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弟弟是僵尸》》 · 异稚琅玡 · 2026-07-26
上帝是白天与黑夜,冬季与夏天,战争与和平,满足与欲望。
上帝死了,道德崩溃了,然而我们还要活着,在生命最悲观绝望的时候相信生命,重估一切,因为人本身就是闪着灵光的神。
上帝死了,众神在堕落,人们失去了束缚,混沌的沦丧。
上帝死了,一个即是哲学家又是疯子的预言,成真了。
我混乱的挣扎,想把夕若从我身上推离。他紧咬着我的双唇,用力的强迫我随着他痛苦的辗转,吮吸。夕若激烈的撞击着我的牙龈,疼痛难忍,渐渐的我的整个口腔中都洋溢起了淡淡的血腥。这种味道似乎刺激了夕若,他更加疯狂的吮吸着那伤口。我开始双脚并用的使力的蹬他,踢他,没有停歇的设法挣脱,无尽的恐惧感占据了整个心扉。
我想他是疯了!真的疯了!
“你要干什么啊!放开我!”趁他换气的缝隙,努力的把脑袋别过一边大喊着。夕若死死的压住我乱动的身体,强硬的扮过我的头,黑夜的笼罩下,他的眼睛散发起又暗暗的光彩,他看着我,瞳孔中仍不失温柔,但却又带着野性的野蛮与骄纵,他脸上毫无神色的娓娓张嘴。
“哥,我为你付出了所有,居然最后换来的只是你一句玩笑。哼,玩笑……”夕若苦笑的摇头叹息了一声。
“裘夕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是你哥啊,你清醒点好不好!快放开我!”我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说话都带着一点无力,我无法相信刚刚经历的一幕,夕若在吻我?!为什么……
夕若抬起眼看着我,脸上泛起微微的愁绪,双眸因为月光的折射深透着蓝光,就像狼眼一样空灵又很孤寂:“是啊,你是我哥……所以我才会这样。是你害了我,我们成这样全是你的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错!裘暮宇,我好恨你!”
夕若失控的对我呐喊起来,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可他眼中的确涟漪着难以置信的泪光,他强硬的抑制着哽咽,悲愤而忧郁的紧咬着牙关。
“夕若……”我被他吓坏了,木楞的望着他痛苦的表情。他说一切都是我错?!什么意思……难道他……他……都是我的原因?!不,不对,我什么都没对他做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作为一个人,有时就算知道了答案和结局,并不代表就是一种END或完全的失去意义,相反的却是让你嵌入另一个问题的圈套,而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好奇,它会把你引向万劫不复的地步。
我诚惶诚恐的挣扎,似乎搁浅的思索又纠结在了一起,夕若的眼神更加犀利,他抿了抿唇:“哥,我不能再委曲求全了……因为我不甘心。”
“什么……”我瞪大着眼睛错愕的看着他,夕若抬起手,用指尖轻柔摩挲着我的脸颊,怅然若失的略微一笑,有点可恶又有点迷人。
“哥,你想对我负责吗?你……愿意偿还我吗?我们俩个人,就像罪与罚……现在我就要犯罪,你要受罚吗?嗯?”夕若情绪平和的说着,瞳孔中波荡这激烈的哀怨和怅惘,他深深的凝望我,蕴涵的感情不同凡响……
“你要干什么?”我迷糊的问着,早就忘记了挣扎,渐渐的目光黯然下来,眼睛越来越红,蓦地一缕晶莹透亮的水线顺着脸颊从他的右眼里流了下来,我震惊的倒吸一口冷气:“你……”
他哭了,为什么……我所有还没问出口的疑惑都被堵在了夕若涌出更多的泪水中。
“哥,那我开始喽,请多指教。”夕若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他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被子。
“等……唔!”我惊恐的要阻止反抗,他却先发制人的重新垫上了我的双唇,汹涌而狂热,他的泪水落到我们交缠的口中,有点点咸湿,但却很酸,他人不敢触及。他用力的欺压这我不安的身体,开始混乱的撕扯我的睡衣,我的皮肤被他勒的生生发疼,他离开我的嘴,我们唇与唇之间还牵连着一丝津液,又迅速的咬上了我的锁骨。
“啊!夕若!”我吃痛的惊呼一声。他似乎当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在我的颈间拼命的啃咬,游荡着吮吸。
“不……不要……夕若……”我脱力的动唇想要阻止着,但身体瘫软的没有办法抵抗他的热情。夕若一路亲吻着贴上我的耳畔,咬着我的耳垂,一手插入我的头发里,抚摸着我的头皮。滑软的火舌不停的舔弄这我整个耳朵。
“住手……我们……”我在心中呐喊着,我们不能这样!可话到嘴边却始终不能出口,仿佛有种力量在我往夕若的□中拉着,“我们……是兄弟……”所以这样做是不对的,是禁忌啊,求你,住手……
夕若暖暖出着气,喷在我耳上,低声的沉吟了几个字:“兄弟……可以滚蛋。”
然后再不给反驳的空间,嘴移上我的眼睛,又走向我的唇瓣索吻,他边吻着,双手一边熟练的把我的底裤连同睡裤一起褪去,我惊吓的立马睁大了眼睛,开始恐惧的动起来,直到一只陌生的手握住了我的□,我的身体突然就像冻僵了一般,动弹不能。夕若啃着我的下颚,移游向下,不停歇的拥吻着我的双肩,握住□的手开始由上至下的缓缓□起来。
“不行……住手……你要做什么!”我摇着头微弱挣扎,□降临的快感,让我最后的理性彻底瓦解了。夕若手加快了□速度,我的□很快的抬起了头,逐渐红胀起来,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轻轻的捏揉着,全身充溢起难耐的酥麻。
