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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少年地师》》 · 指风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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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报警,不要伤害我的豪豪。”脸上被周克平打了一巴掌,一个绯红的血掌印络在她洁白的脸上,让她有一种晕厥的感觉,可是几丝坚强让她忍着剧痛坚持着。

周克平狰狞着面孔,脸上满是杀意:“妈的,竟然敢报警,原本我还想留你们一条命,现在看来不必了。”

他缓缓向躺在地上的梁慧行去,脸色狰狞,这个场景似乎又回到了那一个晚上。

“周克平,我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

“妈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男人了。”

“是又怎样,你能带给我什么。”

“啪”

那晚自己也打了那女人一个耳光,可是他却忍不下心来杀她,这会他有点疯狂了,他慢慢向地上的女人走去,想要用双手掐死她。

然后就在此时,胸口传来一阵暖冷,整个身子如同电击一般,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危机!

周克平突然放弃地上的女人,转身向大门夺路而去。

“留下吧!”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暴喝,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拦住了周克平的去路。

“妈的,给老子滚开。”周克平身子一动,右手快速劈向那道身影。

“轰”

“呵呵”

身影发出几声冷声,手掌一动化为一道劲风奔向周克平,快如闪电,一拳击在周克平的胸口。

“嗡”

一声沉闷的声音自周克平胸口激发出来,从里头射放出淡淡的光芒,唐风感觉到一股大力奔涌,整个身子急速后退,同时脚掌抵在墙面上。

“那是什么东西。”卸去那股大力,唐风轻疑了一声,那股力量明显来自周克平身上。

“他.妈.的,去死吧。”就在唐风一愣神的时候,周克平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也不再逃跑,身子一跃,快速向唐风击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身上果然大有古怪啊。”唐风低低一笑,自己的术法失妙,追踪不到这家伙的行踪,看来多半与刚才那东西有关。

唐风身子一弯,脚掌在地面上借力快速弹起,射向击克平。

对于近身搏击,周克平也是很擅长,在东南亚服役的时候,竟然赤手击杀过水中巨鳄。

两人的身影在房间里腾动,拳脚相击在一起,将原本豪华的室内装饰砸得稀巴烂。

唐风虽然得到秦九的真传,但毕竟这实战经验还是很缺乏,周克平常年在血海中爬滚,与唐风对战,竟是不落下风。

唐风将气机散发出来,经过一番激斗,已然掌握了周克平的打法。

“腾”

唐风冷然一笑,右腿用力向周克平鞭了过去。

“哇”

一腿鞭过去,将周克平鞭出几米,落在玻璃茶几上,哗的一声,整张茶几摔得粉碎。

“呵呵,我要你死。”周克平嘴角吐出一口鲜血,面目十分狰狞,他已经认为面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在火车上让他身囵圄的那个家伙,杀机四溢。

“那看是谁先死。”唐风冷冽一笑,盯着地上的周克平。

“哗”

那家伙一跃而起,手中竟是握着地上的碎玻璃片,鲜血从玻璃角滴落下来,触目心惊。

唐风看着这丛林之狼,没有半分松懈,手中的月牙悄然出鞘,散发着寒冷的光芒。

“噗”

寒光闪动,月牙轻轻的向着粗壮的脖子割去。

一道血线立马出现在周克平的脖子上面,那家伙嗯了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手上还握着长长的玻璃地,鲜血染红了地板。

“叮叮当当”

这时候,一个精巧的铃铛从周克平身上滑落了下来,正好落在唐风的脚下。

2-26铃铛,阴阳教

“难道是这个东西在作怪?”唐风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伸手将那个小铃铛捡了起来,并没有用地眼观看,只是一丝灵力侵入,发现果然是一件法器,看来今日还真是收获不小啊。

唐风收起心神,瞥了一眼躺在墙角的周克平,将那小铃铛占为己有的收进口袋里。

此时,别墅外面响起一片嘈杂声,看来那些警察终于听到声响冲进来了。

唐风撇了瞥嘴唇,刚才要不是他们影响了周克平的情绪,让他有些警觉,这次行动想必会轻松解决吧。

“唉,可怜的女人啊。”唐风低低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梁慧,骨子里充满怜香惜玉的将女人抱到沙发上。

“是你救了我?”梁慧此时神智完全清醒了,只不过是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

“别说话,先躺着吧。”一句轻柔的声音传了出来,让梁慧整个身躯一颤,目光望去,映入眼眸的是一张极为清秀而且带着几分稚嫩。

“谢谢你救了我。”梁慧说完这句,便不再说话,只是有点害羞般看着唐风,这小家伙到底是谁,自己在他面前竟如小女人一样,这种感觉可是好久没有了啊。

“不用谢,要谢你就谢警察吧。”唐风微微一笑,他听到警察闯进来的声音。

“不许动!”果然听到轰的一声,这实木门就被炸得粉碎,刷刷几声,几条人影闯进唐风他们所在的房间,带头的赫然是肖大美女。

“还好来的不是特警,要不然不是什么闪光弹就是烟雾弹挺折腾人的。”唐风只能苦笑。

“唐风你没事吧,咦,你手上流血了。”肖潇一脸紧张的看着唐风,看到他手掌上面有血痕,顿时大叫道。

“没必要这么紧张吧,只是一道小伤口。”唐风看了看手背上,果然有一道血痕,看来是刚才那茶几突然碎裂,不小心给刮到了。

“这也是伤口,你这人怎么不拿自己当回事,快跟我去医院。”肖潇一把拉起唐风,转头说道,“马叔,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两人快速通过那扇破烂的门槛,这些家伙也真是的,几万块的门就这样报废了。

迎面撞见那保安胖子,胖子一脸的不好看,出了这事,他在红鹰公司看来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真的是警察啊,只是唐风两人并没有理会他。

“马叔,刚才那人是谁啊,这么牛,连周克平这家伙都被他击杀了。”一个年轻警察低低的向一个中年人询问。

马叔说道:“不该问的,不要问,赶快清理现场,看看人质有没有受伤,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是。”那年轻警察没有再说什么,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看来老杨说的一点都没错啊,这唐风果然身手了得,看来得向上级反应一下了,这种人才绝不外流啊。”马叔心里嘀咕着,回想起杨守信评价唐风的话,双目散发出几丝光芒。

他跟杨守信同属于国家有关部门的成员,对于像唐风这样的人才,自然会要保护并着力吸收。

……

“喂,这点小伤不要去医院吧,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唐风感觉手掌极为暖和,同时不忘在柔嫩的小手抚摸了几下,那感觉……光滑、细腻,让人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哼,谁要带你去医院,快放开我,色狼。”肖潇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小手挣脱那只魔爪。

“色狼?不是你先抓我手的么?还说带我去医院。”唐风一脸错愕,这女人果然翻书比翻脸还快啊。

“笨蛋,刚才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被马叔他们抓走了,要知道你可是杀人了。”肖潇小嘴一翘,一副得意的样子。

“合着我帮你破了大案,还得谢谢你?”唐风顿时无语了,这世界果然太公平了。

“那就不用谢了,我也帮了你,功过抵销,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肖潇笑眯眯看着唐风,看到他吃鳖的样子,她心里别挺有多高兴了。

“得,算我今天晚上碰到鬼了,帮鬼打了一架。”唐风发现,跟这妞讲道理,完全没用。

“那你要不要一个漂亮的鬼开车送你回去呢,不要的话,这个女鬼可自己走了。”肖潇指了指自己的大切诺基。

“算我活该,女鬼,三立欧公司门口。”唐风没好气的扬扬手,大切诺基嗡的一声发动,闪电般在临海大道上奔驰而过。

……

肖潇将唐风送到厂门口,连声呼吸也不打的就把车开走了,气得唐风大骂这妞过河拆桥。

唐风走进厂门,现在他的名声挺大的,值班的保安就算不是张力以前的兄弟,都不敢拦他。连方胖子都敢打的人物,谁敢动啊,现在方胖子在人家面前都乖得像条狗。

“我擦,宿室门关了。”唐风无语的望着宿舍楼那扇铁门,顿时无语了。

“看来只能到师父那边过夜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高不高兴。”唐风嘀咕一声,向着八号仓库走去。

“师父,开门!”唐风敲了敲铁门,心说这老头不是在里面躲着看黄.片吧。在他的印象里,秦九还没有这么早睡过的。

“嘎吱!”铁门打开了,一声骂声传出,“臭小子,这么晚了上哪里鬼混了,干脆就在外面开个房嘛,又不是没有钱。”

秦九有点为老不尊的笑道,将唐风让进铁屋子里。

“师父,我是来给你看样东西的。”说着,唐风把那个小铃铛拿了出来,在空中摇了几下,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法器?”秦九顿时双眼一热,眼珠子睁得跟灯泡似的,倒不是秦九没有看过法器,只是以这种铜铃为本体的法器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师父你也看出来了?你帮我看看这铃铛有什么讲究?”唐风递出小铃铛。

“这铃铛应该是阴阳教的东西,在中原内地并不常见。”秦九接过铃铛,以他见多识广的本领,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东西的真实来历。

“阴阳教?”唐风连这个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顿时惊愕不已。

2-27丑陋的石头

秦九缓缓说道:“阴阳教一般在川藏那边传播,一直受到中原术法人士的排挤,在解放以后,这阴阳教就销声匿迹了,有人说在我国一些边境邻国中还有阴阳教的存在,不过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铃铛叫作阴阳铃,阴阳铃其实有阴铃与阳铃之分,这个铃铛明显是个阴铃。”

唐风问道:“那这个阴铃与阳铃有什么区别?”

秦九道:“阴铃之中自然是充满了阴气,集天地阴气所制,适合女子佩戴,可以趋吉避凶,逢凶化吉的作用,如果男子戴之,它的功能自然就不可能完全发挥出来,但也有醒目警惕的作用,而阳铃恰是相反。”

“呃,还有这等讲究啊。”唐风顿时错愕,想来这周克平戴着这阴铃,并没有得到意想的效果,不然也不会轻易被唐风击杀。

“臭小子,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好运气,这种东西都被你弄到了,这玩意我拿着也没有用,还是留给你看上的小妞吧。”秦九笑骂了一句,这阴阳教十分神秘,目前在国内根本找不到他们踪迹,是以阴阳铃这种法器还是十分稀有珍贵的。

“呃,师父,我哪有看上的小妞啊。”唐风有点错愕的盯着秦九,一脸茫然的样子。

“嘁,少他妈的跟老子装蒜,你那点事老子还不知道,只是这个阴阳铃只有一个,看你送给哪一个吧。”秦九摇了摇头,俗话说“人不风流狂少年”,他老秦曾经也是年青过的啊。

“嘿嘿,我知道了。”此时唐风的脑海里闪现出一张空灵清秀的面孔,这个阴阳铃送给她再合适不过了。

唐风把那阴阳铃收了起来,又从怀里拿出一块石头,赫然就是从鬼市上面得到的那一块,石头形状极为丑陋,整体呈灰色,上面还有些黑斑点。

“师父,你再看看这个,看有什么名堂不。”唐风试着用地眼察看过,不过失败了,看来这块小石头并不是一块普遍的石头。

“咦,这东西有点古怪。”秦九接这个石头,眉头一皱,看了看唐风,这家伙哪来的狗屎运道,老是捡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秦九仔细打量着这块神秘的石头,眼神也越来越复杂,以他的见多识广,竟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出来。

“这块石头看起来太古怪,没有任何波动,不过我敢肯定它不是普遍的石头。”秦九摇摇头,表示无奈。

唐风道:“这是我从地下鬼市收到的,我研究了多天都没有得出结果,想不到连师父都无法得之啊。”

“你先将之收好,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的。”秦九淡淡的说道。

唐风点点头,把这石头收了起来。

只听秦九又道:“这个月十五号,为师就准备跟苦智云游去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可别给我丢脸啊。”

“哪能呀,弟子绝不会让师父失望的,只是……”唐风对于秦九的离开,并没有感到什么诧异,因为之前早就提过,而且唐风很独立,并没有对任何人产生依靠。

“只是什么?”秦九瞪着唐风,这家伙难不成又有什么歪主意不成。

“呵呵,不是,只是我这些天可能要去长沙一趟,十五号可能不能为师父送行了。”唐风呵呵一笑,刘旦的事情还等着他去解决,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哦,为师很低调的,又不想搞得人人皆知。”秦九本来就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这个人就是做事低调,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厂子里待了两三年,别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唐风有点感慨的道:“那师父您多保重吧,我相信我们还会有相聚的那一天的。”

“呵呵,但愿,老了,不知这把骨头能撑到几日。”秦九顿了顿,又说,“你是我收的弟子当中最有天赋的,我的一身搏杀本领全都传给你了,加之你又是奇门中人,以后做事都得一个“正”字,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你走邪门,我会自己清理门户的。”

“呃。”唐风看着师父一脸的正气,竟是不知道说什么。

秦九接着又说道:“以后凡事都得靠自己,待在这八号仓库,对你的心智发展没有半点好处,所以我走了之后,会让小金子再重新给你安排工作的,不过你别想会照顾你,只会比别人更为严格。”

“嗯,师父我知道了。”唐风嘴上虽然这么答应,心里却说“师父你好狠啊,看来以后只能跟曾内秋那三个牲口一样上下班了”。

“是不是不情愿啊。”秦九把眼睛一瞪,一股煞气冲天而起,让唐风浑身不舒服。

“不敢不敢,全听师父安排。”唐风很清楚师父的实力,秦九要真杀他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自己有风水术法,可那玩意一时半会也发挥不出来。

“哼,那就好,快去睡吧,时候也不早了。”秦九肃然道。

“嗯,师父晚安。”唐风如释重负的屁颠屁颠的爬上了床。

“唉,臭小子,你要明白师父的心意啊,想要在社会上生存下去,就要融入这个社会,以后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的了。千万不要学钟隐,走上一条不归之路。”秦九看着唐风,低低自语,一想到钟隐,心中却是一痛。这个钟隐其实也算是自己的弟子,跟唐风一样有着天赋奇才,他以前说自己的徒弟都被自己克死了,倒是这个钟隐却没有死,不是他命格跟唐风一样奇特,实则是当年秦九将他逐出了师门。

……

翌日,当东边的太阳升起,这厂里的宁静又被打破了,上班的人群如同鸭子一般,女员工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引得一阵阵狼嚎。

唐风却没有理会这些,一直呼呼睡着,昨晚与那周克平消耗了许些精神力,实在有点疲倦。

一直睡到十一点,唐风才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师父早就没在了。

拿起手机,拔了充电器,从昨天白天起,这手机就没电罢工。

开机之后,唐风顿时吓了一跳,上面竟然有三十多个未接电话,一看全是罗文元打来的。

2-28杜鹃找上门

“这家伙是怎么了?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唐风回拔了一个电话。

电话在嘟嘟几声之后,接通了。

那边传来罗文元的声音:“我说唐祖宗,你总算出现了,再不出现,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罗哥,怎么了?有什么事慢慢说。”唐风撇了撇说道。

“唉,人家洪门的杜小姐都亲自上我这里找了你好几趟了,说一有你消息,务必通知她。”电话里的声音能够听得出罗文元急成什么样子。

“那我等下过来。”唐风说。

“还等下?再晚点的话,我这店没法开了。”罗文元在那边差点跳起来,这黑帮三天两头的找上门,别人还怎么敢跟他做生意啊。

唐风摸着肚皮说:“可我还没有吃东西啊。”

“我请你去富贵楼吃行不行?”罗文元气得差点吐血,都这个时候了还吃什么东西。

挂了电话,唐风直接出了厂门,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古玩街。

就在唐风坐着的士离开,从保安室里露出一个阴沉的肥脸,赫然就方庆龙。

方庆龙盯着的士的车尾灯,咬着牙吐出几个字:“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旷工,老子一定要让你早点滚蛋。”

方庆龙可是一个十分记仇的小人,自那次被打之后,表面上对唐风客客气气的,心里却装着一肚子的坏水,时刻想着怎么报复唐风。

……

唐风赶到古玩街,罗文元一脸难看的出来迎接。

“唐祖宗,你总算来了,那杜小姐他们在我店口等了。”罗文元一有唐风的消息,就立马禀告洪门的杜鹃,那杜鹃一听这个信息,立马就带着大队伍杀过来了,这“文元斋”活生生的被堵了,罗文元这生意也黄了,看到这么多的黑社会成员,谁还敢进来买东西。

来到“文元斋”门口,果然看到一个身材好的女子站在门口,正是杜鹃。

“这女人真是妖孽啊,都快四十了,这相貌与身材都跟二十多岁的姑娘差不多。”唐风看着那个身穿淡绿旗袍的杜鹃,身材丰腴,前凸后翘,旗袍开叉至大脚部分,里面那雪白的香肉若隐若现。

不得不说,女人穿旗袍更能体现出她们的身材,此时的杜鹃明艳动人,曲线完美,如同细水一般,盈盈一握的腰间,高耸的双峰,挺翘的臀部……这杜鹃真是不得了啊,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魅意,恐怕只有凤姐才能与之一较高下啊。

“唐风,你可好让我找呀,我差不多将整个南山市都翻遍了。”杜鹃嘴唇动了动,虽然有点气恼,却没有当面说出来,只是有些抱怨,不过听在别人耳里,却又是几丝别样的韵味。

“不好意思,杜小姐,出去办了点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唐风看着这个骨子里充满韵味,却又让人退避三舍的威势的女人,嘴上打着哈哈说道。

“还能有什么事,人家贺先生都快急出病来了。”杜鹃身子微微一动,身姿在风中摇曳,如同一片绿色的小叶。魅眼盯着唐风,微微一抿小嘴,心里暗道:“不愧不是唐玉龙的儿子,心思这般沉稳,就这份冷静,恐怕比玉龙当年都要出色。”

以洪门的实力,想要调查唐风,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经人调查,这唐风果然是唐玉龙的儿子,让杜鹃又喜又惊,与父无缘,与子又会擦出点什么火花呢。

“贺先生?贺永泰啊,差点把这事忘了。”唐风一拍脑子,最近事情接踵而至,忙得要死,贺永泰那孙子治病的时候还没有解决呢,那可是一个大财神啊。

“我们走吧,贺先生早在等了。”杜鹃嘴角抿出一些笑容,就连那些手下也感到很奇怪,这杜小姐出了名的黑道十三姨,就连一些黑帮出名的老大都畏惧她三份,他们还真没有看到过杜小姐对谁这么客气。

“总算走了。”罗文元捏了一把汗,送神一般将他们送走,祈祷他们再也不要来了。

“有钱真是不一样啊。”唐风盯着杜鹃这坐骑,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散发出优雅、自信、奢华的气息,就连司机都是一个国外的小伙子,长得极像007。

唐风没有猜错,贺永泰现在正在海景一号别墅区,他没有想到昨晚刚从这里离开,又再一次来到这里,不过这次不是翻墙而入,而是被人迎请进去。

“咦,刚才我怎么看那男的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就当杜鹃的车队驶进别墅区的时候,昨晚那个小保安疑惑的揉了揉眼睛,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到现还没能睡,要接受处分,写什么调查报告。对于这些处分,他也欣然接受,总比胖哥被公司开除的好,要知道现在在外面找份工作也不容易,而且这红鹰保安公司的福利很不错了。

“听说昨晚这里潜进来一个逃犯,搞得人心惶惶的,好多业主都不敢在这里住了。”杜鹃对旁边的唐风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啊,啧啧,这么高端的别墅区,竟然会有逃犯跑进来。”唐风故意不知道,嘴里还啧啧感叹。

杜鹃嘴里带着几分嘲笑道:“看来鼎鼎大名的红鹰公司也不过如此啊,刘红鹰这回脸可丢大了。”

唐风看了看别墅区的风景,问道:“刘红鹰是谁?”

“你不知道?哦,你应该不知道。”杜鹃生出一丝错觉,刚才差点把唐风当成他父亲了,“刘红鹰是红鹰公司的创始人,当年也是一个传奇人物,黑道公子说的就是他。刘红鹰出身三鹰帮,是当时三鹰帮老大刘统的儿子,只当过刘统当年作恶,被人杀了,三鹰帮也因此解散。刘红鹰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不过他凭借自己的能力,以及三鹰帮以前的关系网创办了这个红鹰保安公司,生意也越来越火,据说香港那边的一些珠宝商都跟他们有合作关系。”

“想不到这个保安公司这么有来头。”唐风脸上没有多大的波动,只是淡淡的说道。

2-29天生缺阳

杜鹃点点头,道:“红鹰公司的业务很广,听说他们正在发展保镖行业,应该在不久的将来这项业务会被推广,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有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

“我?还是算了吧,我一个穷打工仔去做什么保镖,那不是去找死嘛。”唐风摇了摇头,这保镖工作确实存在风险,虽然报酬很高,可是随时都会有危险,自己还不如去敲诈一些富豪,比如贺永泰。

车子开到一间别墅前面,贺永泰在几个保镖的陪同下出来迎接。

“唐先生,你终于来了,快请快请。”贺永泰有点激动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他身边那资深的外国保镖有点不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会得到贺先生的这般重视,要知道贺永泰在香港的富豪榜上也是排的上名次的。

唐风与杜鹃出来,保尔眼眸一缩,盯着唐风,却没有感觉到唐风身上有丝毫的波动。他的职业就是保护好贺先生,所以即使是贺先生请来的客人,他也要确认有没有危险。

唐风自然感觉到保尔那不善的目光,眼睛似是无意的从保尔身上扫过,心中暗叹:“这个人不得了,气机好强,手里杀得人应该很多吧。”

不过随即释然,能够当贺永泰保镖的人物,这身手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别墅里面装饰只能用奢华两个字来形容,比梁慧那房间布置得更加精致而且具有中国特色。

“咦,贺老也喜欢收藏啊。”唐风看着满屋子的字画以及博古架上的古董,咂了咂舌,这家伙果然财大气粗,就这些收藏,都比“文元斋”多多了。

“哈哈,平时弄着玩玩而已,这里的东西没有香港我家里的确多。”贺永泰得意的哈哈一笑,这国内的别墅只是临时居住的地方,毕竟真正的家还是在香港。

“啧啧,这富豪就是财大气粗啊,光是这些古董就价值不菲吧。”唐风啧啧感叹,这人比人没法比,国内还有这么多人无法温饱,人家这生活。

“你要是喜欢哪个,随便拿去。”贺永泰看着唐风眼中有点失神,不由一笑,有点豪爽的说道。

“呵呵,我没有这个爱好,拿着这玩意干什么。”唐风干笑了一声,自己又没有罗文元那本领,就算拿件仿真品给他,如果不借助地眼,还真看不出什么名堂出来,心里道,要给你就直接给钱好了,那玩意我倒挺喜欢的。

“人各有志,王嫂,去把家豪领出来看唐先生看看。”贺永泰步入正事,只要能将自己的孙子那病治好,就算把这别墅送人他都没有意见。

那王嫂应了一声,心里虽然不知道这年轻小伙有什么能耐,但贺先生的话还是不敢违背的。

不一会儿,王嫂就带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个头虽高,可是清瘦无比,眼眶深陷,而且面色惨白,没有多少血色,就像是蒙了一层白霜一般。

“这孩子太可怜,整张脸活像一张僵尸脸,阴气十足啊。”唐风暗暗嘀咕,那贺家豪的脸上没有丁点血色,这家伙去演僵尸都不用去化妆了。

“唐先生,这就是我的孙子家豪。”贺老介绍完,在心底里叹息不已,自己这孙子也太可怜,每当自己看到心里都在滴血啊。

贺永泰指了指唐风:“家豪叫唐叔叔和杜阿姨。”

贺家豪乖乖的叫道:“唐叔叔、杜阿姨好。”

“乖,阿姨给你糖吃。”杜鹃怜爱的拿出一颗给贺家豪,那家伙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呃,娘的,老子怎么就成了叔叔级的了。”唐风不由郁闷了一把,不过看在这可爱的孩子份上就算了。

贺永泰看着唐风说道:“唐先生,我这孙子还能治吗?”

