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 蝎言蝎语 · 2026-07-26
A大是百年名校,学校的文化底蕴非常深厚不说,他校园风景,也能做到一步一景,所到之处,都能找到美丽的风景。
路安宁穿着雨衣,在细雨中骑着车慢慢窜梭在校园里赏景,那份暇意劲,让路安宁心中说不出的美。
觉得时间能停留在这个时间段,也未尝不可。
“姐姐,这雨还要下几天呀,每天下,每天下,下的好烦喏。”
路安宁在第一天下雨的时候,觉得雨景很美,可是雨连着下了三四天后,就在无心欣赏这种美,也有路安杰这种,雨下的好烦的感觉。
“应该快停了,天气预报说下周二天晴。”
路安宁给路安杰带上一个小帽子保暖,秋雨下一场,天气寒一场,之前未下雨的A市白天还有些小热,这雨一下下来,温度骤降的路安宁有些受不了。
“北方果然比南方冷的早。听说再过一个星期,就要供暖气了。”
路安宁和路安杰都是第一次在北方过冬,有些不适应,路安宁是大人,这种不适应很容易度过,她比较担心路安杰,别被天气折腾生病了。
“姐姐,下周二才不下雨,那么周末的亲子运动会是不是不开了?”
路安杰被带上一个熊猫造型的帽子,自我臭美的照了照镜子,问路安宁他们幼儿园之前订好的周末活动。
“嗯,你们老师说推迟到下周开。”
路安宁和邢靖去路安杰的时候,路安杰的老师通知过他们这件事。
“推迟开啊……”
路安杰有些失落,他报名参加了几项比赛,还想得第一让路安宁夸呢。
“也就一周很快的。”路安宁摸摸他的头,给他套上大衣,穿上小雨衣,雨鞋后,递给他一把可爱的小雨伞。
“好了,我们可以出发去给邢大哥送晚餐了。”
路安宁不想雨天就带着路安杰闷家里,所以晚上吃完晚饭,看时间还早,邢靖还在警局做什么资料分析,都没空吃饭,就自告奋勇发信息说给他从家里带过去吃,到时候邢靖开车送他们一起回来。
“姐姐,我们走着去吗?”
路安杰自己打把小雨伞,穿着雨鞋跺着地面的雨水,走的很是开心。
“坐……”
路安宁正准备打车去警队的时候,手上最近带着的一条红线断开,这让路安宁察觉到什么,转口跟路安杰说。
“嗯,我们走着去。”
*******
“姐姐,你看我。”
路安杰还没有什么发现,看到一个浅浅的水潭,兴奋的喊路安宁看着她,正在拿手机发信息的路安宁,发完信息后,抬头笑着看他,他马上蹦进那个水潭,溅起大大的水花。
“哈哈哈。”
路安杰看着他弄出的水花,高兴的大笑,路安宁上前牵着他,带着他速度有些加快的往人烟稀少房屋稀少的地方走去。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路安杰玩闹中,也发现路安宁带他走的地方不对。
“有东西闯入A市,很可能是追着我们来的。”
路安宁没有对路安杰做隐瞒,走到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路安宁告知了他情况后,让他跟紧她,她需要在这里提前布些东西。
“好的姐姐,阿杰会乖乖的。”
路安杰在路安宁从背包里取出打棺鞭和其他要刻阵的东西后,马上懂事的拉着路安宁的衣角,紧跟着她,随她在空地上布阵。
“姐姐,它快来了,你得快点。”
路安宁才把手中的符找方位贴好,阵线才开始布置的时候,拉着她衣角的路安杰听风声,发现什么而催促路安宁,路安宁知道他的敏感,看只画了一部分的阵,盘算她可能画不完她想画的困阵和杀阵。
“只能这样了。”
路安宁叹了口气,改动了其中复杂的几个图纹,先把困阵给画出来,杀阵来不及建,只能她想其他法子对付来的东西。
“姐姐,它来了,是条巨蟒。”
路安宁还在画阵的时候,盯着天空看的路安杰,发现了在其上快速向他们这边盘飞过来的一条蟒蛇。
“巨蟒?”
路安宁快速的收尾,抬头去看,也看到了那颗巨大的蛇头和长达几十米的蟒身。
这样的庞然大物,路安宁看到有些心急,不过心急的同时,路安宁又有些放松,因为来的只是巨蟒的灵体,而不是巨蟒的本体。
只是灵体,对付起来容易很多,没有本体给城市带来的危难大。
“阿杰,躲在姐姐后面,姐姐一会攻击它,可能注意不到你,你一定要躲好了,知道吗?”
路安宁握好打棺鞭后,叮嘱路安杰,路安杰乖巧的点头,路安宁亲了他一口,从书包里掏出了路岱川之前送的铜钱剑。
“姐姐。”
路安杰看到路安宁咬破手指,在铜钱剑身上画符,看着上面出现的血迹,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没事,一会你拿着,那蟒蛇精一会若是靠近你,你把这把剑向它眼睛抛去。”
路安宁在剑柄上画好刺眼符后,看着上面的血符被铜钱剑吸收,把剑递给路路安杰护身。
“知道来的是灵体,就把你那把木剑带上了。”
路安宁想到木剑中的剑灵,以及剑灵和路安杰的关系,有些后悔今天出门没带上。
之前以为会是真身来,木剑非实剑,虽然有剑灵,但完全对精怪的肉身起不到杀伤力。
而那柄木剑又有些大,不好外带,装不进路安宁最近常背的大书包,带的话引人瞩目是一则,路安宁还怕木剑带身上,被来的东西发现里面的剑灵,而知道她有这方面的准备,而刺激的精怪采取肉身攻击。
这攻击,人类基本没法克制。
“嘟嘟。”
路安宁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快速的接起电话,是xx局打来的。
“没想到它还真的来a市了,你在a市布的警线,果然防不住它,被它破掉了。”
xx局收到路安宁信息,就派人过来,只是距离是个问题。
“安宁,我们赶到你哪里需要些时间,你要不要先躲起来,硬碰硬可能你不是它对手。”
“我也想躲啊,可是它直接找着我来,我躲哪它跟哪。”
路安宁有些无奈,她肯定不想带着路安杰跟它正面对上。
自跟胡三太爷通报了姜大仙的事后,路安宁不敢大意的自己也带了些护身的东西,就怕姜大仙这样的精怪选择报复她。
精怪都很记仇,她作为举报人,让姜大仙被胡三太爷等仙长追杀,若是被追到,当即诛杀殆尽,那非常好,就怕没能杀干净,让他逃了,那它不敢去报复胡三太爷等仙长,报复她是很可能的。
吃过毫无防备被仇家报复的亏(路爸爸路妈妈之死),路安宁就从没有大意过这件事。
之前担心来报复的可能是本体真身,路安宁都不敢带路安杰回家躲,就怕来的东西,因为房子的保护阵攻不进她家房子,在a市弄地震或洪灾,毁掉她家的房子还要连带毁附近的,到时候伤亡就无法估计,她和路安杰躲房子里,翻屋倒塌也可能送命。
所以路安宁察觉到她在a市布的警线被破,就赶紧带着路安杰来空旷无人区,希望弄阵困住它,防止它闹出大动静,殃及a市。
虽然独自面对的危险很大,但躲房屋里,也危机重重,还会波及很多人,权衡利弊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这样了。
“它只是灵体过来,没本体那么危险,我拖住它,你们快点过来,东西带齐了。”
“那你要注意安全,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xx局那边也很无奈,遇上精怪作恶,是他们最怕,也最难对付的。
路安宁给了它们预警,它们也四处做了防备,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不能完全算准它什么时候来,来了会去哪。
*******
“姐姐,它停在外面了。”
路安杰抬头发现巨蟒灵体向它们飞过来,却停在距她们有些距离的地方,没有继续过来。
“它是在看有没有陷阱。”
路安宁从不小看精怪的智慧,普通成精的动物,智慧都常常比人高明,更别说这种想得出谋夺童子道行,快速提升自己修为的精怪。
这种精怪若不是机缘巧合被路安宁发现,以它为自己准备的瞒天过海计,它可能提升个几千甚至上万年道行,也才能被上面发现。
那时候它的能耐可就不容小觑了,胡三太爷等仙长恐怕都难收拾它,需要出动上面的一些神将。
“姐姐,它会进来吗?”
路安杰不确定的问路安宁,路安宁回头看了他一眼,肯定的说。
“它会进来。”
只要有路安杰在,它肯定会进来。
路安杰对这种穷途末路的精怪的吸引力,比她要高很多,这也是她不敢把路安杰落单放某个地方的原因。
姜大仙也就是蟒蛇精,或者说蟒蛇妖,想报复路安宁,不会单单只针对她,还会针对她的家人,路安杰必然包括其内。
若是其他精怪,要报复路安宁,可能首要攻击路安宁,可是这靠谋夺童子道行提升修为的蟒蛇精,知道路安杰存在,首要会攻击路安杰。
原因是路安杰佛子的身份。
平时蟒蛇精可能不敢对路安杰这样级别的佛子起心思,可是这会它肉身被胡三太爷等仙长毁掉,它苟延残喘灵体逃脱,遇上了路安杰,路安杰就可能是它最后的希望。
这时候蟒蛇精恐怕会想殊死一搏,拼一把,对路安杰下手,没能耐夺取路安杰身上道行,却能谋夺路安杰这一世的金身,虽然只被佛子滋养了几年,但这样的身体,恐怕也比它修炼千年万年来的身体强。
“阿杰,记住,别让它近你身。”
路安宁想通透蟒蛇精可能存在的心思,就恨不得把路安杰揣兜里护着。
“姐姐,我知道,你也小心它一些。”
路安杰不知道路安宁的担心,紧盯着已经开始尝试要进来困阵的蟒蛇精。
“姐姐,它进来了。”
蟒蛇精果然看着路安杰就挪不动步,虽然知道路安宁可能布了什么它察觉不到的大阵,可是只路安杰在里面,蟒蛇精就得进来试试机会。
“来了……”
蟒蛇精一进阵,路安宁马上掐诀念咒让大阵开启,致使蟒蛇精在出不去。
而蟒蛇精发现针对它的困阵被开启,先试着用身体猛烈的撞击无形的屏障,撞不开还被反攻击的撞退几步。
破不掉困阵,蟒蛇精也就放弃再破阵,转了把它巨大的蛇头对着路安宁姐弟,带着审视和威胁,“嘶嘶”的吐起蛇信子。
第154章元神
“路安宁,你坏我好事,今日正好谁也赶不来救你,我们可以好好算算总帐。”
巨蟒血盆大口一开一合间,说出了它从千里之外逃出来,不逃去其他地方,而追着路安宁来的目的。
杀了路安宁,吞噬掉她的魂魄,然后……
巨蟒橙黄色偏红的眼睛,带了贪婪的看着路安宁身后的路安杰。
它化为人形,装扮成姜大仙在x地,搜罗华国的所有真童子,路安杰这样钟灵毓秀的男童,自然也曾被他的犬牙给注意过。
只是那时候它偷偷看过路安杰的身份,知道它是佛子转世,所以不敢对路安杰动心思。
因为相比其他受罚下来,不受天庭重视的真童子,路安杰这样的自我封印转世的佛子,受到上界各方势力关注度很大。
路安杰在人间出任何事,都会马上被上面知道不便巨蟒对他做什么动作外,路安杰是自我封印的佛子,身上的道行也不似其他真童子那样,被他附身杀死就能谋夺到,且佛子转世有自我封印,也有自我保护,在危机时刻,会现佛光自保。
这样巨蟒谋夺不掉路安杰身上的道行不说,还可能被路安杰身上的保护佛光给伤到,若是硬拼,也最多把害死路安杰,让其元神结束转世,解除自我封印,回归佛位,没多少伤害,它还得不到什么大好处。
这样对于还有着本体的巨蟒来说,很不划算。
它只想悄无声息的谋夺走那些不被天庭重视的真童子道行,悄无声息的积累万年道行,搜罗天下妖怪,而自立为一方妖圣,让天庭也轻易奈何不了它。
巨蟒早对天道压制他们修炼不满,它和“臣服”于天庭的胡三太爷等五大家的能者不同,它根本就不甘心被天庭给他们下的条条框框束缚着去修行。
凭什么它们这些生灵要永远屈居人下,成为他们的狩猎对象,还要面临越来越难的修炼条件,凭什么他们要比人更难得跳出三界,摆脱六道轮回。
明明他们有捷径,谋夺掉人与生俱来的道行就能提升修为,为什么它们不能做,做了就要受到天罚雷诛。
人那么愚昧贪婪,为什么可以任意掠夺它们,它们却不能反击,这在不公平,很不公平。
巨蟒对这“天道”很不满,一直在谋求机会逆了它。
它做的很好,都快要成功了,却被路安宁给无意发现给破坏了。
那个愚蠢的鳝鱼精,当初巨蟒看其修行方式(谋夺人命)跟它殊途同归,所以到孩子的父母把孩子送到她面前,她也帮鳝鱼精一把,没有戳穿它,还助它一臂之力,顺着它所想,让孩子父母知道是观音要带走童子,所以孩子活不过今年。
没想到这鳝鱼精从它这里走后,还不弄死孩子夺走其道行,了解了这件事,还招摇过市的多扯了几天,撞到了路安宁,撞到了胡家弟子,引发了后面一系列事。
“也许我发现那蠢货被天雷诛杀掉的时候,不应该逃走藏起来,而是应该去找你,把你给吃了,这样你也就没机会让那些老家伙来找我麻烦了。”
巨蟒的蛇头恶意的靠近了路安宁一些,让路安宁下意识带着路安杰后退了几步。
它被胡三太爷等精怪仙长找到,被扒皮抽筋毁掉了真身,一想到这些是路安宁给它带来的,巨蟒就有些恼怒和后悔当初没有第一时间杀掉路安宁。
“你说我先弄死你,还是当着你的面,先弄死……”
巨蟒发现路安宁对它的忌惮和惧怕,看她护着路安杰退后,知道她们两姐弟的关系,突然恶念丛生起了“逗玩”路安宁的心思。
那就是当着路安宁的面,害死路安杰,夺过他的真身。
它之前还想先解决了会碍事的路安宁,然后再慢慢缠着路安杰,把它元神从身体里逼出来,可是现在巨蟒有些兴奋的发现,以其让路安宁这么痛快的死了,不如折磨她的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她面前。
“若是我成了你弟弟,你还能对我下的去手吗?”
巨蟒想到它灵体附在路安杰身体中,就成为了“路安杰”。
这样的话,路安宁是否还能对“他”这个弟弟痛下杀手。
“你敢碰他试试!”
路安宁看着巨蟒橙黄色巨眼中的恶意,怒火中烧的对它打了一鞭子。
这一鞭子路安宁打得突然,巨蟒没准备,所以闪躲不及,被打中了半鞭子在其蛇身上,带起一条永远消不掉的深痕。
“嘶嘶……看我敢不敢,呵——”
巨蟒被路安宁抽中,疼的嘶嘶了几声,看着路安宁的怒火,更加恶意的盯着路安杰,对路安宁挑衅的嗤笑了一声,巨大的蛇头就对着路安宁咬去。
“啪!”
“啪!”
……
蛇头对着路安宁攻击来的时候,路安宁也快速的对着它没任何停顿的连打出鞭子,巨蟒蛇头虽然巨大,可是动起来一点迟钝也没有,速度还快的惊人。
若不是路安宁有天眼,能看清任何事物,以蛇头弄出的残影,她可能根本防备不过它来。
“姐姐,小心它的尾巴。”
路安宁全身心盯着蛇头对她的攻击,用打棺鞭一鞭鞭把它逼了靠近不得她的时候,路安杰发现巨蟒有心机的开始挪动它的蟒身对路安宁缠过来。
“啪!”
路安宁听了路安杰的提醒,转鞭子去攻击对她和路安杰缠过来的蟒身,抽退它的时候,蛇头却快而准的对她拿着打棺鞭的手咬来。
眼看就要咬到她整个手臂的时候,路安杰把手中拿着打铜钱剑对着巨蟒掷了过去。
“砰!”
“砰”
铜钱剑被掷出去,就马上化为一道红光影,对着巨蟒的一对眼睛刺去。
巨蟒眼看着红剑对着眼睛刺来,被骇的急急往后躲,却躲不过被路安宁下了刺眼血符的铜钱剑,只几道光影闪过,铜钱剑就刺瞎掉巨蟒的一对巨睛,让它“嘶嘶”惨叫起来。
“它瞎了,阿杰,你快躲出去。”
路安宁掐诀召回了带着巨蟒眼睛污血铜钱剑,念诀清除掉上面的污血,然后把剑重新塞到路安杰手中,让他躲出困阵。
“姐姐,我们一起出去。”
路安杰拉着路安宁的衣角,想扯她一起躲出去,路安宁却是知道,巨蟒虽然被刺瞎了眼睛,看不到路安杰和她,却能凭声音等辨识度找寻他们,她必须继续留下来用鞭子牵制住它,才能让路安杰平安逃出去。
“你先去,姐姐,马上就来。快点,别耽搁,你在姐姐身后,姐姐施展不开来,你走了姐姐才能脱困。”
路安宁怕路安杰不走,故意说他不走会碍事,路安杰听后果然懂事的放开她衣角。
“那我去外面等姐姐,姐姐一定要来哦。”
路安杰叮嘱路安宁后,怕真耽误她,拿着铜钱剑快速往困阵外跑去。
路安宁看路安杰往困阵外跑去,心中松了口气,拿着打棺鞭一边快而急的攻击眼瞎后开始发狂的巨蟒。
发狂中的巨蟒,因为无法用眼睛定位,路安宁姐弟又四处挪动,所以它只能用扭动庞大粗长的蟒身,在困阵中乱舞,无差别攻击。
“啪!”
“啪!”
“啪!”
路安宁用鞭子把巨蟒扫向路安杰方向的尾巴,全给打回去,让路安杰畅通无阻的跑到困阵边,眼看路安杰快要跑出去,路安宁心中大定,开始放慢右手抽鞭的速度,左手掐出手诀配合脚下踏出的罡步,念起加固困阵的阵诀。
她必须把困阵弄的更牢固,才能防止狗急跳墙的巨蟒没办法破了困阵去追缠路安杰。
“……十方世界,上下虚空,东西南北,无所不在,无处不到……”
随着路安宁的咒语念起来,困阵闪出一道道金光被加固起来。
路安宁心神大定的看着光圈,回头去看应该跑出去的路安杰,却发现路安杰正被一条巨蟒死死的缠在中间。
“嘶嘶嘶嘶……没想到吧,你弄瞎了我一对眼睛,我还有其他眼睛吧!”
路安宁正为困阵中突然多出来一条巨蟒心惊的时候,一直被她用打棺鞭压制的瞎眼巨蟒,笑的得意的说出路安宁中计的话。
*******
“双头……双头蟒??”
路安宁发现巨蟒故意用蛇身遮挡她视线,而偷偷开出的另一颗蟒头,懊恼的无以复加。
她从没有想过,巨蟒居然是极为罕见的双头蟒,天生比同类多长了一颗头。
巨蟒一开始藏住一颗蛇头,为的恐怕就是出其不意撸夺到路安杰。
“你救不得他了,我要你看着他,被我夺取了金身。”
瞎了眼的蟒头,这时候不在装它看不见路安宁的具体方位,得意万分的靠着另一颗头的视线,把它的蟒头绕着路安宁转起来,如另一颗蟒头缠困住路安杰一样,开始用巨大的蟒身把路安宁也缠起来,让她靠近不得已经陷入昏迷,周身自动出防护佛光的路安杰。
“唵嘛呢叭……嘶嘶,很厉害呢,不过对我无效!”
带着蟒身一圈圈缠着路安杰身体的蟒头,被路安杰周身起的护体佛光圈逼的松了几圈蟒身,这样的结果看起来是路安杰沾了上风,可是巨蟒却似能找到破解之法,学念了佛光圈其上的几个金字,然后笑的得意,开始用它尖锐的蛇牙去攻击包围着路安杰周身的佛光圈。
“姐姐!”
昏迷中的路安杰,在巨蟒攻击其佛光圈的时候,元神不稳的几次差点被撞出身体,这让他清楚若是他元神和身体分开,身体被巨蟒操控,他就再做不得这一世的路安杰,去和路安宁做姐弟,所以有些不舍的喊了路安宁一声。
路安宁听到路安杰喊她,也看到他被巨蟒攻击不稳定的元神。
那元神跟他平时的三魂七魄不一样,是他没转世在忘川河中穿着袈裟的那副模样,若是被逼出身体,他就在留不得人间,得回他该去的世界。
“你救不得他了,嘶嘶嘶嘶。”
瞎眼蟒头看着路安宁气的赤红起来的眼睛,笑的高兴极了,它就是想看路安宁这幅无可奈何它的模样,它就是喜欢看她痛苦。
路安宁看到路安杰被缠住的时候,身体里就有团火在烧,这火烧的她恨不得自己长出三头六臂,能生生撕掉双头蟒。
“我说了你们别碰他。”
路安宁突然喃喃自语了一句,瞎眼蟒头听到了,却没有看到路安宁突然由赤红变成金色的眼睛,所以没任何察觉的还笑话路安宁的道。
“你叫我们别碰,我们偏要碰,兄弟,快点,把那小和尚的道元神给送回天,他的金身归我……啊——”
瞎眼蟒头真胜利在望的催促他的另一颗蟒头,催促到一半,突然被一只利爪死抠住蟒头下的七寸,而惨叫了一声。
随着它的惨叫声,是一声响彻大地的龙吟。
“吟——”
“谁说我救不得他。”
路安宁看着从自己身体中飞出的五爪金龙,有些虚弱的笑了起来。
“你们谁也别想伤害我弟弟。”
路安宁用左手捂着丹田出的龙珠,把全身的气力全灌注以此,让执着于保护路安杰的金龙神念“复活”的更加凝实后,放心的闭眼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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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靖跟着路安杰的木剑,赶到困阵的时候,正好看到金龙从路安宁身体中飞出来。
“安宁!”
他看不见双头蟒,只能看到路安杰昏迷的飘在空中,见路安宁身体飞出金龙后,陷入昏迷的往后倒去后,被吓得肝胆俱裂喊了她一声,下意识的抓住带着他找来这里的木剑,想提剑去救她和路安杰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一握住住木剑,木剑就化为一把实剑不说,他能看见双头巨蟒的灵体,也能看见路安杰的元神。
这些变化之外,他脑中突然浮现他穿着战甲,提剑屠杀妖兽的画面。
“砰!”
“吟——”
五爪金龙捏爆瞎眼蟒头下的七寸,让那颗蟒头从蟒身上被撕扯了下来后,龙吟了一声飞身而上,几个瞬息的出手,把那颗还没有消亡的蟒头给撕了个粉碎后,快速的转了去攻击缠困着路安杰的蟒头和蟒身。
只剩一颗头的双头蟒,看着飞攻过来的金龙,不敢大意的放开了路安杰,转了跟金龙缠斗起来。
“阿杰,阿杰?”
邢靖被龙吟声拉回心智,提剑跑去困阵,正好接到从天空中落下来的路安杰。
“你去杀了那条恶蟒,别让龙龙动力,龙龙靠的是姐姐的生命力,快去……”
路安杰被邢靖接住,邢靖正要抱他去看路安宁的时候,元神不稳的路安杰还陷入昏迷,可是元神却吃力的开头,让邢靖去诛杀掉双头蟒,让金龙快点回到路安宁身体里的龙珠中。
“生命力?”
邢靖听路安杰元神的话,不敢耽搁的把路安杰的身体放地上,就提着剑对双头蟒攻击了过去。
说来也巧,邢靖一对上双头蟒,金龙就不在与之缠斗,盘搁在一边,发现邢靖握着剑熟练的挥着各种杀招,刺不到能飞上天的双头蟒,剑却能挥出一道道剑气,每道剑气划在双头蟒蟒身上,都能轻而易举的把双头蟒的身体跟斩断。
“吟——”
金龙看邢靖虽然被剥夺了神格,却依旧具有如此大的威力,似放心的游飞到昏迷在地,元神还在不稳定的路安杰身边。
“唵嘛呢叭……”
金龙飞到路安杰身边,轻轻的把他拢起,围着他不知做什么的盘飞了几圈,把路安杰周身的佛光圈,重新点的光亮异常后,看着其上重新浮现出的经文,这些经文正是之前双头蟒攻击破掉的。
“龙龙。”
经文出现后,路安杰的元神完全归体,不再不稳定后,路安杰清醒过来,看着护着他的金龙喊了一声,金龙亲昵的用龙角蹭了蹭他的脸,不舍的盘飞回路安宁体内的龙珠中。
金龙回归龙珠后,路安宁并没有清醒过来,邢靖注意到,心急如焚致使他攻击只拖着不到一米长蟒身飞着巨蟒,攻击的更为凶残。
他把手中剑当飞刀使,看它一直飞到他够不到的空中,就把剑对着它的七寸投掷了过去。
“砰——”
剑穿过巨蟒的七寸,把巨蟒的给刺穿了从天上射下来钉在地上,再动弹不得。
邢靖跑上前,用脚踩着还在挣扎的蟒头,拔起剑对着它的蟒头正中心鼓起的一个红珠,准备刺穿进去。
“等等,等等,那是它的妖丹,你别直接毁了。”
邢靖剑要挥下去的时候,一个像路安杰的声音,又比路安杰的声音要空灵一些的声音突然喊停住他。
邢靖顺声音去看,发现路安杰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路安宁身边,大力的把路安宁扶起来靠着他,正对着他老气横秋的发话。
“别毁掉,挖出来,给姐姐吃。”
“挖出来?”邢靖有些不确定,路安杰耳朵动了动,听到什么而呵斥邢靖快点。
“别磨蹭,快点挖,你还救不救姐姐了!”
路安杰这么一说,邢靖知道是双头蟒的妖丹能救路安宁,不知道怎么取妖丹才不会毁掉它,想了想,不敢用剑,直接用手去刨那颗红珠。
邢靖下了死力徒手去刨妖丹,却发现他手一碰到那红珠子,那红珠子就破开一个口,让他轻而易举的“挤出”一颗姜黄色的珠子。
“快点拿过来给姐姐吃,快点,他们要来了!”
路安杰看邢靖取出妖丹,感知到各方赶来的声音,有些兴奋的催促邢靖,邢靖把妖丹拿过去,路安杰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抢过去。
“快去,把那恶蟒杀了,就你刚刚的杀法,记得吗?别老犯蠢!”
路安杰拿着妖丹,捏在手中握化成水却没有从他手中流出,他一边慢慢喂到路安宁嘴中,一边嫌弃邢靖的让他继续斩杀掉双头蟒。
邢靖虽然不解他的吩咐,可是还是照做了。
邢靖提剑对着已经被取了妖丹的红珠位置刺了进去,巨蟒当即消散。
赶来的各方人马看到这一幕,都不知妖丹被取走给路安宁使用,都以为被邢靖这一剑给刺破了。
路安杰看到没人知道双头蟒快上万年的妖丹被路安宁吃掉,放心晕了过去,让准备抱路安宁去医院的邢靖,还得抱了路安宁,再头疼怎么抱他。
第155章探望
路安宁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病床上的。
“安宁!”
邢靖第一时间发现路安宁醒来,握着她没有被输液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杰呢?”
两人同时开口,是邢靖先回答了路安宁的问题。
“阿杰今早醒来,医生说他之前只是睡着了,没什么事,徐姨不放心,带他去做全身检查了,应该一会……”
邢靖话说到一半,病房门被推开。
“姐姐,你醒了,嘻嘻。”
路安杰牵着徐薇走进屋,看到睁眼的路安宁,兴奋的跑过去垫脚看她。
“小心些,别碰到你姐姐的针头。”
邢靖拦了扑过来的路安杰一下,路安宁这时候才注意到她左手上插着一根针。
“给我打什么针啊?”
路安宁不习惯的问,邢靖告诉她是营养针。
“你一直不醒,身体检查了也没什么问题,xx局的人就建议医生给你输点营养针补补,说你有些元气大伤。”
“元气大伤啊?我睡了多久?”
路安宁下意识的用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自己现如今恐怕气色不好,毕竟当时为救阿杰,她用类似生命献祭的方式“召唤”出的金龙。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邢靖不想说他这一天一夜守着路安宁,守得如何煎熬。
“咦,我怎么脸和手都烫烫的。”
路安宁摸到自己脸颊,发现热乎乎的就觉得奇怪,她以前有过透支生命“元气大伤”的经验,那必然是手脚冰凉,全身犯寒。
现如今脸烫是一回事,手心也热乎乎的。
“给我镜子看看。”
路安宁感受了下身体,也没有那种疲乏无力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说不出的力量。
“镜子,宁宁,你要镜子做什么?”
徐薇正给路安宁倒水,听她要镜子有些不解。
路安宁说了想看看她现在的状态,让徐薇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表示让她最近好好养养。
“我已经让你舅舅去卖老母鸡,让他在家炖了给你送来。”
“补身体?我气色很差吗?”
路安宁完全困惑起她的状态来,接过邢靖递给她的手机,路安宁对着摄像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被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是这副样子啊?”
路安宁看着屏幕中,像是病入膏肓的自己,总觉得好违和,她感觉自己没这么病歪歪的啊。
面色寡白无血色的像一些女鬼一样,她以前动天眼,动的最厉害的时候,也没成这副“鬼样子”,这次虽然也动了生命力,可是这也就折她以后的寿命,对她如今影响不会这么大,她睡个几天就会回过来了。
“姐姐,这是假的,过来天就好了。”
阿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床,凑近路安宁耳朵,小声的跟还在想不通情况的路安宁说话,弄的路安宁更加困惑,问了那天她昏迷后的事,从邢靖口中才知道,那天晚上他也赶到了那里,还是他把双头蟒給斩杀掉的。
“我还在警队等你们,阿杰的那把木剑就突然飞进来围着我转,要带着我去哪,我看它很急,猜到你们可能遇到什么事就跟着它去了。”
邢靖无比庆幸那把木剑来找他,不然他都无法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路安宁姐弟正遭遇危险。
“那把剑呢?”
路安宁没想到有剑灵的木剑,居然有这么大的灵性,感知到路安杰遭遇危险,就自己跑去找邢靖求助。
“剑我杀完巨蟒,放一边去看你,回头就不见了。”
邢靖猜想剑可能自己回家了,路安杰则是知道什么的撇撇嘴,说那把剑被四大判官带走了。
“他们拿去复命,弄完应该会送来。”
路安杰说了木剑的去处,也让路安宁知道双头蟒被邢靖斩杀掉,四大判官也曾赶来查看的事。
“姐姐,这次你也算事因祸得福。”
路安杰调整了身体,把头靠在路安宁腹部,感受着那里转的更欢的龙珠,看着路安宁就笑的合不拢嘴。
“什么因祸得福啊?”
路安宁不知道她吃了妖丹的事,邢靖知道开口要说,却被路安杰瞪了一眼。
路安杰的这个瞪眼,让邢靖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蠢货,姐姐用了妖丹的事,不许让她知道,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邢靖正疑惑路安杰眼神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路安杰突兀的骂语。
那声“蠢货”,让邢靖皱眉,去看靠着路安宁笑容憨态可掬的路安杰,发现他对路安宁笑的天真无邪,余光看着他,却带了完全不掩饰的嘲讽。
这样对路安宁做伪装,对他完全不遮掩的路安杰,让邢靖有些确定现如今的路安杰,不是平时虽然爱跟他斗嘴,却不会这么恶意针对他的路安杰。
这路安杰……怕是他那天在路安杰体内看到的另一个状态的小和尚了。
“阿杰去哪了?”
邢靖突然又想担心这件事,脑子里才想出来,之前骂他的声音,又出现的说他果然是榆木脑袋。
“阿杰就是我,我就是阿杰,你这么蠢,果然是蠢死的,”
路安杰嘲讽起邢靖,嘲讽的很厉害,但颠来倒去也只是嫌弃他蠢笨,愚木,让邢靖都不知道怎么辩驳他,只皱眉听着他在他脑子里鄙视他。
“邢大哥,你怎么了?”
路安宁正和躺她小肚子上的路安杰亲昵完,偏头看邢靖深情不对。
“不许告诉她我骂你。”
邢靖还没有回路安宁话的时候,脑子里的声音就呵斥他不准告状,这让邢靖无语起来,找了半天语言才回答路安宁。
“……没什么。”
“你是不是太累了,回去休……”
路安宁看邢靖眼下的青色就知道她没醒这一天一夜,邢靖必然是一直守着她,所以想让他回去休息,没想到她话说到一半,看到四大判官齐齐出现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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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宁,现在感觉好点吗?”
赏善司张司看到半靠在病床上的路安宁,就似探望亲友一样,关切的先问了几句,路安宁对他笑着点头,他却还忧心忡忡的看着路安宁不说,还不知从那里摸来几个果子給路安宁,让路安宁吃了补补。
“你这次真是受罪啊。”
赏善司怜惜路安宁的感叹,感叹完看着身边另外三位判官中拿着一封旨书的察查司,又马上恢复了平时那副爱笑的面孔,笑嘻嘻的告诉路安宁一件好事。
“你这次困住双头蟒有功,我们替你求了些东西,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赏善司也用因祸得福评价路安宁这次行动,让路安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四大判官来,就靠着她似睡着的路安杰一眼,他刚刚也跟她说她这次【因祸得福】。
“好了,我来给你封功。”
察查司在赏善司和路安宁说完话后,严肃的脸也露出一抹笑,上前打开手中的旨书,給路安宁念起来她这次护住一方百姓所得到的封赏。
“……道行涨千年,功德记六百年,寿元添五十年,现在我们给你添寿。”
察查司念完旨书,和其他三位判官一起,各自招出他们的判官笔,上前要给路安宁添寿。
路安宁看他们动作才反应过来的问,“我这次真的能添寿,真的?五十年,这么多?嘻嘻,真的吗?”
“你这次以己命拖困住双头蟒,耗损了二十年生命力,怎么也该补回来。”
路安宁的不可置信,在四大判官眼中却是本该得来的补偿。
“你在耗损几年生命力,恐怕我们都要带你去地府报道了。”
赏善司看着路安宁“病歪歪”的脸,觉得路安宁这次幸好没有完全耗光生命力,不然还真补不回来了。
“我原来只能活到三十多岁啊?
路安宁从赏善司的话,快速的捕捉到她之前的寿元,这让赏善司泄露天机的嘴角快速的发起一个泡,弄的嘴快说出来的路安宁,自责不已。
她也只是瞬间算出来,下意识感叹她以前这么短命罢了。
“对不起……”
“没什么,没什么,是我不长记性嘴把不住门。”
张司摸着嘴角的泡,不在意的摆手跟路安宁表示没事,其他判官看张司嘴角的泡,也都是忍俊不禁。
“好了,我们快点给你添寿,你身体也会快点恢复健康起来。”
罚恶司提醒其他判官动手給路安宁添寿,四位判官合力动起了手中的判官笔,在路安宁眉心传送着什么东西,传送完路安宁惨白无血色的脸上,出现了健康的红晕,让他们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谁也没注意到靠着路安宁腹部一直在睡的路安杰,手指偷偷掐出的手诀,以及他把头埋在路安宁腹部,悄悄睁开眼,眼中闪过的那抹狡黠。
“这把剑诛杀有功,这次我们也给讨了封赏,小安宁,你看看吧。”
赏善司在給路安宁递过来一把范着金光的宝剑,宝剑原身就是路安杰的那把木剑,现如今不知道接受什么样的淬炼,变为了一把真剑。
“你以后再遇到大妖,自己也能用这把剑斩杀了它,再不用文……咳咳咳……”
张司跟路安宁介绍剑以后能斩妖除魔的时候,看了一边看不到他们却能凭感觉盯着他们所站之位的邢靖一眼,差点就把邢靖以前的神位給念出来。
好在他被身边的察查司用判官笔打了下,让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堵住了脱口而出的那个词。
但路安宁还是记住了那个“文”字,不过记住又如何,天上仙位带文的仙称不知有多少,这让路安宁也无法猜出邢靖被剥夺的神位到底是什么。
“好了,我们替佛子稳固元神也该走了。”
罚恶司出言提醒其他三位判官,路安宁不知道金龙帮路安杰稳固过元神,这时候听了也没什么觉得不需要,唯有清醒装睡的路安杰不着痕迹叹息。
四大判官帮他稳固元神,也会加固他的封印,他的元神意识就不能似现在这样,随意出来了。
“蠢蛋,照顾好她,知道吗?”
邢靖脑子里最后听到路安杰的骂语后,就再没有听到,而路安杰这时候在四大判官用判官笔引出他元神,又给他元神加顾了保护印后,沉睡了过去。
“你们多给他的佛光圈加了几个符文,是不是以后对他保护更好一些?”
路安宁看着四大判官吃力的合力在路安杰元神周边的佛光圈上刻东西,就猜测是不是提升佛光圈对路安杰的保护。
“是,佛子这次差点出事,上面让我们看紧点。”
还是爱说话的赏善司回答路安宁的话,路安宁“哦”了一声,看他们都累的满头大汗,忙把赏善司带来给她吃的灵果递给他们,让他们吃了缓缓疲劳。
“不用给我们,你留着吃,我们先回去复命了。”
察查司领了路安宁的好意,但灵果对于他们来说很容易得到,赏善司好不容易给她带几个上来,被他们又吃掉就不美了。
“那你们慢走。”
路安宁想下床送他们,但被他们制止了。
“好好养身体。”
罚恶司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所有判官走后,他一直严肃的有些吓人的脸,看着路安宁腹部也难得露出一抹笑,拍了拍路安宁的肩膀,算作恭喜离开了。
路安宁发现还是只有罚恶司知道她体内有龙珠的事,且似乎一直在对外做遮掩。
*****
“丫头,看你现在的状态好很多了。”
四大判官才离开,胡三太爷和一位路安宁没有见过的仙家,也来到了病房“探望”她。
从胡三太爷的介绍中,路安宁知道来的那位仙家是常家最赫赫有名的常七太爷。
“这次孽障,被我毁掉了蟒身居然还有脸跑去找你麻烦,我们被他障眼法糊弄的以为他跑去南方,追过去追了个空,得到消息赶回来就晚了,到麻烦你这小姑娘替我一族清理门户了。”
常七太爷跟路安宁解释了他们没能赶得及帮她的原因,让路安宁摇头表示没什么,常七太爷和胡三太爷彼此对视了一眼,齐齐把这次带来的谢礼送給了路安宁。
大多是一些能给路安宁补身体的灵物,这些在人间灵气越来越少的情况下,基本都很难长成,他们拿出这些来,也都是几大家翻老库凑出来的。
路安宁自己觉得她拖住双头蟒,只是尽自己的职责。
可是在胡三太爷他们眼中,那就是帮了他们精怪一族大忙了。
鳢七在B市作恶的事和蛤蟆精作恶的事,才刚刚平息不久,双头蟒再没路安宁困住,在他们没赶得及救场的情况下,把A市弄出什么大祸事,造成生灵涂炭。
那么他们真没脸面对天庭不说,他们一族还很可能被各方迁怒,而再受到一些压迫。
他们现如今的修行条件已经够受限制了,再加一些,还不知族内小辈什么光景呢。
“这是能跟直接传音给我的骨符,丫头你拿着,以后再遇到精怪作恶,你直接联系我。你遇到需要我们帮忙的,也可以用这个跟我们说一下,我们倾尽全力会帮你的。”
胡三太爷把一块看不出是用什么骨头做成的符令給了路安宁,路安宁小心接过后,常七太爷也給了路安宁一块骨符,让路安宁有时候联系不上胡三太爷的时候,可以联系他。
“他有时候需要去天庭复命,我比较自由,找我找不空。”
常七太爷笑豪爽极了,看的路安宁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两人闲聊了几句双头蟒的事,常七太爷对其不走正道很是恨铁不成钢。
“难得天生的双头蟒,这都多少年难出的,好好修炼,早晚能得道,偏它要走着邪道,到堕了我们常家蟒家的名声,现在蟒家都要因为它的事,没脸见人,缩着头过段日子。”
“好了,别说这些了,我们也该走了,这孽障惹出的事,我们也还要做收尾。”
胡三太爷看时间不早,喊着常七太爷告辞了。
路安宁看它们离开,把那两块以后能用来对付恶妖的骨符收了起来。
“阿杰,醒醒,起来吃东西了。”
路安宁拿着胡三太爷和常七太爷送来的灵物,挑了其中她天眼看着就很补的紫果,叫醒呼呼大睡的路安杰,让他吃了一个,看他迷迷糊糊的吃下去,小脸马上被补的红扑扑的就笑了起来,拿起另一个紫果喂給邢靖。
邢靖看着桌子上突然出现的一堆东西,被路安宁喂了东西下意识的吃了下去,吃完浑身都在游走暖流,让他好奇的问路安宁。
“这是什么?”
“补身体的灵物。”
路安宁看着邢靖吃了一个紫果,两天一夜没睡的气色马上转的精神奕奕,就告诉他东西是胡三太爷送来的。
“那你自己留着吃……”
邢靖知道是灵物,有些后悔被他吃掉,路安宁没理他的后悔,继续拿了个紫果,递给完全发蒙的徐薇,让她也吃。
“这些灵物不是普通的大补之物,有病的吃了能消病,没病吃了能延年益寿,滋补身体里的暗疾,舅妈你也吃一个,再带两个回去給亲奶奶和亲爷爷。亲奶奶前段时间不是说腿疼吗?吃了它应该能被养好。”
路安宁一直记得徐薇和徐薇父母对他们姐弟的照顾,所以有了灵物,也会想着跟他们分享。
“这东西,宁宁,你留着自己吃。”
徐薇感动于路安宁牵挂着他们,但见过路安宁之前那副虚弱病态的样子,还是觉得这些补品給路安宁养身体为好,没有一点贪念。
“我啊,不需要啦,被添了五十年的寿,我感觉我现在能去徒手打老虎了,不需要再补了。”
路安宁从醒来,一开始还差距不到太多,可是慢慢的,她就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用不完的力。
她从没有觉得她的身体状态有现在这么好过。
“这针,不用打了,我们回家吧,我觉得现在闷的慌。”
路安宁快手快脚的把手上还打的营养针,自己給自己拔掉,看的邢靖眼皮一跳,急急上前去给她按针眼,怕出血,路安宁则得意的对他晃晃手,对他表示没出血,弄的他哭笑不得。
“阿杰,别睡了,我们回家了,来姐姐抱你。”
路安宁跟邢靖炫耀完,抱起还睡在她身上的路安杰,一起下床就急不可耐的想回家。
“我来抱他。”
邢靖上前要抱路安杰,路安宁摇头表示不需要。
“你带上那些灵果。阿杰我来抱。”
路安宁抱着路安杰,觉得就似没抱东西一样,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邢靖和徐薇忙收拾东西追着她出去,好不容在医院外追上,邢靖和徐薇要去开车,路安宁却兴奋的表示。
“我抱着阿杰跑回去吧?这医院离家不远吧?”
第156章六星
路安宁这一晚并没有如愿抱着路安杰跑回去,原因是医院离她家太“远”了,足足五公里不说,这一夜A市的气温也不高,所以邢靖和徐薇都不同意路安宁这个决定,开车把她载回家,然后看着她……
如一只不会疲惫的小蜜蜂,把家里彻头彻尾的大扫除了一遍。
“我来我来,你去睡吧。”
路安宁抢过邢靖手中给她拆下来的窗帘,让他回去睡觉。
“我陪你吧。”
路安宁这么亢奋的状态,邢靖看着就不放心。
“不用你陪,你回去吧。”
路安宁挥手让邢靖离开,邢靖没动她也不继续说,而是风风火火的用大盆装着窗帘,准备不用洗衣机,自己手洗。
邢靖在一边看的头疼不已,不知道路安宁这种状态什么时候会消失。
“邢大哥,明天让唯锋过来,我帮他卸身上的将军箭吧?”
路安宁一边用手大力的搓着窗帘,一边问陪她一起弄的邢靖。
“明天?不是说等你放寒假吗?”邢靖诧异路安宁的主意。
“不等寒假,趁着现如今我状态好卸了。”
路安宁也不傻,一晚上的亢奋,加上浑身使不完的力,也让她发现身体和往常的不同。
她想了想,把其归功于被四大判官合力添寿的“福利”。
既然是福利,路安宁不确定什么时候这种感觉会消失,那么就抢在没消失前,拿来做些有价值的事。
“明早你就把他叫来,顺便吧季浩然他们也叫来,也许我能一次性把他们身上的剑全卸了呢。”
路安宁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蓬勃旺盛的劲,突然有预感,她能一口气把唯锋六人身上的将军箭,給全卸下来。
“这……”
邢靖想拒绝路安宁,脑子里突然又出现“路安杰”的声音。
“随她去吧,万年妖丹总要给她找些事发泄发泄。”
“你不是被封起来吗?”
邢靖在听到“路安杰”的声音,下意识的在脑子里问起他的情况。
之前回来的路上,路安宁已经和他说了四大判官来给她添寿,以及来給路安杰稳固元神的事。
邢靖不傻,联系“路安杰”前后在他脑子里说的话,马上猜到“路安杰”被封印住了,这让他心情还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希望他被封印,还是不被封印的肆意“攻击”他。
“你很希望我被封起来?蠢蛋,我偏不如你意!”
“路安杰”有些得意的“哼”了一声,弄的邢靖都不知说什么,正想问他路安宁吃了妖丹会有的效力,这个“路安杰”却说。
“啊,好困,我要睡一会,等我醒来再骂你。”
邢靖听到“路安杰”说困,想问的话也问不了,只能看着路安宁勤奋的洗着窗帘,很担心把她小手給洗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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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路安宁不知疲惫的折腾了一夜,早上7点的时候,邢靖预估唯锋、季浩然等人应该都起床了,也就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来路安宁家,路安宁给他们卸将军箭。
“嫂子昨天不是还住院吗?怎么今天还有力气弄这些?”
季浩然等人都有些想不通路安宁的情况,路安宁昏迷在医院,昨天白天他们都还去看过,怎么今天就好的能下床还要给他们卸箭了?
“你们来就知道了。”
邢靖也不好细说路安宁的状况,只让他们需要上班的请假也要赶过来。
“知道了,马上过来。”
唯锋等人答应了邢靖,没用多少时间就齐齐赶到路家,看着生龙活虎的路安宁踩着梯子給家里窗户擦玻璃。
“嫂子,我们帮你吧?”
唯锋等人看着路安宁踩在梯子上,就急急上前表示要帮忙,路安宁擦完最后一块地方回头看着他们,如赶邢靖一样,赶他们说不需要,然后在他们提心吊胆的眼神中,“嗖”一下从梯子上跳下来。
梯子有两米多高,路安宁这么没防护的往下跳,弄的六个“壮汉”都被吓到,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很想叫她悠着点,别摔着。
“安宁!”
邢靖一样看到路安宁做的危险动作,严厉的喊了她一声,正要训她的时候,看她调皮的冲他笑,又训不出口,只能把路安宁现如今的状况,推到“妖丹”的怪异效力上。
“你注意点。”
邢靖也不知道他这一夜有多心累,这时候只能这么叮嘱她。
“我知道的。”
路安宁笑嘻嘻一边回邢靖,一边去跟唯锋、季浩然、孟东、侯齐凯、蒋国和彰武打招呼。
“你们等我去洗手拿剑,马上给你卸掉将军箭。”
路安宁跟他们打完招呼,去洗手间洗净了手,然后去路安杰房间,把昨夜四大判官送回来的剑拿出来。
路安宁进路安杰卧室的时候,路安杰还似小猪一样,“呼哧呼哧”在睡觉。
路安宁看他睡的小脸红扑扑的,也舍不得叫醒他,亲了他一口,拿着那把已经成了真剑的“木剑”,去了书房,从一个箱子里取出早准备好的九宫八卦衣。
“好了,先给唯锋哥卸他身上的两把将军箭。”
路安宁给自己盘好头发,穿上九宫八卦衣走出书房,点了这一世身上还带了弓,命格最为凶险的唯锋,准备第一个替他来卸箭。
“嫂子,我要做什么?”
唯锋有些紧张的站起来,路安宁让他站她面前,不论看到什么,没她发话,不要乱动就好。
“我开始了。”
路安宁在唯锋站好后,深呼了口气,摈弃了心中的杂念,从剑鞘里拔出了金刚宝剑。
邢靖看到那把剑,想到了那晚他握住时,脑海里出现的画面,里面一只只被他提剑斩杀掉凶猛的妖兽,全不是他现如今能见到的动物形态。
而他身上穿的那套战甲,上面的……
“天罡天罡,九炁煌煌。金光激烈,上应律苍……”
邢靖突然回忆起那晚看到的画面时,路安宁已经开始拿着宝剑围着唯锋踏八卦步罡和念卸箭口诀。
路安宁的声音拉回了邢靖的心神,也把季浩然等人的注意力拉到了她和唯锋身上,所以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随她口诀在唯锋两大要害处,泛起金光的两把将军箭。
“……下赴九府,何神敢挡。吾为破军,万神伏藏……”
“嗡嗡嗡!”
将军箭随路安宁的口诀,似受到感召而发光和微鸣起来。
这些反应,除了路安宁能看到和听到,邢靖他们也都看到和听到,这让他们都不自觉的盯着那两把将军箭,看着它们随路安宁后面几句口诀而引出了唯锋身体内。
看到将军箭出来,季浩然等人都有些为唯锋高兴,然而高兴没多久,那两把出来的将军箭就快速的向路安宁射过来。
“小心……”
“……天回地转,右阴左阳。上天节度,生化万方。真炁正炁,摄灭祸殃……”
将军箭射向路安宁,邢靖下意识跑上前,想替路安宁挡掉的时候,路安宁却极为平静的继续念着口诀,挥着宝剑快而准的砍向对她射过来的将军箭。
“乒!”
“乒!”
“乓!”
“乓!”
一阵武器交兵的声音过后,两把将军箭都被路安宁手中的宝剑給斩断,掉落在邢靖脚边。
邢靖蹲下身,也不知如何来的冲动,让他用手去捡那四块断箭。
“别碰。”
路安宁下意识的提醒邢靖,邢靖动作慢了一下,没碰到那几块断箭,断箭却在这时化作四道金光飞入他体内。
……
“……结为异姓兄弟,永世相随,断箭为誓,……”
……
断箭金光飞入邢靖体内,邢靖身体没什么不适,只脑中突然听到多人断箭结义发的誓言。
“你没事吧?”
路安宁上前去查看邢靖的情况,邢靖摇了摇头表示他无事,脑里努力去抓那些除了结义誓言外的其他声音,却越想抓清楚,就越抓不到。
“安宁,你感觉怎么样?”
邢靖压下心中对某些事的探知,抬头关心的问路安宁。
路安宁检查邢靖无碍后,发现她做了卸人命格中的将军箭这样逆天的事,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不适,就忍不住兴奋的跟邢靖说。
“我啊,很好啊,一点都不累,果然今天拿来卸箭最好了。”
“你没事就好。”
邢靖看路安宁眉飞色舞的样子,心安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
“这大鱼我买了,你们放了它吧。”
……
邢靖的手摸上路安宁的脸,眼前就出现了一双正在流泪的眼睛,那眼睛漂亮的似天空的星辰,可是却正哭的伤心可怜,其哭出泪珠,大颗大颗的掉入地面,形成一个个大水坑。
“邢大哥?”
路安宁发现邢靖手停留在她脸上的时间有些久,奇怪的发现邢靖正看着她眼睛发呆。
“啊!?”
邢靖被路安宁的声音弄回神,有些木的发出一个音节,惹得路安宁发笑的问他。
“你想什么呢?傻乎乎的。”
“靖哥是看嫂子好看,看傻了呢!”
“是呢,靖哥哥是看我们嫂子好看,看晕了。”
……
路安宁说邢靖傻,季浩然和唯锋几人也难得见邢靖这么反应慢的时候,纷纷附和路安宁话的打趣起他们,弄得路安宁有些不好意思,邢靖则完全回神的转头看他们,让他们别乱说话。
“哟哟哟,戳中心事还不让说,靖哥哥真小气。”
季浩然是几个人中,最爱调侃邢靖的,一口一个邢靖最不讨厌听的“靖哥哥”,弄的邢靖很想过去把他提了丢出路家。
***
“别闹了,还让不让我给你们卸箭了?”
邢靖瞪着季浩然,想让他收敛的时候,路安宁也不想被他们打趣的开口,让闹起来的气氛了平和了下去。
“下一个,浩然哥吧。再下一个孟冬哥。”
路安宁第二个卸将军箭人,定了季浩然,因为他身上的箭有四把,和孟冬一样,是几个人当中最多将军箭的人,彰武、蒋国、侯齐凯三人身上只有三把,唯锋身上则是两把。
“那我来了,麻烦嫂子了。”
季浩然被点名,马上收起了嬉皮笑脸,走到路安宁面前,等路安宁給卸去命格上带的将军箭。
路安宁重复做了之前的事,最后还是靠手中的宝剑斩断了那四把将军箭。
这一次将军箭被斩断,掉落在地,邢靖动作很快,不等其化为金光就上前捡起来。
邢靖捡起断箭,断箭就化为实箭,他有过木剑化实剑的经历,这时候并没有太过惊讶,而是闭眼去听脑海里在握住断箭而冒出的那些杂乱的声音。
……
“你们都走吧,不用陪我。”
“我们六星相随你而生,自然你到哪,我们跟到哪。”
……
邢靖在千万句杂话中,捕捉到之前跟他断箭结义的声音,捕捉到了“六星”这个很关键的词后,手中化为实箭的断箭“砰”一声碎掉,化为了金粉消散在邢靖手中。
“邢大哥,你在做什么?”
路安宁察觉到邢靖的不对劲,她觉得邢靖现如今的神色,似他又不是他,这让她有些说不出的心慌,总感觉什么东西失控了。
“没什么,我就好奇这些将军箭。”
邢靖并不想让路安宁知道,他现如今在试图找寻他前世的某些记忆……和能力。
他厌恶极了那日见到路安宁昏迷,他束手无策的那种无力的感觉。
他羡慕路安杰总能在路安宁需要帮助的时刻,那种突然来的“神念”。
那突然冒出来的小家伙,虽然让邢靖觉得有些不讨喜,可是他那种知道很多事情,能掌控很多局面的记忆和能力,邢靖也突然想拥有回来,他想要保护路安宁,再不想让她经历任何险恶的事情。
“将军箭有什么好奇的。”
路安宁看邢靖神色恢复以往的样子,让她都有些困惑,之前的感觉是她的错觉。
“你要继续吗?还是以后再弄?”
邢靖转移话题问路安宁,路安宁感觉了下身体的情况,发现还是过于亢奋且精力旺盛,不想错过这时机的点头说继续。
“孟东哥,到你了。”
路安宁喊了孟东一声,孟东过来后,路安宁照之前的法子给他卸箭,一切都很顺利,唯有箭被斩断后的表现,出现了变化了。
箭被斩断,不再掉落地面,而是直接化为金粉快速消散,一直等着去触碰它们找寻记忆的邢靖,再无机会触碰到它们。
“也不知这变化是好是坏?”
路安宁也注意到这个变化,低声感叹了一句后,抛开这件事继续給彰武、蒋国和侯齐凯三人依次卸了箭。
“好了,你们以后再不会受将军箭的影响了。”
路安宁看着身上再无将军箭的六人,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放松下来。
“谢谢嫂子,刑哥找到嫂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连带我们几个也沾光。”
季浩然衷心的感谢路安宁,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谢意,这时候,就想着先请路安宁去吃顿好的。
“也到吃午饭的时候了?那行,我去把阿杰叫起来。”
路安宁没拒绝他们的请客,跑去把还在睡的路安杰叫起来,给他换了衣服,洗漱好,一起去吃了午饭,然后又各自分开去做事。
之后几天,路安宁体内的亢奋慢慢消失,路家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比较大的变化反而是邢靖,总在查什么资料不说,还因为吃了“灵果”,手臂上的伤完全好妥,而被被不浪费人才的警队叫回去跟一个大案。
那个大案失踪很可能遇害的几个女人,一直没有找到,线索也乱的不行,邢靖接过来后,和队友不分白昼的忙了几天才有些头绪,但也很难破案,还得继续走访调查。
……
“周六要开亲子运动会,姐姐,邢蜗牛这么忙,是不是不参加了?”
邢靖忙着破案,连着几天难见到人,让路安杰都有错觉的问路安宁,对方是否还有时间陪他参加学校的运动会。
“这个你问他,姐姐也不知道。”
路安宁也吃不准邢靖周六有没有空,他的工作性质就是如此,忙起来日夜不分,没假没休的忙。
“那天他不能参加,我们叫上舅妈。”
路安宁想着很多亲子活动是三人参赛,到时候徐薇可以补上这个位,没注意到好胜心很强的路安杰,虽然嫌弃邢靖,却还是知道有他一起参赛,他们获胜的更容易。
“叮咚——”
“姐姐,邢蜗牛来了!”
