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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幻界游灵》》 · 十八猫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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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呢?也这么认为吗?”么么轻声问道。

慕云睁开眼睛,见么么的眉宇间满是焦虑的神色,“说实话,我不知道,不过如果是我的么么,我希望她一切平安。只是不知道童金刚是怎么想的。应该也很难过吧,毕竟是辛苦炼化而来,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雅蠛蝶的话,还给了他三十万两。”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声凄厉的鸟叫,慕云猛一抬头,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木枭,从雨辰谷的另一侧飞了过来。

“糟糕,万神宗的法师!”慕云的心中不由得一紧。(未完待续。)

446、今非昔比

虽然慕云早就猜到会有人来争夺资源,但是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且来的居然是万神宗的人。虽然宣羽早就脱离了万神宗,但是万神宗依然是服务器里人数最多,实力最强的法师群体,他们不敢动童金刚,却在战后来打天天开心帮的主意。

么么娇嗔道:“刚才打蚩尤的时候又不见他们来帮忙,现在才来干什么?”

慕云微微一笑,“来捡便宜的吧。”

“这群法师真是不要脸!”

“便宜也未必那么容易捡,不知道宣羽和齐雨桐要怎么应对。”

话都还没说完呢,山谷的那边,宣羽就已经放出了烈焰焚天,火球密集的和雨点相似,将那些法师纷纷打落。那群法师见看守在这里的是宣羽,纷纷骑着木枭向回逃窜。

么么拍手大笑,“这帮笨蛋,那么多人居然还是怕宣羽,哈哈。”

慕云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和所有的女人关系都不好吗?为什么今天反而替宣羽叫好?”

么么拧了慕云一下,“我人缘有那么差吗?哼,因为她帮你啊,帮你就是好人。”

“那齐雨桐算不算好人?”

“他在么么的心里永远是个坏人。哈哈。”

慕云摇头苦笑,“实在搞不懂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一声惨叫从头顶传来,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木枭上坠下,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向慕云头顶。

“哥哥小心!”么么也想像夜罗刹一样替主人挡一下,只是如今技能全失,她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索性一翻身将慕云压在自己身下。

倒是卜卜不慌不忙地发动不动明王法阵,先行把三人罩在防御屏障里。

掉下那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受伤,又失去了木枭,却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硬生生将坠落的身躯拉后了几尺,然后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

那人回过头,看了一眼慕云,忽然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狼牙棒对着慕云的头顶便是一下。

开始的时候,慕云以为他刻意躲避是为了不伤到自己,没想到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情况下,他居然突然下了杀手。慕云忙用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抱着么么向一旁滚去。

哪知道那人的这一击其实夹杂了一招土系的法术,狼牙棒落地竟然震起了两米多高的泥土,那些泥土又形成了一道土墙向慕云狠狠砸来。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飞来,将土墙打得粉碎,宣羽骑着一只青鸾从天而降,“大祭司,别来无恙!”

那人一见到宣羽神色大变,手中的狼牙棒高举在空中,不知道是放下好,还是打过去好,“大祭司,别来无恙。”

宣羽冷冷一笑,“你才是大祭司,万神宗的新领袖。”

那人非是别人,正是篡了宣羽大祭司位置的王鼎,当初在幽都大牢他逼走宣羽,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大祭司的宝座,可是时过境迁,宣羽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而自己却一点起色也没有,两个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你才是真正的大祭司,没想到……没想到才短短几周的时间,你居然已经飞升成了天魔,连坐骑也换掉了,佩服佩服,这只青鸾应该属于骑宠中的极品了吧。”王鼎陪着笑脸说道。

宣羽面无表情,“你说的对,这一切都要拜你所赐呢。”

“岂敢,岂敢!”王鼎的额头都见了汗了,心想等一下和宣羽难免有一场恶战,势必要趁她不备的时候突然出手,否则自己有死无生。

就在这时,桃花一闪,齐雨桐也跟着回来了,他得了一只仙鹤,看样貌的话,终究还是较宣羽的青鸾稍逊一筹,但是肯定比王鼎的木枭要强上许多。

“我们大祭司一向都是用极品的。王鼎,好久不见啊。”

“齐雨桐?你这个叛徒,”他左右看了看两人,手心里全是汗水,“你们俩同时出现在这想要做什么?”

宣羽沉默不语,齐雨桐则反问:“那你来这做什么呢?带着万神宗的法师到这里来坐收渔人之利吗?不过看样子,你还得等一会儿了,我们天天开心帮还没有收集到全部的骑宠呢。”

王鼎知道今天定然难以幸免,索性挺起胸膛充好汉,“哼!你们这么做和火焰宫有什么区别?大祭司,你之前可是最反对独霸资源的。”

宣羽冷哼一声,“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唯独你没有。我也不独霸资源,但是万神宗已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当初你的那些手下逼走我,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

宣羽向前走了两步,王鼎则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竟不敢与宣羽对视。

“我不想怎样,雨辰谷谁都可以来,不过万神宗对我做的一切,我是不会忘的,所以,只要我在这里,万神宗的法师不许踏入雨辰谷半步!你是不是万神宗的法师啊?”

王鼎脸上变颜变色,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宣羽淡淡一笑,“告诉你的那些手下,如果想要骑宠,加入天天开心帮。我今天就饶你们不死,也叫你们得到骑宠!”

慕云却站起身,把手一摆,“不用!”

“为什么不用?”齐雨桐觉得诧异。

慕云看了一眼王鼎,“如果收进来的都是一些没义气,没骨气的人,我看就算了,咱们帮派虽然小,可是也不缺这样的人。就算这些法师的确有很强的实力,但是人品那么差,收他们过来又有什么用?”

“话不能那么说,”齐雨桐道:“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啊,这是游戏,可不是组建公司,我们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如果万神宗肯加入的话,那我们的实力就要翻十倍还不止。”

慕云想了想,把手一摆,“不必,那样的话,我们不是成了第二个万神宗?就算我是帮主,又有什么意义?何况这个王鼎……又是当初逼走宣羽的那个人,这样两面三刀的家伙只会坏事!”

王鼎冷哼一声,“哼,我稀罕你的这个小帮派吗?一个小号也敢大言不惭,信不信我随时都能派人追杀你?”

“这下可糟糕的很。”么么在一旁说道。

宣羽用法杖一指王鼎,“你的废话太多了!帮主不留你,那我正好报仇。”(未完待续。)

447、命犯桃花

宣羽的法杖带着三分的侮辱、三分的嘲讽、三分的杀气,还有一分的冷酷就直挺挺地停在王鼎的眉心。虽然说了要报仇,却迟迟都没有动手。

王鼎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一只手握着狼牙棒,另一只手悄悄地伸入了百宝囊。

忽然觉得肩头一沉,吓得他不由得一声大叫,“啊!”手里的狼牙棒居然掉到了地上。

微微一扭头却正看到齐雨桐似笑非笑的脸。

“大祭司,你这是要用回城符吗?”

王鼎茫然地摇了摇头,“不……不敢用。宣羽要杀的人,能逃到哪里?不过大祭司,属下纵然有错,但是在万神宗里也算立下了不少功劳,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我相识一场,总不会真的忍心杀我吧。当年我们一起打地穴人的时候,我出了多少力……”

“住口!”慕云一声断喝,王鼎吓了一跳。

“地穴人就是因为你,如今都已经不存在了!”

“地穴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王鼎哪里知道慕云和那些地穴人的渊源?

宣羽自然早猜到事情的原委,不过慕云迟迟都不肯说出地穴人的下落,知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万神宗,那个诛杀地穴人的帮派任务自然可做可不做,所以也不以为意。

只是冷冷地看着王鼎,她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也许是想起了往日的情分,也许是不屑杀这个两面三刀的叛徒,又或者觉得他可怜,也可能是这几种复杂的心情兼而有之。最后她还是把法杖一撤,转过身去,冷冷地说道:“滚吧!”

“我就知道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王鼎长出了一口气。

齐雨桐却依然没有放手,问道:“宣羽,就这么叫他走了?多少打他一顿叫他记得宣羽不是好惹的。”

宣羽背对着二人,轻轻摆了摆手,“过去的就叫它过去吧。我今天杀了太多的人,累了。”

齐雨桐点了点头,虽然他和宣羽有很多的矛盾,不过,最了解宣羽的也是齐雨桐,否则他不会在和火焰宫决战的时候选择离开,也不会看穿王鼎迟早要叛变。

宣羽刚刚的那一招烈焰焚天杀的全都是自己以前的部下,从前他们都对宣羽唯命是从,可如今却分化成了两个不同的阵营,宣羽想叫以前的那些朋友全都投来天天开心帮,怎奈慕云不肯收留,从此后她和万神宗再没有半点关系,甚至还会像仇敌一样兵戎相见,那些人也再不会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大祭司,这些事情怎么能叫宣羽不觉得难过呢?杀不杀王鼎,有什么区别?于宣羽来说,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齐雨桐的手慢慢地放开了王鼎的肩膀,“从前我们分别是宣羽的左右护法,回想起过去一起战斗的日子,还真是有些怀念,既然宣羽决定放了你,那你就走吧,最好永不相见。”

王鼎频频地点着头,连地上的狼牙棒也没敢去捡,烧了张回城符,就逃之夭夭了。

“他走了!”过了一会儿,齐雨桐才轻声说道。

宣羽转过头来,眼眶有些湿润,但是她拼命忍着,不叫泪水夺眶而出。她痴痴地望着地上的狼牙棒,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万神宗已经沦落至此。那王鼎连作为战士的尊严也不要了。”

齐雨桐却笑道:“万神宗和我们还有什么关系?王鼎心高才寡,不是个能统领帮派的人,万神宗越没落,对我们就越有利,这样的话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可那毕竟是我创立的帮派。”

慕云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宣羽的肩膀,“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其实我也有过和你类似的经历,自己曾经信赖的人再也容不得自己,真的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不过那些旧朋友不在了,还会有很多新朋友,以后我们共在一个帮派不离不弃,比和万神宗那些无情无义的人在一起不是要开心许多?”

其实慕云所说的和宣羽的经历类似,是指琼崖岛的燕飞山十二铁卫赶他离开的事情。

尽管按照系统的时间来算,柴荒师父已经死去近百年之久,琼崖岛虽然再容不得自己,慕云还是恪守当初和柴荒的约定,不把地穴人的一星半点的消息透露给宣羽。

“哥哥!你和她不离不弃呀?那么么怎么办?”么么嘟着小嘴又开始吃干醋了。

“大家都不离不弃啊!”慕云解释道。

宣羽看了一眼齐雨桐,却转过头对慕云说:“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是跟定你了。”

齐雨桐调侃道:“你看我一眼干嘛?还是对我不放心?”

宣羽笑而不答。

齐雨桐点了点头,“表忠心我是不会了,看行动吧。慕云如果没有统领一个帮派的才能,我还是会离开。但是我保证不叛变就是了。”

宣羽却说道:“我不管慕云有没有才能,又或者这个天天开心帮根本就没有前途,我都会一直在他身边,也如他所说,不离不弃。”

么么冷哼一声,“那是当然了,你还住我们家的房子呢!要是又离又弃的,你就得露宿街头。”

“别胡说!”慕云赶紧把么么打断,现实世界里的事情怎么能混淆到游戏中来,这个么么也太不懂事了,要知道齐雨桐可还不知道么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总之宣羽和我是最好的朋友了。不管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都一样。”

宣羽羞涩地点了点头。

这时苗子忽然从地底钻出来,“那我呢?我算不算你最好的朋友?”

“这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苗子微微一笑,“算还是不算啊?”

虽然苗子监视过自己,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慕云早就不放在心上,对苗子微微一笑,“当然算。”

“可不是算吗?”么么对慕云的回答显然很不满意,“又一个女房客,哥哥,你最好把所有的女的都安排在你家里。这样你就可以有很多的女朋友了。”

齐雨桐皱了下眉头,“你的灵宠知道的可真多呀。”

慕云咧了下嘴,“什么都告诉她吗,也不奇怪。”

“有那么多女朋友?怎么回事?”童嫣红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还没到切近就开始喊道。慕云满脸黑线,心里暗想:今年命犯桃花吗?(未完待续。)

448、抓捕坐骑

“你怎么来了?”慕云问道。

只见童嫣红牵着一头粉鼻子、粉眼的毛驴,从谷口向这边跑来,“当然是抓骑宠啊,好东西什么马啊、鹿啊,青鸾什么的,都被人家弄走了,给我留的就剩下这一头破驴。为什么你对别人都那么好,对我总是这么差劲?”

“我也没叫你去抢毛驴啊,是你自己不争气才对。”

童嫣红对骑宠其实也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在慕云心里的地位,毛驴就毛驴,至少其他帮派连毛驴也还没有,只要慕云平安就好了。

雅蠛蝶说过,玩这个游戏,有很多种方法,每个人选择的玩法不尽相同,目的也都不同,在童嫣红看来,《末日星球》是一个恋爱游戏,什么升级、装备对她来说没什么大用,她的目的是拴住慕云的心,叫他只对自己好。

所以她也不理会慕云的嘲讽,反而问道:“别人都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我呢?我算是吗?”

齐雨桐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尴尬的慕云,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调侃几句,“你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又或者“你是帮主夫人……”之类的话,但是今天他却觉察到气氛的异样,其他的女孩跟慕云都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现在绝对不是说风凉话的好时候。更叫他觉得奇怪的是那个会吃醋的灵宠么么,之前齐雨桐只是觉得她实在是太有趣了,就算灵宠必须服从主人,可是也没有像她那样黏人的,今天一看,么么不仅黏人,而且还特别爱嫉妒,就好像她反而是慕云的女人一样,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问。而慕云对么么也不单单是主人对灵宠的态度,反而更像是……心上人。也不知道是么么真的有灵性,还是慕云这个家伙本身心理有问题,总之这主仆二人是游戏世界里最奇葩的组合。

慕云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嫣红,你当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了。这个还用问吗?”

“气死宝宝啦!”么么在一旁气呼呼地捶着自己的脑袋,那动作和慕云平时捶脑袋的样子倒有七分相似。“臭哥哥,见一个爱一个,干脆回家开后宫算了!”

“慕云!”

么么的话还没说完,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在打招呼,偏偏又是个女的。么么的腿脚不便,也无法转身去看,躺在地上拼命地打滚,“又来了,么么的情敌太多啦!”

这个时候的表现又和一个顽童没什么两样,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唯独童嫣红心里觉得有气,忍不住说道:“你一个灵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抢慕云?”

这时齐雨桐再也忍不住,大笑着说道:“嫣红,你这言外之意,是和其他的姑娘站在同一阵营了,莫非你们都是慕云的女朋友?”

“胡说八道!”童嫣红气得直跺脚,“我……我……”连说了两个我字,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齐雨桐微微一笑,“你什么你,你刚才的意思不就是说,么么一个人要和你们所有人争吗?话里话外都说明你已经……啊?哈哈哈!”

嫣红粉面飞霞,但是又被齐雨桐说中心事,真的是有口难辩了。苗子和宣羽则俏脸一红,深深地低下头去,不敢做声。

么么却说什么也不干了,抓了一把乱草对着齐雨桐扔了过去,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技能,这一下自然也就没什么力道,齐雨桐躲都不用躲,只是站在原地不动,那乱草被风一吹,又落回了么么的头发上,她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指着齐雨桐骂道:“坏人,坏人!这里你最坏,你是个大坏蛋!”

齐雨桐哈哈大笑,“有意思,慕云你这灵宠简直是个娃娃嘛。”

“慕云!”

远处的来人,见慕云没应,就又喊了一声。

么么气呼呼大声喊道:“是女的都不许过来,气死我了!”

慕云摇了摇头,“别闹了,这个女的我可一点也没兴趣。”

“那你对其他人就有兴趣?”么么叫道。

慕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么么的头上的草棍拨掉,然后又捏了下她掐的出水的脸蛋,“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你了,都不明白你为什么没事总是吃醋。”

不多时龙飘雪和雅蠛蝶分别带着自己的新坐骑赶到。龙飘雪骑着的是一匹枣红马,和她的衣着打扮十分相配,看起来英武逼人,不让须眉。

雅蠛蝶就惨了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头羊驼,不过这玩意在中原地带可也并不多见,那萌萌傻傻的样子,倒显得和雅蠛蝶的性格相辅相成。

“慕云,叫你几声了都不答应。”龙飘雪嗔道。

慕云摸了摸么么的头,以示安慰,这才站起身问道:“怎么了?”

“叫你看看我的大马啊。雨辰谷里的好东西真是不少,可是坐骑数量有限,真不知道抓完了会怎么样?”

“马是不错啊,抓完了自然就刷新了,”慕云看了看那匹枣红马,“看样子我们今天得到的骑宠质量都不错吧,这个东西我也不懂啊,雨桐,你看看属性怎么样?”

齐雨桐点了点头,“仙鹤、青鸾、汗血宝马,这次我们帮派收获不小,至少可以和九天凌云阁有一拼了,不过坐骑也得升级,和灵宠升级的方法应该差不多,所以不能仅仅满足于此。”

“别人的坐骑都那么好,偏偏我的就这么差!”童嫣红表示很不满意。

雅蠛蝶也说道:“你们都很好,起码有个坐骑的样子,怎么我这个……这么搞笑呢?”

“因为你就是个搞笑的人。”慕云笑道。

“这叫什么话?欺师灭祖的东西。”

齐雨桐哈哈大笑,“师父,我看你也不用觉得懊恼,你的骑宠也不过是样子不同而已,只要速度够快其实也无所谓的。。”

慕云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过身问苗子,“对了,所有人都有骑宠,为什么你没有,没去抓吗?”

苗子摇摇头,“忍者职业,不许带骑宠。大概因为我不是中原来的人吧。”

既然是职业的设定,慕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雅蠛蝶已经回来,现在应该赶紧上路,“师父,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么么忽然止住了哭声,指着地上的夜罗刹问道:“那她怎么办?”(未完待续。)

449、雅蠛蝶的顾虑

雅蠛蝶看了看夜罗刹,微微皱了下眉头,“哎呀,你的灵宠不提醒,我都给忘了。”

慕云面无表情地望着雅蠛蝶:“不是吧,三十万两白银呐,这你都能忘?”

“嘿嘿,三十万两我是记得,不过童金刚和我们是仇人啊,说实话,我可没打算救这个灵宠,只不过是骗点钱而已。”雅蠛蝶厚颜无耻地说道。

童嫣红闻听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雅蠛蝶的衣领,“老杂毛你说什么?连我哥的钱也骗?你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和你没完。”

么么也嚷道:“骗子,坏人,你说了可以救活的!”

雅蠛蝶咦了一声,“你们俩怎么站到同一阵线去了?要我说你们还是继续撕的好。”

嫣红自然是替童金刚不值,而么么则因为夜罗刹是一只灵宠,所以两人才站到同一阵线的,一个揪住雅蠛蝶的领子,一个腿不能动,就抱住雅蠛蝶的大腿。

嫣红倒还好些,么么可是不管不顾,抓着雅蠛蝶的裤子就往下拽,雅蠛蝶只好拼命护住,弄得无可奈何。

慕云道:“师父,如果你真有救夜罗刹的方法不如就试一试,童金刚虽然和我们是仇敌,但是你是商人啊,商人就应该守信用,下次才好做买卖。”

“屁话,有三十万两,我还做什么买卖?”雅蠛蝶骂道。

宣羽在一旁冷冷一笑,“三十万两很多吗?难道没有花完的时候?你这次骗了童金刚,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龙飘雪也说道:“就是啊,师父,怕他来对付我们帮派呢。”

在场的人,只有齐雨桐和苗子不做任何评价,因为齐雨桐知道雅蠛蝶没那么糊涂,虽然装疯卖傻,可骨子里这人精得很,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答应了童金刚,还收了他的钱。

苗子则和雅蠛蝶不熟,以她温婉的性子,自然不会随便说别人的不是。

表现最为激烈的,当属么么,见雅蠛蝶死活不肯帮忙,干脆把檀口一张,在雅蠛蝶的腿肚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呦!”雅蠛蝶大叫了一声,原地蹦起多高来,“厉害厉害,别咬了,别咬了,慕云,你这灵宠是狗吗?我帮忙就是了。”

童嫣红和么么听他这么说,这才松手。

慕云忍不住觉得好笑,“早点干正事,也免得受我么么的一口。不过么么你咬了别的男人,又怎么说?”

么么嘟着小嘴,委屈地说道:“不许怪我,大不了我也不怪你刚才和那些女孩那么亲近了。”

“哪里有亲近,都是你多想!”慕云微微一笑,又对雅蠛蝶说道:“我就知道师父有办法,那怎么把夜罗刹带去啊?”

雅蠛蝶揉了揉小腿,“带是带不走了,公山克的居所山高路远,带着个尸体多有不便。”

“那还是救不了了?”童嫣红怒冲冲地问道。

“听我说完啊!”雅蠛蝶白了她一眼,“尸体肯定是带不走。不过之前在帮中的时候白璐也说过,灵宠死后,魂魄会进入到类似回收站的一个地方,姑且就叫灵宠天堂。炼化、转生、升级,整个灵宠系统实际上是个无限循环的过程。也就是说灵宠不会真正地死去,而是参与到循环之中……”

“那又怎么样?”嫣红问道。

雅蠛蝶想了想,“也就是说,只要没有新的灵宠出世,又或者没有灵宠被炼化,那夜罗刹就不会转生,她的魂魄应该还在回收站里,前世的记忆和技能也可以得以保留,如果把她在灵宠天堂里的魂魄带出来,叫她不去转生,然后在及时见到公山克的话,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怎么把魂魄带出来?你还不快做?”童嫣红迫不及待地说道。“等着人家炼化吗?”

