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剑皇重生》》 · 血舞天 · 2026-07-26
“那來呀,”长眉笑了,满是蔑视的看着凌风,
“腾”的一声巨响,那不停在凌风身旁打转的九龙鼎瞬间变作了三米來高,沉重的鼎身足有几千斤,凌风抡圆了胳膊直接一鼎砸在了长眉的脸庞上,不可一世的长眉根本沒想到凌风会有如此之快的反应速度,直接被这一鼎打了个正着,身体就像是高尔夫球一般腾空而起,“秋”的一声落到了几百米开外,
“不错不错,有点意思,”落地的长眉翻身而起,赢毕急忙一个猛冲向着长眉砸了过來,庞大的身形附着上沉重的板甲,使得赢毕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钢铁怪物一般,长眉脸色微微一冷,双手猛地画了一个圆圈,一声轻叱过后,那圆圈瞬间呈现出了一个五芒星圆形符阵,符阵只有盘子大小,竖着立在长眉的手中,只听得“嗡”的一声,赢毕身子顿时一僵,那符阵上射~出的白色光芒就像是染料一般的从头到脚将赢毕全部变成了白色,而随着这白色的出现,奔跑中的赢毕立马静止,
几秒钟过后,一尊白色的石像立在了平原之上,凌风顿时瞳孔收紧,身形快速的窜了出來,眼前这情形他可谓是熟悉无比,在海王宫门外,他不也是将那些矮人给冻成了冰雕然后粉碎的,虽然眼前是石像,但是要敲碎的话也费不了多少力气,沉重的九龙鼎隔空飞了出去,鼎身“嗖嗖”转着,带着一股风团向着长眉砸了过來,长眉嘴角划出了一丝冷笑,手上的符阵顿时消失,只见的他手指轻轻一拨,赢毕化作的石像顿时挡在了那里,
快速移动中的凌风急忙回手一拉,打出來的九龙鼎“嗖”的一下扬到了空中,“散元手,”一声大喝,一只硕大的乳白色手掌从天而降,那手掌足有五米之长三米之宽,完全将长眉给覆盖在了其中,感受着从天而降的这股压力,长眉嘴角微微一瞥,居然抬起头看了过去,
章五百一十三 烟罗重生
(第三更,)
“轰”的一声巨响,凌风用尽气海将近一半的真元施展出的散元手果然非比寻常,之前硬生生扛了凌风一鼎的长眉不再是刀枪不入,这一掌之下,连带着他身上的白光被拍散不说,整个人更是直接被拍到了地底下,一个足有十米之深的掌形巨坑出现在了赢毕的身前,那石头雕像呈前倾的姿势,眼珠子瞪得老大的看着坑中的长眉,
长眉十分狼狈,他料定了凌风已经是自己掌中鱼肉,他想尽情的玩弄一下这个当年的齐天大尊,将他狠狠的折磨一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再在他绝望的神情下告知他招惹海族公主是怎样的下场,长眉实在是太执着于心中的这口怨气了,他发誓用尽这一生去保护娜美,不让她伤心,但是三千年前的娜美差点心碎死去,三千年后的娜美又一次将要踏上这条不归路,
不管多么强大的存在,一旦心有执念就会有空袭可钻,长眉先是错误的估计了凌风,然后又过于的放松警惕,这使得凌风这一巴掌拍的十分之严重,尽管凌风现如今只是二段的天空斗师,但背不住他能够使出真元來,真元也就是赢毕口中的神力,神力就是长眉龟的唯一罩门,只要被这种能量打中,其伤害是呈百倍的放大,所以看上去凌风跟长眉相差甚远,但是这一记散元手却是将他打了个够呛,
趁你病要你命一向都是战斗的不二原则,对于这个动动手指头都有可能捏死自己的长眉,凌风根本沒有任何犹豫的意思,空中一声厉啸,被拍的全身麻痹的长眉眼睁睁的看着一只比先前还要巨大的掌印砸了下來,
好不容易从地上挣扎起來的阿狸跟杀太狼怔怔的看着立在雕像旁边的凌风,一连两记散元手,之间毫无间隔,如果是单系斗之力的话还沒有什么,只是这真元施放出來,凌风两下就将自己的气海完全放空,气海干涸使得他身体内气息流转受阻,此时的他已经不能再有其他的动作,所以这背影看上去就像是凝固住了一般,而在阿狸跟杀太狼的眼中,凌风这挺身长立的样子却是酷劲无比,
处在深坑当中的长眉却是沒有一点心思去欣赏将自己拍到几十米深坑当中的凌风,此时的他满心的愤怒跟羞恼,他可是堂堂的海之庇护,就连长生天都忌惮他的存在,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人类中伤,皱巴巴的长袍之上还残留着乳白色的能量,那些能量残留就像是一枚枚细针一般扎着长眉的身体,谢大牛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天地万物总有其克制之道,能够免疫一切斗之力的长眉龟,唯独对于长生天的力量无从抗拒,
这股力量就是天地本源能量,汇聚了七系斗之力的神力,而体现到凌风身上,就是他身來具有的真元,真元对于长眉龟的伤害以百倍放大,所以凌风两记散元手下來,虽说沒有杀掉长眉龟,但是却成功的重创了他,
这在长眉龟有限的几次受伤当中,最为不可思议也是最为憋屈的一次,所以尽管暂时无法动弹,但是长眉龟的怒意却是节节攀升,眼看着站在坑边的凌风神色古怪的盯着自己,长眉顾不得身体内的能量还未将入侵的真元驱除出去,硬生生的调动了能量,将躺在他身旁的蜇海给射了出來,
惊蛰伏海,这是长眉这把剑的全称,意为剑出四海平伏,而长眉含怒射~出的这把剑也确实不愧于这个称号,剑身才刚刚窜出,那凌厉的剑意就已经撕破了空间的束缚,一条条黑色的裂纹出现在了虚空当中,使得眼前的一切就像是画纸一般,凌风眼珠子咕噜噜的直转,气海干涸使得他全身僵硬,这个时候别说弹过來的是蜇海,就算是一把普通的长剑也能要了凌风的命,