路安宁姐弟坐客厅聊天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路安杰兴冲冲的跑去开门,一开开来就被邢靖训了一通。
“不看人就乱开门,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不安全,门外是坏人怎么办?”
邢靖想到最近连续失踪,又被在河沟里找到的骨头,看路安杰这么没警惕心,就觉得得好好教育。
他和路安宁两姐弟住一套房子,很容易是某些犯罪分子盯梢的目标。
“我知道是你才开的,我又不笨,怎么会给坏人开门!”
路安杰被教育,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邢靖敲了下他的头,让他下次别凭感觉做事,还是要看清人在开门。
“感觉总会失误,不能太依赖它。”
邢靖带着路安杰进屋,看到在客厅等他们的路安宁,露出一抹笑。
路安宁回以甜甜的一笑,问他吃没吃晚饭,邢靖说结束了手边的事就过来,还没来得及吃,让路安宁进厨房给他准备吃的。
邢靖想跟进去帮忙,却被路安杰扯着一起看电视。
“邢蜗牛,你后天有空参加我的运动会吗?”
路安杰把邢靖留下是想问他周六的时间,邢靖一听他开口就知道,所以故意逗他那天他们小组要去外地出差没空,让本有期待的路安杰有些失望。
“定了周六去s地走访,不过呢,我觉得那地方去早不去迟,定了明早过去,晚上应该就能回来,后天不出意外能陪你去参加比赛。”
邢靖慢条斯理的说了行动计划,让路安杰马上又兴奋起来。
“那周六你就是有空了?那天我们一定要得第一名。第一名的家庭,老师说会奖励三个玩具熊,到时候,我分你一个。”
路安杰已经开始畅想他得到第一,并且大方的分享起奖品,完全没想到他期待的玩具熊会成为整个幼儿园孩子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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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小熊
路安杰幼儿园举办的亲子运动会的那天,日常温度不算太高,但好在没有下雨和闹雾霾,让期待已久的孩子们如期进行了比赛。
亲子运动会的早上,是孩子们进行单独的一些运动比赛项目。
比如短跑、投篮、跳绳、班级做操等。
路安杰自己报名参加了个人短跑和小皮球投篮,两项都拿到了所属年纪的第一,被路安宁抱着狠狠夸了一通而兴奋了一个早上,上台去表演话剧演小王子的时候,也一直笑吟吟的让很多家长注目,交头接耳问那个长得帅气还笑的一脸阳光的“小王子”是哪家孩子。
路安宁拿着徐薇特意准备的DV,一早上全程在拍路安杰,偶尔举累手才转交给邢靖接拍。
之前邢靖说交给他来拍摄,她只用给路安杰加油助威,路安宁一点也舍不得把DV给他,就怕他一个不注意拍漏了路安杰的表现,弄的邢靖哭笑不得,只能由着她。
上午的一场话剧表演结束,亲子运动会正式开始,家长开始带着孩子完成第一项亲子比赛。
三个家庭一组,在室内运动室带着孩子,合力运用校方提供的食材,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三个家庭组队,可以自我结合,也可以找老师安排。
路安宁跟路安杰同学的家长不太熟悉,所以想依靠老师分配队员,没想到路安杰在班级里人气旺,让好多小盆友拉着家人来跟路安宁和邢靖组队,最后是路安杰出手,从中挑选了两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小盆友家庭。
“你们挑出今天想吃的蔬菜,然后一起拿去那里洗干净。”
分好组,和路安宁他们组队的一个妈妈,马上安排孩子们做起事情来,安排好他们还很有经验的让家长们开了一个会,简单的讨论一会如何配合做菜,挑选出厨艺最好的两个家长出来掌勺和帮厨,其他家长带着孩子做拼盘。
一切安排好,孩子们也挑选好蔬菜,大家有说有笑的带着三个小朋友开始准备午餐。
“姐姐,你看月亮。”
路安杰用磨具,给胡萝卜弄出一个月牙的形状,就得意的举个路安宁看,路安宁夸了他一句,还顺便夸了他身边用模具弄出其他形状的两个孩子,让三个小孩都更有干劲的做蔬菜造型,做完后没有大人插手,让他们自己凭创造力设计了几个拼盘装菜。
一切弄完,菜也都做好,闻着菜香味,孩子们表示他们饿了,比以往还积极乖巧的坐在小凳子上,等待开饭,自己给自己系好餐巾,摆放好碗碟,逗得几个家长都乐得不行。
等吃完饭,带着小盆友们洗干净碗碟,把他们按学校规定放好,到了一小时孩子和家长午睡的时间。
在拼好的垫子上,家长带着孩子闭眼休息,对于很多父母忙到没太多时间哄孩子睡觉的家庭来说,这是一个比较新奇和温馨的体验。
路安宁在这样的氛围下,被路安杰依恋的搂着脖子睡觉,也受感染的觉得特别温馨,邢靖也难的有这种感觉,虽然他是那个没被路安杰依赖,还被他隔到一边,亲近不到路安宁的人,不过看着姐弟俩在身边睡着,替他们盖好毯子,守护着他们睡觉,也是一种很不错的“爸爸”体验。
午睡结束,就到了下午的亲子比赛时间。
项目很繁多,家长带孩子任意挑选参加,积累造型可爱有纪念意义的奖牌,最后凭奖牌多少评出当日之最的几个家庭。
……
“邢蜗牛,比那个,比那个,你背着我跑,一定能得第一!”
“哈哈哈,姐姐,他好笨哦,带着我跳的纸筒都弄坏了,哈哈哈哈哈哈…”
“邢蜗牛,你把气球都吹炸了,炸了,炸了!姐姐,他怎么这么笨啊。”
“姐姐,你和邢蜗牛拿着气球转错方向了,哈哈哈哈哈哈,这边。”
“姐姐,你和邢蜗牛抬着我跑,你快点哦,我们要得第一!”
“啊——隔壁小美爸爸背着小美做俯卧撑要超过你,邢蜗牛,你快加油,别偷懒。”
“邢蜗牛加油,邢蜗牛加油……哈哈哈哈,我们赢了,你背着我做了50个俯卧撑。”
“邢蜗牛,你带着我再快点……哈哈哈哈哈哈~”
……
一下午,路安杰都兴奋的又笑又叫,玩的很是开心不说,战果也不错,一共拿到了六块第一名的奖牌,换算得到了60分的积分,和另一个爸爸是军人的家庭成了全校第一名,每个家庭上台领取了三只特大号家庭玩具熊。
三只特大号熊,最大爸爸熊有两米多高,最小宝宝熊也有一米多,比路安杰还高,熊爸爸熊妈妈和熊宝宝还分别穿着亲子服,路安杰看到他们被装到一个大礼品盒子里,笑的高兴极了。
学校进门的区域,就有这么一组家庭熊的雕塑,路安杰和很多小孩子都很喜欢他们的造型,这次从老师那里知道学校特别定制这款模型熊做奖品,都非常期待拥有。
路安杰以为第一名才能获得这套家庭熊,所以比赛一直想得第一,就怕输了没有这套可爱的熊熊。
他没想到学校很懂孩子们喜爱“校园熊”的心理,特别按名次从某玩具工厂定制了四种size的家庭熊套装,第一名家庭获得特大号(两米的爸爸熊),第二名的家庭获得大号(一点五米的爸爸熊),第三名家庭获得中号(一米多爸爸熊),其他家庭统一获得小号型(50厘米爸爸熊)。
每个孩子都能领到学校提供的家庭熊套装,真是乐坏了没能获得校级排名的孩子。
“这要怎么拿回去啊?”
路安宁看着被装礼品盒子里的大熊,看着盒子也有一米多高,就头疼怎么搬回家。
“车子后备箱都放不进去。”
路安宁比划着盒子的大小,突然有些羡慕旁边第三名的家庭,她觉得他们拿到的家庭熊型号,是最合适的,他们第一名拿到的太大了。
“学校离家不远,我抬回去,再回来开车?”
邢靖抬起箱子,不是特别重,但他整个视线都被遮住了,不得不求助路安宁和路安杰给他指路。
“邢蜗牛,现在左转方向头,左转……加速前进,好,现在右转……”
路安杰似开车一样,手舞足蹈的指挥邢靖走回家,路安宁举着DV一边拍他们,一边跟着,没太注意去领取小号型家庭熊的家庭,手中领出来的盒子。
自然没能用天眼注意到,那些盒子里转着的家庭三只熊的不对劲。
路安杰一整天也玩的太过兴奋,这时候全服身心再给邢靖指路上,也没能感觉到周边聚集在盒子中的邪气。
姐弟两都没有发现那隐藏的很深的邪气,兴高采烈的回到家,拆开了大礼品盒,把熊拿出来,摆放在路安杰的游戏室,路安杰孩子气的扑在它们软软的身子上,滚了玩了一圈,和很多得到家庭熊的孩子一样,跟路安宁神奇晚上要带着熊宝宝一起睡。
路安宁同意了他的申请,让路安杰非常高兴,自己拖着小熊回他的卧室,晚上抱着它睡了一夜,第二天心情美美的起床,还元气十足的拖着那只比他还高的熊宝宝,让路安宁拿着熊妈妈陪他玩过家家。
邢靖过来送早餐,看他们玩的高兴,没有打扰,送完早餐就赶回警队继续出任务,他们谁都没想到,昨日领回小号型家庭熊的孩子,昨日和路安杰一样,抱着熊宝宝睡的孩子,全突然大规模焦躁不安,在家中哭闹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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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啊,你这是怎么了?身体难受吗?”
五岁的李萌萌一直不停歇的大哭不止,弄的早上要去上班的田虹也不放心去,摸了李萌萌的额头,发现也没有发烧,询问她为什么哭也不说,真是要急死田虹。
田虹想抱李萌萌去医院看看,李萌萌也是抗拒的缩成一团,不让她碰,她若强行去碰,李萌萌甚至还吓到尖叫。
这样状态的李萌萌,真是让田虹又急又拿不出注意,只能打电话叫回了已经去上班的丈夫李浩,让他请假回来,两人合力送孩子去医院做检查。
李浩从公司匆匆忙忙赶回来,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面色都发青的宝贝女儿这个状态,也是心疼要死,问田虹李萌萌为什么会这样,田虹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出门后,我等保姆来照顾她,我再去上班,我弄好早餐去她卧室看她,她就在卧室里捂着被子哭。”
田虹想到早上进入女儿卧室,发现女儿憋在被子里,她还以为孩子是早起,发现她进来和她躲猫猫,还逗她的“找”了一会她,才去掀孩子的被子,完全没想到李萌萌是躲在被子里发着抖的哭泣。
那时候李萌萌哭都不敢哭出声,她掀开被子看到她,才“哇”一声大哭出来。
她被吓一跳,问李萌萌怎么了,李萌萌却怎么也不说,只一个劲的哭,哭的她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李萌萌还有些排斥她抱的推她,让她只能把早一步出门上班的丈夫叫回家。
“宝贝,你是怎么了,跟爸爸说,爸爸在这里。“田虹简单的说了李萌萌的情况,李浩也分析不出问题,只能试着去靠近不让大人碰的女儿,找机会抱着她去医院做身体检查。
“宝贝,别怕爸爸,我是爸爸哦,给爸爸看看,别怕……”
李浩耐心的哄着李萌萌,本以为李萌萌会想排斥田虹那样,排斥的不让他靠近,所以靠近李萌萌的动作一直很小,最后反倒让确定是他回来的李萌萌,看到他发现他身上没什么东西跟着,而主动扑倒他怀里寻求保护。
“爸爸!爸爸,我怕,怕,不在这里,爸爸,萌萌怕,怕……”
李萌萌扑倒父亲怀里,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就一直说怕,这让李浩困惑的同时,也心疼这样恐惧的女儿心疼的不得了,听她说不在卧室,也忙抱着她离开,田虹下意识的跟着一起出去,惹来李萌萌排斥的哭声,弄的田虹有些伤心,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跟她很亲近的女儿,排斥她的缘由。
“你先在这里呆一会,我出去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浩安抚妻子田虹,田虹点点头说好,看着他抱着哭的都快晕过去的李萌萌出了卧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天夜里还好好的。”
田虹坐在李萌萌的床边,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有心打量起李萌萌的房间,注意到昨晚被李萌萌抱着睡的小熊,被她丢到床底下。
爱收拾到田虹,看到小熊在地上,下意识的俯身想把它捡起来,完全没想到她这一俯身会看到小熊突然变成一个女人的头的一幕。
“啊——”
看着小熊突然变成一颗女人头颅,田虹一个成年人也控制不住被吓的尖叫起来。
她跌跌撞撞的逃出房间,正好听到李萌萌在李浩耐心的诱哄下,说出她看到的场景。
“熊宝宝,熊宝宝有鬼,她跟着萌萌,跟着妈妈,爸爸,萌萌怕。”
“宝贝,你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电视,什么鬼啊,这世界上没有……”
李浩从五岁女儿口中听到鬼这个字眼,第一反应是孩子看了不该看的恐怖片,或者听了不该听的鬼故事,把某些她还无法理解的场景,腻在心中,成了她恐惧的一种事物,所以这时候温声跟她解释世界没有鬼。
然而不等李浩解释完,田虹跑出来,听了女儿的话,拉着李浩,让他快点跟她离开房间。
“老公,我们……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真的有鬼。”
田虹若是没听到女儿说有鬼,她在床底下把熊看成人头还会叫李浩去确认一遍,可是李萌萌也说看到鬼,那么田虹就能完全做实她之前看到不是她出现的幻觉,躲避本能的让李浩带他们离开这个屋子。
“老婆,你在说什么?”
李浩有些反应不过来,但田虹却因为那被吓的一眼,如今觉得真个屋子里,那个角落都是那个女鬼,强行拉着李浩让她抱着看到她又吓哭的女儿,一起跑出了家。
一离开家,看到田虹又被吓哭的李萌萌,也不再继续哭,这让田虹确定了她的判断,压制住害怕问起李萌萌她如今是否还能看到那个……鬼跟着她。
“没趴在妈妈肩膀上了。”
李萌萌没看到鬼,又被她信赖的父亲抱着,这时候看着田虹说出的实话,却让田虹和李浩都后背发寒起来。
“怎么办啊?家里怎么会跑来这种东西?”
田虹有些不知道怎么解决家里有鬼的事,李浩被他问的也是发懵,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最后只能找了个人多的地方,拿手机联系了双方父母,询问他们怎么办。
老人果然是吃的盐比小辈吃的饭还多,听他们说了家里的情况,纷纷猜测是那只熊带来的女鬼,让他们想办法处理掉那只熊。
“这怎么处理啊?我们都不敢回去。”
田虹听着父母的声音,这句恐惧的话基本都是吼出来的。
他们的父母也犯难,也没有认识的大师推荐他们,只让他们要不去a市的寺庙问问,夫妻两照做了,去了最近的寺庙,却发现……里面的师傅被请走了。
又跑了几个地方都如此,夫妻两抱着睡着的李萌萌,不敢回家,只能去家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然后被酒店突然出现的玩具熊,吓的抱着李萌萌去24小事开放的某店呆了一夜,可以说有些狼狈,还被吓的不轻。
而同样如此遭遇的家庭,还有很多,他们大同小异的受到了来自于玩具熊的惊吓,很多如同李萌萌一家,躲出去了却还被玩具熊阴魂不散的跟到另一个地方。
这些家庭无一例外都有些奔溃,唯有几家家里有避邪之物,或有懂镇邪之法的老人,这一夜稍微过的舒坦一些,把玩具熊用东西镇着,没让那东西中的鬼出来一直跟着他们,吓唬他们,给他们时间四处找师傅来家里把其收走。
这样的家庭都是少数,大多家庭都被小熊里面的女鬼,吓的够呛,第二日周一上学,很多都没让孩子去,而是跟学校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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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宁周一送路安杰去幼儿园的时候,发现平时校门口停满车的车道上,没几辆车,还困惑是不是她记错日子了,后面是走近学校发现好多家长聚在一起,提到小熊、女鬼等字眼,才发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
“你家的小熊也不对?天啊,这批熊到底学校哪里订购的,怎么都有脏东西在里面?”
“小孩昨天被吓的差点进医院,还是孩子奶奶让他爸爸点血在孩子头上,孩子才感觉好一点。”
“我昨天一直带孩子在我爸那里,我爸把他的军刀拿出来给孩子枕着睡,孩子才能睡安稳。”
……
几个家长说起来昨天的惊吓,这时候也是恐惧连连,想找学校要说法,这种事又不知道怎么跟学校反应,只能一群人聚在一起想法子。
“你们昨天的小熊有什么不对劲吗?”
路安宁牵着路安杰,听了一会他们的聊天,大体听明白咋回事后上前询问她们。
“你是前天得第一名的家庭吧,你们大熊昨天没闹吧?”
路安宁和路安杰很容易被人记住,所以很多人看到他们,就想到她们得了第一名而获得的大熊奖励。
“它们很正常,你们都是获得小熊的家庭?那些小熊都有问题吗?能让我看看吗?”
路安宁没见到小熊,也不清楚它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来学校的人,都不敢带小熊来,所以这时候路安宁也看不到,不过路安宁看到其中几个带孩子来幼儿园的家庭,发现那些孩子头发都有受惊之相外,身上也沾了些鬼祟的黑气。
“谁有银饰借我用下,我给这几个孩子看看。”
路安宁看着那几个孩子,被父母抱着萎靡不振的样子,也是有些可怜,发现她身上没带东西,只能问身边的几个妈妈,有没有什么银饰,借她一用。
“路小姐,你会给孩子治惊吓?”
几个家长有些惊讶的看着路安宁,路安宁没说她是打棺师,只说她有个老法子给孩子驱邪,很好用,几个带了银饰的妈妈就大方的推下手链或手镯给路路安宁。
路安宁先挑了一个手镯,拿手里给浑身黑气最重的孩子驱邪。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一抹七难即灭,二抹七里即星,三抹寿命长远……”
路安宁拿着手镯,在孩子发顶连续轻拂了三次,把孩子身上的黑气全吸到银手镯中,把银手镯都带黑后,还给孩子下了点小祝福,再遇上这样的鬼祟,就不会那么容易受影响了。
“这手镯,黑银会自动退回来,不用担心。”
路安宁看着见到银手镯变黑的妈妈,脸色大变,安抚她们银饰还能再用后,继续用那个还没有完全黑的银手镯,给其他孩子驱邪压惊。
一连用了四个纯银首饰,来幼儿园状态不好的孩子身上鬼祟黑气都被去掉,孩子的精神也好了起来,再没有之前那种处于不安焦躁的情绪。
“路小姐会驱邪,那会不会治鬼啊?”
几个妈妈发现孩子们明显好起来的状态,都有些佩服路安宁,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问路安宁,路安宁本就对那些小熊的情况好奇,所以点头说会治,让他们带她去家里看看。
“谁家离……”
路安宁本打算去附近某家查看小熊,没想到有几个家庭忍不住去跟学校做了关于小熊情况的反应。
学校一开始本觉得她们的话是无稽之谈,可是等接连收到孩子请假的信息,也觉得小熊事情过于巧合的不对劲,去了仓库提取多买的小熊套装,想检查里面的有什么不对劲的物质时,正好让路安宁看到几个老师从仓库推出的小熊套装箱子。
“啧,这小熊的眼珠子怎么是这种玻璃做的啊?”
路安宁特别去看那些套装盒,透视进里面的小熊,马上发现小熊的眼睛不对劲,小熊的眼睛里面都住着一到两个残魂。
第158章碎尸
看到小熊的玻璃质眼睛珠中,住着多片残魂,路安宁就有些清楚孩子们会被吓到的原因。
只是清楚了孩子们会被吓的原因,路安宁却有些困惑起,为什么会同时出现那么多小熊带残魂?
一两只小熊玻璃眼珠吸引了残魂,让他们住在里面,这样的情况很正常,可是现如今幼儿园所有的小熊都这样,这么大规模的存在,事情就有些反常的过分了。
“把这些小熊给我看看。”
路安宁走到一位抱着几套小熊套装的老师面前,跟她要了一盒套装。
老师不了解路安宁要做什么,不过看路安宁想要,也拿了一盒给路安宁。
路安宁道了谢,找了个不起眼地方站着拆开包装,把其中的藏有残魂的小熊拿了出来。
另外的熊爸爸和熊妈妈,路安宁之前就检查过,发现他们都没什么问题,就没有把他们取出来。
小熊眼中藏着的残魂,一直在小熊的玻璃眼珠中,带有恶意的盯外面的人看。
路安宁看着她们眼中的恶意,再看她们残魂的形态,都是被残忍分肢的死态,倒也有些理解她们身上的怨气和戾气。
只是路安宁能理解她们对外部的怨念,却无法原谅她们把自己不幸的遭遇,心中的愤怒去发泄在无辜的孩子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谁害死的她们,就去找谁做报复。
不去找他们,却来缠着一群能看到她们的孩子,把孩子吓的可怜兮兮,甚至可能吓坏,吓病,甚至吓死,这在路安宁看来就有些过分了。
“你们为什么会待在这里面?”
路安宁掐了个手诀,把小熊双眼中的三个残魂抓了出来,发现其中两片残魂合起来,正好是一个女人的上半边身体,能跟她对话,也就问了她的情况。
然而那个女鬼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恶意满满的盯着路安宁说,她认识路安宁。
“认识我?”
路安宁有些意外女鬼对她的认识,她可没见过女鬼的记忆,不过等听女鬼说清认识她的原因,路安宁一阵无语。
“你昨天看到我男友陪我参加活动,所以认识我?因为我男友就是最近负责破获你被害死的案子的警官,你认识他?然后……额…转了认识我?”
“对,我认识你跟废物一样的警察男友,还有他那群吃干饭的队友,都是一群无能的家伙,到现在都没本事把害死我们的人抓起来。”
女鬼骂邢靖为废物,骂【警察】无能,让路安宁有些生气。
因为女鬼这个骂,完全就是毫无原则的迁怒。
拜托,警察又不是神,能轻而易举的破获所有的案件。
更别提女鬼被害死的这个案子,犯案者作案手法的高明度,根本就没有多少线索留给警方去查,完全就是突然被发现的连环凶杀案,无头无尾的,警察忙的团团转都难以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这个案子被发现已经是上个月的事,那还是一个很大的巧合才被警方注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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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a市连着下雨,让某地段的下水道冲出了一些东西,其中包括了一些被熬煮的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骨的骨肉,这些骨肉被发现,居民户都没有在意,是收拾清理掉清洁工,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小块似人涂了指甲油的脚趾头而报警,警方才知道地下水道出现无名碎尸,而快速收集这些碎尸确定遇害人,最终却发现遇害人不止一个,而是多名。
警队为此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排查整个A市的下水道,搜查了不知多少地方,才在其他地段的下水道,找到另外一部分遇害人的碎骨。
找到碎骨,用了些手法确定出是多名受害者,警局也非常重视,调了很多警力在查。
邢靖之前在养手伤都被弄去做分析,就是希望多一份分析,早一点破案让死者安息,让犯案者早日被缉捕归案,杜绝再有受害者出现。
后面邢靖手被医生确诊好全了后,也是没有继续休假被调回去一线负责这个案子。
邢靖是最近一周才负责这个案子,路安宁从他那里知道这个案子的难破获性。
其一就是凶手挑选的受害者,都是一些失踪了,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被人去报案的人。
所以警方他们也都不记得,凶手到底是谋害了多少人,这个案子才被警方发现。
而这个案子的犯案者处理尸体还处理的十分厉害,熬煮成辨不出模样的肉糊碎骨,倒入进各地流动性极大的下水道。
下水道聚集了每个城市最大的污水,里面的东西杂乱到你根本无从想象,高温熬煮过的碎肉骨从中找到,再被拿去化验,需要经过多少手法,才能找寻确定其中的受害者DNA,以此来确定受害者群体。
这些在高科技越来越发达的年代,也不是一个简单容易的工程。
其中多少相关人员,动了多少脑力,耗费了多少心血才能得出结论,可不是女鬼一句“废物”、“无能”就能给抹杀掉的。
而要排查犯案人员群体,作案地点,作案动机,邢靖他们为此开了多少讨论会,查了多少资料,跑了多少地方,连天白夜不得休息的轮转,没得一句鼓励和理解,还被女鬼骂无能和废物,路安宁真觉得她脑子被怨气侵蚀的完全废掉了。
“既然你都化为恶灵了,那也有能耐替自己报仇,怎么不自己去,还唧唧歪歪嫌弃警察没帮你抓到凶手,有能耐自己上啊,来折磨吓唬小孩子,你们算是咋回事?”
路安宁看着女鬼,没好气的问她。
路安宁是真的有些想不通这些女鬼的脑逻辑。
她们既然怨气大随尸体碎片成了一片片具有单独怨念的残魂,这么大的怨气和能耐,那么也有能耐吓死或者害死一个人,弄死杀害他们的人可比普通凶杀案的鬼厉害多了。
一个恶灵不够,她们不是多个么,怎么不联合起来做报复,还怨天怨地的躲在小熊中,找机会跟着孩子,吓唬一群无辜单纯的孩子。
这算什么事?
有能耐不自己报复凶手,又非常期待凶手被绳之以法,还能出现在一些人面前,那么她们以其吓唬那些人,不如求她们帮忙报案,这样不是更快让凶手被警方抓到?
瞎折腾的去折磨一群孩子,真让路安宁觉得她们是在欺负弱小。
“我都死了,怎么为自己报仇?那人那么恐怖,能杀我一次,为什么不能再杀我一次!”
女鬼在路安宁的质问下,语塞沉默了一会,沉默完又很理直气壮的反驳路安宁,让路安宁知道她们就是“欺善怕恶”、“欺软怕硬”的人(鬼),不敢去找害死他们的凶手,有怨气只敢对没能耐伤害她们对小孩身上。
“凶手到底是谁,你说,我转告我男朋友。”
路安宁压制住想冲女鬼犯白眼的冲动,耐心的问她到底是谁害死的她,“我不知道是谁,让你男朋友自己查!”
女鬼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的回复,让路安宁皱眉,只能继续问她一些遇害细节。
比如她是在何地被害,因为什么原因被害。
“这些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
女鬼排斥的不回答,让路安宁完全不理解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有机会通过她向警方传达凶手信息,大部分受害者都非常珍惜,而她却是故意隐瞒一样,一问三不知。
“那我去问其他女鬼,你就先滚回去呆着,不许再出来作恶,不然我可不管你死的有多惨,作恶的恶灵,全都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路安宁发现她从这只女鬼口中问不出东西,也不继续追问,带威胁的把她丢回小熊眼珠中,下了个封印咒暂时把她封住出不来后,路安宁抓出另一块腿部残片,以这残片招齐了其其他残片。
“知道是谁害死你们的吗?”
残片聚齐出现一个长发女人,路安宁看她脸上对她暴露的恶意和怨念,路安宁深呼一口气,不和被怨气缠身刻薄女鬼计较,加快询问她的速度。
“你是谁?把我招来这里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是谁害死的我!”
来的女鬼,看到路安宁和之前那女鬼一样,恶意满满,不回答关键问题,还是问路安宁的身份,路安宁十分困惑起这些女鬼的心思来。
被如此手段残忍的杀害,分肢碎尸,第一反应都不是说凶手的信息,而是关注其他无用的事,这和她遇到的很多受害者鬼魂的反应,完全不同。
被人害死的鬼,身上很容易有怨气,对害死他们的人,有机会能揭露凶手,这些鬼会想尽办法去做。
而这群女鬼,不这样去揭露害死她们的人不说,她们还让路安宁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她们的怨气非常大,死的那么惨,大可以理解,但路安宁理解不了的是,这些怨气并没有对着害死她们的人,而是其他人,比如警察,比如她和那些孩子和孩子的父母亲人。
*******
“你们是如何接触到这些小熊的?”
路安宁一边拿手机给邢靖发信息,通知他,她这边的发现,一边觉得问不出什么案件信息,开始问女鬼的残片,是如何跑入这一批小熊中的。
“你管我们怎么跑的。”
被聚齐残片的女鬼,语气很冲的回答路安宁,让路安宁有些说不出的手痒痒。
“不用我管,就都呆里面关着吧。”
路安宁没好气的把聚齐残魂的女鬼赶入小熊的玻璃眼珠中,让她和里面的半个女鬼残片呆一起。
她想着等找全这些受害的女鬼,抓捕掉害死她们的凶手,就把他们送去寺庙超度,让她们放下怨气和戾气去投胎。
“啊——”
路安宁把完整的女鬼封入玻璃眼珠,低头继续编写着给邢靖的短信,一个没注意就没有看到被封进眼珠的完整女鬼,进去眼珠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刚刚在路安宁帮助两片残片合一的女鬼给再次撕成碎残片。
“你有病啊!”
路安宁听到两片残魂的女鬼惨叫,抬头看到完整女鬼恶意的动作,忍不住骂了她一句,她们两个无冤无仇,何必这么恶意的让那女鬼再次被“分尸”一遍。
自己也受过这样的罪,不是应该更宽容体谅他人一点吗?这样恶意的自己不好,再加注到其他人身上,路安宁真的觉得这类人(鬼)脑子有病。
“我不想看到她,不想被关起来,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魂片被路安宁聚齐完整的女鬼,在路安宁的话中,开始尖叫起着让路安宁放她出去,满身聚集起的怨气和戾气,还开始攻击路安宁对她下的封印。
“你再如此不控制自己的心智,控制你这些怨气,你等着迷失心智,成彻头彻尾的恶灵吧。”
路安宁看着女鬼要被怨气模糊掉的面容,警告的提醒她,希望她能保持住心智,女鬼不听的一直冲她咆哮,辱骂起来。
那些肮脏的词汇,让路安宁懒得理,从那颗眼珠中,提出之前的两片残魂,把她们重新聚齐后,路安宁还替她招齐了其他残魂,让她们聚成完整的鬼体,把她放入另一只玻璃眼珠中封着。
“我要去这颗眼珠。”
才被聚齐魂片的女鬼,在路安宁把她导入空玻璃眼珠的时候,突然很出乎路安宁选择,挣脱路安宁给她牵引带力量,跳入了另一个女鬼所困的眼珠。
路安宁见女鬼不按常理选择,和另一个女鬼呆同一个眼球,还不知道为什么的时候,两只女鬼就在那眼球中疯狂的撕扯起彼此起来。
路安宁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把彼此完整的鬼魂撕成碎残片,完全想不通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被撕成残片的一个女鬼喊了一句,“我赢了!”
“赢???你们在比赛吗?”
路安宁觉得她可能遇到了一群疯子女鬼,她们的脑回路她完全理解不了。
“嘟嘟——”
路安宁还在想不通女鬼们之间的事时,手机响了起来,她看来电显示是邢靖的电话,也就接了起来。
“安宁,你确定小熊中藏着的女鬼是这次碎尸案的受害者们?”
邢靖打电话过来,是他收到了路安宁的短信,那时候他还在跟队友排查凶手的职业。
他们根据其处理尸体的手法初步锁定了几类职业人群,医生、屠夫、厨师和锅炉工。
“一个女鬼自己提你们没帮他们抓捕到凶手,所以应该是吧,而且我看他们的鬼魂残片,因为她们死后的意念,保持的是死后被碎尸的状态。”
路安宁是从两个途径把女鬼和邢靖负责的案子联系起来。
“那她们不愿意透露凶手?那就别问了,我已经按你说的联系校方,让他们召回那批小熊,我先过来陪你处理校方些小熊。”
邢靖对于从女鬼们口中得知凶手的期待不大,能知道快速破获最好,不能他们还是按他们的一套一步步去侦破。
现如今他觉得最重要的是,带有这群女鬼残片的小熊要召回来,不能让她们继续闹事。
“嗯,你过来开车慢点。”
路安宁听邢靖要过来处理小熊,叮嘱他注意安全后,看了一眼撕碎彼此鬼体的女鬼们,发现她们现如今又齐齐挤在玻璃眼珠中,瞪视着她,就懒得再多看她们,把她们所待的小熊塞回包装盒,站一边带着被通知今天无法上课的路安杰等待邢靖。
*********
邢靖过来后,带着路安宁一起去找了校长,询问他召回小熊的事情进度,得知没几个家长敢“亲自”送小熊回来,都希望他们去取。
“我让东子他们……”
“我联系xx局,让他们去取,随便看看那些被吓的孩子。”
邢靖是想让他的几个好友以警察的身份去取,路安宁却觉得让xx局去处理更方便和适合。
“我本来打算我自己去拿这些小熊,顺便安抚那些孩子,可是我现在觉得去看看小熊的出厂公司比较好。”
路安宁说了她的打算,她总觉得突然生产出一批带残魂的小熊,有些不对劲。
“我已经派人去看了。”
邢靖和路安宁想的差不多,他再来前联系校长的时候,问了小熊出厂公司,就派人去调查了。
“那我也过去看看。”
路安宁的查看点和警察的查看不一样,邢靖也知道,看她想去,也就开车带她去了。
去的路上邢靖问路安宁要不要把这件事报给xx局。
“我查了有事情,处理不了再报给他们吧。”
路安宁虽然没有答应xx局加入他们,不过发现非正常事件,属于xx局管理,还是第一反应自己处理,到没有太和xx局分责任。
发生在身边的鬼祟事件,路安宁和很多师傅一样,都会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去处理。
“那个工厂在郊区,他们去的人没发现有能处理尸体的东西和地方。”
邢靖接到先一步去往小熊出厂公司的警察回报,那边做了探访,排除了那里是凶手尸体处理地。
“不是尸体处理地,那怎么残魂全跑小熊眼睛中去了。”
路安宁想不通这个地方,所以想亲自去看看。
“到了。”
邢靖开车到了郊区的一个玩具场,路安宁在外围没看到不对劲的东西,牵着路安杰慢慢走进还在工作的车间,路安杰闻到什么捂住了鼻子,路安宁没环视车间四周,慢慢看到了一处黑气大冒的地方。
“那是什么?”
路安宁指着冒黑气的地方问带路的车间主任,车间主任看路安宁随手一指,就指到了小熊生产线,知道他们是为小熊而来,浑身就不住的冒冷汗,不清楚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才出动了警察调查。
“那边就是小熊生产线,怎么那边有什么不对劲吗?我们公司采用的是最高级的产线和技术,材料也都是最好最优质的……”
车间主任一边带路安宁他们走过去,一边解释他们公司对产品的认真负责,从不粗制滥造,用垃圾材料。
完全不知道路安宁根本不是发现这方面的问题,而是走过去查看冒黑气的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
“原来是这个啊。”
路安宁走过去,发现黑气地,有个大大的井盖。
第159章井盖
路安宁看到井盖在小熊生产线下,就有些明白小熊玻璃眼珠中,为何会跑入女鬼残魂。
女鬼残魂全是从井盖个位置,进入到车间,然后被吸入玻璃眼珠中。
“之前这块井盖有没有坏过?”
路安宁走近一直再从下往上冒黑气的井盖,蹲井盖的一边询问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一直负责这个车间的管理,倒是对车间出现的场地情况有所了解,记得前几个月路安宁发现的这个井盖缺过一个角。
“那时候地下老冒臭味,虽然味道不是特别大,但还是有些影响在这片区域工作的工人,所以只坏了几天,我就找工人来换了块井盖。”
车间主任说着,就要从井盖上踩过去,被路安宁叫住。
“你别踩这块井盖,踩了会倒霉的。”
“倒霉?噗。”
路安宁提醒车间主任不要踩井盖,是因为井盖冒的黑气太重,人沾上了败人运气,没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工人一直在偷听她们的对话,而因为她这句提醒而笑了出来。
“笑!笑什么笑,快点认真工作,别往这边交头接耳的乱看。”
车间主任听到那几个工人的发笑声,觉得他们这样很容易冒犯到路安宁,抱着安抚路安宁的心训了他们几句,让几个工人都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低头“认真”工作。
“你们刚刚为什么笑?”
路安宁确定井盖下还存在几片没有跑出来的残魂后,站起来走到之前因为她一句话发笑的工人面前,好奇的问他们之前突然笑起来的原因。
她没觉得她的那句话有什么好笑的。
“我们就是突然想笑,不是笑话你。”
一个工人误以为路安宁不高兴,忙跟路安宁做解释,路安宁说她没有生气,就是好奇她的话为什么让他们发笑,让工人老实说了他们笑出来的原因。
“我们听你刚才说的话,就是想到我们家乡,也就老人爱叮嘱淘气的小孩,让他们不要踩井盖,踩了会倒霉,看你这么说主任,觉得身份有些不对,就忍不住笑了。”
工人的话,让路安宁挑了下眉,没想到还真有老人知道井盖不要乱猜的风水规矩。
井盖都是用来遮盖住一个城市污水的东西,污水中什么污秽物都有,很容易形成一股能影响人气运的污气。
污气形成于地下水道中,最爱聚集在井盖下,人踩了井盖,就容易沾上这个污气不说,井盖之下是地下水道,下面有着很深的水,水深之地容易聚阴聚邪,养成污秽鬼之类的邪祟。
这些邪祟不会安于一直呆在地下水道中,会通过井盖去看水道上的世界,所以看不到他们的人,去踩了井盖,很可能不知道自己踩的那脚,是踩到他们冒出井盖的头上。
踩鬼头,是件非常冒犯鬼的事,被他们折腾报复是可以预料的事。
路安宁自己在大街上,都是避着井盖走,原因就是她常常看见井盖上半露着窥伺人间的鬼怪。
“老人说的对,这井盖乱踩不得,踩到不该踩的东西……可不止倒霉就算了。”
路安宁从工人得了解释,也没在做纠缠,留下这句让工人们没放心上的话,继续回到那个新换上的井盖边,思索着如何不弄坏井盖,把井盖下粘着的残魂給聚集起来。
“咚咚咚!”
路安宁正想着如何聚被害女鬼残魂的时候,听到了残魂们合力撞击井盖的声音。
残魂撞击井盖的同时,路安宁发现半压着井盖的小熊生产线上,正好机械的运过一批被安装好玻璃眼珠的小熊。
这批小熊会在这个位置停留一会,等待工人把他们取走去做后续的手工制作。
“看来是小熊玻璃眼珠对这些残魂起了吸引作用,她们才会想破井盖而出。”
路安宁把小熊、残魂和井盖之间联系起来,得出了残魂从井盖中跑出来进入小熊眼珠中的结论后,正要掐诀把井盖下的残魂弄上来时,路安宁从井盖下听到了一阵非常奇怪声音。
“吱吱吱吱!”
“姐姐,是老鼠,一群大老鼠从下面冲过来了!”
路安宁还没有辨别出是什么声音的时候,路安杰先一步辨声听出来,邢靖慢了一步,却比路安杰细心的发现,老鼠群是带着一股水流冲过来的。
路安宁听邢靖说老鼠带着水流过来,还心中困惑没有下雨为何会如此突然有巨流往这边涌过来,带着这个疑惑路安宁低头看起了井盖下的情况。
这一看路安宁视觉开的有些远,马上看到井盖下水道几十米处快速向这边跑来的老鼠群。
路安宁看到老鼠群中个头大的有些诡异的老鼠和它们的尖牙,马上辨出这不是野生能长出的老鼠,而是某类巫师驯养出。
“那群老鼠不对劲,恐怕会食人,它们往这边带着巨流冲过来,怕是想顶起井盖,闯入车间,这井盖先找东西压制住,我想法子对付它们。”
路安宁看出来的巨鼠情况不对,马上让邢靖找东西先堵住很容易被水流顶起的井盖。
“过来帮忙,把那个机器跟我拖过来。”
邢靖没有一丝犹豫,在路安宁的吩咐中,快速的在车间找到了一个铁制大机器,他尝试自己拖不过来后,招呼了还不知道有食人鼠过来的工人帮忙。
“快点。”
邢靖听着地下水道“汩汩”而来的污水,催促了还在发蒙的工人一声,让几个离他近的工人上前帮忙。
路安宁这时候则是从身上背的书包里,取出了一只笔,在井盖边缘连着地面的接口出,念着锁咒画起了一把把锁符,希望能用锁符帮井盖再加固一些。
路安宁画完锁符后,邢靖他们也合力推过了一个大机器压在井盖之上。
路安宁见此看了眼小熊生产线上的小熊,以及她在井盖上画锁符顺便从井盖下弄出来的残魂。
“你们也来帮忙吧,想彻底逃出来的话。”
路安宁可没有忘记残魂在察觉到巨鼠过来时,她们对此作出的一些反应,这些反应很耐人寻味。
所以这时候不浪费资源,也为防范于未然,路安宁把几片残魂注入到几个小熊中,给残魂和小熊都用手诀聚了阴,加强了残魂操控小熊的法力后,路安宁把小熊们放倒了井盖四周。
*
“天啊,这是发洪水了吗?”
巨鼠带着洪流过来的时候,果然如路安宁所猜测的,它们想要用水流顶起井盖。
几个工人看着被重物压着的井盖,被水流冲击的震动起来,都被吓的不轻。
“都上去,必须压制住。”
邢靖见井盖被水流冲击还会带动它们推过来的机器起伏,忙招呼工人爬上去加重对井盖的重力压制。
工人们这时候也知道井盖被水流冲破的危险,吩咐响应的照邢靖的话去做。
几十个人一上去,几吨的重量还是压制住了巨鼠带过来的水流冲击力。
“好了,没起伏……”
一个工人有些兴奋的喊话,喊到一半却被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给吓的失去了声音,神情惊恐的低头去看正被巨鼠用牙啃食的井盖方向。
“去吧,该你们做事情了。”
路安宁见巨鼠们借着水流的浮力,靠近井盖后用它们尖利的牙齿咆撅井盖,想从上破个洞而出就拍了拍她刚刚放好的一只小熊。
那只小熊在她的轻拍下,眨眼间消失在车间里,和其他小熊转移到了井盖之下。
转移空间,这个是残魂们玩的最溜刷的技能,她们做到后,也按路安宁特意给她们聚阴提升法力的目的,开始操纵着小熊攻击那些咆撅井盖的巨鼠,把它们一只只压下水中。
“吱吱吱吱!”
巨鼠们被几只小熊阻拦住,开始疯狂的攻击起几只小熊。
它们用尖牙撕咬住着小熊布棉制作的身体,很容易就把它们撕个粉碎,散飘在水中。
巨鼠见小熊们这么快被他们毁掉,继续按来的目的去咆撅井盖,没有注意到没有被他们毁掉几颗小熊眼珠,正漂浮在水面上,围着它们打转转。
“砰!”
也不知是那颗玻璃眼珠先飞起来,撞入一只巨鼠的后脑中,杀死了那只巨鼠,反正等一些巨鼠反应过来的时候,它们已经一口气死掉了几个伙伴。
“吱吱!”
巨鼠们看着脑袋开花死去的同伴,纷纷惊慌了起来,而这样的惊慌很快,又被飞起的多颗玻璃眼珠给加剧。
残魂所藏的眼珠,气势汹汹的飞起,向着其他巨鼠快速飞去,似要入之前杀死其他巨鼠那样,攻击那些巨鼠,把活着的巨鼠吓的全往来的方向游退去。
巨鼠逃命一样,游得又快又急,路安宁见它们一直游的没了隐踪,才掐诀把那几颗残魂所在的玻璃眼珠招上来。
残魂们被召回来的时候,起初是不愿意的,她们似乎更想趁着这个机会摆脱路安宁。
“不想回来,可以啊。”
路安宁察觉到她们的念头,没有强求,只是掐诀念了一段咒文,消了她之前加注在她们身上的聚阴咒,散了她们现如今的大部分法力。
“噗噗!”
路安宁散去了残魂的法力,残魂马上感觉到而没了在逃的心思,纷纷又从下水道中,转移到了车间中。
路安宁看她们出现,一副她就猜到会这样的挑了下眉。
*
“邢大哥,我去外面打电话通知xx局排查A市的地下水道,这里你处理一下。”
巨鼠被击退,暂时解除了被他们袭击的危机后,路安宁拿出手机走到车间外,打电话给了xx局高层,让他们快点派人手去搜捕地下水道藏着的邪巫师。
“能畜养出比大猫还大的食人鼠,这邪巫师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路安宁叮嘱xx局,让他们重视。
“他还很可能和这次的连环碎尸案有关,你们收回那批小熊,拷问下那些女鬼,不能再由着她们性子,什么也不说。”
路安宁担心这次操控巨鼠攻击他们的背后之人,就是连环碎尸案的凶手或者帮凶。
为杜绝大规模出现新的遇害者,路安宁觉得必须从知情的女鬼中,问出一些关键信息。
之前由着她们不说,路安宁是想着警队也在调查这个案子,案子没有涉及到超自然能力,那么女鬼们不提供线索给她们,她们也不会强求来对警察做额外协助。
就由警察走正常路线做调查,虽然破获的时间慢一点,但这也算是正常社会事件,她和xx局没太大插手的必要。
可是现如今案子牵扯进不知道背后目的的邪巫师,案件自然升级为超自然案件,路安宁和xx局就不能再放任女鬼们什么也不说了。
“好的,我们这边会做处理,你要过来看吗?”
xx局那边很快接受了路安宁的提议,开始派专人去面对被聚了残魂的女鬼们。
“我这边收完尾会过来。”
路安宁对这个案子还是抱了些好奇,所以这时候倒也不嫌麻烦的准备跟进。
“姐姐,你看大熊熊。”
路安宁打完电话,折回车间的时候,路安杰正好玩的围着一堆还没有被装箱的大熊跑来跑去。
“阿杰,别乱跑,我们该离开了。”
路安宁知道路安杰现如今正看着一堆堆玩偶,挪不动步,理解他的孩子喜好,但没有任由他继续下去。
“要回去了吗?不再呆会吗?”
路安杰听要厉害,就很舍不得的问路安宁,路安宁牵住他,不让他乱跑后跟他说。
“我们不能打扰这些叔叔阿姨工作了,该回去了,家里不是有三只大熊吗?喜欢可以回去玩他们。”
路安宁哄着路安杰离开,路安杰也算乖巧,可爱的对那一对对玩具熊挥手做道别,跟着路安宁和邢靖离开了车间。
“先把阿杰送回家,舅妈在家等着,我回家也取点东西。”
路安宁交代邢靖这个“专属司机”下一步的行程,邢靖照做后,发动了车子,两人带着路安杰往市区赶。
一路上,路安杰发困的睡去,路安宁终于找到机会跟邢靖分析起这一天的发现。
“邢大哥,你说这些被残忍碎尸的女孩,是不是被邪巫师害死的?”
“邪巫师应该不是直接杀死她们的人,杀死她们并碎尸的人,应该是普通人。”
邢靖做过一些调查,对凶手的分析倒是早已排除过邪巫师犯案。
“一般某邪教或邪巫师残害人,都是有目的的找寻某类人做生命献祭,我们有过这样的案例,做献祭都是要选取孩子或女人的某类器官或鲜血,不会用碎尸手段处理尸体。这样处理尸体的人,一般都是反社会人格,没有特别目的性的杀人动机,碎尸熬煮处理尸体只是为掩盖线索,不被我们追查到。”
邢靖跟路安宁做简单的分析,让路安宁听的点头,她之前是有些想叉了。
邪巫师害死人后,的确不会用碎尸这样粗暴的手法处理尸体,他们有能耐让尸体完全不被警方找到。
就比如这次的邪巫师,养出的食人鼠,有它们在,邪巫师害死人,尸体就完全可以拿去喂养它们,不可能多此一举的去做高温熬煮。
“算了,不浪费脑子想这些,等去xx局,他们应该能从女鬼那边问出真正的凶手,还能知道邪巫师和这些女鬼间的事。”
路安宁拍了下自己的脑子,准备不在乱做推测,邢靖心中有一些分析,这时候见她不想动脑,也没有继续说,只等最后去印证对不对。
********
“邢警官,你也来了,正好我们这边问出了凶手是谁。”
路安宁和邢靖送完路安杰,转去xx局后,那边正好用特殊手段,从女鬼中得到了最全面的凶手资料。
“凶手是谁?”
“是xx医院的女医生刘丹萍。”
“女医生?”
路安宁有些意外这个连环杀人凶手的身份,邢靖倒不是太意外。
他们之前其实看找到的碎尸块,从一些细节有分析过是女性作案的可能。
“她怎么能害死这么多女人的?”
路安宁觉得女性体力这块,貌似没有男性强壮,单独杀害这么多人,还处理尸体感觉困难会大很多。
“她利用打车软件,做顺风车司机挑选猎物。”xx局人员开始简单的跟路安宁说了刘丹萍的作案手法。
“她挑选的都是深夜归家独居的女性,她给她们提供搭车服务,很多女性看到她是同性都放松警惕,没注意她车上被下的一些迷药,以为是她的车载香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迷晕,然后被刘丹萍开车带去她租住的房子。”
xx局人员说到这里,没有再说刘丹萍残忍的碎尸手法,而是把刘丹萍的处理尸体的地址告诉了邢靖,让邢靖他们派人去抓捕并查获作案工具。
“路小姐,那些女鬼不肯说邪巫师对她们做了什么,我们有专人接触她们,从她们的记忆中知道,那邪巫师躲在地下水道不知道在做什么,无意中发现她们这些被刘丹萍处理的碎尸,就以此聚魂把她们聚在一起,然后用斗鬼的法子,让她们彼此互相残杀,说是谁最厉害,谁最后就能成为他的部下,吞噬掉其他女鬼。”
“斗鬼?他是巫蛊师吗?”
第160章斗鬼
“斗鬼?他是巫蛊师吗?”
路安宁一听到“斗鬼”这个词,马上就联想到了巫蛊师。
因为只有巫蛊师才会走“斗”法来挑选“强者”。
“我们的人追踪看那邪巫师,是在他身上看到很多蛊虫。”
xx局人员肯定了路安宁的猜测,但告知了路安宁一件十分遗憾的事,就是透过女鬼们追踪查看邪巫师的专人,才看到邪巫师就被邪巫师发现,遭到了对方的反噬。
“小赵师傅差点都要死在那邪巫师手上,好在被给他护法的师傅发现,强行救了一命,只伤了些内腑,现在在修养。”
xx局人员说起这件事,也是为同事捏把冷汗。
“救回来就好,局里很多师傅会帮他调养好的。”
路安宁不认识小赵师傅,但听对方受伤也有些担忧,好在听说救回命来,心中为此松了口气。
只是松气的同时,路安宁又忍不住叹息,她可能和xx局之前都有些低估邪巫师的能耐了。
“安宁,我要带队去查刘丹萍的住所?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路安宁还在听xx局人员说邪巫师的事时,邢靖这边已经因为知道凶手的地址,而通知了警队,然后以负责人的身份跟那边快速的制定逮捕计划。
“你去吧,注意安全。我在这里没事的。”
路安宁让邢靖放心的去执行任务,她留在xx局跟他们想办法追踪邪巫师。
“你也照顾好自己。”
邢靖不放心的叮嘱路安宁,看路安宁点头做保证,才转身大步离去。
路安宁一直目送他离开,才转了让xx局人员带她去见见那些女鬼。
“路小姐,这边请。”
xx局人员接到过上级的命令,这时候非常配合路安宁的行动,他带着路安宁去到xx局一个特殊的科室,在科室中路安宁看到了被用一个个特殊小阵分别关押的女鬼们。
“我们从小熊眼珠子中,聚齐了她们的鬼魂,也不想这么限制她们,可是她们在一起呆不得,一呆在一起就疯狂的攻击彼此,把她们的鬼魂撕扯成残魂的形式。”
xx局人员怕路安宁误会,跟她解释女鬼们现如今不得自由被关押的原因。
“上面已经申调了巫蛊师过来,看他们能不能破掉女鬼们身上的斗术,局里坐镇的师傅都没法子破掉。”
“巫蛊的“斗术”,是他们养巫蛊最厉害的一种秘术,非巫蛊师是很难破解掉。”
路安宁理解xx局做法的点头,清点了科室中的女鬼数目,心中有些惊讶的发现,数目居然超过了二十人。
“那女医生怎么能杀害了这么多女孩都没被发现?她……”
路安宁还是有些惊讶刘丹萍的作案能力,xx局人员才知道路安宁把科室出现的女鬼死亡原因,都算在了刘丹萍身上。
“路小姐,你误会了,这里面这边六人是刘丹萍杀害的,这边十九人,十人是在某十字路口,车祸死亡的人,八人是前段时间,被女鬼们拖入下水道害死的。”
“女鬼们还做过拖脚鬼?”
路安宁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她还以为女鬼们没有做过什么大恶,最大的坏事就是藏在小熊中,吓唬小孩。
“嗯,他们做过,不过这些都是那邪巫师吩咐的,倒也怪不得她们。”
xx局人员替女鬼们解释,“那邪巫师发现刘丹萍害死的几个女人碎尸,用此把她们聚集起来,希望用“斗鬼”法,挑选出最厉害的厉鬼,但这几只鬼都被刘丹萍吓破胆,虽然惨死而亡,怨气很大,可是戾气却很低,邪巫师用斗术让她们斗争起来,发现她们只会撕碎彼此的鬼体,没能激出最大的戾气化为他想要的鬼王,就又招了几只车祸横死汇聚在十字路口的女鬼。”
“这些车祸横死的女鬼被邪巫师从井口招去,也没有斗出戾气冲天的鬼王,反而跟着被碎尸而死的几只女鬼,学着攻击彼此就是撕碎彼此的魂体,没一点其他技巧,邪巫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要激发她们心中的狠毒,让斗术更有作用,就胁迫她们在几个坏了的井盖处,借着雨夜做掩盖拖过路的女人下地下水道。”
“这害人的法子,别说还真的激起了许多女鬼心中的戾气,让她们都有些迷失心智,在斗术的催动下,到也有了几分吞噬彼此的“兽性”,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只是短暂的,人毕竟要比一些动物更具有一些感性,没被刺激到极致还是没有完全泯灭人性,惧怕彼此吞噬,惧怕成为彼此的肥料,就找机会逃走了。”
“找机会逃走?就是找到了小熊生产车间?靠那些能吸引他们的玻璃眼珠?”
路安宁从xx局人员到话当中猜到关键。
“是的,从他们的意识中,小赵感受到她们是以躲避邪巫师操纵而纷纷要残魂的形式,投入到玻璃眼珠中,让邪巫师只要没有拿到小熊,就算拥有她们的尸骨,也无法召回她们。”
“那我倒也错怪她们了,她们躲在小熊中,会出来吓唬孩子,恐怕不是她们的本性,而是受斗术的影响了。”
路安宁没见过巫蛊“斗术”培育出的鬼王,但知道【斗术】的精髓之一,就是刺激物体的精神,让他们变得残暴起来,女鬼们虽然逃了出来,但还是会受邪巫师给她们下的“斗术”,心中充满的对外界的戾气,就似控制不住精神的“疯子”,偶尔失控的会想攻击所有东西。
“她们大部分本性都不坏,几个被刘丹萍残忍杀害的,若不是遇上邪巫师,以她们被吓破胆,完全不敢报复刘丹萍的心理,恐怕早没什么人世牵挂,躲去投胎了。”
xx局人员复述了小赵师傅从女鬼们这边探查到的一些思想,让路安宁注意到被刘丹萍害死的女鬼“吓破胆”这件事。
她有些好奇,这刘丹萍到底有多恐怖才能鬼也被吓破胆的害怕她。
要知道,这刘丹萍只是普通人,不懂治鬼术,按理她害死的人,死了变鬼就不受她的迫害,那么对其的恐惧应该就不会那么深。
甚至因为被其残忍杀害,应该对刘丹萍充满了怨恨,这怨恨会加剧鬼身上的戾气,让她们法力增强,有底气的不再怕刘丹萍。
路安宁心中困惑就带到了脸上,被xx局的人看到,而说了这么一句话。
“比起邪巫师,那几只鬼,更怕刘丹萍。”
“为什么?”
路安宁有些惊讶,xx局的人知道为什么,但却怕吓到路安宁,摇头没有说出来。
“邢队,这刘丹萍今天轮休,正好在这套房子里,今天她除了早上外出买菜,就没有再出门。”
邢靖赶到刘丹萍所住的小区,已经蹲守在那边的警员上前告知他情况。
“已经征用了其楼下住户的房子,做好进入其房子的准备。”
“准备做好,那可以行动了。”
邢靖查看完队友做的准备工作,一切就绪后,吩咐换了身衣服的孟冬跟着楼下住户的男主人去敲了刘丹萍家的房门。
“咚咚咚!”
“赵先生,有什么事吗?”
刘丹萍很警觉的没有马上开门,而是在屋内查看了外面的情况,发现是楼下住户带着一个修理工来找才出声应话。
“刘医生阿,你家卫生间漏水了,淹了我家半个卫生间了,在我家处理不了,只能上你家来做处理。”
男主人被邢靖他们教过,这时候表演很满分的说了来的“原因”。
“我家没有漏水啊?”