“这家豪应该是天生缺阳,救肯定能救的,只是代价有点高而已。”唐风刚才摸了贺家豪的身子,大概猜出几分,在自己祖上传承中,对于这种病就有记载,叫作天生缺阳症,或说缺阳病,九阴病。

“能救就好,多少代价我都出。”贺永泰听说自己的孙子有救,高兴得嘴唇都有点哆嗦。

唐风缓缓道:“这天生缺阳症是与身俱来的,天生见不得太阳,一触阳光,这皮肤就会有灼热感,甚至会烧烂皮肤。但如果长期待在家中不见阳光,那病情就要加重,一般这病症之人是活不到十六岁的。”

“嗯,这家豪从小就没有接触过阳光,一接触到阳光这皮肤就会烧起来。”贺永泰点点头,看来唐风还真是有本事,同时心里也充满了希望。

“待会就让他去阳光底下晒晒。”唐同自信的说道。

“真的?”不是贺永泰不相信,这些年他用尽了各种办法,就是国外那些顶级的医院都看过了,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孙子在阳光下呆过一会,这年轻人能行吗?

“这家伙不会是在吹牛吧。”房子里所有人都抱着这种怀疑,毕竟这家豪的病实在是太古怪了。

“怎么?你们不信,那就现在试试吧。”唐风撇了撇嘴,看来得拿出点真本领出来啊,要不然难以服众,“我需要毛笔、朱砂、黄纸一张。”

“好,我立马就叫人去准备。”贺永泰高兴的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人把东西送来了。

“唉,这有钱真是好啊。”唐风叹息这办事效率,二话没说,把东西准备,就挥毫起来。

唐风现在画的是遮阳符,有化解阴气,遮挡阳气的功能。

众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唐风,也不知道这家伙在纸上画的是什么,只看懂上面好像有一个小太阳,其他就看不懂了。

“行了,来,家豪过来,叔叔帮你把这符戴上,以后你就能在太阳底下跑了。”唐风向家豪招了招手,帮他把遮阳符挂在脖子上。

“真的,我真的能在太阳底下玩耍了?”贺家豪差点跳起来,要知道这阳光对于他来讲,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

“我怎么感觉这家伙是街头上摆地摊的。”保尔来中国也是有七八年了,这国内地摊也见过不少,看着那家伙画的符,还真有点不敢相信。

然而,就在此时,贺家豪刚把遮阳符戴上,那小子就跑到太阳底下去做试验去了,这谁也没有反应过来,一时房子内除了唐风,所有人都慌了。

2-30豪豪的笑容

“家豪快回来!”这贺永泰脸部紧绷,嗓门都提高了数倍,可惜那贺家豪早就奔到阳光底下去了。

“爷爷,快来看,我能摸阳光了。”贺家豪高兴的跳了起来,这是他八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他可以摸到阳光了,阳光真是温暖啊。

贺永泰一干人等提着嗓子奔了出来,看到贺家豪竟然在阳光下奔跑,丝毫没有一点损伤,众人都是面面相觑,看向唐风的眼神都变了。

“这小子,看来比他老爹还要强啊。”杜鹃抿动着嘴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表情。

“豪豪,过来让爷爷看看。”贺永泰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八年来的阴影挥之不去,儿子媳妇好不容易怀上这孙子,可惜这孙子却生了这样的病。

“爷爷,你看,我能抓住阳光了。”贺家豪快乐的奔向贺老,这让一旁的王嫂都为之落泪,好久都没有见过这豪豪这么高兴了。

“呵呵,我家豪豪真厉害,竟然可以抓到阳光了。”贺永泰检查了一下孙子的身子,竟然没有一点异样,而且在这阳光底下,孙子的皮肤好像红晕了许多。

“这种天生缺阳症,应该多在阳光底下晒晒,这样才能驱散阳气,填补阳气。不过,贺老,我有一个疑问,像你这样有地位的人,应该可以早一点治疗,如果在家豪小时候就找到一个好中医,那这病情即使没有治好,也不会像今天这般严重。”这天生缺阳症虽然是与生俱来,可是并非不治,如果在孩子出生三岁之前,找到一个本领高的中医,用中医属阳的中药调理,那病情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唉!”贺永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当时就诊断出家豪有先天性疾病,可是我儿子媳妇坚持要把他送到国上治疗,从而耽误了最好的时机,后来寻到康佩祥老前辈,他也没有办法,这天生缺阳症也是出自康老之口。”

“哦,原来如此啊。”唐风没有想到这贺老也认识这康佩祥,看来这康神医的名声还是蛮响亮的啊。

“叔叔, 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交自己的朋友,可以去学校上学了。”贺家豪长得十分让人怜爱,就连唐风也忍不住摸了豪豪的小脑袋:“以后豪豪会有自己的朋友的,要不想交女朋友啊。”

“你这小子,什么不教,尽交坏的。”一旁的杜鹃不由白了唐风一眼。

“女朋友是什么?”豪豪眨动着纯真的眼睛。

唐风解释道:“女朋友啊,就是跟这位阿姨一样漂亮的女人。”

“哦,那一定要交。”豪豪重重的点点头。

“哈……”贺家豪的举动,立马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这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

“唐先生,我好久没有见过豪豪这般开心了,谢谢你。”贺永泰老眼之中泛着泪光,一位驰骋商界,纵横捭阖的巨人在这一刻竟是哭了。

“贺老,这豪豪的病先用这遮阳符控制一下,多让豪豪出门晒晒太阳。还有就是花重金寻找一些药材,熬至给他喝下,应该不出一年,这天生缺阳就会得到弥补的。”唐风开了一副药单子,这些都是补阳的,而且药材也是极为难寻。

“上百年的灵芝、两百年以上的人参……”纵使是这贺永泰财大气粗也长长的舒了一口冷气,这些可都是天材地宝,有价无市的,如果放到平常人面前还真是难以寻到,不过以贺永泰的实力,就算将东北大兴安岭踏个遍,也要找到这些东西。

“那个……咳……这个治病是不是应该给点报酬?”唐风搓了搓手,他可是一个穷打工的,能捞一笔是一笔,反正人家有的是钱,干嘛这么傻。

“这个好说,保尔,去把我的支票本拿来。”贺永泰对于钱虽然看中,但知道什么时候该花什么时候不该花,只要能治好豪豪的病,花多少钱都不在乎。他也知道,就算这张遮阳符,也能值不少钱,毕竟这种东西,这世界还没有几个人能画出来。

保尔应了一声,他跟了贺永泰十几年了,以前是在国外,现在是在国内,贺永泰对他也比较信任。

不一会儿,保尔就拿着那本支票出来,递给贺永泰。

贺永泰接过支票本,也不思考,直接在上面写画了起来。

“这是一千万,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找我。”像唐风这种奇人,他贺永泰自然要结交拉拢,因此出手也比较宽绰,一千万算什么,能买自己孙子的命吗。

“一千万,还是RmB,妈的,这香港富豪就是爽快啊,比袁大发那个暴发户可强多了。”唐风心里嘀咕,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动,风轻云淡的就把支票接过,然后塞进衣袋里。

“果然是高人啊,看到一千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贺永泰眼中闪过一缕惊意,这年轻人不得了,做事沉稳,身怀绝技,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我还赶着上班呢。”唐风钱财到手,留到这里也没有用处了。

“呃,不如去富贵楼吃饭吧,我请客。”贺永泰笑眯眯的说道。

“爷爷,我要吃肯德基。”贺家豪还没有感受过外面的世界,一时高兴得不得了。

“贺老,要不你们去吃吧,我还真有事。杜小姐,你可以送我一下吗?”唐风转头对杜鹃说道,过几天就是长沙之行,得准备一下,毕竟那个墓不是好闯的,搞不好就是一个大祸端。

“那好吧,杜小姐那就麻烦你送一下唐先生了。”贺永泰眼角闪过一丝失望,含笑对杜鹃说道。

“靠,这么大的架子,贺先生请吃饭,竟然不给面子。”保尔心中一凛,一股恶感传来,眼中一道光芒快速闪过。

“上车吧。”杜鹃打开车门,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人开车门,就连那司机都为之侧目。

两人上车,车子缓缓驶向别墅门口,豪豪跟在车子后面挥着手说再见,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啊。

就在车子驶进一片绿化带,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从一棵大树后面窜了出来,拦住了宾利的去路。

那人赫然就是贺永泰的保镖保尔。

“唐风,你下来,我要跟你决斗。”保尔的中国话讲得还比较流利,一股气势逼人而来。

2-31保尔,饥饿的游戏

“他.妈.的,这是什么世道呀,到哪里都有人决斗。”唐风一阵无语,看来以后还是收敛点的为好。

“你自己小心了,这保尔可不是一般人,曾经是前海豹的教官,西伯利亚魔鬼集训营的成员,爆发力极强,曾一拳打死过一头北极熊。”杜鹃出言提醒,要知道这贺永泰为了找到保尔做自己的贴身保镖,可是花了大代价的。

“我靠,怎么遇到这种超级变态。”唐风气机散发出来,感受到保尔身上的杀气,竟是这般浓郁,不愧是西伯利亚魔鬼集训营那种变态地方出来的,身上的杀气让人有点难受。

西伯利亚魔鬼集训营是专门训练超级特种兵的地方,世界上许多特种部队的教官都是从那个魔鬼地方出来的。

“那种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据说里面是非人般的训练,真枪实干,各种生存本领都会,而且在训练的时候,经常与**武装、毒枭战斗,存活下来的那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这保尔是那一届的第一名,你看过《饥饿游戏》没有?里面只有杀光别人才能得自己的生存,那魔鬼集训营里的情况差不多。”杜鹃说起这西伯利亚魔鬼集训宫,脸色也是微变,想来那地方实在是太可怕了。

“操!太变态了,那也是人待的地方?”唐风谩骂了几句,显然这西伯利亚魔鬼集训营在他的心目中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唐先生,我们过过招吧,在国内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高手了。”保尔满脸笑容,就算他没有看到过唐风出手,但是高手之间是有所感应的。

“保尔,这过招可以,你可不要伤了唐风,要不然贺老那边可不好招待。”杜鹃也不阻拦,相反她倒想看看唐风的身子到底如何,是不是赶得上当年的唐玉龙。对于保尔的实力,她还是有所了解的,那超级爆发力,就算是何五、马六那些人也得退避三舍,所以她事先给这保尔打预防针。

“放心,杜小姐,我自有分寸。”保尔也知道这杜鹃的身份,所以嘴上也比较尊敬。

“那就来试试。”唐风冷冷一笑,看来今日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他也要看看国外的搏击术到底如何。

“好,那就领教了。”保尔可以说是个中国通了,双手抱拳做了一个请教的姿势。

“看好了。”唐风话语刚落,身子疾冲了出去,宛若瞬移,手掌结成手刀,向着保尔斩了过去。

“咻”

一股劲风向着保尔脖子处割了过去,带着千均之力,又快又狠。

“喝!”保尔也瞬间反应过来,熊臂般的手臂挥向唐风的手掌。

“轰”

一声音爆之声,周围空气为之一窒,两条人影顿时都是后退了几步。

“这家伙真是变态啊,单手之力竟然可以跟我拼杀。”唐风暗暗惊奇,自己这武功境界没有达到化境,难以做到出神入化,要是自己达以化境,这保尔应该是过不了自己三招的。

“果然是一个好对手,整个魔鬼营应该都没有这种杀意。”保尔心中的震惊更浓,他在西伯利亚魔鬼集训营的时候,就算是教员都没法到达唐风这般杀机。

“真是有趣啊。”唐风身子一动,再次向保尔掠去,身影之快,竟似是一道残影。

伸拳,出掌。

“啪”

手掌拍打在保尔那熊背之上,发出一声震动,保尔那魁梧的身子顿时后退了十几步,腿掌在地面一撑,才算是稳住身子,再看脚下那大理石低护栏,竟然形成蜘蛛网状裂痕。

“咳……”保尔稳住熊身之后,不由重重的咳嗽了几身,纵使是他这样的爆发力也经受不了唐风这样的击打。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一道漩涡般的气体转动,飞快掠到保尔的身边。保尔只觉脖子一凉,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惧意,竟是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唐先生,饶命……”保尔惊恐的大声呼叫,眼瞳睁得史无前例的大,全是惊恐。

“呵呵,保尔先生,不要怕,我不会要你的命。”唐风呵呵一笑,他手一松,那保尔如临大赦,那股绝望的恐惧顿时散去。

保尔惊恐未定,后背上都是一股冷意,全是如水般的汗水:“唐先生,你一手实在是太厉害了,保尔不是你的对手,你我不是一个层次的。”

刚才保尔竟然大呼“饶命”命,真是太丢脸了,在死亡阴影下长期笼罩的他,无意识呼出这么丢脸的词,幸亏这里没有什么外人,要不然保尔真难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了。

“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厉害,保尔都不是他的对手。”杜鹃看到保尔向唐风屈服,不由暗暗吃惊,这保尔就算是北极熊在他面前也不会屈服的。

“唐先生的功夫真是太厉害,保尔甘拜下风。”摸着后背上的冷汗,保尔是再也不敢跟唐风过招了,他很清楚如果刚才这唐风要下杀手,他自己死定了。

“保尔先生的搏击术也让人吃惊,只是我劝你不要过份激发自己的潜力,虽然这肉身的爆发力很强,可是反噬力也很厉害,到老来别落个残疾。这里有一套养生的功法,你拿去学吧。”唐风掏出一本薄薄的书籍,这是一套独门养生功法,倒也不算是很珍贵,而且是拓本。

“这……这个需要多少钱?”保尔咽了一口口气,难得这就是传说中的秘籍?可是他知道这唐风收费很高的,刚才开了一副药方就收了一千万,这一本秘籍那要收多少钱。虽然这保尔也算是高收入,可没法跟贺老比,而且他这种高收入了是高消费,光是花在自己一身子的调理都不知道是多少。

“你这人,这东西算是我送给你的。”一个前海豹教官的人情还是挺值钱的。

“真的,你可不要后悔。”这北极熊一样的大汉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收礼物一样。

“行了,拿回去练习吧。”唐风挥了挥手。

“那我真的走了。”保尔有点不相信的搓着手。

“滚!”唐风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家伙也太纠结了吧。

保尔身子一闪飞快在唐风眼前消失,这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

“唐风,想不到你现在竟然厉害。”杜鹃挑了挑长眉,露出一抹娇笑。

唐风却淡淡的道:“还有更厉害的你没有见识呢,我们走吧。”

“这臭小子,连我都敢调戏。”杜鹃不由白了唐风一眼,跟着上了车,车子启动终于驶出了海景别墅区。

2-32求包养

求包养,这也是指风的心声啊,包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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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回到富太工业园那边,就着手准备物件,做完这些,时间已经是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

这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曾内秋唱着哼哼哈哈的歌声,竟是某位巨星的《x截棍》。

“咦,老四,咋了,被那个女孩子伤了,一个人在这里黯然神伤啊。”曾内秋一进门就停止了哼哈,看着躺在床上的唐风。

“去死!老子会像你一样被女孩子伤呀,我是在这里闭目养神。”唐风不由骂道。

“呵呵,今天有没有什么活动?”曾内秋问道。

“没有,怎么?你难道有什么安排,可是连晚饭都没有吃。”唐风邪恶的一笑,说道。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后天我们休息,要不要去嗨一下。”曾内秋骨子里就是那闷sao型的,他还等着自己的白雪公主出现呢。

“行啊,再叫些人吧,最好多叫些mm,那样才能活跃一下气氛。”唐风也想放松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吴上进和李涛也回来了,听到曾内秋的提仪,当即同意了。

唐风当即又联系上张力跟李大志,吴上进又叫了几个兄弟,可是mm大家都没有叫到,郁闷无比。

最后决定去不夜城烧烤,一说到不夜城,唐风立马就想到凤姐那性感的腰肢。

一干人等乘车来到不夜城,此时正是夜生活最火爆的时候,人来人往,其中不乏漂亮的mm,都是打扮的花枝展招,妩媚动人,看得一干牲口眼睛都直了。

就快到凤姐的烧烤摊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高大的汉子,正是张力与李大志。

李大志还在那家物业做保安工作,而张力则是去了凤姐介绍的那工作,不过工资却比不上三立欧公司那边,而且每个星期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兄弟,最近是不是发财了,请我们出来耍。”李大志新拆了一包红双喜,每个人发了一支。

“臭小子,啤酒、烧烤管够,撑死你。”唐风接过烟笑了笑,这家伙的皮肤明显变黑了,看来物业公司的工作待遇不是很好啊。

“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大家都认识一下。”唐风招呼着大家认识,幸亏大家都是那种豪爽之人,一下子就打成一片。

“凤姐,今天晚上我把你包了,给我们好好服务服务。”唐风笑嘻嘻的跟凤姐打招呼,几个人开始把那些空桌子拼在一块,那些在一旁吃东西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看到他们个个生得牛高马大,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没有什么怨言,低头吃着自己的烧烤。

“哎哟,唐风你今天是要砸我场子啊。”凤姐瞧着他们这个样子,自己的生意怕是没法做了。

“凤姐,刚才是不是今天晚上把你包了,来来,亲爱的凤姐,我来帮你烤羊肉串。”唐风嘴上一甜,跑到凤姐身边,手里灵活的翻动着插肉的钢叉,上面的羊肉烤得香喷喷的。

“唐风你这臭小子,什么叫你今天晚上把我包了,姐姐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凤姐妩媚的一笑,这笑容足以化解千年寒冰。

“嘁,你还不是天天在这里卖肉,有什么区别么。”唐风盯着手中的羊肉串撇嘴说道。

凤姐万种风情的说道:“那你准备出多少钱包我?姐姐可是很贵的。”

唐风笑道:“咱可是劳苦大众,每天拿着那点血汗钱,凤姐这价可不能出得太高了啊。”

“臭小子,你真的想包养我?”凤姐突然收敛笑容,一脸的认真。

唐风想也没想,就说:“当然,像凤姐这么漂亮的女人谁不愿意。”

“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凤姐低着头,翻了翻鸡翅。

“我也是认真的。”唐风一脸的肯定。

当唐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凤姐的脸上明显一窒,心中荡起一阵涟漪,但一想自己身后的那个势力,旋即又暗淡了下去,说道:“等下变得强大起来再说吧,到时候我就让你包养。”

“凤姐,什么包养?你再不出货,我们都要饿死了。”曾内秋一脸笑意的站在烧烤炉前面,眼睛盯着金黄的翅膀和羊肉,哈拉子都快流出来了。

“马上就好,对兄弟们说不好意思。”凤姐脸上飘过一抹红雾,双手快速的翻动着。

“滚,臭小子就知道吃,吃死你啊。”唐风没好气的瞪着曾内秋,自己的好事都被这家伙搅黄了,看这家伙是成心的吧。

唐风帮忙将鸡翅羊肉串什么的搬上桌子,又抬了几箱啤酒,那些家伙顿时嗷嗷叫唤。今天晚上,唐风就把凤姐这个摊位给包下来了,不接别的客人,所有费用都算唐风的。

“风子哥,我敬你一杯。”一位兄弟举着杯子说道。

“好。”唐风看了看那位兄弟,有点面生,好像是吴上进的一个老乡,长得黑不溜秋,活像是非洲人,大家都管他叫墨猴。

两人碰了一下杯,算是真正的朋友。

那黑猴就说:“早就听说风子哥的名声,今日没有想到看到真人了,激动啊。”

唐风笑道:“激动什么啊,我能有什么名声。”随即大口喝了一口酒。

“道上谁不知道豹子是你废的,还有那厂里的方庆龙,风子哥现在可是我们厂子里所有男员工的偶像呢。”墨猴仰慕状说道。

“行了,那都是逼出来的,来,家碰一个。”唐风苦笑了一下,举着杯子说道。

唐风的面子,大家立即放下嘴里的细活,举着杯子一仰而尽。

就在此时,烧烤摊位来了一伙人,有十来个,一个长发青年带头。

“老板娘,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都拖了四天了。”长发青年痞里痞气走到凤姐的跟前,眼睛不老实的在凤姐那耸立的胸前打量。

“发哥,能不能再宽恕几日,这几天真的没有钱,生意不好做啊。”凤姐连忙向那长发青年说好话。

“老板娘,我们不是不给你面子,你要不是光哥的朋友,这保护费可是双倍的。没钱?那你还做什么生意,还不如找个男人包养你得了,你看我们发哥也是一表人才,不如跟我们发哥得了,做我们发嫂,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黄发青年不怀好意的笑道。

2-33谁敢动我女人!