蜇海是从长眉躺着的那个坑里射~出來的,所以小狐狸跟杀太狼都沒有看到,他们还沉浸在凌风酷劲十足的背影当中,全然不知凌风已经坠入了最危险的境地,”完了完了,”凌风心里不停地念叨了开來,尽管他十分着急的催动着气海,但是此时的气海犹如千年古井一般纹丝不动,别说是生出一点能量來,就连反应都沒有一点,
眼看着那把剑就要将凌风直接带走,凌风甚至连句遗言都沒有想清楚,突然眼前黑气一闪,一个娇俏无比的人影立在了凌风的跟前,只听得“当”的一声脆响,那人影手里挺着一把黑色的长枪,枪杆准之又准的将蜇海给挡了下來,次啦啦的花火伴随着无边的神光激荡开來,凌风跟赢毕两个人就像是处在爆炸边缘的大石头一般,瞬间腾空而起,凌风甚至都沒看清楚那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影是谁,直接了当的就昏了过去,
“大哥,”杀太狼一个翻滚跳了出來,身上黑气萦绕,等他跑到凌风跟前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人形,小狐狸也是极力的想跑过來,但是比起杀太狼來她还是弱了不少,长眉那一击虽说不是必杀,但是却让她全身酸痛无比根本动弹不得,
谢大牛早在之前就昏了过去,所以看到那人影的就只有处在天上的两只飞龙,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自打來到了这战斗空间,塔娜跟小黑龙就像是完全置身事外了一般,再也沒看到他们有何动作,而事实上,两头飞龙还真的置身事外了,
“小姐,这就是禁空符阵么,”大概在凌风他们头顶五米之上的位置,一个巨大的透明符阵平铺开來,地面上的凌风他们看不到,但是飞在空中的塔娜跟小黑龙却是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因为两人每扇动一下翅膀,那符阵就会亮上一下,如果不是从上往下看的话,根本看不到这符阵的存在,
“那是什么,”塔娜还沒來得及回答问題,就看到凌风跟赢毕飞了出去,与此同时,一个看起來十分模糊的人影在一团黑气当中挡住了神光毕现的蜇海,蜇海周身拉扯着细细的七彩光芒,剑尖出更是犹如三角锥型一般铺出了一道光形的能量切割面,以这三角锥形为中心,后面的空间就像是被人拽了一把,直接皱了起來,
“好熟悉的气息,”小黑龙看了看那黑烟,轻声喃喃道,“魔族,”塔娜吃了一惊,她已经确信小黑龙就是杀太狼口中的暗黑天龙,既然他说熟悉,那这必然不会是龙谷里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人影來自于冥界,
“这股气息,”与此同时杀太狼也是扭过了头來,对于那团黑气,他的感知要比小黑龙还要强烈的多,因为他曾今随同凌风于这股气息的持有者生死搏战过,两股能量死死的抵在一起,那把黑色的长枪从黑气中露出了半截枪头,看着犹如蛇头一般的枪头,杀太狼心中猛然一震,无比怀疑的道:“难道是烟罗,”
鬼将烟罗,这是凌风应苏小柒之邀前去鬼城捣破化尸池时遇到的魔族高手,当时如果不是苏小柒的神器止戈戒,生生的将烟罗从星河境界给拉到了天空斗者境界,以凌风他们当时的实力,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而那个时候的烟罗,一个不死之身差点使得凌风他们全部交代在鬼城当中,要不是最后时刻凌风灵机一动,将烟罗给丢到了九龙鼎中炼化,只怕这后來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太狼,风他会不会有事,”小狐狸担心的快要哭了,她发现自己越來越无力了,以前跟凌风在一起,她还能处处护着他,现在别说是作为助力了,直接就是一个拖油瓶,凌风不仅要面对强大无比的敌人,还要时时刻刻的想着保护他,一想着自己心爱的人如此疲惫,小狐狸心里就很是不好受,
杀太狼收回了思绪,那边的黑影虽然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烟罗,但是可以确信的是,她救了凌风,同时也挡住那把恐怖的剑,漆黑的眸子在凌风身上扫了一遍,杀太狼急忙回到:“大哥他沒事,只是气海干涸了,”
“哦”小狐狸这才松了口气,刚才满是哭腔,要是杀太狼微微一皱眉头,她心都要碎了,听说凌风只是气海干涸,小狐狸伸手就掏出了怀中的小瓷瓶,杀太狼眼看着小狐狸如此紧张凌风,自己也搭不上手,眉眼一转,就看到了跟凌风相距十几米远的赢毕,
石雕跟冰雕的区别就在于石雕远要比冰雕坚固,如果刚才被冲飞的是冰雕,只怕现在的赢毕就要落满一地了,杀太狼拧着眉毛,尽管对赢毕沒有多少好感,但是看着他不遗余力的为凌风卖力,杀太狼还是第一时间赶过來看他,
将赢毕化为石像的是一种很像光明斗之力却又夹杂着一丝土系气息的古怪能量,这跟斗之力的表现完全不同,略微的思索过后,杀太狼断定了这股能量应该是光之六相的一种,如此一來杀太狼就显得无可奈何了,他的吞噬本能可以吸收斗之力,但这并不包括异种斗之力,因为能量六相其本身就带有破坏属性,杀太狼无法将之吸收仅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眼前这个重达千斤的石像扛到凌风身旁,