雅蠛蝶摇摇头,“你真的以为我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啊?只不过有一点,我很担心。”

“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雅蠛蝶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复活后的夜罗刹会晋升为魂铃宠,童金刚那么有钱,养多少只魂铃宠也不是问题,到时候他的实力又要大增,我们要对付他就更难了。”

“为什么要对付我哥?”童嫣红气呼呼地说道。

“不是我们要对付他,是他要对付我们!”慕云看了一眼地上的夜罗刹,心里也不由得有点担心,不过他思索再三,还是说道:“他要对付的是我,本身他的实力就比我高,加上一只魂铃宠也不过是更高一些罢了,无所谓。”

“哎!”雅蠛蝶叹了一口气,“你小子,呵呵,真的是看得开,这件事其实我也考虑过,宣羽虽然晋升为天魔,但童金刚也在成长,迟早有一天他也会突破极限飞升的,如果再加上魂铃宠真的就天下无敌了。”

“魂铃宠,魂铃宠,它到底有什么好处啊?”龙飘雪不耐烦地问道。

雅蠛蝶道:“魂铃宠的好处多了去了,首先可以合体,抵挡致命一击,其次,魂铃宠不会死,可以永远携带,第三、魂铃宠可以隐藏携带者的全部属性。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可以了解敌人的实力,敌人却无法了解你,你说可怕不可怕?”

慕云恍然大悟,“难怪我们都看不出你究竟是什么实力,原来都是因为魂铃宠。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多少级啊?”

雅蠛蝶摆了摆手,“不可说,不可说,总之魂铃宠还具备其他灵宠没有的一些特殊技能,真的是灵宠之中的极品。”

“么么也想当魂铃宠!这样就可以跟哥哥随时合体了。”

慕云拍了下她的头,“成天想着合体,魂铃宠就是死了,我可不想你那么早死。”

雅蠛蝶接着问道:“慕云啊,难道你真的不担心童金刚将来会报复你?”

慕云想了想,淡淡一笑,“说一点我的私心吧。我当然怕童金刚报复,不过……目前我最担心的是么么的身体,这次我们去找公山克,随时可能会被童金刚追杀,现在有了夜罗刹做保障,我觉得他至少不会在途中找我的麻烦。所以必须带着夜罗刹走。”

“那哥哥的意思是,带到公山克那里之后,就不用救她了吗?”么么带着期盼的神情看着慕云。(未完待续。)

450、去而复返

慕云和雅蠛蝶匆匆上路,并没有说见到公山克之后会如何处置夜罗刹。

么么似乎十分关心自己的同类,如果不救夜罗刹的话,么么一定会很难过,但是如果救她又会怎么样,童金刚是不是会放过自己?他不求童金刚感恩戴德,料想他也不会,毕竟三十万两出得心安理得,他和慕云之间能有什么恩情?

雅蠛蝶叫出白璐,用魂铃宠的特殊能力呼唤出夜罗刹的一缕香魂,她就飘飘荡荡地跟在了雅蠛蝶的身后,从灵宠天堂回来的灵宠不具备真正的实体,也不再有自己的意识,谁叫的她,她也就跟着谁。美丽的灵宠如今只是尾随在雅蠛蝶身后的一个若有若无的蓝色影子,么么见了心里很是难过。

旁人自然没有她那样的感触,依旧谈笑风声,而且是童金刚的灵宠死了,宣羽和齐雨桐的心里甚至有一丝丝复仇的快意。慕云将卜卜还给齐雨桐,和雅蠛蝶一起,带着两只受伤的灵宠向东北方而去。

看着慕云一行人渐行渐远,童嫣红问道:“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要多久,既然赶跑了万神宗,又打败了九天凌云阁,那雨辰谷的骑宠应该任我们选了吧,我这头蠢驴好想换一下啊,齐雨桐,你帮我!”

齐雨桐摇着扇子,含笑不语,童嫣红又问宣羽,“你是大祭司,帮我抓一只好一点的骑宠嘛。”

宣羽也不说话。

童嫣红气鼓鼓地说道:“你们都有了好东西,偏偏我就只有一头毛驴,这太不公平了,屁哥也不帮我,龙飘雪,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了吧,他们俩不去,我们去。”

龙飘雪摇了摇头,“不行的,不是我们不帮你,慕云临走之前已经说了,我们不霸占任何资源。”

“这不算霸占啊,我弄一个像样点的坐骑就走还不行吗?”

齐雨桐皱了下眉头,“慕云说的有道理的,童金刚怎么可能放弃这里的资源,说不定很快就去而复返,我们刚才一仗,消耗得比较大,所以现在应该见好就收。”

“童金刚是我师父,我怕什么?”童嫣红不以为然。

宣羽微微一笑,“那你自己留在这里吧,想夺骑宠的肯定不止童金刚一个人或者火焰宫一个帮派。我们帮派的小号杀敌不多,消PK也快,守到现在就,算是之前进入到牢里的弟兄应该也能弄到一只坐骑了。万神宗的法师一到,雨辰谷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大陆,到时候来的可不一定是谁,所以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冒险。”

把道理给童嫣红解释清楚,宣羽也懒得在这里停留,点了个回城符就走了。

齐雨桐嘱咐一声,叫她快点回去,和苗子一起也跟着离去。在场就只剩下龙飘雪一人,童嫣红略带着点牢骚,对龙飘雪说道:“来到这个帮派什么好处也没有,屁哥也不经常和我在一起玩,你们又都不理我,真的是太没意思了。我图什么呀!”

龙飘雪摇摇头,“谁知道你图什么?不过也的确是太委屈了,慕云有事情要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看不如这样,我和你一起去抓骑宠,如果有敌人的话,就赶紧用回城符逃走,你看怎么样?”

童嫣红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两个女孩各自骑着新坐骑,向谷里进发,让童嫣红觉得奇怪的是,别看龙飘雪骑得是汗血宝马,但是自己骑宠也并不比她的坐骑慢多少。看来齐雨桐分析的不错,其实骑宠的外表并不那么重要,而在速度上其实也没太大的差别。坐骑又不同于灵宠,加的也只是行进的速度,在战斗中的作用其实也不算太大。像慕云那种可以喷火的坐骑才是真正的少有。

绕过了几处山窝,转眼就到了抓骑宠的所在,层层叠叠的山峦,下面一条大河,一些骑宠就在河边饮水嬉戏。童嫣红指着前方的一匹高头大马,“我们抓那一匹!”

龙飘雪点了点头,两个女孩刚要上前,忽然听到不远的树林处传来一声虎啸。跟着一只吊睛白额的猛虎从林中窜出,童嫣红忍不住惊呼:“哎呀,坐骑里有老虎!这个肯定是极品!”

再看那猛虎的属性:速度加120,攻击加30。而童嫣红自己的毛驴可只是加速度不加攻击。她兴奋地一驴当先,向老虎冲了过去。

龙飘雪在她身后摇摇头,“急什么呀!当心点!”

话音刚落,山顶上传来一声呼哨,从山谷外面飞来了一群法师,童嫣红刚走到一半,一道电光打了下来,将面前的草地直接打了个大坑,要不是那坐骑反应够快,这一下就能把童嫣红烧焦。

头顶上一个嘶哑的声音喝道:“小号滚开!”

童嫣红抬头一看,却是王鼎带着更多的法师去而复返。

“是你这个家伙!你还有脸回来?”

王鼎怒道:“宣羽走了,我自然回来!”

“我都已经听宣羽说了,人家放你一马,你还回来干什么?”

“骑宠资源可不是你们一个小帮派就能独霸的,我带这么多人回来,就是要接管这里,识相的话,就快走,否则的话,一轮碎岩咒,叫你变成肉泥!”

童嫣红娇生惯养的,什么时候低过头?明知道自己孤身一人,本事也不大,根本是打不过这么多法师的,就算是万神宗里随便来两个人,她也绝不是对手,可她偏偏就是不服气,也不肯临阵退缩,抽出宝刀来对着王鼎一指,“来呀!你杀了我,屁哥不会放过你!”

王鼎皱了下眉,心中反而犹豫了,“武士职业!你是什么人?”

他可不知道天天开心帮里有武士,不过一般这个职业都属于火焰宫,再看童嫣红这一身极品套装,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竟而不敢轻举妄动。

他四下看了看,“火焰宫的人在这里吗?”

童嫣红也不直接回答,“怎么,你怕了?有本事就杀我。”

龙飘雪在一旁却暗自着急,万一这王鼎不顾一切可怎么是好?他90多级的攻击随便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了。

万万没想到,那王鼎胆小怕事,如果杀了童嫣红,自己变成红名,火焰宫的人一出现,别说什么骑宠了,自己都得进监狱。犹豫了半天,把手一挥,“回去!”

跟他来的法师大感失望,有人冷笑道:“大祭司,你就那么怕火焰宫吗?”(未完待续。)

451、心中彷徨

王鼎皱了下眉,“我怕谁?只是……没必要以身犯险,撤退!”

说着把木枭一扭,带着一大队人仓惶离去。

龙飘雪骑着马走过来,“真是让人担心,万一他打你怎么办,不是说好了有高手来就一起离开的吗?不过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把那么多人吓走了。”

童嫣红却轻轻叹了一口气,“哎,没意思……还是要靠火焰宫和我师父的名头,什么时候一提起天天开心帮就让人闻风丧胆……那就好了。我想回去火焰宫了,屁哥打架也都不带着我,好没劲。”

龙飘雪安慰道:“别傻了,你知道这场战斗多辛苦,慕云不带着你,其实还不是怕你受伤?要不岳悟天怎么就死了呢,连我都死了几次,真以为赢得很轻松吗?要我说,慕云不叫你来,其实是关心你才对。”

“真的?”嫣红芳心暗喜,脸也跟着一红。

龙飘雪莞尔一笑,“真的假的,我不知道,只不过我知道你不但没死,还得了坐骑,其实想一想一点也不亏啊。火焰宫虽然好,可是跟你关系不错的就只有童金刚一个人。我们这里可不一样了,都是同学,也都彼此认识,我想如果当初被抓的是你,那你的屁哥也一定会奋不顾身地去救的。”

童嫣红越听越是高兴,渐渐地就觉得慕云对自己真心不错,殊不知,慕云当时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颗芳心暗许,还真的以为自己在慕云心里的地位已经高得不得了。

有了这个精神支柱,似乎受了更多的委屈也值了一样。

“哦,那……我就不回火焰宫了吧。只要他对我好就行。”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说道:“他未必对你好。”

童嫣红一回头,却是屠狼三少来了,“你们……”

香蕉笑了笑,“现在这里被火焰宫接管了,大大小小的入口全都封锁。”

“那又怎么样?”童嫣红白了他一眼,“你们三个还敢杀我吗?”

香蕉微微一笑,“尊主说了,不是火焰宫的人,全部驱除!不管你是天天开心帮,还是万神宗都一样,不过尊主还说,只要你回火焰宫,最好的骑宠留给你。”

“是啊,”橘子也说道:“刚才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大小姐还是仰仗着师父的名字行走江湖,在那个小帮派里能有什么作为,不如回来和我们一起玩,别说什么在天天开心帮里才有很多朋友,火焰宫里难道没有朋友吗?师父很想你……”

葡萄也劝道:“没错,什么情能比得过亲情啊,毕竟师父是你的亲哥啊!慕云那小子对你再好,难道还能有你哥哥对你好?更何况他也未必那么在乎你。”

童嫣红却似铁了心,“你们三个肯定是哥哥叫来劝我的,在火焰宫有什么好?一切的路,哥哥都给我铺好了,那我玩这个游戏,还有什么要去努力的地方吗?我去其他帮派,靠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提高,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我的事你们不要再多操心,告诉哥哥,我跟着慕云,就不会回去了。”

“难道他对你不好你也心甘情愿,别忘了,你在他那破帮派里,只不过是个初段弟子,你想想看,为什么只有你是初段弟子,很明显他根本就不在乎你!”香蕉说道。

“不可能!”童嫣红虽然喊的大声,但是心里还真的有点打鼓,因为慕云对她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叫她觉得摸不着头脑,如果关系确定下来就好了,可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愿意主动开口?慕云偏偏又很木讷,暗示了几次他都无动于衷,也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真傻。

龙飘雪替她说了一个恰当的理由,“你们不用挑拨离间,慕云之所以安排嫣红做初段弟子,不过是因为他不想叫人说他任人唯亲,”她拍了拍童嫣红的肩膀,“嫣红,慕云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他不肯升你,多半也可能是不想受你的恩惠。他这个人倔强的很,以你的大小姐身份,对他越好,他反而就越要和你疏远。如果你们俩地位没那么悬殊,我想他也不至于要你做一个初段弟子。不管游戏里还是现实里都一样,他自尊心很强,你处处显得自己那么强势,又那么有钱,他肯定觉得是种羞耻,其实慕云很好追的。”

“谁说我要追他?”童嫣红小声嘟哝着,但是嫣红的话也给她提了个醒,也许龙飘雪说得对,自己和慕云门不当户不对,慕云有意无意地疏远自己,多半是和这个有关。要慕云一夜暴富不大可能,但是她却可以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只不过现在叫她为了慕云就这么舍弃自己的身份,感情也还没好到那个程度。究竟如何抉择,童嫣红一时也没有什么主意,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再说,或许自己的真心可以打动慕云。

就在这时,火焰宫的大批武士也相继赶到,香蕉催促道:“嫣红,你还是快点做出决定吧,要么回火焰宫,要么离开雨辰谷,这是尊主的命令,我们职位低微也不敢违抗,就算我们三个不赶你走,可火焰宫其他的弟兄……就难说了。”

童嫣红的心头一片茫然。感情这东西很奇怪,原来不是有钱有势,人又漂亮就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爱情,许许多多复杂的因素,没有人能说得清楚。有些人什么条件都很优秀,可对方偏偏就是不喜欢,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不过童嫣红心高气傲,长这么大,从没有落于人后的时候,对待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是一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就在刚才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回火焰宫,要不要和慕云说再见,可香蕉一逼着她做决定,她反而铁了心,“我不回火焰宫,我要和屁哥在一起!”

“嫣红,太好了!”龙飘雪拍了拍嫣红的肩膀。她自然是不希望童嫣红离开,毕竟在她看来,嫣红这人还挺不错的。

屠狼三少站成一排,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刀,“那就离开吧,看在尊主的面子上,我们也不想杀你。”

童嫣红看了一眼龙飘雪,“师父一定恨死我了。”说着转过头又对屠狼三少说道:“那只老虎应该是不错的骑宠了,你们就把它带回给师父吧,我不要了。”(未完待续。)

452、游戏的岔路,人生的选择

两匹快马风驰电掣一样向北方奔驰。

一匹马是木马,另一匹是传说中的草(泥)马,一路跑来,身后是滚滚的烟尘和数不清的怪物野兽。眼看着那群怪物越追越近,马上的少年回身一剑,平地里好似卷起一股旋风,数百道紫青剑气并排向后逼去,追在最前面的是一条野狗,被剑气从鼻尖处一直被切开到尾巴根,当场分为两半。

随着这一击少年周身金光一闪,升到了五十三级,旁边的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的黄板牙,“慕云,升了两级了,这次去找公山克,就算治不好你的灵宠也算值得啊。”

慕云回身又是两剑,“这群怪物就是打也打不完,偏偏又总是紧跟着我们,烦也烦死了。从雨辰谷出来就一直在打怪,没完没了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休息。”

那老头自然就是贪财的雅蠛蝶,“这你急什么?过了九曲黄河,再往前走,就到了黄帝的地盘了,那里就没有怪啦。”

慕云一边跑一边问道:“黄帝……那里不也是在《末日星球》中吗?为什么他们那没有怪物?”

雅蠛蝶微微一笑,“很简单啊,蚩尤族没链接过来之前,你见到过召唤师吗?黄帝一族也是一样,目前那片区域还没有接通,虽然有玩家、有地图、有怪物,不过和我们不发生交集。他们在他们的服务器里打怪,我们在我们的服务器里找人,互不干涉。”

慕云恍然大悟,“这么说也是个平行于这个服务器的游戏,虽然地图一样,可是发生的事情却没有任何关系。”

“对喽,”雅蠛蝶竖起拇指,“现在这个游戏还没有整合各个地图,大家都是在自己的地盘发展,黄帝族对抗北方的蛮夷,我们则对抗蚩尤。什么时候剧情到了,自然会把黄帝族加进来。”

这时一头野猪不知好歹地冲了过来,慕云轻描淡写地一剑就把它拦腰斩断,接着又问:“那黄帝族有什么职业?总不会也是召唤师吧?”

雅蠛蝶哈哈大笑,“那自然不会,只是黄帝族的职业我也不清楚,我是炎帝族的人。到时候自然就知道,有什么好在意的?最主要的是现在我们要经过的区域可是没有怪,也没有玩家的,NPC有一些,基本上就属于进入了一个相对和平的地带了。你PK还没消干净,小心点守卫就可以。”

两个人边说边打怪,没多一会儿,就听见远处隆隆的水声传来。

雅蠛蝶道:“前面就是黄河渡口,过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又向前跑了一阵,这才到了黄河岸边,那群怪物终于不再追来,慕云也松了一口气,只见滔滔河水滚滚东去,一眼望不到对岸,在这边有座码头,没有桥,也不见船家,只是在岸边有一个供旅人休息的草棚,因为年久失修,残破不堪,好在几根支撑的柱子还算结实,这才没有倒掉。

慕云皱了下眉头,“师父,这是黄河吗?怎么这么宽?”

雅蠛蝶微微一笑,“那自然是黄河,现在还属于上古年代,加上冰川刚刚溶解,所以黄河河水泛滥,就算有船也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那可怎么过去?”

么么此时已经趴在背上甜甜地睡了,慕云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万分焦急。

“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容易过去,那人人不是都知道公山克的下落了?”抬头看了看天,一轮皓月当空,已经是午夜时分。“今晚是走不了了,系统应该还没刷新NPC,看来我们只好在前面的草棚里休息一晚。”

慕云跳下了马,背着么么,向草棚走来,里面四处是尘土,慕云用袖子在一块青石板上擦了擦,这才把么么放下来,“难道御剑飞天也到不了公山克那里,其实你只需要告诉他的位置,何必这么辛苦?”

雅蠛蝶也不管草棚里的那些灰土,将身上的袍子拢在一起,随便找了个避风的地方躺下,懒洋洋地说道:“你说的容易,现在我们是要跨区域行进,那公山克既不在城里,也不在部落,御剑飞天凭什么能去?再说你没发现的地点,御剑飞天也用不了啊,就算发现了你一个御剑飞天的确很快能到,但是我要走到几时?所以说,这里虽然是游戏,不过该走的时候走,该飞的时候飞,对我们刺客来说这也是一种修行。”

“又是剧情吗?”慕云暗自沉吟。只不过他所想的,不是游戏里的剧情,而是命运安排的剧情,有些时候,很多事都是不得已的。从帮雅蠛蝶的那一刻开始,似乎他又落入了命运的旋窝,挣不脱,逃不掉,只能按照流程去走,如果游戏的世界是一大堆的程序,那人生的际遇又何尝不是如此,各种各样的人生岔路,无非是大脑中一闪念出现的选择性指令,选择的正确,人生辉煌灿烂,选择错误,可能就万劫不复。一条条岔路,一个个的选择题,失去什么、得到什么,都不是人可以控制得了的。只是一个人的人生剧情比游戏世界又复杂了何止万倍。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这样的选择加在一起,就构成了人类的社会。纷纷扰扰,真假难辨,理也理不清楚。

如果当初不做那样的选择,今生今世会不会有所不同?没有人可以给出答案,慕云只能按照命运的安排无奈地去接受。

“师父……”慕云看了一眼似睡非睡的雅蠛蝶轻声问道。

“嗯?”雅蠛蝶闭着眼睛,嘴里叼着一根草棍,慵懒地答应了一声。

慕云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之前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但是当时人多,我就没说出口,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你应该可以回答了。”

雅蠛蝶的眼睛没有睁开,既没有说回答,也没有说不回答。

慕云想了想,“童金刚那么放心地给了你三十万两,多少叫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威胁你说,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如果你不把这件事办好,就叫你家破人亡。他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吓唬人呗……”雅蠛蝶打了哈欠,“不用理会……”

他虽然这样说,可慕云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童金刚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那样的话,也不会稀里糊涂地给雅蠛蝶三十万两,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只是雅蠛蝶的真实身份是谁,和童金刚又有什么样的关系?慕云怎么也想不通。

等他再要问的时候,雅蠛蝶已经传来均匀的鼾声,似乎这件事他根本也没放在心上……(未完待续。)

453、婴魔索命

滔滔的水声不断传来,吵得慕云根本无法入睡。虽然是虚拟的世界,慕云为了少耽搁点时间,还是决定在这个世界里面休息。他怕一提出回家睡觉,那雅蠛蝶就不知道会跑去哪里了,再上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和自己一起,没有他带路,慕云也找不到公山克。

他躺在青石板上辗转反侧,心中时不时在想,也不知道雅蠛蝶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躺下就能睡,根本不管这地上凉不凉,硬不硬,么么也是一样,四脚朝天往石板上一躺,身体成了一个大字型,闭着眼睛鼾声如雷,似乎没心没肺的人都比较容易睡着,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是这样的睡姿,慕云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夜风吹拂着不远处的松涛起起伏伏,仿佛是盘古大神凌乱的发髻,一轮惨白的明月于空中高挂,照得大地一片明亮,几只夜莺婉转鸣叫,在这孤寂的黄河岸边听起来却格外的凄冷。凉风一吹,慕云睡意全无,索性站起来欣赏一下黄河渡口的夜景。他也不敢走远,就在草棚外伸伸懒腰而已。

凄冷的夜空,一朵乌云遮住了惨淡的月光,忽然,林中夜鸟惊飞。慕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树林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人影一闪,旋即消失在树林里。

慕云心中一动,这么晚了,是谁到渡口这里来?可别是什么怪物来偷袭,他看了眼熟睡中的么么,也不忍心叫醒,留下白煞剑守护么么,他则跟着那人影追了下去。

到了树林外,偷眼向里面观看,只见一名年轻女子怀抱着一个红布包裹匆匆向树林里走去。虽然月朗星稀,可树林里还是有点幽暗,也看不清她长得是个什么模样,不过她的步履蹒跚,时不时地回头望上一望,看起来显得有几分慌乱。

杂乱的野草被她践踏出沙沙的响声,听起来有些诡异。系统的音乐也完全符合这样诡异的气氛,按照游戏里的时间,现在起码是三更时分,这样一个女子实在不该出现在荒郊野地。

她走进树林深处,又谨慎地回头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什么人。然后将红布包裹轻轻放到地上,接着又从裙子里拽出一把铁铲,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回过头,将那红布包裹丢进坑中,跪在地上念念有词:“别怪我狠心。其实我也是万不得已,希望你在天有灵……不不,希望你永不超生,千万别回来找我。”

“嘿嘿!”

