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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网游之热血盛唐》》 · 惜墨如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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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热血盛唐》

作者:惜墨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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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进入游戏 第一章 夜战

(更新时间:2006-6-12 11:55:00 本章字数:5417)

‘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扫出去,对面一个穿谜彩服饰的悍匪痉挛倒地,顺手捡起匪徒扔下的仅开了一枪的AK,我重新装弹,左右醉步跳动着躲在箱子后面,心中数着47。

看了眼屏幕左边的引爆器,切换出沙漠之鹰来,一个快步闪出箱子,向A区挺进,突突两声子弹穿空落在我身边的土里,我一瞥,对面桥上有两个黑影趴伏着。

偷袭老子,先去练练准头再说!看我的‘爆头’绝技,我切出AK,跳动中点射两下,桥上那两个模糊的小黑头应声散出一屏幕的脑浆,返回重生点去了。

48,49,今晚的状态不错吗?这一局怎么也能打到90挂零。

正神游于反恐游戏,过着爽快的杀人之瘾,小腹刺痛不断的传来,憋了半晚上,本寻思等打完这局再去放尿,谁知道膀胱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开始严重抗议起来。

停!解决完大事再说。

游戏可不是我说停就停的,一个失神,游戏中的我被一连发子弹打中,浑身哆嗦着瘫倒在地。“我靠,小样儿,趁哥们尿急偷袭,等着!”

我哐当一声推回键盘,站起来转身褪下裤衩,对准墙角那个已经盛有多半下浊黄色尿液桶壁粘满白色盐嘎巴的尿桶,迫不及待得以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势头畅快淋漓的释放着。新鲜的尿液冲进桶内,顿时刺鼻的尿骚味被激荡出来,弥漫整屋。

要不是家里的下水道堵了,要不是我实在懒得跑离家五百米的公厕,要不是家里就剩下孤家寡人一个,要不是因为旷工太多被勒令停职反省六个月,要不是。。。太多理由了,现在我彻底成了职业家里蹲玩家。一切民生问题全部怎么省事儿怎么来!

正舒服着,咚咚咚。。。。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打扰了我快意释放的心情,谁啊!深更半夜的,忙收气提睾,将还没放完的尿憋回,满肚子的气,呲牙咧嘴的嚷道:“谁啊―――”

“收水费的!”

几点了也不看看,我毫不情愿的拉开门栓,打开门,眼前一个穿蓝牛仔套装手上拿着一个本夹子的年轻女性站在门前,再往后看,一个身材高大魁梧一脸横肉的粗犷家伙站在女子身后。

收水费的,怎么看你们的造型像收保护费的!难道是鸳鸯大盗深夜打劫,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屋子,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台经过无数次升级,造型古旧但功能强大的电脑,放宽了心,就算是大盗我也不怕,老子比你们还穷呢!

“这什么味儿啊!”牛仔女子高分贝的声音响起,门一开,满屋子浑浊的尿骚味差点没把她熏一个跟头,赶往拿起本夹子挡住口鼻,一脸的腻歪。

我故作镇静用鼻子吸了吸,一脸狐疑的道:“有味吗?我怎么闻不到?”

“水表在哪?”

我指了指屋里,牛仔女子拧着屁股叮叮叮一路小跑冲进里屋,不到半秒钟,连灯都没开,又叮叮叮的冲出门外,一边飞快的在小本上写着,一边嘟囔:“一个字,交钱!一块!”唰的撕下屁帘大小的票据,递给了我!

估计她是硬憋一口气,冲进我的毒气室,怕熏倒在里面,琢摩收费事小,性命事大,怕熏倒在里面,胡乱添个数敷衍了事。

呵呵,我伸手在裤衩兜里摸索出一团皱巴巴的票子来,拣出一张一元的,递给了她,牛仔女子看着我油黑发亮的手,忙往后退了一步,向她身后那个魁梧的男人示意,那男人接过纸币,抖了抖,没发现缺胳膊短腿,顺手塞进裤袋里!

我道:“够辛苦的,怎么不白天来?这深更半夜的还得把老公架上!”

牛仔女子道:“白天我来四趟了,就没人开门?”

我纳闷儿,没出去过啊,随之省得我是白天蒙头睡觉,晚上通霄达旦的主,估计白天睡的跟死猪似的,根本就听不见她的敲门声!

待收水费的走后,心想多亏哥们及时的这泡尿,估计能省下两包袋状方便面钱来!放松心情,再次对准尿桶舒了口气,闭眼酝酿着。刚才硬生生憋回的尿意终于找到感觉,再次哗啦啦响起。

“咚咚咚。。”急速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今儿这是怎么了,扰民不能换个时辰来,好歹等我方便完拉再说,老这么整早晚让你们整成尿结症!

“等着!”我怒气上扬,不就两袋方便面钱吗?难不成你带上防毒面具来讨债了!彻底的释放完毕,我伸手打开门,一看,“吆!这不刘大妈吗?您老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儿吗?”

刘大妈,居委会主任,自从我离异停职后,变着法儿的关系起我这个失足青年来,她认识的三张以上所有大龄未婚女青年或离异的女同志都跟我介绍各遍,非要把我这个本居委会最头疼的大事解决了不可。虽然总是跟配狗似的把从没见过面的一男一女关在一个小屋里相亲,我还是能充分的感觉到党对我的无微不至的关怀的,心想刘大妈是怕我犯罪啊!想想,单身男性,有充足的性经验,离婚接近一年了,禁欲也接近一年了,一旦野性发作,那势头是很恐怖滴!

“大妈,您老坐,我给您老泡茶去!”说着端起电脑桌上积了厚厚一层茶垢的陶瓷缸子,准备注水冲茶!

刘大妈用毫不置疑的手势停止了我倒茶的冲动,鼻子吸了两下,前屋后屋的转了一圈,才开了口:“瞅这屋子乱的,是该有个人帮忙收拾收拾了?”我一听,正戏要开场,心想人家主任就是比收水费的强,这么浓的味道都受得了,说实话我都快呛窒息了。不禁心中佩服党的干部素质就是高啊!!心里乱乱的想,嘴上却一脸虔诚的答应着。

刘大妈没看出什么可疑线索,对着我发号施令道:“明早9点,居委会门口报到,我给你物色了一个,我远房侄媳妇她二姑的小姨子的干闺女,山里人,长相还周全,人家还是个姑娘,一心想嫁到城里来,听了你的条件,没怎么嫌乎你,决定来看看,你收拾收拾屋子,整套干净点的衣服,别跟上次是的,人家女方一上门就让你屋里这味儿给熏跑了!”

赶紧点头如鸡啄米,姑且不论刘大妈是好心,就凭她那个居委会主任的身份得罪了,以后还不得天天派党员干部来我家思想教育兼扶贫,搞不好给我整出个现行法轮功来还不地受着。

刘大妈交待完任务,走出屋门,我边走边送,大妈您走好,大妈您慢点!大妈咱这楼道黑,您小心落脚!

刘大妈走出楼道口,想了一下,跟我说:“今儿听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雷雨大风,你可小心点,家里能关的电器都拔了插销,前日子3单元老张家不是让电坏了一台彩电吗!”

“哦,大妈您放心,我这就去拔了插销睡觉去!”

刘大妈看我急着要走,一脸严肃的道:“你单元门口这颗大树,这两天我怎么瞅着叶子发黄,许不是你半夜倒尿盆给烧的!”

“哎哟,大妈这可是您老瞎猜了,我再怎么也是一国家干部,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吗?我能干那事吗?”

刘大妈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没在深究,转身走了!

夜凤还挺凉渗,我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感到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抱着膀一溜小跑往屋里去,边跑边想:“山里人?还是个姑娘?长相还算周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堂堂国家干部,面貌英俊风流倜傥一小伙子,真要出去撒网,还不个顶个的燕瘦环肥,用得着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坐到电脑跟前早就把今夜雷雨大风忘到脑后,白天睡足了觉,晚上就是发洪水我也得抱着电脑一起冲走。

接着CS!

套上耳机准确冷静的敲碎一个个晃动的脑袋,深夜玩网络游戏,速度就一个字,爽!

突然不知道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传来的一声震天巨响的雷声,屋子里刷的一下全黑,停电了!我靠,真他妈捣乱,不知道本大爷正爽着呢吗?

转头凝视窗外,果真大雨瓢泼,闪电霍霍!合辙天气预报真是一天比一天准了,黑暗中无聊的枯坐了一会儿,不行!我得去看看,要不这个晚上可难熬了!

摸索着从抽屉里找出小手电,照亮了挑出一根保险丝来,披了件外衣,我走到了楼道里,这么多年居家过日子,电工的手艺无师自通,口中叼着手电,麻利的打开电表箱子,微光一照,果然是保险丝烧断了,估计哪块连电,扒拉下电闸,接上保险丝,顺手一推,身后我的小屋里灯光瞬间亮了起来!

难倒我了吗?吹着小曲继续开机,正准备再次进入游戏,刷又黑了,我一边怒骂着,一边在抽屉里寻找,保险丝没了,妈的!给你连上两根铜丝看你还爆吧!

再次来到屋外,拉下电闸,手中捏着面条粗细的铜丝,我发狠心要给它拧个牢不可破!楼外的闪电一个连着一个,雷声轰隆隆串成一个蛋了!

正卖力的扭着铜丝,OK!完毕,推闸。

突然一个极亮的闪电出现眼前,整个表箱子轰的炸开,爆出一团巨大白亮刺眼的光球来,我急速痉挛了几下被击飞到对面的墙体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我这是死了吗?怎么感觉如此奇特!

一道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住我的身体。白光里飘动着萤火样流动的耀眼的光点,眼前的情景宛如圣女史诗般的复活。光柱越变越大,不断的吸收着周围夜幕的黑暗,向极远处的天外苍穹扩散开。

我不是以站立姿势复活的,也没有圣女重生长出的那一对天使的翅膀,而是俯卧着象被一个无形的巨大抓手抓住腰间平平的提溜起来。更确切的感觉是飘,失重一样在光柱的照射下飘起来。

我居然慢慢的飘起来了,飘浮到了空中,眼前的景象被光柱映照如白昼。依旧是我那间四十平米的小屋,凌乱的地面。我的电脑和我的床,只不过与平时的视角不相同,现在的我是在空中俯视。

滑翔吗?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好玩,我还想回去继续CS呢?

胡思乱想间,感觉身体仍然在不断的上浮中。这一刻我终于醒悟,如果没猜错的话,我应该是去天堂了。

我就这么死了吗?很奇怪我并没有针对死亡有太多的恐惧,相反还很享受这种奇妙的飘升,毕竟在圣光照耀中缓慢的上浮永远比在黑暗里飞速下降来的舒服。

我去天堂了,还好不是地狱。我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想了一下,右手再在胸前划个十字,上帝或者玉皇大帝都应该看到我这个新人的虔诚了吧,管他东方还是西方的主宰,谨慎驶得万年船啊!

我他妈怎么就死了呢?我才30岁啊?多少有点愤愤不平,我这算什么呢,自杀?他杀?

这个奇怪的想法一产生,我禁不住再次望向我尘世间的最后一眼,我的小屋。

“咦!那个倒在地上,贴着墙体穿着大裤衩的躯体应该是我人世间的臭皮囊吧,临死了还整出这么个恶心的遗容,简直愧对祖先啊。。”边飞边乱想着。

飞升的速度在一点点的加快,我的身体穿过了房脊,屋顶,向浩瀚的夜空飞去,屋顶越变越小,直至消失。四周依然是无尽的黑漆漆的夜空,唯有从天际的遥远处射来的一道白色光柱,笼罩着我。

现在我才真正的感觉到,不是我在飞,而是我正被一个强大的力量向上吸,越往上,吸引力就越强,速度就越快,快的已经分不清周围的任何景色。

白光,蓝光,七彩的弧光一瞬闪现,又忽的消失。当一颗淡蓝色的球体出现眼前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已经离开地球这个全人类的母亲了。心有哀伤的闭上了眼睛,拜拜了,我的母球,拜拜了,我心爱的CS,拜拜了,我可敬的刘大妈,拜拜了。。。!

此时的我哀是哀到了极点,无奈中闭眼享受超人的感觉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再次清楚的告诉我,我现在开始下降了,而且速度快的象天外流星。忙睁开双眼,一阵耀眼的强光刺入瞳孔,眼中顿如白昼,适应两秒后,才发现,眼前的景色大异。。

一轮浩大的红日当空,周围飞速飘向上方的是片片棉絮状的白云。转过头下望,黄色的土地,宽阔的河流,绿油油的田野。扑面而来的是清爽带着甜意的风。精神不禁为之一振,我不自禁的喃喃道:“好一片美丽的田园风光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伊甸园?”

仔细再看眼前的景象,太阳、白云、黄土地,田野、长河。怎么这么像我姥姥家的田间地头啊!我怎么感觉好像又被上帝一脚踢回了地球?

我十分气愤的想:“就算你是上帝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主宰,你也得给个不收留我的理由啊,没道理一脚就给直传回来,还好你的准头可以,把我踢到这么个有山有水有农家的地方,这要是偏到沙漠里,我找谁诉苦去!”

满腹牢骚外加郁闷还没等发泄完,我这颗人间炮弹离地面是越来越近,大河,山峦,村庄,绿树,房舍,景色由小及大。村口那颗美丽的白杨树,白杨树下那个飘着长长的胡子的老村长,老村长脸上纵横数十道的皱纹,我是越看越清楚啊。

没等我细数老村长脸上的皱纹,我心里大骇:“不妙!!减速啊,老大!”

没道理,以我这个每秒几万公里的下降速度,落到地面还不直接摔的魂魄飞散元神俱灭,被压在十八层地狱里永世不得翻身。唉,既然亲眼目睹了我这个圣男复活的经历,只有再次无奈的接受鬼魂学说以及转世轮回学说的无稽之谈了。

我在空中哇哇怪叫着,盘旋着,四脚朝天的坠落地面,吓的我紧闭双眼,心中默念:阿弥托佛。

过了一会,也许是弹指一挥间,奇怪,没有想象中的被摔成肉酱,四分五裂,魂飞魄散的感觉。更恐怖的是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软,没有硬,没有热凉,干燥或湿润。无痛痒,无麻木。什么都没有。。。

“您好,恭喜你成功登录世界第一款全息拟真网络游戏《盛唐》,现在您的位置是第六十九号新手村,请您按照系统提示开始您的梦幻之旅。”一个柔美的女性声音,清晰的在我的耳边响起。

“新手村!”我的心脏戈登戈登偷停了好几下,直感觉口干舌燥,新手村这个对于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词,使我充满勇气睁开双眼。

眼前依旧是美丽的田园村庄景色,绿油油的麦田在空气中扬着他们那饱满的头穗,湛蓝的天空和黛青色的远山象挂在远处的泼墨山水画,挺拔的树木与隐在树木之间的房舍红绿镶嵌,美的令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地面是干燥的黄土地,空气是清爽和湿润着。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二章 盛唐

(更新时间:2006-6-12 17:16:00 本章字数:4985)

是梦境?

从停职又离异后我很少做过如此美妙的梦,在梦里常常不是被追杀,就是被殴打,或者妖艳色情或者恐怖惊怵。

打CS时应该是清醒的,我现在还记得鼠标连射时哒哒的枪声;连接电闸的时候呢?应该也是清醒的,夹杂雨丝的凉风吹在我光脊背上的感觉清晰可触;但什么时候我就沉入梦中了?是电弧球爆炸的那个时刻?对了,那个电球没有带给我任何身体的刺痛或烧灼,我可能就在那个时候进入梦里,电晕了吧。

算了,今夜的梦真是美妙啊!反正对于我来说,人生如梦,留恋的都失去了。不如倘然在梦中永不醒来。

让我随梦而飞吧。好久了,没有这么清新甜美的空气,我深深饱吸一口浓郁的空气,仰躺在干爽的黄土地上,闭上了眼睛

盛唐!

记忆里有关盛世唐朝的印象如卷轴般慢慢展开,文采与武功并存的李世民;艳美凄清的杨玉环;斗酒诗百篇绝世才情的李白;忧民忧国的杜甫;八面玲珑的安禄山;冒大不惟的女皇武则天。

听,风中吟唱着令人心情激荡,口干舌燥的诗句。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疯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我渐渐陶醉在美妙的诗画中,心情舒坦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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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什么人,他穿的好奇怪!”一个尖细的女子声音打断了我的宁静。

“是啊,不会是游戏中人物吧,像个乞丐?头发好古怪啊,他穿的是现代的衣服吖!”另一个声音更加尖细的女生补充到。

“NPC吧,不过这个好丑呀,穿着裤衩,还露着毛腿。”说话间我居然感到双腿中部某个敏感的部位被一个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干什么!”被人强扰清静的我,睁眼怒视眼前围观我的众人,喝道:“看就可以了。扎什么扎,扎坏了你们赔起了吗?”。

哇!见我说话,围观的人群哗的一下散开,又聚拢。好奇的眼光从上到下不断的扫射着我全身每个部位,要不是我还穿着一块遮羞布,恐怕有被目光强奸的可能了。

我用强烈的眼神回视着眼前这些好奇的人群。嘿嘿,看我的人中小女生居多哎,还都清秀可爱,美丽动人,胸脯挺挺,腰身细细,屁股圆圆。诱惑啊!

“喂,拜托你们这些小女生站远一点好不好,我这个视角可以看请你们底裤的颜色与花饰了。虽然我不是处男,但这么令人喷鼻血的场景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躺在地上我色色的目光四下飘飞,边瞟边YY的想象着。

“这个NPC很有意思吖,还会搞笑呢?”听声音就是用东西扎我的那个小女生。

“他在看你呢?雯雯,眼神好色呀!”另一个小女生捂嘴乐着,顺手扯了扯敢偷袭我关键部位色胆和我差不多的雯雯。

“走吧,雯雯,小莉,我们去杀怪吧,这个人的造型肯定是系统的NPC,搞不好是乞丐,等有了钱后给他扔几个铜板,估计会长声望或好心值吧!“一个很酷又高大的男生鄙视的看了我之后,摆头走了。

到现在我才发现,这里男的统统穿一身青色长袍,腰间束一条月白色的带子,脚下穿一双露趾草鞋,手中提着一柄粗糙的木剑,长长的头发高挽起,用发带系了形成典型的马尾辨抛在身后,额前两绺头发从眉梢边垂柳样挂着,倒增添了几分神蕴;女的全部身着碧绿色长裙,藕荷色布鞋,紧腰带,高束胸外衬贴身小丝镏金袄,头发盘起云鬓,一根简单的钗子横穿云鬓,颇显得风情万种。

回过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到吓了一跳,赤条条仅穿着我独居陋室狂打CS时的那条价值五块钱的大裤衩儿,虽然胸肌还算饱满,胸毛还算浓密,但赤露双腿光着脚丫就略显美中不足了,咦!我的拖鞋哪里去了?

怨不得各位装饰整齐貌似侠侣般的男男女女将我视同乞丐,老子这身造型还真是有点另类。

好了,既然遐想被聒噪,我索性一骨碌站起身来。心中想到:“拿个木剑神气什么,切!只要是游戏,无论CS、传奇、奇迹、流星蝴蝶剑、拳皇老子都不惧任何高手,无论冷兵器时代还是热兵器时代,不服的尽管放马过来!”

“梦在网游,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老子发挥强项追杀你们的时代开始了,我就是你们所有NB人士的恶梦!”

想到网游,脑海中就飞速的闪现出过去玩网游的经验:按照惯例,应该找到新手村村长,或系统设置给玩家解释的NPC,了解这个游戏的基本操作再说。

甩开两片大脚,边打量着这个如诗如画的村落,边四处寻觅起来。

刚走几步,耳边又响起了方才柔美的声音:“玩家235784,本系统验证不到你的视网膜信息,请您下线重新登录。”

“235784?下线?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吗?”

正迟疑间,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玩家235784,系统验证不到你的个人属性,请您下线重新登录,否则系统将判定你为病毒!”。

“等等”,我喊了一声,什么意思? “病毒!!”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服饰异类,体毛稍微多点就被系统划归到病毒类?那些浑身长满鞭毛恶心透顶渺小的只能在显微镜下看见的病毒和我很相象吗?切!严重鄙视你们粗糙的毫无根据的判定。

没等我牢骚发完,“5,4,3,。。。”系统冷冰冰的倒计时开始了。

没有任何反应我突然觉得眼前一暗,一个泛着蓝光的空间包围了我。空间狭小仅容一人,四壁诡异的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无数条白色光线在空中穿梭往来,仔细分辨,光线竟全是由数字串成。

“靠,又怎么了?”现在穿着大裤衩的我只剩下惊诧了,“美梦初始,又改恶梦,接着就是追杀,被砍,被烧,被鬼吓的无处可逃。唉,衰啊!”

转念再想:“不过今晚上这个梦还真是古怪,我清醒的思维老是跳出来,和往常做梦的感觉截然不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梦中梦?”

正胡思乱想着,空间的蓝色光线突然强烈起来。蓝光映照在我的身上,身体开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改变。首先,皮肤的颜色渐渐消失、透明,宛如尝百草的神农氏,透过皮肤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心脏有力的泵动,肺叶随着呼吸片片膨胀后再收缩回。如同梨状的胃忽闪忽闪的蠕动着,盘结的肠管也象一条条蚯蚓纠缠滚动。

接着,又恐怖地看见了自己血液在血管中缓缓流动的异象,间或有一两个肉眼可以分辨的大细胞在血管中不规则的滑行;鲜红的动脉血与暗红的静脉血交叉而行,各走其道最后汇于心脏。

我恐慌于自己的变化了,虽然我是学医的又从事了七年的临床,可这么清晰的活体解剖对我来说还是头一回。伸出手臂来想掩住张开不肯合拢的大嘴,却发现手臂也变成透明,骨骼经脉清晰可视。

我居然被蓝光照的全部透明了!这个时候空中飞舞的白色的线条,开始肆无忌惮的钻入我的身体,穿透我的脏器,分离骨骼,成千上万的数字线条把我分割成无数小格,每个格子都充满了瞬息万变的数字原码。

奇怪,我并未感觉到任何的不适,还好脑海里的意识是非常清醒的。这种奇异的分割现象持续几秒种或更快,线条终于消失了,周围的蓝光渐渐暗淡下来。随之身体的异象也恢复了原状。

我觉得是该开口的时候了,这样下去早晚会被不分青红皂白的垃圾系统折腾的吐血而亡。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道,个人感觉还是应该先礼后兵好些。

“是系统的隔离空间,刚才是从终端电脑发出的指令,对你进行隔离和全面查杀。”

“什么系统,就是你刚说的拟真网游《盛唐》吗?”