“嗯……夕……啊……”上身和下身的刺激使我不住的呻吟,我周身的每个部位都开始一阵阵的痉挛。
夕若舔着我的喉结顺势吻下我的胸膛,就在这时,所有的动作突然停下了,瞬间空虚感占据了激荡的心灵,我莫名的眨了眨眼,微微撑起身子,夕若低垂着头,看不见表情。
“夕若……?”不安的唤着,他仍是缄默不语,半晌,见他还没有反应,我伸出手还没碰到他就被愤愤的打开了。他猛然的抬头,目光凶狠的瞪着我,面如白纸,他抬手指着我的胸膛,我迟钝的向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禁张大了嘴。
那是一个几乎要完全淡化的吻痕,很浅很浅,但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诡异的惹眼,让我快速的闪过那晚和鸡头发生的一切,我抖动着看向夕若,正欲开口,却被他狠狠的捏住了下颚骨,好痛。
“说,是和谁?你和谁做过?!”夕若骤起剑眉,冷冷的寒光不断的射来。
“我……不是……”我试图解释,因为我很想解释,可又觉得难以启齿,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哼。不是?!裘暮宇,你他妈的居然这样对我!”他一拳用力的把我打倒在床,我顿时天旋地转。
“你去和别人上床?!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混蛋!”还没回过神,不明不白的紧接着又是重重的一拳,嘴里泛起了一股浓烈的铁腥。
“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最后还是什么都失去了!可……我不在乎!只要还有你!哥,你必须是我的!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会杀了你!”夕若愤怒的嘶喊,他强迫的扮正我的脑袋,咬商我的唇,没有一点温柔和人性,只是用力的要着嘴唇,很痛,口中又涌出不少的血液。他恶毒的掐着我的突起,把握的双腿搬开折叠到胸前,我恐慌的开始奋力挣扎,声音被塞在了喉咙,夕若抬起头,眼睛渲染上怪异的血红,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直挺的□,毫无预兆的直接凶猛的插入我的身体。
“啊啊!!”我痛苦的大叫起来,这种感觉……生不如死。身体仿佛要被撑破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痛,我双手紧抓着床单,强忍着眼泪。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夕若在我体内癫狂的律动,干裂摩擦的感觉让我差点晕过去,他动作的弧度一次比一次强烈快速,每一次都直达顶点,我后面不断的抽搐着,几乎已经快痛的麻痹了。
“痛……不要……求你……停下来……”我哽咽的哀求着,但他却在无言摆动的同时低头咬住了我胸膛那块吻痕。
“啊!不要!好痛!好痛!”他用意要把那块肉啃掉一样,死死紧咬不放,我闭着眼朦胧的感觉那张皮似乎已经掉了。
“哥,你是我的……你爱的人是我……是我裘夕若……为什么要忘记!为什么要偏偏丢掉这个……你是爱我的……你非我不可……”夕若松开嘴,抓紧我的腰间,身体摆动更加凶悍,语气夹杂着骄傲和愤慨。
我不知所云的迷乱睁开眼看他,只有一眼,瞬间,我脑际神经迸裂的大吃一惊,夕若,他……他……他的眼睛是金黄色!
『他们的攻击力极强,变身或愤怒时眼睛呈金黄色。』
『……并且还要依赖七级僵尸直接供给的钕铘,才得以生存下去。』
『拿去,这是你这个月的‘钕铘’。』
真的是六级僵尸
倒吊人。
那个梦,那个奇怪的梦,突然在脑内零碎的印象拼凑了在一起。
『两个人的爱情,一个人的葬礼,这就是结局。』
我知道了,死去的那个人就是夕若。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死去,必须要通过那人的强大念力才能复活,他回来是还要继续保护那个人。但,就算是这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做那个梦?为什么身上的“蝓”证明他对我产生强大念力?为什么夕若现在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能那么肯定的说我爱的人是他?为什么……他又要恨我……
因为太过疯狂,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我几次的晕厥过去,然后醒来,只感觉夕若还在我身体里不断的□,他射了几次我已经不清楚了,可我却一次都没有释放过。我口干舌燥的张着罪呼吸,渴望得到滋润,好难受,好想喝水,我要喝水……夕若俯身压下我的身体,突然有些似水的东西润湿了我口腔,但还远远不够,我主动的贪婪吮吸着,想要得更多,可那个湿滑的东西在我嘴里到处游荡着,我无法捕集到,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熟悉,我微微睁开眼,夕若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是他正在吻我,而我也激烈的反馈着他,分不清是欲望还是对水的渴望。
我敢肯定那个答案。
