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都市仙修》》 · 逆天吼 · 2026-07-26
“别走!”慕容小小一眼看见蒂丽娅在东楼雨的身后要逃,急忙叫了一声,把刚接到手的林媚和徐欢放下,身子一闪向着蒂丽娅冲去,蒂丽娅脚下冰层生起,托着她飞了起来,只见她脚下一冰消、一冰生,托着她向远处而去,慕容小小冷笑一声,道:“雕虫小技!”身子在空中御剑而行,紧紧的跟在蒂丽娅的身后。
此时夜总会的人已经都冲了出来,像无头苍蝇似的四下乱跑,吕彪的城管大队派上了用块,这时起到了辅警的作用,轮着棍子把那些在人群之中胡乱跑动,把别人撞倒的人都给打得老老实实排起了队。
叶灵灵焦急的道:“不好,师姐和蒂丽娅这么飞下去让人看见就麻烦了!”
东楼雨身上没有任何远程攻击的法器,连张符箓都没有,没好气道:“你的驱魔枪呢?拿来给我!”他对蒂丽娅恨之入骨自然不肯放她离开。
叶灵灵这才想起来,道:“在我背后,只是我……。”她一手抓着林子叶和女忍者,一手抱着林媚和徐欢,跟本没办法往外拿枪,东楼雨不管不顾的一伸手撩起她的衣服,一阵寒风吹得叶灵灵细嫩的肌肤上生起一片鸡皮疙瘩,东楼雨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后腰上一把抓下了一只黑枪,对着蒂丽娅瞄了瞄了就是一枪,一道针形的灵力子弹飞了出去,正中蒂丽娅的后心。
蒂丽娅张大了嘴巴,像是一只离水的鱼似的向前扑倒,慕容小小跟着冲到,伸手抓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怪笑响起,跟着一道红若鲜血的血影在叶灵灵的身后冲了出来,夺过那个女忍者,跟着冲到慕空小小身前,一把抱住蒂丽娅,推开慕容小小就走,慕容小小那肯罢休,手中捻决,叫道:“那里去!”她脚下的青剑一晃,飞了出去,劈在血影的肩上,一道污血冲天而起,但血影却有若无知一般仍向前跑去,转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三十九:回画州
三十九:回画州
东楼雨手里的驱魔枪二次打响,子弹飞进黑暗里,炸起一层气浪,但却没有任何反应,慕容小小的青剑在空中转了一圈,随后无力的落在地上,慕容小小身子一晃,她在剑上的灵识竟然被抹去了,再看宝剑转瞬之间变得锈迹斑斑,被那污血腐蚀得不成样子了。
东楼雨恨恨的把驱魔枪丢在地上,一回头看见林子叶上去就是动手,叶灵灵急忙护住林子叶道:“你别乱来,现在他是惟一一个活着的证人了。”
东楼雨白了叶灵灵一眼,从她的手中抱回林媚,此时林媚一身是冰,已经昏迷过去了,东楼雨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息,只觉脉象微弱,但好在寒气把伤口冻住,并没有造成大量的失血,生命还暂时无碍,不过东楼雨知道林媚把一身精血都给了他,体内没有可以抵抗外力的能量,一但冰封解开,血液就会大量流出,无法施救,此时只能让冰既续冻着了。
慕容小小飞身回来,一脸愤恨的道:“谁开的枪?要不是那一枪我就抓住她了!这下可好……。”东楼雨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人躺下了你都没抓着,站着你就抓得着?笑话。”说完也不去理会慕容小小,自顾大声道:“哪里有车,快送她去医院!”
说话的工夫,就见一辆乐驰停在了小巷口,吕彪从车上下来,眉头紧锁的道:“你们必须马上离开,武警部队已经出动了,这次的事闹得太大了,如果你们被堵住暴露了身份,我们就被动了!”
东楼雨怒不可遏的道:“我管什么被动不被动,现在有人受伤要死了!必须马上送医院!”
慕容小小轻咳一声,道:“我想我们应该听从吕队长的话,如果留在麒麟市,那上面的压力下来,她也别想有一个安静的疗伤环境,对她并没有什么益处。”
东楼雨回头看了一眼慕容小小,对她没有因为自己的恶语相向而生气,很有些意外。
吕彪急忙趁热打铁的道:“对、对、对,你们开着乐驰回画州,头儿已经接到我的通知,他说他会在画州市外等你们,有他带路,那你们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东楼雨算了一下,从麒麟市到画州只须一个小时的时间,加上在麒麟市他也没有放心的医院,而画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左抗美是当初苏联的留学生,在外科创伤上有着独到的技术,想到这沉声向叶灵灵道:“你给司徒场主去个电话,让他安排好画州第一人民医院的左院长准备对林媚施救。”
叶灵灵点了点头,东楼雨抱着林媚向着乐驰走去,一眼看见乐驰车的后座里躺着昏迷的谢长俊,他意外的道:“他怎么在这?”
吕彪一指慕容小小的道:“我是奉命监视他,正好看着他昏倒在夜总会里,就把他给带出来了。”东楼雨怪笑一声,道:“正好,把他一起带回去。”
几个人上了车,东楼雨开车,把谢长俊放在副驾的位置上,叶灵灵在后面照顾着林媚,慕容小小抱着仍在昏迷之中的徐欢,孩子被人给迷晕过去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一时之间还醒不过来,至于林子叶则被丢到了后座下面去了。
吕彪开了一辆皮卡护送着东楼雨他们出了麒麟市,一直把他们送上去画州的公路。
东楼雨他们八点钟左右上路,八点半左右就已经进入了画州市地界,车子正向前进,叶灵灵突然惊恐的叫道:“东楼雨,林媚身上的冰化了!”
东楼雨一边开车一边道:“用灵力护住她身上的冰,尽量让冰能再维执一会,我再开快点!”说着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巨烈的一晃,坐在副驾上的谢长俊身子跟着一晃,一头撞在驾驶台上,一下清醒过来,四下看看,叫道:“这……这是去哪啊?”他看见东楼雨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前辈,是你救了我?”
东楼雨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接着向前开,这时被丢在后座下面的林子叶也滚了出来并同时清醒过来,他惊恐的看着众人,一眼看见林媚,先是一呆,车内昏黑,他看不清楚,心急之下奋力向起探头,这时一辆大卡从乐驰边上过去,灯光照亮了乐驰车箱,林子叶先是一阵呆滞,随后疯狂的叫道:“小妹!小妹,小妹你不认得我了吗?小妹!”一边叫一边奋力的向起爬,他被点了下身的麻穴,不论怎么努力也爬不起来,急得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吼。
东楼雨听到林子叶的喊声,心中一动,猛的丢了方向盘,转身探向后面,一把提起林子叶叫道:“你叫她什么!”车子失去控制,在路上歪歪扭扭的跑着,谢长俊吓得惊呼一声,急忙探过半个身子,抓住了方向盘。
林子叶反扣住东楼雨的手腕又急又惧的叫道:“你对媚媚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东楼雨抬手给他一个嘴巴,叫道:“你这个混蛋,我问你,你是不是派人抓过我的女人?”
林子叶神情一呆,东楼雨跟着叫道:“林媚就是我的女人!”林子叶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嘴里喃喃的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东楼雨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点,一把将林子叶提起来抵到了林媚的身前叫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妹妹!你认不清你的妹妹,我可认得出这是我的女人!还有这个孩子,他就是你的儿子!你害得是你自己的亲人!”
林子叶尖叫一声,近呼崩溃挥动着双手,不停的叫道:“不可能,不可能,这都是你在骗我!”慕容小小伸手在他的昏睡穴上点了一指,他慢慢倒下,身子仍然颤动不止。
东楼雨恶狠狠的看着慕容小小,道:“你干什么?”
慕容小小轻声道:“他受不了这个刺激,再这样下去,他就疯了。”
叶灵灵也怯生生的道:“东……东楼,你别太伤心了,我们一定会救回林姐姐的。”
东楼雨平息一会,转身推开谢长俊,接着开车。
车子片刻工夫到了画州郊外,按照司徒禄的指示,东楼雨把车停在了东郊外画州市面粉厂大门处,那里早就停了一辆标致307,看见乐驰之后,标致的大灯连着三长两短的闪了五下,东楼雨也照样闪了回去。
标致307靠了过来,司徒禄坐在车里,向着东楼雨一笑,道:“快上车,这是市长的车,让我临时借出来的,马上还要还回去呢。”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这一辆车怎么够啊。”
司徒禄道:“让你说的那个受伤的人先上车,然后一会还有车来。”
东楼雨点了点头,向慕容小小和叶灵灵道:“你们两个先走吧。”说完在怀里取出一个小盒来,把盒子打开,捻出里面那颗谢长俊给他的黄龙丹,探身塞进了林媚的口中。
东楼雨确定丹药化开之后,向慕容小小道:“这枚丹药一吃下去,很快就恢复林媚身上的精力,她的冰封也会跟着解开,你们尽量在冰封解开之前到达医院,拜托了。”
慕容小小坚定的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她的。”说着抱着徐欢下了车,先把徐欢放到标致307里,然后又帮着叶灵灵把林媚抱了出来。
标致307向着画州城里驶去,东楼雨和谢长俊等了一会,又有一辆海马欢动驶了过来,车子停在乐驰边上,摇下玻璃,盛红音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敲了敲乐驰的玻璃,道:“下来跟我走!”
东楼雨回手提了林子叶,开车下来,谢长俊谄笑道:“前辈,我就不去打扰了,还是回……。”东楼雨冷哼一声,道:“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的好!”谢长俊看出东楼雨眼中的威胁,急忙改口道:“好、好、好,能和前辈一道,实在是长俊的福气。”乖乖的下来,钻进了海马欢动。
东楼雨上了后座,厌恶的把林子叶丢在脚下,向着盛红音道:“我们去医院吗?”
盛红音笑笑道:“抱歉,我们只能去武馆先躲躲,你的情况现在不能见光。”
东楼雨皱着眉头,哼了一声,随后拿起手机接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随既被拿了起来,欧阳娜慌急的声音传了出来:“小雨,是你吗?”
东楼雨尽量平静的道:“姐;是我,你放心我没事。”
欧阳娜有些激动的问道:“小雨,他们说你杀人了,是真的吗?”
东楼雨无奈的一笑道:“姐,你别听他们胡说,那些人是吓唬你呢,我现在和司徒禄在一起,你说我能不能杀人。”
欧阳娜一下平静了下来,道:“语气轻松了许多,道:“小雨,你真的是和司徒局长在一起吗?那就好,那就好。”
东楼雨含糊过去,道:“行了,姐,你别问那么多了,我跟你说,小林受伤了,伤势非常严重,现在被送到画州第一人民医去了,我不能去照顾她,你能帮我看看她吗?”
欧阳娜又惊异的道:“你说什么?小林怎么会受伤呢?你……你为什么不能过去?”
东楼雨烦恼的道:“是司徒禄找我,你明白了。”欧阳娜似呼了然了,道:“那好,我这就过去。”她还要再说什么,东楼雨赶紧把电话挂了。
四十:审讯
四十:审讯
老街武馆小楼的一处暗房里,东楼雨背着手站在窗前,盛红音、何影、杨志忠三个人坐在一张长桌的后面,对面坐着林子叶,他脸色苍白,精神有些恍惚,目光唤散的看着盛红音他们三个人,冷冷的道:“我没什么说的,我是一个正经商人,你们非法拘禁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杨志忠冷哼一声道:“你是正级商人?那我问你,绑架林媚和她的侄子徐欢是你干的吧?”
林子叶冷笑一声道:“林媚是我妹妹,徐欢是我儿子,我把他们找去怎么能说是绑架呢?倒是你们让我妹妹受伤了,我要求你们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何影狠狠的桌子上拍了一掌道:“你混蛋!你真以为你自己做的事无懈可击吗?我告诉你,如果是被我们举出事例,你就完了!”她的神色略有憔悴,她奉命监视蒂丽娅,却被蒂丽娅给打昏溜走,这让她心里一直窝着一股火。
林子叶对着何影冷笑一声,扭头不理会她,何影气得跳起来就要动手,国安审讯可不是警察,有些变通也不是不可以,但盛红音却拦住了何影,林子叶一看就是个很有反审讯能力的家伙,不是打两下就能让他张嘴的。
盛红音看看杨志忠,在面前的白纸上写道:“我们拿他的儿子说事。”杨志忠点点头刚要说话,东楼雨突然转身冲到林子叶的身前,提起他狠狠的摔在地上,跟着就是几脚,然后破口大骂道:“你个王八蛋,你不承认是吧,那你就等着小欢醒了,来看看你这个当汉奸的爹好了,你准备着小欢一辈子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这一生都为了有你这么个爹而卑贱的活着吧!”
林子叶大声的道:“这事和小欢没有关系!”
东楼雨伸手把桌子上的纸拿了过来砸在林子叶的脸上,骂道:“你二啊?你不吐口那人家就会拿你的孩子来说事,这已经提到日程上来了!”
盛红音责怪的白了东楼雨一眼,杨志忠倒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他审讯的犯人多了,什么招都使过,这点小事跟本不能让他在意。
杨志忠看着林子叶慌乱的捧着那张白纸看着,脸上渐渐写满了绝望,于是开口道:“小欢的心里会不会留下创伤就看你了,林先生,其实你做这一行的时候就该明白,我们不是警察,我们不会只关押你二十四小时就放了你,也不会让你见什么律师,那怕你这一辈子都不交待,你也走不出这间审讯室了,等着你的就是下辈子坐半辈子的牢了,如果你真的不想让小欢受到伤害,我看你还是说了吧。”
东楼雨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杨志忠,道:“还是杨局爽利一些。”
林子叶身上抖个不住,看着那张纸,双手颤得竟然拿不住纸,纸从他的手上缓缓飘落,林子叶跟着坐倒在地,半响才道:“给我一支烟吧。”
盛红音走过去拿出一盒烟,点燃了一支塞到林子叶的口中,林子叶狠抽了两口,这才恢复了一点精神,慢慢的爬了起来,坐到椅子上,慢慢的道:“我真的不清楚蒂丽娅是什么组织的,他们的组织和**的血樱花做个交易,由血樱花找门路把她给送进修真坊市,而他们的组织则负责给血樱花训练一批异能战士。”
杨志忠道:“血樱花要那么些异能战士干什么?”血樱花是一个极度右倾的组织,曾经几次找过华国的麻烦。
林子叶摇了摇头,道:“他们不是要来国内,听说他们和俄罗斯的‘契卡’方面起了冲突,具体是为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临北四岛的问题。”
盛红音接着问道:“那你们准备怎么进入坊市?”
林子叶看了一眼东楼雨道:“我们联系了香港的陆天鼎,他是天龙北派的传人,当初离开东北去了香港,这回也要回来参加坊市,我们想借助他的帮助进入坊市。”
何影眉头一皱道:“陆天鼎和你们都有什么样的联系?”
林子叶再次摇头道:“没什么联系,陆天鼎为人低调,从来不涉足政治,这次能帮我们还是永新学校的校长罗立给帮了点忙。”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姓罗的为什么帮你们?他和那个陆的是什么关系?”
林子叶道:“罗立和陆天鼎早年是一个门派的师兄弟,陆天鼎欠过罗立一个巨大的人情,我们就是走得罗立的门路,他……他让我们帮忙抓……你的女人。”
东楼雨咬牙切齿的踢了一脚墙壁,骂道:“这条老狗,有他好看的!”
杨志忠又道:“那蒂丽娅进入坊市之后准备和什么人联络你知道吗?”
林子叶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都搞不清她为什么要去坊市,不过我知道她和她在春城的同伙的一个联系方式。”
盛红音、杨志忠两个人同时兴奋的道:“怎么联系?”林子叶眼皮一挑,轻声道:“我要见我的孩子。”
“不行!”东楼雨当既拒绝,林子叶一下跳了起来,叫道:“凭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见我的儿子?”
东楼雨回过身看着林子叶道:“林媚和我说,你离家之后是去了南方学艺,准备回来给你妈报仇,可是你干了什么?你买身投靠,把自己的祖宗一把丢到了茅坑里,你已经把作人的基本原则都给丢了,你还有脸见小欢吗?”
林子叶失态的吼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我为什么这么做;啊!我妈死了,我媳妇死了,妹妹被人弄去当了性奴,我们一家都陷入了绝镜,我去公安局报案谁理我?我去南方找那些修真者学艺谁理我?我想当汉奸啊?是你们逼的!我不这么做,我怎么报仇!你说!”
东楼雨二目如电的对着林子叶道:“你给我听着,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受委屈,每个人受了委屈都会抱怨为什么倒霉的人是我,可是我告诉你,受了委屈你可以去杀人,去烧火,就是不能把你的祖宗给买了,没了祖宗你还是个屁!”
林子叶一头伏倒在东楼雨的脚下叫道:“我要见我的儿子,我要见我的儿子,求求你了!”
东楼雨冷漠的看着他说道:“你不能见他,你如果心里真的有他,那你就应该知道你除了儿子还有爹、有妹妹,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高到了什么地步,可是你回来不止一天了,你去找过他们吗?你在得意的时候一心把自己扮成一个复仇者,把这些人都丢弃了,现在你想见他们?你佩吗!林子叶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有一点为人父的觉悟,就不要去想见徐欢,让他健康的成长,听见了没有!”说完东楼雨转身开门出去了。
东楼雨一出门就见司徒禄站在外面,一见他出来,伸手把一支点燃的香烟递了过去,道:“这个时候香烟有着让人难以想像的好处。”
东楼雨接过来狠狠的抽了一口,低声道:“林媚和小欢怎么样了?”
司徒禄道:“林媚还在昏迷,她的肺部被刺穿了,虽然没有什么失血,但是体内却造成了一定的积血,不过左院长给她动了手术,应该已经没事了,徐欢那个小子****过了就醒了,缠着小娜找他姑姑、姑父,小娜不想让他看到林媚的样子,就把他接回家去了,林媚那现在我派了两个女警员看着呢。”
东楼雨一脸古怪的看着司徒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小娜……?你不会是说我姐吧?”
司徒禄笑嘻嘻的道:“小子,你姐上学的时候,我在南海有任务,客串了几天警校的教官,就这么着我们就……嘿嘿。要不是你爸出事了,我们应该都结婚了。”
东楼雨翻着白眼道:“我姐到你们那去上班也是你搞出来的吧?”
司徒禄压低声音道:“我们那没人知道,你别往外说啊。”
东楼雨冷笑一声,突然回手掐住司徒禄的脖子,装出一幅凶狠的样子道:“你行啊,悄无声息的把我姐那么个大美人给弄到手了,还不往外说,你想怎么着?”
司徒禄告饶的说道:“兄弟快松手,一会你把弄死了你姐就成寡妇了。”东楼雨松手道:“说!”司徒禄委屈的道:“这不怪我啊,这是你姐的意思,她想等到你成家之后再谈我们的事,我有什么办法。”
东楼雨心里一暖,嘴上却道:“你是男的,不怪你怪谁?想要让我放过你也行,把我杀人的事给搞定。”
司徒禄拍着胸脯道:“没事,你放心好了,一切有我。”东楼雨这才露出一张笑脸,拍了拍司徒禄道:“还行,怪不得我姐不理李河那小子,原来有你了。”
两个人正在说话,暗室的门打开了,盛红音三个人走了出来,司徒禄急忙推开东楼雨,一脸正色的道问道:“怎么样?他说了吗?”
盛红音点了点头道:“说了,他把蒂丽娅和哈巴罗夫的联系方式都写下来了。”
司徒禄兴奋的打了个响指道:“太好了,立即实施诱捕计划,不能让这条大鱼跑了。”
何影在后面担心的道:“可是蒂丽娅跑了,哈巴罗夫应该不会上当了。”
司徒禄神秘的一笑,道:“你告诉慕容小小,让她下回见着荆子介小心人家找他报一剑之仇,不过也可以缠着他,要他陪一口剑给慕容小小。”
何影脸上猛的绽出笑容,指着司徒禄张大了嘴巴,司徒禄把食指竖在嘴边,道:“行了,知道就行,哎,功劳又让人家抢去了,要是咱们也有办法进入坊市场就好了。”
东楼雨接口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谢长俊答应带我去坊市,你们如果想去,派几个人跟着我就是了。”
司徒禄猛的一转头,又惊又愕的看着东楼雨,猛的一掌重重的拍在东楼雨的肩上道:“靠!小子,你还真是我的福星!”
四十一:洗清罪责
四十一:洗清罪责
司徒禄把众人带到了他在老街武馆的秘室之中,兴奋的道:“东楼,你说说,你去坊市都须要什么,我给你准备。”
东楼雨道:“钱,不是咱们用的这种钱,而是修真界用的灵石,我们去了怎么都要装模作样的买点东西吧,没有钱那寸步难行。”
司徒禄为难的道:“这个灵石我是真没有,你要是给我一段时间也许我能从特局那面给你搞一点来,但是……。”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我看你这个官当得很窝囊啊,这么点小事都不行?”
司徒禄干嘎的一笑,刚要说话,慕容小小接口道:“灵石我那里还有一点,不过大都是末品灵石,只有两三块下品灵石,是我师父当年留下的。”
东楼雨懊恼的道:“拿来先应付一下吧。”他本来想从国安的手里敲出一点灵石来,好在坊市上买一点自己须要的东西,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明显不现实了。
灵石是修真者不可缺少的物品,一枚灵石集结的灵气可以帮助修真者快速恢复灵气的流失,还能帮助修真者在灵气不充足的地方进行修练,故而在修真者之中当做货币交易,而灵石的种类分成极、上、中、下、末五品,一般末品是用过只留少许灵气只具货币价值的灵石,而极、上、中、下都蕴藏各自不等的灵气,一枚下品灵石可兑换一千枚末品灵石,一枚中品灵石可兑换一百枚下品灵石,而一枚上品灵石则可兑换一千枚中品灵石,至于极品干脆是有价无市。
司徒禄看出东楼雨的烦恼,不好意思的道:“这样;你再说点别的,我尽量满足你。”
东楼雨眉头一动,道:“我想炼几件法器,既然我们不能扮成买家,那就扮成卖家好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一点材料。”
司徒禄想了想道:“这个不难,把你须要的东西写下来,我给你找。”
东楼雨心花怒放,用力搓了搓手,下决心好好敲这家伙一笔,已偿他偷偷把自己的姐姐给弄走的恨事。
司徒禄见东楼雨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向他的手下道:“好了,我们现在来确定一下去坊市的名单。”
何影一脸兴奋的道:“头儿,我去行吗?”东楼雨看了她一眼,说道:“何秘书,坊市只有修真者才能进去,如果在那里冒出一个凡人,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是鼎炉,换句话说就是被人贩卖的性奴,你准备去扮演这个角色吗?”何影狠狠的白了东楼雨一眼,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司徒禄沉吟道:“我们十二局一处只有四个修真者,庞龙、庞虎哥俩身上有伤,而且终归要落下点人看门面,就让小小和你去吧,你们两个的水平相当,正好扮作一对修真道侣。”
东楼雨看一眼慕容小小,慕容小小站起来向他一伸手道:“东楼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东楼雨跟着伸手和她握了一下道:“双修道侣不行,慕容姑娘一看就是黄花大闺女,到了那里容易露出马脚来,不如让我们扮成师兄妹好了,另外让叶姑娘跟着,扮成慕容姑娘的侍婢,关键的时候还可以用个美人计什么的。”
叶灵灵羞恼的道:“你休想!”