“是的!“

“为什么要隔离我,为什么要判定我是病毒,你们终端是不是被病毒干扰了正常的电路,你看我这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像是病毒吗?”

“对不起,我只负责执行,具体是不是病毒还需要终端验证,当然,如果您被验证为病毒,您将被彻底的隔离或杀死。”

“杀死!你有什么权利对我说杀就杀,你是谁!为什么我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你!你们的终端又是什么东西,我要投诉,我是公民,我有权利投诉!”听到要杀死我,我彻底放弃了先礼后兵的斯文。“娘的,想杀就杀吗?”

“我是你的专用客服,负责记录你进入游戏中的所有行动并反馈给终端。在这个游戏里,每个成功登陆《盛唐》的玩家都会拥有一个专署的客服线路。我就是分配给235784这个ID的服务人员。”

哦,我的气稍微减少,对于服务人员是没必要跟他们争吵的。

算了,不就是个杀毒吗?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来吧。心情放松下来,我索性不去想隔离的事情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与GM聊天。

“专用客服,听你的声音应该是个女的吧,你有没有名字啊?”

“我没有名字,我的属性是人工智能电脑类,只能在权限内给予你最大的帮助,讲解初级游戏入门知识。”

“你是智能电脑类的,我还以为你是真人呢?”心中多少有点失望,个人感觉玩家那么多,游戏公司要是给每个成功登陆的玩家都配备一个真人版专用客服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这个什么100%拟真的网游还真是技高一筹啊,智能电脑也可以啊,听着令人遐想的美女声音,还真是没觉得时间过得慢。

“没名字,唉,你怎么能没名字呢?多好听的声音啊。对了,反正现在闲着无聊,贵系统办事效率又是超级慢,查个毒嘛,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个动静,GM小妹妹,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专用的就不能浪费是吧。

“对不起,玩家235784,我不会讲故事。”

“那唱个曲给我听!”怎么有种使唤丫头的感觉,嘿嘿!

“对不起,玩家235784,我也不会唱歌。”

我倒,合辙分配给我的是个没有情调的木瓜女啊。

“那你会什么就说点什么吧,比如这个游戏的历史背景,新手上路,随便来点吧!”我的口气慢慢的开始转变成地主老财了。

GM却没了动静!

。。

。。。

。。。。。。

等了一会,仍没有回应,我有点急躁了,什么意思,难道我真的被终生隔离了吗。我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烂地方呆下去,什么垃圾隔离带,你们这是非法监禁!我管你们是什么终端,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除了我身上这个五块钱的大裤衩是本人专属之物,其他的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老子既然来了,就没怕过,闪电哥们都经历过,你们算什么啊!!

我愤怒的用手中的木剑戳击着墙壁!

“木剑!!”我除了大裤衩外居然还带了一把木剑,这个发现让我大吃了一惊,突然发现手里平空多了一把质地坚硬的木剑,再看我的身上,也穿了一件和新手村其他玩家一样的布衣,脚上踏着一双草鞋。大裤衩早已不见了踪影!!

正细心寻找着唯一能证明我现实身份的大裤衩儿的时候,GM的声音响起:“玩家235784,你被解禁了,终端验证你并不是病毒,现在你可以选择是重新进入新手村,还是退出游戏。”

解禁这个声音对我来说宛如天籁之音,长嘘了一口气,心道上帝还真他妈会开玩笑,我这么大的块头,像病毒吗?

我当然要进入游戏,必然要进入游戏。

“我要进入!”一脸严肃的我坚定不移。

“玩家235784,选择进入游戏,请你在进入六十九号新手村之前,为自己命名。”

命名?我彻底迷惑了,我这个梦还真是不放过任何细节啊,比起以前作过的任何一塌糊涂的梦强多了。既然这样,我可得整个厉害的名震寰宇的超级牛气的名字,想了半天我说道:“威震全球!”虽然名字超级恶俗但好记易懂。

“对不起,您的名字不具有唯一性!”

我呸,这么恶俗的名字都有人跟我抢。想个文雅的,我道:“好逑君子”

“对不起,您的名字不具有唯一性!”

算了算了,文雅的和恶俗的都费了半天脑细胞,我用真名吧,我叫道:“金迪,金子的金,启迪的迪。“

“系统验证中,请等待,恭喜玩家金迪,您成为第235784名成功登录世界第一款全息拟真网络游戏《盛唐》的玩家,您将被传送至黄河岸边一个美丽的新手村里。”

擦了一把汗,心道终于通过了!看来我的名字还是具有一定的唯一性的!

“等等”,我接着道:“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你的系统腰带上有红色和绿色的两个键,红色为退出系统,绿色为呼唤客服。您可以设定客服为屏幕显示或互动信息两种方式。您专用客服线路将陪伴你全程享受高科技带给您的惊奇浪漫的冒险之旅。”

“帅呆了!”我不禁长嘶一声。“带我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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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墨按:本书前十章属于慢热,十章之后场面渐渐拉开,刺激你眼球舒坦你心灵的演出开始了!)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三章 鼠精

(更新时间:2006-6-12 17:16:00 本章字数:5106)

一刹那,身边的场景变成那个远山,长河,杨柳成荫,红砖翠瓦的小村庄。刚才在蓝光空间里的事情仿佛是一个短暂的梦。悠然间来去如风。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不愉快都吐出体外,迎着拂面而来的微风,紧握手中长剑,摆一摆长襟,象村口走去。管他是什么?就当做一场游戏一场梦吧!我阿Q的精神再次无微不至的关怀了我一下。玩游戏和做梦谁能比我更强,呵呵,上帝,你老人家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村口那个长胡子的老者,微笑着慈祥的对我说:“ 年轻人,你终于来了,我

等你很久了,我是村长伍泽。”

他介绍完自己顿了一下接着道:“象你这样勇敢的年轻人现在已经不多了,我们这个村,看似很祥和,其实邪恶的力量正在扩张,一些不知名的生物潮水一样的涌来,占领了村外的麦田和森林、河流和高山。他们杀死并吃掉所有能看见的生物。血腥的气息在村外浓郁的令人作呕。恐怖笼罩在村庄的上空。我和村里的圣者楚红衣用全部的能量,在村子的四周设置了魔法结界,以抵御怪物的来袭。我们已经不能再分出任何力量去对付村外那些丑陋的东西。所以一切都靠你了,年轻人,拿起你的剑,无所畏惧的去为正义而战斗!在你出发前,我给你我能提供的一些帮助,并为胜利归来的你免费治疗所有的伤口。”

终于话音停止了,伍泽老村长伸出袖子里枯瘦的左手在我的头上抚摩了一下,身上顿时多了一条系统腰带和一只行囊。

我忍受着伍泽村长唐僧一样的絮叨,知道他给每个前来问候的玩家都是一样的说辞。但士气仍然被他的语言振奋的高涨起来。毕竟斩妖除魔是每个网游玩家的梦想啊,何况象我这样并不多见的勇敢的年轻人呢。

检视一下系统腰带先,发现多了两瓶红色药剂,空间行囊里存放着一个回城卷轴。基本物品还算整齐,毫不迟疑的向村外出发。

走过了大约300米的安全结界范围,不远处看见大批的玩家,正在挥舞着木剑,和个头有半米多高的老鼠模样的怪物厮杀着。

正鏖战中的玩家们除了长相不一样外,大多数的服饰都是一样的,布衣木剑草鞋,极少数幸运的玩家已经开始穿上了藤甲,布靴。估计是怪物掉落的装备吧。

个人的经验告诉我,先不要盲目的杀怪练级,了解一下系统基本的知识再说,按了一下系统腰带的绿键。

“请选择登录界面。”GM温柔的提示我。

互动已经知道了,不过是个自由的聊天系统,我想再见识一下专用GM的其他功能。

“屏幕显示。”我说。

瞬间一个超大的透明屏幕出现在我的正前方,显示字体和远方玩家杀怪的背景成鲜明的对比,让我既能了解周围发生的一切,又能清晰的查阅资料。我不禁再次佩服《盛唐》这款真人模拟网游贴切的设置。

屏幕上陈列出数条点击切入式的任务栏,有游戏背景,玩家指南,排行榜,财富榜,系统信息,玩家论坛等等选项。点了一下玩家指南,屏幕中又切换出栏目,信息很多我慢慢的浏览起来。

现在才发现,刚才与玩家砍杀的丑陋东西名字叫鼠精,新手村最低级怪物,认识鼠精并不难,系统怪物栏里有它们的三维影像,毛身尖嘴,样子足够恶心。

正在不断的充电学习中,一阵大呼小叫破坏了我的宁静,原来我过于聚精会神,没有注意身边发生的巨大变化。一只比普通鼠精大一倍的家伙,被无数玩家追赶着,慌不择路,向我这边飞速扑来。

我一看,这么大的块头应该是系统中提到的比普通鼠精高一阶层的‘鼠精喽罗’吧。

看它肥硕的身躯上顶着一个丑陋的尖尖脑袋,呲着两颗长牙,头上的红血槽仅剩下一丝了。

这个家伙俨然已经知道自己来日不多,小红眼睛里透着绝望和凶残的光芒,面对着一直呆若木鸡站立着的我,深出前爪,张开大口,想凭借最后的疯狂使出拼命一击。

“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一侧身,让开来势,手中木剑对准鼠精喽罗的胸口,斜刺过去,系统屏幕在我身体将要动的时候,自动消失。

“噗。”木剑刺入鼠体的声音美妙的传来,鼠精喽罗的扑势因中剑而顿了一下。那个家伙受到伤害后,更加疯狂。口中不断发出吱吱怪叫。身体在空中奋力的扭动着。

我毫不理会它的垂死挣扎,木剑快速的在它丑陋的灰色身躯上,连续刺杀。

“这他妈要是把AK47,你早就变成筛子了。” 边刺边骂边后退。我一点也没敢小看这只硕鼠。

以我0级的血值和防御,一但被它咬上一小口,被秒杀的机率约在200%以上,想生存下来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它击中我之前干掉它!

当鼠精喽罗长而锋利的牙,距离我的颈部仅几厘米的时候,我清晰的感觉到它嘴里散发出来的臭烘烘的热气,那对小眼睛射出的寒光也使我汗毛倒竖。一对肮脏的前爪已经搭在我的肩膀上。

“妈的,它临死的时候想拉上我作垫背。”我想,“这还得了?”。 我低哼一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手中木剑全力出击,身体紧跟后仰,“噗!”的一声木剑透体的感觉美妙传来。接着鼠精喽罗丑陋的身躯哗的一下变成无数细小的颗粒消失在空中。

够险啊,我的后背渗出了一丝冷汗,微风袭来凉意顿生,刚进入游戏就整出这么惊险的场景,着实让我虚惊了一场。

这时GM的美妙的声音传来:“玩家金迪成功刺中鼠精喽罗致命要害,伤害增加三倍。”

“恭喜玩家金迪升级到了1级。”

“恭喜玩家金迪升级到了2级。”

哇!一下升了两级啊。我被胜利的喜悦瞬间冲击的晕晕的,看来大家伙还是有好处的,虽说初期的几级需要不了多少经验,但从0升到2级怎么也得砍上几十只鼠精吧。虚惊归虚惊,收获的感觉还是不错滴!

“还有致命伤害,是什么东西?”模糊记得自己最后好像砍中了什么不同的地方,可到底砍在什么地方呢?我努力回忆也想不起刚才的景象了。“算了,反正我是蒙中了致命伤害,要不估计现在横尸的就是我了。”

刚才努力充电学习的结果告诉我,一下升了两级的原因是:第一,我越级杀怪。第二,我杀的怪还不是普通的,而是一只喽罗。《盛唐》系统分配的每种怪物都有四种分类:普通,喽罗,头目,BOSS。而每个分类都相差3级。也就是说1---3级的鼠精,其喽罗有可能是4---6级。对于0级的我来说,绝对是个秒杀怪。很可惜啊,它被人整成大半残废,又遇上我这么个冷静冷酷冷血的网络高手。呵呵呵,也只能是变成老子的经验值罢了。

正得意洋洋间,猛然听见身边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叹惜声,环顾四周一看,方才发现刚才集体追杀鼠精喽罗的玩家们,用各种各样的目光扫射着我。

有羡慕的:“这小子走了狗屎运,我们砍了大半天,那只老鼠居然自动跑到他的剑尖上撞死了,世事无常啊!”

有恼羞成怒的:“妈的,那么大个的鼠精喽罗,经验肯定不少,说不定还会掉出什么好装备来。怎么能便宜了这个小子呢,简直就是系统作弊!”

有惋惜的:“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刚才我要是再努力那么一下下,或拼着吃血挡住那个家伙就好了。唉,以后杀敌一定要勇往直前。”

更可怜的是那些刚刚被鼠精喽罗秒杀回村的玩家,正从村头飞速跑来,却目睹了鼠精喽罗迎风飞散的情景,真是欲哭无泪啊。

目光是不会说话的,但大概表示出来的意思,我还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心下想众怒不能犯啊,面对此情此景,我深知触犯众怒后的没人组队,没人聊天,没人交易,没人疼爱等等严重后果。于是赶紧双手抱拳,四下作揖,脸上带着一付小子何德何能竟蒙各位仁兄送如此贵重礼物的表情连连道:谢谢,谢谢啊!”言语表情之真诚连我自己都佩服了。

诸位玩家们,看我的表情真挚,多数不屑的走开,少数几个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友好,我一律回以感激的眼神。

只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轻轻的带有节奏的对着我鼓了几下掌。很亲切的说:“精彩,阁下的胆识不凡啊!”

我心里一怔,首先判定说这话的人是个高手,为何呢?如果他说我的身手不凡,或运气真好,那么我就会将它和多数玩家放在一个层次上了。但他却说我胆识不凡,直指事件中心。的确啊,在刚才杀鼠怪喽罗的一瞬间,如果因精神因素导致十分之一秒的慌张或恐惧,身体会随着慌张或恐惧出现一丝的软弱退让或停滞不动,那么首先被秒杀的肯定是我。

我这个人在现实当中并没有什么出色的表现,但只需一进入网络游戏,大脑就异常的兴奋,几乎所有的脑细胞都能积极的调动起来。在以往的游戏生涯里,我不是级别最高的,也不是攻击力最高爆发力最强或速度最快的,但我绝对是最冷静的玩家之一。

无论是单人PK,或组队厮杀。我的冷静与准确的判断力总是能够屡立奇功,尤其是群战中往往因为我冷静而准确的分析出对手的实力以及组队的情况,使得整个战局扭转出现以少胜多的效果。那些跟我一起游戏的兄弟在与我切磋时候,无论对手比我等级高装备好但多数都是以失败告终。

我也一直很奇怪自己在网游中的出色表现,我感觉我有种天生的直觉。

因此当那个玩家一语中的的指出我的优点,我下意识肯定他是个高手,能在短短的几秒种里,凭借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发现敌人的长处和缺点。这种本领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应该是通过不断的切磋PK,经年累月的锻炼而自然形成的一种本领。

高手,这个人绝对是个高手!

心里诸多想法一闪而过,我抬眼细细打量着这位鼓掌的朋友。他很俊美,瓜子脸,斜入发鬓的剑眉,一双明澈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微上弯的嘴角。眼里满蕴着的傲气和笑意。

身上的衣服是系统统一配备的布衣,脚上蹬着一双薄底皮靴。想来他也是游戏初期幸运的玩家之一,才进入游戏不到1个小时,就能打出装备。如果再凭借着俊俏的相貌和独有的气质,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终极少女杀手。

看了他一眼后我谦虚的笑了笑道:“哪里,这位仁兄过奖了,我只不过碰巧沾了大家的光!

他很有趣的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转过身,慢慢的向远处草丛中此起彼伏的鼠精走去。

“一段小的插曲,一个蛮有意思的人!”我匆匆看了下他离开的背影心想: “估计以后会再见面吧。”

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升级。找了个人不是很多的地方,我开始和鼠精展开消耗战,刚才检视了下自己的属性,发现杀鼠精喽罗给了我接近两级半的经验,20文钱和一件藤甲(不禁佩服自己了,那么乱的情况也没忘了拣拾东西。),没急着换上藤甲,怕招来更多的嫉妒和眼热。何况现在的情形并不需要太多的防御,杀个把老鼠,何必整的那么严肃。

砍杀中发现大部分玩家因为刚才的鼠精事件,开始自觉的组成一个个小分队。这样作既可以增强团体战斗的能力,又可以避免大家无功而返却让某些小人得志的事件出现。

呵呵,看来我这个小人的出现还真有点推进历史发展的功劳呢!

和鼠精对抗了大约半个小时,GM提示我升到了3级,我再也不愿意面对这些丑陋的小眼怪物,何况它们最高的等级已经和我相同了,没有太多的经验可拿。于是决定回村里休整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任务可以作作。

系统提示玩家到了3级可以在村长那里领取简单的系统任务。我估计新手村任务无外乎传达消息或收集物品两种,顺手作作赚点小钱再说。

边走边呼出屏幕,这个亲切的GM系统,能自动识别战斗状态和非战斗状态,如果玩家处于非战斗状态时可以边看消息边做其他事情,诸如走路,吃饭。休息等日常活动。当玩家一进入战斗状态,屏幕就会自动消失。

体贴啊,高科技的玩意,用起来就是舒坦。

顺手点击系统排行榜,惊见高手如云。排在第一位的竟然达到了7级,名字叫风溪谷。我愤愤的想,这个家伙肯定有什么奇遇,比如撞死个黄金BOSS之类的。要不然累死它升级也不可能这么快;第二名等级就是5级了,和乎情理,游戏早期等级拉开的幅度都不是很大。

再看装备榜分三栏,兵器榜、装甲榜、首饰榜。细瞅居然都出现四十多件青铜物品。首饰榜里还有项链和戒指,着实令我惊叹不已,惊叹之余不禁感慨伟大的劳动人民创造力之强,看来人多力量大这句真理绝对是颠扑不破滴。

再点击系统怪物一栏,发现除了鼠精,树精之外,空两个位置,第五栏赫然出现:“贼兵:普通级,等级, 8-10,攻击不详”。等字样。想来这个系统怪物栏应该是触发式的,也就是游戏中玩家首次遇见它的时候,才在系统中出现。真不晓得哪个倒霉的玩家居然跑到盗贼窝去送死,有幸触发了盗贼栏。

你说他命好还是命衰呢,反正不关我鸟事,有的看就可以了。关掉屏幕,从空间行囊里取出藤甲,内视属性还不错,防御8,耐久40。虽然是件白皮,但对于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人来说,也是将来杀人放火,攻城略地的必备之物。当下换掉那件寒酸的新手布衣,披上藤甲。此时腰里已经有了40多文大钱,我踱着方步俨然一个刚暴发的土财主,一步三摇的晃进村里。

第一卷进入游戏 第四章 秘密

(更新时间:2006-6-12 17:17:00 本章字数:4660)

村长那里已经拥簇着不少来领任务的玩家,我心想不急,先去修理下烂木剑和藤甲再说。

一路东张西望边走边瞧,这个小村庄,还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服装店,铁匠铺,武器店,药材铺,杂货铺,游戏初期必需物品该有的都有了。只要你兜里有足够的银子,完全可以领着MM来逛一逛了。

走进门口挂着个有锤子图案木牌的小屋子,见一个满脸虬髯浑身肌肉块的黑铁塔汉子正很休闲的靠在柜台前饮着清酒,右手拿的锤子倒是精细可爱小巧玲珑。三三两两玩家鱼贯而入又毫不停留的走出,那个汉子只消在玩家递来的物件上砸一锤子,就解决了问题。

手中拿了木剑和藤甲递给汉子,黑大汉当当两下之后,头也不抬的顺手又扔了给我。

我问道:“多少钱?老哥!”

汉子抬头看了我一眼道:“新手村免费修理,还有,叫我老冯,不是老哥!”

“老冯,多谢了。”

转身正欲离开铁匠铺,突然看见屋里的几个玩家突然轰的一下喝了个大彩。倒吓了我一跳,寻眼看去,一个略显肥胖的家伙正被三个玩家簇拥中间,神秘兮兮谈论着。

“搞什么飞机?”我好奇心突起,侧着耳朵仔细偷听。

那个肥仔压低了声音跟哥几个嘀嘀咕咕,仅能听到几个关键词。“任务。。。。楚红衣。。。。。”看听不清楚,我于是边假装欣赏着老冯的铺子边小心翼翼的向他们聚拢,一个瘦瘦的玩家仿佛看清了我的来意,说道:“好了,小胖,先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言下之意当然指的是我这双多余的耳朵。几个谈兴正浓的玩家通通将目光怒视过来。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着他们,一脸不解又一脸无奈的离开了铁匠铺。

“靠,装什么神秘,老子本来不想管你们的闲事,既然你们明目张胆的不把老子看在眼里,嘿嘿,我就彻底偷听个够。”我围着铁匠铺转了半圈,耳朵贴着铺子木制的墙壁四处搜寻,却发现这个烂木墙隔音绝对一流,屁声音都听不到。

转到门口,恰好看见肥仔带领其余三位边爽爽的说着边走出铁匠铺,我一扭身别过脸,待那几个家伙从身边走过,才缓缓的不疾不徐的跟上。

肥仔他们却不在说话。心中有点郁闷,突然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我打开地图浏览了一番,快速向村西面的一间圆顶的草屋走去,当然,那里就是楚红衣大姐的家了。

圣者楚红衣,听名字暂时可以理解为女性,当然也不排除楚红衣是个大叔的可能性。楚红衣大叔,叫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来到楚红衣的家,门前几棵垂柳,几株精心栽培的花草,显示出主人高雅脱俗的品质。

还好诸多玩家现在都忙着升级,这里才显得那么清净,我走进屋里的时候,不禁眼前一亮,如我想象,楚红衣是个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美妇,娥眉杏目,淡妆素抹,脸上虽略带风霜之色去毫不掩饰其成熟之美。一袭淡红色的衣服,恰到好处的裹住她仍旧玲珑的身躯。

她笑盈盈的看着我道:“今天来的客人还真是不少啊,年轻人,我可以免费为你医治伤口,你是来寻求我的帮助吗?”

我心想:要治疗,我早就在村长那排队去了,何必巴巴的大老远跑到你这个草屋来。我是来捣乱的,我没接话,打量了一下楚红衣的屋子,一骨碌钻进屋子角的一个屏风后面,悄悄的躲了起来。

果然,才躲进不一会,胖子的声音就传进耳里。

“楚红衣大娘,(我心道:“称呼错了,楚红衣有那么老吗!)铁匠老冯说你有一把全村最好的剑,能不能给我看看!”

楚红衣的声音传来:“我只负责免费医疗,要买剑的话去铁匠铺吧!”

胖子不悦的声音道:“可老冯说,只有完成你交给的任务才能得到剑?”