“大牛沒事把,”杀太狼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看着正在给谢大牛喂丹药的小狐狸问道,“沒事,只是脏腑被冲击了一点,吃了药就会好,”小狐狸沒有來得及抬头,凌风静静的躺在一旁,身上已经开始洋溢起了淡淡的能量气息,这表明他干涸的气海已经重新开始了运作,
“你是什么人,”躺在深坑中的长眉目呲欲裂的望着那个站在坑边的人影,这个突然冒出來的人影直接中断了他强烈的报仇**,处于麻痹中的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这使得只能操控蜇海进行攻击的长眉无比的憋屈跟愤怒,
他明明可以轻松的杀了凌风,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的简单,但是却沒有想到这只蚂蚁力大无穷,将他这头大象打的狼狈不堪,而现在更是冒出了一个浑身上下都泛着毁灭气息的神秘人影,这人影不仅救下了他迫不及待想杀掉的凌风,还挡住了他的蜇海剑,
章五百一十四 千钧一发
(第四更,)
“你是什么人,”黑气中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语气跟长眉一模一样,“我问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要杀了你,”暴怒中的长眉有些癫狂,那英俊的脸庞现出了一丝狰狞,黑气中沒有声音传出,半晌后才是喃喃的自语声:“我是谁,”
长眉瞪着一双明朗的眼睛,牙根都恨不得咬碎了,他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一个弱自己很多的人类打成重伤不说,居然被一个满是黑气的魔族给调笑,长眉那许久都沒有浮动过的怒火开始蹭蹭的直往脑海中窜去,处在僵持状态的蜇海剧烈的抖动了起來,那些七彩神光也开始渐渐的碎裂,看情形似乎要散了一般,黑气中的女子看不到脸庞,只有一个朦胧的身形,她的双手握着长枪,
嘴里再次喃喃了一句我是谁,而对于她挡住的这把蜇海神剑,对于她來说似乎微不足道,长眉越來越愤怒,这是他的战斗空间,是属于他的地盘,他却接二连三的被挑衅,他再沒有耐心玩下去了,一声怒喝之后,忍着凌风的真元在他体内进行着的破坏,长眉咬牙切齿的跳了起來,那因为真远入侵从而变得有些紫红的皮肤看上去十分妖异,只听得吼声阵阵,黑气中的女子嘤咛一声,竟然被挑飞了出去,
“你们全都要死,”长眉的脸庞紫红如枣,淡淡的湿气从脸庞上往外飘,看那样子就像是随时能滴出~血來,“我想起來了,我是阿九,我叫阿九,”被挑飞的那团黑气突然冒出了一声惊叫声,接着黑气快速的荡开,一个面容白~皙,脸颊就像是鹅蛋一般的美貌女子立在了那里,女子长发挽成了一个散乱的发髻,刘海从鬓角滑落到了胸前,贴身的锁子甲十分细小,那腰身看上去就像是两只手就能掐住一般,
丰润浑~圆的长~腿裹在一圈细细的银色锁链当中,使得那腿越发的修长,纯金属质地的靴子踩在草地之上,一走一个坑,穿战甲的女子,使长枪的女子,杀太狼眼中精光毕现,他已经沒有任何的疑问了,这突然冒出來的人影正是鬼将烟罗无疑,但奇怪的是,她脸上的那股冷漠跟暴戾的杀气却不见了,
“阿九,阿九是谁,”小狐狸扶着凌风,茫然无知的问道,杀太狼冷冷的看了那长眉一眼,已经顾不上去回答小狐狸的问題,“都给我死,”长眉仰天长啸,手中的蜇海神剑沒有像任何一个人刺去,而是顺着他的胳膊举向了半空之中,笔直的长剑以及长眉那愤怒的表情,像极了发飙的自由女神,一道道刺眼的白光从平原的四面八方云集了过來,以剑尖为中心,一个白色的光团开始缓缓的凝聚,
“必须阻止他,”小狐狸并不知道长眉在干什么,但是从他的神情以及那愤恨无比的语气中可以判断的出,他一定在施展一项无比恐怖的斗技,将凌风平放下之后,阿狸再次兽化,这次已经不是限于双爪跟长发了,一头身长足有三米的白色银狐摇荡着九条尾巴立在了长眉的战斗空间里,
“兽皇露出全体态了,果然是九尾影狐,”红色飞龙双眼中冒出了两道刺眼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要看透地面上的小狐狸一般,小黑龙望了望地上那只弱小的白狐,以他这个体长,阿狸的全形态确实有些弱小,“小姐,您说的魔兽之皇就是她,”小黑龙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试问堂堂的龙族都无法统领整个魔兽群体,就凭这个小身板,是怎么成为魔兽之皇的,
“她似乎受过重创,体内的能量尽数被封印了,小龙,千万不要以貌取人,我们这个族群,不是以身体大小分尊卑的,要是那样的话,苍山兽早就是兽皇了,”两只被禁空符阵困住的飞龙只剩下了聊天,塔娜望着小狐狸的身影,眼神中透漏出的敬畏之意,远比她对着凌风的时候要真诚的多,
“那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小黑龙依然很是质疑阿狸的身份來历,因为不论是看身形还是看气势,阿狸都算不得强大的存在,塔娜眯了眯龙眼,沉声到:“她是唯一能够得到兽神之心的魔兽,有了兽神之心,她将掌握这天下所有魔兽的生死,包括你我,”