刘丹萍心中有些困惑,但看邻居一脸着急,倒也不想引起矛盾的开了门,想让他去看看。
“咔哒。”
“砰!”
刘丹萍开了门,门只开到一半,尾随着楼下住户的孟冬就快速的破门,在刘丹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制服住刘丹萍,制服过程中,在楼梯间等候的邢靖等人听到声响,也都举枪冲了上来。
“赵先生,谢谢你的协助,您可以下去休息了。”
邢靖看刘丹萍被制服住,没有能力做反抗后,先跟一直在擦汗的赵先生道谢,然后让唯锋送腿发软的他下楼回家。
“不用谢,不用谢,我下去了。”
赵先生只要想到自己房屋上居住着一个杀人魔,就无比希望警方把刘丹萍抓走,所以特别配合警方行动。
“大家进屋做搜查,注意安全。”
赵先生离开后,邢靖等警员压着已经知道自己被抓的刘丹萍进入屋内,几个警察开始做常规侦查,邢靖则是拿着一些资料开始审问起刘丹萍,让她主动交代作案工具。
“你不说,我们掘地三尺也能找出来。”
配合邢靖做审问的季浩然给刘丹萍施加压力,希望她能坦白从宽,但刘丹萍一脸平静的保持沉默,既不认罪,也不说任何有用信息。
邢靖和季浩然见她如此,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事,直接让一个警员押着她开始去已经有收获的房间,查看被找到的作案工具,一边对工具,一边审问她。
“手机里YYapp中的确有她接单的信息……卧室找到几个女孩的东西……”
这些东西被找到,刘丹萍还是非常冷静的不发一言,直到孟冬找到一间锁死的房间。
“邢队,找到一个房间,是特质门,需要密码才能进入。”
孟冬通知邢靖,邢靖带着刘丹萍过去,问了刘丹萍密码,刘丹萍装聋作哑不说。
孟冬等人正准备套话的时候,邢靖来时被xx局人员特别提醒过这个房间,也被告知了他们那边知道的密码,所以这时候常规问完刘丹萍,刘丹萍抗拒不说后,邢靖在那密码锁上输入了密码,打开了那件藏着刘丹萍最大杀人秘密的房间。
“靠!”
孟冬等人一看打开的房间里面,被倒挂着的一些碎尸工具和还有血迹的医学处理台,就忍不住齐齐爆了句粗口。
这样规划整齐的杀人密室,看起来真让他们毛骨悚然。”咚、咚、咚!”
邢靖等人还没有踏入房间,房间一出冒热气的锅炉地,发出一阵诡异的撞击声。
声音很响亮,但因为密室做了隔音设备,所以不开门的话,完全听不到。
“我们不会那么巧吧,正好撞间她处理新尸体?”
季浩然看着由正在做熬煮的大锅炉发出的声响,很不愿意去承认他们点背的正好遇上刘丹萍处理尸体的日子。
“打开看看。”
邢靖冷凝着脸对季浩然做吩咐,季浩然应声而上,带着手套开启了那个锅炉盖,然后被锅盖下面随热气跳起的一颗满是叉洞的头颅,吓的后退了几步。
“妈的,吓死老子了!”
同样被吓的还有其他几个警察,他们看到锅炉里的一幕,恶心的都忍不住连爆粗口。
“这头不会就是刚刚撞击锅盖的东西吧?妈的,她脸上的几个洞是怎么回事?”
“你看旁边的大钢叉,看了就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妈呀,变态果然心理强大。”
一行人发现刘丹萍用大锅熬煮她处理的碎尸,已经很受冲击,还看到在熬煮碎尸过程中,因为滚水浮力,而飘出来的头颅。
头颅飘出来的情况,不是偶然,而是长期存在,对此刘丹萍的处理方式是用钢叉叉下去,压在下面继续熬煮。
“操!那叉子上还挂了肉,不行,我去那边缓缓。”
“我也去。”
……
脑补完杀人魔刘丹萍面不改色的面对被煮的面容可怕的人头,还动手用钢叉把它叉下去,一次不够还多次,才能弄出现如今的几十个大洞的情景,几个警察都忍不住去一边缓解心里多情绪。
邢靖看着还面无表情保持沉默的刘丹萍,没做评价的上前关了火,喊了季浩然一起为死者收殓尸骨,其他人则配合的去保留其他物证。
这么一弄,弄到了傍晚才收齐所有刘丹萍杀人碎尸的罪证,押着刘丹萍回了警队。
****
“今晚要连夜审问刘丹萍,不能去接你了。”
邢靖回到警队,在大家抓空档吃晚餐的时候,没去吃饭而是打电话给路安宁,询问她的情况。知道她一下午都呆在xx局研究女鬼们身上的“斗术”。
现如今还没有回家,而是要等xx局调来的巫蛊师破掉女鬼们身上“斗术”才回家后。
“嗯,你记得吃饭,我会自己回家的,到家发信息给你。”
路安宁没有问邢靖出警的细节,而是叮嘱邢靖其他事情,邢靖也不告诉路安宁这方面的事,以免她被恶心到。
“巫蛊师听说已经来了,我去看看。”
路安宁挂了邢靖的电话,拿着她在xx局资料库找了一下午找到的资料,重回了女鬼们所在的科室。
“她们身上的斗术,有些古老,跟现如今在传的很不同,应该已经失传了。我研究了多年,有些摸不清是哪一派。”
路安宁走入科室的时候,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老太太正做了评价。
“我也分不出是哪一派的斗术。”
一个年岁看起来也不小的老先生,对女鬼们念了几句口诀做试探后,也发表了他的看法。
“分不出,哪能破吗?”
路安宁好奇的发问,她下午试了一个法子,没能破掉,还加剧了一个女鬼身上的斗术,弄的她不敢在试,跑去查了资料。
“得试试,我也也不确定能不能破。”
苗疆老太太也觉得女鬼身上的斗术棘手,这时候没有十成的把握。
“斗术,大多被我们用来盘斗活物,很少用来斗灵体,这斗鬼我从未尝试过。”
老太太对路安宁透露了巫蛊术中,斗术都是用来培育虫蛊、动物蛊等活蛊,很少来斗鬼,培育鬼王。
“这不是我们巫蛊师擅长的领域,我国的巫蛊师很少会养鬼王来为我们行事,就算是邪巫师也很少,东南亚跟我们有些相似的降头师,会养鬼,但她们不是用巫蛊术养,而是其他术法来养鬼。”
“我查资料也是如此。”
路安宁也困惑了一下午,斗鬼源自斗术,却很少被用。
因为斗鬼要培育鬼王的效果不大,培育鬼王有其他更适合用的邪法,那才是很多邪巫师会用的。
“我看那邪巫师用斗术来培育鬼王,似乎也是在做实验,一步步在改变斗鬼中的“鬼种”。”
老先生了解了女鬼们的遭遇后,做了一个推测,这个推测被苗疆老太太同意了。
“他恐怕不擅长养鬼之术,却妄图养出一只鬼王,背后很可能是要做什么事,常规的巫蛊做不了,需要鬼王替他来做。”
苗疆老太太猜测逃脱掉的邪巫师的目的,这个目的被xx局相关人员记录下来后,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都没其他想法后,两人开始尝试去破掉女鬼们身上被下掉斗术。
女鬼们只有身上的斗术被破掉,才有机会被超度解脱去投胎。
不然她们一直算是邪巫师手中的“鬼种”,得不到自由。
“小姑娘,麻烦你给我们护法。”
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准备破邪巫师下在女鬼们身上的斗术时,为保安全的让路安宁给她们护发,路安宁拿出几个法器应下后,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开始用她们最擅长的法子来破他人斗术。
苗家老太太是放出了她的几只蛊虫,老先生则是拿出了一个造型怪异的竹笛。
两人不像是第一次合作,配合很默契的一人用身体里的母蛊催动蛊虫爬到一只女鬼身上,一个则用吹动竹笛,用音律破解女鬼身上的斗术。
路安宁一直小心的盯着他们的动作,看他们配合默契似乎已经压制了女鬼身上被下掉斗术时,其他女鬼们却突然爆起的挣脱开关押他们的符阵,向老太太和老先生扑了过来。
“小心!”
路安宁发现后,提醒了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一声后,快速的丢出手中的几个法器保护他们的同时,还去对付突然暴起失控的女鬼们。
“吼——”
女鬼们被路安宁丢出的法器压制,没能靠近老太太和老先生,暴躁的齐齐怒吼起来。
路安宁看她们这是被催动斗术的状态,没有焦急,反而有些兴奋的喊了还在科室中的xx局人员,让他快去叫追踪邪巫师的师傅们行动。
第161章冤
路安宁牵制住狂暴起来的女鬼们时,几个特殊人员被叫进来,快速的以被邪巫师操控的女鬼为起卦点,占卜起邪巫师的位置。
“东南方向。”
“十公里以内。”
“向北而逃。”
……
几个特殊人员的占卜手法不同,侧重点也不同,所以报出的信息很少,但却非常精确的让配合他们做定位的技术人员,在电脑地图上定下了邪巫师的方位,而快速的发布追踪令,让人带队前去追捕。
“定好了?”
路安宁看占卜人员收手,询问了情况,让一位才收起龟壳的青年男子答复她,让她放开手对付现如今操纵女鬼的背后之人。
“路小姐能将其重伤,想必追踪队更容易追上他。”
青年男子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之前手中拿出算摇卦的龟壳,路安宁却从其壳背纹路知道来历不简单,青年男子能把这样的起卦法器拿在手,想必是出自名门,手中的用多代人心血所养上千年的龟壳源自祖传或者师传。
“我一个人重伤不了他,需要两位前辈帮忙。”
青年男子让路安宁对邪巫师下重手,路安宁心中也这么想,但她毕竟不是斗术行家,不想伤及女鬼们,就向已经退出状态的苗疆老太太和那位拿出竹笛的老先生求助。
“小姑娘,你继续镇着这几只女鬼,让她们别乱伤人,我们对付后面之人。”
路安宁一发求助,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马上应下,他们之前不好抢功,所以才没有出手帮路安宁对付邪巫师,现在路安宁开口,他们自然义不容辞。
“好的,我镇住她们,前辈放心。”
路安宁安心的从带着点布袋中,取出了几道符,掐诀让它们飞围在女鬼们四周,加持住科室原有囚阵,把她们困于其中。
“嘀——嘀——”
女鬼们被牵制住,老先生就对着女鬼们吹起了一段音波,这段音波透过女鬼们,传到邪巫师那边,攻击起了隔空催动斗术的邪巫师。
老先生用竹笛发动音攻,苗疆老太太因为邪巫师人没有在现场,没有出动她手中的蛊虫,而是随着老先生一样,发动了音攻。
和老先生的笛声不同,老太太是似跳舞一般,踩着节拍震动身上的银饰。
“叮铃铃”一阵悦耳的响动,配合着“哒”“哒”哒“的节拍,不知道的人,这么去看老太太,只以为她是在表演她们民族的舞曲,非常具有音律性。
然而路安宁却知道,老太太这时候可不是在做表演,而是在以音律隔空操纵邪巫师身边的百虫。
以音驭蛊,是一些巫蛊师的绝技,这技法运用厉害的巫蛊师,可以策反其他巫蛊师的蛊虫反攻饲主不说,还能调动周围所有有攻击性的毒虫。
老太太和老者同时对邪巫师本人出手,路安宁看不到邪巫师的状况,却能从她负责牵制的女鬼状态得知,邪巫师有些应对不过来,不然他不会那么迫切的想切断跟女鬼们的联系,让老太太她们没有攻击点,攻击不到他。
“来了还想走,没那么容易。”
路安宁完全不给邪巫师机会,死死的用术法拖住女鬼,也就是拖住他的念力,让他切断不得这边的联系。
“草鬼婆,他的身上的蚕蛊已被我伤的差不多,你可以催动他们了。”
老先生吹完一段笛音,得到那边情况的反应后,笑着让苗疆老太太驭蛊,老太太因此加快了脚下的踩点节拍,乘胜追击的催动邪巫师用来护体的蚕蛊,让它们反噬邪巫师。
路安宁看着老太太身上摆动的银饰,想着逃跑到几公里之外的邪巫师会有的下场,就忍不住勾唇而笑。
这家伙也是蠢,都逃出了地下水道,逃掉了xx局追捕,却还能杀回马枪的自动送死到xx局里来。
单枪匹马,xx局可能还没多少人能制服住他,可是论人才配合,那就是完虐他了。
*****
“路安宁,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路安宁正想着邪巫师犯蠢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出一阵不甘心的嘶吼。
嘶吼声出的过于突然,路安宁没防备,被它给震的头晕目眩起来。
路安宁一发晕,心神就不容易集中,这样给邪巫师找到机会,挣脱了路安宁对他念力的牵制,让他得以切段了和女鬼们的联系。
“哎呀,让他给跑了。”
邪巫师的念力一段,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就无法隔空攻击他,这让他们都有些遗憾的念了一句。
念完急急回来查看路安宁的情况,发现路安宁被邪巫师的念力攻击伤了元神。
“小姑娘,快静心。”
苗疆老太太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只有些透明的虫子,不顾路安宁的反应,喂到了路安宁嘴中,让路安宁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给你吃好东西,还这幅模样。”
老太太看到路安宁的样子,被逗笑的拍了她一下,让吃进虫子,感觉到那虫子在游走的路安宁,整个人都很不好。
“谢谢阿婆。”
路安宁虽然心中对吃蛊虫感觉不好,但也知道好歹的感谢苗疆老太太的帮助,真诚的跟她道谢,老太太却摇头说。
“也是我们这边大意,以为催动他身上的蚕蛊,毁掉他的身体,他就没什么能耐了,没想到他会被逼急的直接弃了身体,用元神来全力攻击你。”
“他放弃了身体?”
路安宁有些惊讶苗疆老太太跟她透露的事情,邪巫师居然为了逃脱掉攻击,弃了身体让魂体逃走了。
“是啊,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苗疆老太太对此也十分讶异,她和邪巫师交过手,知道他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巫蛊师,驭蛊之术,若不是身上带有旧伤,恐怕她也难在其手下讨到好处。
这次能和老搭档配合攻击他,也算是取了巧才能以三方之力(包括路安宁)拖死他。
苗疆老太太的计划是重伤邪巫师的身体,这样能让邪巫师逃不走而被xx局去追踪他的人捉捕回来,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放弃已经还没有完全被毁掉的身体,让魂体逃走。
这对于靠身体饲养和调动巫蛊的巫蛊师来说,非常不合理。
巫蛊师只要身体不死,就总能找到机会重新东山再起,放弃身体,只靠魂体,魂体不能驭蛊,巫蛊师相当于放弃了整个巫蛊之术。
“这邪巫师,到底是要走什么邪路?”
苗疆老太太想不透邪巫师破釜沉舟弃身保命的心理,巫蛊师没有了身体,魂魄只比普通鬼厉害一些,完全没有以前的优势。
“谁知道他呢。”
路安宁也想不通,而想不通的同时,路安宁回忆邪巫师对她发出的嘶吼声,那声音有些变调却总让她觉得有些说不出的熟悉感。
“巫蛊师……食人鼠……”
“巨鼠……大猫……猫鬼!”
路安宁脑中快速的翻找起一些记忆,这些记忆让路安宁慢慢想到了一个曾经被她重伤过的仇人。
“不会是他吧?那还真是冤家路窄了。”
路安宁想到对方那张扭曲的烂脸,想到对方在没被她重伤的时候,似蛆一样盯着他一家,就觉得这世界还真是兜兜转转,总会让人在转回来。
她似乎无意之中,破坏了那个邪巫师的养鬼计划,还在没有准备间,再次重创了对方。
“我说怎么去小熊生产车间的时候,发现井盖是残魂们进入小熊的原因,都没有细究下水道的情况,就突然跳出那么多食人鼠来攻击我,原来是新仇旧恨一起来算,他等不及才出手的。”
路安宁想通白日发生的事,突然明白了这邪巫师这么蠢的几次暴露自己的原因,那是见到她,忍不住了。
“还真是恨我入骨,等不及露了马脚。”
路安宁突然有些庆幸邪巫师的冲动,不然什么时候没防备被阴了都不知道。
“你们曾经交过手?”
苗疆老太太听到路安宁的话,有些意外的问路安宁,路安宁说了之前的一些渊源。
“他恐怕是和我爷爷有宿仇,一直盯着我路家。”
“跟老路有宿仇的巫蛊师?不会吧,老路跟我们这一派,没有大的纠纷,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仇家?人死如灯灭,还报复到子孙头上,这怨仇没听老路说过。”
一直没出声的老先生,似乎跟路安宁的爷爷有几分交情,这时候出言表示他从未听过路岱川和巫蛊师结怨的事。
路安宁也不清楚其中纠葛,打算找机会问问她爷爷,没想到那位老先生却和苗疆老太太攀谈起这件事。
……
“这邪巫师,交手过也辨不出是那家店路子。”
“我也辨不出,不过小姑娘说他养着许多猫鬼,这猫鬼之术已经失传多年。这几年也没有听说有那派找到这失传之术。”
“是没有这类消息,派人去陕北一带探查探查,当年会养猫鬼之术的皇族后裔,大多散在这些地方,可能是他们中出的邪巫师。”
“嗯,回去就让他们去查那一带,这邪术还是别出世的好。”
“这个邪巫师,魂体也不知何因跑了,也要想法子抓到,不然还不知要弄出什么事。”
……
老先生和苗疆老太太一来一往的话语,让路安宁听出一些信息,准备也下来查下陕北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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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团血污,没找到人。”
xx局前去追踪邪巫师的人回来,告知大家没能带回邪巫师的“尸体”。
“那血污带回来了吗?”
路安宁不意外邪巫师的尸体被蛊虫吞噬干净,所以这时候听到有血污存在,就想把这东西要一点,看看能不能借此招到邪巫师的魂魄。
招魂术,她不算最拿手,但家里有招魂幡,有它在,这邪巫师也难逃被她给招到。
“带回来了,不过路上我们做检测,不是那巫师的,而是附近的普通毒虫。”
回来复命的人这么说让路安宁有些失望,不过也想得通,这邪巫师既然这么破釜沉舟的放弃了赖以生存的身体,这时候肯定不会大意的留下什么被他们捉捕到的东西。
“这恐怕是我招来的毒虫。”
苗疆老太太盘算血污的由来,路安宁听后叹了口气,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这邪巫师身上的东西,总是有些不按常理出牌,让人猜不透身份。
“先超度掉这些女鬼吧。”
路安宁压下心中的层层疑思,看着没有邪巫师斗术控制的女鬼,觉得先处理他们,其他事走一步看一步,急不得。
“路小姐,超度之事,我们负责就好,你回去休息吧,听说刚刚受了点伤,回去养养比较好。这次麻烦路小姐了。”
xx局的工作人员,这时候体谅路安宁之前受攻击的情况,打算把路安宁送回家。
路安宁听有人负责,也觉得有些累,所以笑着应下了这个安排,跟苗疆老太太和老先生道别,跟着那个工作人员开始往外走。
……
“路小姐,真是年轻有为,这次能发现……”
xx局人员带着路安宁离开的路上,两人坐着简单的攀谈,对方一直在恭维路安宁的能力,路安宁则是一路谦虚,谦虚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xx局一个很不起眼的科室,突然砰的被打开了大门,冲出一个抱着一堆资料的人。
“路小姐,小心一些,别被他撞到。”
那个出来的人面色很是焦急的往某个地方冲,xx局人员看他冲过来的方向是他们这里,就关切的让路安宁注意一些,别被他撞到。
路安宁听提醒的侧身走到一边,好让那似乎有紧急大事要往上通报的人方便奔跑,却还是晚了一步,被抱的东西太多遮挡住了视线的人,给撞了肩膀一下。
“砰!”
路安宁被撞到肩膀,倒是不痛,只是让抱着资料的人,手中的几份资料給掉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撞到路安宁的人连连道歉,路安宁笑着说没事,同时蹲下身想给他捡掉地上的资料。
“你别动它,我自己来!”
路安宁本是看来人抱的东西太多,不好弯腰,所以才想帮对方,但对方却异常激动的不让她碰。
“额……那你小心些。”
路安宁被对方的声音吓到,但没有生气,觉得可能地上的资料是什么高级机密,所以理解的没有去捡,更是让自己目不斜视的不去看那些东西,走过了那个人。
那个人焦急的吼完那句话,也知道他反应太过激动,跟路安宁道了歉,捡起那几份资料,就快步离去。
路安宁见他离开也没做停留,继续往xx局外走,中途路过那个人冲出来的科室,路安宁没有特意去看,也看到了挂在科室门上的牌子——【预x室】。
【预x室】,看到这样的部门名称,路安宁心中彻底明白对方不让碰资料的原因的,这样的科室,里面的资料,可能是关乎国家命脉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不是能外泄的。
不过之前那人慌慌张张的样子,都等不及用其他方式通知上级,直接拿着他推测出的东西去找人,也不知是什么大事要发生,才会让他如此慌张。
“希望不是什么大坏事。”
路安宁心中做着祈祷,走过了那个科室,没能知道,里面很多人,都十分惊恐的拿着同一副推背图在一遍遍做反查。
第162章计划
“姐姐!”
路安宁回家的时候,路安杰还没有睡,看到她回来,就笑着跟她要抱抱。
“今天有没有乖?”
路安宁放下挎包,抱起他,照习惯问他白天的情况。
“乖,乖,乖,阿杰今天乖乖的。”
路安杰连说了三个乖,让路安宁觉得有些过于强调,转头去看徐薇,见她微微摇头,就知路安杰白天肯定调皮捣蛋了。
“真的有乖乖?”
路安宁盯着路安杰的眼睛,再开口问了他一遍。
“有……乖。”
一对上路安宁的眼睛,路安杰就心虚有些不敢应,路安宁没再说话,就无声的看着他,让他自己不好意思的爬到她肩膀上,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他晚上吃饭的时候,浪费了粮食。
“阿杰,喜欢吃饺皮,不喜欢吃肉肉,肉肉有萝卜,肉肉多,饺皮少,阿杰,阿杰偷偷把肉肉倒桶里,被舅妈发现,舅妈生气了。”
路安杰声音越说越小,很明显不好意思了。
“舅妈生气,你跟舅妈道歉了吗?”
路安宁倒是知道路安杰不爱吃某种菜就偷偷倒了的习惯,这时候不发现还好,发现了都要被提出来教育,可不能由着他性子浪费粮食。
而教育过路安杰,路安杰大部分时候会听,偶尔才又会看人下菜的偷偷倒了。
“跟舅妈道歉,舅妈原谅阿杰了。”
路安杰这点倒是做的好,或者做的聪明,一被徐薇发现他偷偷倒掉饺子肉,就跟忙一下午带他包饺子的徐薇说对不起,弄的徐薇也不好说他什么,只能等现在路安宁回来,让路安宁来纠正他这样的坏习惯。
说起来,路安杰很会看大人眼色,知道徐薇性格温柔,对他舍不得说重话,所以在徐薇面前就更容易闹脾气,可到了路安宁这里,就有点又爱又怕的态度在这里。
最爱跟路安宁撒娇,也最怕路安宁生他气,不理他。所以最怕犯错被路安宁发现。
这时候偷倒饺肉的事,一说出来,路安宁还没想怎么纠正他,他自己就举着小手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让路安宁到嘴的训话也吞了回去,只略作惩罚的让他明天吃两个胡萝卜。
“姐姐,阿杰不喜欢吃胡萝卜,能不能吃苹果。”
路安杰跟路安宁讨价还价,路安宁不同意,他也就只是嘟了嘟小嘴,表达不高兴,不敢说出反抗的话,算是“认命”了。
“姐姐,今天有个叔叔来家里。”
路安杰不高兴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只一会就搂着路安宁笑嘻嘻的说起白天的其他事。
“叔叔?有什么事吗?”
路安宁这句话是问的徐薇。
“是《封神榜》的导演,今天来家里想让阿杰寒假的时候,去跟他们录几个节目台的综艺,做《封神榜》电视剧宣传。”
徐薇給路安宁削了一个苹果,递给路安宁的同时,告知了路安宁她还没有定下要不要让路安杰去跑这个宣传。
“通稿费几个节目台給的都很高,这导演每场额外也给十万,就是希望阿杰帮跑下这一次宣传,说他哪吒的角色,很受关注。”
“电视剧宣传?《封神榜》要开播了吗?”
路安宁倒是忘记《封神榜》定的开播时间。
“明年一月二十五号开播,也快了。”
徐薇也是今天被导演联系,才想起这一茬。
“阿杰想上节目吗?”
路安宁转了问在玩她手的路安杰,路安杰点了下头表示他想上。
“嗯?阿杰怎么想上节目了?”
路安宁有些意外路安杰不假思索的反应,她倒不反对他上综艺节目給电视剧做宣传,只是没想到路安杰自己会这么不犹豫的想上。
“上节目,有钱钱。”
路安杰脆生生的六个字,逗得路安宁“噗”一声笑出来,徐薇也有些忍俊不禁,唯有路安杰很一本正经的继续解释说,有了钱钱,他要养姐姐,养舅妈,让路安宁和徐薇都被他这话,弄的窝心极了。
路家不缺钱,但路安杰却固执的觉得他需要赚钱来养家,弄的路安宁也不知道怎么劝,只是顺着他,让他在体验不同人生的时候,高兴的“赚钱养她”。
“阿杰想上节目就上吧,不过他寒假不是接了两部戏吗?这会不会时间太赶,累到他?”
路安宁见路安杰不反对上节目,现如今的综艺节目,大多趣味性比较强,挑几个让他参加,就当去玩,感觉也不错。
但做这些的前提,是不累到他。
“我跟导演说了他需要拍几天戏,可能没精力参加节目,导演说这个不会有什么影响,阿杰上的节目,也就他露个脸,做做哪吒的造型和动作,回答主持人的几个问题,这些都会很照顾他孩子的身份,不会累到他。”
徐薇对这方面把控非常用心,之前也接到几个片约,徐薇看会影响路安杰上学,都给推了,左挑右选,选择了寒假的两部体验性比较强的戏,让一直对演戏感兴趣的路安杰,去过过戏瘾。
“保证不累到他,那就让阿杰去玩一些,我看电视上很多节目,孩子玩的都很开心。”
路安宁拍板让路安杰去上节目,徐薇也就拿出导演留下的合同給路安宁看,两人讨论了一番,提出了一些需要变更的条款,徐薇记下来之后跟导演组详谈。
“有节目是在陕北录啊。”
路安宁翻到一个节目单,发现电视台是在陕北Y市。
“一月二十号录制,那时候我没放假了,可以过去看看。”
路安宁想到【猫鬼】和邪巫师,准备趁着这次去Y市,在陕北一代亲自去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不错的收获。
“一月二十号要去Y市,一月二十五号,阿杰要进陈导的《小鬼当道》的剧组,中间四天时间,来得及。”
徐薇盘算路安杰的日程安排,路安宁看她安排的井井有条,也没有插手,看路安杰有些发困,跟徐薇说了一声,带他去浴室洗澡。
中途,李景泽来接徐薇回家,徐薇离开后,路安宁哄睡路安杰,等了邢靖的电话一会,等到他说要留在警局处理案子,让她快点睡觉,这一天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
***
“安宁,安宁,1月9号考完试,道3月开学,我们有近两个月的假期,你有没有想出去旅游啊?”
期末考试期间一公布,凌依依盘算了放假时长,就兴奋的约了舍友们去旅游,吴彤荔和钱岳西都很感兴趣,就来问路安宁参不参加。
“我家里有事,去不了诶。”
路安宁要陪路安杰跑节目和拍戏,倒是有些走不开。
“这样啊,那好可惜。”
凌依依没有纠缠路安宁,问她有事就不在央求,而是说以后有机会在一起。
“你们计划去哪儿?”
“他们都想出国玩,我们觉得r国不错,去看樱花泡温泉。不过T国也不错,一月份不冷,还能去海滩。”
凌依依们也没有定下去哪,路安宁没去这两个国家的经验,也给不出建议,只安静的听凌依依对这两个国家的看法,看得出她更倾向于去R国。
“岳西非常喜欢r国动漫,听说那里有动漫展,她想去看看。彤荔则对r国小吃感兴趣,我呢都可以哈哈哈,只要出去浪就行了。”
凌依依迫不及待的语气,让路安宁笑了起来,笑完想到听过关于r国的一些事,提醒凌依依过去注意安全。
“你身上带着点平安符,去那边可能没效果,我另外给你准备点东西。”
路安宁开始想給凌依依他们带点什么东西,去防备R国的鬼祟,这也算是她唯一能给舍友们做的了。
虽然去旅游很大几率是碰不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但凡事都有意外。
而且说起来,由于地域的一些原因,r国鬼可以算是比较难以克制的存在。
不遇上还好,遇上了要对付,额……路安宁觉得国内那套普通克鬼法,完全用不上,所以需要准备一点特殊的东西。
“安宁,为什么我的平安符,去国外没效啊?”
凌依依有些好奇路安宁的话,路安宁也就简单跟她解释,她的平安符求自【狐仙】,这些仙家由于种种原因,要出国有很大限制的。
“遇到危难,他们一时赶不及去救你的。”
“这样子啊。”
凌依依有些明白的点头,心中突然有些不想去R国,感觉好没安全感。
“去了也不会就遇到,你们自己多注意就好了。”
路安宁误以为是她提到r国鬼情况特殊,吓到凌依依让她不想去R国,所以安抚她想去就去,她们不会那么倒霉撞上R国鬼。
“我在和岳西她们商量商量。”
凌依依有些若有所思的回答路安宁,路安宁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时间不早,跟她分别,去接路安杰放学。
*****
“姐姐。”
路安宁一到路安杰学校门口,已经被邢靖接出来的路安杰就摘了口罩,喊起路安宁。
“噗!”
路安宁顺着他的声音去找他,看到他裹的像个小圆球一样,站在身形修长挺拔的邢靖身边,就被他们两个过于对比强烈的形象给逗笑。
她早上出门送路安杰上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给路安杰穿的衣服太多了,完全把他裹的严严实实,像颗圆滚滚的球。
“姐姐,快点,好冷喏。”
路安宁看着路安杰发笑的时候,路安杰摘了口罩,马上被冻红了脸颊而催促起路安宁。
“来了。”
路安宁笑着走上前去牵他,路安杰则是怕冷的要抱。
“我来抱他,车子在那边。”
邢靖不等路安宁抱路安杰,俯身就把他抱起来。
怕冷的路安杰被邢靖抱起,倒也没有挣扎,就躲他怀里避寒,路安宁看着武装齐全的路安杰,还这么畏寒,就再想在如何给他保暖。
她也不知是不是被添寿的缘故,之前一直畏寒等体质,南方没有零下的冬天,她外出都很受不了,现如今在北方零下多度的气候中,她每天都没有冷的感觉,外出穿的衣服厚度,比很多北方人还少。
反倒是路安杰,呆惯了南方的冬天,A市几场大雪下来,就有些受不住。
在室内有暖气还好,在外面,则是一直催着要回家,以前冬天在L市下雪,还爱拉着路安宁去玩雪,不让玩都爱偷跑出去玩,现如今……你拉他出门,都推三阻四,各种不情愿。
让路安宁很怕他受不了这温度,被冻病了,所以每天给他裹成球。
“今天怎么过来接阿杰?”
路安宁和邢靖走去他停车的路上,好奇他怎么不打招呼来接路安杰。
“我结了手中案子,下班过来正好路过这里,就接他顺便等你。”
邢靖下班的时间有些不巧,是路安宁已经下课的时间,没能去接路安宁,开车路过路安杰幼儿园的时候,正好他们放学,也就进去接了他等路安宁,以避免两人遇过了。
“刘丹萍等案子结了?那你可以放几天假吧?”
路安宁有些为邢靖高兴,想他连天白夜等忙了那么多天,终于可以休息休息,邢靖却告知路安宁,他明天要出差,去协助破一个跨省大案。
“都没休吗?”
路安宁有些替邢靖遗憾,邢靖摸了摸她在冷空气下,变得有些红红的鼻头,安慰她说。
“嗯,最近多忙点,等你放假,只要没有大案,我就能多申请休一段时间的假,到时候陪你去看阿杰拍戏。”
刑警的工作时间,有时候就是这样,忙起来忙的要死,可以为了盯一个案子,连着一个月一个月的无休,24小时,随时待命。
可是休假时间有时候也相对朝九晚五,节假日准时休的工作,能连休的假期多很多。
“你别攒着休息日陪我,办完一个案子,能休就休,注意身体。”
路安宁虽然希望邢靖陪着,不过还是更希望他不要累到自己,刑警的工作,危险多不说,心理压力也大,完成一个案子,自我调适也非常需要。
“我知道,会照顾好自己的。”
邢靖喜欢路安宁对他的关心,单手抱着路安杰,另外一只手去牵她的小手。
“今晚想吃什么?”
邢靖把路安杰抱上车后,看他们姐弟坐好了后,就问她们要吃什么。
“火锅,要吃热热的火锅。”
路安杰比路安宁还积极的点餐,让邢靖和路安宁对视了一眼,宠着他的同意了。
“家里弄麻烦,去xx路新开的那家火锅店吧。“邢靖提议在外吃,路安宁没意见,路安杰更没意见,三人就这么愉快的去了火锅店。
“你别尽帮我们,自己也记得吃一点。”
路安宁在吃火锅的时候,注意到邢靖没怎么夹火锅里的菜吃,只照顾她们姐弟,一直在帮忙下菜,涮菜,捞菜。
“我今天没什么胃口,你们别管我。”
邢靖这么说到不是推脱,而是真的看着翻滚的火锅,有些没胃口。
刘丹萍的案子,还是给他留有一些不适,他看着滚滚冒菜的火锅,脑中就会想起去刘丹萍家找到的那个熬煮碎尸的锅炉。
这么一联想,食欲就完全没了。
“没胃口,那要不要点些其他吃的?”
路安宁关心的问邢靖,邢靖摇摇头表示他不需要,给路安宁夹了她爱吃的菜,让她快吃后,他全权照顾埋头苦吃的路安杰。
把他小肚子喂的圆滚滚后,路安宁也吃完,他匆匆吃了点饭,填了肚子,就去结账带着路安宁姐弟回家。
“我煮面给你吃吧?”
回到路家,路安宁担心邢靖没吃饱的问他。
“我不饿,你别忙了,陪我坐会。”
邢靖拉住路安宁不让她去忙,他们都好久没有机会坐一起,他想多看看她。
“那好吧。”
路安宁顺从的坐邢靖身边,两人也没有多聊什么,只是彼此紧挨着看路安杰在屋子里乱跑,也觉得这在一起的时光很甜蜜。
“我回去了。”
到路安杰休息的时间,邢靖不舍的准备离开。
路安宁送他出门,邢靖看路安杰没跟过来,快速的在路安宁嘴角亲了一口,就心满意足的让路安宁关好门,他要下楼回他的公寓。
路安宁看不过他这么克制的反应,拉住他敞开的长风衣,让他身子微微倾下来,垫脚主动亲吻上他。
*******
“姐姐,邢蜗牛走了?”
路安宁有些气喘的送走邢靖,回到客厅见到路安杰,就被路安杰问话。
“嗯,走了,怎么你有事找他?”
“没有,就问问。”
路安杰随口回着路安宁的话,回答完又很无头无脑的插一句说,“他这一走,说他可能要跟我们好久吧?”
“额…是这么说了,毕竟要去要去外省。”
路安宁不确定的话,让路安杰有些学她平时挑眉的动作,挑了下眉,那酷酷的小模样,逗得路安宁发笑。
“可是我打赌,他明天去,后天就会回来了。”
路安杰突然很有底气的一句话,让路安宁有些反应不过来,问他为什么这么打赌,他又什么也不说,还装模作样的跟路安宁打了个呵欠表示,“阿杰困了,要睡觉觉了。”
路安宁对他这副古灵精怪的小样子,有些无语,捏了捏他的鼻子,抱起他带他去洗漱,弄完哄睡他,她也忘记他之前的那句话打赌的话。
等邢靖真的在第三天下午,就结束任务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然后从邢靖不怎么好的脸色中发现不对劲,问他可是案子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案子的凶器转交给xx局了。”
邢靖平缓了下表情,安抚路安宁。
“凶器?什么凶器?”
路安宁有些诧异的问邢靖,是出现什么凶器,才需要xx局接手来处理。
“一把r国……”
第163章碟仙
“一把R国木梳。”
“木梳?有什么特别的吗?”
路安宁发现邢靖说“木梳”的时候,神情有些阴郁。
“特别?特别在它出自r国算不算?”
邢靖察觉到路安宁对那个案子感兴趣,本没有欲望说这个案子,这时候也为满足路安宁好奇的告诉她,他这次去经历了什么。
“我被带去案发现场,一个废弃的学生楼,那里还保留着受害者遇害的原始状态。”
邢靖细细的跟路安宁说起了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的受害者是五个高中生,三个女生,两个男生,他们全在下个周三白天17点前后,被凶手用不明物体勒死,而后又被凶手残忍的砍下了头颅。
现场在第一次勘测队时候,发现有打斗和遇害人逃跑的痕迹,所以被初步定为凶杀案,但却一直没有在现场找到有利于追踪到凶手的东西。
邢靖他们被调去侦破这个凶杀案,照常规先查看案发现场,从中观察犯罪实施行为和过程,以便他们判断作案勤快,确定案情和侦查方向。
“我和浩然这次一起被征调过去,他很擅长细节分析,一直在查看现场没有被动过的小物件,其中就有这把在一个受害人背包外散落的R国木梳。”
邢靖回忆起他看到木梳的第一反应,就是很明确的从上面的工艺手法和花纹,辨认出是r国的产品。
当时他并未多想这个木梳和案件有什么关系,他比较关注的是几个碎掉的瓷粒。
瓷粒过于碎散,看外观已经辨别不出是何种器皿,不过经相关专家分析是一套碗碟。
“碗碟?碗碟在现场做什么?”
路安宁听邢靖说到他关注的碗碟碎粒,脑海中很自然的想到一种可能,而这个可能马上被邢靖肯定了。
“你肯定联想到了,就是那群学生去废弃学生楼,玩碟仙的器具。”
邢靖说到这件事,心中是有些惋惜这群真把自己作死的学生。
“蛤?玩碟仙?他们找死呢?”
路安宁一直不能理解,一群中二学生从请鬼中找刺激的行为。
“跟他们相熟的学生,跟我们反应了他这次行动,的确是玩碟仙的。他们挑选了废弃的学生楼,选择的教室曾经有学生自杀过。”
邢靖跟路安宁说着他去之前,一些刑警对这个案子侦查到的信息,让路安宁忍不住撇了撇嘴,想指着那群学生骂一句“傻X”。
“碟仙比笔仙要厉害,笔仙请来的是四周的孤魂野鬼,很大概率请不到厉鬼,而碟仙,目的就是请厉鬼,这些学生特意来学生自杀的地方请鬼,真是好会找“刺激”。”
路安宁有些生气这群学生不珍爱生命,随意作死的行为,说出来的话都带了浓浓的怒意。
邢靖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然后继续告诉她,这群学生的确是知道“碟仙”的威力。
“他们之前就请过,不过他们的朋友说他们请到后,因为有除鬼法器,又将其打回去,所以这次依旧去请鬼除鬼,然后出现了意外,被鬼杀死。”
路安宁听邢靖说那群学生还抱着除鬼的心,已经没有在吐槽他们中二作死的心,只剩下说不出的“呵呵”。
“案子一开始调查,受害人亲友一直认为受害人是玩碟仙而死,我们这边也接过类似的案子,不过死者都是被活活吓死,没有出现如此血腥的死法,所以刚刚接案子的人员并没有把这案子跟玩碟仙联系在一起。我们接到资料也没有这么联系,而是定为凶杀案,认为是这群学生,是人为杀害的。”
邢靖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若不是后面出现意外,发现R国木梳里的东西,他们恐怕还一直不会把这个案子往灵异上想。
“的确,碟仙能请到厉鬼,厉鬼再厉害也没能耐这样杀害这群学生,除非是妖怪,才能让他们集体被割头。”
路安宁倒是知道有时候警方会接到这类玩“笔仙”、“碟仙”出事的案子,而这类案子在华国,一般都是被吓疯或者吓死,在动作大点就是被逼的跳楼、跳河自杀。
警方查这类案子,大多是看看有没有背后“人为”推手,没有就都定为“作死”案件。
这类案件,不会申请特别侦查,xx局也不会管,因为碟仙也好,笔仙也好,都是作死的人请出来,作死的人自己被带走,很少牵到无辜人。
这次由xx局接手,处理凶器——r国木梳,路安宁听到邢靖提到碟仙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出那群遇害的学生经历了些什么。
“他们玩碟仙,身边带着那把r国木梳,那木梳上住有r国怨灵或鬼怪,碟仙请鬼,没请到我国的鬼,请出了他们。”
路安宁跟邢靖说了她的猜测,邢靖点头做确认。
“R国鬼可跟我们国家的鬼不一样,我们的鬼有世俗,还有上面的一些压制,在形态和修行,都赶不及R国鬼,R国的鬼,说是鬼,不如说是鬼怪。没有多方面压制的鬼怪,能耐非常随心所欲。”
路安宁没接触过R过的鬼,但从一些资料上知道,由于r国的恶劣地理环境,和本国的一些文化理念,鬼的存在,是非常特殊的一种能量体。
华国或者其他国家的一些鬼,大多还具有对世俗的眷恋,有好有坏,坏的在过,也是凭戾气或怨气增长能力,由于世俗和上面的压制,他们还保留很深层面的“人”的习惯,可以非常明确的跟精怪区分开来。
可是r国的鬼,世俗没有对鬼的压制,让她们存在的比华国鬼随心所欲多了,实力兼具了鬼与精怪点能力。
R国鬼没有多方压制,能随心所欲的东西很多,从一些资料来看,最简单的一项,他们出现在人面前的特殊力。
华国鬼在厉害,要吓人的出现,也是靠的是飘的速度。他们要猛的出现在人面前,也是他们“隐身”快速飘过来。
而r国鬼则是可以用“空间转移”的方式,“嗖”一下,出现在人面前,或则站人身后。
“嗖一声出现…额…这描述,好像很对。”
邢靖听路安宁说她对R国鬼的认知,听到“嗖”一声出现,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昨天在案发现场,见到突然出现的R国女人,的确是路安宁说的这样子,突然出现在你背后,没防备吓得人能犯心脏病。
“昨天浩然发现那把梳子,察觉到梳子上有一个微小的缺口,就带手套拿起来,想仔细看看,没想到他触碰那把梳子,会把藏在其中的女鬼给逼出来。”
邢靖继续跟路安宁说着昨日的事。
“那鬼一出来就想用头发绞杀掉浩然,但不知为什么没有绞杀成功,反而被反应很快的浩然揪扯住了头发。”
昨日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邢靖也为季浩然捏了把冷汗,季浩然下来也被吓得不轻,连连拉着他谢救命之恩。
为什么要谢邢靖?
是女鬼突然出现,吓懵了在场除了邢靖的所有警察。只有邢靖发现女鬼出现是绞杀季浩然,而快速上前帮季浩然制服对其连“发大招”的女鬼。
“那头发,就似木刺,能刺穿人体,我很怀疑那些学生就是被她先用长发勒死,在切断他们。”
邢靖描述那只女鬼伸缩诡异的长黑发,让路安宁着急的拉着他的手,去问他有没有受伤。
“我和浩然都没有受伤,那些头发一靠近我们就软了下来,跟普通头发差不多,只是靠近其他同事就似木刺,能刺伤他们。”
邢靖任由路安宁翻着他的手掌,说起昨日女鬼头发刺伤了一位离他们最近的警察。
那位警察先被吓懵了,反应过来也上前帮忙,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没有女鬼惧怕的东西,被女鬼的头发刺伤了手。
“你和浩然哥身上都带了前世的煞气,r国女鬼不会怕,但煞气还是会成你们的护体圈,帮你们压制R国女鬼。”
路安宁听了邢靖的话,慢慢冷静下来去分析邢靖和季浩然的特殊。
“我和浩然也这么想,应该是我们身上的某种气场压制了女鬼,不然也不能最后把女鬼的头发全绞断了。当时那女鬼完全不怕枪子,也不怕其他利器。”
邢靖提起昨日其他警察最后都拔枪了,也没能压制住R国女鬼的情况。
跟着路安宁,邢靖还是知道很多对付鬼的方法。
昨天的情况,不说他和季浩然这种鬼见愁体质在场,就说现场几个没穿便衣,穿着警服警察身上的警徽,其实在大部分情况下,也能压制几分华国的鬼祟,更别提他们都拿出了【枪】,这么凶的利器。
“所以说r国鬼最彪悍了。”
路安宁想想那场景,忍不住感叹。
“是很彪悍,最后我和浩然都快给她撕碎了,她还能跑走,也不是跑走,而是又偷偷躲入木梳,准备再找机会袭击我们。是我通知xx局人来了,他们发现女鬼没有逃走,而是在木梳中,我们才知道,不然还不知又要发生什么形式的“突然见面”!”
邢靖对女鬼突然出现的方式,说不出的印象深刻。
路安宁看邢靖脸上的复杂之色,终于有些想通他回来时的心情了,一定非常郁蹙碰到这样不走华国鬼寻常路的R国鬼。
“那xx局诛杀掉她了吗?”
路安宁压下心中突然冒起的笑意,询问起R鬼的下场。
“没有,xx局的来人也没有当场诛杀掉它,而是带走了木梳,说要找东西,毁了木梳,才能完全杀死女鬼,不然她总有机会“复活”。”
邢靖提到女鬼有机会复活,就忍不住皱眉,路安宁却有些若有所思起r国鬼怪的意念存在性。
似乎对于镇压他们或者把她们打的魂飞魄散,没有华国的鬼来的容易。
“那女鬼是怎么死的?”
路安宁好奇起女鬼和木梳的关系。
“我也不知道,xx局没有说。”
邢靖摇头表示不知,看路安宁非常感兴趣,就说,“我们可以找xx局问问。这个应该不需要做保密。”
“那问问吧,我有些想申请做研究。”
路安宁有些想走学术路线,去了解下R国鬼的存在和能力形式。
“那我打电话联系带走木梳的人。”
邢靖拿出手机要帮路安宁打听这方面的事,路安宁却看他有些疲惫,让他休息一会。
“我先给你弄点吃的,你吃完回去睡会,明天早上我上完课,抽空直接去xx局看看。”
路安宁有些心疼邢靖,这时候倒也不急着去做研究。
反正以她替xx局办了几次大事的功劳,她应该能申请到研究木梳的权限,不需要邢靖为她忙碌。
“我不累,你想去xx局看,我们现在就去吧。”
邢靖看到路安宁,就没有任何车旅的疲惫,把时间花在陪伴她身上,在他看来更开心。
“那我累了,我要休息。”
路安宁调皮的对邢靖眨了下眼,让邢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漂亮的眼睛。
“我允许你亲一口。”
路安宁笑着逗永远克制自己行为动作的邢靖,让邢靖愣了下,然后也笑着俯身亲了她眸子一下。
等做完两人都看着彼此傻乐了一下,路安宁站起来去厨房给他煮东西。
邢靖跟着她一起过去,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协助她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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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
邢靖一大早把有早课路安宁送到教学楼下,路安宁挥手跟他道别。
“那下课我来接你,一起去xx局,去完回来接阿杰放学,应该来的及。”
邢靖还记得路安宁要去xx局看木梳的事。
“好啊。”
路安宁同意邢靖的计划后,走上了楼。
“安宁,这里。”
路安宁一进教室,先她一步到教室的凌依依、钱岳西和吴彤荔已经为她占好了座。
……
“机票得快点定。”
“嗯,我已经在查着了。”
“那去T国的攻略,我开始做了。”
……
路安宁坐到凌依依身边,听到了他们几个寒假要去旅游的讨论,有些意外的发现她们选择不去R国,而是要去T国。
“为什么不去R国了,不是更想去这个国家吗?”
路安宁好奇的发问,得来三个不同的回答。
“R国最近闹什么辐射,还是不去了。”
担心辐射的吴彤荔。
“昨晚多刷了几部他们国家的恐怖片,有些吃不消他们的鬼,决定不去了。”
受路安宁提醒,心中埋了阴影的凌依依。
“我们【灵异社】组织春节后去,我报名了一起去了,他们不想去,我也不强求了。”
非常想去的钱岳西,在知道社团要去R国旅行,准备走社团经费,去R国浪。
“灵异社要去R国?他们要去做什么?”
路安宁比较好奇钱岳西说的话。
“他们之前去过K市的灵异酒店,发现不是闹鬼,而是电路和水管有问题,这次一个学姐就打算做同类研究,去研究R国比较有名的灵异酒店,想去住一晚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
“去r国找鬼?我建议还是别去找死了,她们可不如我们国家的温和。”
路安宁根据邢靖的事,提醒钱岳西。
钱岳西没放心上,打趣的问路安宁为什么这么认为,路安宁正要说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起来,老师进来上课,钱岳西很喜欢这堂课,开始认真听起来,让路安宁也不好继续说,翻开书听老师讲课。
等下课有空要说的时候,路安宁收到了邢靖的一条信息。
【刚刚联系xx局,木梳昨夜不见了。】
路安宁看到邢靖的信息,皱了下眉,回复了一条信息问他,木梳怎么不见的。
【详细的那边没说,只说木梳遭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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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窃?
路安宁有些惊讶,木梳自己在被刻有禁阵的xx局消失,都非常让路安宁震惊,被人盗走,路安宁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
xx局诶,不说普通式防御体系,就说几代大师给xx局建的保护机制,那谨防厮守的架势,说是华国最高级别保密的地方也说得过去。
“嘟嘟——”
路安宁正想着xx局遭窃的事时,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号码是未知数。
“喂,是安宁吗?你能来xx局一趟吗?”
路安宁接起电话,那边是xx局的高层人物,他电话来是让路安宁去xx局。
“是关于失窃的事吗?”
路安宁拿着电话,走出教室找方便说话的地方询问那边的高层。
突然把她叫过去,只有可能是关于xx局失窃的事。
“是关于这件事,是邢警官告诉你的吧,那正好,让他接你过来好吗?这件事跟你们有些联系。”高层突然跟路安宁爆了一个大料。
“跟我有联系?什么联系?”
路安宁有些诧异这件事牵扯到她跟邢靖。
“电话里说不清楚,安宁你过来我们在细说。”
三言两语也不好说清楚这件事,而且这件事电话里说,xx局高层担心被窃听。
“好的,我马上过来。”
路安宁应下那边,跟邢靖打了电话。
邢靖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家中,听她说了xx局的情况,他们都需要去xx局,就让她等等,他开车来接她,送她过去。
“邢大哥,你说谁有这能耐从xx局盗走东西啊。”
路安宁坐上邢靖开来的车子,忍不住和他讨论起木梳被盗窃的原因。
“应该是内部监守自盗吧。”
邢靖一边开车,一边说出他对此的看法。他也知道xx局的特殊性,这样的机构失窃,外部人员进来是不可能,只能是内部。
“这么肯定?不过为什么会跟我们有关系?”
路安宁也有些赞同邢靖的推测,但还是觉得可能有其他意外,只是其他可能她一直想不通是什么。
“去看看就知道了。”
邢靖见路安宁一直陷入苦思冥想中,让她别耗费心力想这个,等去了xx局,自有人跟他们说所有事情。
第164章预知
路安宁和邢靖到达xx局的时候,发现xx局楼房四周的围栏都有人在做“检查”。
除了外围不似平常在做检查,路安宁还发现xx局以奇门遁甲术布置的进出口,也做了很大的变化。
这变化若是不知道走法的“人”误闯,不似之前只是把人送出来,而是困在某地方打转转,若是硬闯,则直接困死在里面布的一个陷阱里。
“阵法变了,邢大哥,你跟着我走,小心点。”
路安宁伸手牵住邢靖,凭借天眼勘破奇门遁甲术现出的幻境和假象,带着邢靖没有任何障碍物,准确无误的朝xx局进门大厅走去。
“路小姐,邢警官,你们来了。”
路安宁站在xx局大厅门口,因为门上有多种门禁,比以往多了很多不说,在大白天很多人坐镇的情况下,所有门禁还被关了下来。
这样的情况,路安宁也没有贸然“硬闯”,站在门口等了几秒,从里面知道他们来的人,把门从内部打开,让他们进去。
“安宁,来这里。”
xx局高层吴宸罡,接到路安宁进入xx局等消息,就亲自下来接她,带她去了失窃最严重的预x室。
“怎么这里有资料外泄?”
路安宁被带到还在做内部检查的预x室,才有些惊讶的知道,xx局昨夜失窃,当日带回的r国木梳是其中物品之一,最关键被盗的是预X室里的东西。
“资料没被带走,但那人进入过这里,动了这几分文件。”
吴宸罡把因为外来人动过而自毁的文件残片拿给路安宁看,路安宁看了一眼这些残片,吴宸罡接着跟她说。
“也是他动了这些东西,下面下的警报咒惊动了监管室,对整个xx局进行了巡检,发现非预x室成员,强行进入预x室,而进行了追捕。”
“不是预x室成员,那是哪个部门对职员,抓捕到了吗?”
路安宁有些关切的问吴宸罡,吴宸罡面色凝重的对她摇摇头表示,没有抓捕到幕后黑手。
“幕后黑手?不是某部门的职员内部监守自盗吗?”
路安宁因为之前邢靖的推测,已经十分认定为内部人做的盗窃,没想到还会扯到幕后黑手。
“进入xx局盗取东西的人,的确是我们局的成员,那个成员刘俊正是昨日协助邢警官去k市取r国木梳的职员,但是他在进入xx局前,就已经遇害了,被不知名的东西掌控了身体,伪装成他进入xx局。”
“刘先生遇害了?”
一直没出声的邢靖,因为跟去领取木梳的成员打过照面,所以这时候听说对方遇害,忍不住追问起他的情况。
“是的,遇害了,遗体都被掌控他身体的东西,给完全腐蚀了。”
吴宸罡语气有些悲痛,路安宁和邢靖听了也不好受,特别是邢靖,他还记得昨日两人一起坐飞机回A市,路上有过一些交谈,不算熟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分别后,对方就遇害了。
“他是在xx局外就遇害了,那他跟我出机场的时候,下午两点二十八分前后,都是正常的,我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
邢靖压下沉闷的心情,把他跟遇害的xx局成员分离的时间说出来,好给他们确定刘俊是什么时候就被邪物附体的。
“两点二十八分还跟你在一起是吗?那他应该是在打车回xx局的路上出现问题,我让他们去查下这条路线。”
吴宸罡也知道邢靖的体质的特殊,所以倒是确定刘俊再和邢靖接触期间,不会出现问题。
*******************************
“刘先生的身体被掌控的邪物腐蚀,那邪物没有抓到,逃了吗?”
路安宁在吴宸罡吩咐掉下属去详查刘俊回来的情况后,路安宁问起了xx局被盗的其他细节。
“逃掉了,它借助刘俊的身体,和r国木梳物灵的力量,硬闯出xx局,我们的人员追过去,只发现刘俊的尸体化作一团血污,它和木梳不见踪影。”
“木梳物灵?不是女鬼吗?”
路安宁想到了邢靖说的女鬼,吴宸罡摇头纠正路安宁和邢靖对木梳中出现的女子的认知。
“那不是人死后化为的死灵,而是器物所化的物灵,说物灵是跟我国的器灵器别开来,在r国本国,这样的物灵被付丧神或者九十九,灵体出现形式跟我们国家的器灵有些像,但有很多不同。我们国家出现器灵,是灵器吸收日月精华开了灵智,生出器灵,或沾染的杀戮太多,生出的邪灵。r国的物灵则是因为长久不被使用,而因为怨念或其他情绪而幻化出的生命。”
“长久不被使用幻化出来的生命?付丧神?”