楚红衣继续说:“我只负责免费医疗,请问你们谁需要医治!”

瘦子的声音传来:“我需要!”

透过屏风我悄悄的看着,见楚红衣在瘦子头上一挥,然后就不在作声了。

瘦子有点气急,再次说:“我还需要治疗!”

楚红衣仍然挥了下手,冷冷的说:“你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

接下来胖子瘦子以及其他两位玩家开始轮番对楚红衣进行无耻的纠缠,可惜,我可爱的楚大姐除了挥手外加那句 “你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的台词外,愣是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一会,胖子泄气了道:“看来,我接到这个隐藏任务还需要别的条件,这个楚红衣暂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走吧,我们再去老冯那里看看。”

瘦子有点不服气的道:“可是老冯明明说任务的关键就是找到楚红衣。”

说完居然伸手去摸楚红衣,我心中暗笑, NPC随便让你摸那还得了,要是几个畏缩的家伙围着楚红衣开始那啥,还不乱了章程!

果然摸楚红衣的瘦子一声惨叫后,就被楚红衣随手的一挥化作一道白光投生转世去了。躲在屏风后的我心中暗赞:“厉害啊,圣者就是圣者!”

胖子们顿时乱了阵脚,纷纷离开楚红衣的小屋,一边传呼着瘦子一边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切,猪头一样的智商还想引发隐藏任务!”我边从屏风后踱着方步走出边解恨的想着,“你们走了,我来试试!”

面对楚红衣我深吸了口气道:“治疗!”

她伸出手轻轻的在我面前一挥,我感觉自己的精力气血,瞬间饱满。接着楚红衣就恢复了她千年不变的可爱笑容。目光不再注视着我。好象我的存在和她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呢,我要的是有点关系才对呢,你一挥手就想把我这个冷静冷酷冷血的高手打发了。心里有点愤愤不平,再次说道:“治疗。”

“你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手势一样,语音一样。

“治疗。”

“你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

“治疗。”

“你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

。。。。。

我跟楚红衣说了二十多遍,她还是老样子,看来比耐心我是比不过这个机械人了。无奈下,我退到了一边,呼出GM,选择互动方式。实在太郁闷了,我找个智能型的聊聊天吧。

“GM小姐,你知道多少关于隐藏任务的消息。”

“玩家金迪,我所知道的和系统设置给的信息差不多,因为我的权限是所有终端里最低的。”

“我就明白你就算知道也不一定告诉我,不过既然你是我专用的GM,就不要再玩家金迪,玩家金迪叫的那么生硬了。以后我开互动就是跟你聊天,我们就不要带称呼了。”

“玩家金迪,我们是不允许和玩家同等级别的,我的设置级别是服务。”

“好了,你既然是为我服务的,你得听我的命令对吧,以后你就叫我‘阿迪’ (怎么听着名字像件名牌衣服呢?凑活着先用吧!)就可以了。我管你叫什么呢,对了,就叫‘阿媚’吧。”

GM沉默了一会道:“好的,阿迪,我刚才请示了一下中级系统,他允许我更加自由的和玩家互动。”

“OK!你的幕后老板真是懂人情啊,现在的电脑发展速度之快,让我们这些人类都有点害怕了。另外,你有没有声控系统呢,以后我叫你‘阿媚’你就自动跳出来得了。”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得寸进尺了。

“这个没有设置,我除了自动进行系统提示外,不可以主动呼叫玩家的。”

“阿媚,我看系统给的隐藏任务,连你也不知道吧?是不是系统还没做出来?随便搞个花样骗骗我们玩家?”我想换一种方式跟她交流一下,试试她会不会智能到可以看出阴谋的地步。

阿媚没有说话,几秒种后她说:“四十九号新手村,已经有人触发了隐藏任务。阿迪。”

还好她没有发现我在激将她,看来初级系统的智能不过如此,想要信息只需动动脑筋转个小弯就可以了。

既然有人发现,那我就得接着来,轻言放弃可不是某人作事的原则。

我站在一旁,细心的观察楚红衣对待前来询长问短的玩家,一律都是一挥手一句话毫无两样,机械的动作不禁使我有点泄气。

“耐心,耐心,一切都需要高于常人的耐心和观察,今天不解出这个迷题我就什么也不干了!”心里边对着自己打气边盘腿坐在楚红衣的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楚红衣的所有动作。

再美的动作老看也是会头晕的,当我看的都快吐出来的时候,忽然直觉的感到楚红衣在给一个玩家治疗时出现了和以前不一样的动作。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模糊间有种莫名的怪异。

是什么呢?反正有点不对头。

我的大脑飞速的旋转着,哪不对头呢?回忆,努力回忆,哦,好像找到了答案,对了,刚才楚红衣一直摆出一付老气横秋的样子,但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变的特别俏皮,做了个一点也不符合她年龄的微小动作,以致于我稍微走神就被略过了。

好,既然有门,那老子今天跟你耗上来看!

下定决心排除万难,我再次站起,走到楚红衣跟前道:“治疗。”

“你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

“治疗。”

“你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

。。。。。。。。

。。。。。。。。。。。。。

连续的问,楚红衣连续毫无变化的回答着,我们两个在比拼着耐心,这种枯燥的问答式约持续了近五十次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楚红衣在说“你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的同时她的左眼俏皮的眨了四下。

哦,原来奥妙就在这里啊。心下想为什么是左眼而不是右眼?为什么是四下而不是五下?这肯定是个提示,于是拼命的眨巴着眼睛,四下,左眼,当眨巴的自己快晕倒的时候,也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估计还有暗示?好的,那么再来一遍。直觉告诉我,当楚红衣的治疗动作进行到第50或50的倍数的时候会出现提示------‘眨眼’。

接着来,我继续枯燥的询问,再加上间或有其他玩家来寻求治疗的次数,50次很快就到了。这一回,我目不转睛的盯视着楚红衣那张还算美丽的脸,不放过任何表情:这次还是眨眼,但她的眼神却不是望向正在治疗的玩家,而是透过窗口望向屋外,沿着她的目光我也向外望去,一眼便看见了院子里弯弯的垂柳。

柳树!我绝对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楚红衣肯定是在提示屋外的柳树。左眼眨动,代表是左边的柳树,眨动四下,代表的是左边第四颗!

在楚红衣身上浪费了接近一个小时,但找到了答案,心中的愉悦还是让我兴奋异常。

付出总有回报!

走出里屋,果然楚红衣院子里栽种着两排垂柳,左右各四棵,按照她的提示我站在了左边第四棵柳树前,查其外观同其他几棵柳树没有什么区别。仔细观察,发现这棵垂柳向阴的一面有一块颜色稍深的绿斑。“就是这里了!”我轻轻的笑着,抬手对着绿斑拍了一下,没开?再拍一下,还是没开,连续拍了四下之后,蓦然间看见柳树皮凹陷了进去,一道极小的暗门无声无息的开启了。门里凹进去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放置着一个淡黄色的卷轴。

伸手拿卷轴的时候我欢喜异常,毕竟是自己辛苦努力的结果。

淡黄色的卷轴用丝绸制成,手感很滑润。背转过身,抖开来看,卷轴上写着:“新手村隐藏任务:‘寻找失落的守护’,领取人:楚红衣。”

将卷轴放入空间行囊,重新走入楚红衣的屋子,站在她身边。不待我开口,楚红衣面色就凝重起来,眼睛里仿佛泛着神光,她缓慢且沉重的对我说:“既然你有能力找到我们封存已久的物品,那么我们相信你有能力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在这之前请听我讲一个勇者的故事。。。

故事很长,大概的意思是很久以前村里有一个勇士叫贺斯,他为了保护村里永久的安宁,去遥远的深山里寻找一种可以不断释放魔法能量的蓝水晶,但在归来的途中,一群盗贼杀死了筋疲力尽的贺斯,抢走了蓝水晶。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勇者斗恶龙的故事,我的任务就是到贼窝里去寻回蓝水晶。

听完故事,我的心情多少受到这个悲壮的童话影响,沉重了许多,并暗暗发誓:“管他妈什么盗贼头领或BOSS,只要挡着我拿水晶,结局就是一个字――死!”

携剑走出楚红衣的屋子,到药店把身上的钱换成五瓶小红。我义无反顾向草丛的深处走去。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五章 救援

(更新时间:2006-6-12 17:28:00 本章字数:4756)

沿途的鼠精已经对我构成不了什么伤害了,轻松的收割着它们的生命,走过了大约500米的草丛,眼前出现一片森林。

森林边际不断的有冷风吹出来,凉的沁入骨髓。这片森林枝叶浓密,阳光仅能从叶子的缝隙中透入几绺,昏暗中散出阴森森的气息。

这里应该就是树精的老窝了,我握着剑毫不忧郁的一头闯了进去。才发现里面并不寂寞,玩家组成的队伍三三两两的在和一只只长相滑稽的树精作着拼杀。树精的个头并不高,两根肥大的树根叉开是腿,弯曲细长的丫杈是手,头部是乱蓬蓬的树冠,主干是身体,在主干的中上部,长了一对椭圆形的眼睛。动作缓慢,模样可笑至极。

《盛唐》这款游戏中的地图是完全按照实际面积制作的。因此玩家虽然不少,但淹没在这片广袤的森林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树林中光线阴暗,树精又长的和森林中树木差不多,要不是这帮家伙喜欢主动攻击侵入领地的玩家,还真不容易发现它们。再挨了一下暗算之后,我的剑迎上了第一只树精,它攻击的方式很简单,挥舞着双手的丫杈抽击敌人,再不就高高跳起用沉重的身体砸击。不过相对于玩家来说,树精的攻击就缓慢笨拙的可笑了。我躲避着树精的抽击,边躲闪边寻隙刺他一下,木剑戳在木精的身体,不由升起‘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感慨!

奶奶的,这把新手木剑的攻击力还真不是普通的低,连续砍了乱木疙瘩十几下才放倒了它,杀一个木精居然费了我约五分钟的功夫,要不是还有掉落物品,简直能把我气晕过去,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个松树根。

松树根?看样子是制药原料,回头卖药材铺兴许能换个三瓜两枣的,略胜于无吧。顺手放进行囊,继续前进。

有了刚才被暗算的经验,我决定放慢搜索速度,小心翼翼的前进。当蠢笨如牛的树精高高跳起落地时产生的巨大声响,完全可以让我于一瞬间感到它来袭的方位。只要听到声音,马上冲上去就先来一顿狠砍。劈柴吗?木匠都会,何况我乎!

眼看着杀敌虽然简单,还没有什么什么危险。心情倒是放松了许多,只不过树精给的经验实在不多,血值还超厚,老是用木剑磨呀磨的,经验上升的速度慢的让人心烦。搞死一只树精既耗时又耗力,总感觉有点不太划算.

边砍边琢磨,猛然想起杀鼠精喽罗的时候系统提示过什么致命伤害,看来想快速的追赶等级,首先得找到树精身上的致命要害点。

再次杀了十几个,我不断的变幻攻击树精身上各个部位,心里嘀咕:“眼睛不是,手、腿也没是,难道这个木头疙瘩没有要害?”

呼出‘阿媚’,我问道:“盛唐系统里的怪物是不是都有要害啊?阿媚。”

“是的,但它们都保护的很好,不容易轻易让你刺到。”

“哦,有就好,那阿媚你猜猜这个树精,它的要害在哪里?”

“我想应该藏在最不容易刺到的地方吧,终端是不可能让你直接知道这些机密的,当然也包括我。”

多谢提醒,呵呵,有了这些信息就够了。心想:“最不容易刺到的地方?上次鼠精喽罗的致命要害应该是胸前的某个位置,嗯,的确是个危险却不容易刺到的地方。那只鼠精的嘴和两只前爪组成了最强的攻击和防御,能蒙中它的致命要害除了用我那种拼命打法之外,还真是很难。那么树精的要害会藏在什么地方呢?头部?脚下?”

为了验证,决定铤而走险,正寻思着,‘嗵’的一声,一只蠢笨的树精高高跳起向我砸来。“来的好!”,我躲开来势,一个纵跳把住了一根悬空支出来到粗大树杈,身体一荡悠在空中,眼睛往树精的头冠一瞥,发现它的头冠全部由碧绿的枝叶构成,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树精见我竟然跑到树上,跳起来挥舞着双手不断抽击。可惜它的准头低的好笑,我一只手把住树杈,一只手轮起木剑拼命的在树精头部作着探索。扎了数下,估计头部不是,我一松手跳到地面上,那只树精久攻我不下,早已恼羞成怒,见我落地,一个大跳高高纵起向我砸来。

我一矮身,恰好钻到它的正下方,躲闪中不忘朝上看,这才发现树精由肥大的根部构成的脚丫中间,有一个被无数毛细须根围裹的黑球。黑黑的颜色与周围的树皮的淡绿色构成鲜明的对比。

心想就是这里了,挺剑上刺,木剑‘噗’的刺进有半尺多深,那只暴怒中的树精发出一声闷哼后下落失去了准头。我一个翻滚闪开来势,再一瞅树精的血槽掉了近三分之一,嘿嘿,看来这回找对了地方,够爽!

‘阿媚’柔美的声音也及时传来:“玩家金迪刺中树精致命要害,伤害增加三倍。”

那只笨拙的树精又一次高高跳起,我靠它笨的还真是可以啊,有了方才的经验,我反而不作躲避的动作,一矮身右手剑向上连刺,噗噗两声,树精肥重的身躯顿时散成粉末消失在空中。

发现这个诀窍,我的经验开始飞速增长,不到一个小时就升到了四级半,我是越杀越勇,边跟‘阿媚’说着闲话,边戏弄着搞笑的树精。收获还挺丰富,十多个松树根,身上金钱也有180多文了。还搞到了一双布鞋和一顶树皮头盔。

换上布鞋,那双暴露脚趾的草鞋顺手扔掉,早瞅它不顺眼了,又不是红军过草地,整那么多忆苦思甜的事情干什么。树皮头盔顶上,防御一下增加了5点。不过头巾却不能顺手扔掉,脑袋上顶着这个树皮头盔样子太过搞笑,带着杀杀怪还可以,真要是顶着它回村,还不会被玩家们笑话死。

本人虽不太重视外表,但最起码的审美观还是有的。

血药也吃的差不多了,回村去补充一下。换下树皮盔,从行囊里拿出回城卷轴,随手抖开,一个白色光环就伫立在身边,一脚踏进光环熟悉的新手村便出现在眼前了。

将松树根全卖给了药材铺,再到杂货铺花20文买个回城,其余的全部换成血药。腰带装满了,行囊也占了三分之一。估计这些血药能用一段时间了,我踌躇满志的穿过传送门,回到了森林中来。

暂不理会隐藏任务,先把等级练起来再说。

不知不觉中,等级升到了5级,倚着树稍微休息一会儿,这时才发现自己走的很远,到了密林深处,周围已经听不到其他玩家与怪物撕杀的声音了。心想反正有回城卷轴,继续前进,就当作探险了!

继续提剑前行,杀了几只树精后,蓦然感到前方光线逐渐增多,在不远处出现了以个很亮的地区。快步前行,发现竟是一个森林中的湖泊,湖的面积不大,但清澈的很,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直射下如同覆着片片银瓦,煞是好看。

正被眼前的美景深深陶醉,心中暗赞系统工作人员制作得如此细腻和真实。突然,‘嗵’的一个声响破坏了我的心情,脖后于瞬间感到一丝疾风袭到,忙低头向前紧赶,躲过了偷袭。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树精那个笨蛋,心中气愤不已:“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垃圾学会了偷袭,看我收拾你!”。手擎木剑我斜睨敌人,准备施用超级熟练威猛无敌的刺脚大法。

嗵,嗵,嗵。。。接二连三的重物落地声在我的身边响起,左右一看,情势大异,眼前居然一下子跳出来六只树精,其中两只身体呈现深绿色。

树精喽罗!

我暗叫不妙,赶情这个小湖是树精的老窝。看情形我是被包围了,赶忙从腰带里取出一瓶小红补满了血值,目光牢牢盯紧那两只喽罗。心下盘算:“一定要躲开喽罗的袭击,搞不好挨一下子就没命,其他树精,暂不作理会,先逃出包围圈在做计较!”

面对包围,我冷静的分析着形势,不能先动,等它们动了后再寻隙逃跑。

果然,全体树精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攻势,左边的喽罗跃起向我砸来,右边的喽罗也挥动手臂当头猛击。我一矮身,躲过右边喽罗的抽击,后背硬生生的顶了两下普通树精的攻击,趁着左边喽罗将落未落的空隙,飞身前扑,着地一滚,滚出了树精的包围。

一个人面对这么多妖怪,丢了性命可不是闹着玩的,撒丫子快溜,一边回血,一边飞快的沿着湖边跑。一个人在前面没命的奔跑,身后嗵嗵嗵的跳动着一群大树叉子。情景是要多搞笑有多搞笑,不过身处其中的我可没机会欣赏了。

两只树精喽罗的速度明显比普通树精要快的多,沿着湖跑过小半圈的时候,能跟上我的就剩下两只喽罗了。其他四只,因为已经不在攻击范围内,追跳了几下后就停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我减慢速度,回身对上一个,刷刷几剑砍过,扭身再跑。这叫敌进我退,敌疲我扰。毛主席伟大而英明的游击战术被我充分发挥,边砍边溜边恶毒的想:“烂木头疙瘩,我会回血,你们会吗?嘿嘿嘿,耗也耗死你们。”

不一会儿,前面那个喽罗血槽将尽,尚余一丝,趁着它一个高跳,手中木剑连刺脚心,唰的一下这个刚才还英勇无比的‘费柴’登时化于粉末。

刚想回身迎击另一只,背上却被及时赶上来的喽罗狠狠的抽了一下,血值瞬间下落仅余几点。杀伤力真是恐怖,不待回神,我借着击在后背的力道,向左前方着地滚出。唰唰两声响过,另两记要命的狠抽将地面撩起一团烟雾。

此时的我,被树精喽罗疯狂的追杀,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只能坐在地上,左手支撑身体,右手持剑抵挡树精喽罗的左右开弓,边挡边没命的向嘴里扔进血瓶,可血量恢复的依然很慢。眼前这只喽罗终于发现我移动不便的弱点,更加拼命的舞动着它的树臂向我猛抽。

左挡右挡,毫无还手之力,一不留神,肩膀再次中招,刚刚恢复满的血,嗖的一下瞬间见底。此时的我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左手索性不再支撑身体,全身躺倒,双手持剑,用力挡隔。

‘嗵’,这个家伙看久攻无效,居然适时的施展它的空中砸人绝技。

“完了,必死无疑!”, 我心中一寒。

眼看着树精喽罗那只丑陋的大脚,迎头踩到,心中一横,奋尽全力举剑向上刺去,噗的一声,木剑正中要害,可惜只能稍微减缓树精的砸落速度而已。

面对如斯重击,此刻的我连躲闪的气力也没有了,双眼一闭,无奈的等待着游戏中的第一次死亡。

突然,也许是千分之一秒的瞬间,耳轮中猛然听到一个钝器击中树干的声音,接着树精喽罗砸地嗵响也贴着耳边传来,却是响在头前方几公分处。

怎么回事?诧异间忙睁开眼来看,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手中正拿着一柄青铜色的大锤,舞动着,对准袭击我的树精一锤接着一锤的狠砸。那柄锤的攻击力非常之高,不大一会,树精喽罗就在一番狂轰乱炸中化作颗粒消失了。

抹掉一头的冷汗站了起来,一边吞食着血瓶一边观战!

杀完树精后,那个高大玩家冲着我爽朗的笑道:“刚到这儿,就看见你被追杀,幸好及时赶上。怎么样?被大树杈子追杀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也笑道:“岂止不好受,简直他妈的难受至极。要不是你及时相救,估计我现在已经开始投胎了。”接着我一脸郑重的说道:“朋友,多谢相救,我叫金迪,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招呼一声,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他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用谢,不用谢,我也是正好遇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人之常情!不过刚才真是好险,如果我的锤子不是恰好打出一记‘击退’来,还真是救不了你。话说回来哥们你也够勇的,一个人单挑两个喽罗,高!”说完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想起刚才的情形,他的赞叹真让我汗颜。我不好意思的道:“什么单挑,我一不留神走进了它们的埋伏圈,形势所迫没办法。倒是你才真正够猛,几锤子就解决问题,可比我的地躺剑法强太多了。”

“呵呵,你真有意思,咱俩交个朋友怎么样,一起组队杀怪。我,叫“圆月狂狼,理想是成为盛唐里最强的武士”。他向我伸出友谊之手

“圆月狂狼。”我怔了一下,好有气势的名字。好直率的性格。简单的几句话,就让我感觉到他一定是个忠交的朋友,高兴握住伸过来的大手道:“好啊,未来世界里最强的武士!我,金迪,自由梦想者,暂时还没有什么理想。但现在非常愿意和你在一起杀怪升级。”

圆月狂狼(以下简称狂狼)和我互相交换了名片,他已经6级半了,比我高上一级。决定让他当队长,可狂狼连连摆手,说他只喜欢痛快杀怪,对当队长这种令他头疼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还是交给我来当吧。

争不过他,我只有组队了。

我们这个两人组合,浩浩荡荡的向更深的森林开拔。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六章 试剑

(更新时间:2006-6-12 17:28:00 本章字数:4087)

“狂狼,你怎么搞到这么极品的家伙。”我贪婪的摸着狂狼肩上扛着的大锤问道。

哈哈哈。。,狂狼自傲的狂笑:“攻击12—20,青铜器,附带5%的击退效果。爽吧,现在这把裂地锤,还在武器排行榜第28位呢。”

看他那付样子,我气的不行,手中木剑一横道:“快点老实交待怎么得到的,要不我让你变成我的剑下亡魂。”。两人经历了一阵子组队杀敌,互相熟悉了很多,性格中又颇多相似之处,因此开个不过火的玩笑,狂狼听后一改骄傲的神情笑嘻嘻的道:“这把锤子,是我杀了个鼠精头目爆出来的,当时我都惊呆了。心想老天爷咋就那么喜欢我呢!!”

看着一脸猪哥样的狂狼,我故作无奈的点点头:“对对对,好运气通常都是偏爱智商低的人。”

“你说什么,骂我智商低!!”狂狼刚从陶醉中醒来,琢磨话中有话,挥舞着裂地锤向我扑来…,我一个闪身躲开大锤,撒腿向密林中逃去!

