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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异界重生之打造快乐人生》》 · 从容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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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着,玫瑰再次浅喝了一口酒。美酒入喉,玫瑰却皱起来了眉头。转念想到常常皱眉头会老得很快,又赶紧把眉头伸展开,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态坐着,静等从原野传回来的消息。

不会儿,一个待女匆匆跑进玫瑰酒店内堂。这个待女。便是玫瑰身边常常陪伴的两个之一,蕾妮。

“情况如何?”玫瑰问道。

蕾妮喘着气道:“开始时和计划差不多,后面就乱了套,不过目的算是达到了,人吓走一大半,剩下的差不多都是卡洛的佣兵朋友。”

“好!”玫瑰笑道,忽然觉得酒地味道好了许多。“说来听听。”

蕾妮定定神,道:“按照夫人的吩咐。我和卡莎分头去联系下城区的酒痞们。为了不让人起疑,我们两人没有直接出面,直接用钱请的人。”

“请到人后,我没有进原野,而在外面等消息。事情的过程,我也是听那帮人渣回报的。据说他们进去以后,原本打算按照安排的事项进行,结果他们其中的一人贪酒,喝多了直接喝醉,冲到原院后院里闹事。最后地结果就是引出徐铮的魔兽的直接将他扑倒,酒客因为这头魔兽这吓跑一大半。”

玫瑰大惊:“徐铮竟然还养着一头魔兽?”

蕾妮点点头,有些惊魂不定的道:“我没看见,是听他们的说的。当时我在原野外面,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咆哮过后。人们就开始不要命的从原野里往外冲。原野的顾客至少跑掉了八成。”停了停,又补充道:“那个叫声的真地很可怕,我远远的听着,都觉得腿软。”

玫瑰眼里冷光闪动,道:“那个叫徐铮的少年当真不简单,竟然连魔兽都养得起。当时场面怎么样?”

蕾妮道:“乱成一团糟,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在原野酒馆里时在魔兽面前叫声都不敢出。逃出酒馆以后才敢叫出声来。可以想见。徐铮那头魔兽肯定恐怖得很。我猜想。知道有那么一头东西之后,原野酒馆估计是没多少人敢去了。”

“好!”玫瑰笑起来。“正合我意。我还以为需要天天花钱去雇那批下流胚子去原野找事才能赶走她的顾客,哪知中途跳出只恐怖魔兽出来,全替我省了事,还省了钱。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冥冥之事自有天理,不知道哪位大神眷顾着我呢!”

蕾妮谄媚的附和道:“那是当然,以夫人的相貌,天神见了,当然也是要眷顾着地。”

玫瑰笑笑不语,轻抿一口酒,越发笑得放纵起来。

却听外面有个温和地男声接口道:“是么?我看不见得吧。”

蕾妮手指一颤,脸上立即无法控制的流露出娇羞的神态。玫瑰却失声道:“昆西?”心神失守间,酒杯落到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暗红的酒液从翻倒的酒杯里流淌到桌面。

“正是我。”那男人应道,手臂掀动帘子,现出一张英俊之极的脸庞。

昆西掀帘从外间进来,温和的脸上地浅浅地笑着,看见垂头站着地蕾妮,人未至,温柔的话语先道:“是蕾妮啊,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长得更美了。”眼光在蕾妮身上扫过,轻笑道:“我记得以前没有这么丰满地。现在可不得了,光是站在那里,让烛光映着都在墙上投出个美人剪影来。”

蕾妮一听,脸上羞意更浓,让这个心仪的男子一赞,顿时感觉手足无措,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玫瑰脸色一冷,对蕾妮道:“你先下去。”

蕾妮低声应了一声,垂头往外走。路过昆西时,情不自禁的悄悄的打量了昆西一眼,只觉得这男子纵然好长时间不见,却依然像以前那般英俊潇洒,一身贵族打扮却没有骄奢之意,还是那么温和有礼。

觉查到蕾妮的眼光,昆西回以一笑,侧脸左45度,微(微一笑,这)个笑容性感而有礼,给了蕾妮一个最完美的角度。这下,蕾妮脸色更红,逃也似的离开。

玫瑰冷眼看着,等蕾妮离开了,才哂道:“你能不能不要挑逗我手下的待女?”

昆西一扬眉:“我有吗?有段时间不见,这小姑娘现在倒长得标致了。”说话,脚步移动,已经从暗处走到烛光下。

纵然已经知道昆西的相貌有多出众,但脸突然出现在烛光下时,玫瑰还是止不住一阵心跳。

这男人,真的是专门生来祸害女人的。只见昆西烛光下的那张脸,温柔而谦和。脸颊上从下巴往上延伸,是精心修面去掉胡须后的浅铁青色。整张脸上前额饱满方正,一对浅金色地剑眉修长而挺拔,斜飞着悄然入鬓,衬得一双深灰色的瞳孔极具神彩。那双瞳孔平时是深灰色,在深深凝神着某一点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变得深远,隐有银光流转。饱含着一股独特的美丽。瞳孔下,鼻子顶立,鼻翼略薄,脆弱中透出一股倔强,和瞳孔相映,形成一股与从不同的男儿风采。再下面,唇薄而殷红健康,两侧唇边有浅浅的两道笑纹,就算是微抿着唇,也感觉在微微浅笑。最后。是一个性格的方下巴,下唇和下巴地凸起间身有绒绒的胡须,其余就全是刮完胡须的铁青色,性感而成熟,完成整张英俊到接近完美的脸。

看着那张脸,玫瑰暗自叹息。这样的一张脸却长在昆西身上。生育女神真是瞎了眼。

玫瑰把酒杯扶正,重新倒入葡萄酒,道:“来尝尝原野的葡萄酒。”

昆西道:“尝过了。味道确实没得说。”

玫瑰拿出个酒杯,进里倒玉冰烧,道:“这个尝过没有?”

昆西伸出手,覆盖在玫瑰手上,轻声笑道:“我可不光是来喝酒的。”

玫瑰心中一跳,一张脸顿时苍白起来。调转话头道:“那你肯定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不过不用请动你这位大神。我已经有办法对付那个女人了。”

“哦。是吗?”昆西手下用力,握住玫瑰想躲开的手。道:“你以为自己很聪明?”

玫瑰咬住下唇,缩了几下手,却敌不过昆西的力量,只得放弃,任由他握着。

昆西摊开玫瑰的手,放到烛光下细看,叹道:“果然是没经过劳动的手,没半点茧子,皮肤白是透着粉红,细腻光滑。当真是不劳心不劳力啊。”剑眉微扬,道:“事情没有充足的准备,不打听到足够的情况,凡事不经深思熟虑就贸然出手对付她。玫瑰,你还是没长大。”

玫瑰不服气的道:“我这不是成功了么?酒客赶走一大半,那头魔兽杵在那里,以后谁还敢去?那个叫徐铮的小子,来历不清不白,赶出帝都根本不是件难事。或者不用赶他,我出重金聘请,让他来我的酒馆工作,帮我酿好酒,我玫瑰也不是不会惜才!”

昆西脸上飞快地闪过嘲讽地笑容,还没等玫瑰查觉,已经转变成温和的笑容。他道:“玫瑰啊玫瑰,叫我怎么说你呢?你还是那么天真可爱。”放下玫瑰的手,起身踱了几步,道:“我仔细给你说,你听好了。那少年动不得!他看着简单没身份,其实身后千丝万缕,动他就是捅了马峰窝。”

玫瑰冷笑道:“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连个下城区的居民证都没有。凭什么就动不得。”

昆西眼光一凝,静静的看着玫瑰。玫瑰在他的眼神下不由自主的退缩,却又倔强地挺直了背脊,脸色更加白。

昆西收回眼光,道:“我说动不得,原因有二:一、他现在声名在下城区如日中天,中城区也传播广泛,风声已经传到了上城区和两个城中城之中,帝都之星地称呼可不是白来地,他确实有着一身神奇的本事。二、你知道他身边有些什么人么?我数给你听,曾经的六阶驯兽师修斯·坦威尔,自愿无偿给这少年提供服务,最近越走越近,显然有事相求。能让六阶驯兽师相求,会是简单人?帝都锡安里仅有三个五阶酿造师,全体围着他打转,爱这少年爱得像爱自己的孙子似的。这三个人无论哪个在皇城里也是关系深厚之人,由他们护着,你敢动他?奥格玛的素有老疯子与老古板之称的加西亚与弗瑞斯特收了这少年做徒弟,这事没几个人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就仅仅冲这两人,你敢动他?一个资深魔法师,一个资深炼金导师,他们的愤怒,没有人会不智到想去轻易招惹。最近,徐铮又和两个青年人结为好友,你可知这两个是谁?”

玫瑰让昆西说得有些发懵。当下摇摇头。

昆西深吸了口气,道:“大王子布鲁斯·塞缪斯王子和百合花男爵吉米·雷欧!大王子谁敢去动他的朋友?百合花男爵张扬个性和护短脾气,谁都知道,他一直就横着走的人。动了徐铮惹怒了他,以他的脾气,天大的事都捅上一捅。想死想慌了,才敢去动这个少年!”

玫瑰惊了变了脸色,失措的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是一个流浪少年。哪来这么复杂的背景?”

昆西道:“总是小看人,是你最大的缺点。贸然出手,已经犯大忌,你道那只魔兽是无形之在帮你么?对,它也算是帮了你。如果不是它出现,你请的那帮碎杂,一堆没脑子的家伙最后结果必然是集体在酒馆里闹事。且不说徐铮身后的人,就是卡洛那群佣兵朋友,也可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那帮佣兵,哪个是怕事之人?一个个正愁没架打!一旦打起来。事情闹大,会查不到你头上,那才是笑话!当年是怎么处理酒馆业之间的恶意争斗,这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事情闹开了,结果会如何,你也比我更清楚。所以说。你真的应该感谢那只魔兽。它一出场,肇事者的目标转成了它,而不是幕后地你。”

“而且,经这么一闹,徐铮已经正式决定考校驯兽师,以他的一身古怪本事,结果我猜都懒得猜。会有这样的局面,是你一手促成。你当真以为自己办了一手妙事么?你倒确实是在背后推波助澜。不过你推的方向。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昆西取过酒杯喝了一口,因为不喜欢玉冰烧的烈性淡淡的道:“蠢!”

玫瑰脸色已经白得像雪,只能倔强的闭着嘴,半晌才道:“我没想请动你这尊大神!他背景这么深,我动不了他,我就不信你能动了了他!”

昆西微微一笑,“我当然也动不了他。不过,我动不了他,他身边的其它人我却动了。蚕食桑叶,我就喜欢一点一点的慢慢来。等得慢慢啃完,看着光凸凸的景像,想像寒冬来临地时候它的样子,也是一种乐趣。”昆西慢慢说着,慢慢的抿着酒,语音平缓温和,却透着一般不寒而悚的恶毒意味。

玫瑰只觉一股寒意袭来,忍不住缩了缩身体,道:“你打算怎么做?”

昆西不答,岔开道:“斗酒一事,你全面退出。明白吗?”

“不!”玫瑰道:“我不服!”

昆西一笑,拿过玫瑰的手掌放在手里轻轻的抚摸,道:“我地话你也不听了?”

玫瑰怒道:“我就恨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所有好处全让那女人占去了?希尔伯德·班得瑞应该是我的丈夫,我十三岁就开始爱他,我现在还是爱他!如果不是这个蠢女人,他应该跟我一起快乐生活,也不用去当那个可恶的佣兵讨生活,也用不着死!我恨她!我恨她!我恨不得把她一口一口的咬死!”

“玫瑰。冷静。”昆西浅浅的笑,手下却渐渐发劲,慢慢把玫瑰的手掌翻折到一个可怕的角度,道:“我的话,你当真不听了?”

手掌传来的剧痛让玫瑰从狂怒地思想中落回来,才陡然想起,眼前地男人有多么可怕。

偏偏昆西把玫瑰地手掌折到快要骨折的角度,嘴里却还在温言谈笑:“啊哟,我记得你当年地手掌软若无骨,可比现在要可爱得多了。”

玫瑰不敢出声呼痛,额头上冷汗淋漓,强做笑容:“这我倒是忘了,不过昆西你的手劲倒是比当年大多了。”

昆西一哂,撤去劲力,改为轻轻按摩玫瑰的手掌,笑道:“丑事还是我来做。你这双手富贵的人不适合干这个。”

从地狱到天堂走了一趟,玫瑰不敢再去碰昆西虎须,这男人的恶劣可怕,没人比她更清楚,看似温谦和蔼,实际上就是从深渊走出来的恶鬼,除了毁灭,他什么也不会。

强笑道:“你打算从谁开刀?”

昆西一笑,手下使劲,将玫瑰拉来靠在自己怀里,道:“我喜欢女人,你说呢?你不是要对付她么?我当然帮你。”

身边传来浓厚男子气息是很好闻的,但玫瑰却如坐针毡,挣扎着就想从昆西怀里出来。

玫瑰看不到的角度,昆西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一手伸过按住玫瑰的小腹,一手抚上她的胸,握住她的左乳,用力挤压,满意的看着它在自己手里变形。

玫瑰骇得嘴唇都失去血色,惊慌的低声叫道:“昆西,别这样。求你了!”

昆西笑道:“真不要还是假不要?我这么久没来,你就不想我?”

感觉到股间被粗大炽热的物体顶住,玫瑰彻底的全线败退,惊声道:“放过我,昆西,别玩我,求你了!”

昆西邪笑道:“我没玩你,我是在爱你。而且我最喜欢你们女人这样了。嘴里说着不要,其实心里想要得更多。是不是,玫瑰?”手指下探到玫瑰腿间,嘴唇亲密的贴近她耳边,细声道:“好像已经湿了。你嘴里不想我,身体却是诚实的。”

玫瑰恐惧的夹着腿,腿间多出一只男人的手,感觉无比的惊骇怪异,但身体的欲望还是昆西的轻捻抚弄下不住向上翻腾。

恶魔!这男人不折不扣的是个恶魔!

逃脱不了,不如不逃,玫瑰放弃了抵抗,道:“你可要帮我。”

“当然。”昆西恶毒的笑,手指倏然往里一探。突然的入侵让玫瑰全身一阵战慄,快感和痛苦交织,说不清是喜欢还是害怕。

昆西手指活动着,另一手伸进玫瑰上衣里,低声笑道:“我们两个差劲的人在一起,我不帮你还帮哪个?”

昆西脱女人衣服的熟练程度更胜脱自己衣服的熟练程度,转眼间已经玫瑰剥得像出生婴儿。轻轻往后一带,将玫瑰平放在桌上,人立即站到玫瑰腿间,不给她任何退避的机会。

进入的那一刹间,玫瑰抵抗了一下,定定的看着昆西的眼睛,道:“帮我。不然一起死!”

昆西分开玫瑰的腿,道:“当然!”随即凶猛的冲进玫瑰的身体。

玫瑰猛然咬紧了牙,紧闭着眼,忍着那突如其来的剧痛,道:“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

昆西动作一停,睁眼幽然的看着玫瑰,上身俯在玫瑰身上,在玫瑰身体上投下一片晦涩不清的阴影。“如你所愿。我不仅要弄死你,也会帮你毁灭掉她!”他抓过玫瑰的双手,把它们死死固定在玫瑰头顶上按压在桌上,把玫瑰的身体弯折到一个畸形的弧度,就抵着桌子激烈的运动着,深灰色的瞳孔颜色更深,里面没有焦点,全是一片疯狂的毁灭的光。

“都一起毁灭吧。差劲的人,还有差劲的人生。”昆西低语,全然放纵自己,投入到无边的纵欲污流之中。

27最年轻的驯兽师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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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修斯早早的赶着角马车出来,候在原野酒馆外。经昨天噜噜一吓,原本早上还有来喝早酒的酒客的,今天却是门庭罗雀,一只鬼影都没有。看来噜噜一闹场,确实把人吓得不轻。

“徐铮。”修斯扬声叫道。

“来啦,来啦!”徐铮叫道,风风火火的从里面奔出来。

露西娜从后面追出来,手里拎着件衣裳,道:“站住!把新衣服换上。”

徐铮把那把嚣张的双手大剑抗在肩上,抗议道:“不换。谁知道考驯兽师的中途会出什么事,扯破了就可惜了。”

露西娜道:“现在又不是以前,以前是穷得没有多余的钱做衣服。现在挣了钱,当然要给你们换新衣服。我班得瑞家的孩子穿着烂衣裳去参加考试,那绝对不行!快,换上。”说着伸手过来捉徐铮。

徐铮笑嘻嘻的让她捉住,换上一身新衣服。

露西娜满意的看着徐铮换上新衣裳英气勃勃的样子,笑道:“果然不愧是我家的孩子,瞧这个黑眉黑眼的机灵劲儿,看着就喜欢。修斯,你看徐铮穿着这身衣服俊不俊?我足足赶了一夜才赶出来的新衣。”

修斯含笑看过去,只见露西娜缝制的新衣穿在徐铮身上很是合身,把眼前这个少年正在发育中的挺拔体形完全的表达了出来,虽然仍是青涩少年,却已经能分辩出宽肩细腰的健美身段来。转头看去,浅青色的新衣包裹着徐铮,一头黑亮的长发也用同色系的头绳束在脑后,衬得与从不同的眉眼清俊之极。

修斯赞道:“好个英俊少年。就是背着那把大剑实在感觉嚣张了些,剑也太大了。”

徐铮嘿嘿的笑起来,道:“我个头不高,噜噜又是那么大的块头。再不配把大剑,我都让它比没了。要不然我们俩站到一起像什么样子?”

想想噜噜和徐铮地体积对比,露西娜和修斯都开始笑。

“好啦。我走了。露西娜阿姨,听我好消息。”说罢,跳上角马车,随着修斯前行。

这一路,是往上城区而去,走出中城区。顺着弯曲的道路往上走时,沿途已经偶尔可以见到带着魔兽的预备考驯兽师的人三三两两的入目的地行走。

徐铮大感有趣,总是有下意识的去看这些未来的驯兽师,想要分辩他们藏在罩头下地阴影里的脸。

修斯咯了一声,道:“徐铮,这样去瞧人家不太礼貌。”

“嘿嘿,我忘了。”徐铮吐吐舌头,昨夜修斯才讲了驯兽师界的禁忌,好些猎人在森林里呆久了,隐藏身形和气息、长相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厌恶成为别人的焦点,这样瞧人,确实很不礼貌。照修斯的说法,驯兽师被别人这样盯着,本能的就会不舒服,很容易因为这个起争端。看路边的未来驯兽师们。确实都安安静静的走着路。只有徐铮这个半路出家的伪驯兽师才睁大了一双好奇地眼睛东瞧西看。

角马车一路前行,纵然没带魔兽,却因为这天是战神玛里斯出世的日子,守卫上城区的卫兵并没有做过多的盘问,就放两人前行。徐铮注意到,虽然盘查轻松了许多,也不要求出示上城区的居民证就可以出入上城区,但守卫的卫兵却比上次来利刃打造蒸锅时多了近五倍。原来地六个守卫变成二十多个。看似松。实则紧,防御力量直线上升。

“去年地玛里斯现世之日。卫兵也有这么多?”徐铮问道。

修斯摇摇头,道:“去年的卫兵是平时的两倍,不知道今年为什么会这么多。”

徐铮心中一动,隐隐联想到那夜两个矮人所提的城防增加一事,模糊的像是捕捉到什么。模糊的念头在徐铮脑中一闪而过,还不及细想,就听修斯道:“到了。我只能送到这里,你自己排到队伍里,我去观众席看你考试。”

“咦?还有观众的?昨天夜里你可没有提到这个。”徐铮诧道。

修斯笑道:“那是当然。你以为玛里斯出世的纪念日是小日子么?而且驯兽师地考校时地表演一直都相当地精彩,神秘的驯兽师和强大地魔兽可不是想看就看得到的。魔兽竞技场的门票一年虽然只卖一次,但无论哪一次都可以炒到天价,如果不是你那两位了不得的朋友,我想看还买不起票呢。”

汗……徐铮嘴角无力的瘪了下来,什么跟什么嘛?还以为驯兽师考试有多严肃来着,敢情还有许多观众是来看表演的……这和来看马戏团表演貌似没有区别啊……不知道有没有热辣的姑娘骑在狮子上跳火串和小丑打扮的人手背上站着鹦鹉,驱使它们飞到人群中去叼钞票,不对,在这里应该是金币等等的类似戏码?这在前世中心星上可是马戏团的保留节目啊……

正在调整心目中神秘的驯兽师突然掉价成为娱乐大众的马戏团表演者之间的落差。

修斯笑道:“我看好你,一定要考上!我过去了,你加油。”掌在徐铮肩上拍了一拍,将徐铮从角马车上推了下来,驱赶着马车离去。

徐铮从车上跳下来,扶了扶荡歪了的双手大剑,嘻嘻一笑,钻到了驯兽师的队伍中。

驯兽师们每两人排成一排,身边带着自己的魔兽,全都安安静静的站着,这些驯兽师打扮大致相当,几乎都一致性的选择了一件庞大的罩衫将自己从头罩到脚,只在脸部的位置留有一个洞口,整张脸就藏在洞口后的阴影里。再看那些魔兽,简直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品种徐铮几乎全认识。它们也和主人一样,静立着,没有半点燥动不安的现象,明显的显得训练有素。

徐铮往队伍里远远一站,浅青色的剑士服似的劲装打扮立即凸显出来。一帮来参加驯兽师考校的人,全都是成年人,只有徐铮一个少年人搀杂其间,而且身边又没有魔兽相随。再加之背后又背着一把看上去很嚣张的双手大剑,脸上也没有罩衫遮脸,整张机灵俊秀的少年脸庞就鲜活地裸露在阳光下,明显与整支队伍的神秘隐士型风格格格不入。

徐铮也察觉得自己的与众不同,顿时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嘿嘿干笑,下意识的就想。早知道如此,就该一直坚持穿那身下城区平民打扮的衣服,也好过这身剑士服似的劲装打扮,太惹眼了。

正杵在那里不自在时,突听有个粗豪的声音道:“少年,你也是来考驯兽师地?”