路安宁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物灵,觉得有些奇特的重复念叨了一句。
“那r国木梳,从R国被带入我国,理应被压制住,不能出来作恶,可是那群孩子误打误撞玩了碟仙,把它请了出来。”
吴宸罡提起那群“作死”掉自己的学生,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xx局的存在,很大程度是守卫百姓不被妖邪鬼祟所侵害,他们付出那么多特殊能力者的生命,才换来这方面的大和平,却总有不懂事的人,爱去故意招惹这方面的东西。
他们招惹作死也就算了,很多时候,这些人还会牵连到身边无辜的人。
每年各地会都会出一些“作死”的人,就因为他们的“探险”、“好奇”,而放出“恶魔”,而关不回去,全是他们局里的人员,跑断腿的给他们擦屁股。
这次刘俊遇害,虽然不能把原因完全归咎到那群玩“碟仙”请出的R国物灵来的学生身上,但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有因才有果,他们的“作死”行为,还是招来了刘俊的无辜遇害。
若不是存在和我国鬼怪完全不同的r国物灵,吴宸罡相信,操纵占据刘俊身体的邪物,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害死也懂玄术制鬼的刘俊,然后不被发现的进入xx局,最后又凭借着r国物灵“瞬移”的能力,在xx局防御阵开启来前,逃脱掉。
“安宁,R国木梳如何进入我国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叫你过来,是这次预x室的资料被翻看,其中有你的个人资料。”
吴宸罡说完木梳的事,转了跟路安宁说明把她叫过来的原因。
“安宁,你和邢警官的资料都被他特别翻找过,邢警官的档案不在我们这边,没有被翻查到什么,但安宁,你是知道,你眼睛的特殊性,我们这边都有你这方面的资料,你的资料是在被放到预x室。”
华国的特殊能力者,能力过于强大,被发现都会被要求做登记和服从xx局监管。
这点路安宁从小就知道,她能看过去未来的天眼,在她出生后就因为路岱川的身份而被注意到,而做了相关登记。
xx局在那时候,知道路安宁天生长有一双能看过去未来的天眼,也曾跟路家提出,动用某些国家力量来培养路安宁,给路安宁保命的同时,栽培路安宁替国家效力。
路岱川不想路安宁活得不自由,没有正常的人生,拒绝了这个提议,坚持给路安宁封掉天眼。
那时候xx局虽然觉得封掉路安宁的天眼是浪费“人才”,但尊重了路家的选择,没有强求,还因为路岱川对国家、对xx局对贡献,给路岱川弄了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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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资料被翻查?”
路安宁有些意外,她从没有把这次盗窃xx局资料的幕后黑手,跟她联系起来。
“是的,就是这份。”
吴宸罡拿起之前的几块文件残片,继续道。
“那邪物还准备带走这几页资料,也是动了这个邪念,触及到了你保密档案上的禁咒。”
路安宁盯着吴宸罡特别拿出来的几块残片,认真盯了一会,已经完全自毁看不出文字的残片,在路安宁眼中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让她看清了上面关于她信息记载。
“想带走这份资料的邪物,怕是看上了我眼睛的能力,这些都是当初你们对我们眼睛的评估。”
路安宁平静的跟吴宸罡说了她看到的信息,让吴宸罡一直紧皱的眉头,皱的更深起来。
“你没来前,发现你资料被动过,我们就怀疑过对方是为你眼睛的能力而来,只是还抱侥幸,现在被你落实,你可能需要申请人身保护。邢警官的资料也被有目的翻找,可能也需要这方面的保护。”
吴宸罡沉思了一会,跟路安宁和邢靖商量起之后安排。
“人身保护?你们觉得需要的话,我可以配合。”
路安宁知道xx局的【人身保护】,也是人身限制和某方面的监控。
不过主目的还是保护她的“个人安全”,或者说特别保护她的“天眼”,不让邪派控制她,胁迫她动用天眼帮他们做事。
路安宁虽然不喜欢被人盯着活动,但也懂她大是大非,xx局这么做是对她和对国家最好的处理。
她眼睛被不知名的幕后黑手盯上,谁知道对方要利用她做什么,她没十足的把握自己不遭遇胁迫,所以配合xx局,是最佳的选择。
“我服从国家安排。”
邢靖本就是公职人员,上级安排都是无条件服从。
“那我通知下去,调几个小组最近保护你们,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影响你们的正常生活。”
吴宸罡见路安宁和邢靖都如此配合,心中也略微松快一些,但这些松快和xx局昨夜经历的事比起来,还是压不下去,让他脸上还带着很多忧思。
*
“需要我试试看,能不能看到幕后黑手吗?”
路安宁察觉到吴宸罡的满腹心事,所以这时候主动询问吴宸罡,她用不用动用天眼帮忙追踪幕后黑手。
“这次事情涉及到你,你是看不到的,不要白耗你的生命力。”
吴宸罡作为xx局一把手,对于路安宁天眼的情况,了解到不比路安宁自己低,十分明确的知道路安宁的天眼,能看六道中所有事物的过去和未来,却看不到与她自己相关的很多事,若是强求去看,可能看到,但也可能是路安宁的……死期。
所以这时候吴宸罡也是保护路安宁,让她不耗费生命的看幕后黑手的目的。
“那有什么其他需要我帮忙的?”
路安宁知道吴宸罡把她叫过来,应该还是需要她办点什么事的,不然xx局失窃,不会需要她过来一趟。
“是有事需要你帮忙。”
吴宸罡之前就在想,如何开口请路安宁帮忙,这时候路安宁主动给出梯子,他也不遮遮掩掩的直接说了出来。
不过说之前,吴宸罡让邢靖先离开预x室休息,他要单独跟路安宁谈,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为好。
“安宁,我在外面等你。”
邢靖出门前有些不放心的看了路安宁一眼,路安宁对他扯出一抹笑安抚他,邢靖盯着她看了一会,才转身走了出去。
邢靖离开了预x室,预x室只留下吴宸罡和路安宁的时候,吴宸罡带着路安宁走到一个资料柜边,挪动了资料柜中的几本资料夹,弄出了参在资料柜后的一个“保险柜”,移动“保险柜”千变万化的密码,取出了其中的一份资料。
“安宁,是这样的。”
吴宸罡把资料拿到手后,没有马上递给路安宁观看,而是先跟路安宁说了这件事的复杂性。
“和你的资料被动过的,还有最近我们局一直在做反查的一份大地震预知。”
“地震?哪里的?”
路安宁一听事关大地震,表情瞬间冷凝严肃起来。
“他们大致推断是W市那一片。震级很大,可能是我国第x大地震灾难。”
吴宸罡翻开了那份资料,路安宁看到其上有推背图第xx象,和几张星宿手画图。
“从这上面推出来的?反查确定会发生的概率大吗?”
看到推背图,和星宿图,路安宁简单掐手指算了下,初步算到是有天灾后,没有在花心力去精算到底是哪里那时那刻会发生,而是问吴宸罡,相关推算师对其的推算结果。
“这样的天灾,你知道,越算越算不准,概率定不下来,我们也不好对外做通知和防御。”
吴宸罡叹了口气,忧愁的跟路安宁说关于大地震推算情况。
天灾不可避,也不能避。
他们有时候能算出来,可是算出来了,想算出来提前通知地域人口做防范,却没有十足的把稳这件事会不改变的发生,因为他们人为干预天灾,天灾很可能因为他们的干预走另一个极端,牵一发动全身。
而且预知未来的推算,很多时候都会算错。
“那您是希望我来看吗?”
路安宁听吴宸罡的叹气,心中已经有些猜测到他想让他做的事。
“之前是没想让你确定这场天灾的发生情况,我们这边还是照常规靠人力来“胜天”。”
吴宸罡说着事情会需要她参与的缘故。
“可是现如今也不知是那方势力窥知到w市可能发生百年难遇的大地震,安宁,你知道,这样的天灾会很容易影响国运,每次这样的大灾出现,各路魑魅魍魉,牛鬼蛇神都会跑出来闹事,一个控制不好,举国都会发生振荡。”
吴宸罡看着路安宁的眼神,坚毅而诚恳。
“这次大灾信息被外泄,我担心被多方势力利用,侵害我国国民和挑动我国安定,所以想让你提前做十足的确定这场天灾的情况,我们这边好做相关防御和救援,我知道要你预看天灾,你耗费的生命力会很大,你可以拒绝,但我还是希望你接受,因为关系太大,我们会给你找寻补回生命力的资源。”
路安宁不是xx局的入职人员,让她为国家做牺牲,吴宸罡说的也有些过意不去,可是不说不行啊,天灾消息外泄,这消息被有些不希望华国安定的势力知道,在里面兴风作浪,浑水摸鱼,很可能死伤无数之外,还伤到国运。
他们国家好不容易才有现如今良好的发展势头,被这样破坏了,谁知道百姓要经历什么,国家要经历什么。
“我可以看这场天灾,现在吗?还是准备准备?”
吴宸罡很难跟路安宁开口请求这件事,但路安宁听他说完,只略作沉思就应了下来。
她九岁的时候,见过路岱川去某地配合赈灾,那次是一场小地震,能震出很多事。
就是这样一场伤亡不算大的小地震,现实层面上,被有心势力利用起来,【抹黑】政府,分化地域等不希望华国腾飞的事情,就层出不穷,这方面正面压制,背地里,这样的灾害出现,各路牛鬼蛇神也爱来凑热闹,添乱子。
路岱川他们去了好多人马,才镇压下那些闹事的妖邪鬼祟,没让他们在地震区闹出其他大事,也对死亡者进行了超度。
那场小地震造成了上百人死亡,大地震……路安宁想到华国曾经经历过的,就知道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天要收人,她无从与之抵抗,救下所有人,但她和路岱川,和所有正派法师,都见不得有妖邪鬼祟在天灾考验人的时候,趁火打劫去再谋害人民的生命。
他们守护不了所有人,那至少可以守护住可以守护到的。
这是路家面对天灾的坚持,也是xx局一直在致力做的。
而且身为华国人,以华国人为傲,路安宁也见不得有些势力在此灾难时期,用些龌蹉手段来破坏华国还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安定。
“你先准备准备在看吧,不急这一时。”
吴宸罡见路安宁答应下来,感激的看着她,让她不用急在这时。
“我们这边也需要准备准备,让你的牺牲降到最低。”
xx局还有一些能人,配合路安宁来看未来天灾,可以最大限度降低路安宁耗费生命力,这样补起来更容易一些。
“嗯,我随时可以做,全权配合你们。”
路安宁听从吴宸罡的建议,准备下来把赏善司张司之前送的灵果,和胡三太爷他们送来的灵物翻一些出来,感觉这次动天眼,吃几个的话应该不会遭太大罪。
“安宁,谢谢你。”
吴宸罡认真的代表国家跟路安宁道谢,弄的路安宁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做她想做的。
人活一遭,总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有能力兼济天下,路安宁和舍身救世的路岱川一样,都觉得很值得。
第165章天灾
“那安宁,你和邢警官就先回去,我们这边准备好,再通知你。”
吴宸罡跟路安宁在预x室,详谈了一些大灾细节后,亲自把路安宁送去见等候她的邢靖。
邢靖见到路安宁,主动伸手牵住她的手,没额外说什么,安静的站在路安宁身边,看着她处理她跟xx局的事。
“嗯,我回去等消息。”
路安宁回握住邢靖的手,笑着跟吴宸罡道别。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回去的路上,路安宁发现邢靖总是会趁开车的空档偏头看她。
“就是想多看看你。”邢靖回头看着车道,说出了一番让路安宁意外的话。
“突然发现,我怎么也看不够你。”
总觉得他们在一起很久,却也觉得他们在一起好短,有时候感谢上天让他们相遇,有时候又会怨怪上天,为什么才让他们相遇。
无时无刻不处在这样矛盾的怪圈,让邢靖很多时候体会到陷入爱情的人,最容易感受到的患得患失。
“所以想多看看?那我给你看。”
路安宁在一瞬间体会到邢靖的那种心情,嘴角不自觉上扬,笑着偏头,让邢靖再想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最美的样子。
邢靖注意到路安宁的动作,快乐跟甜蜜从心里蔓延到全身。
“阿杰还有一小时放学,我们去校门口等他吧。”
邢靖把车子开去路安杰的幼儿园,找车位置听好后,他和路安宁都没有下车,而是静坐在车内,看着彼此不说话。
最后如何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谁也不记得,只记得他们依靠着彼此,就似最完整的圆。
“安宁。”
邢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在路安宁耳边喊她。
路安宁应了一声,邢靖又喊了她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拥紧她。
“别担心,我会好好的。”
邢靖有力度的拥抱,让路安宁察觉到他的不安,偏头亲了他的脸颊一下,跟他保证她会好。
“嗯。”邢靖同样偏头,回应路安宁的同时,找到她的唇,亲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提xx局希望路安宁做的事。
路安宁不提,是这件事不能外泄,邢靖不问也不提,是知道规矩,且也知道事情的危险性。
他虽然舍不得路安宁去做,可是却理解也懂得路安宁会去做的信念,所以他默默支持她,就似路安宁默默支持他的一切任务行动一样。
“去接阿杰吧。”
两人的亲密结束,邢靖給路安宁捋了捋头发,下车替她开了车门,两人一起去接路安杰放学。
一切和以往没有两样,他们接到路安杰,带他回家吃饭,陪他玩耍,看他闹腾。
眨眼间,时间就滑到晚上,到路安杰睡觉的时间。
“回去早点休息。”
路安宁送邢靖到门口,两人正准备给彼此【晚安吻】的时候,在客厅的路安杰“咚咚”的跑过来,抱着路安宁的腿,对门外带着很谨慎的打量。
“阿杰,怎么了?”
路安杰紧绷的动作,被路安宁察觉到,俯身抱起他问发生了什么。
“姐姐,附近有人,好多人。”
路安杰搂着路安宁的脖子,小声的在路安宁耳边说他的发现,让路安宁知道他是敏感的察觉到路家周围的特殊人员。
“别怕,那些人都是来保护姐姐的。”
路安宁拍着他的背,安抚的告知他真相,让路安杰瞬间放松下来,看着门口还站着的邢靖道。
“那你可以回去了,不会有危险了。”
路安杰的语气,带了些颐指气使,傲慢小下巴还微微扬起,逗的路安宁笑了起来。
“嗯,那我回去了。”
邢靖也被路安杰的小动作,闹的哭笑不得,轻敲了他鼻子一下,当着他的面,在路安宁额头落下一个吻,看着两姐弟关了门,他才向电梯走去。
一路敏感的发现很多“视线”,邢靖也知道是xx局派来保护他们的人员,所以没有去处理,就似什么也不知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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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宁动用天眼,看大地震的日子,被xx局定在她十九岁生日后一周。
那个时间是根据路安宁命格挑选,最利于她的时机。
同时陪路安宁一起看的,还有九个特殊人员,三个是行占卜的行家,另外六个则具有一些特殊的小能力,能协助路安宁动用天眼。
“你以此为媒介。”
吴宸罡准备了W市的三维地形地貌图给了路安宁,让路安宁有动用天眼的准确定点,减少她冥想的耗费。
“准备好,我开始了。”
路安宁仔细看了一遍w市的地势地貌后,深呼了口气,沉凝下心神,告诉大家她可以开始了。
室内包括吴宸罡在内的十个人,这时候都安静下来,屏气凝神的关注着路安宁。
路安宁心神静下来后,聚精会神的盯着W市的地形地貌,开始有目的的去看w市的未来。
天眼开启来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定在w市发生大地震上,先出现的是W市百姓安居乐业的一些小画面。
w市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夜市里的歌舞升平,芸芸众生的欢声笑语,哭笑打闹,一切生活百态的片段,在路安宁眼前快熟闪现,画面杂而吵闹,却都欣欣向荣,在美好的阳光下,生机勃勃的沿着生活轨迹前行。
若是不是提前知道,谁也想不到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繁华,会顷刻间毁在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中。
天崩地裂,真的是天崩地裂发生于一瞬间。
城市内的房屋塌陷,道路裂开,一栋栋大楼瞬息间灰飞烟灭,轰然崩塌,只几个呼吸间,一座繁华昌盛的城市,成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这样的巨变下,一直静谧的山岳也开始似猛兽一样开始怒吼,身上抖下来的巨石头,汹涌的直扑城市。
已经地裂的道路,被怪手撕开的更加猛烈,一双双怪异的黑手,从中伸出,拉扯住侥幸生存的活人,把他们死拖入地下。
无数的爆炸声和火光齐齐而发,看不清的怪鸟在煽动火势。
没有决堤的河势,水库,在不不知名的撞击下,纷纷涌破护栏,冲入还在地动山摇间的城市,还蔓延向附近的城镇。
“轰隆隆”的巨响还在继续,天灾未停,各路牛鬼蛇神也没有停下来,把整个城市拖入他们的地狱。
……
“W市北地,会藏有来自p地的怪妖窝,中心x地,埋有的尸骨,可能被利用,城中水库、电网……”
路安宁看完地震中的鬼事后,快速的开口说了出来,占卜师以此开始占卜凶吉,特殊人员分工协作作,记录这些事情的同时,有人依靠路安宁的这些描述,闭眼快速的做着侧写。
一幅幅可怕的画面跃然纸上,看的经历过很多大事的吴宸罡也心惊不已。
“你可以休息了,把这个吃下去,我给你做梳理。”
路安宁说完她看到的鬼事后,浑身无力疲软的站不住,被几个特殊人员快速的扶住后,喂了路安宁带来的几个灵果和xx局特质的一些灵药后,那几位特殊人员就近以手接触路安宁,然后用不同的法子給路安宁输送能量。
“你们这是给我渡命?”
路安宁吃下灵果和灵药,浑身恢复了一些气力后,细细的察觉到那几位特殊人员在对她做什么。
“我能渡的不多,能渡多少看你造化。”
说话的特殊人员是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子,可是她开口的声音,和充满阅历的眼睛,却能让路安宁知道她并不年轻,知道有些门派的修炼方法,路安宁猜到对方现如今是在渡修为来给她填补刚刚损失的生命力。
而其他特殊人员,做的有些类似,又有些不同,不过都是将自身的某些东西,渡給路安宁,帮路安宁恢复损失,不同程度的都在做着牺牲。
“其实不用的。”
路安宁想挥开他们的接触,切断他们想替她分摊一些付出,那几个特殊人员却都死死的缠着路安宁,把他们这次能给路安宁的能量都给了后才收手。
路安宁看着他们也跟她一样,瞬间都变得有些虚弱,更有之直接坐地上盘腿做调息。
看这样,路安宁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闭眼去吸收已经还不掉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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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贾,够了,你休息吧。”
路安宁闭眼调息的时候,吴宸罡突然爆喝了一声,呵斥住还在疯狂作画的男子。
“还差几幅,我感觉到的到,还差几幅,再等我画完。”
小贾的声音说的很是吃力,让路安宁睁眼去看他,发现他额头一直在冒冷汗,一直在侧写的手也出现一道道裂纹,渗出血来,有些血都打湿了他的画,他还是闭着眼快速的做着侧写。
路安宁看着小贾画出的那些和她看到有些不同的画像,他画的更偏重于灾后救援的场景,其中都是一些灾情严重的地域,那些地域下潜藏着的危机和数万人的性命。
“你不用画了,有些我看到的场景,我能画出来,画出来你们在依靠此做推断,也能推出我们想要的信息。”
路安宁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纸笔,强制让他停止做精神侧写后,拿了一个被她带来xx局的灵果,塞给他让他吃。
“我…我不用了,我吃这个就好,补下气力,回去休养段时间就好了,这些你吃吧,你的损失是很难补回来的。”
小贾没有拿路安宁的灵果,而是拿了xx局特质的药丸,吞了几个后,都没力气处理手伤,靠着椅子直接睡了过去。
吴宸罡小心的收起带有小贾血迹的画纸,和一个消耗不大的特殊人员,扶着小贾把他送出去治疗。
路安宁看他们离开,察觉到她吃灵果补回的气力,让她浑身不难受后,拿过了小贾之前的画册,翻开空白页,快速的画起她看到的一些灾难场景。
“安宁,你快休息吧,你提供的信息已经够多了,不用再……”
吴宸罡送小贾离开后,回来看到路安宁再画画,忙上前阻止。
“反正我都看到了,该付出的东西,以及被拿走了,现在再画出来,对我没用影响了。”
路安宁一边作画,一边说服吴宸罡。
吴宸罡见她画起来,不似小贾那样需要耗费精力,也随她去,只让她不舒服就别做了。
“嗯,我知道,你快去安排清除那些鬼东西吧。”
路安宁没抬头的提醒吴宸罡,吴宸罡也不敢多耽搁的拿着特殊人员记录下来的资料,去做防御安排了。
果然被他猜对了,大地震的消息被邪物窥觊到,就会做了外泄而给很多作恶势力有准备的埋伏在w市,等待天摇地动,天崩地裂的时候,在其中加剧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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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路安宁画完最后一幅图,伸了个懒腰,跟还在里面做分析的人员报备了一声,离开了那个特殊的房间,“安宁,好了吗?你感觉怎么样?”
邢靖一直等候在外,看到路安宁出来就焦急的迎了上去。
“我很好,没事的。”
路安宁对邢靖笑了笑,邢靖看着她比之前苍白了几分的小脸,心疼的把她拥入怀里,抱了一会,才不管别人看法的抱起路安宁,带着她离开xx局。
“啊——,你别抱我,我有力气自己走路。”
路安宁被公主抱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邢靖肩膀,让他别太紧张,邢靖没有听,就把她当瓷娃娃一样,抱出来xx局,抱上了车子,小心的载她回家,抱她回卧室,让她好好休息。
“我去给你煲汤,你先睡会,起来就能喝了,材料我之前就买好了。”
邢靖吻了路安宁眉心一下,让路安宁做修养,就急急的跑去给路安宁熬制补汤。
“我吃……”
路安宁想拉住他说“她吃了灵果和xx局的特质补药,能补的都补了回来。”了,邢靖却早大长腿,几步走出了路安宁卧室,去忙碌了。
看着他紧绷的后背,路安宁突然觉得邢靖现如今,只是想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所以找不到他能帮助她的法子,只能用最笨的法子来对她好。
这么一想,路安宁拉着被子遮住脸,觉得……也许再喝点补汤也不错,这样也许邢靖会替她高兴一些。
就这样,路安宁喝了一个月的补汤,终于补过头的上火了,邢靖才没有变着法的给她做食补。
而这一个月一过,路安宁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也接近了尾声。
“啊——安宁,怎么办,我复习不完这些书了,好头痛啊,考试周为什么所有考试要聚在一起啊,好痛苦好痛苦。”
在路家,刘佳悦有些烦躁的翻着一本书根路安宁抱怨,路安宁随意的翻了一页书,看了她一眼,帮她把揉乱的头发捋好才说。
“谁让你这个学期,一直在学校浪,不好好做功课,现在一堆科目要考,临时抱佛脚,当然痛苦了。”
路安宁是有些知道刘佳悦贪玩的性子,所以现如今一点也不同情她,反而觉得她现在的状态好玩。
“安宁,你说的好像你没玩一样,没玩你现在也不会跟着我看书了。你直接去考场就能做出那些题”
刘佳悦不服气的说路安宁,路安宁耸耸肩不答话,因为她好像也的确没怎么好好上课,现如今的确是看着老师给画的期末重点,給考试抱佛脚。
“安宁,为什么我没有你的脑子,能看一遍就记住了,我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越看越头大。”
刘佳悦靠着路安宁的肩膀,羡慕路安宁【聪明】的学神能力,路安宁拍了拍她,憋笑的让她继续看。
“快点,你明天下午就要考这科了,考完我还去接你来我家复习吗?”
“明天不用了,我晚上还有一科考试,就抓紧在学校里复习了。”
刘佳悦没抬头的看着书回复路安宁。
“你不是说学校自习室,考试周不容易占座吗?”
路安宁是知道刘佳悦学校的情况,不然刘佳悦也不会没课跑来她家跟她一起复习。
“是不好找,你不知道,一到考试周,以前空空的教学楼和图书馆,全被学生占满了,恐怖死了。”
刘佳悦算是明白了大学很多学生的学习状态了,都是平时松的要死,等到了考试周,临近考试再疯狂复习,只求不挂科。
说起来,她还有几门考试,书本都是新的,全挤在这段时间来【自学】,感觉比高考还痛苦,毕竟高考是真复习,而她是新学。
果然是大学学习氛围太自由,她浪过头了。
“我找不到就回宿舍复习。”
“那你还是来我家吧,白天就我们两个,很安静的。你回宿舍,不是有个室友,不怕挂科,一直玩游戏吗?她打游戏很影响你。”
路安宁也没有去a大学校做复习,因为教室也基本被占满,不说a大的学霸占着,好多外校生,或者考研的学生,喜欢A大的学习氛围,也会来A大占座复习。
她知道这情况,还邀请了凌依依他们,不过外出占不到座,就回宿舍自习,回宿舍的氛围也比刘佳悦所在的宿舍要好。
“我带耳塞,一下午没事的。”
刘佳悦不想太麻烦路安宁和邢靖,去学校特别接她来做复习,还要特别送她回校。
她时间空的多,自己跑过来,跟路安宁一起复习,不懂的问问路安宁,然后在自己跑回去,这样她感觉好一些。
“安宁,你寒假什么时候回L市?”
刘佳悦复习的差不多,问起路安宁寒假的打算。
“可能要除夕才回去,你知道,要陪阿杰去拍戏和上节目。你呢,考完就回家吗?”
“嗯,我还没定机票,正想问问你在做计划。”
刘佳悦收起书看着路安宁,眼睛亮的出奇的问路安宁,路安杰寒假要去拍什么戏。
“先去拍陈导拍的《小鬼当道》,后面客串一部电视剧的小男主。”
路安宁说了路安杰的寒假安排后,刘佳悦更加兴奋的表示,她要跟着去看路安杰拍摄。
“《小鬼当道》我知道这部电影,是妖瞳的新书,还是跟恐怖片之父陈谋安合作,嘿嘿,我要去看,我要去看,阿杰拍的角色一定很有趣。”
“阿杰还要上几个综艺节目,做《《封神榜》电视剧的宣传,你要不要也一起?”
路安宁见刘佳悦对这些感兴趣,也顺便问她要不要参加。
“可以啊,寒假那么久,我一个人回l市,你不在,很无聊,我跟你们多玩几天再回家过年。”
刘佳悦跟路安宁是最铁的朋友,以前假期就爱腻在一起,现在路安宁不回L市,常住A市,她一个人回去,总觉得缺点什么。
“那你就先陪我们跑通告,我们再进《小鬼当道》剧组,这个拍摄有些长,阿杰的戏份有些多,过年后还要拍几天。”
路安宁愉快的跟刘佳悦商量起寒假的安排。
第166章猫神
“李渊浩,准备,准备,要到你上场了。”
路安宁和刘佳悦带着路安杰在节目后台等待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跑进来通知她们,要轮到路安杰上台了。
“阿杰,在舞台上,滑的动作小一点,注意安全知道吗?”
路安宁抱下穿着单排轮滑鞋的路安杰,看着他一身小哪吒的造型,觉得很有趣的同时,又对他即将上台去做节目表演而担忧。
“姐姐,你都说了好多遍,阿杰,会好好表现的,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路安杰穿着轮滑鞋,挎着一个“乾坤圈”,稳稳的站在地上后,用小手捧着路安宁的脸,安抚她别为他担心后,在路安宁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眼神中,拿起一边放在一边的“火尖枪”,不等路安宁再说什么,就很是滑溜的滑走了。
“阿杰,你等等我。”
路安宁追着路安杰而去,想送他上舞台,可是小家伙的轮滑技术很到家,几个划位就滑出老远。
“砰!”
路安宁远远的跟着他到舞台侧台下,只能看着他不让任何人帮忙,耍了个小帅的穿着轮滑鞋,直接跳上了不算很高的舞台侧台,站在出场规定的区域,等待主持人串词邀请他上台。
因为节目录制彩排过一遍,路安杰有记忆,到了舞台侧边登场的地方,就乖乖的摆好进场的造型等待。
路安宁不能上舞台,追上他也只能在台下看着他。
在主持人和出场音乐的烘托下,炫酷至极的挥舞着手中的“火尖枪”,划着轮滑鞋冲上舞台中央,然后台上配合着手中拿着的武器,做了几个花样轮滑表演,惹得台上台下都一片惊艳的叫好声。
“阿杰什么时候学会轮滑,还会做这些高难度动作的?”
刘佳悦紧追着路安宁姐弟而来,在台边看到路安杰前后脚错立,单轮扰障碍物,忍不住惊讶的问路安宁。
“就上个学期,跟着我在轮滑社学的。”
路安宁不错眼的看着路安杰在台上耍帅,看他兴奋的一直做些没在计划内的高难度花式表演,很担心他出错而摔到。
“大学报的轮滑社,这我知道,只几个月,阿杰就滑的这么好,还会后交叉绕障碍物,安宁,你滑得应该也不错吧?这些动作你都会吧?”
刘佳悦被路安杰技巧性十足的表演所吸引住目光,看着他各种花样的表演,突然就期待起路安宁的来。
“我?”
路安宁听刘佳悦问她的轮滑水平,路安宁突然有些别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很不好意思承认,她参加轮滑社训练,进度比路安杰慢了不是一步两步,而是很多步。
就像现在,路安杰都能做这样的高难度的花式表演,她还才能滑稳加初级花式绕桩。
“哇,帅炸啦!”
路安宁还在纠结怎么说她的轮滑学习进度的时候,路安杰在台上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他把耍酷耍帅完全进行到底,在最后音乐停止的那一刻,做了一个单脚独轮立地,一脚飞踢的【endingpose】,帅了大众一脸血。
“这家伙,平时没看到这么爱表演啊。”
路安宁看着路安杰最后的耍酷炫技pose,嘴上说着他爱现,眼里却是止不住对自家小不点的骄傲和自豪。
等之后再看路安杰在台上,落落大方和条理清楚回答主持人抛給他的问题,路安宁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阿杰,台风蛮稳的,很有星范哦!”
刘佳悦似路安杰头号迷姐,一直在路安宁耳边夸他。
等路安杰的舞台时间结束,滑下台的时候,刘佳悦更是非常积极的去抱他,狠狠的亲了一口。
“姐姐,姐姐,阿杰表现怎么样?帅不帅,酷不酷?”
路安杰被刘佳悦亲了一口,也没去管,只兴奋的追问路安宁对他表现的评价。
“酷毙了!”
路安宁对他举起大拇指,毫不保留的夸奖他,让他笑出了一对漂亮的月牙眼。
之后路安杰不用在上台为《封神榜》做宣传,他在后台换下了戏服,穿回自己的衣服,跟着路安宁回酒店休息。
“回来了?节目录制的顺利吗?”
路安杰他们回到酒店,呆在酒店煲汤的徐薇就迎上来问路安杰的情况。
徐薇来了陕北有些轻微的水土不服,所以没有跟着他们去节目现场,而是留在酒店休息,顺便给路安杰他们熬点汤喝,以防止她们也水土不服。
“很顺利。”
路安宁笑着回答徐薇后,看徐薇气色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不放心的追问她,感觉好一点没。
“睡一觉好很多,你们快过来喝汤吧。”
徐薇叫她们喝汤,路安杰和刘佳悦都非常积极,路安宁却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跟徐薇说她不喝了,需要赶去y市的一个小镇查一些事情。
“你一个人去吗?”
徐薇听路安宁突然提起她的计划,有些没有准备,想陪路安宁一起去,路安宁却怕那边可能就是邪巫师的大本营,去了有危险而笑着表示不用她陪。
“舅妈,你别担心,这次xx局派了很多人跟着我,我去哪里都很安全。”
因为不知道的幕后势力,关注路安宁的天眼,xx局给路安宁派了一队人马做保护。
路安宁也是知道他们存在,这次才打算深入猫鬼信仰保留最完整的小镇,这件事,路安宁来的时候,跟xx局报备过,那边让她随意调遣去保护她的特殊人员。
前几日,路安宁从苗疆老太太那边得到他们查获的消息,这几年那地方的确多次出现过猫鬼的踪迹,很明显,那地方的人,又开始偷偷培育出猫鬼。
一直算计和谋害她的邪巫师,身边一直圈养着多只猫鬼,这邪巫师在xx局上没有具体名号,所以很难查到他的信息,这次陕北某小镇,也十分巧合的出现了几乎断了传承的猫鬼术,路安宁觉得这很大几率和那邪巫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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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宁一个人离开酒店房间,一出去就有一个xx局的女职员姜梦等候她。
“路小姐,这陕北民间,还有很多猫鬼神的传说和信奉者,这次我们去的小镇,全是南北朝皇族和贵族的后裔在此地居住。”
姜梦一看到路安宁,就跟她说了一些xx局调查到的资料。
“这些后裔中,很多传下了一些巫蛊邪术,其中就包括只有皇族才知道的猫鬼术,也就是猫蛊术。”
“之前这些南北朝皇族后裔,就利用猫鬼术,培育出猫鬼,让当地人信奉它们为猫鬼神或猫蛊神,利用这种崇拜,行一些不法之事,敛财或蛊惑人心供他们驱使,有几次闹的事情比较大,被正派围剿清除过追杀过几次,致使这个密术断了快近百年,没想到最近这几年,会又在那个小镇死灰复燃了,又有人培育出猫鬼,并把其推为招财的小神,招揽信徒。”
“猫鬼神,招财?呵,这邪神推的“神效”倒也能骗到一些利欲熏心的信徒。”
路安宁听着姜梦的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姜梦作为xx局职员,一样对此事件感到不齿,同时也无法容忍这样的“鬼物”被推成“邪神”,在一方作恶,误导百姓。
“这次要不是局里最近事多,那个小镇的人敢培育”邪神”,我们是准备给它们一锅全端了!”
xx局因为大地震的事,要提前清剿一些鬼祟妖邪,最近虽然很多人不知道是为什么,但都被调了集中去处理这方面的事。
“这次人手不够,就先过去看看,把那些猫鬼给灭了,给他们点警示。等以后腾出手来,在好好跟他们算总账。”
姜梦带着路安宁出了酒店,坐上xx局的专车后,跟路安宁说了xx局对于这次去那个小镇的行动计划,路安宁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车程是两小时,路小姐,你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下。”
姜梦体贴的叮嘱路安宁,路安宁跟她道谢后,并没有睡觉,而是拿出手机给还在A市工作的邢靖发信息,询问他工作进展。
接近年关,A市出的大案是一个接一个,邢靖想申请休假都申请不到太多,只申请到过年前后那几天【探亲假】,陪路安宁回l市,顺便回家过年。
路安宁的信息发过去,邢靖那边可能还在忙,没有回复她,路安宁也不急,就拿着手机一边上网一边等,这么一等,等到车子都快开到目标小镇的时候,邢靖才有空回了信息,告诉路安宁他现在正在吃工作餐。
【这都下午三点多了,你这才吃午饭?】
路安宁发了这条信息后,邢靖马上回了一条信息,表示早上一直在忙,更本没时间吃饭,让路安宁有些心疼的让他快点吃饭添肚子,她不打扰的准备到达小镇,查明小镇和邪巫师的关系。
“到了,我们下车吧。”
姜梦从车上取了一大包药材拿手里后,带着路安宁下车,跟其他车辆下来的六人,一起往小镇内走去。
“你们是什么人?”
路安宁一行人走进小镇,马上被路边的一些人注意到,这些人非常排外,看到他们直接拦了路,不让他们继续深入。
“我们,我们是来拜猫鬼神的。”
姜梦笑盈盈的上前接话,让拦住他们的人面露出了狐疑,厉声问他们从哪里听来的“猫鬼神”。
“听我家亲戚说的,说你们这里有很厉害的小财神,能掌管人财运的小神。说是被你们称为猫鬼神。我们最近财路很不顺,所以带了东西过来祭拜一下,祈求之后财运亨通。”
姜梦编起话来,一串一串的,路安宁听了觉得好玩,一直看着她说。
“为财运,要拜猫鬼神啊?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
来人似乎被姜梦的话说服,打量了路安宁在内的八个人一会,开始把他们带去祭拜猫鬼神。
路安宁一边跟着那人走,一边状似随意的踢着脚下的几块石子。
石子随她踢的动作开始滚动,路安宁盯着它们滚的方向,发现它们只滚了几米,就齐齐停住不在滚动。
“看来那背后害你的邪巫师,没有躲在这里了。”
姜梦注意到路安宁的动作,也看到她踢出的石卦,有些可惜的跟路安宁小声感叹。
路安宁心中也可惜,那个一直背地里算计她的邪巫师没有在小镇当中,不然石头会一直滚了去找他,而非停止不动。
不过这种可惜的心理也就一瞬间就消失了,毕竟路安宁来前也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受了大伤,连身体都放弃的邪巫师,为了保命,可能不会躲回这里修养。
“不在也没什么,反正这里有些东西是不能留的,把它们都清除了,也算是多斩断那邪巫师的翅膀。”
路安宁很快调适好没在小镇追踪到邪巫师的失望,给自己定了一个新目标,就是捣毁他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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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的猫鬼神,你们快拿出东西拜它吧。”
小镇上的人,把路安宁一群人带到一个修的不大,却很精致的小庙里,庙中有一尊比人还高的猫鬼像。
路安宁看到那猫鬼像中那只已经具有人样的猫鬼,眼中带了杀意跟同样对那“猫鬼神”起杀意的姜梦对视了一眼。
小镇的人,点燃了猫鬼神像下的香炉,示意要拜“猫鬼神”的路安宁他们,快点祭拜。
路安宁没有动,姜梦也没有,而是另外一个xx局的中年男子冯玉克上前,拿了香对着蒲团跪了下去,装模作样开口祈求了一番。
“又来个大肥羊。”
冯玉克做祈求的时候,猫鬼像中的“猫鬼神”突然发出一阵贪婪的声音,然后在路安宁和姜梦等人的注视下,从它居住的像中跃出,扑入到冯玉克体内。
冯玉克是能看到这只猫鬼的,但他这时候没有躲,而是装不知的任由这只猫鬼跳入他身体里。
“好了,被困在老冯身体里了。”
姜梦见到短胳膊,短腿,短身材,身穿红肚兜似个小孩的猫鬼进入冯玉克体内,开始在里面要捣乱,却被冯玉克不知用什么法子困住后,笑着把手中提着的大包打开,从中取出了带来的相思子、蓖麻子、巴豆等药材,让这些药材跟朱砂末蜡等物合捣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姜梦无所顾忌的制药过程,很快被带他们进入猫鬼庙的男子发现,他警觉的上前质问姜梦。
“干什么,当然是除邪神了。”
姜梦对着小镇男子还是一开始的那副笑模样,可是说出的话,却让男子大变了脸色,张嘴要喊什么,却发现他嘴能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李,他交给你收拾了。”
姜梦动作没有停的继续制药,吩咐跟着她来的一个特殊人员,让他去处理小镇男子。
路安宁转头去看这个小李,发现正是他动嘴念了什么咒,封住了准备通风报信喊来小镇其他人的男子声音。
“老冯,辛苦你吃了它。”
姜梦把制好的药丸递给冯玉克服用,冯玉克吃掉后,另外一个特殊人员就从猫鬼像下的香炉中,取了一大把香灰,围撒在冯玉克四周,然后也不知怎么弄的,凭空让香灰燃起一个火圈。
“绕了我,绕了我。”
香灰火圈围着冯玉克燃起来,跳入冯玉克体内却在出不去的猫鬼就惨叫起来,路安宁看到冯玉克吞下的药丸,作用在那只快成人形的猫鬼身上,看着那药丸似火种一样,灼烧着那只猫鬼。
“老冯,可以了,放它出来。”
姜梦看猫鬼在冯玉克体内被灼烧的奄奄一息,吩咐冯玉克放出猫鬼,她要继续行事。
冯玉克照做后,猫鬼出来爬伏在被火全包围的地上,姜梦看着它,念了一段咒文,抬手在还在燃的火圈上画字。
字一画完,猫鬼就修为全散的魂飞魄散不说,之前带路安宁他们来拜猫鬼的男子,浑身冒出火烧的燎泡,在地上痛哭的翻滚。
和他同样下场的,还有小镇中的其他饲养猫鬼的人家,无意不被他们精心培育出的”猫鬼神“牵连的受到火烧惩罚。”有人袭击……”
小镇上的人受到了“猫鬼神”死的反噬,马上知道路安宁他们的到来,而开始做起反抗,排出了其他还没有成人形的猫鬼和其他种类的巫蛊。
“雕虫小技。”
姜梦等人包括路安宁在内,看到来的“大猫”和一些蛇虫鼠蚁,都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有些不屑。
他们都不用全部出手,就很轻松的把这些东西清理完,让整个小镇上的人都收到了巫蛊失败的反噬,致使他们逃的逃死的死后,以姜梦为首的特殊人员,非常有安排的开始搜罗起小镇居民中潜藏的邪物和一些典籍。
“路小姐,这份族谱,我觉得你可能需要看看。”
姜梦等人搜查小镇邪物和典籍的时候,发现了一份族谱。
这份族谱一经发现,就马上交给了路安宁,让路安宁试着用此查看上面的人名。
“我们有法子帮你找到其中的仇家。”
姜梦担心路安宁没有以名字查定仇家法子,善解人意的给路安宁提供方法。
“不用,我懂一个寻仇的法子。”
路安宁对姜梦笑了笑,表示对她的感谢后,当着她的面,闭上了眼睛,在脑海中快速的回想她唯一一次通过水镜见过邪巫师的样子。
凭借着那次见到邪巫师的真容,路安宁靠这一次的映象来找寻感觉,从族谱近万的名字中,去摸索邪巫师的名字。
路安宁是把族谱翻到最后一页,倒着辈份往回摸,因为她觉得这邪巫师最多活了百来岁,所以名字应该在近代的名字当中,却是没想到她闭着眼睛,一页页查找,把族谱翻了大半本,远远超过五百年,也还没有找到邪巫师的名字。
这让路安宁心惊,加快速度往前倒翻了去找。
这时候,路安宁心中是带了些侥幸,抱着邪巫师的名字可能没记录在这本族谱中,可是等路安宁翻到族谱正前的几页时,她摸到了邪巫师的名字。
手指出现火燎的刺感,路安宁十分讶异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族谱最初几代名字中,被她摸到的那一个。
“拓跋冶……”
第167章魔神
“拓跋冶……”
路安宁看到这个名字出现在族谱前位,已经没心思去细看其具体活了多少年,只大略估计不下千年后,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恐慌。
“怎么了?路小姐。”
姜梦注意到路安宁表情的僵硬,关心的走过来问她。
路安宁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拿着的族谱递给姜梦看,让她注意到被她手指定位到的名字。
“……这……这是一直算计…算计路小姐的邪巫师?”
姜梦也注意到邪巫师名字出现在族谱的过于前端,想到了邪巫师存在上千年的可能,也不得不心惊。
妖兽鬼怪存活几千年,甚至上万年都不会让姜梦心惊,而人(邪巫师)存活那么久,则是一件说起来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这世间,虽然随年代更迭,频出奇人异士,却很少有存在上千年的“活人”,这样的世外高人也很难存在。
为什么?
因为自古人的修炼就比妖兽精怪容易,人只有修炼得法,上千年的存在,不是早已经修炼成仙,就是要成一方魔神。
然而魔神不好练成,或者说被压制追杀的难以练成,基本修炼到一半或者最后侥幸修炼成型,也会在短时间内,其还没有大肆为祸世人的前,就被派各类正神诛杀,久存不于世间。
所以现如今,一个出自千年前的邪巫师,按他的道性,必然是走邪修,能上千年维持“人”身,没有“进阶”,也没有被各代正派发现,这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和阴谋,姜梦和路安宁都完全不敢深想。
“这……这需要上报给高层…吧?”
姜梦压下心惊,转头问路安宁,路安宁深呼出了一口郁气,点点头同意姜梦的决定。
这样的“大人物”存在,已经不是她路家跟他的恩怨小事了,而是涉及到很多大层面的问题。
“那这本族谱由我来保管吧。”
姜梦是保护路安宁安危的领头人,这时候要求保管重要资料,路安宁也没有任何想法。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她路家到底是如何跟拓跋冶这样上千年的“老妖怪”有过恩怨。
之前只认为是和她爷爷路岱川有关,可是她下来有捎信问过路岱川,路岱川现在的身份,不好跟她说太多他的旧事,但路安宁从他的回信的内容,还是能看出,路岱川记忆中,没有这号人物跟他有深仇大恨。
路安宁那时猜测可能是路岱川无意间坏了邪巫师的好事,遭了记恨,所以其才会疯狂报复他的后人。
可是这时候,邪巫师存活了上千年,那么就很容易推翻上面的猜测,让路安宁去深思,邪巫师对她的仇恨,也许这根本不是路岱川的恩怨,而可能是路家其他祖辈结下的怨恨。
当然,这也可能不是路家祖辈结下的仇恨,而是他们打棺师一派?
毕竟打棺师和邪巫师交手的机会更多一些。
……
“拓跋冶……拓跋冶……”
路安宁脑子有些乱的思索着邪巫师和她恩怨种下的前因,一直得不到比较准确的结论,让路安宁开始细想她和邪巫师的交手,也没得出什么新线索的时候,路安宁默念着拓跋冶的名字,突然觉得这字音有些说不出的耳熟。
“姜小姐,你知道十多年前,A市发生的那件轰动全国的374路公交车人员失踪死亡事件吗?”
拖路安宁超强的记忆力,路安宁想起她还在哪里听过【拓跋冶】(tuobaye)这字音。
“374路,出肉尸的案子吗?这个我知道,xx局里有档案。”
姜梦记得这个轰动全国的大案,知道当年xx局废了很大心力,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这个案子,当年我爷爷有参与,我记得当年从皇陵跑出的肉尸,在被追上诛杀前,曾一直叫嚣着【拓跋冶骗他】这样的话。”
路安宁想到了路岱川一次和拓跋冶有关系的事件,就是这个【肉尸】事件。
以前从未去深想肉尸被xx局人员围剿的时候,会奔溃的去喊这个名字,因为那时候很多人都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被考量的价值。
肉尸喊他被【拓跋冶】骗,很多人都下意识的把拓跋冶当成Q朝的那种不靠谱的巫师,肉尸是被他骗了才成现如今的样子。
肉尸自己都不知道他能死后以这样的状态不死,没给自己留后路,那必然是告诉他的【拓跋冶】也是半吊子的巫师,不知道肉尸的情况,所以很多人都觉得近百年过去,中间还发生那么大的战乱,那巫师没本事也早已作古。
谁也没去关注【拓跋冶(ye)】这个名字,去关注这个人。
路安宁当初看路岱川的笔记,知道这件事的细节,也没有去关注自己吞吃自己,最后只剩颗头颅的血尸,最后崩溃喊出的名字。
“那肉尸最后好像是喊了这个名字,我记不清楚,回去上报的时候查一下。”
姜梦的记忆力没有路安宁好,当年也没有参与那次行动,所以这时候记下路安宁的提醒,准备一起上报。
“姜姐,猫蛊和镇上的其他邪物全处理完了,我们是不是撤了?”
去处理小镇上邪物的特殊人员,处理完后跑回来问姜梦。
“都处理干净了?那就撤吧。”
姜梦结束和路安宁的谈话,收好那本族谱,带着同事们一起离开。
离开的路上,发现他们所在的小镇,被人纵火,似乎想把他们全烧死在里面。
“五姐,看你的了。”
姜梦吩咐了一个特殊人员,那人员懒懒散散的站出来,也不知道从身上那里摸出几把小旗子,然后以旗子排兵布阵,很轻松招来一场雨,灭了小镇燃起的火。
*
“姐姐,姐姐,你看我像不像鬼?”
坐在回A市的飞机上,精神头很好的路安杰,发现路安宁在发呆,就拉着她的手,让她看他表演他新角色的状态。
“嗯?鬼?什么鬼?”
路安宁还在心事重重的想拓跋冶这个邪巫师的事,被路安杰突然喊住,偏头去看他的时候,有些还没有走出状态。
“就是这样子,姐姐,你看我像不像,像不像?”
路安杰兴奋的喊完这句话后,快速的耸拉下眼睛,抿着嘴表情阴郁看着路安宁,让路安宁去评判他现如今的状态像不像鬼。
“……蛮像的。”
路安宁看了他现在的状态,联想她看到的许多小鬼,觉得路安宁表演的还是有几分天赋。
“像吗?嘻嘻嘻,我也觉得像,小芳他们有时候不说话,呆在角落里就是这个样子。”
路安杰恢复了表情,笑的一脸阳光的跟路安宁说话。
路安宁看着他精气神十足的脸,心中的烦恼散去许多。
“后天要进《小鬼当道》的剧组,你恐怕每天都有戏份,要泡在剧组里,想来想去,也就明天还有一天自由时间,有想去哪里玩吗?”
路安宁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准备明天带他外出游玩一天。
“玩?阿杰要去游乐园!”
一听要出去玩,路安杰首选最爱的游乐园。
“那我查下a市有哪几个室内游乐园,去室外,要把你冻成冰棒了。”
路安宁笑着看了一眼路安杰被脱下来放椅子后的羽绒服,想到他外出裹成球的状态,就止不住心中的笑意。
“阿杰不会冻成冰棒。”
路安杰听出路安宁对他的打趣,不满的反驳,路安宁看他这样,忍不住继续逗他,问他不冻成冰棒,a市那么冷的室外,要把他冻成什么。
“冻成……冻成……”
小孩子很多时候是直线思维,路安宁这么有引导性的问路安杰,路安杰马上被带思维的开始去想,他被冷空气,会冻成什么样子。
“阿杰会冻成什么?”
“冻成……冻成果冻吧。”
“噗!”
路安杰左思右想,想出了他会被冻成什么后,逗的路安宁笑的停不下来。
对面坐着的刘佳悦也笑的肚子抽筋的追问路安杰,他为什么想冻成果冻。
“果冻,QQ的,姐姐喜欢吃,阿杰喜欢吃。”
路安杰理直气壮的说着他的逻辑,天真的童言趣语让人心情都跟着他愉悦起来。
“邢大哥。”
因为有路安杰这个活宝作伴,路安宁带着他下了飞机,见到接机的邢靖时,也是压不住的笑意。
“累吗?先去吃晚饭,吃完送你们回去休息。”
邢靖接过路安宁一行人中最大的两个行李,带着他们去停车场。
“我帮你拿一样。”
路安宁看邢靖拿的东西有些多,抢了她的小行李箱自己提着。
邢靖看她这样,也没有去抢,而是告诉她,他明天有一天假,可以带他们去泡温泉。
“浩然说xx度假酒店的汤池不错,还有药池,调养身体的,你可以去试试。”
邢靖特意问了对a市比较熟悉的季浩然,他推荐的度假酒店,最适合冬季去做放松,大人小孩都适宜。
“有孩子玩的游乐场吗?阿杰明天想去游乐园,我还想找找室内的。”
路安宁有些高兴邢靖明天休假,能陪她们,去哪里玩她没有想法,只要跟邢靖呆在一起就开心,只要把路安杰兼顾好就行。
“里面有小型的游乐场,也有水上乐园。阿杰去了会喜欢的。”
邢靖跟路安宁约会,也一直是把路安杰的需求照顾好,问季浩然,给的推荐也非常适合路安杰。
“那明天就去那个度假酒店。”
路安宁愉快的拍板,帮着邢靖把行李放入后备箱后,刘佳悦、徐薇和路安杰已经坐上了车。
看到没人看他们,两人很默契的去牵对方的手,没做什么,就是牵在一起。
“上车吧,我定好了地方。”
邢靖捏了捏路安宁自吃了妖丹,就不容易发凉发冰的手,放开她两人坐上车,去吃晚餐的地方。
***
等第二日,徐薇征求了大家的同意,叫上了李景泽,一行七个人,去温泉度假酒店,玩了一天一夜。
第三天一早,回了路家,匆匆收拾了要去A市影视城的东西,徐薇、刘佳悦和路安宁带着路安杰去参加《小鬼当道》的开机仪式。
“好多孩子啊。”
到了《小鬼当道》剧组片场,路安宁看着到处跑了玩的小演员,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打闹声,觉得之后的剧组生活一定不寂寞。
“你们来了,快让他过来,我们要开始做祭拜了。”
副导演看到路安杰,马上过来喊他去跟着导演去做开机祭拜。
“去吧阿杰。”
路安宁拍了拍路安杰的肩膀,让他跟着去,她们算闲杂人员,就在祭台边看着。
“舒舒,沅沅,妈妈和哥哥去准备开机仪式,你们帮妈妈照顾妹妹好不好?”
路安宁站一边,盯着路安杰看的时候,身边不远处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在跟孩子说话。
“好的,妈妈。”
“妈妈,你…你去吧,妹妹沅沅看着。”
路安宁好奇的回头,正好听到两个还带奶气音的小孩回话,顺声音看到两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路安宁忍不住挂起微笑,觉得这家福气真大,能养出这样一对灵气十足的龙凤胎。
“小姨,你跟轩轩去做祭拜吧,宝宝们,我们会看着。”
路安宁不错眼的欣赏那一对漂亮的龙凤胎孩子时,孩子们身边不起眼的一只小刺猬,化为了一个比两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大不了多少的男孩,护在两个龙凤胎孩子身边。
路安宁注意到那只小刺猬化身,才发现是遇到过的人家。
“咦?这位大师,你也在这里啊。”
路安宁发现对方是“熟人”的时候,那边护在孩子身边的精怪,也发现了路安宁,其中跟路安宁打过多次交道的三尾小白狐,活泼热情的跳到路安宁肩膀上,跟路安宁打招呼。
路安宁摸了摸她,告诉她是陪弟弟来拍戏,让几个小动物都十分好奇的问她,弟弟是谁。
“那一个,站在导演身边的。”
路安宁很喜欢五大家出来的小动物,它们身上浓郁的功德和灵性,让路安宁能预估到它们未来的大道,所以这时候看它们想跟她亲近,也把它们当朋友一样,跟它们指了路安杰。
“哦,原来那个浑身佛气的小孩,是你弟弟啊,你一家可真厉害。”
一只小黄鼠狼,看路安宁不排斥她们,也学着小白狐跳到她肩膀上,跟她一起聊天,唯有一条小银蛇一直安静的盘在一个婴儿车上,看护这里面睡的很熟的小宝宝。
化为人形的小刺猬则和一只小灰鼠,则是负责的看顾着一直好奇盯着她看的龙凤胎孩子。
“大师,那是我小姨的孩子,长得可爱吧。”
小黄鼠狼看路安宁盯着两个龙凤胎孩子看,带了些得意的跟路安宁介绍她们,路安宁笑着附和说,真的很可爱,小黄鼠狼就快乐的让那两个小萌娃跟路安宁打招呼。
“顾望舒,顾江沅,跟阿姨问好。”
小黄鼠狼发话,让小萌娃叫路安宁“阿姨”,让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个“姐姐”的路安宁,囧了那么一下才发现,她似乎已经过了“姐姐”年纪,到小孩叫“阿姨”的阶段了。
“阿姨,你好。”
两个小孩子,奶声奶气的甜笑着问好声,都快把路安宁叫融化了,快速的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一个玉匣子,从中找出三块平安扣,分别送给这对龙凤胎和她们妹妹做见面礼。
会带着玉匣子,装一些玉石,是路安宁知道邪巫师就是千年“老妖怪”拓跋冶特别准备防身的法器。
这时候倒是让她遇到喜爱的“小辈”,能拿出来送做见面礼。
“大师,你也太客气了。”
五只小动物,注意到路安宁送出的礼物,都有些惊讶。
“叫我一声“姨”,这礼物是该送的。”
路安宁除了喜爱那对龙凤胎外,见面给礼,也是看在五只小动物的身上,觉得她们也算有缘,且有些情分。
那么和他们有关的孩子,她作为长辈见面,就自然不能失礼。
“舒舒、沅沅,跟阿姨说谢谢。”
几个小动物,现如今只能化成孩子形态,却并非心智也如此,虽然比人类单纯,但还是懂很多人情世故,也知道路安宁给礼的缘由,没推拒的让孩子收下礼道谢。
“谢谢,阿姨。”
路安宁再次听孩子萌音的时候,眼里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虽然每天都听路安杰的,可是其他萌娃的声音,多听也不腻。
“姐姐。”
路安宁正想着路安杰的时候,路安杰就跟着跑过来拉着她。
“开机仪式结束了吗?”
路安宁看着他过来,摸了摸他的头。
“结束了,我要去化妆,准备拍戏了,导演叔叔说我今天有一场和男主角的对手戏。”
路安杰有些兴奋的扯着路安宁说话,期间发现路安宁肩膀上的小白狐和小黄鼠狼,还好奇的一直盯着看。
路安宁正要跟他介绍她们的时候,小白狐已经跳到路安杰伸向她的手中,小黄鼠狼则是跳到了路安杰肩膀上,跟路安杰玩了起来。
“嘻嘻,软软的。”
路安杰摸到小白狐的三条毛绒绒的尾巴,高兴的笑弯了眼。
路安宁让他跟她们玩了一会,才在去跟工作人员交涉回来的徐薇催促下,带着路安杰去化妆师做造型定妆。
“你们要看好她们,我们先离开了。”
离开前,路安宁不放心的叮嘱五只小动物,让他们看顾好那对龙凤胎和小宝宝。
“这里不仅我们在看她们,还有我小姨的妈妈和保姆在呢。”
小白狐知道路安宁的担心,笑着挥着她的几条尾巴,跟路安宁介绍婴儿车后坐着孩子外婆。
孩子外婆一直不错眼的盯着孩子们,发现路安宁凭空跟什么说话,也没有太惊讶,似乎知道了孩子们身边跟着的五只小动物,且在路安宁送给孩子们见面礼的时候,也把主动权交给五只小动物去处理。
看的出非常信任他们,也很尊重他们,没有贸然来跟路安宁接触,只在这时候发现路安宁看她,对她露出一抹和蔼的笑意。
路安宁回了她一笑,放心的牵着路安杰去做造型。
“弟弟,你来了,一会我们有对手戏,我们画完妆,对对戏词好不好?”