笑闹中,我忽然停住了身形,对着‘狂狼’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狂狼心领神会,慢慢的靠近我。

只见前方树林中,又是一群树精聚集着,深绿色的喽罗竟有四只,还有两只更加高大,身体呈现暗红色,估计肯定是比喽罗高一级的‘树精头目’了。

发达了,发达了,狂狼的口水象瀑布一样直流。我及时制止了他要冲上去大干一场的兴奋。这么大群家伙,如果不能一一击破,被任何两个同时攻击中,肯定是死,何况树精头目究竟有多大的攻击力,很难想象。

检视下行囊里的药水,刚才杀死树精喽罗时,给了一只铁护手,防御6,我拿出来交给狂狼,毕竟他才是攻击的主力。狂狼装备上铁护手后,防御达到了18,估计能挨树精喽罗两下子不成问题。

制定好计划,我准备开始行动了,活动活动手脚,双手各拿两个小红,慢慢的接近树精的攻击范围,处在外围的六只普通树精和两个喽罗,先发现了我,跳动着向我冲来。

“我先引开喽罗,你消灭其他六个,一定要速度!”我边冲着狂狼大喊边牵引着步步紧趋的两只喽罗,沿着设计好的路线一溜烟开跑。因为牵引的速度控制在比喽罗稍快一点。所以我的任务比较轻松,边跑边回头观看着。

其余六只普通树精,于同一时间也跟着我追杀,不过一会的功夫就被甩脱了攻击范围。六个家伙刚想停下来偷懒,躲在暗处的狂狼大叫一声,纵身跳进了它们的圈子里,嗷嗷怪叫着挥舞着大锤猛砸,狂狼体质壮如牦牛,根本不理会树精的抽击,顷刻间消灭了三只。灌了两瓶小红,挨了几下挠痒痒,一锤横扫,又一只树精飞散在空中。

远处边跑边观战的我,惊诧于狂狼那瞬间的爆发力和超强的攻击力了。看来再逃跑是多余了。我回身迎上了一只喽罗,挑刺砍劈,小木剑在我手里是呼呼风响。刷掉前面喽罗的半格血。接着转身又跑。

“我来了!!”带着跳动的两个喽罗快速的跑回,此时狂狼已经消灭了所有普通树精。见我到来一展身形,大锤一横,截住了追赶我的两只喽罗,当的一声,裂地锤及时的打出一记‘击退’来,前面那只喽罗登登后退几下一个下盘不稳仰天倒地。我飞身而上,几剑猛刺,将第一只喽罗消灭掉。

狂狼已经与另一只喽罗接战了,我赶上去帮忙。小木剑倒也挥舞的杀气腾腾。眼前这只树精喽罗在我俩眼中不过是一盘水煮花生米。

让你刚才跟我牛X,我刺,我砍,我捅,我踢,我咬(破树皮的滋味还真是难吃)。喽罗惨叫着,颤抖着在我疯狂的虐待下化作飞灰。狂狼早已经笑成一堆。

“别笑了,老狼,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喽罗消失的地面上躺着一块黑黝黝的铁板,我拣起来一看,哇,是块铁盾牌,防御8。

“老狼,你用上防御达到26,再加上你的裂地锤,绝对是攻防一体的怪物终结者。”我将盾牌递给他。

狂狼接过盾牌,顺手舞了几下道:“感觉还真爽!不过我用不上,我这个锤子要双手才能是使用,盾牌是你的了。还有,顺便把你手里那个木头片子也扔了吧!”

“嗯?扔了我用什么?用脚踢?用嘴啃?”想想刚才我过激的招式,现在还一嘴木头渣子呢。

“看看这是什么。”狂狼从行囊里掏出一把淡青色的剑,我的双眼顿时放出贪婪的寒光,居然是把青铜质地的剑!游戏初期每名想转职剑客的玩家梦寐以求的兵器。

‘寒霜剑’,青铜器,攻击8-15,5%的几率附带冰冻伤害。

“你这是什么狗屎运啊,从低级树精掉落出青铜器。”我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寒霜剑,一边上下打量着狂狼。“不像啊?”我嘀咕着。

“什么不像?”狂狼被我看的有点发毛,发问道。

“游戏中运气这么好的应该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小白脸才对,要不像我这样临危不惧,沉稳冷静冷酷冷血的绝世剑客也可以,怎么偏偏选中你这么个体壮如牛,血盾加肉盾的角色,难道系统偶尔也会错乱?…”

话没说完,我早料到狂狼会迎头一击,手中盾牌提前放在头顶,当的一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嗵嗵嗵后退几大步,靠!又出‘击退’。苦笑着寻思:“狂狼的运气真是好到极点了,说笑归说笑,佩服归佩服啊!!”

左手持盾,右手引剑,我豪气顿生,哈哈哈仰天长笑三声:“老子彻底从无产阶级走进了小资时代!这以后…”我斜睨狂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牙缝要是敢嘣出半个不字,嘿嘿…(狂狼顺口付应道:“怎样?”)管杀不管埋!”

现在的我,头顶树皮盔,脚穿小布鞋,左手铁盾牌,右手寒霜剑,攻击8-12。防御12。狂狼,脚穿皮靴,腕戴铁护手,双手持裂地锤,防御18,攻击12-20。

我的敏捷和观察力配上狂狼的爆发力和耐久力,虽然只有两人,比起多人的队伍杀怪有可能慢点,但胜在具有灵活机动的作战能力。在游戏初期单纯的练级杀怪中绝对可以称的上速度队了。

由于狂狼的运气比我这个衰佬不晓得要强上多少倍,不容质疑,杀怪的最后一下由狂狼解决,我负责引怪、拣拾掉落物品、策应全局的任务。

分工完毕,下来该看怎么解决眼前这几只悠闲聊天的大家伙了,还剩下两只喽罗,两个头目。不用什么计划了,四个家伙一动全动,引和不引没有什么区别,一人两只,要不怪死,要不人亡。

准备工作结束,我和狂狼怪叫着扑向树精。

我左手盾牌挡住一下抽击,再侧身一剑,击在右边的头目身上,接着身形向偏右方向倒退,目的是将右边的一头目,一喽罗引出战场。老狼也及时的一锤击中左边喽罗,那只喽罗倒退几步和左边头目拥挤到一起。又是‘击退’!真是超好命啊。

一人两只任务顺利完成,我倒退着,忽然看见一黑色索状物贴地袭来,纵身一跳,躲过一抽。原来头目的手臂居然可以伸长,从喽罗的身后就可以发动袭击,这下可要小心应对了。

“老狼,小心红色的头目,那个家伙的手臂可以伸长。”我没忘记及时提醒狂狼。

“知道了,你自己要小心。”老狼苦战中。看来被头目那种软攻击搞的有点头大,他喜欢硬碰硬的战斗。

寒霜剑的攻击力绝非小木剑可比,虽然不时还要应对头目的偷袭,但一对二的战斗我还是稍占上风。走在前面的喽罗没等反应,就被我几下快剑搞掉了。剩下头目,看我慢慢点你死穴。我冷冷的想。

“老金,快来!!”狂狼的一声怒吼让我放弃了任何想法,急速的赶往事发地点,眼前情景更是令我大吃一惊。

原来树精头目的手臂不仅可以伸长抽人,还可以变成软索,将狂狼牢牢的捆绑在地。而另一只手臂,正毫不留情的狠抽着狂狼,狂狼的血槽仅余一丝,我却离头目还有几米远,眼看着即将落在狂狼身上的长臂,我愤怒的大吼一声,身体前扑,手中寒霜剑奋力掷出。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正在全力抽击狂狼的树精头目,突然全身变白,凝固不动,那只欲毁掉狂狼小命的手臂,硬生生的停在狂狼头顶三公分处,被冰冻了。

冰冻伤害,我心中狂喜,原来我也有运气好的时候。速度拣起掉落在地的寒霜剑,一剑砍碎捆在狂狼身上的变成冰条的树臂,一手拉起来他。起身的狂狼,双眼忽然变的有点嗜血,回血都不回了,手舞裂地锤,嘶叫着,将还冰冻着的树精头目劈砌扒拉砸成粉末。

蓦然一道黑索贴地飞来,另一道黑索也凌空抽到。来的可真够快的,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回血!,老狼。“我盾牌上仰,寒霜剑下挡,想一举破解另一头目发出的上下两面攻击。悠的一下下面那条黑索被剑荡了回去,上面的黑索却突然在我盾牌边缘打了个弯,目标竟然是只有一丝血的狂狼!

“卑鄙!”,看来对待头目还真是不可轻敌,这个家伙居然会避强击弱。一瞥中见盛怒的狂狼还没有恢复理智的意思。我头皮发硬心下一横,还是我来吧!一侧身,用身体硬挡了树精头目的这下抽击,登时感到血量飙飞速度到底,整个身形被抽击的横飞出去,重重的跌落地面,口吐鲜血面白如纸!

狂狼马上回过神来,也在瞬间意识到了危机。斗的大吼一声,硕大的身躯竟从原地高跳而起,越过我的头顶,双手握锤,一招‘力劈华山’,锤头准确无误的击在头目那红色树冠上,唰的一下那只头目居然匪夷所思的化作粉末消散了。

躺倒在地上的我当时愣住了:“没道理啊,这个树精头目最低血量也在一百以上,就算是狂狼的全力攻击加致命伤害,能打到60点最高了,绝没有道理被击杀啊。难道系统也会出错。”

落地后狂狼更是一付呆傻表情,木楞了半天道:“老金,系统提示我领悟了:绝招:顿杀!”

我#¥%%…………,日你系统一百零八遍,我超级冷静冷酷冷血的绝世剑客,费劲巴力救了他,还硬替他挡了一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我还有牢骚呢,就凭我这份好心,你怎么能让他领悟绝招。我哭诉,我哭诉无门啊!

狂狼看着我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大咧咧的走过来,用力的抱一下我的肩膀,道:“老金,好哥们!”

去死,我正郁闷着呢,晃掉狂狼那对深情放在我肩上的狼爪,呼出‘小媚’开始诉苦:“小媚,你能帮我查一下我的幸运值和领悟值吗?”

“金迪,对不起,幸运值和领悟值是系统的隐藏属性,低级GM是不可以知晓的。玩家杀怪掉落的装备好坏,以及对技能的领悟时间和领悟程度都和这两个值有绝对关系。”

“用你教吗,我8岁的时候就懂了。”我愤愤的关掉GM频道,真有一种想痛哭一场的冲动。

狂狼一头雾水的站在那里,寻思:“老金怎么了,一脸的痛苦,哦,可能是便秘,不好意思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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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七章 现实(一)事实

(更新时间:2006-6-12 17:30:00 本章字数:2839)

N市公安局,赵刚啪的合上了卷宗,双手习惯性的揉了揉两侧太阳穴。仰躺在并不宽大的皮椅上。

“终于可以结案了。”赵刚想着,“如此年轻为什么老想着自杀(金迪道:“我不是自杀啊,我是为了全居民楼的正常用电才壮烈的啊!),现在都市里的人真是浮躁啊。”

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一幕幕卷宗里的内容来:“金迪,1975年生人,停职待岗,于2005年6月12日凌晨两点至三点之间,自发性触电。全身电击穿透伤六处,并未致命,高压电流当场造成触电人假死。

技术分析结果显示触电时电流高达十几万伏,因自杀当晚雷雨交加,所以推断瞬间高压电流来源于天外雷击。也就是说:自杀者在触电的一瞬间,天空闪电也同是袭击了他。部分电器被瞬间电流毁坏,除此之外未发现其他损失。

触电自杀者在凌晨六点被晨练的人们发现,110和120同时报告,由于发现及时,自杀者被送往医院抢救。现结果未知。

。 。 。 。 。 。 。 。 。 。 。

N市人民医院急诊重症监护室,经过两个小时的强心治疗,金迪有了缓慢的呼吸和脉搏,体温也渐渐回升,只有意识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满头白发的老主任医师,一直冷俊的脸上略带焦急,用沉稳的不失权威性的短语不停的说着:“通知家属没有。病人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旁边一名医生恭敬的作着汇报:“伤者父母早逝,在家中是独子,于一个月前因旷工太多被停职反省,于一年前与妻子离婚,现在独居。警察在他家中找不到其他亲属的联系方式。”

老主任的态度有点急:“继续找,给他前妻打电话,现在这种情况必须有个直系或旁系亲属来作出决定,实在没有就给公安局,给他的原单位,给社会救助组织,给报社,给市政府打电话,一定要个说法。我可不想落下因治疗费用不够而弃病人不顾的坏名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慌张的推开,快而短促的声音先传进屋里:“找到他前妻了,她答应马上赶来。”

值班护士的声音使在场的所有医生松了口气。互相对望了一眼。

老主任白帽檐下的脸重新恢复淡漠和冷俊,一字一顿的说:“继续用强心和脑复苏治疗方案,半小时内如果还处于深昏迷状态,估计伤者清醒过来的机会不大了。。。。”

回到医办室的老主任静静的写着病历:“金迪,1975年出生,既往不祥,短暂高压电流至全身电击贯通伤6处,意识深度昏迷,脉搏。。。。。。”

老主任冷静的想:“恢复的可能性很小,这个才30岁的年轻人怕是要变成植物人了。”

。 。 。 。 。 。 。 。 。 。 。 。

谷月急匆匆的赶往医院,脑海里全是那个让他伤心绝望的男人,那个曾经深爱过她而自己现在依然深爱着的男人。

虽然生活的磨难和苦闷酝满了她的双眼,但谷月娇好的天生光滑的俏脸,以及一直挺拔苗条的身躯,仍然在她奔跑向医院的过程中,承受着许多男人和女人欣赏的目光。

谷月的心很乱。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没有半点迟疑的就赶往医院来了,但当真正看见医院那洁白的墙壁,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以前妻的身份来的,如果现在病房里还有另外一位对于金迪来说身份特殊的女性,自己该怎么办,是不是很尴尬。。。

犹豫了不到两秒钟,谷月下定了决心,管他呢,先看看那个死鬼在说。

金迪躺在布满仪器管子的中间,样子还真像个死鬼,脸色发白,头发凌乱,身体干瘦。监测仪表上显示血压和脉搏都很正常,呼吸平稳。只不过整个房间安静的出奇。大夫和护士都离开了。

刚才听医生说自己是唯一能找到的和伤者有关系的人,而眼前这个紧闭双眼,躺在病床上人,从法律的角度来说,已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谷月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张苍白清瘦的脸,模糊的还有着年轻时英俊相貌的影子,谷月想:“才一年多,他就把自己的身体折磨的够戗,不规律的生活,无休止的上网,感觉象衰老到了四十几岁。金迪,现在你还能倔强的和我喊吗?”

和金迪离婚前的半个月,好象两个人因为网游的问题一直在不停的争辩和吵嚷。孩子无辜的看着两张互相咬啮再一起的脸,总是无声的哭泣。为了孩子,谷月提出了离婚。然后带着孩子回到了娘家。

岁月就是这么漫长的度过了春夏秋冬。两个人再没有任何消息互通,金迪究竟怎么样她一点都不知道。法定探视孩子的时候,谷月总是避开,由自己的父母来解决。

谁知道命运好象更多的喜欢坎坷,一个电话,不由分说的把自己再次和金迪联系到了一起。

在监护室呆坐了约半小时,谷月走到了急诊的医办室,望着那个冷淡的老主任医师开始询问起金迪的现在和将来的情况。

“我们竭力的抢救了他,幸好发现时间还不是很晚,病人的心跳和呼吸恢复了正常,但现在病人的意识还是没有恢复,我想预后不良。这种情况在医学称为:‘因强度伤害导致短暂性大脑深部损伤。’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你们能理解的‘植物人’。

“植物人!!”谷月失声的喊了出来。眼前一阵阵的昏厥。难道自己深爱着的那个体格健壮,头脑敏锐的男人要变成植物人,无知无觉的永远的躺在那里,没有任何感觉,只能靠点滴来维持生命。谷月已经感觉到眼泪不可控制的流出来。

老主任从帽檐下抬起眼来观察着谷月的一举一动,心想:“看来,眼前这个女性,依然还爱着他的前夫。”

老主任接着说:“全世界已经有很多成功的医学实例证明,植物人的脑复苏,是有可能的。这个病人的身体素质很好,这样就增加了复苏的几率 ,我想还是不要轻易放弃希望的好。但是,如果病人在本院住院的,费用是非常昂贵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谷月无奈的点了点头,现在对于她来说,最缺的就是钱。虽然自己的单位不错,工资可以及时发放,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用想就知道生活有多么艰难。

打算了一下,谷月向主任医师提出了自己的请求:“我可不可以把他带回去,我曾经学过医,应该能照顾他。”

“哦,这样也可以。回去之后,要多和病人谈话和交流,勤翻身,辅助做四肢运动,以避免褥疮和肌肉因长时间不运动而发生萎缩。另外,一个月来复查一次,我会根据情况调整用药。”老主任边飞速的开着输液方,边叮嘱着。

把输液的药方递给谷月的时候,老主任再加重语气说了一遍:“每天点滴一瓶,兑药要严格执行无菌操作,这样的病人最怕的就是出现肺部感染。”

谷月点点头,说:“谢谢您。”

办理完出院手续,谷月想了很多,不能再回自己的娘家了,自己和孩子的归来已经使年迈的父母心痛了很久。如果在带着无知无觉的金迪,那两位老人肯定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她决定回到原来的家里,那个既藏有幸福和伤心的小家。

给父母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个小谎,谷月在别人的帮助下,把金迪安置在那个家中唯一的床上。然后在头上扎了块头巾,不声不响的开始收拾起这个破烂不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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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现实独立成篇,不喜者可以略去不看,接下来现实中要引出一个诡异的系列谋杀来。。。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八章 疑惑

(更新时间:2006-6-12 17:30:00 本章字数:3794)

两只树精头目在拥有高幸运值的狂狼的秒杀下,暴出了一件青铜头盔,一件铁制甲胄。凯旋头盔:防御12,增加15%抗眩晕效果。铁甲,防御12。耐久80。

这两件东西全部穿戴在了狂狼身上,现在这个家伙的防御力高达42,俨然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堡垒。狂狼扛着裂地锤,穿戴着一身沉重的铠甲,那神情简直和三国时期魏国名将典韦有的一拼。

凉风习习,已经入夜。我和狂狼一路杀出了树精森林,穿过了山猫的群居地灌木丛,来到野狼的领地风之草原,沿途并没有再遇见喽罗或头目,更不用说百年难遇的黄金BOSS。

现在我的级别是7级,狂狼是8级。我心想是该告诉狂狼我领到的隐藏任务了,添油加醋的把楚红衣的任务向狂狼说了一通,听的狂狼目瞪口呆,接着就嘿嘿笑个不停。,要不是我及时的当头棒喝一声,估计他再受点刺激,肯定直接变成那个中了举人的范进了。

一路砍杀掉前来骚扰的野狼,不知不觉中,眼前出现一座巍然屹立的高山,山势陡峭。月光下,在山腰间隐约可见一个平坡,无数根碗口粗细的木桩围成一个庞大的半圆形,遮住了里面的内容,黑黝黝的,间或有一两点灯光闪过,证明这里是新手村最高级别的练功点---清风寨。

什么清风寨,我最讨厌无知匪类玩高雅,不过就是个贼窝而已。听名字就知道-----早晚被剿灭。有多年游戏经验的我分析:“什么清风寨、黑山寨等等俗气的贼窝,只能是游戏开场给玩家用来热身的地点。毫无前途可言。”

虽说在战略上蔑视敌人,但毛主席他老人家告诉我们说:“在战术上一定要重视敌人。”在不了解敌人具体情况之前,游击战是最可取的方法。更何况《盛唐》设计的变态的死亡惩罚:玩家当前经验归零,级别下降一级。全息真实濒死感觉为现实中的10%。如果说被下降的级别可以用上线时间来弥补的话,但那10%的真实死亡程度,能不尝试还是不要尝试。

新手村的死亡程度被系统下调到2%,但论坛上有人详细的描述了他死亡的经历:“溺水感,超真实的溺水感,持续近15秒。”

我曾经有过在游泳池溺水被救的感觉:四周软绵绵的无处着力,胸口憋闷,张口大声呼救,但发不出任何声息,一股股水从大张的口鼻肆意灌入,手脚拼命的乱扑乱蹬,氧气在不断的折腾下越耗越少,大脑没有任何意识,恐惧使所有的感觉全部变成白色。你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真的要死了。

所以那个描述虚拟死亡的玩家用词不多,但溺水感这三个字带来的恐惧就足以震撼我的神经了。

说了这么多,就为了一个道理,我不想冒然送死。大脑是用来想法子的,可不是冲劲来了,给人家砍掉长经验的。

。。。。。。

夜色中,我和狂狼蹑手蹑脚的向山腰缓慢前进,走不远就看见了一块石碑,石碑古旧,上书:‘清风寨’三个大字,边上还有两行小字写着:“尽取天下不义财;杀光世间卑劣辈。”

做了个超级鄙视的手势,我猫腰潜伏在石碑的正面,狂狼跟过来,一不留神凯旋铜盔上的尖顶,触上了石碑。‘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上传播很远,不一会儿,十几条短衣绑腿打扮的贼兵身影,急促的从上面赶了下来。

黑夜里,敌人的视野相应减少许多,有个贼兵从我的身边近半米处巡逻了一会,没发现异常情况,又重新继续原来的巡逻路径。

我捏了一把汗,看来系统设置的人形怪物,智能化的程度非常高,绝对比以前经历那些野兽难应付的多。想来此行凶险异常。

狂狼有点不耐烦的低声说:“老金,冲进去,干他一场,这样憋屈,还不如回去杀野狼升级呢。”我回答道:“在晚上,动物的视野会增强,而盗贼反而相应好对付,你听我的,一会有你过瘾的时候。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会儿,我去转转情况,注意不要再闹出动静,我可一点也不想看到你挂。”看到狂狼一脸的惊诧,非常明显的意思:“我会挂!!我盛唐第一武士会挂!!”不再理会这个自恋狂,我悄悄的离开石碑,老远围着木桩栽成的半圆寨墙,细心的观察和搜索着。

贼兵巡逻有四队,基本是三人一组,其中比较明显的一组有一个穿铁甲的家伙,估计是个喽罗或头目。山寨里除了主大厅灯火通明,其余的房舍都隐在黑暗里无声无息。

回到石碑处,狂狼已经不耐烦的打第30个哈欠了,我简单说了下情况:“十二个,要在最快时间内全部消灭,绝对不能放任何一个回去通风报信。我引两队,你截住剩下那两队,如果可能,有头目那队我会引开,你的任务就是用最短的时间消灭六个,然后回身策应我。如果头目被你遇到,能杀就杀,不能杀也一定要挡住。”

“OK!!”我们俩个一左一右,分开寻敌,飞快的追上向左边山腰溜达的一队,黑暗中不待贼兵反应,我的寒霜剑先发起了攻击,贼兵的敏捷比野狼和山猫低,躲避并不是很吃力,攻击力也不是很高,偶尔被砍上一刀,对于7级的我来说还是可以应付。

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狂狼那边居然一下就遇上了三队,穿铁甲的喽罗也在狂狼那边,狂狼依赖着高防御,全力反击。情况稍显吃紧。

我快速的砍杀掉一个,一边向狂狼那里移动,一边抵挡着另外两个贼兵的纠缠。再次准确的击碎一个贼兵,我已经和狂狼站在了一起,背靠着背,狂狼在方才的战局中也消灭了三个,现在的情形是两对七。那个穿铁甲的贼兵是个喽罗级别,防御很高,攻击中等。

背靠着背,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和狂狼放手大杀,裂地锤呼呼生风,不时有贼兵被击碎或击退,我的寒霜剑也招招寻隙攻击。经过近一天的配合,我们两个基本不存在以前那种呼东喊西的作战方法。一个眼神或一个简单的手势就可以心领神会。

“面门。”我终于找到了贼兵的致命伤害点。狂狼哦的回应一声,一锤横扫击在迎来的一个贼兵脸上,那个贼兵哗的一下,扔下件不知什么样的东西飞散了。

贼兵喽罗一刀横斩,被我盾牌挡住,狂狼适时一锤‘击退’,我的寒霜剑跟着连刺,喽罗一脸的不甘愿化做清风消失,现场只剩下两个小家伙,头顶的血槽都所余不多。

“根本就是负隅抵抗吗,你来,还是我来?”轻松下来的我不失时机的跟狂狼打打屁。狂狼悠闲着道:“一人一只好了。不好,你那边的那个要跑。”

跑,你跑的过我吗,我赶上去唰唰几剑,小贼兵只有扔下一瓶小红,和十几个铜板,到鬼门关继续巡逻去了。回过身,看见狂狼已经开始在地面上拣拾物品。查阅战利品:居然有五瓶小红,几百文钱,一件不值钱的藤甲,一件垃圾布鞋。

但贼兵身上能掉落红药水,使我俩信心百倍。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没有吃,没有穿,自有敌人送上前。”

革命歌曲的真正意义,此时此刻我俩是体会深远啊。

一声呼哨,狂狼和我在探清楚贼兵的老底之后,决定不需要在躲躲藏藏,应该大方的走进聚义厅,往虎皮椅上一坐,跟贼兵老大直接要蓝水晶。想不给,就给你来个覆巢之恨。

检视了一下行囊和腰带,自觉弹药充足,两条身影大摇大摆的走进灯火通明的清风寨大厅。

刚要迈进大厅门口,从厅里面嗷嗷怪叫着冲出几十条大汉,全部是短衣绑腿的小角色,堵住门口,狂狼和我开始舞动锤剑。这个门口做的真是人情化,百分百适合堵门战术,贼兵的智能在精也奈何不了我们,消灭一帮,再冲上来补充一帮。黑压压的层出不穷,怀疑里面是不是藏了一个兵团?

