望，“糟糕”、“危急”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情况的恶劣。大概，真的只有走玉石俱焚的一步了——而且还得祈祷敌人会中招，中招了也伤得足够重才行。

这种情况下，连斯塔克这个家伙也忍不住说了句：“虽然我不信仰上帝，但是……希望上帝保佑我们。”

一句毫无意义的祈祷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效果。虽然说超级英雄们对目前的战局已经无能为力，但有些事还是要争取一下的。美队、蝙蝠侠他们很快商量出一个方案。这个方案依然是以佐罗的“最后一计”为主，不过在这一招玉石俱焚的同时，他们打算以牺牲一部分人为代价，保留一部分人的实力，以应对玉石俱焚之后可能会面临的一切！

“我知道，这与我们一向坚持的信念不符，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冒着被遭到控制的闪电侠彻底击杀的危险，最终快银牺牲了一条手臂，将这个计划暗中告诉了在场大部分超级英雄。而在计划正式发动之前，超级英雄们不再耗费大气力去将芬里尔、莫度男爵和克里人分隔开了，而是尽量聚拢到一起。然后，葵拉遥控着空中楼船牵扯着克里人的暗黑星号，并将其逼向地面，与此同时魔法师们也用魔法往地上轰击出一个大坑，一众超级英雄夺了进去，由美队、神奇先生、隐形女、浩克、蜘蛛侠、石头人、蝙蝠侠以及少数异人族一起，合力制造出非常厚实的防御层……然后，爆炸发生了。

佐罗留下的空中楼船主动撞上克里人的暗黑星号，在接近地面——山巅——的地方引发了一场轰动整个地球的爆炸。空中楼船内的量子反冲助推器能量失衡所带来的冲击波，再加上暗黑星号内驱动反应炉发生的同样的事，竟然生生将卡玛泰基所在的山峰磨平，并将整个山峰一下子抹掉上百米的高度！除此之外，这场爆炸还带来了地震、雪崩、泥石流等等灾害，甚至影响了整个地球的气候。

不说这些相对来说比较远的，就说爆炸现场，即使有众多超级英雄合力构筑保护层，本来就剩下不多的超级英雄们又有几乎一半彻底时区战斗力。其中负责构筑保护层的那几位更惨，神奇先生彻底失去知觉、隐形女脑震荡、蜘蛛侠双手骨折、浩克回到羸弱班纳的状态，蝙蝠侠重度昏迷。剩下的那些人里也没有哪一个是状态完好的，不是伤了这里就是伤了哪里。这其中甚至包括了地球一方在场所有人里实力最强的古一——这家伙或许比浩克还要强，但即便如此，在这次可怕的爆炸中，他还是受了重伤。

不过，地球一方超级英雄们的牺牲没有白费。首先，在爆炸的冲击之下，闪电侠等几人虽然也受到重创，已经没多少战斗力，但好歹从被控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然后，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不死战士们全部化作飞灰，莫度男爵本身也卧倒在地生死不知。另外，古一以自己重伤为代价，一直维持着阿戈摩托之眼与指控者罗南手上的力量宝石的连接，不让后者脱身，结果后者伤得比她还要重一些，几乎都要站不稳了。还有芬里尔那边，这条狼当时沉醉于杀戮肆*虐快的感中，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等他想要让身体巨大化以增加接触面来降低冲击带来的单位面积受力时已经来不及了，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他半边身子齐齐整整地削掉了——

等等，齐齐整整？这次冲击波的威力是很可怕不错，如果实在太平洋中央发生的话说不定能引动整个大洋的海水。可是冲击波不可能弄出那么平整的伤口，除非……

随着芬里尔的身躯轰然倒下，另一个身影出现在那边。那个人将左手的刀放回背上，右手的刀还在往地上滴血——那是芬里尔的。然后在一种幸存者的注视下，他又一刀挥出，从芬里尔的尸体上削下一片不带肉的皮毛，包在自己的左手上，这才用左手去翻找芬里尔的尸体，找到宇宙魔方跟权杖并拿了起来。

没错，他就是“死”掉了有一段时间的佐罗。

第四四一章指控者罗南

“你竟然还活着？这怎么可能！”美队驱动自己颤抖的身体从坑里爬了起来，缓缓喊道，“我们看着你被炸死了，难道那是某种幻觉？不，罗曼诺夫还从你的尸体残骸里找到能收拾的部分给存了起来，等着事后还有机会的话拿去安葬！”

现场所有人——所有醒着的地球人里，美队是第一个回过神来并对佐罗发问的，连平时最威风最吸引眼球的斯塔克都还在望着佐罗发愣。对于这一点，佐罗并不奇怪，毕竟美队也算是这里面意志力最强的人了。

至于他的那个问题……

“那当然不是幻觉——这里有机会识破幻觉的人还真不少，我可不会冒这个险。”佐罗一边向指控者罗南走去，一边目不转睛地说道，“然后你说的残骸，那的确是我的身体，唔，起码是一模一样的，无论是基因序列还是肌肉密度都不会有任何不同。为此我还将我从凯文弗林的电子世界里带出来的最后一点贤者之石给用上了。对了，你们知道传说中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甚至能打破物质守恒定律的贤者之石的来由吗？我告诉你们吧，原来那是现实宝石周围的石头，千百年之间被同化了所形成的。它们从遥远的另一个领域，化作流星来到地球，引起了炼金术士们的注意。说是无所不能是夸张了些，但它们的确可以给肉*身创造再生，就是里面不会有灵魂而已。所以，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们可以拿着那几截残尸给我弄个墓冢。不过我想今天过后，你们是肯定不会给我有入土为安的机会了。”

用贤者之石来弄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虽然值得惊讶但也不是天方夜谭，关键却是怎么在当时那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用着具没有灵魂不会自己动起来的身体来替换前一刻还在攻击芬里尔的佐罗本人。在这里佐罗用到了一些学自凯兰崔尔的魔法，严格来说还真的可以算是幻术。只是当时超级英雄们都被那一模一样的尸体所震住了，没能发现幻术的痕迹。

这一点，既然美队没问，佐罗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不过考虑到这里可是卡玛泰基——至尊魔法师一脉的大本营，你就能意识到这个是多么的荒诞和讽刺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闪电侠问道。

“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这些东西。”佐罗扬了扬手上的宇宙魔方，将之放进一个袋子里，淡淡地说道。

得到这样的答案，闪电侠再不犹豫，立即冲过去。他跟佐罗有过一次见面，就在奥创危机的时候。当时佐罗让他去拦截还在奥创手下干活的快银，给复仇者们争取到对付奥创的时间。虽然了解不深，但他一直以为佐罗是站在正义那边的。可是现在看来，佐罗显然是进入反派boss的状态了。

大概此时闪电侠是除了美队之外最清醒的一个了。另外，由于之前被芬里尔用权杖控制了心灵，他一度对战友大打出手，现在恢复过来了，他正迫不及待要做些什么来赎罪呢。

可惜的是，此时的他速度不及平时的十分之一，而佐罗又早就准备了克制极速者的手段。好几块形状跟冰球跟不多的银色圆饼被他扔在脚下，它们发出范围不大但相当集中的冲击波，将正要朝他扑来的闪电侠从肉眼已经看不见的速度中“撞”了出来。