她正要把土掩上,忽然头顶上传来两声怪笑。

女子吓了一跳,几乎惊叫出声,但她连忙有手掩住口,低声问道:“是谁?”

头顶上那人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可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

那女子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头,忽然泪如雨下,“求求你,万万不可将此事传扬出去,否则奴家的后半辈子可怎么活?”

“好说好说。”说话的声音又忽然从身后传来,少女猛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一个带着面具的道士。

慕云也不禁诧异,按照时间的节点,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道教,不过那人身穿道袍,手拿拂尘,虽说带着一个面具,不过从穿着打扮也能看出来,这人的的确确就是一个道士。

“道长?求求你,此事千万不能对人讲起。还求道长成全。”女子跪爬了两步,又磕了一个头。

那道士微微一笑:“既然孽已做下,贫道自可以成全你。”

“此话怎讲?”少女疑惑地问道。

“你方才不是许愿要这孩儿永不超生吗?贫道可以助你一臂之力。”那道士眼睛闪烁着一道不易察觉的寒光。

女子哆哆嗦嗦,显得极为恐惧,“那……那自然最好,我怕他死后冤魂不散,会来害我。”

道士点了点头,猛地把手中拂尘一挥,土坑里的红布包裹竟自己飞到道士手中,道士将红布打开,里面现出一个血淋淋的婴儿,那婴儿刚刚出世不久,一条脐带还缠绕在脖子上,头骨却已经碎裂,早已死去多时。

“婴孩葬在这里,迟早也会被野狗翻出来,啃噬其骨肉,死后魂灵也无法安息,倒不如由贫道带去朝天观,葬在长生树之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女子满脸愁云似乎一下子散开,“那自然最好不过,只不过道长千万要替奴家保守这个秘密。”

道士忽然一皱眉,“只不过贫道虽然能藏住他的肉身,却阻不住他来找你寻仇。他才一出世便被你遗弃,而且是你活活地把他摔死,那时他尚来不及看这人世一眼。况且他刚刚转世为人,阴气未净,胸中一股怨气贫道也化解不了啊。恐怕将来你终日噩梦缠身,时常带着愧疚之心隐遁于世。”

“那该如何是好?”那女子搓着手,不知所措。

道士微微一笑,“只有用你的血肉去浇灌我长生树,方才能赎清你的罪孽。”

女子一惊,心存侥幸地问道:“需要多少血肉?”

道士想了想,“那要看这孩子需要你用多少血肉来偿还,否则你依然难度此劫。不如这样,出了这等事,你家里也容不得你,我看你与我同去朝天观,届时自有分晓。”

女子听道士这样说,心中游移不定,便没有做声。

道士微微一笑,把婴儿重新抛入坑中,“去不去也由得你。”说罢居然腾空而起,眨眼就消失不见。

那女子茫然地看着道士飞走,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见婴儿已经入土,她现在才有些怕黑,便匆匆将婴儿掩埋,然后一瘸一拐地向林外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阴风四起,吹得周遭的树叶纷纷下落,女子心里着慌,加快了脚步。

“娘亲,娘亲,娘亲……”一阵阵童声从她身后传来,人世间最亲切的称呼,此时在她的耳中听来竟觉得毛骨悚然。她不由得向着林外狂奔,但那声声的呼唤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就算她拼命捂住耳朵也依然清晰地听到。

“啊!”她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低头一看,脚下正是刚刚丢弃的裹着婴儿的红布。(未完待续。)

454、似真似幻

她几乎吓得魂飞天外,坐在地上用手向后挪了几步,却又觉得手中湿滑,抬手一看便是一大滩淋漓的鲜血。

她此时也顾不得擦拭,站起身撒腿便跑。跑了没几步,突然头顶掉下一物,正是她刚刚亲手埋葬的婴儿,满身泥土混着血浆,倒挂在树上,倒转的头颅正对着自己,瞳孔已经散了,只是她依然可以确定那婴孩怨毒地望着自己,接着那婴儿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居然开口说道:“娘亲你好狠心,要你点血肉也不肯还给我吗?”

那女子敢在深夜行走也算是胆大,但此时听到婴儿的话,什么样坚强的神经能抵受得了,惊呼一声,昏厥过去。

婴儿用脐带将她的脖子紧紧缠住,挂在了树上。

慕云此时都已经惊得有些痴了,这个情节实在太过恐怖,就算他见过那么多生死,也还没真正见过冤魂杀人。有心抽出红煞,和那个死婴斗上一斗,也好救了那少女,可是宝剑还没等出鞘,那女子已经吐出长长的舌头,再难活命,婴儿就这样看着她死去,这才化作一阵黑风不知去了哪里。惨白的月光照在那女子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慕云的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向前紧走了几步,忽然听到那个道士的声音,“外乡人,这件事和你无关,还不退下!”

话音刚落,慕云只觉得脚下一阵阴风,竟把他吹回了草棚。再一睁眼,自己身边躺着么么,那边的杂草堆里躺着雅蠛蝶,慕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是梦?”

但是再没有那么真实的梦境了,虽然之前也曾在游戏里做过梦,可梦里所见的都是认识的人,也都是经历过的事,像什么朝天观,长生树,带着面具的道人,还有那浑身是血还缠着脐带的婴孩,他从来都没听过,也从来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那些名词和景象就无端端地出现在脑海里呢?在那之后树林里再也没有任何声响,可慕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了。

眨眼间,日升月落,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么么幽幽转醒,见慕云枕着双手仰头看着草棚,痴痴呆呆的样子,便觉得高兴,伸出香葱一样的小手在慕云的脸上掐了一把,“****捏。”

慕云正在想着昨晚的事情,被么么一掐,吓了一跳,“哎呦。吓我一跳。”

“想什么呢?”么么笑着问道。

慕云扭过头见雅蠛蝶还在熟睡,而渡口依然没有船,反正也是要等,不如到树林里看看,到底昨晚是梦还是真的。

“么么,我去林子里转转,你在这呆着,师父醒了的话,你就喊我。”

么么自然是一点也不想和慕云分开,争着吵着非要跟去,慕云怕打搅雅蠛蝶休息,也只好答应。树林也没有多远,不需要骑马,他就打算背着么么,向昨晚的事发地点走去。哪知才一站起来,忽然就觉得头重脚轻,一阵眩晕,心里不由得叫苦,“难道是昨晚夜风太大,着了凉?”

么么见慕云神情恍惚,忍不住问道:“哥哥,你怎么像得了梦游症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

慕云这时才发现,本来要背起么么,却不知怎么把身旁的一个残破的石凳子抬了起来。

么么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对慕云说道:“背着石头也比背我好啊,你是不是累坏了?”

慕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从昨晚到现在,似乎一切都不太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又说不清楚,“说什么呢,只要背的是么么,我就不累。”

“真的吗?”么么说着害羞的低下了头,尽管么么是一只灵宠,但系统设定的她也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慕云说了这么肉麻的话,她的心中也免不了小鹿乱撞。

她低头的样子显得娇羞无限,与平时的调皮捣蛋的么么简直判若两人。

慕云这回也不背着她了,干脆把她拦腰抱起,么么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笑吟吟地看着他,满脸都是幸福,走了没多远,么么就问道:“树林里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你一定要去?”

慕云笑了笑,“大概是昨晚做梦的原因,昨天梦到了一个女的,就在树林那边。”

一听这话,么么的脸立即沉了下来,含嗔带怒地问道:“又是女的,臭哥哥,你看上人家了?”

“说什么呢?”慕云哑然失笑:“什么玩意我就看上人家了?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那你亲她了?”么么才不管慕云说什么,只要是有女人她就必须要盘问清楚,才放心。

慕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我慕云发誓,这辈子就只亲过一个叫么么的。从我记事到现在,连我妈都没亲过,以后也不会亲别人。”慕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当然亲其他的女人也就无从谈起。

么么扑哧一笑,抬起头说道:“臭不要脸。你亲过我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不是经常……”

慕云正要说起一些绮丽的往事,却被一只白嫩的手指挡住了嘴唇。

么么温柔地看着慕云,他的眼神现在是那样的认真,虽然这个起誓不伦不类,可么么还是觉得很开心,当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那样正式地起誓,哪个女孩会不觉得感动呢?

“你既然发誓了,就得说到做到啊。”么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慕云的注视下轻轻地颤动着,鲜红娇嫩的嘴唇微微地张着,她期待着慕云去吻她。

经历那么多事情,慕云早就没有任何借口去隐藏自己的情感,只因为两颗心已经越走越近,人、宠之间有着难以割舍的情缘。尽管慕云从来没有认真地说过彼此相爱,可事实上他心里清楚,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患难与共,今生再也难以割舍。哪怕虚拟和现实的世界全都毁灭,也不能阻挡住两人相爱的心。不管他是否愿意给么么一个承诺,他都抗拒不了自己潜意识里的那种爱慕之情。

慕云的脸慢慢地凑近,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得万分紧张,这一次么么的话更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该说的话,她的语气不再像平常那么稚嫩了,好像懂得了什么叫做调情。或许她一点点地越来越接近人类,慕云被么么感染到,如果这样的话从一个自己爱慕的人类的口中说出来,他立即就会决定,要和即将被吻着的这个女孩一起经历今后的风雨,永世也不分离。(未完待续。)

455、梦中的死人

就在四瓣嘴唇相距不到一公分的时候,么么察觉到慕云急促的呼吸,她却主动推开了慕云,看着他诚惶诚恐的表情,羞涩地笑了,“别闹。”

慕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不好……”不过他却惊奇地发现,只要一动邪念就会发出预警的红煞,今天居然没有动静,难道自己已经超脱了欲望,真真正正地爱上了一只灵宠吗?慕云心里依然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他甚至觉得害怕,连说话的声音也微微地颤抖。

么么白了他一眼,“哪里不好?”

“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就……”慕云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傻瓜,你这样抱着我,不累呀?雅蠛蝶就在那边,也不怕他看到笑话。”么么又羞涩地一笑,低头摆弄着衣摆,“我们进了树林里的时候再说。”

声音细弱蚊虫,连么么自己都几乎听不到,说完用手摸了下发烫的脸颊,把头藏在慕云的衣领里……

慕云顿时觉得心潮澎湃,原来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并不是完完全全地主动,而是像么么现在这样,欲说还休的羞怯的样子。在以前,么么大大咧咧地总是要和慕云黏在一起,那时的慕云反而兴趣索然,因为这样的情形在生活中已经成为了常态,慕云渐渐地也麻木了。

到了树林里,慕云长吁了一口气,哪里有什么死尸,原来昨天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么么扭动了着身子,“我要下来!”

“干嘛要下来?”慕云笑着问道。

“因为好东西上写的,在这个地方接吻都得站着。”

“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慕云哈哈大笑,找了一颗大树,把么么轻轻放了下来,“我看你就是想试一试自己的这双腿吧。”

么么的腿虽然没有知觉,不过还是可以站着的,她一只手撑着一棵高大的树,一只手按着慕云的胸膛,“这样就可以了。哥哥……抱着我。”

话还没等说完,慕云已经一把将她拦腰抱住,毕竟么么还是无法支撑住自己,一个站立不稳向,后仰面摔倒,慕云迅速抢上一步,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的腰横担在臂弯处。么么上半身悬空,一条修长的****高高翘起,肩膀垫在慕云的大腿上,纤腰被慕云揽在怀里。

“当心点嘛。”慕云温柔地说道。这是属于自己的灵宠,她实在太美了,美到足以叫慕云忘记昨晚的噩梦。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四目深情相对,就好像是跳着优美舞姿的双人舞演员。么么忽然觉得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是少女的矜持在她的灵魂深处苏醒。炼化虽然失败了,所有的技能也废了,最可气的是自己成了残疾,可么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炼化之后,心里迅速发生了变化,如同剑魂说的一样,炼化增加的不仅仅是表面上的一些数据,也许真的会增加情感类的隐藏数值。么么红着脸,越发觉得羞涩,仍忍不住想推拒,可是那只本来应该推拒的手,却轻轻抚上了慕云的脸庞,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一直这样抱着我?”

慕云的脸慢慢地俯了下来,一滴汗水不经意地落在了么么的脸上,“我还会吻你,绝不让你跑掉。”

慕云也清楚地感觉到了么么的变化,独处的时候,她的表现已经不再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了,而多了一点点略显青涩的女人味。心智的成长,叫慕云莫名其妙,同时也有些感动。他真的希望么么长大,不光是身体的发育,而是指其他的方面,因为么么身体已经发育得很好了。

“么么……”他用么么从没听过的柔和的声音这样呼唤着她的名字,而略微有些干裂的嘴唇却把那滴晶莹的汗水吻去。他似乎是担心把么么那水一样的脸颊弄碎了一样,这个吻很热,却很轻柔。

么么闭上了眼睛,感觉着慕云的嘴唇轻轻地触碰着她,从被滴落汗水的脸颊,再到额头,到睫毛,到鼻尖,终于那个略带些汗水咸腻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嘴唇,慕云的吻此刻显得没有任何经验,生硬而羞涩,可就是这样的吻却足以融化一颗少女的芳心。她的鼻息竟忍不住轻声地呻吟了一下,与此同时双手搂住了慕云的脖子,粉颈微微抬起,也轻轻地回吻着慕云。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慕云的嘴唇,慕云能清晰地感觉到微微的痛楚,可他还是要继续吻下去,因为与他相比,么么此刻反而显得更加主动,他作为一个深爱着她的男子不能不有所回应。

最后还是么么先从美妙的感觉中苏醒过来,把头探过慕云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想要吻死我还是累死我?么么觉得腰都要断啦。”

慕云却并没有把么么拉起来而是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这样就不累了,来,继续亲。”

“上瘾了你还!”么么的脸已经如同熟透的红苹果,一只手扳着慕云的脖子,一只手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这一路走来,慕云都在疲于奔命,以至于他忽略了么么的变化,她现在却似一只小鸟依偎在慕云的怀里。

可慕云此时却脸色大变,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眉头也微微蹙起,么么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去,只见前方的一棵参天大树的顶端竟赫然地吊着一名女子,那女子的脸已经成了酱紫色,七窍流血,眼珠突出眼眶之外,一条长长的舌头伸在嘴巴外面,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腐败不堪,一群苍蝇围着她来回地打转,看样子已经不知道死去了几天。方才两人只顾着亲热嬉戏,竟没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吊死鬼在看着他们。

“哎呀,”么么一声惊呼,“还愣着干嘛,快放我下来呀。”

慕云这才回过神来,把么么轻轻放了下来,“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么么却牵住他的衣袖,“要去一起去,么么一个人怕呀。”

慕云点了点头,背起么么走到那女子上吊的地方。死人已经见过不少,但是那女子也不知道吊了多久,皮肤上都渗出血点,此刻看来也不禁叫两人毛骨悚然。这里不是打怪的战场,却有一个吊死的人作为背景,多少叫人觉得奇怪。

“这是昨晚我梦到的女人,”慕云从那是身装束认出了她,可是有一点慕云十分费解,明明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怎么这女的却好像吊在这里很久了一样呢?而且这吊着的位置也和昨晚大不相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梦见她?(未完待续。)

456、不翼而飞的婴儿

“哇,好厉害,真的好像已经死了很久了,而且不是背景物件,她以前应该是活的,但是被人杀了。”虽然是极其恐怖的景象,但么么说起来轻描淡写,因为慕云就在身边她也不觉得如何害怕。

慕云点了点头,“可是谁会杀一个NPC呢,是剧情的发展吗?”

一扭头果然又看见地上有一个小坑,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渐渐被杂草覆盖,慕云拨开草丛,里面还有一个满是尘土的红布包袱,他用白煞剑小心翼翼地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套婴孩穿的小衣,小帽,本以为应该是血淋淋惨不忍睹,没想血迹已经风干,只留下淡黄色的印迹。看样子这包袱的确曾经包裹过死婴,可是婴儿去了哪里呢?

正在这时,树林外雅蠛蝶高声喊着:“臭小子,野丫头你们两人跑到哪里去了?”

又听见白璐的声音传来,“你们俩,亲热完了没有?把我们丢在草棚里,好不烦闷!”

雅蠛蝶一直在睡觉,白璐可是醒着的,刚才两个人在草棚外的亲昵举动自然逃不过它的眼睛。

慕云又看了眼女尸,觉得事有蹊跷,不敢碰那女子的尸首,背着么么又从原路返回,走到树林边上,么么觉得害羞,把手向外挣了挣,慕云却反而把那只香葱似的手握得更紧些,“怕什么?跟师父说:我们俩已经是夫妻关系了。我看师父开明,这件事不会在意。”

么么脸一红头压得更低了。

身后那本来已经死去的女子却忽然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二人出了树林,口中发出一丝哀怨的叹息。只是么么和慕云谁也没察觉到。

“哎呦,果然卿卿我我,难不成到林子里幽会去了?”雅蠛蝶看着二人亲亲热热地走出树林,忍不住调侃道。

么么白了他一眼,“你嫉妒吗?你那么老了肯定也有老婆的吧,有什么奇怪?”

雅蠛蝶摆了摆手,“快别提老婆了,一把辛酸泪啊。”

慕云笑着说道:“我和么么在一个神秘的地方结婚了,师父,你觉得奇怪吗?”

雅蠛蝶含笑不语,“没什么好奇怪。你师父我什么没见过。”

本以为雅蠛蝶就算不反对,多少也会有点吃惊,没想到他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慕云心中暗想:看来师父真的是经历了很多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事,对自己和么么的关系居然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又或者他就只在乎钱,所以对其他的事情漠不关心。

雅蠛蝶搞了一大堆吃的,把一块大桌布铺在地上,在上面摆好了一些饭菜,白璐绕着桌布飘来飘去,“快点快点,就等你们俩了,再等一会就凉了。”

原来草棚里来了一个卖早点的货郎NPC。这里夜晚虽然荒凉,不过毕竟是个渡口,所以系统还是安排了一些补给的NPC商人到这里来做生意。雅蠛蝶席地而坐,咬了口窝头道:“是啊,怎么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你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找了这么漂亮的灵宠做老婆,这大白天的跑到林子里亲热,你就忍不了了吗?不过……真是羡慕啊!那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的么么为弟媳了?”

“弟媳?”慕云一愣,“这称呼怎么来的?”

雅蠛蝶坏笑着说道:“徒弟的媳妇,自然就是弟媳。”

么么抿嘴一笑,“谁是你弟媳?我们俩刚才也没做什么……”

“别逗了,”雅蠛蝶笑道:“去树林那么久当然是亲热去了,你还瞒得过我?。”

听雅蠛蝶这么一说,慕云也觉得不好意思,将么么放在桌布的旁边,“别提了,刚才我们在树林里发现了一具上吊的女尸,所以回来晚了。”

雅蠛蝶一听有女尸,便眉头一皱,“是女尸还是女妖啊?”

白璐此时正抓着一个大馒头玩命地吃着,可是雅蠛蝶这么说便用鼻子闻了闻,“是个女尸,死于一个多月,上吊自尽……不对,还有个婴儿,死于同日夜半子时,不过尸骨无存。没事的没事的,此处渡口依山傍水,四面仙山环抱,五行俱全,应该没有妖精。”

“你的鼻子可真灵,”么么赞赏道:“原来狗狗并不总是凶巴巴的,居然还吃东西呢。”

“废话!”白璐一龇牙,“你都吃东西,为什么我不吃东西?魂铃宠的属性比你们这些人形要高得多!”

“那倒也是,不过狗狗会说话,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看样子你更像是个宠物。雅老头今天怎么舍得把你放出来?不合体了吗?”

白璐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又没有旁人,合体做什么?”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个卖早点的小贩,“他们凡人看不见我。”

“那我怎么能看见你?”

“因为你不是凡人呗,”慕云抚摸着么么的头。“玩家和灵宠都应该不属于凡人吧,所谓的凡人,其实无非是那些NPC角色。”

白璐冷哼一声,“她不是凡人,不过挺烦人!”

雅蠛蝶怕两只灵宠吵起来没完,打断了话头,“行了行了,既然没有怪物打,那死不死人的,和我们也没关系,说不定是个背景设定,此事也不需要我们插手,早些吃完了饭上路,不要节外生枝。”

“么么!不对!”么么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做不太好吧。”

雅蠛蝶看了看她,“有什么不好?我们的任务是找公山克,既然那女子已经死了,又不是怪物,我们有什么必要……”

“你有没有人性的?”么么一皱眉把雅蠛蝶的话打断,“就算她死了,可是尸首就这样吊着不管吗?”要是被什么野猪野狗吃了,那她多可怜?”

白璐冷笑道:“尸体的事自有这里的族长去处理,我们都是外乡人,管不了那么许多。更何况人都死了,死了就没有任何感觉,就算给野狗吃了,又有什么可怜?”