“谁敢动我女人!”唐风豁然站了起来,冷眼盯着那伙人。

“妈逼的,有你什么事?”黄发青年抬头看了看唐风,一看就知道他是厂子上班的员工,顿时就来火了。

“唐风,不要闹事,去吃你的东西,这事我自己会解决。”凤姐不想唐风惹事。

“凤姐,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我看谁敢动你。”唐风冷冽的说道,周围的空气顿时骤降了十几度,仿佛寒冷的冬天到来了。

“哟,竟然有人挑衅我们斧头帮,发哥,你说怎么办。”黄发青年看着那个叫发哥,明显感觉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妈逼的斧头帮,是电影看多了,脑残吧。”吴上进猛然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屑,一身子的匪气。随着吴上进的站起来,刚才喝酒吃烧烤的兄弟都站了起来,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谁没有在厂子里打过架,一言不合,拳脚相向。

“你们这几个人就想跟我们斧头帮斗,活得不耐烦了吧。”发哥发出冷笑,唐风这边加上凤姐充其量也就九个,而斧头帮那边有十五六个,而且个个都是腰间武器,或匕首,或铁棍。

旁边那个烧烤摊吃东西都吓得连忙走了,这可是打群仗,不是什么夫妻俩闹架,一不小心就殃及池鱼,这个热闹没人敢看。

“操,一帮孙子,你爷爷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没有生出来呢。”吴上进粗口骂道,嘣的一声,一拳就砸在桌子上面,那张桌子顿时被打得稀巴烂。

“这吴上进,这桌子也是钱呀。”凤姐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心痛的说道。

“兄弟们,看来有人挑衅我们斧头帮的威信,教训一下他们吧。”发哥冷然说道,斧头帮的那帮人掏出武器,气势汹汹的向唐风等人走了过来。

唐风见状,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包烟了,每人发了一根,淡淡的说道:“下手不要留情,有事我扛,敢动我的女人,让他们吃点教训。”

众人接过烟,不慌不忙打火点燃,嘴角生出几分冷笑,大家大眼瞪小眼,吐了一口烟雾,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

吴上进看到斧头帮的冲了过来,也不把烟丢掉,手在桌子上一抓,一支青岛啤酒瓶拿到手里,还是没有开的。

“**的。”吴上进上前一步,照着一个家伙的脑袋就狠砸了过去,那脑袋当场就开了花,那啤酒还好好的。

“我操,这青岛啤酒的瓶子忒结实了。”墨猴顿时傻眼了,顺势也从桌上捡了一瓶啤酒,嘣的一声砸在一个斧头帮小弟的脑袋,啤酒瓶当场被嘣得粉碎。

“狗日的,这脑袋忒结实了。”墨猴看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满不在乎的谩骂了一句。

唐风无语的看着这帮打架不要命的主儿,一个斧头帮喽喽趁着唐风一个不留神,手中揣着刀子照着他的腰间捅了过来。

“滚你的蛋,胆敢偷袭你爷爷。”以唐风的警觉性,怎么可能被这只小虾米伤到,当场脚上发力,噗的一声踢了过去。

唐风的劲道踢在钢刀,那钢刀竟然整齐的断成两截,小虾米的身子顿时也飞出十几米,落在一棵大榕树的树叉上。

“这是打架,还是拍电影啊。”斧头帮的发哥顿时傻眼了,自己的人没有几分钟就给人干趴下了,其中一人还被人打飞了,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斧头帮的发哥是吧?不要走嘛,大家坐下来聊聊。”唐风笑眯眯看着发哥,身上的气机收敛起来,脸上带着笑容,宛若邻家小哥哥一般。

那个叫发哥的盯着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面部却抽搐起来,正要说什么,抬头一看,一块传说中的板砖飞落了下来。发哥眼前一黑,额头上被当场砸出一个血洞,血如泉涌。

“啊……”一声惨叫呼喊而出。

“这就是得罪我女人的下场。”唐风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的说道。

刚才见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这小子太牛B了,把人家脑袋开了瓢,就像是没事的人一样,这份沉着冷静以及那份狠劲,就算是一些黑道大哥都逊色几分。

这场战斗毫无疑问是一边倒的情况,斧头帮那些人根本不够吴上进这些猛汉砸的。

打完人之后,唐风等人整理了一下烧烤摊位,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照样碰杯喝酒吃烧烤,斧头帮的人哀号着直奔医院。

“这小家伙,真会给我惹麻烦。”凤姐看着唐风,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他的女人了,还为自己打架,这次惹了斧头帮那伙人,这烧烤摊是没法开了,斧头帮的人虽然势力小,可在富太这个地方也算是一霸,就连王子光他们都不敢惹。

“凤姐干嘛这么皱眉苦脸的,谁欠你钱了,我帮你去收回来。”唐风来到凤姐身边,看着凤姐苦着脸,不由调侃。

“去……你知道这斧头帮的背景吗?这次你可真是给我惹大麻烦了。”凤姐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就这破混混还有什么背景。”唐风生出一声冷笑。

“你知道什么,这斧头帮那个发哥是美满集团江副总的儿子的结拜兄弟,两人的关系好得很,就差没有穿一条裤子了,如今你打了他的兄弟,那就等于骟了他的耳光,你说他会善罢甘休吗?”美满集团在南山市也算是大的集团公司,虽然没有上市,但涉类及广,资产富厚,跟国内著名的电子巨人康富士就有着密切合作,在富太工业园也有他们好几个厂区。

“这个不用你担心,谅他们也不敢有什么行动。”唐风轻笑了一笑,就算这美满集团再多,难道有亚太财团大?有香港永泰集团有钱?他背后有贺老撑腰,也没有什么好怕,再说如果堂堂一个地师还怕了一个世俗集团,那也太丢脸了。

“随便你吧,我这个烧烤摊位看来是做不下去了,这里就是美满集团的地盘。”凤姐叹了一口气,但随即释然,自己为了躲避家族里的一件事情才会干上这烧烤的,即使不干了也没什么的,大不了再找份事情做。

2-34打算

“要不要我们合作一下。”唐风眼珠子一转,一个想法立马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什么合作?不会真的要包养我吧。”凤姐捋了捋了耳朵边的青丝,真是风情万种,就这个简单的姿势就让一旁的唐风咽了几口唾液。

“不是,我说真的,以你这手艺,何不在这南山开一家烧烤店或者麻辣烫,这边外来务工的人员比较多,搞这种小吃靠谱,只要地方好,手艺不错,基本上是只挣不赔。”唐风将形式分析给凤姐听,说得是有条有理的。

“你以为我不想呀,可是没钱呢,不然的话,难道你帮我出啊。”凤姐一脸吃惊的望着唐风,要在这南山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整一家店,谈何容易,没有几十万甚至百万根本无法实现。而且这种餐饮执照如果没有一定的背景,根本办不起来。

“是我出呀,我现在就是跟你说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合作,我出资你出技术,我们双赢。”唐风说道。

凤姐立马对唐风另眼相看,说:“想不到你还挺有经济头脑的么,不过你这小算盘真是打得响呀,想把老娘卖了是不是,到时候你就人财两得。”

“我是那种人吗?”唐风眼里满是无辜。

“好了,老弟的一份心意,姐心领了,这件事也不是一下子能办好的,这门面也要找到合适的,就算你有资金,没有地方也是没有用。”凤姐说的很现实,经营一家店不是那么容易的,得一步步来。

“那你是有这个打算了?”唐风顿时一喜。

“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店铺,我就来为你打工,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愿意。”凤姐说得很直接明了,这些年为了躲家族那些眼线,四处奔波,还真想有一个安定的场所遮下风雨,哪怕是短暂的。

“一言为定。”唐风打了一个响指,至于门面的事,他打算着手让伍叔华留意,实在不行再另想他法。

众人又是一番灌酒,恍若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凤姐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反正做完今晚,她也打算停憩一段日子,就算唐风没有找好门面,她也不想在这里摆下去了。

大家都是喝得酒足饭饱,最后唐风掏钱,凤姐说什么也不要。唐风也不娇情,打电话给伍叔华留意门面的事情,到时候再把凤姐安排做店长,再请几个漂亮的mm,男的不要,然后就可以经营了。

酒后,大家都是分道扬镳,街道上只剩下316的四兄弟,人手一烟,就这么抽着,走在马路上看着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多少有点惆怅。

“老四,你真打算经营麻辣烫?”吴上进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眼睛透过重重的烟雾看着唐风,问道。

“这不看凤姐没有着落了嘛,我就想开一家。”唐风笑了笑。

“操,少给老子打马虎眼,哥哥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吴上进骂了一句。

“怎么?老大也想入股不成?”唐风问。

吴上进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料,如果老内老三愿意的话,你可以让他们参一份。”

“算了,这店面还没有盘下来呢,再说我们也没有钱。”李涛跟曾内秋对视了一眼,知道现在不能拖老四的后腿,还是等店面开起来再说。

这时候,吴上进说道:“现在我发现一个黑帮行业还挺挣钱的,就这斧头帮,屁大点的帮派,可是一个月收的保护费比我们四人一年加起来的工资还要多。可以想像,像潮州帮那种帮派,那收入更加不菲了。”

“老大,你不是想混黑帮吧。”大家都知道这吴上进的爷爷就是东北有名的匪首,当年在整个东北赫赫有名,就是国民军碰上也得绕道而行。如果吴上进想要入驻黑道,那说不定这南山界面上又会多出一个枭雄。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界没有纯粹的黑与白,有的只是权力。”吴上进双眼放着光芒,抬头看着闪闪发光的霓虹灯。

四人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感慨不已,这个城市有太多像他们这种底层的人,每个人都拿着那点微薄的工资,还不够养家糊口的。

最后,吴上进与李涛打算去腐.败一下,为了纪念他们所谓的青春。唐风跟曾内秋还是初哥,对那种红灯区的女人多少还是有点抵触心理。

“老四,你说我们啥时候能够像老大老三那样。”曾内秋此时心痒痒的。

“这个还真不知道,你应该快了,我感觉你的桃花运就要来了。”唐风苦笑了一下,自己就算有女人,这武功境界没达到化境,那事根本就没法干。

“真的,嘿嘿,我就说嘛,我这健身房真是没白去啊。”曾内秋拉起衣袖亮了亮隆起的肌肉,乍一看,还真有这么一回。

“前面好像有人卖蒙古刀的,我们去看看。”唐风连忙转移话题,真是受不了他那副自恋样。

“呃,那下次让你好好看看。”曾内秋咂巴了一下嘴巴,不情愿的拉下衣袖,抬眼看去,街道那边还真有人在哪边摆地摊,有的些东西是些少数民族的物件,看上去挺精美。

“老内,你要不要整一点这玩意。”唐风来到一处卖药材的铺位,上面有虎骨鹿茸什么的,好像还有某种动物鞭之类的,看上去极其雄伟。

“老板,这玩意是什么。”曾内秋拿起一根棍状的东西,那颜色黑呼呼的,上粗下细,像个锥子。

“嘿嘿,小兄弟,这是虎鞭,补那玩意的,要不要连几根,包你雄风乍起,日夜无眠。”老板嘿嘿一笑,脸上猥.琐无比。

“呃,那这个呢?”曾内秋脸色有点错愕,拿起一个圆状的物件,上面隐隐泛着绿光。

“这个呀,是猴球,这玩意比虎鞭还管用,夜御几女那都不是问题。”老板像是深有体会的说道。

“靠,都是这些玩意啊。”曾内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哥们还用补吗?强壮的很,真想当场拉袖子亮出肌肉给他瞧瞧。

“怎么?老内,你到底需不需要,要的话,弟弟帮你出钱。”唐风忍住笑。

“不用不用,这玩意拿着干嘛。”曾内秋连忙摇头,这玩意就算不要自己出钱也不能要,要不然传出多丢脸。

“小兄弟,别走啊,这灵芝要不要?也很补的。”老板看着两人走开,又补了一句。

曾内秋懒得理会他,要用你用去,你全家都用。

两人闲逛着,看着路边上的物件,还真是琳琅满目,什么都有,就连滇省那边的东西都有。

2-35卖蒙古刀的老施

就在两人被琳琅满目的东西吸引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大喊起来。

“快走快走,城管队的来了。”

这一声喊叫,在这里摆地摊的老板立马麻利的收拾起东西来,仿佛马上就要世界大战一样,人心惶惶的。

唐风两人疑惑的看去,只见一队穿着制服的人马向这边冲了过来,卡其色的制服上面写着“城管”两字。

那些城管一来到摊位前面,二话不说,就揪住老板,要么就把地摊上面的东西抢在手里。

“我靠,什么情况,怎么好像是鬼子进村啊。”曾内秋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

“现在他们可比鬼子厉害。”唐风一阵感慨。

“妈的,谁叫你在这边摆,东西没收,罚款两百。”一个头上秃顶的城管揪着摊位主的衣服,那摊位主赫然是一个女的,长得还可以,就是皮肤有点黑,看她的衣装应该是少数民族。

“我才刚来呢,这些东西又不值钱,身上哪里有两百块,你们这是抢啊。”女子一边揪着东西不放,一边跟他们理论。

“妈的,你还有理了,三令五申不准摆东西,你没有听到!快点交钱,要不然把你抓到局子里去。”秃顶狰狞一笑,手揪着女人的东西不放。

“同志,真的没有钱,还没有开张呢。”女子有点无助的说道。

“靠,没钱,让哥们搜搜,看你是真没钱还是假没钱。”秃顶的男子看了看女子,这女子虽然皮肤有点黑,可是长得不错,而且身材也是前凸后翘的,丰满得很,秃顶男立马就起了歹意。

“老四,这事要不要管,搞不好就能混个什么英雄救美的。”曾内秋像是看戏般看着这一幕,转头向唐风问道。

“先等等。”唐风话语刚落就看到一个高大强壮的猛男满头大汗的奔了过来。

“卓玛,你怎么没有跑掉。”男子背上背着一个包,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圆,皮肤跟那女人一个颜色。

“老施,你怎么回来了?快跑快跑。”卓玛冲那个高大汉子大叫道,秃顶男正一脸享受的摸上了她的手臂。

“操!敢动我老施的女人。”猛男把脸一横,抬起脚踢了过去。

那秃顶顿时被他踢了个狗吃屎,哇哇惨叫。

“打人了,快来人,竟然敢打我,兄弟们给我揍死他。”秃顶大声惨呼,其他的城管顿时放下手中的工作,向猛男攻击过去。

那猛男虽然力大,可是城管人多,加上还要护着那卓玛,一时竟也没有占上风。

不过,谁也近不了猛男的身,双方激斗了一番,那个秃顶男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嘴里谩骂道:“操.你妈.的,竟然敢打我,我今天让你知道我金刚的厉害。”

这位城管姓金名刚,是城管队二大队的队长,平日飞扬跋扈,大家都怕了他,今天没有想到被人打了,这个仇哪里能放下,当即掏出一根胶棍向猛男砸了过去。

“嘣。”猛男与其他城管激斗,没有留意到金刚的行动,头上挨了一棍子,顿时见了血。

“老施,你没事吧。”卓玛看到猛男受伤,心惊无比,一时不知所措。

“没事,卓玛,你拿着东西快跑,我帮你杀出一条路来。”猛男大叫一声,将卓玛揽到怀里,向外围冲去,任凭那些城管的拳脚踢打在自己身上,他的整个身子护在卓玛的身上。

“怎么行,这怎么行,老施,我们一起跑。”卓玛哪里肯放下那个猛男。

“卓玛,你跑吧,放心,我有办法的,你在这里我也跑不掉。”猛男一喝,冲开重围,将怀中的女子一送,那卓玛冲出了城管们的包围。

“跑啊,卓玛跑呀,我们老地方会合。”猛男用力叫了一声,身影宛若一座大山般挡着城管们的去路。

卓玛看着高大的男子,顿时泪流满面,她掉头就跑,一下子就消失在转弯处。

“靠,这女子也太没有意气了吧。”曾内秋骂道,要是他自己,就算是死也不会一个人跑的。

“你不懂,那女子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跑,那男的就再也跑不掉了,而且她相信那男人能从这些人的手里跑走。”唐风盯着那个魁梧的猛男,眼神当中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猛男被城管们打趴下了,城管们拳脚相加如同雨滴般打在猛男身上。

“老四,这家伙就这点能耐?”曾内秋偏头向唐风说道。

“再等等吧,要不你去试试,看是你厉害还是城管厉害。”唐风揄揶道。

“呃,那还是算了吧。”曾内秋一阵错愕,就算是自己的本事,也无法轻松摆脱那群家伙吧。

“操!打死他,给老子使劲打。”

“刚哥,那女的怎么办?长得好像还不错的。”

“先把这王八蛋打残了,再逼问他那女的的下落。”

城管们交头接耳,拳脚不留情的打在猛男身上,那家伙硬是没有哼一声。

然而就在这时,猛男手往包子伸去,出来之后一片寒光闪动,是一把蒙古弯刀出了鞘。

猛男摸刀一个舞挥,几个城管顿时挨了一刀,顿时惨呼连连。

“我操,这家伙竟然敢玩真的,给我打死他,就说是拿刀行凶。”金刚大怒道,手里的胶棍向着猛男的脑袋砸了过去。

猛男大喝一声,面部狰狞,一手将金刚握着胶棍的手拦住,那把寒光闪闪的蒙古刀噗地一声插进了金刚的肚子。

“啊……”金刚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少来的大汉竟然敢真捅自己,双手握着伤口,眼睛都快凸出来了,死死的盯着猛男。

猛男看到这种情况,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把刀一拔,塞进皮制的袋子,掉头就往拐弯处跑,后面几个城管死死的追赶了过去。

“我靠,这家伙够猛呀,老四,现在你说怎么办?”曾内秋本想出手搭救,幸亏没有出手,要不然自己就成帮凶了。

“走,看看去,我感觉这家伙挺有味的。”唐风嘴角生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2-36夫妻相

还别说这猛男的爆发力还真是强,别看他身材魁梧,可论灵活性,还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他,那几个整天闲着不运动的城管早就累趴下了。

“呼……就你们还追得上老子,可是当年的蒙古第一勇士。”猛男呼了几口粗气,气定神闲的露出嘲笑的意味,他可是他们那一届的勇士,如果这么被人抓住,那多丢脸啊。

“你丫的跑得真快啊,我和老内还差点没有追上你。”就在猛男长吁一口气之后,一个声音猛然在前面响起,一个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x,你们是谁?”猛男目光一凛,转过身却看到后面还站着一个,那人虽然身材不怎么高大,可是一身肌肉倒是练出来了。

“朋友,你不要惊慌,我们不是城管,也不是警察。”曾内秋淡淡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难道你还有选择吗?”

“那你是逼我的。”猛男咬着牙,拔出手中的弯刀,上面寒光闪烁间滴落着殷红的血水,令这把蒙古弯刀上面的煞气更重了。

“好刀,锋芒外露,锐利无匹。”唐风当即赞了一句,这蒙古刀弯如残月,倒是自己的月牙有几分相似。蒙古刀这种造型很适合拼杀,既可捅劈又可用来牵制敌人的武器。想当年战神成吉思汗就是凭借这种残月刀打下了偌大的天下,蒙古军所向披靡,可以说与这种残月刀有着巨大的关系。只不过后来蒙古兵占领中原后,受到汉化,不仅在居住官爵上受到汉文化的影响而这种残刀也遭摈弃,失去了原有的优势。

“哼,知道就好,把路让开,要不然这刀插进你的肚子。”猛男手握蒙古刀,在灯光下宛若杀神,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铁马的那段岁月。

“那就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唐风蓦然一笑,身影一动,只见一残影般的身影飞快奔到猛男面前。猛男还没有反应,只觉手里一空,那把蒙古刀就消失在他的手中。

再看对面,唐风正把玩着那柄弯弯的蒙古刀,上面寒光闪烁,点点血痕令人不寒而栗。

“要杀要剐随你吧。”猛男无力一叹,自己的刀竟然被人家无声无息的就夺走了,看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他也是一个汉子,杀人不过头顶地,然后一抹柔情飘上他的眼眸,他缓缓的说道:“见到卓玛的话,帮我跟她说一声,我再也不能保护她了,让她自己多多保重。”

“想不到你到是个柔情铁汉呀,这个还给你,我用不习惯。”唐风将那把刀慎重的递了过去。

“你不杀我?”猛男疑惑着接过蒙古刀,拿出一块残布,将上面的血迹抹干净,问道。

“我干嘛杀你,看你这个人还可以,交个朋友,有事就打这个电话,你叫什么名字?”唐风拿出张纸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了过去。

猛男把弯刀塞进皮制的刀鞘当中,说道:“我叫施木耳,别人都叫我老施。”

“老施,记住以后有事找我。”唐风对曾内秋招了招手,两人向街口走去。

“等一下。”施木耳喊道。

“什么事?”两人淡淡的回过头问道。

施木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能不能给我两百块,今天这批刀没有卖出一把,货反倒被那些家伙抢去了,一天没有吃饭了,要不然那群杂碎休想围住我。”

唐风看着这个落迫的汉子,二话没说,掏了几张红色人头币:“这是四百,带你女朋友去吃点好的。”

施木耳接过钱,讪讪的笑道:“卓玛不是我的女朋友,虽然我愿意,可是她不肯。”

“你有没有地方去,金刚那帮人是不会放过你的,这些天最好不要露面了,说不得警察现在就在搜捕你了。”唐风看着施木耳,如果他真没有地方避风头,他倒可以跟罗东打一个电话。

“不用了,我有电话,包他们找不到,兄弟谢了,你这个人我交定了。”施木耳咧嘴一笑,将蒙古刀插在腰间,身子拐进一条窄小的巷子,不多久就消失在空荡荡的巷子里。

“老四,现在我们是回去还是去哪里?”曾内秋点了一根烟淡淡的说道。

“去天府食国,先把门面的事情落实一下。”唐风带着曾内秋穿过街口,向天府食国走去。

两人来到天府食国,就算是时间还很晚了,来这里吃饭的还真不少,看来这伍叔华的生意越做越好了。

“唐先生,您来了,请进。”迎宾小姐看到是唐风,热情的招待着。

“好,我们今天不吃饭,找你们伍老板有点事。”唐风一看,这迎宾小姐赫然就是上次那个新来的,模样仔细一看还长得真俊,特别在旗袍的衬托下,这身材好得不得了。

“我这就去帮您通知老板。”女孩不傻,上次差点得罪了唐风,后来才知道这年轻人竟是老板的贵客,今天当然要好好招待他。

唐风点点头,带着对自己崇拜无比的曾内秋走了进去。

“哟,唐先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此时,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传出,这声音听着让人舒适无比。