系统柔美的声音提示我升级了,再次砍杀了近一个小时,系统再次提示我升级。看着越冲越少的贼兵和满地的铜钱、小血,装备。我居然一点疲惫感都没出现。心里美呀。

“多少级了,老狼。”我挥剑刺中一个贼兵的面门。悠闲的问狂狼。

“九级多了,估计又快升级了。”狂狼卖力的收割着贼兵的生命,抽空回答我。

“没了,终于没了。”面对着空荡荡的厅门,再没有一个贼兵冲出来。我停下了剑。狂狼双手满地扒拉着,一边沮丧的说:“什么好东西都没有,破烂,全他妈给的破烂。”的确,地面上除了铜钱和小红,没几件能代替我们现有装备的。还好,给了两件铁护手,勉强可以入眼。

收拾完残局,我们走进主厅,一条长廊,左右个四个小门。木制的门上雕刻着虎熊狮豹等凶猛动物的头像。栩栩如生。

打了个手势,我推开了绘有虎头的一扇木门,狂狼一个箭步挡住了门口,向里面一看,空空如也,右首墙上挂着一幅猛虎归山图,颇有气势。两张简单的木床摆在两侧,几个藤条编制的杂务箱堆在床头。我俩开始翻箱倒柜,来了就是找水晶的,现在没有了贼兵,我就是强盗。

我们俩个强盗从东边找到西边,居然一个贼兵都没遇到,整个大厅空荡荡的。

八个木屋子里也是连个人影也没有。

我气的快疯掉了,什么隐藏任务,骗人的。我在游戏里是来杀怪升级,威风凛凛的,你系统搞个隐藏任务难道是让我把清风寨的地皮挖一遍吗?翻箱子就浪费了我快半个小时了,怎么着你也应该整出个黄金贼头来,接着苦杀一气,临死前掉出蓝水晶。说一句:“恭喜你完成了隐藏任务,奖励暗金装备一件。”以满足我苦心等待这么长时间的英雄气概吧。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甚至什么都没发生。你要我怎么跟狂狼交代。现在这个家伙看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怀疑了。

我对着狂狼郁闷的喊:“老狼你什么都不要说,凭你的眼神我就可以猜的出你心里的想法,不要怀疑隐藏任务的真实性,所谓梅花香自苦寒来,柳暗花明又一村。。。。。。”我都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了。

脑海里飞快的转动着,忽然闪现出楚红衣眨眼的动作。左边四下,难道不仅仅是指柳树,这个贼山寨不也是分左右四个木屋吗。仔细看看左边第四间屋子再说。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九章 真相

(更新时间:2006-6-12 17:31:00 本章字数:2723)

重新进入左边雕刻着雄鹰头像的第四个木屋,狂狼仿佛也感觉到我的变化,进入屋子里居然没有抱怨。静静的等着我。细心看着墙壁上那张“雄鹰搏兔”图,清风寨大厅里每个雕刻猛兽头像的屋子里,都绘有对应门上图案的一幅画,如‘猛虎归山’、‘狮王怒吼’等。

但眼前这幅‘雄鹰搏兔’画中的飞鹰绘的太逼真了,仿佛活着一样,那冷酷的眼神,展动的翅膀,在纸上跃跃欲出。雄鹰在平面的图画上只有一侧的眼睛,但我感觉无论从什么角度看画中的鹰,那只闪着凶光的鹰眼都在看着我。眼波流动。闪着兰色的残酷的光芒。

我抽出剑来,迎着画上的雄鹰走去,一剑插在那栩栩如生的鹰眼边上,用力一拨,一块泛着幽光的棱形蓝色宝石,从画面上鹰眼的位置脱落下来,我的左手在空中一抄,把蓝水晶握在手中。

狂狼欢呼了一声:“真有你的,藏在画中也被你发现了。”跑过来和我一起欣赏着这块得来不易的蓝水晶。

没有对狂狼解释我是怎么发现它的,我简单的说了句:“画中鹰的眼睛,怎么可能会放光呢,其实我就早该想到。”

“厉害,厉害。我去那个屋剜剜老虎眼睛去。”狂狼一脸的冲动。收好了大锤,还真煞有其事的在行囊里找到一把小匕首。

突然一阵嘎扎扎的声音响起,眼前的‘雄鹰搏兔’图,缓缓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幽暗的洞口。

我忙收好蓝水晶,取出盾牌,狂狼也做好了防御架势,两只大手握住小匕首,一脸严肃。

发霉潮湿的气味从黑漆漆的洞口传出来,阴冷的让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静待几秒后,我向狂狼发了个眼神:“进去吗?”

得到狂狼那痴狂热切的肯定,我一低头,走进了洞里。黑乎乎的一丝光线也不见。黑暗中基本的感觉都失灵了,只有听觉聪敏起来,可惜除了间或的风声,什么也听不见。

手中的寒霜剑,不断的在我的身前画着半圆,探测着四周的宽窄度。边探边前进,狂狼蜷缩着魁梧高大的身躯,跟在我的身后。不停的小声埋怨着系统设计的不合理。

下了大约3分钟左右,远处出现一丝微亮的光芒,洞穴也越来越宽了。我更加放慢了脚步,前方是个大的可以踢一场足球的洞窟。光线是插在洞窟石壁上的火把传来的。

十几枝火把将洞窟照的还算明亮。我和狂狼肩并肩的走了进去。

洞窟的尽头坐着个白发垂肩,白胡子垂胸的老者。一张满布皱纹的脸上两撇白眉如柳枝样下垂着。高大的身躯,使得他盘腿坐着也和常人的身高差不多。虽然衰老,但仍旧带着一股英雄垂暮的气势。

慢慢的走上前去,心中充满了疑惑。老人根本没有抬眼看我们,像泥塑般静坐着。没有血槽显示,估计是个游戏里的NPC,感觉不到危机,我收起手中的剑,走到老人跟前欲开口询问。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那个高大的老者就用沉厚的声音对着我道:“年轻人,我等你很久了。(NPC的台词就不会变一变吗,)你的勇气和智慧都通过了考验,从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魔法的力量,看来你得到了蓝水晶。我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现在是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了。”

“真相?”我满头雾水。

老人白眉下紧闭的眼睛,稍微睁开一条线,冷箭般的目光从那里透出来,我的浑身上下仿佛都被他的目光看穿了。老人接着说:“在真相说出来之前,你能不能把蓝水晶拿给我看?”

一瞬间我好象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迟疑了一下,狂狼在后面也觉得有点不对头,使劲的捅了我的后腰,示意小心。但我还是从行囊里拿出蓝水晶交到老人的手里。管他发生什么,镇静接招吧。况且,想了解真相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多可爱的蓝色精灵,蕴藏着冰的魔力和生命的能量。”老人像是在称赞自己的孩子。淡蓝色的水晶,在老人枯瘦的手指间散发着高贵的光芒。他慢慢的抚摩着蓝水晶,神情充满了爱怜和哀伤。仿佛回到了久远的从前。接着他满是皱纹的脸干笑一下,更加缩的像一粒剥壳的核仁。

“现在,是任务的最后一关,年轻人,蓝水晶在我的手里,我想说的事实是:根本没有所谓的真相,我仅仅说了个谎言勾起你的好奇心罢了。”老人奸诈的笑着接着说,“最后一个谜题:一次机会,猜猜我的名字,如果错了,蓝水晶归我,隐藏任务失败;猜对了,恭喜你完成了全部的任务。”

狂狼听完愤怒的大吼:“我就知道。。。,你在做怪!”

我反而镇静的出奇,反问道:“如果刚才我没有交给你蓝水晶,而是直接拿去给楚红衣,结果会怎么样?”

“蓝水晶是有生命的物质,它会自动选择消失!!”老人回答。“其实,给不给我蓝水晶是你的自由,隐藏任务本身就充满了谜题和冒险,有任何一环没有按要求做到,就算失败。你们没有急着去交任务,才是真正的幸运。”

变态的设计。

我想了想道:“谜底在我刚看见你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你就是贺斯,那位楚红衣口中早已死去的贺斯。”

老人微睁的眼睛忽然闪烁出一丝寒光,冷冷的道:“能说说你怎么猜到的吗?”

他这样说,证明我的论点是正确无误的。

我微笑着道:“当楚红衣给我讲贺斯勇士传奇的故事的时候就存在一个明显的漏洞,如果贺斯在归来的途中就被山贼杀死,那么他当然没有回到村里,更没有机会见到楚红衣。但楚红衣却说贺斯拿到了蓝水晶,并且被清风寨的山贼抢走了。这就很奇怪了。楚红衣怎么能知道呢?我当时猜想如果设计这个隐藏任务的人没有出错的话,那么贺斯按照常理推断应该活着。”

“另外,在楚红衣的提示下,告诉了我任务卷轴在左侧第四棵柳树中,但奇怪的是同一个提示,也告诉了我蓝水晶在左侧第四间房屋里,如果不是绝对的巧合,那么说明楚红衣早就知道藏水晶的地点,楚红衣又怎么能清楚的知道藏蓝水晶的地点。只有一种可能性:藏蓝水晶的人就是隐藏任务的设计者,并且留下了解迷的关键点。”

“以上两个疑点在我见到你的时候,得到了完美的解释,所以你说的事实真相就是:设计谜面的人是你,而你只能是活着的贺斯。”

老人贺斯终于睁开了双眼,脸上充满了平和的笑容:“真是聪明的年轻人,我,就是贺斯。是我和楚红衣设计了这个谜题。想不到这么快就被解开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可估量。好了,请接受奖励吧!”说完,贺斯的双手高举,一道乳白色的光笼罩在我和狂狼的身上。

我感觉身体的能力瞬间提升,气血充盈。系统提示我升到了11级。狂狼欣喜异常的咆哮也同时传来:“老金,我一下子升了两级。天哪!”

还没等我欢呼出声,发现贺斯的高举双手的身体慢慢地消失在空气中,仿佛压根就没有存在过。

一把银光闪闪的剑和那块失而复得的蓝水晶遗留在贺斯曾经坐过的地面上。洞窟里的火把依然在毕毕驳驳的燃烧着,我并没有急着去看获得的物品,心里相反的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感觉。《盛唐》融入感情的任务设计,让我一次一次的怀疑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虚拟游戏里。

第一卷进入游戏 第十章 鬼魂

(更新时间:2006-6-12 17:31:00 本章字数:3378)

勇士之剑,银器,属性:待鉴定。看着这把份量较轻银光闪闪的剑,我兴奋的神情不可遏制,挥舞着在洞窟里不停的砍刺。连升两级的我感觉力量和敏捷都有所增加,腾挪闪跃的身形更加自如。

狂狼呼出了屏幕系统惊喜的喊:“老金,快看武器排行榜,首位就是咱们的勇士之剑。”

我一听,忙呼出系统来看,果然,武器排行榜的第一位写着:勇士之剑,银器。属性不详。往下全是青铜级别武器,排在第二位的是破甲枪,攻击25—40;第三位的是烈光戟,攻击25---38;看来武器是以攻击力排名的。查阅狂狼的裂地锤已经掉到85名了,而我的寒霜剑在第一页里根本找不到。

其实系统的排名只不过是吸引玩家的手段,而真正的危机是排名后面看不到的附加属性。一把攻击也许上不了榜的武器,但附加毒系、致命、撕裂、增强伤害等变态属性的话,估计用脚指头想其恐怖程度也是不容忽视的吧。

勇士之剑之所以排名第一,我猜想攻击不一定会高过这些双手武器,应该是游戏中首位出现的银器的关系吧。

再查等级排行榜,赫然看见了金迪和圆月狂狼的名字,分别排在第67位和第25位。排在首位依然是那个叫‘风溪谷’的玩家,级别显示居然是14级。

我暗暗赞叹:“看来这个家伙绝对不是简单的遇见B0SS之类的幸运者,而是个绝顶游戏高手,这么短的时间,除了疯狂的越级杀怪,又有什么方法能遥遥领先所有玩家呢。心中不禁生出想一睹高手风范的冲动。”

看完排行榜的狂狼估计和我的心情差不多,这个理想超高的家伙现在是一脸的不服气。手中大锤一挥高叫道:“风溪谷,早晚让你倒在老子的裂地锤下。”

我呵呵笑着道:“老狼,别在那吃酸葡萄了,赶紧回村,我估计现在《盛唐》进城转职的玩家已经不下一万了。”

狂狼一听,忙道:“对、对、对,快回村,12级还没转职的估计全世界就剩下我自己了。”说完懊悔不已。

各自展开回城卷轴,我和狂狼同时出现在新手村的村头。

我呼吸了一口这里新鲜的农家空气,心中暗想:“别了,美丽的新手村!!”

夜晚的新手村处在一片静谧中,除了间或有一两个玩家匆匆走过,细心去体会,偶尔还能听见蛙鸣蝉叫。

我组队领着狂狼,去向楚红衣交差。刚才得到甜头的狂狼虔诚的跟着我,满眼里全是期待的目光。

走到村西尽头,才发现楚红衣的木门紧闭,心中愤愤:“NPC也下班,真是让我们这些痴迷的游戏玩家失望。”其实刚才没注意,村头并没有看见伍泽老村长,现在想想自己还真够猪头的。

狂狼跃跃欲试的想翻过楚红衣的矮篱笆墙,估计没能成功,垂头丧气的走回来对我说:“看来咱俩也该下班了,转职又转不了,交任务又交不了。”说完打了一个长达十秒钟的大哈欠。

我说:“老狼,你下线吧,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该休息休息了。明天上线你就喊我。”

“那你呢?”狂狼一脸疑惑的问。

“我一会儿也下,你先。”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下线,得找个安静的地方问问‘小媚’再说。但我可不想让狂狼知道我的尴尬。

狂狼点点头:“明天见!”

“恩,明天见!”我摆了下手,看见狂狼的身体消失在空气中,没有了这个家伙插科打诨,心里忽然产生一丝落寂。

我该怎么办,手放在系统腰带的红色退出键上,想了想。没按下去。我呼出‘小媚’问道:“小媚,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怎么进入的这个游戏,你能告诉我吗?”

GM可能在查询解答中,等了大约三十秒的时间,小媚道:“金迪,从你进入《盛唐》被当作病毒查杀开始,终极系统一直对你的所有数据流进行跟踪和处理,迄今为止没做出任何合理的解释。很奇怪,你的意识状态和所有参加游戏的玩家一样,唯一特殊的是没有任何身体指征,如脉搏、心跳、呼吸、体温、瞳孔纹路等。你的数据信息和系统所设置的NPC非常相象,但你却不是NPC。因为你拥有玩家的自由意志,而NPC是不可能有这项只有人类大脑才能做到得功能的。”

我努力地费力地理解着GM带给我这些新奇的知识,对自己的身份更加茫然,在游戏中我的的确确的存在着。但在现实记忆里我应该是死亡了。

小媚继续道:“终端请求你把进入游戏前的事情说明一下,他们好根据事实进行合理的判断。”

好的,我努力的回忆着进入游戏前发生的一切:玩CS停电,然后好像安装铜丝的时候导致触电;感觉飞出地球;被降落到新手村。。。。把自己的经历跟小媚唠唠叨叨的说了一通。

‘小媚’让我耐心等待,看来是在传输和分析我的信息。

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小媚’终于开口了:“金迪,以下有几种说法:从现实的角度来解释,你是根本不存在的;但从灵异学说来解释是,你的灵魂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跨度,以意识的形态进入这款游戏;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是,电击产生强大的能量,制造出类似物理空洞一样的时间隧道,才能使你的全脑电波超越了游戏头盔这个媒介物,直接闯入虚拟游戏中来。”

“可不可以说的通俗一点?”我费力的咽了口唾沫。

“金迪,现在是2056年9月15日,系统分析你生活的年代应该是2005年,简单的说,所有玩家都必须通过系统配备的游戏头盔,才能使他们的脑电波转换成系统可以识别的图象和动作。而你,最恰当的解释只能是:通过了时间隧道,以纯意识的形态闯进系统数据库。现在系统中的你,应该只是被瞬间电击分离出来的脑电波而已。你根本就没有实体。”

2056年!!!!!我完全惊呆了。

这下我好象明白了一点,我不过是个不小心游荡到51年之后一款虚拟游戏里灵魂,根本不存在什么吃饭、睡觉、休息、等等任何现实生活中的生理需要。

“可是,小媚,如果我是个纯灵魂的话,为什么我现在感到很疲累,想休息呢。请问,如果我下线会发生什么情况。”我真的有种想睡觉的感觉。

“金迪,没有游戏头盔这种媒介,你是不可能下线的。如果,你真有疲累感觉,我猜想,可能现实生活中的你还没有死吧,意识和数据应该是没有人类生理上的感觉的。说一下你在那个年代的身份证号码,或其他别的能查到你身份的信息,看看我能不能帮助你。”

“哦。我是1975年X年X月出生,身份证号码是:。。。。。。。。。。。,真实姓名也叫金迪。”

系统查询中。。

“金迪,你死于2049年11月10日,病逝,享年74岁。从这个信息可以分析,你并没有在那次电击中死亡,所以你有疲累感是正常的。”

我狂晕,我居然可以活到74岁,这个奇迹对于我来说简直比刚获得银器的时候还来的兴奋。估计除了那些历史上有名的预言家之外,能准确无误的知道自己的寿命和死因的应该就算我了吧。

“我没电死自己,那么现在面对着我那付难看的躯体的人会是谁呢?朋友、医院护士、我前妻,感觉都不太可能?那么心脏被移植到别人身上算不算是我活着呢?”唉,越想越乱,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这是我一贯的原则。接着我说了一句让GM头疼的话:“小媚,我现在想睡觉。”

‘小媚’估计有下巴的话,也会吃惊掉了吧,大约沉默了三分钟或更久,我身边的场景突然变化。

这不是曾经把我当病毒隔离起来的蓝房子吗?强烈抗议系统用监狱代替卧室这种侵权行为。我一边撞击着虚无的墙壁,一边反抗着。

一个冰冷的声音代替了‘小媚’那柔美的语音传来:“玩家金迪,我是中级系统,在这个隔离带里,由我来管理你的睡眠和休息。为了游戏中的平衡,你的在线时间和所有玩家一样,被规定为每天16小时,超过此时间将被隔离。在此期间,你可以休息,也可以查阅系统公布的所有游戏信息。除此之外,你所有的行动信息都不会对整体系统做出任何影响。”

无奈和无意义的反抗了一会儿,我遵从了这个系统的强制隔离。躺了下来,笑嘻嘻的问道:“能告诉我现在在现实中是几点吗?”

“夜间0.00整,系统强制下线时间。”冰冷的声音回答。

“明天早上别忘了喊我,死奴才!!”我鄙视了中级系统一下,决定睡觉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呼出系统屏幕,边看信息,边冷冷的想到:“永远不能下线,还真是圆了我这个超级网游痴迷者的梦呢?”

狂狼现在干什么呢?这个家伙有那么安心的睡觉吗?不会和我一样在电脑跟前研究转职的事吧?