夕若起身不顾我挽留的离开了我的唇,他边□着一边□起我的□。“哥……这个,还是那么可爱……”他越来越快的迅速上下□着,不时的用拇指刺激着我的□,一涌涌的快感冲破了我所有的防线,一股更比一股猛烈,即将到达□。“啊!……我……啊……”我全身失重的一抖,狠狠的泄了出来,我感觉泄了很多,周身的每一块骨肉都散架了一样,我虚脱的摊在床上任由他继续妄为的摆布。我眼前一片模糊,但夕若的脸和身体却很清晰,他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点愧疚的表情,我正在纳闷为什么,目光突然闪过了他的左手,夕若缓缓的抬起那只手……
我对自己说,那个答案就是,他爱我。
“我爱你,哥。所以只能这么做……别怪我……”他的左手上握着的那把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吓人的寒光,它正在朝我逼来,我知道那一定会很痛。
“好爱你,宁肯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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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速度是很慢啦,因为以为没什么人在看,所以就慢慢写啊。
至于进度,前两张是有点多余,朋友说我那是瓶颈期,现在过了就好了,我保证之后的进度会突飞猛进的。
还有人说我偏题,我没有诶……真的,我没有那么骚包啦……
巴赫
『前奏:3x+1是有名的数字黑洞。凡是不小心涉足的人,必定会跌入无限的循环当中。
永远找不到出口。
人类最最恐惧的莫过于就是毫无止尽的重复,重复再重复……让人痛苦,让人抓狂,让人尖叫。
那提出这个数字黑洞的人又寓意为何?我想应该不会是单纯的恶搞而已……毕竟这个世上骚包的人数还是相当有限的。
他真正想得到的其实只是一种陷入黑暗后再恐慌寻找点点光明的快感和刺激。
有那样一条永世颠覆不破的真理:如果,当你想得到加冕和就救赎的时候,那么请你一定要万念俱灰,濒临绝望或者最好选择从一百层楼高的地方闭眼用展翅翱翔的动作向下起跳……』
“好爱你,宁肯伤害你。”夕若的话语中渗透着怜惜。
“你,想干什么……不……”我全身畏缩的用力把眼睛睁大到极限的盯着他手中逐渐逼近的刀,然后慌乱的看向他的脸,仍是带着挂满泪痕的微笑,异常金色的瞳孔闪动着一股强烈的欣慰和解脱。
“哥,别怕……不会太痛的……很快就会结束……”他用另一只手温柔的抚顺着我汗水浸湿的头发,捧上我的脸来回的摩挲。
“不……不要……放我……”我声音沙哑的摇头开始挣扎着,身体不由自主躲避的向床头紧缩起来,背脊传来阵阵的寒流。
“我,已经……放不开了……”夕若的眼神徒然变得黯然,金黄的眸子中泛起寡寡的黑红。我想我这会是死定了,而我甚至还不知道是为啥?难道这就鸡头常说的,胸部决定命运?没胸等于没命么……
思止,夕若一手迅雷的钳住我紧捏着床单想要反抗的双手,举过我的头顶,力量很大,我根本无从也无力挣脱,身躯在森森的颤抖,眼看着那把刀渐行渐近,从心脏慢慢移向腹部。
“一切有我,哥,是你的爱逼迫我残酷,但是我……真的……”夕若又开始哽咽,眉头紧皱在一起,但眼神却还是那么可怕,那么生硬。现在的我对他几乎产生了不可抗力的的愤怒,我裘暮宇真的打算就这样英年早逝?不,决不可能的事,就算是亲弟弟也不行。
“裘夕若,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我抑制住恐惶的心跳,气急的向夕若咆哮起来,竭尽全力的抵抗着,可没有丝毫的用处,夕若俨然不语,也不看我一眼,只是紧紧的绷着脸。他专注的将手中的的刀贴上我的腹部,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猛猛一颤,他立起刀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情已经开始幌惚,我看见他握着刀柄的手在抖动着,而箝制住我的手也越发的用力,他的脸色异常的惨白,嘴唇干裂,唯有金色的瞳孔显得是难言的妖艳和邪魔。
“不要!别过来!夕……啊啊啊!!!”那把刀在距离五公分的高度,不偏不倚捅进了我的左腹腔,突来的异物使我失声尖叫出来。这一瞬间才终于明白,原来要死之前是这种感觉,更多的不是痛而是要命的惆怅和未完成。血开始拼命的往外淌着,就像巫婆的藤蔓一样,迅速的繁衍,爬满了整座城堡,吸干了灵魂,吞蚀了月光。
刀似乎插的并不很深,只是刚好穿破皮肉和内脏,夕若没有急于将刀拔出也没有捅得更深,就这样,不动了。我强忍着疼痛,死咬着嘴唇,心里不断得告诉自己,很快就结束了,等血流完以后我就会死去了,心灰意冷的看着天花板,泪水慢慢模糊了所有的视线……
一个人的身上通常都有4~5升血,按照现在大概10秒流失4毫升的速度,要等待血全部流干起码需要3个多小时,如是再扣掉人失血到600c.c的时候就会出现休克的后两个小时,也就是说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会彻底失去知觉……好慢啊,能不能再快一点,如果办不到,那就让我活下去……
“啊!!”突袭的一股刺痛让我清醒了不少。有东西在拨弄着我的伤口,热热暖暖的,但又像在撒盐一样痛苦,动作很轻,很柔,很软……到底是什么,我微微抬起头向腹部看去,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夕若他,居然在舔噬着我的伤口,我的血液。
夕若抬起脑袋似乎疯魔的抿着嘴边的余血微笑:“哥……你知不知道……虽然残酷,但是我……”他温柔的说着,双眸的金色在漫漫的退却,覆盖上了一层浅褐。他身子凑上来蜻蜓点水般得在我痛得发白得唇上轻嘬一口,随之又将头埋在了我伤口间,缓缓的继续道来,“但是我……真的好感激,好谢谢你爱过我……那样好好的,温暖的,微笑的爱着我……”