“杜领班越发漂亮了,真不知道谁有这么好运气摘得你这朵鲜花啊。”唐风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子,忍不着感慨说。

“唐先生说笑了,月月哪里比得上你的女朋友呀,咦,这位是你同事还是朋友?”杜月月的眼神落在一旁的曾内秋身上,脸上惊出一抹红润。

“尼玛,难道这就是我的白雪公主?真的出现了。”这会曾内秋那货眼睛早看呆了,杜月月一身职业套装,干练不失风情,她的出现,无疑是在曾内秋平静的心湖投了一枚重磅炸弹。

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是一见终情,他在心里说一定要追到眼前这个女子,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我靠,这老内跟杜月月还真有点夫妻相啊。”唐风扫了两人一眼,不用给他们算卦都得出了结论。

2-37启程

“这是我兄弟曾内秋,咦,杜领班你的脸怎么有点红了。”唐风取笑道。

“哪有,灯光的问题吧。”杜月月的脸更红了,她自己脸红完全与灯光无关,完全因为唐风带来的肌肉男。

“老内,这是天府食国的杜月月。”唐风推了一下那个正在YY的家伙,这家伙才反应过来。

“杜月月,好名字,我叫曾内秋,他们都叫我老内,真高兴认识你啊。”曾内秋的口才一下子变得好起来,立马就攀上了。

“那个杜领班,我跟伍老板谈点事,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兄弟吧。”唐风自然会给自己的兄弟制造机会。

“老四,你去吧,我跟杜小姐谈谈人生什么的。”曾内秋向唐风挤了几眼,满脸感激,看来这个兄弟是没有白交啊。

唐风也不理会他们,走了进去,看到伍叔华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

“唐兄弟,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伍叔华说道。

“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们谈点事。”唐风直接说道。

伍叔华当即找了一个安静的包厢,并且吩咐服务员守着,不要让人闯进来。

“伍叔,没必要搞得这样谨慎,我只是想问问那门面的事情。”唐风看着伍叔华这么小心,感觉太大张旗鼓了。

“呵呵,习惯了,以前跟别人谈生意都得这样。”伍叔华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门面的事,我已经着手让人去办了,听人说在不夜城的西城区有一家酒楼要转让,不过费用可能有点贵,对方要价四十万,我看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伍叔你办事我放心,如果对方不肯降价,四十万也给我拿下来,我没有开餐馆的经验,什么桌子凳子还要伍叔帮忙。”唐风笑了笑,这回算是赖上伍叔华了,这“伍叔伍叔”喊得亲切无比。

“成,这事包在我身上,既然你要开麻辣烫,我倒可以帮你介绍几个工人,装修的话你找你那表哥吧。”伍叔华拍了拍胸膛。

“嗯,这些我都知道,那就麻烦伍叔了,定下来之后给我来个电话,明天我可能要去趟长沙。”唐风谢了伍叔华,等店盘下来之后,到时再找袁大发,这装修费应该花不了多少。

唐风走出包厢,找到曾内秋,那小子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老内,怎么了?魂丢了?”唐风拍了拍曾内秋的肩膀说道。

“哎哟,老四我正在考虑事情呢,你把我的思路都打乱了。”曾内秋一副痛心的样子。

“你能有什么事好考虑的,走吧,现在我们回厂里。”唐风笑道。

“能不能再坐会,吃个夜宵什么的,我请客。”曾内秋变得大方起来,眼睛在客厅里打转,却没有找到杜月月的身影。

“别找了,你要是找杜领班,我给你叫去。”唐风取笑道。

“没有,我找人家杜领班干什么。”曾内秋连忙叫道,看来这家伙在人家面前吃了鳖啊。

“那行吧,你不走我就走了。”唐风率先走向门口,这曾内秋屁颠屁颠的跟上来了。

“老四,你跟那杜月月熟不熟?”曾内秋贴着唐风的身子问道。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我可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唐风笑道。

“那你帮兄弟问问,这事要是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曾内秋厚着脸皮说道。

“得了吧,我说老内,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刚才你不是跟那妞聊得好好的,你们不是要聊人生什么的。”唐风不动声色的说。

曾内秋顿时苦着脸道:“老四,你就别说了,聊了几句,自己实在是太紧张了,后面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靠,我还以为你们聊完人生,再聊怎么生人呢。”唐风简直无语了,这曾内秋就是一个闷sao型的,平时这家伙叽哩呱啦的说得一大堆,可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额,要是生人就好了,嘿嘿,我发誓我一定要追到月月。”曾内秋信誓旦旦的说道。

“月月,这个名字叫得挺肉麻的,不过我真的跟她不熟,要不你上这里来上班吧,这事倒可以跟伍老板商量。”他曾内秋在厂里的工资也不高,到天府食国干这工资也绝对不会比以前少。

“唐风,你真是我的亲弟弟啊,我回去就写辞职书,只要能让我到这里来上班,不要工资都无所谓。”曾内秋这家伙高兴得跳了起来,差点忍不住在唐风的脸上亲几口。

“不要工资是吧,那我跟伍老板强调一下,管你饭就行。”唐风挑了挑眉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别啊,老四,刚才我只是说着玩的,没钱怎么追我家月月啊。”曾内秋嚎道。

两人回到厂里,唐风又去看了看师父,跟师父聊了几句,秦九15号就要跟苦智去云游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相见。

在八号仓库待了一阵,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自己从长沙回来也不知道会安排什么样子的工作,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也不在那儿,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着手经营一下麻辣烫,再不行就上街挂个“神算子”算个卦什么的。

躺在床上给关子矜发了几条短信,说自己有事要去长沙一趟,那丫头也很懂事,没有过问他去干什么,只是说要他注意安全。

完了,又给肖潇打了一个电话,按照当初的约定,这肖警官必须跟随自己去一趟。电话里肖潇也欣然答应,唐风不忘要她买三张火车票,现在黄牛票多得要命,火车站买票的都排到门口了。

做完这些,唐风倒头就睡,这些天也太累了。

早上唐风又一大早的起了床,准备好东西,吴上进跟李涛一夜风流还没有回来。宿舍里就曾内秋一个人,这家伙昨天晚上为了写辞职书也熬到半夜,就他那初中生的文笔硬是把一封辞职书写成洋洋洒洒的万字言。

吃过早饭,唐风拿着行李赶到正心武馆,见到了刘旦。这刘旦经过调养,这气色完全大变了样,红光满脸,身上的痛疾看来完全消除了。

跟叶问天一家子道别,这刘旦眼中竟是泪花滚滚,世间还是好人多啊,这是刘旦心中唯一的感慨。

两人坐车前往火车站,在火车站与肖潇会合了,也不见这妞有什么抵触的心理,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这回是要去做什么,自己这回可是要去探墓的。

2-38何处不相逢

“现在火车票是一票难求,卧铺没有买到,只买到座位票。”目前正遇学生流,这火车票可是一票难求,肖潇也是托了几个朋友才弄到这张火车票的。

“没事没事,只要有个地方坐就行了。”刘旦一脸讪笑,他上回来南山可是一直站过来的,到了韶关才在厕所旁边的地上坐了一下,回去能有个座位那就是天大的待遇了。

三人在火车站的候车室等车,大约过去三十分钟的样子,这火车站才始进站,三人各自拿着行李挤在长长的队伍里走上车。

“靠,人还挺多的,早知道买三张飞机票了。”唐风好不容易挤上车,不由有点感慨,幸亏还有座位,要不然得站着去长沙了。

“原来搭火车的人这么多啊。”肖潇脸色有点难看,小嘴巴嘟得老高。

“这不会是这妞的第一次……搭火车吧。”唐风暗暗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为了我们一家子的事情,让你们挤火车。”刘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刘旦大哥不要这么说,挤这火车我也挤惯,挤挤多舒服啊。”唐风一头挤在肖潇丰富的胸脯,隔着衣服,这弹力还是蛮大的,这般看来挤火车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肖潇不由瞪了唐风一眼,这家伙都快把人家的挤扁了,可是又不敢好说什么。

三人挤进车厢,看了看车票,是连号,这是肖潇特意让人这么买的。

“咦,不是77、78、79这三个座号吗?怎么上面坐着人。”肖潇看了看车票,没错那三个座位是自己三人的,可是上面坐着三个男人。

“我去说说,让他们走开就是了。”唐风把包托了起来,看在行李架上,接着把肖潇刘旦的东西也放了上去,这行李架都快挤爆了,大大小小的东西都塞满了,唐风还真有点担心某些东西会掉下来砸到人。

“兄弟,你们坐错了吧,这三个座位是我们的。”唐风冲那三个男子喊道。

那三个人看了唐风一眼,对他爱理不理,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把你们票拿出来看看。”肖潇可不是那么好脾气,自己为了买这三张票,可动用自己身边所有人的关系,不能平白无故给人家占了。

“你们是谁呀,有什么权力查我们的车票。”一个中年男子在肖潇的胸口上盯了一眼,暗道,靠,这妞的波还挺大的,不知道手感如何。

“你们坐了我们的座位还有理了。”唐风看着这个气焰嚣张的男子,真想上前去煸他一个耳光。

“这座位是我们买下的,想要座位除非拿钱来。”那中年男子旁边的一个圆头圆脑的家伙咧嘴说道。

“这是我们的票,凭什么要我们出钱。”刘旦拿出自己的票给那三人看,唐风两人可是为了自己才搭这车的,去了长沙也算是自己的客人,自己不能让他们吃亏。

“少废话,有票没钱一边站着去。”中年男子看了看刘旦,这人土里土气的,一看就是让人欺负的角色。

“妈B的,还来劲了是吧,我数三声,再不让开,可不要怪我不客气。”唐风顿时厉声喝道,他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吃过亏,遇到这种蛮横无理的人就得用拳头。

“怎么?想动武?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火车站黑三哥是谁,我们可是跟着黑三哥混的。”中年男子阴冷笑了一下,在火车站周边混的谁不知道黑三哥的。

“我**的黑三哥。”唐风骂了一声,也不数数了,一个拳头就砸在中年男子的门面上,当场就把那人的鼻子打出血来了。

“哎哟,**的竟敢打我,兄弟们给我干死他,把这女人抓进厕所那奸了。”中年男了捂着鼻子哇哇直叫,指着唐风他们大叫道。

那两人刚要动手,唐风的拳头就迎面打了过去,几颗门牙在空中飞舞,这三个小瘪三怎么可能是唐风的对手。

“妈的,还占着位置是吧,没揍够是吧?”唐风冷然喝道,那个三家伙被打怕了,立马让出了位置。

“操,你给老子等着。”中年男子捂着鼻子放出冷话,带着另外两人向车头走去。

“老子就在这里坐着等,有本事放马过来。”唐风大马金刀的坐下,四周一片惊呼,这小子身手不错,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唐风,你竟然当着一个警察的面行凶,不过这次算了。”肖潇嫣然一笑,对着这些人就必须动武,刚才如果换了自己,这三个人的下场可要比刚才更惨了。

“呵呵,我倒忘了今天有肖警官陪行,早知道不动手了。”唐风呵呵一笑,他可听到刚才那人说要把她拖到厕所里奸了的。以肖潇的性格,这三人至少也要断个胳膊什么的。

三人坐下没有多久,就看到那个被唐风将鼻子打塌的中年男子塞着卫生纸带着一乘警走了过来。

女乘警问道:“是哪个打的你?”

“是他,刚才我好好的站在这里,那人让我让开,我走慢了点,他就把拳头砸在我鼻梁,不信你问问这些人。”中年男子歪曲事实的说道,还让人给他做证,周围的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想惹祸上身。

“你跟我走一趟吧。”女乘警对着唐风说道。

“走就走,难不成你吃了我不成?”唐风看了看一脸幸灾乐祸的男子,看来刚才出手还是太轻了点。

唐风不再说话,跟在女乘警的屁股后面走着,在人群里穿动向乘务室走去。

“嘿嘿,这就是打我的下场。”中年男子得意一笑,谁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贼喊捉贼。他转头对肖潇说道:“美女要想你男朋友没事,跟我去厕所打一炮,要不然……哎哟……”

中年男子还没有说完,肖潇长腿在中年男子的胯间狠狠的踢了一下,那男子立马就弓成了小虾米。

“大家都看过了,是他自己对我先耍流氓的。”肖潇笑着向周围的人说道,众人看着中年男子一阵嘲笑。

“臭**,你给我等着,今天不把你男朋友送到派出所去,我就不姓蒋。”中年男子面目狰狞的威胁。

“派出所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肖潇满脸凶意的亮了亮自己的警官证,那姓蒋的全脸顿时惨白,不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跑了。尼玛,是警察你不早说,早说不就让位了,哪里能挨这顿打啊。

再说唐风跟着女乘警来到乘务室,女乘警把铁门一关,半晌都不再出声。

“咦,女警官,我好像感觉你好面熟啊。”唐风一怔,说道。

“谢谢上次你给我的方子,这东西还真管用,比我买的那些化妆品都好。”女乘警抬起头,脸上洁白如玉,赫然就是去斑的曲婷,真是何处不相逢啊。

2-39火车上的旖旎

“这去斑的效果真是好啊,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曲婷虽然早就认出了唐风,可唐风硬是没有认出她来,这去斑之后,真是十八变,原本的丑小鸭变成了美天鹅了。

“那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哪有曲婷的今日啊。”曲婷笑了笑,刚开始她还不相信那个药方,后来一用,效果竟然十分明显,比xx去斑药还灵,没有一个月,这脸上的斑全部褪去了,皮肤也变得细腻光滑了。(这段有点像广告词,但那药效确实很不错。)

“那你怎么感谢我?”唐风看着这张洁白无瑕的玉脸,故意调侃道。

“总不能以身相许吧,况且你那女朋友长得真好看,尤其是那身材,啧啧。”曲婷眼里明显流露出忌妒的神色,同时也有点黯然。

“这小妞莫不是喜欢上我了吧,看来我的桃花劫实在太重了。”唐风一番苦笑,心里想着是不是要施点法将自己的桃花劫给遮挡一下,要不然桃花泛滥成灾啊。

看这曲婷的身材虽然没有肖潇好,可是也极为丰富性感,纵使穿着乘务服,这前凸后翘的身材还是勾勒出来了,尤其是这圆润的臀部以及挺拔的高峰,让人有点流连忘返。

唐风问:“刚才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来了?”

“嗯。”曲婷点点头,说道,“那中年男子在这里来举报说有人打他,看他的样子挺惨的,所以我就过去看看,没有想到那个打人的是你。”

“所以你就把我带过来了?额,倒是吓出我一身冷汗,不信你摸摸。”唐风恢谐一笑,盯着面庞精致的曲婷,心跳竟然莫名加速了。

“蓬!”

火车车厢接口处发生巨大的震动,整节车厢直接晃了晃,像这种情况,在火车上那是常有的现象。

不过这一现象却害苦了一对人,原本唐风就这般懒散的站在那边,谁知道这车厢这么一晃,整个身子竟是鬼使神差的向曲婷扑了过去。当时曲婷也是身子一晃,两人就这么靠在了车皮,本来唐风无意识的想伸出双手往前一撑就保持平衡的,这会触到两团柔软,双手宛若被电击了一般,唐风直接傻眼了。尼玛,这火车怎么这么坑爹啊。

“嗯……”曲婷柔软的两团被唐风用力撑着,她无意识的嗯出几声,竟是那般充满了旖意,有一种令人无法自拔的诱惑。

唐风努力把持着住自己,可毕竟这经验还是缺乏,竟是俯下身子,嘴唇吻上两瓣香柔,一条丁香小舌缓缓伸了出来,双手抓住的地方不由紧了紧。

“等等。”就在关键时候,唐风顿时收住自己的心神,迷途知返,看着身下那个泛着红润的女子,差点酿成了大错。

两人缓缓分开,那曲婷一脸的羞意,唐风却在心里欲哭无泪,尼玛,这可是哥哥的初吻,完了初吻没了。

“我的电话号码是135xxxxxxxx,有空可以给我打电话。”曲婷低着头,心儿噗噗猛跳,刚才真是太刺激了,要不是唐风那会收住,此时这里恐怕早就春意盎然了。

“嗯,那我先下来。”唐风纵使记忆力再好,也不想伤了一个女孩的自尊,当即拔了一个电话,两人就此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记下电话号码,唐风匆匆离开这里,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不清楚与这曲婷算不算是露水姻缘,完正这回自己的初吻算是彻底没了,他纵使会算卦,也没有算到这一层。

唐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才算稳定自己的心神,刚才那一刻真是太险了,差一点就提枪上阵了。要真是这么干了,那自己一身功夫算是白练,境界没有达到化境就破了童子身,终身难进半寸。

“咦,唐风,你怎么去了一趟红光满面的,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学过侦察的肖潇一眼就看出这唐风回来就有点不对劲,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这香味刚才还没有的。

“香水味,哦,可能刚才从那边挤过来碰到的吧,这火车也太挤了点。”唐风连忙掩饰说道。

“你嘴唇上的口红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碰的?”肖潇嘴角露出讥讽的味道。

“额,刚才那边有个推销口红的,硬是要我试试,我没有办法就试了一下。”唐风连忙用手擦了擦,没想到还挺红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肖潇冷然说道。

“好像我还真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唐风挠了挠头,自己跟肖潇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关系,这次长沙之行完全是一个交易。

“你!”肖潇顿时气得无语。

火车快速在铁轨道上行驶,这旅程可说是枯燥无味,唐风只有闭目养神,偶尔跟肖潇搭个讪,可是人家爱理不理。

火车抵达长沙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多,这长沙的温度明显比南山那边低点,还好他们有所准备。

“今天晚上我们找家旅馆睡一个晚上吧,明天白天才启程。”唐风对大家说道。

刘旦跟肖潇也是一脸的困意,特别是肖潇,脸色竟然有点苍白,无精打采的。

在附近的旅馆开了三间房间,用身份证登记了一下,然后是领门卡上楼。

三间房间都挨着,肖潇一个女孩子选了中间那间。

唐风拿了房卡开了门,这房间还不错,毕竟是花高价钱租的正规旅馆。

当唐风放下行李,准备洗漱一下就睡的时候,他的电话竟然响了,一看竟然是肖潇。

“咦,这妞难道有需要,不会吧,刚才一副爱理不理的,这搞得像是偷情一样。”唐风心里暗道一句,接了电话。

“喂,有什么事。”

“喂,你能不能过来一下?”电话传出肖潇有气无力的声音。

“好,我马上就过来。”唐风收起电话,开门就走了过去。

门竟然没有上锁,这妞也太不小心了,难道真的是在诱惑我?

进了门之后,这肖潇倦缩在床上,脸色苍白无比。

“你是怎么了?生病了?”唐风看着原本坚强的女人竟然成这副模样也有点心惊。

“我那个来了,你能不能帮我去便利店买包东西来。”肖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呃……”唐风一脸的错愕。

2-40大姨妈来了

“这让我如何出口啊,刚出来也没有问买什么牌子的。”唐风看着那个24小时制的便利店,一脸的窘迫,而且貌似那个店员还是女孩子。

“算了,豁出去了。”唐风咬了咬牙,一想到还躺在床上的肖潇,这点事情算什么,帮女人买那种东西的男人应该大有人在吧。

唐风走进便利店,脸色还是有点难过,然后也没有问那个女店员,眼睛不时在商品货架上打量,看有没有女孩需要的那种东西。

这边唐风正努力寻找,那边那个女店员顿时心一紧,这半夜三更的进来这么一个人,怎么也不问买什么,眼睛贼溜溜到处乱看,难道是打劫的不成?上次金行大劫案,导致每个市民都是人心惶惶的。

唐风还在那边努力寻找,这东西自己又不好意思问,可这便利店的东西实在也太多了,就连杜雷斯都有,还有其他牌子的。

“先生,你要买什么?”女店员大着胆子问道,手心都冒出冷汗来了,心儿扑扑直跳。

“嗯……我要买女人用的那种,这么长这么宽的,软软的。”唐风比划着。

“难道还是个变态?”女员工紧绷的心更紧了,据说最近有个变态杀手专门找漂亮女孩下手。这个死阿宝怎么还不回来,其实这店上夜班的也有两人,那个叫阿宝的男孩子去送货了。

“先生,您到底要什么?”女员工都快受不了,要买女人用的东西,这里实在是太多了,这个变态到底要买什么。

“好吧,我要买包卫生巾。”唐风算是彻底认输了。

“嘁,你买包卫生巾,把老娘唬了一大跳,有没有公德心啊。”女孩粗口骂了一句,悬起来的心猛然平静了不少,这长沙妹子果然彪悍啊。

“你用的话,就买护舒宝吧。”长沙女子接着说道。

“呃,不是我用,是我买。”唐风一脸黑线,差点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什么我用,我用这个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是说你买,你买的话就买护舒宝,感觉超爽的,还有这个七度空间、娇爽。”女店员吐了吐舌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赶过来。

唐风随便拿了一包,付了钱之后落荒而逃,要是让曾内秋那帮牲口知道自己帮女人买这玩意,还不得笑死去。

回到旅馆,唐风来到肖潇的房间。

“买回来了,谢谢你了,回头我把钱给你。”肖潇满脸感激的说道。

“算了,也不是多少钱,你好点没有?”唐风这才想起这妞火车上的异样,原来是大姨妈来了呀,看来来得不是时候啊。

“好很多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回去睡吧,早上还要赶路呢。”肖潇感觉怪不好意思的,第一次叫一个男人帮自己去买那玩意,脸上绯红不褪。

“你睡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就睡在这凳子上,我还是不放心你。”唐风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快四点了,都快天亮了,也睡不了多久,由于长期练功的缘故,少睡几个小时倒还真没有什么问题。

肖潇听到这话,心头一暖,缓缓说道:“随你便吧。”

这般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早上,唐风模模糊糊从睡意中苏醒,床上的肖潇不知道去那里了,只听到厕所里有声响。