徐铮闻声一抬头,只见一个粗壮的男人大步流星的中驯兽师队伍中走出来,来到自己的身边。他身边跟着一头蜥蜴,四肢短短的匍匐在上,随着主人走动过来。身体四肢上时不时火光闪现,嘴巴开合间轻烟直冒,看样子,应该是火系的叫做炽焰蜥蜴的魔兽。

那人走到徐铮身边,徐铮只看了他一眼便笑开了。

那人生了一张粗豪的脸,大脸。厚唇。高挺鼻,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得耀眼的白牙,第一眼看到地时,给人的感觉很健康开朗,又有一点憨憨的,诚实忠厚,让人看着感觉很舒服。真正让徐铮发笑的,让他的脸和头。这人竟是一个秃子。脑袋上没有半根毛!不仅如此。脸上连眉毛、胡须,什么都没有。整张脸少了这些乱发,光滑得像颗剥壳以后的蛋,滑稽之极。

那人一见徐铮咧开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地表情,尴尬地摸了摸光滑的头皮,认真的道:“我先申明,我可不是秃子,村里毛发长得像我那么浓密的可不多。只可惜,我的焰赤媚训练不精,把我的头发、胡子和眉毛全烧掉了。”

焰赤媚?徐铮一呆。好个妩媚的名字。对比他的火蜴魔兽地粗糙长相和这个精致地偏女性化地名字之间的巨大偏差,再看着他明显是野火燎原后光溜溜脑袋瓜子和脸庞,如此男性化地一脸上却没有半根毛,十足的具有一种突兀的喜剧效果。徐铮强忍了半天没忍住,终于放声大笑。

见徐铮笑开,那人不好意思的摸摸光洁的头皮,也跟着呵呵的笑。

笑声在队伍里传开,驯兽师们都转过头来看着徐铮,阴暗不明的眼光从罩衫的阴影里望出来,不满和轻视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叫约克·伯来。”那人道。又凑过嘴来,小声道:“好像他们都不太喜欢咱们。”

“徐铮。”也学他那样,凑嘴过去在他耳边小声笑道:“那是因为我个两个都太另类了,明显的格格不入,和那种神秘的隐士风格相差太多,就像是一盆汤里的两颗老鼠屎,浮在汤面上一眼就看得到,想忽视都不行。”

约克不解的问:“难道驯兽师就一定要躲躲藏藏,非要表现得神神秘秘的吗?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底下有什么不好?我和我的焰赤媚从来都是在熔岩边修行,学不来那套神神秘秘的作风。”

28最年轻的驯兽师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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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谁规定想成为驯兽师就一定得搞得这样神神秘秘,把自己从头到脚笼在罩衫里,活像蒸笼里的馒头似的?别人是别人,不一定非得照着样子学。徐铮想想,觉得甚是有理,当下便觉得心安了许多。

约克又问:“既然是来考驯兽师的,你的魔兽伙伴呢?”

徐铮伸指伸向天空。

约克抬头向天空里望了半天,只见整片天空万里无云,除了三轮日头毒辣的放射着夏日的热力外,天空一片澄清的蔚蓝,看不到半点有魔兽盘旋的迹象。心里不禁猜想,徐铮的魔兽难道是只飞禽类的魔兽?好像这类魔兽限制比较多,大多能力比较低下啊。再转头看徐铮,青春飞扬的少年一个,虽然与众不同的黑眉黑眼黑发看上去出众不凡,但全身上下却看不出半点可以成为驯兽师的潜质,看长相容貌,明明白白是个英挺少年,可从驯兽师的角度看,却是再平凡也不过了。再看他表情,这少年脸上挂着轻松自在的笑容,正在笑嘻嘻的打量自己的炽焰蜥蜴,明显的没有把考驯兽师当成一件严肃认真的大事来对待。大约只是一个觉得好玩来试试的少年吧。

约克看着徐铮,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同情的心态来。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少年站在驯兽师队伍中,有些手足无措的一脸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表情,就对这个少年大生好感,所以才会带着焰赤媚过来和徐铮打招呼。此刻见他对考试一事半点也不上心的态度,心里不禁更是担心,这少年年纪这样小,如果再带只飞禽类的魔兽的话,考上驯兽师多半是没有希望了。好好的一个少年,却要在考驯兽师一事上大受打击,真希望他不要失败得太惨才好。想到这里。约克心里变得更加柔软,连忙道:“这是只火系的炽焰蜥蜴,你不要离它太近,小心被喷出来的烈焰烧到。”

徐铮道:“是叫焰赤媚是吧?火系炽焰蜥蜴呢!真了不起。我记得这种类型的魔兽都不太喜欢跟人靠近地。”说着,伸手试图去摸那只魔兽。

约克自豪的道:“嗯。火系炽焰蜥蜴很难捕捉,它们生活的地方一年到头一直是高温难耐,平常人根本无法在那里呆下去,更不要说想要得到一只炽焰蜥蜴。我们伯纳家族由于机缘巧合。曾经救过一只炽焰蜴,从此以后,凡是有多余出来无法抚养的炽焰蜥蜴,它们都会送到伯纳家族来让我们抚养,所以我们一家常常会出现杰现的驯兽师,身边的魔兽伙伴永远没变过,一直都是火系炽焰蜥蜴。”

不是强行捕捉来的?徐铮一听之下,对约克的好感更生,喜道:“那你们家里,个个都是杰出地驯兽师啦?”

约克不好意思的摸摸秃头。笑道:“也不是的。多余出来的炽焰蜴又不是随时都有,从当年那一只到现在足足快100了,也就十一头而已。不过除了我之外,人人都是杰出的驯兽师!我不行啦,今年已经考第三次了。但我今年有信心,一定会考上!”

这个约克当真直爽开朗。性格很不错。徐铮呵呵的笑,道:“为什么往年没有考上?都是第十一头炽焰蜥蜴了,你的家族应该经验丰富才对。而且听你说,前十位都是杰出的驯兽师,你不应该这么逊吧。”

约克拉下脸,郁闷的道:“我的宝贝魔兽好是好,就是对环境和天气地要求比较苛刻。火系炽焰蜴总是要在高温酷热的环境下才能全力发挥。第一年运气不好,正好下雨。第二年运气更不好。雨比第一年下得还大……焰赤媚一上场。就淋了个浑身湿透。实力连一半都没有发挥出来。”

这么背?徐铮大笑出声,忍不住伸手去拍焰赤媚的头。嘴里道:“哇哈哈!你和你的主人一样,都是个倒霉的家伙!”

约克也笑:“所以今年我换了个地方,来帝都试试运气。看今天晴空万里无云,这雨肯定是不会下的了。喂,当心,你不要去碰它!”

见徐铮伸手去摸焰赤媚,约克大惊,果然是个什么都不太懂地少年。经人驯养地过的魔兽,哪里可能让人随便触摸的?手忙脚乱的生怕焰赤媚喷火烧人,约克赶忙去阻止徐铮的动作。

却见那只炽焰蜥蜴一来到徐铮身边时就一直在迟疑着打量徐铮,此刻看到徐铮伸来摸自己,竟然没有发怒,陡然一呆之后像是吃了一惊,踌躇着向后退了几步,更加放低前肢,向着徐铮行了一礼。

“呃?”约克一呆。什么情况?

这个礼是下位魔兽对上位魔兽的礼,只会出现在兽与兽之间,不会出现在兽与人之间,约克也从未见到过。突然见到焰赤媚的动作,完全没有意识到它竟然向徐铮行了礼,一

觉得情况怪异莫名,全然摸不着头脑。

见到这个礼,徐铮却是熟悉得不得了,快要离开浩瀚林海里的那段时间里天天见,如同恶梦一般随影随形,想忘都忘不了。这个鬼动作,却不是那个祭祀兽礼还能是啥?

恶梦啊!竟然跟到帝都来了!徐铮顿时就僵住,伸出去地手定在半空中,眼角不停地抽搐,恨不得立即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却不知道,百兽拜过之后地祭祀兽礼就是一个单方面的契约,一旦定下就会终身跟随着受礼之人,那种被百兽拜过之后地气息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徐铮到达帝都以后,天道修行之术虽然没有突破,但他一直没有停止过锻炼,气场一直在扩大,将这种受过百兽拜祭之后的气息掩盖了一些,再加之这是个上位契约,魔兽等级越高,越是能感觉到它,等级低的魔兽反而分辩不清,只能本能的在这个祭祀兽礼的约束下无意识的服从,所以才有当初修斯的两匹角马俯首听从徐铮的吩咐,却分辩不出祭祀兽礼的事。眼下这只炽焰蜴的智力明显又比低等的角马高出了许多,是以一过来就感觉到徐铮身上祭祀兽礼的气息,却又敢不断定这种兽族礼节怎么会出在人类身上,就一直都在迟疑着不敢靠近。待到徐铮伸出手来,焰赤媚便确定了这种气息的存在,当下大惊,立即就退了几步,向着徐铮行了一礼。

一礼过后,出现的就是徐铮瞪着眼,眼皮子直抽的局面。

“怎么回事?”约克后知后觉的道。

徐铮眼角抽个不停,连忙伸手指按住,干笑:“估计除了你以外,它不想让其它人摸,你没见它退了好几步么?这个动作百分之百就是不想我这个外人去碰他了。”乖乖,祈祷约克这个大秃头千万不要认得这个鬼礼节。

“不对啊。”约克确实没认出来,正纳闷的道:“它的坏脾气我是知道的。以前不是没见过冒失的人想去摸它的后果,它通常不是张嘴就咬,就是喷火烧人,头一次见它这么惊慌的样子。为什么对你这么与众不同?”

徐铮嘿嘿直笑,顾左而言它,道:“它见我长得帅呗。换作是你,见我这么友好的伸手想和你来个亲密的接触,你肯定也是舍不得咬我的。”

“放屁。”约克让徐铮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大笑起来:“我最讨厌长得比我帅,脸生得比我好看,头发比我多的家伙。如果你伸手来摸,我一定会狠狠的咬。”

“嗯嗯嗯。”徐铮猛点头,一副智者的表情,道:“约克,你兽化得很严重啊。赶紧去治治。”

“滚开吧你。”约克大笑道:“真要兽化了,我倒一点都不担心,也用不着去医治,兽化了后和焰赤媚成为伙伴,可以心意相通,倒也没有什么不好。”

咦?还真有这样想法的?有些佩服的看着约克,能够放低自己的人类身份和魔兽亲近到这个份上的,如果不是疯子,就肯定会成为伟大的驯兽师。昨夜里修斯就提到过有这样的人,当时还不相信来着,没想到眼前还真出现一个。

突然想到噜噜和自己,似乎这只忠实的伙伴一直在迁就自己,不顾翼虎爹娘的反对,决然从自小生成的浩瀚林海里离开,随着自己进入人类的社会,来到帝都。再之后,自己不愿它惊扰到其它人,总是天不亮就把它赶走,让它在外面晃荡一天后晚上才能飞回来。如此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纵然心里一直明白噜噜特别喜欢亲近自己,却完全不尊重噜噜的想法,也从没有见过噜噜有任何的不满情绪出现过。而且更多的时候,总是在想着自己的事,也没有花太多的心思去关心它。把自己的淡漠以对和噜噜全心全意的亲近放在情感的天平上称量,哪头轻哪头重,一目了然。

再转头去看约克,想起他满不在乎的调侃,这人比自己更把人类和魔兽的关系看得更加平等,真正是视魔兽做伙伴。而自己,对噜噜的付出实在是太少太少。不禁心里升起浓浓的愧疚,抬头便去看天空,想要寻找噜噜在哪里。

找了半天也没找见,想来这家伙肯定是听足了自己的吩咐,当真飞得足够高,连自己也瞧不见。想到这里,不禁心里一暖,轻握拳头,定定的道:“我一定要考上驯兽师!让你可以在帝都自由自在的生活!”

29最年轻的驯兽师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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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被徐铮誓言旦旦的样子逗笑,虽然心里并不认为徐铮能考上驯兽师,嘴里还是善意的道:“一定能考上,加油!”

徐铮点点头,跟在约克身边随着人流往前走,一直走到驯兽师考官面前。考官是一个中年大叔,年纪大约和修斯不差,白面无须,脸容看上去清雅文儒。他身边坐了一只半人来大的像猴子似的魔兽,正睁着一双机灵的眼睛看着逐一走过的未来的驯兽师。看到徐铮出现,那只魔兽一楞,随即很人性化的站立起来,脑袋一点,向徐铮行了一礼。

徐铮又开始头痛,视线躲闪着不敢看向那只魔兽。好在它向行礼的动作幅度不大,行过之后也没了其它动作,只拿一双像极了人类的眼睛,有趣的打量徐铮。

“我是今年的登记考官希亚·霍普非尔,参试者请过来登记。识字的考者请自行填写,不识字的考者请到这边来,年龄、姓名、性别、魔兽种类、魔兽具体情况等等、请一一报上。”考官道。

徐铮当然会书写亚里斯大陆通用文字,小吃店大门上萤火虫那三个丑陋的字便是证明。听得考官这样说,徐铮乐呵呵的就伸手去拿羊皮卷。

由于驯兽师大多出身于山野森间,像徐铮这种会书写文字的不多,考官一怔之下,抬头来看了徐铮几眼。看到徐铮一身的浅青色劲装打扮配着一把明显体积过大的双手大剑,又是这么年少,还有与众不同的眉眼发色,忍不住便一看再看。见到主人对徐铮的关注,登记官的魔兽直接跳到桌上来,拿起笔和羊皮卷递给徐铮。

魔兽如此动作,登记官又是一怔,怪了。自己的魔兽虽然没有什么实力,但其智力可是魔兽中相当高的品种,以前也没有见到过它主动去亲近其它的人类,却偏偏对这个眼前地这个少年青眼有加,真是怪事。

视线里,见到徐铮笑呵呵的接过笔和羊皮卷,动作自然的伸手在猴形魔兽头上拍了拍。那魔兽缩了缩脖子,却不避开。让徐铮的手掌轻轻拍到头上,抚了几抚后,拿开时才垂下头颅,再次行了一礼。

登记官希亚皱起眉,看着自己魔兽的动作,仿佛触动了脑海里的什么,却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只得看着眼前的少年拿着笔和羊皮卷离去。

徐铮拿着笔和羊皮卷,先是感叹了半天书写用的笔地粗陋,又惊讶了半天用羊皮来书写的昂贵。像个乡巴佬一样摇头晃脑后,又对着羊皮卷上的问题瞪眼抠鼻烦恼了好大一阵后才填好交给希亚。

希亚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姓名:徐铮·班得瑞

种族:应该是人类吧,不敢太肯定。

年龄:16,|

身高:不知道,没量过。

体重:不知道。没称过。

所习技能:好像有很多。

魔兽种类:风系翼翅虎

魔兽基础技:应该会风系技能吧?他爸和他妈都会的。他也应该会。

魔兽具体情况:听人说是四阶,好像还没成年。

……

这是什么跟什么?字写得丑得像蚯蚓在羊皮卷爬倒也就罢了,偏偏内容还这么搞笑,希亚哈的一声就笑了出来。干了近二十年的驯兽师试者登记员了,见过登记表无数,就数这张最有趣。全表一片不确定和不知道,除了表达出眼前的少年有十六岁,叫作徐铮以外。其余的信息跟没写没有区别。而且最好笑的是。魔兽种类那里居然填着风系翼翅虎。写得倒是明明白白,可是最外行的驯兽师也知道。这种魔兽根本是不可能被驯服地。他还真敢填上风系翼翅虎,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希亚止住笑,斜眼打量徐铮,见那叫做徐铮的少年垂手站着,眼光迫切的看着自己,一脸唯恐填写不好,不能通过的样子。

看这样子,这少年应该是不知道凡是只要敢来参试都会被允许参加考试的吧?希亚瞧着徐铮一脸的机灵相,忍不住捉弄心起,笑道:“徐铮·班得瑞?”

徐铮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为了迎合这里地命名法则,已经冠上了班得瑞家地姓,忙不迭点头。

“十六岁?这么小?”

点头,又不确定自己满没满,忙又摇头。

“风系翼翅虎?”

这点倒是极其肯定的,拼命点头。

这少年当真是有趣,希亚大笑起来。他所带的魔兽是风系翼翅虎,这点希亚是绝对不信的。当登记官这么多年,这种驯兽师自吹自擂的事情见得多了,拿蜥蜴当土龙、拿彩尾琴鸟当火凤凰的比比皆时,不过敢拿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魔兽来充当风系翼翅虎的,这倒是头一个。有脾气,我喜欢!

徐铮敢胆大包天地这样填,希亚却难得没有生气,只觉得这少年古怪得紧,也不去戳破他地牛皮,只笑嘻嘻地瞧着徐铮,看他脑袋像磕头虫一样点个不停,越发的想笑。真想看到这少年地魔兽被

是风系翼翅虎后的精彩表情,希亚心里小小的恶劣了

“我能不能参加考试?十六岁会不会太小了一点?虽然我岁数是小了一点,但请相信我,我一定有考驯兽师这个实力的。”徐铮小心翼翼的道,这可关系到噜噜的幸福,大意不得。

“很有实力啊?……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希亚越发笑得开心,“小是小了一点,可也没有条例说岁数小就不能参加考试。”

“当真?!”徐铮大喜。

“当真。”希亚笑道,“从这里过去,往前一直走,走到看台中间的竞技场,在那里等候通知。嗯……最后祝你考试一切顺利哇哈哈哈!呃……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想笑。我想成为一名了不起的驯兽师!哇哈哈哈!”

莫明其妙的看着希亚笑扑倒在桌上,徐铮应了声,等着希亚好不容易止住笑。向不会书写的约克询问过后,一切都弄妥了才两人一起往希亚所指的方向行去。

希亚所指的方向,有一个面积很大的圆形建筑,从外观来看,是一个圆台状地结构。徐铮从侧面看过去,只见整个建筑由结实的青灰石搭建而成,顶部并不是常见的平整形状,而是有一条像波浪般起伏的线条勾勒出顶部的起伏。给死气沉沉的石质构造增添了一些生意。纵观全体,整个竞技场外观虽然不能用气势恢弘来形容,却也感觉规模庞大,古老的建筑手法使得它自有一股年代久远的沧桑气息流转其间,看上去也是不凡。

魔兽竞技场底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开有大门。北门最大,门高近4,6米,平整宽阔地道路与之相通,马车可以通行无于王孙贵族。身份不凡的人进出之用。西门和南门的中间又多了一道门,留给驯兽师们出入。徐铮和约克得到希亚的指示,直接由驯兽师那道专用通道进放竞技场。

走过长长的通道,眼前一亮时,已经穿过通道,进入了魔兽竞技场内部。

首先入眼的是战神玛里斯那座巨大的雕像。徐铮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座雕像少说也有近五十来米高,屹立在竞技场中间,材质同样也是青灰石,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弄出这么老大的一座雕像出来。

雕像由两个主体构成,战神玛里斯,还有他的风系翼翅虎魔兽。从雕像表现出来地内容可以看到,玛里斯并没有骑上自己的魔兽。而是静静的站立着。双手倒握着一把双手大剑。剑柄朝下,剑身向上。剑刃平放在自己肩上。整座雕像用的手法很写实,战神玛里斯并没有像大多传说中那样,穿着一身战斗用的铠甲,而是一身平民打扮,全身的肌肉隐在布衣下,修长而健美,饱含着一种隐忍地爆发力。玛里斯脸上地表情宁静而又柔和,一双青灰石雕塑而成的眼珠极其传神,正静静的往下凝神,观察者的双眼对上玛里斯的双眼时,总会生出一种错觉,像是这位伟大的人物正在默默的注视着你,借由眼神向你灌输着信心和勇气一样。徐铮就定定的看着玛里斯地双眼,突然就对这位拥有无数传说地人物充满了敬佩和向往之意。

在他身边,一头风系翼翅虎蹲坐着,双翅收拢在背后,上唇地利牙突出越过下唇,锋利的挺直在空气中,动作和样子都很平静,却有一股含蓄地张力在身上流淌,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这只魔兽相当的不凡。玛里斯的眼神凝视着下方,魔兽的眼神却在凝视着玛里斯,脸上的表情一如玛里斯般柔和平静的同时,更加多出一种忠诚和全心全意的信任。它就静静的蹲坐着,默默的注视着玛里斯。玛里斯则双手抱剑,轻轻靠着它,两者之间亲密无间水乳交溶,借由这个小小的动作凝固在雕像上,有一种宁静的,低调的感染力。

约克用一种迷醉中混和着敬佩的语气道:“又看到这座雕像了。每次看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会生出一种无比的敬意。”

徐铮眼神流连在玛里斯的雕像上,道:“那是因为他自有让人敬佩的地方。”

30倒霉,竟然轮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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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你呢?难道你不想像他那样么?”约克道。

“我?”徐铮笑道。前世今生的种种在脑中快速闪过,不是没有站到过万人景仰的顶峰,站到那里时,才明白那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徐铮摇了摇头,道:“我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呵呵,人生不易,百年人生也只是弹指一挥间,我只想当个快乐闲人,和周围朋友一起,过我自己的快乐人生。”

“这样啊。”约克摸着自己的光头,想着徐铮的话,只觉得好像很没有道理,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不善于思考这种关于人生的态度问题,约克便道:“人各有志,我也不能评论你的想法好还是不好。不过,我们都要加油才是。”

徐铮轻笑,用肩头撞了约克一下,道:“今天保证无雨。你一定没问题。”

约克抬头看看天空,得意的笑:“那是当然。一会儿叫你看我和焰赤媚的表演。”

徐铮正要打趣他两句,听得身后有人叫道:“考驯兽师的考者,都请到这边来休息。一小时以后考试正式开始。”

两人相视一笑,带着焰赤媚走了过去。

两人面对的方向有一道门,门里有一间宽敞的房间,未来的驯兽师们陆陆续续走进去,在里面休息。

随着驯兽师这个职业的末落,每年来考驯兽师的人一年比一年少,到得今年,只有三十几个,所以连驯兽师们的休息室都只开放一间,供未来的驯兽师和魔兽们暂歇。

徐铮远远的瞧着那间屋里,虽然看到里面人约有三十来个,但加上各自所带的魔兽,已经是七十多个了。整个房间显得并不宽裕。而且他最担心的是,顶着祭祀兽礼的自己一走进去,近距离接触这些魔兽,要是群兽统统都给自己来上一礼,那玩笑可就开得大了。所以踌躇了半天,找了个借口让约克给自己找了张凳子来,选了个远离众兽的安全位置坐下。

约克拗不过他,只得照办。心里却不禁好笑,只道这个少年是见到了太多地驯兽师和强力魔兽,心生胆怯,不敢过去。

过不多会儿,所有大门齐开,观众进场。整个竞技场里便热闹了起来。

徐铮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越来越多的观众,更加确定驯兽师的考试和马戏团的表演有曲异同工之妙。

突然查觉得有几道视线正正朝自己而来,徐铮沿着视线望回去,落到贵宾席上。赫然发现,布鲁斯和吉米两人都穿着一身正式的华贵礼服。正冲着自己含笑而立。吉米头上连帽子都戴上了,上面插着标志男爵身份的尾羽,布鲁斯更是头顶着王子的金冠,礼服上绣着塞缪斯地皇家标记,这两人,居然一身正装打扮杵在那里!