还来不及反映他话中的含义,更加难耐的疼痛侵占了全身每一个神经,我颠狂的痉挛起来。突然领悟过来,一切不会就这样结束,这也许才刚刚开始。夕若把插在我身体的里的刀往下缓慢的继续撕扯着,伤口变得越来越长,一涌而出的血就像决堤的流沙,无法抑制也无法阻止。夕若仍然跟随着刀口扩展的方向和节奏对着我的伤口舔弄着,轻吻着,并且唸唸有词的低吟着。
“所以……我愿意为你流泪……”刀还在往下蔓延,即将把我撕裂的痛楚让我一声声哭喊的惨叫在屋里不断的回放,很是凄凉。
“愿意为你疯狂。”夕若继续面对着血腥,满手的血抹在我全身都是,这个人是那样的陌生,可怕,他不会是夕若,或者,我也不是再是我。
“愿意为你去死。”那伤口几乎已有一尺长了,我的负荷也达到了极限,人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总觉得似乎什么不可缺的东西刹那被摧毁了一样,很空洞,很寂寞。我张着嘴却很难发出声音,其实我很想询问,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了?我是不是快死了?死后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痛了……
很久,找不到对焦的视线映现出了夕若的模样,他嘴的四周都是血,淡淡的扯出一抹笑容,就像一个嗜血成性的魔鬼,即猖狂又让人恶心,他抬起血红的手轻轻的拭掉我挂在眼角的泪水,被他触碰的瞬间我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努力的盯着他怪异而扭曲的面容,虚脱的吐露出两个字。
“怪物。”
夕若顿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无法释怀的惊愕凝视着我,眼神有股说不清的悲鸣。
我用仅有的力气双手撑起身子,咬着牙关承受着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剧痛,我狠狠的望着他,忍受着胃里强烈的泛酸和呕吐的感觉,咬牙切齿的说:“怪物……你这个怪物……”
夕若脸色沧茫的失神摇幌了一下,摇着头僵硬的动动双唇:“怪物?你居然这样叫我……哼,我是怪物……”夕若说完,放声大笑了出来,眼泪也在你争我夺的往外流着,和脸上的血迹融合成为一体。夕若的笑声尖锐刺耳,满屋的血腥弥漫得更加浓烈,让我呕吐的欲望越发的强烈起来。对,他个是怪物,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看着夕若像疯了一样大笑个不停,完全不顾我的存在,这也许是个机会,我艰难的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努力的起身随便在周围抓了一块似布的东西死命的捂住伤口,双脚一触地先是软了一下,我咬着嘴唇站起来,步步踉跄的往外走着逃着,夕若并没有追过来,但就算我自认为逃到了很远,他的笑声还是清晰的在我周围的空气中回荡盘旋,那样的惊悚,那样的酸腐。似乎苍穹中正充斥着神圣而玩味的眼神在看着我,注视着我和夕若发生的一切,先让我一点点的陷入痛苦,再让我一点点的豁然觉悟,有一场悲剧即将开始,不是我们扮演了其中的主角,而是其中的主角恰好正是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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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夕若摊坐在地上,望着房间里那人留下的斑斑血迹,苦笑一回。把拇指含进嘴里吮吸着,品尝血腥,不住的轻笑了一声出来:“白痴,是怪物的话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逃走么……哥,你一定要活下去……我求你……”裘夕若双手抱膝将头深埋在了臂间,抽泣了起来。终于结束了,他在心中叹息着,哭的更加厉害,黑暗中浮现的全是那个人的脸,真的好漂亮,真的好喜欢,真的好爱他……但他再也不可能属于我了。他原以为死了一切就是结束,但不明白这并不代表你的身体里没有了渴望爱的毒素,而却再度幼稚的人为复活就会使一切格式化,但还是误算了其中付出的代价却远远超过了预期那段空白的记忆。所谓命运两字看似简单,烩炙人口,但其中却蕴含着不可抗力的无逆性,我们尚且无能反驳只有选择顺成服从,因为,我们奴隶,我们是受虐者。
隔了良久,月光变得黯淡,夜风也愈加的凉了,都以为已经睡着的裘夕若蓦然的对着空气冷漠的说:“你违背了诺言。”
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站在窗台上,另类的长发被风扬起异常的形状,他看着缩在墙角的裘暮宇,荡出一丝微笑:“呵,你还不是也一样。”
“这是你要的东西。你等待很久了吧。”裘夕若仍没有抬起头,只是带着讽刺的语气对那人说着,并伸出手上的东西。
那人摊出一只手,裘夕若手中的东西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移向了男人手上,他拿起那东西瞧了瞧,阴险又满意的一笑,把他收回了口袋中:“谢谢。我的确等了很久。”男人说罢,转过身用眼角看了一眼裘夕若,冷笑一声,随之准备消失。
“等一下。”裘夕若猛地抬起脑袋,睁着红肿不堪的眼睛,对男人叫道。男人停下了动作,微微侧头,等待着裘夕若继续,“十年,一切……都结束了吧?”