司徒禄点点头道:“这样也好,只是你们三个人去了之后一定要设法联系上荆子介,那个家伙手眼通天,就是出了事他也能带着你们溜出来。”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随后东楼雨把他需要的东西写了下来,司徒禄大笔一挥,批了一笔钱,让慕容小小出门去采购去了。
众人离开,东楼雨刚要跟着走,司徒禄一把拉住他道:“东楼,我还有件事要驻咐你,小小身上有内伤,和人交手不能超过十五分钟,否则就无法控制身体里的灵力,你最好不要让她和别人过多交手,照顾好她。”
东楼雨怪怪的看着司徒禄道:“什么意思?你不会告诉我你和她……?”
司徒禄急忙表白道:“你胡扯什么,让你姐知道了还不把我给吃了!只是这个丫头是我招进来的,当初要不是为了给我争一个面子去参加那次行动也不至于落下这么个毛病。”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你把她的伤给我说说。”司徒禄叹了口气把慕容小小组伤势说了一遍,东楼雨一笑道:“这个是自行进级时最容易出现的问题,一粒筑基丹就能解决了。”
司徒禄道:“我也知道筑基丹能解决,可是那里去弄啊。”
东楼雨不相信的道:“不会吧,国安连一粒丹药都弄不到?”
司徒禄叹了一口气道:“你不知道,现在筑基丹的原料越来越希少,一般来说只有各大门派才藏有一点,他们是绝不肯给人的,而且如果说是国安特局的人须要他们还能看在特局那帮人师门的面子上给拿出来一点,我们十二局不像二局、四局、七、八、九、十局,立功的机会多,所以手里的修真都是从特局里划出来的,我们这面对付特殊情况比较少,修真人员都是自己招的,一般来说不是散修就是黑道上的,小小和灵灵的师父不是人,是妖修,原身是一只母青蛙,当年为了人、妖之分,得罪了不少人,后来被昆仑派的‘两仪神剑’给灭了,小小和灵灵逃得一难,被我招进了门下,那些被他师父得罪过的人,这才不来找麻烦,又怎么可能在小小受伤的情况之下,给雪中送炭呢。”
东楼雨听了大有感触的道:“不错,修真界的人比世俗界还要黑暗,这样吧,我在坊市上找找,要是能碰上炼筑基丹的药,就买下来,给她炼一颗好了。”
司徒禄大喜,连声道谢,把东楼雨送了出来。
一出秘室东楼雨就见杨志忠正等在外面,他开玩笑的道:“杨局,你等我去结案呢?”
杨志忠认真的一点头道:“对,跟我走吧。”说完扯了他向楼下而去。
东楼雨愕然的道:“杨局,你不是真要送我去监狱吧?”
杨志忠神秘的一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说完拉着东楼雨出来,在武馆的大院里上了他的桑塔纳,向市**而去。
一会的工夫杨志忠的车开进了市**大院,他带着东楼雨下车直接进了市**大楼,一边走一边给人打着电话,东楼雨皱着眉头看着他,道:“杨局,我们到底这是干什么来了?”杨志忠也不说原因,把他推了进去,刚一进市**大楼,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迎上上来,热情道:“杨局,你可来了。”
杨志忠向东楼雨道:“这位是反贪局的陈世明局长,我们今天就是陪着他来办事的。”
东楼雨似有所悟,一语不发的跟在他们身后,向着大楼里走去,一会的工夫他们到了七楼,在副市长胡永康办公室门前停下,杨志忠促狭向东楼雨挤了挤眼睛,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平正威严的声音响起,杨志忠拉着东楼雨进去,陈世明则先留在了外面。
杨志忠进屋之后,很有礼貌的向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一个中年男人打了个招呼叫道:“胡市长。”
胡永康皱着眉头道:“老杨啊,你来干什么?”
杨志忠叹了一口气道:“胡市长,你在常委会上批评我办案不力,我来和你勾通一下。”
胡永康严肃的道:“不用了,你还是自己向党委们解释吧。”
杨志忠笑道:“不是的,胡市长,我想说的是,不是我没抓到人,而是我抓到了,您看,我这不把八一一暴力抗法案的首犯给你带来了吗。”
胡永康这才注意到东楼雨,他神色一变,道:“老杨,你搞什么?你怎么把他带到我这来了?还不上铐,这要是出了事你能负责吗?”
杨志忠皱着眉道:“关键是这家伙有个特殊的身份,所以我来向您请示一下怎么办。”
胡永康一挥手道:“该怎么就怎么办,这是我们党的一贯政策,不管是谁都没有特权。”
杨志忠点了点头,道:“胡市长,你说的不错,是这样的,他是国安,有杀人的权利。”
胡永康愕然的看了看东楼雨随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国安怎么了?老杨,我知道你是国安在画州的分局局长,可是你要知道,党和人民给你们权利是为了让你们为人民服务的,不是让你们横行霸道,为所**为的!”
东楼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胡永康,捅了杨志忠一下道:“这家伙好像是个清官啊?”杨志忠不去理他,在手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来放到胡永康的桌子上。
胡永康眉头深锁,怒斥道:“老杨,我看错你了!我们要维护人民的利益,而不是维护某些个人的利益,你不要在这里搞这些不正之风,把它拿走,不然我给你交到纪委去!”
杨志忠慢慢的打开文件袋道:“胡市长,你大概收钱收惯了,看到这个就以为是钱了,我告诉你,这不是钱,这是你主执开发区以来接受外商礼物的一个清单,光礼金就达到了四百二十八万港币。”
胡永康脸色大变,惊惧的看着杨志忠,杨志忠接着道:“您刚才说了,我们要维护人民的利益,您说的对,这钱按法律规定应该没收,所以我们已经截留下了您转往瑞士银行的所有款项,还找到了您的夫人。”
胡永康一屁坐下,颓败的看着那些材料,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陈世明推门进来,道:“胡市长,我奉命来通知您,您被捕了,当然,在这之前您还要去纪委走一趟。”
杨志忠冷冷的看着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胡永康,啐了一口道:“妈逼的,我看你还能在常委会压我不能了!胡市长;最后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小舅子涉嫌间谍案,他的死已经被定性为畏罪拒捕了!”说完他扯了东楼雨大步离开。
四十二:炼器:上
四十二:炼器:上
东楼雨忍着笑跟在杨志忠的身后出了市**大楼,一上车两个人对觑一眼,眼中戏谑之意不言而谕,同时忍不住大笑起来。
杨志忠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方向盘,道:“妈的,老子来到这代理这个局长的位置,一直被胡永康他们几个给打压着,这回我看看谁还压得住我。”
东楼雨拿过香烟给杨志忠点了一棵道:“杨局,你现在还不是市委常委吧?”
杨志忠点了点头道:“快了,胡永康占着的位置一倒出来,加上人代会之后我的任命下来,也就是了。”他一边说一边吸了一口香烟,道:“东楼,你有什么打算吗?”
东楼雨故作不解的道:“什么什么打算?”
杨志忠一摆手道:“别扯淡,你明白的,这事过去之后,你肯定要加入国安,像你这么一身的本事,应该不会是明面上的,那明面你还要有一个相应的身份,你准备要一个什么样身份?”
东楼雨双手一摊道:“谁说我要加入国安,我这个不愿意受人管束。”
杨志忠笑道:“你把国安麒麟、画州两市的人员都摸得差不多了,你要是不干国安,你以为司徒禄他们会放过你吗?”
东楼雨翻着白眼道:“他还能杀了我灭口不成?”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清楚,以他和国安的这些纠结,想要不加入国安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加上司徒禄和欧阳娜的关系,他想脱身更不可能,不过想想一但加入国安所能享受的特权和那种刺激的工作环境,东楼雨倒也没有太大的反感。
杨志忠点着手指道:“胡永康下去之后,我进入常委会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加上市政法委丁**也已经到点了,如果不出意外我肯定接任他的职务,那公安口只要我一句话你就能进来,你那块南海警官学校的牌子还是很好用的,另外司徒禄在这件事之后肯定要离开,国安在画州的系统必然要进行大改组,我进市常委会之后,应该就会彻底离开国安了,那国安在画州公开方面的人物应该有夏成出任,必竟他这次立了大功了。”
杨志忠歇了口气,吸了一口香烟道:“而司徒留下的位置大概会空降一位下来接任,不过盛红音出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拳场那面肯定是要换人来主持了,我想秘影这次完全暴露了,应该会调到拳场去,你除了公安口就是拳场了,你挑挑吧,当然,你要是想去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行。”
东楼雨沉思一会,道:“杨局让我想想行吗?”
杨志忠道:“想吧,你还有时间,必竟是要等到你把这件事完全办完之后才能行。”
杨志忠开着桑塔纳带着东楼雨去了人民医院,林媚此时已经苏醒,医生向东楼雨谈了一下林媚的情况,现在林媚体内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只是由于在来医院的途中冰封过久,在体内造成了淤血,加上肺部受伤太重所以完全恢复还要等一段时间。
林媚躺在床上娇俏的看着东楼雨关怀的讯问,一幅沉溺于深爱之中的小女人的样子,东楼雨抚了抚她的脉搏,查觉到林媚体内有一团没有化开的灵力,应该就是他给林媚服下的黄龙丹的药力,此时若是把药力完全催开,那林媚的伤势立即就会全俞,但东楼雨并没有这么做,反正医院里的医疗条件也会治俞林媚的伤,那团黄龙丹的药力在林媚的伤势恢复之后,将会成为她再次修练的一个契机。
东楼雨抓着林媚的手温柔的斥责道:“小丫头,你记住,以后再也不许这么擅自而为了,不然我一定要重重的罚你。”
林媚温顺的低声道:“你……你准备怎么罚我?”
东楼雨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随后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林媚的俏脸一下就红了,娇羞的看着东楼雨。
东楼雨在怀中取出一本薄册交到林媚手中,道:“你的精血都付出了,归虚还阳功也废了,这个;是我给你的功法,你伤势一好就开始修练吧。”
林媚用力的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助你早日结成金丹。”
东楼雨一笑道:“我可不要你的帮助。”说着用下巴挑了一下那本薄册道:“你看看。”
林媚有些奇怪的翻开薄册,看了几眼,惊异的道:“这……这个‘阴炎决’不是鼎炉功法?”
东楼雨道:“这是我们寒松专为女修准备的功法,我们寒松谷男修炼器,女修炼符,男修习修玉炎,女修就习修这个阴炎决了,你体内被黄龙丹改造了,练起来应该不难。”
林媚泪眼婆娑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又道:“你不要以为这个符箓平常,其实用好了一样了得,茅山派就是以符箓成名,他们的祖师个个都是灵符师,我们寒松谷在这方面并不输给他们,等你好了,我一点点的教你。”
林媚嘤咛一声,伏到东楼雨的怀中,哭道:“主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东楼雨拍着林媚的后背抚慰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又怎么能对你不好呢。”
两个人在医院温存了半日,直到慕容小小的电话打来,东楼雨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慕容小小开着那辆他们丢在城郊的乐驰等在医院门口,东楼雨上了车问道:“你找我出来干什么?”
慕容小小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道:“我已经把你要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你去看看有什么不妥,我再去找。”
东楼雨大喜道:“太好了,只要你能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就行了,别的也不须要什么了。”
汽车驶出城区,在郊外的一家废旧工厂里停下了,慕容小小道:“这里是我们国安的一个秘密工厂,专门生产驱魔枪什么的,头儿把几位师父都放了假,把第一厂房给你准备了出来,另外还找了武警给你站岗,这一带现在已经是禁区了。”
说话的工夫,慕容小小带着东楼雨到了第一场房,这里堆放着东楼雨要的那些材料,东楼雨一种一种的看着,满意的点着头,慕容小小又从自己的锦囊之中取了两块阴阳铁交给东楼雨道:“这两块铁是我师父当初从蜀山脚下得来的,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东楼雨看了看,大喜道:“好啊,有了这两块铁,我一定给你炼出两柄阴阳属性相反的飞剑,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驾驭了。”
慕容小小一笑道:“你能炼得出来,我自然就能驾驭得了。”东楼雨被慕容小小逗得一笑,对这个娴雅的女孩儿大有好感,暗下决心一定为她炼出合手的灵器来。
慕容小小走了,东楼雨先把炼东西的大鼎找了出来,这具鼎不知被多少人用过了,里面透着一股苍桑,质体虽然不如东楼雨自己当年用过的‘八宝天痴炉’但也可以一用了。
东楼雨仔细计算一下,现在离着谢长俊准备带他去参加坊市的日子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必须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之内炼出他和慕容小小还有叶灵灵用的灵器以及出售的法器,这日子可以说一点都不宽裕。
修真界的宝物分为‘三宝’、‘三器’,分别是‘古宝’、‘法宝’、‘灵宝’、和‘宝器’、‘法器’、‘灵器’此外符箓另分为‘真宝’、‘符宝’、‘符器’三种,每种分为极、上、中、下、末五品,一般的修真者只有到了灵动后期才能自行炼制宝物,但寒松谷专以炼器闻名,加上东楼雨又是一位炼器高手,故一进入灵动期就可以炼器了,不过他现在也只能炼制一些灵器,再高级的就不行了。
东楼雨先把准备炼制的灵器种类归划好,然后分门别类的把材料都挑出来,单把他特地要的一千斤精钢留下不动,随后调动体内的玉炎包裹住鼎炉,把材料一件件都放了进去。
火炎灼烧着鼎炉,东楼雨似呼又回到了当日在修真界里叱咤风云的时候,胸中的火把鼎炉托在半空,双手不住挥舞,一样一样的材料,分别飞进了炉中,第一厂房里被玉炎火灼烤得有如火炉一般,炽热的气息让人一呼息就感觉到一种吸入毛玻璃似的滋味。
火焰没日没夜的烧着,这其间除了慕容小小每天来送一次饭之外,再也没有别人进来了,东楼雨专心的煅炼着那些材料,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的材料越来越少,但却没有任何一件成品出现。
二十几天过去了,这一天一直被火焰灼烧的鼎炉突然炸开了,跟着十几件灵器从里面冲了出来,悬在半空,充沛的灵气暴发开来,把第一厂房的顶棚都给掀起来了,一道道彩霞,照耀天空,东楼雨的眼里射出兴奋的光华,他终于又开始炼器了,而且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因为换了一具身体而把手法生疏掉,反而更加顺手了。
东楼雨任由那些灵器在空中飞旋着,转头把玉炎火喷到了那一千斤精钢之上,片刻工夫一千斤精钢化成钢水,被玉炎火包裹着,又慢慢被炼成固体,三天的工夫,一千斤精钢被炼成了一根绣花针,东楼雨一张口把针吞进了腹中,他炼得都是灵器,但是灵器对凝真期以上的修真者就不起作用了,固而他要用寒松谷的秘法,用自己的精血育出一件法器,以备不时之需。
四十三:炼器:下
四十三:炼器:下
东楼雨看着从掀开的棚顶透射到身上的太阳,眯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贪婪的吸了一口长气,这一个月来他就待在这个厂房里面,连新鲜空气都没尝过。
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躯,东楼雨把那些灵器都收了起来,逍遥自在的走出了厂房,大院里停着那辆乐驰,东楼雨跳上汽车,发动了起来,冲出了这个秘密工厂,工厂外面的武警们像没看见似的任由乐驰驶远,东楼雨开着车,按照他和慕容小小商量好的,直奔金皇。
到了金皇之后,东楼雨从侧门进去,直接到了金皇餐厅部的四号包间,站在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包间的门拉开,叶灵灵俏皮的向东楼雨做了个鬼脸,低声道:“都等着你呢。”
东楼雨做了个的手势走了进来,慕容小小正陪着谢长俊在里面喝着茶水,一见他进来两个人一齐站了起来,谢长俊惶惶的道:“前……辈,您来了?”
东楼雨摆了摆手道:“都坐吧。”慕容小小笑道:“灵灵,告诉他们上菜吧。”
东楼雨笑眯眯的和谢长俊打了个招呼,随后丢了一个眼色给慕容小小,慕容小小眼中立时泛起一丝兴奋,也还笑道:“东楼,你最近一段时间都躲到哪去了?怎么一直没露面啊?”
东楼雨从身后的大旅行袋里取出一个长方型的盒子放到转桌的玻璃台上,顺手一推向着慕容小小滑去,道:“我给你弄礼物去了。”
慕容小小笑道:“这么好心?”一边说一边把盒子打开,两柄长剑躺在盒子里面,盒盖打开,灵气逼人,慕容小小不由得一呆,她并有想到东楼雨炼器的本事有这么高,她的那柄青剑是当初他师傅从一位剑修手里抢来的,虽说算不得上品,但怎么说也是法器之类,可是东楼雨这两柄明显是灵器的宝剑竟比她的法器剑还要耀眼。
慕容小小有些虔诚的把双剑捧了出来,手指在崩簧上一按,宝剑跳了出来,无光之下剑芒自带的光华让屋里的人眼前一花,一白一青两柄剑竟然带着一股肉感,似呼握在手中的不是剑而是人的肢体一般。
谢长俊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看着宝剑咽了一口唾沫道:“上……上品……不对是极品灵器!”慕容小小知道极品灵器已经是极度贴近法器的存在了,甚至可以超过一些粗劣的法器,难怪从光华上看去要比自己的那柄剑要强上许多。
东楼雨喝了一口茶水道:“这两件灵器一阴一阳,可以相补相助,也可以相斥相离而且它们还可以升级,日后一但有了好的材料,我负责给你把它们变成法器。”
谢长俊怔怔的听着,猛然醒悟道:“前辈,您是炼器师?”
东楼雨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谢长俊激动的浑身都是一阵哆嗦,如今世俗界的修真者能力下降,加上材料希缺,炼器师变得越来越珍贵,几个大派才会供养一到两位的炼器大师,在他们的手中普通的器具就能变成令人无法抗拒的法宝,谢长俊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碰上一位炼器师。
慕容小小爱不释手的翻看着双剑,突然看到了剑身上分别刻着两个字,仔细分辩,青剑上刻的是‘青霞’白剑上刻的是‘曼玉’,她一阵恶寒道:“这个就是你给剑起的名字吗?”
东楼雨点了点,一脸严肃的道:“《新龙门客栈》真的很好看。”
慕容小小哭笑不得的道:“这也太搞了吧?”东楼雨不满的道:“不愿意?把剑给我,我送别人。”
慕容小小急忙把剑一收道:“算了,就叫这个名字好了,我吃亏就吃亏一点吧。”
谢长俊看得眼睛都热了,恨不得伸手去剑给抢过来,不要说那剑叫‘青霞’、‘曼玉’就是叫‘德华’、‘学友’他也一样笑纳,只可惜现在连看都看不得了。
叶灵灵看得眼热,道:“东楼大哥,有我的吗?”
东楼雨把两个小一点的盒子取了出来交给她道:“这是你的。”
叶灵灵把两个盒子一起打开,里面再次爆发出冲天的灵气,谢长俊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道:“上品灵器!”
盒子里放的分别是一支弩弓和一柄小锤、一柄小锥,叶灵灵皱着眉头道:“这个东西怎么玩啊?”
东楼雨道:“你平时都是用枪时候多,我问过小小,你的‘御物术’并不是很好,给你别的你很难控制,这个小锤和小锥可以给你用于近战,除了当兵器用之外,一但你斗不过对方,只要用小锤轻击锥底,就会有一道闪电射出,对付筑基期以下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弩弓上面我装了定位装置,你无须瞄准只管射就是了,它的弩箭是用火符凝成的,一次可以连射十箭,就是筑基期的修士也经不起你一射,不过你的箭只有一百来枝,你谢得时候省着点用。”
叶灵灵大喜过望,玩弄着两件灵器,连道谢都忘了,东楼雨嘴角上举溢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向着谢长俊道:“谢道兄以为这几位东西还看得过吗?”
谢长俊连声道:“简直就是神品了,岂止‘看得过’三个字啊,前辈,你有所有不知,当今修真界里,法宝奇缺,整个关东才有两件古宝,这些门派当中,只有千山掌教空幻大师才有一件本命法宝,而其余的掌门人一律是灵宝,至余小门派的能有一件宝器镇派就不错了,一般的弟子都只能从门派当中得到一点淘汰下来的法器和灵器,唉,我修真这些年,也只有一条‘长虹索’的下品灵器,还在酷莎让那个**忍者给毁了。”
东楼雨一笑,在口袋里又取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道:“谢道兄,你要是不嫌在下的手艺不行,那这件灵器就送给您好了。”
谢长俊不敢相信的看着盒子道:“前……前辈,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东楼雨笑着把盒子打开,道:“你自己看!谢道兄,你我相认一场,既为有缘,以后还是以兄弟论吧,不然这个东西我可不敢给你了。”
谢长俊惶恐不安的把盒子抓了过来,看了一眼,就见盒子里放着一条蛇形软鞭,看着那上面的光华竟然也是一件上品灵器。
东楼雨道:“谢道兄,我知道你擅用软兵,这条蛇鞭近战如蛇,远战化蟒,说不上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比起你以前的那条索来,应该要强上许了。”
谢长俊涕泪交流,向着东楼雨深深一揖,道:“谢某对前……不;东楼兄的情谊深记心怀,日后但有驱使,水里火里,不敢有违。”他知道东楼雨绝不会平白无故给他这件上品灵器,心里暗暗咬牙,忖道:“他就是要去刺杀真家的家主,老子也跟他冒这个险了,大不了老子也跟着他进国安好了。”
东楼雨笑着说道:“那有那么严重,谢道兄,我们几个的身份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们想去真家的坊市看看热闹,不知道可不可以。”
谢长俊早就料到是这个了,一拍胸道:“这算什么,本来我就答应东楼兄了,现在只是多了两位姑娘,我就反悔了不成,你放心,一切有我。”
东楼雨满意的点点头道:“谢道兄,我这袋子里还有一刀三剑两镜一如意七件灵器,其中镜和如意是中品灵器,刀剑都是下品灵器,我想在坊市里换几块灵石,你看能行吗?”