唐风揉了揉眼,准备站起来,却发现身上竟然披着一件毛毯,没有想到这妞还挺仔细的。

整理了一下,走出房门,却撞到刘旦,那家伙见到唐风从肖潇的房间里出来,脸上充满了异样的表情,还竖起了大拇指。

“你误会了,我们昨晚什么事都没干,她有点不舒服……得,你还是相信我,算了,不说了。”唐风解释了几句,看到刘旦那表情,知道这家伙不会相信的。

“唐风兄弟,这个我懂,毕竟我也年轻过,肖警官不错的,好好对人家。”刘旦拍了拍唐风的肩膀,一副我是过来人样子。

“懒得跟你解释,准备一下,等下回刘家寨。”唐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跟他解释什么,当即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三人又在旅馆里吃了点东西,唐风跟肖潇之间还是有点尴尬,尤其是在刘旦那家伙异样的眼神,好像搞两人偷情似的。

从长沙市区坐到刘家寨所在的县城足足花了三个小时,后来又改坐小巴,再后来直接就坐着拖拉机,一路颠簸数小时终于来到一处山脚下。

刘旦再次回到刘家寨,眼泪就止不住留了出来,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男人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也是一首动听的歌曲。

“这里的风水还是蛮不错的,望水背山,河水弯曲,如同一只鲤鱼的嘴巴,有藏风养水之意。”唐风看了看这刘家村外的山水,不禁感慨,这种地方放在古代可是风水宝地。

“地理之道,山水而已”,一个地方的风水就是由这山与水组成,因此许多大墓都是葬在山中间,有的甚至就挂在悬崖上面。

“我说刘旦大哥,这刘家寨还要走多远?”唐风问道。

“翻过这座山就到了,不远的。”刘旦揉了揉眼睛,风轻云淡的说道。

“我靠,那不是要人命,怎么也不修条路进去。”唐风倒不是为了自己,要知道肖潇可是那个来了,能翻山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山里还能修什么路,我们寨子的人都是这么走的,都走了几百年了。”刘旦的这番话差点让其余两人晕倒。

“那个……肖警官,要不要我背你,这山高水远的,你不是那么方便。”唐风看了看肖潇。]

肖潇脸上一红,说道:“谢谢了,我自己能行。”心里嘀咕,自己又不是脚断了,哪个女人没有这种经历。

三人整理了一下,开始延着小路攀爬起来。看这刘旦倒是一脸轻松,果然是轻车熟路。

唐风抢过肖潇的行李,一个女孩子跟着自己来这个地方受苦,还真是难为她了,看着她一脸倔强,唐风也从心里佩服,不愧是人民的好警察啊。

经过两个小时的艰难跋涉,三人终于爬上这山顶了。

“我们刘家寨的寨子就在那里。”刘旦指了指山脚下,错落有致的木房子连成一大片,隐隐间透着一股子古朴的气息,完全跟大城市的喧哗判若两个世界。

2-41百年老寨

就算是唐风这样从农村出来的小伙子也被眼前这情况给彻底震撼住了,别说从小就在大城市长大的肖潇。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唐风看了看肖潇,她正值特殊时期,还真是受不了这个罪。

三人坐在草皮上,拿出矿泉水与压缩饼干出来吃了一阵,刘旦触景生情,就拉起皮来,讲起自己小时候的事。

从刘旦口中得知,这刘家村已有几百年历史了,自打他记事起,他就生活在这个山旮旯里。这百年老寨民风淳朴,很少与外面通往,到了九十年代,这里才用上电,电话机也就寨主家有一部。

“我靠,这是原始社会吗?”唐风撇了撇嘴,表示很惊讶,这地方竟然比七星县还穷,肖潇也好像在听天方夜谭。

“这次我走出去,我也是吓了一大跳,原来外面的世界竟然这么大。”刘旦一番苦笑,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拼命让自己女儿出来读书的原因,走出山门。

“行了,我们走吧。”唐风看了看山下的寨子说道,这深山险岭的,太阳落山之后,还真没人敢在这小道上走路了。

据刘旦说这山里还有野狼、野猪什么的,它们是不怕人的,一个人在这山里穿行,是十分危险的。

一番话吓得肖潇脚下快了几步,贴着唐风的身子一脚高一脚低的走着。

“那边是大青山,我们这里最高的山峰。”刘旦停下来指了指挺拔入云端的山峰,从远处看去,大青山葱葱郁郁,雄伟无比。按照刘旦以前说的,那唐墓就在大青山的另外一侧,与刘家寨背靠背。不过这大青山的范围实在太广,从刘家寨翻过大青山要花费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间。所以就算刘家寨里那些精明的猎人也不敢轻易进入大青山,这青山玄得很,不仅有野狼,据说还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个不干净的东西讲出来大家都清楚,那就是鬼。

一说这种东西,三人又加快了脚步,唐风虽然不相信鬼神的存在,但也不想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说的就是唐风他们这种,下山的路更为陡峭,而且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不小心失足,就会摔得尸骨无存,纵使是刘旦这种老山里人也不敢掉以轻心。

三人小心翼翼下山,天黑渐渐黑了起来,树林里明显可以听到一些怪怪的啸声,好在天色完全黑下的时候,三人抵达了山脚,一处古朴的老寨子映入眼帘。

“刘旦哥,你回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看到刘旦,极为热情的打招呼,眼睛不时在唐风跟肖潇身上打量。

“山药蛋子,你刘嫂在家还好吧,多亏你们照顾了,你告诉寨长,说我刘旦回来了,还带来了客人。”刘旦指了指唐风两人说道。

“好,我这就去。”山药蛋子一听有客人来了,立马拔脚就跑了,寨子里一般有客人都是要设宴款待,看来今天晚上又有好酒好肉吃了。

唐风听到“山药蛋子”的名字,顿时有点无语,怎么什么都与“蛋”字有关,真是蛋痛啊。

“按照寨子里的规矩,如果有客人到我们刘家寨来,都会得到设宴,等下得到寨长的容许,全寨人都会给你们举行欢迎仪式。”刘旦笑笑说。

“用不着这么客气吧。”唐风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习俗。

“要的要的,这些日子多亏他们照顾小梅跟慧君,我在外面挣了钱回来,理应请大家吃一顿。”小梅是刘旦的妻子的名字,而慧君则是他女儿,他这次出去都快两个月了,这些日子多亏了寨子里的人帮忙照顾。这次刘旦卖那些东西,也算挣了一些钱回来。

靠,原来不全是为了欢迎我们啊!

唐风伸手不由扶了扶肖潇,赶了一天的路,她可能真的有点累了。

“真是不好意思,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唐风扶着肖潇的手臂,她的整个身体就势靠了过来,顿时双手一阵酥麻,淡淡清香飘入鼻中。

“没事,就当是旅游吧,这个寨子看起来挺有趣的。”肖潇笑了笑,她可是警察,要不然那个来了有点不方便,这点路程也算不了什么。

“刘旦你回来了?”就在此时,一队人在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的带领下从寨子里走了出来。

“寨长,我回来了。”刘旦突然有点呜咽,竟差点哭出来,这次要不是多亏了唐风,自己恐怕就死在外面了。

“回来就好,小梅跟慧君在家里等你呢。”老人唏嘘了一阵,几滴老泪竟也是滚滚而动。

“寨长,这是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是来给小梅慧君治病的。唐风,这是我们刘家寨的寨长。”刘旦给双方介绍着。

唐风当即笑了笑,向老人家说道:“寨长你好,这段日子就打扰你们了。”

“好说好说,来了就是客,我马上叫人准备篝火宴。”寨长热情的说道,所谓篝火宴就是全寨的人围在篝火边一起陪着客人吃东西。

寨长老眼不由在不说话的肖潇脸庞上打量了一下,这姑娘竟是这般俊俏,竟比自己寨子里的寨花刘春花还要漂亮。

一队人有说有笑,刘旦不时讲述自己在外面世界经历的事情,倒是唐风两人感觉有点无聊尴尬。

“你说后面那个年轻人果真这般高明,竟能治小梅慧君的病?”寨长不免有些担心,这唐风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刘旦一家人的病就连寨子里最老的郎君都束手无策。

“寨长,你看我的气声是不是好了很多,这多亏了唐风兄弟,我相信以他的本领,小梅跟慧君一定能治好的。”刘旦信心满满的说道,他身上的阴疾唐风都能治,小梅跟慧君的病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但愿如此吧。”寨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神当中流露出思索状,作为一寨之主,他做每件事情都得慎之又慎,出不得半点马虎。

一队人走进寨子,寨子里早就起了篝火,通光发亮,虽然早就通了电,可是电灯的光线还是无法跟篝火相比,这个古老的设宴方式一直延用到现在。

“我去看看小梅跟慧君。”刘旦低声对寨长说道。

“嗯,去吧。”寨长点点头。

“刘旦大哥,我们也去看看嫂子。”唐风待在一群陌生人当中,浑身不自在。

“那好,你们跟我来吧。”刘旦拿了一个火炬,带着唐风两人向自己家里走去。

寨长看着刘旦他们远去,连忙吩咐杀鸡杀牛,今晚全寨好好庆祝一下。

2-42篝火宴

跟随着刘旦在寨子里穿行,肖潇整个身子都软绵无力,唐风索性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刘旦看到他们这模样也不觉得出奇,毕竟昨天晚上在他的意识里,这两人可是睡在一起的。

“我家就在这里了。”刘旦用火把照了照,一座木屋子里透着昏黄的灯光,从火把的光芒里看过去,这些木板漆黑陈旧,却又透着一股子温馨。

唐风将肖潇放在地上,这妞从脸部一直红到脖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这般抱过呢。

“慧君,给你阿爹开门。”刘旦将火把插在外面,亮着嗓子朝木屋里喊道。

“阿爹,你回来了,刚才山药蛋子告诉我,我还打算去接你呢。”一个清宛的声音从木屋里传了出来,不一会儿,那木门嘎吱一声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戴着斗篷的女孩子,看这身材倒也不错,随风摇曳着。

“你妈呢,有没有好点。”刘旦眼眶一热,看到曾经花枝招展的女儿竟然要用大斗篷遮住自己的面目,真是太委屈她了。

“阿爹,阿妈在床上呢,这些天都好好的,只不过……阿妈说最近几天腿痛得厉害。”刘慧君看了看唐风跟肖潇,道,“阿爹,这两位是谁啊,这姐姐长得真是漂亮。”说完,刘慧君斗篷下的双眼明显有点暗淡了许多,曾经她也有一张美丽的脸蛋,可如今全毁了。

“这是阿爹请来给你阿妈和你治病,这是唐风,这是肖潇。”刘旦说了一句,踏步走了进去。

唐风和肖潇都是冲刘慧君笑了笑,然后跟着进了屋子,却没有贸然跟随进房间。刘慧君倒也十分乖巧客气,连忙招呼唐风两人坐下,并倒上茶水。

“小梅,我回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旦子哥,你回来了,我好得很,这回挣了多少钱,有了钱就先带着慧君去省医院看看,我这病不打紧的。”

“小梅,这回我请回高人来给你们治病了。”

“外面有客人啊,快扶我起来,可不能待慢了客人。”

这两口子的对话,唐风在外面是听得清清楚楚,看来自己这趟还真没有来错,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们。

“你叫慧君是吧?”肖潇看了看立在旁边的刘慧君,见她戴着一个斗篷,样子挺古怪的,看她的身材,这模样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其实这肖潇是不知道具体情况,自从得了那种怪病,刘慧君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以后她可是寨子里的一朵鲜花,虽然没有寨花刘春花那般美丽动人,但绝对称得上是个美人胚子,可是现在她的脸全毁了,别说其他人,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敢照镜子。

“嗯,我叫刘慧君,姐姐真漂亮,姐姐跟这位哥哥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淡淡的声音从斗篷下边传出来,极为动听。

“呸,谁跟他是天生一对,我跟你说,你得提防他,他可是一个大大的色狼,小心他吃你豆腐,我一路上不知道被他吃了多少豆腐,太亏了。”肖潇恶狠狠的瞪了唐风一脸,对着刘慧君开玩笑道。

“格格……姐姐真逗,这哥哥看起来挺好的,不像是那种人。”这是刘慧君这些长的时间来,第一次开了笑脸。

“是嘛,笑笑多好。”肖潇说道。

唐风一头黑线,好像最无辜的就是自己吧,你开玩笑就开呀,怎么拿自己名声开啊,人家好歹也是跟这小妹妹初次见面,总要留下好印象吧。

这时候,刘旦抱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一把将她放在凳子上。

“我爱人见你们来了,硬是出来坐坐。”刘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是刘旦嫂子吧。”唐风看了看那中年妇女,只见她整个身子显得有点臃肿,皮肤却是白得刺眼,看来是久卧病床,长久没有出去晒太阳。

“你们远道而来,真是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们的,请不要见怪。”刘旦嫂子笑着说道。

“嫂子,不要客气,我们随便点就是了,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带什么礼物,这些话梅你们拿着吃。”肖潇从包里拿出一盒没有拆封过的话梅。

“这使不得,怎么能吃你们的东西。”刘旦嫂子连忙拒绝。

“阿妈,我最喜欢吃这种话梅了。”刘慧君倒是不客气,待在这山中,好久都没有吃她喜欢吃的东西了。

这时,唐风低声的说道:“你咋都准备了礼物,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肖潇低声笑道:“谁叫你没心思,我听刘旦大哥说他家女儿喜欢吃话梅,所以才特意买了一盒的。”

“这话梅真好吃,阿妈,你也吃一颗。”刘慧君笑嘻嘻的塞了一枚话梅到她妈的嘴里,自己又吃了一颗。

“嫂子,你能不能把脚给我看看,或许我能治。”虽然自己没有带什么礼物,可是他是来治病的,如果治好了,比什么礼物都值钱。

就在要看脚的时候,那先前的山药蛋子跑进来说寨子长叫大家去参加篝火宴,看脚的事情也就搁下了,反正也不差一个晚上。

唐风去参加这寨子的活动,肖潇实在没有那个兴趣,说什么也不想动了,就留在刘旦家跟刘慧君以及慧君妈在屋子里休息。

按照肖潇小声对唐风的耳语,这寨子里的美女都开放着,一不小心就会被寨花什么的看上,说得唐风顿时心花怒放,人长得帅到哪里都招女啊。

篝火宴热火朝天的开着,一堆篝火烧得冲天而起,照得整个山寨都是红通通的。寨落里的年轻小伙子小姑娘围着篝火跳着舞,好不惬意。

“尊敬的客人,我们一起去跳舞吧。”唐风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被一位寨落里的姑娘拉住了,那玉手软绵无骨,滑润细腻,再看那女子面容,心里嘀咕,难道这妞就是刘家寨里的寨刘春花同志。

唐风此时心旗一片悸动,这刘家寨不会真如肖潇所说的那般开放吧,咱还是处男啊,伤不起。

2-43开放的寨花

唐风抬头一看,自己的手被一女人牵着,那女人长发飘动间拉着他的手往篝火一窜,顿时融入围着火堆舞动的人群。唐风他也不知道怎么跳,随便摆了摆手脚,眼睛落在女人的胸前,果然是一阵江波荡漾,看得他差点没流出鼻血。

“额,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唐风忍不住问道。

“我叫刘春花啦,寨子里的人都叫我寨花,帅哥你长得好帅,比我们寨子里的阿龙哥还要帅。”这女人果然就是寨子里的一朵花,刘春花这个名字在刘家寨可不亚于张x芝在香港的名气.

“阿龙哥,他是谁?”唐风看了看刘春花,脸蛋跟身材还真错,只不过就是有点太开放了点。

刘春花说道:“阿龙哥是我们寨子里的第一勇士,他是老寨长的儿子。”

“那一定会威武。”唐风笑了笑,手脚随着摆动,手臂时不时接触到寨花那荡起一波涛上面。

“那是当然,谁不知道我们刘家寨的阿龙哥的名头,就是对面山头的马家寨的人也怕了我们的阿龙哥,阿龙哥打枪打的很准的。”刘春花很骄傲的说道。

“阿龙哥会打枪?”唐风似乎想到什么邪恶的东西,就问道。

“当然打枪,他可是我们寨子出了名的猎人,这几天他跟他师父带着村里的猎手去打猎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刘春花说道。

对刘家寨这个地方,唐风也算是有所了解了。这里高山皇帝远,根本就不受外界约束,不仅自制的火筒,猎枪,就连抗日战争用的三八大盖都有。这里民风彪悍,动不动就来一场小征战,上级政府也懒管,关键这深山里就算想管也管不住。

刘家寨跟河对面的马家寨经常保持对立的局面,虽然两个寨子每年都会举办一次联姻会什么的,但彼此的争端却是依旧不停。

这阿龙可是刘家寨武装大队的队长,寨子里的安全问题都是由他负责的。

跳完舞之后,大家都围着篝火敬酒,那酒可是大碗大碗的喝,真搞不懂虽然这刘家寨不是少数民族,可有些风俗习惯还是挺怪的。

这寨子里请客,还杀了一整头牛,不过正好对唐风的胃口,他的食量可是正常人的两三倍。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成醉熏熏的,唐风却没有一点事。

“帅哥,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刘春花也喝了几碗酒,脸上红扑扑的,将小手搭着唐风的手上,也不等唐风答应,拉着就走。

“这是要去哪里啊。”唐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嘀咕这山里人就是这么豪爽。

两人来到一处隐藏的地方,唐风一看,这不是农村里的稻草堆,他家里也有的,难道就在这里打野战?想自己小时候也常常偷看村里的王寡妇跟男人在稻草堆共赴巫山,难不成自己今天晚上要实现自己小时候的梦想?

“春花,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唐风的心怦怦直跳,这样不会被人发现吧。

“你傻不傻,你瞧我长得好看不?”刘春花解开衬衫口的纽扣,顿时露出一大片雪白,里面传说中的肚兜,那玩意唐风还是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一点错愕了。

“你傻看什么,想要我不?”刘春花见唐风不搭理她,一个恶虎扑食就将唐风扑倒在地。

“我靠,想不到这山里的女人力还挺大的。”唐风推了推,竟然没有推开,就感觉到一只有点冰冷的手摸进了他的裤档。

“嗷……”唐风叫了一声,心里无比苦闷,这可是那玩意被女人第一次摸,当场就差点喷她一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酒的问题,唐风使不出一点劲道,什么术法什么武功,在这个时候都是浮云。

就在两人要进一步展开动作的时候,漆黑的夜空突然响起清脆的枪声,就好像谁在夜里放礼花,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礼花,因为寨子里只有猎枪没有礼花这玩意。

“看来玩不成了,马家寨的人趁着阿龙哥不在打过来了。”刘春花掏出自己的小手,一脸的红润,嘴里不免有点愤懑,这好事就要开场了,硬是被马家寨那帮孙子给捣了。

“马家寨的人打过来了?”唐风暗暗松了一口气,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你就躲在这里,等老娘打完马家寨那帮孙子,再来陪你玩。”刘春花豪气冲天的从稻草堆里爬了出去。

“你去做什么?”唐风追问道。

“我去拿枪。”黑夜里传来刘春花脆脆的声音。

唐风把自己胯间的“枪”收好,刚才差一点就被刘春花缴了械,看来山里的女人对于怎么拿枪还是挺在行的。

唐风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身上的稻草抖掉,还好现在寨子的人不会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远处又是接连几声悠长的枪声,应该是筒铳发出来的,打出来的火光有点散。

唐风并没有显得惊慌,听那筒铳的声音,应该是在河对面,看来真是马家寨那帮人蠢蠢欲动了。

来到刘旦的家门口,刘旦摸了一把长长的筒铳站在门口,看那筒铳的外观应该也是老物件了,他也不怕走火或者炸膛,这山寨里的人果然是个个会玩枪啊。

“唐风兄弟,快进屋,马家寨那边可能又要挑事了。”刘旦看到唐风,连忙说道,看他的样子,这跟马家寨闹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你们这是打架还是开仗,会不会打死人?”唐风问道。

刘旦说道:“就是因为一些矛盾打架,不会打死人,大家都有分寸,最多也就砍伤几个人,这筒铳枪弹都是对着天空放的。”

“那你们打个鸟,不是浪费火药。”唐风突然想起刘春花跑去拿枪的姿势,你们既然是打架,那就痛痛快快打一架得了,还掏出筒铳、猎枪什么的放空枪,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

“你不懂,这叫助威,这马家寨竟然欺负我们的阿龙没在家,寨子里的年轻伙子都出去打猎去了。”刘旦砰的一声又往天上放了一枪,随后对着铳口吹了吹气,掏了火药钢珠往铳管里塞。

唐风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屋子,看到肖潇脸色有点好转,便暗暗放心了下来。

“唐风,你去哪里了?听说这里要打架,我作为一个警察想出门劝,可刘旦大哥不让我去。”肖潇可是正而八经的警察,站出去多少有点威慑力吧,这打架还动枪什么的,万一打死人怎么办。

“我跟你讲,你去了也没用,兴许你一去,打得更加激烈。”唐风笑笑道。

肖潇问:“为什么?我可是警察,他们敢动!”

“呵呵,你就长得这么漂亮,万一他们来个抢亲什么的也说不定。”唐风揶揄道。

“去死!”肖潇骂道,随即又问,“你都去了哪里?怎么头上还有稻草。”

肖潇这边不经意的一问,那斗篷却是传来低低的叹息,显然刘慧君是明白一点什么。

2-44红颜多祸水

看来这刘春花的热情,寨子里的人都很明白,这深山稻草堆里没少春花绽放啊。

这屋子外面枪声阵阵,倒也像是那么一回事,刘旦在屋外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火药,最后也弹尽粮绝,气呼呼的冲到屋子里。

唐风问道:“怎么不放了?”

刘旦有点气愤道:“屋里没火药了,马家寨那帮人真是欺人太甚,欺负我们的武装队的主力没在家。”

“看来这两家的矛盾还挺大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联姻。”唐风心中一阵嘀咕,又说:“难不成马家寨的人打过来了?”