十年放声一笑,立刻澄净下面容,若有所思的说:“你和他也许结束了,可我的还远远不够。”
裘夕若看着十年消失的身影,自嘲的笑笑。说什么重要和不舍的东西,对一个僵尸来说一点都不需要?哼,十年,你还真不是普通级别的会放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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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飘起了小雨,这就是典型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怎样倒在这里的我已经不记不清了,只是觉得脚上的步伐越来越沉重,摔倒了又站起来,然后又摔倒,等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就倒在了这垃圾堆里。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我脸上,我的皮肤上,我的伤口上,惹来一阵阵的抽绪,每抽绪一下都会布满死亡般的疼痛。垃圾的异物和血液随着雨水流得到处都是,腥恶难忍,我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我最终还是只有一死吗?看着自己腹部上那张着血盆大口的伤,血迹已经开始变得暗黑。想起刚才经历的幕幕,夕若金色的瞳孔,夕若哽咽的痛苦,夕若大笑的酸楚,不禁的反复问着,裘夕若,这样到底算什么?为什么你要说爱我?为什么你爱我又非把我置之死地不可?为什么我还会对你心痛和依依不舍?我不懂啊,我真的有太多太多的不懂……
不懂你的微笑,你的眼泪
不懂你的温柔,你的残忍
不懂你的愤怒,你的悲鸣
不懂你的童话,你的摧毁
不懂你的冷漠,你的激烈
不懂你的踌躇,你的干脆
不懂你的惘然,你的阴霾
不懂你的惆怅,你的黯淡
不懂你的缄默,你的癫狂
不懂你的地狱,你的天堂
这么多的不懂,你又能对我解释得了几个?夕若,为什么我们非要成这样不可?你什么时候能把答案告诉我?我还等不等得到那个时候……我困极了,痛也痛得麻木,只是感觉眼泪还在唱歌。
『有那样一条永世颠覆不破的真理:如果,当你想得到加冕和就救赎的时候,那么请你一定要万念俱灰,濒临绝望或者最好选择从一百层楼高的地方闭眼用展翅翱翔的动作向下起跳……』
『在整个过程当中,你会听到上帝对你sayhello』
好像雨已经停了,我眯着眼睛微微抬头,看见的不是乌黑的天空而是一把翠绿的雨伞,我意识模糊的将头垂下,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了,有谁会用这么难看的雨伞。一双沾满污泥的奈克球鞋又随之进入了视线,我奇怪的向上看去,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人,显得是那样高大,朦胧中看见他动着唇瓣,但我也无心再理会,只是很久后他的声音才传进我的耳朵。
“他终于出现了吗。”
巴赫
『赋格:小丑,顾名思义,是丑化自我、牺牲自我而让别人开心的人。
他们用极度夸张的颜色涂抹着自己的脸,用极其不合体的衣服覆盖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好好的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真正的模样。
每一个人的一生都在扮演着小丑的角色,为了命运中某个值得我们牺牲和爱慕的人。
小丑滑稽的面具,其实是一张太多泪水而弄花的妆容。
表演结束,你笑了,雀跃的一欢而散,走出剧场,回到自己的世界。
寂寞的马戏团,只剩小丑取下面具。真实的他也许会和你擦肩而过一百万次,在你身后等待着你永远也不会为他停住的脚步。
转过身,对他说,我们以前似乎在哪儿见过……
哼,等待,成为小丑拼命捏造出来的幸福,同样也是他亲手为自己创造的最讽刺的悲哀。
牺牲与爱,到底孰重孰轻?还是几乎等同呢……』
哇——靠!这是什么?上帝在用莎士比亚的悲情台词为我超度么?啊……我终于升天了。我感觉自己脚踏清风,手持闲云野鹤,一脸傻帽,飘飘欲仙,悠然感觉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貌似也很不错,再说我周围应该都围满了身材妖娆的裸女天使了吧,我冒着会喷血而诈尸的危险,警惕着睁眼,结果进入眼帘的都是让人瞠目结舌的要命ACG……妈啊……真是极品爆料……上帝居然是个OTAKU?!