这可能是巴里艾伦在获得神速力之后摔得最难看的一次。

“在绝大部分时候里，极速者的能力都能解决问题，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问题。可是一旦有了准备，极速者又是那么多高阶超能力里几乎最容易对付的那种。我可以随意说出五种以上极速者的缺点，现在你巴里艾伦就栽在其中一点——高速移动中的应激能力的降低上。没错，高速移动中一切的环境因素在你们极速者的眼里都变得缓慢甚至静止，这样你们可以对其了如指掌，在最短的时间内计划中最能反映你们的速度的路线。可是在这样的过程中，一旦环境内有某些细节不在你们的计算之内，哪怕只是一个非常非常不起眼的细节，也能破坏你们的整个奔跑过程。比如现在。”佐罗看着挣扎了好几下都无法站起来的闪电侠，轻笑着说道，“这种圆饼是我从神盾局的科技里改造过来的。比起原版，它范围缩小了许多，威力也减弱了N倍，连触发效率上也远远不能于原版媲美。它甚至杀不死一只蟑螂。但这不意味着它高昂的成本完全是浪费。它能通过释放冲击波，集中地对一个方向上的空气密度乃至地面平整度施加不规则的影响。这就是你像是踩了香蕉皮一样摔倒的原因了。”说到这里，他还意犹未尽地加了一句：“老实说，这是我准备的好几种手段里最温和效率最低的一种。不过考虑到你如今的状态，这种就够了。”

闪电侠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事实上他进一步加重的伤势也的确支撑不了他做任何反击。

佐罗也不在意。他扫了一眼那些脸上还保留着震惊的表情的超级英雄们，对他们当中那些假装震惊却在试图恢复体力的家伙们视若无睹，只是施施然地来到另一颗无限宝石的旁边。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罗南，是灭霸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做主来的？”佐罗向撑着一根金属锤站了起来的指控者罗南问道。那颗力量宝石就被罗南镶嵌在锤头上。“我跟你之前没有见过面，但我听说过你，我以为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给灭霸卖命的，尤其是在已经掌握了力量宝石这样级别的武器的情况下。”

听了这话，罗南那本来冷冷地看着佐罗的双眼也多出了意思惊讶的情绪。

“作为一个来自落后的甚至未拥有星际旅行能力的文明的生命体来说，你知道的太多了。”收起那丝惊讶，罗南淡淡地说道，“我是自己要来特拉(Terra，另一种称呼地球的方式)的。我跟灭霸是有过联系，但即便是在我最弱小的时候，他也没有真正征服我。他给了我启蒙，他使我眼界大开，他是第一个告诉我关于宝石的存在的——当时他让我替他找到宝石。我还知道他还隐藏着不少内容。但我已经从别的地方知道了无限宝石的能耐。我，早已超越了他能随意指使的程度！”

话还没说完，他就举起金属锤，狠狠地砸向地面。这是他扭转局面的机会。此时他与古一之间的连接——应该说时间宝石与力量宝石之间的连接已经被破坏，只要他那镶嵌有力量宝石的锤子砸到地上，以力量宝石那针对的物体体积越大威力就越大且不会伤害持有者的特性，即使这接触地面——也就是整个地球——的一砸不能爆发他被告知的那种毁灭整个星球的级别的破坏力，破坏一座山还是毫无问题的。早在决定来地球夺取其他宝石之前，他就测试过，验证过这一点。只是他没想到，哪怕他说了那么多话来转移佐罗的注意力，事实上了解力量宝石特性的佐罗早知道他要砸地面放大招了。

第四四二章“蓝色上帝”

当手上的金属锤被对方伸出来的权杖抵住，罗南就知道自己这一趟前来地球的行动要彻底失败了。以佐罗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罗南自认放在平时的话对方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只是刚才爆炸对他造成的伤害还是太重了些。果然，在尝试着最后反抗一下之后，他还是被佐罗击败了。双方交手二十来个回合，从头到尾他一直被压制，金属锤子也始终没有接触地面的机会。

“据我所知，即使是灭霸也不能将‘无限宝石’这个词以及它的实际含义告诉其他人，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你甚至将它大声说出来了。”左手用权杖架住罗南的金属锤，右手振金直刀抵住罗南的喉部，佐罗沉声向这位克里人中最激进的家伙质问，“你说你从别的地方知道了无限宝石的能量，那个地方是哪里？里面都有谁？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罗南先是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佐罗，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不过转眼间也不知道他想到或者想起什么，只见他忽然笑了笑，然后开口：“那是在我跟灭霸最近一个交易，就是那时候他告诉我力量宝石的一些最显浅的资料，让我去寻找力量宝石。我需要他的部队来帮我牵制一个敌人，好让我腾出手来对付另一个，所以我答应交易了。可是当我拿到力量宝石的那一刻，一切都发生改变。我的意识似乎穿越了无穷远的空间，到了一个很荒凉的赤色星球，看上去有点像你们特拉的邻星火星，不过大了许多。在那个赤色星球上，我看到了一个半透明的金色球体。这个球体是镂空的，上面有好些摆件在按照某种规律凭空转动——它有点像传说中的四维时钟或者说立体时钟。然后，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蓝色的果体人形生命从四维时钟上飞了下来。他不是克里人，但有着比克里人还要强大的身体，他的额头处还有一个圆点，以及圆点外一个圆环上也有一个更小的圆点。就是这个人告诉我无限宝石的事。他还告诉我，我可以将那些宝石六块收集起来，交给他，从他那换取某种更强大更直接的力量。又或者我可以自己保存那些宝石，将之整合成一股超越灭霸、超越宇宙内绝大部分事物的能力。他没有催我做选择，反而将另外有几颗宝石会出现在特拉的事告诉我，还有准确的时间。他甚至给我开启了大规模的传送门，让我可以直接驾驶着暗黑星号来到地球大气层内。光这一点，即便是灭霸都无法做到！”

佐罗双眉紧皱，他已经大致猜到那个蓝色人形生命是谁了——曼哈顿博士。果体的，还有无视波动进行传送的能力的蓝色人形生命体，额头还有一个类似原子结构的标志的，除了这位“蓝色上帝”之外没有谁了吧。还有罗南描述的什么四维时钟，在佐罗前世的《守望者》电影里出现过，刚好也是电影里面曼哈顿博士在“特拉的邻星”火星上制造的一种时钟。

之前是超体露西找上他，现在曼哈顿博士也隐藏在罗南的背后出现了。这两位“创世者”以不同的方式对自己创造的世界施加影响，彼此之间似乎不像佐罗被告知的那样，是合作关系，反而是……竞争？

考虑到佐罗刚刚因为露西的一番“威胁”而计划夺取无限宝石、罗南却刚好被曼哈顿博士传送了过来，这样的猜测不无可能。再进一步探究，那时候超体露西让佐罗去调整新世界里因整合不同力量体系而引发的不合理之处，可能也不是她的真正目的！