路安宁牵着路安杰带他去到化妆间,里面已经做了个八岁左右的孩子,那孩子先没有注意到路安宁,只看到路安杰。
“弟弟,我叫沐轩,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的性格很开朗,主动跟路安杰做了介绍,路安杰也礼貌的喊了他哥哥,说了他的名字。
“那我叫你安杰,你叫我轩轩,或者轩轩哥哥,都可……咦这位姐姐也在诶。”
沐轩跟路安杰交流的时候,抬头注意到路安宁,认出是之前帮过他和他小姨的人,马上挂起暖进人心的笑容,跟路安宁打招呼,后面知道路安杰是路安宁弟弟,还说真是太巧了。
“这是我小姨写的故事,我扮演里面的小男主澳琪,没想到姐姐的弟弟来扮演里面的反派小鬼文浩。”
第168章未来
……
“文浩,你不能这么做?”
阳光帅气的男孩,逆着光站在小巷里,有些气急的对着他被拉长投射到小巷一角的影子发出质问。
那处影子,空无一物。
……
“cut,这一幕过,接下一幕,文浩……该你上场了。”
陈谋安导演喊停了表演,喊了另一边已经换好装的路安杰准备进入拍摄区。
“阿杰,别紧张,加油。”
路安宁拍了拍路安杰的后背,让他跟着副导演进入拍摄区。
“安杰,加油。”
还站在拍摄区,被补妆的阳光男孩,对着进来的路安杰露出鼓励的笑容,路安杰回了他一个笑脸,按副导演的吩咐,开始蹲坐在阳光男孩身体投射出的影子里。
“台词记得吗?”
路安杰做好姿势后,副导演提醒他一会的台词,路安杰点点头,副导演满意的看着他脸上开始进入状态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主导演陈谋安比了个OK,带着拍摄区中的其他工作人员,退出了拍摄区域,仅留下阳光男孩沐轩和扮演小鬼的路安杰。
陈谋安坐在监视屏后,看着清场后的拍摄视角,满意的对场记打了个手势,场记看到后,拿着报幕牌走到主机位牌,开始报幕。
“《小鬼当道》第30幕第6场,第一次拍摄,a!”
……
“文浩……”
阳光男孩有些急躁的开始说话,他的影子这时候被拉长投射在小巷的一角弄出一大片阴影,这片阴影在他说话间,慢慢出现一个蜷缩着身体,浑身透着阴郁的小男孩。
小孩把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间,让人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看到他的肩膀随阳光男孩的的话语微微耸动。
“文浩,你真的不能再那么做了……你那样做会……”
阳光男孩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小孩,努力压下急躁,温和的准备跟他讲他不能“这么”做的原因时,没有抬头的小男孩慢慢抬起头,似呛阳光男孩话语一样,打断他要说出口的原因,带挑衅的反问他。
“会怎样?”
小孩的声音,很稚嫩,却没有孩童说话的无邪感,反而带着弄弄的刺意和不耐烦让人明白,小孩这时候对阳光男孩充满了恶感。
这时小孩的脸在特写镜头中,灰暗暗的还带着让人说不出的冷漠感。
他嘴角微微上翘的自问,带着对阳光男孩的嘲讽,让阳光男孩有些手足无措的愣了下,没有再继续说话。
阳光男孩被呛住的不说话,并没有得来小孩的满意,他对阳光男孩的恶意还在加剧,所以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穿着光鲜亮丽的阳光男孩,小孩抬起手对着小巷口打来个响扣。
“啪!”
响扣的脆响声响起的同时,小孩似有薄雾的眼睛对上阳光男孩清澈可见底一样的眼睛,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炫耀,挑衅满满的跟阳光男孩说。
“我做了会怎样?……这样吗?”
小孩带了些调皮音调的“这样吗?”刚落,巷口响起一阵连环碰撞巨响,巨响过后是连绵不绝的惊叫声。
“文浩!”
阳光男孩听到巷外的骚乱声,惊怒的喊了小孩一声,小孩看着他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
小孩的笑声,没有他身上的阴郁感,和所有调皮的孩子一样,只有捣蛋成功的愉悦。
……
“cut!这条过,文浩小演员可以下来休息,澳琪继续准备,接拍下一幕。”
陈谋安指挥机位,拍摄完阳光男孩跟小鬼文浩的对持后,在路安杰的笑声中喊了卡。
“姐姐,姐姐,我演的怎么样?”
陈谋安宣布路安杰可以走出拍摄区后,路安杰就迫不及待的跑出来找路安宁。
“演的很棒哦,一次就过了。”
路安宁不吝啬的褒奖路安杰,让还画着小鬼妆的他,笑弯了眼睛。
“阿杰,喝点水。”
刘佳悦把她背身上的水瓶打开,递给路安杰喝水,路安杰笑着接过来,却没有马上去喝,而是拿着转身去看还在继续接拍的阳光男孩沐轩。
“姐姐,轩轩哥哥演的很好,都是一次就过哦。”
路安杰看完沐轩的一场戏后,慢慢的喝了口水,然后仰头跟路安宁夸他这位新朋友。
“这个沐轩是童星里公认演技最好的一位了,去年才拿了一个最佳男主角,成为华国年龄最小的影帝。”
路安宁没有回应路安杰的话的时候,刘佳悦想到去年的大新闻跟路安杰说了起来。
“影帝诶?这么厉害。”
路安宁一直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这时候也有些惊讶,路安杰则是为沐轩高兴的同时,还很有志气的表示。
“阿杰以后也要拿影帝。”
“哈哈,好啊,佳悦姐姐等你拿影帝。”
刘佳悦很看好路安杰的跟他比大拇指,路安宁则是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
她对路安杰没有什么大成就的期望,她只希望他一世过的恣意快乐,所以不论他未来能做成什么,还是不能做成什么,路安宁只要看到他高兴就好。
*******************************
“安杰,这是我小姨。”
沐轩拍完他的戏份,得了空就跑来找路安杰玩。
跟着他过来还有他小姨沐瑶。
“路小姐,你好,上次的事谢谢你了。”
沐瑶是为了之前a市地下赌场中困灵娃娃的事来感谢路安宁的。
“没想到这么有缘,我写的故事,路小姐的弟弟能参演,他演的很好,完全是我想象中的调皮鬼文浩。”
沐瑶真的有些惊喜路安杰的表现,也觉得在片场遇到路安宁是个大缘分。
她之前看小演员名单的时候,钦定名叫【李渊浩】的小演员饰演文浩时候,只是看中这孩子几部戏里面的演技,以及孩子漂亮的面容,觉得很适合让他来演让人情感很复杂的文浩。
没想到这个李渊浩会跟路安宁有这么亲密的关系,让她们能在剧组重逢。
“一直想再见你,跟你当面表达感谢,等了一年才见到,今晚路小姐有空吗?我想请路小姐和路小姐的家人,去吃一顿饭。”
沐瑶跟路安宁做邀请,路安宁不太希望对方把上次的事记心上,所以准备笑着拒绝。
“大师,答应我小姨吧,答应吧,答应吧。”
“是啊,大师,一起去吃个饭,去吧,去吧。”
……
路安宁还没有拒绝出口,跟着沐瑶过来的几只小动物就开始撒娇卖萌的让路安宁答应,弄的路安宁哭笑不得的时候,沐瑶家的大女儿顾江沅,跟在她妈妈身边,对着路安宁一个劲甜笑。
那可爱的样子,让路安宁看着跟她有几分相似的沐瑶,也说不出拒绝的应下了晚上的聚餐。
“那就说好了,我让我老公定地方,等下午轩轩和安杰的戏拍完就过去。”
沐瑶有些高兴路安宁的答应,马上拿起电话联系她老公顾明哲。
“路小姐,上次还有邢警官,他是不是在a市,今晚能叫出来一起吃饭吗?”
沐瑶打完电话,想起了当时一直很关心路安宁的邢靖,记得邢靖那时候也照顾他们颇多,所以想一起做邀请。
“他吗?晚上不加班的话,应该可以一起。”
路安宁这么一回答沐瑶的话,让沐瑶秒懂她跟邢靖现如今的关系,忍不住浅笑了起来。
“你们在一起了?”
沐瑶不想告诉路安宁,当初一看见他们两人,她就以她小说界言情天后的头衔打赌,觉得这两人之间“有戏”,还萌生出写两人职业类型的言情小说。
感觉他们很配啊,有木有?
“是啊,我们在一起了。”
路安宁好笑的看着沐浴亮晶晶的眼睛,大方的承认了她和邢靖的感情。
“那真是太好了。你们看起来就会很幸福,我看人很准的。”
沐瑶笑着肯定路安宁和邢靖的未来,路安宁看着她满身的福泽光,感谢了她送给他们的祝福。
之后大家都没事,就坐在片场不打扰拍摄的区域聊天,其中刘佳悦一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沐瑶,表达她对其现如今成就的倾佩。
“你的小说我都有看,嘻嘻,最喜欢你的《婴灵怨》和《妖女不祸国》了,这两部影视化也很成功。你前年拍的《医冠禽兽》也很喜欢。”
刘佳悦自己也写小说,所以对于现如今小说、编剧、导演成就都很高的沐瑶,敬佩不已,她恐怕是大部分作家都想成为的人。
写的小说大卖,还能推出原汁原味的影视作品,把自己的故事让更多人知道和看到。
“你也写小说吗?哦,我也看过,写的很不错。”
沐瑶性子很是温婉,跟人说话聊天都能让人感觉很舒服,大家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自己的作品。
“我和安宁就是写了玩,现在都写的断断续续,没精力一直坚持写下去。”
刘佳悦没上大学前,还想着当写手,去大学里没限制的各种创作。
可是等上了大学,有大把时间写小说了,却没了初中高中时的创作激情,把时间全放上面,而是追求本专业素养的提升,以及去享受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
写小说就似她们的生活调剂品,偶尔来兴趣捡起来开始写,没有就又丢了。
她和路安宁都没有沐瑶对文字,对小说的热爱,能做到这么多年,名气这么大,还扩宽了工作的领域,也还在坚持写小说,每年都推出至少一本热销的创作。
这样的坚持,刘佳悦是比较倾佩的。
她和路安宁则是随着成长,慢慢的远离了文字这条路,根据个人需求和爱好,找到了自己未来的路。
她未来不出意外,会做一名翻译师,或者去做外交官,而路安宁。
刘佳悦看了一眼抱着路安杰跟沐瑶相谈甚欢的路安宁,看着她背着的布包,想着里面的各种法器,刘佳悦以她对路安宁的了解,觉得路安宁未来不出意外,应该是会继承下路岱川的馆,走“路大师”这条大道了。
“嘟嘟嘟。”
刘佳悦正看着路安宁想她们的未来职业路线时,沐瑶和路安宁的手机先后响了起来。
“做完研究了?包间定好了,那你过来吧,宝宝都很乖,我也很好,你自己开车小心一定。好啦,我知道,不会一直抱着果果的,要跟儿子女儿说话吗?一天没见他们应该想你了……沅沅、舒舒,来叫爸爸,让他开车慢一点……”
“你下班了吗?要过来接我们?可以啊,正好一起去吃饭,上次丽都酒店那对很养眼的小夫妻请我们吃饭,我们在……阿杰很乖,嗯,你过来看车小心一些……”
沐瑶和路安杰先后接起电话,都是爱人打来的,让刘佳悦觉得她这单身狗被毫无准备的喂了一嘴的狗粮。
等到了沐瑶老公顾明哲和路安宁男友邢靖先后来剧组接人,刘佳悦有准备还是被强喂了狗粮。
“都有三个孩子了,还这么甜,真是让人看了想结婚。”
吃晚餐的时候,刘佳悦看着顾明哲不让沐瑶插手,一力照顾龙凤胎儿女吃饭不说,中间小女儿醒了,还十分熟练去泡奶喂她,沐瑶想插手,都被其一句“你累一天,他来”给哄回去,全程宠老婆,宠的刘佳悦冒星星眼。
“以后我们有孩子,我也会照顾好他们的。”
邢靖注意到路安宁偶尔也去看顾明哲和沐瑶这对一看就幸福的冒泡的夫妻,在结束晚餐回到家后,找机会跟路安宁保证,他以后也会是个好丈夫和好爸爸。
“说这做什么。”
邢靖的变相“求婚”,让路安宁有些甜蜜的同时,又有些害羞。
“我们的孩子,我也希望女儿长得像你,儿子长得像我。”
邢靖也有些受沐瑶和顾明哲的儿女启发,所以现如今抱着路安宁,幻想起他和路安宁的孩子,是不是也能长得如他们那样可爱漂亮。
“这个啊,以后再说,好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路安宁听邢靖这么期待自己的孩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推开他,让他别继续做这个美丽的幻想。
“嗯,你现在还小,这些以后再说。”
邢靖被路安宁推了下,从幻想中走出来,误解了路安宁话里的意思,认为路安宁现在还没有大学毕业,还小的不适合去谈论他们婚后的事情。
“我先回去了,晚安。”
邢靖亲了亲路安宁的额头,松开她离开了路家,没注意到路安宁看着他宽广的背影有些忧心的神色。
“从校服到婚纱,顾先生真是好幸运。”
邢靖回到家,想到今晚相处的那对年龄和他差不多的小夫妻,有些艳羡他们遇到的时光。
他和路安宁相差的七年,总是邢靖心中的一种遗憾,他总觉得他们为此错过了太多太多。
“还有三年……”
邢靖躺在床上,拿出他和路安宁确定在一起,就鬼使神差去买好的戒指,默默盘算着他和路安宁的未来。
***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路安杰在《小鬼当道》剧组的拍摄到了杀青的戏份。
这场杀青戏,是以路安杰饰演的坏小鬼文浩魂飞魄散而做收场的,拍摄剧情有些过于伤感,路安宁都有些不忍心去看。
“啊,虽然知道是假的,可是看到文浩这么“死掉”,我还是好想哭。”
刘佳悦也是难过极了这场戏,她还跑去看了拍摄,路安宁则是受不住的避在一边,不想看路安杰“消散”前露出的那一个表情。
她之前在家陪路安杰对这场戏的时候,就被路安杰找到感觉做最后那个表情给虐哭了。
现在她不想去看他拍这一幕戏,也是怕到时候丢丑的在现场哭出来。
……
“文浩!”
……
“cut,小鬼文浩戏份杀青!”
沐轩饰演的阳光男孩澳琪,疾呼了路安杰一声后,路安宁在一边听到陈谋安导演中气十足的喊声。
知道路安杰的戏份结束,路安宁慢慢走去拍摄片区,正好看到路安杰被陈谋安塞了个大大的红包。
“姐姐,姐姐,给你,给你。”
路安杰一拿到他的杀青红包,就挂着他一脸带伤的妆容,兴高采烈的跑去递给路安宁。
“慢一点。”
路安宁看着他穿着有些破破烂烂的戏服,怕他绊到的给他整理了下,接过他的红包,笑着夸他真棒,让小家伙完全不受最后一场“死亡”戏份的影响,一直笑嘻嘻的。
最后路安杰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还愉快的在剧组吃了沐瑶以妖瞳编剧为名义給送来的杀青蛋糕,吃完后,欢欢喜喜的跟剧组成员道别,跟着路安宁离开了A市影视城。
“明天就回L市过年啦,阿杰高兴不?”
徐薇开着保姆车,问路安杰,路安杰大声的回了一个高兴后,徐薇开始跟路安宁和刘佳悦聊起今年的过年准备。
“我爸妈都准备好年货了,只让我回去吃了。”
刘佳悦想到父母这几天喜气洋洋给她打来的电话,就忍不住期待年夜饭。
“安宁,我爸妈叫你初三带阿杰来我家吃饭。”
刘佳悦开始邀路安宁和路安杰过年去她家拜年,路安宁答应后,徐薇也提醒路安宁记得初四后去她父母那里过几天年。
“知道了,我和阿杰初六就过去。”
路安宁多留了两天,准备和邢靖好好过几天,至于要不要去邢家拜年,路安宁还有些拿不准,那边早打电话给她做了邀请不说,邢靖这边越临近年关,越被父母那边打电话,让她多做说客邀请路安宁去家里过年。
“见家长哦~你们很快的嘛!”
刘佳悦知道路安宁的纠结,这时候打趣起路安宁来,徐薇则是给了建议。
“那边居然长辈都开口请了,你就初四,或初五大大方方的上门做客,就当普通的走朋友,年礼我会替你准备的。”
徐薇是知道邢家家风不错,路安宁和邢靖这发展苗头,也出不了什么意外让两人走不到最后,所以这时候两家打好关系还是必须的。
“那我就初五去拜访邢伯父邢伯母。”
徐薇开口給建议,让路安宁定下了主意。
这个主意路安宁告知了邢靖,让邢靖高兴的告知了他父母,然后起连锁反应一样,他父母开始很忙碌的准备迎接路安宁的这次拜访。
儿媳妇第一次上门,可要表现好一点。
邢家抱着这样郑重的心态做着准备,路安宁这边也忐忑万分的做准备,谁也没有想到,这次过年期间的拜访,没能做成功。
大年初四,华国上下还在沉浸在过年的美好气氛中,w市却在夜幕中,伴随着零星的爆竹声,地动山摇了起来……
第169章抢救
路安宁在夜里被脚踩空的噩梦惊醒,还没有联想到w市大地震应验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
“果然还是来了。”
路安宁看到手机上的未知号码,猜到是xx局的来电,就知道他们预知到的地震爆发了,这让她心情有些沉重的接起了电话。
“强度预估有七级到八级,是特大级大地震。”
給路安宁打电话的吴宸罡,声音也说不出的沉重。
吴宸罡打这个电话联系路安宁,目的就是告诉她预知的地震爆发了。
毕竟当初是路安宁用天眼确定了这次灾难会来临,让他们提前把也知道地震回来而准备潜伏于灾区的邪祟給收拾掉,路安宁付出那么多得来的消息,她有权利在第一时间知道这场灾难的降临。
“救援部队已经赶赴现场救援,xx局能调动的人员也跟随他们第一批进入震区,你給提供的地震重灾区的画图,已经提供给他们了。”
一直监控着w市地貌变化的各大部门,在w市某县开始爆发地震的第一时间发现,而快速调集各方势力做了救援行动。
“这地震比我们预估的要来的早几个月,不过能准备的我们都准备了,剩下的看命了。”
吴宸罡看着还漆黑一片的夜幕,也不知这次人力能胜多少天意。
他们预知了有特大地震,却很难去确定,或者说不敢去确定具体的地震时间。
天灾,天灾,就是注定要降下来的灾难,人力强行去提前逆转,避过了那个时刻,之后反而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我现在要赶赴现场,安宁,祝福w市渡过这次难关吧。”
吴宸罡现如今已经在收拾东西,带着xx局的特殊人员前往w市坐镇。
虽然提前解决了一批居心叵测的妖邪鬼祟,可是W市这次大地震,还是会震出很多不该现世的东西,他们赶过去就是处理这方面的问题,协助救援。
“我现在跟你们一起过去。”
路安宁在吴宸罡说他们要赶赴现场的时候,略微沉思了一会,也快速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定去w市附近的飞机,赶赴W市救灾。
“安宁,你不需要现在赶过来,现在余震不断,那里很危险,你等震后在过来协助我们做超度……”
吴宸罡并不想让还很年轻的路安宁,来第一线去做救援和镇邪,这样的危险度很高,有特殊能力,也无法保证不丧命于此。
“不,我要过去帮忙,我的眼睛能救出更多的人。”
路安宁很坚决的表示她想去。
她看过这场灾难后的惨相,她坐不住等最后在过去帮忙。
她有天眼可以看到那些埋在地下的活人,这比探测仪要精准,所以给她带领一队人马做搜救的话,能救出很多人。
“我网上订机票了。”
路安宁必须抢在有些航班停航前,把赶去那边的飞机订了。
“你真的要来,我让L市调配去w市救援的直升飞机去接你。”
吴宸罡听出路安宁的决心,这时候只能给路安宁开方便之门,让她平安抵达震区,不然让她自己折腾过去,危险更大。
“好的,我等这边的直飞飞机。”
路安宁满意吴宸罡的调配后,吴宸罡让她保持手机通畅,之后会有相关人员联系她。
“姐姐,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路安宁换好衣服,正想怎么安置路安杰的时候,路安杰听她动静醒来,看她收拾出的包袱而拉着她表示要跟着。
“姐姐要去做很重要的事,不方便带你,现在我先送你去隔壁刘奶奶家,你在她家呆一晚,明天佳悦或者舅妈就会来接你去他们家。”
去w市救援,那边情况危机四伏,怎么可能带上路安杰,不说他人小,去了不安全,反而还是个拖累。
“姐姐,阿杰很有用的,你带我去吧。”
路安杰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敏感的死拽着路安宁,表示他要跟着她。
路安宁左说又说也不改变主意,让路安宁有些发怒看着他。
“姐姐,不是去玩,你给我去刘奶奶家好好呆着。”
路安宁这一发怒,让路安杰不敢在说他要跟,也有些生气的扭着身体不看路安宁。
“唉。”
路安宁看他这样,心中也不好受,只给他裹了厚厚的外套,抱起他去敲了隔壁邻居的大门。
邻居刘奶奶,和路家的关系一直很好,是看着路安宁姐弟长大的长辈,听到敲门声来开门,路安宁没跟它们说去救援,只说有急事要外出,麻烦他们看一下路安杰,对方就非常善解人意把路安杰带回家中。
“姐姐!”
路安杰在路安宁离开刘家的时候,焦急的喊了路安宁一声,路安宁摸了摸他的头,叮嘱他要乖,转身离开了。
她已经听到直升飞机飞过来的声音了。
“嘟嘟——”
路安宁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后,紧接着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正是有关人员跟她商议如何接她上飞机的电话。
“前方二十米有块空地,麻烦你们停在那里,我马上过来。”
路安宁跟直升飞机内的人交接好,快速的回屋背起她要带去w市的东西,跑着去了约定好的地方,登上了直升飞机。
路安宁在征求过飞行员的同意,在飞机上用手机发短信告诉徐薇,让她第二天有空的话,回l市把路安杰接去她父母哪里照顾。
路安宁不是打电话,而是发短信,就是想着徐薇在现如今在睡觉,没想到徐薇会马上看到,而打电话来问她去哪里。
路安宁不好撒谎,说了去W市救援,就被徐薇有些急的喊她回来。
“宁宁,你说你要去哪?你给我回来!”
“舅妈,你别担心,我会好好的回来的,现在我在飞机上,不方便长说,挂电话了。”
路安宁匆匆挂了电话,拿着手机有些犹豫要不要给邢靖发信息,她怕邢靖这时候也没有睡,看到信息来追问她去那里,然后会跟着她去w市做救援。
“嘟嘟——”
路安宁还在纠结的时候,邢靖的电话打了过来。
“w市地震了。你要去w市做救援吗?”
邢靖是从其父亲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知道这个消息,邢靖就想到路安宁之前替xx局做的事。
那时候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也因为经历而猜出可能是很大的事,现如今W市爆发特级地震,邢靖就把这件事和路安宁参与的事联系起来。
邢靖知道路安宁的性子,既然提前参与了地震的事,那么路安宁在递增发生后,很可能会想过去,所以一从他父亲那里知道消息,就快速的拨打了她的电话。
“嗯。”路安宁听邢靖问她是不是要去做救援,“嗯”了一声,正想如何措辞说她已经坐上去w市的直升飞机时,邢靖那边确定路安宁之前替xx局做的事是关于这件事,就主动跟路安宁说。
“我们市正在准备物资送过去做援助,我们可以申请搭乘它们过去,你别自己单独行动,我陪你一起去。”
邢靖语速有些快而着急的话,让路安宁心情有些复杂,她之前其实希望邢靖陪她,又不希望他陪,很矛盾。
这时候邢靖直接说出来,支持她的行动,也想陪她一起,让路安宁打算老实跟他交代她已经坐上了直升飞机的事情时,邢靖已经从手机里辨出路安宁手机那边的杂音是直飞飞机螺旋桨快速转动的声音。
“你还已经坐上了!?”
邢靖发现路安宁已经坐上去往w市救援的飞机,是有些生气的。
路安宁听出了邢靖的情绪想解释,邢靖那边却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急促的叮嘱她。”到了那边临时建立的救援基地,你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你不准先进入灾区。”
邢靖叮嘱完路安宁,不等路安宁说话,第一次急急的挂了电话,跑出了家,开车赶去L市部队,那里有调飞去w市做救援的直升飞机。
同一时间,全国各地的救灾资源,都快速的在上级传达w市地震信息后,而无阻碍有秩序的快速调配起来。
而这还只是国家官方层面的紧急调配,等第二天白天,或者不用等这个时间,只要w市地震消息在华国传开,华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民间救援行动也会快速的开展起来。
直升飞机飞到w市上空的时候,路安宁看到下面轰塌的一栋栋大楼,想着下面可能埋压着的人就忍不住心焦。
“别担心,我们万众一心,齐心协力会渡过这次难关的。”
坐在路安宁身边的一位穿着迷彩的军人,看着路安宁捏着手机紧绷的神情,宽慰路安宁的说出这番话,让路安宁回头看了看直升飞机后面挤坐在一起的的多位军人。
看着他们坚毅的眼神,路安宁重重的“嗯”了一声,肯定了之前那个军人的话。
【这个难关,我们会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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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靖坐晚路安宁一批的直升飞机到达w市临时救援基地后,路安宁正在和一对救援官兵做集结。
“安宁。”
邢靖到的正是时候,他拿了一套救援装备背身上后,加入到路安宁那一队后,大家先坐车进入到道路还没有完全毁掉的灾区外围后,临近大地震重灾区就全下了车,徒步突行进入还余震不断,且道路中断,电力中断,通讯中断还山体滑坡,余震不断的受灾县城。
要进入重灾区,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路上都是塌方,百分之七八十的路面损坏和桥梁断裂毁坏不说,地震后天公不作美的暴雨狂风,让路途泥泞不堪,人行走都需搀扶彼此才不被狂风吹倒,加剧了进入重灾区救援的艰难。
最先几批进入重灾区的人,都是咬牙顶着艰险,强行开辟救援的“生命通道”。
路安宁跟着他们,就算有天眼,看出一些容易塌方的险地,让他们这一队人少走了些冤枉路和鬼门关,一路吃的苦头也够路安宁记一辈子了。
突行进重灾区,真的太艰辛了,很多人还没有进入里面,腿脚就被跌伤碰伤,最后进入灾区还都咬牙撑着去抢救受困群众的生命。
路安宁带的这支队,和其他队不同,其他队的目标首先是能明确看到废墟下的人,对这些人进行抢救。
路安宁则是靠天眼能看到废墟下的情况,而指挥他们抢救掩埋在下,还没有死亡的活人。
救助这些人,就算路安宁有天眼,能确定他们的方位,在救助过程中,都不能使用器具,以免救助不当,对受困的人造成二次伤害。
有救援经历的官兵,在这时候都是徒手小心翼翼的刨挖垮塌的废墟,这样的救助速度有些慢,却是唯一成行的,路安宁一开始被要求只管负责找被掩埋的活人,她看一眼,准一个,让救援定位很是明确,后期却有些救援人力不够。
有时候要挖救出一个人需要一两个小时,路安宁带的队分了几波救援,人力有时不够,路安宁看到一些需要救援队人,也会边看边加入徒手救人的行列,争分夺秒的贡献力量,能多抢救一个是一个。
“安宁,后援部队已经陆续跟进来,你还是继续以找寻有生还希望的群众。”
路安宁的手在废墟中被划的鲜血淋漓,邢靖看得心痛不已,却没有劝,而是等来后续兵力,才让路安宁继续带队前行去搜寻废墟下的活人。
之后路安宁就四处奔波奔波找寻还有生还希望的群众,邢靖一开始还能跟着,后面为了协助一些官兵抬救伤员跟路安宁分开了。
两人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坐着人员抢救,再在某个地方见面的时候,都一身狼狈还快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
浑身疲惫不堪之外,还有巨大的精神压力。
虽然有救出人的喜悦,可是这些喜悦却包围中无数的尸体,包围着无数震天的哭喊声。
这些哭喊声有活人对失去生命亲友悲痛的呼喊,也有死人变鬼后的哀哭。
路安宁听着这些哭声,看着一幕幕家破人亡的惨象,看着被鬼差带走的一群群鬼魂,心情压抑的有些崩溃。
“没事,会好的,都会好的。”
满脸泥水,掩盖住面容的邢靖,看到路安宁僵直的神情,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走近她,给了她一个拥抱,让她别陷入在大灾难中的负面情绪中。
“我继续去那边看看。”
路安宁靠着邢靖已经辨不出颜色的衣服,平静了一会后,准备继续做生还者寻找。
“你休息一会吧,整个眼睛都红了。”
邢靖没用他脏兮兮混着血水的手去碰路安宁的眼睛,却很想让她闭上休息一会,因为路安宁忙碌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眼睛,现在通红一片,全是血丝,看起来很是吓人。
“再找找,再找找。”
路安宁只是闭眼休息了几秒,就睁开继续了。
现如今能生还者搜寻,不论是人力物力都还极度缺乏,她能多坚持就能多救一些人,不然时间越久,这些人的死亡率越大,就算勾魂使想放一马,不勾他们的魂,让他们凭意念坚持下去,也很难抵挡住身体机能死亡的危机。
“那……你坚持住。”
邢靖明白路安宁现如今的坚持,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去继续,而他也继续加入刨挖废墟救人的行列。
“这里有人!过来,这里有一个人。”
邢靖挖出一个对母女,看着她们被抬走后,手痛到麻木的没了知觉,还累到浑身无力,所以准备歇一歇,靠在那个挖出来的废墟坑休息时,突然发现废墟坑外不远处伸着一只手在做求救。
邢靖看到伸出来的手,因为疲劳困顿也记不清路安宁之前有没有提醒这里还生还者,所以怕错过生还者,而挣扎着从废墟坑走出来,想去探下那只手的脉搏,查看其是非有救。
邢靖跑过去爬地上,伸手去握那只手的时候,那只手主动握住了邢靖的手,邢靖高兴的发现那只抓住他的手铿锵有力,认为其还有生命的时候兴奋喊人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却松开了他的手,变得僵硬不已。
“这是……”
邢靖看着那只瞬间灰败无生命迹象手,哀痛万分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被磨坏累瘫的手,就似从没有受伤过一样痊愈了不说,他浑身的疲劳也散去了很多。
而在这个时候,其他救援区,也出现这样的情况,有累瘫的官兵发现这样从地下伸出求救的手,上前去做生命探查,手一接触对方的就被抓住,然后就似能量补给一样,累到没气力点官兵发现他又恢复了气力,徒手挖废墟伤痕累累的手也在痊愈。
“这是知道自己活不下去,看到鬼差来,就把最后的生命转给救援队吗?”
路安宁发现这样情形的时候,看到了那些从废墟中伸出手的人的鬼魂,他们一身轻松的从地下飘出来,跟着来接他们的鬼差离开。
离开前看到路安宁能看到他们,还对路安宁挥手说谢谢。
“谢谢你们的坚持,谢谢你们的不放弃,只是我们撑不住了,就让我们最后的感谢,让你们能去救助更多能救下来的人吧。”
路安宁心中只是抱着猜测的时候,一个声音肯定了路安宁的想法,而同时路安宁看到了以重灾区为中心被建立起的大阵,那个大阵正是xx局为超度和安抚灾区亡灵的。
“终于建起来了。”
看到开始冒金光的大阵,路安宁看着四处飘走哀哭的游魂,心中大松了一些。
第170章阴兵
XX局的特殊人员合力建起超度亡灵和安抚亡灵的大阵,目的是好好的送走在大地震中死去的人。
地震来的太过凶猛,只一夕之间就带走无数人的生命,这样造成许多鬼魂聚留在死亡之地(地震重灾区)不走。
他们聚集在重灾区不走,短期哀哭他们的死亡还不会出什么事,长期下去,他们过于庞大的哀哭和悲楚则会则影响到活着的人,让活着的人精神积极不起来之外,这些在大灾难中死去的人,还存在死的不甘心的鬼,聚起来闹事。
xx局建起的大阵,主要就是度化他们心中的怨气和戾气,让他们别再留恋人世,去到该去的地方,也别在心有不甘祸害活着的人。
人性是很复杂的东西,有好的,在大灾中绽放出善美的一面,就比如之前邢靖和救援队遇到的生命转让,有人愿意在死前,给还活着的受灾同胞贡献一份救济的力量,他们虽然死了,可是内心却依旧是热的。
可是,人性里也有坏的,在大灾中自己受了难,也会希望其他侥幸生存的人,跟着他们一起受难,陪他们一起死。
这样鬼魂,怨气太大,戾气也太大不做度化是很难送走,还可能强带一批鬼魂,留在重灾区,不跟着来接他们去地府报道的鬼差离开,甚至是公然反抗来的鬼差。
路安宁之前在快速查找废墟下的生还者时,就看过一片废墟处的几十个壮汉类男鬼,聚集在一起,蛮横的拒绝来带他们去阴间的鬼差。
鬼差那时候只出动了一个来到此废墟带他们几百只鬼,其他鬼差分散去带其他地震重灾中死去的人口。
死亡人数太多,要带去地府的鬼魂也太多,地府的鬼差职员是完全不够像平时那样来一个个带走他们,所以都是一个鬼差负责一片地域上的几百只鬼魂。
这样的负责存在很大的问题,致使平时做勾魂的勾魂使或者其他一些鬼职的使者,都被抽调来协助渡魂的鬼差行事。
然而就算如此,一两个地府职员负责几百鬼魂的引渡,在很多非暴力不合作的“大势力”鬼群中,是不构成威慑力的。
他们一些鬼魂要么公然反抗和攻击起这些很少对鬼魂动粗的鬼差们,要么就是见到鬼差来,就四处乱逃,不让鬼差锁住他们,让鬼差满地域的追着他们跑,完全加大鬼差们把他们引渡岛地府报道的难度。
鬼魂们这样不服从鬼差的引渡,长时间下去,是很容易出问题。
人死之后,鬼魂长时间滞留在人间,是不被地府允许的。
因为鬼若是心中有怨气,滞留在人间就很容易养出怨灵或恶鬼,甚至是厉鬼出来为祸人间。
一只两只鬼都不被地府容许,大灾难中出现的上万数鬼魂,就更不可能被允许,更别说这样的鬼中,心存怨气的一定很多。
“都快点跟鬼差走了,别……”
路安宁衷心的祈愿这些丧命于地震中的鬼魂,能放下心中的怨气,乖乖的跟着鬼差离开,别乱折腾,因为他们若是折腾过头来,地府是有强制手段带他们走的,到时候,他们就需要吃苦头了。
虽然路安宁不喜一些坏人变成鬼后,还胡搅蛮缠带着一些去世的太突然眷恋人世的鬼闹事,可是他们都是无辜被大灾难带去生命,还是路安宁内心还是怜悯他们的遭遇,所以希望他们能不再受苛难被渡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然而路安宁的这份怜悯和期望还是没能顺遂下去。
……
“我不走,我不走,我还没有死,我不走。”
“滚开,老子不要死,不要去阴间。”
“别逼我动手,老子说了不跟你走,你快滚,我要呆在这里,呆在这里。”
……
路安宁也不知道她在余震中摸爬滚打,走了多少路,经历了多少时间的搜救,只知道她终于累到走不动,靠着一块巨石休息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鬼魂们和鬼差起的大纠纷。
“你们快跟我走,别闹了。”
一个身穿官服满脸疲惫的的鬼差,拿着一根长长的锁魂链,就算连续无休的渡魂,渡了两天,这时候语气也没有不耐烦,反而算很友好的让那些鬼魂配合他的工作,但那群鬼魂却不顺从,还恶像胆边生的几十只鬼围聚在一起,准备围攻那个鬼差。
路安宁见那几只浑身怨气过大的鬼魂,居然生出攻击地府鬼差的念头,皱眉强站了起来,准备去帮那个鬼差。
“你们要做什么?”
鬼差发现了那群鬼的意图,恼怒的质问了他们一声,手中的锁魂链也变成了打鬼鞭。
“做什么,我们要反天了!”
一只被心中怨气腐蚀了心智的鬼,阴测测的表达了他对天灾的不满,对他死亡的不满,说完话就带着那群同他一样,被怨气迷了头脑的鬼扑下鬼差。
“啪啪!”
“给你们一个警告,快点跟我走。”
鬼差很轻易的用打鬼鞭,把他们打飞,然后语气肃然道让他们配合他,但那群鬼却见鬼差打他们,没有对他们下死手,而肆无忌惮甚至变猖狂的继续围攻鬼差,弄的鬼差也烦躁不已。
“你别过来帮我了,这群家伙冥顽不灵,我不管了,随他们闹去。”
路安宁拿出打棺鞭,靠近鬼差和那群鬼,正打算帮鬼差压制那群闹事的鬼时,鬼差看到她过来而出声让她别过来。
“你老别不管啊。”
路安宁听鬼差准备放弃渡送这群鬼,心知这事情要遭了,赶紧出言让他消气,别动怒。
“不管了不管了,这次行动吃力不讨好,我不管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鬼差又一鞭子抽走几个鬼魂,对路安宁喊完这句话,看了那群“要反天”的鬼魂,慢慢消失在人间。
“噢耶!我们把他赶跑了,赶跑了。”
“哈哈哈哈,自由了,自由了。”
……
鬼差一消失不见,那群鬼就似得了大胜利一样,兴奋的呼喊起来,路安宁看着他们还不知大难临头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们啊,要牵连其他鬼跟着你们受罪!”
路安宁指着那群跋扈不听劝的鬼,没好气的骂了他们一句后,懒得听他们对她的骂语,转身继续带着新赶来的一队兵去做搜救工作。
“死丫头,骂谁呢!”
被路安宁指着骂了的鬼,戾气很大,不服气的想折腾路安宁,但路安宁身边一直跟着几队阳气十足的官兵,所以他们也靠近不得路安宁,路安宁也懒得耗力气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只撑着身体找寻生还者。
现如今时间拖越久,埋废墟中的人生还率越低,能再多救几个是几个。
“累死你活该!”
“就是,累死你,快点来给我做洗脚婢!”
“……#$#$^&……”
……
路安宁后期做搜救的时候,那群鬼一直在四周咒骂她,路安宁眼皮都懒的抬了看他们,只指挥着跟着她的官兵做事。
“看吧,看吧,又死了,又死了。”
那群鬼说起来,真的有些讨厌,围着路安宁一直乱骂,还巴不得一些人死了去陪他们,这让路安宁有些动怒的转头去怒瞪他们。
“哟,要吃了我们啊?”
“瞪啊,瞪啊,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那个鬼差都没本事拘走我们,你能耐我们何?”
……
那群逼走鬼差的鬼魂,得意洋洋的嘲讽路安宁,路安宁本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这时候也被气的拿出打棺鞭,准备打几鞭空鞭把他们吓走。
然而路安宁才从包里拿出打棺鞭,她听到了一阵隆隆的马蹄声。
“哒哒!”
“你们啊!”
路安宁听到隆隆的马蹄声和滚滚而来的车轮声,看着那群张狂的鬼魂,长叹了一声。
“路小姐,地面在震动,这……怎么有行军的声音?”
一个跟着路安宁的小队长,有些惊诧的察觉到地面的震动声,本以为是地震余震,却听到了车轮行走,和多队人马整齐划一的行军声。
“路小姐,那……那是什么?”
路安宁还没有回答小队长的话,跟着路安宁身后的一些官兵看到了出现在不远处的庞大军队。
军队还是古代的阵容,有骑在马上的骑兵,也有穿着铠甲的步兵,还有一辆辆空着的战车。
“别问是什么,统一避到右边来,让他们过去。”
路安宁听到跟着她的士兵看到这群阴兵,知道是阴兵中的能者故意用神通,让阴兵之中的一部分阵仗对官兵们显形,就知道他们这队兵挡了他们的道。
跟着路安宁的这队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阳气非常中,鬼道都非常忌讳阳气,不希望沾上,所以为来行方便就故意对他们露出部分鬼兵,借此让阳间的军人别乱闯他们的兵阵,把阳气带给他们。
“继续前进!”
跟着路安宁的队伍,被上级交待过听从她的指挥,听路安宁让他们避一边照做后,路安宁听到一个将领指挥阴兵前进的声音。
“隆隆。”
“哒哒!”
……
将领的这个声音一过,地面又开始伴随着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行军脚步声震动起来。
“快跑啊!”
鬼群在发现阴兵出现在阳间后,就察觉到不好的开始逃跑起来。
然而他们的逃跑么有任何作用,四处出现的阴兵,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们用武器给打回来,然后用关押犯人的刑具给他们扣押起来,然后栓在车马后带着走。
其中有反抗的,都被狠狠的揍了一顿不说,押解他们的刑具也是加重刑,带上了走起来很是受罪。
“鬼差军,麻烦你们……”
路安宁看到那群非暴力不配合的鬼群被阴兵收拾,心中没什么波动,还想说他们一句该,但是有些怕这群来拘魂的鬼兵也这样对付普通良善的鬼,就忍不住上前找了鬼兵中看起来是首领的头,希望他们能对普通鬼温和优待一点。
“知道你要求什么,我们有分寸。”
鬼差军不等路安宁的请求说出口,给路安宁霸气的丢了一句话后,就挥手让他带领的部队快速前行去搜捕重灾区内的鬼魂。
他们接到军令是把这里的鬼魂,全拘下地府。
路安宁看他们后面牵带着走的鬼魂,看他们都萎靡不振,不敢再闹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只目送他们离开,然后叹口气带着看傻眼的官兵继续做搜救。
路上路安宁远远看到几次阴兵拘捕鬼魂的情况,发现他们虽然相对专门渡刚死之人魂魄的鬼差执法有些粗暴,但是也并没有一杆子打死所有鬼魂,对他们都采取暴力拘押,而是分了等级,把那不闹事良善的鬼魂引上他们带来的空战车上,只把那些闹事恶鬼用刑具压在车后,跟着他们徒行受罪。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路安宁以前只听说过【阴兵借道】的故事,这一次是第一次亲眼看这么大规模的阴兵鬼差军出动来押解阴魂,所以还担心他们的拘魂手法,现如今见他们办事也很有规章制度,也放心的不再去管他们。
路安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累晕过去的,只知道似乎只是一个闭眼,她就陷入了昏迷,没力气没神智在醒过来。
“路小姐太累了,你送她回救援基地休息。”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批跟着路安宁的官兵,发现路安宁累昏过去后,给路安宁强制喂了些水后,一个也累的不行的官兵被队长指派送路安宁回基地。
其他跟着路安宁的官兵,还没有累瘫的也还咬牙坚持,继续前进做救援。
路安宁在醒来,是睡在一个帐篷里,旁边还睡着几个被救出的孩子。
浑身无力的睁开眼,路安宁是有些头脑迷糊的,不知道她身处在哪里,后面看到那些脸上还带擦伤的孩子,路安宁才慢慢想起之前的紧急救援。
看着外面的天色,路安宁也不知道是地震后的第几日,从口袋里吃力的摸索到手机,路安宁想打开看看时间,却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摔坏了,开不了机。
“呼!”
路安宁躺着调息了一会,身体恢复了些气力,她怕吵醒孩子们的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悄悄走出帐篷,然后发现帐篷外席地而睡着很多累瘫倒官兵。
“路小姐,你醒了,肚子饿了吗?来吃点东西。”
在外面奔走着一个医护人员,白色的制服也占满了血迹,看到路安宁却似知道她一样,热情的招呼她去一个简陋的棚子吃点东西填肚子。
路安宁跟着那个医护人员走去棚子里,马上有里面准备食物的人给路安宁拿来了矿泉水和一碗热的方便面。
“今天是震后第几日了?”
路安宁喝了口水,润了下嗓子然后问了棚子里的人。
“今天是第四天,现在是下午三点,路小姐你身体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的,需要去做检查吗?”
给路安宁端来食物的人回答了路安宁,路安宁不清楚自己晕的时候是第几日,所以顺便问了她睡了多久。
“不久,路小姐,你是今天凌晨五点送过来的,休息了还不到十个小时。”
十小时啊。
路安宁有了时间概念,坐着一边恢复,一边把大碗面吃了,吃完路安宁缓了一会站起来走出了棚子,想去找人继续进入重灾区。
现如今才是是灾后的第四天,没被找到的生还者还在有希望被救出来。
“路小姐,你再多休息休息,现在各地的搜救犬和搜救器材都送了过来,他们能顶……”
路安宁找到基地负责人说了她的请求后,负责人知道她之前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现如今只睡了一会,所以看她的状态让她再多休息。
“我在进去找一圈,找完在回来休息。”
路安宁坚持要去,负责人也只能叫了一队休息了一班的部队跟着她。
这样一出去,路安宁身体只坚持了20多个小时,找到了三十二个幸存者,路安宁撑不住的又累睡了过去。
这一次睡下去,路安宁身体机能消耗太大,让她陷入重度睡眠。
期间邢靖手伤过于严重而被送回基地治疗,包扎好伤口,邢靖没力气再进入重灾区,被扶路边休息的时候,知道路安宁在基地,忍不住跑去看她,看她没受什么大伤心情才放松一直硬挺着的神经,让自己陷入黑暗。
“路安宁,你看这是什么?”
路安宁在黑暗中,突然听到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她费力的睁开眼,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路安宁没有辨出是什么人,但看清了影子旁边一抹熟悉的衣角。
“阿杰!”
第171章千年
“阿杰!”
路安宁看到她来w市前给路安杰裹的外套,头脑瞬间似被泼了冷水一样清醒过来。
“路安宁,想救他吗?”
黑影在路安宁的声音中,有些得意的询问路安宁。
路安宁不给他机会,拿出打棺鞭快速的向他甩去,然而鞭子甩到半空中,却看到那黑影把路安杰举起来挡在他身前。
“啪!”
黑影拿路安杰当挡箭牌,让路安宁不得不又急又怒的把鞭子甩到一边,避过路安杰。
“来啊,打下来啊!”
黑影怨毒而得意的声音催促着路安宁,让路安宁忍下气握紧鞭子,一步步走近他,想看看到底是谁抓住了路安杰。
黑影的面容对于路安宁来说,是一张很陌生的面孔,路安宁盯着他辨析了好久,才从黑影男子那双怨毒的眼睛找到了一丝熟悉感。
“拓跋冶?”
路安宁想起唯一一次在水镜中看到的肉骷髅头,想到了那双碎了毒的眼睛,看着黑影男子念出了他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让黑影男子勾起了一丝很满意的笑容,这个笑让路安宁确定她没有认错对方。
“拓跋冶,你三番两次攻击我一家,你到底要做什么?”
对着拓跋冶的笑,路安宁一脸厌恶的瞪视着他,问他死死纠缠她路家到底有何怨仇。
“我要做什么,我要你死。”
拓跋冶看着路安宁那双亮若繁星的眸子,一点也不遮掩他想拖她下地狱的心思的。
“你要我死?你有这能耐吗?只会耍不入流的手段,挟持我弟弟,你还真下作。”
拓跋冶不掩饰对路安宁的恶意,路安宁一样不掩饰她对拓跋冶捉住路安杰威胁她的厌恶和看不起。
“永远只会背后搞小动作,啧。”
路安宁鄙夷的一声轻“啧”,让拓跋冶脸上的得意迅速收了起来。
注意到拓跋冶的细微表情,路安宁沉下心思,准备继续挖苦和嘲讽刺激对方,以寻求救出路安杰的时候,拓跋冶却突然又扬起了得意的笑。
“你在试图激怒我。”
拓跋冶看着路安宁,把手里的路安杰抱到身前,让路安宁看清楚他那张昏睡的脸后,才悠悠的吐出后一句话。
“没用的,你激怒我也没有用,我不会放走他。”
“你!”
拓跋冶的话,让路安宁看着路安杰的暗灰的小脸,反而压不住心中情绪的动起怒,这让拓跋冶更加得意的拽紧路安杰,让路安宁看清楚她的软肋现如今在他手中。
“呼——”
路安宁看着拓跋冶洋洋得意的那种脸,很想一鞭子抽烂他,可是在攸关路安杰安危的情况下,她又不得不迫使她冷静下来,所以路安宁强迫自己深吸了口气,然后盯着拓跋冶的脸沉声问他。
“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若是这贼子说要让她死,却也一直没开口让她跟路安杰交换。若是只想报复她,让她痛苦,那么之前当她面就伤害路安杰了,不会和她逗那么多圈子。
既然逗了那多圈子,耍了那么多嘴皮子,恐怕是另有所图。
“要你做什么?”
拓跋冶听路安宁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开始试图去掌握谈判的先机,有些不悦的眯了下眼睛,然后又张开,毫不保留的直视着路安宁的那双眼睛。
“呵——”
路安宁注意到拓跋冶死盯她眼睛的动作,马上明白了拓跋冶的意图,这让她忍不住嘲讽的轻嗤了一声。
“那次闯入xx局的贼子是你。”
路安宁用手摸了下自己的眼睛,看着失去身体的拓跋冶,肯定的说了这句话。
“是你在确定我眼睛的能力,你想让我的眼睛帮你看什么对吗?”
路安宁接连肯定的话,让拓跋冶失去了掌控路安宁的笑意,他的面容完全冷了下来之外,那双一直让路安宁不舒服的眼睛,也带上了势在必得的寒意。
然而路安宁完全不惧他眼里释放的狠意,反而勾起一抹傲然的笑,让他放了路安杰。
“放了我弟弟,我帮你看你想要的东西。”
有求于她的眼睛,她自然也有谈判的筹码。
“不然鱼死网破,我带着我弟弟,让你千年的夙愿都成泡影!”
路安宁在拓跋冶之前为了不被xx局抓到,而宁愿舍了身体也要逃走就知道,拓跋冶背后有很大的追求,不然一个以身体养蛊的巫蛊师,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身体。
“你等了千年,寻了千年,不会想在快要得手的时候,看它毁在我手里。”
路安宁笃定的语言让拓跋冶脸色难看起来,他讨厌这样被路安宁压制的谈判,但路安宁却必须压制住他,才能让路安杰毫发无伤的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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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伤我弟弟一毫,拓跋冶,我拼着瞎了这双眼,也会毁了你想要的。”
路安宁撂下这句赌命的狠话后,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拓跋冶,快速的动用天眼看起了拓跋冶的经历,从中找寻他最想要的东西。
……
“殿下,你怎么还折腾这些鬼物,被陛下看到,又得训斥你了!”
“你不告诉他,他不会知道。”
少年期的拓跋冶疯狂的迷恋巫蛊之术,屡被其父王训斥也没能改变这个爱好,还利用其职权广搜天下能人异士,拜师学习这一类术法。
……
“孽障,你怎可毒害你母妃!”
“不…我没有毒害她,那药不是毒药,是能让她延年益寿的,那些蛊虫会让她容颜不老,这是母妃一直想要的,我没害她。”
拓跋冶面对被同父异母的兄弟算计,而失控的蛊虫吞噬得只剩骨头的母亲,奔溃的对其父王咆哮,最后被圈禁在府邸关押了起来。
……
“我知可长生不老密法,父王……”
“冶儿聪敏,父王等你好消息。”
被关押在密牢五年的拓跋冶,以长生不老的密法勾起放弃他的父王关注,被解了圈禁,开始走遍天下寻找炼制“长生不老”药的宝物。
……
在外游历一年的拓跋冶回宫,带回了一些秘药的同时,还带回了一批势力和撼动皇权的巫蛊。
“六弟,六弟,哥哥错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那你还我母妃的命来。”
“啊!”
当年在他献给自己母妃延年益寿保持容颜的蛊药,被其同父异母兄弟动了手脚,害死他母妃还害得他失狂的失去了父王的宠爱,现如今他是回来复仇的。
……
“冶儿,这天下我可以给你,你为何要图害你所有的兄弟。”
“谁要这烂到根的天下,我只要他们死!”
拓跋冶用巫蛊之术,弄死了所有兄弟后,站在大殿上,看着他因为吃了他秘药而红光满面精神奕奕的父王露出一抹疯狂的嘲讽。”好吧,你要他们死就死吧,就我们父子两超脱着世俗,长生不老,追求成……啊——…”
大殿之上坐着的皇帝,带了讨好的跟拓跋冶说话,但话没说完就突然惨叫了一声,额头钻出一只变异的蜈蚣,之后七窍流血而死。
“你也配长生不老。”
拓跋冶冷冷的看着其父死于他操纵的蛊虫,不屑的说出这句话后,王宫燃起了大火。
……
“主子,边关出现天材地宝,古书曾说那宝物能让人长生不老。”
“去边关!”
一直在搜选炼制长生不老秘药的拓跋冶,带着一众家奴赶赴边关。
……
“我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了,都怪你这个狗奴才!让你抢下来,你怎么没有抢到!”
拓跋冶赶赴烽火连天的边关,却晚了一步,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只见到受重伤废了只手的死士。
……
“我愿和您结盟,交出兵权,您要的颠覆我全力配合,我只要那宝物,我只要长生不老……”
拓跋冶一脸恭敬的跟一位打扮怪异被古怪面具遮掩住面容的人士做约定,在约定成功后,两人伸出手做立誓,古怪打扮的人伸出了一只非人的手……
“主子快逃,快逃!这地方要封死了!”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伤到它了,我伤到它了!”
手中拿着一根染血的箭头的拓跋冶,满脸不甘心的怒吼着,被其忠心的家奴拖着跑,却甩开家奴的手要折返回某个地方。
“主子,去不得,他们都死在里面了,你去不得!你去了是送死的。”
家奴死拖着拓跋冶,让拓跋冶慢慢冷静下来,在地动山摇的洞穴里快速的忘外逃,最后是家奴牺牲了性命才抢在洞穴被封死前,把他送出了。
“啊——”
侥幸逃脱了一命的拓跋冶不甘心的在洞外怒吼,洞穴却在他眼前消失,让他疯狂的扑过去去找,却没有再原地找到。
……
“只有这点血,希望有用。”
拓跋冶小心翼翼的取了箭头上的血,混入他多年收集的秘宝,炼制起长生不老药。
……
“成功了,成功了。”
拓跋冶发现他吃下药丸后,超脱了六道不用再入轮回时激动的四处奔走。
然而拓跋冶奔走没几个月,拓跋冶发现他不受六道约束和监管,但身体机能却在衰老,还是和凡人一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拓跋冶难以置信的找寻问题的原因,最后还是怪在缺少了宝物上。
这让他开始重新把功夫放在当年哪个消失在他眼前的洞穴上,开始寻遍各地去找寻哪个洞穴。
……
几十年如一日,拓跋冶终于在某地下找到了那个已经成大墓的洞穴。
“进不去……”
……
“路安宁,不许用你的能力看我的过去。”
路安宁盯着拓跋冶动用天眼,查看拓跋冶的过去,被拓跋冶发现而快速的出声制止。
但路安宁并没有听,而是继续查看,短短几秒间就看了拓跋冶几十年的重要经历,直到拓跋冶向路安宁扑过来,才打断路安宁继续下去。
“啪!”
路安宁见拓跋冶扑过来,本能的对他挥了一鞭子,让他快速的闪到一边。
“你想要那件灵物在那个会移动的大墓里,你千百年找了又找,找到了也没缘分进去,就拖着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身体……呵——”
路安宁逼开拓跋冶后,看他那副要吞了她的愤恨样,学着他带恶意的说出他追求了千年的目的。
“你跳出六道得了长生,却不能不老,啧啧,真可怜。”
路安宁想到她看到的那几十年,拓跋冶为了保持不让自己衰老而在自己身体里养蛊,依赖蛊啃食自己保持他身体机能的“鲜活”,就忍不住嘲讽他追求长生不老这个梦想的竹篮打水。
“你闭嘴!闭嘴!”
拓跋冶被路安宁戳重千百年的痛穴,疾声呵斥路安宁,路安宁看他那副失去理智的样子,找准时机对他一直抱着路安杰的手用了十成力打力一鞭子。
“啪!”
“啊——”
路安宁这一鞭子打的实,直接把拓跋冶的那只手給抽断,跟身体分了家。
见到拓跋冶辖制着路安杰的手断裂,路安宁快速的又卷了个鞭子,裹住路安杰的身体,把他給拉回来。
“阿杰!”