正值我再度晕厥之际,微微侧头,突然一张脸蛋在我眼前极度放大。
“你是醒了么?醒了就不要再晕过去了哦~~我们等你很久了诶~~”
“哇噻!”我惊吓的从床弹了起来,怔怔精神,才反映过来说话的人竟是……“soso?你……?”soso看着我错讹的表情甜甜的冲我一笑,随后两鞋一蹬吃力的爬上床,来到我跟前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神情老练的点点头,转身开口:“小银~这个白痴哥哥的烧终于退了呢~~嘻~~”
我朝soso说话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人正拿着手柄对着电视玩战神,似乎正在打终极BOSS,不过他那样是根本打不过的,通这关必须要先把克隆体里的魔法放出来后才行啦。
果不其然,最后不出我所料,被终极老王扁得相当惨。
银丢开手柄起身转过来,他穿着一件某中学的校服,带着眼镜,神色有些恍惚,发型微乱,不屑的看我一眼后对soso说:“担心什么,我早说过白痴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Soso别有意味的坏坏抿嘴一笑,凑到我耳旁悄悄的说:“告诉你,小银他哦,把你救回来后就一直很担心你的。他怕要是你死了,他没有办法给小威哥哥交待~~~”我听完soso说的,再回头看看银这小p孩故意闹别扭的表情,MD果然鸡头和他有一腿,不禁有点汗颜起来。
“是你救了我?”我侧头对银问到。
“不要用‘救’这个字。我只是顺路把你带回来而已。”银把头抬高了半寸,不时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瞟着我。
“噢,那你这个路‘顺’得来还真是辛苦……”谁都看得出来这家伙分明是在钻牛角尖。我暗暗的讽刺着,努力忍住笑意。不料,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烈痛,我立即面容失色的躬起了身子。
“你没事吧?”soso安抚着我问道。我咬着牙关,摇摇头,会没事才怪咧,NND怎么会这么痛!
“你最好还是躺下,要不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了。”耳边传来银冷冷的声音,看他对soso递了一个眼神,soso立马乖乖的搀扶着我躺下。
“你呢,还是听小银的话比较好。要不吃亏的可是自己哦~~真是个白痴哥哥~~真不明白夕……”soso突然紧张的停了嘴,看向银那边,然后转过来悄悄拍着胸脯吁出一口气。
他刚刚想说的是……夕若?他怎么会知道夕若?难道银也……?我正欲开口询问,soso猛的对我眨了一下眼睛,把小食指压在双唇上,轻轻摆了一下脑袋示意我不要说话。
“他?他有听话么?如果真的听话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裘暮宇,我提醒过你那个僵尸就在你身边想要害你,你为什么明明知道却不尽快来找我?”银蛮横的表情转变成了愤怒,一张五官端正的脸就像冰山一样,一旦撞上只有死路一条。
我莫名其妙的睁着眼,张张嘴:“等,等一下……你……什么时候说过我身边的僵尸要害我?还叫我来尽快找你?”
此话一出,银吃惊的看着我,咽下一口口水:“我明明有……”说到这里时他停了下来,本来就毫无表情的脸顿时显得更加阴阴沉沉,“妈的,曹威那个笨蛋。”请大家注意,银说这话的语调虽然很冷,但却丝毫没有一点责备和不满。我瞬间醒悟原来我才是被卖掉的那个笨蛋,老子现在真的觉得,自己的这条烂命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只是这两个人的之间的类似于安全套或者其他的什么一次用品的东西?重要的不是我会怎么样,而是我的质量出现了问题时他们会怎么样……最后在被扔进垃圾桶前还不忘补上一句“真他妈的不好用,下次一定要换个牌子。”所以啊,原来好像什么人对我说过,做人千万不能像安全套。也许大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其实这里面蕴含着其实深刻人生哲理,因为如果你像安全套,下场无非就是两个,一是被人操完就扔,死无葬身之地,二是被人操到一半就扔,死无全尸。因此,对于某些是天生下来就贱的人,奉劝你们一句,就算只能选着做安全套拜托你们也做一个超薄高强力的,这样说不定看在你价格高的份上洗洗干净后再用一次。
“喏,把这个喝了,对你的伤口有好处。”当我从无限的遐思中回过神来时,不知什么时候银拿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站在我的床前,他没有正视我,只是把牛奶递过来,表情依然淡漠。
“噢,谢了……”我没有多说什么,撑起身子坐起来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似乎整个身体都温暖了起来,就连伤口都没有刚才那么痛了。我放下杯子,环顾了一下四周,问,“soso呢?跑哪里去了?刚才不是还在这里么……”
“他大概是出去玩了,因为怕阳光,所以到了晚上才能自由活动。”银平淡的解释着,我才想起soso是一个僵尸,想到这里心脏瞬间收得紧紧,脑海中浮现出了夕若,真没用啊,果然……还是没有办反坦然地面对这个事实,就算这个事实残酷的伤害了我,想到夕若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思念和心痛,我TM怎么就这么犯贱啊!真想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让自己清醒点,明白点。当一个人走后,就不会再回来,就算回来,回来的也只是人,而永远不会是从前。
窗外有着霓虹灯在闪亮,渐渐的变得色彩纷乱,节奏晕眩,那种感觉就像小的时候第一次看万花筒。好稀罕,但却又让眼睛坚持不了多久。
“裘暮宇。”
“啊?什么?”听见银的声音,木讷的沙哑答应着。
“你哭了。”
“诶?”银没有任何表情的注视着我,我下意识的抬手朝脸摸去,果然咸湿的泪水已经流满了脸颊,我用极快的速度把两眼一抹,用力吸吸鼻子,不再开口说话,也不想再辩解什么,只是沉沉的低着头。心脏隐隐作痛,就像婴儿的哭声,从来不顾撕破喉咙的危险,到底想要怎样的安抚却始终不能说出,这样的心痛叫做无奈,这样的心痛真的是言不由衷。
似乎隔了良久,还是银首先打破了沉默。“裘暮宇,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最好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来帮你。我想有很多事,你也想弄个明白,而我也一样。我们……必须配合。”银的脸虽然冷傲,但我看得出他很诚恳,几乎是在请求我的配合。
“嗯。”我点点头。