楚红衣会给我什么奖励呢?贺斯的奖励就高的吓人了,楚红衣再给我整个暗金装备就爽了。。。。。。

呼呼呼。。。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十一章 转职

(更新时间:2006-6-12 17:32:00 本章字数:4239)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盘腿坐在楚红衣门前。估计是太熟睡了,中级系统到了开服时间就直接把我送出来。查看了下呼叫器,狂狼还没有上线。

正好趁这段时间研究一下转职系统,《盛唐》主页介绍的很详尽:等级达到10级的玩家,可以通过新手村的传送点,传送到离该新手村最近的城镇中,在城镇里的转职神殿接受第一次转职。

可选职业只有四系,武士、剑士、魔导士、异士;

武士,拥有高生命、超强防御和攻击力的混合体。可拥有最多的身体技能,不能使用任何魔法。40级二转,分光明系的圣斗士和黑暗系的鬼武者。

剑士,各项属性均衡体,拥有最自由的发展空间,拥有身体技能,二转后可以使用光明和黑暗系魔法。40级二转,分光明系神圣侠士和黑暗系的死亡悍将。

魔导士、拥有最强的精神力,可以使用所有魔法,没有身体技能。40级二转。

分光明系的灵魂法师和黑暗系的幽冥鬼首

异士、拥有最快的速度,高准确度,可以使用特有的族系技能和族系魔法。40级二转。分光明系的狙魔猎人和黑暗系的地狱潜行者

系统说明,这四系职业,每一系都可以衍生出无数变种职业,并且每系职业中都包含着上百种技能,具体根据玩家在游戏生涯里领悟和历练情况而定。变化全在玩家自我掌握之中。

真是一款成功的游戏,充满了自由和冒险。

看了半天,我还是决定选择剑士,因为我喜欢拿着三尺青锋,游戏江湖的感觉。

呼叫器显示狂狼上线了,透过系统屏幕同时看见了大块头的狂狼正朝我走来。

“够早的,老金你居然比我还闲!!”狂狼笑呵呵的道。

“恩,整个《盛唐》可能只有我最闲了,好了,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楚红衣还能给咱们带来什么好运气。”我组队加上狂狼,一溜小跑的着急去楚红衣那献宝。

楚红衣接到我递给她的蓝水晶,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道:“恭喜你完成了‘寻找失落的守护’任务。使蓝水晶重新回到了这个需要它的村庄。现在请让我免费为你鉴定那把附有勇者贺斯灵魂的宝剑吧!”

从行囊里拿出勇士之剑,楚红衣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剑身,勇士之剑顿时闪烁出银白色的辉光,原来黯淡的剑锋镀上了一层颇有质地感的蓝光,剑柄也变的华丽无比,呈十字形,护手处镶嵌着三颗红宝石。

勇士之剑,白银器,

攻击17-25,

8%的几率出现冰系伤害,

击中怪物有15%的几率出现嗜血,此技能对不死系怪物无效。

狂狼在身后发出大口吞咽唾液的声音,这把剑,居然比他的裂地锤攻击还高,简直就是变态。

我收好剑,看到楚红衣没有再给其他奖励的意思,心里说了句小气鬼,悻悻然的走出楚红衣的家。后来到了城镇里发现鉴定一把银器需要多少金币的时候,才发现楚红衣大姐不禁不是小气,简直就是救世主再生。

进城去!!狂狼和我意气风发的离开了新手村。被传送到了凉州城。

。。。。。。。。

凉州城,历代兵家必争之地。随便翻开每个朝代的史册,都有记载着这个城市沧桑的历史。

看到高耸的城楼和宽阔的街道,才感觉城乡差别之大,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为了找转职神殿就逛了近半小时。

现在进城的玩家并不多,空荡荡的街市,除了系统分配给城镇守护的士兵,和琳琅满目的店铺前站着的NPC,基本看不到玩家的身影。我分析有近万名玩家转职,但分配在每个新手村不过百名。对于凉州城的面积,一百人,沧海一粟而已。

高大巍峨的转职神殿坐落在城南,进入神殿,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几十名玩家,狂狼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和扛在肩上醒目的铜锤,再加上他天生一付谁也不服的神情。一进殿,就吸引了众多玩家的注意力。

“这个家伙估计有一米九往上。”玩家甲说

“看他的头盔和武器都是青铜的,肯定是个职业高手,这种人还是少惹为秒。”玩家乙是个比较谨慎的家伙。

神殿正前方,四个玉石圆台上各站立代表本类职业的守护神,威猛怒张的武士,神圣凝重的剑士,隐秘肃杀的魔导士,轻盈纤巧的异士。

狂狼在众多玩家的目送下,大摇大摆的走向那位一手持巨斧,一手擎圆盾的武士守护神。

走在后面的我反而能自如的观察着这些于数千名玩家之中提前转职的人,眼前一亮,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对着我微笑。原来是在我刚进入游戏杀‘鼠精喽罗’时唯一鼓掌的那个俊美的年轻人。

“你好,又见面了。”我也微笑着问好。

“我估计肯定能在转职神殿第一时间见到你,果然你没让我失望。”年轻人语气彬彬有礼。俊美的脸上永远带着那付与生俱来的气质。

“彼此,彼此。”我寒暄着,心里不知不觉的对他产生了亲切的感觉。也许象他这样的人,天生就带有一种亲和力。

春风一样的笑容再次展现在他的脸上,让我这个男人也不禁的心跳。

“你想转职什么?”他问我。

“剑士!”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呢?”

“我喜欢轻盈无定的魔法。”他的回答总是模糊不定。同他本人给我的感觉一样,象一个谜。

有趣的谜,蓦然一种相识很久的感觉涌上心头。真不希望与眼前这位谜一样的男子失之交臂,这么有趣的人无论成为朋友还是敌人都能成为前行的动力。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消失在芸芸人海中。于是我单刀直入的问道:“朋友?还是敌人?”。

接到我近乎挑衅的问题谜男子怔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仍然保持春风般的笑容:“看缘分吧。”接着他想了一下,“我想。朋友的机会很大!”

我笑了,递给他我的名片,说道:“金迪,缘分到了的时候,你呼我,我随时恭候!!”

谜男子很不习惯我的直接,他喜欢和人有距离感。

但我偏偏不想给他距离感,打破常规的逻辑思维,切入藏在面具后面的真实。是本人惯用手法之一。我可不希望一直保持朦胧的感觉。

他接过名片,道:“好的,金迪!”接着他转变了话题问我道:“依你的看法,这个大殿中谁的实力更强。”

细心观察着转职神殿里的玩家,我不敢贸然评价,毕竟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太多了。

其中有五个装饰基本一样的魔导士引起了我的注意:五个人,一致的行动,相同的服饰,从头到脚全部隐藏在魔导士那件连体的深颜色的长袍中,宽大的帽檐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整个面部全藏在帽檐产生的阴影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五个人充满了神秘,在光线充足的大殿中,仍然如同幽灵般使人阴冷。

我猜想,服饰一样,证明他们在现实中是一起的朋友。并且还早有过考虑,来转职前就已经在城中店铺买了这五件可以隐藏身份的魔导袍。更值得探究的是五人组合,全选择了魔导士这个职业,在游戏中是非常奇异的搭配。除了外表整齐之外,肯定有过人的配合和难以估计的本领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队五人团体,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谜男子笑着放低了声音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感觉最厉害的是在墙角的那位。”

我哦了一声,刚才匆匆浏览并未发现,听谜男子刻意提起,不由的再次将目光投放在神殿一角那位倚墙站立的玩家。

一位剑士,抱着剑,一脸的懒散。当我再次注视他时,他的目光也恰好移向我和谜男子这边,看来已经发现我俩在谈论他。

目光接触到的瞬间,有一种很冷的感觉突然从脊背间传来。

好强的气势,冷目如刀。

凛人的气势梢纵即逝。接着他皱了下眉,用表情告诫下我俩这种很无聊的做法,慢慢的转过身,抛出来一句话:“走了!!”

施施然的走出大殿,身后居然跟着走出去的有七八个人。

一个领袖级的人物,刚才我居然看不出来。不禁对眼前的谜男子敏锐的观察力肃然起敬。

谜男子做了个无奈的苦笑,连苦笑都是那么优雅。

“我叫流星,有机会我们再聊。”他没有给我名片,转身离开了大殿。

“期待中。。。”我仰声道。

狂狼这时也转职完成了,刚好看到我跟流星告别,一脸的惊讶:“那个娘们一样的男人,是你的朋友?”声音大的恐怕别人不知道他低俗。

我看见流星离开的身影忽然顿了一下,显然听见了狂狼这句严重蔑视的话,

赶紧拉着狂狼走到神殿深处剑士转职NPC那里,不是怕流星回来跟狂狼PK,而是怕口无遮拦的狂狼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边走边教训着狂狼:“你以为你长的象男人吗,说人家娘们,那你的形象就是野兽。记住,在游戏中想要活的比较健康还是不要随便指头论足的好,让别人说你扯老婆舌头就好听吗?”

狂狼开始一脸的不忿,野兽怎么了,野的有个性,但我最后一句严重打击了他的自尊,他做梦也不想和扯老婆舌头之辈联系到一起。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

走到那个拖着长剑,一脸威严的骑士跟前,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下弯,俯视着我,微笑着道:“你想转职成为剑士吗?”

我道:“是的!!”

骑士举起左手,空中出现一道从天而降的辉光。一个庄严的声音随着辉光笼罩我的同时在耳边响起:“天生领袖的职业,背负光明和黑暗的力量,神圣的誓言使你不能停止征战的步伐,为了剑的荣誉,去未知的世界里寻找真理吧!!”

‘小媚’柔美的声音响起:“恭喜玩家金迪,成功转职剑士。升级成长率增加5%,体质增加25,力量增加25,智慧增加25,敏捷增加25。技能领悟,基础剑术。”

终于有了技能,虽然是基础的,聊胜于无。

估计武士加成点数是在力量和体质上,看狂狼鼓鼓的胸大肌和高高坟起的肱二头肌,不用问,我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

走出神殿,我问狂狼:“老狼,看见刚才那五个魔导士了吗?”

“哦,你说那五只乌龟一样的东西,没什么特别吗?”狂狼一脸不屑道。

乌龟一样的东西,想想他们的服饰,狂狼的比喻还真是恰当。我笑道:“看人家穿戴的多整齐,想不想去买件比较适合咱俩现在身份的行头?”

“有那个必要吗?”狂狼一付练级狂人的模样。

“有,你现在的样子太过招摇,会影响练级速度。到时候一堆新手玩家围着你要求签名留念,再缠着你带练,恐怕我想救你都来不及。”

狂狼挠挠头想了一下,道:“言之有理,还是先换个普通的装备再说。当名人的感觉是很累的!我可不想。”

心里被狂狼自恋的毛病搞的发慌,不敢再接口说话,带着狂狼开始进入疯狂的购物时间。

凉州城物价比新手村要高一倍,还好我俩稍有储蓄。给自己买了一件白色长衫,狂狼买了件武斗服,上下打扮齐全,还真有点唐朝侠士的风范。

去药店买了必备药品,这个地方的药铺开始出现中级药剂和高级药剂,价格昂贵了许多,手中的银子全换成了中级红药剂,一行俩人又开始了漫长的升级之旅。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十二章 野人

(更新时间:2006-6-12 17:33:00 本章字数:3711)

出得南城门来,走过约300米的安全区域,前方一片荒凉的沙漠,凉州城地处西域,所以怪物大多是,沙虫,风妖,火蜥蜴等沙漠产物。

一路杀来,沙虫皮肤的颜色和沙子的颜色基本相同,不易分辨。风妖更是来去无踪。为此我俩吃了些苦头,虽然经验比较可观,但暴出的装备和钱很少,算了算,这样下去有可能混到街头乞讨的严重后果。于是决定打道回府,商议一下再说。

展开回城卷轴,相继出现在凉州城门前,忽然想起刚才在城里看到州府门前好像有张告示,由于走的匆忙没留意是什么,现在正好一筹莫展,不妨去看一下。

领着狂狼来到州府门前,见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蹲立门口,府门大开,两排衙役肃立厅堂。

左墙上贴一张告示。走近去看,告示写着:“凉州城西,近日出现一伙强人,劫持商旅,杀人越货。罪行令人发指。官府数次派人剿灭,均被强人逃脱。由于治安力量有限,现于城中招募勇士若干,前往剿敌,获贼首者,奖金百两。”

正愁没钱可赚,一个大金元宝砸中脚背,我二话不说,先找州官老爷领任务去,两名侠客(狂狼和我)大跨步走进厅堂。

这时,两班衙役忽然发声:“威――――武!!”倒吓了小人一跳,靠!死老娘了吗,嚎得这么用力干什么。

州官抬起睲睲睡眼,干咳了一声:“来者何人,通上姓名。”

“金迪”,“圆月狂狼”。

我接着道:“小人金迪(心中暗想:到了这里君子也变小人了,呜呜),看门外告示写城西有强人出没,小人年幼也曾习得些枪棒,自诩有些武艺,因此斗胆向大人领了此任务。也让小人为报效国家出力。”

州官看了下我,忽然笑了起来,道:“不错吗,你白话文用的可以,是不是水浒、三国读的遍数多了,还好本官也爱看古典小说,要不然还真让你给整蒙了。你不就是接任务吗,现在已经有六队人领任务走了,你是第七队,杀不杀了就看运气了,地图可不能白给,银子20两即可。”

我心里这个气,你会说普通话,非要给我整什么‘来者何人’。

看来智能NPC有时候也会幽默一下,理解万岁吧,他天天坐在那里,跟前来领任务的玩家打打屁也是可以原谅的。

但幽默归幽默,你拿地图来搞敲诈可不能原谅。银子20两,就是两千文大钱,合辙我们费劲杀怪得点钱,从新手村杀到现在,刨去吃喝,辛苦攒下的让你一张地图就给系统回收了。

州官看我没了下文,嘿嘿冷笑道:“没钱买地图,那不好意思了,本官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两位,送客―――。”说完,袍袖向外一抖。

我瞅了一眼这个长着一对方孔眼睛的州官,想了想道:“告示上说,获得贼首,即可奖金百两。对不对?”

州官道:“当然,随便杀两个小喽罗,是没有奖励的,怎么,要改变主意,买张地图来试试运气。”

我道:“告示上的字是不是不能更改!”

“当然不能更改,那是中级系统的命令,我这个州官没有更改的权限”

我心想:“哦,原来你和小媚一个级别的,什么州官,你在我眼里和外边那些奸商没什么区别。”既然知道了你的级别和权限,那我作给你看,我昂然道:“没有地图,我也一样可以拿到贼首,州官大人,你就准备好一百两黄金吧!!”

狂狼伸出个称赞的手势。我俩转身走出州府大堂。

州官刻薄的声音从里面随风传出来:“两个穷鬼,没得来消遣本官。凉州西城外,阔野百里,妖魔横行,凭你们两个,咳咳,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真想回去抽丫个嘴巴,出门了又改白话文来骂人。《盛唐》里的NPC好就好的出奇,象我的‘小媚’,恶就恶令人厌烦,像刚才那个狗官外加上伺候本大爷睡觉那个中级垃圾系统。

狂狼一口重重的粘痰啐在州府墙上,解了心头怒气。狂狼问我:“老金,你有什么办法没有!!看你刚才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我发愁道:“我也没法子,走一步算一步吧,谁让咱俩没人有钱呢?不过得快点,六队人马去杀,能不能赶上就看运气了,我是没把握,不过你运气那么好!应该是有希望的。”

一句话说的狂狼心花怒放,重拍了我肩膀一下,兴冲冲的道:“走,凭哥们的运气,那个贼头肯定自动送上门!!”

现在也只有这么想了,去杂货店买两个回城,其余的钱全部换成中红,我和狂狼大有一付“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从西门走出安全区域,一片沙漠横在眼前,当时就有点泄气,我望了望远处,模糊的在遥远处仿佛有一抹远山,心想如果我是强盗,会选择哪里地形呢,沙漠肯定不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最好是两山之间,商人过往州镇的必经之路才是上上之选,退可遁入山林,进可直取商旅。那么远处那个模糊的山脉非常有可能就是强人出没的地方。

把想法跟狂狼一说,狂狼再次伸出大拇指,赞道:“老金,高人,不让你作强盗简直就是系统的最大失误!!”

既然有了方向,那么前进!

一路上避免不了和前来骚扰的沙虫、风怪发生摩擦,但这次是有目的而战,所以要把损失降到最小,能避则避,能闪则闪。只要冲出怪物的攻击范围,那些死缠烂打的家伙就会自动停止追杀。

大约前进了有半小时的路程,终于来到了山脚下,稍微休息一下,检视行囊看着数量不多的药水,心里还真有点打鼓,如果无功而返,那今天的升级计划可就报销了。我俩今天打算在系统关闭之前,把级别练到14级呢?

从转职到现在,狂狼和我都只升了半级,已经浪费掉了接近四个小时,中间再除掉狂狼下线休息吃饭,剩下的时间不到十个小时。

离开新手村,所有的一切都要付费,也出现了体力限制。出城前感觉武士和剑士的体力都属于上乘,所以自信满满的没去购买那些昂贵的体力药水。

现在想起来真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休息满体力,两人开始了登山运动,凉州城外的山绝对跟新手村的深山老林没法比,简直就是荒山,除了风化严重的石头之外,只有齐腰高的抗风植被。唯一感觉好点是这里的风沙小的多。坡势也不陡峭,基本全是慢坡道。

正低头弯腰行进着,突然感觉头前风势变化,赶忙向旁边躲闪,一块拳头般大的石头从肩膀边飞速而过,凶险异常。

赶紧从行囊里取出盾牌和勇士之剑,向前方看去,一只身高比狂狼还要高一头浑身是毛的人形野兽正呲着牙冲我们嚎叫,一甩手,又一块碗口大的石头迎风袭来,举起盾牌一挡,嘡的一声巨响,震的我虎口发麻,险些扔掉了盾牌。

心中一凛,游戏中第一次遇见的远距离杀伤怪物,居然是这么高大的家伙,力量还大的惊人,不好对付。

狂狼可不管它是什么野兽,危险多大,只要有得杀,怒吼一声,跳动着身形,冲上前去。我赶紧跟上,在他身边策应着。

三两步就冲到跟前,那只怪兽怎么和传说中的野人长的一样,冲到跟前我心发怒。银剑一抖,直取肚脐眼。

怎么会刺肚脐眼呢,我是普通人,遇见和姚明个头差不多的家伙,能刺中肚脐儿已经很努力了。换个人也许只能跟韦小宝学习学习砍脚板的硬功夫。

狂狼依仗着他非凡的弹跳力,居然锤锤灌顶,野人在我俩疯狂杀戮下,仗着身高臂长拳头大的优势,不时反击。虽然不能扔石头,但偶尔挨上一拳,滋味也不好受。

勇士之剑,不时会砍出嗜血,因此我的低防御依然可以保持不用回血的状态,

狂狼的血厚皮粗,野人也奈何不了他,前后厮杀约半分钟,眼前这只野人仅余一丝血,长毛掩盖下的红眼睛透出绝望。

“嗷――――”,野人在发出最后一声长嚎后,岿然分散成颗粒。

危险解除,狂狼呻吟一声躺在地上,我不禁吸了口凉气,道:“好猛的野人,这样的家伙要是多来几只,可真够受的!!”

话音还没落,可能是我衰衰的命运作怪,也可能刚才那只野人临死一吼是在向同伴传递信息。前方不远处又出现了三只庞然大物。

“嗷――嗷――”连续发出狼嚎一般的叫声。狂狼一骨碌爬起身来,这回没有冲上前去送死,蹲在我的盾牌后面念道:“老金,你个超级大乌鸦,看看看,念道出来了不是。”

我也全身龟缩在盾牌里,从盾牌边上往外望,一只,两只,三只,还有,四只,五只。。我心想,这帮家伙居然是群居怪物。

我道:“老狼,慢慢撤退。”

狂狼的战斗经验非常丰富,不用我说,已经开始后退。我收起剑,双手持盾牌罩住全身,边留意着战局,边缓慢的后退。

奇怪,他们怎么没有攻击的意思,依照我的想法,现在应该是漫天飞石才对,莫非他们在等什么人,或者有更卑鄙的打算。

我这个衰人,真是坏的一猜就准。六只野人,在高坡上齐声嚎叫,不一会,一只更高大的黄毛野人,出现在坡顶,两只大拳头,如同狒狒开战前的动作一样,不断的通通通锤打自己的前胸。嚎叫声中隐约带着一丝哀伤,但更多的是愤怒。

狂狼在我身后用发抖的声音说道:“坏了,刚才咱俩不会把他儿子整死了吧!

丫要跟咱俩玩命!”

我心里啐了一下了狂狼,道:“估计是让你一屁弹中,做好牺牲的准备吧。”

“嗷―――――”七只野人同时对天嚎叫,怒视的目光从他们猩红的大眼珠子里抛泄下来。

攻击的时刻应该来临了。

退无所退,我绝望的跟狂狼说了句:“决战开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狂狼突然站起身来,学着野人的模样双手用力捶胸,怒吼道:“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十三章 斗智

(更新时间:2006-6-12 17:33:00 本章字数:4079)

狂狼听着野人们长且凄厉的哀嚎,胸脯臌胀起来,蓦地平空发出一声震撼山林的怒吼,声音巨大,震耳欲聋。

山坡上直立蓬生的低矮灌木,在狂狼怒吼产生地直径约两米的音波范围里,硬生生的被推弯了。随着狂狼的怒吼声,我忽然感觉身体的力量膨胀起来,勇气倍增。

时值中午,强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威力。我心里猛然产生一样念头,一闪而过,高声对狂狼喊道:“把锤子收回去!!”

狂狼一怔,但仍然照我说的去做,我把手中的盾牌和银剑迅速交给狂狼,从行囊里掏出寒霜剑来。再次对狂狼说道:“挡住飞石,掩护着我,往坡顶最高处冲。中间不要恋战,切记!!”

这时山坡上的野人群体也开始飞速的成包围之势向我俩扑来,估计到了他们的射击范围内,我俩肯定瞬间变成石烹肉饼。

“冲!!”我低吼一声。

狂狼开始迅疾的行动,不断的跳跃,拐动着,我弯腰跟在狂狼身后。

进入射程,野人抛掷的大石头不时的落在身后身前,偶尔嘡嘡的击在狂狼遮挡的大盾上,间或有一两块无法躲闪,重重的砸在我的肩头后背。

我空出来的手就为了及时补血,狂狼前面有铁盾牌,后面有我这个血盾。投石根本伤害不着它。

这也是我一瞬间想到的计划之一。

由于野人是一边拣石头,一边攻击,因此速度很慢。野人根本没想到我们的路线居然是向前直冲,在它们两翼包围还基本没形成,无法发挥威力的时候,就已经被我俩扔到了身后。

中间那只野人头目,在和狂狼接触的一照面间,被狂狼猛力连劈两剑,不得已闪开,我虚晃着身形,从他身边冲过。狂狼也在它躲闪的同时,大跨步向上超过了它。

约20秒钟的时间,战场上的局势变成我和狂狼在上,七只野人在下。

冲到坡顶,狂狼一脸的不解,急道:“老金,你不要命了!”

我道:“放心,想让我死,还没那么容易。接下来合力解决黄毛!咱俩玩命的时候到了!!”