路安宁成功的抱住路安杰,激动的喊了他一声,喊完对方动了动,似要睁开眼睛时,路安宁却从对方的这个小动作发现她抱着的路安杰有些不对劲,这让她下意识的把他給丢了出去。
“姐姐,你怎么不抱着我了呢!”
路安杰被丢出的同时,他睁开眼,怨怪的说起话来,惹来路安宁完全不顾情面的一鞭子。
“路安杰”在鞭子抽到她身上的时候,突然诡异的消失了几秒,然后出现在路安宁身后,可怜兮兮的继续喊路安宁。
“姐姐,你怎么打我啊!”
“你不是阿杰,我弟弟呢!”
路安宁快速的转身,看着“路安杰”很肯定对方不是她弟弟,但她却看不透他的真身,这是天眼从来没出现过的,她的眼,能看破六道所有真象,任何迷幻假象都对她欺骗不了。
“我就是你弟弟啊。”
“路安杰”还是不承认的坚持,让路安宁快速的又对着她打了一鞭子。
这一鞭子打向“路安杰”,路安杰还是如之前那样诡异的躲避,让路安宁看出问题的盯着他道。
“你是那个R国女鬼!”
只有r国的鬼才能做到空间瞬移。
“噗。”
路安宁肯定的话语,就似一个破咒,让“路安杰”现出了原型,那个原型有r国女鬼也有拓跋冶。
两鬼合力制造出了路安杰的幻像。
“看来你摆脱六道的能力还包括了我的眼睛。”
看到拓跋冶也在其中,路安宁想到了之前看到拓跋冶过去,他吃的那份半成品长生不老药。
那份药让他摆脱了六道轮回,不受生死轮回的约束,也就是跳出了六道,所以路安宁能看破六道万相的天眼也不能看破他配合r国女鬼弄出的假象。
“你没抓到阿杰。”
路安宁想通拓跋冶和女鬼的配合,也想通了对方没能控制住路安杰,这让她心情大好的看着他们把手中的鞭子舞出了几个花式,准备放开手的“弄死”他们。
之前碍于路安杰,她都打鞭都有些束手束脚,现在确定路安杰没被他们控制,那么……
“不,路安杰在我控制中,我现在只是在梦境中跟你传话。”
路安宁眼露杀意的时候,拓跋冶捏紧了没断的手,有些不甘愿的说出了真实的情况。
“梦境?”路安宁停住动作,盯着手臂慢慢长回来的拓跋冶,得了拓跋冶肯定的回复。
“对,是梦境,我把你的魂识拖入梦中。”
“你想骗我魂识跟你走!”
路安宁信了拓跋冶话的同时,也瞬间明白过来他之前弄出闹那么多,是想在梦境中把她魂魄骗了跟他走,这样她的身体就可能死掉了。
“你果然是想让我死,我差点就中招了!”
想到拓跋冶最初说的目的,路安宁后背冒出层层冷汗。
这拓跋冶不仅想利用路安杰控制她,威逼她跟着他去寻找他想要的东西,还想让她死亡。
若是她没有发现是在梦中,魂魄跟着他到处跑,以她过劳的身体,可能不用七日,她身体机能就会坏死,她魂魄就回不到身体,变成鬼了。
“我说过,我要你死。”
拓跋冶看路安宁明悟他的阴谋,有些可惜他差点就成功了。
“那我弟弟呢?你没把他的拖进来威胁我,证明他没有在你手中!”
路安宁后怕她差点被算计身死的同时,快速的思考路安杰的现如今的情况,先声夺人的去揭开拓跋冶控制住路安杰的假象。
“不,他在我手中,你知道他是佛子转世,他的元神我拖不了……路安宁,你别露出心安的神色,佛子我弄不死他,但有人能替我弄死他,你知道,他元神在强大,他身体还是普通人,一场爆炸,或者我绑架他出来的家奴,亲手掐死他……这些都能让他“正常死亡”。”
拓跋冶见路安宁开始觉得路安杰是安全的时候,直接道出了他杀不了佛子,佛子却能被普通人杀害的事。
“你说在你控制就在你控制,我不信。”
路安宁虽然觉得拓跋冶赶用路安杰来威逼她,必然是对路安杰出过手,所以很大可能路安杰真被他控制着,只是这时候还是有些拖延时间和套话的表示不信。
“不信,你可以醒来后联系他试试……”
拓跋冶胜券在握的表示路安杰在他的家奴手中,路安宁想了又想,对着他和女鬼打了几鞭子,把他们逼退了几步,然后不输阵的表示。
“我会去联系他。”
路安宁说完这句话,不给拓跋冶再跟她说话的机会,想象着自己站在悬崖上,快速的往下跳去。
“啊!”
在梦中从悬崖跳下去,路安宁马上身体出现失重感,让她小腿蹬了一脚而快速的吓醒过来。
“安宁!?”
靠在路安宁身边休息的邢靖,警觉的醒了过来,看着路安宁满头大汗,关切的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阿杰,阿杰被拓跋冶的人給绑架了。”
路安宁看到邢靖没来及洗,还带着泥星子的脸,焦急的说了路安杰的情况。
“阿杰被绑架,你别急,我打电话回去问问。”
邢靖扶助站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的路安宁,让她慢慢站起来缓了一会,才带着路安宁去基地中能往外传递信息的帐篷去。
这里通讯和信号因为地震还都没有恢复过来,私人手机根本无法对外做联系。
第172章妥协
“喂,我是李景泽。”
路安宁和邢靖借用救援基地的通讯设备,拨打徐薇电话的时候,是李景泽接的电话。
“舅舅?是你?舅妈呢?阿杰现在在哪里?”
路安宁连问了几个问题,让李景泽听出是她的声音而火急火燎的告诉路安宁,路安杰被人掳走的事。
“就昨天,也不算昨天,就六个小时前,你舅妈带他在外玩,突然冲出几个蒙面人,打伤你舅妈,把阿杰掳上车带走了,我也不敢报警,怕他们撕票,现在正找关系调监控追他们,”
李景泽这几小时着急的嘴都冒出几个泡。
一是路安杰一个小孩就这么被掳走,也不知道情况,二是徐薇被重击了头部,现如今还昏迷在医院做检查,他两边都想顾,却是顾不过来,最后还是徐薇父母先跟徐薇这边在医院,他跟着几个朋友寻找路安杰。
“舅妈情况严重吗?”
路安宁确定路安杰真的被拓跋冶的人掳走后,一时间倒有心理准备,反而是徐薇跟着受牵连受伤,让路安宁很是心焦。
“你舅妈在医院,还昏迷没有醒呢,不过应该不严重吧,你别太担心,现在先找到阿杰要紧。”
李景泽这时候冷静了一些后,很出人意料的安抚起路安宁,把寻找路安杰放到最要紧的位置。
“那边不知道是要钱还是什么,要钱的话,要多少我去准备多少,只是一直没打电话过来。”
李景泽一直拿着徐薇的手机,为的就是掳走路安杰的歹徒打电话,能第一时间联系到人。
“舅舅,钱你不用准备,你现在去照顾舅妈吧,阿杰这边我会处理。”
路安宁确定路安杰真的被拓跋冶的人掳走后,就知道用常规法子是救不出他的,所以也不让李景泽继续奔波,她这边想法子救他。
“你在w市怎么处理,那边你也危险重重的,别逞能,我找找所有关系,总能把阿杰救回来。”
李景泽跟路安宁通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翻通讯录,找各种关系网来找路安杰。
“舅舅。”
路安宁认真的叫了李景泽一声,然后才跟他说。
“这次不是普通的绑架,你不用忙了,你照顾好舅妈,舅妈醒来让她别自责,阿杰我会平安带回来的。”
“不是……不是普通绑架啊,唉。”
李景泽听出路安宁话里的意思,想到他英年早逝的妹妹和妹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自己小心,这都什么事啊。”
李景泽也混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普通绑架,涉及什么神神鬼鬼,完全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掺合的。
“我现在找机会回L市。”
路安宁跟李景泽简单说了下打算,挂了电话,看着已经去跟救援基地负责人申请离开的邢靖,大脑压制不住的混乱起来。
“别怕,下午有一批运送救援物资的飞机会过来,我们现在先退出这里,去我们来时的那个基地就能坐上。”
邢靖跟基地负责人沟通好,看路安宁手不受控制的在发抖,就上前抱住她。
“那我们就先离开。”
路安宁在邢靖的怀抱里镇定了一会,控制住情绪后,跟邢靖开始找离开地震重灾区的路。
“我派人护送你们出去。”
基地负责人看路安宁和邢靖状态都不好,要单独退出还在会出现塌方的重灾区不易,所以想派人给协助他们退出去。
“不用了,人手还是留着做救援,我记得来时的路,会带她出去的。”
邢靖婉拒了负责人的好意,路安宁也是这个意思,为了路安杰突然退出,已经让她很过意不去了。
虽然现如今地震已经过了五天,已经不需要她在做生还者寻找,但路安宁其实也还想留在灾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照顾当地受灾群众。
“那你们注意安全。”
负责人在邢靖和路安宁的坚持下,目送他们离开。
*******************************
“xx局现如今都还在为w市地震的事奔波,阿杰的事就不要让他们插手了。”
路安宁被邢靖扶着离开灾区的路上,跟邢靖商量起寻找路安杰的计划。
“我之前已经通知我父亲,他那边会调监控,查询下阿杰的行踪。”
虽然路安杰是被邪巫师的人手給掳走,但只要不是用隐身或遁地术,邢靖觉得在外总是会露形迹被他们追踪到。
“回去我先拿阿杰的东西,试试看能不能靠他们用天眼找到他。”
路安宁还是准备依靠天眼,只是她觉得拓跋冶肯定会防备这一点。
“路安宁!”
路安宁才想着拓跋冶会防备她找路安杰,马上听到了拓跋冶喊他的声音。
“确定你弟弟在我手中了吧?”
拓跋冶带着r国女鬼骤然出现在离路安宁几十米远的一处废墟上。
“拓跋冶,你要怎么样?”
路安宁看到他们,停住了步伐,邢靖看不到但从路安宁的语气中,知道拓跋冶的出现,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怒目而视,避的拓跋冶和r国女鬼又往后飘了几米才停住。
“路安宁,你知道我要什么,现在跟我走,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会放了你弟弟。”
拓跋冶说出了他来的目的,并没有让路安宁意外。
之前的梦中,路安宁已经摸透了他的打算,只是不想顺着他的节奏走,才会想多试几个方法去解救路安杰,现如今他当面来了,路安宁必须做好谈判,才会顺从他的目的。
“我跟你走,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你说会放了我弟弟,你凭什么觉得我能信你?”
路安宁一点都不信拓跋冶许下的承诺。
“而且你要的那东西,你费尽心机千百年都没有得到,我就算全力帮你也不一定得到,就这样还想把我弟弟的性命挂上去,这交易一点都不对等,你当我是傻子才会跟你这么谈吗?”
路安宁想让拓跋冶承诺,只要她跟对方走,对方就马上放了路安杰。
“你弟弟在我手上,你觉得你有筹码跟我谈吗?”
拓跋冶知道路安宁想要的,但他不会大意的给出来。
“我是没筹码,但是我之前说过,大不了鱼死网破。”路安宁完全不惧的瞪视着拓跋冶,让他看到她的决心。
“你敢伤我弟弟分毫,我拼了一条命不要,也能毁你的千秋大梦!”
路安宁对拓跋冶冷冷一笑,继续悠悠的道。
“要进入那个大墓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不容易,可是在外面要毁了它,我有的是法子。”
“你!”
拓跋冶被路安宁威胁他的话气到,路安宁见他如此,趁热打铁的跟他做谈判。
“我跟你走,到大墓边,你让他们放了我弟弟。”
“你带我进入大墓我才放。”
拓跋冶精明着呢,在墓外放了路安杰,没要挟路安宁的软肋,路安宁根本不会带他入墓。
“行,进了大墓你再放。”
路安宁知道拓跋冶不会轻易同意的她的提议,所以这时候略做思考同意了他的提议。
那个墓邪巫师这么多年没能进去,肯定不简单只进去外层,后面路安宁觉得她瞎带路,也能找到机会坑拓跋冶。
“你现在给我立誓,我带你进入大墓,你就毫发无伤的放了我弟弟,不然你马上被天雷找到。”
路安宁及时让拓跋冶发天誓,只要他立下来,违背誓他跳出六道的元神就会被天道找到,到时候天雷一下,他必然会魂飞魄散。
这个誓言是拓跋冶的死穴,只要他立下来,路安杰基本能平安归来。
“……我立这个誓言可以,但你也要立一个。”
拓跋冶深思了一会后,咬牙同意了路安宁的立誓,同时也为求把稳让路安宁也立一个,竭尽全力帮他进入大墓找寻找秘宝的誓言。
“若是你违此誓,就永世轮回都受万箭穿心之苦。”
拓跋冶对路安宁的恨意,从这句话中就能体现出来。这让路安宁其实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恨到希望她生生世世都过不好呢。
“…好,我立这个誓。”
路安宁看了邢靖一眼,在他因为听不到拓跋冶说的誓言,没来得及阻止她前,跟拓跋冶同时立下了天誓。
“只要拓跋冶毫发无伤放了我弟弟,我起誓全力协助他找到秘宝,若违此誓,永世轮回受万箭穿心之苦。”
“安宁!”
路安宁发誓的语速很快,邢靖听明白后,心急如焚的要打断,路安宁却早有准备的掐完了立誓手诀,和拓跋冶相对立好了誓,完成了这次谈判“交易”。
“现在,你丢掉你身上的所有法器跟我们走。”
拓跋冶虽然不满意路安宁跟她讨价还价似得要到很多保证,但路安宁只要能全力协助他找到秘宝,这还是让他有些欣喜若狂,所以催促路安宁快点协助他去寻宝。
只要寻到秘宝,拓跋冶相信,路安宁现如今能要挟她的能力,到时候全会是她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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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你不能跟他去。”
邢靖看不到拓跋冶,但从路安宁的起誓内容知道,路安宁这一去,凶多吉少。
这拓跋冶不论路安宁帮不帮他找到秘宝,都存了害死路安宁的心。
“邢靖。”
路安宁把身上背着的布袋退下来,看着紧抓着她不放的邢靖,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对不起。”
路安宁比邢靖更清楚,她还路安杰平安回来,自己所会面临的情况,所以这声对不起,是很抱歉她不能和他走到最后了。
“安宁,没有对不起,我陪你一起去。”
邢靖觉得他的心都因为路安宁的这句“对不起”疼了起来,他不要路安宁对他的感情心存愧疚,所以愿意陪她这次去经历险关。
“不,他不会让你陪着的,这是我和他的事。”
路安宁没被邢靖抓着的手,抚上邢靖的脸,替他擦去上面的污泥,认真的祈愿他和路安杰都能长命百岁。
“邢靖,我希望你好好的,跟阿杰一起好好的。”
邢靖看着路安宁眼中对他的乞求,感觉痛心切骨,深刻的痛恨起他没有特殊能力,无法保护住路安宁和路安杰。
“你回L市,帮我去接阿杰,我要从你那里知道他平安。”路安宁为支走邢靖,给他下了一个任务。
邢靖焦灼的不想点头,路安宁却对他似以往很多次一样,甜笑了起来,那一抹笑,让邢靖眼眶红了起来。
“邢大哥,我们约好,若是这一世不能走到最后,下一世,下一世我还去找你,我们再在一起好吗?”
路安宁小声的跟邢靖做约定,邢靖知道她这是抱着必死的心去跟拓跋冶离开。
“下一世,我去找你,你行慢一点。”
邢靖紧拥住路安宁,在她耳边小声应下了这个约定,路安宁笑的更甜,偏头在他干涸的嘴唇上落下一吻,放开他,走向等她等不耐的拓跋冶。
这一次邢靖没有阻拦路安宁,因为他知道,路安宁决心已定,而他没其他法子能救出路安杰,也只能这样无能的让她以命换命的离开。
“走吧。”
路安宁走到拓跋冶和r国女鬼对面,倨傲的挺直着背示意拓跋冶开始带路去找大墓。
拓跋冶之前看她和邢靖的“生死离别”,本想嘲讽路安宁几句。
可是看到路安宁这么倨傲的神情,拓跋冶突然没有了再跟她打嘴仗的心,转头看了站在他身边唯唯诺诺的r国女鬼一眼,那被他调教的非常懂他心思的女鬼就明白了他的命令,一个消失,在出现就到了路安宁身后。
“别那么吓人的出现在我身后。”
路安宁没准备的被女鬼这动静吓了一跳,所以没好气的怨怪了一声后,女鬼变本加厉的用她诡异的头发,缠住了路安宁的手脚,让路安宁下意识的反抗起来。
“让她带着你,我们能快点到那地方。你也想你弟弟早日回家吧。”
拓跋冶见路安宁抗拒r国女鬼的辖制,自己先飘飞起来后,跟路安宁出言解释了女鬼行动的原因,让路安宁压下浑身被r国女鬼头发弄出的鸡皮疙瘩,僵硬着身体这样被r国女鬼带着“瞬移”。
路安宁被r国女鬼带着第一次“瞬移”出百米后,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邢靖。路安宁原以为邢靖会看着她,但这时候邢靖却是提着她装有打棺鞭和多做法器的布袋,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让路安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是这样的情绪很快让路安宁没空去想,因为r国女鬼跟着在空中速飞的拓跋冶,停顿了一会,马上进行了第二次瞬移,带着她飞过了一栋大楼弄出的巨山型废墟。
邢靖所在的地方在他们快速的移动下,离的越来越远,让路安宁收回了视线,开始闭眼快速的想着她带拓跋冶进入大墓后,让他按誓放掉路安杰,她需要如何去破坏拓跋冶拿到秘宝。
她不可能助纣为虐的帮拓跋冶达成千年的夙愿,拓跋冶就不该存在于世。
这样的人,心思歹毒,他若真的得到秘宝,成为不受天道控制的长生不老之人,这世间还不知要因为他出现多少生灵涂炭。
拓跋冶的过去,路安宁在梦境中只看了几十年,就是这短短几十年,拓跋冶以“凡人”身份,就弄出了多少战争,祸害了多少人。
最后出现的那个洞穴,路安宁因为是以拓跋冶的视角去看,不太清楚全部,但从侧面的一些场景和只言片语也知道,那就是为了镇下拓跋冶最后弄出的那一场浩劫而现的。
拓跋冶想要的秘宝被囚于大洞内,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天意如此,天要断了拓跋冶的非分之想,只是拓跋冶诡计多端,最后还是让他逃出了那个洞穴,不然他也应该陪葬于内。
既然天意不让现世的秘宝,路安宁怎么可能抗天抵命,帮助拓跋冶获得它呢。
拓跋冶这样心术不正之人,就该下地狱,想长生不老,完全跳出六道,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存在于天地,真是做他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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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宁大脑还在快速想如何拉拓跋冶下地狱的时候,r国女鬼和拓跋冶突然停在了w市重灾区的一座塌山上。
“就是这里。”
拓跋冶看着塌山震出的一些巨石,露出了一抹笑,告诉路安宁他要进入的大墓就在此塌山下。
“就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
路安宁有些意外,她还想着拓跋冶要带她行个几千里路,才会到目的地,怎么会那么巧的大墓处于w市重灾区内。
“很意外吧。”
拓跋冶看出路安宁的惊讶,露出有些疯狂得意,告诉路安宁“老天这次也在帮他。”
“这大墓自一百多年前在北地现过一次,我带人强破不进去,它又消失不见,不知躲藏于哪儿,我找了多年,前段时间终于有人在这里发现它,还想着怎么进入的时候,这里要发地震,你还送上门的来此为我开路。”
拓跋冶觉得这千百年来,寻这大墓就没有现如今那么顺利,路安宁的天眼,他有耳闻,在路安宁小时候强掳过她一次,但被路岱川那个老家伙給谨防死守的給破坏了不说,他还差点暴露在xx局面前。
后面路岱川死后,他找机会试探了路安宁,本意是想哄骗还年纪小的路安宁,给她下套子让她帮他找寻大墓,没想到路安宁不好骗,破了他的打棺的试探。
再之后,路安宁奶奶死后,他只是逗她玩的给她找麻烦,没想到那次会触了路安宁的逆鳞,被路安宁突如其来的反击,給伤了他好不容易维持平衡不衰老的身体根本,吃了个天大的大亏。
这个大亏在修养过程中,让拓跋冶恨不得吃了路安宁,所以才会在用斗鬼术培养鬼王的时候,遇到有坏她好事的路安宁,一个没忍住的做了报复,然后引来后续一系列糟糕的反应,让他直接弃掉了乱成一包糟的身体,让魂体逃了。
“天不亡我。”
拓跋冶看着路安宁,阴测测的感叹了一句。
路安宁不懂他复杂的心思,拓跋冶却知道,路安宁害他如此,却也给他送来了多少机会。
“开始用你的天眼,带我进这大墓,这大墓……”
第173章大墓
“开始用你的天眼,带我进这大墓,这大墓布有天兵地阵,还以星相坐位,随星斗转位置,给我进入的时间可不多,这次它再跑了,可没那么多机会能让我找到。”
拓跋冶催促路安宁开始动她的天眼,找寻进入墓穴的路径。
天知道他千年来,因为这墓穴会随星斗转移位潜藏,他哄骗了多少帝王贵族,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大规模搜寻,也才找到过五次。
这五次,他诓骗了多少能人异士,让他们来破这大墓,也都没能破到他想要到达的地方,就全死在里面了。
可想而知当年建墓之人,建下的天兵地阵是如何难破。
他一千多年前,第一次找到大墓,心急跟着一波人破墓,连第一层都没有进去,就差点被里面的鬼阵给撕碎在里面。
后面四次,拓跋冶知道墓穴的霸道,不敢再冒险跟人破墓,等在外间,却从没有等来好消息。
不是找不对法子没破进随时在变幻阵法的墓穴外层,就是破进去了,那些当世顶尖的盗墓贼和玄术师也无一例外全丧命于内,成为了墓穴中的守墓“人”,给墓穴多添加了一份守卫。
“这天兵地阵虽然厉害,但也有一条进入的路径,这路径曾被我找到过一次,但很快又随罡位变化消失了,这一次消失就再难确定。可是路安宁,我相信,你的眼睛,能看到它。”
拓跋冶确认路安宁的眼睛是天眼后,就无比确信这变幻莫测的天兵地阵,在路安宁眼中也是死阵,任何虚像在天眼下,都成不了弥彰。
“路安宁,你还要不要你弟弟平安无事,要的话,快点给我找进去的路。”
拓跋冶一直急切的催促已经被r国女鬼放了辖制的路安宁。
“这就是你要进入的大墓?”
路安宁在拓跋冶的催促下,站到了被地震震出一个边角的大墓前,用眼睛的透视能力,快速的扫视起内部的大致情况。
越扫视,路安宁越心惊里面的“层层关卡”。
“这是谁的墓,为什么会有百万鬼阵,还有上古凶兽在里面镇守?”
路安宁大致扫视完大墓的外层圈,就被里面的大手笔守墓法给震的倒退了几步,偏头看一脸狂热的拓跋冶,路安宁想问清楚墓穴的主人是谁。
谁才能找来百万的殉葬人,让他们死后成为墓鬼,吞噬所有进入墓穴的人。
近百万殉葬者,历史上最残暴血腥的帝王陵寝中,也没能出如此之巨的殉葬人数。
“你不配知道是谁的墓,你只要带我进去就行了。”
拓跋冶猛的瞪了路安宁一眼,似带了对墓主的惧怕,又似带了对其的恨意,呵斥路安宁你,让路安宁别想窥探她不该知道的事。
然而拓跋冶越不说,路安宁越想知道,所以快速的深想起墓穴外围的情况和她之前看到拓跋冶最后的那段过去,开始做了些大胆的推测。
“你当年费尽心思想夺得那现世的秘宝,甘愿让整个国家为你的私欲做牺牲也要跟某个妖怪做交易,这墓穴…不,当年还不是墓,只是一个洞穴……这里面还有有上古凶兽的兽魂在其内镇守,凶兽自古从没有听过会甘于屈居人下,所以这墓可能不是墓,而妖怪的洞府,能号令天下凶兽的妖怪,肯定不简单,会不会就是你以前做交易的哪个妖怪?那妖怪在那年头可是少见能异变成半人……”
“闭嘴!发姬,让她闭嘴。”
路安宁试探拓跋冶作出的一段推测,似触及到拓跋冶逆鳞,让拓跋冶骤然对路安宁发怒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傻傻站在路安宁身后的r国女鬼,命令她让路安宁闭嘴。
“呃……”
r国女鬼在拓跋冶的命令下,头发再次缠上了路安宁,这次和之前缠住路安宁手脚不一样,它裹住了路安宁的脖颈,把路安宁吊在了半空中,让路安宁窒息起来。
“可以了。”
拓跋冶看到路安宁半吊在空中露出痛苦的神色的脸,满意的抬手让r国女鬼放开路安宁。
“咳咳!”
女鬼听拓跋冶吩咐,收回了她的头发,让路安宁从半空中掉下来,浑身无力的坐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别在试图从我口中套出什么话,也别挑战我的耐心,现在、马上做你该做的,带我进墓,不然……你和你弟弟,谁也别想活!”
拓跋冶走到路安宁身边,揭穿路安宁打的小算盘,警告她别在做小动作耽误他进墓…
“咳咳!”
路安宁咳嗽完,调整好呼吸后,知道她套不出自救的信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肃了面容站起来,仔细的看起大墓来。
“我看到洞口了。”
路安宁找到进入大墓或洞穴的一个入口后,没任何耽误的告诉了拓跋冶,现如今现把路安杰换出来,其他的……
“唉——”
路安宁心中叹息,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心中想着进去就听天由命的时候,却非常出人意外的,看到了拿着打棺鞭潜藏在几百米之外的邢靖。
路安宁天眼的好视力,让她看到藏在几百米外的邢靖时,傻愣住了。
邢靖怎么会追过来,还潜伏在后面,一直没有被拓跋冶发现。
“你找到入口了,快带我进去。”
拓跋冶听到路安宁说找到洞口,就兴奋的催促路安宁带路,并没有发现路安宁的不对劲。
“这边,你跟我来。”
路安宁快速的回头,装作没有发现邢靖在后面的样子,快步带拓跋冶去到她发现的那个入口出。
拓跋冶疾步跟上路安宁,r国女鬼也顺从的跟在拓跋冶后面,和拓跋冶都没心思和想法去查看四周的情况,两鬼都很笃定四周没其他活物。
“我带你进去了,你就毫发无伤的放了我弟弟,你记得要兑现,不然这天雷……”
路安宁在r国女鬼的帮助下,带拓跋冶下到废墟下的大墓边,找到进入大墓的那处位置,回头跟拓跋冶要承诺的同时,不着痕迹的动用透视去寻找邢靖,果然看到邢靖在他们下来废墟下,他跟到了他们之前所站的位置。
这么不足几十米的距离,路安宁担心他被r国女鬼或拓跋冶嗅到气息察觉到,可是也不知是拓跋冶太过醉心进入大墓的事所以无法察觉四周的情况,还是r国女鬼和华国女鬼不一样感受不到热源,两鬼魂都没察觉到邢靖就隔着一堆山体废墟立在他们之后。
“我已经跟那边做了交代,一会察觉不到我对他们的控制,他们就会放了你弟弟。”
拓跋冶看着青色的巨石块,怎么也没有看出这处是进入的入口,不过路安宁说是他也姑且觉得是,这时候路安宁要安心,他也乐得给,顺便警醒路安宁的告诉她。
“我只有进入这大墓,大墓的空间法才能隔绝掉我对家奴的魂控,所以,路安宁别耍什么花招。”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进去。”
路安宁不敢再回头多看邢靖,深呼了口气压下想狂跳的心脏,踏进了大墓外圈的第一个进入的坤位。
“不用我教,知道跟紧我踏地罡位吧?”
路安宁怕露心事,所以没有回头的嘲讽拓跋冶,让他跟着她走的方位,这样才能把他带入大墓。
大墓的天兵地阵着实很厉害,路安宁若不是有天眼,自动能帮她破掉里面的迷幻,她恐怕也不可能再动态移走的卦阵中找准每一步该走的路线。
若是找不到这些移动阵位,大墓就完全是封死状态,进入不得。
可是走对的话,这大墓就根本不是它貌相所展示的那样封闭无门。
“这里有个盗洞,是不是你们以前挖的?”
路安宁带拓跋冶到达进入大墓的一个“洞口”,顺嘴问了他一句,没得来他关于此的回答,只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盗洞,然后让她从洞里先进去。
“怕我给你带鬼阵里还是怕我给你带那凶兽兽魂面前,还要我先进去试试险?”
路安宁带嘲讽的刺了拓跋冶一句,才快速的从那个不大的盗洞钻了进去。
“进来了,快点带我去墓中心。”
拓跋冶紧跟在路安宁身后飘进大墓,看着里面陈列的物件,辨出是什么后,兴奋的催促带他继续前行。
“先等等,等你不受天雷,我弟弟真的被放走了再继续。”
路安宁拖延时间的在盗洞进入的那个“房间”逛了起来,拓跋冶看不得她拖,使眼色给跟进来的r国女鬼,让女鬼给路安宁点威胁,路安宁却察觉到女鬼再次向她脖子缠过来的头发,试着拔出“房间”内扎在石头里的一把短剑。
路安宁看那短剑所扎的地方有些松动不稳的迹象,只是抱着试试的心理去拔了反击女鬼,没想到她拔过去居然没有废多少力,就把它拔下来。
这让路安宁有些欣喜,拔下已经布满铁锈的短剑,路安宁就快速的反身向女鬼的头发割去。
“啊——”
短剑看起来没有被铁锈封了刀刃,可是带有浓郁煞气还是如路安宁所预估那样,割断了女鬼向她缠过来的头发,让女鬼惨叫了一声,同时暴涨的头发快速的带着鲜血的缩回去。
“果然如此。”
路安宁看着女鬼被割掉头发掉位置,就似人被割伤身体那样开始流血,就知道她猜测作为r国物灵衍化出的女鬼,头发是她攻击的利器,同样也会是她的死穴。
她伤了女鬼的头发,比伤她身体可能伤害更大。
“路安宁!”
拓跋冶被路安宁的反击弄的恼怒起来,亲自向路安宁扑来,路安宁却对他笑了起来,然后把手中的短剑脱手向他掷了过去,把他的鬼魂逼后飘了一段距离。
【就是现在。】
拓跋冶被短剑暂时避退,女鬼也被伤的不敢靠近她,让路安宁觉得是个机会的快速在“房间”里踏了一条只有她能看到的路,走出了那个“房间”。
“路安宁!”
拓跋冶看出路安宁要甩掉他的动作,快速的追了上来,但还是晚了一步,在没有碰到路安宁衣服的时候,路安宁就似凭空消失一样,消失在他们所出的那个不大的空间里。
“操你妈的!”
拓跋冶没有抓住路安宁,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令他很是恼怒的骂了句粗话。
他伸手小心的去摸索路安宁消失的位置,想试探的跨进去,却担心他找不对地方,误入进大墓中的几个死地而踌躇起来。
“你过来,我们一起,记住我之前教过你的。”
拓跋冶在踌躇和恼怒间,看到缩在他后面的r国女鬼,想到这也算是路安宁“送”给他的意外之物,马上把她叫上前,叮嘱起按他们做过的预测行事。
“是的主人。”
r国女鬼应下拓跋冶的吩咐,拓跋冶确定了新的入墓方式,带着r国女鬼开始尝试寻找进入墓穴中心的位置。
拓跋冶知道时间等不了他去慢慢去探索大墓,大墓的天兵地阵随时在变化,他呆在原地不动也早晚会碰到杀阵,这样被动的局面对于他更危险之外,大墓会随星相移位。
每次大移墓穴中存在的事物都会化为墓中之物,再也出不了大墓不说,还会强行被困在大墓中,抹去意识成为大墓的“守墓者”之一,斩杀所有闯入大墓的“非法者”。
大墓的霸道之处,拓跋冶摸索了千年,比任何人都清楚。
“杀——”
“这是鬼阵!”
拓跋冶带着女鬼摸索寻路,才踏出第一步就马上换了个空间,进入了拥有百万鬼魂的鬼阵。
鬼阵中的鬼魂发现他们,离他们最近的几十只鬼魂马上拿着手中的长矛,把他们以【六花阵】把他们围了起来。
“杀!”
鬼魂齐齐爆呵出的冲锋声,让拓跋冶急促的催促女鬼,”快点带我躲开他们。”
“是!”
r国女鬼应了一声,马上用头发裹住拓跋冶,带着拓跋冶想瞬移出阵。
然而r国女鬼以她平时的意识操纵瞬移,这时候却失去了效果,她和拓跋冶还立在原地,让十八柄长矛刺在她身上,拓跋冶倒未怎么伤倒。
“啊——”
r国女鬼惨叫了起来,拓跋冶则是骂了她一句废物推开她,然后反应迅速的夺过一把长矛,以此跟围着他的鬼魂斗在一起。
“现在给我撕开一条路。”
拓跋冶发现r国女鬼被他高估能在大墓中短距离瞬移,现如今这个能力被压制一样不能用后,他自己上前对付要用“鬼海”战术撕碎他的鬼兵,命令r国女鬼协助他从中杀出一条路,逃出这个鬼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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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阵困不住他们。”
路安宁并没有走远,她逃入一个安全的路径后,其实是站在一出窥探这拓跋冶和r国女鬼的动作。
她看拓跋冶如她故意算计那样,跟着她摸索,没踏对罡位,进入大墓外围的百万鬼魂遍布下的鬼阵中,还以为他们会被里面懂得排兵布阵的鬼魂们斩杀于内,却没有想到拓跋冶曾经也带过军队,也懂排兵布阵。
所以虽然从中撕开一条路不是一件易事,但路安宁却知道,鬼阵长久困不住他们。
……
“怎么办?”
路安宁有些拿不出主意的慌了起来,她不知道她把拓跋冶带入大墓,没阻止住他拿到秘宝,炼成他想要的邪术,会对阳间造成多大影响。
“吼!”
路安宁正一时间想不到如何诛杀掉拓跋冶的时候,察觉到大墓内的天兵地阵似乎感知到鬼阵的“不敌”,开始快速的变动罡位,被关在他处的凶兽这时候,被送到了鬼阵之后拓跋冶即将带着r国女鬼到达的地方。
“这大墓……不这妖兽洞府,比我想象中还要布的精巧,机关的触发一环接一环。”
路安宁看到凶兽兽魂被送到拓跋冶和r国女鬼面前,心中大喜的同时,也暗暗咂舌的觉得把自己洞府布置成这样让人鬼妖都难闯入的地方,也是厉害之极。
在这里,路安宁不再认为被拓跋冶称为大墓的地方是个墓穴,她之前在外围就怀疑过,这不是个墓穴,而是一个大妖怪的洞府。
之前有过一些线索的怀疑,现如今进入后,路安宁仔细看了里面的一些细节,更加确定这不会是为死人而专门建的墓穴。
因为死人的墓穴建出来,就算是防备最谨密的帝王陵寝,里面布下的层层机关和陷阱,也不会是这样的。
路安宁看过很多古书,知道一些厉害的墓穴,墓主为防死后不受后人打扰和盗墓贼侵扰,会弄的多种机关秘术让进来的人有进无回,比如伏弩积沙或毒物,但这个墓中,路安宁在外没能看到这一类防盗机关,还在洞里没有嗅到大墓中必放的毒物。
抱着洞穴不是葬人的大墓,而是妖怪洞府的肯定猜测,路安宁趁着拓拔冶被凶兽兽魂压制住时,开始凭借天眼去寻洞穴中心,准备不论拓跋冶有没有机会打败凶兽,她也应该杜绝后患,抢先废掉他想要秘宝。
只要秘宝不存在,那么拓跋冶就永远练成不得他的邪术,这样以他鬼魂的形态,他就翻不起什么大浪。
然而令路安宁完全跌破眼睛的是,她找入洞穴中心,这个她认为会放置妖怪藏宝的地方,没有任何秘宝,只有数不尽的兽骨和一具坐化的人像。
这些兽骨骨骼造型十分罕见,路安宁勉强辨出几具在她脚边的骸骨是已经绝迹上千年的某些妖兽后,路安宁看着背对她而坐的人像,一步步小心的向他靠近。
“安宁,快跟我出去!”
路安宁只差一步要看到人像正面的时候,邢靖突然从路安宁对面的一面墙中穿了进来,看到路安宁就马上疾步上前牵住她,要带她离开大墓。
“你……你怎么从这里进来了?”
路安宁被邢靖的出场方式吓了一跳,邢靖却来不及解释,牵住她就匆忙拉她从他进来的方向走去。
路安宁满心的困惑想问,但却因为邢靖的急切而没有问出来,只顺从的跟着他走。
在路过人像时,路安宁好奇的回头去看他的正面,却只看到那坐化千年的尸骨,突然遭遇氧化一样,灰飞烟灭了。
“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
路安宁困惑加剧的时候,邢靖带她穿墙而过,快速的往墓外移。
“邢大哥,拓跋冶还在……”
路安宁还不放心拓跋冶,提醒邢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邢靖打断。
“他我会对付,你先离开这里。”
邢靖让路安宁放心出墓,路安宁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如何对付拓跋冶时,路安宁听到了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谁过来了?”
路安宁警惕的抓紧了邢靖的手,邢靖安抚她的回握住,盯着声音来源处,和路安宁同时看到了像他们走过来的“东西”。
“唯峰?你怎么……”
路安宁看清来人的脸,有些意外的喊出他的名字,正要问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时,邢靖一直拿着的打棺鞭,对着唯峰又狠又急的打了过去。
第174章前尘
……
“啪!”
邢靖对着走过来的唯锋,把打棺鞭打的又狠有快,来人慌慌张张去躲,没能躲过,被邢靖的鞭子打了个正中。
“砰!”
唯锋被邢靖的鞭子打中,发出一声巨响。
“邢大哥,你为什么……啊——唯锋怎么…怎么成这样子了?“路安宁看邢靖这样突然对唯锋出手,有些困惑和焦急的时候,被邢靖打中的唯锋居然似玻璃一样,粉碎成灰烬,吓了路安宁一大跳。
“他不是唯锋。”
邢靖跟路安宁解释的同时,路安宁也看到了唯锋身散后,从灰烬中仓惶逃出的拓跋冶。
看到拓跋冶的鬼魂,路安宁脑子里有些明白却又有些想不通他以唯锋形态在此的原因。
……
“啪!”
“啪!”
“啪!”
……
邢靖对着逃跑的拓跋冶连打了几鞭子,打中了拓跋冶一鞭。
照常规,打棺鞭十成十打中鬼魂,鬼魂就会魂飞魄散,但拓跋冶却十分特殊,没有魂飞魄散,只是魂体被劈成了两半,继续不停留的逃跑。
路安宁拉着邢靖下意识的要去追,邢靖却拉住她,阻止她追着拓跋冶而去。
“我先送你出去。”
邢靖坚持让路安宁先出大墓,路安宁不解他这个坚持,困惑的看着他。
“我们先解决掉拓跋冶,然后一起出去。”
路安宁还是继续扯邢靖想去追拓跋冶,但邢靖未动,而是神色复杂的看着路安宁。
“你……怎么了?”
路安宁被邢靖带愧疚的眼神,看的一阵难过,问他现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突然进入大墓,还能看到拓跋冶。
“难道你又似之前遇到双头蟒那样,被刺激出什么力量了吗?”
路安宁把邢靖现如今“超凡”的状态,联想到之前邢靖诛杀双头蟒那次的状态上,邢靖见她猜中,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
“真的是这样?”
邢靖突然点头,让路安宁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乱猜还真的猜中了。
“安宁,别多想,你先出去,这呆在里面很危险,这拓跋冶我会亲手结果了他。”
邢靖用手带眷恋的抚了抚路安宁的脸,没有对路安宁多说他现如今的状态给他带来的某些记忆,只一个劲把路安宁往大墓外带。
“邢大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邢靖的不多说,让路安宁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还是她在被邢靖不查路的牵着走,让路安宁细心的发现,邢靖对大墓里的布局非常熟悉,这让路安宁敏感的想到邢靖现在的情况。
“邢大哥,刚刚拓跋冶附身的人,长得和唯锋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对不对?”
邢靖还没有回答路安宁第一个问题,路安宁大脑转很快的把她一路的困惑给联系起来,然后想到了几种可能,而拉停住要把她送出大墓的邢靖,决定把所有事情捋清楚。
“刚刚你突然出现,之前还好好的坐化人像就消散了,那人……那人是不是……”
“安宁,这些现在不适合告诉你,你先出去,我还要去解决拓跋冶。”
路安宁顺事情逻辑顺到一半,被邢靖给打断,他还在坚持让路安宁先出去,这让路安宁心中的不安无限的扩大起来,顺从心理本能的抗拒,路安宁摇头表示。
“我不出去,你别骗我出去。”
路安宁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邢靖出现,然后要送她出去,她就隐隐有种排斥。
一开始这种排斥还小,让路安宁没能察觉清楚,还以为是见到邢靖的复杂情绪,现如今慢慢察觉清楚,路安宁准备顺从本能反应来做决定。
“邢大哥,这是不是你某一世的墓冢?”
路安宁看着邢靖深邃的那双眼睛,急急的跟他确认。
“之前坐化的那个人像,我看背影就有些熟悉感,而等你出现他就消散,那是不是就是你某一世的身体,所以才会这样?”
路安宁知道一个天道铁律,前世后世在轮回中不能相遇或者共存。
邢靖出现在墓穴中心,那里坐化的人一对上他就消散,之前路安宁没想到这一块,那么“唯锋”的出现,则加剧了这个想法。
唯锋、季浩然六人,跟邢靖一直是共同转世的仙官,邢靖在哪,他们跟到哪,大墓中出现了“唯锋”,那么之前消散的人像则是“邢靖”。
“邢大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这个地方是不是你和唯锋、浩然哥他们前世身死的地方?”
邢靖一直不发话,让路安宁急了起来,她一直记得邢靖和季浩然他们之前是仙命,是因为犯了什么大错而给抽掉的,所以现如今发现拓跋冶一直窥觊的大墓跟他们有关系,就说不出的恐慌。
“安宁,别怕,这些我们以后慢慢说,你先跟我出去。”
邢靖看路安宁猜出一些东西后,表情也有些焦灼,他轻哄着路安宁,慢慢抬起手似要安抚路安宁摸上她的脸。
“邢……唔!”
路安宁看着邢靖向她抚过来的手,脑中突然诡异的冒出一个【快点躲开】的危机念头,这让她困惑了一秒,准备服从的闪开,邢靖的手却已经很快的在她后颈劈了一刀,把她给弄晕了。
路安宁被邢靖劈中,眼里有着惊诧,邢靖抱住昏迷的路安宁,心疼爱怜的亲了亲她的眉心后,跟路安宁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抱起她,快步向墓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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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醒醒,快醒醒,你再不醒来,又要错过了。”
……
路安宁在昏迷中,突然听到路安杰呼唤她的声音,她迷瞪瞪的醒来,看到自己躺在邢靖的衣服上睡在距离大墓有些距离的一块平地上。
“邢靖!”
路安宁坐起身,想到邢靖弄晕她,强制把她带出来就有些怒不可遏的念了他的名字。
“姐姐,快点跟我来,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路安宁还在怒意不止的时候,又听到了路安杰的声音,这让她顺着声音转头,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此的路安杰以及季浩然、唯锋、孟东、侯齐凯、蒋国、彰武。
“阿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路安宁惊讶看着路安杰和季浩然他们,十分不解他们如何赶到这里的。
“嫂子,我们也不知道,是阿杰带我们来到。”
季浩然在路安宁困惑的眼神中,和孟东等人一样十分迷茫和困惑他突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情况。
“现在不清楚,你们进墓就知道了,你们快点进去,不然邢蠢…邢蜗牛又跟那些邪祟同归于尽就不好了。”
路安杰示意季浩然等人快点进大墓,季浩然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有马上动,路安宁则被路安杰那句同归于尽而吓得头脑完全清醒,站起来就往大墓里冲。
“姐姐,你等等我,等等我。”
路安杰看路安宁丢下他们,一个劲往大墓冲,忙飞起来追了过去。
“你……你是以神魂带着浩然哥他们的神魂过来的。”
路安宁看到飞到她身侧跟着路安杰,一瞬间想通她之前看漏的情况。
“我们坐飞剑过来的。”
路安杰对路安宁调皮的做了个鬼脸,肯定了路安宁的话语之外,还带炫耀的告诉路安宁他们过来的细节。
“飞剑?”
路安宁下意识的捉住关键词,才呢喃出口,飞着的路安杰随心而控制,脚下出现了一把金刚宝剑。
“姐姐,下次我也带你玩飞剑,可好玩了,你看~”
路安杰炫技一样,踩着脚下的宝剑,围着路安宁做了许多花式,弄的路安宁因为邢靖而心急如焚的心,不知为什么放松了一些。
好像冥冥有感,路安杰现如今还敢如此贪玩,那么邢靖的情况就不会有危险。
“嫂子,我们…我们这要怎么进去?”
季浩然和唯锋等人,以魂体状态跟着路安宁跑到没有入口的大墓边后,没主意的问路安宁。
“你们跟……”
路安宁正要让他们跟着她,她带他们进去,话说到一半,飞在她身边的路安杰就十分嫌弃的说道。
“蠢啊,这地方是你们建的,你们想怎么进就怎么进啊!”
“想怎么进就怎么进?那是个什么进法?”
彰武被路安杰骂蠢,却还是迷茫的摸着脑袋问他具体方法,他现如今还如在做梦一样,有种说不出的不真实感。
“怎么进?这么进!”
路安杰看彰武他们反应迟钝,嫌弃加重了不知多少,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飞到彰武身后,在彰武没防备的情况下,踢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踢进了大墓。
“阿武!”
季浩然等人看到彰武似个皮球一样,被踢飞向大墓外壁,惊的喊了他一声,声音都还没有落,就看到他穿墙一样,进入了大墓。
“知道怎么进了?不需要我也送送你们了吧?”
路安杰挂着坏笑看着季浩然他们,让季浩然等人不知为什么后背升起一股寒意,本能的摇头表示不要,然后不用路安杰催,快步硬着头皮冲向彰武飞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
季浩然四人跑入大墓后,路安杰坐在飞机下笑的前仰后合。一副这样逗他们乐坏他的样子,让路安宁习惯的驱起手指伸手敲了他额头一记。
“又淘气!”
路安宁说了路安杰一句后,看着比她带拓跋冶进入大墓时,变化的更快的天兵地阵,找到进入到路线,就带着一直飞在他身边的路安杰,再次进入大墓寻找起邢靖来。
“姐姐,他们在这边,你跟我来。”
路安宁进入大墓后,自己找了一些地方,没能遇到邢靖,才露出急意,路安杰就飞低牵住她的手,带着路安宁去找邢靖。
路上遇到已经提上剑的季浩然六人,路安杰再次嫌弃的数落他们。
“你们怎么慢的似蜗牛,我和姐姐都到这里了!”
路安杰的嫌弃一发出,季浩然六人齐齐转头看他,那眼神不再似没进墓中的温和,而是一股说不出的冷傲和同路安杰如出一辙的嫌弃。
“啧!”
路安杰接受到六人投注到他身上,跟他嫌弃他们一样嫌弃他的眼神,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很想讽刺他们几句,却听到了什么声音,而歇了这心思,跟同样发现情况的季浩然六人,带着路安宁赶向邢靖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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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浩然等人是魂体状态,且大墓对他们无限开放,所以他们比路安宁和路安杰先一步穿过一堵石墙,找到邢靖。
路安宁被路安杰带着晚一步找到邢靖,邢靖正和一个长得跟季浩然一模一样的武将打在一起。
武将身上穿着已经辨不出色彩的铠甲,拿着一对双剑跟拿着打棺鞭的邢靖打的难分高下之外,亦步亦趋跟着“季浩然”的还有路安宁之前所见的那只凶兽兽魂。
“滚出我的身体!”
季浩然爆呵了一声,向着跟和他长一样的武将飞去,其他五人则飞身攻向跟在“季浩然”身后的那只凶兽。
“吼!”
凶兽在唯锋等人攻向它的时候,不敢再躲在“季浩然”身后,转身就四肢着地的逃跑起来。
“想逃?没那么容易!”
孟东看着躲路而逃的凶兽,冷嗤了一声,提着剑和唯锋等人追了上去。
路安宁不解他们六人中分出五人去追逐凶兽,只看着季浩然扑倒武将身边,武将并没有让他撞向他,而是拿剑跟季浩然打了起来。
武将把火力对准季浩然,路安宁觉得这时候邢靖应该乘胜追击,和季浩然一起对付应该是拓跋冶附身的武将,邢靖却是看到季浩然来了,就弃了拓跋冶,跟孟冬六人一样,追着凶兽而去。
“我们也跟着他。”
路安杰牵着完全摸不清状况的路安宁,也要追着邢靖他们而去,路安宁有些踌躇的看着和季浩然战在一起的拓跋冶。
在路安宁眼中,拓跋冶才是最不该留下的。
“这不成器的小角色,留给他够对付了。”
路安杰看出路安宁的犹疑,跟路安宁解释了一句后,继续牵路安宁走。
路安宁信赖路安杰的跟着他走,变故却突然发生了。
“砰!”
变故首先是大墓连着发生了几次剧烈的撞击,撞击的幅度非常巨大,带动着整个大墓都震动摇晃起来。
路安宁和路安杰、季浩然他们不同,是凡身,很受这波动影响,就算有路安杰牵着,也在一次接一次的大震动中,站不稳的摔到了地上。
“姐姐,小心。”
路安杰焦急的飞了去扶路安宁,变故之二紧随着又跟着来了。
“你们不让我活,我也要拉你们所有陪葬!”
拓跋冶被季浩然逼迫压制的几次撞出武将身体,在剧烈撞击发生后,也因为是实身而受了影响,身体晃了一下,而被季浩然抓到机会给逼出了武将身体不说,武将也被季浩然给一挥手就“粉碎”了,让拓跋冶再也没机会得到那具身体,而疯狂起来。
他先拿着武器跟季浩然对打了几下,然后把目标转到了扑地上,正在站起来的路安宁身上。
“竖子尔敢三番两次害我姐姐。”
拓跋冶弃了季浩然,向路安宁扑来,路安杰感受到他要毁路安宁的恶毒念意,怒发冲冠的放开了去扶路安宁的手,伸手招来飞在他脚下被他用来耍了玩的宝剑,握在手中就对着拓跋冶杀了过去。
“啊!”
拓跋冶被路安杰突然升起的杀意,骇的紧急往一边躲,却被季浩然追过来,两相夹击,拓跋冶咬牙选择看起来战斗力看起来最弱的路安杰。
“来的好!新仇旧恨我们一起算!”
路安杰看到拓跋冶最后的反扑压在他身上,不怒反笑的舞着剑向拓跋冶攻去。
“乒!”
“乓!”
只一次短兵相接,拓跋冶手中的巨剑就断在路安杰手中的宝剑下,路安杰的这剑还没有停留的刺入了拓跋冶心脏。
拓跋冶被路安杰宝剑刺中心脏后,惨叫了一声后,拓跋冶就似被抽干了所有魂力,定在了半空中。
……
“一生三,三生九,九生无穷……变!”
路安杰没有刺中拓跋冶没有收回剑,而是掐了一个手诀,念起了一个剑诀,把一把宝剑化出了数不尽的千万把飞聚在拓跋冶身边,然后拉过站在他身后的路安宁,让完全不解这情况的路安宁握住他握着的那把半插入拓跋冶心脏的主剑。
“天地当诛!”
……
路安杰让路安宁握住那把主剑后,手就退了回来,让路安宁一个人掌控那把剑,然后喊了一声【天地当诛】催动万剑发出嗡鸣后,指挥路安宁。
“姐姐,刺进去!
路安宁握着那把主剑,听到路安杰的话,下意识的把半插的剑,整柄刺入拓跋冶心脏,长剑都刺穿出其鬼魂之外,路安杰化出的万剑,跟着路安宁的动作,齐齐刺进拓跋冶身体里。
“砰!”
所有剑刺入拓跋冶身体,拓跋冶在痛苦中魂体化为碎片飞在空中,路安杰虚手做了几个手印,空中就破一个冒着滚滚火焰地狱,挥手就把拓跋冶的那些魂片送入其中,然后做了封闭手印,把地狱关了起来。
“私开地狱,还偷学我派剑术,知不知到羞!”
路安杰连贯的收拾掉拓跋冶,一直提剑看着的“季浩然”突然嘲讽了他一句,让路安杰对他怒目而视。
……
“什么叫偷学,是你们求着我们学的!”
“我们什么时候求着你学了?你别胡说!”
“哼!谁胡……”
……
路安杰和季浩然就似两只斗鸡,一个不让一个的突然吵了起来,路安宁在一边察觉到他们言语的熟稔,眼里不自觉带了审视的看着他们。
“砰!”
路安宁心中对路安杰和邢靖七人带了很多猜测,还没有想全通,大墓发生了一声巨响,路安宁突然听到了众鬼齐嚎的呼声。
“糟了!困阵被凶兽给撞破了!百万还没有渡化的恶鬼要被放出去了。”
跟路安杰吵嘴的季浩然,听到鬼嚎声,面色大变的顺着声音飞去,路安杰面色也变了变,牵着路安宁跟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
路安宁跟着路安杰追到邢靖他们,邢靖几人已经斩杀掉凶兽,但凶兽兽魂消散前,还是把大墓建起的天兵地阵给撞毁了,往外放出里面的百万鬼魂。
这百万鬼魂,路安宁在没过来前,还觉得就算他们现世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等过来看到鬼魂们一离了大墓,就纷纷似解了封印一样,化为一只只能独霸一方的厉鬼王,路安宁见到这样的巨变,惊恐的瞳孔都放大起来……
第175章归位
“列阵!”
路安宁看着一只只出了大墓就化为厉鬼王的鬼魂,惊惧交加的时候,邢靖突然抬手对着破了口的阵位比划了一下,暂时压制住源源不断往外跑的鬼魂后,沉声吩咐季浩然等六人。
季浩然六人齐声应里一声“是”后,开始向大墓道六个方位飘去。
邢靖也需要移位,转身往回而去的时候,看到路安宁,眼神有些晦涩和不舍。
“你……要列什么阵?”
路安宁接触到邢靖的眼神,愣了下,然后下意识的追问他要做什么。
“天权六府归位阵。”
邢靖在这时候没有对路安宁做隐瞒,所以路安宁听到天权六府,就瞬间明白了邢靖他们要做什么,也知道他们对应的仙宫位,同时路安宁还明白了他的不舍源自于那里。
“天权六府归位阵?那你是文昌帝君,现在是不是要回去了?”
路安宁想让自己为邢靖高兴笑起来,可是这时候看着邢靖却眼睛发酸。
邢靖看着路安宁发红的眼睛,想抚上去安慰她,但想到他们这一世的结局,就觉得他没有资格,所以跟路安宁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一世他注定又要负了她。
“没什么对不起,你有你的责任嘛。”
路安宁让自己懂事的笑起来,指着那些先一步飞在大墓外的几只厉鬼王,看着他们没有马上逃跑,而是合力继续撕毁大墓的困阵,想把里面的百万鬼魂全放出来,就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不是普通法子能解决的。
路安宁比任何人都清楚,百万厉鬼王若是以军团的形式现世,不仅仅是她们人间,还包括其他位面都会迎来一场浩劫。
所以邢靖以归位阵来解决掉他们,路安宁明白他想要扛下来的责任。
厉鬼王,这只是路安宁在古文献里看过的鬼种。
据说在数千年前,黄帝战蚩尤的涿鹿之战中,蚩尤为对抗黄帝的精英部队,集结了山林水泽间各方妖魔鬼怪,这些妖魔鬼怪包括了由木、石、禽、兽化为的山魈鬼怪和魑魅魍魉一些杂牌小鬼小妖,还包括路由蚩尤部下所变的厉鬼王。
这些厉鬼王有能力统帅所有山魈鬼怪、魑魅魍魉等鬼怪,他们因为死前手上无数人命,化为厉鬼王无一例外性情凶恶残暴,所以带着各路吃人害人的杂牌鬼怪,所过之处,都是哀鸿遍野。
黄帝初次遭遇蚩尤集结的鬼怪军团,没防备吃了很大的亏,后面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才驱散了山魈鬼怪,魑魅魍魉等小鬼怪,之后请了天神全力诛杀掉蚩尤部下化为掉厉鬼王,结束了由厉鬼王统帅个路鬼怪而给民间带来的这场浩劫。
之后蚩尤战败,被黄帝处置后,黄帝忌惮厉鬼王的战斗力和它们能轻而易举集结各路鬼怪的能力,对后世下了死令不准厉鬼王在现世,所以后世数千年间,厉鬼王很少现世,偶有地域出现厉鬼王的踪影,都是不等其集结各路鬼怪,就会有天神下界将其诛杀殆尽,成不了祸害一方的势力。
一只厉鬼王就能祸害一方,现如今百万鬼魂等待破了困阵化为厉鬼王,路安宁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态,却也知道,他们万万不能现世。不然百万厉鬼王,再加上他们之后集结的各路妖魔鬼怪,都不用去细想,也能清楚这会是如何庞大的势力。
毁天灭地,他们也未尝做不到。
“你快去吧,他们等着你呢。”
路安宁努力微笑,让自己支持邢靖的行动,就像邢靖之前支持她抱着必死之心跟着拓跋冶来大墓一样。
邢靖看着她刻意露出的坚强,虽然知道不该,可是还是忍不住上前拥抱了她。
“你说下一世,我等你。”
邢靖小声的在路安宁耳边,许诺他们的之后,让路安宁惊讶转头去看他。
“你归位了……就没有…就没有下一世了。”
路安宁惊讶的说话都有些打结,因为根据她的认知,天神归位后,就跳出了轮回,不会再有转世,就算有也是下凡做任务,不会有太多儿女私情。
若不是如此,路安宁觉得她也不会那么难过他们以后不再有交集。她还期盼他们这一世无法走到最后,他们以后的几世能得偿夙愿。
“会有的,我身上的诅咒已经消了,重归天庭后,会再入轮回去找你。”
邢靖爱怜的抚了抚路安宁的脸,看着路安宁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跟她承诺,“这一次,让我来找你,你等我就好。”
“你真的会来找我,这不犯天规吧?”