“那好,我先问第一个。你现在除了伤口疼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先好好的感受一下。”
银的问题让我觉得很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听话的开始细细的感受回想,那个时候夕若把刀插进我的腹部,身体突然感觉很冷,要窒息一般冰冷,还有就是霎那有一种激励冲破神经的……“空虚……”对,就是这个,比死亡还恐怖的空虚感,“我现在就是觉得特别寂寞和空虚,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而且那个东西还是致命的。”我边回想边说着。
“你……果然是……”银摇头的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透着好像全盘皆输的幽暗。
“我果然是什么?”我疑惑的发问,他那样的表情让我感到极其的不安。
银从双手托住的前额里抬头,犹豫的动了动微微有些发白的双唇,最终还是闭上双眼开口:“我早就应该告诉你的,你是乱魆。”
“嘎?乱……什么?我是什么?”我颤抖着嗓音问道,这样的糟糕的感觉似乎在预兆着不祥。
“所谓的乱魆,指的就是戌年戌月戌日戌时出生的人,这种人几乎三千年才会出现一个。只要普通僵尸吃了乱魆体内的魆就能永远不受炼狱界和我们术人的追铺与干扰隐藏在现世之中,但是如果被最高级僵尸得到魆的话……呵……”银僵硬的扯出一抹苦笑,“轻则世界末日,重则宇宙瘫废。开个玩笑,这么没意义的事他才不会做,到底会用来干什么,谁知道呢。裘暮宇,真的,只能怪你命不好,三千年出现一个都会被你撞上,当时我看见你身上异常强烈的蝓我就开始怀疑了,结果一接近你的气息没有想到你真的是乱魆,可就算如此,我还是没能改变什么,你的魆……已经不在了。”
银的语调中透着淡淡的内疚。人到了该后悔的都后悔了,该唾骂的都唾骂了,该无奈的都无奈了的时候,最终就只能怪是命不好了。
谁叫命运才是老大呢,我们做小弟的真的没有狗胆反抗。前者应当算是天灾,而后者却是人祸,所谓天命不可逆,自作孽不可活。
黑色幽默
“我……我的魆……不在了?这,是什么意思?”我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有什么东西被漏掉。
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开视线,无以言对。仿佛答案很清楚了,再说什么也是多此一举了。
“我的伤……难道……我的伤就是……为了魆……?”颤抖的尾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游荡周旋,那样的虚弱,那样的恐惧。原来如此啊,被狠狠伤害的人是我,但却不是为了我,就连残忍都不属于我,何况那些温柔呢。真是好笑,我从小到大就被这个聪明的弟弟玩弄于骨掌之间,太可笑了。“没有了魆,我会怎样?”
“放心,你自身的本质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只不过有些力量没有了,做回常人而已。”银的语气带着点点的怜悯。
“有些力量没有了?什么力量?”长到二十多年,真没想到我还会有什么特异功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生无常,说不定哪天你睡了一觉起来,发现你不是你自己了,而是突然变成了一个内裤外穿的superman,你不会太郁闷才怪。
“嗯,某些你还没有被挖掘出来的潜力,比如什么穿越时空,妙手回春等等,到底会是什么就很难断定了。要不你认为干嘛那些僵尸会费尽心思的想得到魆,没搞头的事谁会愿意做。”银又恢复了不屑的神情,让我不禁拉下黑线,真的怀疑我们此刻到底是不是在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好了,现在说正题吧。裘暮宇,你身边的那个僵尸到底是谁?我想应该是你很熟悉的人。”银突然沉静下面容,认真地看着我的双目问道。
“我……”我犹豫着开不开口,我如果现在说出来,会不会就害了夕若?难道银真的打算杀了他?我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就连脚趾都好像冷的快断掉一般。才反映过来,一个人的犯贱程度和他的懦弱程度是成正比的,而同他的被害程度却成反比,最可耻的是我居然就是这样一个铁的事实。
“你在犹豫?你真的是白痴么?那个僵尸利用了你,你居然还在……”
“没有!他没有利用我!我不相信!”我高吼着打断银的后话,虽然明白一切都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但还是无法相信,就是不愿承认。那些温柔,那些泪水,那些心痛,那些感动,那些爱,那些吻,明明就是对我的啊,那是属于我的东西,就算再痛一次,我也不要丢掉。也许我是变态吧,这样一种几乎癫狂的占有欲,我却至始至终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我说得应该很清楚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魆。难道就因为你们……发生了关系?”银眯着眼睛试探的问道。
我立马睁大了眼睛惊愕的盯着他,脑内不断的回放起了,一幕幕煽情的画面。居然被他知道了,想想也难怪,自己身上青一块的紫一块的,若是再看不出什么端倪来那就太荒唐了。“不……不是……”
“裘暮宇,你最好清醒点。他说的任何话,对你做的任何事,都只为了达到一个目的,拿到你魆。这样你还要执意不把他说出来吗?”银锋利的逼近我的身体,抓住我的衣领,我不敢抬头,但仍还是强烈的感受到他的愤怒,现在他应该恨不得把这么不开窍的我碎尸万段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哽咽的发出声音,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一涌而下,好像在呐喊,太疯狂。记得裘太太以前说过,世界上有太多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不要去问,因为答案总有一天会出现,没有必要吃饱了没事干去争着成为第一个发现它的人。但是,现在不是我要去发现它,而是它脱光了衣服□裸的摆在我眼前,这样的诱惑太大了。