唔，这个不是重点，起码目前不是。佐罗承认自己是有点太过谨慎，喜欢计划好一切，不过他从来不是多疑的人。不过现在：“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你说得太多太详细了些。再想想，在那之前的一刻你还似乎打定主意将秘密带进坟墓呢。所以，为什么？”

罗南这一次笑得很灿烂：“作为一位克里勇士，本来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我们从来不会在一场战斗之后恳求免死，哪怕这场战斗显得不太公屏。不过……无限宝石的存在显然对于整个宇宙的绝大部分生命来说都是秘密中的秘密，如你所说，连灭霸都不能将这个秘密转告他人。可是你却知道了，而且显然跟我不是同一个来源。你与那个将无限宝石的概念告诉我的蓝色生命体，你们有同一个目标，却不是同一个阵营。因此总有一天，那个强大的生命体会找上你的。说不定在我与你见面的第一个瞬间，他就知道了你的存在。而现在，我将他的事情，他的存在告诉了你，我相信这会让他更加不能容忍你的存在。你们见面的日子肯定会来得比本来的要快。我希望你到时的死法，会比我现在的要难受许多。”

说到这里，他很干脆地往前一顶。振金直刀的刀刃割破他的喉部，蓝色的血液不断往外流——这位克里人中激进派的代表性人物，借佐罗的手，结束了自己那扭曲却不失壮烈的一生。

不得不说，罗南的“遗言”不无道理。如果露西跟曼哈顿真的是竞争乃至恶性竞争而不是合作关系，那曼哈顿总有一天会找上佐罗。考虑到这两位“大神”曾经的合作关系，再到如今的“竞争”，说不定两人之间除了大方向的理念不同以外还有私怨什么的。要是被被卷入其中，下场说不定要比被两个龙卷风同时撕扯还糟糕。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还好佐罗有破局的机会。

佐罗将力量宝石连带着锤头从那柄金属锤上切了下来。至此，又一颗无限宝石到手。洛基的权杖内的心灵宝石、宇宙魔方内的空间宝石、锤头上的力量宝石，还有如今在凯兰崔尔手上的现实宝石，这么算算，六颗无限宝石，佐罗已经拿到三分之二。当然，哪怕是在原先漫威的宇宙里，六颗无限宝石集齐也不是完全的无敌，更别说是在这个整合了其他力量体系的复杂新世界了。可是无限宝石的存在还是有一定的意义的，不然当初超体露西跟曼哈顿博士也不会联手将无限宝石的概念从宇宙中抹去了。或许拥有无限宝石还不能使佐罗得到想要的结果，但那起码是个开始。

佐罗朝将阿戈摩托之眼串起来戴在胸前的至尊魔法师古一走去。

第四四三章佐罗屠杀复合宇宙？

佐罗才迈开脚步，就有好几人挡在他与古一之间。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古一的爱徒史蒂芬斯特兰奇。如今的斯特兰奇受了不轻的伤，脸上除了血迹之外还沾了点灰尘，不再是之前那副朝气十足的样子，反倒显得跟佐罗印象中卷福版的至尊魔法师更加相似。这家伙挡在佐罗面前，一脸坚毅地看着后者。

“不管你打算做什么，我劝你放弃。”他这么说道，“魔法师的战斗力主要不是体现在体力上而是意志力上。如果你以为我们会像那只被你偷袭了的狼，而且受了重伤被你乘人之危而击败的克里人那样实力大减又想占便宜的话，你会后悔的。”

佐罗笑着摇了摇头：“未来的至尊魔法师，你知道你这话里有多少个自我矛盾的地方吗？如果真是受伤不影响战斗力的话，你为什么还要挡在你的老师前面。替你的老师示弱，给你的老师制造向我发起暴起突击的机会不是更好吗？以后遇到差不多的情况了，不要再说这种话，这会显得你很没底气。只可惜……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还有下次了。”

这位未长成的至尊魔法师自然不会因为佐罗的一番话就退却。可惜他的虚张声势、他的勉力反击没能给自己的老师争取多少时间。佐罗只用了三刀，就将实力不足平时一半的他打倒了。而就在佐罗将他撇到一边的瞬间，一个刀尖从他原本的位置后出现，以一往无前的态势刺向佐罗。

如果说史蒂芬斯特兰奇刚刚“不影响战斗力”的话只是一次不那么靠谱的虚张声势，那如今死侍则真的反映出战斗力没有受到影响的状态。当然，比起没有受到影响，说已经恢复过来会更合适。自愈能力强就是有这样的好处，这也是它被佐罗认定为比较难缠的高阶超能力的根本原因。

死侍的发动突袭，让佐罗有点意外。不过考虑到这个家伙也盯上了几颗无限宝石……的潜在交易价值，以及在一边养伤的斯塔克大概向这个家伙许诺了大价钱让他来拖住佐罗，他会表现得这么主动，其实也不值得太过惊讶。

可惜，死侍还是失败了，而且是一种他不怎么能接受的方式。不久前还跟他差不多——起码单论身手不算脑力的话是这样——的佐罗，没有去拦截他的刀身或者挡住他的刀尖，而是在间不容发的情况下用振金直刀的刀尖抵住他那把武士刀的护手，让他的武士刀在已经碰到对方的外衣之后就再无寸进。佐罗那轻松的神态，用这么轻巧的方式就破解了他几乎是必杀的一击，这让他这位话痨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换着以前，这一下我哪怕能挡下来，也不会轻松。可是现在……你就当是我跳崖得到奇遇了吧。”佐罗笑着说道。而在这么有点无厘头的一句之后，死侍还听到了另一句更无厘头的话。“还有，提前说一声抱歉。接下来这一下不会直接杀死你，以你的恢复能力事后也应该能恢复过来。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当一段时间的植物人了。”

下一刻，死侍就在一阵剧烈的痛楚之后陷入混沌，无法再产生任何想法——佐罗猛地一挥，飞出直刀带着一点螺旋力，直接从死侍的太阳穴刺入，将他生生地钉在地上。即使死侍拥有比金刚狼还要逆天的自愈能力，在大脑内部主要控制运动能力和语言能力的区域被直刀附带的横向螺旋力绞杀了好一阵、关键是还要有一段刀身卡在那里的情况下，能勉强保持不死已经是侥幸了。

“超强的自愈能力，我最讨厌的高阶超能力之一。能针对这种能力本身的方法不多，但可以限制能力持有者本人的手段还是有不少的。不过你看，我可是必须将我的振金直刀留在那里，才能保证那个家伙不能彻底恢复过来、不能再反抗呢。这么想想，这个代价也是不少了。”

笑着说了这么一段，佐罗看向拦在他面前的第三人。

“美队？好吧。你竟然排到了第三，我有点惊讶，我以为你会带头冲锋的。”

“佐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拿着那面举世闻名的盾牌的美队站在那里，盯着佐罗，沉声喝道，“你差点杀死地球上所有超级英雄！”