谢长俊在桌子上拍了一掌道:“以东楼兄的手艺还有什么不行的啊,我来为你操办就是了。”
东楼雨等的就是这句话,兴奋的道:“谢道兄果然是好朋友!灵灵,快上酒,我要和谢道兄喝个痛快!”
叶灵灵亲自为东楼和谢长俊倒上了酒,跟着服小姐把菜端了上来,三个人兴致勃勃的吃喝起来。
一席酒吃了两个多小时,谢长俊喝得烂醉如泥,东楼雨扶着他出包间,向楼外走去,慕容小小和叶灵灵跟本没喝酒,两个人在屋里把东楼雨的口袋提了过来,观赏起他那些灵器来。
东楼雨酒量甚宏,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扶着满口胡话的谢长俊正走着,猛的和保安部的夜班班长楚善、楚良兄弟两个碰上,楚家兄弟看见东楼雨先是一怔,跟着楚善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道:“东楼兄弟,是你啊,那天在保安部分配工作上见了一回之后,我们哥俩一直想要和你好好交往一下,可惜一直因为班次不同错过了,今天可是太巧了。”
东楼雨和楚氏兄弟不熟,礼貌的笑笑道:“楚班长,我这位朋友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以后有机会再聊。”
楚良看了一眼谢长俊道:“哎,这不是真氏财团的谢总吗?行了,兄弟,我去送他,你和我哥进去看看热闹吧。”
东楼雨奇怪道:“什么热闹?”
楚善一脸坏笑的道:“何秘书的热闹,我的一个徒弟给我打电话,说娱乐厅来了一个老外,和何秘书赌了起来,我徒弟说他们玩得麻将,一圈下来谁输谁脱一件衣服,何秘书已经把衣服和裙子都脱了。”
东楼雨眉头一皱,他知道楚家兄弟对何影和盛红音都略有不忿,总恨不得他们也吃点亏,就像当初夏汉杰和卢海盼着自己打倒盛红音和何影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何影的赌技是在澳门进行过陪训的,来得人是谁,竟会赢了她?,东楼雨的好奇心被钩了起来道:“这样吧,不如叫人把谢总先扶一客房去休息,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楚家兄弟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叫了两名服务小姐把谢长俊扶走,然后簇拥着东楼雨向着娱乐厅走去。
四十四:诱捕:上
四十四:诱捕:上
金皇保安部盛红音的办公室里司徒禄、盛红音、杨志忠几个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监视器,尤其是盛红音,手心里都捏出汗来了。
监视器里放的是金皇娱乐厅三楼贵宾室里的情况,何影坐在一张台子后面,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文胸和一条粉色平角裤,神情自若的玩弄着手里的一张麻将牌,她面前的一溜牌是一溜的万字,只差一张六万就可以和牌了。
在何影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毛子,脸上戴着一个占了半张脸的大变色镜,花衬衫故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两个钮扣,戏弄的看着何影,在两个人的身后站着荷官和两个人的保镖。
盛红音指着老毛子身后一个手里玩着一柄精美的蝴蝶刀的男子道:“他叫约翰尼,是一个名动北欧的佣兵,手里的刀据说快过子弹。”
司徒禄冷笑一声道:“扯淡,老子现在下个令就能让他脑袋开花,我不信他比八五阻还历害。”
盛红音接着道:“哈巴罗夫带来的四个保镖都是极为历害的人物,除了约翰尼之外,那三个分别是里肯、瓦西里、巴拉德,都是各国通缉的杀人重犯。”
司徒略带兴奋搓了搓手,道:“好,这条鱼够大,正好让我们吃个饱!”
盛红音担心的道:“这个不好吃啊,里肯是异能战士,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处理这方面的人啊。”
杨志忠道:“慕容和灵灵不是在吗。”
司徒禄道:“她们都被东楼雨找去了,这小子说是要取得谢长俊的信任,让她们俩帮忙演戏去了,好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庞龙、庞虎两个缓过来了,我让他们扮成保安在贵宾室外面防着呢,想来也能对付得了里肯那个家伙了。”
盛红音敲了一下桌面道:“快看,何影的这盘又输了。”
司徒禄急忙凑了过来,就见哈巴罗夫一脸淫笑的对着何影说道:“何小姐,你这已经是第三圈了,还有一把你要是再输了,不知道你还能脱点什么。”哈巴罗夫那一脸得意的笑容让司徒禄非常的不爽,看着何影略有些发白的脸,司徒紧皱眉头道:“小何是真的不如他,还是演戏演得太好了,我都看不出来了?”
盛红音叹了一口气道:“我对小何很了解,她应该是真的不如对方。”
杨志忠一摆手道:“行了,不管她是真的假的,现在已经可以了,让段梅准备好,把拿过去。”他话音没落就听盛红音突兀的道:“怎么回事!”几个人一齐向着监视器看去,就见一号贵宾大厅的门被猛的一下推开,东楼雨和楚家兄弟大步走了进来。
哈巴罗夫抓完了牌,瞄了一眼东楼雨三人,回头向何影道:“何小姐,对不起,我这次是天和!”说完一把将手里的牌推倒,挑逗的看着何影。
何影脸色有些呆滞,本来这个时候他们约定好的应该由人把拿过来,骗哈巴罗夫上当,现在却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要让自己接着脱下去不成?
哈巴罗夫饶有兴趣的取了一支雪茄点燃,吸了一口之后,吐出一个飘亮的烟圈环绕在何影的胸前,跟着顺手把变色镜取了下来,道:“何小姐,现实和虚构是不一样的,在现实当中东方并不是赌的中心,也没有什么赌神,尤其是你们华国,禁赌使你们所谓的高手都只能在地下活着,有许多人最后干脆就从赌神转成了反赌斗士,这样的环境是不可能让你们有什么赌博高人的,而且以我的技术,就是你们真有什么世界级的人物也赢不了我,这个世界上,能赢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哈巴罗夫一脸的自傲,慢慢的挺起身子,指了指何影的文胸,说道:“何小姐,赌的方法是你提出来的,现在你可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何影嘴角牵动,想笑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哈巴罗夫的眼中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说道:“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没关系,我对小姐有着很好的绅士风度,只要何小姐吻我一下,我就会放过你。”说完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何影一咬牙反手就要解开自己的文胸。
东楼雨突然闪了过来,按住何影,向着哈巴罗夫道:“这位先生,你们玩的是二人麻将吧?何小姐应该是庄家吧?”
哈巴罗夫一皱眉,摊开双手道:“那有什么关系吗?”
东楼雨伸手在何影的牌前一划,何影的牌倒在地上,东楼雨笑眯眯的道:“哈巴罗夫先生,何小姐也是天和,这把牌她没输,庄家吃闲家,就算不代表她赢了,你也不能算是赢家。”
哈巴罗夫一下跳了起来,盯着何影的牌,看了半响才怪笑道:“原来高手在这,不过您来晚了,我们这第三圈牌算下来何小姐还是输家,她一样要脱。”
东楼雨一把抱起何影,伸手剥下她的一对高跟鞋丢在台子上,道:“拿去。”
哈巴罗夫先是一愣,虽后伸手提过一只鞋来,嗅了一下,虽后放肆的大笑起来,东楼雨把所有的麻将牌都扫进洗牌机里,道:“何小姐是汗脚,阁下的口味够重的。”
何影又羞又怒的白了东楼雨一眼,低声道:“你干什么?你知道这是谁啊?别在这胡闹。”
东楼雨把她推开,道:“我不管他是谁,说我的女……朋友,不行!”说完一脸戾气的向着哈巴罗夫道:“我们来赌一把,不玩这个,玩扑克。”
哈巴罗夫不以为然的道:“年轻人,你不是电影看多了吧?扑克在华国才出现了几年啊,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玩。”
东楼雨脸上露出邪邪的微笑道:“你不试试怎么能知道我玩得怎么样呢?”
哈巴罗夫意味索然的道:“你准备怎么玩?赌注是什么?”
东楼雨揉揉太阳穴道:“给你个便宜,你说玩法,至于赌注吗,你们刚才没有赌钱,那我们现在也一样不赌钱,如果你赢了,我把何小姐亲手脱光了送给你,要是你输了,你也给我脱光了屁溜子滚蛋!”
哈巴罗夫笑眯眯的看着何影说:“何小姐你意思呢?”
何影羞赧无语,东楼雨一拍台子道:“问她干什么?男人说话有女人什么事,你就说你敢不敢玩吧?如果不敢就给老子爬出去!”
哈巴罗夫的双眼眯了起来,沉声道:“年轻人,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如果你输了,那我还要你的一根舌头!”
东楼雨嘿嘿一笑,道:“行啊,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哈巴罗夫大声道:“我们来玩二十一点,让你们的荷……不;就让何小姐这幅样子发牌,如果你赢了,我让你亲手给何小姐穿上这堆衣服。”
东楼雨摆摆手道:“她穿不穿我不管,我只管你脱不脱,我们三局两胜,来吧。”几个离了麻将桌,到了扑克台前面。
此时盛红音的办公室里司徒禄已经气得暴走了,大叫道:“贵宾厅前面的保安那去了?谁让他进去的?,马上派人进去把这个疯子给我扯出来。”
盛红音一脸无奈的道:“只怕不行,他身上没有通讯器,我们没办法通知他出来,进去了当着哈巴罗夫的面就更没有办法说话了。”
司徒禄看着监视屏,咬牙切齿的道:“这会他奶奶个的麻烦了,要是哈巴罗夫跑了,我和他没完!这个小舅子!”杨志忠和盛红音只道他是在骂人,却不知道司徒禄说的是事实。
东楼雨和哈巴罗夫两个人对面而坐,何影把一幅牌给他们两个验了一遍,东楼雨的牌技也就是在大学的时候和舍友打打‘斗地主’和‘顶牛’,二十一点的玩法他到是也知道,可是从来没玩过,但这并不会让东楼雨放在心里,他一进贵宾室就发现了哈巴罗夫在作弊,既然是玩假的,那他谁也不怕。
哈巴罗夫指了指牌说:“我们谁先做庄?”二十一点的原理是两个玩牌的人手里所有的牌的点数总和不超过二十一点,那个人的牌最接近,就能获胜,牌的二到十,分别代表他们的牌面点数,、、则都被定为十点,另外拿到十、、、的同时,也同样拿到的总牌数最高点,被称为王牌,而在发牌的一始,庄家和闲家都会同时得到两张牌,不同的是庄家的牌中,一张是暗牌,而闲家却是两张明牌,所以庄家会稍为的占一点便宜。
东楼雨摸着鼻子看着哈巴罗夫,半响才向何影道:“那个……你说我做庄好还是做闲好?”
所有的人一齐绝倒,同时发了一身的瀑布汗,东楼雨脸上略显尴尬的说道:“别介意,我是第一次玩这个。”
何影差一点就晕过去,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向着东楼雨道:“你疯了?没玩过你来凑什么热闹?”
哈巴罗夫双手轻拍,道:“年轻人,我佩服你的勇气,为了表示我对你为了红颜出头的敬意,你先庄好了,当然我劝你最好还是别玩,省得当你不得不亲手去脱你女朋友的衣服时难过,如果一定要玩也先请你的女朋友给你讲解讲解。”
监视屏前的司徒禄一脸呆滞的看着东楼雨,喃喃的道:“我怎么不知道他是傻逼啊。”杨志忠在一旁急声道:“快让段梅把拿进去,不然就不好收场了!”
四十五:诱捕:中
四十五:诱捕:中
哈巴罗夫嘲弄的看着何影给东楼雨讲解着二十一点的玩法,里肯在他的身后不屑的用英语说了句话,东楼雨看出他的轻蔑一翻白眼道:“他说什么?”
何影没好气的说道:“他说你是白痴,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和赌王玩牌。”
东楼雨饱含深意的一笑道:“你告诉他,这世界上不看技术,看得是运气,只要有人不搞小把戏,菜鸟一样干掉老赌王。”
何影看了东楼房雨一眼,心里突然翻起一个念头忖道:“他也许真的能赢!”刚想到这,贵宾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美少女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面放着的是金皇的产权证,何影晃了晃脑袋,长吸一口气心道:“也罢,他不能赢也好,正好把哈巴罗夫给诱进圈中。”想到这她伸手把产权证拿了过来,往台子上一拍道:“哈巴罗夫先生,这是我们金皇的产权证,如果你能赢了这三盘,那你就可以把它拿去。”
哈巴罗夫看了一眼,不以为然的道:“何小姐,这是不是你认为你的男朋友必输无疑了,才拿出来为自己赎身的呢?”
何影微微一笑道:“哈巴罗夫,我只是觉得你要会对这个感兴趣。”说着轻轻抖了抖,产权证上面的一朵干瘪的樱花落在了台子之上,哈巴罗夫的瞳孔猛然收缩,看了一眼,脸上堆起愉悦的笑容道:“好的,我答应了。”
“我不答应!”东楼雨一把将产权证拿了回来,道:“你这把输定了,这东西你拿不走!”
何影焦急的道:“东楼!你别胡闹!”
东楼雨沉声道:“一边待着,现在我说了算!”说着把东西丢回到了少女的托盘之中,少女是国安的特工段梅,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何影,暗藏的耳机里传出司徒禄的破口大骂。
东楼雨一拍台子吼道:“发牌!”
何影无可奈何的向东楼雨和哈巴罗夫各发出了两张牌,东楼雨是庄家,一张明片、一张暗牌,明牌是一张方块8,而哈巴罗夫的两张明牌分别是草花和红心直接就是二十一点,而且有草花坐镇赢面已经是相当大了。
哈巴罗夫脸上露出戏弄的笑容,向着东楼雨一挥手道:“我不要牌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东楼雨拿起自己的那张暗牌就那样让牌面对着自己眼睛不眨的看着,哈巴罗夫笑得更加灿烂了,道:“东方的年轻人,你这把没得玩了,你不会是想你的那张牌变成黑桃吧?可是就是它变成了黑桃,你手里还缺少一张10。”
东楼雨笑笑道:“我只是想看看,这张牌为什么这么好看。”说完一甩手把牌丢下了,道:“发牌!”何影担忧的看了一眼东楼雨,他拿牌的手法极其拙劣,牌一拿出来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牌,谁都清楚,他已经赢不了了,但是东楼雨那沉稳的目光让何影还是给他发了一张牌,那是一张方块2。
东楼雨看着那张怪一声,道:“看来我的运气真是坏透了。”说着把底牌翻了过来,那是一张方块7。
哈巴罗夫点点头道:“你的运气是不好,你在这么小的机会下拿到21点,如果不是我拿到了王牌一定不会赢,不过;这就是运气。”
东楼雨挥挥手道:“我们三局两胜,你还是再赢一局再说吧。”
哈巴罗夫耸了耸肩,向何影道:“何小姐,请发牌。”
这一回是哈巴罗夫做庄,他的一张明牌是方块9而东楼雨的两张明牌则是草花9和红心8,哈巴罗夫看了一眼底牌,他的暗牌是一张黑桃7,再要牌很有可能就会爆牌,哈巴罗夫考虑了一下,他对东楼雨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那产权证上的樱花让他心头乱跳,对面放着的应该就是血樱花组织告诉他来接收的,他没心情和东楼雨再搅下去,手掌一抚,黑桃7变成了一张黑桃10,随后摆了摆手道:“停牌。”
东楼雨敲着自己的两张牌向着哈巴罗夫微微一笑道:“我还要。”
何影看了一眼东楼雨,有心想要告诉他这个牌已经很大了,再要就容易爆牌了,可是当着哈巴罗夫的面又说不出口,发牌的手自然的就犹豫了一些,里肯站起来向何影礼貌的说道:“何小姐,你现在心乱了,我们不敢相信你的决断,这牌还是我来发吧。”
何影眼中猛的射出一丝怒火,岂实里肯看到了那朵樱花,也看出了何影想输而东楼雨在坚持,他只道东楼雨是何影的追求者,对何影的身份并不清楚,所以才在这里给何影强出头,因此站出来想要把这场比赛提前结束掉。
东楼雨一摆手向着何影大方的道:“让他发,我们很坦荡,不在呼别人作弊。”
里肯哼了一声,拿起牌向东楼雨发去,他是一名精神力异能者,靠着自己的精神力感知道了东楼雨的这张牌是一个方块,在这种情况下,是做为一点使用的,也就是说东楼雨并没有爆牌,但是里肯在拿到牌的一刻精神力把牌拨动了一下,把方块下面的一张草花调了上来,发给了东楼雨。
东楼雨拿了这张牌之后,还像刚才一样把牌拿起来看着,半天才发出一声冷笑,道:“好啊,这会我的运气应该不是那么坏了。”说完把牌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里肯的脸色当时就变了,那竟然是一张草花4,东楼雨的牌加上它正好是21点。
哈巴罗夫的脸颊抽了一下,把牌一推道:“我输了,接着来。”
里肯刚要再发牌,东楼雨突然一摆手道:“慢,哈巴罗夫先生,按照习惯,这一把应该是由我出任庄家,但是我们只玩三把牌这样对你来说似呼有欠公平,不如这样,我们都按照闲家的方式来发牌,你看怎么样?”
哈巴罗夫眉毛一挑道:“那如果牌面相同怎么办?”
东楼雨一摆手道:“哈巴罗夫先生远来是客,那就算你赢了好了。”
哈巴罗夫听出东楼雨话中那深深的轻蔑之意,冷哼一声,道:“不必了,我们就按闲家发牌,如果牌面相同,我们再来一把就是了。里肯,发牌。”
里肯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东楼雨,慢慢的把第一张牌向着东楼雨发去,这是一张黑桃3,里肯下决心不让东楼雨再拿到21点,可就在牌发到东楼雨面前一翻的那一刻,里肯只觉精神一阵恍惚,跟着就见翻过来的牌变成了一张黑桃。
东楼雨似笑非笑看着里肯,里肯冷哼一声,用英语骂道:“东方的猪!”回手给哈巴罗夫也发了一张牌,却是一张草花10。
东楼雨敲着桌子道:“里肯先生还真是博爱啊,发的牌都是‘10’。”里肯冷哼一声,拿起牌刚要再发,东楼雨一摆手道:“我这个人喜欢神秘,爱好把什么都放在最后,这样,你这张牌先发给哈巴罗夫先生吧。”
里肯手中的牌东楼雨借助神念已经看清是一张红心,他知道里肯是想让自己在爆牌和输牌之间打转转,于是把这张牌让给了哈巴罗夫。
里肯脸上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跟着一转手把牌放到了哈巴罗夫的面前,当牌翻过来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一张草花,本来里肯是想直接变成黑桃的,但是就在牌翻动的那一刻,他的脑部一眩,再翻过来就已经是草花了。
里肯知道是东楼雨动了手脚,他心中惊异,强自让自己镇静下来,又取了一张牌向东楼雨递了过去,同时用神念锁住了牌,把牌定为了方块5,牌慢慢的向着东楼雨送去,就在牌到了东楼雨的身前,将要翻过来的一刻,里肯的大脑突然像针扎了一般,巨痛让他怪叫一声,手上一抖牌落到了东楼雨的面前,跟着里肯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头不停的转着。
瓦西里、巴拉德一齐跳起来抱住了里肯,约翰尼跟着站起,手里的蝴蝶刀甩开,眼睛眯缝着,杀气外溢锁住了东楼雨,哈巴罗夫也有些慌乱的看着里肯,东楼雨怪笑一声,拿起牌狠狠地一拍叫道:“黑桃!哈巴罗夫先生,你输了!给我脱光了爬出去!”
哈巴罗夫一下跳了起来,指着东楼雨大声道:“你出老千!”他看到里肯的样子,已经猜到了他作弊被东楼雨给做了手脚,在急怒之下,不顾一切的跳了起来。
东楼雨眼中戾气一闪,一伸手抓住哈巴罗夫把他扯过台子,对着他的脸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出千了!”
约翰尼就在东楼雨抓住哈巴罗夫的一刻突然消失,跟着蝴蝶刀出现在东楼雨的项上,刀锋闪动的一刻东楼雨抬腿就是一脚,约翰尼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昏迷过去。
哈巴罗夫暴怒的叫道:“你这只华猪,你要是有胆量就把这些牌翻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一张黑桃!”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不用了,你输了,牌是你们的人发的,我不怀疑!”说完一把扯断哈罗夫的裤带把他丢在地上,道:“你可以滚了!”
瓦西里和巴拉德两个人同时伸手入怀,哈巴罗夫提着裤带站了起来,阴霾的一笑道:“年轻人,是我错了,你就是出千也做到了位,我没有致疑你的权利。”说完向着瓦西里和巴拉德一挥手道:“我们走!”两名保镖架起昏迷的里肯和约翰尼,敌视的看着东楼雨,陪着哈巴罗夫退出了一号贵宾厅。
四十七:送别
四十七:送别
东楼雨开着乐驰向家里驶去,明天就要离开画州去参加坊市了,他准备在离开之前回家看看,今天是星期天,欧阳娜在家,他打电话的时候林媚也在,小欢听到他的声音乐得在电话里一个劲喊。
东楼雨对这个小家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爱,向小欢许愿给他带一个自动火车回去,乐得小欢在电话里甜甜的叫了七八声姑父。
前面的路上亮起一个红灯,东楼雨把车停住,回头看看车里的自动火车,这种轨道式玩具火车价格不菲,花了东楼雨三百多块,不过对徐欢的要求他是不会在意钱的。
“干啥啊?拉巴呢……。”东楼雨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这个铃声实在是太有个性了,东楼雨怕这个铃声怕得历害,可是他自己对手机除了打、接之外一律搞不清用途,找了几个人帮忙,可他们都不肯给他换,只能先用着了,他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起手机急忙接通电话,制止了铃声。
“喂,哪位?”
“叔叔,我是丫丫!”
东楼雨一下坐直了身子,叫道:“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当初在麒麟市东楼雨和慕容小小他们匆匆离开,把丫丫留在了麒麟市的医院,交给了方海石带着,回来之后东楼雨就拜托了司徒禄,只是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溺在炼器上,出来之后又帮着诱捕了哈巴罗夫,没来得及打听丫丫的事,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丫丫笑嘻嘻的道:“我是和夏叔叔他们一块回来的,夏叔叔的伤已经都好了,还有夏爷也恢复了,他们让我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现在干什么呢。”
东楼雨笑道:“好啊,夏成这个小子,他回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丫丫,你把电话给夏叔叔。”
丫丫笑嘻嘻的说道:“夏叔叔,东楼叔叔让你接电话呢。”
夏成的声音跟着在电话里响起:“师父,我们回来了。”
东楼雨关切的道:“你小子怎么样?还能打人吗?”