雅蠛蝶是个怕麻烦的人,一边吃着一边说,“我觉得也是,这十里八村的到处都是人家,每天都有人要死,也没听说外来人去给本地人出殡的道理,要是管闲事,那些守卫一见慕云红名,没准就当成杀人犯给抓起来,还有,这里管事的人没到之前,我们擅自改变现场的终究不太妥当。”

慕云回头望了树林一眼,“无缘无故被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说不定也是被刻意安排好的情节呢。这一路走来的实在太过顺利,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457、冤孽缠身

雅蠛蝶笑了笑:“你都说了,一路顺利,那是因为你跟着我。我指点你明路,都是好走的,怪少的地方,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尸体我看别去管他才对。”

话音刚落,林中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将吃饭的包裹也吹了起来,雅蠛蝶打了个冷战,腾地一下站起,凄厉地喊道:“青天白日的,你可别扮鬼来吓唬人!把我的发型都吹乱啦!”

慕云一把将他拉坐在地上,“你一个平头有什么发型?都知道青天白日的,看你吓得那个样子?”

此时雅蠛蝶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按理说他们吃饭的地方正在阳光之下,而风经过树林吹到这,是不可能这么大的,就算这个地方没有妖精,也一定有冤魂。雅蠛蝶玩游戏的时间比慕云早的太多,知道一些其他人都不了解的事情。这阵风其实大有来历,刚才之所以惊慌失措地这么说,只不过是先稳住林中的冤魂。

低头沉思了一会,雅蠛蝶这才接着说道:“反正左右也没什么事,等吃完了饭,我们再一起过去看看吧,既然么么大发善心,咱们顺便将她埋了也就是了。”

白璐放下嘴里的窝头,“可别惹上什么官司。”

雅蠛蝶微微一笑,“料想也不会。大不了不去找公山克直接回城。”

慕云一听雅蠛蝶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又看了看么么,“去吗?”

么么用力地点了点头,“不能叫她暴尸荒野。”

看来么么是铁了心要做一件好事了,慕云也不忍心拂了她的一番心意,不管怎么说,这是么么自己的决定,他应该相信么么的选择是对的。

用过了早饭,雅蠛蝶带上白璐以及夜罗刹的魂魄,这才跟着慕云和么么赶往出事地点。

到了那里,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尸体,见她身子吊在半空,脚离地面也有两米多高,没有什么尸变的状况,把手一挥,白璐飞上树顶,围着那尸体转了两圈,“这绳子打了个死结,异常结实,不是普通的绳索。”它把口一张,将那绳子咬断,然后把尸体从树上吊到地面。

雅蠛蝶俯身看了看女子脖子上的勒痕,“她这是自杀死吧?可惜,可惜。”

白璐用它一双螺纹状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地上的那个小坑,再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看样子不像自杀,倒更像是被人吊到树上勒死的。”

“什么人有力气能把她吊到这么高的地方?”么么问道。

慕云眉头紧锁,“怕就怕杀她的不是人。”

“不是人,那就是鬼啦?”么么显得异常兴奋,鬼这东西,么么可是听说过没见过,当然除了在游戏里,在现实世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鬼,慕云等人当然也不可能见到。

没想到白璐却摇了摇头,“也不是鬼,鬼魂无色无形,是一种能量。普通的鬼魂经过轮回之后忘却前世的记忆,但是那股能量仍然存在,像夜罗刹目前的状态就有些类似,而我则保留着前世的记忆。不过我们都是灵宠,可这个凡人……”

“凡人怎么了?和灵宠有什么区别?”么么对鬼魂很是好奇。

白璐说道,“灵体可以加持,不过需要施法者精神控制力异常强大,被加持人的也必须是特殊体质,主人就属于这样的人,所以每次我和主人合体的时候,他的战斗力会飙升。而有些厉鬼精神力很强,能量也大,不容易被转入轮回,存在着相当强的怨念,这也是因鬼而异,一万只鬼里面可能都没有一只这样的厉鬼,但是它们本身也同样没有实体,所以这类鬼魂要害人,必须要附体到某一人的身上,控制那人的行动,这本来也是极难的……”

“鬼上身!?”么么和慕云异口同声道。

白璐点了点头,“这类鬼魂依然可以用符咒控制。炼制符咒的人在这个世界被称为术道士,与法师和召唤师不同,这个职业的人,可以控制一些我们想不到的东西,比如鬼魂。”

慕云不由得想起昨晚梦中看到的那个道人,难道他是一个游戏玩家吗?“原来游戏里还有术道士这个职业,怎么没听别人提起过?”

雅蠛蝶皱了下眉,“那个职业只存在于黄帝部落的服务器,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过白璐你解释了这么多,难道说杀了这个女子的是一只鬼魂吗?”

白璐又提鼻子仔细地闻了闻,“不过杀害这个女人的却不是正常的鬼魂。”

“那是什么?”么么问道。

白璐伏低了一些,指了坑里的那块大红布,“应该是这个失踪的婴儿。”

“婴儿?”么么微微皱了下眉,“哇,好厉害啊!他附体到谁的身上呢?”

白璐神色有些凝重,叹了口气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人族才开始出现,当然,我那时还是一只妖,那时候,我曾听过此类事情,大体是说:父精母血天然交合,胎气已成,足十月而一朝分娩,不论男女,当善待之。若父母恶之,致襁褓早夭,则成死婴厉魔,啼饥号寒,彻夜未宁。”

“快点说人话!”雅蠛蝶对这种咬文嚼字的话早就听得不耐烦了。

白璐笑了笑,“就是正常的人都是十月怀胎,然后生下孩子,不论男女父母都奉若掌上明珠。如果父母对婴儿不好的话,甚至导致婴儿死亡,那它可能就会变成厉鬼,整晚在父母的枕边哭泣,搅得父母不得安宁。”

“那又怎么样?似乎也死不了人。而且现世里抛弃妻子的,大有人在,也活得好好的呀。”雅蠛蝶对此似乎不屑一顾。

白璐继续说道:“可是他们肯定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一旦作恶,终身也摆脱不了心魔的。就好像我原来一样,总是心怀愧疚,不管逃到何处都受不了心里的折磨。不过这还是轻的,有些婴儿本来在怀胎期间正常地享受了母亲的恩泽,都已经具备人形,可是在即将出世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母亲直接弄死,又没有超度就弃尸荒野,这样的婴儿本来转世而来,满心希望地迎接自己新生的到来,可是还没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就这样被害,它死后魂灵又不能超生,肉身也尚未完全形成,所以怨念十分强大。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肉身死而不僵。它这一世也没见过其他的人,所以不可能找别人报仇,唯一的仇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所以……”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杀死自己的妈妈?”慕云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惊慌地问道。(未完待续。)

458、混淆虚拟和现实

么么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极有可能。”

啪啪啪,白璐用力地拍了几下手,因为那是一双狗爪,无论如何也拍不出很大的声音,所以就显得特别地用力,“看不出来,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其中倒是也有些有见地的,只不过你这黑小子说得也不完全对。”

慕云心想:我怎么成了黑小子了?和你这一身白毛的家伙比起来自然是黑的。

“那上仙还有何指教?”

一听慕云叫自己上仙,白璐暗暗得意,心想:这小子嘴倒是会说话,慕云无心的一句话,叫白璐好感度加一,它笑了笑说道:“也谈不上指教,你说得都对,但是这个死婴魔又不同以往……”白璐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旁边的几根胡子,故作神秘地说道。

“快点说,吞吞吐吐的!”雅蠛蝶有些不耐烦。

别看白璐在外人看来一本正经,但是特别听雅蠛蝶这个极不正经的人的话,“这个死婴不是凡人之子。你们看……”说着指了指那条上吊的皮绳子,“这个东西其实是他与这女子生前连接的脐带,长有两丈,厚有一寸,韧性极佳。”接又飘飘忽忽地飞到那女子的身前,用两只爪子把她的眼睛扯下,“此女眼睛虽然被挤出,但是并未混沌,反而越发清明,其本人也曾受过仙恩雨露。”

慕云见他捧着一只死人眼珠如同无物,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白璐把眼珠又给安了回眼眶,又伸爪子摸了摸那死尸的脸,“死而未僵,皮肤依旧如生前般弹力十足,也足见此女经历非凡。”

雅蠛蝶拧着眉毛,“你等一会别跟在我后面啊,好好洗洗你的臭爪子,别再往我袖子里钻。”白璐也不理会,又往那女子裤子里钻,“还有这女子的下部也得仔细查探一番。”

“算了算了算了!”慕云连连摆手,“我们不想看。”

么么更是怒道:“你是不是耍流氓,连女尸也不放过!”

雅蠛蝶也觉得不像话了,“你别那么费事了,说了半天,这些根本也证明不了孩子的父亲一定不是凡人。”

白璐点点头,“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不过直接证据也有。”说着它又跳进坑里,把裹尸布上的血迹闻了闻,然后又用爪子蘸了点血,伸出舌头舔了下,“果然,这婴儿的血是甜的,总该证明他父亲并非凡人了吧?”

“哎耶!”几个人厌恶地骤起眉头。

白璐又跳出坑来,把爪子递到么么的面前:“不信你们也尝一尝。”

“不尝!不尝!”么么一把把白璐又推回坑里,“我们信你了,你赶快呸,吐得越干净越好。恶心死人啦。”

白璐也算听话,“呸呸呸!”只不过全都是冲着坑外面的三个人,心里暗恨:本大爷好心好意帮你们,居然全然不知好歹。

倒是雅蠛蝶这时反而比较冷静,“那这个死婴魔有什么特别之处?”

白璐道:“这个死婴魔生下来就已经是半仙之体,而且生性凶残,搞不好就要为祸一方。”

“那怎么除掉他啊?”么么神色凝重。

慕云想了想,“这件事恐怕不那么容易,不知道他生父是谁?又到哪里去找他?”

白璐重新又跳了上来,“此事你不要问我了,因为死婴魔虽然是魔,但你们要找的却是个有半仙之体的魔,所以我也帮不了你们。”

慕云心里暗想:如果白璐所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就太匪夷所思了。因为凡人指的自然是这些NPC角色,不管他们是不是有意识,但始终都属于系统内部的虚幻元素。而白璐口中的神人,不用说指的是精通符咒的术士职业的玩家,玩家和NPC生下了一个孩子,而那个孩子成了魔……这样的话,虚拟和现实不就完全混淆了吗?

虽然这一切听起来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慕云反而越发相信自己的推断。因为么么已经变得越来越像人类,而且是往成熟的方向发展,那么有意识的NPC最后是不是也会成为人类呢?

未开放的黄帝的服务器,究竟又是怎样的情况,是不是那里的玩家也和苗子一样找到了一个可以穿越服务器的传送门?当然,最叫慕云觉得恐怖的是那个婴儿,玩家可以和NPC生子,那自己和么么是不是也可以……

没时间去考虑太多,雅蠛蝶就招呼几个人一起动手,把尸体焚化,然后挖了个坑埋了。白璐说她因为不是正常死亡,暴尸荒野极有可能引起尸变,所以必须将其焚毁。只是那颗眼珠却始终焚烧不化,真正的死不瞑目了。

回去的路上,慕云一边走,一边想,但是怎么也想不清楚一个所以然来。总觉得这件事包括哪个匪夷所思的梦,似乎在提醒着自己什么。梦境与实际情况一一印证,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

回到了草棚,雅蠛蝶管那小贩借了一个木桶,到河边打了点水,回来后对着白璐当头淋下,“你先把自己好好洗一洗,然后再跟我们说话吧。”

白璐一身白毛,被水一淋,顿时成了落汤狗,“主人,你明知道我怕水。”

“我叫你跟我去看看,可没叫你碰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么么哈哈大笑,伸手摸摸它的头,“好了,洗干净了不好嘛。”

白璐气呼呼地说道:“我不是宠物!”

慕云心事重重,也没什么心思看两个灵宠嬉闹,把雅蠛蝶叫到一旁,问道:“师父,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朝天观的地方?”

他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想印证一下,梦境里的那些地名,在游戏里到底是不是存在。如果存在的话,那这件事就真的是太奇怪了。

雅蠛蝶想了想,“朝天观……地图上没有标记。又不是什么大的区域,只不过是一个建筑而已,我怎么知道有还是没有。”

这时一旁的小贩忽然说道:“朝天观离这里不远啊。”

“哦?真的有?”慕云惊呼了一声。

小贩点了点头,“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块福地,观内有一棵参天古树,叫做长生树。”

慕云回过身来,一把抓住小贩的手,“那个地方怎么去?”

雅蠛蝶皱了皱眉,“喂,臭小子,你不是要找公山克吗?怎么突然之间又要去朝天观了?”(未完待续。)

459、踏破冰河

慕云看了一眼么么,心想:不错,那个什么死婴魔的事情虽然诡异,黄帝一族的人也涉及在其中,不过现在最紧要的还是要治好么么的腿。

“那这件事以后再去调查吧。”

么么却嚷嚷道:“不行,不行,么么好想知道,到底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魂。”

雅蠛蝶笑了笑,“这个傻孩子,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不过在《末日星球》里什么种族都有啊,不然夜罗刹跟着我们做什么?她不就是个鬼魂,还有白璐,就在我们身边啊。”

一旁的小贩咽了一口唾沫,“大白天的,你老人家可别吓唬人啊。”说完把地摊卷了卷,逃也似地跑了。

慕云在后面喊他:“喂,你还没告诉我朝天观在哪里!”

那小贩理也不理,连头也没回一下,眨眼就跑得不见踪影。慕云摇了摇头,“哎,就这么一个知道点消息的,还被师父你吓跑了。”

雅蠛蝶微微一笑,“线索断了最好,免得你三心二意,什么朝天观、长生树,听也没听过,找它做什么?就算将来你真的要去找,那也得把正事办完才行。难不成还要耗我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啊,你知道我跟你来这一趟要损失多少钱?先付个二百铜钱再说,还有这些吃吃喝喝加在一起,两百五。”

“看你也像个二百五,难道这一趟你赚的钱还少了?童金刚的三十万两白银,够你花到死了。”么么在一旁冷嘲热讽,雅蠛蝶也不以为意,“谁会嫌钱少?”

几个人说说笑笑,渐渐地就把死婴魔的事暂时忘却了。等到了中午的时候,也没有渡船来,雅蠛蝶不禁有些着急,“这是什么世道,我记得以前我从这经过的时候,人可是不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除了那个送饭的NPC,到现在还没有人来,船家也没一个,怪了怪了。”

不知不觉又等到了黄昏,依然没有人来。慕云心里越来越着急,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又在草棚里住了一夜。到了第二天,连那个送早点的小贩也不见了。

慕云实在等不得,就问道:“这里到底有没有船啊,怎么等了两天了,却始终连个人影也没有?”

雅蠛蝶也觉得奇怪,“不应该啊,就算刷新也该刷一次了。”

正在纳闷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鸟叫,宣羽骑着她的新坐骑——青鸾,从天而降,见过了慕云和雅蠛蝶,“你们不用等船了。不会有船来的,也不会有人来。”

雅蠛蝶一愣,“那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消息?”

宣羽叹了口气,“有人杀光了上游村庄里所有的NPC,包括守卫也都没能幸免。”

“什么!”慕云一惊,“NPC被杀了?难道不会复活的吗?”

宣羽皱了下眉,“我也奇怪,不过的的确确是全都死了,渡口左近的十几个村落里尸横遍野。我也是昨天晚上才从万神宗的旧部那知道这件事的。今天赶到那边一看果然所有人全都死绝了,原来的村落变成了鬼村,一个活人也没有。”

慕云和雅蠛蝶对望了一眼,“难怪连那个小贩也没回来。”转头又问宣羽,“那你知道是谁做的?”

宣羽摇了摇头,“不像是火焰宫或是九天凌云阁的人干的,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倒更像是万神宗的法师。”

“难道是王鼎?真是可恶!”慕云咬牙道:“肯定是因为在雨辰谷你坏了他的好事,他伺机报复,不敢和我们正面冲突,就灭了NPC,叫我们无法治疗么么。”

宣羽又摇摇头,“他的确是想这么做,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所以凶手未必是王鼎。”

“可是除了他,还谁有能力灭掉所有的NPC呢?之前对地穴人万神宗就做过屠村的事情,这次我看他再屠戮几个NPC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雅蠛蝶不以为然地说。

宣羽轻叹了口气,“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慕云知道又触动了宣羽的心事,不管当初出于什么原因都好,看样子宣羽对当出所做的那些错事多少觉得有些后悔。“既然宣羽说不是那肯定就不是了,师父还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呢?”

“不是他又能是谁?”

宣羽沉默不语。

慕云觉得气氛不对,便说道:“这件事我们回来再调查,现在最麻烦的是要渡过黄河啊。NPC全都死光,我们怎么过去?这里又没有个传送门。”

雅蠛蝶把嘴一撇,“这就不是为师我不帮你了,而是根本无法渡河,所以……我回去了啊。”

“慢着!”宣羽抢先一步,拦在雅蠛蝶的面前。

“干嘛?要不去调查村庄被灭的原因?那些人死不死的和我也没关系,就这样吧,我是不会去帮忙的。”

宣羽面无表情地说道:“村庄的事情,我亲自去调查,不需要你多言。既然帮主要过河,那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慕云眼前一亮,“你有办法?”

宣羽抬头看了看天,“现在天气转凉……我的水系法术应该可以给你们冻出一条冰河出来,你们踏冰而行,应该能到对岸!”

“不是吧!”雅蠛蝶故作惊讶,“难道你的水系法术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

宣羽望着滔滔的河水,幽幽说道:“我也不太有把握,希望飞升之后,可以将这一段冻结吧。”

飞升为天魔之后,宣羽的能力的确提高的不少,不过要冻结这么长的一条河,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她骑着青鸾飞上半空,盘膝坐在上面,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跟着拿起法杖对着河面一点,一道蓝色的平行光好像一面镜子一样从半空照下,“封!”

蓝光所到之处,河水立即停止流动,跟着上面起了一层的薄冰,宣羽把法杖连连点动,那冰层就变得越来越厚,到最后足足有半尺多,跟着宣羽又将法杖向前一伸,冰层渐渐地又扩散开来,这一招足足耗尽了她所有的法力值,她连吃了两个蓝色药丸,将法力补满,然后再把这个技能使用了一变,如此下去,有五百多次,总算冻结出一条长长的冰河通道,“趁现在,要快,我怕坚持不了多久!”(未完待续。)

460、新空间接入

慕云和雅蠛蝶不敢耽搁,虽然左近的村庄死了无数的人,但过了黄河渡口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有心相帮,此时也是无能为力。

两匹快马不让彼此,顺着那条冰路疾驰下去。宣羽苦苦支撑,勉强维持着冰层的厚度,到了中间的时候,法力终于不继,身后的冰层一块接着一块地坍塌,而慕云回头看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冰层不断地从马蹄下断裂,声音大得出奇,前方本来凝固好了的冰也跟着四分五裂,两匹马只好跳跃着前行,如果没有坐骑,想过冰河也是万万不能,等两匹马到了对岸,黄河的水轰隆一声鱼贯而下,将所有的冰块冲到下游去,转身再看宣羽已经消失不见。

慕云长出了一口气,“这次多亏了宣羽及时赶到,么么你以后可不能那么没有礼貌。”

雅蠛蝶也说道:“是啊,这次宣羽恐怕要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再出来了,这个冰冻三尺的技能,估计是水系里的最强大招了,要想再用起码得二十四小时之后,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她法力已经恢复了,不然的话,我们就得多在北岸困上一段时间。”

么么不以为然,“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么么的腿好了,哥哥一个御剑飞天就回去了,要困住也是你困在这。”

此间事了,也无心打探那死婴魔的下落,几人只好继续赶路,白璐则隐去身形,继续跟雅蠛蝶保持合体状态,那夜罗刹的魂魄紧紧相随,按照系统的时间,这一路上走去就有一整天,一直都平安无事,只不过有一点雅蠛蝶觉得很奇怪,那就是北岸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怪物,上次来找公山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怪,也没有NPC,可这次却大不相同,不过几个人只为了赶路,也没有想过要斩妖除魔,所以就算有怪,也只是策马从他们身旁经过,并没有时间击杀。

可么么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一只眼睛在盯着,可每每回头又什么也看不见。偶尔也问起慕云和雅蠛蝶是否有这样的感觉,大家都说没有。连白璐的灵鼻子也嗅不出什么异常。

不过白璐却说,最近这段时间之所以平平安安是因为这一去上千里,虽说尽是高山深壑,道路不太好走,但却被仙家的灵气守护,故此应该没有鬼魅之类的东西。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很可能是夜罗刹,除此之外不应该有什么异常。

慕云的PK值本来在琼崖岛上就已经被消得差不多,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波,也渐渐地消光了。所以不再需要躲避城镇守卫,径直向北方赶路,这一天,阴云密布,忽然就下起了暴雨,虽然是在游戏里,可冒雨赶路毕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见不远处有一个小镇子,雅蠛蝶提议到镇上找间客栈避一避雨,慕云也不想么么挨淋,也点头应允。

不多时到了镇上,只见这里的光景比炎帝族繁华许多,虽然大雨倾盆,不过挨家挨户的店铺玲琅满目,这里的NPC可比炎帝族的聪明许多,在这大雨天,没什么人出来走动。

几个人随便找了间不太大的客栈投宿。一进门就有小二来招呼,“几位客官,里面请!”

慕云道:“有劳,有劳,开两间房,也好弄点热水,洗去一身的风尘。”

雅蠛蝶皱了下眉头,一把拉住慕云,“怪了,怪了。往常这里只有客栈的背景,可没有人收费,怎么今天前来到处都是NPC?难道我们已经和黄帝一族的服务器连上了吗?”

慕云心中一动,雅蠛蝶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说谎,他既然说之前这里没有人,那就肯定没有人。可这些突然出现的NPC和怪物从哪里来的?

左思右想,结论只有一个,最终测试版将所有的地图连接在了一起,只不过别人还不知道新的区域已经出现了而已。如此说来,那个蒙面的道士很可能就是黄帝族的人。

雅蠛蝶摆了摆手,“这店恐怕有问题,咱们还是换一家的好。”

慕云笑了笑,“师父,你怎么变得小心起来了,走了那么久的路,体力也消耗了不少,我都想休息一下,这里无非是多了一些人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雅蠛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觉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客栈的掌柜在柜台上拨弄着算盘,抬头看了一眼雅蠛蝶和慕云,一个穿着一身破烂衣衫,挎着一口破剑,另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背着一个病歪歪的少女,看样子也不像是什么有钱的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穷酸就穷酸,还挑我们客栈的不是,小三子,天字号的客人要一壶热汤,你还不快送过去?”