佐罗自然不会因为美队这一句指责就惭愧什么的。

“唔，没错，地球上所有的超级英雄，还有九头蛇和刺客联盟，以及一些只看钱不认人的佣兵。好吧，考虑到他们在最后还是留在这里抗击外星人，将他们算作超级英雄还是可以理解的。对了，几分钟前我还是你所说的超级英雄里的一员来着，现在却被你除名了吧。有点遗憾呢。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做出让我的空中楼船撞击克里人的暗黑星号的决定的吧？你在最后的时刻做出最艰难的决定，想要与超级英雄们一道与入侵的外星人同归于尽，真不愧是有担当的人。可是现在，你怎么又变得没担当了？”

“你！”气急之下，美队只说出了这么一个词。这不是战前动员，单论话痨歪理旁门左道什么的，美队远远不是佐罗的对手。

“不要你啊我的了。生活就是biatch，没有哪个可以永远不违背本性。而像你们当超级英雄的，早就应该习惯将‘不得不’这个词放进你们的血液里了。”不再嬉笑，佐罗淡淡地说道。“你只是在做你不得不做的事。同样的，我也是。你是我知道的少数几个在各种不得不做的情况下还没多少黑点的人之一。所以，我准备给你一个壮烈，不，悲壮的失败。”

说了这么一句让人莫名其妙地话，佐罗忽然从美队面前离开，出现在蝙蝠侠那刚被其他超级英雄从坑里抬出来的身体边上。也不知道佐罗从重度昏迷的蝙蝠侠身上翻找什么，等其他超级英雄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美队身前了。

“好了，你放开了攻过来吧。”他这么说道。

面对佐罗这副漫不经心乃至显得有些自大的态度，大部分超级英雄非常反感。他们对佐罗骂了起来，其中也不乏想要干扰佐罗以及为美队助力的意思。还有一部分超级英雄则注意到佐罗那因为将其中一把振金直刀插到死侍脑子上而空出来的右手手上，如今多了一把银灰色的匕首。

显然这把匕首不会真的像它看上去那么普通，不然佐罗也不会特意跑了一转，从蝙蝠侠身上拿到它了。再加上之前佐罗说的那句，要给美队一个悲壮的失败……

然后，超级英雄们终于知道佐罗所谓的“悲壮的失败”到底是什么——主动强攻了几个回合之后，美队彻底落入下风，并在使用匕首的佐罗那连续不断的十多下突刺之下盾破人亡！

好吧，盾的确破了，人还活着——只是还苟延残喘着，而且本来强壮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衰弱、老化……

“这怎么可能！”

看到那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个连盛怒的浩克都无法击破的盾牌，竟然被佐罗用看上去不太强力的突刺刺穿？还有美队的身体……就在超级英雄们不知所措的短短十来秒间，美队那几十年来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的身体竟然就老化到弱不禁风的程度，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他偷走了这九十多年的岁月，一下子被全部收回。如今，他只是一个将近百岁、风烛残年快要油尽灯枯的老人。

第四四四章佐罗屠杀复合宇宙——伪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漫画。”看了美队一眼，佐罗忽然说道。他想起的是前世的《死侍屠杀漫威宇宙》。在那里面，死侍用差不多的手法杀死了自愈能力比美队要强不少的金刚狼。“碳纳钢，那是一种稀有的铁矿石，有剧毒，能有效抑制人体的自愈能力。自愈能力越强的人，被毒化的程度会越深，腐化的速度也会更快。这把匕首的刃口，就是由这种碳纳钢打造的。另外还得提一下匕首的刃背，它的材料是南极振金。听上去跟队长你的盾牌差不多？不，你那是瓦坎达振金。虽然同样被称作振金，但南极振金不够坚硬，也没有吸收震荡能量的效果，却完全是克制瓦坎达振金的存在。即使是地球上最强的金属，也有自己的死穴，你不得不感概大自然的神奇不是吗？”说到这里，他故作感叹了一声，“唔，还有一点。很遗憾地告诉你们，这两样东西铸造的匕首，其实是蝙蝠侠给我准备的。他大概知道了，总有一天我会是他、是你们的敌人。可惜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也没想到这把匕首用来对付队长你的话更加合适。他更没想到，他决定要铸造这把匕首的那一瞬间，很凑巧地被当时正通过网络和摄像头帮我满世界找人的葵拉发现了。所以，作为大反派的我或许应该说一声，队长，你没有败给我，而是败给了天意。”

随着佐罗在说完这些之后的轻轻一吹，撑着将近百岁甚至比百岁更衰老的身体而站在他面前的美队终于坚持不住，往后摔倒。而在那之前，美队手上那片盾牌碎片的锋利切口已经离佐罗颈部的大动脉不远了。

“我说过要给你一个足够悲壮的失败。我做到了，你也做到了。”佐罗叹息了一声。这一回他是真情实意的。

不过美队没有领情。都这种情况了，他还没有放弃：“想想……那些信任你、爱你、将你当作英雄的人……你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

这位基本上只剩下回光返照的老人可不会想到，他这句断断续续的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能刺激佐罗。

“我从来没想当什么英雄。最开始我一心要找到回家的路。而在试了各种办法都失败之后，我只想保护那些我在乎的人，同时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呵呵，还有满足我那种种恶趣味。然后，生活让我走到现在这一步。”佐罗轻轻摇了摇头，说起了这些。这时候的他显得前所未有的感性，也前所未有的哀伤。“没错，我的确对不起她们。我想过要告诉她们真相，带她们一同离开，但她们中的第一个就无法接受我的计划。所以……还是那句话，生活就是biatch。”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还昏迷着的斯凯——震波女黛西约翰逊，目光又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放弃了。她们不会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为了最后不会有那些让人揪心让人无奈的告别，为了让我们都不至于要致对方于死地，我引导了爆炸的气浪，将她们都击昏。如果有人认为这是懦弱，随他们去吧。队长，你看到了我最软弱的一面。而这一面到此为止，再也不会出现了。”

佐罗这番话跟曾经被莫度男爵用魔法洗脑了的布鲁斯韦恩相似，有点像是斩断过去的意思。不同的是，这是佐罗主动去做的。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美队还只是捏着拳头，已经变得浑浊的双眼依然死死地瞪着佐罗。佐罗再次叹了一口气，伸手替这位死不瞑目的老人阖上双眼。

至此，自二战后期开始一直是人类的灯塔、正义的标杆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在喜玛拉雅之巅终结了将近百年的生命。在佐罗的“配合”之下，这位超级英雄、第一复仇者最后也算是顶天立地。只是他的死状——他不是死在衰弱上面，而是怒急攻心，就这么去了。

这也是佐罗叹气的原因。就像他之前说的，美队是这个世界里难得让他敬重的超级英雄，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位。佐罗可没打算亲手杀死他。不过如今的结果，跟他亲自动的手也没差了。

美队的死，让本来有意大开杀戒的佐罗有些意兴阑珊，随之收敛了些。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目标。难得计划好了一切让超级英雄们和外星人在这个地方两败俱伤，他可不会浪费自己之前费尽心思的布局。接下来他又以各种特别的手法放倒了好几位超级英雄，这让他看上去还真有点那个屠杀漫威宇宙的死侍的意思。不过在这里佐罗没有真的屠杀谁，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拦在他面前的超级英雄击败，一次又一次地用震撼的手法来磨蚀超级英雄们本来就不多的信心而已。