夏成叹了一口气道:“我没事,子弹没伤着我,可是我爸……他老人家的意志非常消沉,练了一辈子武功现在成了个废人,这让他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不;正和卢师叔在那诉苦呢,我想你的话他一定能听得进去,所以给你打电话,想让你劝劝他。”
东楼雨沉默半响,他深知武功被废那对一个学武之人意味着什么,他想了想道:“这样吧,丫丫不是回来了吗,她没处可去了,我想好了,也收她进门,让林媚来带她,你今晚就以送丫丫去我那为名,带着夏师父到我姐那去,咱们坐在一起喝点酒,宽解一下老爷子,对了,叫上卢师父一块去。”
夏成有些哀痛的道:“好的,现在也就你能劝得了他了。”东楼雨把欧阳娜的住址告诉了夏成,道:“你们现在就出发吧,我姐和林媚正在家做吃的呢,对了,司徒那个家伙也会去,你小子别把这个事说出去。”
夏成先是一怔,随后笑道:“行了,我知道了,不会把你讨好领导的事说出去的。”
东楼雨懒得和他解释,道:“行了,我挂了。”夏成在电话里低声真诚的道:“师父,谢谢你!”
东楼雨刚要说话,就听身后响起一阵喇叭声,他回头看看,就进一辆黑色的大奔正不耐烦的催着他,东楼雨连忙挂了电话,发动了乐驰,大奔从他的身边超了过去,两车擦过,东楼雨一眼看到坐在车里的正是那个永新学校的校长罗立,他颊上青筋一跳,骂了一句,刚想离开,就见车子的后座上探出一个人来,却是多日不见的米翠玉。
东楼雨眉头深锁,脚下一动在油门上一踩,乐驰追了上去。
东楼雨心里矛盾得很,他对米翠玉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他看到米翠玉坐在别人的车上的时候,心里却是极度的不舒服,他一再对自己说,我是看那个罗立不爽才追的,可是这个借口他自己都不太信服。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到了火车站,米翠玉从大奔上下来,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这几天的工夫,她整个人瘦了一圈,精神也有些憔悴,罗立心疼的半搂着她,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贴在她的耳边细语不止的说着,东楼雨只觉胸口似呼被一块大石给压住了,猛的扯开车门跳了下来,大声道:“小米!”
米翠玉像被电打了一般转过身来,惊愕喜悦看着东楼雨,这一刻她本来并不飘亮的脸蛋都变得生动起来,就连脸上的那块雀斑都似呼在发光似的。
东楼雨大步走了过去,向罗立一笑,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拨了开来,然后把米翠玉拉开道:“小米,你怎么想起来要走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他平静的面容似呼和米翠玉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似的。
米翠玉刚一看见东楼雨时兴奋减退了,有些冷然的道:“我实习结束了,这里没有我再留下的必要了。”
东楼雨不清楚学生实习的具体时间,但是觉得怎么也不应该这么短,可又说不出什么,尴尬之下,他打个哈哈,又道:“那你准备以后在哪工作啊?”
米翠玉有些哀怨的道:“这好像和你的关系都不大了?”说完她看了一眼东楼雨,见他眼中一片温柔,心里最柔软一块被触动,轻声又道:“你我的关系既然已经解除了,那我也没有反对家里的理由了,这次回去之后我会接受家里的安排,至于到哪去工作,或者日后和谁交往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了。”
东楼雨看着米翠玉那哀怨忧愁的样子,心里绞痛不已,喉间发涩的道:“小米……我……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我想我们还应该是最好的同学吧?”
米翠玉脸上露出凄凉的笑意,道:“不错,我们只是同学,没有特殊的原因也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说完转身就走,罗立这时候正好迎了过来,米翠玉声音呜咽的道:“舅舅我们进站吧。”
罗立看了一眼东楼雨,目光寒冽,揽了米翠玉就走,东楼雨看着米翠玉单薄的背影心里郁闷难解,突然大声道:“小米,你等一等。”说完跑回到乐驰车前,从里面把那个玩具火车拿了出来,送到米翠玉面前,道:“留着做个记念吧?”
米翠玉犹疑的看着玩具火车,东楼雨笑道:“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也许有一天我会坐着这样的火车走到你的身边,未管那一路的风雨,只为了让你知道,我;总在寻你的路上。”
米翠玉红唇颤抖,眼中泪花滚动,抓起玩具火车狠狠的砸在东楼雨的身上,哭道:“你这个混蛋,我都要把你给忘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她一边说一边扑到东楼雨的怀里狠狠的捶着东楼雨。
罗立眼中寒光流动,一把将米翠玉拉开,沉声道:“小玉该走了,火车要开了。”说完向身后一挥手,一个女保镖过来拉了米翠玉就要走。
东楼雨上前一步沉声道:“放手!”那名女保镖只觉浑身一战,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东楼雨把玩具火车放到了米翠玉的手中,道:“小米,你回去吧,我会去找你的。”
米翠玉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东楼雨的怀中,在东楼雨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抱着玩具火车转身跑了。
东楼雨站在那里看着米翠玉离开,随后也要走,罗立一闪身拦在他的身前,二目精光闪动,历声道:“小子,我劝你一句,不要再去打我外甥女的主意,离她远一点,听见了没有!”
东楼雨本来看在米翠玉的份上,不想在搭理罗立了,可罗立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冷哼一声,道:“你管得着吗?”
罗立恶狠狠的道:“你如果不听劝,我是会有办法让你长点记性的。”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比如找林子叶吗?”
罗立眉毛一挑,有些错愕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戏谑的道:“罗大校长,你的那个朋友已经被我干了,他把你给买了,我劝你一句,身在教育界那最好就做个文人,不要当个文痞!”说完上前一步,一拳捣在罗立的腹部,罗立闷哼一声,弯下腰去,疼得眼睛都凸出来了。
东楼雨轻蔑的唾了一口,上了乐驰开车离开,他心情烦躁,开着车在路上乱转了一会,这才转回了家。
一时门徐欢兴奋的扑到了他的身上,叫道:“姑父,你可回来了,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我都想死你了!”
东楼雨心里的烦躁一下没了,抱着徐欢狠狠的亲了一口,丫丫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不依的叫道:“叔叔,我也要亲。”这个小姑娘心里极其敏感,她知道自己日后只有倚靠着东楼雨才能生活下去了,所以不失时机的向东楼雨撒着娇。
东楼雨把丫丫也抱起来亲了一口,然后托着两个孩子进了屋,夏汉杰、卢海、夏成三个人正坐在客厅里吸烟,欧阳娜和林媚则在厨里忙碌着,两个孩子不愿意闻烟味从东楼雨身上跳下来躲进屋里去了。
东楼雨笑着对夏汉杰道:“夏老,怎么样?”夏汉杰神情落莫的道:“我就是个倒霉鬼啊,刚得了内功,却又……哼,这下好了,可以留在家里看孩子了。”
东楼雨一笑道:“夏老,你虽然失去了内功,可是你对拳法的理解还在啊,我教你一种煅炼的方法,等你练成了之后,虽然达不到你有内力的那种镜界,可是和你以前倒也差不了太多。”
夏汉杰惊喜的看着东楼雨,叫道:“你说的是真的?”东楼雨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几时骗过你了。”夏汉杰兴奋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手脚无措,连声道:“我……我……我……。”激动之下竟要给东楼雨跃跪下,吓得东楼雨慌恐不已,好在这个时候两个孩子跑出来要火车,让东楼雨一下陷入尴尬之中,这才让夏汉杰平静下来。
四十六:诱捕:下
四十六:诱捕:下
东楼雨坐在椅子上翻着白眼听着司徒禄的臭骂,手指不时的屈起,突然开口道:“你要是再骂我就不听了。”
司徒禄打了个结,悻悻然的挥了一下手,东楼雨必竟还不是他的部下,去坊市还要指望着他呢,司徒禄可不想真的把他给惹火了。
东楼雨见司徒禄停下了,这才有些歉然的道:“那个……我问一下,你们说的那个究竟是什么啊?”
盛红音看了一眼司徒禄,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道:“是我国新研制的一种防御导弹,在出来之前,我们已经研制了、两种,在世界上达到了领先的地步,而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肯定能做到拦载许多大国主战导弹的能力,当然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契卡和中情局都出了命令想要得到这个,而伊战组织背后的主子就是中情局。”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
盛红音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说来很让我们丢脸,我们在国防科工委的一个年轻的技术人员追求一位领导家的大小姐失败之后,对整个国家起了怨恨心理,于是在出访**的时候把的事透露给了中情局,本来他只是为了泄愤说一说,没想到中情局就拿这个来威胁他,让他把交出来了,这小子回国之后经过无数次激烈的斗争,最后在已经准备把数据交出去的时候向有关部门担白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手里的一部分数据却丢失了,后来中情局的一个特工被捕,供出是伊战组织的一个异能战士给偷去了,我们顺藤摸瓜才找到这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那个达德孝赫洛夫在你们的手里待了不是一天了,你们竟然没能从他的嘴里把挖出来,你们还真是正人君子。”何影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们就不想啊,可是……那家伙软硬不吃,我们有什么办法。”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要是在我的手里……。”
“你还是先想想眼前吧!不用替我们操心了!”司徒禄实在忍不住了,暴喝一声,东楼雨赧然的一笑道:“我想那个家伙应该还没有看透何秘书的身份,反正他们都住在金皇,让何秘书再去一次,假装暗中交易把东西给他不就完了。”
东楼雨的话音刚落,司徒禄手机响了,他接通手机道:“谁?”
电话里传出一个焦急的声音:“头儿,大鱼退房了,他们租了一辆车,向着城外去了。”
司徒禄脸色一变,道:“他们要跑!”
电话里的声音道:“不清楚,反正是离开了。”
东楼雨深知这个时候不再是开玩笑的时候,急忙起身道:“司徒场主,这样吧,让何秘书追上去,我用隐身符隐身跟在一旁,无论如何也要把东西栽到他的身上。”
司徒禄咬牙切齿的道:“行动!就算你们不成功,他哈巴罗夫来了也别想再走!”
屋里的人一窝蜂的冲了出去,东楼雨紧跟在何影的身后,两个人出了金皇,在停车场上取了那辆盛红音开过的海马欢动按着国安眼线的指点追了上去。
一出环城路,海马欢动就追上了那辆向着郊外急驶的夏利出租车,何影一边追一边向国安眼线下令道:“你们可以撤了,不要让他们起疑心。”
东楼雨在怀中取出隐身符贴好,然后道:“你只管上去和他们扯,就是有什么危险你也不用怕,我就在你身边。”
何影眼见一道微光之后,坐在副驾上的东楼雨就不见了,不由得惊异的看着,东楼雨伸出手在何影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道:“我在呢,不用找。”
何影嗔怒的瞪了一眼,但想想却又不知道应该向那里瞪,只得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海马欢动渐渐的追上夏利,何影摇下窗玻璃,娇笑的向夏利车里叫道:“哈巴罗夫先生,你怎么……。”她的话音没落夏利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的哥滚了出来,咽喉处有一道血痕已经是死的透了。
何影脸色一变,哈巴罗夫在驾驶座上冷笑着道:“跟上来!”说完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加速向前冲去,何影一咬牙跟着追了下去。
两辆车风驰电掣的向前行驶着,一会工夫已经进入了郊区,夏利转头驶进了野地之中,何影的车紧紧的跟在后面,两辆车一直驶进了野外的一处大荒草甸子,干枯的秋草在风中飘摇着,夏利车突然停住了,海马欢动也急忙停下,过急的停车,让车轮在土地上急速的擦着,把土屑打得飞了起来。
瓦西里和巴拉德两个跳下车冲到海马欢动的前面,一把将何影抓了下来,架着她到了哈巴罗夫的面前。
哈巴罗夫摘下变色镜,目光阴冷的看着何影,沉声道:“何小姐,不要跟我再兜圈子了,你究竟是干什么的?说吧。”
何影用力从瓦西里和巴拉德两个人手中挣脱出来,娇嗔的白了他们一眼,随后道:“哈巴罗夫先生,我是双木让派来的,他让我把你们想要的东西交给你们。”
“够了!”哈巴罗夫沉声喝道:“在我来之前,我还相信你,因为你们发出的暗号是正确的,可是昨晚的一切让我突然改变了想法,双木不是傻瓜,要不然他也不能这么快成为血樱花的一方主管,他要是真的派你来办这件事,肯定会把一切可能出现的后果都想到,不会让昨天那个小子来搅场,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双木和蒂丽娅那去了?”
何影冷哼一声,道:“哈巴罗夫先生,你如果真的不相信我,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这样,我回去,你再和双木联系好了。”说完何影转身就要走,约翰尼从车里跳了出来,挡在她的身前,何影看了一眼约翰尼手中那柄不断跳动的甩刀,转头向着哈巴罗夫道:“怎么哈巴罗夫先生,你还要留下我不成吗?”
哈巴罗夫也不理会何影,向着车内道:“里肯,怎么样?”
里肯脸色苍白的从车子里探出头来,虚弱的道:“从显示仪上看,周围没有跟上来的人,另外这个女人身上也没有追踪器的电子波动。”
哈巴罗夫点了点头,转身向着何影道:“何小姐,我们离开是很隐秘的,你能这么快就追上来,而双木那面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从这一点来说,你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何影黛眉轻皱道:“哈巴罗夫先生,正因为你们走得太匆忙了,双木先生那面才只来得及通知了我,没有做出其它反应,你如果不相信,那你可以等一下,很快那面就会有消息了。”何影知道司徒禄他们正在暗中潜来,同时也会设法和哈巴罗夫取得联系,以便稳住他。
哈巴罗夫取出一支雪茄点燃,清烟在阳光上勾勒出一个虚幻的图形,哈巴罗夫吸了一口烟,嘴角溢出一丝残忍的笑道:“何小姐,我想知道你追上来有什么事?”
何影指了指车里,道:“你们要的东西就在里面,我是送这个来的。”
哈巴罗夫向着里肯一努嘴,里肯走到车前,爬在海马欢动的窗户上向里面看看,就见一个黑色的文件包丢在驾驶座上,他拿了出来,打开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看着,何影的心忐忑不安的悬着,那里面放的是已经解密的的数据,只不过相应的做了一些改动,如果里肯看出来,那就不好办了。
里肯看了一会向着哈巴罗夫做了个的手势,哈巴罗夫沉声道:“何小姐,对不起了,我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所以不管你是不是我所怀疑的人物,我都要杀了你,事后再向双木先生解释吧!”随着他的话音瓦西里一把将何影从身后抱住,他是国际摔跤运动员出身,绞技相当高明,约翰尼的眼中溢出噬血的光芒,向着何影冲了过去。
呯,一声闷响,约翰尼平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把地皮搓出一溜深沟,跟着里肯发出非人的惨吼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那个公文包,不停的翻滚着。
东楼雨的身体突然出现在哈巴罗夫身前,一伸手从他的怀里抓出一支手枪,然后一个耳光把哈巴罗夫打得飞了出去,摔在里肯身边。
何影尖叱一声,猛然起动,身子抖了两下,把瓦西里晃开,跟着一肘捣在瓦西里的下腹,瓦西里惨叫一声松开手臂,何影回身一个扫荡腿,瓦西里身子一歪倒在她的身上,何影一手托着他一手从他的怀里掏出一只沙漠之鹰向着巴拉德就是一枪,子弹准确的从巴拉德的手臂上穿了过去,巴拉德尖叫着,晃动着手臂,一只手枪从他的手里落在地上,何影跟着过去一脚踢在巴拉德的头上,把他踢得晕了过去。
东楼雨笑嘻嘻的看着何影,伸手从里肯的手里把那个公文包扯了出来,把里面的抖了出来,然后卷了卷塞进哈巴罗夫的怀里,道:“很多人以为这种事很难,岂不知这种事最容易,都是栽赃,用得着那么费劲吗!”
远处的一辆监视车上,司徒禄在监视屏前面看得哭笑不得,狠狠的在手心里捶了一拳,拿过手机大叫道:“老杨,还等什么!实施抓捕吧!”
四十八:修真世界:上
四十八:修真世界:上
两辆汽车在长白山的脚下停下,谢长俊从第一辆车上下来,走到第二辆车前面爬在车窗前道:“东楼兄弟,再往上走就是我们真家的地界了,那里车子进不去,咱们就在这里下车吧。”
东楼雨点了点头,开门下来,转身走到了对面的车门,把门拉开,慕容小小一身华贵礼服,伸手给东楼雨,让东楼雨牵着她从车里出来,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叶灵灵嫉妒翻了翻白眼,她身为侍婢,只是穿了一身牛仔服,戴着一个大牛仔帽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假小子一样,身边的艳光都让慕容小小给夺去了。
东楼雨牵着慕容小小下去跟在谢长俊身后向着云雾笼罩的长白山上走去,叶灵灵双手插兜跟在后面,他们的车被谢长俊的手下直接开走。
谢长俊带着几个人走了一会,前面是一堵悬崖了,一眼望去,白雾茫茫,云烟深深,那云烟看上去就像是千古的魔兽,张大了口要吞噬一切的姿态,来往的游人都小心的绕了开来,导游小姐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向大家说着这堵悬崖的危险。
谢长俊等那些人都走了之后才带着众人走到悬崖边上,微笑着道:“东楼兄弟,你看看这里可是有什么古怪吗?”
东楼雨仔细看看,笑道:“这里是一处幻阵,对吧?”
谢长俊挑了一下大拇指道:“让你说着了,现在世人都以当‘驴友’为傲,就是家里只是中产的也要进个团四下走走,我们这些修真者住的名山大川让他们糟蹋了不少,没办法只好把一些地方设了幻阵,好在他们这里没有什么修真或异能者,不然我们真的不好应付。”说着一抬手把一块玉牌丢进云雾之中。
云雾之中没有任何的变化,叶灵灵奇怪的道:“怎么回事?这些云雾不分开让我们过去吗?”东楼雨看她一眼道:“你网络小说看多了吧?那有那么样的幻阵,你看看那云雾,是不是变了一个样子?”
叶灵灵仔细看了看云雾,果然那云雾刚才看上去像一只上古洪荒的巨兽,可现在看去,却又像一个人的手掌了,掌形斜置,四指屈起,食指向着正东方向指去。
叶灵灵奇怪的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谢长俊看了叶灵灵一眼,笑道:“叶姑娘还真的是好奇的很啊,不过我们一会就要进去了,那里面古怪的东西有都是,叶姑娘最好不要什么都这么好奇的发问,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谢长俊就没好意思说,叶灵灵的样子跟本不像修真世家出来的,倒像是要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叶灵灵看着东楼雨和慕容小小在前面走,因为慕容小小穿的是及地长礼服,东楼雨怕她没到真家就把礼服给脏了,于是托着她的手向上用力,慕容小小的身子半凌空的向前走着,礼服边离开地面,并没有被弄脏,叶灵灵看得心里一阵烦躁,不住的把地上的石子向着慕容小小的礼服上踢去。
谢长俊领着三个人走到了云雾指向的位置,一摆手道:“就是这里了,几位跟我来。”说着当先向着云雾之中走去。
远处一个美丽的女导游在薄雾之中影影绰绰看到了东楼雨四下张望的脸庞,看着他们向着云雾之中走去,女导游急忙站起来大声喊着:“哎!你们小心啊,那是悬崖!”虽着她的喊声,东楼雨几个人被云雾吞没,等到女导游跑到跟前的时候那里只余一片从山崖之中冲过来的烟气,什么都没有留下,女导游惊疑的四下看着,喃喃的道:“我眼花了吗?”
一步入云雾之中,众人的眼前先是一暗,虽后又亮了起来了,前面的景物清晰,全无半点烟尘,半丈之外一面深不见底的悬崖就在众人的眼前,在崖壁上一条粗粗的长链一直通到了悬崖的对面。
谢长俊道:“我们沿着这条长链过去,然后就可以到修真世界的大门了。”
叶灵灵嗔怪的道:“你们在外面设了幻阵,还搞这套把戏做什么。”
谢长俊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现在探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外面的幻阵没有攻击力,就怕他们当真钻进来就麻烦了。”说话间引着众人过了铁链,崖壁对面有一个半圆形的天然石台,再往前去就是一面高耸入云的山壁了。
谢长俊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向着山壁丢去,轰的一声,山壁炸开,一条黑黝黝的通道呈现在众人面前,那通道一眼望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叶灵灵有些失望的道:“这就是修真世界吗?怎么看上去就像条火车隧道似的呢。”
谢长俊神秘的一笑道:“叶姑娘,你过了这条通道再下断言吧。”说完带着众人走进黑漆漆的通道之中。
那条通道一眼看去长得不知道有多少里,可是众人刚一走进去,叶灵灵就觉得身子就地一晃,跟着眼睛一花,再眼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换了一个世界。
碧蓝色的青空,几朵彩色的云朵随着白鹤自由的飘动着,一溜彩虹从空中直垂到地面,上面有几个古装仕女在提着花篮走过,在众人的脚下,鲜花铺满了地面,人们笑谈着走过,那花从鲜艳被踩成了衰残,但不等它们的颓败呈现在人们眼前,地面就会自动把失去光彩的花朵卷回体内,跟着又有一朵同样鲜艳的花在土中钻了出来。
叶灵灵痴迷的看着这一切,丢了大牛仔帽跑到了花朵上面,不停的转着,笑道:“这里真是太美了!”她的话音没落,在她的头上花朵飞洒下来,花雨把她整个给笼罩起来,叶灵灵伸手去接,那花儿却从她的手穿了过去,顽皮的花在了地上。
叶灵灵失望的看着那些落花,嘟着嘴道:“原来都是假的啊。”
东楼雨微笑着道:“这些都是一些幻像,你还真当它是真的了。”
叶灵灵丧气的道:“我还以为修真世界当真是这样花雨纷飞的呢。”
东楼雨看到叶灵灵一脸失望,心下一动,四下看看,就见他们的右侧有一排的杨柳,树的后面是一座古式小楼,而在他们的左边则是一排桃树,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日子,粉红色的桃花联成一片,花影掩映把后面的一座豪华的现代化大楼给藏了起来。
东楼雨笑道:“这些桃花到是真的,你等等,我让你真的沐浴在花雨之中。”说完单手一招,他是修行千年的老鬼了,虽说主修的是玉炎决,可是修真界的各种法决他运用的一样出神入化,摄物术遥遥的把桃花锁住,用力一牵,树上的桃花立时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数圈,跟着化做一蓬花雨,落在了叶灵灵的身上。
“什么人!竟敢动我山上桃影!”随着话音两道身影飞掠而至,却是两个灵动初期的修士。
谢长俊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十七叔、孙四伯,是小的回来了。”
那两个修士都是御剑而来,他们看也不看谢长俊,向着东楼雨和叶灵灵冷哼一声,强大的气势猛的冲了出来,把东楼雨和叶灵灵给罩住,叶灵灵尖叫一声身子摇晃的向后退去,东楼雨伸手把她接住,气势涌出一个人把两名灵动期修士的势给挡了下来。
那个十七叔,眼中寒芒流动,向前一步,道:“小兄弟好本事,年纪轻轻就有了灵动期的本事了。”说话间手中多了一柄吴钩剑,沉声道:“可是你再有本事到了我真家的地界,也要遵守我们真家的规矩。”说着便**动手,他看出东楼雨功力沉雄,虽说双方都是灵动期的修为,可是他自认在同伴的帮助下,战胜东楼雨并不是什么难事。
慕容小小这时上前一步,道:“这位道友,我师兄莽撞了,我在这里给他陪礼了。”说着略微一躬,身上的气势冲在那名修士的身上,那名修士脸色大变急退数步,惊愕的看着慕容小小,谢长俊这时才幸灾乐祸的道:“十七叔,这两位是我在外面结交的散修朋友,这位慕容小小前辈是筑基期的修士,她师兄东楼雨是灵动期的修士,这个叶姑娘是他们侍婢。”
那个十七叔脸色变得恭谨小心,深深的一礼道:“原来是前辈到了,请前辈恕晚辈真运昌无礼之罪。”
东楼雨一脸促狭的道:“这毁坏贵山桃花之罪不知道要怎样相抵啊?”