那店小二可奸猾得很,一听掌柜的叫他干活,就知道那是不想自己招呼这两个人,便笑了笑对慕云说道:“两位大爷,招呼不周,你们请便吧。”说着一溜烟地上楼去了。

慕云何其聪明,心中不由得一动,“这里的NPC全都有自己的意识,和炎帝族的那些虚拟角色行为举止大不相同。可见在黄河的北岸,虚拟的文明已经发展起来了。与未完成的区域大抵一样,这些城镇、房屋,分明就是NPC自己创造出来的,而且分工明细,简直就是一个建立在虚拟世界的真实社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变化在雅蠛蝶上次寻找公山克的时候还没出现……”

慕云回头问道:“师父,你上一次见公山克是在什么时候?”

雅蠛蝶想了想,“应该就在你登录游戏之前,哈哈,已经好久啦,哎?你问这个干什么?”

慕云点了点头,“那你上次来的时候,没有住店吗?”

雅蠛蝶道:“我还需要住店?多贵啊,虽然路途遥远,荒郊野外熬一宿也就是了,要不是碰上这鬼天气,我才不会往城镇里走,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店。真的是太奇怪了。”

慕云低声嘀咕着:“这么说,这里已经发展起码近百年了。今天又是电闪雷鸣,恐怕有不寻常的空间接入。”

“你在嘀咕什么?什么空间不空间的。”雅蠛蝶诧异地问道。(未完待续。)

461、王家老店

《末日星球》的秘密,实在没有必要叫第三个人知道。对于雅蠛蝶的问题,慕云笑而不答。知道自己自言自语的毛病又犯了,只好转移话题,对那掌柜的说道:“开两间房,刚才说过了。”

“外乡人怎么说话呢?鄙人姓王,这里是王家老店。”那王掌柜眼皮也不抬一下,懒洋洋地拨弄着他的算盘。

慕云对老板的傲慢也不以为意,笑了笑:“住店多少钱啊?”

王掌柜打了个哈欠,“一人一晚十两银子。你们一共是三个人,那就收三十两好了。”

慕云稍微一愣,“是十两银子……不是贝壳吗?”

王掌柜冷笑一声,“这里是什么地方?黄帝治下,全用白银交易,可不是你们那些海边的土包子,什么年代了还用贝壳?”

雅蠛蝶几乎是跳起来骂人,“奶奶的,你这开黑店的吗?十两银子,不如你去抢还更好些。”

原来这个城镇虽然不大,却是南北往来的必经之路,有钱的客商络绎不绝,这些人吃的穿的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银子,因旅人数量巨多,所以小客栈经常爆满,这王家老店看似普普通通,但客房里可是相当豪华,王掌柜把价格提高了十倍,专门接待那些有钱的主顾。

慕云囊中羞涩,下意识地对那王掌柜说道:“十两银子,未免也太贵了些吧。”

“要便宜的也有。”那掌柜的见过的富商比比皆是,自身也家财万贯,见慕云拿不出三十两银子,穿得又是破破烂烂的奇装异服,就有意讥笑一番。

待慕云问道:“哪里有?”他指了指门前一处当街的长条石椅,“到了晚上,那个地方也没许多人坐,你过去揩抹干净,就此安歇,熬到五更,天也就亮了,只收你一两银子就好。”慕云回头一看,那长条椅子旁拴着的是一匹骆驼,这掌柜的言外之意分明是不把自己当人看。外面大雨滂沱,怎么可能在那个地方过夜?分明是有意讥讽!

但他毕竟是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把火往下压了压,客客气气地说道:“我是从黄河对岸来,况且还有一个生病的朋友呢,睡那张椅子,上面没有片瓦遮头,下无立锥之地,如果夜里雨也不停,又往哪里投身?你还要收我一两银子的钱,太说不过去了吧?”

王掌柜可不因为他是炎帝族的人的而客气许多,撇着小黑胡,笑了笑:“那又关我何事?住店付钱天经地义呀,难道你们炎帝族的人连这三十两银子也拿不出么?若是像你所说这个客人来了我便宜些,那个客人来了也要我便宜些,我这买卖还做不做?”

慕云闹了个灰头土脸,但那王掌柜说的却也占了理,毕竟人家是做生意的,明码标价,自己没银子又能怪得了人家吗?只是那个老王八的语气不太客气,叫慕云心中懊恼。他强压怒火,拱了拱手,忿忿说了声:“那告辞!”

王掌柜说了声“不送!”眼皮也不抬一下。

等慕云前脚刚一走,他竟把店门也关了。如果只是关门也就罢了,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嘟哝道:“没钱的穷酸还想住店,我又不是开施舍棚的?”

慕云气得眼中冒火,心里怒气横飞,自己有两把宝剑在手,揍这个势利小人一顿不在话下,但转念又一想:算了,这个家伙也只不过贪图点钱财,也不能说他就是个坏人,用暴力解决问题,不是咱们文明社会的人该干的事。

雅蠛蝶站在屋檐下也觉得没处可去,两匹马就淋在雨里,看着都有些心疼,“他娘的,这老不死的要不是个NPC,我用乾坤一掷砸死他!”

慕云也愤愤不平,“像这么嫌贫爱富的人真是少之又少!我还以为世界上只有师父你最抠门呢。”

“滚!”雅蠛蝶瞪了他一眼,“我抠门不假,但是还不至于看不上穷人,这个人物的设定也真是奇葩。居然被NPC赶了出来,太可恶了。”

么么在慕云的背上打了个喷嚏,“哥哥,我冷。”

慕云拍了下她的小腿,“三十两啊,我拿不出来啊,十几两还有点。偏偏今天又下雨,不然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委屈一下就好了,要不先下线,等雨停了再回来?我怕么么着凉了。”

雅蠛蝶点了点头,忽然说道:“哎呀不好,下线的按钮被屏蔽了……这是什么世道啊!这长江财团总是出BUG!”

慕云也发现此时此刻已经无法下线,他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又出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俩一样,只能说自己实在是太倒霉,偏偏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就在这时,空旷的街道上跑来一匹快马,马上坐着一个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壮汉,那人到了王家老店的门前将马带住,看了一眼慕云,问道:“兄弟,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不进去?”

因为雨线密集,那人的半个斗笠又遮住了脸,慕云也看不到他的样貌,以为是个路过的NPC,便拱了拱手,把事情的经过跟那人讲述了一遍。

那人听完,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什么什么事,那掌柜的也真是欺人太甚!兄弟放心,你的三十两银子,我帮你出了!系统的设定有时候就是这么变态,不过总是有漏洞给我们钻的。”

雅蠛蝶和慕云对望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这人是个玩家!

那人跳下马来,将马匹随便捆在在桩子上,然后抬起拳头用力砸门,“开门,开门,投店的来了!”

掌柜的一听声音不是刚才的那两人,小二又上楼去了,他就自己过来把店门打开,一开门却又看到慕云和雅蠛蝶站在门外,“还没走?”

手一拉,便又要关门,来的那壮汉把手一探,用两根指头轻轻地夹住门板,“干什么?狗眼看人!”

任那王掌柜又推又拉,两扇门纹丝不动。大汉另一只手抬起左右一分,将王掌柜推倒在地,跟着一个箭步窜到了柜台前,随手掏出一张黄色的纸,在手里晃了晃,居然好像变戏法一样变成了银子,他将一封银子当啷往上面一摔,高声道:“上房四间!好茶好饭伺候着!”

那王掌柜此时方知,这次来的客可不好惹,那么多钱砸在柜台上,他还哪敢再说半个“不”字,对楼上伙计喊道:“没眼力的,还愣着干什么?速去收拾房间,叫厨子做饭烧水。”(未完待续。)

462、创世纪大冒险

楼上的伙计答应一声,便去忙活。

戴斗笠的客人把身上的包裹随手往桌上一丢,吩咐掌柜的,“叫外面的几个淋雨的客人是我的朋友,为什么不一起招呼进来,好酒好菜尽管上来。”

有钱的主顾,王掌柜自然欣然领命,他可不知道那人不过是使了个障眼法而已。再见到慕云等人的时候已经换做了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几位客官,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里面请,里面请。”

慕云也不认识这个人,本来不想打扰,但天下再没有像雅蠛蝶这么没羞没臊的人了,一听有酒有菜,当下毫不客气,迈开大步向里面就走,到那旅人的桌子旁大咧咧地一坐,抱拳说道:“这位兄弟真是个侠士啊,哈哈哈。”

“客气,客气。这帮没见识的NPC,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人把斗笠蓑衣脱下,慕云不由得心中一动,原来这人是个道士的打扮,头戴方巾,身穿道袍,肋下一把七颗珍珠镶在上面的七星宝剑,背后插着一条拂尘,仙风道骨,正气浩然,胸前三缕墨髯飘洒,看样子就好似个得道的神仙。只是身材壮硕,身高足有两米,与梦里的道士又有很大的区别。

慕云走上前拱手问道:“这位仙长怎么称呼?”

那道士把佩剑摘下,往身边一放,“什么仙长啊,大家不都是玩游戏的。在下姓马,名忠,字青山,号清逸隐仙,被黄帝封定风特使,无门无派,属于黄帝治下天青观地界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道,实在称不起仙长二字。”

么么努着小嘴说道:“啰啰嗦嗦一大堆也听不明白你叫个什么名,我叫慕么么,你到底叫什么?”

道士哈哈大笑,“就叫我马青山好了。”

慕云抱拳说道:“我叫慕云,是炎帝部落来的。这位是我师父,叫雅蠛蝶,很奇怪的名。”

马青山点了点头,又看了眼雅蠛蝶,“我一到这里就觉得奇怪了,这位老先生身上似乎藏着一些鬼气,我没什么别的本事,抓鬼降妖最是在行,不知道雅蠛蝶先生是不是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雅蠛蝶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对劲的很。不过你倒真是有眼力的人,跟我们同行的确有一只冤魂,不过和你要捉的应该不是同一个。”

马青山半信半疑,斜睨着眼睛又看了看雅蠛蝶,忽然压低声音问道:“被冤魂缠身的人,自己可是浑然不觉,最近黄河流域发生了不少杀人的案子,我看不像是人为,不知道呵呵……”

慕云皱了下眉头,“我们匆匆赶路今天才到了这里,杀人的事我们也听说了,不过马兄可别以为是我们所为。”

马青山哈哈大笑,“哪里,哪里,我随口一说,几位不必放在心上。”

几人寒暄了几句,说一些两地的风土人情,都觉得虽然同是中原地区,不过NPC的差别却很大,炎帝部落简直就属于未开化的地方,而在这边的NPC几乎每一个人都和正常人类不再有什么两样。慕云本来想问问朝天观的事情,不过每次一提起,雅蠛蝶都把他的话头打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去找公山克要紧。”

那马青山极为豪爽,雅蠛蝶是最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一切都不用自己掏钱,他自然乐得享用,不多时饭菜都摆上,几个高高兴兴谈天说地,店内伙计则低三下四地殷勤相待忙里忙外,和之前的态度判若两人。

慕云不禁感概:“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有钱才受他人尊重,我刚才来的时候,居然被王掌柜当成乞丐,要我露宿街头。”

马青山笑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嫌贫爱富者比比皆是,亘古皆是如此,只怪你没碰到君子。”

客栈王掌柜在柜台那听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挺不是滋味,叫个小伙计过来,刷刷点点写了一纸账单,“找他们收饭钱去,我还真就当个小人了。”

小伙计答应一声接过账单便走过去对马青山说道:“本店概不赊账,饭菜上齐,需付纹银四十四两六钱。”

“怎么这么贵?你们菜牌上的价码可不是这样的。”雅蠛蝶一拍桌子就要发作。

王掌柜笑呵呵地走过来,“客官有所不知啊,前两天一场大风沙,把全境的菜园子都掀翻了,今天一场大雨,又涝了不少田地,这位道长是个出家的人,点的大部分又都是素菜,所以不得不多收些银子。”

雅蠛蝶怒道:“你这不是坐地起价?”

“话不能这么说,物以稀为贵,告到族长那去,你也得付我这么多银子。你老人家若不吃,大可以撤去,不过这菜都上了……呵呵,恐怕退是退不了。”

“那不是吃不到也要付钱?”慕云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当场就要发作,马青山微微一笑却按住他,“强龙不压地头蛇,反正咱们要银子也没多大用,就给他吧,图个清静。”

马青山怎么会不知道那王掌柜有意刁难,只不过他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反正那些银子来得容易,就给了他又能怎么样呢?”说完对着王掌柜微微一笑,好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取了五十两银子,“拿去买棺材吧,不用找。哈哈。”

王掌柜冷哼一声,“几位慢用。”说完就得意洋洋地走了。留下慕云等人,心中老大的不痛快。

“真是太便宜了这个老王八!”慕云愤愤不平。

马青山却不以为然,“放心,早晚给他点教训。不过先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晚才是王道。”

慕云点了点头,“对了,按理说道士这个职业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才对。你是怎么选择了这个职业的呢?”

马青山喝了一口酒,这才说道:“没什么奇怪,古代的历史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可算不得数,如果非要说道教的起源那得溯源到没有人开始的时候呢,所有游戏开发者为了开放更多的职业,一切就按照古代的神话传说来做,这样一来,道士职业就顺理成章地有了。而黄帝族这边的NPC也自行发展出了许许多多的职业,而且我还发现,最近这一切都已经不再受系统控制了。也就是说,产生了一个新的世界。而这个世界里虚拟角色和玩家平起平坐,不再分彼此了。你非要说这是个游戏也可以,不过在我看来,《末日星球》更像是一个创世纪的冒险。”(未完待续。)

463、道家法门

慕云点了点头,对马青山的话表示赞同。看来肖陌的创世计划已经在黄河之北开始实施了,这个世界逐渐要被虚拟角色所替代,而作为凡人的NPC将会繁衍生息,逐渐扩散到整个地球,只是到时候作为神一样的玩家又该何去何从,没有人知道答案。

等吃完了饭,各自回房安歇,慕云说什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想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马青山出手阔绰,就算童金刚也没这么大方,他究竟是什么人,一出手就是七八十两的银子,就算再有钱也不该这么挥霍呀。

想想他给钱的时候,先点了一张黄纸,难道是能变出钱来的符咒?那道士这个职业可就NB得很了,到哪里都不用花钱。就是不知道真正战斗的本事怎么样。

他越想越睡不着,索性就在房间里踱起步子来,么么躺在床上看着他,“哥哥,你闲着没事,不睡觉吗?”

慕云摇摇头,“总觉得最近的事情太奇怪了,今天电闪雷鸣的,会不会又有什么空间被连接了呢?”

么么道:“么么也不知道啊,么么就知道,这大半夜的,有点困了,哥哥,你去给我找点吃的吧。”

慕云看了下系统的时间,刚好是二更天,自己的肚子也有点饿,心想:那王掌柜的那么缺德,应该偷他点吃的,像在帮派里对付钱不辣一样对付他,想到这他点了点头,“你等着,我去给你偷点东西来。”

慕云说完,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下楼,刚到楼梯口,忽然听门外有响动。大雨还在下着,慕云不禁觉得奇怪:“这么晚了,是什么人还在这大雨天在街上转悠?”

他扒着门缝向外偷偷看去,只见有八个没有脑袋的人,把两根粗大竹竿正在往马青山的坐骑上缠。那坐骑好像着了魔一样,动也不动,叫也不叫。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他捏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又在做梦,然后倒退到楼梯处,搏命似地飞奔上楼,用力敲打马青山的房门,“不好了,不好了,有鬼啦!”

马青山激灵一下坐起来,披上衣服出门问道:“鬼在哪里?”

“在门口。快去看看,正在偷你的马呢。”

马青山二话不说,回身抄起七星宝剑,鞋也顾不得穿,跟随慕云快步下楼,也不需下了门闩,对准大门就是一剑,他的剑和慕云的又有不同,慕云一剑砍去,门上肯定出现一条细细的裂缝,而马青山这一剑下去,门上立即现出一个大洞,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马青山一定神,只见那八个无头怪人此时已经将自己的战马抗在肩上,撒脚如飞向远处跑去。

马青山顺着无头人跑去的方向连砍了几剑,轰隆隆的巨雷炸得地面碎石乱飞,但是对那八个怪人却毫不奏效,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几个人跑远。几声炸裂的响声,早惊动了店内的人,纷纷下楼查看。雅蠛蝶也自然跟着下来。

慕云把有人偷马的事,人言说了一遍。雅蠛蝶往外一看,自己的草(泥)马居然也早被人扛走,这可是他千辛万苦才弄到的坐骑,说什么也要去追,马青山却把他拦住,“追是追不上,那几个家伙不是人类,不过不用着急,我自有办法。”

店掌柜见大门被打个洞,尤其懊恼,可又忌惮这帮人的本事,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悻悻地道:“大半夜的,放什么爆竹,将我的店门也毁了,此事就算到了族长那里也说不过去吧。”

马青山淡淡一笑,心中明白,这个贪财鬼无非是想要点银子而已,“一扇门能要多少钱?我在你这住店,你却没看好我的行李,如果要见族长的话,你这罪也不小,我不追究你,你怎么反来编排我的不是?”

“你的行李丢了,怎么赖到我的账上?你打破了我的门,这总是实情吧?”

马青山本来想赔他些银子了事,反正钱也是假的,可一听王掌柜只关心自己的那扇破门,我们这边丢了东西他却不闻不问,多少有些不近人情,再加上慕云之前受到这狗杂种的羞辱,顿时心中火起。别看马青山刚才被要账的时候不动声色,但他可并不是什么冤大头,他早就在盘算着教训一下这个贪财的掌柜了。此时听王掌柜不客气,他就也就不再跟他客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打破了你的门?分明是盗贼打破,我来追赶盗贼,你也不看看你的帐房是否丢了银子,却来计较这扇破门?”

王掌柜一听,惊呼一声不好,回头奔帐房去了。马青山叫其他人在原地等着,他自己跟着掌柜过去。

那老头打开帐房的门迫不及待地直奔银柜跑去。马青山见四下无人,从怀里拿出一道灵符,随便在上边比划了几下,那灵符呼地起火,他用手在银柜处轻轻一指,整个柜子便呼啦一下沉入地下。

“哎呀,我的银子?”王掌柜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回头一看,马青山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从中捣鬼?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马青山有意耍他,当然懒得和他解释,把手里的符咒吹熄,笑了笑说道:“我人在这里,你的柜子在那里,怎么还说我从中捣鬼,我看银子一定是被盗贼挖洞偷了去,你现在钻进洞里去追或许还来得及。”

王掌柜果然信以为真,叫人拿过油灯,向洞内照了照,深不见底,也不知道那些银子落在哪里去了。忙出门叫伙计迅速准备绳索火把,说什么也要把银子捞上来。

马青山暗笑:你折腾去吧,这个洞起码三千里,够你忙活一阵的了。

回到客栈大堂,慕云便抢上前来问道:“现在怎么弄啊?没有坐骑我们可怎么再往北走?”

马青山见周围还聚集了许多客人,便挥了下手:“到我房间再说。”

几个人跟马青山上了楼,关上房门,马青山这才说道:“我看偷马的贼用的是托鬼运财之术,凭我目前的本事,想追也是追不上的。”

“托鬼运财?”雅蠛蝶奇道,“这是你们道士的法门吧?”

马青山点点头,慕云怒道:“就算他是道士也是歪门邪道……刚才你说叫我们别着急,到底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有一个,但是缺德了点。”马青山说完,神秘地笑了笑。

“究竟是什么办法,你就快点说嘛。”雅蠛蝶也忍不住催促。

马青山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这个办法对人的身体有伤害,搞不好可能还要大病一场。”(未完待续。)

464、招来一只恶鬼

“究竟是什么方法?别卖关子了。”慕云急道。

“他用托鬼运财……我学过一套个法阵——借鬼问路。”

“听着好像挺牛!”雅蠛蝶情不自禁地给马青山点了个赞。

慕云也点了点头,“这个名字的确挺吓人的,什么叫借鬼问路?”

马青山道:“这是我在《茅山杂记》里看过的找东西的方法,也属于术士的技能吧,只不过似乎从来也没什么机会试过,不知道灵不灵,但是我想如今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所以这一招应该行得通。”

“阿弥陀佛,”雅蠛蝶皱了下眉,道:“听这个名字似乎是要与鬼神打交道,老头子有一言相告:请神容易送神难,切莫惹祸上身。”

“什么阿弥陀佛,人家是道长!”慕云不以为然,“难道你真要走路去找公山克吗?那个好容易得来的坐骑你也不要了?不就是叫个鬼上来问问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多给他烧点纸钱也就是了。”

雅蠛蝶一想到沿途真要走路去找公山克那不得累死?再说那坐骑虽然不好看,但也算是难得的东西了,他自己也舍不得,只好双手合十念起佛来,“阿弥陀佛。”不说同意,也不说反对。

马青山却道:“雅蠛蝶说得有理,借鬼问路就是把地狱的鬼魂叫上来,附在一个人身上,然后他就会告诉我们该到哪里去找马。不过它可能会吸取被上身的那个人的阳气,当然如果是好鬼自然不会这么做,怕就怕叫上来一个恶鬼,请上来后他不肯回去就糟糕的很。你们谁想被那个鬼上身啊?”

这种事谁愿意冒险啊?雅蠛蝶和慕云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言语。

马青山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那我们的坐骑就这样丢了?你们要找的公山克听说在极北之地,沿途又都是妖魔鬼怪,这么走去,恐怕要走上一两年哦。”

慕云心想:总不能叫师父去冒险,既然是我慕云的事,这个时候怎么又临阵退缩?于是鼓起勇气道:“我来吧,我想不会出什么事吧?”