“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听那筒铳声应该是过河了。”刘旦说道。

唐风笑道:“你们那筒铳只不过是摆摆样子的,如果真往身上打,估计早就没有什么刘家寨和马家寨了。”

虽然这山民民风彪悍,可也不敢真枪实干起来,毕竟如果事情真闹大了,这上面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所以这两家虽然经常有点擦边小矛盾,可也只是打破几个头什么的,那些筒铳、猎枪也只是做做样子,平时用来打猎的,这一点唐风早就猜到了,哪有往天空放空筒铳,却没有听到猎枪的声音。

“不好了,马家寨的人杀过来了。”这时候,山药蛋子冲进屋来,脸上还有血迹。

“山药蛋子,他们真打过来了?”刘旦没有想到回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真打过来了,我们刘家将可不是他们对手,现在他们一大帮子人把我们包了饺子,说我们刘家寨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他们的阿虎才是这山中之王。”山药蛋子气极败坏的说道。

“操他.妈.的,他们这是趁人之危,阿龙在的时候,他们敢打上门来,他们阿虎算个卵。”刘旦气得全脸铁青,也不理会其他人,在屋子里翻找着什么。

“阿爹,你找什么?”刘慧君问道。

“我找神龙棍,哪里去了?是不是你们给我收了。”刘旦吼道。

神龙棍其实就是一棍很普遍的木棍,他们山里人信仰山神。每个男人一出生都有一条神龙棍,而神龙就是他们的神。

“阿爹,你莫要出去了,你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跟阿妈怎么办?”刘慧君带着哭腔说道。

“你莫管,快把我的神龙棍拿来。”刘旦瞪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慧君,去把你阿爹的神龙棍拿来,莫让你阿爹生气。”慧君在一旁说道,随即又低声叹气。

刘慧君没有办法,只有将那神龙棍拿了出来。唐风还以为是什么神棍呢,原来就是一漆黑的木棍,看起来分量还挺足的。

“我跟你一块去吧,这打群架我还没有看过呢。”唐风笑笑站了起来。

“唐风,你就不用去了吧。”刘旦还真怕打起来把他给伤了,到时谁还来给小梅跟慧君治病。

“嘁,难不成他们还能伤了我?”唐风嘴角生成一丝冷笑,他的实力这里也就肖潇清楚点。

“我陪你们一起去,毕竟我是警察。”肖潇站了起来,其实她是怕唐风那根神经搭错,像上次那样大开杀戒就不好了。

在山药蛋子的带头下,几人向山下走去。此时黑夜漆漆,在那团篝火的映衬下,可以看到人影重重。

在一片喊叫声中,两帮人马就在那里开战,木棍什么都往彼此的身上招呼,惨叫连连,旁边的人时不时放上几筒铳,震得打架的人一下子神经绷得紧紧的。

刘旦他们还没有赶到那里,这刘家军就败下阵来,马家寨的人马占了上风,毕竟这刘家军的主力不在,被他们占了很大的便宜。

“马金狗,你欺人太甚了,趁我们勇士阿龙不在就上门挑衅,你们这样也太不要脸了吧。”老寨长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

“哈哈,难道你们刘家寨没有了阿龙就不成了?我们阿虎才是真正的第一勇士,山中之王。”马金狗嚣张的大笑,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来到他的身旁,看来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阿虎。

“我靠,阿龙阿虎,还阿猫阿狗呢,这山里人就知道取这样的名字。”唐风扫了一眼阿虎,心里却是不以为意的轻笑道。

“马金狗,你们马家寨敢不敢与我刘家寨来一场公平的决斗?”老寨长说道。

马金狗阴笑道:“公平决斗,这世界哪有这么多的公平,今天你们不把刘春花交给我们阿虎做老婆,就不要怪我们马家寨不客气。”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马家寨的阿虎竟然看上了刘家寨的寨花,可是人家不给,那只好打上门来了,真是红颜祸水。

“马金狗,你说得倒是很轻松,我们刘家寨花怎么可能嫁到你们马家寨去,别做梦了。”老寨长反唇相讥。

这两寨也有他们的规矩,联姻这种情况,自从他们祖上就有。虽然寨内同姓结婚也是吮许的,但如果两寨之间有年轻人相爱,那也可以联姻,或者女子从刘家寨嫁到马家寨去,也可以是男子直接入赘马家寨。

两寨在这群山里生活了数百年了,因为联姻的事情也没有少闹矛盾,甚至有时候反目成仇。

就拿今天这件事说,马家寨的阿虎看上了刘家寨的刘春花,可刘家寨却不肯让刘春花嫁过去,在刘家寨这刘春花可是阿龙公认的老婆。

“刘老三,你可不要太果断了,我们阿虎哪里配不上你家刘春花。再说如果不是你们家刘春花勾引我们家阿虎,这事我们也不会找上门来。”刘老三这名字自是老寨长的,而马金狗所说的事情,自然是真的,刘春花是山里的交际花,专门喜欢跟男人钻稻草堆。夏天的时候,这刘春花直接将身子脱得精光,跑到刘家寨与马家寨的界河中去洗澡,就这样把马家寨的阿虎给勾搭上了,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放屁,我看是马阿虎强.奸我们刘春花。”老寨长脸气得通红,心里却骂刘春花这个贱货,竟然吃出界去了,没事你去啃马阿虎那根草干什么,难道这阿龙还不能满足你?

马金狗冷笑道:“那就看今天晚上谁能拦得住我们阿虎,你们刘家寨除了阿龙,还有谁能够与我家阿虎一战!”

2-45斗阿虎

“那就看今天晚上谁能拦得住我们阿虎,你们刘家寨除了阿龙,还有谁能够与我家阿虎一战!”

马金狗那嚣张的声音在夜空当中肆虐传递,让人无比讨厌。

很明显,这刘家寨的年轻后生都不是马家寨的对手,人家人多势众,这完全是趁人之危。刘家寨的后生们都进山去打猎去了,现在就算寨子里的年轻人不受伤,也是无力回天,看来今日刘家寨这个耻辱吃定了。

“难道你们这般无法无天了,这打架闹事可是违法的事情。”肖潇这时候英姿飒爽的往那里一站,顿时引来无数炙热的眼球。

“哪来的俏妞,看来我阿虎福气倒是不小啊。”阿虎目光扫在肖潇那娇美的身躯上,当即咽了几口口水。

这肖潇本来就生得好好看,就是那刘家寨的寨花刘春花也要自惭形秽,而且人家还是一个雏儿,细皮嫩肉,是那刘春花无法比的。

“是哪个混蛋在哪里乱说,是不是想进警察局。”肖潇这脾气本来就不好,竟然有人当着这么多的人调戏她,当即就火冒三丈,差点就掏出自己的手枪来。

“哟,这小妞够味,不知道床上的功夫如何。”阿虎说了一句下流话,目光挑了挑。

“是哪里来的赖皮狗在这里叫。”就在阿虎放肆挑逗的时候,唐风出言讥讽道,这肖潇这次可是自己叫来的,不能平白无故的受到耻辱。

“你妈的,你是谁啊,长得细皮嫩肉的,像个娘们似的。我看你不像是刘家寨的人,少在这里装B,没事的话一边待着去。”马阿虎嚣张的大笑道,他对自己的武力还是很自信的,这片山林除了刘家寨的阿龙,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劝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唐风冷冷的说道,向前走出一步,不过这瘦小的身板在马阿虎的面前却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

“收回去?哈哈,难道你想挑衅我阿虎,可惜你不是刘家寨的人。”这两寨之间的规矩,如果不是本寨的人都是不能向对方挑战的,要想找回失去的尊严,今晚就只刘家寨自己的出马打倒这马阿虎才行,可惜刘家寨最厉害的刘阿龙没在,看来刘家寨这个场子是找不回来了。

“谁说我不是刘家寨的人,刘家寨的女婿算不算是刘家人?”唐风淡淡的说道,眼睛看着刘旦,此时就连刘旦也是一脸的惊愕,尼玛,你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想说是我家女婿?

“难道刘家寨那个丑八怪嫁出去了?啧啧,兄弟,你真是牛B,连那种女人你都能受得了。”阿虎顿时讥笑道,看来这刘慧君的丑名在马家寨也是家喻户晓的。

“刘老三,这年轻人果真是你们刘家寨的女婿?”马金狗对着老寨长问道。

“这个……”老寨长顿时有点错愕,什么时候这刘慧君嫁给这个年轻人了,难不成这次是来提亲的,他一脸疑惑的盯着刘旦,但是看这刘旦也是一脸的错愕。

“哈哈,这次我就是上门来提亲的,我只问你刘家寨的女婿算不算刘家寨的人?”唐风问道。

马金狗扫了唐风一眼,看他身材偏瘦,应该没有什么武力,就说道:“按照两寨之间定下来的规矩,女婿自然也算是寨子里的人。”

刘家寨与马家寨以前根本就没有与外界通过什么婚,要么就是刘家寨的女人嫁到马家寨,要么就是马家寨的女人嫁到刘家寨,还有一种就是入赘,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谁会把自己家的男孩子入赘到别的寨子里去的。

其实本寨子里通婚的也大有人在,那就是同姓嫁给同姓,姓刘的嫁给姓刘的,姓马的嫁给姓马。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得现在,两寨之间的仇恨竟然这么深了,那寨内通婚的情况就成为主流,谁也不想把女儿嫁到仇家去受罪。

这刘春花是阿龙内定的老婆,这马家寨的阿虎竟了上门来抢,只有更加激发两寨之间的矛盾。

唐风说道:“既然我是刘家寨的人,那能不能跟你们寨子里的阿虎比试。”

“嘁,你想跟我打。”阿虎嘴角笑了笑,看他长得这么秀气,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果这家伙要跟自己打,那就只有自取其辱,这刘家寨还真没有人了,这阿龙没在,正好羞辱一下刘家寨,往日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怎么你不敢吗?”唐风激道。

“打就打,我要让你这个外乡人知道我阿虎的厉害。”阿虎狰狞一下算是答应了。

按着老规矩,这两人决斗,只要双方答应了,外人就不能干预了。

“那是你自己找死。”唐风笑了笑,把刘旦那棍神龙棍握在手里,这棍黑不溜秋的,但是摸起挺顺手的,果然是神棍。

阿虎冷笑一声,提了一把山里的柴刀,这家伙倒是会占便宜,但唐风并没有说什么。

“今天就让你知道逞能的下场。”阿虎把柴刀一扬向着唐风冲了过来,唐风却没有动,只是缓缓将内力使用到神龙棍上,那神龙棍的颜色好像更加黑了。

“噗”

阿虎手中的柴刀破空砍落了下来,唐风的身子一动,手中那根神龙棍当的一声就挡在柴刀上面。这阿虎也是山里面的好手,力气自然大的很,不过唐风的力气却比他更大,就凭借这神龙帮,那阿虎的身子微微后退,一脸的吃惊。

“臭小子,倒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还真有两小子。”阿虎嘴中露出阴笑,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

“这根棍子实在是太差了点吧。”唐风看了看刘旦那根神龙棍,就这样轻轻一拍,竟然出现了裂痕。要知道刚才唐风的内力全部灌输在神龙棍上,没有当即碎裂也算这棍结实了。

“呃……这个你给我悠着点,这可是我阿爹传给我的。”刘旦心痛无比。

“靠,你以为是什么宝贝,还给你吧。”唐风撇了撇嘴,你们祖先也好亏传个值钱的东西啊,这破棍子当烧火棍都太重了。

唐风把刘旦的神龙棍还给他,知道每一根神龙棍在这个奇怪的地方都有一种特殊的含义,算是一种变态的信仰吧。

2-46勾引

“臭小子,难道你要空手对付我?莫要太自大了,山里的野狼见了我都会绕道而行的。”阿虎嘴角冷笑,手中的柴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孤线,可是他却没有料到今晚遇到这个少年可要比一饿狼还要厉害三分。

两人相向冲了过去,黑夜当中,篝火照耀之中,两道人影就这般对着冲了过去,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砰!

就在两人交错的霎那,马阿虎的身子就这般轰飞了,所有人都一脸错愕,看着唐风一阵无语,这年轻人爆发力太强了。

“你们还有谁挑战?”老寨长终于露出微笑,想不到这个年轻小伙子这么能打,那马家寨的阿虎竟然在他的面前就走了两招,要知道阿虎可是这山林里的老虎,就是咱家阿龙面对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战胜他。

“哼,阿虎怎么回事,连这个外来人你都打不过。”马金狗脸上一阴,有点不好看。

“寨长,这小子太厉害了,我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知道刘家寨从哪里请来的好手。”阿虎脸色有点难看,刚才他可是感受到来自唐风身上的杀气,要是生死搏斗,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马家寨的人还有没有人敢跟这个人打,只要谁打赢这个人,寨里有奖励。”马金狗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一群人,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尼玛,连阿虎都被人打趴下了,那不是让我们送死。

“妈的,一帮废物。”马金狗看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不由冷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辙。

“马金狗,再玩会,要不坐下来喝点酒再走,哈哈。”老寨长哈哈大笑,这阿龙没在,险些让这马家寨给欺负了,要不是刘旦带回来的年轻人,这回面子可就丢大了。

马金狗气得差点吐血,转头说道:“刘老三,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让你哭得很惨的。”

“我等着,你们不是看我们家阿龙没有回来,有种的话等我们家阿龙回来再说。”老寨长神气的说,今天打了胜仗,能不叫他高兴,他转头对刘旦说道:“你家女婿真是厉害,跟阿龙有得一拼,要不就把他留在山里得了。”

“这……这得问问人家,呵呵。”刘旦笑了笑,自己女儿这么丑,人家能愿意吗。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刘家寨的整顿了一下,安排寨子里的草药郎中给那些伤者看病,没有受伤的人接着庆祝,完全把唐风看成是寨子里的英雄了。

又是一番热闹的场面,唐风自然成了焦点人物,那刘春花可是对着他频频放电,要知道刚才在稻草堆里差点就干成那啥事了,全都怪马家寨的人。

刘家寨给唐风两人安排了住宿,一夜无话。

第二日早晨,唐风早早就起床了,一是睡不习惯,二是这山里头的空气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不起来晨练那真是太浪费了。

正练着,唐风发现前面河里一片水波荡漾,一看差点惊呼出来,只见还冒着白气的河面一大雪白浮在河面上,那两个大木瓜似的玩意漂在河水上,随波逐流,有点耀人眼睛。

尼玛,大清早的怎么有人有河里洗澡,而且还是个女的。

唐风在心里骂了一句坑爹,但双眼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一张美丽光亮的脸突然转了过来,把唐风吓了一跳,那河里浮着的不是刘春花是谁。

“人家都看到你了,你还躲什么?”正当唐风要躲闪,刘春花那盈盈的笑声就随着水波排荡开来。

“呃,那个……我不是故意,练功练就练习就练到这里来了,这里空气好嘛。”唐风感觉自己第一次有点词穷,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不就是出来练个功,竟然也会碰到狗血的事情。

“少装蒜了,你看够了没有。”刘春花边游边说,靠着岸边游了过来,不得不说,这女人游泳还挺厉害的。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唐风看着那女人竟然这么快就游到岸边来了,而且竟然光滑滑的站起来穿自己的衣服。

“你走我就跟寨长他们说你偷看我洗澡。”刘春花威胁道。

“这……”唐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次完全被人彻底给讹上了。

没有多久,刘春花就穿好衣服走了过来,这女人脱衣服和穿衣服都是神速。

“小弟弟,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刘春花吹气吐兰,带着淡淡的香味,还真是一个山里的妖精啊。

“你刚才不是威胁我嘛,我哪里敢走。”唐风淡淡的说道。

刘春花笑道:“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真是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把你吃掉。”

“咦,好像慧君在家叫我,我去看看。”唐风借故说道。

“你敢走,我就告诉大家你强.奸我。”刘春花赤.裸裸的威胁着,身子不自觉的贴上了唐风。

“可我什么事都没有做啊。”唐风显得很无辜,这深山里的妖精果然不好对付啊。

“嘻嘻,你可以做啊,我又没让你不做。”这妖精衣服穿得还真是有点单薄,那胸前两团挤在唐风的手臂上都快挤出来了,真不怕挤出奶来啊。

“唐风哥哥,吃早饭了,咦,春花姐,你也在呀,阿龙哥回来了,你不看看?”不远处走来一位窈窕的姑娘,她的头上戴着宽大的斗篷,将她的面容死死的遮挡住了,不过这样更加突显她的身材。

“嗯,我这就去。”唐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刘慧君一眼。

“哼,臭丫头,坏我好事。”刘春花狠狠的瞪了刘慧君一眼,但一想到阿龙回来了,多少也收敛一些,只不过经过刘慧君身边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歹毒,迈着步子走开了。

“真是谢谢你了。”唐风对着刘慧君说道。

刘慧君听到这话,明显有点含羞的低下头,如果透过宽大的斗篷,就可以看到她脸色绯红。她的心脏此时怦怦直跳,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这家伙当着全寨的人说他是自己家的女婿,她脸色更加羞红,不过又流露出丝丝胆怯。要是以前,她还有勇气追求,可是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多少有点自惭形秽,又想到那个漂亮的警花姐姐,顿时黯然失色,自己怎么比得上那个漂亮姐姐。

她淡然回答:“不用谢。”

微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你最好离春花姐远点,不然阿龙哥会生气的。”

“哦,其实我跟你春花很纯洁的。”唐风一脸正气的说道。

“还有春花姐喜欢带人钻稻草堆,以后你少跟她去钻,万一给阿龙哥看见了,那就麻烦了。”小丫头突然一句话差点没把唐风吓得一个趄趔摔到地上,敢情这妞知道的挺多的。

2-47阿龙

吃过早饭,这山里的野味就是好吃,比自己小时候在家都吃得爽。什么斑鸠肉、泥鳅汤,吃起来够味。

正吃着,走进来几个人,带头的生得身强体壮,剔着个平头,身上的皮肤晒得黝黑。

只听见刘慧君喊了声:“阿龙哥,你回来了。”

“嗯,慧君妹妹,刘旦叔,刘旦婶,你们吃着呢。”阿龙目光一扫,把目光聚在唐风身上,看来这个年轻人就是昨天晚上打败阿虎的人,昨晚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阿龙,要不来吃点,这几天在山里头吃了不少苦吧,你师父呢?他老人家回来了不。”刘旦与刘旦婶子连忙招待阿龙,这阿龙可是刘家寨的英雄人物,这寨子里的猎物都是阿龙带头打来的。

“不了,这是你们家分的猎物,我师父他老人家在休息呢。”阿龙叫人抬了一些猎物过来,有野斑鸠野猪什么的,还有一些竟然是国级保护动物的皮,角什么的。

“阿龙,你拿这么多给我们干什么,我们又没有出力。”刘旦一脸难堪,这次狩猎他是什么力都没有出,怎么好平白无故的接受这些。

“阿龙哥,这是什么皮?拿来做衣服应该很暖和吧。”刘慧君摸了摸一张软绵绵的动物毛皮,微显红色。

阿龙说道:“这是貉子皮,拿给慧君妹妹做件袍子。”

“谢谢阿龙哥。”慧君嘴上一甜,说不出的高兴。

“听说你昨天打败了马家寨的阿虎?”这时阿龙缓缓走到唐风面前,淡淡的说道。

“侥幸而已。”唐风能够感受到来自这个汉子身上的杀意,这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煞气,看来是因为他常年与猎物打交道的缘故。

“是吗?有机会可以跟我比试比试。”阿龙冷笑一声,然后刘旦他们说道:“刘旦叔我要先走了,师父说晚上请刘家寨的男人们喝酒。”

阿龙把这“刘家寨”这个三个故意说重了一些,看来分明是针对唐风的。

刘旦把他们送出屋外,看着他们送来的猎物,叹了一口气,收了起来。

“我靠,这不是那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唐风咂了咂嘴巴,在这深山当中,看来谁也没有保护动物的意识啊。

“刘旦大哥,等下我帮嫂子还有慧君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起的。”唐风笑了笑,现在这辈份关系乱的,他叫人家刘旦为大哥,而刘慧君又叫他为哥哥。倒不是唐风想占便宜,关键是没法改口,这刘旦还一口一口叫他“唐先生”,叫他刘旦大哥还是看得起他的了。不过反正大家都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各叫各的也无谓。

“好好,要做些什么准备?”刘旦一时激动,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风想了想,说道:“准备一张椅子,先让刘旦嫂子晒晒太阳,她这种病就要是多晒晒太阳,活动一下筋骨,才会有好处的。”

刘旦当即去准备,一把将老婆抱到太阳底下,先前还有点不适应,后面竟然晒得愈加舒服了,好像脚部也有些许感觉。

“慧君妹妹,让我先帮你看看你的脸。”相对于刘妈的腿,这刘慧君应该好治多了,不过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把握,毕竟这要与那个将军墓联系起来,那把青锋剑锋芒过于显露,煞气太重,直接将坟墓中的阴煞之气带过来了,可能与坟墓中某些东西构成了联系。

“不要,慧君实在是太丑了,怕吓到哥哥。”刘慧君不禁打一个冷颤,小身体就像是秋天风中的落叶一般抖动了一下。自从自己得了这种怪病,她就有点自卑封闭,周围的人好像看怪物一样看她,所以才用斗篷把自己的脸遮挡起来,现在唐风竟然要看她的真实面目,当然有点害怕。

唐风说道:“你不要害怕,你放心,我保证让你恢复到以前的面目。”

唐风的语气带着无尽的温暖,让人产生一种信赖感,让刘慧君心中产生的那些怯意渐渐退去。

斗篷之下,慢慢露了出来,先是一张性感的樱桃小嘴,缓缓往上……画面猛然停住……一张原本精致的娃娃脸上赫然布满了红斑,有的红斑竟然溃烂,流出浓液,整张脸都毁了。

“我是不是很丑。”刘慧君身子抖了抖,像是风中的一片落叶一般。

“其实慧君很漂亮的。”肖潇看到这张脸触动了一下,有一种辛酸感。

“真的吗?”一串眼泪从刘慧君的脸颊上面滑落下来,这丫头心中藏着的委屈此时彻底释放了出来。

“看来挺严重的,这是尸毒吗?可是又不像,真是有点古怪啊。”唐风看着这些红斑,低低说道,脸上也露出凝重的色彩。

“怎么?这病到底能不能治。”肖潇看着唐风脸上的凝重,不由有点担心。

“能治,当然能治,先用草药试试看看。”唐风感觉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那将军墓上,等下再看看刘旦嫂子的双腿再说。

唐风当即开了几副草药,这草药也是平常的药材,在这深山老林当中也不缺。

刘旦嫂子在阳光下渐渐有了一点红润的色彩,没有以前那么惨白了,看来唐风这个法子还真是有点效果。

“嫂子,你这小腿部位有没有感觉?”唐风敲了敲她的小腿部分,如果下面的神经没有坏死,那么证明还有希望。

刘旦嫂子说道:“还有点感觉。”

唐风又说:“能不能把裤脚再往上面拉拉。”

随着刘旦嫂子把裤脚卷上去,在膝盖部分就可以看到一片淤青,而且还有些隆肿。

唐风皱了皱眉:“你这是针炙过?”