徐铮一阵头大。难怪这两人昨夜听说自己要去考驯兽师时。就说自己有办法来观看。果然,混在平民里的方法行不通,这两个干脆直接用正式身份来了。

看到徐铮的视线投过来,吉米邪邪的一笑,布鲁斯则微微竖起食指,摆了摆,然后微不可查的对着徐铮点了点头。

真是两个富贵闲人啊,真是好兴致……徐铮好一阵头痛。也对着布鲁斯微微点头。嘴角却撇了下来。

看到徐铮无可奈何的样子。布鲁斯忍不住轻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眼光若无其事的从徐铮身上离开,和周围的人低声交谈起来。吉米随之坐下,眼光却没有离开徐铮,大大方方的送出一个足可以迷倒众生地笑容当做鼓励,晃得徐铮好一阵头晕眼花。

徐铮不禁气结,死男人,长得祸国殃民的倒也罢了,偏偏还笑得这么媚惑。有这么鼓励人的么?没瞧见周围的男人口水都流出来了?平时赞他漂亮就发飙,现在笑得这个白痴样,真够招蜂引蝶的……

待得一干贵宾坐定,十位考官进场。考试的排序就发放了下来。

驯兽师考试原来地过程是,第一步先进行相人相魔兽地过程,不达标准,淘汰;然后进行单人应试,展现驯兽师和魔兽的技能。这个无限制,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能最大限定的表现出战斗力、控兽能力、人兽契合度等综合实力就行;接着进行抽签配对比试,单一淘汰,在比斗过程中进行综合评价。三步完成,十位考官就已经能根据驯兽师的表现,判定是其是否真的具备成为驯兽师的资格。如果有,则依据古老的方法启动玛里斯的祝福,正式授与标志成为驯兽师地兽纹。再接下来,便是已经成为驯兽师地幸运儿群人群兽齐上阵,进行最后地大乱斗,取其战胜的三名,由皇家授与奖励。

现在,则由于驯兽师职业地未落,所有过程简化为两个,单对单进行捉对比武,在这个过程中判断是否具有驯兽师资格,然后就是玛里斯的祝福。经这两步就算完事。

所以很快的,排序表就发到了考者手里。由于人少,为了省事,直接从岁数由大到小顺着排下来。今年一共三十七名应试者,徐铮岁数最小,肯定在末尾,等排到徐铮时,出现了一个单数,徐铮便可笑的轮了个空。

拿着排序单,徐铮困惑的直挠头皮,轮空了啊……这咋办?昨夜还给自己假想了一个对手,半夜里捉噜噜起来练了半天,现在却轮空了,一夜的准备像是一个蓄足了力气的拳头打到了虚空中,空荡荡的很不好受。

没对手也……要怎么才能表现自己具有成为驯兽师的资质?麻烦啊,所谓没有对手不成戏,这种状况可有点糟糕。

一群驯兽师拿着手里的排序单,眼光都落到最后一名可怜的轮空者名字上,

去看明显年纪最小的徐铮,落在徐铮身上的眼光,有的暗喜、有的冷漠无情、有地幸灾乐祸,复杂之极。

约克走过来,拍拍徐铮的肩,同情的道:“不要泄气。单人也可以上,尽力表现自己就是。”

徐铮点点头,眼光不经意对上布鲁斯的眼光,后者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正惊愕的回看回来,微微耸了一下肩,做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不看倒好,一看之下。反倒把徐铮性子里倔强的不屈不挠地那一部点燃。没有对手又怎么地?没有对手我也可以展现自己!天生我才必有用!且看我怎么和噜噜一起把这个魔兽竞技场变成自己独立的舞台!

徐铮热血上涌,卡洛告诫要低调的话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霍地站起身来,双手大剑重重的放在肩上,朗声道:“好,我一定会尽全力,考上这个驯兽师。嘿,我还就不信了!就算是轮空,我也要展现出自己的精彩来!”

豪气感染了约克,忍不住伸手在徐铮肩上重重一拍,道:“好志气!我喜欢!徐铮。全力!”

徐铮灿然一笑,一手扶住大剑,一手伸出手,握拳,然后食指与中指叉开,比出一个大大的V字。

“什么意思?”约克问道。

徐铮道:“就是胜利的意思!”

“好!”约克大笑。带着焰赤媚转身回去。走得几步,突地身形一顿,手臂轻扬举起齐耳,两指叉开,也比划出一个V字。

徐铮心中一暖,看着那个迎着日光微微摇晃的V字,更加坚定了决心。驯兽师,我一定要考上。为了噜噜。也为了那个胜利的V!

接下来。考试正式开始。

按照徐铮的看法,应该叫做马戏表演开始。

说实话。不知道是驯兽师地水平太过退化,还是徐铮的心态没摆正的缘故,接连几对上场参试的驯兽师无一不是指挥着自己的魔兽,发出一连串指令,像个搔头弄姿的酒吧女招待一样,造做十足一番后才开始进行比斗。情景相当地令人倒胃口。

徐铮瞧了半天,实在觉得无趣,便向贵宾席看去,果然看到布鲁斯双眼里水雾升腾,伸腰打了个大大地哈欠。整个动作做到中途,突然警醒公众之下,以王子的身份做这个动作实在有失颜面,忙改作去扶头上的王冠,把这个不雅的动作掩饰过去。

徐铮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接收到布鲁斯察觉到自己看破他的掩饰后恼羞成怒的眼光,连忙正襟危坐,却又忍不住冲布鲁斯龇牙一笑,乐不可支。

眼光投回比斗场上,已经进行到第十二队了,两位未来的驯兽师正在那里绕圈圈,其中一位带着一只巨大的蜘蛛,却是不吐丝地,动作敏捷得像风一样,正在扑跃攻击另一只熊形态地魔兽。熊形魔兽仗着皮粗肉厚,每次蜘蛛发动突然攻击,它都扭身避开要害,返手就是一巴掌,挥动时掌间黄光闪耀,估计也是带着属性地。它动作比起蜘蛛要迟缓许多,十巴掌里倒有大部分击不中,但一旦击中,却可以把蜘蛛形魔兽扇出老远,半天爬不起来。这两个,一个是敏捷迅猛型,一个是天生神力迟缓型,就在场中游斗开来,蜘蛛一沾就走,动作轻快迅捷,像个杀手般总是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攻击,熊形魔兽则更像身披重甲地武士,仗着高防御,抓住机会还击,一旦击中,就是大威力。这场比斗来来往往短兵相接,却又比前几场像是作秀一样的比试精彩了许多。

这一场比赛,以熊形魔兽胜利而告终,两只魔兽及其主人的表现均是上乘,十位考官首次露出肯定的神色。看样子,这两位应该能顺利考上驯兽师了。

又过了三轮,约克上场,对手是一只水系的魔兽。这一次约克运气大好,天时、地利、人和,无论哪一方面都利于焰赤媚全力发挥,几番拼斗以后,焰赤媚只占到小小的优势,顿时就被惹恼了,仰天张大嘴,一道火焰洪流从嘴里喷出来,离开嘴边后越扩越大,最后竟扩展到范围有直径四米那么粗的一道锥形火流,直奔对手而去。

结果,约克全面大胜,十位考官第二次露出肯定的神色。

接下来几场又是毫无出彩之处,渐渐十八轮的捉对考试结束,轮到徐铮上场了。

“最后一位应试者,徐铮·班得瑞。”播报者大声叫道。

与此同时,希亚正在看着徐铮的报名表发笑,对着自己的魔兽道:“洛克库,看,这少年的报名单真的很有趣是不是?呵呵,填的是风系翼翅虎呢,想想我都觉得好笑。不过我倒是喜欢这个少年,人很有趣,也逗人喜欢。难得你也喜欢他,不枉向他行了一礼来,你真的是向他行了一礼。呵呵。”陡地,笑容凝结在希亚脸上,希亚猛地挺身而起,动作起势之大,连桌子都推翻了。

“那个礼……那个礼!是传说中的祭祀兽礼,对不对?洛克库,是不是真的?那个礼是传说百兽拜伏的祭祀兽礼!”希亚颤声道。

被叫做洛克库的魔兽不会说话,却点了点头,证实希亚的猜测。

“天!”希亚手指一抖,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发出扑的一声。“徐铮!”希亚脸上终于全然变色,一把抄起洛克库,发足向着竞技场狂奔!

31闪亮的少年,闪亮的魔兽!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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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应试者,徐铮·班得瑞。”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道,徐铮深深吸了一口气,挺身站起来,昂首向着竞技场中间走去。

“徐铮!”约克扬声大叫。

徐铮回头,正看见约克带着趴伏在脚下的焰赤媚,光头在阳光的照谢下反射着晶亮的白光,咧开大嘴,笑得露出一口雪白灿烂的牙,右手高举着,食指与中指叉开,正是那个胜利的V字。

徐铮眼光一暖,随手一扬,在空中划出一个V字,扶扶肩上的双手大剑,转身以更加坚定的步伐向着竞技场中心大步行进。

经过漫长的比赛,除了约克那一场的炽焰蜥蜴仰天激烈的喷射烈焰时还能调动一些人们的情绪之外,其余的实在是只能用乏味来形容。此时见到只有一个少年缓缓的往场中行走,观众更加失望,不少人已经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物品准备离开。

贵宾席上,布鲁斯和吉米却突然因视线里出现徐铮的身影而专注起来。吉米无意识的身体前倾,靠在桌沿。布鲁斯双手按在桌上,难耐兴奋的紧压着桌面,头上的金冠因动作过大而向前倾伏,被布鲁斯用手不耐烦的推向脑后。

“布鲁斯王子殿下,只有一个参赛者,没有什么可看的了,不如我们先离开吧。”待从在布鲁斯身后轻轻道。

“不。”从金冠上放下有些发颤的手,布鲁斯强作淡淡的道:“我来的目地,就是要看他!”

待从一怔,不禁也像布鲁斯那样,把眼光往竞技中投去。

却见那个少年缓缓走到场中,站定,突地仰起脸,灿然一笑!与众不同的清俊眉眼。此时就像会发光一样,璀灿夺目!

好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好一个信心十足的笑容!就如冰雪初化,阴雨放晴,阳光从厚重的乌云下投射下来,照在远山上,激起一片霞光彩景。待从看着这个笑容,只觉呼吸一窒,似乎突然间。连呼吸也被这个笑容夺了去。

徐铮笑罢,突地右手放到肩上,猛地抓住那把双手大剑,仰天一举,虚虚劈下。剑身转动间,剑刃反射出来地光华四处投照,人们大多被这光芒射得一怔,静止下来,转头看着徐铮惊人的动作。

劈下,再挽剑。剑光流转之际,单手举着它,硕大的双手大剑气势高昂的指向天空,徐铮高声叫道:“噜噜!”

这一声呼唤,徐铮暗运天道修行之术的力量,猛然暴喊出来。就如同平地炸雷。声波凝而不散,像冲击波一般滚滚向着四击扩大冲击!凡是被声浪接触之人,无不浑身一震,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凝视场中心。

“噜噜!”徐铮长声再叫,仰天望向天空。

这一声,声势更大,震得耳膜已经隐隐作痛。

却听天空中遥远的地方像是回应一般。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天空里迅速出现一个黑点。正在迅速的扩大飞近。

“噜噜!”徐铮第三次大叫。

天空中又是一声回应,已经更近了。咆哮地回应声压过了徐铮的呼喊,如同滚雷一般在天际回荡!

距离还是如此远,已经有这般的威压。是什么样的魔兽?好大的声势,竞技场中人人变色!

布鲁斯双手紧握成拳,不能自抑的颤动起来,眼里全是一片激动的光。

此时,突地变生肘腋。

徐铮陡地举剑横空里一平,张嘴咬住大剑,众人只看到视张里徐铮满头的黑发甩过一道黑色的旋风,这少年已经转头朝着玛里斯的雕像狂奔而去。

这少年要做什么?

整个竞技场里一片大哗!

只见徐铮奔到玛里斯地雕像旁边,猛的一跃,像只猴子一样,快速向上攀爬。他攀爬的动作很快,动作轻巧灵活,凡是可以借力之处,都是一按一压之间,身体就如弹丸一般向上窜射。整个穿着浅青色劲装的身形矫健醒目,一停一动间都有一种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亮丽。经过七八次短暂的纵挪跳射,已经窜至玛里斯雕像地半腰间。

难道他就是要爬到雕像上去?

十位考官全体大惊,慌乱地就要去制止。

“站住!”布鲁斯猛地拍案而起,一张俊脸虎的拉下来,王子的上位威势顿显。他大声喝道:“都给我呆着别动!看他要做什么。”

场中,徐铮还是在飞速上攀。他所呼唤的魔兽已经飞近,翅膀拍打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

再等得片刻,徐铮已经攀到玛里斯的肩上,所呼唤的魔兽也现形在空中。

众人定睛瞧去,只见一头似虎非虎的魔兽正在从天空中飞掠下来。随着它地飞行动作,前肢伸张,十只爪刃突出其端,闪亮锋利,正在日光下闪着耀眼地光芒。后肢自然地随着飞行动作向后拖着,爪尖也是利刃暴起,十足尖锐。再其后,一条长尾拖动,甩摆在空中,微妙的调节着其飞行姿态。

扑翅,再扑翅,临近玛里斯雕像地斜上方,突地双翅全展,以一个完美的侧身斜掠的动作滑翔过来,掠至玛里斯头顶。

只瞧得一眼,那魔兽飞得更近,双翅拍打间,膜状翼肢突地收拢,又陡然张开一扇,动作由极动突变为极静,整个儿就在空中突然悬停。随即就在半空中虚空而踏,人立而起,像是配合徐铮一般,张开大嘴,两颗尖利上虎牙仰空平举,唇边虎须怒张,仰天一声震空咆哮!

这一声咆哮,魔兽的威压尽显无遗,比徐铮暗运天道之术的力量所发出来的威力还更大,如同有形有质一般的滚滚而来,空气都让它震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好!”布鲁斯放声大叫,激动不已的狂拍桌面。昨天一啸,只道已经威压惊人,今天一见,才知道噜噜身在空中全力施放之时,竟是这样具有惊天动地之威。

“翼翅虎。是风系翼翅虎!”不少人已经认出噜噜的品种,不禁失声惊叫。

十位考官已经完全震惊失色。对于经验丰富的他们,噜噜的品种绝对不会认错,头顶悬停的正是传说中不可驯服地另类魔兽风系翼翅虎!

约克大大的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徐铮的魔兽是这么夸张的,还只道他只有只低等的飞禽类魔兽,却不料竟是传说的物种。约克张着大嘴,只觉全身血液涌到了头上,突然之间就要欢喜得疯了。“徐铮。好样的!强啊!”约克放声嘶叫,全然没有注意到,包括自己所带地焰赤媚,一干驯兽师所带的魔兽全体静伏在地上,静静的看着空中的徐铮与噜噜。

心神激荡之下,什么低调,不要张扬的警告抛到了脑后,天道之术修行的气机也运行到顶点,正在向着冲级的突破关口猛冲,一时之间。徐铮身上的祭祀兽礼夹带的气息全然外放,肆无忌惮四处冲击。

此时,徐铮已经爬到玛里斯的头上,重新把大剑拿到手里,正挺剑站立在玛里斯头顶上,和噜噜四目相投。

噜噜悬停在空中轻轻振翅。卷起轻微地纷乱气流。庞大的斑纹身体跃踞空中,尽展威武雄霸之姿。他振翅扇起的风吹得少年的衣衫翻卷飞扬,一头黑发随风舞动,身躯却是不动,仿佛就是乘风飞去的意味却浓浓的散发了出来。

威猛地魔兽和飘扬地少年高高而立,如同一幅动静完美结合的画。下面的仰望者看着目醉心迷,整个魔兽竞技场一片沉默,鸦雀无声。

“噜噜。”徐铮轻轻唤道。

噜噜也轻轻的应了一声。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静静的流转着只有两者之间才能明白的深厚情谊。十六年浩瀚林海里嬉笑胡闹的快活岁月飞快的在两者地脑里流过。一点一滴都是最珍贵地回忆。刹那之间。双方就在对方地瞳孔里看到自己清晰的影子。

徐铮,噜噜。你可知道我在想什么?

噜噜,不太懂,不过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在你身边站着!

徐铮突地就笑了起来。从来没有这一刻般,感觉和噜噜心意相通。似乎自己在想什么,噜噜在想什么,都可以轻易地相互传递。

抖手一振大剑,徐铮就在剑身轻颤发出一清吟里纵声大笑。

没有对手不成戏?我偏不信!

考不上驯兽师?我更不信!

噜噜,我发誓,我一定要考上那个捞什子驯兽师!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帝都生活,青天白日下行走人间!我所感觉到的幸福快乐,我要与你分享,我的幸福快乐就是你的幸福快乐!

信念投递过去,反射回来的是噜噜信任无间的忠诚眼神。

徐铮扯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突地一振大剑,双足一弹,一发炮弹一样的跳离玛里斯的头顶,向着虚空跳去!

观众席上一片惊呼。徐铮弹身飞射的动作在眼里突然就变得慢了下来,众人的眼里,就看到徐铮弹身飞射,手里的大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然后到达顶点,剑光舞起一片光华,绚光激起之际,止住升势,开始向下坠落。

惊呼声再次响彻全场。这少年,敢情是不要命了?!

震耳的惊呼声中,驯兽师出入的专用通道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希亚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嘶声叫道:“那少年背负着祭祀兽礼!群兽朝拜之礼!”

可惜,他的声音被惊起的呼叫完全掩盖了过去。

希亚气喘吁吁站定,抬头望上头顶上空时,突地浑身一震,慢慢张大了嘴,颤抖着露出似哭又似笑的神情来。

风系翼翅虎!

真是风系翼翅虎!

那少年填的信息竟然是真的。

那头魔兽和玛里斯身边的一模一样,真的就是和当年玛里斯征战四方时所带的魔兽为同一品种,完全不可能驯服,却神秘的出现在亚里斯大陆,亲昵的陪着人类的神秘魔兽风系翼翅虎。

希亚双膝一软,扑到跪倒在地上。仰望天空的眼线里,正好看到徐铮的身体遮挡日光形成的暗影里,徐铮已经跃到最高点,一顿之际,开始急速下落。

紧接着,灰影一闪,一道庞大的影子华丽的闪过,直追下落的徐铮!

徐铮身体才初显下坠之势,噜噜吼了一声,双翅一振,姿态翔动无比的自徐铮身上一掠而过。人形和兽形交错之际,徐铮一声欢呼,已经稳稳的骑到了噜噜的背上。

“徐铮!”布鲁斯和吉米脱口狂呼,徐铮之名就这么喊了出来。两人都是拍案而起,看得惊心动魄,皇家礼仪抛到了九宵云外。

“帅啊!”约克举着臂狂呼大叫,兴奋得真的疯了。“**!在我面前装傻呢!原来强悍成这样。幸好你***轮空了。不然这样子,谁敢跟你比?干!”

“好!”观众席上暴发出一声更大声的狂喊。把认识徐铮的三人的叫喊全压了下去。

好个胆大包天的少年!

好个心情相通的配合!

竞技场里,观众已经让这番动作振得如同翻天覆地了一番,一颗心激到嘴边随时都会喷射出来之时,情景一变又变,几番抛起落下,最后才随着徐铮落到噜噜背上,由噜噜载着展翅飞起时才慢慢落回胸间。

32闪亮的少年,闪亮的魔兽!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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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铮骑在噜噜身上,由噜噜带着巡视低飞了一圈后,徐铮拍拍噜噜的脖子,轻轻笑道:“来玩我们在森林里常常玩的。”

噜噜闻言,身形一顿,随即飞得更疾。

越过玛里斯雕像上空时,徐铮伸手在噜噜头上轻轻一拍,噜噜骤然一顿,身体在空中悬停半拍,然后疾速上升,徐铮则紧贴着噜噜,两者合为一体,只能见噜噜尾巴拖出的灰影和徐铮大剑拖出的亮光轨迹。

升至顶点,噜噜再次停住,徐铮却单手在噜噜背上一撑,人已经翻身而起,站立在噜噜背上。

只见噜噜停在空中,微微振翅,保持着悬停的动作。徐铮则站在噜噜背上,一手提着双手大剑,一手负在身边,含笑挺身而立。

所有人都瞧得呆了,空中的风系翼翅虎威猛无比,衬得背上的少年在浅青色的劲装包裹下,英姿飞扬,清俊的眉眼如同画笔描绘过一般,浓墨淡笔,俊秀之极。正午的阳光从天空正投下来,洒在一人一兽身上,给徐铮和噜噜都染上了一层光辉。众人仰头看上去,一人一兽都是像是发光体般,身上流动着一层亮光,叫人不能直视。

静默半晌,整个竞技场里暴发出哄然的一片叫好之声!

站稳身形,徐铮眼神一凝,将大剑抛到空中,腾身而起追到它抓在手里,连人带剑再次落回噜噜背上时,剑光霍地展开,人随剑走,竟把噜噜的背当作平地,随手展开的就是天道修行之术古武篇里的疯魔剑法。

这套剑法原本出自棍法,去其棍法敲击临门,横扫千军的威势,添进横劈立斩的决意。少了疯势,却添了许多绝决的杀意。徐铮就在噜噜背上纵、跃、腾、挪,翻、滚、劈、砍,剑光发散开来,如水银泻地,漫天激起一片剑光。

此时,徐铮与噜噜的亲密合作就显现了出来,无论徐铮在噜噜背上怎么动作。噜噜总是可以在下一刻准确地给出一个落脚点,让徐铮尽力挥洒,毫无阻碍挥舞手里的双手大剑。

人与魔兽间竟能配合到这种程度?!

众人又是瞧着目醉心迷,叫好声此起彼伏,不进的暴发出来。

吉米心情激荡之下,已经伸手按住了剑柄,手背上青筋凸起,强行压低声音道:“好小子,原来藏私的东西这些之多。单手剑在手里已经精彩绝伦,没想到双手剑到他手里。一样是毫不逊色。我一定要他教我剑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布鲁斯低声接道:“别忘了算上我。”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空中翻飞的身影,叹道:“还想有只噜噜那样的魔兽伙伴。真羡慕这家伙,这样心意相通地魔兽伙伴也能找到。”

空中,徐铮舞到酣处,突地清啸了一声。双手大剑脱手飞出。向着地面飞射,快如闪电一般。竞技场里所有人就看到自徐铮手里射出一道幻光流彩,直达地面。等到幻光熄灭之极,双手大剑射到地面深插下去,直没至剑柄。

拍拍噜噜的头,徐铮叫道:“噜噜,下!”

噜噜欢啸了一声,骤然往下一坠。徐铮就脱离开噜噜的背。一头黑发呼的甩起在脑后飘扬。衣衫霍霍响动,人如流星般往下扑落。

仅仅下落了不到十米。噜噜已经急速赶上,咬住徐铮背后的衣衫一扯,徐铮便翻转过来,重新骑回噜噜背上。

一人一兽在空中合体之后,噜噜斜翅一掠,两者贴合在一起,打着旋儿以一种失重的姿态往下扑落。贴近地面的那一瞬间,徐铮一抄手,将双手大剑抢回手里,噜噜双翅激扬,人兽合一的贴着地面激射而出,斜掠着向上飞起。

这个转折斜掠,完成得漂亮无比,如燕子掠水般惊鸿一现,又如蜻蜓点水般轻盈灵巧,迅捷和轻巧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充分展出徐铮过人的灵活和噜噜地飞行能力,人群之中又是一阵疯狂叫好。

此刻,徐铮和噜噜正以贴近地面三米的高度向着十位考官和贵宾席的方向横飞。待到飞到还有10米左右,徐铮再一次从噜噜背上弹跳而起,手中大剑挥舞,在空中连劈三剑以后,才在空中一个翻转,举着剑,平稳落到地面。

噜噜紧跟其后,双爪在空中破空连划,只听嗤嗤的破空声响不绝,一套连贯的爪技挥出以后,才收拢双翅,落地奔了两步止住势子,稳稳的立在徐铮身边。

徐铮呵呵一笑,大剑往下一收,双手倒握着剑柄,剑柄朝下,剑身朝上,剑身平展放在肩上,身子微倾往噜噜身上一靠。噜噜让徐铮一靠,无意识地转头就去瞧徐铮,一人一兽亲密互动,无形之中,动作模样和玛里斯地雕像一模一样!