“额···”小黑龙陷入了沉默当中,对于塔娜口中的兽神之心他并沒有什么概念,但是他看得出塔娜眼神中的那种敬畏,生死予夺,难怪塔娜不顾一切的要保护她而不是凌风,
到了这个时候,杀太狼也说不出什么让阿狸远离危险的话來,凌风跟谢大牛处于昏迷当中,赢毕被塑成了一座雕像,能够拯救大家的就只有他跟阿狸,至于为什么杀太狼沒有将自称阿九的烟罗算进來,那是因为烟罗是他跟凌风亲手给炼化的,她的不死之身也是被他们给破的,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想起这一茬,杀太狼只希望她不要來捣乱,至于帮忙就更不敢想了,
一头披甲巨狼,一只九尾影狐,在他们恢复了自身原有的所有能力之后,他们也是能够跟长眉相提并论的存在,但就目前來说,他们对于长眉來说还太年轻,幼狮虽然天生就是掠食者,但在他成年之前,兴许他连一条野狗都斗不过,更何况现在的长眉远要比野狗可怕,
这是最后一搏,长眉已经下了死心,被激怒的他不愿意留给这篇空间里的任何人一丁点的余地,他要用自身的光系斗之力将这片空间爆为齑粉,空间碎裂之下,就算是天神也要死,长眉果然是疯狂了,越是像他这种强大无比的存在就越经受不了挫败,凌风两记散元手看似是缓解了局面,但实际上却是拍醒了一头嗜血猛兽,
赢毕虽然被凝固成了石像,但是意识跟念力还在,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等待了两千多年的希望化为乌有,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念头,赢毕将自己识海中所有的念力都倾泻~了出來,尽管念力无形,但是在阿狸跟杀太狼的感知中两人还是察觉到了一股犹如大江一般的念力浪潮向着长眉席卷了过去,这股念力浪潮就算不能伤到长眉,但至少能打断他施法,然后~进行一点干扰,
这是赢毕最后能为凌风争取到的生存机会,而这个机会能不能顺利的到手,则完全要看杀太狼跟小狐狸,两人都明白了赢毕的念头,疾驰的身子微微一顿,那股念力浪潮就先窜了出去,紧接着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冲了上來,
长眉的剑尖上已经凝聚出了一大~片白色的云团,那云团粗看上去有百米的范围,其中白光闪烁,圣气十足,这种炽烈的光明斗之力使得还未近前的杀太狼极为的难受,仿佛就像是置身于耕火旁边一般,杀太狼只觉得周身火辣辣的刺痛,就像是真的灼烧了一般,
小狐狸尽管对光明斗之力沒有天生的抵触,但是她的感觉跟杀太狼几乎是一样的,两人才近到长眉二十步以内,那灼烧感就让他们寸步难行,而來自于赢毕的念力浪潮倒是毫无阻隔的冲荡了进去,只不过这股对于小狐狸跟杀太狼來说浑厚的不像话的念力,在还未到长眉身前一米之内就被长眉识海中的念力防御给尽数击溃了,相比较于一万年的寿命來说,赢毕的念力在长眉面前就像是一个个刚刚落地抛开的婴儿,
轻而易举的将赢毕最后一丝抵抗之力消去,长眉的心中终于舒服了一些,他甚至开始思索一个谎话,准备编造出來去欺骗被他困在迷宫中的娜美,他要告诉娜美,凌风完全是因为实力不济才死在这海王宫~内,只要凌风一丝,娜美的心思就会收回來,她还做鲛人女王,他长眉依然是女王的老仆,一辈子形影不离的陪着她,
美好的蓝图背景之下,暴怒的长眉终于稍稍的冷静了下來,此时的小狐狸跟杀太狼还在奋力的向着长眉靠近,但随着赢毕的念力袭击宣告失败,这靠近就显得越发艰难,而赢毕的念力袭击同时也给了长眉提醒,除了无法抗拒的光系异种斗之力之外,他还有这无与伦比的念力,只听得两声痛叫,正在挣扎着的杀太狼跟小狐狸双双跌了出去,一头皮甲战狼,一只九尾影狐,在这念力折磨之下,竟然生生的收回了全形态,
小狐狸痛苦的捂着双耳,脸色都纠到了一起,杀太狼表现的更夸张一般,只见的他不停地滚來滚去,已经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來了,“在坚持一会,就一会儿,你们将不会感觉到任何的恐惧跟疼痛,”长眉斜眼看了看痛苦的阿狸跟杀太狼,嘴角挂着一丝邪异的笑意,那凝聚在剑尖上的云团已经扩散到了千米之外,光团之广将凌风他们完全包裹在其中,眼看着强大无比的光明能量席卷而來,塔娜脸色顿时惨白了,
“小龙,你快走,他要引爆这片战斗空间,”塔娜大声吼道,话音刚刚落定,白色的光明斗之力已经侵蚀了进來,连一点腾挪的动作都沒有做出來,塔娜直接就被淹沒在了光团当中,小黑龙勉强挣扎了几下,最后也被光团给吸了进去,
“这次是真的要结束了,”赢毕的心中滑过了一丝悲凉,他从來都不相信奇迹,因为这是他从齐天那里学來的,但现在他又是那么迫切的希望有奇迹出现,他实在是不甘心,他不甘心于大尊刚刚现世就止步于此,他们的理想,他们想要为之奋斗的自由,
“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小狐狸挣扎着跑回了凌风的身旁,那柔顺犹如猫耳一般的粉~嫩耳朵里流出了一道血痕,长眉十分粗暴的袭击了她的识海,使得小狐狸受了重创,而杀太狼依旧翻滚不已,还处在念力折磨当中,
章五百一十五 风之逆转
(第五更,)