“嘿嘿,”马青山拍了拍慕云的肩膀,笑道:“算你是条汉子,不过我早就选定了人选。”

雅蠛蝶冷汗直流,心想:马青山要作法也肯定不会被上身,慕云既然不用去,那这种倒霉的事必然是选老头子我了。

他也不敢答应,就在那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地祷告:“佛祖保佑,别叫我去,别叫我去,佛祖保佑,南无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很低,还是被慕云听到,心里暗笑师父囊得可爱了。在他肩膀上一拍,雅蠛蝶吓得“啊呀”一声,“我胆子胆小,可见不得那些鬼魂啊。”

慕云哈哈大笑,“你的脾气怎么和飘雪那么像,天不怕地不怕,居然会怕鬼,不过也真怪了,平时又不见你吃斋念佛,今天把佛祖搬出来,恐怕它也不会帮你吧?”

就连马青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老师父不用担心,不会叫你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雅蠛蝶长出一口气,看了看慕云:“念佛有用了,好徒弟,难为你了。”

慕云简直被气笑了,冷冷地回了他一个“滚”字。

“我早选好人了,我们谁也不用去。”马青山道:“我们叫王掌柜去。”

马青山有他自己的打算,你王掌柜为富不仁,叫你替我们办点事也是应该。所以早在王掌柜吵嚷着要他赔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叫这个奸商吃点苦头了。

慕云和雅蠛蝶一听,都如释重负拍手称快,因为大家都觉得那个王掌柜可恶,能用这个方法教训他一顿那是最好不过。雅蠛蝶谈不上有多恨奸商,因为他自己也是,反正不叫他自己鬼上身就好,所以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商量妥了,大家分头行事,摆设香案、写好符纸。马青山本身就是个学道之人,所以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一切准备就绪,马青山拿了两叠符纸揣在腰带里——一叠叫引魂符,一叠叫镇魂符来到帐房,见几个伙计还在往洞里顺绳子,便问道:“王掌柜呢?”

“在洞里啊,大半个时辰啦,还不见动静。”伙计答道。

马青山心想:自己所料果然不差,估计王掌柜是怕这帮伙计偷他的银子,所以亲自下去了,这么深的大坑,走路回来恐怕也得有一阵。

“别是闷死在里面了吧?”马青山假装担心。

“那也说不准,唤了好几声也没有答应。”有伙计答道。

马青山摆摆手,“不妨事,待我叫他试试。”说着叫众伙计闪退一旁,左手掐着决,右手拿出引魂符,口中念念有词:“百鬼听明,天帝有命,入人身形,幽冥急令,先者为上,后来者清。急急如律令。”咒语念罢,引魂符腾地冒出一股火来,伙计们吓了一跳,都暗赞这壮汉厉害。

只见他用二指将烧着的符纸投进洞中,闭目念咒,颇有法师风范。

王掌柜在地下本来就离阴间很近,故此火光一照射进来,马上有个鬼魅就附了他的身。没等火光熄灭,他已经纵身跳出洞外,不光在场的那些伙计吃惊,连马青山也吓了一跳,总觉得这也太快了点。

稍一愣神的功夫,王掌柜目露凶光,已经掐住一个伙计的脖子,马青山早有准备,忙把镇魂符按在掌柜额头上,王掌柜顿时动弹不得,这才没闹出人命。

马青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一干伙计道:“好了,好了,王掌柜没事了,刚才恐怕是受了惊吓,我要给他调理调理,你们回去睡觉吧,待明日再来找那箱银子不迟。”

这大半夜的谁还愿意干活,巴不得早点回去睡觉。伙计看了看王掌柜,见他也不置可否,便都散了。

众人走后,马青山对王掌柜道:“大仙请跟我来,我有一事相求。”他知道现在在王掌柜身体里的绝不是一只什么好鬼,而是厉鬼,故此客客气气地称呼他大仙。

王掌柜茫然看了看他,点点头。

房里的三个人都在那等着,见马青山这么快就回来了,都赞他的本事大。马青山低声道:“差点弄出人命呢,别提了,叫上来的是一只冤魂啊,满身的戾气。”

慕云冷笑一声,道:“那最好,谁叫这掌柜的为富不仁。”(未完待续。)

465、江洋大盗

马青山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好歹是条性命,上天有好生之德,事情办完之后还得把那冤魂送回去。”说完,他把王掌柜请到香案旁边坐下,又在它周围摆上一圈符纸,免得它突然伤人。然后拱手道:“大仙,我们有两匹坐骑被奸人用托鬼运财之术盗走了,不知道你老人家在阴间的路上可看得清楚么?”

王掌柜木然地点了点头,马青山又问:“那东西现在在哪里?”说着递过纸笔。王掌柜提起笔,写下“麒麟山,朝天观”六个字。

慕云大吃一惊,“朝天观!这么说那厉鬼的事情也要管了?”

王掌柜忽然对马青山阴森森一笑,道:“道长何必这么麻烦呢?”

此言一出,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让人惊讶的倒不是这只鬼能说话,而是说话的声音分明是个年轻的女子。

王掌柜长着三缕长髯,眼睛、皮肤、脸型、身材、喉结无一处不是男子模样,这个女声从他一个糟老头子口中发出来在午夜听来谁能不毛骨悚然?

“原来……原来大仙是女的啊?”雅蠛蝶此时也仗着胆子问道。玩游戏这么久,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情形。

王掌柜扑哧一笑,用手掩住嘴唇,那形态动作也分明是个大姑娘,“什么大仙?不过是投不了胎的冤鬼而已。可惜红颜祸水……”

接着又对马青山说道:“你倒似乎是有些本事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对付那个偷儿。”

“应该没问题吧,”马青山微微一笑,“我学道那么多年,还怕他几个毛贼?”

女鬼点点头,柔声细语道:“那就好了,我帮你们的忙可以,但小女子也想请你们帮我个忙。不知道答应不答应呢?”

“帮什么忙?义不容辞啊。”雅蠛蝶因为坐骑被盗,所以这个忙无论如何也得帮,如果是平时,他可没那么热心肠。

马青山赶紧补充道:“你要我们做伤天害理的事可不行。”

“算不上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我还得先看看你们的本事才行,不然说了也没用。所以你们去朝天观找坐骑,我必须跟着。”

见马青山脸上有为难之色,女鬼冷哼一声:“不要我去也可以,只怕你们找不到那个贼人的,也休想取回你们两匹坐骑。言尽于此,告辞了。”

“慢着,”马青山把她叫住,又沉吟片刻,“去是可以,但是可不能借用他人的身体做伤天害理的事。”

女鬼冷冷地笑了两声,却看不出她有任何笑的表情,“呵呵,什么叫伤天害理的事?我保证不为难你也就是了,何况你还有镇魂符呢,为何怕我一个弱女子?”

慕云摇摇头:“你这身打扮怎么看也不是个弱女子。马道长,不如就叫她跟去吧,你那么大的本事,难道一只鬼难道我们还对付不来吗?”

马青山犹豫再三,实在也没有其他的方法,这才同意女鬼一起去。

为了安全起见,镇魂符也没给她摘下。就这样由女鬼带路,一行人连夜去追那八个无头怪人。

不多时到了小镇的城门处,那马青山也不需要叫人开门,找了一个僻静之处,在城墙处点了一张符咒,一米宽的洞就凭空出现,这效果和苗子的穿墙术有得一拼,等几个人从洞口出来,那身后的洞又跟着消失不见。慕云和雅蠛蝶都暗暗称奇。

出城后向西方走了半个小时,前方便是一座大山,高耸入云,山角下一片漆黑的树林,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道路从林中穿过,也不知道延伸到哪里。

时不时还从林中传来几声猫头鹰的怪叫,静夜中听来格外阴森。

“这里是麒麟山下的荒林,你们的坐骑就在里面。”王掌柜用兰花指指着树林说道。

“不是去朝天观吗?”雅蠛蝶不禁发问。

马青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偷偷向林中靠近。走了没多远,果然见到一个道士在两匹坐骑的后面忙活着。那八个无头怪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这马鞍也值不少钱,那个白毛的东西是什么鬼,又不像是坐骑的样子,怪了,怪了。”

马青山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对着坐骑轻轻吹了一口气,“定!”

这张符咒一出,任凭那道士怎么用力,那两匹坐骑都纹丝不动,马上的装备自然也就拿不下来。他忙得一身大汗,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还在纳闷,这坐骑又没被拴住,怎么就是不肯走了呢,回头看看四周,也不见有什么人影,不过凭经验也知道这是被人施了什么法术,从旁边捡了一根粗木树棍,心里想:我带不走它,干脆就把这两匹坐骑宰了,免得被他人夺回去。

这人心术不正简直到了极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便要毁掉。

“清林,你胆子可真不小啊?”一声娇咤从身后传来,把道士吓了一跳,回头却看见一个客栈掌柜打扮的老头就站在他后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知道我的法号?”清林高声喝道。

掌柜的冷笑一声,“妖道,你不认得我么?”

清林一听这句话,突然瞳孔惊张,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立起来,指着那人道:“是你!?”

眼前的王掌柜冷冷一笑,“想起来了?”

清林本来做的就是盗贼的经营,再加上有些法术,并不像平常人那样胆小,虽然心里害怕,可还不至于腿软,把道袍的腰带紧了紧,给自己壮了壮胆色,故意提高了嗓门大声嚷道:“冤有头债有主,害你之人可不是贫道,告辞啦!”说罢撒开双腿奔着西北角没头没脑地扎了过去。

跑了没两步,忽然只觉得脚下白光一闪,那双腿就仿佛不似自己的,再也动弹不得,一个壮硕的道士从树丛中跳出来,“小贼,还想跑吗?”

清林低头再一看,从地底下伸出了一只手,将他的双脚牢牢抓住。再看面前那个道士心中就已经知道了,这是马的主人找上了门。

接着慕云、雅蠛蝶也分别从左右包抄过来。清林这个时候已经知道,原来这几个旅人可并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的确有些厉害的手段,看来今天这趟买卖算是赔到了家。

此时此刻他只好服软,“诸位好汉,贫道不知道几位神通广大,无意间得罪了诸位,给你们赔不是了。”

他说着拱了拱手,表示自己也是同道中人。

雅蠛蝶皱起眉头道:“这位道长表面上看是个出家人,居然做下这种事,依我看定然是个冒充道士的江洋大盗。实在是该下阿鼻地狱啊。”

慕云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这个人是个NPC角色,看来虚拟人物的自我意识已经完全产生了。”(未完待续。)

466、有请天神

善恶的两极在虚拟人物身上体现出来,慕云不禁在想,么么情感属性最近似乎有了非常大的进步,会不会和这些产生意识的虚拟角色有所关联呢?不管怎么说,这个叫做清林的道士,他的表现已经不是个普普通通的NPC了,没有可能系统内设定好的人物会偷窃玩家的东西。虚拟和现实的界限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NPC角色也分出了好人与坏人,看来如今真的是“天下大乱”了。

清林冷笑一声,道:“这位道兄你可说错了,如果说我罪该万死,那你们勾结鬼魅,难道神灵就轻易饶恕吗?”

附身在王掌柜身体里的女鬼娇滴滴哼了一声道:“你也配说神灵?”

话音未落,人已飞起,背后那张镇魂符被一股无名阴火烧成飞灰,随着一股凛冽的冷风四散飘舞,女鬼左手一张,掐住了清林的脖子,狠狠向内抠去。

马青山大惊失色,他可没想到这女鬼的怨气这么重,居然连镇魂符都镇她不住,“别伤人命!否则你万劫不复了!”

那女鬼虽然听到马青山的话,可这个时候再也能听不进去半句好话,非但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把手指扣得更紧,生生把清林的咽喉掐出血来。

清林渐渐觉得呼吸不畅,用不了片刻恐怕这条小命就要归天。他毕竟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能托鬼运财,自然也有对付鬼魂的办法,一边用下巴抵住咽喉处那只冰冷的手,一边从怀里慌慌张张摸出一道灵符,憋着嗓子哼出一声:“破!”

同时把灵符在王掌柜胸前一按,接着凝聚一道阳气到手指,在灵符上奋力一戳,王掌柜整个人飞出三米来远,顿时倒地不起。

“哼!你们要害我性命也没那么容易,大不了鱼死网破!”说罢从怀中又探出一张灵符,口中念念有词,“八方神灵听我令,天玄倒转自分明,天帝降诏锄奸佞,速请天庭列神兵。”不多时,只听树林里阵阵风声响起,风中尽是鬼哭狼嚎之声。

雅蠛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道:“他要干什么?难道在招鬼吗?”

马青山此时也万分紧张,把手中的七星剑紧紧握住,“不是招鬼,他是在请神,夜鬼痛哭是被他吓的。”

话音刚落,天空骤然一阵大亮,清林大笑道:“看你们怎么斗得过天兵!”一道道金光向他倾泻下来,从眼睛,从耳洞,从嘴……从所有的孔洞,纷纷钻进他的身体里,“你们请鬼上身,我就请神助力!”

“不是吧,我们不就是天神?他还请哪门子的神?”雅蠛蝶不解其中关键,忍不住问道:“不知道我请如来佛来救我们来不来得及。”

马青山见势不妙,把还在发愣的雅蠛蝶推到一旁:“你慢慢请吧,我们可要开打了!封!”一道灵符化作寒光,想将清林当场定住。

哪知清林忽然大吼一声,身躯陡涨数倍,将衣服撑的四分五裂,抬起一脚便把才身上的符咒震得粉碎。接着右手一扬,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金光闪闪的开山斧,低着头呼喝道:“大天神在此!何方妖孽在此作祟?”声如洪钟,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也不等别人答话,神斧一挥,霞光万道,对准慕云的脑袋猛劈过来,慕云赶紧就地打了个滚,躲开致命一击,神斧劈空,落在草地之上,便是一道两米多长的裂缝,地面上的几人只觉得脚下一颤,全都站立不稳,纷纷跌倒。

“好大的力气!”慕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指着清林大喝道:“我们不是妖孽,你既然是天神,为什么帮偷东西的贼人?”

他的额头见汗,没想到这黄帝族的符咒术变化多端,而且可以请鬼神附体,绝不是蚩尤族的召唤师可比。这个清林不过是一个NPC角色,没想到也学了道术。这更加确定了慕云之前的想法,NPC已经完全掌控了北方地区,至少在自己的最终测试版这张地图上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正式版里的黄帝族地图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天神低头一看,嘿嘿大笑,道:“上方有旨,叫我帮谁我就帮谁,谁好谁坏,可不是某家说了算,娃娃,拿命来!”说罢一招力劈华山直奔慕云劈来。慕云毕竟敏捷高于旁人,见斧子挂着风声劈下,知道不能硬接,忙向旁纵起,同时抽出宝剑对着大天神的脚面一指,放出一道剑气。这一剑虽然砍得结结实实,可白煞却没有开刃,只是在那天神的脚面上蹭了一下,借着剑气的反弹之力,将慕云向后弹起,清林却毫发无伤。

那斧子太大,也就是慕云有这般敏捷的身手,换做旁人恐怕被拍成肉泥。此时他身在半空,宝剑连点,发了数道紫青剑气,剑气在半空中又分为几百条白色光线,对着大天神的脸一起飞刺过去。大天神力气不小,但反应却不太快,虽然慕云攻击不高,不过所有的剑气都射在他脸上,也把他打得他晕头转向。

借着这一点空隙,马青山、雅蠛蝶已经跳上坐骑,冲慕云喊道:“快点过来!”

慕云一边继续向大天神砍杀,一边朝马青山的方向退却,白煞本身就带群攻特效,剑气实在太多太疾,晃得大天神睁不开眼,只好用一只手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拼命挥着神斧乱砍,乱劈,搅得周围树木、野草、乱石不住狂飞。

马青山待慕云过来之后,忙掏出一道灵符,在脚下一摔,整个地面轰然裂开,三个人连同两匹坐骑嗖地一声沉入地底,那大天神尤在地面上发威猛砍,震得地洞中的土屑纷纷下落。

“不好,”慕云猛然想起一事,道:“那王掌柜的肉身还在地上,快点想办法救他才好。”

话音刚落,头顶上的地面裂开一条大缝,大天神已经将地面劈开两半,王掌柜的肉身就搭在裂缝的边缘,好在没有损伤。马青山一夹马肚子,想去搭救王掌柜。

刚刚走到一半,大天神又是一斧子劈将下来,眼看就要把那匹马断为两半,马青山对着脚下再甩一道灵符,又猛然向下沉去,神斧追着马青山疾剁而下,整个树林就这样被他一分为二。

斧头距离马青山的头顶不过两公分远,偏偏此时却也已经是它的长度极限,否则这一斧子下来马青山必死无疑,“嗨!”大天神叹了口气,很是懊恼。(未完待续。)

467、邪目之魂

么么躺在床上,半天也不见慕云回来,越发觉得着急。

窗外面传来几声夜枭的鸣叫,在这个满是鬼魂的地界里,听起来格外恐怖。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飘飘荡荡地在房间里来回游荡,那是夜罗刹的魂魄,一双眼迷迷茫茫的,时不时还向这边望上几下。

么么挣扎着坐起来,对夜罗刹说道:“你别大半夜的扮鬼吓人……么么可不怕你。”

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把被子牢牢地裹紧,似乎这样就能抵挡鬼魂的侵袭。

如果有慕云在,她当然就不需要这么害怕,但是现在她的那个傻哥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按理说夜罗刹应该一点意识也没有,可不知怎么,今天的么么似乎格外地胆小,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哥哥……”她呼唤着慕云,不敢高声,唯恐惊了这个半死不活的魂魄。

忽然听到有人在耳边低声说道:“你怕了吗?”

么么先是一愣,接着张大了嘴巴四下看着,那声音的确是个女人,可也绝对不是夜罗刹,“是谁啊,你给我出来,么么早知你在这里。”

“那可巧了,既然早知道,为什么还吓一跳呢?”

咕噜噜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飘到了么么的面前,那声音就是从它的身上发出来的,可么么却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来和自己对话的,因为说话的是一只清澈的眼珠,没有脸,更没有嘴,只是那样一只眼睛,凌空瞪着她。

么么瑟缩成一团,“你是个什么鬼?”

眼睛自然不会有什么表情。但是布满血丝的瞳孔,却如同一张嘴一张一合,“我现在什么也不剩,就只留下这一只眼睛,你该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啊,我怎么可能知道嘛……好可怕呀,么么。”

“不要怕!”那眼睛晃晃悠悠,想不怕也不那么容易,么么也算是胆大了,如果换成是龙飘雪这个时候就已经是昏迷状态了。

那只眼睛接着说道:“大家的体质都有些灵异,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就是你们在黄河渡口树林里焚毁的女尸,如今一灵不灭化作这只邪目。生前看不清的许多事,没想到死后却能看得清楚,我可以一眼望穿这个世界,不论天涯海角、还是地府天堂,只要我想看,就没什么能瞒得过我。”

么么天真浪漫对这些事情极为好奇,虽然心里还是害怕,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哥哥去了哪里?”

“你相信我了吗?我可以望穿一切,相信凭我的眼力一定可以找到帮你的人。”说着那只邪目眨了眨,过了一会儿说道:“你哥哥被人深埋在地底,命悬一线。”

么么心头一震,“怎么会这样的?”

“那就不清楚了,我只能看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却不知道它的来龙去脉。”

么么用手捶着自己的腿,“可恶,偏偏我去不了,哥哥有事,我应该在身边才对。”

邪目说道:“你如果肯帮我,我就帮你。”

“真的?”么么眼睛一亮,“你怎么帮我?”

邪目在夜罗刹的周围转了一圈,然后又飞了回来,“叫这个鬼魂进入你的身体,叫她带着你去找你的哥哥,不过天一亮,我必须藏起来,躲避阳光,到时候附体效果就跟着消失。”

么么想了想,“还是不用了,哥哥光明磊落,虽然有难,但还不至于和邪魔外道为伍,他肯定不同意我这么做。”

“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夫君就这样死掉了?大天神的能力非同小可,我看他们一行人抵挡不了多久。”

么么有了上次炼化失败的教训,可就再也不敢轻易地相信旁人,这也算吃一堑长一智,更何况这个邪目自己根本就不了解,“本姑娘自有主张,倒是我要问问你,这些日子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看,肯定就是你了,你终日徘徊在我们左右,隐藏形迹,不可能是要帮我忙那么简单,你有什么目的?”

邪目道:“没什么目的,我想去朝天观。”

“朝天观?”么么心中生疑,这个地名听慕云之前几次说过,么么的记忆力超好,自然就牢牢地记在脑子里,“那里是修道的地方,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像你这种邪秽之物怎么能去?”

邪目忽然流下了眼泪,“我只是想看一眼我那孩儿。”

么么闻听一惊,“你的孩儿?那不是那个死婴吗?这怎么可以呢?他与你可是血海深仇,听哥哥说,就是他杀的你,你还看他做什么?”

“可他毕竟是我的孩儿……”眼睛泛着泪光,虽然看不到什么表情,不过整个眼珠里布满血丝,和人哭泣时候的眼睛也没什么两样。

么么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那当初你又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要知道,那时它还没出生吧。”

“我怎么忍心?但我的前世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无端端地怀了孩儿又怎么有脸活下去?被人家知道,我一生的清誉不是全毁了?”

“那些清誉、戒律什么的我么么也不懂,但是我倒是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到底是谁?白璐说这个胎儿并非人间该有。”

眼睛也不知道白璐是谁,不过还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么么,“你说的不错,当初也是我一时糊涂,现在想一想实在不该顾及什么清誉,死了又有谁知道。但孩子的父亲,我也不知道是谁,只记得有一晚迷迷糊糊地遇见了个道士,他在梦中和我说:半月后必得此子。惊醒后,却发现我浑身一丝不挂,当时门窗紧锁,也不可能有人进来,所以也仅仅以为是一场梦。谁曾想第二天腹中疼痛,肚子也越来越大,那时方知胎气已成。想起昨夜之梦,不敢在家久留,所以盗了家中一些散碎银子,离家出走。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最终被这孽种所害。”

么么沉吟半晌,问道:“那也不对,你如今已经成精,可以洞察人间天上,难道就找不到孩子的生父?”