全场一片静默,然后全体嘶声狂呼,声音响彻云宵,把气氛抬到最高点。

徐铮扛着剑,向着十位考官行去,走到他们面前,突地嘻嘻龇牙一笑,问道:“我能考上驯兽师么?”

这一笑,古灵精怪的德性尽显。先前他在空中挥洒自如,又有在玛里斯头顶纵身一跃的英姿刻在心间,再配得噜噜这头风系翼翅虎的绝妙相配,威猛和轻翔灵动的组合已经深植在人们心头。无形之中,把徐铮与噜噜的形像在心头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时他却突然露出个怪笑,少年人的狡黠和机灵表露无遗,那个高高地高度陡然跌落凡间,众人这才突然醒悟,刚刚在天上纵横飞跃地人,原来也只是一个少年。

禁不住地,观众台上嘘声四起。上一刻还感觉与神那么接近的人,突然变成一个古灵精怪地少年,其间的落差,又让众人经受了一次巨大的折磨。

徐铮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可对那成魔成神的没兴趣,他只关心自己费心费力这么表演之后,能不能顺利成为驯兽师,这可是关系到噜噜以后幸福的大事。于是,再次追问道:“我能考上驯兽师吗?”

十位考官全体一致的点头。开玩笑,这样都不能考上驯兽师,那还要怎么才能算考上?

“当真?”徐铮大喜,忙问道:“那个兽纹呢?请快点发动它。呵呵,谢谢了。”

考官们压抑着心里激动,强忍着才能不冲过去仔细打量那只风系翼翅虎,把成功考上的驯兽师的名单宣读出来。三十七名来参加考驯兽师的人,只通过了四个,带蜘蛛魔兽的人,带熊形魔兽的人,还有就是约克和徐铮。

听到念到自己的名字,约克又惊又喜的跑上前来,转着徐铮和噜噜转了几圈,才兴奋的叫道:“你小子哄得我好苦。我还一直担心你根本没有办法考上驯兽师,却原来是这样强的!风系翼翅虎呢!我到现在还都不太相信,这种传说中不能被驯服的魔兽,怎么就会选择了你呢?”

徐铮抓过噜噜一阵狂揉后,不无得意的道:“我可没有驯服他。我也舍不得去驯服他。他是我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之间,没有驯服与被驯服的关系。是不是,噜噜?”

噜噜垂着头,任由徐铮蹂躏,威猛之姿完全不知去向,又摇身化作那只眉开眼笑的大猫,依偎在徐铮身边。

约克瞧着,实在羡慕得不行。心里暗自对比着自己的焰赤媚和噜噜,一番比较之后,虽然仍是羡慕徐铮和噜噜,不过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焰赤媚。

考官打断两人,道:“马上就要发动玛里斯的祝福了,请按照驯兽手册里的契约方式和魔兽定下契约,然后走到玛里斯雕像的身边。他自然就会赐下祝福。”

还要定契约?徐铮茫然了。

约克拉着徐铮往战神玛里斯的雕像脚下走去,见徐铮一脸雾水的表情,忍不住道:“不会吧?你这么强,连魔兽契约都不知道?”

徐铮摇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修斯大叔也没有提及。”

约克拉着徐铮往前走,一边把魔兽契约教给他,一边详细的讲解契约的用途和签定它之后带来的好处。走到战神玛里斯雕像脚下时,魔兽契约正好传授完毕。

“什么?”徐铮一惊,“是主仆契约?”

约克咬破指尖,在掌心飞快画下契约,道:“是啊。我也反感这个。明明是伙伴,为什么非要定下主仆契约呢?可不定这个契约,玛里斯的祝福就不能完成,不能被承认驯兽师的身份。不定这个契约不行啊。徐铮,还愣着做什么?快画契约啊,玛里斯的祝福就是那么短短的一会儿时间,晚了就赶不上了!”

“可是……”

约克急促的道:“别可是了。是不是主仆不重要。定下这个契约以后,怎么对待它是你的事,是不是?如果你真心对它好,这个主仆契约就像不存在一样。快画吧,别迟疑了。”

徐铮转头一瞧,果然所有的其它的两位驯兽也在飞快的在掌手画契约,约克已经完成了契约,就只有自己还在犹豫。

是么?只要自己真心对噜噜好,有没有这个契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这个契约,就可以得到玛里斯的祝福,获得标志着成为驯兽师的兽纹,从此噜噜就可以青天白日下光明正大的行走人间,和自己一起快乐的生活,这才是重要的。

33主仆契约?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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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铮踌躇了半晌,终于咬破指尖,依着约克所说的那样,蘸着鲜血在右手掌心画下一个契约。

噜噜,我并不想和你签定主仆契约,其实我并不想和你答定任何契约。我这样做,是为了我们两个好,你能明白我么?徐铮心里想着,这样应该是正确的吧。

可是心里还有一个小小声音在告诫徐铮,这要做是不对的,这样做太不公平!

声音小小的,以至于徐铮一时忽略它的存在,只看着右掌心的血印发怔。

此时,随着十位考官吟唱完古老的兽神召唤咒语。战神玛里斯的雕像头顶开始发光,淡淡的白光越转越浓,渐渐笼罩在脚下四个即将成为新一代驯兽师的四个年轻人身上。

约克看着徐铮,急切的道:“像我这样,说:依据古老的兽神之礼,吾,约克·伯来,与自己的魔兽伙伴焰赤媚定下永生不变的契约,吾为尊,汝为仆,终生相随,共享生命,不弃不离!请赐福!就这样说,把画下契约那只手掌的掌心盖在魔兽头顶上,然后把名字换上你和那头风系翼翅虎的名字,等到祝福完成就可以了。”

徐铮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开始念:“依据古老的兽神之礼,吾,徐铮,与自己的魔兽伙伴噜噜定下……”

真要定下这个契约?

从此以后,自己为主,噜噜为仆么?

难道真的只要自己对噜噜好,这个主仆契约就可以当作不存在?

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是有似是而非的不确定感?如此对待噜噜,真的就公正吗?

扭头看噜噜,后者正依偎在自己身边,温顺的靠着自己。黄黑相间的圆圆瞳孔上,一如即往的流露着全心信任的眼光。看到徐铮地眼光转过来瞧着自己,他咧了咧嘴,眼睛一眨。露出个很人性化的表情又去看降下的白光,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即将面临契定主仆契约的命运。

徐铮一颤,往噜噜额头按下的手掌就停在了半空中。口里喃喃的道:“噜噜,你明不明白什么是主仆契约?”

噜噜没有动静,依然静静的,把目光自白光转回,凝视着徐铮的眼睛。这情景,和玛里斯地魔兽凝视的眼光何其相像!

徐铮心中狂跳。和噜噜相处的岁月快速的在心头倒放。

噜噜像这样看着自己有多少年了?五岁起,还是六岁起?自己无依无靠的重生在浩瀚林海,得噜噜一家收养,从来都是父母兄弟的关系,现在却要签下这个主仆契约,简直荒谬之极!

自己决定离开森林来重新人生,噜噜毫不犹豫的就跟随了出来,伴着自己来到陌生的帝都锡安,他一头魔兽,除了自己以外。一向厌恶人类,此情此举的真情相随,却换个来主仆契约的压制,叫人情以何堪?他明明可以自由自在地在森林里生活,却舍不得自己,硬是跟了来。自己对他的忠诚爱护的报答。难道就是这个主仆契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主仆契约一旦建立,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命令,噜噜永远也不能违抗。自己倒是满意了,像是君主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噜噜呢?他的意愿和自由又怎么去满足?他也可以生气,也可以发怒,也自己违背自己不合理的要求。为什么要让这个该死地主仆去强行束缚他,限制他地自由生活?全心全意的忠诚信任相随。却换来个主仆契约的捆绑。就像是枷琐套在噜噜身上。这何其的不公正!

建立这个契约,更意味着主人与魔兽之间的生命可以共享。做为风系翼翅虎的噜噜有着漫长的岁月可以体验生活。自己做为人类却只拥有短短的生命。难道真要等走到生命尽头地那一天,拖着自己最心爱地伙伴陪葬?

意识到这一点,徐铮陡然倒吸了口气,只觉一根无形地尖锐的刺猛在刺在心头上,一股无法抑制地巨烈疼痛从那里传出来,流进四肢百骸。

不对,这完全不正确。这样的人生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这样做,自己只是打着为了噜噜快乐而名,行丑陋之事,永远也不会快乐!这是在侮辱自己,侮辱人性,更是在侮辱噜噜!他要的是自由自在,快活无比,风一样穿行在天空的噜噜。而不是受着主仆契约的约束,只能为奴为仆跟随的噜噜。他是在天空翱翔的风之行者啊!不是任何人的奴仆,包括自己!

前世病床一躺百多年,所受的束缚还不够么?前世一生的痛,为什么要噜噜也要跟着体验一下?这何其的不公正!

突然之间,徐铮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竟然差点一念之错间,自己就变作了那张万恶的病床!

耳边,约克焦急的声音道:“快啊!祝福就要结束了,就是趁现在!按下去!”

身边,战神玛里斯所散发出来的白光正在渐渐变淡。布鲁斯,吉米,十位考官,希亚,还有观众席上所有的观众都在目光灼灼的看着徐铮和约克。只有他们两个,还没有把画着契约的手掌按下去。

十位考官都温声催促道:“按吧。契约完成,祝福降下来,你就是驯兽师了。你立即就会成为继战神玛里斯之后,第二位带着风系翼翅虎这种魔兽的强大驯兽师。”

是么?

按下去就立即成为强大的驯兽师,就是这么简单。

徐铮心中天人交战,终于下定决心伸掌按到了噜噜的头顶!

轻轻一按,便尘埃落定。

不过,徐铮按下的是左掌,不是画着血印的右掌。

“我拒绝。”徐铮淡淡的道,手掌微微动了动,揉着噜噜的头顶。

约克一怔,按下去的手掌放缓了动作。

“我拒绝!”徐铮大声道:“约克,你是怎么看待你的魔兽的?伙伴?还是奴仆?从他尽心相随的那一天起,你是决定要爱护他,还是只把他当作工具使唤?无论主仆契约签定后,你会如何对待他。我只问你一句,当这个主仆契约落到焰赤媚头上时,你会不会愧疚,会不会后悔?你回答我!”

约克脸色一凝,手掌硬生生顿在空中,仿佛重似千斤,再往前伸一点点,就会耗尽全身的力气。

徐铮左掌按在噜噜脑门上。轻柔的搓了两下,声音渐渐转柔和:“我却是不会签地。刚才和噜噜飞翔在天空中,我相信我已经证实了自己具有成为驯兽师的实力,也用不着要用这个兽纹来证明。噜噜不想离开我,我也离不开他,如果没有兽纹证明,不能让噜噜生活在帝都,那么,我就随他返回森林!人心狭隘,如果容不下异类。我们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知道么,我的生命历程不一样,我不想追求那些虚的东西,我只是好好的快乐生活一生。其它的都不重要。有那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未来不能没有你,未来不能没有你。这样地话我听得够多了。什么是未来?未来就是快乐生活。尽情体验人生。我和我的伙伴从小相随,相护相依,为什么要定下这个主仆契约?这是侮辱他,也是侮辱我!”徐铮的声音渐渐拔高:“所以,我拒绝!我不要一个为奴为仆的噜噜,我要一个跟着我一样,自由自在,想要翱翔天际。乘风飞扬的噜噜!他是天空的风之行者!不是任何人的奴隶!”最后一句话。徐铮已经是在大声嘶喊。然后。声音又低下,渐渐变得柔和:“约克。在你心里,你想要什么样的焰赤媚相随一生?”

轻轻的一问,却如同一枚巨石扔进湖里,惊起涛天巨浪。约克的瞳孔不住地收缩,转头看着焰赤媚静静看着自己的眼神,手掌触电一样闪电般的回缩。

“我也拒绝。”约克轻轻道。说罢,晃了一晃光头,突地笑得满口白牙尽露:“哈哈哈,我拒绝!让那个驯兽师的标志见鬼去吧。我认为自己是驯兽师,我就是驯兽师!用不着别人来肯定!”

“好!”徐铮大笑,眼里顿时湿了,放声叫道:“我敬佩你!”

约克回以大大的一个露出白牙的憨厚笑容,扬起手指,比划出一个V。

此时,白光消去,玛里斯地祝福已经完成。约克和徐铮身边地两位驯兽师褪下头罩,只见左额上黑色的兽纹正在逐渐显现成形。反观约克与徐铮,额头空空如也,兽纹果然没有降下。

十位考官都一脸惋惜的看着约克与徐铮。

布鲁斯和吉米在贵宾席上,早激动得站立而起,眼里精光四射,定定的看着徐铮。两人都听到了徐铮的话,为徐铮对噜噜的真情维护敬佩不已,能得到这样的朋友,不可驯服的风系翼翅虎会真心相随,那完全只是被真情打动,如此简单而已。得友如此,换作自己变作噜噜,也会心甘情愿地真心相随!布鲁斯和吉米看着徐铮,只觉胸中气血翻涌,恨不得立即脱掉身上华贵地礼服,跑进场里拥住徐铮,大声宣布:“这,就是我朋友!事无巨细,凭地就是一片真心真情。我支持他,让那个主仆契约见鬼去吧!”

徐铮和约克站在场中,互相打量着对方空空如也的额头,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PS:

写到小铮子轻轻的说:“我拒绝!”的时候其实我眼里也有一点湿。

也曾经青春年少过,那时候,感觉朋友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东西。当浓浓的友情包围着你的时候,心底就会有一种感觉,就像有了这份真情,面对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毫不惧怕,从容以对。

现在和朋友在一起喝酒时,也会谈到这种感觉。大家都举杯大笑,互相嘲笑对方傻B,情一片。一路风风雨雨走来,历经这么多年,当年的那份感情仍然没变,还可以凑在一起点上便宜的酒菜,汲着夹脚拖鞋,穿着汗衫裤衩,就在小饭馆里高谈阔论,话说当年,一句小事都可以急得面红耳赤。凭的是什么?

无外乎那份真挚浓烈的友情!

借着小铮子与噜噜,发一点人生牢骚。只是想提醒一句,未要忘了友情。它珍贵得无法估计其价值!

最后:

哇哈哈,好多朋友都猜是平等契约,平等契约也是契约。咱小铮子压根儿就拒约往噜噜身上套任何契约!嘿嘿嘿。

34三级跳的暗金兽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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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真的就不后悔?不要以为明年还可以再考,一旦拒绝了玛里斯的祝福,终生就再没有考驯兽师的机会了。”

徐铮回头,说话的人是希亚,披头散发的站在旁边,怀里抱着自己的猴形魔兽,脸上是激动到极点后沉淀下来的平静。希亚怀里里猴形魔兽也在随着主人一起看着徐铮,一张和人类相仿的猴脸竟然有着一种睿智的表情。

后悔?好像没这个感觉。反倒有种松口气,悬崖边理智的勒马而退的放松。

“约克,你后悔不?”徐铮问约克。

约克皱着眉,手掌在光头上摸了半天,才闷闷的道:“好像有一点。不过,真奇怪,我反倒感觉松口气,很高兴的样子。”

徐铮哧的一声就笑了出来。对希亚道:“我不后悔,他有一点。总体来说,算是不后悔。”

约克补充道:“我主要是后悔额头没那个兽纹,我一直感觉它很酷的。考驯兽师倒有一大半的目的冲它而来。族里额头上有兽纹的男人,总是很容易找到漂亮能干的女人当老婆!”

“兽纹啊?”希亚意味深长的笑起来,拢了拢一头的乱发,慢慢的整理了几下衣衫,又回复初见时温文儒雅的样子,浅笑道:“你们当真以为就没有么?不定主仆契约而收到魔兽之心的驯兽师,是不可能没有兽纹的。”目光越过两人,闪烁不定的看向两人身的战神玛里斯雕像,脸上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道:“你们两个,转头看玛里斯。”

有什么好看的?由于那个主仆契约,玛里斯在徐铮心目中的形象下落了许多。不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心眼战神罢了,不定主仆契约,连兽纹都不降下来。徐铮撇了撇嘴。

“叫你们看就看!”希亚轻喝。语气里有着不能违背的意思。

切!看就看。徐铮拉拉约克,两人转头往玛里斯地战神雕像看去。

刚一转头,却见到玛里斯手里倒握的剑柄顶端正在逐渐亮起,慢慢的光华大放!现在的玛里斯雕像,双手不像倒握着剑柄,竟像是手里提着小小的一轮太阳一般,放出强烈的光芒,射得徐铮和约克都睁不眼。

突地。只听观众席上一片惊呼,玛里斯手里的小太阳突然暴发,亮度陡然间不知道上升了多少倍,两道光华脱离剑柄飞出,击在徐铮和约克的额头。

一股冲击力迎面扑来,约克被击得一个踉跄,徐铮却因为心在不蔫地而被直接击倒在地,摔了个仰面朝天。

“干!我心里腹诽你,你就暗算我?!果然是个小心眼的战神!”徐铮跳起来,气急败坏的嚷道。

正捂着额头跳脚。却见对面的约克惊异的看着自己,而希亚本还在含笑看着自己,眼光落到自己额头上时,脸色却渐渐的变了。

“怎么啦?怎么啦?”徐铮慌道。怎么表情这么诡异?难道战神玛里斯的雕像真的这么灵验,知道自己正在腹诽他,下了什么阴招不成?他手里剑柄上的亮光。真的是亮得很诡异。

“你……你……”约克指着徐铮。舌头开始打结。

“你什么你!我额头上有什么?”让约克指得毛骨悚然,徐铮忐忑不安地问道。

约克叫道:“兽纹出来了!”

“啊?”徐铮一呆,这样也行?忙问道:“当真?”

视线落到约克额头,大叫道:“你也有!”

约克拼命点头,指着徐铮头上的兽纹,说不出话来。

徐铮大喜,笑道:“原来玛里斯没那么小气嘛。”语音一落,却见玛里斯手里的双手大剑剑柄再亮。又是一道光华射到徐铮额头。

徐铮被冲得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剑柄再亮,又一次击中徐铮额头。

徐铮被击得凌空飞起。下意识的挥舞着大剑一划,人随剑势凌空冲天而起,在空中一个转折之后,翻飞落地。

落地的那一瞬间,脑中传来叮的一声轻响。一直凝而不破地天道修行之术,突然翻腾起来,就在徐铮落地地同时,突破,到达第四重天的境界。

原来,它一直等的突破契机就是这个!

经过一次重生,天道修行之术的顿悟和契机已经完全改变,不再有轨迹可以依照。似乎冥冥之中,徐铮的天道修行之路已经完全随着徐铮的心意,奔向了一个崭新的前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方向。

徐铮落地,身上地无形气息狂窜而起,束发带嘶地一声被冲断,一头长齐腰部地黑发便在气息的喷涌下被激扬得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更有一股肉眼无法瞧见地精神能量波以徐铮为中心,环形扩散着冲击了出去,像是一道无形的冲击波,飞速向着四面八方冲击而过。

这是天道修行之术境界提升的必然现象,特别是徐铮的天道修行之术一直凝而不破,徐铮又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它的修习,所以量便堆积了下来。此时突然获得玛里斯剑柄发出来的光一刺激,正是突破到第四重的契机,徐铮便直接突破,一步跨到第四重,堆积的多余能量则通过境界提升,化作精神波猛的暴发出来。

现实的情况,就是徐铮蓄到顶点的能量在玛里斯的牵引下,引发了一次精神波构成的无形小当量核暴!

如若是前世的徐铮,追求的是人生的顶峰和超越自我,这股无形的精神力量必定霸道而强横,当者必摧,心志精神都将受到强烈的攻击。但今世的徐铮,经过重生,已经决然放弃那个年老的徐铮,重新活过。再加上浩瀚林海里接受了十六年的大自然的洗礼,心态已经完全和当年的徐铮是两个人。最后又由于树人乔治赠与的树人之心一直不停的散发着清新自然的温和气息,这道爆发出去的能量波竟是温和而欢悦舒畅地。

等到它扫过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里,每个人不约而同心里都生出一股舒适放松的感觉,像是经过一场自然与光明的洗礼,只觉浑身舒服得很,如同午后躺在微风中小憩过后一般,说不出的快活惬意。

约克和希亚离徐铮最近。首当其冲的获得了最大的好处,那种欣欣向荣般的充满活力地感觉最为明显。两人又惊又喜,都四顾寻找,想要找到突然传出这种感觉的来源。

最后,约克的目光停在徐铮身上,迟疑着不确定的道:“徐铮,你看上去有些不一样。”仔细打量着徐铮,发现他的改变并不仅仅的是因为他额头多出了一个兽纹。而是现在的徐铮头发在脑后随意飞扬。他被第三道光华打中的那一刹那,爆出的气息连衣服都冲开些许,露出一片深小麦色的肌肤,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与刚才大是不同。

天道之术突破到第四层,肯定会大不一样,特别是气质,肯定改变地比较多。徐铮心知肚明,却没法解释,只狡黠的一笑。迅速改变气质,神采飞扬的味道去尽,又回复到那个古灵精怪的徐铮。

“咦?”约克奇怪的摸摸光头,更加不确定自己刚是似是而非的感觉。“徐铮,你……”

徐铮心里一紧,连忙岔开道:“你头上有个白色地兽纹!”

“白色地?”约克一呆。随即垮下脸:“怎么会是白色的呢?别人的都是黑色的。”随即看向徐铮的额头道:“哟哟。你的也有问题,正在消退……没了……”

没了?没了?!

徐铮摸着额头,从天道突道的惊喜里慢慢石化。

“那不是问题。你们两个真的是让人很无语……连兽纹地等级都搞不清楚,居然……”希亚带着洛克库缓缓走过来,道:“恭喜。两位成功跳级。前面那个降下黑色兽纹地叫做玛里斯的召唤,这才是真正的玛里斯的祝福,叫做玛里斯的心愿,只降给真正和魔兽心意相通。把魔兽视作伙伴的人。”

转头看着约克。又道:“约克·伯来是吧?你现在已经越过驯兽师的等级。正式越升为驭兽师。你头上的白色兽纹就是证明。”说着,伸手轻轻拔开头发。双眼微微一闪,白色的兽纹标志便慢慢自额头浮现。

十位考官全都微笑点头,先前的一番催促和造作,只是为了考验心志,看驯兽师在利益和功名的诱使下,是否还能坚定自己的信念。值得欣喜的是,这两位,一个是半大少年,一个是憨厚善良的青年,两个人都是稀里糊涂的,却偏偏都做到了。徐铮自是不用说,早就获得了噜噜的心。而约克就在缩回手掌的那一刹那,焰赤媚便真实的感受到约克的真情维护,从而交出了自己的心。

十位考官小声议论了一下,其中一位站出来朗声道:“以兽神和战神玛里斯之名,以白色兽纹为证,帝都锡安第一驯兽师公会斯坦立驯兽师公会,正式授与约克·伯来驭兽师的称号!”