当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被佐罗引爆了战衣胸口的第N代方舟反应堆而被炸了个大面积烧伤、连那张帅痞大叔脸都毁了容之后，站在佐罗与时间宝石——阿戈摩托之眼之间的，只剩下古一了。

看着佐罗向自己走来，这位至尊魔法师阁下首先开了口。

“这一次入侵的外星人只是先头部队，将来会在整个宇宙范围内爆发的无限战争的一场前哨战。到时想要让人类存活下来，超级英雄们是唯一值得依靠同时也是最后的防线。而我手上的阿戈摩托之眼，到时也会为他们服务。可是现在……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会让整个地球都落入毫无保护地暴露在来自外太空、来自多次元的威胁之中吧？还是说你准备亲自当那个英雄，集合诸多跟阿戈摩托之眼一个层次的宝物，然后在那场无限战争中保存地球？”

古一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我说了，我没有要当超级英雄的打算。我是一个讨厌一成不变的人，让我几十年如一日地当那个守护者，以应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危机，那还不如杀了我来得容易。”看着古一，佐罗淡淡地回应，“所以，别随便上纲上线。你的话改变不了我的坚持，同时也有失偏颇。谁告诉你超级英雄是地球唯一的防线了？谁知道将来人类就一定需要保护？而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所说的无限战争不会发生。同时，你们至尊魔法师一脉所一直以为的无限宇宙也不存在——起码在这个现实里不会。然后，你所知道的多元宇宙，也即将消亡。”

佐罗说得斩钉截铁，古一愣了有那么片刻，随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不太明白佐罗说的“这个现实”以及多元宇宙即将消亡是什么意思，她暂时也没有去弄明白的机会。她只知道，她想要动摇佐罗的打算失败了不说，还被佐罗反过来动摇了，差点信仰失守。的确，关于无限宇宙、平行宇宙的知识，在至尊魔法师一脉里算得上是代代相传，但古一一直没能找到其存在的痕迹。现在，她很庆幸自己在最后关头守住了本心，想通了这是佐罗抛出来的包袱，忍住了没去追问，没有迷失在“未解之谜”里。然后回归现实，她知道现在除了一战之外，再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

那就来吧！

第四四五章释然？

古一率先动手。她双手捏了个法印，再往外一扬。空间开始变得扭曲。原本因为那场大爆炸而变得相对较为平坦的地面，现在就跟拉伸了似的。佐罗与古一之间的距离从之前的仅仅几米，变得远了许多倍。而这只是第一个变化。拉伸之后是折叠，折叠之后是扭曲。不一会，佐罗就跟上了刑架一样，身体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半空中，就好像有一块看不见的天花板架在那里。

看到这一幕，超级英雄们在惊讶之余也高兴起来。毕竟佐罗终于要被击败了。然而作为当事人，古一依然是皱着眉没有放松。她感觉到，在上下左右被颠倒乃至周围空间都被扭曲的整个过程中，佐罗都没有失态，甚至没有尝试着挣扎一下。

比起她的一脸凝重，如今的佐罗却显得非常轻松。

“噢拜托。你们至尊魔法师一脉的魔法能量来自多元宇宙的其他空间。刚才我说多元宇宙即将消亡，也就是说你们将再也无法提取到魔法能量，而你竟然没有关心一下问一下什么的？”

面对佐罗这话，这一回古一非常坚定：“我动摇不了你，你也别想用这种胡话来动摇我！”

在她的操控之下，佐罗所在的空间开始急剧扭曲，同时也在收窄。看来古一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绞杀佐罗了。

而佐罗还是显得非常不在意。

“不得不说我有点失望。”他笑着说道，“如果你问下去的话，说不定我会教你一些别的，让你在多元宇宙消亡、无法从那边收集魔法能量之后继续当魔法师的——如果你在那之后还能活着的话。而现在，我很乐意给你展示一下另一种体系的魔法。那是我学自另一个星球另一个种族的小把戏……”

佐罗的话让古一意识到自己的魔法并没有真正成效。因此没等他说完，她就再次动手。她双手在身前划出一片复杂的纹路，将已经被她压在“天花板”上的佐罗从那里拿了下来，再控制地面耸起两道厚实的泥墙，将佐罗的身体夹在里面。随后，两道泥墙收回到地面，同时也带走了佐罗的身体。

整片空间一阵平静。除了美队的尸体和那些之前被佐罗击败而倒在各处的超级英雄们，感觉就跟佐罗从没来过这里一样。

“他……死了？还是说被困在地下了？”斯塔克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向古一问了一句。结果他听到的是古一的一声饱含不甘的“No”。

佐罗被那之前似乎要将他夹死在里面并埋葬掉的泥土轻轻推了上来，回到地面了。

“我听说过一个观点，魔法其实只是不同种族对于自然的不同领悟从而获得的不同特质和技巧而已(注)。如果这是真理，那么对于人类来说，科技就是我们的魔法。我们的身体在自然界中完全称不上强大，但我们进化出足够聪明的大脑，这让我们可以研发出各种各样的工具。这是我们对自然的感悟。而你们至尊魔法师一脉的所谓魔法，其实只是从其他次元的宇宙里获得的一种本来属于其他种族的自然感悟而已。那本不是人类的东西，但你们以人类之身施展出来，终归是有所局限，而且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而我这里却有另一种魔法。之前我被阿斯加德人强行征召过去，在经历了一趟开头非常不愉快结局却诡异中带点美好的旅程期间，我得到了另一个种族——精灵族的一点东西。现在我就以半精灵——呃，不知道多少分之一精灵的身份，给你这位至尊魔法师展示一下精灵的魔法。看好了。”

接下来，佐罗开始张合着嘴唇，念念有词。然后……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

“好吧，其实我是初学者，还不太熟练，让我再试一次。”

依然是低声念起咒语，这一次，佐罗的魔法终于产生了反应。而在刚才那次雷声大雨点小显得有点搞笑的失败之后，没有人——包括古一——会想到，精灵的魔法会来得这么猛。

先是整片空间似乎开始凝结，空气变得重了起来。随后古一发现，那只是表象，真正的变化是空气中的水份，周围一整片空间的水份被压缩、提取到佐罗的周围。紧接着，佐罗身侧的空气中，一只马的轮廓由下至上、跟3D打印一样被逐渐勾勒出来，并逐渐变得鲜活。当最后一下——马耳朵“生成”之后，这匹马抬起前肢嘶叫了一声，然后朝着古一奔了过来。

有意试一下这个魔法的威力，古一等到这匹马冲了自己身前了才动手。侧身扬手，手起刀落，这匹马被她凝聚出来的魔法扇轻易切成两段，随后恢复水汽的形态，消散在空气中。

即便这样，古一的表情反而更凝重了。第一，刚刚在“切死”这匹马的过程中，她被奔马的惯性带着横移了好几步的距离，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魔法的特点——将空气中零零散散的物质元素什么的凝聚成实实在在的物体，这可比冒险从其他次元收集能量——也可以说是夺取——来架构镂花一样的器具安全多了，也高效多了。第二，这个魔法还没释放完。