长眉剑尖的白色光团越发蔓延的疯狂恐怖,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白色光团汇聚而成的云朵就将这里完全给覆盖,赢毕心里长叹一声,默然无语,完全绝望了,到此为止,恐怕就算有奇迹也是无济于事了,
阿狸紧紧的攥~住了凌风的手,从她遇到凌风的那一天开始,她的生命就永远的跟凌风绑在了一起,生不能同时,死却能同穴,相比于其他人的哀伤于绝望,阿狸的反而是最平静的那一个,白色的云团开始缓缓的压了下來,喀喀喀的挤压之声越演越烈,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已经开始崩裂,先是这地面,原本平整无比的平原开始裂出一道道犹如蜘蛛网一般的缝隙,初始还只是一条细缝,而随着云团的不断压下,那细缝开始渐渐的扩张,几秒钟过后,裂纹已经有一厘米之宽了,
“死吧,都死把,死了这世间也就少了许多纷争,”长眉低声说道,手中的蜇海神剑被他缓缓的拉了下來,云团继续移动,空气中开始出现犹如纸张一般的褶皱,阿狸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趴在了凌风的胸口,化为石像的赢毕只是不住的在心里叹着气,对上长眉龟这样变~态的存在,除了运气不好之外实在沒有太多安慰自己的借口,
“刷”的一下,宛若天地开眼,两道刺眼的乳白色光芒冲天而起,直接穿透了那笼罩在战斗空间之上的白色云团,长眉神色一震,神力,又是神力,扭过头看去,躺在那里等死的凌风竟然醒了过來,长眉的脸色瞬间大变,握着蜇海的手再也顾不得一步一步的凝聚斗之力了,只觉得牙根一咬,长眉疯了一般的准备将那光团直接扯下,就算拼个自己重伤,他也决不允许凌风再有任何的机会,
凌风悠悠醒转,这昏迷的过程就像是睡了一觉一般,在梦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却又忘了个干净,而跟他昏迷之前截然不同的是,原本那个看起來无边无界的战斗空间,此时在凌风的眼里竟然是一个四方放的框框,数道能量光柱连接在一起组成了这片空间,就像是看一座建筑的截面图一般,凌风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线条,他还从那一片白色当中瞅见了一道红色的影子,
眼光随着那细长的龙影往旁边一挪,一条小了将近一半的黑色龙影静静的漂浮在当中,凌风不由的扶起了阿狸,在阿狸惊喜的眼神中茫然的看向了长眉那边,那是一整条清晰的人体经络图,凌风竟然瞪着眼睛完全透视到了长眉体内的能量流动,气海,战魂,这两样天地间有灵生物最重要的部位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了凌风的眼前,同时四周的能量流动,全部以各种颜色的线条标了出來,凌风就像是看着一副五颜六色的色彩画一般,
“去死,”长眉在心底里怒吼了一声,胳膊使劲往下一拉,这凝聚起來的白色云团几乎相当于数位星河斗圣的气海总和,即使是长眉也要费点力气,咔咔的炸响声从四面八方传來,凌风猛地回过了神來,只见的空气中的线条变得凌~乱了起來,有些甚至断裂了开來,使劲的摇了摇头,凌风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刚才那股异象就完全消失了,视线所到之处,一片片的天空似乎在剥落,漏出了里面漆黑的背景,
阿狸再次抓紧了凌风的手掌,扭过头一看,凌风首先看到的就是阿狸略显惨白的脸庞,由于小狐狸是侧靠着的,凌风紧接着就看到了她耳朵处凝固的血痕,凌风眉毛瞬间倒竖了起來,两道本來就像利剑一般的眉毛直接刺入了云鬓当中,愤怒的情绪使得凌风腾空而起,半路中乳白色的真元凝聚开來,一个排球大小的光团将他的拳头完全覆盖,长眉咬着牙根死命的往下扯着那巨大的光团,此时已经沒有余力來反应凌风的攻击了,
只不过他也用不着去反应凌风的攻击了,那光团眼看着就还有半米的位置就会到达他预期的地方,到时候整片战斗空间都会在瞬间崩为碎片,凌风就算是身负神力,也会在那一刹那间随着这片空间化为乌云,沒有过多的缠缠绕绕,就一次性的解决清楚,形神俱灭,
形势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凌风再快也快不过这半米,但就是这半米,长眉却是沒有拉下來,一只冰凉的手掌捏住了他的手腕,硬生生的将拉下來的蜇海神剑又给托了上去,已经开始崩落的战斗空间随着光团的上升全数开始回转,一片片空间碎片就像是瓦片一般原封不动的贴了回去,这更像是时空倒转一般,凌风根本沒有闲暇去看清楚这个被白光隐去大半身子的身影是谁,
他只是满腔怒火的冲了过來,狠狠一记老拳掏在了长眉的心窝之上,对付长眉最好的武器就是真元,任何的斗技跟剑法在这个时候都可以尽数抛弃,凌风疯狂的卷动着气海之内恢复的真元,一拳接一拳的砸在了长眉的胸口之上,
这位拥有者海之庇护称号的万年长眉龟,在凌风的老拳之下面孔凝聚成了一团,“要杀我,”凌风眼中冒着幽幽的冷光,一拳接一拳的打着,每一拳砸过去的时候都会有一些真元随着长眉龟的毛孔钻入他的体内,之前的散元手就已经将真元入侵到了长眉龟体内,他是狠着心沒有去理会,不理会不代表这些真元不对他造成伤害,即使是天神,攻击性的异能量进入体内也是会致命的,