约克慢慢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

徐铮转头看着约克,欢声道:“恭喜!”

约克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狂叫一声,一把用力抱住徐铮,语无伦次的道:“谢谢!谢谢你在最后关头的提醒。天!驭兽师呢!族里最高的就是六阶驯兽师!我的兽神啊,玛里斯在上,我头好晕。谢谢你,徐铮!”

旁边两位脸上黑色兽纹显现的驯兽师一脸又妒又恨的看着徐铮和约克,心里不禁大悔,如若自己不定下那主仆契约,说不定也升级了。为什么当时就会毫不犹豫的拍下去呢?再次转头看向徐铮,妒恨的(眼神)变了怨恨。这小子是知道这件事的吧?只提醒那个(光头不提)醒自己,心思之恶毒。

希亚瞧见这两人阴沉的目光,冷笑道:“你们当真以为不定主仆契约,就可以好运的得到玛里斯的心愿,而不是玛里斯的召唤?只想驾驭手里的魔兽的人,永远都只是一个驯兽师!也只能是一个驯兽师。驯兽师六阶,将会是你们一生所能达到的最大成就!你们就只配给玛里斯提鞋!以你们而言,想要再踏前一步,那是登天!因为你们永远也不懂维护自己的伙伴,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叫魔兽之心!”

“至于你。”希亚转回头来。走近徐铮,用耳语般地声音道:“拥有祭祀兽礼的少年,会有什么样的成就呢?”

徐铮大惊,猛然抬起来头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希亚。

却见希亚高深莫测的一笑,已经走了开去,嘴里道:“徐铮,你鼓劲。往脑袋上使,心里想着把兽纹显现出来。”

徐铮迟疑了一下,还是照着希亚的话做了。

随着徐铮的动作,一个抽象的虎形慢慢在徐铮地额头显现,虎纹自左眉上开始,是一个凸出的虎嘴,然后逐渐向左侧发鬓延伸,组合成虎头的形状。等扩展到一半时,约在虎眼那个位置,兽纹扭曲组合在一起。正是玛里斯剑柄端的花纹。再其后,兽纹继续往后护张,覆盖满整片左耳上方的额头,最后消失进并没有发里隐没。

整个兽纹是不是黑色,不是白色,隐隐的光华流动。却是一片华贵的暗金之色!

这个颜色。才是方才约克和希亚脸色大变的原因。

约克是因为不知道金色的兽纹代表什么,只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脸色大变。而希亚脸色大变,却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金色地兽纹代表着什么。

徐铮现在脸上兽纹显现,希亚轻轻一笑,把一直挡住十位考官的身体移开,让他们的视线可以投到徐铮身上。

只看了一眼。十位考官就和希亚一样。全体脸色大变!

“什么?!暗金兽纹?!”其中一位考官失声叫道。

徐铮心里一突。下意识的摸着额头,心里升起很不好的预感。这个场景怎么看都很眼熟。可千万不要再来个和当初祭祀兽礼一样的夸张东西。我只想过快乐平凡地生活,这些夸张地噱头别再来了……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

希亚笑咪咪的走到十位考官身边,交头接耳了一阵,然后又笑咪嘛的向着徐铮走来。

就在希亚诡异的笑容里,徐铮很不幸的听道方才那位考官用激动得近似于咆哮的声音道:“各位观众和参试者,我简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今天这么让人震惊的事情。现在经我们十位考官确定,再经今天暂时充当登记官的魔兽历史学者希亚·霍普非尔证实,事隔几百年,继战神玛里斯之后,金兽纹重新出现在亚里斯大陆!现在我宣布,以兽神和战神玛里斯之名,以金色兽纹为证,帝都锡安第一驯兽师公会斯坦立驯兽师公会,正式授与徐铮·班得瑞百兽使地称号!”

语出,全场一片死寂。

百百百百……兽……兽使?!

猎人、眷养者、驯兽师、驭兽师、兽语者、百兽使,修斯大叔是这么说地吧?我的妈!玩笑开大了……

徐铮一阵眩晕,双手大剑再也握不住,顺着身体直滑而下,直接砸中脚背。可徐铮却似感觉不到痛一般,只会怔怔的看着希亚。

后者笑眯眯地,无论徐铮怎么看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调侃意味。然后语出惊死人般,道:“暗金色兽纹的百兽使,恭喜!恭喜!连跳三级!”

就在这刹那,徐铮心里升起强烈的无力的感觉,突然间就非常的想哭。

玛里斯……我不过就是腹诽你几句而已,你玩我啊?

PS:

今天下午上街买手机,看到一只小金毛狗,当时正扑腾的跳着抢主人手里装了汉堡的纸袋,像极了写卷一时幼年噜噜从翼虎爹嘴里夺下徐铮时的样子。当时就站在街边一直瞪眼看,还不停的傻笑。结果,小狗的主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的又是低胸吊带,好大一片雪白的肉露在外面,雪白晶莹,确实很养眼。不过我看的是狗,不是人……最后把人家看跑了,估计她认为我就是一年轻的好色大叔……还是戴眼镜那种……囧。

35兽纹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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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铮对着镜子,左右摆头看着左侧额头的暗金色兽纹,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它非常的碍眼。

让人感觉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心里不爽。

想到昨天考驯兽师的事,徐铮就觉得如何做了一场恶梦一样,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他可没忘记在十位考官宣传他头顶暗金兽纹成为百兽使以后全场的静默和静默后的爆发。那一片疯狂的欢呼声震得徐铮一直在不停的庆幸,还好魔兽竞技场是露天而建,是没有屋顶的。若不然,那一片疯狂的欢呼浪潮,足可以掀飞屋顶!

接下来的事就更荒谬了,不知道是哪个冲动的家伙带的头,观众开始站起来,翻过护栏就从看台上往下跳,想要近距离接触这个百兽使。

观众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归纳到一起,无外乎就三条:神奇的不可驯服的风系翼翅虎突然跟着人类出现在帝都;玛里斯偏宠徐铮,连续三次降下玛里斯的心愿,外带赠送一个暗金百兽纹;英姿勃勃的少年与威猛的风系魔兽在天空中拖着双手大剑翱翔翻飞的奇景就像是印在了心头,永难抹灭。如此三点理由组合到一起,足可以让人兴奋无比,并理所当然的塑造出一个骑着风系翼翅虎飞翔在天空中的少年偶像。

这里是异界,没电视、没个人电脑终端、没单人立体全息通讯设备、没个人便携移动媒体平台,所以这里没有这个偶像出来作秀,那个组合出来露脸,笑得春光灿烂的娱乐大众而使得人人都审美疲劳的事情出现。

所以,突然间连续三次得到玛里斯的心愿的少年,陡然间便扶摇直上,成了天边闪亮的偶像新星。

这是徐铮所没有料想到的。

他就目瞪口呆的看到人们像猴子一起从看台上攀爬下来。兴高采烈地向着自己飞奔而来。而且事情还在全面扩大化,有其一就必有其二,再下来就是接二连三,最后势如破竹,蚂蚁群一般的人流纷纷从看台上翻跃出来往场里拥进。魔兽竞技场在转眼的时间里,已经变作了徐铮前世通过网络看到的群情汹湧的足球场,人们蜂拥至场里,全都乱了套。

徐铮第一时间还呆呆的。看着人们像潮水一样涌来,全然没有反应。

约克吓了一跳,下意识召唤焰赤媚,拦在徐铮身前,问希亚,“他们要干什么?”

希亚同样看得头皮发炸,道:“不知道!”

徐铮还在发怔,一人已经冲到徐铮面前,定睛一看,却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少女。由于冲得太快,一只鞋已经不知去向,只穿一只鞋,一只脚赤着足,跳到徐铮面前,一边伸手来捉徐铮的衣袖。一边欢呼道:“哈!我看到兽纹了!啊哟。岁数真小!十足小帅哥一只。你今年多大?那头魔兽多大?你身高多少?体重多少?你喜欢吃什么?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样地颜色?属于哪个星座?平时都喜欢玩什么?有女朋友没?没有的话,选我怎么样?”

徐铮被问得一楞一楞的,直看着那张殷红的小嘴连珠炮一样往外喷问题。

还没等张嘴,脑袋已被人抓住。挣扎着斜眼一看,这次是个男的,长得孔武有力,胳膊有徐铮的两倍粗,正死死的抓住徐铮。眼珠子凸得像蜻蜓。一张恐怖的脸抻过来近距离想要看清他额头的兽纹。

这么拉扯之间。更多的人拥了过来,徐铮就变成了落进蚂蚁窝里地一滴蜜糖。人人都想上来沾上一点儿。

前世今生两世人生,徐铮都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想要挣扎吧,却又能感觉得出来,这些人没有恶意,只想亲近自己,表达喜欢的心情,总不挥着大剑赶人,或是叫噜噜再吼一声吧?可是不挣扎吧,这帮人又着实彪悍得很,拉拉扯扯的无数只手掌在眼前挥舞,数不清的碌山之爪伸过来在自己身上卡油,徐铮觉得自己就像个脆弱的洋娃娃,随时都有可能被扯得支离破碎。很多人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叫喊着自己地名字,徐铮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地名字被人使足了力气喊时,居然听起来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效果。

冷汗涔涔而下,以前通过网络看到明星出场时的疯狂情景,总觉得不可思议。不就是个人嘛,至于不?现在自己身临其间,才知道个中的滋味是这么的可怕,人们激动起来,果然是不能以常理论之的。

徐铮努力的掂起脚,想从人群里望出去。布鲁斯呢?吉米呢?这两个家伙以正式身份出行,应该带着护卫什么的吧?怎么就不来帮忙一下,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远远望过去,只见那两个确实是带有护卫地,正围成了一个圈,把两人护在中间。徐铮就只看到吉米一脸幸灾乐祸地笑容和布鲁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一脸你自己自求多福地同情表情。再接下来,人群更挤,徐铮个子又不太高,掂着脚也看不到布鲁斯和吉米的表情了,只能看到王子地金冠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光,旁边是吉米的男爵尾羽在空中突兀的摇晃着。

徐铮颓然的收回目光,赫然发现就在这里短短的时间里,自己已经变成沙丁鱼罐头中最中间的那一部份,正在被拉命挤压!

娘咧!气都喘不过来了!

徐铮慌了,本能的就想运用天道修行之术保护自己。哪知左右手上连印诀都还没得及出现,就觉得左臀上被人重重的掐了一把。

“啊!”徐铮满头头发像炸了毛了一样散开,放声尖叫:“谁掐我屁股?!”

离徐铮最近的赤足女孩哧的一声就笑了出来:“不是我,我可没那个胆子。喂,你住哪里?我去找你玩。好不好?”

徐铮把大剑抱在胸前,急叫道:“喂,你别再挤过来了!你的……那个……已经挤到我胸脯上了!”

那女孩脸上一红,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么多人挤过来,我这点力气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徐铮正要说话,突然腰间一痒。又不知道被哪个捏了一把,只觉得毛骨悚然,更加尖厉的放声叫起来。

那女孩咬着唇,看着徐铮面红耳赤一副被人非礼了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你叫得像个女人。”

徐铮终于狂怒:“那是因为没有人扒着你地脑袋看兽纹,还毛手乱脚的摸你的屁股掐你的腰!我受不了了!噜噜,救命啊!”口中大叫着,全力排开众人。跳向空中。噜噜应了一声,自人群外也跃身而起,扑翅过来接应徐铮。

徐铮明显低估了群众的力量。就在他跳起来的那一刹那,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手伸来拉他。只听哧哧声不绝于耳,露西娜才缝制的一件好好的新衣,立即就扯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早上出发时,徐铮地话果然一语成谶,不幸言中。

见衣服扯成这样,徐铮更加觉得头皮发麻。群众的力量,果然是很可怕啊……心里发毛之下。借势左足在右足上一点,又向上跃升一些,离开可怕的人群。此时噜噜已经掠到,徐铮一把捉住噜噜的颈背,翻身就骑了上去,慌不择路的飞向天空逃之夭夭。

火速逃回到自己的小吃店。连两位矮人都连不及打招呼。甚至连身上的布条装都来不及脱,便像打了一场大仗回来一样,累得头晕眼花,砰的一声倒在床上,直接蒙头大睡。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第二天天亮,醒来时才发觉噜噜睡在床边,条件反射的就想到了自己额头上那个兽纹。

于是揽镜自照,看着那个金晃晃的兽纹。越照越是火大。只觉得全身从头到脚。哪里都不舒服。特别是肚脐眼,自打一醒过来就痒得要命。徐铮伸手抠了半天,还是觉得有一种隔靴搔痒地感觉,极其不尽兴。让人相当的不爽!

唯一觉得好受一点就是头上的百兽纹由于等级较高的缘故,不会像黑色兽纹那样一直出现在额头上,大多数时候都是隐藏着的。徐铮先头还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它显现,便像憋大便一样憋了半天,憋得满脸通红的时候才让它显了出来。

算上希亚帮助自己弄出来地那次,一共弄了两次出来,就有了心得。几次三番试过以后,徐铮搞明白了,这玩意儿原来是心随意想,随着自己地意愿是可以选择隐去还是显现的。好处就是一般不想它,它就会自动隐藏,唯一的缺点就是心情激动或是心神失守时,它也会自动显现。比如现在徐铮肚脐痒得要死,抠得暴怒不已的情况,果然就显出来了。不过看情形,只要多练习几次,应该可以做到轻易的收放自如。

至于这兽纹的功用,目前还没有体会它的好处,改天去问修斯大叔或是希亚吧。昨天逃得仓惶,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正侧脸对镜一边看着额头的兽纹练习收放技巧,一边伸指去捅痒得难受地肚脐时,只听小邦加在楼下叫道:“百兽使大人,麻烦你去采购明天地小吃原料好不好?你自己也说了,小吃就是那几种,肯定不行。新品种地小吃全等着你来弄,你就不要再睡了行不行?从昨天下午起你就窝在楼上,已经窝了一下午外带一整夜!那么长时间,孵蛋都孵出来了!别以为你考上了百兽使就可以偷懒!”

徐铮悻悻的走出来,没好气地道:“别叫我百兽使大人。听着就心烦。”

小邦加挤眉弄眼的道:“那叫什么好?暗金纹百兽使呐,听着就感觉拉风。全锡安城都知道了哎。来,让我瞧瞧你的百兽纹。”

“有什么好看的……”徐铮悻悻的道。

小邦加涎着脸:“看一下嘛,又不少块肉。昨天没去看得成,我后悔得很。”

徐铮无奈的伸过头去,让那个兽纹显现在额头。

“漂亮!”小邦加赞道。

“麻烦请你改作很酷,或是很帅。”徐铮翻着白眼道。

“酷是什么意思?”小邦加问。

徐铮懒得解释,问道:“招聘人手的事情怎么样了?”

小邦加难掩兴奋的道:“正在最后选人,事情差不多要完了,就等你的新小吃弄出来就开店!”

“那好。”徐铮道:“我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食材可以利用的。你争取选定人,今晚开店。”

小邦加兴奋的点头。

徐铮这才一边动作很不雅的抠着肚脐,一边向外走去。走得几步,忽然醒觉,自己是驯兽师了啊,是可以带着噜噜出去的。干嘛要一个人去?噜噜这家伙一定得拖着去,又可以充当坐骑,又可以充当挑夫,还能用它灵敏的鼻子当质量检测机用,身兼多职啊。

36永远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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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兴奋起来,这好像还是印象中的第一次带着噜噜上街。

“噜噜。”徐铮叫道。

噜噜应了声,轻巧的楼上跑下来,路过楼梯转角时,不肯好好走路,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兴奋的冲到徐铮面前。徐铮看看它庞大的身躯,再看看明显显得狭窄,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它扩宽。

露西娜手里拿着一套衣服,笑吟吟的出现在门口,笑道:“你打算这样出去?来不及做新的啦,还是穿小班的旧衣服吧。”

徐铮才恍觉昨天的浅青色劲装差不多已经撕成了布条装,嘿嘿笑着从露西娜手里接过衣服,上楼换下,再跑下来时,又是一个下城区打扮的布衣少年。

小班的衣服穿在徐铮身上有些大,显得松松跨跨的,露西娜忍不住笑,道:“小铮,让我看看你的兽纹标记。”

又来了……徐铮肩头无力的搭拉下来,还是让兽纹浮现出来伸头过去给露西娜看。

露西娜瞧得心满意足了,才放过徐铮。临出门时丢了一句:“因为噜噜的原因,现在原野里除了一帮佣兵和胆大包天的,就没有人敢来喝酒了,你看着办。”

徐铮一听,双肩搭拉得更低。噜噜留下来的烂摊子,还是要去收拾的。

抬脚往外走,小邦加追上来,伏在徐铮耳边快速说了一串工具的名字,道:“这是两个矮人指定采购的。”

徐铮道:“你见过他们了?”

小邦加点点头,“那天放走他们时,我也在,所以我进来时,他们两个就趁我只有一个人时上来道谢,吓了我一跳。”

徐铮轻笑起来,老邦加这小孙子,直爽活泼。又善良热情,两个矮人肯定会喜欢他。当下把两个矮人的采购物品记在脑里,出门而去。

走出门,徐铮斜眼打量噜噜,窃笑着想,要不要给它系个铃铛?想着噜噜系着铃铛一路响着招摇过市的样子,徐铮就很想暴笑。不过不知道这个举动会不会惹得噜噜暴怒而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只好作罢,还是算了吧。

本想打算骑上噜噜直飞现在被他起名叫做农贸市场的地方,转念想到为了让人们能更快的适应噜噜的存在,便改作步行,一人一兽相携向着目的地方向前行。

只走了不多会,徐铮便感觉到不对劲,一部人看到他以后,表情都如出一辙,先是一怔,然后定定地打量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再转头看他身后的噜噜,脸上表情变化,再露出一个原来真是这样啊的表情来。另一部份人,则在徐铮眼光投过来以后,双方眼神一接触之时,立即躲闪开。或是垂头。或是侧目,或是立即开始忙手里的事,不再像以前那样坦然微笑,向徐铮投着和善宽容的目光。

如若换做以前,肯定有许多小孩追在自己身后扯着衣服讨吃的,或是问又有什么新的小吃出来,要不然就是追着徐铮要听故事。但今天却全都只敢咬着手指头,远远地看着自己。目光在自己和噜噜之间来回打量。就是不敢过来。

这难免让徐铮心里不快活。像是生出了隔阂一般。

看来那个百兽使的身份真的是传得人皆尽知了,自己在上城区成了珍稀动物。在下城区则成了类似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和他们的拉开了距离。上城区的明星效应和下城区的敬而远之的现象形成了两个完全各自一头的极端。真是让人……相当的不爽!

为什么会这样?徐铮地心情黯然了下来,我只想做个小人物啊,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过一个快乐平凡的人生。难道顶着一个暗金百兽纹,大家看自己的眼光就改变了么?要知道,自己只想做那个刚到帝都的徐铮啊,如果不是为了噜噜和居民证的问题,根本就不想去考这个驯兽师。为什么大家就不能以平常心看待自己呢?

徐铮头痛的看着噜噜,想着怎么才能消除这种突然地身份提升而带来地隔阂。他不喜欢这种因身份差异而带来的疏远和隔阂,他喜欢还是像以前那样笑笑闹闹,真情融洽,才能感觉人生的真实和快乐。前世一躺百多年多,孤独的人生已经过得怕了,千万不要像以前那样,再一个人孤苦伶仃。不要因为自己顶着一个破百兽纹就被人疏远,防备,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如果这样,又如何而来快乐的人生?

心中一动,脚下故意慢上半拍。噜噜在后面紧跟着,没提防之下,直接撞上徐铮的后背,徐铮就借着这个势子,直接摔扑在地上。

“啊!”小孩群里起响起惊呼。

徐铮倒在地上,半眯着眼睛演苦肉计耍赖,“哎哎,疼啊,起不来了。”

看那帮小孩的反应。

小孩子们果然是天真而又善良地,立时忘了父母曾说过,这个人是非常了不得地驯兽师,全围了过来,关切地看着徐铮。

徐铮哼哼唧唧的扶着腰,道:“谁拉我一把?”

很多只小手伸出来,扶地扶,拉的拉。徐铮立即就眉开眼笑起来,还是这样好,这些小萝卜头多可爱啊,平白无敌让那个百兽使的噱头吓到,再不敢来亲近自己,那可真是无趣之极。

徐铮从地上起身,却不站起来,蹲在地上把自己的头和一众萝卜的头放到一个视线平齐的高度,笑道:“你们怕我?不喜欢我了?”

皆摇头。

“那为什么不跟过来找我玩?”

“爸爸妈妈说,现在徐铮哥哥是大人物了,是很了不起的驯兽师。不许我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你。说你以后要做大事的。什么是大事?”一个小女孩怯怯的道,说完了,又紧张的把姆指放到里嘴里去啃指甲。

屁大的事。徐铮没好气的翻翻白眼,他去考驯兽师纯是为了噜噜和自己能在帝都安居好不好?这是什么狗屁的大事了?

徐铮道:“那你想不想缠着我啊?”

“想!”那女孩把姆指嘴里拔出来,说完了赶紧又塞回去。

徐铮轻笑,把她的姆指从她像拔塞子一样嘴里拔出来,问道:“为什么想?”

小丫头啃不到手指,显得有些慌乱。道:“嗯,我喜欢徐铮哥哥。还有那些好吃地,还喜欢听那些故事。是不是以后都不可以了?”

徐铮失笑:“谁说的?”

“爸爸妈妈说的,你以后是大人物,是那个百……百……”百了半天没百出来。

徐铮一阵头晕,难怪等级观念深植人心,原来竟是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徐铮偏着头,想了想。道:“想不想看看我头上那个百百,啊?”他逗着一群孩子。

“想!”一群孩子兴奋起来。昨天到今天,已经听父母说了许多遍了,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徐铮哥哥好像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了不得的人,以后不可以再去妨碍他。父母谈起徐铮时,口气是混和着尊敬与畏惧的,谈起徐铮自帝都出现后的所作所为,特别是在一跃起为百兽使之后,像在谈论一个不真实地人物。敏感的小孩子自然能很轻易的察觉出这种变化。也随着父母一起生出敬畏之心。

现在看到这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也会摔跤,还是笑咪咪的蹲在地上跟自己说话。感觉到他还是像以往一样没有什么改变,便又觉得亲切了起来。

岁数大一点的孩子迟疑着,道:“可是我听大人们说,驯兽师的标记是不可以随便给人看的。而且就算是不小心露出来,也不能盯着看,驯兽师会发怒的。你给我们看。要不要紧?”