奔马只是一个开始。就在古一凝神分析奔马的同时，一样又一样的物体在佐罗周围的空气中显形。先是动物，老虎猎鹰大象犀牛；其次是一些死物，从网球足球篮球到摩托车小轿车面包车大卡车；然后佐罗还加了点想象力，弄出一个三米多高的水巨人。这些由空气中的水汽所凝聚出来的“武器”，有的直接撞向古一，单纯发挥冲击力的效果；有的则似模似样地朝古一发动攻击，比如老虎张牙舞爪、大象用鼻子、水巨人打出一套组合拳等等。而就在古一总算将它们应付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佐罗的大招来了——也不知道他是调用了周围多少公里半径空间以内的水汽，又或者他将刚刚被古一击散的那些“物件”的水汽收回再利用，他竟然“召唤”出一道高十米、宽十五米、有近三米厚的巨浪，移动巨浪，狠狠地朝古一拍过去！

面对这种规模的魔法攻击，古一感觉自己再用空间扭曲之类的魔法来应对不会有太大的效果，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她马上改变策略。只是这时候，佐罗的声音从巨浪中传了出来。

“终于想要动用时间宝石了？晚了！”

巨浪没有如超级英雄们希望的那样被挡住，而是很自然地拍了下去。古一也没有成功躲过佐罗这声势浩大的一招，而是被水流撞到百米开外的一块巨石上，口吐鲜血，形容萎靡，显然是失去战斗力了。除此之外，超级英雄们这边也受到水流向四面八方冲击的影响，身上还带着各种程度的伤势的他们被冲了个七零八落。现场如今还站着的，只有佐罗了。阿戈摩托之眼连带着古一用来串着它的绳子，被他用另一把直刀挑在刀尖。

“六分之五到手。”

哪怕是没有意外没有巧合，只是一如计划妥妥当当地到了这个程度，走到这一步，佐罗还是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而还清醒着的超级英雄们看到他终于把阿戈摩托之眼拿到手，竟然没有多少失落感，反而是“终于要结束了”的解脱。这短短半个小时——还不到半个小时里发生的事，跌宕起伏，还真够他们消化的。不过仔细想想，外星人的威胁早就解除，而且还真就是得亏了佐罗的布局。后面发生的事，包括美队的拼死阻拦，还有钢铁侠等人的冒死反抗，似乎并没有太过必要？那么到底是为什么，本来一场集合起来对抗入侵的外星人的大战，变成了佐罗vs所有超级英雄的？要说是佐罗利用空中楼船撞向克里人的暗黑星号导致爆炸使得超级英雄们和外星人两败俱伤，这不本来就是美队的决定，也是地球一方唯一的机会吗？如果没有那一下爆炸，哪怕佐罗没有假死而是一心一意地配合其他超级英雄，那就足够来对抗当时还持有三颗无限宝石的外星人了？

当然，欺骗隐瞒和利用终究是不对的。但是否值得上升到为止生死相拼的程度，这就有待商榷了。或许就像之前蝙蝠侠说的那样，佐罗总是在利用帮助超级英雄们拯救世界的机会，让超级英雄们放松对他的警惕，从而获取他看上的个人私利。或许令情况在芬里尔、克里人和莫度死绝之后变得失控的，不是对超级宝物落在佐罗手上的顾忌，也不是因为地球正面临的更多来自外太空以及其他次元的威胁，而只是超级英雄们不甘被利用了而已。

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在佐罗将阿戈摩托之眼拿到手之后反而释然了。而在这整场战斗里，真正亏了本的，其实也就只有卡玛泰基的魔法师们了呢。

等等，战斗还未彻底尘埃落定！

毫无征兆地，佐罗头顶十来米处凭空裂开一个口子，一只由能量凝聚的大手从中伸出，猛地抓向佐罗。透过这个口子在能量大手之外露出那不多的空隙，超级英雄们可以窥视到口子的另一边，一个霸气十足的紫色皮肤人形生命体正坐在石座之上，眼中满是贪婪和自信。

灭霸终于坐不住了！

（P.S.：这一章里提到的关于魔法的观点，其实是托尔金的书迷们从《指环王》等整个架构的故事里分析总结出来的。）

第四四六章（+∞，0）

对于宇宙中绝大部分生命来说，时间都是最公平也最无情的存在。自那一次超级英雄们与入侵地球的外星人在喜玛拉雅山巅发生了那一场震动全球、整个九大领域乃至大半个宇宙的决战之后，转眼就是一十七年过去了。

十七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然而地球，九大领域中的中庭，这颗在更广阔的宇宙里被称为特拉的落后星球，并没有如很多人预计的那样在遭遇那一场被认为是前哨战的危机之后就陷入无休止的战争中。相反，这十七年里人类还是这里的主人，他们的社会他们的文明也在相对安稳的状态下持续发展，不断向前。九头蛇、刺客联盟和各种雇佣兵等不安定因素逐渐消失，曾经是人们的焦点的超级英雄们也陆续归隐，退出舞台。人们的普遍素质——不管是生理的还是精神上的，都在不断地增强。在整个愈加混乱的宇宙里，地球和人类逆流而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似乎真的就像某人说的，人类根本不需要保护。在见识了外星人们的强悍之后，人类终于“觉醒”，走上了自主进化的正轨。

而比起欣欣向荣的地球，某人的景况就艰难多了。

当时，身上带着空间宝石宇宙魔方、心灵宝石权杖以及力量宝石锤头以及将现实宝石以太粒子给了自家女王凯兰崔尔的佐罗刚刚将以时间宝石为主体的阿戈摩托之眼拿到手，宇宙霸主灭霸就隔着无数个星系，强行打开空间门伸过手来，想要抓住佐罗。佐罗在间不容发地避开那突如其来又宛若雷霆的一击之后，立即用凯兰崔尔教他的魔法，借用宇宙魔方的能量将自己传送到月球上，然后以月球为起*点开始了他漫长的宇宙逃亡生涯。

在最初的两三年里，他被灭霸座下最强的黑曜五将追杀。这五个家伙每一个的实力都不算太强，也就是没开主角模板的索尔那种程度，但只要他们配合起来，即使是手持四颗无限宝石的佐罗也不敢硬拼。在这种情况下，佐罗根本不敢回斯华特海姆去，以免暴露出凯兰崔尔与他的终极计划。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以及用得越来越顺手的传送魔法，他像是电子游戏里的放风筝一样，带着身后的黑曜五将穿行于一个个星球，一个个星系之间。

作为灭霸最得力的手下，黑曜五将不是有肌肉没头脑的家伙。他们密切留意着灭霸在宇宙各处布置的眼线，不止一次调动灭霸旗下的大军对暴露行踪的佐罗进行包围抑或设置陷阱。有好几次佐罗甚至被黑曜五将封锁了空间，封住了传送魔法的效果，差点就死在那里面，最终还是险死还生才脱了身。

同时，灭霸那边不是唯一多佐罗感兴趣的势力。在喜玛拉雅之巅的那场大战之后，宇宙中有不少势力或主动或被动地知道了有那么一个携带重宝的特拉人在茫茫宇宙中游荡的事。这些人不是不知道灭霸更早盯上佐罗，即便这样他们还是派出手下或者放出悬赏通缉令甚至亲身前往争夺，可想而知他们本身的实力也不弱。