真运昌尴尬无比,脸上谄笑着道:“东楼道友说笑了,运昌若知道是慕容前辈在此,怎么也不敢这么无礼啊。”他的同伴也急忙跟着道:“慕容前辈,东楼道友,这点桃花二位不必挂在心上,这些本来就是给人欣赏的,二位怎么欣赏都自然随二位的便了。”
东楼雨看着真运昌二人怪笑不止,真运昌二人也自觉没趣,双双拱手随后转身离去,真运昌临走的时候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谢长俊,长叹一声,道:“你这回很了不得了。”
谢长俊脸上很是自傲的笑着,叶灵灵皱着眉头道:“这两个老头搞什么鬼啊?”谢长俊笑眯眯的解释道:“叶姑娘有所不知,当今修真界高手希缺,慕容姑娘筑期的身份已经是很了得的高手了,那两个老鬼怎么敢得罪啊。”
东楼雨笑道:“谢道兄能请到慕容姑娘只怕在家族当中也会地位上升一阶吧?”
谢长俊得意的一笑,并不回答,却侧身一挥手,道:“几位,你们想必也已经累了,不如先去‘迎客馆’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引你们四下游览吧。”
东楼雨道:“一切都由谢道兄安排就是了。”说完重新牵着慕容小小,随着谢长俊向桃林后的大楼走去,叶灵灵还想四下看看,东楼雨一把将她提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夹着走了。
四十九:修真世界:下
四十九:修真世界:下
叶灵灵失望的在柜子上踢了一脚,道:“什么玩艺,在这住什么总统套啊,外面住得还不够吗?”
慕容小小身子一歪倒在高级席梦思床慵懒的道:“这也不错啊,至少能舒服一些,不然你想住什么啊?要是住了那种古式的房子,就是皇宫也舒服不到那去啊。”
东楼雨坐在沙发上,手里托着一个玉简,叫道:“叶灵灵,去给我弄点喝的来。”叶灵灵白了他一眼道:“你真以为我是侍婢了?”东楼雨也不看她,懒懒的道:“不是我把你看成侍婢了,而是这里的人把你看成侍婢了,你要是还把自己当大小姐一但漏了你可别怪司徒禄找你的麻烦。”
慕容小小幸灾乐祸的道:“灵灵,东楼大哥说的是真的,你还是注意点吧。”叶灵灵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两个,恨恨的一跺脚道:“你们两个就会欺负我!”说完委屈的走过去把柜子里的红酒、咖啡什么的抱出一大堆来,道:“你们喝什么?”
东楼雨手指一挑道:“我喝茶。”
慕容小小在床上翻了个身,笑眯眯的看着叶灵灵的道:“灵灵,不好意思,我也喝茶。”叶灵灵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眉毛一挑道:“喝茶,是吧?”在柜子里取出茶叶罐子转身去了。
慕容小小看着东楼雨道:“东楼大哥,那玉简上写得什么?”
东楼雨道:“这上面写得是这个坊市的规矩和情况,看来真家做得还是很到位的,这个东西应该是人手一份了,有了这个对坊市自然就有一定的了解,就是没人引领也可以了。”
正说着话叶灵灵端着一个茶盘过来,放到东楼雨的面前,笑眯眯的施了一礼娇嗲的道:“东楼前辈,这里有花茶、红茶、绿茶、奶茶,不知道您想喝那一样啊?”
东楼雨看着茶盘里七、八个茶盏愕然的道:“好家伙,你搞什么啊?”
叶灵灵拿了两瓶康师傅绿茶走到床边坐下,给了慕容小小一瓶之后才娇滴滴的道:“人家不知道你喝什么吗,人家怕弄错了让你不高兴,会骂人家了。”
东楼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摇了摇头道:“真受不了你。”说完拿起一杯茶就喝,茶水刚一入口,东楼雨哇的一下喷了出来,随后怒冲冲的放下,伸手在其他的杯子上试了试,叫道:“叶灵灵,你搞什么鬼!你们家用凉水泡茶啊?”
叶灵灵拧开绿茶喝了一口,一脸无辜的道:“人家没有找到开水吗。”
慕容小小的看着东楼雨那一脸的怒色,强忍笑意把手里的那瓶绿茶丢给东楼雨道:“东楼大哥,你喝这个吧。”
东楼雨白了叶灵灵一眼,把瓶子拧开喝了一口,道:“我把这玉简上的东西给你们念念,这上面说这次坊市的来宾分成了‘两宾两客’凡筑基后期以上的被称为‘贵宾’,筑基后期以下的被称为‘佳宾’,贵宾包括了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以及一些散修高人,佳宾则是各门派的高级弟子和一些无名散修,我们借了慕容的光,可以算得上是佳宾了,在‘宾’之下还有‘客’,‘恩客’大都是凡人了,从上面的介绍看,应该是和各大派有些关系的古武家用族或者古武高手、高官显宦、大商富贾之类的,再往下就是‘散客’了,那都是些级别不高,又没被正式邀请的低级修士。”
叶灵灵道:“这‘宾’和‘客’有什么区别啊?不会就是名称不同吧?”
东楼雨道:“这上面说坊市从十月十五号开始,算起来就三天后了,坊市的举办地在对面的‘古仙坊’商楼,凡是贵宾都可以直接拿到各种出售物品的清单,只须坐在包房里就可以进行交易,而且他们拥有‘优先购买权’和‘优惠购买权’,就是说他们想买的东西,不管被多少人看中,那怕是买卖双方已经过账了,他们也一样可以在中途截买,另外他们不管买什么,都能以物品定价的十分之八买走,另外十分之二则由真家给他们买单,他们出售的东西则会在坊市的最后五天以拍卖会的形式卖出,所得一律归个人所有,真家不截留一分一毫。”
慕容小小皱着眉头道:“真家这么做不是陪本了吗。”东楼雨摇了摇头道:“他们算得很清楚,这些能拥有两优的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吃了他们的好处,日后怎么会不给他们回报呢。”
叶灵灵一撇嘴道:“阴险。”慕容小小轻叹一声,道:“这也怪不得真家,他们是新近家族,想要溶入那些老家族之中,当然要有点手段了。”
叶灵灵对那些不感兴趣,关切道:“那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东楼雨道:“佳宾没有优惠购买权,可以顺沿优先购买权,就是说上面挑完的,我们按照级别再挑,比慕容姑娘再低的看上的物品,我们一样也可以截买,另外我们出售的东西则有真家指定的专门商号出售,每件都会有一个最低保证价,比如说我们这东西只卖了一百块钱,而最低保证价是三百,那真家就会给我们补上二百块钱,此外恩客在这次坊市里没有买的权利,但可以在一些指定商号可以出售一些物品,能陪能赚就看你自己的能耐和你背后的后台了,至于散客则只能到外面的小摊上去买卖了,不过也可以参加最后五天的拍卖会,前提是你有钱。”
东楼雨长叹一声,道:“我听谢长俊说,咱们东北四省只有千佛山的空幻大师证了金刚果,算得上金丹期的人物,其他的都只在凝真期左右,所以这慕容的筑基初期也算得上是高人了,修真界的今天当真是前景凄凉啊。”
慕容小小低声道:“那你看华世长会在那一级呢?”
东楼雨道:“如果他确是像卢小辉说得那样并没有修真,只是和真家的四爷真之光有交往的话,那他就应该是恩客,达德孝赫洛夫想要在这里出售就会在指定的商号里挂售,另外咱们那位荆子介处长是筑基中期的人物,应该也和我们是一个级别的‘佳宾’。”
慕容小小道:“这里一切外面的通讯设施都失灵了,我们怎么和荆处长他们联系啊?”
叶灵灵道:“联系还是此要的,我们先要设法把华世长和达德孝赫洛夫他们给找出来,只要把拿回来,找不到姓荆的让他在这里穷转去好了。”
东楼雨沉思着道:“这样吧,坊市开之前,我们先出去四下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等开市之后,我们分成三路,慕容姑娘坐镇出售我们东西的商号,我会让谢长俊把我们东西分在几家商户出售,一来可以让外人不注意到我们,二来慕容姑娘可以借机多走几家商户,找一下达德孝赫洛夫的踪迹,另外;我想那位荆大处长也会在各大商铺寻找达德教赫洛夫的踪迹,为了掩人耳目,他必定会多走几家商户,慕容姑娘和他见过面,到时和他联系一下,我则在古仙坊里转转,找一找华世长和蒂丽娅,只要找到他们,那我们也同样就可以锁定目标了,而灵灵拿着我画得那些符箓去外面摆摊,打听消息,你们看可以吗?”
叶灵灵苦着脸道:“我还想去对面的古仙坊里见见世面呢。”
东楼雨道:“你放心,等到了拍卖会的时候我一定带你去,而且你打听消息是灵活的,随时可以进古仙坊吗。”
慕容小小也正色的道:“灵灵,这个时候不是胡闹的时候,我们一切都要以找到而努力,你就听东楼大哥的吧。”
叶灵灵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反正我这次成了你们两个的丫头、奴才,只能任你们使唤了。”
三个人正在说话,一阵门铃声响起,慕容小小眉头一皱道:“我们在这没有认识的人?这能是谁?”
东楼雨一摆手道:“我去看看。”他走到门前,把门拉开,就见门外站着一个中年道士,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架着一幅近视镜,很有礼貌的向东楼雨一点头道:“道友,打扰了。”
东楼雨也不让道士进门,淡淡的回了一礼,道:“道友有事?”
道士道:“小道是奉天‘长春道观’的修士,道号一真。”
东楼雨打个哈哈道:“久仰。”
一真道人笑道:“道友说笑了,小道不过是一介散修,虽然有了灵动初期的实力,可在那些大门派面前却是什么也不是,就连他们炼气十期的弟子都不如,道友那里去久仰小道啊。”
东楼雨跟着笑了起来,散修缺少功法、丹药,这在修真界还能以那些天然生成的灵物来弥补,在世俗界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靠打坐修行得来的级别自然是不如大门派的那些骄子们了。
东楼雨对道士的爽朗感到了一丝喜爱,道:“在下东楼雨,也是一介散修,咱们情况都差不多,不知道道友寻我何事?”
一真笑道:“小道纠集了一些散修的朋友,准备结成一个联盟,道友也知道,我们这些散修是不被人看重的,在坊市上肯定要吃一些亏,所以小道把大家聚了起来,诚有谓人多力量大,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知道东楼道友可愿意参加啊?”
东楼雨略一沉吟道:“这个,在下做不了主,我和我师妹同来,还要看我师妹是什么意思。”说着话,他故做神秘的凑到了一真耳边,轻声道:“我师妹是筑基期的修士,我的一切行动都要以她为马首啊。”
一真一听到‘筑基’这两个字脸色微变,心中大生悔意,他本来是想借着自己灵动初期的实力把那散修都控制起来,以加重自己的身份,可万想不到竟会碰上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对方若是加入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了,本想反悔但已经敲了对方的门了,这样退出去却是难了。
东楼雨似笑非笑的看着一真,他经历的事情多了,一眼就看穿了一真的心思,现在就等着看一真怎么退出去。
两个人正在对峙,慕容小小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轻声道:“师兄,我答应了,咱们就和一真道长结这个盟好了。”
五十:又见真凤铃
五十:又见真凤铃
真家迎宾馆的四号餐厅里,一真殷勤的向慕容小小介绍道:“慕容道友,这七位都是我延请来的同道。”
慕容小小颔首为礼,东楼雨、叶灵灵也分别供手,慕容小小道:“在下慕容小小,这位是我的师兄东楼雨,那个是我的侍婢叶灵灵,还请几位道友多多关照。”
七个人六男一女,都拘禁的看着慕容小小,他们这里级别最高的才是练气十期,慕容小小筑基期的级别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仰望的人物了。
一真笑呵呵的道:“诸位不必这么拘禁,咱们既然结了盟,不管级别高低,那都是盟友,大家说是不是啊?”
一个穿着唐装的长须老者恭谨的道:“一真道长,你来给慕容前辈介绍一下吧。”修真界讲究的是达者为先,不管年龄只看修为,这个老儿一看就有八、九十岁的样子了,可是在慕容小小和一真面前依然执的是晚辈礼。
一真自嘲似的笑道:“你看我都给忘了,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扈海山扈老爷子,他身后的是他的两个儿子扈平、扈剑,这位是兴安省兴安山玄风观的陈世清道长,这位是黑水省赫哲族萨满莫日根,以供奉独角龙为法力源泉。”
东楼雨知道萨满教在东北四省分成上千个分支,几呼每个少数民族里都会有十七、八种神主,这一位和他碰上的那几个萨满教的那几个人肯定不是一伙的,不过他仍然对乌日根多看了几眼。
一真接着道:“这两位是双修道侣,这位是腾一鸣道友,这位是吕玉道友。”
慕容小小、东楼雨、叶灵灵三个依次和大家见礼,这些人当中级别最高的就是那个扈海山,其余的大都是炼气七、八期的级别,最差的就是吕玉,只有炼气二期的级别,和叶灵灵差不多。
一真招呼众人坐下,然后吩咐酒店的侍女上菜,这些人明显的分成了两个团体,扈海山等人都以一真为首,他们几个对慕容小小、东楼雨两个极为忌惮,生怕他们翻脸,一真心中却是另有打算,慕容小小加入之后,他借众人之力给自己添势的计划明显是不成了,不过这个小团体里既然有一位筑基期的修士,那在坊市之中应该不会太吃亏,那还不如借助着慕容小小的势头,买一点好东西回去,所以对慕容小小特别的殷勤。
酒菜上来,慕容小小端着酒杯站起来俏笑嫣然的道:“诸位,咱们相见不易,此番一聚也是有缘,我知道大家都怕慕容自居实力,欺压大家,但是慕容这里向大家说个誓,既然结了盟,那日后同心联枝、同气相应,慕容小小必不会有负大家。”说完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杯子向众人一亮道:“慕容小小这里先干为敬了。”
一真等人急忙连声都说不敢,也站起来还了一杯,东楼雨冷眼看着,低声向叶灵灵道:“你师姐干么这么拉拢他们啊?”
叶灵灵一边吃菜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司徒求她这次出来多拉拢几个散修,以便壮大我们十二局的声势。”
东楼雨翻了翻白眼道:“他倒是会做生意。”
东楼雨对这个没兴趣,看着慕容小小应付自如的和众人谈论着,只觉兴味索然,低头自顾吃菜,叶灵灵看在眼里,微笑着道:“你烦他们对吧?我也是,咱俩可谓同病相怜。”
东楼雨也低声道:“要不咱俩出去吧,另找个地方去吃个痛快。”
叶灵灵一摇头道:“那可不行,我怕我师姐吃亏。”东楼雨一翻白眼道:“你师姐在这里级别最高,她不让别人吃亏就是别人家山有福了,自己还能吃个屁亏。”
东楼雨和叶灵灵两个自顾说话,一旁坐在叶灵灵身边的吕玉却一直在盯着东楼雨,突然她开口道:“这位东楼前辈是不是主修的火系功法啊?”
东楼雨一愕道:“正是,吕道友怎么看出来的。”
吕玉一笑道:“我学得功法有些特殊,专门能感应火系功法的波动。”
东楼雨笑道:“这可是一个奇怪的功法。”
吕玉陪笑道:“东楼前辈,我这里向你敬一杯酒,过后我还有事相要求你呢。”说着拿起酒杯向着东楼雨的酒杯一碰,随后一口把酒干了,东楼雨端起酒杯心头猛的一阵乱跳,他虽然只有灵动初期的级别,可是身体里却藏了一个元婴,对危险的感知远在其他人之上,看着那一杯酒,竟不知不觉的升起一丝恐惧来。
吕玉一脸笑意的看着东楼雨,道:“东楼前辈,你请啊,你喝完之后,我才好跟你说我求你的事情啊。”她身边的腾一鸣也笑着帮腔道:“东楼前辈,我这内子很少对人这么恭敬,这回可是对您例外了。”
东楼雨看着吕玉的眼睛,就见她的眼中寒芒流动,全无一丝笑意,心中疑虑更甚,沉吟着不肯把酒送入口中,叶灵灵看得奇怪捅了他一下道:“怎么了?你喝不下了吗?”
东楼雨刚要说话,包间的门突然被一下推开了,一个女孩儿欢笑着跑了进来,道:“东楼,真的是你来了吗?”那女孩一头紫色的头发,身上裹了一件浴袍就进来了,窜到东楼雨的面前,狠狠的在东楼雨肩上拍了一掌道:“我还以为谢长俊骗我呢,没想到真是你来了。”
东楼雨一头黑线的向女孩道:“真凤铃,你不觉得你穿得太古怪了点了吗?”
真凤铃看看自己,吐了吐舌头道:“我接了谢长俊的信就跑来了,连衣服都忘了换了。”
叶灵灵皱着眉头看着真凤铃,心头一股酸气涌动,刚要说话慕容小小抢先道:“雨师兄,这位小姐是……?”东楼雨苦笑道:“这是真家的大小姐,你们要是长注意那个《法律进行时》就能在上面找到她的名字了。”
“说什么呢!”真凤铃不满的叫了一声,她对其他人全不理会,扯了东楼雨道:“我们出去谈,我就在这里住,你到我的房间去。”
“不行!”叶灵灵尖叫一声,站了起来,真凤铃斜睨她一眼,冷冷的道:“你管得着吗。”她的话音没落,就听门外一个声音响起:“铃铃,你在这吗?”那热切的声音似呼能把人给溶化了似的,让在座的众人听了同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凤铃眉头大皱,一跺脚向东楼雨斥道:“都怪你,要是早跟我走了,怎么会让这个家伙追来。”
东楼雨摸着鼻子道:“真小姐,你最好搞搞清楚,我和你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可没有给你当挡箭牌的义务。”
真凤铃气得狠狠的一拍桌子,刚要发飙,一个穿着黑西服留着一绺仁丹胡的矮胖子急匆匆的大步冲了进来,看到真铃脸上堆起猥亵的笑容,凑了过来说道:“铃铃,你总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着我呢。”
真凤铃白着眼道:“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不是因为你才出来的。”
矮胖子眼中全不在意,一脸讨好的谄笑说道:“铃铃,不管你是为了谁出来的,那个人都不会也不敢对你有任何的帮助了,别忘了,我们秋山家和你们真家的……。”
矮胖子的话说到一半被真凤铃利剑一样的目光给打断了,不由自主的把话咽了回去,真凤铃历声的道:“秋山引,你不要动不动就把你们家族和我们家的关系拿出来说话,这很白痴你知道吗。”
秋山引被真凤铃的话噎得半天喘不上气来,东楼雨突兀的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秋山引的怒火立时转向了东楼雨,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华国猪,你竟敢笑我们高贵的秋山……。”
东楼雨眼中寒光流动,沉声道:“你个小**儿,你再说一遍!”秋山引从东楼雨的眼中看出冷煞的杀气,身子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色厉内荏的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是秋山家族的人,你不要……。”东楼雨冷笑一声,闪电一般的伸手扣住秋山引,沉声道:“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你真以为你是个东西吗!”
就在东楼雨抓住秋山引的一刻,一道无影的疾风突兀的出现,向着东楼雨的手臂上劈了下来,劲风过处竟达到了先天之力。
叶灵灵冷哼一声,手掌一翻一根筷子向上一挑,叮当一声,一道黑影凝实,一个忍者手执长刀正用力的下压着,但叶灵灵手中的筷子正挑在他的刀尖上,他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也不能把刀压下半分。
先天真气级别到炼气的级别就有如废钢和航空钢的区别,叶灵灵嘲弄的道:“一个高忍的保镖,你们秋山家手笔不小啊,为了你这么个废物竟能把家族中最强的高手给派出来。”说着筷子一颤,那名忍者尖叫一声被甩了出去。
东楼雨跟着把秋山引丢到忍者的身上,回头向真凤铃道:“这孙子是你什么人?”
真凤铃低头愤愤的道:“是……是……我爸给为介绍的……,就是一摊狗屎什么也不是!”真凤铃的情绪突然变得烦躁起来,大吼一声,转身就走,东楼雨把将她拉住,邪邪的一笑道:“我本来认为没有给你当挡箭牌的必要,现在看来,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共同语言的,我就先勉强帮你一回就是了。”说完拉着她走出包间,叶灵灵急得大叫一声:“你上哪去?”跟着就追出去,慕容小小一把将她拉住,传音给叶灵灵道:“他又跑不了,急什么。”
五十一:秋田多沙子的突袭
五十一:秋田多沙子的突袭
东楼雨不由分说的扯着真凤铃从包间里出来,在长长的走廊中急走,不管真凤铃如何挣扎就是不肯停下来,终于他们绕过了一道斜形回廊东楼雨这才停了下来。
真凤铃气喘吁吁的在东楼雨身后扶着墙弯腰骂道:“你个疯子,你跑什么?”说话的工夫慢慢挺起身来,东楼雨正好回头,看着真凤铃眼神古怪的道:“你还真是有够开放。”
真凤铃愕然道:“你说什么?”话没说完只觉胸口发凉,一低头就见浴泡因为跑动松了开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和半个浑圆的鸽乳,真凤铃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看着东楼雨那坏坏的眼神再想到这一道上那些人都愕然盯着她的目光,立时羞愤交加,向着东楼雨就是一脚,骂道:“浑蛋,都是你给害的!”