徐铮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不喜欢给别人看,我却喜欢给你们看啊。”

微笑着看着一帮小孩子,也不作势,微一鼓劲,额头的暗金兽纹慢慢地浮起出来,印在左侧额头。

“哇!真漂亮!”

“是吗?谢谢!”徐铮笑道:“说很帅,或是非常帅,我会更高兴。”

啃姆指的小丫头从善如流的道:“徐铮哥哥。你很帅。”

徐铮哧的一声狂笑出来。小丫头片子。看她那表情,根本就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可她连帅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就开始出来忽悠人了。未来实在不可限量啊。

“徐铮哥哥。”

“嗯?”

“摸一摸,可不可以啊?”

“可以啊。”

立马一堆小手伸过头在徐铮头上一阵乱摸。甚至还有的像是在判断真伪,是否真的是长在肉上面一样,伸着手指去抠。

徐铮吃痛,抻手去拍开那些毛手毛脚,叫道:“喂,轻点儿,我脑袋是肉长地,不是石头。你别抠啊。”

一帮小孩笑起来,算是彻彻底底去掉了心防,徐铮哥哥还是那个徐铮哥哥,并不像父母所说地那样,脑袋上多了个标记,就变得不一样了。

众小孩围着徐铮,对着噜噜指指点点,道:“那头大猫会不会咬人?好长的牙啊,看上去很可怕。”

徐铮站起来,揉着手底下的小脑袋瓜子,道:“那是徐铮哥哥的伴伙,不会咬人的。”

“真的?可看起来还是很可怕啊。真的是好大只!”

徐铮道:“不用怕。把它当成一只特别肥的大猫就行了。”

听得徐铮这么说,岁数小地向噜噜望去,把他和见到过地小猫做比较。岁数大一点地侧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摇头,道:“它是魔兽啊,怎么能当成大猫?”

徐铮呵呵一笑,“我就把他当小猫。”冲噜噜招招手,道:“来,噜噜,委曲一下,在地上打个滚。”

噜噜顿时一僵,恨恨地瞪着徐铮,迟疑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在地上打了个滚。可恶!明明知道自己背生双翅,这个动作做起来是高难度动作,还要自己做。

“也!”一帮小孩高兴起来,欢声叫道:“果然像头大猫。”

徐铮抱起一个小男孩,又抱起那个爱啃姆指的小丫头,道:“想不想上去骑一骑?”

小男孩睁着晶亮的眼,兴奋不已:“可以吗?我认得的,这个是风系的翼翅虎。真的可以让我骑一下?”

小丫头则不停的摇头,还是有些惧怕噜噜。

徐铮笑着把这两个小萝卜头放到噜噜背上。噜噜只伸头过来嗅了嗅,闻不到成年人类身上那种他不喜欢的味道,便看在徐铮地面子,强自忍了,当背上那两个孩不存在。

小男孩骑上噜噜的背,立即神气不已,右手高举,像是拿着剑一般。不住的呼喊。小丫头却又惊又喜的摸着噜噜的毛,叫道:“好软,好舒服!背好宽,躺着睡觉都可以。徐铮哥哥,它是叫噜噜吗?”

徐铮点头。

小姑娘蠕动到噜噜头顶,抱住噜噜的脑袋,叭的一声在脑袋顶上用力亲了一下,奶声奶气的道:“噜噜,我喜欢你。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嫁……嗯。我想想……先嫁给徐铮哥哥,再嫁给你。”

汗……这么容易就招来一个超级小小小小媳妇儿。

童言稚语逗着徐铮大笑不停。他一笑,众小孩都不依,扯着他拉裤角都要求也骑上去试试。徐铮只得抱上这个,又抱那个上去,不停地倒腾。忙个不停。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微笑起来,眼光很快变得亲近柔和,不再拿疏离的眼光瞧徐铮。这少年,真的是全身都散发温和开朗的阳光味道,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去亲近他,没有办法和他拉得开距离。或许,这才是这个少年的独特魅力所在,那个高高在上的暗金兽纹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

此情此景也落在远远驻足观看的修斯眼里。看着徐铮还是长不大般和一群小孩玩闹。修斯弯着嘴角笑起来。他就知道。这个少年就从来没有在乎过那些功名利禄,他那不一样的脑子想地东西永远难以捉摸。却永远都叫人感觉得到那份单纯的快乐。

想当永远的小人物啊?真是远大的理想呢。

修斯摇头笑个不停,摸摸怀里的东西,实在不愿打破眼前的其乐融融地场景,心里轻叹了一声,还是改天吧,摇头轻笑着离去。

PS:

有书友大大担心这本书最后会不能免俗地走上争霸权术的路子。在这里,小弟请大家放心,我会一直坚持这种温馨快乐的风格,让小铮子用一颗真情真心在异界里过着真实而幸福的人生。这本将一如内容介绍的那样,没争霸,没推倒,没种马,没权术争斗,就是说些快乐的事,尽最大的努力打造一个幸福人生。

但我也知道,YY小说,就是通过这些YY实现现实中西,想要和书中人物一起,把自己代入进去,逐鹿天下,看尽世间一切,站在人生地顶峰,仰天长歌。再看遍天下美女,享受英雄男儿被众美环绕地英雄气概,能推倒地就推倒,不能推倒的做为备胎,有机会再来推。所以,这就注定了这本书不会有太大地成功。就像一位名人所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英雄。

可我写的却是一个放弃当英雄的小人物。

有时候我难免想,小人物就不可以快乐么?看多了太多的争霸推倒种马勾心斗角,真的很反感,所以我在逆水行船,写一个简单快乐的人生,一个努力想要过简单的快乐生活的少年角。

不得不说,在主流内容的冲击下,有时候感觉写得很疲惫。

不过,我会一直坚持努力,保持这种风格不动摇。就算成绩不好,真的要扑街的话,也让它快快乐乐的扑!才对得起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

写作有压力,留言几句,让大家知道我的心态,不在正文字数内。我的留言,都是正文正数足够了才说的,不会浪费大家的起点币,请放心。而且能通过这种方式和读者们交流,感觉非常的开心。呵呵。

最后,为了让它不扑,或者不至于扑得那么惨烈。

37小吃店的另类店员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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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逗弄一帮小萝卜头花去了太多的时间,徐铮买完东西回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由于没法在众人面前使用自己的个人空间,最终的结果就是徐铮拎着大包小包骑着噜噜往回飞,到了萤火虫后才像颗挂满礼物的圣诞树一样从噜噜身上跳下来。

“这么多?”小邦加诧问。

徐铮没好气的道:“你以为呢?所有的采购事情都交给我了。当然这样大包小包的。”

小邦加笑呵呵的接过,道:“辛苦辛苦,能者多劳嘛,我可以没有像噜噜那样的拉风坐骑可以骑着满天乱飞,当然只能依靠你。哦,对了,招聘的事已经办好,最后的人手已经选定,要我什么时候把他们带来?”

徐铮道:“你现在就去叫吧。我去伊力奇和哈泽那里看下。”

钻进厨房下面的地下室,徐铮吃惊的发现,这两个高效率的矮人已经在原来的地下室下面重新建立了一层,正在兴致勃勃的向着下一层进攻。

见到徐铮进来,两人乐呵呵的拍拍身上的泥灰,过来迎接徐铮。

徐铮把采办的工具交给两人,哈泽高兴的接过,道:“以后打造东西不是问题了。不过要先按计划把工作间开挖出来再说。”

地下第四层啊……看来这个干劲十足的矮子一点也没有放弃的意思。罢了,他们爱挖就让他们挖去,大不了把这颗星球挖穿,说不定还能发现点宝藏啥的……

郁闷的摸着后脑勺,徐铮问道:“两位在这里过得习惯不习惯?”

伊力奇直爽的道:“当然不如族里过得自在。不过在这里也能干自己喜欢的事,差别倒是不大。”

哈泽道:“除了不能随便出去逛逛以外,没有什么不好。而且你这里的酒要比族里的好喝不知多少倍,我喜欢,哈哈哈!你叫那个人类小孩多送点烈酒来。先头不试还不知道。试过以后,还是觉得这种酒更来劲。哦对,叫做玉冰烧和豉味小曲酒,哪种都行。”

住得惯就好,徐铮又道:“玉冰烧没问题。酒太烈,一次也不可能饮太多,买的量不大。豉味小曲酒是要现制地。改天找机会吧。能不能请两位帮忙做点东西?”

伊力奇道:“不用这么客气,要造什么只管说。只要我们造得出来。为朋友做事,一向是我们矮人的荣誉。”

徐铮笑起来,矮人一族,真是粗豪乐观直爽的一个种族,实在让人没法不喜欢。当下也不客气,道:“我想打造这么一个东西。”说罢,草草的画了一个烧烤架。这个烧烤架比平常见到的要复杂许多,不仅有一个带盖的结构,还有许多并排平行的烧架,分三层结构。最上层可以熏制食物,中层用来烧烤,下层则有一个轴向式的转动烧架,可以烤制整只地烧烤制品。

粗略的画了一下,还是用那种三视图的方式,两个矮人不愧为杰出的工匠。大至听了一下就明白了。这回的这个东西。可比上次的那个蒸锅要简单得多。就是转动部份的轴套设计部分有点麻烦。

“要多长时间才能造好?”徐铮问道。

哈泽拍拍胸脯,道:“只要把开挖地下室的工作放下来,再保证有足够的好酒好菜,明天就能完成。”

徐铮道:“好,就是明天吧。”

告别两人回到地上,隔了许久没痒痒的肚脐又开始痒起来,而且奇痒无比,徐铮左右看看没人。便很不雅地伸手去抠。

抠得过足了瘾。突然想到自己的天道修行之术已经突破达到了第四层。可以试试运气行针治疗卡洛的手臂。当即跑到后院里,打算立即开炉制针。

也曾经想过请两位矮人工匠帮着制针。他们手艺,徐铮深信不疑。但刺穴气针这种东西,没有点东方古医术的底蕴,并不是画个三视图就可以请矮人能打造得趁手合用的。医疗用具,直接关系的是生命健康,徐铮不敢冒这个险,也不敢偷这个懒,只得自己亲手制做。

这是徐铮第二次开炉炼制东西,第一次地制品除了那把双手大剑,其余地早就扔在浩瀚林海里了。那把大剑由于有记念当初悬在自己头顶的那把剑的意思,所以才一直留着。

这回开炉炼东西,一是由于天道之术的提升,二是由于熟练度的提高,明显比第一次好了许多。

徐铮不断的结着印,看到虚空出现的炉火稳定了以后才往里投放材料。

第一次只敢往里放铁矿,这一次由于能力的提高,徐铮胆子大了些,仍是用铁做主要原料,尝试性地往里溶化后地铁水里投入少量地碳和西洛铁素,还和少量的铜。后面这几样东西都是从矮人要求采购地东西里克扣出来的。上午小邦加说出矮人要采购材料和原料时,徐铮就隐约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东西,所以留了一些下来。

几种材料投入以后,很快在铁水里溶化,此时徐铮天道修行之术到达第四屋,操控能力强了许多,制器八步里,已经可以做到炼化、塑形、析离、熔合这四步。徐铮小心的控制着几种材料的溶合,精心调配它们的混合比,再让多余的杂质还是用自然的方法析出。再接着进行进一步析离,让材质的要求达到自己所要的目地。

这个过程完成以后,右手姆指迅速在各指上一抠,结成吹火印,再卷成筒状对着那通红彤彤的事物一吹,它就立即分化开来,在徐铮的吹火印逼迫之下,开成三十六团分体。

接着就是对这三十六团分离物进行塑形,将多余的材料去除。做完这一步,三十六枚针形物体已经显现出来,浮在空中。

由于这次(要做的东)西不适合雾淬,召雨印徐铮也还用得不熟练,而且这不适合水淬,当即去搬了一个空缸来,里面倒满油,采用油淬的办法。

雾淬会使得成品表面出现细碎的纹路。增加摩擦度,适合大型手握用具。对于医用针类,采用油淬,不仅能有效增表面的光洁度,而且还能降低硬度,增加韧性,最是合适不过。

这一步处理完,徐铮将三十六枚炼制完成的针洗净后放到眼前细看。只见三十六枚针大小均匀相等。都是一寸长,一头顶端有个椭圆的凸起,方便搓捻,另一端是尖锐地针尖,整个穿刺的部份光滑亮泽。徐铮用手指仔细的摸了摸它的光滑度,再手指拗着试试韧性和弯曲度,最后投入一丝劲气试试它的导气性。几方面检查的结果都让徐铮很满意,随手就把它们放进了自己的个人空间,卡洛的臂伤,就要靠它们了。

再过得一会。小邦加领着人到来。

徐铮只扭头看了一眼,立即对小邦加地识人之术完全没有了信心。

小邦加身后站着四人,排头第一个,不用说,肯定是早早就预定好了位置的麦卡森·阿尔明,现在被大家称做麦卡的机灵鬼。正站在那里嘿嘿嘿的缩着脖子贼笑。一张小脸显得明显机灵过了头,百分之百是个麻烦不断的家伙。

第二个,是个少女,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看上去和徐铮差不多大。身穿一件黑色的袍子,松松跨跨的套在身上,用一根粗白绳随随便便的系住,整体打扮活像一个徐铮前世所见的古画里走出来地女道长邋遢女道长。一头褐色长头乱蓬蓬的顶在头上。做个鸟窝抚育飞禽类的下一代。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看着她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徐铮恶劣的想,如果再胸前画个太极八卦。梳个道姑头,顶着个高高的发髻,再插根玉簪什么地,就更像了。仔细看那少女,长相并不出众,除和浅灰里透着股红意地瞳孔看上与众不同外,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如果硬要说她身上有什么引起徐铮注意的地方,那就是她的神态。这少女自打站进小吃店的门里以后,就一直是一副疲倦到极点的神态,给人的感觉似乎站在那里都能睡着。她不仅呵欠连天,更是睡眼迷蒙的看着徐铮,眼神迷离散乱,一点焦距都没有。两只眼睛因为一边想睡,一边又要拼命和睡意对抗,搞得泪眼汪汪地,看上去让人怜惜。再有,徐铮在她身察觉得一般很特别地气息,具体是什么,徐铮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便只瞪着这少女猛看,直到看得少女红了脸。

第三个,是个青年,大约十八、九岁地样子,看年纪应该是目前四个人中最大的一个。这少年虽然穿着一身下城区地平民衣服,却完全无法掩盖他那一张俊帅到极点的脸。瞪着那张脸,徐铮虽然因看到比自己更俊帅的雄性动物站在眼前而心里不爽,却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如果放到前世通过网络散布出去,绝对是可以引起整个星际联盟的少女尖叫晕倒的极品帅哥脸。看那眉,性格有型,带着一股不凡的神采;看那眼,晶亮有神的深蓝瞳孔,流露着一种自然散发的冷漠,这种眼神一向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再看鼻子,男人脸上除眼睛以外,第二重要器官,笔直挺拔,表达出主人性格的坚毅,实在无可挑剔;又看唇,殷红紧抿着,唇薄略显无情,鼻与唇之间人中的形状又表示出这人一旦动情,必然是意定情坚,是终生不变心之辈。然后再配上一个方正的下巴,一张略微尖削的脸,还有一道从额头正中划过右眼,掠过脸边的浅浅刀疤突出那个酷劲。这个少年简直就是一个混和了酷、俊、帅三种特质的极品帅哥。但是,长得这德性,还来当店员干嘛?去当牛郎不是更好?哦,对哦,还不知道异界有没有牛郎店。要不我开一个?徐铮恶劣的窃笑个不停,就推这位出去当红牌带头牛。

第四个,也是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徐铮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吓了一跳。这少年……发育得实在太好了,明显的营养全方面过剩,估计维生素A、B、C、D、E-K、H、P,体数值一律超标,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向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压的三高人士。徐铮保守的估计了一下,这少年的体重至少在120斤以上,简直就是一人形移动肉球。他的长相,实在不好形容。可以这么想像,一个硕大的馒头上,插上稀疏的黄毛就是头发。用刀在上面切两个小缝就是眼睛。搓个面条贴在上面就是鼻子。再切两根肥香肠挂在上面就是嘴。整个五官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大盘下锅后爆油爆得不到火候的回锅肉,那个油腻,看着就叫人心里堵得慌。再看整体体形,就是一个大馒头上放一个小一点的馒头,再烤四个长条状面包接上去,就完成了整个臃肿的人形。只见他站在那里,一个人就占据了三个人空间,正呼哧呼哧的用肥肥白白像萝卜一样的手指并成掌,当作扇子对着一张肥脸猛扇。

徐铮瞪着四个人,当时就想直接晕死过去算了。这四人真是人才啊,除了小麦卡只是有些机灵得比较过头以外,其余三位简直没得说,太优秀了……

38小吃店的另类店员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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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住自己想要发飙的欲望,徐铮对着四人假笑了一下,道:“请等一等。”对小邦加扬扬手:“亲爱的小邦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小邦加半点也没迟疑,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道:“百兽使大人,什么事?”

一把掐住小邦加的脖子,直接将之拖到厨房里,低声吼道:“我叫找店员?你找的这是什么?”

小邦加挣扎着救回自己的脖子,道:“就是他们四个啊。”

徐铮痛苦的捂着额头,道:“千万不要告诉我,除了麦卡以外,其它三个就是你最后选定的人选。”

小邦加茫然的道:“有什么不好吗?”

“天哪!饶了我吧……”徐铮喃喃的道,随即瞪着小邦加横眉竖眼:“我的小邦加爷爷,我们要找的是店员。明白吗?店员,就是指能在店里认真干活的主儿!你倒好,找一个瞌睡女,一个冰山男,外加一只超级大馒头!你是想养得他们来展览,还是想让他们在店里干活?”

小邦加一楞一楞的,道:“我觉得很好啊。”

徐铮一下就对小邦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表情泄了气,无力的道:“请说,他们哪里好?”

小邦加道:“那个女的,左右手各能拿两只盘子,脑袋上还能顶一只,这种绝技,不正是店员需要的吗?”

左右手各端两只盘子,脑袋上再顶一只,徐铮想像着那个场影。呃……这倒是马戏团表演还是店员的工作?小邦加原来想要这种‘多面’手啊。那怎么不去海里抓只章鱼?八只爪,够强了吧?

无力的垂下头,接着问:“那个冰山帅哥呢?”

小邦加道:“洗洗切切的事应该少不了吧?香蕉软软滑滑的应该很难切,你是知道的。可人家切起来,那简直没得说,全切成细丝。而且粗细大小完全一样,牛不牛?唔,当然,是没有你那晚舞着双手大剑切面条时威风。不过,洗洗切切这种事,还轮不到百兽使大人你来做吧?”

徐铮无力的挥手,“别叫我百兽使大人,我听着烦。”

小邦加一下就乐了。问道:“你究竟对他哪里不满意。”

徐铮心道,我对他哪里都不满意。口中却无力的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长得比我帅,心里不爽!我要地是能踏实苦干的店员,不是长得好看的花瓶。”

又问:“那只馒头呢?”

“别叫人家馒头。”小邦加不服的道:“人家好歹也是个厨师,虽然不知道手艺如何,可来应征的人里面,就他一个人是厨师。”

徐铮更无力了,敢情是没得选择的选择啊……

小邦加道:“这下你满意了吧?”摸摸被徐铮掐过的脖子,得意的道:“我小邦加·拉什尔出马,什么事情办不成?从小跟着爷爷到处跑。见人我见得多了。”

汗……不知道那夜鼓着勇气站起来说自己想当店长地胆小孩子是谁。店长当上了,本事没见长,脾气和厚脸皮倒是长得快。

徐铮耷拉着眉,腹诽:满意,怎么不满意?人都进店里来了,难道还能退货不成?

垂头丧气的跟着小邦加出来。徐铮对着四人假笑。皮笑肉不笑的扯得脸皮子都难受,道:“请报一下名字。”

麦卡刚要张嘴,徐铮道:“你免了。闪一边去。过关。”

小麦卡大喜,直接跑过一边,搂着小邦加就开始乐。

睡意蒙胧的少女微微弯腰行了一礼,道:“我是卡米拉·桑德。我确实有一点嗜睡的不良恶习,但其它工作方面我一定能满足你的要求。可以吗?班得瑞先生?”

班得瑞先生叫得徐铮一楞,恍然明白叫的是自己。不禁挠了挠后脑勺+,这女孩,行了。将就吧。

转向下一个。

“小初。”冰山帅哥道。

徐铮洗耳静听下文,半天也没动静,抬眼瞪帅哥,发现帅哥也在瞪他。碧绿的双瞳对上漆黑的双瞳,虽然不是大眼瞪小眼,王八看绿豆,但就是有那么点斗鸡眼的意思在里头。

呃?这就没了?小初是啥意思?名字?绰号?还是匪号?得……估且当作名字吧。

徐铮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终于明白了:哦,帅哥是惜言如金型。有性格!就是不知道他以后怎么和顾客打交道……

最后转头到那个馒头那里。哦,不能说馒头,小邦加店长指示过,这样不礼貌。

馒头在小吃店里不停运作地冰系聚集阵散发的凉意下终于停下扇风的手掌,看着徐铮,道:“我是法鲁尔·普利特,以前没听过小吃是什么东西,所以特来应征,看看它有什么神奇奥妙的地方。”

听听,这都是什么口气……这个胖子口气听起来怎么这么倨傲,这么口气大呢?好像小吃是多渺小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似地。

这句话倒把徐铮地倔性子激了出来。看不起小吃是不是?好,我偏要收你来当厨师,让你见识一下小吃文化是多么的发达和源远流长!

当即笑道:“各位好!我是徐铮。既然也互相介绍过了,以后就请大家在萤火虫小吃店里安心工作。放心,酬劳不会少了大家的,每月月终时如果销售好,还可以给红包。至于酬劳的定制问题,请去询问小邦加店长,这方面他比我熟悉。还有什么问题吗?”

法鲁尔毫不客气的问道:“你在店里算什么?”

徐铮倒被问得一楞,对哈,我算什么?

小邦加跳出来,道:“徐铮(哥哥是)总店长!”

法鲁尔对小邦加明显要客气许多,道:“总店长管什么?”

小邦加正要答话,徐铮已经笑眯眯的接道:“什么都管。采购、商品定价、销售、宣传、小吃制作,包括你的酬劳等等,我都掺上一脚。反正里里外外我什么事都管。如果你高兴,叫声徐总管,甚至大内总管,我也没意见。”

法鲁尔碰了个软钉子,当下不再说话。徐铮和小邦加的态度已经表明,主事地是徐铮,小邦加还要低上一级。

徐铮又问,“还有意见没?”

卡米拉怯怯地道:“我很喜欢在小吃店里干活。嗯。酬金少点也所谓,不过我可不可以白天少干一些,嗯……我晚上多干点活都无所谓。”

好奇怪地要求。不过,这个少女看上去很诚肯,徐铮便所扭头去看麦卡,“这样的话,你就要多帮一点了。”

麦卡笑嘻嘻地道:“行啊。多干点无所谓,其实能来当店员,我已经很开心啦。能吃到小吃,还能挣钱钱。哇哈哈哈!下城区的朋友都羡慕我得很。能跟徐铮哥哥在一起呢。想想都很有面子!”