那几年里，佐罗在几乎举世为敌的状态中度过的。几乎每一个星球，每一个能驻足的地方，都有想要捉拿他抢夺他身上的宝物的敌人。而由于呼吸、食物和用水的问题，他必须每过一段时间就找地方着陆，这就增加了他逃亡的难度。要知道那里可不是地球，地球人的外貌实在太明显了。不过，他坚持下来了。得亏他不时能够通过魔法跟远在斯华特海姆的凯兰崔尔说几句话。不然不说好几次危机他得了凯兰崔尔的建议才熬过去，光是那种寂寞就够他受的了。

唔，还有葵拉。早在当初用空中楼船撞击暗黑星号引致爆炸之后，杀死芬里尔夺取宇宙魔方和心灵宝石权杖之前，佐罗就将从来没怀疑过他的决定的葵拉传送到斯华特海姆，让她与凯兰崔尔一起做着重铸“至尊魔戒”的准备。没有人知道，一个女精灵与一个没有具体定义的雌性人性生命体正在斯华特海姆，试图用现实宝石唤醒已经沉睡了几千年的末日火山。这多亏了佐罗转移了包括已经残了的阿斯加德在内的绝大部分势力的注意力。

除了躲过并消灭一个又一个追兵、同时不时跟凯兰崔尔与葵拉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除了发现并了解那一个又一个他前世从各种影视作品里听说过或者从未不曾知道、显然是被超体露西和曼哈顿博士整合进来的星球、种族之外，佐罗对几颗无限宝石的理解和熟悉度也在不断提高。对了，还有其他一些他从地球上找来的宝物。除此之外，佐罗也不忘对刚好出现在他的逃亡路线附近的带有能量特性的外形宝石来个顺手牵羊什么的。这就有点讽刺了——那么多人想要夺取佐罗手上的无限宝石，偏偏佐罗手上的宝物却越来越多。这些宝物在成为佐罗的终极计划的积累之余，偶尔也有那么一两件被佐罗抛出来作为诱饵。佐罗不止一次利用追兵们对无限宝石的不了解以及相互之间的矛盾，从各种各样的危机中脱身。终于在离开地球之后的第七年，他在一次爆炸中假死，找到机会回到了斯华特海姆。

又是爆炸假死，一如他当年刚降临到这个世界没多久时脱离被强行安置的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脱离猫头鹰法庭的控制那样。回想过去，冥冥中似乎有点宿命轮回的感觉？

好吧，这只是错觉。关键是爆炸假死这招比较好用，仅此而已。

在凯兰崔尔和葵拉那密锣紧鼓的准备之下，再加上矮人们的帮助，佐罗那个终极计划的前置工作已经准备完成——曾经魔君索伦用来铸造至尊魔戒的末日火山，在沉睡了几千年之后再度活化。而且得益于现实宝石施加的影响，它比之前任何一个时期都要活跃，所产生的热量热度甚至超过了斯华特海姆本身的上限。也得亏佐罗回来及时，不然四散的热量将会对矮人们乃至整个斯华特海姆造成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于是，在与凯兰崔尔一起利用宇宙魔方的能量布置了一个能避免热量流失，保护矮人们的防护罩同时避免接下来的能量逃逸到太空中引来那些追兵之后，佐罗开始铸造他的版本的“至尊魔戒”。不过就像他曾经对凯兰崔尔说的，所谓的“至尊魔戒”只是被他借用了一个概念，或者说是一个架构。

这时候，佐罗在逃亡的过程中的积累、对几颗无限宝石以及一些其他宝物的规则的理解终于派上用场。借用末日火山那比地球的太阳还要可怕许多的热力，他将宇宙魔方、以太粒子、阿戈摩托之眼、洛基的权杖和以及罗南的锤头恢复原始的无限宝石形态，再搭上他从地球上获得的一些那些带着各种庞大能量的宝物——也就是喜玛拉雅山巅的大战前他让快银带着去或发掘或夺取的宝物，塞博坦星的火种源、冰霜巨人的冰霜之匣、玛雅文明的水晶头骨、古巴比伦的汉谟拉比法典泥板书等等，再有他在逃亡的过程中顺手牵来的那些，比如曾经洛基想要让灭霸帮他收集的灯戒等等。他以精灵的手法对那些来自不同体系的宝物进行特殊的排列和整合，再由矮人的锻造技术来加以压缩、锻造塑型。

成品面世的时间比佐罗想象的要漫长许多。直到一道光柱贯彻天地，从末日火山的火山**出，突破了佐罗和凯兰崔尔联手布置的防护罩，射进茫茫太空中，向整个宇宙释放出它就此诞生的消息。

能走到这一步，远远不是像佐罗之前运筹帷幄击败一众超级英雄拿到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颗无限宝石那么简单。其中付出了多少心血、精力和汗水——狭义和泛指的汗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说别的，也不算逃亡的那几年，成品现世的那一天，距离佐罗带着那些宝物进入末日火山足足有四千一百天。那可是地球上十一年的时间！

而在11年如一日地待在末日火山内，终于等到铸造完成，成品面世之后，由于它释放出来的动静太大，佐罗再一次面临举世为敌、追兵无穷无尽的局面。还好有了那个成品，佐罗可以轻松应付之前他只能狼狈逃脱的大部分敌人，不过这也意味着他面对的敌人会逐渐升级。比如之前说过好多次的灭霸，比如听说正在试图掌握某样叫反生命方程式的能力的天启星君王，再比如监视者、反监视者以及天神组等等……

带着凯兰崔尔与葵拉，佐罗艰难地杀出一条血路。如今，他就拿着这个成品，出现在那个赤身果体的蓝色人形生命体——曾经也是一个人类的曼哈顿博士面前。

不，应该说曼哈顿博士找上了他才对。

“那么，这就是你花了那么长时间来铸造，用来击败灭霸、达克赛德等人的东西？”看着佐罗右手拿着的圆球状物件，曼哈顿博士以他特有的不夹杂任何感情*色彩的低语说道。“不，我没有从这个东西上面感觉到多大的能量总量。能量等级倒是非常高，已经是物质宇宙的巅峰，几乎有接近我的程度，但那些人手上也有不差的宝物或者能力。那是我与超体露西最初为了配平宇宙能量分布，不让类似无限宝石之类的存在影响到新世界的实力平衡的重要基础。以你这个东西表现出来的能量等级来说，它的威力应该还不错，毕竟是以无限宝石中的六颗之五为基础铸造出来的。不过，它还不至于能压制那些人手上的宝物。还是说，这只是你那个整合了多种无上宝物所做出来的成品的一个部分？”