如我分析,黄毛野人头目最先冲到,被我俩全力截住。两柄剑上下翻飞,不时出现嗜血和附带冰冻效果。

其余的六只野人,也及时的冲进了它们的射程范围里,举起石头开始没命的投掷。但强烈的阳光从坡顶上直射它们圆睁的毛眼睛,让这些远距离的射手顷刻间全变成了睁眼瞎。扔出去的石头严重失准,或砸在地面,或高上云端。

计划之二。利用强光,使野人的射击优势荡然无存。

当然这个计划需要我们必须抢占坡顶,改变野人从上往下的视角才能发挥威力。刺眼的强光照在我的后背,还真是暖和。

举盾牌,拿勇士之剑的狂狼,防御和攻击得以飞速提升,再加上武士的高血值,高力量以及狂狼自身的高爆发力,现在的狂狼变成了恐怖的终级怪物杀手。

失去了远距离攻击优势的野人头目,对狂狼现在的状况来说,不过是一只灌满血的包子。

狂狼不作任何防御的砍杀着,每一重剑,野人头目顶上的血槽就下降一个格。偶然出拳击掉狂狼的血值,也在勇士之剑嗜血技能下瞬间补满。

消灭它仅仅是快慢问题。

我在坡顶,跑动着吸引着毫无伤害力的投石。同时观察着整个战局的变化。

野人头目在狂狼全力的一劈下化成粉末。连最后的嚎叫都来不及发出。其他六只野人在没有了头目的情况下,顿时变成无头苍蝇,嗷嗷怪叫着,智商略高的四只,终于放弃了无意义的投石,挥舞着拳头冲上来。剩下那两只笨野人,依然继续着拣石头,扔出,再拣石头,再扔出的循环动作。

冲上来的四只野人,目标当然是杀害他们首领的狂狼。看似声势逼人,但也不过是四只没灌多少血的声势逼人的包子而已。

计划之三,利用狂狼的高防御和高攻击作最后一搏。

狂狼在四只野人包围中鏖战着,蓦然再次发出一声震天狂吼,吼声过后的狂狼,力量更加猛烈,三四剑就击杀一只,不到一分钟,四只野人全部清理干净。

在旁边策应观察的我,惊骇于狂狼的力量,居然忘记了躲闪,被一记飞石蒙中小腹,巨大的力量一下把我击倒。

我苦笑着,一边掏出血瓶补血,一边挣扎起身。

狂狼杀得性起,几步跨到我身边,再次怒吼,空中纵起,扑下最后两只野人。

山坡上,阳光下,一个宛如战神般的狂狼于空中利剑劈中敌人。

“顿杀!!”

一只野人无声无息的飞散。另一只野人突然转身,撒腿逃跑。顿杀的气势居然使怪物都产生恐惧。

在狂狼经过我时发出的那声怒吼,于一瞬间我再次感觉到力量飚升。现在才醒悟到:狂狼连续发出的三声怒吼,不简简单单是野性发作,原来另有用途。

我喊道:“绝不能让它跑掉。”刚才第一只荒原野人单凭临死前的一声嚎叫,就喊来七只同伴,要是让这个逃回老窝,整来一个连就麻烦大了。

我跳动着直线冲下,想截在野人逃跑路线的前面追杀它。狂狼则尾随其后,杀气腾腾。

无处逃生的野人,在投掷了它生平最后一块石头的情况下,被我和狂狼一前一后两剑穿心。一脸不情愿和不相信的消失了。

山风吹过,脊背感觉凉凉的,刚才的一场恶战,紧张的我连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沓透了。现在方才知晓。

我对着狂狼说道:“好样的,够猛!!”

狂狼一把握住我的手,攥的生疼:“好兄弟!好哥们!”

其实说什么都属于多余了,从鬼门关溜哒一圈回来的我俩,心头都油然升起一种肝胆相照、同生共死的感觉。

“老狼,你好像刚才又领悟到了什么?”我一脸嫉妒的说。

狂狼嘿嘿傻笑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靠!什么都别说了,就凭狂狼这么相似的笑声,我就已经猜到了,呜呜呜,苍天啊!!”

“系统在刚才我发出第一声吼的时候,提示我领悟了‘战斗狂嚎’,好像是提升力量的技能。”狂狼一脸幸福的样子。

我呸你系统一百零一下!虽然我早接受了命运够衰,你也不用老是时不时的照顾狂狼,然后一而再、再而三刺痛我心。。。。

接过狂狼递给我的剑盾,望着银光闪闪的勇士之剑,我阿Q的精神重新占领心头,没有技能也好,至少杀敌赚经验的时候可以偷懒。

再说我不是还有个‘基础剑术’吗!默运了一下这个技能,银光闪闪的剑锋随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挥舞几下,威力还不错嘞!!

收住了剑,我干咳一声:“接下来,打扫战场。”话音没落,才发现身边早没了狂狼踪影,四顾一下这个不容易藏人的山坡,才在低矮的草丛中,发现狂狼匍伏搜寻的身影,居然比我还快。

看来无论是杀敌还是拣宝,我都照狂狼差的好远,佩服,佩服。

远处传来狂狼那令我头疼的嘿嘿傻笑,这会儿,可不是羡慕的时候,一个箭步快速冲到,看见狂狼手中正拿着一条淡青色的项链,馋咽欲滴。

发达了,居然有青铜器项链掉落,富贵险中求这句颠仆不灭的真理终于再次获得验证。

生命之链,属性待鉴定。看来青铜器里的首饰是需要鉴定才能使用。

忙打开系统屏幕,查看首饰榜,已经有二百多件,排在最后一个的就是生命之链。

据我推测《盛唐》系统装备的排行,武器是以攻击值来排序,装备是以防御值来排序,首饰是以出现的时间来排序的。

粗略的看下系统排行中项链、戒指的基本属性。各种各样都有,加基本数值的,加魔防的,花样繁多不可胜数。隐藏属性是不报的,这也是《盛唐》吸引众多玩家的神秘之处。

估计了一下凉州城的物价,就算我和狂狼倾囊而出也不一定掏得起鉴定费,生命之链先揣起来再说。

随着搜索工作的展开,还有一件铁甲和一双皮靴、红药水、银币、铜钱等等收获。东西不少就不一一细表。

顺便看了一眼怪物栏,赫然映入眼帘里的是:“荒原野人:等级,15---17,远程射手级,攻击不详。”原来是17级的怪物,怨不得从智能化和力量上都远比其他沙漠怪物强很多。

再看荒原野人下两栏,出现了强盗兵士:等级,18—20,近战剑士级,攻击不详;强盗猎手:等级,19---21,远程射手级,攻击不详。看到这里,我心里的担忧终于出现了,提前拥有地图的玩家队伍,已经先我俩一步与强盗交锋。但那些骇人的等级和近战远程的配合,不禁再为自己这一次的贸然行动捏了一把汗。

根据系统提示,由普通、喽罗、头目、BOSS的等级差推断,强人首领这个黄金级BOSS,其级别至少在30级以上。

30级!!看来这一百两黄金的份量不轻啊!!

过度的忧虑未来,根本不适合我俩这对超级组合的脾气。走一步,算一步。

换上铁甲皮靴,我的防御敏捷稍有提高,加之摸清了荒原野人的众多特点,两个冒险家,在细细商议后,继续向荒山深处前进。

途中偶尔会遇到一两个观赏风景也许是外出寻食的野人,用刚才商定的方法:我负责跳动吸引飞石,狂狼则潜行扑杀,血值降到小半的时候就两人全力。,目的是不允许它们发出求救的声音。

还好,野人群居的地点,仿佛是在洞穴里。外出的最多组合都不超过三只,一路平静杀敌,经验涨势不慢,接近四个小时,我已经升到了13级,狂狼差一点就要升到14级。

日头也渐渐西去,暮色悄悄浮上了山坡。这么久依然看不见强盗的踪影,狂狼和我心情不禁有些急躁。

如果夜晚降临,变化无常的沙漠气候是否会带来更多的威胁。在这个拟真程度超高的游戏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能不谨慎考虑。

按照曾经学过的地理知识,“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这句通俗易懂的谚语清晰的告诉我,沙漠的夜晚,肯定会冷的出奇。

虽然身在游戏中,但变态的系统设计者,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能发挥他们变态心理的机会,寒冷对于玩家会带来什么麻烦呢?

我心里一直在打鼓,是尝试一下再说,还是提前避开潜藏的危险。

把我分析了很久的想法跟狂狼说了一遍,这个无知匪类居然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拖长了声音道:“我饿了,下线去吃东西。”然后用他那双充满同情的目光注视着我:“老金,你的便秘还没好吗,吃饭也是很重要的事情!虽然。。。”

不待他继续,我一脚将那些估计更肮脏恶心的下文踢回他的嘴里。

“你下线吧,上来呼我。我先转悠转悠。。”头也没回的离开他的身边。

“老金这是怎么了,不知疲倦的家伙,可能病情不止是便秘这么简单?”狂狼一脸费解的下线补充能量去了。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十四章 杀戮

(更新时间:2006-6-12 17:34:00 本章字数:5742)

山风随着夜色降临,也稍稍减少了燥动,变得柔和起来,重新调整了下思路。我决定不再爬高,沿着半山腰谨慎缓慢的移动。

不远处,一簇跳动的火光,引起了我的注意,潜行向火光处一点点的贴近,距离那堆火约百米的地方,借着低矮的灌木丛,我藏起了身形。

十只,不,大约二十多只荒原野人,正在篝火边团团围坐着,外围站立的几只估计是在警戒。

火堆里烘烤着什么东西,整个山坡四溢着浓郁的烤肉香味,香气随风飘来,不禁狠狠地吸了两口,还不是普通的香啊!!

心中突突:“这帮家伙居然在会餐!!!”

晃了晃脑袋,掐了掐腮帮子上的肉,没感觉疼痛。是在游戏中,没错。那么他们在烤什么肉?看着这帮子蛮荒不化的架势,不会是在烤某个玩家的尸体吧!!

不知是哪个倒霉的家伙被群煎了。

理智的分析告诉我,不可能,这种象征意义的会餐,只不过是系统设置的一个场景而已。

眼前这帮家伙终于开始吃肉了,野人群居生活还是比较有秩序的,几个头目级别的黄毛野人,先分到比较肥厚的肉块,接着是黄灰杂色的喽罗野人,再其次才轮到灰色普通野人拣剩。

虽然烤的是个庞大的家伙,但没有任何骚扰,吃肉的吃肉,警戒的依旧警戒。

烤肉还剩下一大半的时候,分食停止。每个野人手里都有一部分或多或少的肉块,但没有任何野人再去看那剩下的肉。

这帮家伙居然会储藏食物。智能的令我叹为观止。

野人们正扯着没进化完全的獠牙撕拽着肉,大口咀嚼着。在远处留心观察并忍受着馋虫吞噬之苦的我,突然看见远处有无数黑影迅捷的向火堆移动。

嗖嗖嗖,冷箭破风的声音呼啸传来,漫天箭影瞬时间突袭了正在吃肉的野人群落。不待警戒的野人发出嚎叫,几十条持刀黑影,已经迅速包围了火场。

荒原野人,放弃了手中的肉块,开始用石块和拳头还击。不时发出愤怒至极的怒号。

但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火堆的光亮时明时暗的照耀着混乱的战场,几十条高矮不齐的身影,交杂混战。

哀嚎倒地声,劈刺声,箭矢破空声,乱成一团。

我更加伏低了身形,从隐身处的灌木缝隙中偷看着,心里暗暗佩服偷袭方组织得体的战术:夜间偷袭,弓箭先行,射乱阵脚,近战士兵再突然扑到,于分秒间瓦解敌人的所有力量。再加上趁敌人吃食的时候,本身又疏于防范。

高,够高!!组织战斗的人非常了解野人的习性。充分利用了以多数攻击少数,外加卑鄙偷袭的战术,使得自己方损失降到了最少。

几分钟后,杀戮就停止了。我心中不禁产生想结识他们的念头。但下意识感觉不对,反而将头更深的埋在灌木里。留下两只耳朵仔细倾听。

没有想象中的胜利欢呼,也没有玩家冲动的拣拾掉落物的搜寻声,太奇怪了!

好奇心让我忘记了身在险地,不禁抬起头来张望,数十条黑影居然有序的开始离去,只留下两个人,他们仿佛对满地的尸体不感兴趣,一人一边拎着那块烤的香气四溢的巨大肉块。向其他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火光在他们离去的时候,忽然腾起一大团火焰,清晰的照亮着拎着肉块的两个人,两个人头顶居然有怪物类别的血槽浮现,长相和造型明明就是系统怪物栏中的‘强盗兵士’!

我震惊于眼前的变化了,假如在现实中,早应该去骨科挂号接下巴去了,还好虚拟中的下巴没有掉。

“怪物与怪物之间的战斗!!”靠,这还叫游戏吗?我严重控诉《盛唐》网络游戏设计者设计出如此血腥外带变态至极的场景。还好老子已经三十岁了,这要是让未成年人看见,你们这群B肯定会上地狱的。

再说,杀了二十几条生命,就为了块烤肉。丫的强盗还真如告示中说的:“罪行滔天,令人发指。”我的正义感油然而生,钢牙紧咬:“贼强盗,等着,老子总有一天让你们尝到被烧烤的滋味。”

正义过后就是理智了,深想:“我们这些玩家不也就是为了经验和掉落物,在毫无任何意义的屠杀着系统怪物吗?估计为了那区区的百两黄金,眼前这群强盗被赏金猎人搞的也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换句强有说服力的话吧:“一切都是为了生存!!!道理留给那些爱听的人去著书论传吧!!”

估计玩家白天的骚扰,让强盗们无法出来寻找食物,晚上偷袭一下野人阵营,抢点东西裹腹,也是正常的生理需要。

心里虽然给了强盗一个可以安慰的理由,但面对满地的尸体,仍然感觉极度厌恶和恶心。

“尸体!!”我的下巴再次存在掉落的危险,怎么会有尸体,不是应该在风中化成颗粒消失掉吗?

我是不是在游戏中做梦,顺手再次掐了掐腮帮子。(金迪之腮帮子怒道:“你有病,没事老掐我干吗?你验证是不是梦,不会拧鼻子挖眼睛扣屁眼吗?”)

其实明明知道掐腮帮子也没有用,游戏中除了死亡之外是没有痛觉的,但为了表示内心的真实度,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的的确确在山坡的空地上七零八落的散落着尸体,没有看错。还好,我依然是那个冷静冷酷冷血的绝世剑客――金迪,没被刚才的震惊搞成精神分裂或歇斯里低。决定探个究竟再说。

静待片刻,荒山里终于没有了任何活物的声息,我站起来,走到火堆旁。借着尚余一息的火光观察着这些活着就不怎么好看死了更无法入眼的毛兽尸体。

尸体依然是荒原野人野蛮原始的样子。血槽却没有了。擎出银剑,用剑尖捅了捅尸体,还没有感觉到刺入,荒原野人的尸体刚被剑尖触及,就无声无息的化成粉末消失了。尸体躺过的地面上还留下了一堆铜钱。

系统柔美的声音传来:“恭喜玩家金迪,领悟剑士技能:搜寻尸体。”

我靠,终于能领悟技能了,但这他妈是什么技能啊。怎么听名字像盗尸贼一样。这回连心里都没敢鄙视系统,给你就行了,要饭的还嫌粥凉。

好,既然有了这个煎尸技巧,我手拿长剑,捅捅捅。。,捅的个不亦乐乎。不到五分钟,全部野人尸体连带盗贼兵士的几具尸体,都被我银剑顺利超度。满地的宝贝:血瓶、银币、铜币、装备、等等,好多。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金迪升到14级。”

这也可以啊!!现在尸体在我眼里简直比上帝还可爱。原来帮人收尸这种充满着慈爱和献身精神的工作,好处多多!!

我眼下拣拾的速度绝对不会比狂狼慢,银剑往行囊里一放,两只手扒拉着,青铜法杖,爽!银币,爽!血药,一般爽!铜钱,一般爽!藤甲,垃圾!皮靴,垃圾!

正在进行最后的搜寻工作,腰间的呼叫器,突然闪耀起来。心想:“估计是老狼那个家伙来了,呵呵,赶紧喊过来,给他讲讲我超级无敌收尸人的故事。”

打开呼叫器一看,不是狂狼。

居然是“流星”!!按了一下留言键,上面写着五个字:“城南门外,急!”

一个‘急’字,我忙展开回城卷轴,一头穿过传送门,三步并做两步的向城南门奔去!!

暮色已经浓浓的降临到了凉州城。城墙上斗大的牛油灯盏早已点燃!街边无数商铺门前的灯笼也明亮的高悬着,整个凉州城洋溢着一片安宁的景象。

灯火通明,街道上来往的玩家已经不少,使得夜幕下的凉州城,宛如闹市。

无心观察景象,飞快的来到了城南门口。

巨大高耸的南城门楼,墙上和城楼里燃着数十巨型火把,城楼的阴影被跳动的火焰映照的忽明忽暗,在夜幕下仿佛沉睡中的巨人。

穿过拱形城门甬道,已经看见城外人头攒动,安全区域里聚集着好大一群观众,我挤进人群,一眼就看见了俊美高雅的流星。

人群自觉的围成了一个圆圈,圈内有六个人,一人在左,五人在右。

左边的是流星,一袭淡青色长衫笼着削瘦修长的身形;略带冷峻的脸上,微有忿忿之意。肋下腰间,斜插着一柄长剑,优雅的站立着。

右边那五个人,齐样颜色的魔导袍,掩住了头脸身形,全身都龟缩在长大连体的深色袍子里。双手均笼在宽大的袍袖中,看不见任何武器。五个人似融合在城楼倾泄下的阴影里,成了影子的一部分。

狂狼口中的五只乌龟!!!心想:“怪了,流星怎么和这几个阴冷的人结上梁子的,依现在的能力和情报,贸然和这几个怪异的家伙开战,难度不小。”

右边那个站在五人阵形前面的家伙,傲慢的开口道:“阁下的朋友还没到吗,难道阁下在拖延时间?”

流星没有回答,鼻中轻哼了一下。

“我来了!”从人群中挤出,我面对着流星走过去,眼神中略带疑问、

流星看见了我,微笑了:“来的还真及时,刚才和对面五兄弟发生点摩擦,解释不清,非得通过武力解决,我说一对五,他们认为胜之不武,说什么也让我叫朋友来,没办法。想起了你!!”

我笑道:“我说过。期待中。。。,没想到和你再次见面的时候来的还真快!!”

流星的笑容春风一样溢出,连眼神都充满了醇酒般醉人的笑意。

我和流星并肩站在了一起,感受着他的笑意,仿佛一下就回到了那个美丽令人神往的新手村。

对面五人中的说话的那个,听着我俩不经意的谈心,略感不快,道:“就一个吗?阁下的朋友还真稀少啊!!”说完从喉咙里挤出几丝怪笑。

其他四位附和着也格格的怪笑着。像极了一群笼子里待宰的鸡。

我望着站在首位的魔导士问道:“有事说事,有理说理,几位装饰不凡,何必动不动就动刀动枪,殊不知有理不在声高,打架不在人多的道理吗?“

首位魔导士眼神从帽子里射出一片寒光,冷冷的道:“我,金轮法王。”

“我,木轮法王。”排在右手第一位道。

“我,水轮法王。”排在右手第二位道。

“我,火轮法王。”左边第一位道。

“我,土轮法王。”左边第二位道。

五位通报完姓名,人群中哄的暴出一声采,金木水火土,名字就够牛气。看来这五个人不一定说的是游戏登陆时的名字,有可能是自己早已编好的绰号。

哦,我忍住笑意道:“原来是五位法王,失敬,失敬。在下神雕侠-杨过,

不知几位可曾耳闻!”。心想:“既然你们整出这么搞笑的名字,我也不妨自创个名头戏耍一番,反正梁子是结下了,先占点口头便宜再说。就怕2056年没人看金庸老先生的著作,我这番苦心可就要泡汤了。”

哄!围观人群再次爆出一声大采,看来好的作品绝对可以传世千年而不朽。

在场的诸位肯定都拜读过金庸先生的‘神雕侠侣’一书。

金轮法王,想必也是因这本书起名的,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变的及其难看,当然他的神情被帽檐遮住是无法看到的,我单从他气的发抖的袍袖就已经分析到了这一点。

金轮法王阴森的道:“这位阁下是想替流星挡这个梁子了?”

我道:“朋友的事情,我管定了!!”

金轮法王道:“好,比武见高低,你们两人,我们五人,性命相搏,死了的输,活着的赢。谁赢了,那枚戒指归谁!!”

等等,怎么跑出枚戒指来。

流星在身边低语道:“刚才在沙漠练级,我和他们五人同时击中一只风妖头目,爆出一枚青铜戒指,我比他们快一步拣到,他们认为出的力多,所以争吵起来,直到现在!!”

原来如此,那五个乌龟未免太小气,游戏中的物饰,谁拣到的归谁,居然想凭借武力抢夺,严重蔑视天下英雄。该杀!!

我气焰高涨,原来是一场正义之战,冷傲道:“说来说去,不过是一枚戒指,既然你们无视规矩,那我们就玩大一点,我这里有一柄青铜法杖,连带我朋友手里的戒指一起下注:生死相搏。你们赢了,法杖戒指都归你们;输了,五条性命的代价也够份量。不过,我将赌注加大的原因就一条,今天的事儿无论输赢,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谁也不许再因为此事找我朋友的麻烦!”

说完我从行囊中取出刚才收尸获得的青铜法杖,没看属性,不过仅凭仗头上盘绕的两条狰狞的蛇形雕塑,就感觉价值不菲。

“毒龙法杖,攻击,8-12,增强5%火系伤害,附带毒系攻击。”,我边检视法杖属性,边大声的宣读出来!!

围观的玩家又一次发出惊叹声,附带两种属性,魔导士青铜武器中的极品。

更有甚者,当众鼓起掌来。众多好事者大喊:“好吔!!够魄力!!”

我拿着毒龙法杖盯视着金轮法王道:“有在场众人作证,几位敢赌吗?”

金轮法王显然被我自信满满的神情搞的有点底虚,毕竟这是游戏初期,魔导士还不可能具备那些的威力无比的法术技能。对手是个魔导士,胜面极大;但现在换成剑士,以他们那缓慢的移动,初级法系技能,结果如何还有待分析。

金轮法王盘算良久道:“说的动听,不过东西都在你俩手里,我们赢了,你12小时上不了线,还不是一样得不到东西。你要是够胆,就把东西先交给我,我们再赌!”

靠!这家伙找的理由还蛮充分的,不过未免聪明过了头,东西放在他们手上,凭几个乌龟的人格,肯定飞速下线。

我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把法杖也放在我朋友手里,我单人对你们五个,这回可以了吧!”说到这里,我再次厉声质问道:“赌还是不赌?男子汉大丈夫行于天地间,一言九鼎,决不反悔!几位装饰不凡,但为人做事却有些婆婆妈妈。赌吗?赌就开杀,不赌就说句话,我没时间陪着你们聊天打屁!”