眼睛道:“也可能那道士非同一般,我真的看不到他。”

么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不是不知道他,而是不敢说出来而已。既然你要去朝天观,那我看一定就是要找道观里的老道!……”(未完待续。)

468、奉命行事

眼睛不再回答,么么也不说破。眼珠一转,想了想说道:“既然你和么么说了,那我就帮你一个忙,让你找到那个道士!”

“你真的肯帮我,我就知道,当初你们把我埋了,一定是好心人,故此我才斗胆前才来相求。”

么么心里暗自得意,她本来就是小孩脾气,虽然最近成长了不少,但是只要人家一夸她,他立即便喜形于色,“反正那个道士那么可恶,哥哥又说要找朝天观,帮你就等于是帮哥哥。”

“那小姐和你的哥哥一定有办法对付那个人。可惜我现在只有一只眼睛,无法跪拜……”

么么把两只手在她面前拼命摇晃:“好说,好说,我看你也无非是要出了这口恶气,我也想看看到底那是个什么样的道士,欺负我们虚拟人,真是可恶……”

“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相求,你要是不答应,就算带我到朝天观,我也进不去的。”邪目说着又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你说说,到底怎么帮你?”

邪目道:“我需要你哥哥的一滴血。”

“啊?不是吧,哥哥的血……那可不行,那是哥哥的,再说哥哥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能叫你伤害他?”

邪目道:“我邪气很重,想要进朝天观当然没那么容易,不过我这些日子观察了好久,你哥哥不是凡人,有了他的那滴血,我就等于是他的附庸,料想那些道士无法发现。”

么么眼珠转了转,心中暗想:邪目虽然说来历不正,但实际上没有形体,肯定不能直接害人,但是它有望穿天下的本事,倒是一件厉害的法宝。哥哥平时对自己那么好,为了帮自己治病,不远千里来到这个地方,可是最近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不如就趁此机会,叫哥哥多一样本事。

“哥哥的血不行,因为哥哥会疼,所以就用我的血吧。”

邪目道:“你可以吗?据我观察你虽然是那人的妹妹,不过……其实你和我一样,不是他那样的神人。”

“嗯,哥哥说过,我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灵宠,按理说也应该是个虚拟角色,不过我身体里流淌着就是哥哥的血,所以应该也没问题。”么么说着,咬破中指,挤出一滴血,然后在邪目的白眼仁处点了一下,吮了吮手指,“有我的这滴血,我看和哥哥的血的作用应该一样。”

“多谢仙姑了。”

么么哈哈大笑,“我是仙姑,哈哈,我是仙姑。好了,仙姑现在叫你带我去找哥哥,一定要救了他才行!”

那眼睛原地转了个圈,夜罗刹的魂魄就好似一缕青烟被它吸入了眼球里。跟着猛然向么么的脸上扑来,么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可是她的所有技能已经报废,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美丽少女,邪目在她的额头处拧飞速旋转,跟着就钻进了她的脑袋,消失不见。

……

慕云等人早已经是吓得一身冷汗,雅蠛蝶跨上坐骑喊道:“快跑吧,这家伙太大了,我们打不过。”

听着上面密密传来的劈砍之声,马青山此时心里也是发毛,“好,不管怎么说,坐骑拿回来了。其他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那个王掌柜……”慕云不无担心地说道。

“生死有命,这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雅蠛蝶可不想因为一个NPC送命,所以巴不得快点离开。

慕云瞪了他一眼,“那好歹也是人命,难道就放着让他死吗?”

雅蠛蝶老脸一红,辩解道:“我知道你沉溺游戏,不过说真的这些都是虚拟角色,凡事可别太理想化了。”见慕云正气凛然,他又自觉惭愧,“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这性子也变了,那……那就救……”可一想到如果去救他,没准要搭上自己的这条小命,便又改口道:“还是不救?”把好好的一句话变成了个疑问句。

马青山沉思片刻,“慕云说的对,我们虽然本来就是为了夺回坐骑而来,怎么能因为自己找回了坐骑,反而又害了旁人?这王掌柜虽然可恶,但是和我们无冤无仇,虽然是个虚拟角色,不过就这么死了,多有不值,这个清林道士不是什么善类,说不定附近几处村庄的血案,和他也有关系,NPC全都死了,那我们玩家的任务找谁去接?所以这件事,必须要管!”说着催马向前,沿着来路,重新杀了回去。

雅蠛蝶一听还得去冒险,而且王掌柜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心里就不大痛快,只好拿慕云撒气,“你呀,真是一个逗比,自己的事情处理不完,还管那么多闲事!”

“天下的闲事,总要天下的人去管。”

“懒得鸟你啦!麻烦的家伙!”说着雅蠛蝶也催马过去。

下来时近乎是自由落体,容易得很,此时回去却难了。原路有神斧威胁,现在只好从地底迂回过去,马青山一边用符咒开路,一边催马疾驰,着实费了不少力气,才跑到一半,忽然上面没了动静,众人心中奇怪,“难道那个大天神走了?”

等了片刻,忽然听到地面上有人说话,“你是哪路毛神?胆敢破坏生态环境?”声音娇滴滴的,又大得出奇。

慕云和雅蠛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么么怎么来了?

只听大天神答道:“你是什么妖孽?犯了几条天条?”

“呸!你才是妖孽,哥哥在哪里?我可不知道你说什么天条不天条。”

“妖邪,休得猖狂,我只是奉命行事,你有没有罪,也不关我事,拿命来吧!”接着就是叮叮当当的兵器击打之声,看来地面上两人已经动起手来。

慕云心里焦急,“么么怎么可能是那个大块头的对手?”他想也没想,向上飞奔,因为小白是机械灵宠所以没有被盗,慕云现在属于是徒步状态,也正因为如此,在地下行动反而比马青山和雅蠛蝶快了许多。

雅蠛蝶皱了下眉,“这个什么大天神也是个糊涂神,明明是清林做法假传什么天帝的旨意,他却信以为真。也不知道这个天帝是从哪里来的,在我们炎帝一族那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未完待续。)

469、不问对错

马青山微微一笑,“世事本就真假难辨,他一介小神,做自己分内之事,那就是只听上边调遣,从不问对与错,也不能问对错。天帝的传说自古就有,术士职业可以召唤鬼神附身,自然就要有天神和地鬼。难道你们炎帝族里,没有术士吗?”

“算了不和你啰嗦,你和我那个傻徒弟一样,都相信虚拟世界是真的,天神、地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要做的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你们这个部落的情况太复杂,连NPC都可以操纵鬼神,而那些**纵的鬼神反而像是NPC了。”雅蠛蝶还在生气,没好气地说道。

马青山若有所思,忽然叹道:“其实天庭人间也都差不多,总是有些人受他人摆布,却从不问对错。”

又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所谓的大天神惨叫一声,再没了动静。接着地面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再等了一会儿,四周便一片死寂。

雅蠛蝶和马青山这才重新回到地面。到了上面的时候,只看见树林被毁掉大半,断木残枝遍地都是。一棵栽倒的松树下,直挺挺地躺着清林的巨大身躯。不远处王掌柜的肉身也如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慕云和么么并排站在一起,却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不知道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雅蠛蝶跳下坐骑,来到清林身旁,只见他身上有数个大窟窿,不住向外喷着鲜血,四肢因为承受不住天神的巨大的灵力,已经被撑得皮开肉绽,一双眼瞪得宛若铜铃,目光涣散,看样子是已经死透了。雅蠛蝶蹲下身来,不住摇头:“这也算恶人有恶报吗?偷了两匹坐骑,怎么就死了呢?”

马青山解释道:“他的法力根本就控制不住大天神,强行请神上身,注定会被大天神把他魂灵吞噬,恐怕现在想要转入轮回都难。”

“这么说NPC也和灵宠一样会被回收?那大天神呢?也死了吗?”慕云迷迷茫茫的走过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上来的时候,那个巨人已经倒地,而么么手掐着剑诀,同样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

“神哪有那么容易死?”本来死了的清林居然开口说话了,伸出一只大手,将慕云的腰身攥住。慕云顿时觉得呼吸不畅,拼命挣扎,却难动分毫,只觉得自己的腰几乎都要折断。

眼看事情变化突然,慕云和马青山也都束手无策,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大天神忽然惨叫一声:“呜啊——啊——啊!”从他的七窍百骸中放射出万道金光,顺着那只粗大的手臂全部向慕云聚集过来,而清林的身体却正在慢慢变小……

片刻工夫,所有的金光全部收在慕云身上,在他腰间闪出最后一点星芒,消失不见。而清林的整个身躯都化作齑粉,夜风一吹,再也无处寻觅。

在场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好半天么么才关切地问道:“哥哥,你怎么啦?”

慕云依然惊魂未定,面色惨白,拍了拍胸口,“我好像……好像没什么事,除了腰有点疼。那个巨大的天神呢?”

雅蠛蝶摇摇头,“不见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依贫道所见……”马青山看了看慕云的腰间的宝剑,“似乎是你把他给收在身体里了。”

“不会吧?”慕云上上下下摸了摸,“没感觉有什么变化啊。”

么么忽然灵机一动,“对了!哥哥你可能真的收了他。”见慕云没明白,又接着说道:“记不记得白煞剑魂!”

慕云恍然大悟,忙把白煞从腰带上取下来,只见原来一片雪白的剑身表面上竟多了一道金线,“难道这个白煞连NPC的灵体也能收吗?”

马青山点了点头,“果然如此,看来你的这把剑的确特殊,虽然不是极品装备,但是只要把怪打得剩下低于一半血的时候就能收服。倒是一把炼化用的好东西。”

“很有可能,”雅蠛蝶也笑道:“徒弟,原来你的这把剑是这么厉害的宝物啊,之前我可没看出来,怪物一旦收了之后,那些灵体还能为你所用。不过可惜的就是,你的这个傻妹妹也因此受伤,也许找到公山克之后就有破解的办法。”

慕云叹了口气,“么么现在似乎没事了,我还没来得及询问原因。还是看看那个缺德掌柜吧,他真死了,咱们也怪过意不去的。”慕云说着走到王掌柜进前,在鼻息处探了探,“还有气。师父,救人吧。”

雅蠛蝶一愣,“啊?开什么玩笑,这个是NPC,怎么可能用药治疗?”

“那你试试人工呼吸,他身体里的是个女的好不好,你怕什么?”慕云偷偷笑着说道。

雅蠛蝶看了看那满脸的大胡子,用力摇摇头,“这他娘的哪像个女的?不干!”

“我来吧,”马青山笑了笑,“不需要人工呼吸,慕云和你开玩笑,他只是魂魄受了伤,用符咒就可以解决。”说着拿出引魂符,在王掌柜额头上一按,口中念了几句咒语,不到片刻,王掌柜果然悠悠转醒。茫然看看四周,道:“清林呢?”

“已经被我们打作飞灰,”雅蠛蝶抢着答道:“小妹妹你就放宽心吧。”

么么和慕云对望一眼,心里均想:你这个雅蠛蝶不但胆小怕事,还会抢功劳呢。不过反正那清林已死了,他俩也懒得去解释事情经过,就任由雅蠛蝶邀功买好。马青山为人本来就低调,不会反驳什么,笑了笑对女鬼道:“现在清林已除,马也找到,你可以回地府去了。”

王掌柜挣扎着站起身,对几人道了个万福,“清林既然死了,那就足以证明你们法力高深,但诸位可曾记得,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呢。”

“施主有什么事,不妨直言,一切包在……”雅蠛蝶忽然觉得不妥,又改口道:“我这个关门弟子的身上……。”

慕云在他肩膀上轻拍一下,“别太过份了啊。”

雅蠛蝶忙又改口道:“我弟子的朋友身上。”说着又看了眼马青山。

“千万别扯上我们,”马青山微微一笑,“就包在你身上就好了。”

已经把牛吹出去了,雅蠛蝶此时想反悔也不能,只好对女鬼道:“请先说说是什么事吧。如果我们能办的,就看着办。”本来他是不想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是刚才吹了牛,现在就说不帮忙,未免面子上过意不去,反正听听女鬼的要求也没什么,大不了说自己能力有限,帮不了这个忙也就算了。

女鬼轻叹一声,“其实你们就算不帮我,那个道士恐怕也要找你们的麻烦,”说着看了看么么,“怕就怕像她这么俊俏的姑娘,难逃魔掌。”(未完待续。)

470、女鬼水莲花

“这话怎么说?”听到有人说自己漂亮,么么脸上便觉发烫,轻轻拉过慕云的手,挡在自己的面前。

女鬼幽幽地说道:“朝天观的观主,也就是这清林的师祖——天罡道长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想找我们替你报仇?”慕云皱了下眉头。

“难啊,难啊,”雅蠛蝶一听是要找人寻仇,假装为难道:“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岂能卷入俗世仇怨?此事我们恐怕无能为力。”

女鬼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事有点难为诸位了,但若是把我的遭遇说出来,恐怕鬼神也要动容。”

“那你倒是说说看?”马青山是个热心肠,听到有什么不平事他就要管一管。更何况这件事也许牵扯到黄河渡口村庄的血案,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打探清楚。

女鬼借着王掌柜的肉身左右徘徊几步,仰望天空长叹一声,将自己的身世娓娓道出,“我本是这麒麟山中的一户樵子家的闺女,姓水,乳名唤作莲花。父亲生前曾把我许了城中一户姓李的人家为婢,李家是个大户,按理说像我这样的贫家女子,能在富户里做个丫鬟什么的,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是个再好不过的出路了。”

“做小奴婢很好吗?”么么惊奇地问道,按照她的理解,做人家的奴隶又有什么好的?还不是挨打受骂,干粗活,但是她哪里知道,在那个时候能给富户做个管事的丫头,对于一个衣食不饱的贫女来说,算是很不错的归宿了。

水莲花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继续说道:“嫁过去后,大奶奶为人和善,老爷对我也算疼爱,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有一样,老爷万贯家财,可惜膝下没有子女,把我迎进门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实指望给家里添上几口壮丁,可是一年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动静。后来请了个先生算命,原来他命中不该有子嗣,但是我想:老爷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总觉得有所愧疚。于是就偷偷去朝天观求神仙保佑,赐我一子。说来也真灵,自从去了朝天观之后,不到一个月就身怀有孕,十月分娩,产下一名男婴。老爷自然欣喜异常,说那算命的胡说八道,孩子满月之后,为答谢朝天观的神仙,我便带着儿子一起去朝天观还愿,不料却因此引出一桩祸事。”

说道这里,水莲花泪如涌泉,悲声凄惨不绝,到最后双目竟哭出血来,顺着脸颊落下,么么本来对人类的生死无感,可不知怎么今天听了水莲花的叙述,心中忽然就觉得不忍,忙劝道:“别哭了,你有什么伤心事就说出来好了。能办到的我们一定去办。”

雅蠛蝶咳嗽了两声作为提醒,么么也只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女鬼又抽咽了半晌,这才止住悲声,转而咬牙切齿说道:“那时老爷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我去还愿之时,又许下心愿,望老爷身体安康,百事无忧。不巧那时却被朝天观的天罡道长看到了,他见我生得美貌便起了歹意,假意说我孩儿活不过周岁,唯有他才能化解这一灾祸。当时我信以为真,便问他如何处之,他说可以替我求一副长命锁,叫我随他到后面去取。我到了后面,他见左右无人,便原形毕露,要行苟且之事,我自然不从,拼命喊叫,又对他说道:‘小女子是有夫之妇,道长又是个出家人,在师祖面前做这样的事,不怕遭雷劈吗?’他却冷笑道:‘有夫之妇又能如何?你丈夫今日还在,明天恐怕就要身首异处,不如从了我。’我又喊又叫,还在他的脸上挠了一把,因我执意不肯,他又怕被其他上香的人看见,故此这事暂且作罢了。

我当然也不敢要什么长命锁了,匆匆赶回家里。心中却着实懊恼,但这件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好对老爷和大奶奶说,所以只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也是我一时糊涂……”

说着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又是朝天观的道士?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慕云听到这早已义愤填膺,咬着钢牙问道:“后来怎么样?”

水莲花一边抽咽一边继续说道:“后来天罡道长不知通过什么手段,竟与老爷结为好友,隔三差五的便送些丹药给老爷吃。我知道他意图不轨,几次劝老爷不可轻信这些来历不明的丹药,可老爷却道:自从服了那些丹药后,觉得精神百倍。我虽然不信,可事实上自从老爷吃了丹药后,果然比从前勇猛百倍……”

“他要去和人打架吗?”么么奇道:“干嘛勇猛百倍?”

女鬼沉默了半晌,接着道:“我指的是房中之事。”

么么俏脸一红,便不敢再做声,心里虽然不大明白房中之事指的是什么,不过想想也知道应该是自己和哥哥经常模拟的那种游戏,不过她的记忆里也只是和慕云亲亲抱抱,这有什么好勇猛百倍的呢?

女鬼叹了口气,“直到一个多月后的夜里,他又来找我……最后就……就七窍流血,死在了我的绣榻之上。”

么么对女鬼说道:“是天罡道长的丹药有问题?估计和么么吃的升级仙丹一样!”

慕云白了她一眼,“别胡说!”

“就不!”

女鬼接着说道:“虽然明知如此,可谁又能信我?任我百般解释都没有用,李府上上下下都说我是个不详之人,大奶奶虽然可怜我,但最后这些话听得多了,她也信以为真。后来便把我和孩儿一起赶出了家门。无奈之下,我只好回到娘家,哪知推开娘家们,看到的却是父亲的尸体被吊在房梁上,已经死去多时了。而朝天观的两个道士——清林、清泉两人却在房中,我一下子全明白了,这一切定是天罡道长的所为!

果不其然,他们俩说我现在走投无路,不如跟他们回朝天观。我当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里明白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对付得了他们两个壮汉,只好假意敷衍说:父亲和老爷尸骨未寒,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再者孩儿还在哺乳,另找出路,实在有违天道。

那清林却大笑道:死则死矣,有什么可留恋的?大不了回到朝天观做场道事,超度了他们的亡魂也就是了。至于孩子嘛……

然后又笑嘻嘻地对我说道:孩子注定活不过周岁,我们观主不是已经和你讲过了吗?

说着竟把孩儿从我怀中抢去,生生丢在地上摔死了。”(未完待续。)

471、患得患失

“简直是畜生!”马青山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清林真是该死!”

女鬼继续说道:“可当时我哪有本事要他死,大叫一声,冲过去要和他拼命,却被他推倒在地,那个清泉道士对我说:你别想着报仇,我们都是有法术的人,对付你就如同对付一只蚂蚁。

我万般无奈又不甘受辱,便随手抄起一把剪刀想要自尽。那清泉道士一脚踢在我的手腕上,只是我已经对准了咽喉,他这一脚便把我的手踢高了些,我当时也没多想其他,只是觉得一切的罪孽都是因为我长得漂亮,如果我和一般村妇一般也不会招此大祸。故此,虽然剪刀已经上扬,不致于害命,可我还是把头凑上前去,将自己的一双眼珠子狠狠戳烂……”

看着她满眼的血泪,所有人都不禁恻然,仿佛那把剪刀戳到自己的眼珠上一样,更像是戳进了每个人的心中,么么听到这里已经止不住泪如雨下,同时又觉得脊背发冷。

女鬼继续说道:“虽然如此,那清泉、清林两个道士还是把我带给了天罡妖道。天罡看见我的样子,大呼可惜,却也把那两个手下一顿痛骂:这样的货色还带来干嘛?

清林说:其实院主何必要大费周章地害死她的相公和父亲呢?用点法术把她掳来不就省事得多。

天罡妖道说:那样弄来又有什么意思?她当初伤了老衲的脸,让我当众出丑,所以老衲就是要她家破人亡后,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把事情搞成这样,该如何收场?

清泉道士出主意:既然此女已经无用了,还留她在世也是多余。不如把她埋了……

那天罡妖道此时肯定一眼也不想看我,对两个弟子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速去,速去。

就这样,他们把我的肉身肢解成无数碎块,用坛子装好,埋在了道观的长生树之下。死后我魂灵不灭,反把这个人世看得更加清楚。

所谓的神仙有灵,叫我喜得一子,却又不让他活过周岁。

我祈祷老爷身体康泰,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

我每日里在长生树下问那些泥塑的神像,到底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可是那些神像没有一个能够开口回答。今日我又许愿,要报此仇,你们就把我召唤过来,难道又是神仙显灵叫我遇见了你们?可我也不知道此次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那所谓的神灵,究竟做的是对还是错。”

众人听完女鬼的叙述,都禁不住长吁短叹,仿佛世间的事就如同一盘棋局,任你如何费劲心力挣扎也好,求神问卜也好,患得患失也好,到头来事情往往不是预想的那样顺利,虽然一切都似乎是NPC之间的剧情,但真正的人世谁又能说不是如此呢?

慕云不禁也在沉思,仿佛冥冥之中总有定数,命运不可逆转而行,你越是想事情变好,往往它可能就变得越糟。那一瞬间马青山似乎有一些醒悟,叹了口气,说道:“世事皆有因果,有一得,自有一失,即便是神灵恐怕也不能逆天而行,李老爷既然注定命中无子,强求也是没有用。如今你又求神灵让你报仇,但是你想过没有,此番如果真的可以报仇,对你来说或许是更大的劫难。恐怕水姑娘……你还要失去更多啊。”

女鬼仰天大笑,“哈哈哈,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么?”