说是低语，曼哈顿博士的声音偏偏在这片真空中隔着半个光年的距离传到佐罗耳里。

“我以为你们两个所谓的创世者中，首先来找我的是超体露西。没想到……是，也不是。”站在一艘从天启星人那抢过来的宇宙飞船上，佐罗也隔远对曼哈顿博士喊道。他的声音自然不能像曼哈顿博士那样突破物理规则的限制，但他也相信曼哈顿博士不会错过他的每一句话。“灭霸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你想到的其他宇宙级霸主君王。灭霸自以为手上还有无限宝石中的灵魂宝石，就能凭借他本身更强的实力来反抢我这边的五颗宝石。但他没有想到，哪怕我这边只有一颗宝石而他有五颗，他也不可能将它从我手上抢走。我复制了曾经斯华特海姆上魔君索伦铸造至尊魔戒的基础——以一令众，也就是以一个来号令、掌握、压制其他的。”说到这里，佐罗摇了摇手腕，亮了亮他手上那个棒球大小的圆球。“而且我让它将这个属性发挥到极致。不止是无限宝石，只要在能量等级上比它低的，不管是物体还是纯能量抑或其他类型的攻击，它都能抵挡、消除乃至控制其释放的效果。它的能量等级你也说了，已经几乎接近你的程度。所以，无论是灭霸还是其他那些你以为能够杀死我的家伙，都被我用他们自己的攻击杀死了。”

听了佐罗的话，曼哈顿博士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继续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开口。

“既然我已经来到你面前，那超体露西是没有机会了。我知道她想要打造一件能威胁到我的武器。我以为那会是一个人，没想到是她找到的一个人所制造出来的东西。不过，你现在将这件……唔，不知名武器的特性告诉我，意味着你觉得它能击败我？！”

佐罗笑了笑。没有超级露西？没关系，有曼哈顿博士在场也一样有用。

“这件武器的名字？好吧，我打算喊它‘混球’。呵呵，没别的意思，只是不管别人给它什么，向它打去多少量的攻击，它都会还回去，甚至变本加厉找回场子。感觉是不是的确有点像生活中不时会遇上的混球？噢对，我忘了你对上一次在人类社会中生活，已经是许多许多年，不，许多许多的时间以前了吧？”他望着曼哈顿博士的方向，这么说道，“至于它能不能用来击败你，你可以试一下。”

曼哈顿博士又一次沉默了。之前佐罗说能量等级比那个“混球”低的，都会被反弹攻击甚至失去掌控，却没说能量等级比它高的会怎样。他怀疑佐罗在这里设下了语言陷阱。要是他按照本来的想法，先是试探着释放小规模的攻击——虽然他的小规模对于除了超体露西之外所有生命来说都不算小了——的话，说不定反而会被那个混球所利用。

下一刻，曼哈顿博士发动他那所有能力里最为特异的一个——通过基本粒子运动的轨迹来预知未来。然而他发现佐罗早有准备，那艘天启星宇宙飞船里，似乎有接近光速乃至超光速运行中的粒子流在影响他的视域。

“看来超体露西向你说了不少我的秘密。”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曼哈顿博士却是误会了。用超光速子流来干扰曼哈顿博士的预知未来能力，那是佐罗从前世的《守望者》电影里得到的办法。

望向未来的视线被阻，并不能真正影响到曼哈顿博士的能耐。本来还有点猫玩耗子的心态的他已经对佐罗下了杀心。在又沉默了那么三两个呼吸的时间之后，一道看不见的能量彻底包围了佐罗所在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向中央的佐罗涌去。

这一着还是中了佐罗的算计。

当曼哈顿博士的无色能量无限接近佐罗的时候，忽然从“混球”上面传来一股吸力将那些能量吸了过去。佐罗放开手，“混球”浮在半空，那无色的能量逐渐显化出材质，以蔚蓝光芒的形态一层又一层地包在“混球”外面，以致于“混球”的体积越来越大，而佐罗这个混球主人也不得不让宇宙飞船里的葵拉驾驶着飞船一再后退。

很快，“混球”就成了一颗蔚蓝的“星球”。这只是表象。更深层次的，曼哈顿博士感觉到了，如今的“混球”已经突破了物质宇宙的巅峰，真的快要与他本身持平了。

曼哈顿博士立即释放出另一股能量，想要将那些本就来自他的能量从“混球”上剥离。然而那些能量已经跟“混球”交缠到一起，反而将他的攻击挡了下来……不，是逐渐同化、吸纳进去了！

“你在做什么！”他沉声问道。这大概是他脱离人类之身以来第一次在话语里带上情绪了吧？

“你曾经是科学家，而且是最顶尖的那种，我想你不会没看出来。”这回轮到佐罗用淡淡的语气装逼了——他也很享受这个状态。“‘混球’在吸收你释放出来的高等级能量。而如你所见，它的吸收效率在不断降低了。”

曼哈顿博士自然能看出“混球”的状态，但那不是他问的问题。

“它吸收了我的能量，已经超越了物质宇宙的巅峰。而你的身体还是物质宇宙的范畴，根本无法像之前那样控制它，利用它来击败我。所以，你在做什么？！”

佐罗再次朝曼哈顿博士的方向笑了笑，然后回到宇宙飞船的舱内。

“我从来没指望用它来击败你。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跟灭霸、反监视者那些家伙不一样，你远远在他们之上。阻止你们的人，或许只有在下一个轮回里出现了。我也无意介入你与超体露西之间的竞争或者争斗之中，不过超体露西有一件事说的很对，这个新世界、新宇宙在被你们不断整合新的东西进来的同时，变得越来越多矛盾，越来越多漏洞。我不介意帮你们一个忙，而且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过最重要的是，我似乎已经找到足够的能量以及合适的门路，来做我尝试了无数次也失败了无数次的事了——回家。”

下一刻，在葵拉的驾驶下，这艘从天启星人手上夺来的宇宙飞船带着她，还有佐罗跟凯兰崔尔，一头扎进了包在“混球”外面的蔚蓝能量中。当飞船彻底消失，蔚蓝能量猛地坍缩，全部进入了“混球”那棒球大小的体积之内。然后……

“轰……”

好吧，理论上这一下爆炸是没有发生任何声音的，毕竟这里是真空。这个“轰”只是让爆炸来得更形象而已。实际上，爆炸带来了连曼哈顿博士自己都无法用双眼去直视的可怕光芒，以及隔着半个光年的距离依然能感觉到的无穷热量，开始以超越光速乃至凌驾在时间之上的效率向外扩散，一个又一个被爆炸波触及的星球在无穷分之一秒之内被分解为为原子。爆炸结束后，那些原子，不管是无穷远还是无穷近的，都以不比之前爆炸波扩散速度满的效率，向“混球”所在的位置聚拢，将“混球”包成一个无限大的“星球”。然后，“混球”开始压缩，压缩，再压缩……最终变成了一个原子大小。

整个宇宙，不，整个无限宇宙，竟然就这样被一个“混球”给摧毁了，只剩下一个种子。

唔，除了“种子”之外，还有曼哈顿博士。到了他这个级别，早就超脱了时间，根本不会受到影响。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也没有去阻止，哪怕他有这个机会，哪怕他花了不少功夫整合来的新世界新宇宙在短到无法量计的时间内从无限大变成了一个原点。相反，他望向已经变得虚无的空间的另一个方向——那是正赶过来的超体露西的方向——破天荒地笑了起来。

“下一个轮回？或许吧！”

（P.S.：刚好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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