路安宁心中甜蜜的同时,又想到邢靖之前的将军箭事故,怕邢靖执意入轮回会受罚。
“不会,我们已经修补好之前的过失,天道再也困不住我们的。”
邢靖傲然的笑了起来,路安宁却听的有些一头雾水。因为邢靖说的“我们”,路安宁觉得不是指他和季浩然六星,而是指他和她。
“别多想,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邢靖看出路安宁的困惑,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亲吻了她的眉心一下。
随着邢靖的亲吻,路安宁眉心随她思考而浮现的红痣,又被压了下去。
什么也想不起来,那些过往的伤痛,也就再也伤害不到她了。
“安宁,等我。”
邢靖加固好路安宁体内的封印,看着路安宁说出这句话,准备放开路安宁就走的时候,却看到站在路安宁身后,对他似笑非笑露嘲讽的路安杰。
“照顾好她,别再贪玩了。”
邢靖大度的不去理睬路安杰欠扁的神情,冷着脸叮嘱他后,转身向大墓中心走去。
六府星随他而生,他归位,才能带他们一起恢复神格。
“蠢货,你们身上的诅咒都被破了,你怎么就只想到归位来对付这群厉鬼王?”
路安杰在邢靖压着跟路安宁分离的难过,走了几步才慢悠悠的开口,让邢靖停住步伐转头看他。
“善财,你这是何意?”
“说你蠢,你还真的蠢,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看上你。”
路安杰或者说这时候也恢复神念的佛子善财是真嫌弃邢靖这个道教帝君。
“她费尽心机才破了这里的诅咒,放你们出来,现如今你回到这里,就想着归位平息这场事端,又要让她苦苦等你,你怎么就蠢的不想想其他法子呢?永远只知道以身镇魔,就不能有点新方法?这么死板,怪不得你们越来越……”
路安杰或者说这时候的善财童子,瞪视着邢靖,说出了他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吐槽,不过说到关键还是有谱的没有继续说,而是转了看一边满头雾水的路安宁。
“我千里迢迢来此,你以为就是来送你归位的?这一世她救你们出来,废了多少力,吃了多苦,你还不给她一个圆满的结局,还想着让她下一世等,你想要下一世,就给你下一世啊,这一世完了,我也要带她回去了。”
善财童子就看不惯文昌帝君还想缠路安宁之后一世的念头,他都计划好,等这一世了解了,他就和路安宁归位,不再入轮回了。
“你想带她回去,她不会愿意的。”
邢靖看着路安杰,肯定的话语,气的路安杰想打他,好在邢靖看在路安宁的面子上,不想跟他关系太闹僵,转了话题追问他。
“你是不是有法子,摆平它们?”
邢靖没有转头去看还在做集结的厉鬼王,但路安杰知道他问的就是它们。
“当然,你以为我千百年跟你们一样是吃干饭的,只知道封闭五感坐化成困阵镇压住他们,我可是在找寻到了新方法解决他们。”
路安杰倨傲万分的仰着头,“你现在求我,我就帮你们。”
“求你?多大口气,爱帮不帮。”
邢靖还没有应话,季浩然等六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回来,站在邢靖身后敌视着路安杰。
“你!”
路安杰飞起来就要跟季浩然等六人战在一起,邢靖头疼的皱了下眉,冷声呵斥了他们一句“够了!”,把六星叫止住,路安杰也退回去。
“有法子就快点用,别耽误时机,再出差错被天道察觉,这漏洞还得我们来补。”
邢靖冷着脸跟路安杰说道理,路安杰最讨厌他这幅看小孩看他的嘴脸,有些气,但看着身后的路安宁,想到以前的失误,而引发的一系列灾难。
“你们都退下,让开位置。”
路安杰压下心中的杂绪,叫邢靖带着季浩然六人退出片位置来。
“姐姐,你留下,配合我。”
邢靖等人听路安杰的吩咐,开始退位,路安宁下意识的跟着他们走,却走了几步被路安杰叫住。
“配合你?给你护法吗?”
路安宁走回到路安杰身边,不解的问他。
“不是护法……你忘记了,我们之前常玩的。”
路安杰下意识的说起他和路安宁的过往,路安宁一脸迷茫,让他有些伤感,不过很快想到什么而振作起来。
“忘记也没事,反正有它在。”
路安杰突然把手伸到路安宁的腹部,隔空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从中取出了被路安宁藏在丹田里的龙珠。
“善财,你要做什么?”
邢靖看路安杰取出金龙珠,皱了下眉上前制止他。
“她抛弃了过往,你别让她想……”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来教。”
路安杰不等邢靖说完,烦躁的打断他,然后不给他在说话的机会,把龙珠递给路安宁,让路安宁吃下去。
“姐姐,还记得你和我看的人吞龙珠就变龙的典故吗?”
“你想让我化龙来协助你?”
路安宁明白路安杰的打算,却有些犹豫的没有马上做,因为人吞了龙珠化龙后,龙形就是固定的,再也恢复不了人身。
“别担心,你化龙后,能变回人。”
路安杰知道路安宁想成人和邢靖在一起的心结,所以安抚她。
路安宁听了他的保证,也就不在犹豫,看了一眼对她含笑的邢靖一眼,然后也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很好起来,把龙珠拿起来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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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珠一被路安宁吞下去,路安宁发现自己浑身发热起来,脑海里一直出现金龙腾云驾雾的画面。
“吟——”
突然从路安宁口中,不受遏制的发出了一声龙吟,路安宁发现她随这声长啸,身体发生了巨变,眨眼的功夫她变成了一条几十米长的金龙。
浑身金色的龙鳞,漂亮耀眼的让路安宁莫名很喜欢。她下意识的用龙角蹭了蹭背部的鳞片,不用路安杰指引她腾飞,她就兴奋的围着他飞了起来。
“吟——”
路安宁绕着路安杰飞了一圈后,龙吟了一声,转了飞向一直带宠溺笑看着她的邢靖。
不知为什么,路安宁看到邢靖,就有些控制不住跟他亲昵的心,飞去用龙角蹭了蹭他的脸。
“还是这么漂亮。”
邢靖知道路安宁爱听他说的话,伸手摸了摸她那对据说在龙族里也是顶漂亮,顶漂亮的龙角,夸赞了路安宁现如今的龙身,让路安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很高兴的围着他盘飞了几圈,然后才不舍的飞回到路安杰身边,等待他之后的安排。
“姐姐,你去外面先用声音驱赶走从各方汇聚过来的山魈鬼怪、魑魅魍魉等小鬼怪,然后把外面跑出的厉鬼王都给驱逐进来,我会对他们做渡化。”
路安杰简单的告知路安宁她要做的事后,并没有在做细说,好像知道路安宁虽然自我封印住曾经的记忆,现如今也能凭本能和潜意识做好这些事。
“那我去了。”
果然路安宁听完他说的计划,就气势非凡一点也不似新龙那样飞出了大墓,还凭心意让龙身变的更加巨大。
“吟——”
路安宁把自己的身形变庞大后,看着从四面八方集结过来的山魈鬼怪和魑魅魍魉们,马上挑选了一个位置,对着他们气势龙吟一声。
龙吟声一出,路安宁的金龙身都不用飞过去,就把响应厉鬼王而来的山魈鬼怪和魑魅魍魉等鬼怪们给吓跑吓散。
龙克万鬼,也压制所有精怪。
龙吟一现,这些山魈鬼怪和魑魅魍魉集结的小鬼怪,完全不敢再过来,当年黄帝也是让士兵用牛角吹出龙的声音,伪装出龙神下界,把蚩尤集结的这些小鬼怪给吓跑的。
“该你们了!”
路安宁用龙吟驱赶走大墓跑出的厉鬼王集结的小鬼怪,转飞到发现她出来就开始逃跑的几只厉鬼王身后,对着它们一个摆尾,就轻而易举的把它们给撞回大墓。
之后路安宁就似作战本能一样,盘飞于大墓外圈,用利爪和龙身的威压,将跑出来的厉鬼王们,全逼回到大墓中去。
“你们帮我遮掩点,我要现真身了。”
路安杰见路安宁把厉鬼王都逼回了大墓,跟着她盘腿而坐地上后,命令了邢靖他们一句后,不等他们答应就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念了一段经文。
“你给点准备啊。”
季浩然看着路安杰开始要现真身致使周身冒出的佛光,忍不住念他这么毫无防备的来这一出。
“给他遮掩住,他还在受罚,闹不得大动静。”
邢靖也头疼路安杰故意这么来这一出,但还是不想他再背罪,所以开始和还没有归位恢复神格的季浩然六人用了一些手印术法,帮路安杰遮掩住他现真身而散出的佛光。
“……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邢靖等人用术法帮善财童子现世压制佛光渡散开,善财童子就沐浴在佛光中现了金身。
“喂!你还带法器下界,嫌事情不够大啊!”
季浩然看着坐在莲花台中,手拿着菩提持珠的“小和尚”,忍不住骂了一句。
“小和尚”睁开眼,眼中带着狡黠的睨了他一眼,声音空灵且飘渺的笑道。
“所以才让你们帮忙遮掩啊,不然要你们何用!”
善财这么一说,气的季浩然和孟东等六人仰到,邢靖则是知道他这爱闹的恶趣味,没说话,只重新费力的掐诀布阵,遮掩下他违背天规私自携带法器下界的事。
这事若是被上面发现了,善财恐怕还得去忘川河思过,且数千年别想在下界。
“去!”
善财气完季浩然六人后,把手中的那串带下来的持珠向墓外掷出,然后开始快速的做了一个佛印结。
“……南无萨婆.勃陀勃地.萨跢鞞弊……”
善财一边结佛手印,一边念起了佛咒,催动他的持珠法器变大,然后把整个大墓都围了起来。
“你悠着点啊。”
季浩然他们还算是凡魂,不具有神力,现如今给善财做遮掩,完全靠的是他们高超大术法,所以路安杰这么大动静大弄法器,让他们有些操纵术法操纵的有些吃力,忍不住让他控制点影响。
“快了,快了,再撑会。”
善财一点诚意的回了一句后,看着他的法器把大墓都包围住后,路安宁化身的金龙不用他指点就还是围着他的持珠腾飞,加持他持珠的法力把墓中的厉鬼王以及还没有出墓的鬼魂压制的无法逃蹿后,善财开始换了一个手佛印,开始闭目静心的念度《灭定业咒》,以此先消除百万鬼魂被下的诅咒。
“唵、修多利、修多利、修摩利、修摩利、娑婆诃……”
“啊——”
随着善财普渡的佛音,几只出了墓应了诅咒化为厉鬼王的鬼魂,先是痛苦的嚎叫了几声,不过在痛苦中,他们狰狞扭曲的面容,慢慢恢复成最初的模样,等所有戾气和诅咒被渡化掉,他们和其他浑身变的“纯净”的鬼魂,都显出了最本源的面貌。
在这之后,善财转了念起了度亡经,很快把他们给送出了大墓,送他们去了千年前他们就该去的地方。
邢靖等人看着数百万鬼魂离开,都露出了舒心的笑,他们舍身镇于此地,就是不想他们恶毒的诅咒下,化为厉鬼王受天地诛杀,现如今善财找到法子破了诅咒,还把他们送走,免去了他们归回神位,在这么做,算是剩了他们很多事。
“可以得偿夙愿了。”
离邢靖最近的孟东,调侃了笑意完全遮不住的邢靖,邢靖没有回答他,而是注视着还在空中飞舞的路安宁。
第176章龙神
“回来。”
善财念完度亡经,渡化走百万鬼魂后,抬手收回了他之前掷出的法器念珠。
“完了,就快回去吧。”
季浩然见善财送走了百万鬼魂还维持真身不走,忍不住催促了他一声。
“急什么,我在多看看她。”
善财抬头看着还在空中腾飞的金龙路安宁,目露不舍,路安宁似有所觉,变小了的飞下来围着他。
“你想要的……我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善财用手轻抚着路安宁的龙角,路安宁没听清他说的一段话,困惑的看着他,希望善财重说,善财却没有继续说,而是抬手抚上来路安宁的眉心。
和邢靖之前亲吻路安宁眉心一样,善财的手一触碰到那里,那里就开始出现一颗红点,这红点代表了成佛所具有三十二相中的一相——眉间白毫相。
眉间毫相表佛光普照遍布三千大千世界,这能护她佛身,亦在束缚她。
“变回来吧。”
善财压下心中的杂绪,最后抚了金龙眉心一下,让那白毫相重新被压入路安宁元神中,开始引导路安宁从龙身变回人身。
“要怎么变?”
路安宁没有发现,她就算是龙身,还是能口吐人言。
“只要你想,你就能变成所有想变的物态。”
善财这话一提点完路安宁,路安宁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先出现的是路安杰的模样,所以“砰”一声,金龙化成了路安杰的模样,让善财忍不住露出笑意,斜眼似带炫耀的睨了邢靖一眼,很是骄傲路安宁最看重的还是他,才会在这时候想着他,变成他。
“我怎么成阿杰了?”
路安宁看着自己小手小脚有些晕。
“你要想你的样子。”
邢靖没理睬路安杰的挑衅,温声安抚路安宁,路安宁偏头看他,邢靖对他微微一笑。
路安宁以路安杰的面容,回了邢靖一笑后,想着她自己,很快就变回了最初的样子。
“变回来了。”
路安宁有些高兴的感叹,邢靖也很高兴的上前去拥抱她。
邢靖走的很迫切,这情绪带了过去千年被封印的感情。
“他们来了,你们别露了我们的底。”
善财本是一脸抵触的看着邢靖把路安宁搂怀里,后面察觉到什么而快速的对路安宁伸手,把路安宁体内的龙珠,也不知道他用合法给取了出来,然后再次如以往那样放入了路安宁人身的丹田内。
善财做完这一切,不舍的看了路安宁一眼,然后闭上眼抬手结了一个佛手印,自我封印起来。
“阿……善财……”
路安宁看着佛光渐弱的善财,心中莫名不舍的喊了他,善财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她的注意下,对她做了一个口型。
【对不起。】
路安宁辨识出善财无声的口型是道歉的话,愣了下,然后嘴不受她控制,本能一样对睁开眼的善财说,“那不是你的错。”
善财听到路安宁这句话,眼睛有些湿漉漉起来,但嘴角却上扬了几度。
就这样带着笑意,善财再次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眼,他已经变回了路安杰。
……
“姐姐。”
路安杰看到路安宁站他面前,第一反应就是伸手跟她要抱抱。
路安宁下意识的抱起他,路安杰就爱娇的用脸蹭了蹭她的,然后看着怪异的四周,才问路安宁他为什么在此。
“你自己跑过来的。”
路安宁点了点他的小鼻子,没有隐瞒他来的方式。本以为她这么回答,路安杰还会追问他为什么来这里,路安杰却没有问,而是搂着路安宁跟她说,他在L市好想好想她。
“舅妈都说我想你想瘦了。”
……
路安杰撒起娇来,路安宁完全受不了,只连连跟他保证,她马上回L市带他,路安杰才满意的准备跟季浩然等六人回L市。
说起来,他们都是以魂体等形式跑来w市,现如今事情完了,也该他们回身体里去了。
“路上照顾好他。”
邢靖叮嘱季浩然六人,六人进入大墓恢复了神念,虽然“讨厌”善财,但这时候看路安杰已经不是”善财“的状态,倒也没做什么针对他的事,而是当普通孩子一样对他。
“那我们先回去了,那边你留下来做交接。”
季浩然叮嘱了邢靖一句后,上前准备去抱路安杰,打算带着他瞬移回L市,万万没想到,平时不排斥他的路安杰,这时候,似带了善财喜恶一样,扭头不要抱着路安宁,表示不要他抱。
“我要自己回,我找的到家。”
路安杰拒绝掉季浩然后,在路安宁没说她前,喊了一句,然后身边就飞来了最初他带来的那把剑。
看到剑,路安宁他们就知道了路安杰的打算。
“这把剑,说起来还是他带我们来此的。”
孟东看着飞在路安杰身边的宝剑,想到他们还没有恢复神念前,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就是这柄剑带他们去找到被贼人抓走的路安杰那时候,他们正接到邢靖求助,赶去L市去搜救被人掳走的路安杰,他们到了L市,正线索不全,难以追踪的时候,身边飞来这把剑。
路安杰这把剑,是路安宁当初给他们卸将军箭所用的剑,他们见过,所以看到它急急的围着他们飞,就跟着它,没想到最后被它着追上了一直带着陷入昏迷的路安杰往北方逃串的车子,救下了路安杰。
之后他们救醒路安杰,路安杰先还乖巧,没什么变化,后面开车返回警局的路上,路安杰突然察觉到什么,就似变了个人一样,不给他们准备,就把他们的魂体带着赶来了大墓这边做援助。
“我有些好奇,这剑不会是善财那小子给自己埋的桩,每次大事都有它露面。”
孟东发出了这么一句感叹后,想伸手去拿那柄剑,路安杰却不他碰,快速跳上了那把剑,围着路安宁转了一圈,然后不舍的跟路安宁他要回身体,驭剑离开了大墓。
“你们跟着他。”
邢靖看着飞走的路安杰,吩咐了季浩然六人,得来季浩然六人打趣的眼神。
“知道了,会照顾好你小舅子的。”
季浩然六人丢下这句话,笑着追着路安杰而去。
“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路安宁见路安杰他们离开大大墓,转头问邢靖。
“再等等。”
邢靖看着大墓外的某处,叫路安宁等候一会。
路安宁困惑他们还需要等什么等时候,邢靖看的某处出现了四大判官的身影,他们步伐有些急的向大墓走来,看到路安宁和邢靖才略微放慢了一些脚步。
“百万军魂都渡走了?”
四大判官进入大墓,首先发现的就是困扰了他们千年的那百万出不得大墓的鬼魂,现如今都没在其中。
“是之前出现的龙神大使做的?”
查察司带了些恭敬的向恢复了文昌帝君部分神念的邢靖发问。
邢靖点头算是回答,用金龙现世之事,很巧妙的遮掩下善财现世的事。
他知道四大判官会找来这里,就是看到了路安宁之前金龙腾飞的踪迹,才被派过来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需要封住龙神神念。”
查察司看了路安宁一眼,又回头跟邢靖做报备。
邢靖明白查察司的意思,没有插手,只是安抚的拍了拍路安宁的后背,让发现除赏善司之外,被其他三位判官围住的路安宁紧张的心放松了一些。
“赏善司,过来封印龙神神念。”
查察司召出了判官笔,吩咐有些不明白情况的赏善司。
“小…小安宁是之前的龙神大使?”赏善司有些惊讶,惊讶过后倒也很称职的走过去协助另外三位判官对路安宁做封印。
赏善司是最近几年才升职坐上判官,所以并没有参与当年处理九天金龙元神。
查察司、罚恶司、阴律司当年和另一位赏善司处理了这件事,所以自然知道当年自弃龙身的金龙元神,最后经过一番波折,被强行送入轮回的事。
虽然上面不想让很多人知道,龙神转世成为何人,但是他们身为判官掌管天地的生死簿,有心想知道,自然也会知道,更别提路安宁出生就带了上天惩罚她的天眼。
这么明晃晃的转世之相,地府大部分知道当年事情的人,都能猜到路安宁的身份,不过都心照不宣的不说出来。
所以之前见到金龙真身再现世,查察司他们其实就猜到是路安宁化身,所以急急赶来做收尾处理。
“什么龙神大使?”
路安宁心中其实也早有一些猜测,但这些猜测没有被她去深想证实,现如今四大判官直接说出来,还是让她惊讶。
“安宁,别怕。你闭上眼睛,再醒来,一切都会是所期望的样子。”
邢靖的声音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韵律在里面,让路安宁不知不觉中照做后,四大判官快速的动起判官笔,把路安宁自我封印很深的神念,加固的更加密实。
“那帝君……”
四大判官加固了路安宁的神念封印后,路安宁昏睡了过去,邢靖抱起她要带他离开大墓,四大判官之首的查察司,看着邢靖忍不住追了几步,似有纠结的想问他什么。
“我没有归位,我只是邢靖。”
邢靖回头,看着纠结万分的查察司,似明白他顾及的说明了他现在的态度。
“那…帝君的神念……”
查察司从邢靖的话中,知道了邢靖不准备归位,只做普通人的心思后,秉公执法的问邢靖,要如何处理他记起过往的神念。
转世的神仙,不论是否手法,按天规都需要封印住神念,但彻彻底底的普通人,身死后归位才会解除这个封印。
“我的过错已经弥补,现如今是天道束缚不了我。”所以天规也对他无用,他不想自我封印住他沉睡千年的神念,四大判官来封,或者说其他高位神仙来封,只要邢靖自我不愿意,那么谁也封不住他的神念,让他在这一世忘记以往的记忆。
邢靖平淡的表达完他不想封神念的态度后,抱着路安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墓。
查察司看他离开,也没有去阻止,而是回头看了一眼,一直不做声的罚恶司,罚恶司看查察司望他,没有什么回应,只是抬头看了看邢靖抱着路安宁离开的背影,让万鬼惧怕的那双眼,浮现了一层笑意,跟着查察司一起带着邢靖的意思,回去复命了。
“砰!”
邢靖抱着路安宁走出大墓,大墓随着他的离开,开始自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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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宁在醒来的时候,她正被邢靖拥着睡在酒店的大床上。
“醒了?饿不饿?”
邢靖一直看着路安宁的睡颜,所以路安宁迷迷糊糊睁开眼醒来的时候,邢靖第一时间发现。
“好饿。”
路安宁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被邢靖问话带了思维的发现,她整个人饿的能吃下一头牛去了。
“我叫他们送粥上来。”
邢靖按了客服电话,通知那边送餐上来后,亲了还看着他犯迷糊的路安宁一口,然后直接抱起她,把她送进浴室,让她洗漱。
“需要帮忙吗?”
邢靖给路安宁挤好牙膏,准备好毛巾后,看路安宁一直带困惑的看他,就笑着问她要不要他动手给她洗漱。
“不……不用。”
路安宁拿过牙刷,接过水杯脑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怎么也想不出那里怪,开始傻乎乎的对着镜子刷牙。
邢靖站在路安宁身后,并没有出去,而是一直带笑的看着她,后面路安宁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刚刚睡醒有些湿漉漉,让邢靖忍不住上前环抱住她的腰。
“泥…泥做森么?”嘴里还有泡沫的路安宁,被邢靖突然做到动作,吓了一条,有些口齿不清问他。
“不做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邢靖收紧双臂,似乎很像把路安宁整个人都拥入他的身体里。
路安宁感受到他过于外露的情感,有些害羞,却没有躲开,而是动作有些僵硬的刷完牙,然后洗好脸,再被邢靖这么粘着的走出了浴室,等待餐车上来,一起在房间用了餐。”这里是哪里?”
路安宁填饱了肚子,开始有好奇心问邢靖她现如今的处境。
“W市的一家酒店。”
邢靖告诉了路安宁,他们已经暂时退到地震区外,受影响比较小的一个地域。
“等你休息差不多,我们再回去做志愿者,那边救援工作已经进入到收尾阶段,现在是灾后重建了。”
邢靖知道路安宁还放不下大地震严重的灾区,所以没有带路安宁回L市,而是停留在此等候她醒来继续做志愿者。
“你之前是怎么跟上我的?”
路安宁吃饱喝足,有些好奇的问邢靖那日她跟着邪巫师去大墓,邢靖后面会拿着打棺鞭追过来的原因和过程。
邢靖没有马上回答路安宁的问题,而是看着坐他身边路安宁带浅笑的那张脸,动作十分自然的伸手,把路安宁抱他腿上坐着。
“你……”
路安宁有些讶异邢靖的这个动作,想问他什么话,话还没说完,邢靖又接着说了一句让路安宁有些吃不消的话。
“想知道,亲我一口,我告诉你。”
第177章甜蜜
“想知道,亲我一口,我告诉你。”
邢靖眉眼含笑低头逗着路安宁,让路安宁有些傻愣,看着他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迟迟没做反应。
“怎么永远那么傻气。”
邢靖见路安宁看着他发傻,语气自然宠溺的念了她一句,主动低头寻上她的唇碾转流连。
温润灼热的唇,似会灼伤路安宁一样,让路安宁头脑更是发蒙。
等被邢靖放开她,和她分开了一些距离后,又拥着她把头亲密的放到她肩上,在她耳边不疾不徐的跟她讲起那天他寻着她和拓跋冶而去的过程,路安宁才知道,邢靖当时目送她跟着拓跋冶离开,是如何的心有不甘。
“拓跋冶和那r国女鬼带你离开的时候,我有些怨怒自己的无能,护不住你,也护不住阿杰。我甚至在那个时候,还隔着阴阳看不到他们。”
邢靖现在想到那时没有任何“能力”的自己,也是压不下当时的一腔怒火,这怒火有对拓跋冶他们的,可更多的是对他自己无法掌控局面的怒意。
“后面也不知如何,我一直看着你被带走,眼睛就找回了过去的感觉,看到了我想看的一切东西。”
邢靖没有细说他在不甘心的情况下,想到他以前的仙命,想到他这一世被剥夺掉的神格,然后就似找到契机,他突然生出要找寻回来的念感,这念感一生,他感觉到很多东西回到他身上,其中之一就是他眼睛能看一切他想看的东西。
“我看到了拓跋冶,也看到了那只恶鬼用头发辖制住你,我很气愤,想追上去杀了他们,但他们还抓着阿杰,我就用眼看了看阿杰。”
邢靖说的内容,让路安宁听的很专注,还有些心疼邢靖那时候自责怨怪自己的感觉,但邢靖现如今在回想那时候的感觉,却是带了些庆幸。
因为没有那时滔天的怨怒,他恐怕也找回不了他被天道压制住的能力。
“我用眼睛看到阿杰的时候,发现阿杰没什么危险,身边还一直追着他那把宝剑。”
邢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亲了亲路安宁白皙小巧的耳朵,没有告诉她,路安杰手中的那把宝剑,当初是他送给路安宁防身,最后却被善财从路安宁手中左磨右磨的要了过去。
说起来,那时候的路安宁就十分宠善财那浑小子。
“看到阿杰身边跟着那把宝剑,我就让它去找东子、浩然他们,他们之前就被我叫去L市了。有他们被那把宝剑带着去救阿杰,我也就放心的去追你们了。”
“你那会就有前世的记忆吗?”
路安宁被邢靖在耳边的呼吸,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偏了偏头看着邢靖问了她比较关心的问题。
“没有,那时候我还没有去想前世的事。”
邢靖找回一些能力后,并没有心去寻找前世的记忆,而是追着已经跑出很远的拓跋冶他们而去,路上为寻方便,他本能的用起了路安宁常带着的各类法器和符咒,让他能不被拓跋冶和r国女鬼察觉。
“我是跟着你们进入那个地方,才找到以前一些记忆。”
邢靖和路安宁面对面,没有隐瞒他进入大墓后,一直封存在大墓中的神念,自然而然归位了,季浩然几人也是如此,找回了遗失千年的神念。
“那座地方是你们建的吗?”
路安宁还记得那日的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邢靖七人的前世坐化的人像,以及最后要解决掉百万厉鬼王而选择回到最初的位置七神归位。
“那里是当年我们临时建的,里面的百万军魂,都是拓跋冶和那只凶兽为弑杀我们而造成的,还对他们下了诅咒,一现世就会变成厉鬼王军团,我们不归位的话,破不掉他们身上的诅咒。”
邢靖跟路安宁透露了一点大墓的情况,但没有透露上一世他们下界做任务,也是中了算计中了诅咒,才影响了世界格局,而不得不做弥补的以身镇邪,建了那个地方。
“你们被阿杰叫住,没有去归位,阿杰做了什么,解决掉了那些厉鬼王?”
路安宁的记忆点,因为龙神神念的封印,停留在了路安杰嘲笑邢靖几人的能耐,说他有法子解决掉百万军魂的时候,后面发生了什么,路安宁脑子里就模糊一片。
这个模糊路安宁不清楚是为什么,但下意识让她不去问邢靖,只自我保护的认为她那会可能是晕了过去,所以才会被邢靖抱回酒店休息。
“阿杰啊,他很厉害。”
邢靖知道路安宁现在的“后遗症”,所以顺着她的话,简单说了那天路安杰让真身下界,带法器渡化掉百万军魂的事。
“啊,阿杰佛子真身下界,这……这被天道和上面发现,可是要受罚的。”
路安宁有些焦急,据她所知,为了三界六道不乱套,天神是不能私自下凡,私自下凡都要受天规惩罚,更不能以真身下界,这样很容易破坏六道平衡,所以除非人间有大事故需要神将出手,天神下凡基本都需要靠以凡人之体轮回转世而来,这种时候天神的神念也要被封住,为的就是平衡三界。
“我们给他做了遮掩,上面发现不了。”
邢靖看路安宁紧张的模样,觉得可爱的轻咬了她脸颊一口,才安抚的告知路安杰不会受罚。
“唔……”
路安宁捂着被邢靖咬了的脸颊,终于又想起去审思邢靖今天一天的“不对劲”。
“你怎么……怎么对我动手动脚的?”路安宁说到“动手动脚”还有些不好意思。邢靖却完全没不自在的抱着她,反问她难道不喜欢他这样做。
“也……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就是好奇怪,你以前都不这样的。”
路安宁红着脸有些吞吞吐吐的说出这番话,让邢靖挑逗感十足的把脸凑到她面前,问她,“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就是……不爱动手动脚的。”
路安宁看着邢靖近在眼前的俊脸,没出息的心跳脸红起来,伸手把他推远了一些,才有些弱气的回答邢靖的问题,惹得邢靖朗声大笑了起来。
他以前没有过往的记忆,还是犯了他前世的错,太把路安宁和他的年龄差距当个问题,傻傻的恪守本分,不敢对路安宁做他想做的亲昵行为。
总觉得路安宁还小,他需要在等等,等她长大,为此他们错过了多少,前世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遗憾,好不容易有了今时,邢靖在不愿意犯那傻劲,恪守什么狗屁礼节,把路安宁推远,惹她不高兴。
“安宁,我心悦你。”
邢靖想到过往的遗憾,双手捧住路安宁的脸,看着她漂亮的眼眸,跟她说了上一世他没来得及说的话。
“怎么……怎么……突然说这话。”
邢靖突然的告白,让路安宁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要做什么,以前做这些都是她有些主动的,现如今反过来,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你也心悦我。”
邢靖看出路安宁的无措,眼带笑意的引导她说他想要的回应。
“我心悦你……唔……”
路安宁傻乎乎的照做后,那句爱语才说完,就被邢靖扣着后脑勺,狠狠的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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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靖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雨般猛烈的让路安宁有些措手不及,闻着他身上和她一样沐浴气息,路安宁在他灼热缠绵的深吻中,全身发麻无力起来,在大脑空白间被邢靖抱上房间里的大床上……
邢靖的手探到他给路安宁换到睡衣下,抚摸上路安宁细腻的肌肤时,路安宁似被他手指烫到一样的后缩,让已经意乱情迷的邢靖大脑清醒了一些。
“不行,还得再等等!”
邢靖看着头发披散在大床上,已经晕晕乎乎任他采撷的路安宁,压制住体内快烧去他所有理智的躁动,决定要等等,最美的果实,应该在最美的时刻获取。
邢靖给路安宁拉好有些凌乱的衣服,最后深吻了她一下,从她身上移开,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快步进了浴室。
路安宁还在迷糊间,听到了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为什么抱着被子在大床上滚了一圈,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傻傻的笑了起来。
觉得邢靖果然还是之前的那个邢靖。
等邢靖冲完凉水再出来的时候,路安宁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收拾离开酒店的东西。
路安宁回头看了一眼,头发还湿漉漉的邢靖,没说什么又转头继续收拾,等一切弄完,路安宁用酒店座机打了徐薇的电话,从李景泽那里知道徐薇已经醒了过来,没什么大碍,路安杰也被救回来。
“我还需要在这边呆一段时间,阿杰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路安宁跟李景泽说了她之后的计划,又跟路安杰通了会话,哄了他几句,才挂了电话,跟邢靖一起离开了酒店,重新进入到w市地震重灾区。
地震的搜救生还者的行动已经完全结束,现如今的搜寻活动,都是在找寻遇难的尸体,让他们离开冰冷的地下,被家人认领回故乡或者做统一火化。
邢靖回到重灾区,主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官兵做这方面的事情,路安宁则是在救援基地照顾一些成为孤儿的孩子。
因为有照顾路安杰的经验,照顾和安抚这些孩子,路安宁配合一些相关的心理专家,还算很容易,每天给他们做饭,陪他们玩,给他们讲故事,哄着他们去忘记地震给他们带来的伤害,路安宁虽然每天过的很累,但看着他们日益多起来的笑脸,心情也很愉悦。
“晚上有篝火晚会,你们开心吗?”
路安宁给一个额头上还带着伤的小女孩,小心的梳好小辫子后,想到今晚要举办的活动就有些兴奋的问围着她的那些孩子。
“开心!”
大大小小年龄不一的孩子,齐声表达他们对晚上特意为驱散地震灾区悲伤开展对文娱活动的高兴。
“还记得这几天,姐姐们教你们的歌曲吗?”
路安宁抱起一个才会走路的小男孩,跟几个大孩子说起最近她和其他几位照顾她们的人教她们的歌曲,今晚还准备让这群孩子上台表演,这群孩子也很期待他们的节目。
“记得,安宁姐姐,我们都记得,嘻嘻。”
孩子们回答完路安宁的问话后,迫不及待的围着路安宁唱起了那首歌。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
带我飞,给我希望
……”
《隐形的翅膀》在孩子们纯真的声音中响起,带着他们的坚强和倔强,路安宁衷心的希望这些失去家人的孩子,带着家人对她们的牵挂,在他们守护下形成的翅膀下,忘记悲伤,忘记绝望,拥抱着希望,快乐无忧的茁壮成长。
篝火晚会后,w市对于这些孩子的安排落实下来,路安宁亲自跟着车辆把他们送入福利院,查看了福利院的情况,路安宁放心的跟邢靖折返了L市。
w市在前期的灾后重建顺利起来后,各地前来帮忙的志愿者络绎不绝,在国家的带领下,那里已经不再缺少力量,所以路安宁和邢靖也能放心的回家了。
“姐姐!”
路安宁一回到家,最高兴的莫过于路安杰,抱着路安宁就不撒手。
“邢哥,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回a市?”
季浩然等人一直留在L市,算是保护路安杰,现如今邢靖和路安宁回来了,他们准备回a市上班了。
“他们……”
路安宁从季浩然等人的说话语气和态度中,发现他们和在大墓中的不同,所以有些困惑的回头看邢靖,邢靖对她点了点头,路安宁就知道离开了大墓,季浩然等人选择封印住了神念,还是做回最初的他们。
“那你……”
路安宁和邢靖独处的时候,想到邢靖还拥有的记忆,想问他为什么没有封印,邢靖带了些隐瞒的告诉她,他也封印住了大部分,只有零星的一些记忆。
“可能没封全吧。”
邢靖在路安宁的红唇上啄了一口后,随意的说道,让路安宁本好奇的想问问他前世的细节过往,这时候也只能打消了。
“想知道我上一世的经历?最想知道什么?”
邢靖现在只要看一眼路安宁,就能从她脸上的情绪猜到她的大体想法,看她有些失望的样子,就逗着她问。
“想不想知道我的红颜知己?”
“你还有红颜知己?”
路安宁有些惊讶,惊讶过后说不出的有些吃醋,正想哼一声表达她的不高兴,她新买的手机响了起来。
“安宁,救命啊!”
第178章真言
……
“安宁,救命啊!”
路安宁接到钱岳西的求救电话时,钱岳西已经被吓得不清,喊完这句话就一个劲的哭。“别怕,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路安宁温声安抚惊惧连连的钱岳西,让钱岳西有些平静后,磕磕绊绊的跟她说了她现如今在r国遇到的事。
“我们前天入住r国的那个灵异酒店,我住进去头晚上没有什么不适,其他几个人却多多少少遇到了一些事,什么幻听和半夜开窗看到墓地什么的……头天入住看到的这些人就吓得不敢住,就想退房,我那晚睡的很好,没有不适,但听他们这样,也准备跟着一起……可是那个主张来这家灵异酒店做调查的学姐不同意,还说定了四天房,现在退房不退钱,我们要额外去定酒店,预算就超了,叫大家在住几天。”
钱岳西断断续续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懊恼他们昨日没有坚决的退房,现如今才会出现这样的事。
“昨晚我们还是住这家酒店,夜里四个女生不敢睡,我因为头天晚上没有遇到什么事,这些女生就聚在我房间里,夜里我迷迷糊糊睡着,听到她们惊叫了几声,却醒不过来,等我早上醒过来,她们就失踪了。”
钱岳西只要想到她昨夜听到同伴的惊叫声,脑子意识很清醒,但怎么也醒不过来,身体也动弹不得就后背一阵阵发寒。
现如今一同来的九个同学,除了她和另外三个同住另一间房的男同学,另外四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全凭空消失在酒店。
“呜呜呜,安宁,这几个同学也不见了,我们报警,也通知了大使馆,r国警察来了也没有找到他们,我们的护照,钱什么的,都统一被不见的一个同学保管,那同学消失,我们的东西也不见了,现如今我们没钱,也没护照,只能留在酒店里,配合警察调查。”
“安宁,我懂一些r国语,偷听到酒店的一个打扫卫生的阿伯说,我们惹怒什么什么子,她藏起我们的东西,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留在酒店里。”
“安宁,我好怕呜呜呜呜呜……你给我的护身符,昨天晚上全黑了,我告诉我爸妈,我爸妈就让我联系你,让我先跟你求助试试,他们尽快赶过来,呜呜,安宁,你能帮帮我吗?我好怕,总觉得身边有东西跟着我,护身符也一直在变黑。呜呜呜。”
钱岳西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她联系了她父母,联系了大使馆,那边只要核实他们的身份,也能让她们顺利回国,可是却不能让她现在想走就走,同行的人消失,他们必须待在r国配合一些调查,然后各种程序办下来才能回去。
只是钱岳西和另外比她还精神奔溃的三个男同学,却是都有预感,若是不快点离开r国,下一个失踪的就是他们了。
“安宁,我好怕,我爸妈赶不过来陪我,我好怕呜呜……”
钱岳西一直害怕的在哭,路安宁安抚了她几句,皱着眉开始想法子。
“也不知他们碰到什么鬼,r国跟我们国家的鬼有有些不同,我们常规驱鬼的法子也不大管用。”
路安宁也有些心急钱岳西的情况,以及失踪的几个大学校友,还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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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怎么办,怎么办,我感觉浑身发冷,你给我的护身符,越来越黑,感觉要失效了。”
钱岳西看着被她抓在手心的黄符,发现它开始焦黑起来,又急又怕追问路安宁。
“你别慌,越慌,越怕对方会越强大。”
路安宁让钱岳西镇定一些,钱岳西憋住哭意,努力让自己别怕。
“把另外三个男同学叫你身边来,你们别分开。我想想,有没有什么罡阵,让你们布一下。”
路安宁快速的在脑子里搜寻有没有三男一女可以排出的避邪阵,让他们能先保护住自己,然后她在想想如何确定失踪的几个人情况,若是还活着,那必然是要救回来,若是死了……
“唉。“
路安宁忍不住叹气,若是死了,那鬼魂能带回国也该带回来,不然客死异乡,还归不得故乡,多可怜。
“安宁,他们就在我身边,一直那也不敢去。”
钱岳西看着比她恐惧的三个男同学,说起来也是有些无力,他们聚成一团,看起来比她还恐惧,给她一点安慰也没有。
“在你身边,那……你们试试先列四象方位,看看能不能感应到国内的四方护神。
左有十二青龙,右有三十六白虎,前有二十四朱雀,后有七十二玄武。
东方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宿,其形如龙,立’左青龙’。
南方井、鬼、柳、星、张、翼、轸七宿,其形如鹑鸟,立‘前朱雀’。
西方奎、娄、胃、昴、毕、觜、参七宿,其形如虎,站‘右白虎’。
北方斗、牛、女、虚、危、室、壁七宿,其形如龟蛇,站‘后玄武’。
你们站好后,我记得r国也有对他们的信仰,我告诉你们口诀,你们先试试,看能不能感应到。”
路安宁告诉了钱岳西如何跟另外三人站位应四象方位后,快速的把能应招他们护体的咒诀告诉她。
“……二十八宿,天元气,万物之精也……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
“你们记住了吗?记住了就一起念。”
钱岳西开了手机外放,让和她同行的三个男生一起记路安宁告诉他们的口诀。
“岳西,这……这个有用吗?会不会反而惹怒……”
列在西位的男生,颤着音怀疑起路安宁,惹得本就有些崩溃烦躁的钱岳西恼怒的吼他。
“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不试我们坐在这里等死啊,惹怒酒店里的东西,我们早惹怒了,现如今还怕继续吗?”
钱岳西真是受够了这种,不想法子自救,只知道质疑这样,质疑那样,却拿不出一点法子的人。感觉不行,你倒是赶紧找其他法子啊!!
畏畏缩缩,什么也不做,坐等一个个被搞死吗?
“马冬,别说了,我们试试,我感觉电话里的女生,说的是真的道法。”
另一个男生,强自镇定的劝质疑路安宁的马东,马东看着怒气冲冲的钱岳西,有些怂的点了点头,看的钱岳西又是一肚子气。
“好同情岳西啊。”
路安宁在另一边听到那边的动静,有些同情钱岳西现如今的遭遇。
本就担惊受怕,队友还立不起来互相扶持,只会弄些负面情绪影响所有人,跟这种人自救,真是很容易被对方的畏缩和悲观给拖后腿。
“安宁,吃水果吗?”
路安宁这边正绞尽脑汁的给钱岳西他们出主意,邢靖不知什么时候摸出房间,去弄了一盘水果拼盘进来。
“我没心思吃。”
路安宁看着气定神闲的邢靖,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囧。
“别担心,给他们吃点苦头,都会平安回来的。”
邢靖弄了一颗草莓,喂到路安宁嘴边,示意她吃的同时,告知路安宁钱岳西等人不会有事。
“你确定?”
路安宁怀疑的看着邢靖,邢靖还没有说话,钱岳西那边念完应四象的咒诀没几秒就传来他们惊恐的尖叫声。
……
“啊——”
“岳西,怎么了?”
路安宁看不到那边的情况,听到他们的尖叫,担忧不已,邢靖皱着眉拍了拍她,让她别急。
“他们应该是应了四灵护身,看到了跟着他们的鬼祟。”
邢靖告知路安宁他们那边的情况,想让路安宁别担心,钱岳西那边却一直尖叫不绝。
“安宁,安宁,那鬼一直跟着我们,刚刚贴在马东背上,现在被打出去,一直飘在我们四周,她好可怕,安宁,怎么办……”
钱岳西慌张的声音传来,让路安宁马上提醒他们别怕,也别乱,趁着感应到四象守卫,在酒店房间里找找失踪的同伴。
“他们还在酒店里吗?”
钱岳西有些不敢相信,路安宁却估计不论失踪的人活没活着,应该都会在酒店中。
“岳……岳西,你……看天花板,你看天花板……”
钱岳西还在跟路安宁说话中,她背对的男子突然感觉到什么而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而惊恐的脸。
“天花板……啊——学姐,你……你怎么在上面安宁,我找到跟失踪的学姐了,她……她被吊在天花板上…好像受了伤,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摇头,安宁,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救她?”
钱岳西先有些惊恐的看到被不明物倒掉在天花板上的学姐,惊恐过后看到那学姐痛苦的表情,发现她被捆绑的地方都在往下滴血,又马上让自己镇定下来,跟路安宁寻求帮助。
“你们四个,走到那个女生被吊的地方,试试看,向四方走出一步,把保护阵扩大,圈住她,看看能不能把她救下来,记得继续念之前的口诀。”
路安宁快速想着法子,让钱岳西他们试试,钱岳西他们照做后,并没有成功,还差点破了他们的护身阵,被女鬼反扑。
“啊——,安宁,不行,不行。”
钱岳西退回去跟三个男生紧挨着,发现女鬼又靠近不得他们才把都快吓的跳出来的心脏又安回去。
“不行,为什么不行,都感应到四神了啊。”
路安宁有些烦躁的揪了下她的长发,邢靖看她苦恼,扯住她的手,不让她揪自己的头发。
“四灵镇守九州四方,轻易不会去其他地界,出了九州,就不是他们镇守护卫职责了。这次他们突然求助于四灵,四灵愿意分了一些力给他们护体,已经算是看他们是九州人的份上给的,再多给,也是他们没本事感应。”
邢靖告知路安宁为什么钱岳西等人不能扩大四神的守护之力,原因就是四神的守护地界不包括r国,他们要感应他们本就不易,他们自身还心思混杂,心性不坚定,能建起小型的护身阵来,还是路安宁给的口诀厉害。
“那要怎么办?”
路安宁其实也知道,普通人不似她们建阵容易成效,所以听了邢靖的解释,为钱岳西以及还没有救出来的人担忧不已。
她要是在就好了,以她的能力,只要能在r国感应到四神,她就能辅助多方符咒,把他们请过来。
可惜她不在,只能这么远程指导钱岳西等人自救。
“你别为他们烦心,你让他们心无杂念的念下九字真言。”
邢靖看不得路安宁皱眉,看她忧心钱岳西等人,本想让那群去国外作死的学生再吃点苦头,现如今也为让路安宁开心,告诉路安宁一个让他们突破困境的口诀。
“九字真言?”
路安宁愣了下,邢靖看她发愣想到什么,凑上前亲了她眉心一下,问她。
“忘记了吗?还需要我再教你吗?”
“忘什么?”
路安宁有些迷惑,邢靖没有回答,只是喂了路安宁一块苹果,看她傻乎乎的吃下去,就有忘记他之前的话,而是转了去想九字真言,那派的九字真言比较适合钱岳西他们用。
“道藏的,佛藏的,还有密宗的,九字真言一样,手印不同?我需要告诉他们手印吗?这个很难做,他们能做对吗?”
路安宁一个个问题拿去问邢靖,邢靖以一个很随意的态度回答道。
“你让他们男左女右站好,闭眼静心念那九字,手印就不用了,他们学不会,不伦不类做出来,倒闹笑话。r国也从九州传过去这九字真言,传入他们还抄变了字也具有威力,你告诉他们最本源的九字真言,这九字威力能压制住那边的鬼祟。”
“记拙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这九字,静心念它。它能避除一切邪恶。”
路安宁听了邢靖的话,快速的把九字真言的九个字告诉了钱岳西,然后才有些惊讶的问邢靖。
“r国也有这九字真言吗?”
邢靖点头,觉得路安宁站着打电话有些久,就把路安宁拉了坐着,然后告诉她R国的东密和阴阳师都有传承下这从华夏学来的九字真言。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
钱岳西四人听到路安宁给的九字真言口诀,马上开始念了起来。
一开始四人都有些心浮气躁,所以念了第一遍也没什么反应,后面钱岳西慢慢静下心,开始念第二遍,九字真言的效力就出现了一些。
“啊!”
被吊挂在天花板的学姐,掉了下来,得到了自由,室内其他不起眼的地方,也慢慢露出了失踪的另外三个女生,和另一个男生。
他们都以极为诡异的形式,被不知名的物或吊挂,或捆绑的藏匿于室内。这些地方钱岳西和另外三人不知道走了多少遍,都没有看到他们,之前警察做搜索也没有找到。
“岳西…岳西救我们。”
被破了辖制的失踪学生,浑身都有割伤,感觉到他们能说话后,马上向钱岳西求助。
钱岳西又念了一遍九字真言,发现之前围着他们,还准备发动攻击的女鬼不在室内后,也不敢停下九字真言,而是让出现的失踪者们,跟着她一起念几遍九字真言。
“我们在诚心念三遍,念完赶紧拿着东西离开这家酒店去机场。”
钱岳西指挥着同学一起做,他们也感受到一些九字真言的威力,全聚精会神的合念起那九个字。
第179章幸福
钱岳西等人依靠路安宁给的九字真言,摆脱酒店的女鬼,逃回华国后,都不想去回想在r国恐怖的经历,一见到来机场接他们的家人,彼此没有打招呼,就各自回家了。
“妈妈。”
钱岳西被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整个人才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妈妈,我想去L市,见见安宁,跟她道谢也顺便再跟她求一道符。”
钱岳西在被父母带回家后,在钱母的“看守陪同”下,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吃了一顿饭后,跟父母提议她要去L市拜访路安宁。
“是要去好好谢谢她。”
钱父钱母都对路安宁心存感激,同时也在此刻严厉教训了钱岳西一顿。
“你不是去r国旅游,看动漫展的吗?为什么要作死的去住那什么鬼酒店,是嫌命太长了吗?这次若不是幸好有你同学搭救,你们全死在那里,我们连尸体都找不到。”
钱父说起来也有些气钱岳西的这次主动入住灵异酒店的事。
而钱岳西也十分后悔自己当初图好玩有趣和刺激,而跟着灵异社成员,入住了那家酒店。
“爸爸,我以后再也不乱接触这类东西了。”钱岳西认真的反思后,跟父母道歉,然后在父母的支持下,联系了路安宁,跟路安宁说了想亲自去L市感谢她的事。
“不用那么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路安宁问了钱岳西如今的情况,听她说一切都好,就是不敢一个人独处,要她母亲陪着睡,才能睡踏实。
“你被吓狠了,魂魄可能也有些不稳,你等我后天回a市,给你带一个七字罡符,帮你压压惊。”
路安宁主动替钱岳西考虑,让钱岳西很是感动,连连跟路安宁道谢,路安宁还是一句“我们是朋友嘛”,让她别太客气,然后也教育她下次别再这么不懂事去瞎碰这些东西。
“未知的东西,总存在你所不知道的危险性,一次两次可能侥幸遇不上什么事,次数多了,总是会遇上的,老话还说,夜路走多了,早晚会遇到鬼。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这些未知的东西,能避则避。”
“安宁,我知道了,那个【灵异社】我会退了的。”
钱岳西准备不在作死的搞什么灵异研究,让路安宁放心下来,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话后,越好了三天后见面,挂了电话。
“安宁,可以出门了吗?我妈打电话来说,菜都准备好了,只等我们过去吃了。”
邢靖在路安宁接完电话后,温声询问她做好去他家的准备了吗。
“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路安宁和很多见男友家长的女孩一样,这时候都有些小忐忑问邢靖。
“他们不会不喜欢你,别担心,我那么喜欢你,他们是我父母,和我喜好相似,也会狠喜欢你的。”
邢靖搂着路安宁带他出门,很会哄路安宁的让路安宁别担心,听的一边要跟着上门的路安杰在一边说“肉麻!”
“噗,阿杰,谁教你这个词的。”
路安宁听到路安杰吐槽邢靖,忍不住笑着回头问他从哪里学来“肉麻”这个词。
“姐姐,我在电视上看的,里面说爱讲甜言蜜语那些肉麻兮兮话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路安杰一本正经的当着邢靖的面,这么说邢靖,让邢靖很想提溜起他来吊打,果然善财就算没有神念,也天生和他不对付,见不得他和路安宁甜蜜恩爱。
“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阿杰,以后可不能看知道吗?”
路安宁并没有把路安杰的话放心上,重点放在了他这个年龄看这些情情爱爱电视剧上。
“知道了,是邢蜗牛带我看的。”
路安杰一边答应路安宁,一边还黑了邢靖一把。
“我没带他看,是昨天电视上正好放,阿杰自己看的。”
邢靖给自己辩解,他当时也就好奇的多瞄了几眼男主角如何哄女主角开心,遥控都在路安杰拿着,路安杰当时也没有调台,怎么能是他带他看这种电视剧的!
“那可能是舅妈看这电视剧。”
路安宁还想着去邢家的事,没太多心思去注意邢靖和路安杰之间的机锋,让一大一小彼此互瞪着眼,一个不让一个。
说起来,自邢靖有些过往的记忆后,他就不似从前那样爱让路安杰了,路安宁问过原因,邢靖也非常理直气壮的说,路安杰惯不得,越惯越爱蹬鼻子上脸。
“他也不小了,男孩子不能那么娇气,也要经历一些挫折教育。”
邢靖一脸正气的说他的小心思,路安宁看出来但没有说,只让一大一小自己去调和,她作为中间人,偏那一边,其实都不利于彼此的关系,以前偶尔会让邢靖让着点路安杰,毕竟他还小,可是这样的小,也是需要成长的,一味的纵容,对路安杰的成长也不利。
这些是路安宁从一本育儿书上看到的,而这本育儿书则是邢靖特别买回来的……
“东西都提上车了吗?”