“你……”银在灯光的照耀下晃动的瞳孔,难以置信的看着泪流满面的我,渐渐放开了我的衣领,退到一旁。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要是我们两个。你说他是为了我的魆,要我怎么相信?他好歹……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弟弟……”二十多年的相处,二十多年的感情,最后却被一个未成年的小p孩说成是一个毫无逻辑的连续剧,刚好就是我们两兄弟,一个是死了之后变成的僵尸,一个是三千年才会出现一个的乱魆,两者相生矛盾,结果只是为了得到某种利益,哼,这么多要命的巧合,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任何可笑之处。
银突然有些失神了,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沫,缓缓的说:“你……你的弟弟?你的弟弟就是那个僵尸?他什么时候……死……”
“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出事的话,我一定会去救他!他什么时候,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你明不明白!我不想再失去他一次啊!!”我激动地对银喊着,把头狠狠埋进双膝之间,咬住手臂的衣袖,艰难的不让自己发出羞辱的抽泣。窗外的霓虹灯似乎闪烁得更加拼命,它们想要冲破束缚,绽放出属于自己的耀眼光芒,哪怕是在生命结束前的最后一亮。
“……他对你……你和你弟弟……居然……”银的声音显然很是颤粟,并且夹杂着不确定。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和自己的弟弟发生那种有罪的关系,任谁都是很难以启齿的,“那,他还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还好这小孩够沉着镇定,银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问道。
“我……”抬起脑袋,努力睁着红肿的眼睛看着银,脸颊传来阵阵泪水干后紧绷的刺痛,我抿了一下干裂的双唇。说吧,裘暮宇,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现在也只有他能够帮你了,你不是想知道答案么,这就是唯一的条件,“他说我爱的人是他,是我害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我的错,他恨我,为什么偏偏要忘掉这个。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是金黄色,如你以前所说的他是六级僵尸。”
“倒吊人……”银的脸一下变得吓人的苍白,紧紧骤起双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我也还说过,六级僵尸会服从最高级僵尸的一切命令,很有可能,你的魆已经落在了枭弩的手里。”银的音量越变越小,似乎陷入某种回忆当中。
“他会用来干什么?”我轻声地问道。
“不知道。也许会统治整个炼狱界,也许……会用来报复。”银说完,似乎发觉不切实际的摇头一笑,“你是对的,被利用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弟弟。他说是你害了他?”
我深深的点头:“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能那么肯定的说我爱的人是他?说我非他不可?那么真实,连我自己都似乎相信他说的一切真正存在过,这太奇怪了,甚至让我觉得我会不会……”
“失忆了,对吗?”银淡淡的接过我的话,仿佛这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
银说中了我心里所想,对夕若太多的不明白,只用这个解释了,“你也认为我真的失忆了?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从来没有出过任何意外,我也不是还记得鸡头?除了夕若说的那些,我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的空白。”
“这个……怎么说呢,其实失忆有很多种,有的选择忘记伤痛,有的选择忘记快乐,有的则选择忘记所有……如果要想知道你到底忘记了什么,其实很简单。”银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打火机,他玩弄着,打开又关上,天蓝色的火苗映出银有点怪异的微笑,“就看……你愿不愿意……”
“你有什么办法?”
“把你送回‘故事’里去。”银再次打开打火机,用手轻轻的来回拨动着火苗。
“故事?”我痴痴的发问。
银看着我轻笑一声,冷峻的脸庞显得格外动人心弦,说是曹威那小子栽在他手上,我还真的有几分相信。“‘故事’指的就是已经发生了的定局,也就是我们常常说到的‘过去’,怎么样?你有兴趣回去么?不对,你现在只能选择回去,因为你的这里告诉,你好想好想去倾听‘故事’,好想好想知道一切的答案。”银走进我手指轻戳着我心脏的地方,笑容变得玩味而蛊惑。
“我……”我脸红的低着头,被人剥开来看的滋味真他妈不是个滋味。
“但,可是你看见后会痛得哦,我想那个时候应该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吧……就算这样你也要回去么?”银双手抱胸,微微昂着脑袋斜看着我。
我咬了咬唇齿,带着些许期待和恳求微弱开口:“你……真的能帮我……?”
“不对吧,你误会了,我是在帮我自己。你只是利用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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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朝他比了一根中指,没想到他反回了我了两根。
是利用品也好,是垫脚石也罢,银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我真的没有半点兴趣知道。只要能达到目的,只要能让我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犹如狗屁。
也许是一切来得太过仓促,空白的时候只能用苦笑面对伤痛。到底在笑什么,我也不懂。
就像一句台词说的那样:Thethingistheplay(这件事就是一出戏剧)。
既然是场戏,就要笑着看完。到了悲情极致的地方,看着演员在像挤奶一样拼命挤眼泪,也要觉得滑稽,讽刺和幽默。
一出好戏能让你在感天动地的情节中找到搞笑的元素,那便就是幽默。而黑色幽默却是有本事让你在一部烂戏当中发觉自己好像是在扮演其中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