东楼雨伸手抄住真凤铃的脚踝,手指轻轻的揉搓一下道:“你……没穿袜子,不过手感不错,我喜欢。”
真凤铃用力把脚抽了回来,骂道:“你耍流氓啊!”东楼雨收敛笑容,沉声道:“你跟我说你去**是留学,哪那个地瓜蛋子是怎么回事?”
真凤铃强辩道:“什么怎么回事。”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不说就算了。”说完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他出来的时候把吕玉敬他的那杯酒也带了出来。
酒杯里的酒液清澈透明,随着东楼雨的摇晃而不住的转动,向上飘出一阵阵清香,天青色的玻璃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点星芒,摇碎之后散成一片耀目的星光,从外表看去这杯酒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东楼雨拿在手里就觉如同抓着张口**噬的毒蛇一般。
东楼雨掌心中涌出一股热流,包住了酒杯,酒液慢慢的加热,渐渐的化成了蒸汽飞了起来,就在酒液既将化尽的时候,酒液之中发出一声咝咝的尖唳,一条几近透明的小蛇从杯中弹射出来,一道水箭向着东楼雨的眼睛射去。
东楼雨的眼镜上反射出一道白若闪电的冷焰,水箭被凝成固体落在杯里,小蛇的身体跟着被凝住,火焰游走在小蛇的体外,小蛇的体肤不住的颤抖,把它的恐惧表现出来,东楼雨伸出手指把它拈了起来,冷冷的道:“不知道你的主人和你有没有神念联系,能不能把我活烤你时,你的恐惧给传回去!!”
“你要烤谁啊?”真凤铃把衣服整理好,抬头问道,东楼雨笑眯眯的把小蛇向着真凤铃眼前一晃,玉炎包裹之下小蛇透明的身体展现出来,真凤铃看到小蛇吓得尖叫一声,道:“你找死?拿这东西来吓我。”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这不是我要吓你,是有人要杀我。”
真凤铃脸色一变,道:“怎么回事?”
东楼雨看着小蛇眼中泛出一丝狠历的道:“不管是怎么回事,惹到我的头上,那就要做好接受我怒火的准备!”说着手掌之中一股火焰喷了出来,把玻璃杯溶化成了玻璃液洒在地上,而小蛇则痛苦的扭曲起来,业火侵入它的体内,慢慢灼食着它的脏器。
包间里慕容小小还在和一真等人欢饮着,在慕容小小热情招呼下,一真等人终于放开欢抱不再担心和拘束,酒宴进入到了酣热之镜,只有叶灵灵的兴致不高,想到东楼雨和那个**的女人,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酸。
慕容小小看出叶灵灵的不快,她自己此时心里也是一阵阵酸涩,但仍然笑意莹莹的道:“诸位,我想提一个建议,我们在这里相互帮助,得到的将不是一加一得于二的好处,于其我们这些散修总是被那些大门派欺压,每次都要临时凑到一起来对抗那些大门派,不如我们把这次的盟约括展开来,不止在这次坊市大会上结盟,以后也相互联系,互通有无,不知道大家以为如何啊?”
一真等人相互对觑一眼,都沉吟不语,他们背后都没有什么可倚靠的势力,若是随便答应了慕容小小,日后慕容小小把他们拘起来那可没有人能帮他们了。
莫日根用比较生硬的汉语说道:“慕容小姐,我是赫哲族独角龙萨满惟一的传人了,说起来倒也不是散修,若是加盟了,只怕无法面对我们独角龙萨满的信众啊。”
叶灵灵冷哼一声,道:“莫日根萨满,你刚才不是说你们赫哲族独角龙萨满只有你一个传人了吗?”
莫日根一脸正气的道:“可是我们还有成千上万的信徒,我不能对不起他们吧。”赫哲人总数不过才四千六百多人,是全国人口最少的少数民族,这其中萨满教还分成河神、江神、独角龙三派,那里能有成千上万的信徒给他啊。
叶灵灵刚要折穿莫日根的谎言,慕容小小抢先笑道:“莫日根萨满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个结盟只是让我们相互帮助,一没有盟主管束大家,二没有盟约制约大家,完全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大家愿意相助就相助,不愿意话可以随时退出盟会,不须要和任何说明。”
扈海山眼睛一亮,沉声道:“既然慕容姑娘这么说了,这又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我看不如就这么办好了。”这老家伙人老成精,他早看出慕容小小身份不简单,他们的家族早年有十几位修士,还出过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如今只有他和两个儿子还能窥入修真大门了,而且明显也不可能再有寸进了,若是能靠上一棵大树那对家族日后的发展自然有无边的好处。
吕玉眼睛一扫,见在座众人多有意动,不由冷笑一声,道:“我看慕容姑娘是另有打算吧,像慕容姑娘这样的身份……。”她话刚说到这,脸色突然一变,身子痛苦的弯曲下去,口中发出一阵呻吟。
腾子鸣惊惧的扶住吕玉,叫道:“大……玉姑,你这是怎么了?”
吕玉疼得一头冷汗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快扶我回去!”
腾子鸣慌张的站了起来,向着众人一拱手道:“诸位,内子不适,我们先失陪了。”说完抱着吕玉就走,叶灵灵早烦透了这个酒局,向着慕容小小道:“小姐,我去看看吕道友怎么了。”说完不等慕容小小说话快步跟了出去。
叶灵灵跟着腾子鸣出来,就见腾子鸣惶急的抱着慕容小小向着客房而去,她也不跟去,自顾向着酒店外走去。
从电梯上下来,叶灵灵双手插在口袋里,木然的看着那片桃花林,空气之中一阵阵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叶灵灵深吸了一口气,走下台阶向着桃花林走去,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子。
走进桃花林里,叶灵灵斜倚在一棵桃树之上,皱着秀气的双眉烦恼的望着天空,一丛桃花从空中飘了下来,向着她的身上洒落。
叶灵灵脑海之中浮现出东楼雨给她制造桃花雨的情景,嘴解溢出一丝笑意,伸手向着桃花抓去,突然她身上的灵锤狠狠的敲在了灵锥之上,一道闪电向着地面打去,叶灵灵被震得向着一边滚了开来,桃花之中一载乌黑的刀影闪了出来,向着叶灵灵插去,贴着叶灵灵的肩头划过,把叶灵灵一条手臂划出一道血痕,插进土中。
叶灵灵尖叱一声,双手一招,灵锤、灵锥同时握在手中,黑刀插在地上用力一挑,一道土烟向着叶灵灵的面门洒去,叶灵灵眼睛自然一闭,黑刀藏在土烟之中向着叶灵灵的胸口刺去。
叶灵灵胸口喷出一道光彩托住黑刀,跟着叶灵灵一反手灵锤敲在刀上,一道电蛇贴在黑刀的身上蜿蜒向后刺去,灵锥跟着射出一道闪电,黑刀奋力一抖,电蛇被黑刀的刀气给吞噬掉了,但灵锥吞出的电蛇狠狠的砸在桃花影上,桃花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化成无数的碎片向着天空飞去,有如一只只粉色的蝴蝶一般,仔细看去不是桃花,尽是一块与花同色的粉布。
布片散去,一个黑银衣忍者闪了出来,她手中的长刀斜指叶灵灵,眼中喷射出强烈的怒火,沉声道:“你以为手里有了两件宝贝就能在我手中逃过一死吗?”
叶灵灵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对方强大的气势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压抑,低声道:“你是神忍!”
忍者声音略带悲泣的道:“不错,今天你就会知道神忍不是你这个级别能对抗得了的!”说着话身子突然变虚,黑刀却变得发亮,四周的桃花再次凝聚过来,在花的掩映之下,黑刀也跟着失去了踪迹,空气之中响起忍如哭似泣的一声尖啸,跟着劲风向着叶灵灵的脖颈扫去。
黑刀撕得空气发出一声悲泣,刀尖的亮光瞬时消失,重新显出黝黑的刀锋,不等接近叶灵灵便在她嫩白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来,红、白、黑三色交织出妖异的色彩,叶灵灵想要闪开,可整个身子都被刀气给锁住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眼看黑刀就要划到叶灵灵的脖子,叶灵灵急转的脑筋突然一动,手指一弹,一张东楼雨交给她,让她拿出去贩卖的符箓飞了出去,化成一团火焰包住黑刀,黑刀上的气势立时散去,叶灵灵的身体重新获得自由清啸一声灵锥对着忍者灵锤狠狠的在锥上敲了一下,一道粗长的闪电劈在了忍者的身上,忍者浑身一阵乱颤,忍者服碎成一片片布屑飞了开来,露出一个被电得焦黑的身影,叶灵灵惊异的道:“秋田多沙子!是你?”这个忍者正是被东楼雨烧成重伤,在酷莎夜总会门前被人救走的秋田多沙子。
五十二:华世长的消息
五十二:华世长的消息
真凤铃带着东楼雨进了她住的套间,在客厅的茶几上拿起一瓶饮料丢给东楼雨道:“你先喝着,我去换换衣服。”
东楼雨懒懒的倒在沙发上,说道:“换得性感一点,不过也不要太暴露,再把胸脯露出来那么多别的男人会发疯的。”
真凤铃白了东楼雨,随后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把脸凑到了东楼雨的面前,压低声音酥酥软软的道:“那你发不发疯啊?”
东楼雨看着真凤铃突然后伸手勾住她的衣领眼睛向里面瞄了瞄道:“我要这样才发疯。”
真凤铃尖叫一声,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以的跳了开了,瞪着一双大眼睛,咬着下唇做出一幅凶狠的样子,道:“这是我们真家的地盘啊,你就不怕我们真家的人把你给浸猪笼了。”
东楼雨翻了翻白眼道:“好像奸夫淫妇才浸猪笼吧,我们是那种关系吗?”
真凤铃愤愤的跺了跺脚,道:“不理你了。”一转身进了里屋。
东楼雨把饮料拧开,看着汽泡咕嘟嘟的冒着,眼前浮现出吕玉的样子,东楼雨在脑海之中转了几转,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吕玉,如果没和她见过面,吕玉又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向自己出手呢?
东楼雨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套房的门被咚的一声给踢开了,那个矮胖子秋山引愤怒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人,他恨恨的一指东楼雨,叫道:“四哥,就是这个小子!”
东楼雨把饮料顿在茶几之上,向着秋山引沉声道:“你是不是没摔够啊?”秋山引吓得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跟着他进来的三人之中有一个是他的那个忍者保镖,急忙一闪身挡在他的身前。
东楼雨眼中寒光闪烁,冷冷的向着那个保镖道:“你以为你挡在他的身前我就伤不到他了吗?”说着话东楼雨突然在那个保镖的眼前消失,跟着秋山引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手捂在脸上,五道红红的指痕正印在他的脸上。
东楼雨身子不停再次向着秋山引冲去,扬腿一个甩踢秋山引被踢得飞了出去,身子撞在了门上狠狠的摔落在地,不停的哀号着。
另外两个人没有想到东楼雨说打就打速度还这么快,只在他们一怔的工夫,秋山引就已经被人家像沙包一样的轮出去了,不由都呆住了。
东楼雨懒懒的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那两个人道:“你们是替这鬼子找场子的吗?”就在他说话的工夫里间传真凤铃尖尖的叫声:“东楼雨,你搞什么,这么大的声音?我告诉你,你要是偷看,小心本姑娘揭你的皮。”
东楼雨看着那两个人怪笑一声,随后大声道:“你怕什么啊,我又不是没看着过,对了,你这回最好穿你那条丁字裤,我爱看。”
“滚!”真凤铃在里房暴吼一声,东楼雨没心肺的向着对面几个人笑着,那两个跟着秋山引来的人同时脸色一变,其中一个一拱手道:“在下真之光,是铃铛的四哥,阁下是谁?不知道我们铃铛已经订婚了吗?”
东楼雨指了指秋山引道:“就跟这孙子?你看看他有人样吗?”
真之光冷笑一声,道:“这是我们真家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这是凤铃的事,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别忘了现在可不是你们这些家族可以包办婚姻的世代了,国家有规定每个人都有自由恋爱的权利。”
真之光皱着眉头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东楼雨也毫不示弱的回道:“你是眼瞎还是眼瘸,你看看我现在这幅样子,你在这跟我谈什么凤铃儿订过婚了,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认为那个傻逼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看过穿丁字裤是什么模样的女人吗?”
秋山引疼得昏天黑地,但是一听到这话急忙跳起来叫道:“要、要、要,铃铛怎么样我都要。”
东楼雨被打击的半响说不出话来,摇摇头向着秋山引一挑大指道:“你还别说,你还真是个绝品男人。”
真之光恼火的看着东楼雨,沉声道:“够了,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铃铛,我妹妹到现在还是一个黄花闺女,你这么说你不觉得可耻吗?”
东楼雨笑笑道:“你是说你刚才看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吗?你现在应该再看看。”
真之光脸色一变,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东楼雨双手一摊道:“没意思,我只说你现在应该再看看。”跟在真之光身后的那个男子此时气得脸都黄了,大吼一声道:“四叔,这种人理他做什么,丢出去就是了!”说完向着东楼雨冲了过来,东楼雨冷哼一声,一脚踢在茶几上,茶几飞起来撞在那人的身上,把他撞得飞了出去,茶几摔在地上,哗的一声玻璃屑四下飞扬。
真凤铃听到声音慌张的开门出来,叫道:“东楼雨……。”她话没说完一眼看到秋山引、真之光二人,脸上立时罩上了一层寒霜,沉声道:“四哥,你带着这头猪来干什么?”
真之光看了一眼真凤铃,看出她还是个黄花闺女,于是回头向着东楼雨道:“你让我再看看什么啊?”
东楼雨嘻嘻一笑道:“我让你看看,她现在还是一朵黄花。”
真之光冷冷的道:“这位先生,我看得出你是一个修真者,而且修为不错,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们真家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存在,你最好有多远走多远,小心没吃下去先被撑死了!”
东楼雨目光如冰,指了指秋山引道:“他是**人,你们给凤铃另选一个未婚夫,我就不会管了。”
真之光嘲笑一声,道:“你没事吧?难道到了我们这个镜界你还会那么白痴的去当什么愤青吗?”
东楼雨沉声道:“当愤青没什么不好,至少你还能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不会把和狗走到一起,还自以为自己很有身份。”
真之光再也忍不住东楼雨一幅教训人的态度了,怒喝一声道:“你找死!”双掌一分形成一个半圆,罡气在两掌之中不停的旋转,不停的跳跃着淡淡银痕,真凤铃惊惧的道:“四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向他出手。”
真之光历声道:“小虎,把你九姑给拦开。”那个被东楼雨用茶几撞飞的男子冲了进来,闪身挡在了真凤铃的身前,忍者保镖心知不好,也急忙护住了还傻愣愣的秋山引。
东楼雨看着那一道道银罡,道:“你是个剑修,难得,只是你觉得你能制住我吗?”
真之光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一扬手上百道银罡向着东楼雨罩了过去,真之光跟着大喝一声:“剑之绞杀!”双掌挥舞,风劲把屋里的东西都给卷了起来,推着那些银罡化成一道道风剑把东楼雨包了起来。
东楼雨冷哼一声,玉炎在掌心涌出,随着他的一声大吼化成一道火屏,把他护在其中,风剑撞到火屏之上,轰的一声向外飞了开来,小屋之内银罡飞舞,剑气横空,东楼雨双掌一推,火屏猛然括大,把真凤铃给裹了进来,挡着真凤铃的那个小虎也被罩了进来,他看到东楼雨不由一阵惊慌,闪身**走,东楼雨一把抓住他丢了出去。
剑气穿墙过壁,无物可挡,忍者抱着秋山引连连滚动,但仍然被一道剑罡穿过大腿,他疼得惨嚎一声,抱着秋山引拼命向外一冲,一头滚出屋子,追着他们的两道剑罡把房门给绞个粉碎,秋山引吓得不停的发出鬼叫一般的喊声。
真之光手忙脚乱的控制着那些银罡,好半天才把罡气给控制住,全身灵力已经消散大半,突然眼前的火屏消散,东楼雨抱着真凤铃冲了出来,一脚踹在真之光的胸口,真之光闷哼一声,腾云驾雾的飞了出去。
东楼雨放开真凤铃对着门外大声道:“你的剑罡不错,不过以你炼气八期的级别不可能战胜我,回去叫人吧!”说完一甩手,劲凤动处把躺在门外的真之光、秋山引和那个忍者保镖都给扫了出去。
东楼雨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屋里的小虎,懒懒的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帮你?”小虎已经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东楼雨,真凤铃过去就是一脚,把他给踹了出去。
真凤铃眼中跳跃着兴奋的火焰,看着东楼雨说道:“嘿,谢谢你帮我了。”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我就是顺手而已,而且我有求与你,不出手也不好意思说话啊。”
真凤铃笑道:“你有什么事只管提。”
东楼雨低声道:“你能帮我查查你这个四哥认不识一个叫华世长的人吗。”
真凤铃摇了摇头道:“你这个问题太简单了,那个华世长是我四哥的女婿,我四哥在外面也有一个像我这样没有灵根的私生女,嫁给了华世长,不过已经去世两年了,怎么;你找那个华世长做什么?”
东楼雨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看来我还真的在你身上把宝给押对了。”
真凤铃不满的道:“你见我就是为了找我办事啊?”
东楼雨一笑道:“我见你不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想见你,不过跟着你来却是真的,你要是不满那我也没办法。”
真凤铃狠狠的白了东楼雨一眼道:“我知道你就是想惹我生气,嘿,我偏偏就不生气,让你郁闷去好了。”
东楼雨笑容一敛,认真的道:“丫头,你帮我把那个华世长住的地方给打点清楚,好不好?我会好好谢你的。”
真凤铃一伸手道:“怎么谢?先把谢礼拿来。”
东楼雨抬手把手里还抓着的那个饮料瓶放到她的手中,道:“这个我刚喝过,你再喝一口,算我间接送你一个吻做谢礼好了。”
真凤铃怒不遏,一扬手把饮料瓶丢了出去骂道:“你去死吧!”东楼雨早就躲了开了,饮料瓶摔在地上,白白的泡沫喷出去多远。
五十三:灵弩·鬼火
五十三:灵弩鬼火
秋田多沙子怪叫一声,纵身飞起,黑刀向着叶灵灵的头上劈去,叶灵灵轮锤向外一磕,刀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她连连后退,秋田多沙子势若疯虎一般的向着叶灵灵冲了过去,黑刀划得空间一阵颤动,荡漾出水花一样的波纹,叶灵灵连续后退,手中的灵锥在身前不住的撕扯着,一道道电蛇在她的周围不断闪现把黑刀的劲力都给冲了开来。
“杀!”秋田多沙子眼见无功,一回手把身上穿的上衣扯了下来,就空中一展向着叶灵灵罩去,随后双手执刀向着上衣劈去,刀劲含而不透压得上衣中间凹下两边扬起,上衣上的波纹不住飘扬,两截衣带像利箭似的从两边刺向了叶灵灵。
叶灵灵的灵锥向着上衣一划,上衣从中破开,黑刀从裂缝之中劈了出来,叶灵灵的灵锤扬起向着刀锋敲去,刀锤相交,一阵火花四溅飞开,叶灵灵被震得向后退去,上衣的两截衣带狠狠的刺进了土中,叶灵灵的身体还没等站稳上衣突然化去十道寒光从地上飞起向着叶灵灵射去。
叶灵灵尖叫一声,身上的再一次喷出一道彩光,十道寒光分成三批打在彩光之上,彩光的光华暗淡下去秋田多沙子用日语大叫一声:“麻雷依哭(破)!”又一道寒光打在了彩光之上,彩光像破碎的玻璃一般碎成一片片碎屑落下,那道寒光也跟着落在地上,却是一枚忍者惯用的八芒星镖。
秋田多沙子怪叫一声,飞身跃至,黑刀如同毒蛇一般向着叶灵灵的心口刺去,那道彩光是东楼雨给叶灵灵作的一件‘护身衣’,原料是在一件普通的内衣上沾满了护身的灵符,灵符和叶灵灵的心意相同,一但叶灵灵有危险,它们就会自动从叶灵灵的身上吸取灵力来起动,此时护身衣被十道八芒星镖给打破,叶灵灵的心神受到冲击,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脚下踩到了一块石头,踉跄摔倒,秋田多沙子的刀跟着劈到,秋田多沙子的眼中闪动着噬血的疯狂,狂吼一声,黑刀加力直取叶灵灵的面门。
“回去!”一声低喝,跟着一道罡气凝成的长剑劈在秋田多沙子的刀上,秋田多沙子的刀被震碎成三截,人也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棵桃树上,摔得口吐鲜血,萎靡坐在地上。
一个青衣修士闪了出来,沉声道:“你们是那里来的修士,竟然在我真家的地界里动手,也太不把我们真家放在眼里了吧?”他说话的工夫瞄了一眼秋田多沙子,按说秋田多沙子也算是一个美人了,可是她的身上因为中了叶灵灵的电锥而浑身漆黑,脱去上衣之后,只穿着一个前扣胸罩,露出了她被东楼雨的鬼火烧得浓泡一身的躯体,让那个青衣修士看得大为皱眉,急忙扭过头去,等他看到叶灵灵那清利飒爽的打扮时,眼中一亮,微露笑意。
青衣修士神色整肃的道:“在下真家第七子真之煌,你们二位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真家的迎宾馆前争斗?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真家为了这次坊市早就下了令,不许任何人在我真家‘天池圣府’私仇而争斗吗?”
叶灵灵缓过一口气来,向着真之煌一拱手道:“真七爷,散修叶灵灵向您见礼,这个忍者违反真家的内令,向我攻击,请真七爷为我做主。”
真之煌看了一眼秋田多沙子,心道:“这天池圣府之中只有秋山引那个小子身边带着几个忍者,这小子是铃铛的未婚夫,若是杀了这个忍者只怕与他的脸上不好看,可是若不杀这个忍者我又怎么把这小散修诓到手上呢?”
真之煌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叶灵灵在国安学过心理学,对人的心理变化很有几分了解,一眼看出真之煌中有鬼,不由冷笑一声,向着真之煌道:“真七爷,这里就交给你处理吧,晚辈先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真之煌急忙叫道:“等等!”