路安宁问邢靖有没有把徐薇替她准备的上门礼带上,这些本是年初五要送去邢家的,可是出了大地震的事,就拖到了现在。
“都放好了。”
邢靖先给路安宁姐弟开了后车门,让他们坐上去后,回到驾驶座开车去了他家。
第一次正式见邢靖父母,路安宁有些紧张,不过等上了门,邢父和邢母对她和路安杰的态度,让路安宁放下心来。
邢父和邢母如邢靖所说,很喜欢他们姐弟,一向不苟言笑的邢父,见到路家姐弟都露出了笑容,还一直带着路安杰去玩,邢母则一直拉着路安宁说话,把邢靖小时候的一些事告诉了路安宁,让路安宁知道邢靖小时候也有淘气的一面。
“安宁,我家阿靖从小啊嘴笨,不会说话,你别误会他不爱哄你。他啊,可喜欢你了,跟你在一起之后,就等不及跟我和他爸说了要娶你的事,让我们给准备着。”
邢母把邢靖最初跟路安宁确定感情后,傻乎乎的反应当笑话告诉路安宁,路安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却是很甜蜜,毕竟从一开始邢靖就已经期待和准备了他们的未来。
之后两家人吃了饭,邢母和邢父把他们给路安宁姐弟的见面礼给了后,路安宁姐弟在邢家坐了一会,就告辞了。
还是邢靖开车送他们回去,回到路家又留到晚上,邢靖在路安杰睡去后跟路安宁腻了一会才离开。
离开前,邢靖把邢母给路安宁准备的一只玉镯,带到了路安宁手上,然后才告诉路安宁,这是他们邢家专门传给儿媳妇的传家宝。
“我妈可是帮我把你定下来了,你以后只能嫁给我了。”
邢靖亲了亲路安宁手上的镯子,又亲了亲路安宁漂亮修长的手指一下后,再次跟路安宁宣誓他的主权,惹来路安宁不怎么有气势的一瞪。
“好了,我回去了。”
邢靖无视路安宁小猫似得瞪视,笑着亲了亲路安宁的眼睛,捏了捏她的脸,才不舍的离开。
路安宁目送他离开后,关起门自己一个劲的傻乐。
对于和邢靖的未来,路安宁也一直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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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
路安宁和邢靖带着路安杰回到a市准备开学的时候,钱岳西按约定上路家做拜访,同行的还有钱父钱母。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带那么多东西啊。”
路安宁开门发现钱岳西父母,提着大包小包上门,很是不好意思。
“谢谢你救了岳西,这些东西只是些谢礼,请你务必收下,不然我们也不好意思。”
钱父钱母不是不懂感恩的人,所以才会这么正式的带礼登门道谢。
路安宁明白钱父钱母重礼节的心意后,也收下礼,然后和邢靖带着路安杰招待了他一家在家里做客。
“岳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七字罡符。”路安宁把她准备好的七字罡符送给钱岳西。
“这七字罡符,就是用九字真言里的九字做了相应排序而形成的护身符,你不管是压在枕头下睡觉退噩梦收惊,还是平时带身上都能替你破邪消灾。”
路安宁跟钱岳西简单的介绍了七字罡符的作用,这七字罡符还是邢靖教她弄的,说是古时候一个圣人所创的独特密法。
其把【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九字挑选七字,重新做了三次排序,形成了【七字罡符】,而九字真言,九个字每个字节配合上特殊手印具有神效之外,这九个字也属于奇门阵法,从邢靖那得知,这九字实为北斗九星,能按罡演步步气行术,分静态和动态步罡法。
“这些大多失传,安宁,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邢靖教路安宁画完七字罡符后,从后抱着路安宁的腰,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逗她,一边说可以教她九字真言的各种密法。
路安宁被他挑逗的亲昵行为,弄的心浮气躁,那有心思学,只摇头表示不要,顺便摆脱他流连忘返在她耳朵上的唇。
“岳西,这符你也可以带在身上,若是有时候感到莫名不适,突然害怕等现象,也可以拿着她念我之前告诉你的九字真言,只要念三遍,你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路安宁压下心中的绮思,把【七字罡符】的作用告诉了钱岳西,钱岳西用心记下后,没多做打扰和父母离开了。
钱父钱母带着钱岳西离开后,邢靖带着路安杰帮着路安宁给家里做了大扫除后,闲来无事,把路安宁拉到书房开始教他九字真言的一些秘术。
“这九字用法得当,是诛邪伏魔防身的佳术。”
邢靖一边准备纸笔等物,一边告诉路安宁九字真言的妙用,路安宁听的感兴趣极了,跟着路安宁的路安杰也听的极为认真。
邢靖看了一眼黏在路安宁身后的路安杰,没说什么,带着他一起教道家的护身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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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真的要谢谢你,我带了你给的【七字罡符】,最近状态好极了。”
开学的时候,路安宁去学校上课遇到钱岳西,又被钱岳西拉着做了一番感谢,原因是钱岳西开学回校遇到之前一起去r国的灵异社团成员,他们无一不是还没有恢复过来的颓丧虚蘼。
“你不知道,那几个失踪后又被救出来的女生,身上的伤一直没消,还整日做噩梦,看起来怪可怜的。”
钱岳西挽着路安宁的手臂,跟路安宁说那几个校友的情况。
路安宁一听就知道这些人没能走出这次女鬼事件的阴影,所以让钱岳西交给了他们一些受惊的法子,并没有费心的为他们准备【七字罡符】。
这些都是路安宁准备给亲近之人的,萍水相逢之人,路安宁也没有普济世人的心,都给他们备上。
她已经为她们做的够多的了,之前若不是她留心的给钱岳西一个护身符,这个护身符保护了钱岳西的同时,也变相的拖住了女鬼把他们一伙人全弄死的路数,不然头天晚上,女鬼就要一个个磨死她们,那能只是先囚禁她们,等之后被救出来。
他们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大福了。
人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一些代价,吃一些苦头,才会记忆深刻不敢再犯。
“安宁,岳西,快点过来,要上课了。”
凌依依给路安宁他们占好座,喊着他们过去做,路安宁挂起笑,和钱岳西走了过去,继续做起了她的女大学生,享受她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
“安宁,暑假我们去国外旅游吧?”
邢靖某休假日来接路安宁下课,两人像普通校园情侣一样,手牵手在学校压马路的时候,看到校园一处摄影展。
路安宁好奇的拉着邢靖去看那些摄影照片,邢靖看到里面几张国外风景照的时候,突然意动的准备带路安宁去旅行。
“我们每年去一些地方,总能走遍全世界的。”
邢靖拥着路安宁,看着那些色彩斑斓,多姿多彩的异域景色,期待的跟路安宁做未来环游世界的规划。
“好啊,好啊,我一直想去其他国家看看。”
路安宁对邢靖的提议十分赞同,以前她还顾及自己招阴的体质,不敢带着路安杰乱跑国外,可是现如今路安宁发现她招阴的体质自遇上双头蟒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说,她现如今从路岱川那里继承的术法和跟邢靖学的一些护身法,完全能自保和护住路安杰。
而且,不是路安宁自夸,路安宁现如今觉得自己不拿打棺鞭,也能轻而易举的诛鬼伏妖,再不是以前容易受欺负的小姑娘了。
“那就这个暑假,你一考完期末考,我们就先开始我们的第一站……”
邢靖啄了路安宁白了透红的脸颊一口,牵着她一起去接路安杰放学。
“考完试就去啊,可是阿杰的《小鬼当道》7月中旬要上映诶,陈导还想让阿杰去做跑几个路演。”
“这好办,阿杰麻烦舅妈和舅舅,让他们带着去跑路演,我们去旅行。”
邢靖脱口而出心里的完美计划,惹来路安宁嗔怪的一眼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表示。
“知道那个粘人包,肯定要跟着我们,那等他跑完路演,我们再带他一起去旅游。”
邢靖的妥协,让路安宁垫脚亲了他下巴一下,作为奖励。
路安宁也是知道邢靖现如今的心思,也跟路安杰一样,幼稚的想独占她的所有时间,总是是不是冒出一些念头,爱找一些路安杰无法当灯泡的时机,带她去“远游”摆脱路安杰这个煞气氛的大灯泡。
邢靖也知道这些念头在路安宁这边不会成型,但还是要表达出来,以期盼路安宁不同意,然后为补偿他,给他一些动手动脚的“福利”。
两人一来一往还把这样的事情,当成了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
“暑假啊,快些来吧。”
邢靖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过,原因是他的几大计划都被选定在特殊的日期上,其中之一就是暑假。
第180章圆满
时间一晃,邢靖期盼已久的暑假就来了。
不过暑假最初,是他跟路安宁要分离几天的日子,这让邢靖莫名不爽。
“好了,别闹了,我陪阿杰去跑路演,跑完我们就可以去X国旅游了。”
路安宁收拾行李的时候,邢靖一直过来捣乱,不是从后面抱她,挂在她背上当树袋熊,拖慢她的动作,就是把她收拾好装行李箱的东西藏起来,然后跟她要抱抱,要亲亲才又找出来还给她。
这么比路安杰还幼稚的邢靖,路安宁面上是有些哭笑不得,但内心说实话,是有些享受的,总觉得在外严肃稳重的邢靖,对于他露出这样爱粘着她的一面,真是可爱到她时常……额……如邢靖所想会忘记路安杰的存在。
“你十天后才有假休,这几天也要上班,我们也不能天天在一起对不对?快松开我,我要整理东西,你这样,我笨手笨脚的。”
路安宁偏头看着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把自己当树袋熊粘着她这颗树的邢靖,像哄孩子一样哄他。
“我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去旅游了。”
“天天在一起,还有阿杰这个大灯泡,想想也没什么好期待的。”
邢靖说着狠亲了路安宁脸颊一口后,如路安宁所愿松开了她,然后在路安宁哭笑不得的眼神中,直后倒在她的床上,一副他很郁闷的样子成大字躺在她床上,让路安宁不得不放下手边的事,先过去安慰他。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走的也不放心。”路安宁坐着床边,用手戳了戳邢靖后,有些害羞的承认。
“我也很舍不得你……啊——”
路安宁说着她也舍不得跟邢靖“长久”分开的时候,说到一半就被邢靖大手勾住腰往后带去。
“再说一遍,你舍不得我。”
邢靖把路安宁带床上躺着后,翻身压在了路安宁身上,然后诱哄着路安宁再跟他说他想听的话。
“你起来啦,好重。”
路安宁自己推了推半压在她身上的邢靖,没推开发出的声音,恐怕自己都不想承认,里面有多甜蜜。
“快说,你舍不得我,不然……”邢靖故意挪了下身体,让路安宁承受“更重”后,威胁她快点说甜言蜜语给他听。
“好啦,好啦,我说,我舍不得……唔。”
路安宁被“威胁”成功的妥协,话才说完,邢靖的唇就亲上了她的。
邢靖亲吻的很用力,还不满足引导着路安宁去回应他,邢靖引导的很有耐心,唇舌肆意的去纠缠路安宁,一直在慢慢等待路安宁的情动。
然而等他真的等来路安宁笨拙的回应,邢靖在那一刻却有些失控,不再如一只温兽逗弄着他最珍贵的宝贝,而是化为猛兽,想一口把路安宁完全吞下去。
路安宁被邢靖狂热的深吻,弄的大脑有些缺氧似的空白迷糊起来,本能的随着他的节奏回应他,惹来邢靖更加失控的动作……
“姐姐,我的行李收好了,你来帮我看看好不好?”
路安杰拖着他的小行李箱,风风火火的跑来找路安宁,他的声音惊醒了路安宁,让路安宁发现邢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扯开她的衣领,头埋于她的锁骨间碾转啃噬。
“别,阿杰……”
路安宁被身体酥麻的感觉,弄的有些迟顿,但还是听到了路安杰“哒哒哒”跑过来的声音,很怕他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画面,所以有些羞恼的去阻止邢靖继续亲下去。
“唔!”
邢靖眼神也有些迷醉,在路安宁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惹来她一声娇糯的闷哼声才有些清醒的把唇移回路安宁唇上,在其上轻研慢啄,给路安宁清醒的时间后,才在路安宁有些发急恼羞的瞪视下,轻笑着告诉她。
“他进不来。”
“门没关……咦怎么锁起来了。”
路安宁怨怪邢靖的推了他一把,然后偏头去看卧室门,本记得卧室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路安杰只要轻推就能推开,这时候门却关上了不说,还上了锁。
“我说他进不来的吧。”
邢靖有些得意的又浅啄了路安宁已经似涂了胭脂一样的红唇几口,让路安宁不知道该说什么。
“咚咚。”
“姐姐,阿杰要你帮忙。”
路安杰跑到路安宁卧室门外,发现门是关上的,并没有垫脚去试门把手自己开门,而是敲了敲门征求路安宁同意。
“快起来了。”
听到路安杰在门口的声音,路安宁再推了压她身上的邢靖一次,这次邢靖配合她的被她推一边,然后眼里带笑的看着她慌慌张张给自己整理好衣服,然后去给路安杰开门。
“邢蜗牛,你干嘛睡我姐姐的床!”
路安杰拖着他的小行李箱进了卧室,最先关注到的是邢靖大剌剌的躺在路安宁的床上,这让他顾不得其他的跑过去,要把他拉下来。
“快起来了!”
然而邢靖完全不配合他,让他憋红脸也没能拉动他半分。
“邢靖,别逗他。”
路安宁看路安杰拉的辛苦,瞪了邢靖一眼,让他别继续闹下去,邢靖才不甘愿的慢吞吞坐起来。
“这是阿杰睡的位置,阿杰晚上要跟姐姐一起睡。”
邢靖坐起来后,路安宁本以为他和路安杰的争执算完了,没想到路安杰却脱了他的家居拖鞋,直接爬上路安宁的床,学着邢靖成大字状,躺在邢靖刚刚起来的位置,气的邢靖挑了下眉。
“起来。”
邢靖命令路安杰,路安杰不为所动,这让邢靖神情严肃起来。
“好了,好了,你快来帮我把行李箱提出去,我抱他起来。”
路安宁看邢靖板起脸,知道他也要闹真的后,忙上前把他拉走,然后去抱路安杰,把他抱下床,带他去检查他的小行李箱。
这一大一小,真闹起来,最头疼的就是她,所以路安宁基本不给他们机会真闹,平时互相憋屈对方,路安宁倒是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杰真棒,姐姐交代你整理的东西都带齐了。”
路安宁打开路安杰的行李箱,发现他装的很好,就完全不吝啬的夸奖他,让小家伙洋洋得意的看了邢靖一眼,然后被邢靖无视掉,拎着路安宁的大行李箱出了卧室。
邢靖按路安宁吩咐,提行李箱出去后,又马上折回来,不给路安杰跟路安宁告状独处的机会,他可不会忘记,路安杰虽然没有善财过往的记忆,但性格本能还是爱隔离他和路安宁。
以前没有过往的记忆,邢靖还能大迁就路安杰,有了过往记忆,且以前因为刻板守礼,吃过善财这方面的闷亏,邢靖也不再愿意放弃自己的福利,去迁就他,现如今就是谁有本事,谁获取路安宁的关注。
“阿杰,在外面要听你姐姐和舅妈的话,不准闹他们知道吗?”
邢靖嘱咐路安杰出去路演要懂事,路安杰没反驳的点头表示他知道后,邢靖拍了拍他的头算作鼓励,看时间不早,当着路安杰的面,给了路安宁一个晚安吻。
“我明早来接你们。”
邢靖跟路安宁定好明日送他们去机场的时间,离开了路家,路安杰看着他亲吻路安宁,虽然还是有些不乐意,但也开始习惯的不再说什么。
邢靖正在潜移默化中让路安杰接受,路安宁和他以后会成为最亲密无间的人。
*******
“阿杰,这些都是你的粉丝送你的玩偶,我帮你装起来。”
徐薇抱着在路演中,粉丝送给路安杰的那些可爱玩偶,把他们一个个用心装好,准备抱回家给路安杰作纪念。
“阿杰累不累?明天《小鬼当道》就首映式了,弄完它,你就不用在跟着陈导做宣传了。”
路安宁抱着路安杰,带他回走出机场,在接机口看到邢靖,邢靖上前接过路安杰抱着,路安杰靠着他,还没等到家,就睡了过去。
“明天终于首映式了。”邢靖有些期待的跟路安宁说话,“看完首映式,后天我们就直飞x国,那边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想去看的歌剧、看的海滩……”
“终于可以去了。”
路安宁也很期待,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国,去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国家旅游。
等第二日,邢靖也已经休了假,陪着路安宁到了《小鬼当道》的首映式现场,看着路安杰这个小鬼头跟另一个大男孩沐轩在编剧和导演的带领下,做了电影首映宣传后,邢靖握着路安宁的手,坐在观众席上,观看了《小鬼当道》这部影片。
《小鬼当道》是一部适合家长带着孩子观看的电影,虽然是鬼片,但素有恐怖片之父所称的陈谋安导演,这次拍摄的这一部电影,却并没有他一贯的恐怖惊悚风,而是轻喜剧温情路线,算是不恐怖的鬼片,还非常适合小孩子观看。
因为里面的主角和重要配角,都是和他们一样大小的孩子,由这一群孩子,在几个大演员的协助下,演绎出的故事,带了很多对这个年龄段孩子成长的启发。
男主角澳琪,天生拥有阴阳眼,他一出生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就是死人鬼魂所处的世界。
和众多恐怖片中,鬼都是害人吓人的存在不同,在澳琪眼中,这些鬼跟我们常人一样,他们分年龄,分男女,分老少,分爱笑的,分面凶的,也分善良,分邪恶的。
这些鬼魂游走在人间,游走在澳琪身边,澳琪从不怕他们,还因为开朗善良的性格关系,会跟相熟的他们打招呼,会帮他们做一些事,了却他们的心愿,让他们去投胎。
澳琪的生活简单快乐,直到他某一天夜里,在自己床下,看到了躲起来准备吓唬他,却被他阴差阳错弄了一身伤的小鬼文浩。
文浩会出现在澳琪家,是听街角鬼魂的讨论,知道xx街区有一个能看到他们,且很讨鬼喜欢的男孩澳琪。
文浩不知道抱了什么心,从他所在的街区,跑去找了文浩,想给他一个非常大的“惊吓”,他自己却在弄这个过程中,搞笑的被无察觉的澳琪反折腾了一番,让观看影片的人看的捧腹大笑。
等文浩累的精疲力竭也没成功折腾到澳琪,倒霉兮兮已经放弃吓唬文浩,自己缩床底下休息的时候,文浩却毫无准备的被低头穿鞋的澳琪发现,然后被爱交朋友的澳琪,突然爬进来给反吓了一大跳,往上躲避的时候,却自己又倒霉的磕到澳琪床上放着的防身法器。
这个法器是澳琪拥有阴阳眼,他爷给他准备的用来防想伤害他的恶鬼的。
文浩撞上去,没有受大伤,但也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然后成功的吓到文浩,让文浩惊恐连连的对他进行了一系列孩子气的“救助”行动,反把文浩又折腾了一番,最后是打电话求助了他在乡下的爷爷,才正确的把文浩小鬼给救“活”。
之后文浩奄奄一息的醒来,在澳琪愧疚的眼神中,傲娇的“哼”了一声消失在澳琪家,澳琪之后通过他认识的鬼魂,找到在另一个街区的小鬼文浩,开始表达他想跟文浩做朋友的想法,单方面的把文浩当朋友照顾。
他给他带玩具,带好吃的,跟他聊天,文浩偶尔会理他,会跟他一起玩,一人一鬼相处还算不错,但澳琪慢慢发现了文浩爱恶作剧,且有些坏脾气的一些性子。
文浩是怎么死的,澳琪问过文浩,而文浩的回答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有意识后就孤孤单单在街上游荡。
澳琪因此很心疼文浩,更加照顾文浩,却发现文浩拥有比普通鬼强大的法力,能让他随心所欲的做一些事情来让自己开心。
“文浩,你不能这么做,你会让人受伤的。”
澳琪发现文浩的恶作剧,有时候会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就以大哥哥的身份教育文浩。
文浩不愿意听他的教育,且很反骨的扩大了他的恶作剧,伤害到了很多人,而让文浩对他失望,且非常生气他行为的不再理睬他。
澳琪不理文浩,文浩一开始表现的不屑一顾,后面却忍不住偷偷去看他,有些想道歉,文浩却看到他身边围着新的小鬼。
文浩看到澳琪有“新朋友”,有些失落的没有上前去找澳琪,一路憋不住气的用他的法力搞小破坏,最后听到别人的怨骂,想到澳琪又忍不住回去做修补,却在半途被早盯着他的邪巫师抓了起来。
邪巫师就是注意到文浩轻而易举能弄出车祸的能力,而起了把文浩掌控在手中的歹意。
文浩被邪巫师抓起来,正好被要去找他的澳琪看到。澳琪会来也是之前文浩看到的小鬼告诉他,文浩这几天情绪不好,让澳琪不放心,所以想去看看他,跟他和好,然后慢慢引导他成为一个好鬼。
“你放开他。”
澳琪发现文浩被邪巫师抓起来,就忍不住的跳出去相救,没想到文浩没有被救下来,他还暴露了自己和自己有阴阳眼的能力,跟文浩一起被邪巫师抓了起来。
之后澳琪和文浩经过一番惊险也没能得救,是其他旁观的小鬼去通知了澳琪做法师的爷爷,澳琪爷爷赶来才解决掉邪巫师。
只是这时候澳琪为保护文浩,却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文浩在奄奄一息中,选择了用尽法力,补救这一系列由他而起的事故,救了文浩,也补救下他之前恶作剧所造成的所有伤害。
所有人,所有物都恢复了最初的样子,只有文浩在澳琪伤口自愈醒过来后,他跟他说了对不起,然后消散了……
“文浩!”
……
电影在文浩消散,澳琪悲痛的呐喊中结束,观众席一阵稀稀疏疏的抽泣声,其中包括了路安宁,就算知道结局如此,也看过路安杰这一场戏的表演,可是再看他悲壮的消散,路安宁还是难受的不得了。
邢靖搂着路安宁安抚她,神色莫辨的看着荧幕,想着小鬼文浩最后所选择牺牲自己的补救,以及他那声“催泪”的对不起。
之后还有彩蛋,而这个彩蛋则是给还陷入悲伤情绪的观众撒糖的。
在彩蛋中,代表了大人“无所不能”的澳琪爷爷,在澳琪的请求下,用了法子把文浩魂魄重新聚起来,然后送去投了胎,成为了文浩亲戚家的孩子,将在全家人呵护中快乐成长……
屏幕的最后,澳琪抱着小小的婴儿,笑的高兴的时候,被婴儿尿了一身惊叫起来。
同一时刻,婴儿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和电影最初小鬼文浩恶作剧得逞才会露出的坏笑,这坏笑和文浩笑出来如出一辙……
********
《小鬼当道》这部有笑点也有泪点的电影,一上映后,票房和口碑都成井喷式,一路高歌猛进,成绩非常不错。
路安杰因为“文浩”一角,大火了一把,受到很多人都喜爱,很多节目台都想邀请他“做客”,路安杰却在电影上映后,打包跟着路安宁和邢靖去国外旅游了。
“记得按这里,记得拍全我们,不准只拍你姐姐一个人,不然我一会也只拍你姐姐,不拍你!”
在美丽的风景地,邢靖把路安杰提留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拿着摄影机选取好拍摄角度后,交给了路安杰,让他一会拍他和路安宁的合照。
出来旅游后,邢靖爱上了用高科技记录他和路安宁快乐的时光,所以所到之处,比路安宁还积极的各种拍照留念。
“知道了。”
路安杰有气无力的应下邢靖的警告,拿着摄像机有模有样的按邢靖取好的角度,给他和路安宁拍摄。
“好了没有?”
路安杰又是摄影,又是拍照了五六分钟,邢靖还拉着路安宁卿卿我我,让路安杰有些不耐的抗议起来。
“去换他过来,不然小嘴又要挂油瓶了。”
路安宁推了推一直揽着她腰的邢靖,邢靖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换了路安杰,换之前,邢靖重看了路安杰拍的成果,确认他没有捣乱不拍他,他才认真的给路家姐弟拍起来。
“我给你们拍。”
路安宁和路安杰拍了一会后,主动申请去拍路安杰和邢靖的合照,被一大一小异口同声的拒绝了,之后固定机器,三人拍了些合照,这次旅游到尾声。
“我觉得X国的邻国Y国也不错,我们顺便去那边玩一圈再回国,反正开学还有半个月。你年假不是可以休到8月底吗?”
路安宁不是很懂邢靖这次只定x国的旅游行程,之前没多想,等玩的快乐了,路安宁还想继续玩下去才发现。
“队里有紧急任务,我下周要归队。”
邢靖为了给路安宁惊喜,现如今不得不撒了一个小谎。
“归队啊,那我们快点回去。”
路安宁一听邢靖工作上有大案,也不敢耽误,比邢靖还积极的要回国。
而等回国后,邢靖因为“工作”忙,消失了几天,等他再出现就是华国七夕这一天。
七夕这一天,路安宁没有任何有男朋友需要过情人节的感觉,这天还被邢靖一大早拉着坐飞机去了她从没有去过的c区一个不知名的河滩处。
河滩是由几个很深很大的坑洞聚水形成的。
“来这做什么?”
路安宁看着也不算很漂亮的河滩,不知道邢靖为什么要带她来此。
邢靖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小心的踩着坑洞边缘,走入河滩最大的坑洞边,然后在路安宁的惊讶中,掐诀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障眼法,就把河滩的水全清空,变成了一簇簇粉色的花瓣。
花瓣不似路安宁见过的任何一种花,但路安宁看着就非常喜欢这样的花型,拉着邢靖问是什么花,邢靖告诉路安宁这是她最爱的花,没有说具体名字,路安宁正好追问的时候,邢靖拿出他早准备的戒指,跟路安宁求婚了。
在这一刻,路安宁才知道邢靖坚持要回国,等的就是七夕情人节这一天,跟她求婚。
邢靖因为时代的变迁,接受了西方的一些浪漫文化,但还是更爱国内的传统七夕,这个千古传下来的女儿节。
在古时候,很多少女会七夕这一天,祈求自己嫁到如意郎君。
“嫁给我,我们生生世世不分开,你所祈愿的,倾尽所有,我都会为你达成。”
邢靖的求婚誓言,让路安宁恍惚了一下,耳边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说着类似的话,只要对方想要,她都愿意为他达成。
“安宁,说你愿意。”
邢靖看出路安宁眼中的恍惚,也听到了那折磨了他千年的话语,上前拥住路安宁,在她眉心亲吻了一下,诱哄着她说她愿意嫁给他。
“我愿意。”
路安宁傻乎乎的说了愿意,就被邢靖套上了现代的求婚戒,拥着在花瓣中亲吻了起来。
等路安宁从亲吻的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他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
“等你11月份生日第二天,我们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等你寒假,我们回L市就举办婚礼。”
邢靖把路安宁抱腿上,拥着他甜蜜的跟她说着他们结婚计划。
路安宁回头看着邢靖那迫不及待的脸,笑弯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笑出一对月牙,同意了邢靖结婚计划。
她将要和他,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到此本文大结局,后面还有两个番外,小天使们猜疑猜一猜,第一个番外是关于谁的?
181、邢靖(番外)【他会成为她的“劫”。】
“接新娘子的来了!”
“堵住门,堵住门,别给他们轻易进来。”
……
“好姐姐们,让我们进去吧,我给你们红包,给你们红包。”
“红包就想打发我们,抢走新娘了,没门!”
“对没门,必须让新郎给我们做保证!”
“对,做保证!以后一定对我们安宁好。”
”就是,一定对我……咦,接亲的新郎呢?邢靖,人……”
闹哄哄的新娘“闺房”前,新娘的亲友们骤然发现,她们要拦着不让进的新郎,人不见啦!
“这里,这里,窗子这里,他要爬进来了!”
坐在新娘子身边的路安杰,敏感的察觉到什么,一转头就在大家忽视的窗子外,发现了“蜘蛛人”邢靖。
邢靖在窗外,见他被讨厌鬼小舅子发现,加快了速度,在其他人都还没有扑过来来阻止他的时候,从窗子跳入了路安宁的房间,把穿着凤冠霞帔的路安宁給抱了起来,然后在季浩然等兄弟的“开道”下,以最快的速度把路安宁带出了房间,要接回他们两人在L市的新家。
“你还没有找鞋呢!”
邢靖被路安宁小声的提醒,快速的回头在房间里扫视,很快发现了路安宁藏在梳妆台抽屉里的一只婚鞋。
“这里,我们快走。”
邢靖快速的取出路安宁的鞋,抱着她不停歇的离开,其他亲友意思意思得阻拦了一下,然后就带着祝福的送他们离开。
“到家了!”
邢靖一路抱着路安宁,没有去坐电梯,而是一步步爬楼梯,爬上他们一起布置的新房。
“快揭盖头,快揭盖头,今天还没有看新娘呢。”
邢靖把路安宁小心的放在他们的婚床上,跟着他转移到这里的亲友们,就起哄的让他揭路安宁的盖头,但邢靖没有动,而是看了季浩然一眼,季浩然被提醒的想到什么,快速的去外面准备。
等准备好了,季浩然来通知邢靖,让她带路安宁去拜堂。
在亲友的见证下,邢靖牵着路安宁,在龙凤对烛和大红喜字下,拜了天地,邢靖才在众人期待下揭开了路安宁的盖头,把他漂亮的新娘露出来。
其实这一套顺序有些怪,按旧礼拜天地是在延庆宾客的时候,揭盖头也是在那之后,只是现代这些旧礼和宴会的时间有些不适用,邢靖自己也舍不得让路安宁从早到晚盖着红盖头,所以把这提前到了他把新娘接回家的时候。
他终于娶到她了。
这是邢靖揭盖头唯一的想法,等揭开盖头看到路安宁那张姣好的脸,邢靖看着路安宁那双在凤冠霞帔映照中似星辰一样漂亮的眼睛,脑子里开始想他和她的初见是什么时候。
……
他和她的初见,他不是现在的他,她也不是现在的她。
她是一条笨兮兮被渔夫捉住的大鱼。
他那时候是一个带兵起义的将军。
他们是在他闲来无事在驻城中闲逛的时候,初见到的。
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本应该是龙,却不得不按天道压制,在人前化为鱼的她。
……
他那一世转世,没有帝君的记忆和神力,但因为需要完成救世任务,还是被安排得到了□□修秘籍。
他从中学了奇门遁甲之术用作排兵布阵,也学了给自己开了凡眼,所以和普通人不同,他一见到在集市上被人叫卖的大鱼,就看出对方是一只会变鱼却不会变小体型的小蠢龙。
小蠢龙蠢哦,化为人型私自下凡偷玩,却遇到暴雨,被淋湿了龙角,而笨兮兮的保持不住人身要化龙。
龙已经成为凡间神迹,被禁止现于凡人眼前,不然就犯了天规,要受大罚。
小蠢龙没办法,淋雨控制不住现原形的时候,就用学的半吊子法术,想变成人人见过的鱼,这法术她成功了,却不了解世故,变成了一只对于世人来说,极为庞大的大鱼。
大鱼躲在水里,还以为不会被人注意,美哉美哉的追着小鱼玩,想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悄悄变回龙,然后再找机会化出人身,融入凡间,完全不知道她大大的体型,就是渔夫最爱的猎物。
一个网兜,大鱼再大白天被捕,渔夫喜滋滋的拿去集市卖,本以为会得到大家争抢的买卖,却因为来的都是普通百姓,对大鱼心生畏惧,不敢买,也买不起。
这可急坏了渔夫,他那日为了捕大鱼,可是没有捕平时维持生计贩卖的小鱼,大鱼卖不出去,一家老小要饿肚子,这可不行。
大鱼大家不敢买,也买不去起,渔夫就想到了把大鱼杀了,然后分了大鱼的鱼身,做小份买。
小蠢龙在人前,也不敢用法术,听说要被宰了,吓的哭了起来。
他就是在那时候,看到了她。
最先吸引他的就是“大鱼”那双漂亮似星辰的眼睛,那眼睛大而明亮,在他看到的时候,却哭的正伤心,样子可怜兮兮不说,“大鱼”还不知道自己生为龙,天生能兴云布雨,她可哭不得,一哭啊,眼泪流到哪,哪里就要成为聚雨之地。
他站一边,看着她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入地面,形成一个个大深坑,怕她继续哭下去,把他整个城池都要弄成海滩的同时,他也可怜这只蠢兮兮的小蠢龙,不忍看她似鱼一样被屠宰,供人食用,所以拿出钱来,跟渔夫买下了她,让渔夫把她重新送回了被捕来的河中。
为防止渔夫起恶意,不听他的话,不把鱼送回河,又偷偷杀了或者转到其他地方去买,他那时候救龙救到底,亲自跟着渔夫推车送去了河边。
“小蠢龙,记得变小一些躲起来,别再被抓了。”
把大鱼推入河的时候,小蠢龙大眼睛一直眨啊眨好奇的看着他,看她那没有沾染世俗纯真的眼睛,他好心的叮嘱她下了河就变小,变小后记得早点回她该回的地方。
“别贪玩,等你本事练到家再来人间游玩。”
他那时候不知道,他这叮嘱的话,会在一年后,给自己招来了个小姑娘。
小姑娘自然就是当初的小蠢龙,被救后回了天,偷偷学好了化身术,跑人间找他这个“救命恩人”报恩。
他表示不需要,小蠢龙就拿出他们佛教那一套恩仇轮回论,说一定要现在报,不然他就会成为她的“劫”。
“我很厉害的,能帮你做很多事的。”
小蠢龙对自己报恩很有信心,他看她化成人形的样子,还是个孩子,也知道小蠢龙涉世未深,心智也没有长大,所以当“养孩子”逗乐一样,把小蠢龙留在身边“报恩”,其实也是变相保护这笨哒哒的小蠢龙,别被邪巫师之流找到,拿去做了药材,或者囚禁驯化成战宠。
那时候他没有文昌帝君的神念,看出了小蠢龙的原形,但不知道小蠢龙真正的身份是刚刚拜入佛门跟着几个菩萨修行的龙女。
只以为是那个湖泊河泽养成的小龙,所以看她法术不精,就教了她一些道家玄术。
小蠢龙这时候学东西的时候不蠢了,很聪明,学什么都一教就会,而且跟在他身边还乖巧懂事,虽然闹了些笑话,却都无伤大雅,让他枯燥的军旅生活,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他们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彼此的。
邢靖在前世的时候,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某一夜里,化为小女童的蠢龙,突然开了情窍一样,长成了苗条少女。
他那时候不知道她这变化的意义,也还没对小蠢龙生出绮丽的情思,所以还犯傻的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把自己归类为少女的长辈,开始跟少女保守男女距离。
不再似以前那样跟少女相处,然后不自知中,伤了对情思还懵懵懂懂,完全凭本能跟他亲近的小蠢龙。
他的不亲近,让小蠢龙以为是不再喜欢她,伤心万分的开始被同样跟下界的善财,給鼓动給拐带跑了。
少女的离开,他心中的不舍,以及对故意化为翩翩少年郎的善财的嫉妒和排斥,才慢慢让他开了对小蠢龙对情窍。
只是那时候小蠢龙已经被善财拐带跑,他想留也没机会留,天下大势还发生了巨变。
以还存于世的凶兽凿齿为首,带领了一众妖兽出动,准备趁他和随他而生的六星转世为凡人的时候,弑杀掉他们。
凿齿是一种人形兽,齿长三尺,其状如凿,下彻颔下,拥有高等智力。
曾在上古时期,因为在人间作恶多端,而被他和六星給追杀过。
那时候找到他转世,想复仇和搅乱他推翻旧王朝的救世任务,和旧王朝中的皇族联盟,算计了他统率的军队和旧王朝的军队。
旧王朝中的皇族,在他邢靖这一世中,才关注到这样在天道面前微乎其微的小人物——拓跋冶。
数百万的军人,在他们的算计下成了牺牲品不算,他们还利用百万军魂的怨气,給它们下了诅咒,让他们化为了厉鬼王军团。
他和六星费尽心思斩杀掉前来袭击他们的妖兽,对着百万厉鬼王军团,是下不去手。
这些军魂是受他们和凿齿的恩怨而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所以他们顺应天道对他们救世任务失败的惩罚,准备以身建阵镇住他们,防止他们现世为祸人间。
对于“生死”和“牺牲”,在跟妖兽大战中恢复神念后,这些对于他和六星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的存在就是守护人间正道,舍身成就天下,本就是他们的宿命。他们早有最后化为天地灵气,消失的准备。
只是……在坐化前,他心生出了遗憾。
那条小蠢龙啊,在妖兽围剿他们的时候,又傻乎乎的回来了,恢复真身,护在他身边跟它们战在一起,还被人算计的中了一箭,差点被强留在人间,再归不得上界。
小蠢龙中箭,他一怒之下,斩杀了所有妖兽,扩大了天地间的怨气,让天道也对他有了不满,他怕影响到小蠢龙未来的修行,才会没有选择其他补救之法,快速的建了天兵地阵,把自己困在其中,也把百万军魂和妖兽们镇于其内。
在闭眼准备坐化的时候,小蠢龙不顾善财的阻拦,又跑来找他,傻乎乎的告诉他,他祈愿什么,她都愿意帮他达成,他现如今祈愿守护苍生正道,她可以替代他来。
小蠢龙这时候就准备为他牺牲,救他出去,她以龙身替换他和六星,舍身镇守在这里。
他如何舍得让还贪慕人间烟火的小蠢龙,就这样消散了呢,所以不等善财强制带走她,他就已经强借来天力把她送回了上界,然后带着他们到最后都没能表白彼此心迹的遗憾坐化了。
他以为他这一次闭眼,一切都化无了,却没有想到,小蠢龙不傻,给他和六星沾了她的龙血。
她是佛教“二十诸天”九天龙王的女儿,她出身就不是普通的龙族,她最后还听文殊菩萨讲经,而发了菩提心,成就菩萨。
她不似他所以为没保护自己的能力,她拥有他所不知的很多法力,其成佛陀的金龙身就是她最大本命法器,金龙身处处是宝,龙血就能点化万物,开出万千保护世界。
他们沾了她的龙血,本几十年就要坐化的身体,保存了下来,也护住了他们要归于天地的元神,给予了她之后的各种补救的时机。
他不知道她之后又做了多少事,才找到机会把他和六星从他们建的困阵中,把他们的元神給救了出来。
只知道他再见她的时候,她浑身是伤,他心疼的问她经历了什么,小蠢龙,还是蠢的让他心疼的没有说,只是化为少女,问他来世愿不愿意和她做夫妻。
“我心悦你,我们转世也拜堂成亲好不好?”
他曾经带着化为人的小蠢龙,参加过婚礼,小蠢龙曾问这是什么,他告诉她那是两个彼此心悦的人,永远在一起的仪式。
听到少女说心悦他,他被困了千年的情思也不遮掩的回应了她,他看到她笑着流泪,说要娶她,给他擦掉眼泪掉时候,准备完成她心愿的带她跳入轮回的时候,却受到了天道的阻止。
她为救他出来,坏了天规,乱了天道,天道留不得她。
不得已他替她扛下了天道的惩罚,被夺去了神格,重新入了轮回受罚。
六星随他而生,替他分担了一些处罚,随他落入轮回。
进入轮回,投胎转世,他失去神念,只是凡人邢靖。
他本该命途多舛,难以长成人,最后却被卸了身上的关煞,无忧顺遂的长大。
他似乎忘了她,可是却又记得她,他总觉得有人回来找他,会再跟他说“我心悦你,你娶我好不好?”这样的话。
……
婚礼结束后,邢靖抱着路安宁回到婚房,退净她的衣物,邢靖虔诚的亲吻她每一寸肌肤,然后再和她合为一体的时候,在她耳边温柔的告诉她。
“我心悦你,我娶你,我们做夫妻。”
在被要掩埋她的汹涌热潮中,路安宁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场景,那个场景中,穿着嫩黄色古装的少女,跟在高大的男子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男子回头看她,眼带宠溺,回答她的一个个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就是,“那个姐姐和哥哥为什么要拜堂成亲?”
“因为他们彼此心悦,要结为夫妻,永远相伴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就是要做夫妻啊~”
少女一脸懂了什么的样子,却在男子眼中依旧是没有长大的一团孩子气,所以听到她问,什么是做夫妻的洞房花烛?什么是早生贵子的时候,男子咳了一声。
“这些……是大人考虑的事,你还小,等你大了我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邢靖视角的前世,还是有些小浪漫的吧~^o^
最后,这章,有些小天使一直注意的事,邢靖成功了……(///▽///)
下一章还有最后一个番外,本文就标完结了,好舍不得小天使们,QAQ
182、善财(番外)【道教和佛教关于龙神的争夺之事。】
“拍几天戏,你说给我三万块,这三万块有多少?够养我……不是……够一家三口花多久?”路安杰数了几遍指头,也数不出三万这个超出他现在只知道【1—100】的数量,只知道这个三万比一百多很多,只是要多多少他算不清,因此不知道这钱够用多久。
“三万块给一家三口花,可以花多久?这个问题,要看这一家三口是些什么人,具体怎么支配这些钱了。”男子被路安杰突然冒出的问题,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顺着路安杰的话反问他。
“一家三口,就是奶奶、姐姐和我。钱就是用来给我们一家三口吃饭,给我和姐姐交学费,还有给奶奶看病的,这够我们花多久?够一年吗?”路安杰想到他来龙源寺前,奶奶跟他说家里钱都给他交学费和伙食费,就有些忧心的问找他拍戏的男子。
“你家里只剩个奶奶和姐姐了啊?”男子有些惊讶到看着一身气度的路安杰,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是个孤儿,同样因为路安杰透露的信息,男子误会的以为路安杰家庭有些贫困,脑补过多的想出路安杰家里,只剩下需要看病吃药的老奶奶和跟他年岁差不了多少姐姐,路安杰姐弟两人一个因为家里养不起,被送来龙源寺当小和尚,一个可能在家连学都没钱去上。
“孩子,看你这么缺钱,你答应叔叔拍戏,叔叔给你多加五千的片酬,给你三万五,还用这部戏把你捧红,当童星。你可要知道,我现在执导的电视剧《寻仙记》,里面可是有现在最当红的明星李子琪和陈柯做男女主角,你需要扮演的角色虽然戏份不多,可角色在剧情里却至关重要,大部分戏份还都是和男主女主搭戏,有他们扶衬你,你只要本色出演,演好这个角色,你被他们带着不红都难。”
男子看着路安杰精致的小脸,想到他在一群穿着一模一样的小和尚中,一眼就锁定路安杰的情况,有些激动给路安杰画当童星的星路。
“只要你靠我的这部戏红了,凭你这张脸,儿童类广告代言,其他影视作品的邀约,完全送到你手上来,可以让你接到手软。到时候,你靠这些赚的钱,可不止我这3万5了,可以翻十倍百倍,你一家三口,完全可以过好日子。”
“安杰,他是个大骗子,你别听他乱说,童星哪有那么好当的。你现在告诉他,你不拍他的戏,让他离你远一点。”
路安宁飞近男子和路安杰的时候,正好听全了男子诱哄路安杰拍戏的话,狠瞪了看不见她的男子一眼,让能看见她的路安杰,拒绝掉他。
“孩子,你现在愿意跟我去拍戏了吗?愿意的话,告诉我你奶奶的联系方式,我和她谈你拍戏的合约。”
男子感慨完,发现路安杰对他说的话,听的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往他身后飘,以为路安杰是人小听不懂他说的那些话,准备找路安杰的监护人,路奶奶谈这件事。
“路安杰不许告诉他家里的电……”
“电话是1……”
路安宁吩咐路安杰拒绝男子,路安杰并没有按路安宁的吩咐,拒绝掉找他拍戏的男子,反而是在男子发现他眼神游离的盯着路安宁看,误以为他听不懂他的话,跟他要监护人路奶奶电话,和路奶奶说他拍戏这件事时,不顾路安宁的警告,跟导演报了一组电话号码,让那男子导演喜滋滋的离开后,才去回应因为他自作主张的行为,气的跺脚的路安宁。
“姐姐……”
“哼!”
路安杰小声的喊路安宁,路安宁生气的没有理他,转身打算快点飞回家,在男子打电话给路奶奶的时候,让路奶奶拒绝掉男子导演找路安杰拍戏的事。
路安杰见路安宁来了又走,追了几步后想到路安宁会阻止他拍戏的事,又停住脚步,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
路安宁快飞回家的时候,还不到早上6点,她从她卧室开着的窗户飞进的时候,发现小鬼们都安安静静等站她床边,没有来窗边迎接她的小鬼,察觉到她卧室里不对劲的气氛。
果然,等她完全飞进卧室,就看到了坐她床边,拿着她放卧室床头柜的定魂珠,表情严肃的奶奶。
路安宁看到她奶奶,就知道她偷偷走魂的事情,被奶奶发现了,一时间有些不敢回体内。
“要我也给你叫魂吗?”
路奶奶看不到路安宁,但她能听到小鬼们在她身边走路的声音,所以猜到路安宁魂体回到卧室,而出言催促她。
路安宁听路奶奶这么说,也只能硬着头皮飘回身体里。
“醒了就别装睡了。”
路安宁魂魄回到身体里后,没多久人神合一行了过来,却没有睁眼装睡,但被路奶奶揭破只能睁眼,对着路奶奶傻笑。
“别笑,现在你给我好好说说,你都去做了些什么!”路奶奶拿起路安宁身上带着的布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没做什么啊,就是想阿杰,跑去看他……”
“这里面是什么?”路奶奶拿到路安宁用来装已经被打成侏儒的恶鬼的罐子,表情凝重的问路安宁。
“没什么啊。”路安宁可不敢告诉路奶奶她对恶鬼们做的事。
“没什么,那我揭开看看。”路奶奶动手要扯走封住罐子的红布,急的路安宁一把抢过来说,“不能扯。”
“里面果然有东西,宁宁,你给我老实说,你今晚到底去做什么了!你弟弟说,你今晚戾气很大,你是不是带着打棺鞭去找害死你父母的恶鬼了?”路奶奶看着路安宁系在腰间的打棺鞭,想到路安杰打电话跟她说的事,觉得她最近忙着奔走安排路安宁姐弟的事,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路安宁身上并不比路安杰小的戾气。
“你爷爷把打棺鞭交给你,是让你防身,并不是让你用此手法去报复恶鬼,你爷爷传到这根打棺鞭近六十载,真正下实鞭打鬼身,不超过六十鞭,而你拿到打棺鞭几天,一晚上,你就下了多少实鞭才弄出这东西。”路奶奶指着路安宁抱着的小罐子,有些痛心的说。
“宁宁,打棺鞭打鬼,打一下鬼就矮三寸,这对鬼怪太过阴毒的惩罚,不到万不得已,打棺鞭不能乱打啊,不然要损大阴德的。你爷爷一世行善积阴德,都不敢乱用打棺鞭,你生来就不顺遂,今日还乱用打棺鞭,损你阴德,你是不是想要一世孤苦下去……”
路安宁抱着小罐子,低头沉默的听着路奶奶的话,不反驳她,但也不附和。
“宁宁,打棺鞭给我帮你保管,你以后不能再如此肆意妄为。”路奶奶看得出路安宁并没有听进她说的话,叹了口气,准备先收回打棺鞭。
路安宁对此也没有异议,乖乖的把打棺鞭收盒子里,递给路奶奶,没有打棺鞭,她自己也能在做一根打鬼鞭,虽然威力没有传了几代人的打棺鞭强,但是能让鬼矮三寸的效果在就好了,她就要让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恶鬼,统统变为侏儒小鬼!
“宁宁,你也不能背着我私自用柳枝做鞭!”路安宁递给路奶奶打棺鞭的时候,路奶奶似听到路安宁心音一样,出言警告路安宁,路安宁敷衍的“嗯”了一声,路奶奶就知道她这孙女百分百要阳奉阴违,继续做她下了决定不会改的事。
“宁宁,难道你也想让我送你去庵里化戾气吗?”路奶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路安宁,“阿杰上一世,身为佛前童子,都能被仇恨的戾气逼入了魔,这一世你也想渡化不了阿杰,自己先入魔吗?”
“那父母的仇不报了吗?”路安宁听路奶奶痛心疾首斥责她的话,有些委屈的反问。
“奶奶不是让你以德报怨不找那群害死你父母的恶鬼报仇。毕竟以德报了怨,用什么去报德?奶奶只是希望你在报仇的过程中,不要被仇恨迷了心智,把自己也变成另一只恶鬼。”
仇是要报,可是不能被仇恨淹没,失去该有的原则和心胸。
路奶奶见路安宁终于听进她的话变得平和了一些的气息,伸手帮路安宁捋了捋她的长发,继续道,“宁宁,仇,你可以报,可是你别被仇恨迷了心,把自己变的阴狠毒辣,这是你父母,你爷爷都不会希望看到的。”
“我知道了。”
路安宁听路奶奶的劝解,闭眼沉思了一会,再睁眼深呼了口气,然后揭掉了装恶鬼罐子的红布,把里面没有多少鬼力,还矮小的不到十公分,已经算不得什么恶鬼,甚至连普通小鬼的侏儒小鬼放了出来。
“滚吧,我把你打成这样,就不让你魂飞魄散了。”路安宁提着已经算是侏儒小鬼的“恶鬼”,把它丢出了窗,让没有任何鬼力的它以后自生自灭。
至于其他恶鬼,她追踪到,一鞭打的魂飞魄散即可,不会再似对付这只恶鬼一样,一鞭一鞭折磨它,以看它痛苦的面容为乐。
她要给父母报仇,的确不该失本心,让自己变成的和它们一样面目可憎,心思恶毒。
“好好好!”路奶奶见路安宁想开,欣慰的连说了三个好,把打棺鞭又还给路安宁。
路安宁接过放好,祖孙两看着彼此,没在说什么静坐了会,路安宁想到路安杰要拍戏的事,跟路奶奶提了出来。
“奶奶,你可不能答应让安杰去拍戏,小孩子拍戏跟剧组多受罪啊,我们家又不缺他这份钱,我爸妈这几年的存款还有二十多万,我这几年出漫画集,写小说的收入也有六万,这些完全够我们这几年的开支,等过几年我大学毕业工作……”
路安宁扳着手算她们一家的生活费用,想让路奶奶和她站同一站线,路奶奶却说她已经同意让路安杰去拍戏了。
路安宁跪坐在供桌旁的蒲团上,听着房屋外奶奶念【叫魂咒】的声音,仰头有些迷茫的看着供桌上挂着的三幅遗像。
那三幅遗像,最高处的那副是路安宁的爷爷路岱川,黑白照中的路岱川笑看着路安宁,让路安宁想起她六岁那年,路岱川牵着她路过照相馆,突然意动带着她走进去,让摄像师给他拍了这张照片,那时路岱川拍照的目的,就是留作他去世后的遗照。
路岱川遗像下,并列放着的两幅遗像,是路安宁的父母路凯泽和李景瑜,两人的遗像准备的很匆忙,用的是两人三年前拍摄的工作证件照,蓝色背景的证件照被特殊处理为黑白照,看起来总有一丝不协调感。
路安宁看着爷爷和父母的遗像,总觉得她是在做梦。
一夕之间失去三位至亲的人,那种不真实感一直伴随着她,让她大脑一直处在浑浑噩噩当中。
“安杰,回家了,回家了……”
路安宁奶奶王秀在屋外,喊着“安杰”的名字,没间断的做着【叫魂仪式】,路安宁却从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中,知道她失败了。
“你们看送魂童子现在一个都还没有来,这安杰的魂魄怕是回不来了。”
“路阿婆法力不够吧,小孙子被吓的跑了三魂七魄,现在却是一魂也叫不回。我刚刚帮路阿婆四处跑了跑,也没看到路阿婆小孙子的魂魄,都不知道他魂跑哪去了!”
“可怜见的,路大师才走,这路阿婆儿子儿媳就跟着出意外,白发人已经送了次黑发人,怎么现在小孙子的魂也叫不回来了。这魂今晚再不被路阿婆叫回来,可是要跟着路大师走了啊!”
……
路安宁听着屋外嘈杂的窃窃私语,混沌不堪的脑袋似被针扎一样,开始不受控制的刺痛起来。而这时屋外,还很突兀的响起了几只老猫声嘶力竭,似婴儿啼哭一样的声音,这声音似催命符一样的提醒着路安宁,提醒她失去了三位家人,还马上要失去第四位的事实。
“喵——喵——”
跪坐在蒲团上的路安宁,想到她留不住的家人,再也跪不住的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出屋子。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宁宁,不是让你别出来吗?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
路奶奶看着陷入昏迷的小孙子,不放弃的对着火焰闪烁不定的招魂灯念【叫魂咒】时,察觉到路安宁跑出来的声音,就焦急的回头让路安宁回去。
然而,路安宁没有听路奶奶的吩咐,而是有些倔强的跑到睡在小床边的路安杰身边,集中所有意志的盯着他昏睡的小脸看。
“宁宁!”
路奶奶看路安宁目不转睛的样子,猜到她要做什么,着急的抬手遮住路安宁的眼睛,想打断路安宁要做的事,路安宁却在她手还没有触碰到她眼的时候,冲破了路岱川给她眼睛下的禁制,看到了她想要看的东西。
她看到路安杰泡在猩红的忘川河中,被她背出来的上一世,也看到他喝下孟婆汤,走下奈何桥后经历的这一世。
……
纯白的产房外,头发上还沾有血迹的新生儿,被护士抱出来,她跟等候在外的家人,一起期待迎了上去……
蓝色的婴儿房,开始牙牙学语的路安杰,被妈妈抱着教说话……
青色的草坪,才会走路的路安杰,一边嬉笑着叫着“姐姐,姐姐”,一边跌跌撞撞的追在她身后……
灰暗的雨天,两岁半的路安杰,打着小雨伞穿着小雨鞋,跟在爷爷路岱川身后,兴高采烈去接她放学……
漆黑的夜里,三岁的路安杰睡在卧室,突然被她崩溃大哭的声音给吵醒,拿着爷爷路岱川给他做的小木剑跑去她房间,半路却被早一步赶去她房间,从她口中知道爷爷在外出事的爸爸抱起,一家人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匆匆跑下楼,焦急的开车赶回老宅,半路却被早一步知道路岱川去世的仇家,埋伏的出了车祸……
……
路安杰的前世今生,似快进播放的电影,眨眼间被路安宁看了一个遍。
路安宁以旁观者的视角,看了弟弟成长,也看到了那场夺去她父母生命的车祸。
橘色的路灯下,疾驰的汽车,被突然从地面钻出来的黑手掀起,在空中翻腾后重重的反砸在地上,她的父母在最危急的一刻,用最本能的行动把她和弟弟护在身下,帮他们挡下了所有的伤害和攻击。
“宁宁,快停下,别看了!”
路奶奶遮住了路安宁的眼睛,路安宁的脸色却在同一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寡白下来。
看着路安宁变的面无血色的样子,路奶奶心惊的知道路安宁已经动了天眼,她一边快速的伸手抱住动用天眼,可能会脱力的路安宁,一边心急如焚的出声,让路安宁别再透支生命力的看下去。
然而这时的路安宁,已经忍着混身乏力看完了他们一家四口经历的那场车祸,追着看到了路安杰在车祸中,魂魄被吓出体内后经历的事情。
“奶奶……我看到弟弟魂魄现在在哪里了,我看……到了!”
路安宁看到弟弟魂魄现在跑去的地方,就快速的闭上了眼睛,切断看他未来的视角,然后再睁眼看着短短十天之间,为丈夫,为儿子儿媳,为孙子孙女,快油尽灯枯的路奶奶,有些欣喜的告诉她,她找到路安杰了。
“宁宁,你是不要命了啊!”
只是路奶奶并不为这件事欣喜,反而是看着路安宁变的毫无血色的脸,有些生气的斥责起路安宁破了她天眼的禁制。
“奶奶之前跟你说了,我会把阿杰找回了的,让你好好养身体,你怎么那么不听话的动那能力,你知道你爷爷废了多大劲才给你封住的!”
路奶奶抬起手,气的想拍路安宁几下,却又心疼安宁心疼的拍不下手。
她这孙女苦啊,天生就是容易招阴生病的阴体,常常因此生病而比一般人体弱几分不说,她还生了一双能通神,见鬼,看众生过去和未来的天眼。
天眼不是凡人能开的,或者说不是凡人体质能承受的。
天眼能通神和见鬼,凡人还可以有气运拥有,可是看众生过去和未来,窥见天道,则不是凡人能有福承受的。
因此每动一次天眼看众生过去或未来,特别是看未来,路安宁都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而最直接的代价是折损她气运中的生命力。
路安宁出生后,若不是她爷爷路岱川是一位阴阳先生,知道一些能人异士,而背着路安宁一一去拜访求助,最后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才从一位归隐密林的老和尚手中求得了一种密法,给路安宁封住了看人过去和未来的能力,让路安宁得以不再耗损生命力,开始只比常人体弱几分的长大。
不然的话,以路安宁驾驭不了天眼的凡体,她可能因为控制不了天眼,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折损寿命,折损的活不过十岁。
“弟弟可以慢慢找,奶奶说了会想到办法的,宁宁,你急什么啊,现在破了禁制,你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路奶奶只要想到路安宁三岁前,还没被封住那能力,经历过的几次病危,就担心现在才17岁的路安宁以后的身体,担心的红了眼。
“奶奶,弟弟的魂魄不能慢慢找了,他今晚若是再不回来的话,以后可能都回不来了。”
路安宁缓过状态来,就把她从游魂们口中听到的信息,告诉了路奶奶。
路奶奶愣了下,下意识的出言反驳了路安宁的这个说法,从一边放着招魂灯的长桌上,拿起上面敞开放着蓝皮线装书,指着上面路岱川写的一段关于小孩掉魂的文字给路安宁看。
“你弟弟魂只跑了十天,还有十一天才是危险期,这些你爷爷在上面都记录着呢。”
路奶奶自己是不懂玄术的,今日给跑掉魂的路安杰做【叫魂仪式】,完全是按照丈夫路岱川留下的笔记行事,为了孙子路安杰的安危,她很仔细的翻阅了路岱川多年总结记录下来的笔记,很清楚路安杰跑走了七魂,在二十一天内不找回来的危险性,现在才第十天,时间并没有路安宁说的那么紧迫,只是……
路奶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心慌慌的抓住路安宁的手问。
“可是你弟弟的魂魄在外,被你爷爷的仇家缠上了?”
“一会大师傅就来接你了,你不去也得去。”
路奶奶不顾路安杰的抵抗,强硬的表态,惹的路安宁疑惑不已。
“奶奶,为什么要送弟弟去寺庙?是弟弟出什么事了吗?”
“他现在戾气太重,去寺里修修心才好。”路奶奶简单的和路安宁解释了一句,抱着开始挣扎着不要她抱的路安杰,回了他的卧室,给他换外出的衣服。
路安宁听路奶奶说弟弟戾气太重,不自觉的回忆起路安杰未出世前的几组画面,神情瞬间变的凝重起来。
“奶奶,我来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全文真的完了,很感谢小天使们将近半年的陪伴,真的要一个个抱起你们,一个个举高高,一个个么么哒。
你们的陪伴和支持,是蠢作者创作的动力,在此跟你们鞠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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