这时刘旦说道:“寨子里的草药郎中给治过,但是没有效果。”

这草药郎中可是他们刘家寨神医般的存在,没有治好刘旦才会想办法挣钱带两母女去省城的大医院治疗的。

通过唐风的地眼所见,那膝盖上面竟然飘浮着玄青色的气体,这是常人无法用肉眼看到的,现在唐风对那座古墓愈发感兴趣了。

要想治好她们母女俩的病,看来只有进一次古墓了,想必那里的风水局很不寻常。

离开爷爷身边之后,唐风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棘手的事情,虽然以前跟着爷爷破过不少的风水局,但他可以肯定都没有这次的厉害,毕竟这可是一座神秘的古墓。

2-48雪藏的老兵

晚上,是刘家寨的老猎人请客吃饭,唐风也想见一下这个传奇的老猎人,据说这老猎人的年龄都九十多岁了,也是一个传奇人物。

老人叫作刘克孝,他以前可是一位抗日英雄,毕业于贵省保安处军事教导队一期,参加过缅甸反击战,是中国远征军驻印军新1军22师66团炮兵连瞄准手,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老英雄。

抗美援朝复原之后,刘克孝回到这刘家寨,因为他曾经是**的将领,所以躲在这深山当中也算是明哲保身,没有受到动混的影响。

老人虽然年事已高,这身体可健康得很,丝毫不比寨子里的年轻小伙子差。他的枪法极好,一瞄一个准,据他所说曾经在抗美援朝的时候,与枪神张桃芳并肩战斗过,跟美国最为顶级的狙击手较量过。

唐风他们去的时候,寨子里的人都聚在一起了,清一色的男性,果然刘家寨里所有男性的聚会,一个女性都没有。

那些摆在地上的罐子,只有半个人高,竟然是装的酒,就连唐风也看得瞠目结舌,尼玛,这寨子里的酒怕是全部拿出来了吧,这是酒还是水,是水也喝不完啊。

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唐风看着面前的大碗,不由黑线连连,这不是故意整我的吧,我的碗怎么比所有人的都大。

唐风注意到在左边那张桌子坐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两眼闪烁着光芒,动察四方,隐隐间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场,看来这位老人就是刘克孝了。

没有多久,这好菜就上来了,正宗的野猪肉,还有天上飞的,他们山里人叫作比翼鸟,其实是一类斑鸠,唐风也是第一次吃到。

“听说你挺能打的,今晚能不能跟我比试一回。”阿龙笑笑来到唐风面前。

阿龙的挑衅,顿时引起寨子里的人轰然起劲,那群年轻人个个生龙活虎,精力过剩,巴不得他们好好的打上一场。

“比试……”

所有人都敲着筷子,热情无比,有的人竟然大声叫着口哨,在夜空当中极为刺耳。

唐风苦笑了一下,看来今晚这比试是避不开了的,他知道有事情不能避,只有面对。

“怎么个比试法?”唐风淡淡的问道。

“主随客意,随你,单纯的搏斗也可以,我可听说马阿虎在你的手下上都只走了两个回合。”阿龙笑笑道。

“那就比枪法吧。”谁也没有料到唐风竟然会选择这种比试方式,那不是纯粹找虐,要知道这阿龙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神枪手,这刘克孝就是阿龙的老师,阿龙的打猎本领就是他教的,老枪手的枪法那可是经过战争考验的,教出来的徒弟能差到哪里去。

“哈哈,那你自寻死路,可不要怪我。”阿龙冷笑了几声,叫人拿来两把猎枪,外表被磨得泛白,却被擦得纤尘不染,油光发亮的,看来是经常擦拭,保养得还不错。

唐风没有说什么,接过长枪,看了看准星,瞄了一下,还不错,虽然这把枪有点岁月了,但是丝毫不影响准度。

“我能试一下把吗?”唐风拉了拉枪栓,弹道里也干净无比,没有什么锈迹。

这应该是12号猎枪,牌子有点老了,市面上再很难买到,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到手的。这种半自动猎枪的有效射程应该就在一百米左右,像这种有年月的老猎枪在七八十米能打中猎物,应该也算是逆天的了。

枪对于奇门中人来说,是一大忌讳,在江湖上只要动枪那就是生死之仇,当年大刀王五、燕子李三就死在枪口之下,所以奇门中人一般宁可使用暗器这种冷兵器,也不喜欢去碰那种东西上。

但是唐风却不一样,从小就跟陈建国学习枪支知识,当年他父亲也是狼牙最出色的特种兵,对于枪支倒是没有排斥,这个世界只要能用来自卫的武器那都是好东西。

唐风往容弹孔塞了几枚子弹,子弹上膛之后,他风轻云淡的拿着枪托,一只眼睛眯着一只眼睛对着准星瞄了瞄。

“这枪能打中猎物也算是逆天了。”唐风低低骂道,这枪管都微微有点弯了,不过还好不影响射击。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极为刺耳。

“靠,竟然脱靶了。”唐风用手骟了骟硝烟,没有想到这玩意动静不大,这烟还挺多的,打完之后才想到这东西竟然没有炸膛。

靶子是一张雪白的A4纸,平时是用来塞筒铳里的硝子的。靶子上面竟然没有一点烧到的痕迹,不由引起一阵嘲笑。

唐风没有理会他们,又亮了亮老猎枪,连发了几枪之后,那张白纸终于被打得粉碎,这回那些人不再说什么了。

“这枪只适合打活靶。”阿龙叫人提了一笼子鸽子出来,这些鸽子是寨子里自己养的,如果飞天之后没有打着也能够自己飞回来。

唐风看了一眼笼中的鸽子,并没有说什么,对于打飞靶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问道:“谁先打?”

他本来想说谁先来打枪,但转念一想,这“打枪”有点太邪恶了,于是把“枪”字吞了下去。

“我先来打枪吧。”阿龙倒没有意识到什么,他喜欢拔头筹。

“那你来打吧。”唐风邪恶的笑了笑,这山里人果然很淳朴啊。

阿龙摸了摸,这子弹早就上镗了,几岁就跟着刘克孝打枪(不是邪恶的词,很正经的),这些枪他每把都摸过了,极为熟悉,因此他此时心中也是信心满满。

扑凌凌!

一阵翅膀鼓动空气的声音,一只鸽子扑展着翅膀飞上夜空。

砰!

就在鸽子没有飞高多远,一声枪响,刚飞起的鸽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掉落了下来,一只猎狗飞奔过去,不一会儿嘴里叼着一个东西,赫然就是被打落的死鸽。

这猎狗真是灵性无比,也是这深山中的功臣,每一次进山,猎手们都会带上几条忠实的猎狗。

“白灵,过来。”阿龙神气的扬了扬手中的猎枪,叫唤狗的名字,这狗叫白灵,浑身雪白,是寨子里的狗王,据说它的母亲是狗与狼交媾生出来的杂种狗,极为凶狠,就是深中的恶狼见了也会怕了它。

此时大家都看着唐风,很明显现在该他出手了。唐风笑了笑,检查了一下枪支,等到鸽子飞上天空的时候,唐风猛然抬手、瞄准、射击,三个动作在瞬间完成。

砰!

枪声响彻夜空。

2-50我日,这女人竟然没有穿内衣!

“那行,对了,当时你进古墓时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这刘旦多少也算是一个风水师,虽然不怎么精通,可关于风水堪舆也是有点门道的,如果那个墓底真有古怪,他应该也是有所感应的。

“他们根本就没让我进墓,跟着老鼠哥在上面望风。”当时那些人根本就没让刘旦进入墓穴,也不知道是对我不信任还是什么原因。

“看来有古怪啊,你这个望风的竟然分到这么把青锋剑。”青锋剑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但如果遇上好一点的买家,几十万甚至几百万还是有的,不会像叶问天只出了四万就得到了。

“其实那古墓是我发现的,我以前不是说过我祖上记载了一些东西,按照上面的推理才找到了那座将军墓,分我柄青锋剑那也是不为过的。”这古墓就是刘旦祖上留下来的残本记载下来的,当时盗了古墓,刘旦除了分到一把青锋剑,还分到一些其他物件,那些东西都被他在南山市倒卖了。

“什么?那古墓是你发现的?”纵使唐风有所准备,也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这古墓竟然是在刘旦祖上传下来的残本上面记载了下来。

“多亏了老祖宗那本残本,倒也让我学习不少东西,你要不要看看我们祖上那残本?”这刘旦的老祖宗其实并不是刘家寨的人,本来不姓刘,后来才迁徙到这里来的。隐世避乱,对于奇门之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唐风拿过那残本一看,只见上面用篆体书写着“观象玩占之精要”,于是脱口而出:“这是刘伯温的真本啊,我的乖乖,只是可惜这玩意是个残本了。”

看着手中的残旧书籍,全脸有点错愕,在明朝这翻版印刷术已经是很先进的了,找到真本的可能是很少的。刘伯温流传下来的《郁离子》、《卖柑者言》也都是印刷体本,今天突然看到这种真本真是有点激动。

“这刘伯温是谁?很有名么?”刘旦也没有读什么书,这个残本上面的知识也是求教一些有文化的老人。

“刘伯温你不知道?我靠。”唐风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要是让刘伯温知道他的后人连他的大名都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啊。

刘伯温助明开国之后,晚年蜇世隐居,不问世事,像他这种奇门之从大有人在,不过当时刘旦这一脉应该不是从刘伯温这一代就迁徙过来的。

刘旦的身世又不得不让唐风对他刮目相看,这家伙竟然是刘基(伯温)的后裔。

唐风又把这《观象玩占之精要》递给刘旦,奇门术法,每一脉都有自己的传承,他们唐氏这一脉专攻风水堪舆,而刘氏一旅对于占卜卦象在行,就算是刘伯温的真迹残体,自己拿着也没有用。

这《观象玩占之精要》说的是些占卜问卦的事情,有的是刘伯温亲身经历,有的是他所见所闻,里面也有些关于风水阴宅的记载与描述。那将军墓的地址多半就是这书中透露出来的,刘氏一脉为何迁徙到这里来,是不是与这将军墓有着某种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刘旦连夜与刘克孝老人商量,老人决定亲自带队走一趟,不过此次进山人不适多,一来是为了防止马家寨的人捣乱,二来是此次是要穿过大青山,十分危险,平常都是在大青山附近狩猪,最深也没有进大青山的腹地,这次竟然要横穿整个大青山,可想而知其艰难程度。

阿龙负责留下来看守整个刘家寨,刘克孝在寨子里的年轻人当中选了几名精明强干的人物,大家都是一番准备,毕竟进入大青山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食物和水以及补给的弹药都是必须品。

唐风做完准备,躺在床上休息,对于此次行动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望着雪白的窗外竟然有点失神。

就在此时,咚咚的敲打声轻轻在窗子上面响起,好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是谁?”唐风轻声问道。

从外面传来一个很软绵的声音:“唐风弟弟,是我,春花。”

“我靠,怎么又是个sao娘们。”唐风低低的骂道,嘴里说道:“有什么事吗?我睡了。”

“你出来就知道了,不然我可要喊了。”刘春花在外面说道。

唐风无奈,如果她真要喊,那不得全寨的人都知道,还不以为他们有奸情啊。

“我这就出来。”唐风答应了一声,还好没有脱衣服,他的身子有窗户口一滑,如同泥鳅一般滑了出去。

这寨子里都是那种开风式的窗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防盗窗什么的。

出去之后就看到一个女子穿着一件白纱式的连衣纱衣坐在草丛当中。

女人看到唐风从窗户当中溜出来,眼瞧这身工夫暗暗心惊,心叹要是自己有这身本领,刚才早就滑进去了,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

“你真的出来了。”刘春花显得十分高兴,那身子乱颤,胸前双花在月色当中晃动着,春意盎然。

“我能不出来吗?你有什么事快说。”唐风没好气的瞪了刘春花一眼,如果自己不出来,难不成真的让她喊。

刘春花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喜欢你,如果你愿意,我把我最珍贵的身子给你。”

“如果我不愿意呢。”唐风看着这个风流成性的女子,也不知道她这身子有多珍贵。

“人家是处女呢,难道你不稀罕。”刘春花有点害羞的说道,这年头处女还真是稀有动物,只不过就算打死唐风,他也不会相信这女人还是个处。

刘春花说:“怎么?不信?要不你试试。”

“算了,我没有这工夫。”现在刘春花在唐风的眼里完全没有一点吸引力,说是反胃还是真的。虽然他唐风是一个正常男人,可是如果让他去碰这种女人,他宁愿自己用手指自力更生。

“难道你真要这么绝情!”刘春花突然变了一张嘴脸,霍地站了起来,这白纱之下竟是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月华之下散发着淡淡的光绎,红唇轻启,胸前微微有点下垂,凸出的两点显得格外的刺眼。再往下,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如果蛇腰化作一般,小腹之下竟是黑密密草丛。

我日,这女人竟然没有穿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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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别走开。

2-51大青山,虎啸岭

这完全是赤.裸裸的诱惑啊,月华之下,风景如画,本就是一件十分美丽的事情,可此时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给破坏了。

“我说过该回去了。”唐风冷冷的说道,他在心里承认刘春花有一定的诱惑力,但是对于这种放荡的女人,唐风还是很憎恨的。

以前杨姗姗倒贴,唐风也是没有理会,女人可以多情,但是绝不能滥情,像刘春花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唐风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刘家寨的人,他早就懒得理会她。

“当真?你当真要这样对我?”刘春花厉声说道。

“其实大家都很明白,阿龙是个不错的男人,所以希望你不要再去招惹什么阿虎。”唐风淡淡的说道,好像是命令,而不是什么商量。

刘春花顿时冷哼道:“哼,希望你不要后悔。”

刘春花那冷冷的话语中带着丝丝的威胁,咬牙切齿,她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想要得到的,都是一定要得到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敢拒绝她,让她心生恶意。

就在唐风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刘春花恨恨的看了唐风那个窗户口,转身离开,向着倒映着月光的河面走去,一条只能容下几人的木船漂浮在河水上。

刘春花恨恨的说了一句什么,决然登上了小船,向着河对面的马家寨划去。

“唐风,你无情就别怪我无意了,既然你们想进山,那我就让你们死在山里,是你逼我的。”刘春花冷然一笑,带着无尽的冷意,小船向着对岸靠了过去。

……

第二日,当东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唐风等人早就起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进山了。

刘克孝交待了几句,毕竟这次进山太过于艰难了,不过好在除了唐风跟肖潇,其余那个人没有在这险恶的丛林中穿梭过。

肖潇经过几天的调养,身体也慢慢恢复过来,毕竟那东西只是前几天比较厉害,现在她又回到了往日的干练。

进山当然必须带上猎狗,狗的嗅觉十分灵敏,即使在丛林中迷路了,也能够顺利返回。而且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猎狗也是一个忠实的伴侣。

大青山十分雄伟,让每个人站在它的脚下都有一种渺小的感觉。

“这就是大青山么?”唐风望着这座面积宽广,挺拔入云的高峰不由重重的吸了一口冷气,“这大青山应该比那七星峰还要高吧。”

这七星峰是七星县的最高峰,也是极为险峻,说是穷山恶也不为过,可是这大青山比这七星峰更是险峻十倍有余,而且是处于群山合围之中,起伏连绵的山川,暗藏的危机是谁也无法预知的。

大青山此时正是葱葱郁郁,树木成荫。今天的天气很不错,烈阳高照,时令都快十月了,不过这太阳晒在人身上还是暖洋洋的,不时丛林当中传出几声怪鸟的叫唤,显得极为荒凉。

刘克孝比较镇定,毕竟这大青山也不知进出多少回了,一个年轻的刘家寨小伙子拿着柴刀在前面开路,一队就进入这大青山当中。

大青山山高林密,一队人小心翼翼的在丛林当中穿行,时不时坐下来休息,以恢复体力。

这大青山中虽然没有什么热带的毒蚊子,可是有一种毒虫十分厉害,只要被他叮咬一口,就会出现如同烫伤的痕迹,附近几个寨的人管这种虫子叫做“烫飞虫”。

刘克孝是个丛林当中的老手了,对于这点自然清楚得很,所以一进山,老人就拿出一个古怪的小葫芦,从里面倒出一些液态的东西给大家抹上。那玩意虽然看上去有点恶心,可别说还真挺管用的,抹上之后就连蚂蚁都得绕道走开。

“前面就是虎啸岭,穿过虎啸岭,就算是翻了在大青山进入北面山区。”刘克孝老人对大青山还是很熟悉,所谓虎啸岭,其实在旧社会还真有老虎存在,虎啸山林,这“虎啸岭”就是这般来的。

虎啸岭现在虽然没有老虎的存在,可是却有狼,而且不是不是一只两只,想要从南面穿过大青山到达北面,那么就必须穿过虎啸岭。

狼群一般在晚上才出没,不过这时间都接近傍晚了,如果太阳一下山,那通过虎啸岭的危险性就更大了。

刘旦上次进入古墓也是从这虎啸岭之中穿过去的,当时就遇到了狼群,险象环生的从狼嘴里穿了过去,现在想想都有点心有余悸。

几个持枪的小伙子也紧握着手中的猎枪,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到这虎啸岭。刘克孝也拿下挂在背上的老枪,这是一把抗战时期的三八大盖步枪,上面插着的刺刀闪闪发着寒光。

唐风一眼就看着这把老枪有着不一样的故事,枪身都擦得油光发亮,看来老人整日就与这老枪为伴啊。老人往弹仓里塞子弹。

子弹是7.92mm的,跟手枪子弹同是一个型号,并不是6.5mm口径的。

在抗日战争中以至抗战胜利,中**民曾缴获了大量的“三八大盖”。因弹药不足,弃之又实在可惜,当时国民党当局曾经指定军政部第60兵工厂将6.5mm口径的“三八大盖”改为7.92mm口径,以同国民党军队7.92mm口径弹药体制一致。凡被改扩口径的“三八大盖”,其弹膛上方均刻有“改七九”字样。抗战胜利之初,国民党沈阳第九十兵工厂曾仿造九七式步枪,但口径改为7.92mm,同时把瞄准镜座去掉。因该产品未列入制式,故称其为“临时式步枪”,并在机匣正上方刻“临七九”三字。

而刘克孝这把老枪就是这种“改七九”式,膛线导程确定为200mm,弹头的初速为762m/s,弹头命中目标后,仍有足够的侵彻力且不易翻滚,就是现在一些先进的防弹衣不敢近距离让这种步枪穿透。

唐风刚才注意到老人每塞进一枚子弹,就往石头上面磨擦几下,这是为了增强子弹的破坏力,看来老人对这虎啸岭也是极为忌惮。

“那就是虎啸岭了吧。”唐风远远的看着那片低矮的灌木林,那边是整座大青山树木最少石头最多的,怪石罗布,石场上面是陡峭的悬崖,时常有飞鹰与乌鸦之类的飞禽栖息在上面,不过对人类还是不敢攻击的。

2-52遭遇狼群

“哇……”

唐风等人来到这片空旷的乱石场上,不时惊起几只飞鸟,哇哇惊飞而起。

“我x,竟然是乌鸦,真是晦气。”唐风喃喃的骂了一句,这乌鸦在风水相术当中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乌鸦又叫灵魂鸟,在古代巫书的记载中,乌鸦和黑猫一样,常常是死亡、恐惧和厄运的代名词,乌鸦的啼叫被成为是凶兆、不祥之兆,人们认为乌鸦的叫唤,会带走人的性命、抽走人的灵魂。

乌鸦代表着晦气与阴暗,往往不会带来好运道,当年著名的武打明星李小龙的儿子李国豪当年就是为了筹拍为名《乌鸦》的电影却因道具枪走火射杀,可以说跟这乌鸦这晦气的名字有一定的关系。这会看到乌鸦,让唐风心中生出一种恶意。

刚一走进,感受到阵阵呜呜的风声,大家不由打了一个寒战,这太阳还没有落山,气温还不至于这么冷吧。

“大家加快脚步,赶在这太阳下山之前穿过这虎啸岭。”刘克孝老人的声音凝重地传出来,一旦这太阳下了山,虎啸岭就不会这么安生了,估计到那时狼群就该出没了。

大家听到老人的话,连忙加快脚步,空旷的山野上面传来沙沙的声音,时不时有些出来晒太阳的蛇类听到响动都转动着软身子快速消失在草丛当中,当然这些优秀的猎人也懒得理会这些,毕竟他们现在的敌人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饿狼。

“刘爷爷,我肚子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想要屙屎。”一个年轻的猎人捂着肚子说道。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够给我省点事啊。”刘克孝忍不住骂了一句,“快去快回,小心别让母狼给叼去喂崽子了。”

为了这屙屎的小子,大家都不得不停下来,不过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呜……”

这是风吹动在石头之间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人躲在那边哭一般,让人心生寒意。

没有过去多久,就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声,准确的说是筒铳的声音,随即一股浓浓的青烟在空中飘散开来。

“二愣子,你遇到什么了?”刘克孝冲那边屙屎的方向喊道。

那个叫二愣子的家伙拿着长筒铳连裤子都没有提上来慌忙的往这边跑,只见二愣子后面跟来一道灰影,赫然是一头好像狗一样的东西追在他的屁股后面。

“狼,有狼。”二愣子脸色吓得铁青,憋着一口气拼命往回跑。

砰!