叶灵灵猛的一转身手中多了一张弩弓道:“真七爷有事吗?”
真之煌被问得有些语塞,但马上正气凛然的道:“你说她出手袭击你,有什么证据吗?这里一个证人都没有,你就让我这么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叶灵灵冷笑一声道:“那真七爷想怎么样?”
秋田多沙子这时坐直了身子,嘲讽的笑道:“你以为他真的是为了真家的脸面来的吗?他是看上你了,真家的七爷真之煌好色爱淫,当年在夏州红楼,被一个女警迷得神魂颠倒,把真家和赖远华勾结的事说了出去,导致真家的世俗力量被捣毁一空,现在看到你这么一个英姿飒飒的女孩怎么能不心动呢?”
真之煌脸上一阵发烧,沉声喝骂道:“你找死!”也顾不得秋山引的面子了,一挥手一道银白色的剑罡向着秋田多沙子的胸口刺去。
剑罡离着秋田多沙子的胸口还有一寸的矩离凝住了,真之煌只觉后心一凉,身子一下僵住了,他费力的回过头去,就见叶灵灵手中的弩弓正指向他的后心,弓上十根弩箭的箭头吞吐着寸许长的火焰,那火焰闪烁着玉也似的光华,让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强咽了一口唾沫忖道:“这个东西的威力只怕就是比我灵动初期的级别再高一级也顶不住啊。”
真之煌顾不得再向秋田多沙子出手,强笑着向叶灵灵道:“叶……叶姑娘,这是何意?”
叶灵灵笑眯眯的道:“没什么,只是摆弄一下弩弓,省得再被人威胁的时候没有利器防身。”
真之煌笑道:“姑娘多虑了,这里有我在,还能有什么人会威胁你呢。”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秋田多沙子眼中戾色一闪,一扬手一只手里剑无声无息的向着叶灵灵的腰间射去。
叶灵灵身上的灵锥发出铮然的声音,东楼雨当日怕叶灵灵的力量太低,在修真界里一但被人偷袭无法抵挡,于是在给她的灵锥和灵锤上附加了一项警戒的工能,叶灵灵听到灵锥的响声猛的一转手,扣动弩机,灵弩之上东楼雨安了快慢机,可以单发也可以联射,一支弩箭崩的一声射了出去,正撞在手里剑上,在空中化成一团火焰,把手里剑整个化成了铁水。
真之煌灵念一动,射向秋田多沙子的那道剑罡转射向叶灵灵,叶灵灵再次扣动弩机,剑罡被弩箭劈碎,每一道碎散的剑罡之上都附上了一股火力,把上面真之煌的神念焚个干净。
真之煌趁着叶灵灵射散剑罡之既飞身向着叶灵灵冲去,刚冲到叶灵灵身前叶灵灵的手一下转了回来,弩弓就顶在真之煌的胸口,吞吐的火焰把他的衣服舔去一层,叶灵灵对着真之煌似笑非笑的道:“真七爷,你这是做什么啊?”
真之煌脸色尴尬的看着叶灵灵,身体保执着前冲的架式也不敢乱动,谄笑道:“叶……叶……叶姑娘,我……我只不过想看看……。”
叶灵灵脸色一沉,二目寒光闪动的道:“我想把这个袭击我的人带走,真七爷同意吗?”
真之煌连忙摆手道:“请随便,叶姑娘只管随意就好。”
“真七爷,我的人你怎么说送就给送了。”随着话音,叶灵灵只觉身体一僵,四周的空间突然凝固了,把她的身体给挤住,真之煌发觉出来,急忙闪身飞开,远远的离开叶灵灵之后,这才心悸的抹去了一把冷汗。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套服的青年闪了出来,他目若郎星,面似冠玉,嘴角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直如俗世一块美玉一般。
真之煌看得眼前发花,暗自惊愕青年的俊郎,不敢态慢的拱了拱手道:“这位道友是……?”
青年笑道:“在下茅山派弟子荆子介,这个忍者是我的侍女,这位叶小姐则是一个小偷,她的那只弩弓正是小弟的,我的侍女是为了追回弩弓再向她出手的。”
叶灵灵气得几呼暴走,对荆子介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劲头实很不得一拳把他的脸给打烂,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怎么也动不得。
真之煌恍然的道:“原来如此,我说她一个散修怎么能有这么好的宝物,既然她是偷了荆兄的东西,那就交给真兄处理好了。”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了,他也看出荆子介有意谋夺别人的宝物,但是荆子介气势放出,真之煌一眼就看出人家是筑基期的修士,那敢多话,急急的去了。
荆子介走到叶灵灵身前拿过她的弩弓看了看,低声在叶灵灵的耳边道:“你们十二局的东西还不错吗。”说着一伸手在叶灵灵的耳边掠过,抓出一张符箓来,叶灵灵的身体立时就恢复了自由。
叶灵灵警惕的退开几步,看着荆子介道:“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为什么?”
荆子介指了指秋田多沙子道:“我从上面接到了你们十二局派人进入天池圣府的消息,可是我没有办法找到你们,于是就把她派了出来,没想到她还真管用,一下就把你给找到了。”
叶灵灵冷哼一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死在了她的手里!”
荆子介笑道:“我就在暗处,她若真到了能杀死你的时候我又怎么会不出手呢。”叶灵灵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其实荆子介确实就在暗处,只是他看到叶灵灵的几件灵器之后,起了兴趣,这才没有及时出手。
荆子介见叶灵灵不以为然,也不在意,转身向着秋田多沙子道:“你现在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吧?”
秋田多沙子眼中恨意丛生的看着荆子介,沉声道:“你们是一伙的?”
荆子介一笑道:“答对了,不过你的用处也没有了,就这样消失吧。”说着一道符箓向着秋田多沙子罩去。
那是一张茅山特有的‘役鬼符’,符箓飞近,一只恶鬼从符中冲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向着秋田多沙子扑去,秋田多沙子身上的那些火泡突然蠕动起来,一团火焰喷了出来,凝成一个恶鬼一口把役鬼符中的鬼给吞了下去。
五十四:华世长的消息
五十四:华世长的消息
东楼雨大袖一挥把屋子里被他和真之光两个人搅得希巴烂的家俱都给丢了出去,随后用下巴向着里间一挑道:“这没法待人了,咱们是不是去里面坐坐啊。”
真凤铃脸上突然升起一片羞红,坚决的摇头道:“不行,你就在外面待着好了。”
东楼雨扶了一下眼镜,皱着眉头说道:“你不是那里面藏着人吧?”
真凤铃狠狠剐了东楼雨一眼,叫道:“老娘刚才换的衣服都丢在里面呢,你好意思去看啊!”
东楼雨在真凤铃杀人的目光之下走到里间的门前,伸手在房门上一推精致的镂花门应手而碎,原来这扇大门早就被东楼雨和真之光两个人的劲力给打烂了。
东楼雨探头进去仔细看看,随后回身向着真凤铃认真的道:“记得勤换内衣,有味了。”
真凤铃气得暴跳如雷,大叫道:“你这个臭流氓!”
东楼雨意味索然的道:“行了,我先走了,你帮我找一找那个华世长的住处,找到了之后通知我一声。”
真凤铃气恼的道:“你是在吩咐丫环吗?”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你答应了我就帮你解决那个矮萝卜的事,不然你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真凤铃冷笑一声道:“那个矮萝卜的事你闹了一遍就是不想解决也脱不了身了,我现在可不怕你的威胁,反而是你要考虑清楚,你要是这么一走,那可就再不可能找到华世长的住处了。”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你什么意思?”
真凤铃笑眯眯的道:“那个华世长就住在这栋大楼里,现在我四哥还没来得及把我的事告诉族里,我只要去前台查一下就能找出来,如果错过了今天,我四哥把我的事告诉我爸了,那我自然就会被禁足,你再想找就麻烦了,所以说,你最好马上求……。”
“现在就去查!”真凤铃的话音没落东楼雨一把搂住真凤铃的纤腰,如同一阵风似的飞了出去,真凤铃吓得尖叫不停,两只眼睛被冲过来的冷风刺激的流出泪来,那珍珠一般的泪水在风中向着他们的身后飞去,被打碎成数粒水滴。
真凤铃的叫声未停,两个人已经到了大门口的前台,东楼雨一把将真凤铃横担在台子上,大声道:“你们真家的小姐,有事问你们。”说着他一挺身,眼角余光透过玻璃门就见叶灵灵的身影一闪,走进桃花林中。
两个秀美的服务生谦卑的向着真凤铃一鞠躬:“九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真凤铃从台子上爬了下去,羞恼的剜了一眼东楼雨,在东楼雨威胁的目光下只得回头道:“把华世长姑爷的房间号码给我。”
两个服务小姐不敢态慢,急忙从电脑里调出华世长的住房号码,真凤铃敲着电脑向东楼雨道:“看见了吗?”
东楼雨一伸手抱起真凤铃不以为然的道:“你看见就行了!”说完闪身向着楼上飞去,真凤铃尖声骂道:“你个混蛋,你还是看见了!”
两个人到了华世长的房间,这里只是一个标准套房,在来客如云的情况下,真之光还能给自己在家族里没地位的女婿安排一个这样的房间,可见在真之光的眼里华世长还是有些地位的。
东楼雨站在房间外面,手掌贴到了房门上神念向关屋里罩了过去,真凤铃则无聊的站在一旁,有人从他们两个身边走过,奇怪的看着他们,但在真凤铃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一个个都急忙匆匆离开了。
东楼雨的神念透进了房间之中,就见外屋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者,正在看着真家坊市的玉简,正是那个华世长,而里间一个魁梧的大汉正盘腿坐在床上在行功,东楼雨看过达德孝赫洛夫的照片,一眼就认出这个大汉正是达德孝赫洛夫。
东楼雨杀意猛然从心底翻起,他在东楼建军节的墓前发过誓,要替他报仇,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此时他凝起全部的神念向着达德孝赫洛夫围去,只要他的神念冲击下去,达德孝赫洛夫就是不死也会变成一个白痴。
东楼雨的神念在空中突然停住了,他感受了空中灵力的波动,那些灵力正向达德孝赫洛夫的体内涌去,东楼雨的神念随着灵力向着达德孝赫洛夫的体内渗去,随着达德孝赫洛夫的运功经脉转动,东楼雨的脸色立时一变,达德孝赫洛夫用的竟然是他们寒松谷的入门道法‘控焰决’,东楼雨脸色凝重的看着达德孝赫洛夫,虽然达德孝赫洛夫现在只能算是从后天接近先天的一个形态,级别并不高,但这门‘控焰决’却是能让他最终步入修真大门的好东西,可寒松谷是修真世界的土著门派,与世俗界向无往来,达德孝赫洛夫从哪里找来的这门功法?
东楼雨正在愕然不解之间,他的体内灵力突然一阵急速的波动,跟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痛感从业火团里传了出来,东楼雨浑身巨颤,急忙收回神念,向真凤铃道:“我接个电话,这你处理吧。”说完转身溜了。
真凤铃还没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房门平的一声被推开了,华世长二目如电,一掌推出,把房门前周围三米都给控制住了,大声道:“什么人?”原来东楼雨退出来的时候已经惊动了他。
真凤铃被华世长的掌劲推得撞到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华世长一见是她急忙收掌,愕然的道:“九……九姑,是你!”
真凤铃挺起身来,抬手就给了华世长一个耳巴,然后冷着脸走了,嘴里不住的低声骂着:“东楼雨,你这个王八蛋,姑奶奶再看见你非把你生吞活剥了不可!”
东楼雨闪身躲到了楼梯拐角的地方,倚着墙站住,全身的灵力向着上丹田业火团之中探去,这里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一但业火发难,那谁也救不了他。
东楼雨全身的灵力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业火团,却发现业火乖乖的躺在那里深深的睡着,并没有任何不妥,东楼雨的眉头深锁,奇怪的看着那团轻轻跳动着碧青色的火焰,愕然不解,就在这个时候那股痛感二次袭来,东楼雨在一瞬之间抓住了痛感的来源,那并不是业火,而是杂在业火之中的那一点鬼火。
东楼雨把鬼火从业火团之中分离出来,就见鬼火在他的灵魂世界里兴奋的跳跃着,不停的发出嘶叫,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啊?”
鬼火焦急的跳跃着,突然化成了一只巨掌,手指向着一个方向指去。
东楼雨按照鬼火指点的方向,把神念释放出去,神念一直向着迎宾馆外的桃花林延展过去,刚到桃花林前一道无形的屏障发出一点光华,东楼雨的神念被弹了开来,但东楼雨却兴奋的几呼发狂,那桃花林之中有着一股和鬼火相同的气息,正在拼命挣扎着,发出焦急的嘶吼,它们似呼感觉到了东楼雨的神念,立即雀跃的舞动起来,但一股阴寒的冷气又把它们给拘了回去。
东楼雨的心不停的跳动着,几呼狂叫出来,那是成形的鬼火之奴,虽然还非常的幼小,但是却和自己的鬼火同出一源,只要和自己的鬼火合为一体,实力立马就会上升一个级别,他顾不得考虑鬼火怎么会分出去了一支,直接撞破楼梯拐角的透气窗从楼里冲了出来,闪身就到了桃花林外。
桃花林外那道无形的屏障以呼感应到了东楼雨的气息,猛然暴涨一倍,以呼变得有形了一般。
东楼雨双手连动,把手印反结,业火分为六个级别,十八个手印,六个级别分别会在修真者的几个阶段出现,第一、第二级别会在修真者初练、和升阶之后出现,随后第三级将在金丹期出现,第四级将会在幻形期出现,第五级将会元婴期出现,第六个级别则要在化神期出现,虽后进入返虚期十八个手印凝成一体,这业火功对灵力的要求极其苛刻差一级都不能施用,而这十八个手印正用则是防御之法,反用则是攻敌之法,东楼雨手上如鲜花盛开一般结出‘被甲护身印’、金刚部三昧耶印’、莲华部三昧耶印’、‘佛部三昧耶印’直到‘净三业印’,一团天空一般碧色的业火猛的冲出他的体内,化成一条火焰巨蟒狠狠的撞在屏障之上,轰的一声,屏障炸成点点灵力消散在空气之中。
在屏障之下好似被毛坯玻璃挡住的桃花林像水洗一般的展现出来,叶灵灵被一道灵气束缚在一棵桃树边上,而秋田多沙子倒在地上,身前一只巨大的蓝色鬼火凝成的鬼头正在盘旋咆哮着,一个潇洒的青年一手提着叶灵灵的灵弓,一手控制着二十张‘极阴寒泉符’组成了一个符阵,在捕捉着鬼火。
屏障被劈破之后,鬼火兴奋的向着东楼雨的方向冲了过来,青年也有些错愕的看着东楼雨,而东楼雨的眼睛却落在了秋田多沙子的身上,喃喃的道:“我靠!竟然是‘育鬼灵体!’老子这回发大了!”说话的工夫业火巨蟒猛的一转身,带着最后一点威势向着荆子介砸了下去。
荆子介惊呼一声,二十张‘极阴寒泉符’掉头飞回,在身前组成一个符盾,巨蟒狠狠的砸在上面,符盾化连颤几颤,符箓化成飞灰,但业火巨蟒也被符盾给消耗光了,荆子介逃过了一劫,他站在那里略有惊惧的看着东楼雨,刚才那一击的威力他清楚知道一但砸中自己,那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五十五:东楼雨VS荆子介
五十五:东楼雨荆子介
荆子介一拱手刚要说话,东楼雨的身影突然消失,跟着一道劲风在他的身前扬起,荆子介来不及再取灵符,丢了灵弓双掌蕴力向着劲风劈了过去,两道强横的力量撞在一处,荆子介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跟着东楼雨闪了出来,伸手接住灵弓,一甩手丢向叶灵灵,嘭的一声,缚住叶灵灵的劲力被劈破开来,叶灵灵尖叫一声,一把接住灵弓。
荆子介面色阴霾的看着东楼雨揉了揉手腕,看一眼被震出血的双手沉声道:“好历害的力量,只是到了我们这个镜界力量也不算什么了吧?”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的嘴比你的本事强得多了,真不是知道你是修真门下还是说相声的出身。”
荆子介眼中杀机一动,道:“那你就看看好了!”一扬手大声道:“空间固锁符!”一张赤色的符纸升起,从符纸上冲出一股强横的力量,缓缓的罩向整个桃花林。
东楼雨脸色一变,一伸手抓住叶灵灵甩手丢了出去,叶灵灵摔在桃林之外,她费力的爬了起来,向着桃林重新跑去,刚到桃林边上就被一股力量给震了出去,叶灵灵一咬牙取出一支箭来搭在灵弩上向着桃林射去,轰的一声震响,叶灵灵被震得飞了出去,倒在迎宾馆的门前,喷出一口血来,可桃林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灵灵跳起来紧张的看着桃林,手足无措的站了片刻,猛的想起慕容小小来,急忙转身向着迎宾馆内跑去。
此时迎宾馆内第一号总统套房内一个老者带带着一个少女站在窗前看着,少女不满的道:“爷爷,这个真家也真是的,都打到这种地步了,他们怎么也不出来管管啊。”
老者一笑道:“小轩轩,你以为秩序那么好维持吗?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真家想要控制住他而又不伤到他就必须拿出两个筑基期的修士来,这还只是能保证把他打败,还不能保证把他拿下,如果想要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那最少要三个筑基期的的修士,而真家的上一辈的‘世、洪、运、兴’四人当中只有两个凝真期,分别是真洪昌和真兴昌,而真运昌只有灵动中期的级别,真世昌更是只有练气一期的级别,真家下一代的‘明、华、阳、光、耀、辉、煌’七人之中,真之明是凝真期,其余的真之华、真之阳是筑基期,真之光、真之耀、真之辉、真之煌都只有灵动期的级别,另外真世昌还有一个女儿真凤竹和她的夫婿谢长俊都是炼气期的级别,这就是真家的全部力量了,而来参加坊市的修真者足有上万人,筑基期有近百人,你让真家怎么管,只能是睁一眼、闭一眼了。”
少女不服的哼一声,道:“这要是在我们陆家,看他们谁敢这么无礼。”
老者苦笑一声,道:“我们陆家除了我是筑基初期的武修之外好像就没有修真高手了,连真家的一个角都不如啊。”
少女扬起俏脸,顽皮的道:“谁说的,咱们陆家除了陆天鼎这个武修高手之外,还有我陆轩轩这个炼气期的天才少女,那里比他们真家差了。”
老者宠腻的一笑,伸手在少女的头上抚了一下,但脸上却是无尽的落莫。
东楼雨挡在秋田多沙子的身前,手前一牵,那团成形的鬼火重新进入了东楼雨的体内。
荆子介沉声道:“看你和叶灵灵的熟悉程度,你应该就是那个十二局的外聘人员东楼雨了吧,不过不管是你什么人,都要为今天的鲁莽付出相应的代阶,除非,你把那个鬼奴交出来,我或许会放你一马。”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就是那个姓荆的王八蛋吧?你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竟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去抢一个低级同事的灵器,你还真活得够品!”
荆子介眼中跳跃着愤怒的火焰,叫道:“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东楼雨一摆手道:“懒得和你扯淡,你打不打?不打老子就走了。”说完一转身向着秋田多沙子走去。
荆子介眼中寒光一动,一扬手两张‘寒箭符’向着东楼雨的后心射去,东楼雨突然转身,双手一拉,一条火带浮现在双掌之中,寒箭符刺在火带之上,被吞噬干净,东楼雨桀桀怪笑道:“不知羞耻的家伙,我就知道你会干这种不要脸的事!”说完一扬手火带化成一条火焰长鞭向着荆子介抽去。
荆子介的手中幻出一支细笔向着长鞭点去,与此同时他的身前浮出十几张符纸,细笔的笔尖和长鞭的鞭梢撞到一处,爆烈气息向关四下里飞散开来,东楼雨脚下一动,被震得退出去十几步,一脚踩在秋田多沙子的脚上,秋田多沙子疼得尖叫一声,但她的眼中狠历之色勃发,手中捏住最后一只手里剑,抓住东楼雨的衣襟纵身扑向东楼雨,手里剑向着东楼雨的后心刺去。
东楼雨一回手抓住秋田多沙子,狠狠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把她抽得昏了过去,随后低声咒骂道:“贱人,不是看在你的身体还有用处的份上,我就把你给废了!”