徐铮顿时一脸黑线,很想问麦卡到底把他当作国宝还是活化石,呆在一起都感觉有面子了。心里郁闷之下,转向小初问道:“可以吗?卡米拉如果白天要少干一些的话,只有麻烦你和麦卡多干一些了。”

小初眼神不变,应道:“好。”便闭紧了嘴。再没了下文。

徐铮头痛的挠头皮。麻烦啊。这几个,个个都稀奇古怪的,想想都头大如斗。

头痛归头痛,徐铮还是道:“那么就这样定了,等食材准备妥当,新的小吃定制出来后,我们就开店!在带你们去熟悉店里环境的之前,最后。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伙伴。噜噜。噜噜。这里来一下。”

噜噜应声跑出自己地小屋,奔过来亲热的挤到徐铮身上兴奋了一阵。才在徐铮的示意下去看那三人。

看着三人,噜噜表现出了不同的反应。看向瞌睡女卡米拉,噜噜明显的迟疑了一下,露出困惑的表情。看向冰山小帅哥小初,噜噜微微流露出警戒的表情。最后看向大馒头法鲁尔,噜噜很不给面子的直接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似乎能咬上这只大馒一口,将是件很惬意的事。

卡米拉吃惊地抬起头来,道:“风系翼翅虎?你就是那个新出炉的百兽使?”有那么一下下,精神一振,瞌睡的神经不知去向。

徐铮尴尬的笑笑:“果然已经传开了啊。是的,就是我。不过请不要叫我百兽使,我听着就头大。”

小初不言不动,眼里掠过微不可见的精光。法鲁尔则一怔,重新上下打量徐铮,细缝一样地眼里流露出重新估计的神色。

这番表情,换作以前的徐铮当然不会注意。可卡洛在身边天天耳提面命,教徐铮留意为人处事的点点滴滴,面对陌生人时,徐铮的大大咧咧性子便改掉了一点点,当然便看进眼里。如果说徐铮的马大哈性子还会让他没有注意到这些的话,噜噜的反应通过提升为百兽使的暗金兽纹已经忠实地传递了过来,徐铮已经意识到这三个人背后大约都有一番故事。不禁又是暗自苦笑,小邦加呐,你可真会找人,专门指着麻烦挑。

正在惊叹小邦加地识人之术地强悍时,突听门外有人叫道:“请问,百兽使徐铮是在这里吗?”

百兽使!百兽使!!百兽使!!!

徐铮现在最恨听到的就是这个名头。也没分辩是谁地声音,扭头就冲门外吼:“别把百兽使那个名头和我的名字连在一起叫!我是徐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嘿,生气了?我这么叫,是为了好找人嘛。名头响一点,当然更好找。不过一路问过来,神奇少年、帝都之星,现在再加上个百兽使的名字,徐铮你的名字响亮得很啊。”粗豪的男音大笑道,人随声走,抬脚就进了门,笑道:“让我一阵好找。原来你小子名头这么响的。昨天偏偏扮猪吃象来哄我,害我一直担心你考不上驯兽师。结果倒好,他NND,整个百兽使出来,弄得我一下就感觉到了差距。”

看着眼前的人,徐铮一下子转怒为喜,欢声叫道:“约克!”

“哈!”约克应道,随即人和焰赤媚一起出现在萤火虫的门口。日光从天空投射下来,正照在他璀灿无比的光头上,无毛的脑袋像个背面冲上的瓢一样,油光可鉴,反射着白花花的一片光,小吃店里的亮度顿时上升不上,一片春光灿烂,阳光明媚。

“约克,真的是你!你还没有离开帝都?”徐铮惊喜的道。

约克身后跟着焰赤媚,一人一兽走了进来,约克看着徐铮,脸上的神情也是兴奋得很,“找到你了!听说你在招店员,加我一个,多不多?”

呃?徐铮顿时呆住,随即一脸黑线。

得,已经三个二百五了,再来一个也不算多吧?挫败的把身子软倒在噜噜身上,有气无力的道:“欢迎,欢迎……”

39非一般性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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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头痛间,露西娜又从原野那边晃了过来,笑吟吟的站在萤火虫门外,看着里面的一帮人,眼光一一从各人身上扫过,道:“徐铮,这就是你的小吃店班子?”

徐铮也用眼光随着露西娜的眼光,再次审视了一遍眼前这几个,包括最后强行以没有了路费要来打工的约克,他现在也算是员工之一了。最后,用很没有底气的语气道:“确实是。”

露西娜掩住嘴,笑了半天,才道:“很有特色,很有特色。就跟你一样,相当的有特色。”

这话听着,怎么总觉得取笑的成份大于赞扬的成分呢?徐铮干笑:“露西娜阿姨,你已经来了很多趟了。兽纹你看过了,店员你也看过了。怎么还杵那里?我记得原野里的活不少吧?”

露西娜理直气壮的道:“还不是你那只噜噜,本来生意在你的酒的作用下,已经好得很了,现在让它一吓,顾客跑得七七八八,只有卡洛那帮佣兵和少数胆大包天的敢来,其余的早不敢来了,所以我当然闲得很。”

徐铮陪笑道:“噜噜啊,这事当然有办法解决。不信你看着。晚上我就能解决。”

露西娜半信半疑的道:“真的假的?”

徐铮拍拍胸脯,笑道:“露西娜阿姨,你小看我呢。”

露西娜捂嘴直乐,“我谁都敢小看,就是不敢小看你,我班得瑞家最机灵的孩子。行,我就等着。晚上要是解决不了,那就是砸自己的招牌。小百兽使,可不能言而无信哟~”

说罢,乐呵呵的回隔壁原野去了,留下徐铮好一阵郁闷,这两天里,谁都拿考上百兽使的事情取笑他。小邦加。露西娜阿姨也是,还不知道大班小班安格尔还有那个毒嘴露琪会笑成什么样。真怀念上午刚带着噜噜上街时敬畏的眼神啊。那多风光!早知道,再怎么着也要装腔作势摆谱过上两三天过过瘾才好的。现在想来真是后悔。

麦卡跳过来,一张小脸伸到徐铮眼前,急切的道:“晚上开店行不行啊?打算做几种小吃,先说,我们先动手准备。”

沉吟了一下,徐铮问小邦加:“你爷爷地醋酿好了没?”

小邦加道:“你晕头了吧?我记得你当时对爷爷说。至少也要个二十来天的。”

对哦,徐铮拍拍自己脑袋,果然让这帮子人都笑得笨了。这么说,凉面肯定是出不来了。不过,他事先有准备,夏季的消暑圣品随时可以出现在桌上。虽说只是两种东西,但它们可以千变万化,绝对能撑起场面来。

想到这里,呵呵一笑,道:“都跟我来。约克除外。你去帮露西娜阿姨打扫,完了再来这边。两边的清洁工作都交给你了。酬劳加倍。”

约克应了一声,带着里焰赤媚过去了。这家伙,上哪里都带着那只魔兽。再想想自己和噜噜,好像整个帝都锡安城里,魔兽像宠物一样出现在店里的就只有原野和萤火虫两家吧?独树一帜呢!这么一想。徐铮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走进厨房。拖出噜噜闹事后第二夜请伊力奇和哈泽制做好再经徐铮加工的箱子箱子,更加简单地解释就是冰+箱=冰箱

小邦加和麦卡参与过徐铮制做小吃的过程,当然知道接下来肯定有好玩的东西出来,忙不迭跟紧徐铮。

卡米拉,小初和法鲁尔跟着后面,一时也不知道徐铮要做什么,只得垂手呆立着。等得徐铮拖出那只饱含着冰系元素气息的箱子,感觉到充足的冰系元素气息。三人脸上都露出微微动容的神色。

徐铮拖出箱子。打开来。只见容积约有六个立方体那么大一只箱子,有一半的空间冻的都是冰。另一半则空着,放了些盆钵一类的容器在里面冻着。

徐铮道:“接下来,我教大家作最美味的夏季甜品,冰淇淋。它地主料是用牛奶,怕牛奶变质坏掉,所以留到最后买,结果最后忘了……”

小邦加道:“确定只要牛奶?”

徐铮点头。

小邦加道:“麦卡,你腿脚快,还是你去请修斯大叔,让他想办法弄点牛奶来。不行的话,去奶牛场现挤。要多少?”

要多少?徐铮心里也没个谱,便道:“弄一车来吧。反正他那个观光角马车装得也不多,装上个五六桶就塞满了。记得催催修斯大叔,请他越快越好,晚上时间怕不够。”

麦卡匆匆的去了。法鲁尔看着徐铮,居然有这种会忘记买食材的厨师?

轻视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接下来,无事可做,只能等。各人便找了椅子坐等,小初依然一脸扑克牌表情,法鲁尔焦燥的磨动着屁股,卡米拉一挨着椅子头就搭拉了下去,一脸马上就要睡着地表情。徐铮瞧着这三人,再一次头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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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西沿着弯曲地街道缓缓向前走。下城区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太多的变化。依然布满着一股浓烈的贫穷和腐败的气息。他讨厌来这个地方,就像当年他急着摆脱这个地方一样,过了十几年再回来,发现自己的心情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厌恶这个地方。

但,为了完成任务,他不得不化装成平民,再来踏足这个地方。

路上时,昆西就在想,那个有种各种传闻的徐铮,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少年呢?因为有着各种版本,从打探的消息里分析,实在看不出这个少年会是什么样地人来,所以昆西打算自己亲眼来看看了解一下,不做多余地事,所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顺便再看看玫瑰恨之入骨露西娜,也实在有点好奇,会被另一个女人恨之入骨地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女人他见得够多的了,仗着这张无往不利地脸和勤练剑技得来的健美身体,到目前为止,只要他有意,还没有被他推不倒的女人。女人,昆西对她地了解,比自己手里的剑了解得还更加透彻。

顺着街道往前走,慢慢的来到了目地的。昆西先是看了看定着原野字样的房子。又看了看写着丑陋的萤火虫三个字的房子,决定还是先去原野看看。自己的长相面容对女人很容易产生好感,对男人可不行。再说叫做徐铮地少年背后隐隐的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牵一发则动全身,如无必要,最好不要惊动他。按照消息分析,这少年明显的很护短,亲人朋友轻易不能动,那是他的逆鳞。所以对露西娜,也要十二万的小心。慢布阵,铺大网,慢慢收。

昆西想着,顺便回想自己的打扮穿着以及气质的收敛有没有出现破绽的地方。有时候,一个微小的破绽都足以致命。

细细地想了一下,似乎没有。昆西才抬眼向前看去。

小街上没几个人。只有几个孩子玩耍。原野门口站着一个丰满的女人,容貌中上之姿,唯一的看点就是胸前的一对豪乳,它们实在是大得有点吓人,简直就是亚里斯大陆上最高的山峰,而且一次性就是两座。现在她正在指挥一个秃头的青年做卫生工作。如果没猜猎,这个女人就应该是露西娜,只不过身边地这个秃头青年是谁消息里没有报告有。昆西便按兵不动。静静地看着。

秃头青看起来明显对这种清洁工作不太在行。露西娜看着他干活,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伸手接过抹布,仔细的给他示范。刚才看着还不觉得这个女人有哪里出众的地方,此时看她对着青年温和的笑,见他做错了也不恼,只是接过来慢慢示范,温和的笑着,倒突然就显得动人起来。

初步判断,这个女人应该是富有同情心,而且热情温和,又有一点懦弱胆小的那种。昆西迅速在心里判断着,该以怎么样的面貌出现才能更好的打动她。

心里想着,昆西移步走去。远远地,就看见露西娜对那个秃头青年说了什么,那青年不好意思地笑笑,拎着桶进屋去了。看样子,估计是换掉用脏地水。

好时机,昆西微微一笑,抬脚往前走。

却听身后一声吹呼,传来阵阵角马奔行的蹄声,有个小孩地声音高声欢叫道:“啊哈!我们回来了!露西娜阿姨,牛奶送到!叫徐铮哥哥出来接!哟喝呀~”

马车迅速左近,正在渐速。小孩站在马车前面和赶车人坐在一起,正在欢呼大叫。

“哟喝呀~哇!躲开!”

突地,欢迎声变成了惊呼,马车的轮子陡然从车轴上脱落了一个,整辆马车顿时向一边倾倒。车上的牛奶桶就翻滚着摔了出来,有几只被抛到空中,向着露西娜那边滚落。

昆西瞳孔微一收缩,如果要英雄救美,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不过不知道自己显出剑士的身手会有什么后果,昆西犹豫了一下。

正犹豫间,却见赶车人猛一跺脚,人已经自车上飞出,凌空里手里皮鞭灵蛇一般飞出,卷住车上的小孩,把他带向安全的地方。未等小孩落地,皮鞭已经松开他,卷向摔落的酒桶,整个动作如同苍鹰扑兔,身手不凡。

昆西瞳孔又是一阵收缩,徐铮这少年,身边的能人果然多!一个赶角马车的,竟也(有这样的)身手!

不过,事出仓促,赶车人也是临时应变,鞭子够得着的地方解了露西娜的急,鞭长未及的地方,牛奶桶却在向着两人孩子当头砸落。

牛奶桶,一桶正好百斤,落到小孩头上,肯定能砸死人。昆西淡淡的看着,脸上适宜的露出惊慌焦急的表情,身体作势,人却不动。

说起来很长,其实一切只是电光火石间。

耳边听到小孩在空中惊叫着下落,赶车人大喝甩鞭救人救桶,两只牛奶桶还是当头向两个小孩子头上砸落。

昆西眼前一花。

有那么一刹那,他真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看着本应该尖叫着抱着头躲避的胆小女人突地冲了出去。

不仅冲了,而且动作还不慢,一点也没有犹豫。就像慢动作一般,昆西看到露西娜巨大的胸脯甩得像两个灌满了水的水袋,上下左右摇晃着。丰满的体型以一种和体型完全不搭边的迅速动作冲向吓懵了的两个孩子。

小街并不宽,孩子离露西娜也不远,所以露西娜两三步就冲到两个孩子身边,做了一个昆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动作。

她把吓呆了两个孩子拥在怀里,直接护进硕大地怀里,时间已经来不及逃,她所做的,就是微微转身。弓着背,迎接砸来的酒桶。

从车上甩下来的那个小孩尖声大叫:“露西娜阿姨!快躲!”

赶车人也在惊恐的叫:“班得瑞夫人!闪开啊!”

但昆西知道,她躲开不了。换他可以,露西娜肯定不行。

昆西以为她会吓得没命的尖叫,像个没用的女人那样。至少也应该浑身颤抖,惊慌无措。

可惜,这些昆西都没看到,只看到露西娜的脸变得更雪一样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时间就像定格了一般,从昆西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露西娜的脸。

那张脸丰腴成熟脸上苍白如雪,有一种沉淀过后的平静。嘴唇紧紧的抿着,双眉上挑,露出一股倔强不屈。长长睫毛上,有着凝结的眼泪。只有这一点证据,证明她其实害怕到了极点。

终于找到她害怕的证据了。证明她也只是普通女人而已。仅仅只是女人。

但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狂震了一下之后,全身一阵冰凉,然后变得滚烫!

那张脸和记忆中的一张脸叠在一起,昆西突然分不清谁是谁。

有一种冲动,从脚尖一直往上涌,直冲头顶。似乎就在那一刹那。早已经冷却了不知多少年的血被这个脸白如雪地女人突地点燃!

最直接的感觉。昆西第一时间只想抓住这个女人的衣领提到面前来破口大骂,什么风度。什么伪装都不要顾,就是直接骂:

蠢女人!为什么不躲?又不是你孩子,关你屁事!天下女人就数你最蠢,连玫瑰都不如!那是牛奶桶!你TNND以为是什么?面包?还是棉花?

心里疯狂怒骂,昆西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像只箭一样冲了出去,冲向危险中的露西娜。

不仅这样,昆西还发现自己除了身体失控,连脑子也一起失控,他能想到地就是那个该死地蠢女人怎样才能从照准背脊砸下来的牛奶桶下活命,其它的什么都想不到。所幸,他烧糊的脑子还记得一件事,那就是不能用斗气,会穿帮。

下一刻,他更加悲哀的发现自己弓在露西娜背后,双手大张护着身下的人,做了一件和露西娜同样的蠢的事:用背去抗那只牛奶桶。

一百斤地牛奶桶砸下来或许只会断两根骨头,但加上马车地速度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在昆西不敢用斗气护体地情况下。昆西只觉背上被重重一击,像被大象碾过一样,眼前一黑,一口血喷在露西娜背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40黎明前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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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眼前有许多张脸,老人、小孩、少年、成年男人、青年男人、女人,都有,全都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昆西下意识就去找露西娜的脸,模糊不清的眼神看到她离得很近,正在绞毛巾,绞干了后放到自己额头上,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发现他醒了,露西娜露出惊喜的神色,试探着唤道:“嗨。”

“嗨。”昆西有气无力的答,发现胸腔背后一片火烧般的痛,眼睛无力的闭上,又要往黑暗中沉去。

“啊哟,妈妈,他又晕过去啦!”两个少年的声音叠在一起叫。

“咦?不会吧?我看看。”另一个少年的声音,亚里斯通用语的发音不标谁,微微带着异腔,听上去很是奇特。

“你们几个,别动他,让他睡!”这个昆西认得,是露西娜的声音。

又有一个声音,这个昆西也认得,是赶车人,他道:“一百斤砸上去肯定不得了,再加上马车的势子,当然好不了。”

又是那个带着异腔的少年声音:“不是让牧师看过了么?难道跟我想的一样,他们治治皮肉伤还行,对比较严重的内伤和骨折还有一些杂症,比如卡洛叔叔的手臂就不行了?切!一群打着光明神教幌子的神棍骗子,收钱还那么贵!早知道还不如我来治,现在可好,牧师动了手,表面看上去好了,就是醒不过来,连我也不敢动手了。谁知道不一样的治疗方法用到同一个人身上会不会出事。”

啪一声拍打的声音,露西娜用温柔的语音骂道:“要死了!光明教庭的人你也敢在背后胡说!”

那少年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然后又是许多人在说话,嘈杂成一片,内容都是他,全在担心他,露西娜的声音在里面清晰可辩。不知道怎么的。明明环境这样吵,昆西偏偏就觉得很安全,很放松,便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背痛已经好了许多,微微睁眼,注意到窗外一边漆黑,原来已经是深夜了。昆西微微动着身体。想要起身。

“别动!”一只手掌按上他的胸,露西娜地脸出现在眼前,“背后受了重伤,肋骨都断啦!别乱动。”

昆西怔怔的去看那张脸,还是昨天那张脸,没有半分上过妆的痕迹,不过不像昨天那么苍如雪,而是丰腴的脸颊上有着浅浅的粉色,正在微笑看他。

看着那张脸,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子手掌正贴着自己赤裸的肌肤。昆西的心毫无预兆地突然就开始拼命乱跳。越跳越疾,噼哩啪啦乱响成一片。

昆西顿时呆住。

怎么回事?

下意识不要去想那只手,却发现根本做不动,相贴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昆西顿时慌了,呻吟道:“水。”

露西娜慌乱去倒水,捧着杯子放到昆西嘴边。“来。小心喝。”露西娜道。一手穿过昆西腋下。半扶他起来。

一股露西娜独有气息袭来,昆西便定定看住露西娜,忘了喝水。

“喝啊。”露西娜微笑道:“被牛奶桶砸傻了?”

“哦。”昆西应了声,才低头喝水。喝完了,突然脱口道:“你真好看!”

露西娜哧的一声笑出来,把昆西放平,伸出手,让昆西看那枚婚戒。微笑道:“先生。我已经结过婚啦。你来晚了。而且我爱我的丈夫。”

昆西突然就一阵气急,咳了起来。

露西娜吓了一跳。慌忙去给他顺气。

门外有个声音笑嘻嘻的道:“醒了?我们能进来不?”

露西娜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道:“徐铮,你守在外面多久了?”

徐铮笑道:“不久不久,凉虾的温度都还正好。”

“进来吧。”露西娜无奈的道。

门被推开,呼啦一下就拥进来很多个人。

昆西一眼就认出了徐铮。

这少年,实在是太特别,纵然夹在人堆里,却仍然像颗发光的星星,让人无法忽视得过去。徐铮跳到昆西面前,咧嘴一笑,老大的一个笑容,突然晃花了昆西地眼。

他捧着个碗,一脸古灵精怪跑到昆西脸前,一脸谄媚的笑道:“谢谢你救了露西娜阿姨!实在太感谢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所以特先孝敬凉虾一碗,等我冰淇淋做出来了,第一个孝敬你。”

然后转头看向另外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道:“大班小班,快来感谢救命恩人。”

眼前这个少年笑得那一副白痴像,实在和报告里的神奇少年、帝都之星、暗金纹百兽使完全扯不到一块。昆西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满脸睿智,一个老人表情,少年老成的少年,哪知道眼里跳出来地竟是这么一个鲜活乱蹦地家伙,完全风牛马不相及。

昆西看着他,一时间完全神经接错线,竟不知道怎么应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人,实在和一生里他以往见过的人相差太多,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不说话是吧?那多傻啊,做(好事不)留名的是白痴,换了我,肯定冲人家家里去,先要个币再说,对吧?”徐铮笑得一口白牙,道:“哪,恩人,告诉你叫什么名字,我去玛里斯战神像的旁边给你偷偷造个雕像,让万民供着。我们家穷,金币你就别指望了。”

“昆西·塞达克。”话一出口,昆西全身一阵冰寒,竟把真名说出来了!瞳孔猛的收缩,却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徐铮。然后,他挫败的发现,全神的应对,结果根本是对着空气出招,这少年根本就没注意到,正在那里继续满嘴胡话。

“昆西·塞达克。我就不叫你塞达克先生了哟。那多生疏,就叫昆西大叔吧。昆西,真是好名字,像你地脸一样俊。不像那个小初,板着一张死人脸,看着就烦。昆西大叔。你等等哈,下次玛里斯地现世日子,我一定想办法去给你搞个雕像放在他旁边。你看放在他肩上可好?位置足够高,我骑噜噜上去,别人也发现不了。万人拜你,那才是我班得瑞家地恩人应该受到的殊荣!”

昆西呆呆地看着徐铮噼哩啪啦一阵爆豆子的似的狂喷,马屁不要钱似地一阵狂拍,挫败的发现聪明狡诈如自己。却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这少年想法天空行空,上一段和下一段完全不搭边,思维跳跃性的向前。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

“要死啦。”露西娜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过去,笑骂道:“战神玛里斯也是可以让你亵渎的吗?”

徐铮缩着头,笑道:“放一个小小雕像而已。玛里斯又不会少一根毛。换个角度想吧,咱们家昆西的雕像放上去,可以受万民景仰,那是好事。舍身救人的英雄,如何能让不拜?再说了,玛里斯一个人站在那里孤苦伶丁地多可怜啊,有个人陪他风吹雨打,玛里斯战神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你敢肯定他一傻大个站在那里就不寂寞?还是咱们家昆西是好人,肯陪他聊天受苦。玛里斯应该感动到哭才对。决定了!我今晚就偷偷去。弄个雕像,刻下名字,放在他肩上。”说着,一边嘿嘿窃笑,不停的冲着昆西挤眉弄眼。

“你敢!”