刘克孝亮了亮手中的老枪,瞬间击发,7.62mm的子弹飞速射向那个灰色的影子,那头灰狼应声倒下,看来刚才二愣子那一筒铳根本就没有伤到它。

二愣子发了一下愣,慌忙把裤子提起来,拿着铳筒飞奔了过来。

“二愣子,你擦了屁股没有?”一个年轻猎人冲着二愣子喊道。

“呃,还没呢。”这二愣子最擅长的怕就是发愣了,不过试想一下,在那个非常时期,谁还会冒着被狼嘴咬到屁股的危险去擦。

“我擦,妈的,你离我远点。”那猎人踢了二愣子一脚。

刘克孝不由骂道:“都给我闭嘴。”

大家都不在说话,静下来之后就听到几声狼嚎声,原来刚才那两声枪声引来了狼群。

“大家快走吧,看来狼群就要来了,刚才被打死的是群狼中的狼探子。”唐风说道。

这狼群当中也是分工十分明确,有狼卜,狼头,狼探子等等。刚才刘克孝解决的就是一头狼探子,现在那狼卜一定是有所发觉了,卜到了危险的气息。对于那狼卜,唐风还真有点感兴趣,相对于唐风,应该也算是同行,占卜,测吉凶,这也是动物的一种天性,狼卜就专门负责这种事情。

“嗯,大家赶快走出虎啸岭,这该死的狼群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刘克孝看了唐风一眼,催促大家赶路,唐风说得没有错,刚才打死的是一头狼探子,看来狼群就在后面了。

大家都紧张的在石林里穿行,隐隐约约听到狼嚎声,肖潇摸了摸真皮速拔枪套里的手枪,让她略微紧张的心平静了点。

“喂,唐风,那只小狗好可爱啊。”肖潇突然说道。

“我x,那哪是什么小狗,那是狼崽子。”唐风看了那白团团的小东西,草丛当中分明是一只小狼崽在那里瑟瑟发抖。

“狼崽子?分别是只可爱的小狗嘛。”肖潇跑过去双手捧起那只小家伙,那小东西也不做什么反抗,竟是动动小脑袋。张嘴伸出舌头,在肖潇玉葱般的手指上面蹭舔了一下,极为可爱。

唐风无语了:“这妞难道不要命了,要知道这可是狼崽子,野狼可是吃肉的,你不怕它咬你。”

“这么可爱的小动物怎么会咬人呢。”肖潇哪里肯撒手,抱着那小东西在嘴边亲了亲,那小玩意竟然也很配合的迎了上去。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只小色狼吧。”唐风羡慕看了小狼崽一眼。

“难道狼群来到这里是因为这个小东西?”刘克孝瞪大眼睛,看着肖潇手中那毛茸茸的小东西,立即就联想到什么,一定是这小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走失了,才会引来狼探子的,那么自己这些人也太冤了,那些野狼一定会以为是他们抱走这小狼崽的,到那时那些狼还不发疯啊。

“嗷……”

虎啸岭顿时传来阵阵的狼嚎之声,在夜幕降临的时分,听在众人的耳朵里,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猎手们不由将手中的枪又握紧了,就连刘克孝这样的老猎手神情都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这地方本来就显得无比荒凉,此时接近傍晚日落时分,天边出现了一大片的火烧云彩,看起来诡异无比,周围的空气好像阴冷了几分。

这虎啸岭看起来也不怎么大,可是这会跑动起来却好像怎么也找不到边界一般。

“嗖……”

狼群快速在草丛当中穿动的声音,听这声音,狼匹的数量还真是不少啊。带来的几只猎狗也是嗷嗷不安的叫唤,如是不是几个年轻的猎手牵着,它们恐怕早就吓跑了。

“刘爷爷,现在怎么办?狼群冲上来了。”一个年轻的猎手全身都在抖动,这辈子恐怕都没有看过这么多的野狼吧。

“看把你吓的,你们就这么点出息。”老人不慌不忙的点燃一根烟,这烟是那种喇叭烟,用废纸碾的烟丝,够味。老人点火巴动了几口,手中的那支三八盖子突然举起,一声枪响之后,一头灰毛带斑点的野狼应声倒下,这老人的枪法真是绝了,那狼的距离离这里也至少有四百米,而且速度近乎飞奔,就算优秀的狙击手也不可能一发即中。

2-53狼卜

看到恶狼被老人一枪击中,唐风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惊愕,不愧是当年的神枪手。

“你们先走,我用这个小东西把狼群引开,它们的目标应该就是这个。”唐风一把将肖潇手中的小狼崽夺了过来,这一切祸根就出于这个小家伙,现在只有用它将狼群引开。

“唐风,你干什么?不要命了。”肖潇说道,可唐风的捧着那只狼崽子向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大家快跑吧,狼群快上来。”刘克孝看了唐风远去的背影,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够吉人多福。

众人慌忙穿过虎啸岭,这地方太凶险了,这次狼群出动数量不在少数,光凭几竿枪根本不顶用。

“肖潇好像没有跟上来,不会是跟着唐兄弟去了吧。”就在众人穿过虎啸岭到达北面山林的时候,刘旦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原本跟在后面的肖潇这时候没有了踪迹。

“大家都待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刘旦,如果我们没有回来,你带大伙走出这大青山。”刘旦进过这大青山,应该可以带着大家走出大青山的。

还没等刘旦说话,刘克孝的身子敏捷一动,人已经朝虎啸岭方向奔去了。刘旦此时眼睛都红了,几个年轻的猎手也是握紧拳头,可是谁也不敢冲出去,在几十匹野狼的面前,凭借这几把破枪只有送死的份。

……

唐风将那小狼崽抱在怀里,那小家伙竟然舒服的睡着了,它还不知道这么多因为它忙于逃命吧。

“沙……”

无数道沙沙的声音在草丛当中穿行,伴随着恐怖的狼嚎,从虎啸岭的上空往下看,几十匹野狼在石林当中穿行,速度极快,如同箭影一般,毛皮的颜色各不一样,奔跑在最前方是一头十分壮硕全身漆黑皮毛的头狼。

“我擦!难道整个狼群都出动了,日他个神仙板板,谁他妈的说动物濒临绝种了。”唐风愤怒的骂了几句,脚步生风,快速在石林穿行。

就在唐风集中精力穿梭在石林当中时,身后传来怪声,难不成是狼追上来了,手掌在腰间一摸,那月牙传来阵阵冰冷之意,一抹凶意瞬间在双眸当中扩散开来。

正要把月牙反刺过去,却发现后现奔走来一个亮丽的身影,正是肖潇。

“我x,怎么是你。”唐风骂了一句,将那股杀意收敛起来,一拉肖潇的手,说道,“跟我来。”

两人向丛林当中飞奔而去,这妞真是一个大麻烦啊,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打乱了。本来可以轻松逃脱的,可是现在带上她要想从狼群的包围中逃出去,那就有点麻烦了。

“等一下,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唐风是何等警觉性,灵识顿时察觉到前方的草丛当中隐藏着什么东西。

“嗷”

一声狼嚎,一匹漆黑的恶狼突然从草丛当中冲了出来,龇牙咧嘴,全身的毛发根根竖了起来。

“先等一下,不要开枪,以免激怒它们。”看着肖潇掏出手枪,唐风连忙制止,狼群的主要目标是那个小狼崽,只要小狼崽在他手里,它们应该不会轻举妄动的。

“那里好像不只一头。”肖潇握着手枪的双手有点颤抖,那片草丛还在耸动,不一会儿,果然从里面窜出七八匹狼影,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不少。

“嗯,而且这些野狼的战斗力明显不低。”唐风说话之间,将自己全身的气机全部散发了出来,周围原本静止的杂草微微压动,以唐风的身躯为中心向四围扩散开来。

唐风是何等修为,只差一些就可抵达化境,一入化境,便可出神入化。此时他散发出来的气机,让周围的野狼生出无限的恐惧。

狼也是天生具有灵性的动物,极具有智慧,有些人说狼相当于古时候半个秀才。

蒙古民族是世界上最虔诚信奉狼图腾的游牧民族,他们把狼作为蒙古民族的图腾、兽祖、战神、宗师、楷模,以及草原和草原民族的保护神。

现在在众狼的眼里,唐风也是极为可怕,而且那小狼崽还在人家手里。

不一会儿工夫,四周顿时十面埋伏,几十匹恶狼围了上来,根根毛发耸起,只等头狼一声令下,就向唐风两人奔杀过去。

“那个就是狼卜了吧!”唐风看着狼群当中,一匹全身雪白的野狼站在一片高处之上,冷眼观察着四方。此狼生着就是狼群中的狼卜,这个职业与唐风的倒有几分相似。狼卜额头一簇黑毛,看起来诡异无比,这额中的黑毛也有一个说法,叫做“第三眼”,如果这种“第三眼”长在狗的额头上,那就叫做“白眼狼”,这类狗种也没有几个人会喂养,生出来都会被丢掉,让其自生自灭。

可是“第三眼”在狼类中却是很有高的地位,往往被称之为“神眼狼”或者”智慧星”,这种狼类十之**会成为狼族中的狼卜,受到狼群的重视。

此时头狼走了出来,这头狼的体型比普遍的狼竟然大上一号,狼威之下,所有狼匹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狼威如厮,看来真是恐怖啊。

“你就是头狼,狼中之王吧,我只想说这小狼崽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唐风对着头狼说道。

“你跟他说什么,他又听不懂。”肖潇看到唐风竟然与头狼讲话,真以为这家伙是疯了,这狼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但是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却看到那头狼近乎人性化的点了点,好像在说“臭小子,我就是狼王”。

这……这狼难道听得懂人话?不会真是什么妖孽吧!

唐风知道这狼王听得懂人话,继续说道:“我把这小狼崽交给你们,但是必须放了我们,不然的话你们狼群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唐风说完,亮了亮手中的月牙,在残阳底下,映出一抹血红色的光芒,显得无比诡异。

“嗷……”狼王蹬在石块上面,仰着头颅,对着天空长嚎了一阵,那声音破空而出,底下的群狼皆是匍匐在地下,头都不敢抬起来。

“怎么?是要跟我挑战么?”唐风笑了笑,看来今天必须打败这狼王才能从狼嘴里安然逃生啊。

2-54战狼王

“嗷……”狼王挥动前爪,显得人性无比,在空中划出几道寒芒,看上去极为恐怖。

“那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狼族之王的威名吧。”唐风将怀中的小狼崽递给肖潇,这可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你把这小家伙抓牢了,这可关系到我们两个的人命,等我打败狼王再说。”

唐风将月牙收在腰间,毕竟这月牙太过于凶戾,要是一不小心把这狼王解决了,那这群狼无首的狼群必然会发狂的。

狼王仰天大啸,震得周围的空气滚滚而动,破空之音传出数千米。

“来吧!”唐风率先身子一动,如同一道闪电,快速冲向狼王。

狼王双眼放射出几道凶光,露出锋利的牙齿,毛发根根耸动,如同猬刺一般。狼类是具有很大爆发力的种族,曾经纵横北方大草原,在南方山林当中也是丛林强手。

狼族之中,战斗力最强的就是就是狼王。狼族之中每年都会有年轻而又强壮的狼来挑战老狼王,一旦挑战成功,就会成为新一代的狼王。那老狼王就必须远离狼群,在孤独中慢慢死去,这也是一个“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社会。

狼王的体型比一般的狼族成员都大上一倍,而且搏杀的技巧也更加成熟,它知道如何更轻松的击杀敌人。

一狼一人瞬间冲到一起,形成两股恐怖的劲风。

刷!刷!

狼王伸出前爪,爪牙锋利无匹,就算是钢板,让其抓到恐怕也要落下深深的印迹。一旦抓到人的肚皮上面,恐怕连肠子都得给你掏空。

唐风运气于双掌,只见双掌上面笼罩着一层白气,近乎实质化,如果能够达到化境,这内功转化而成的真气就能实质化,到那时,无论是防御还是攻击都会更上一层楼,就算是坚硬的钢板都会被一击而穿。

爪牙跟手臂相击在一起。

铮!铮!铮!

竟似几声金铁相击的声爆,杂草纷纷扬起,飘散在空气当中。两道影子就此分开,这次交锋瞬间而过。

“嗷……”

狼王怒叫了几声,锋利的爪牙噗地一声插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哗啦!那坚硬的石块竟然被划出几道深深的割痕。

“不错,不愧是狼王,竟然是凶气外露。”唐风噙出一丝冷笑,盯着那交错而过的狼王,四眼相交,散发出道道火花。

狼王再次人性化的用前爪在空中扬了扬,好像在说:“小子,你也很不错,你是我本王见过最强的人类。”

“靠!你还真成精了。”看着狼王这么人性化,就算是唐风也有点吃惊了,全身一动,在杂草上点了几声,“燕子起飞”,瞬间窜出几米来远。

狼王人性化的双眼露几丝惊诧,后腿在地面上一撑,狼身瞬间窜出,地面上立马扬起一阵沙石。

空中两道影子飞掠而过,就此交锋。唐风的手掌一翻,化为手刀斩落而下,瞬间来到狼脖子附近,当即斩落了下去。

噗!

手刀击在狼脖之下,发出一声沉闷,狼王的身子被击飞,死亡的气息向着狼王压了过去,压得狼王都喘不过气来。

“噢……”

狼王对着唐风低低叫唤了几声,眼里充满了惧意,可是又带着丝丝的不甘屈服。能把狼王逼成这般,这世间恐怕也只有唐风了。

看到狼王近乎匍匐在地上,所有狼族的身子压得更加低了,呜呜的声音如同什么人在哭泣一般从众狼的嘴里传出来,使得周围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厉害,连狼王都向他屈服。”肖潇此时都惊出了一身冷汗,看着狼王竟是匍匐趴在地上,却又不得不佩服唐风。

人狼大战以唐风的胜利而结束,如果唐风选择击杀,那么第一次交锋,唐风有月牙在手,瞬间就可以将狼王斩杀在自己的刀下。

唐风将小狼崽还给狼王,小家伙用小嘴在狼王的嘴边噌了噌,狼王也用长长的舌头在小狼崽身上舔了舔,这动物也是有感情的,纵使是世人认为极为凶残的野狼。

狼王停止舔小狼崽身上的毛发,对着唐风低低点了点头,好像在说:“谢谢你。”

“不用谢,只要不生出什么误会就行了。”唐风说道。

狼王点点头,朝着众狼叫唤几声,嘴里叼着小狼崽转身向丛林里面走去,狼族的所有狼低低的看了唐风一眼,呜呜叫唤几声,跟在狼王的身后离去。

唐风也是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刚才也紧张得很,要是那狼王突然发难,自己也无法同时对付这么多的恶狼。

草丛当中嗖嗖的一片声响,不一会儿,这狼群就消失在虎啸岭。

“走吧,天快黑了,再不走这山崖上的老鹰就该归巢了。”唐风看了看天色,正是飞鸟归巢的时候了,这些该死的老鹰如果发现有人在崖下面,一定会跟着在天空盘绕,虽然那样也构不成什么危险,毕竟这老鹰也不会飞下来攻击人,可是也很烦人的。

两人刚走过一堆碎石,一个人影从石头后面窜了出来,正是刘克孝。刘克孝一出来,收起上膛的长枪,随手将身上的泥土拍掉,看来这老头应该在这里埋伏很久了。

刘克孝看了看唐风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唐风扫了一眼,老人埋伏的地点视野开阔,将下面的情况一扫无余,是一个很好的狙击位置。

三人回到北面的丛林,跟刘旦等人会合,此时这天色 完全黑了下来,大家也不敢趁夜赶路,只有在丛林当中搭个帐篷 过夜了。

黑夜降临,漆黑一片,唐风随手在账篷附近布下几个阵法,那些什么蛇蚁猛兽也不敢轻易靠近。

第二日,一大早大家都收拾一下继续启程,大青山北面相对来说比南面更为陡峭。上山容易下山难,而且北面树木高耸,更为阴冷潮湿,地面由于枯叶的缘故,有点打滑,走起路来也很不方便。

不过一路艰难,一队人总算来到大青山脚下。

“这大青山正是山青水秀,真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这里山脉起伏,东骧神骏,西翥灵仪,蜿蜒缟素,这深山当中作为阴宅再好不过了。”唐风看了看这里的风水,认为相当的不错,这大青山的山脉连绵起伏,就好像一头巨龙腾空而起,而这大青山正好是巨龙的龙头,难怪这将军墓会葬在这里,看来有高人前辈指点啊。唐风也想见识一下同行前辈在风水方面的造诣,毕竟能布出如此巨大的风水局的人物也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2-55捷足先登

大家就地吃了点东西,当然在这群山之中都不敢生火,一来是怕天干物燥容易起火,二来是这大深山之中存在着未知的危险。

那将军墓距离这里也不远了,准备一下,刘克孝老人检查残留的痕迹,不动声色将刚才他们待过的地方收拾了一下,满意之后才点点头扛着枪穿进密林。

半个小时过去,众人来到一条小河边,此时正值午时了,在河水里洗漱,还好这河也不宽,而且河流上面竟然有一座简易的独木桥。

“刘旦大哥,这河上的独木桥是不是上次你们搭建的吧。”唐风看了看这独木桥,这树木还是新的,应该没有砍多久。

刘旦摸摸头,说道:“没有呀,上次我们是游过去的,这桥是什么时候搭的啊。”

“不是你们上次搭建的?那么……难道又有来过了?”想想也只有这种可能,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就算是猎人也不会在这里搭建这独木桥,而且前方就是一片丘陵,也没有什么猎物,而那将军墓就在那片丘陵当中。

“一定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刘爷爷你叫大家小心一点,这里可能有什么来过了,看来还是有人惦记这将军墓啊。”唐风隐隐感觉这古墓并不是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玄机没有解开,现在那批人又来到了古墓。

“嗯,这些猎犬就不要带过去了,你跟我先去探探。”刘克孝很谨慎的说道,从昨天唐风与狼王的搏斗,老人也看出唐风不仅有做狙击手的潜质,并且具有猎手的潜质,老人也有点喜欢这臭小子了。

经过商量,刘克孝与唐风登过独木桥向那片丘陵潜去,借助杂草的掩蔽,两人在丘陵当中穿动。现在到达这个地方,就算没有刘旦的指引,唐风也能探到墓穴的所在。厉害的风水师对于阴宅都有一定的感应,哪里是最佳的阴宅所有,他能不知道?

“这里真是一块风水宝地,瑞龙吐珠啊。”唐风指了指眼前所见的风景,站在这丘陵之上望那大青山。将大青山比作龙头,那这片丘陵就是一颗明珠,正是瑞龙吐珠之地相。

“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还会看风水呀。”刘克孝趴在地上说道。

“略懂一二,刘爷爷要不要来一根。”唐风掏出一包红双喜,抽了一根递给刘克孝。

刘克孝将那烟收,说道:“先不要抽,不然就把自己暴露了。”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唐风一拍脑袋,他们现在可是在探敌情,一旦抽烟,这烟飘上天空都不等于把自己暴露。唐风将烟收好,讪讪的冲着刘克孝笑了笑。

刘克孝说道:“我看你身上有特种兵的影子,你当过兵?”

唐风说:“这你也能看出来,不过我没有当过兵,是我爸爸的战友把我训练出来的。”唐风将爸爸的事情给刘克孝说了一下,纵使刘克孝这种老兵王也微微动情,马革裹尸还,战士战死杀场,这是每个战士最光荣。为了祖国,老人也曾这样奉献过。

“兵王之后,怪不得有这样的素质。”老人说了一句,向一处高隆的地方潜去,唐风也跟了过去。

两人将身子隐藏在杂草当中,眼睛向外瞄去。下面是一片开阔之地,远远的看去,在一座低矮的小山下面,几道人影来回走动着,时不时停下来观看。

“我考考你,从这里目测到山脚下距离是多远?”刘克孝想看看唐风这个兵王之后到底有什么能耐。

唐风心说:“你难道还想考我不成?”他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放到眼前量了量,双目同时瞄了瞄,已然测量到大概距离:“一千八百米左右,目标有三人,东南风,风级为三级,空气湿度良好。”

“不错,竟然能清楚这么多,一千八百米,看来是超出了狙击范围。”这三八大盖的有效射程才460米,一千八百米这扛老枪根本就达不到。

现在世界记录最远的狙击距离是加拿大陆军帕特丽夏公主轻步兵团第三营来自纽芬兰的下士狙击手罗伯·佛朗创下的2430米外猎杀“塔利班”,但使用的武器却是使用美制TAC-50狙击步枪,点50口径子弹,这老式步枪根本没有可比性。

唐风说道:“不急,看来对方是群盗墓贼,他们的目地应该是在山下那座古墓。”

“你不是说那座墓下面有古怪么?”刘克孝问道。

唐风道:“那里应该布了一个极为厉害的风水局,那些人也不会轻易得逞,除非有真正的高手在场。”

唐风所说的高手是风水一脉的高手,直觉告诉他这些盗墓贼当中一定有风水高手,不然那古墓阴煞之气这么重,一般人也不可能进入的。

风水流派众多,各自成为一个完整的体系,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传承与理论。

“出来两个人,应该是从墓穴当中走出来的。”刘克孝趴在草堆里说道。

唐风露出个小脑袋,看向前方,只见那座小山下面多了两道人影,由于距离太远无法看清楚具体的面貌。

“那五人好像收拾东西走过来了。”前方的五道人影向唐风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不过好像并没有拿什么东西,看来在墓穴里并没有什么收获。

刘克孝摸了摸枪,说道:“我们走吧,得避开这伙人。”

这些盗墓贼手上应该也有家伙,说不定就连喷子也有,到时如果引起什么冲突,搞出什么伤亡就不好了。

两人快速回到河边,猎手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刘克孝吩咐大家进入山森藏好,将待过的痕迹抹去。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五道人影从独木桥上经过,直径扑入大青山北面深山。

“果然是老鼠哥跟点子他们。”刘旦看着那五人进入山林,低低的说道。

唐风晃了晃脑袋,说:“这些人看起来挺眼熟,难道是……”

唐风想起当日王若兰的坟墓前用地眼所见,刚才那几道身影慢慢与记忆中的重合,老鼠,阿点……那个神秘的同行……看来就是他们了。

2-56进墓

没有想到这些人还会回来,看来这墓里真的不是那么简单,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掏干净,可惜上次刘旦没有进墓,不然真相就明了了。

等了三四十分钟的样子,确认老鼠一等人真正离开,大家才放心从密林里走出来,走过独木桥,向那古墓走去。

“七星照月,五虎出闸……看来就是这里了。”唐风缓缓走了几步,脚下踩踏着九宫八卦的步子,每走一步,脑中那神秘的罗盘隐现出来,顶针滴滴转动,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字漂浮出来。唐风立马眼睛一亮,一股信息流传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