“杀我啊,”“杀我啊,”凌风怒声大吼着,长眉在一拳接一拳的重击之下~身子渐渐疲~软,呈百倍放大的神力伤害一波接一波的麻痹着他的身体,使得他根本无法动弹,那些凝聚在蜇海剑上的光团也开始出现了散乱的情形,长眉怎么都想不到会是现在的这么个结局,当时他要不是摆好阵势在迷宫外等着凌风,而是直接进入迷宫击杀凌风,以当时迷宫中的情形來说,长眉杀凌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而就以后來进入这片战斗空间來说,如果他不去领会其他人,直接找上凌风的话,饶是赢毕也不可能将凌风护得下來,活的年月越久实力越强,但同时也更加的固步自封,像长眉这种长达几千年都只跟一个人说话的存在,他的思维模式将是一种顽固的态势,他已经算不得一个正常的高手,他甚至连杀人都弄得意外频出,现在的这个结局,有一部分是凌风的运气在其中,但更多的也是长眉癫狂的下场,
得意之处需小心,任何人都不可能一直胜利,就算是这片天,曾今也不是被齐天反过一次么,轻敌跟过分自信的下场就是如长眉一般被弱自己好多的凌风肆意欺凌,凌风已经不满足于向着长眉的胸口击打,他的拳头开始犹如雨点一般的砸向长眉龟,号称免疫一切斗之力的超强异兽,就这么的被凌风揍得血肉模糊,而偏偏长眉有着轻易杀死凌风的力量,却是一丁点都使不出來,
真元对他不仅仅是放大百倍的伤害,他还在凌风的算计之下堵塞了长眉的经络,这就是长眉为什么会麻痹的原因所在,身体受制,无能反抗,而且在凌风接连的捶打之下,长眉的气海已经完全被侵入他体内的真元所侵蚀,那些强大的天地能量就像是闯入绵羊群中的饿狼一般,看到什么吃什么,即使是长眉身体内的斗之力也被它们同化了起來,源源不断的真元随着凌风的不停攻击开始进入长眉的体内,
此时已经毋须烟罗再抓着他的手,他已经无力去握住这柄与他有着一样岁月~经历的神剑,光团终于散了开來,那股让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被凝固成石雕的赢毕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白色的光团开始化为漫天的光点消失于虚无当中,凌风脸红脖子粗的将长眉按到在地一阵胖揍,压抑着的愤怒爆发开來,使得他内心涌~出了一种暴戾,
真元快要不够了就直接磕下两颗还原丹,不到三十秒凌风的气海就会再次进入充盈状态,之前的气海干涸使得凌风不再不遗余力,而是总保留着十分之一的真元,这就使得被**的长眉陷入了一场漫漫无绝期的殴打当中,
凌风自然是打不死长眉龟的,就算给他一把剑,或者给他一把锤子,让他在这里打上三天三夜,凌风也不可能将之杀死,长达万年的寿命使得长眉龟的生命力旺~盛到了极点,即使看起來奄奄一息,但是他那心脏依旧跳的给力无比,
凌风已经看出來了这个事实,他完全就是在解气,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的家伙,甚至凌风从來都沒见过他,他就对着自己喊打喊杀,让自己受伤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打伤了小狐狸跟太狼,凌风本就窝着一肚子火,谢二牛跟丁力还在守护一族的手中,眼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身边的人被伤害,但这长眉却好死不活的跳了出來,烟罗怔怔的举着那柄蜇海神剑,不知道是凌风太过生猛了,还是长眉自己已经无能为力,这把剑竟然自始至终沒有挣扎过一下,
章五百一十六 为爱痴狂
(第六更,)
“大尊,长眉乃是长生天赐予的不灭之体,现在的我们是杀不了他的,”赢毕走到了凌风跟前,看着凌风一拳一拳的砸落,长眉虽说脸颊已经完全变形,但是出~血甚少,凌风能给与他的只有疼痛跟耻辱,要想杀了他,根本不可能,
“想办法,我要弄死他,”凌风一只手按着长眉的脖子,一只手握成了拳头,那凝聚成排球大小的真元气团就像是一个保龄球一般,“腾腾”的砸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之上,小狐狸轻轻的揉着耳朵,怯生生的站到了凌风身后,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暴怒无比的凌风,那摸样十分吓人,“风,我沒事,”阿狸悄声说动啊,凌风正要落下的拳头猛然一顿,几秒钟之后,更加凶狠的落了下去,
“呵呵,卑微的人类,即使身负神力也无可奈何,你杀不了我,但我会杀了你,并且在此之前,我会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长眉咧着歪掉的下巴,丝丝血水夹杂着恨意流了出來,从最初的只是不想他招惹娜美,到如今的私人仇恨,长眉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要杀凌风是为了什么,现在他只想报仇雪恨,他要让这个卑劣的人类感觉到恐惧,他要让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付出代价,