两人同时出声喝止,正是露西娜和赶车人。

“嘿嘿,我当然不敢。”徐铮笑。可那笑容看在昆西眼里,明明就是一幅打算放手蛮干的预兆。总觉得那潜台词就是:我为什么不敢?

昆西彻底的看不懂了徐铮了。阴暗叛逆如自己。也不敢说出渎神的话。为何这少年就可以说得满不在乎?而且那口气。似乎也不是对神不敬,反倒那尊大神就是他亲朋好友。理应如此对待似的。再说了,自己一言不发,何时又变了他们家的昆西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

昆西茫然的看着徐铮,突然觉得这少年就像是隔着层层迷雾,怎么也看不清。不过,出奇的是,面对徐铮一脸幼稚加白痴地笑容,对他胆大包天的想法,昆西心里的感觉,竟然是很想笑。

天知道他多少年没有想笑的冲动的了,这少年一上来一阵胡搅蛮缠就办到了,果然有本事。

却见徐铮还在乐不可支的笑,扯着叫做大班和小班地少年上前来,脸上笑容那个狗腿,让昆西更想笑。耳边听得徐铮道:“来,大小班,我们三人给恩人拜一拜,以后随他任意使唤。”

说着,三个少年一起躬身弯腰,竟真地对着昆西俯身一拜!拜后,三张少年的脸庞一起笑开,满脸真心诚意的笑容。

有多少年没有人对他这样真心诚意的笑过了?

昆西突然抓紧了碗,心里涌上莫明其妙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堵得难受,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三个少年身边,两个小孩钻出来,仰脸看昆西,也道:“谢谢你救了露西娜阿姨。谢谢!”随即赠送两张牙花子都笑出来了的笑脸。

赶车人过来,沉稳的一点头,道:“谢谢。”

最后是露西娜,走到昆西面前,微微一笑,道:“谢谢。虽然短短的一句不能表达地我地谢意。但我只能说,谢谢。还有,我代那两个孩子说谢谢。你们素不相识,却敢扑身来相救。让我更加觉得,这世界上真地是好坏人少,好人多。没我弟弟卡洛说的那么阴暗。”

一边,徐铮伸嘴过来,在昆西耳边悄声解释道:“她地意思是你挽救并坚定了她的信念。别理她,她一向爱心泛滥。你一定要记住,我们家除外,下次有这种事,你人要救,钱也是要问人要的。”

这是什么话?直白得不半点转弯抹角。完全一副市井小人的嘴脸,哪还是什么神奇少年、帝都之星、暗金纹百兽使?

昆西终于全线败退,哈的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一笑,顿时扯得全身都在痛。却偏偏昆西就是不想停下来。

转眼眼光打量全场,所有人都在跟着自己笑,整间屋里有一种昆西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怪异气氛。相当的怪异,便就是感觉很舒(服,很)放松。

昆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笑得咯出血来。吓坏了一帮人,赶紧冲上来堵他的嘴。

好不容易忍住笑,只觉得胸腔里痛得厉害。却听一边徐铮松了一口气,小声道:“以前读史书,书上说有笑死的。原来还不相信,今天长了见识,果然真的有。”

昆西一听,止不住又想放声狂笑。露西娜霍的一声站起来。眉毛一扬:“徐铮,给我站边上去!”

“是!”徐铮见露西娜发火,立时噤若寒蝉,乖乖地贴墙站好,却伸头过来关切的看着昆西。

看着徐铮真切的目光,昆西又是一阵迷茫和躲闪。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轻易的就对他人表达出关心和爱护呢?难道他就不知道世人多变,阴暗丑陋如自己的人比比皆是吗?有着神奇少年、帝都之星、暗金纹百兽使的少年会是一个幼稚低能的人,没有人会相信。但那大大咧咧,随时可以笑得一脸灿烂不见半点心机地脸却就是给人这种感觉。世界上。最纯真而不带杂质笑容,除了小孩和白痴,就只在徐铮脸上找得到。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人?那双关切的黑瞳,清澈着不带一丝杂质,像是放到泉水下冲洗过千百万年。洗去了所有的不洁。干净得让自己不敢直视。

再转头看露西娜。这个女人,也是这么的奇怪,看似胆怯软弱,实际勇敢而倔强,那双眼里,浓浓的温情泛滥得随时都会喷涌出来。这世间,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为什么死了男人,拖着残废弟弟和两个儿子。都拖不垮她生活的信心。在玫瑰百般打击下。依然挺立着生活?

完全搞不懂的女人和完全搞不懂的少年!

昆西怔怔的看着两人,听着众人围着自己谈笑。热烈讨论着怎么才能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恢复得更快一点,不知不觉间,窗外微微泛起亮光,一夜里最黑暗地时候就要过去,天竟然要亮了。曙光从窗外投进来,照在徐铮的脸上后又跳到露西娜丰腴的脸上。

突然之间,昆西就觉得少年徐铮的贼头贼脑的笑脸亮得不可思议,露西娜浅浅含笑的脸又是那般美丽得不能直视,给人地感觉居然比曙光还要明亮!

只是不知道,这两道曙光是否可以照亮自己阴暗地心里最浓黑的地方呢?

昆西突然充满了期待,闷声笑道:“其实……我是来应征原野酒馆的店员的。”

呃?

啊?

谈笑声嘎然而止!

露西娜扑的一声笑了出来,“欢迎欢迎,真独特的怎么说来着?哦,叫做独特的面试。很高兴,善良勇敢地昆西·塞达克先生,你通过了。伤好就来工作。假如你目前没有住地地方,就在原野里住下吧。为了我和两个孩子受了伤,我们照顾你也是应该地。”

昆西微笑点头,全身放松下来。眼角余光看到徐铮一步一挪的往大小班那边挪,然后伏耳在两人身边小声语:“告诉露西娜阿姨,既然是咱们地人了,医药费可以从报酬里扣。要不先扣一半,另一半充公,直到付完医药费为止。”

“徐铮!”

“在!露西娜阿姨,我什么也没说!”

“给我到墙边站好!”

“是!为什么大班和小班不站过去?明明他们刚才也有点头的……”

“闭嘴,赶紧给我站过去!”

“是!别发火,我马上就过去。”

昆西听着,突然又很想笑了。原来这道曙光,真的是很有趣!

41异界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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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受伤的昆西打乱了徐铮的计划,小吃店的开张只能推到第二天。

昨夜在昆西那里拉拉杂杂夹缠不清的胡说八道,就是为了逗他开心,病人和伤患的心情对于恢复是相当重要的,好心情意味恢复的速度大大加快,徐铮可不想让救了露西娜的人在床上一睡就是许多天。他自己可是一睡就是百多年,其中的滋味知道得最是清楚。只不过没想到,那个昆西像是没笑过似的,一笑起来就停不下来,到最后笑得连血都咯出来了……想帮忙最后却变成了帮倒忙,伤上加伤,搞得徐铮郁闷不已。

陪着伤员昆西说说笑笑,不知不觉的竟然到了天亮,一干杂人才醒觉,原来人家伤员也没睡成觉呢……这才作鸟兽散,各自归位。

徐铮回到小吃店,本打算上二楼补觉。上得楼来才发现忘了在上面设冰系魔法阵,实在热得不行,便跑下楼,蜷在桌上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发现噜噜舒舒服服伸展着四肢睡在自己身边,不禁暗笑,这家伙也懂得享受,感觉到这里更凉快,自己的小屋也不住了,跑到这里来纳凉。

忍不住捉弄心起,悄悄伸手就去扯噜噜嘴边的胡须。还没来得及下毒手,小邦加中气十足的叫声响起:“徐铮,快起床!今天一定要开店!”

门霍的一声被推开,阳光投进来射得徐铮睁不开眼,忙伸手掌去遮挡。所以映入小邦加身后的四位店员的眼里的就是徐铮穿着一身揉得像咸菜似的衣服,披头散发的邋遢样。

法鲁尔看在眼里,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轻视不满的意味不言而喻。

徐铮也不恼,笑嘻嘻梳洗完毕后又跑回来,把噜噜撵去楼上睡,对着几人笑道:“我们接着昨天的做。”

说着。再次拖出那个由徐铮首创地亚里斯大陆第一台‘冰箱’画着冰系魔法阵的箱子,发现几种易变质的食材都被人明智的围着它而放,由于低温而保持着没有半点变质,便赞道:“谁把东西放这里的?很细心啊。”

卡米拉脸上微微一红,道:“是我放的。”

“好!”徐铮赞道:“记一功,分红包时多加。”

说罢,笑嘻嘻的把盆碗钵之类的容器拿出来,道:“大家知道冰淇淋是什么东西吗?”

除了小初不言不动。全体一致地摇头,法鲁尔虽然有些倨傲,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徐铮道:“它是一种冰冻甜品,做法其实不难,难就难把它制做出来的创意。别看着我,不是我创造出来的,我也是学的。”

支使麦卡去拿了鸡蛋,奶油,糖,牛奶过来。

徐铮道:“首先。是把蛋的蛋清和蛋黄分开,这两种东西,用途是不一样的。”

然后拿一枚鸡蛋,徐铮瞪了它半天,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可以轻易的把蛋清与蛋黄分开。只得尴尬的笑道:“谁可以告诉我,怎么才能把蛋清与蛋黄分开?总不能敲到碗里。用勺子舀吧?”

很不幸的。小初、卡米拉和法鲁尔看向徐铮地眼光立即掺进了怀疑。连蛋清和蛋黄都不知道怎么分开的人,居然创造出了帝都现在中下城区传得风风火火的小吃,实在很让人怀疑其中的真实可靠性。

徐铮干笑:“嘿嘿嘿,我只知道理论,实际操作的细节不是很清楚。”

法鲁尔鄙视了徐铮一眼,微微一哂,从徐铮手里接过鸡蛋,轻轻敲破一个小孔。拿碗过来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鸡蛋。让蛋清慢慢从蛋壳里流出。等没有蛋清流出来了时,再拿一只碗。完全敲破鸡蛋壳,落进碗里地就是已经和蛋清分离开地蛋黄。

整个过程,法鲁法做起来熟练轻巧之极,看着徐铮大是佩服,伸起姆指,道:“厉害,高明!”

小邦加便得意了,道:“我请回来的人,当然厉害,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法鲁尔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轻视的意味却更浓了。

反正自己也确实理论一把罩,实际操作完全是现学现卖,就跟学徒差别也不大,所以徐铮也不介意,学着法鲁尔的手法,又获得了一些蛋清和蛋黄。

拿过装着蛋黄的碗,徐铮往里放入糖,开始搅拌。这个过程很重要,对成品的口感起着相当大的作用。所以徐铮搅了半天,搅得手酸时心里大叹,缺了电动搅拌机,这真是个苦差事。不过,看到杵在一边的小初,徐铮直接将这累人地工作扔了过去,没有电动搅拌机,人形搅拌机也是个不错地选择。

小初工作地时候,徐铮去把牛奶烧开。等到它冷却以后,估计小初已经搅拌得差不多了,便接过来,往里倒入冷却后的牛奶,搅拌均匀后,交给法鲁尔,道:“请将它加热到70度左右,整个过程混和,成糊状并且搅拌均匀了就可以了。”

法鲁尔看着徐铮,道:“你怎么不去?”

徐铮大言不惭地道:“你是厨师,我不是,控制加热的温度,你比我拿手。”

法鲁尔不爽的去了。

这个过程很快结束,徐铮让小邦加找了张滤布来,仔细过滤过一次后,往里加入奶油,再次搅拌均匀,就往他那台史上最简陋的冰箱里放。

法鲁尔问道:“然后呢?”

徐铮笑咪咪的道:“没了。就等它冻上,就是牛奶冰淇淋。”

法鲁尔不信的道:“就这么简单?”

徐铮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法鲁尔顿时怒道:“哄人也要有个限度!这样做出来的(玩意)儿也会好吃?你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徐铮微微一笑,道:“简单?如果你知道冰淇淋的发展历史,就一点也不会觉得它简单!任何一种东西的诞生都是伴随着历史的沉淀而来的,制做冰淇淋这简单的几步,从创意到完善,却足足发展700多年!700多年才发展成熟的东西,就凭你一句话,只看了简单地几步制做方法。就可以评判它好不好吃?废话少说,等一个小时,完成了以后,你试过味道再来评判。”

不疾不徐和法鲁尔的焦燥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众人都感觉出徐铮对自己制做出来的东西的强烈信心。法鲁尔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就是等待,小邦加和小麦卡两个打打闹闹,倒不觉得时间过得慢。卡米拉一挨椅子,脑袋就垂了下。马上就要睡着了。小初不改一副面无表情,沉默是金的本色,木头桩子一样往那里一杵就再也没了动静,漫长的时间里不言不动,让徐铮光是瞧着都觉得全身酸痛不已。法鲁尔则焦燥的不安地动来动去,肥大的身躯折磨得屁股度下的椅子直呻吟,还不时向徐铮飞来轻视的眼光。这三人,真是形态各异又各具特色,实在让人发嚎不已。

一小时以后,冰淇淋冷冻成形。徐铮将之取出,请几人到桌前坐下。

小邦加和麦卡对徐铮层出不穷的怪东西深具信心,早兴冲冲的跑到大厅里坐下,等着东西上桌。

徐铮自己当了店小二,等所有人都坐定以后,才在一人面前摆放一个盘子。一副刀叉。端着冻好的东西上来,道:“现在就来尝尝冰淇淋最原始口味,年的这种冷冻奶油食品的发展史。”

说着,用把大勺子,一人盘里舀了一大勺,道:“请用。”

小邦加和麦卡乐不可支,立即刀叉齐下开始动手动嘴。第一块入口,立即欢呼起来:“好吃!真地好吃!徐铮哥哥出品。就是不一样!”两个小孩给出的是就直接的判断。好吃或是不好吃。也不会详细的描绘。

看到两个小孩吃得眉开眼笑的样子,法鲁尔实在很怀疑。就是这么简单的几步,做出来地东西当真好吃?

垂头看盘里地东西,像是嫩豆腐那样的材质,整体给人的感觉很细腻柔和,牛奶的乳白中微微泛着蛋黄的蛋黄色泽,虽然经徐铮胡乱用勺子舀出来有点恶形恶像的,但细细看上去,还是感觉不错。

略微凑近一点,牛奶独特的香味混和着奶油的香味直扑鼻端,再加上糖充分混和以后,更形成一种丰富地甜腻地香味,足可以引起人地食欲。特别是它再经冷冻以后,整个甜香更是清洌宜人,光闻着也能上人感觉精神一振,立即对它印象大好。

法鲁尔还在以厨师的专业眼光看着徐铮所谓地牛奶冰淇淋时,卡米拉已经取了些放进嘴里。一尝之下,立即动容,一向睡意蒙胧的表情立即被驱散,又惊又喜的道:“真的很好吃,甜甜的,冰冰的,细腻柔滑,入口即化,满嘴都是牛奶的香味和奶油的味道,太棒了!下定决心来这里应征,果然没错!幸好我不顾族——”突然意识到不对,卡米拉立即停下不说,挥舞刀叉的动作却没停。

小初瞪着盘里的东西,一脸戒备的表情,尤其是徐铮没动,脸上戒备的表情更浓。等看着两个小孩和卡米拉都已经试吃过了,才一脸很不情愿的表情,舀了一点放进嘴里。一尝之下,皱起了英挺的眉头,然后缓缓的开始吃。

听着小邦加、麦卡和卡米拉毫不保留的赞美,法鲁尔不禁一阵怀疑,真有这么好吃?法鲁尔将信将疑的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立时,一股冰凉宜人的感觉便在嘴里化开。第一感觉,凉,像是在炎炎夏日里行走,浑身汗出如浆之际,眼前突然出现雪山,白雪皑皑,袭来阵阵凉意,整个身心立即就舒爽了起来。第二感觉,细滑柔软,入口即化,就像是含着天底下最细致的雪,压在舌底,等它慢慢的融化,却又要比那感觉更加丰富百倍,一种柔软而又无比细腻的触感弥漫在口腔舌端,像是用手指轻捻细砂,又像是用平底勺掠过冻结的油脂表面,那种感觉舒心之极。第三感觉,甜而香浓,由于冻结再融化的过程,牛奶的奶香和奶油的味道香浓清晰可辩,感觉像是被无限放大,包裹住整条舌头,所能体会的,都是那种芬芳的香浓感觉,又甜又香,反复品味,越来越醇和。三种感觉最后经口腔和舌头混和在一起,竟形成一种浓浓的幸福感觉,只觉得人生如果也能像这个牛奶冰淇淋一样香浓甜腻,清凉宜就好了。

法鲁尔只吃了口,便呆住,说不出半句话来。这就是发展了才成熟的小吃?果然是人间极品绝味!

42招财猫与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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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铮眼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掠过,一扬眉,道:“怎么样?”

麦卡:“真好吃!”

小邦加:“好吃极了!”

卡米拉:“确实没想到简单的几步做出来的东西可以好吃成这样。我想,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这种味道。”

法鲁尔:“……确实是想像不到的美味。这就是小吃么?”

小初皱眉:“太甜!”

很好,五个人中一个投反对票,以多数赞成通过,冰淇淋的美味再一次在异界得到了肯定。男性中有一部分不喜欢甜食,这没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想改变也改变不了。

小邦加开心的自动伸勺去挖了一大块放进盘子,边吃边道:“徐铮哥哥,这个好是好,但是感觉融得很快啊。不吃快点,一会儿就融化掉了。这可不好办。”

卡米拉点头,她也感觉出来了。

徐铮笑道:“这就得问法鲁尔了。”

法鲁尔以专业人士的态度鉴定定冰淇淋的美味之后,正在以吃客的态度再次签定它。没办法,胖子就是拒绝不了这种香甜美味的东西。正在风卷残云,闻言后抬起头来,道:“问我?”

徐铮道:“你是厨师,应该对烤制面包蛋卷一类的东西相当的熟悉吧?”

法鲁尔点头,见冰淇淋在两个孩子和一个女孩的进攻下已经所剩不多,赶紧抢了一大块回来后才问:“这个没问题。奶油蛋卷和香葱小面包我一向比较拿手。”

徐铮道:“这就没问题了。冰淇淋的盛装,不一定要碗。假如把香脆的蛋卷做成各种形状,比如碗、碟或其它有趣的样子,再盛上冰淇淋”

几人一听,除了小初仍是扑克脸一张,其余几个眼里都放出光来。法鲁尔转头看着徐铮,终于微微露出信服的神色。

卡米拉又道:“只有这一种味道么?这么好吃的东西。只有这一种味道,很遗憾啊。”

徐铮笑道:“哪里可能,冰淇淋的味道千变万化,做法也不一样。牛奶冰淇淋只是最传统的一种,是从最早地牛奶冰发展来的。在制做的过程中,走到加入牛奶那一步时,可以根据喜好加入各种味道,在这个上面衍生出很多种味道来。再比如。加入浓葡萄汁,就是葡萄红色,葡萄味;加入草莓汗,就是粉红色,是草莓味,颜色和味道是千百万化。甚至还可以加入各种水果碎块,形成味道丰富的加果类品种。然后,还有许多不加奶制品而加入其它物品为主要成份的冰淇淋我以后再慢慢试着做。”

随着徐铮的思路一路往进行下去,法鲁尔脸上露出越来越神往的表情,似乎已经看到丰富而变化无穷的冰淇淋摆放到了自己眼前。

正在神往。徐铮突地一拍掌,笑道:“好,就这样。今晚开张!牛奶冰淇淋已经制做成功,现在再来试试甜橙味地和葡萄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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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华灯初上。

下城区的人们晚饭过后,又再次进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每日必然会有无聊状态。

问为啥?

没电没收音机没电视没网络没游戏。还能干啥?

问为什么不搂着老婆早点上床摇摇?

拜托……昨天摇过了,今天就没事干了。今天摇的话,明天咋办?今天不摇,明天摇,那后天又咋办?天呐,那个是能天天摇的吗?知道自古帝王为啥死得早不?那就是因为不懂养生之道,或者是生儿育女的任务太重,要么就是摇多了。要么就是不想摇也有一群人盯着你逼你非摇不可。摇来摇去就摇没命了。所以。要想长寿。该摇的时候就摇,不该摇的时候就该养身。再说了。还有一大帮小男孩小女孩,少年少女,纯情可爱得还不懂得种族的繁衍其实就是摇出来的,他们要找谁摇去?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这里毒害异界青少年及其以下地品种。

所以,异界人的生活,除了工作学习睡觉,实在相当的乏味,没有什么娱乐可言。概括成两个字就是:无聊。

心情好的,可以散散步,去广场溜哒一圈。或是去酒馆喝喝小酒什么的。现在又多了一个选择,可以去原野门口品尝小吃,味道好价格还便宜,帝都是皇城,还不至于贫穷得没个谱,再穷的人倒还都还支付得起。

问题是前几天原野里突然钻出一只威猛地魔兽,那声咆哮,把人们吓破了胆了,现在也不敢去了。可娱乐地方式又少了许多。而且说实话,原野里的酒喝过之后,那味道简直没得说,其它的酒馆的酒相比之下便实在提不起兴趣来。现在倒好,酒也没地方喝了,小吃也吃不到了,日子过得真是无聊之极。

不过,这两天又在传说,那头魔兽叫做噜噜,是徐铮的魔兽伙伴。而徐铮就是那位酿出好酒,又创造出小吃的神奇少年,现在已经考上了驯兽师里等级里的百兽使。

百兽使啊!那可是驯兽师等级里已经很夸张的等级了。换成剑士等级,就简直就是剑圣级地。圣级驯兽师呢!应该驾驭自己地魔兽不是问题吧?

这么想地人不在少数,于是又大起胆子去原野门前看看。

远远的,就看到了原野敞开地大门,灯光自里面透出,斜照在坐在原野和相邻房子中间线上的老大一头魔兽身上。

就是那头魔兽!

见过的,立即回想起那一啸之威,马上就双股战战,有转身就逃的冲动。

没见过的,见到那庞大的体形,再回想起被放大无数倍的谣言传说,魔兽之威更甚,一时间也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

不过,那头魔兽只是坐着,也没见动,人们便停下了脚步。

又等了一会儿。那头魔兽仍是老实的呆着,还是没动。人们反而踌躇了,到底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呢?看那老实的样子,并且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威压,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啊。

过得一会儿,一个少年走出来,人人都认得,正是徐铮。

见他抱着噜噜笑闹了一会儿便扭头进屋了。进去之见,人们听得他道:“噜噜,乖点哈。祸是你闯(出来的),烂摊子就得你自己去收。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当只招财猫。喵喵的,我还就不信了,放只吉祥物在这里,就没有人上门来。”说罢,扭头进屋,却不是原野。而是旁边一家门上写着丑陋的萤火虫三个大字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