说话的工夫荆子介一扬手一道‘巨灵符’把他给护住,随后他狞笑道:“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一个灵动期的修士比筑基期的修士差了有多少!”说着细笔快速舞动,在身前那十几张纸上不停的书写着澎湃的灵力发出耀眼的光华,一道道金色的符光冲天而起,荆子介的眼中透射出疯狂的喜色,手掌挥动,一张张符纸向着东楼雨飞去。
寒松谷内男修炼器,女修炼符,东楼雨曾在闲暇的时候和一位强大的女修学过近百年的符箓之术,一眼就看出荆子介的符箓破绽,但实力束缚住他的动作,火焰长鞭挥出去,鞭梢离着破绽的地方还有一点矩离的时候,荆子介最后一张符箓也完成了,符阵结成,把东楼雨困在其中。
荆子介大喝一声:“噬灵吞魔符阵!”每张灵符都放射出无边的光华,组成一个怪兽,张开大嘴向着东楼雨扑了过来。
东楼雨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怪兽,轻声道:“竟然能用符箓凝出饕餮的三分气息,茅山派难怪被称为符箓第一!”说话间玉炎冲体而出,化成一条长蛇身子一弹缠在了饕餮之上,回身向着饕餮的头上咬去。
“破!”荆子介大喝一声,符箓之中光华再闪,饕餮的身子再一次变的粗大起来,长蛇的身体被撑得断裂开来,饕餮一口咬住长蛇,把它的一截身体给吞进口中。
东楼雨的眼睛略眯,双手合抱轻声道:“爆!”轰的一声,饕餮吞进口中的长蛇躯体爆了开来,化成蛇形的玉炎重新幻成火焰,饕餮被火焰裹在其中疯狂的翻滚着。
荆子介脸色冷峻,手中的细笔再一次舞动起来,又有十几张符飞了出去,缠在东楼雨的身前,化出第二条饕餮向着东楼雨扑去。
轮及功法东楼雨不输给荆子介,但东楼雨身上的灵力却连荆子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荆子介能画出第二只饕餮,可东楼雨却凝不出第二条长蛇,眼看饕餮向着他扑了过来,东楼雨把重结手印,先结‘地结印’次结‘金刚墙印’业火冲出撞在第二只饕餮的身上,第二只饕餮发出不甘的吼声,身子迅速变小,这时荆子介的第三只饕餮也冲了过来,扑在第二只饕餮的身上,轰的一声,业火被两只饕餮给覆灭了,第二只饕餮的灵符也跟着化成了灰。
第三只饕餮的身体此时也变小了许多,它在空中一转向着第一只饕餮冲了过去,一口把第一只饕餮给吞了下去,它的身子骤然变大,玉炎凝成的火蛇被它撑得烟消云散,跟着饕餮张开大口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一口咬在东楼雨的身上,灵力凝成的牙齿并没有在东楼雨的上留下任何伤痕,但冲进体内的灵气却猛的一下冲进了东楼雨的经脉,沿着经脉冲进他的脏腑之中,东楼雨的身体飞了出去,在地擦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口中的血向天喷出一道血泉。
荆子介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暗叫:“好险。”若不是他比东楼雨的级别高整整四个级别,其中更有筑基和灵动的分别,他还真没有把握能战胜东楼雨那层出不穷的手段。
荆子介的神经刚一放松,东楼雨突然跳起,一支八叉鹿角棒从虚空之中化出狠狠的打在荆子介的背上,荆子介身上的巨灵符被打得粉碎,身体也被震得摔了出去,脸上一黄,灵力散去一半,没有灵力支持的饕餮灵符光华也暗淡下去,东楼雨怪笑一声,抱起秋田多沙子向着桃林外冲去,撞到空间固锁符后,东楼雨抓起秋田多沙子的手臂,用她手中的手里剑向着虚空一划,一道火焰从手里剑上喷了出来,空间固锁符颤了一下,跟着露出一个可供人出入的大洞,东楼雨抱着秋田多沙子冲了出去。
荆子介跳起来,恨声吼道:“你往那里走!”一道‘铁印符’跟着从那个大洞里飞了出来,化出一个巨大的铁印砸在东楼雨的背上,东楼雨身子砸得向前冲了出去,他借着这股力量一直飞去,站在迎宾馆窗前的老者眉头一皱,沉声道:“好小子,他竟能从筑基期修士的手中逃出生天,到真是出呼老夫的意料之外了。”
五十六:可怜的秋田多沙子:上
五十六:可怜的秋田多沙子:上
荆子介看着东楼雨逃走,恨恨的一挥手,刚要收起空间固锁符,突然脸色一变,双手急动,空间固锁符上的那个破洞急速的修复着,迎宾馆里两道光华向着破洞劈了过来,两口长剑一青一白狠狠的劈在了破洞之上,空间固锁符上的法力立时消散,荆子介痛呼一声,连退十几步,身子撞在了一桃树之上,桃树哗拉一声倒在地上。
慕容小小身若飞燕从迎宾馆里冲了出来,双手握住青霞、曼玉尖利的一啸两口剑同时向着荆子介搅了过去。
荆子介脸色大变,细笔在空中不停的书写着,连取纸的时间都没有了。
细笔划过,一道道灵气凝成了一个灵符阵,这种凭空写符的本事荆子介全盛的时候一天也只能施展两到三次,此时他因为空间固锁符的碎裂而被伤到了灵魂,能把符阵画出来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灵符疯狂的吸取着荆子介的灵力,荆子介的脸色变得一片雪白,慕容小小的双剑终于劈在了灵符之上,轰的一声巨响,荆子介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咯出血来,手中的那管细笔从中间断裂开来,慢慢碎成了数片落在地上。
荆子介心疼的看着细笔的碎片,慕容小小收了双剑俏立在荆子介身前,道:“荆处,毁了我的剑,我也毁了你的笔,咱们两个扯平了,现在麻烦你把东楼雨交出来,如果你把他伤了,你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荆子介面容狰狞的道:“你们十二局也太欺负人了吧!”说着一回手在怀里取出一张‘阴阳镜’符宝沉声道:“你也不要怪我了!”说着把符宝捧了起来,茅山派以炼符著称,没有人炼器,加上茅山派的人又大多眼高于顶,不和他人来往,也没有愿意帮他们炼制法器,不然的话荆子介也不会对叶灵灵的灵弓有了非份之想,可他万想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气之下把护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荆子介刚要祭起符宝,突然他的身子一僵,一股强横的气息锁住了他的身体,荆子介恐惧的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侧身看去,就见叶灵灵手中端着那只灵弓,上面的十只弩箭正对着他,现在的荆子介可没有能力去画出什么护身符来,一但弩箭射来,他非死不可。
叶灵灵恨恨的叫道:“东楼大哥呢?你说不说?”
荆子介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东楼雨遁去的方向道:“他向那个方向去了,你们自己去找吧!”
叶灵灵不相信的道:“你不是骗我们?”
荆子介此时平静了一些,恢复几分绅士的样子,把符宝收了起来,道:“你们爱信不信,不过他身上中了我的铁印,你们去晚了,他死了可别来找我。”
叶灵灵神色一变转身就走,慕容小小向着荆子介一供手道:“得罪了。”刚要走,荆子介沉声道:“慢,蒂丽亚就在我的手中,我们正在设法和达德孝赫洛夫接头,骗取,这是我们八局的事了,希望你们十二局不要插手。”
叶灵灵微微一笑道:“你也别忘了,这是我们十二局先接的任务,咱们还是各听天命吧。”说完闪身离开,荆子介眼中杀意流露,犹豫片刻也只得走了。
东楼雨抱着秋田多沙子向着天池仙府的的洞门冲去,天池仙府的大门从外面看去是一座山壁,打开之后还有一截隧道,但那些实际上都是幻阵,从里面看去,面对的就是一扇富丽堂皇的大门。
东楼雨身子贴近大门一掌向着门上印去,他在修真界见过的大印锁多如牛毛,破解的就更多了,天池仙府上那点锁印根本不在他的眼中,只是他却忘了一件事,破解任何锁印需要的都是灵力,东楼雨那点可怜的灵力撞在门上,被大门的反弹之力撞得凭空飞了出去。
“什么人?擅闯我天池仙府的大门!”随着话音真运昌从暗处闪了出来,面色寒峻的扫了一眼东楼雨,有些愕然的道:“是你?”
东楼雨强自站稳,又被硬抗下来的大门反弹之力震得口中喷出一口血来,他向着真运昌一拱手道:“十七爷,请您行个方便,放我出去。”
真运昌沉声道:“阁下是来参加坊市的,我们真家没有拘禁客人的道理,放你出去也算不得什么,只是……,阁下手里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东楼雨强笑道:“这是我的同伴。”
真运昌饱含深意的一笑道:“我们真家开这次坊市招待的客人不少,虽说我们制止不住客人们的争斗,但若是像阁下这样把人直接掳走,那我们真家也真就没办法向人交待了,还请阁下看在和长俊是朋友的份上,不要难为我们。”
东楼雨眯着眼道:“那依着十七爷的意思,只要是不把人带出去,那我想干什么都行了?”
真运昌恼火的白了东楼雨一眼,暗道:“你又不是傻子,这种话也用明说出来吗?”
东楼雨轻叹一声,向着真运昌一拱手道:“多谢十七爷的好意,可是我必须出去,还请十七爷给行个方便。”
真运昌有些不耐的道:“你真打算为难我吗?”
东楼雨一笑道:“十七爷放心,我抓的人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说完见真运昌还是沉默不语,眼珠一转,又道:“我谢长俊说,十七爷在这次坊市之后可能要到春城去负责真家在外面的产业,不过真家好像在外面没有什么助力吧?如果十七爷肯帮我一次,我不会不还这个人情的。”
真运昌看着东楼雨半响不语,这时那个孙四伯闪了出来,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真运昌眼中划过一丝意动,一摆手道:“请吧!”说完和孙四伯隐去了身形。
大门打开,东楼雨一头冲了出去,身后的大门跟着关上,真运昌的声音也同时传来:“三天之内,这里随时欢迎参加坊市的朋友来去。”
东楼雨长笑道:“多谢十七爷,还请十七爷告诉我的同伴,我在坊市之前一定回来。”
东楼雨抱着秋田多沙飞过铁索,冲出烟雾之中,不顾有可能被人发现的结果,闪电一般向着白头山最高峰飞去,片刻工夫就到了峰顶。
一汪池水平静的躺在白头山顶,东楼雨找了一个无人的山凹处躲了,刚一坐下就开始不停的喷血,他把秋田多沙子的穴道定了,丢在一旁,随后唤醒了元婴。
自从东楼雨进入了灵动期之后,不断吸收的灵气就在不停的温养着元婴,现在的元婴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再是那个支持一个炼气期升级都不能的衰样了。
元婴仔细检查了一下东楼雨体内的伤势,把柔和的灵气弥补在上面,经脉上的伤痕一点点的俞和,东楼雨的脸色终于缓了过来。
元婴把经脉、脏腑的伤势一一修补完必接着又沉睡了,东楼雨检视了一下元婴的体内,那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一点灵力又缺失了一大块,不由苦笑一声自言自语的道:“要是总这样找元婴来救命,那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让元婴缓过来了。”
东楼雨无奈的退出内视,重新感觉一下充沛的灵力,恨恨的道:“荆子介,你这个王八蛋,老子今日之辱来日定要十倍偿还给你!”
东楼雨一会恨,这才平息一些怒气,转头看看那个被自己丢在一边的秋田多沙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搓着双手道:“不过,能得到这件宝物也算是值了。”
育灵鬼体在人群之中属于千百万分之一,每一个都对鬼有着极高的亲和度,育灵鬼体中的男子死后十有八、九会变成僵尸,而女子则是艳鬼,在这修真界对男育灵鬼体并不如何重视,而女育灵鬼体却是极为难见的宝物,在鬼修门派之中一个女育灵鬼体只要被种下鬼种,那藏在她体内的鬼灵会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当然女育灵鬼体也会被吸干。
一般情况,鬼修控制鬼灵全靠实力,总会控制着鬼灵不超过自己,种下鬼种的时候,就把女育灵鬼体的孕育时间定在鬼灵突破自己之前让鬼灵把她吸干,但是鬼火奴却不存这个情况,鬼火奴是寒松谷修士自身修出的一种灵力,和修士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寒松谷中有一种专门给女育灵体修练的法门,可以让女育鬼体和修士同生同死,而种在她体内的鬼火奴也会无限的进修,当年寒松谷老祖的两个妾侍就是女育灵鬼体,在两具成长起来的鬼火奴的帮助下,才打下了寒松谷那片天地。
东楼雨有些贪婪的看着秋田多沙子,只有把这个女人收服,把鬼火奴都种进她的体内,那就算是自己不能修复元婴也一样有回修真界报仇的资本了。
东楼雨伸出手点在了秋田多沙子的穴道上,秋田多沙子缓缓的睁开眼睛,仇恨之火向着东楼雨射去。
东楼雨怪笑一声,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阵笑语传来,他急忙挥手一遮把秋田多沙子罩了起来,侧身向着山峦外看去,只见一个旅游团上了峰顶,一个美丽的女导游笑眯眯给游客们解释着。
东楼雨暗自皱眉,这白头山不是什么险峻的山峰,就连这高山的峰顶还有人来,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些游客,生性他们发现自己,就在他小心意意的隐藏着自己的时候,秋田多沙子突然一用力从他的怀里挣了开来,大声叫道:“救命啊!有人非礼了!”
五十七:可怜的秋田多沙子:下
五十七:可怜的秋田多沙子:下
游客们的注意力向着东楼雨他们这边转了过来,东楼雨脸色一变,让他为了秋田多沙子把这些人都杀了这他肯定做不到,可是想要跟这些人讲明他在做什么那更是不用想,就在东楼雨焦急的时候只听远处一声高呼:“怪兽!天池怪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东楼雨趁机一指点在秋田多沙子的哑穴上,怪笑道:“你还真是不走运,那天池怪兽一万年也未必出来一次,偏偏在你喊救命的时候出现了。”
秋田多沙子眼中流动着疯狂的怒火,此时她若能动非咬死东楼雨不可。
东楼雨看着秋田多沙子的样子,极为头痛,扶了扶眼镜架道:“那个……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你帮我办点事,我不杀你,怎么样?”
秋田多沙子只是瞪着东楼雨,东楼雨想了想布下了一个小的结界,虽说这个结界连先天修为的人都瞒不了,可在现在也足够用了。
东楼雨沉声道:“秋田多沙子,你现在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过你就喊破大天也没有能来救你。”
秋田多沙子怨毒的盯着东楼雨,历声道:“你杀了我两个姐妹,还想让我帮你,你是不是白痴啊?”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我让你帮我,是给你脸,你要知道,就是你不同意帮我,我也一样能达到目的。”
“你做梦!”秋田多沙子决绝的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手指打了个响指,鬼火从体内涌了出来,看着鬼火东楼雨微微一愣,鬼火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合成一体,而是分成了两团,一团有着一个完美的身形,虽然淡了些,却仍然能看出那是一个实体,而另一团则要小了许多,也没有形成鬼形,只是一团跳跃的火焰,它们看着秋田多沙子同是露出了一份贪婪。
东楼雨眉头稍皱,想了想怎么也搞不懂鬼火起了什么样的变化,不过他也不愿意去多想无用之事,一挥手道:“去吧!”两团火焰争先恐后的冲向了秋田多沙子。
秋田多沙子只道东楼雨是要把她给烧死,牙一烧挺胸相待,但两团鬼火在她的身上一沾即进入了她的体内,秋田多沙子不由得神情一愕,但紧跟无法抵挡的火力把她给包了起来,身上不停的翻起一个个被火焰鼓起的小泡,而她的五脏六腑和每一条经脉都被火焰给裹住了,巨大的痛苦让秋田多沙子坚定的意志跨了下去,哀号着在地上不停的滚动着。
东楼雨冷笑着道:“你抗拒得了吗?”
秋田多沙子身上的火泡都被石子给咯破了,她哭嚎着道:“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杀了我吧!”
东楼雨蹲下身子冷冷的道:“你如果不肯与我合作,那我就会把你找一个地方关起来,十年之内,你会不停的被这种痛苦所折摩,到了那个时候,你想的不再是仇恨,而是怎么才能死的利索点,可惜的是,你连这点要求都是奢望了。”
秋田多沙子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力悲哀,泪水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那晶莹的泪珠刚刚离开她的眼睛立时被她身体上的热气给蒸发干净,东楼雨不带感情的声音跟着响起:“你的身体现在除了大脑之外都被鬼火奴给包围了,不过你还没有尝到最大的痛苦,那就当他们进入你的大脑和心脏。”
东楼雨的话音刚落秋田多沙子就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身子你一张弓似的弹了起来,虽后又僵硬的落到了地上,两只手颤抖着向着胸口抚去,微张的小嘴里喷出一团滚滚的热流。
东楼雨踢开了秋田多沙子的双手,此时她身上的每一丝布料都已经被热力化成了飞灰,一对颤微微的宝贝裸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水泡,有的已经破掉了,流出滚烫的黄水,而一对的经络之中,似乎都已经被液体的火焰给充满了,随着她的每一次滚动而颤抖着,似呼随时都会把液体的火焰给泄露出来一般。
东楼雨打了个响指,两团鬼火立既停下了它们的动作,秋田多沙子恐惧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沉声道:“这次火焰只是拭探了一下你的心,滋味如何你也感受到了,现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就会把你炼化成一具火僵尸,让你回到你们秋田家族把你们家的人都亲手干掉。”
秋田多沙子痛苦哭道:“你这个魔鬼!秋田家的忍者不会放过你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据我所知令尊是**天忍门最后一代天忍秋田宏毅吧?从我看到的资料上介绍,秋田宏毅是**近百年来第一位到达天忍镜界的人物,可是这个修练狂人虽然级别高得吓人,却忽视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生孩子,他把他的老婆冷落了近三十年,等到他想起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份本事了,没办法他只有找遍了**的孤儿院,领养了十几个孩子,并把他们带到了无人的地方去训练了二十年,最后只有三个女孩儿从那个无人的地方走了出来,也就是说,你们秋田家除了那个已经九十岁高龄,上厕所都须要别人搀扶的天忍老人之外,就没有人了,你说秋田家不会放过我,那是他们家的鬼来找我吗?”
东楼雨戏谑的看着秋田多沙子,躺在地上的秋田多沙子的身上不时的鼓起一个水泡,证明着那两团火正不甘的在秋田多沙子的身体蠕动着,秋田多沙子的双眼略有些迷离的道:“秋田家……还有我!”她大吼一声,突然纵起,双手向着东楼雨的面门抓去,东楼雨急向后仰,秋田多沙子一脚踢了出去,正中东楼雨的胸口,猝不及防之下东楼雨被踢得滚了出去,他快速跃起,有些愕然的看关秋田多沙,当看到秋田多沙子那一双变成焰红色的眼瞳时,心里猛的一颤,骂道:“,竟然是天生鬼气者!”
鬼气也是一种修练的法门,只是不适合人、妖,只适合鬼来修练,但有的人在投胎之前,保留了一定的鬼气,只要外力入体就能把鬼气重新使用起来,让本身的实力凭空成长一陪,秋田多沙子能和叶灵灵战成平手就是因为她吸收了第一团鬼火的力量,现在她又同时吸收了两团鬼火的力量,实力猛升到了炼气八期左右。
东楼雨看着几近疯癫向着自己扑上来的秋田多沙子,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秋田多沙子的体内再一暴发出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但秋田多沙子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狠命的在舌尖上咬了一口,把舌尖咬去一截,保执住了一点清醒仍然向着东楼雨扑去。
东楼雨摇了摇头,无奈的道:“你真的以为我赐给你的力量,你能用来伤我吗?”说完一脚踢在了秋田多沙子的身上,秋田多沙子摔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
东楼雨向关秋田多沙子走过去,脚下碰到了一件东西,骨碌碌的滚了开来,东楼雨奇怪低头看去,就见一个密封的注射器滚在一块山石上,他眉头一皱,只觉得那个注射器那么的眼熟,不由得伸出手去把它拿了起来。
注射器是特制的,一个圆形的针筒里面盛放着淡蓝色的液体,那液体半近固态,并不滚动,东楼雨看了看秋田多沙子沉声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你妹妹秋田幸子曾经用过,据她说打了这个的人,就会对施针的人言听计从,我当时并没有在意,不过一点好奇心还是有的,没想到在这又看到了,想来这一定是你身上的吧?你说我要是在你的身上试一试会怎么样呢!”
秋田多沙子脸色大变,尖声叫道:“我答应你,我和你合作,你说什么都可以!”语气当中充满的惧意和惶恐。
东楼雨笑眯眯的看着那个针管道:“看来你妹妹说的是真的了。”
东楼雨一把拉起秋田多沙子的手臂,把注射器打开,慢慢的把针头向着臂上探去,秋田多沙子发出恐怖惧之极的叫声,疯狂的挣扎起来,不顾身体里火焰滚动,不停的挥手拍打着东楼雨身体,东楼雨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把针刺进了她的体内。
秋田多沙子身体一僵,看着那个针头,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接着挣扎,闭上双眼,任由东楼雨缓慢的把淡蓝色的液体注射进了她的体内。
东楼雨把注射器丢开,看着秋田多沙子道:“给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吧。”
秋田多沙子就像一个死人似的躺在那里,默然的道:“你听说过河童吗?”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听说过,你们**特有的一种妖物,应该是从华夏传过去的河虫演变过来的。”
秋田多沙子道:“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就在三年前我们捕获了一只活着的河童,那个注射液就是河童的血。”
东楼雨略有诧异的道:“那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
秋田多沙子悲凉的道:“河童最大的本领就是迷惑人心,而这个血在我们的调配下,有了这份功能,当血被注射到人的体内之后,十分钟之后就会发作,发作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就会被血视为主人,这一般情况下,那第一个人都是注射者,而从此被注射者在注射者的面前,不管注射者说什么,他都会被迷惑,没有反抗的接受命令,而他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也就是说,你要是下个令让我杀了我自己,我会在清醒的情况下给自己剖腹,一面知道这是错的,一面去做,除非被注射者的实力能超过注射者,才会摆脱这种梦魇。”
东楼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满意的道:“很好,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五十八:炼成鬼火之母
五十八:炼成鬼火之母
东楼雨双掌抵在秋田多沙子的背上,道:“有点痛,你自小心一些。”
秋田多沙子凄怆的道:“我还有什么样的痛忍不得啊,你动手吧。”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业火从他的掌中涌了出来,化成一道道火流进入了秋田多沙子的体内,秋田多沙子浑身一战,虽说她被鬼火折腾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了,可是这股强横的火焰仍然让她的身体感到一阵悸痛。
鬼火必竟是带着深度鬼气的阴火,就算是天生鬼气的人身体也不可能长时间接受这种火焰,想要让育灵鬼体能真正接受鬼火还要对她的身体进行一下改造,而这种改造于炼僵之术无异,被修真界的正派人士所不耻,东楼雨从天池圣府躲出来的原故就是不想和某些卫道士起冲突。
业火在秋田多沙子的体内疯狂旋转,秋田多沙子身上的皮肤先是大汗淋漓,渐渐的皮肤干了下去,皮肤上的火泡慢慢向后收,一占点的消失掉了,秋田多沙子的皮肤从雪白换成了古铜,每一寸都那么的松软,伸手摸去冰凉彻骨,微微一晃就可以在骨头上不停的转动。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业火离开皮下向着肌肉转去,秋田多沙子的身体上再次浸出液体,这一回却是脂肪了,秋田多沙子痛苦的张开嘴,颤抖的双唇从娇艳**滴变成干枯无色,身上的皮肉不再那样松软,而是缓缓的收缩,慢慢的贴在了她的骨头上,胸前的两个宝贝急速缩小,一股飘在空中。
东楼雨轻声道:“你放心,只要你吸收了鬼火的能量,你很快就可以用能量把身体重新修补好。”
秋田多沙子眼中茫然,淡淡的道:“我就算把自己修复成一个没有的怪物又能如何!”东楼雨默然不语,手上的业火却全不停歇,强大的业火离开了进入了秋田多沙子的内脏,秋田多沙子的身体猛的一下僵硬起来,巨大的痛苦让她不住的抖着,只是东楼雨的双掌似呼有吸力一般,让她的身子无法倒下,在业火的烘烤之下,秋田多沙子的经脉动慢慢枯萎,五脏六腑同时变成了透明的碧青色,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慢,两团鬼火全聚到了心脏的部位,业火在这里围了一个圈,就在心脏彻底被围起来的时候,秋田多沙子的心脏猛的停止了跳动。
秋田多沙子的痛感马上消散了,身体一阵乱摇,只觉得身体内部一下空了一般,好像失去了什么,但又无从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