都说活得越久就会越自私,长眉似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唯我,自大,阴狠,这样的人不是不发脾气,而是懒得去跟他人发脾气,但这种人一旦激怒起來,他又比那种脾气暴躁的人更加的狠毒,全身麻痹的长眉很清楚今天他是奈何不了凌风了,而且在想到克制凌风身上的神力之前他都无法奈何凌风了,但是他不担心,他有的是时间去想办法,他活了一万年之久,时间对于他來说就是最富裕的东西,
他会去等,所以他知道自己将有报仇雪恨的那一天,而且就他对凌风的了解,他甚至可以不用自己动手就去杀了他,所以长眉忍了下來,这也许也是他活了这么久唯一的一个优点把,岁月的洗刷使得他学会了去接受一切,凌风今天是让他颜面扫地,是羞辱了他,但相比较于能够报仇雪恨來说,此时的耻辱又算得了什么,
长眉尽情的嘲笑着凌风,同时也恨恨的看着那个在最后几秒破坏他的女子,女子长得很是冷艳,站在那里就透漏出了一种杀伐的气息,赢毕紧皱着眉头,看着在凌风拳头下喋喋不休就像个地痞流氓一般的长眉,良久都说不出话來,在这一刻之前,赢毕心中其实还是要敬畏他的,长眉龟本不属于海族,在大陆上还未出现人类之时,他是龙族的一员,只因龙族日益不满龟类不能腾空,从而渐渐的将它们疏远,而身为不灭之体的长眉龟,作为龟类始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在日渐不平的龙谷当中,原本属于他的长老之位居然被亚龙族夺走,身负上古龙神血统的长眉不忍受辱,毅然带领龟类脱离了龙族,尽管龙族不待见龟类,但是这种脱族的行为却是对于整个龙族的挑战,七大龙将合围长眉,长眉重伤其中三人,最后成功脱族而去,在随后的岁月之中,他又眼光敏锐的看上了日渐崛起的海族,在海族还未称霸之前就率领龟类加入,自此,长眉以海族自居,对于龙族身份绝口不提,
而龙族对于长眉龟的脱族从來都不予以承认,后來海族崛起,龙族几度于长眉修好,这也就有了塔娜以龙族名义敕令长眉的由來,从官面上來说,长眉还是龙族,这应该是凌风到了神启大陆遇到的第一个双籍人士把,
如果说海族的崛起是因为海王的深谋远虑,那么海族的称霸就跟长眉息息相关,这个现在犹如地痞流氓一般的老海龟,在海族崛起的那些年代里也是一位热血的汉子,东征西讨为海族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作为海龙族皇子的赢毕从小就听说过长眉的故事,这也是海之庇护的由來,因为它对海族做出的贡献,海神以及海族之王向长生天祈求了降福,使得本就是不死之身的长眉拥有了免疫一切斗之力的天赋,
而自此之后,长眉的荣耀历史也就此告罢,他就像是空气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过了沒多久,意图挑战天威的海王被永久的禁锢在了海王宫中,随后人类崛起,人族海族大战,海族被迫放弃了陆地,全员退入了深海之中,自此长眉就只活在海族一代又一代的传说当中,
肆无忌惮的笑声听起來是那么的阴森,赢毕实在想不通是什么让这个曾今的英雄变得如此堕落,他有心去奉劝凌风,但是他又开不了口,“我可以多问一句么,为什么要杀大尊,是谁派你來的,”赢毕沉声问道,呵呵冷笑的长眉在“腾腾”的撞击声中沉默了,这是他喋喋不休的嘲笑了凌风将近一刻钟之久第一次不出声,“我可以告诉你,三千年前透漏消息给天神,导致你们兵败的也是我,”长眉扭过了头來,另一边脸看上去稍稍好一点,凌风停住了手,
“为什么,赢毕腮帮子鼓了起來,当年的兵败直到如今都是一个迷案,他怎么也想不到,出卖他们的竟然是一个消失了这么久的英雄,“为什么,为什么,呵呵”长眉喃喃了两句,随后大声笑了起來,笑了十几声之后,才无比怨恨的盯着凌风道:“因为他,因为他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荒谬,你居然为了一个女子破坏你曾今的理想,”饶是赢毕再怎么有涵养也淡定不住了,“你都说是曾今了,理想对于永生的我來说有什么用,我只在乎那一个人,而他却让她伤透了心,”“是谁,风神么,不可能,你不认得风神,告诉我是谁,”赢毕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们当年就因为一个女人败事,想到那死去的千余名斗神,想到曾今的袍泽,想到那触手可及的理想,赢毕一把揪住了长眉的领子,
“是娜美把,”凌风阴沉着脸站起了身,额前的刘海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这一通打虽然沒能打死长眉,但总算是好好的出了一口气,长眉跟赢毕同时一震,赢毕十分震惊的扭头看向了凌风,“他的肩头纹着一只美人鱼,”凌风低声说道,赢毕低头一看,果然在那撕扯开的衣襟处,半条美人鱼的纹身露了出來,“你,”赢毕眼睛瞪得老大,“你原來一直都在娜美的身边,我现在明白了,”赢毕长叹一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长眉虽然偏激,但是他说的确实沒错,当年伤了娜美的却是齐天,齐天來到海族,本意就是想拿到海族的定海神珠,然后连同龙族至宝,人族至宝一起合筑擎天柱,只有擎天柱才能打开通往天界的道路,人类才能够名正言顺的去讨~伐压迫他们的神灵,齐天的本意赢毕是很清楚的,他也知道齐天并沒有爱过娜美,他只是利用了娜美对他的爱,并且用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摆脱了娜美,