我越是自信,金轮法王越是没底儿,何况五人苦练的组合绝技还未见成效,轻易显示自己的家底,对以后想在《盛唐》中称雄有弊无利。

想到这里,金轮法王续道:“放他那里和放在你那里还不是一样?必须找个公证人,东西交给他。”

围观的人哦的齐声起哄,有人道:“打就打,几个人站在那里墨迹什么,我都等了老半天了。”有人想混水摸鱼道:“把戒指和法杖都扔地下不就结了,反正挂的那一方又拣不到!!(我看他拣最快了)”众人乱糟糟的喊着:“找什么公证人,不就是12小时上不了线,掉两级而已!!杀啊,用说又说不死人!”

我无奈,对着金轮法王,耸耸肩。道:“没办法了,看来今天的问题是解决不了了,除非老天爷派下个公证人来!!”

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场边上传来:“不知道,我做你们的公证人,行不行!!”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十五章 绝斗

(更新时间:2006-6-12 17:35:00 本章字数:5938)

众人都抬眼去看,见一丛人在一位剑士的带领下走过来,那名剑士,正是我和流星那天特意评价的领袖级人物。

人群中居然有很多人认识他,自觉的让出一个缺口,让他走进来。其中一位还恭恭敬敬的喊道:“风舞轻扬老大来了,他做不了公证人,就没人能做了!!”

玩家中哦哦啊啊的声音传来,

“他就是风舞轻扬,怪不得!!”;

“风舞轻扬居然在咱们凉州城,这下咱们的实力可大增了!”;

“风舞轻扬,你说的就是最近那个在网游中名气超响的风舞轻扬吗?”;

“当然,除了他还有谁,看看人家那气势,刚两天,身后小弟就十多个了!”

我晕,这人的名气怎么能这么响亮,不就是个网络游戏吗,怎么搞的跟黑社会老大差不多。满眼疑问的看着流星,想验证一下这个人有那么夸张吗?

流星低语道:“眼前这个人,在近几年出产的所有半拟真游戏里,一直是风头最劲的帮会中的总瓢把子。而且每款游戏中的名字都叫‘风舞轻扬’。所以一般喜好网游的玩家都能记住他,我也是通过他的相貌记起他的。

哇塞,这个年代,玩网络游戏都可以搞的跟明星一样,那我的前途岂不是光明大大的,在我生存的那个年代,玩网游都被人嗤之以鼻,再厉害的人物基本也都是地下工作者。

我也曾经是网络高手啊!!心中忿忿不平。忿忿之余,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羡慕眼前这个叫‘风舞轻扬’的玩家。

轻敌是网游中的大忌!

我仔细观察着‘风舞轻扬’,国字脸,方方正正;双目之间距离很宽,粗浓的眉毛上挑着,眼睛非常有神,高挺的鼻梁,颇具棱角的唇。以男人的眼光来看,应该属于那种英俊型。

剑士专用服,丝绸质地,应该是凉州城里服饰店最贵的那种。穿在身上,显得非常干净清爽。

整个人懒洋洋的站在那里,眼神里也透着懒散和玩世不恭。

高贵和惫懒两种气质交融在他的身上,却让人看不出任何别扭,相反,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活力,一种能力,一种强势的实力。

我对着‘风舞轻扬’笑了笑道:“阁下好响亮的名气,既然大家公认,那么我就相信你做我们的公证人!”

金轮法王肯定也认识这位网游人物,很尊敬的说道:“风大哥来做公证人最好不过,不知风大哥可知道我们刚才的赌注?”

风舞轻扬正低着头听一位早到的玩家介绍情况,听了金轮法王的话之后,说道:“一对五,有意思的赌注,好,我就做这个中证人!!”

风舞轻扬又道:“不过我奉劝几位,这件小事情,还是不要用PK来解决,毕竟,《盛唐》中对PK的惩罚非常重。输赢都有损失,输了掉级,12小时不允许上线;赢了也会因杀人被系统通缉,变成红名后不能进城。我替几位觉得不值。刚才我在凉州城里发现可以切磋的场地,只需付费十个银币而已,这样吧,场地费就由我来出,几位点到为止,但赌注依然!!你们考虑一下,怎么样?”

××(简单说明一下,进入城镇之后,为了避免高级玩家掠杀低级玩家,系统设有监狱系统,被通缉后抓捕归案会掉级坐牢,同时要因杀人多少对恶意杀人者施行酷刑,疼痛真实感20%,目的就是为了惩罚恶意PK!杀人太多会尝试满清十大酷刑滴!呵呵,喜欢自虐的除外。)××

我心中对风舞轻扬的佩服再次升级,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几句话,一个中肯的提议,就轻描谈写的把刚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矛盾,消迩于无形。

我望向流星,流星点了点头。于是我道:“风兄的提议再好不过,其实我俩对几位法王也是心存敬意,用切磋来解决矛盾最好不过!”

金轮法王也道:“好提议,有风大哥做中证人,谅别人也不敢做鬼,杀不杀我们无所谓。”

风舞轻扬笑了笑道:“既然两位都同意我的提议,那么随我来!!”

风舞轻扬在前,我、流星、五位法王在后,大群想看热闹的玩家以及风舞轻扬的弟兄们紧紧的跟在后面。

这时,腰间的呼叫器闪了起来,我一看,狂狼上线了。密语道:“速度来凉州城,看我杀龟!!”回完后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到狂狼那飞一般地速度了。果然一秒钟后狂狼回密:“在哪?”我密语道:“城中心,跟着人群走,不要作声!!”

不一会儿,风舞轻扬把大家领进了一个大院,院里有一幢仅能看到前门的大房子,门前站立着两名NPC,朱红的大门上一块方正的黑色匾頟,上书:“比武场”三个遒劲的金字。

风舞轻扬走前去,跟左首的NPC交谈了几句,交了场地租费,朱红的大门前突然现出一个类似空间传送门一样的圆形入口,风舞轻扬当先走了进去。

我正要进去,发现狂狼已经到了身边,一脸焦急的看着我,方想说话,及时用眼神制止。嘴角努了努身后的五位法王,接着走进传送门。

狂狼估计也没明白许多,反正我进跟着就行,其他人也随之而进。

进场后,眼前场景豁然开朗,俨然是罗马竞技场的小型复制品,圆形看台,篮球场大小比武场地。湛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原来凉州城里居然有这么美的风景所在,如果有两个闲钱,又没什么事情的话,完全可以在这里享受安静的时光。

看热闹的玩家互相传告朋友,现在进来观看的估计有近千名,把整个看台挤得水泄不通。

流星从开始一直都保持着沉默,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将法杖和流星的戒指交给风舞轻扬,准备上场了。狂狼在身边拉了我一下,凯旋头盔无声无息的递到我手上,轻轻拍了拍我肩膀,低声道:“来晚了,没赶上杀乌龟这样的好事,不过,你办事,我放心.。”

我换上了凯旋盔,从行囊中取出寒霜剑,既然是切磋就没必要太早把我的勇士之剑拿出来,保留实力,也是我在游戏中一贯做法。

我心里估计,对付魔导士最多的动作应该是躲闪,因此放弃了铁盾牌,空出手来能及时补血。五位法王血值大约在80或100之间,不会太多。

但他们能选择五位一体的魔导士组合,肯定有过人的本领,心里一动,分析:有没有可能其中一到两位是痊愈师呢?

想太多没有用,一切视场中的变化而动吧。

我站在斗场左边,五位法王在右,随着风舞轻扬的挥手,整个比武场喧闹鼎沸的声音慢慢止歇。

决战在即!

风舞轻扬环视四周,目光停留在场中间,四下里寂静无声,等着宣布开始的声音。

“开始!!!!”

声音传来,我动了,迅速的向后方倒退,作为魔导士应该不会放弃先手的机会,一步先,步步先,血少敏低的魔导士如果想赢我这个高敏剑士,我估计只有步步争先,才有可能获胜。

但预想中的众多漫天飞舞的火球冰锥并没有出现,对面的五法王反而聚在一起。五人各站立一点,仿佛五角星的形状。

金轮法王的双手食指在胸前方,缓慢地画着一个圆形,两指尖各突现出一个明亮的光球,光线随着手指的移动,形成一条华丽美幻的光的轨迹。画出的圆形随着法术能量的聚集,在空中凝固成一个光铸成的圆圈。其他法王,双手合十,口中略带节奏的吟唱着。

奇异的动作,我不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最初分析错误,倒退的动作导致五法王阵形已成,被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

金轮法王食指继续在光圈中间画着直线,五个点的连接,他在光圈里连接着五角星。其他法王,吟唱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高。

五角星和圆圈这个充满象征意义和神秘的符号在金轮法王缓慢的动作中完成了。并且凝固在空中。场外的观众都沉醉在五法王奇美而华丽的攻击仪式中,

寂静的连空气仿佛都不再流动。

我心里清晰的知道:“他们想通过聚能一击,瞬间杀我。”我可不想安静的等死。身体不断的无规则移动着,但目标是聚能中的五法王。

爽朗的天空突然聚集起了成团的乌云,遮掩住太阳,乌云越聚越黑,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低沉的雷声在云层中轰隆隆的响起。

这是什么魔法,我心中惊诧魔法带来的风云变幻的景色,寒意顿生,必须破坏掉施法者――――金轮法王的动作。

先机已失,再不出手估计没有机会了。腾挪移动的脚步已经接近布阵施法的头领――金轮法王。

“快出手!!”狂狼终于忍不住怒吼道。

我迅速滑步,长剑出手攻击金轮法王。出手之时,心中默念基础剑术,剑锋顿时镀着一层淡红色的光芒。希望能通过这全力的一击,扰乱对方施法的阵形和节奏。

蓦然一堵火墙从脚下烧起,两只缓慢带着寒冷气息的冰锥一上一下的向我袭来。他们在施法中居然还有余力阻挡,五法王的配合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危机顿生,我蓦地一声大喝,手中剑由前改变方向,剑尖着地一划,借着剑尖划地的一点微小的力量,身体腾空,倒翻过火墙,空中转体,连人带剑合身扑向金轮法王。

人的身体潜能是有极限的,因为影响身体的因素很多,万有引力、磨擦力、向心力、体能等等。但思想是不会受到任何外力影响的。所以这个没有任何物理知识可以解释通的腾空动作,毕竟被我想了出来。

金轮法王估计就没有想到,或者想破脑袋也没能想通。按照五人商定的完美的施法仪式,就这样被我的凌空扑刺彻底击毁。

金轮法王首先中剑,其他四法王,向四个方向后退。一边后退一边施法,我身前身后飞舞着火球、冰锥、电花,但那些普通的法系伤害,基本构不成对我的威胁,我的剑继续追击着金轮法王。

刷刷再中两剑,金轮的血量估计所剩无己,从金轮的眼光中我也看到了他的绝望。贴身的剑士对魔导士来说就如同菜刀和鱼肉一样的分明。

面对鱼肉,我举起了菜刀,不对,应该是寒霜剑!

背后再次硬挨上两记火球,左手从腰带里拿出血瓶准备回血,右手的剑像光一样刺向金轮。

夺命的剑光。

光一样的剑突然停在了金轮的额头。不是我想怜惜他的生命,而是一根粗大的树藤缠住了我冲刺的手臂。粉碎了我想一击杀死金轮的计划。

沿着树藤来势一瞥,木轮法王的木系法术:缠绕!!

这几只乌龟的配合绝对是顶尖的。还好,缠住手臂的树藤是由法术产生的,一秒钟的光阴魔力失效,树藤也自动消失。

但一秒钟就够了,金轮已经从突如袭来的狙杀中解脱困境,一只手持着血瓶向口中送去,身形也在不断的退后调整中。

怎么可以,我心念一闪,左手的血瓶猛然掷出,掷出的血瓶准确无误的击中金轮正欲放入口中的血瓶,两瓶红色的液体在空中炸裂。

身体全力向前一纵,‘突’的一声,寒霜剑透胸而过,金轮临死前圆睁着他那对死灰色的金鱼眼睛,眼神的意思是:“你怎么可以这样玩赖儿?”一脸不情愿的化成一道白光被传送到比武场外。

我心想:“就这么玩赖儿,比这更无聊变态的招式我还没用呢!”

观众被刚才那一连串的变化,惊呆良久,哗的一声,暴出疾风般的喝彩和掌声。

此时的我借着前扑击杀金轮的一霎那,已经逃离了电光冰火的范围!连灌两瓶血药,站起身形,左手猛力高举,发出一声长嚎!

这种凄厉威猛的长嚎,其实是我在盗版狂狼的‘战斗狂嚎’,根本没有他那种增加攻击力的能力,但声势却模仿的及其相似。我的目的是通过这一声怒吼,击碎剩下四个法王那点残存的侥幸心理,在他们老大被击杀后,自动缴枪不杀!

不投降也无所谓,自信心全无的四个乌龟,究竟还能有多大胜算呢!

追杀开始了,首当其冲的是火轮,他发出的火球速度最快。我士气正旺,猛虎下山般全力冲击。

火轮也意识到了我的目的,接二连三的抛出数个火球,几堵火墙,意图阻挡我的来势。身形同时飘后。(不要以为飘后就会轻功,我只不过是形容他的速度在我眼里慢得像飘。)

土、木、水三法王,全力发射着攻击魔法,突石、木轮击、冰锥于顷刻间一齐向我扑击的方位袭击,以阻挡我的扑击之势。三位法王也拼尽全力奔跑着向火轮那里靠拢!!

我冷笑了,前进的路线蓦然更改,于一霎那间由前变后,倒纵几步,一转身,迎上了正竭力奔跑的土轮,万万没想到的土轮法王,突然看见眼前带着凛冽杀气的我,顿时慌了手脚。

他的魔法刚才在施救火轮时已经放尽。补魔还是补血。没得考虑了。寒霜剑划出数道凄厉的剑光,土轮哀嚎也没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一道白光飞出场外。

结果掉了土轮,我的身形继续斜冲,追击水轮法王,水轮见逃无所逃,居然放弃逃跑,正面迎上来,双手不停的在身前编织着冰网,冰锥的速度虽慢,但危机时刻,水轮法王的潜能好像也在提升,施法速度大大增强。顷刻间几十个缓慢的冰锥形成一堵移动的冰墙阻我来势。

余光也发现无数滚动的木桶贴地扫来。身后的火球密度同样不小。我在胜利即将到来的时刻,居然再次陷入困境。

吼的一声,我的身形居然从原地高跳而起,跃过缓慢的冰墙,寒霜剑当空击在了水轮法王的头顶上。

盗版‘顿杀’!

身后哧哧声响,火球撞上了冰墙,理所当然,化成了一团腾空的水气。

水轮在我一记盗版‘顿杀’之下,早已失去了神智变成白痴。盗版‘顿杀’虽然没有一击顿杀的效果,但一击顿傻的效果也相当不错。

连续几剑将水轮这个痴呆儿送出比武场。不敢再出现任何轻敌举动。快速跑出魔法攻击范围。从腰带里取出血瓶慢慢的放进口中。

场外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呐喊,哪里是狂嚎;观众被刚才我和五法王的表演煽动的群情鼎沸。

面对脸色苍白的火轮,我平静的向他走去,场中只剩下火轮法王自己,木轮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难道是自动下场了吗?这个没骨气的家伙!!

火轮倚着比武场中的一棵大树,喘息着,连续灌了两瓶蓝药。

我一步一步的前行,距离火轮越来越近,火轮开始后退,保持着魔法最有效的距离。

终于我移动到了树旁,举起了剑,火轮双手合十,准备发出最后的攻击。

寒霜剑迅捷的动了,但身体没有动,我一边刺击着那棵大树,一边狞笑道:“饶你奸似鬼,也得喝我的洗脚水,木轮法王,这么平的篮球场,你变个树出来。还真是有够猪脑。”

木轮的木系法术:幻木!

不错的法术,但让这个笨蛋用糟蹋了。木轮哀嚎声还没发完,一溜白光闪出场外。

火轮终于发现,眼前这个剑士很厉害。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自己已经没有一点获胜的机会。眼神充满了绝望,但够骨气,站直了身形,伸出右手,冲着我勾了勾手掌!

这种情况,这个乌龟居然还敢摆出这么酷的动作,我靠,你是不是在搞笑!!

观众中也是暴笑成了一团。狂狼的高声贝适时传出:“火轮,下去吧。。。。”

我耸了耸肩,作了个无奈的笑容,散步般的像他走去,心里充满了疑问。我这个人,有个奇怪的弱点,遇到越不合常理的事情越谨慎。这个毛病和魏国名相司马懿相似。说白了就是疑心病。

所以我边走边细心的观察着火轮的举动,他做完那个牛B至极的动作之后,也在全神贯注的留意着我。

不对,他好像更留意的是我的脚步!

火轮法王竟然在数着我的脚步,龟缩在魔导袍里的火轮究竟想搞什么鬼呢?我飞速思考着。

第一卷 进入游戏 第十六章 生存

(更新时间:2006-6-12 17:36:00 本章字数:2987)

我慢慢的走向火轮,几乎能听到火轮那低沉细微的吟唱。一股从脊背凉到头梢的危机感蓦然而至;这种类似野兽般的本能,曾经数次在危机来临时刻出现!

不对头!

我于瞬间掏出铁盾牌,脚尖用力蹬地,全身飞速后退。后退之际,盾牌已遮掩全身。

轰的一声巨响,火轮突然间爆炸,排山倒海般的气流从爆炸中心向四周辐射,

高速气流如炮弹般击中在空中尚未落地的我。将我推出,打出,弹出。即便有铁盾遮挡,我依然感到高速爆炸气流带来的撕裂般的威力。气流导致的窒息感和濒死感压在胸口久久无法吐出。我的身体被气流推出至少二十米。

好强的爆炸!

火轮法王的火系技能―――自爆!通过自杀的怨念带来施法者生命值五倍的伤害力,范围随着火系等级增加。

真想不到魔导士的技能如此恐怖。

我幸好感受到了危机,也幸好及时用铁盾牌挡住了高速气流。再幸好火轮的技能仍处于初级。这一次躲避成功有太多的偶然和侥幸。

被打飞落地的我现在还能感受到‘自爆’带来的威胁和恐惧。冷汗悄悄地从脸颊流下来。

火轮的自杀性爆炸的威力,震惊了全场。再没有一个玩家(当然也包括狂狼)对火轮法王刚才那个牛B的动作感觉可笑,更多体味是惊怵。

寂静约一秒钟,玩家自发的掌声再次雷鸣般响起,经久不息。

我静静的收起盾牌和寒霜剑,站立着,享受着胜利带给我的荣誉的掌声。

内心深处却依然停留在刚才那短短二十几分钟的决战中。思绪万千 !!这就如同一个国手,在赢棋之后,更多体味到的是下棋时的惊险和变化。而奖杯对之而言是微不足道的。

现在我心里唯一的想法是:“对手够强,这场切磋杀得过瘾至极!”

风舞轻扬已经在比武场入口处等着我了,手里托着青铜法杖和流星的青铜戒指。脸上带着微笑。

我接过那两样东西的同时,风舞轻扬在我耳边轻轻的道:“你是迄今为止我见过的发挥最出色的剑士。我期待着以后你有更出色的表现!到那时。。。”他用深邃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话没说完就转身带着小弟离开了比武场。

有些话,不说出来,比说出来更有魅力。

狂狼一脸的兴奋和坏笑把我拦腰抱起又放下,一拳擂在我的胸口,道:“盗用我的绝招,你还敢盗用我的绝招,说,你背着我还偷了什么?”

我冲着狂狼笑道:“一切保密!”

流星这时也站在我的身边,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我。

抱着剑玉树临风般的流星,无论从哪个视角看都是那么飘逸潇洒。我伸出手,将那只惹事的青铜戒指托起来,递给流星,道:“去鉴定一下看看,别是个破烂,那可真有点对不起我费这么大劲了。”

流星没有接戒指,望着我道:“我自诩很少看错人,但现实告诉我,我看错你了!”

我一脸诧异的道:“怎么?”

流星春风般的笑容浮起,缓缓的道:“原来,你不仅胆识不凡,实力也是非常的强!”

我对着流星道:“你并没有看错,我今天只是运气非常好罢了!而且我感觉,五法王今天并没全力出手。”

狂狼一脸怪异的看着流星和我,张口说道:“原来是他,你和那五只乌龟绝斗,原来是因为他呀,呵呵。。。”

我一脚踩住狂狼的脚面,(游戏中除了痛觉阻断为10%,其他感觉和现实中一样!)制止了他下面的话,

流星听完我说的话,顿时陷入了沉思,但只是一瞬间,他拉了我的手一下,道: “谢谢你,后会有期!”说完,整个人空气般消失了。

他下线了。

仅留下我手中托着的青铜戒指,和刚才被他拉过的右手,手中多了一张名片!

我面对空气,苦笑了一下道:“这一天,来的还真快!”

一把拉起狂狼,走出比武场。迎面看见金木水火土五个法王,正站在院子外面。五个宽大的帽檐低垂着,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五个人,依然站立成以金轮为首的姿势。

空气瞬间紧张起来,狂狼一个闪身站在我的身前,满脸的严肃盯视着对面的五法王。

金轮法王看见了我,袖在魔导袍里的手伸出来摆了摆,作了个无意争斗的手势。道:“阁下,好强的身手,我们五个输的心服,等在这里,不过是想圆我们五兄弟的一个不情之请。”

我道:“请讲。”

金轮道:“不知道能不能把你的真实名姓告诉五兄弟,也好让我们清楚输在哪位高人的手下。”

我沉吟了一下道:“也好,不打不相识,我叫金迪!对几位超强的配合及同生共死的情感深深折服,今日一战,让我大开眼界。之前言语冒犯之处,还请几位海涵。”

金轮法王藏在帽子里的头点了点。道:“今日和金兄的战斗虽然输了,但挫一挫我几个兄弟的锐气也是好事。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即便在网络游戏中,也应该遵循道义的规矩。我们过错再先,金兄不必太过自责。面子丢了,可以找回来,多说无益。金迪老兄,后会有期!!”

说完,金轮法王一转身,带着其余四人,离开了院子。

五法王,特殊的组合,我有种真切的感觉,尤其是金轮再豪言壮语之后,眼神中冷冷的射出那一丝阴鹫的寒光,使得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了一下,金轮他们之所以如此嚣张,也许代表着是一个势力的分支。这个势力在没有开放城镇传送之前估计是很小的或被系统分散着的,但开启城镇之间的传送后,会不会突然变得庞大无比,很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