她借着王掌柜的肉身那笑容显得极其可笑,但在场的人却没人笑,反而有一种凄凉之感。

马青山正色道:“或魂飞魄散,或永堕地狱……水姑娘可要三思而行。”

慕云却冷哼一声,“就算一切都是命运使然,那又如何,难道我们凡人就只能在命运的网眼里垂死?我偏偏不信,这世上总有公平,那天罡道人作恶多端,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允许他活在世上,好人不能长生,凭什么又叫坏人长生不老?什么朝天观,长生树,我们应该一举荡平了它!”

女鬼水莲花沉吟半晌,这才道:“即便真的魂飞魄散,奴家也心甘情愿!诸位英雄本领高强,还望助我一助。”

“没什么可说的!”慕云早就气得三尸暴跳,一拍大腿,“既然你不怕魂飞魄散,这个忙我帮了!”

么么此时早哭得跟泪人相似,抬起素手擦了擦眼泪,“对,说什么也不能让那妖道再继续害人了。师父,你也同意帮她吧?”

雅蠛蝶却眉头紧锁,摇摇头道:“虽然我很同情水姑娘,不过……”

“还不过什么?”慕云怒道:“你怎么一点正义感也没有?”

雅蠛蝶沉默了一下,有些为难,“我不是没有正义感,如今我们找回了坐骑,其实可以不必经过朝天观就能直接上路了,如果帮她的话,难免耽误时日,你们要知道,那公山克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好像马道长说的:有一得便有一失,我们怎么知道失去的是不是我们拯救么么的机会呢?如果是这样,为了帮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可能就会害了你的宝贝么么。孰轻孰重,慕云你考虑过没有?”

女鬼闻听,便又啜泣起来,血水顺着眼眶不断流下。

么么见状,心中不忍,“别提那些了,将来的事留给将来去做主,我只知道这个女孩很可怜,只知道天罡道人祸害人,不除掉他,会有更多人受害。”

马青山也说道:“这只灵宠我看不出她有什么问题,不过黄河渡口几千条性命的消失,极有可能和朝天观有关,凡人的命的也是命,放着眼前的恶人不除,却想那么遥远的将来……我马青山没你们炎帝族人那么聪明,也没那么婆婆妈妈。你们不去,我去!”

“我也想去,可是……么么……”慕云听两方说的都有道理,不由得犹豫。

雅蠛蝶叹了口气,“你们三个都说要去,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这个青林已经如此难以对付,那天罡道长是他的师祖,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有什么把握可以赢人家?我们死了不要紧,可是这么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难道留么么一个人在野外漂泊,马道长,你不是我们刺客,不知道对我们来说灵宠意味着什么,特别是慕云。”

这一席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但没想到马青山却是个认死理的人,既然决定要帮忙,就要一条道走到黑,“就算你们要找公山克,但是往北去的路,随处都是BOSS级的怪物,难道你们都能躲得开吗?如果连天罡道长都打不过,就不要说什么找公山克了。水莲花姑娘这个忙我帮定了。慕云,去不去在你,我绝不强求!不过,将来后悔的可能是你自己!”(未完待续。)

472、穿梭两界的邪魔

“我为什么会后悔?”慕云觉得马青山话里有话,一边雅蠛蝶阻止,一边马青山鼓励,究竟该何去何从慕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到了做选择的时候,似乎不管选那一边,都有道理,可无论选择那一项,又好像总会错过点什么。

马青山看了看么么,“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她本来残疾,忽然间就好了,这其中的隐情,你为什么不问问她自己?”

慕云也觉得这件事蹊跷,回身问道:“是啊,么么,你怎么……说好就好了呢?”

么么神情闪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马青山微微一笑,“因为控制么么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你的妹妹被邪物附体!”

“什么?”慕云一愣。

“别听他胡说!”么么忽然喊道。

马青山直视着么么的眼睛,“如果是鬼魂附身则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鬼魂本身没有形体,只要往人身上一扑就可以,但是精怪要附体就必须与人的身体有所接触,然后把自己像种子一样寄生在宿主身上。这种情况有些类似于寄生病毒,只不过如今的这个病毒的个头有点大,至少不比眼睛小。”

说着马青山手捻一道灵符,对着么么的头顶猛地罩去,一阵阴风吹过,风中鬼哭狼嚎,似乎有数不清的鬼魅一样,附体在么么身上的邪目虽然不是鬼魂,但新死不久,见到这个情形也难免畏惧。刚刚要走,马青山风一样地挡住去路,“你死去多时,为何还不投胎?留在凡间意欲何为?”

么么委屈地说道:“小女子被人所害,不能投胎转世,故此想附身此人身上去报仇雪恨。”

这时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么么了,慕云张大了嘴巴,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在黄河渡口的树林里听到过这个声音,它属于那个抱着婴孩的女人。

马青山扫了慕云一眼,“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你的妹妹被冤鬼附体,她来找你,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

慕云心中焦急,可是那冤鬼在么么的体内,慕云绝不敢出手伤她,只好劝道:“前世因今世果,即便你死于非命,也是前生注定,怨不得谁,还是速速回转地府,如果可以轮回的话,你还是投胎去吧。”

邪目道:“奴家本来应该魂归地府,只是死时眼睛掉出肉身,身虽死,但眼未死,我见到你从炎帝族部落来,知道你有点本事,心又好,所以就托梦给你,叫你知道我究竟是被何人所害,加上后来被野火焚化,未曾想就炼成了邪目,恐怕再也不能转世为人。”

“岂有此理!”马青山怒道:“诸多借口,无非是贪恋人世,魂来,魂来……魂来!”马青山使劲召唤,么么的额头上突然睁开了一直眼睛,而那邪目的魂魄却怎么也分不出来。

“可恶!”马青山抽出宝剑,指着么么多出来的眼睛说道:“你再不离开,我就一剑下去!”

么么自己的两只眼睛向上翻了翻,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啊,这个邪目好可怜的,哥哥,你就帮帮她啦。再说你把它戳瞎了,那么么的头上也有个大窟窿,太难看!”

慕云听得清楚,现在说话的是么么自己。

“慕云,你怎么看?”马青山收起宝剑微微一笑,“这个邪物不肯离去,非要去朝天观不可了。也别怪我不帮你,如果要赶走它,势必要在你的小妹妹头上开一个洞。”

他这边住手,雅蠛蝶那边却不管不顾,抽出宝剑说道:“怕什么,么么头上多了只眼睛就做手术切掉,我对自己的剑法还有些自信,妖孽,老子打碎你的这最后一点血肉,看你的魂魄是否能留得下来。”

雅蠛蝶说完宝剑对着邪目当头劈来,他的剑法造诣比慕云和马青山高上何止百倍,剑法轻盈得就像在使一把手术刀,心中却想:这中妖怪,不吓唬吓唬怎么行,难道马青山说什么就是什么?眼睛肯定是非常脆弱的部位,也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只轻轻一点,么么既不受伤,又能把邪目除掉,料想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只眼睛自然也没什么本事躲闪,闭也闭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生锈的宝剑醍醐灌顶似地砸了过来,眼看要切到的当口,雅蠛蝶手腕一翻,在那只邪目上薄薄地蹭了一下,没想到宝剑却穿过了眼睛,如同无物。

雅蠛蝶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没砍到?”

邪目此时已经明白,幽幽说道:“我是阴间之物,你们是阳间之神,我虽然能看见你们,也能和你们说话,可是毕竟我们人鬼殊途,你是抓不到我的。”

雅蠛蝶一时也没了主意,“这怎么办?好端端的灵宠无缘无故多了一只眼睛。”

邪目孕育一道金光,照射在雅蠛蝶的脸上,“我灵魂尚存,肉身未灭,你作为一个有本事的剑客,难道还要打死活人去投地府吗?”

雅蠛蝶看了看它,“你哪里还是个活人,难道一只眼睛也算是活人吗?”

邪目冷笑一声,“一只眼睛也有魂灵寄存,肉身未灭,你又怎么能说我是死人?你这老头最是可恶,两只冤魂向你诉苦,居然都无动于衷,看来要叫你们帮我的忙,只有先附体到你身上了。”

话音刚落,邪目嗖的一声从么么的脑门上飞了下来,直接奔着雅蠛蝶的额头飞了过来。与此同时,么么身子一软,夜罗刹的魂魄又从她的身体里飘了出来,慕云来不及惊讶,怎么有两个鬼魂同时都给么么附体了?他抢前一步,将软倒的么么抱在怀里。

马青山见那邪目来袭,将雅蠛蝶一把推开,从口袋里扯出一张镇魂符,向邪目丢来,没想到对付鬼魂的符咒对邪目完全失效,镇魂符飘然落地,那眼睛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这东西可以在阴阳两界来回穿梭,用兵器打它,它就隐遁到阴间,用符咒的时候它就又回到阳世,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恐怕都难以把它彻底消灭。按理说马青山道法高深,也算是见多识广,这种情形还是头一次遇到。

“你想害人的话,我可要替天行道了!”

话虽然这样说,可其实这时的他也是黔驴技穷,一边倒退,一边在思索着怎么对付这个小东西。宝剑和符咒全然无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符咒贴在剑上,或许可以将这个邪目制服,可是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做这一整套动作可来不及。又一想用慕云的白煞剑把它收了?它形体不全,估计性命也所剩无几,所以白煞也许能对付得了它。

想到这,他冲着隔壁慕云说道:“慕云用你的剑试一试!”(未完待续。)

473、一时冲动

“先别动手,小女子没有恶意的。”邪目知道慕云的宝剑非比寻常,因此暂时定在空中。

“邪魔外道,没有恶意难道还有好意?”雅蠛蝶目光如炬,不敢丝毫放松警惕,宝剑直直地指着那只眼睛道。

“小女虽然是精怪,可是并非邪魔外道,而是被人所害……”眼睛说着,居然流下泪来。

雅蠛蝶冷笑一声,“笑话,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该留在阳间,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成魔,但吸收的日经月华多了,难免就要进化,到时候想收你恐怕是比登天,识相的,赶快投胎去,不要留恋人世了。”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只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鬼怪的传说,一股脑地搬出来。

邪目幽幽说道:“不管是人还是妖,是魔还是神,也总有忠奸善恶之分。神界里也有瘟神,人的里面也有强盗,你又凭什么武断地说小女子就是坏的呢?”

“妖精就是妖精,神仙就是神仙,岂能相提并论?”雅蠛蝶哪里会把邪目的话听进去?

邪目轻轻叹了一口气,瞳孔骤然放大,“既然如此让你看看神仙都做过些什么。”也不顾前面宝剑森寒,猛地向雅蠛蝶扑去。马青山此时已经将符咒贴好,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当心!”

雅蠛蝶本身的条件反射,让他不由自主地使了一招紫青剑气,虽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宝剑穿过那只眼睛的放大瞳孔却如同穿过一道幻影,接着那只眼睛消失了,对面的树被剑气斩开两断,留下了半截断木,而等那只眼睛再次出现的时候,距离雅蠛蝶的脸已经仅有五厘米的距离。

雅蠛蝶此时要避开也已经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从瞳孔的背后探出无数的血管,那些血管如同触手一样钉在了雅蠛蝶的前额。邪目前世的记忆如同像电影一样在那瞳孔里播放着,也好像被人用刻刀深深地刻进了雅蠛蝶的脑海,原来她的前世居然经历过这么惨痛的事情,原来那个天罡道人真的犯下十恶不赦的罪行。雅蠛蝶虽然亦正亦邪,但他一向信奉世间必有正邪之分,但此时也觉得茫然,这些都是真的还是仅仅是这精怪生生灌输给自己的幻像?

可是他的思考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一阵剧痛从眉心传来,邪目已经开始附体了。

“我求你们带我上朝天观,替我报仇,之后任君驱策绝无返回。”

邪目说完最后一句话,便生生地钻进里雅蠛蝶的额头,消失不见。“进来了,进来了,如何是好?”

马青山叹了一口气,“师父大人,看来不解决这件事,那个邪目是不会走的。这种邪秽的东西入体,对身体可是不大好。”

雅蠛蝶摸了摸额头,那只眼睛就在正中,只是现在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疼也不痒,但是顶着这个东西还是有些奇怪,毕竟自己的职业是刺客,又不是什么飞升后的法师,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地多一只眼睛在身上呢?

“别婆婆妈妈的啰嗦了,咱们这就去!”雅蠛蝶说罢,左手拉起马青山,右手拉起那个王掌柜,“走!”

“等一等。”马青山哈哈大笑,现在这件事变成了雅蠛蝶自己的事,他就再也不能推三阻四了,所以马青山也不着急跟着他去,“还不知道那天罡道人有什么本事。我们这一去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雅蠛蝶看了看他,把手甩开,翻身跳上坐骑,“大不了一死,反正我死了,慕云,你自己去找公山克了!”

说着他又一把将那王掌柜也拉上了坐骑,“反正也是要去送死,我死总比慕云死好,你这就指路,带我去什么朝天观,把这条老命交代在那,然后重新回帮派复活,难道我堂堂的一帮师父还能被一只眼睛给吓怕了?”

他越说越气,心想:我无缘无故发什么善心,帮慕云去找公山克?那小子不知道亲疏远近,非要和那些个女鬼、道士啰啰嗦嗦说上一大堆话,不然我怎么会被邪目附体?那个天罡道人绝对不是好惹的,我先去一步探探路,也免得你小子到时候因为无法复活,撇下你的宝贝灵宠,当师父的这么做算是仁至义尽吧。

话也说完了,他又一把拉起么么,干脆把她也放到羊驼的背上,“这眼睛是你带来的,你要是不跟我走,可说不过去。”

么么的能力现在全都消失,任何人都可以把她从慕云的身边带走,雅蠛蝶骑着那匹羊驼,头也不回地跑了。

慕云没有坐骑自然追不上他,马青山含笑不语,也没打算去追。就这样看着雅蠛蝶气呼呼地走了。

雅蠛蝶催马出了树林,眼前是一条崎岖小路,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见慕云和马青山都没来,顿时更加恼怒,“没良心的臭小子!真的叫我一个人去送死啊!”

水莲花在马背上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天罡的本事,只知道院里的道士都很怕他。你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

“怕什么?”雅蠛蝶现在早气得鼓鼓的,冷笑一声道:“那个姓慕的嘴上说不来而已,到时候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我死了?再说他的宝贝妹妹还在这,放心吧。”

水莲花又道:“但是么么姑娘去……恐怕会有危险,你能照顾得了她吗?”

“要不我们等等他吧。”么么说道:“现在么么也没本事了,打架的事我又帮不上忙,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他可能过一会就能跟过来。”

雅蠛蝶心想:自己一时冲动,揽下了这档子事,但究竟那个天罡道人有什么手段,真的是摸不清楚,就这么单枪匹马地过去,说不好真的要吃亏,既然这个么么给了他一个台阶,正好顺杆爬下来。便道:“也好,看你的哥哥到底有没有点良心。”

可是从半夜等到天亮,也不见马青山和慕云的影子,那女鬼水莲花又提议:“要不我们回去找找他?”

雅蠛蝶此时还在气恼,埋怨马青山和慕云不够朋友,但要自己回去找他,这么灰溜溜没面子的事他可办不到。把心一横,道:“算了,这个逆徒真是没义气。眼看着天都亮了,我看他和姓马的一定是绕路走了。”

水莲花一皱眉,“要不我们先去摸摸底?等了解得差不多了,如果可以一战,那再去找慕公子他们商量,然后再酌情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动手。”(未完待续。)

474、独闯朝天观

“摸什么底?”雅蠛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毕竟头顶上的邪目叫他浑身都觉得不舒服,现在巴不得趁早收拾了那个天罡道人。

“你要知道那朝天观里的房间不下百间,我们怎么知道天罡道人在哪里呢?再说,他手下还有那么多的徒子徒孙,就这么贸贸然地去了,万一降不住他,不是弄巧成拙?所以,我看最好是进去探听下虚实再说。”

雅蠛蝶想了想,“说得也是,反正他不认识我们,我们不如扮作客商,假装到朝天观上香,然后把地理搞清楚,就算万一打不过,我也好找个退路逃出去。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可水莲花却不同意,“不妥,万一你受了伤,连个报讯的都没有?我虽然是一附体的女鬼,不过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所以我还是得跟你一起去。”

雅蠛蝶也拗不过她,也只好由着她跟随自己。一人一鬼,便向朝天观进发,不过二十里路,眨眼便到。此时天色微明,也没什么香客,朝天观门前只有两个道童在那扫地,大门还未开。

雅蠛蝶上前拱手:“现在可能进香吗?”

其中一个道童答道:“时辰尚早,这个时候师祖也未必起来啊。”

道童又看了看水莲花,低声道:“这位老爷,小道劝你快点走,像你这么有钱的官人,不太适合到这种地方来……”

“别乱讲话!”另一个道童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水莲花说道:“官人还是请回吧,我们是为了你好。如今的朝天观,已经不是从前……”

“咳咳!”山门后面传来两声咳嗽,两个扫地道童便赶紧闭口不言。

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道士,迈步出门,瞪着一双环眼,问道:“他人有心拜山,你们二人为何拒之门外啊?”

两个道童谁也不敢多言,提着扫帚走了。

那中年道士冷哼了一声,“早晚有你们好看!”

接着又换做一副笑脸,对王掌柜施了一礼,“王掌柜,贫道稽首了!”

水莲花一愣,心里却知道不妙:自己附身的这个人和眼前的道士是认识的。

她怕雅蠛蝶不知道这个道士的来历,赶紧拱拱手,“清泉道长,呵呵在下有礼了。”

雅蠛蝶心想:原来这人就是清泉。

清泉眉头轻蹙,“咦?王施主说话的声音似乎……”

“他最近有恙在身,喉咙时常疼痛,不得不细声细语。”雅蠛蝶怕清泉听出破绽,所以先抢着答道。

清泉瞄了王掌柜(此时王掌柜被水莲花附体)一眼,只是刹那工夫,目光突然又回落到了雅蠛蝶身上,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便停在他身上不动,侧着脸问道:“不知阁下是哪一位?”

扯淡的本事雅蠛蝶可算是一流,信口回答:“在下是王掌柜的远方亲戚,叫王五。”说着指了指王掌柜道:“我说的对不对啊,外甥。”

水莲花真想上去掐他两把,知道他这么说是有心要在占便宜,只因为他对来朝天观的这件事心怀不满。

“倒真有些连相。就是年岁不大相当。”清泉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雅蠛蝶。

“有什么不大相当的,我虽然和他年纪相仿,可辈分高啊。”他也死死地盯着清泉,显得理直气壮。清泉也不和他计较,便转过脸去对水莲花微微一笑:“王掌柜,今天大驾光临,莫不是想通了?”

“法师所指何事啊?”水莲花不知道这王掌柜和他们这些道士有什么瓜葛,所以含糊着回答。

“王掌柜怎么这么健忘啊?”清泉道:“半年前院里要修整道观,曾经到城内求福,当时每家富户都捐了一百两银子,唯独你老人家没捐,故此到现在还不得完工,想必你今日想通了,来给我们送银子来了?”

雅蠛蝶怕水莲花说漏了嘴,忙道:“半年前的事,我外甥哪里会记得?你没听过贵人多忘事吗?不过要说捐些银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我们得看看这笔钱是不是都用来修缮道观。本来我们今天只是想上头一支香,既然清泉法师提出来了,我看不如去带我们见见观主,说不定我外甥一高兴还能多捐它几千两银子呢。是不是啊,外甥?”

他一口一句外甥,叫得倒是十分熟络,水莲花也不动声色,附和着说道:“一切都听舅父安排。”

雅蠛蝶哈哈大笑,心里痛快极了。

清泉皮笑肉不笑地道:“也好,那就请进吧。随我来。”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由他带路,把一人一鬼领到后面的一间空房,水莲花毕竟是个女鬼,感觉比人要敏锐得多,忽然就觉得禅房四周有股浓烈的煞气,忙问道:“清泉大师,我们是来上头柱香的,你把我们带到后院干什么?”

清泉笑道:“此事不着急,我回头叫知客关了山门,他人不准进来,你们一定能得头柱香。不过这事要看你们捐多少银子了。”

雅蠛蝶冷笑道:“怎么?这种事也要收贿赂吗?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个人才懂得坐地起价呢。”

“正是如此,”清泉依然满脸堆笑,“几位在此稍后,观主随后便到。”

说着转身出门,却把房间上了把大锁。

雅蠛蝶惊道:“你这是干什么啊?难不成招待客人还要锁上门?”

清泉回转身来,脸色一沉,指着水莲花喝道:“妖孽!今日就叫你魂飞魄散!”说罢打了个呼哨,手抓一把符咒,往空中一扬,紧跟着就从地底涌上来百十多个手拿刀枪的道士,将整间屋子团团围住!

王掌柜大声质问,“道长,你这是何意啊?”

“哈哈哈,何意?”清泉大笑道:“你们这些伎俩能瞒得过我吗?王掌柜本就是个贪财吝啬之人,怎么会捐许多银两?你,还有你身边的什么舅舅身上分明隐隐有妖气,又岂能逃过道家的法眼?你们究竟想到我朝天观里做什么?”

“妖气?”雅蠛蝶一咧嘴,“这你也看得见?”话音刚落,夜罗刹从他背后飘然而出,雅蠛蝶指着夜罗刹说道:“这个就是妖孽了,我说的没错吧,就知道朝天观的人能看见你!”(未完待续。)

475、铜钱阵

清泉冷冷一笑,“王掌柜印堂发黑,落足无音,分明是有鬼魅附身。倒是你的妖气更重,不过三昧真火尤在,阳气炽足,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妖怪,倒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可惜我说的妖孽可不是你叫出来的这个死了的灵宠!”

“你才是妖怪,”雅蠛蝶见这个清泉有点本事,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他也似懂非懂,但是,知道再也无法装下去了,便撕破面皮,怒道:“无缘无故把我们困在这里,你这牛鼻子老道想要做什么?”

清泉冷笑道:“不管你们是不是妖怪,一天之后在这里饿得骨软筋酥,到时候留下这个女鬼的送给观主处理,至于你嘛,便饿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