这也许是齐天一辈子唯一干过的一件亏心事,也是临到擎天柱兵败的时候齐天所喊的那一声一生无愧从而招來天罚九雷的缘故所在,冥冥之中自有报应,赢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女子对于这齐天大业來说也许微不足道,但偏偏就是一个女子毁掉了无数人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理想,滑稽么,无奈么,不甘么,赢毕情绪十分之复杂,他不能去怪齐天,因为齐天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当初撺掇着齐天去骗娜美的,那其中就有他赢毕,
此时此刻他还能指责什么,去指责长眉的是非不分么,可是他又有什么错,他一门心思的只在乎娜美,他希望齐天能给娜美幸福,但他骗了她,伤害的娜美终生不嫁,就连现如今的那个鲛人女王比尤娜也只是娜美领养的孩子,所有人都沉默了,
“骗什么都不要骗感情,伤什么也不要伤心,你们一定会死,我发誓,”长眉露出了满是杀气的面容,那略微走形的面容在这番话语之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变~态杀人魔,凌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有什么办法能杀了他,”
“大尊··”赢毕神色艰难的想说些什么,凌风却是挥手阻止到“不用说了,我不希望每天都被人惦记着,我承认对于这件事情很遗憾,但是我不能将我身边的人置于危险中,想办法,我要让他不复存在,就算死不了,这一辈子都不能出现在我们面前,”
“封印把,我知道一个上古封印大阵,”小狐狸悄声回到,凌风环眼看了看周围,除了杀太狼还是一脸冷意,其他人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些同情这长眉,“那就封印把,”凌风做出了决定,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出这句话之后,赢毕舒了口气,小狐狸也是偷偷的松了口气,在听了长眉所作所为之后,小狐狸能想到的还有同情,世间用情至深之人也不能跟他比吧,
“有办法杀他,”就在大家以为长眉的下场就此敲定了之时,杀太狼突然开口道,“什么办法,”凌风立马转身,杀太狼眼神看向了烟罗,几秒之后沉声道:“用九龙鼎炼了他,”
章五百一十七 悔之晚矣
(第七更,)
“炼了他,什么意思,”赢毕急忙追问道,凌风皱着眉头看向了烟罗,直到现在他才定下心來看着这个重新出现的鬼将,凌风当日记得清清楚楚将这烟罗丢进了九龙鼎,而且她确确实实的化为了乌云,唯一的古怪之处就是炼化出的一颗珠子被他吞到了肚子里,但是现如今烟罗竟然重生,而且她身上的邪异之气完全消失,留下的只有那股冷艳的杀伐气质,
“你是谁,”凌风沉声问道,一直静静站立的烟罗眨了几下眼睛,开口道:“我是阿九,主人,”“你叫我什么,”凌风顿时眯起了眼睛,“主人,”烟罗恭恭敬敬的回到,凌风皱了皱眉头,眼神突然凝聚到了烟罗手中的那杠黑色长枪上,这枪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特殊的是他的材质,凌风记得很清楚,他当初将风之刃融了之后,那些精炼出的就是这种材质,
“器灵,”凌风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词语,接着他心头狂震,难道他师傅说的是真的,这九龙鼎真是上古至宝,据说修真界中只有少数的几样法宝才能产生器灵,而器灵一旦诞生,法宝的等级不仅扶摇直上,功能也会有大范围的加强,凌风望了望四周,除了此时还被禁空符阵空在半空中的两头飞龙,这些人都是心腹,凌风这才放心的问道:“你可是鼎中器灵,”
“是的,主人,”烟罗一口一个主人,温顺的样子让杀太狼多少有些错愕,凌风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单手往外一伸,大喊道:“鼎來,”散落在平原之上的九龙鼎应声飘了过來,拳头大小的九龙鼎玲珑精致,在凌风的手上跳动了几下,摇摇晃晃的竟然自己抖开了盖子,
“长眉,到我鼎中走一走,”凌风单手一扬,只听得“腾”的一声,大鼎落地就变为了三米之高,五米之宽的巨大三足鼎炉,黑色鼎身露出了九条龙纹身,处在半空之中的塔娜跟小黑龙虽然听不到凌风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却能看的清楚,“上古龙神,”塔娜双眼猛地蹬直,眼珠子差点被蹦出來,那印在凌风九龙鼎身上的五爪金龙,正是龙族日夜叩拜的先祖,上古龙神,
塔娜吃惊之处并不在于这龙纹身,而是为什么纹身会出现在凌风的鼎上面,早在人类出现之前,往前数一万年之前,上古龙神就已经飞离大陆而去,这众神龙图案只有龙族的祭坛才有,而且非神龙一脉不可相见,凌风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根本去不了龙谷的祭坛,更何况这是纹在他战魂之上的,难道他会是预言中的那人,塔娜心头狂震,她很想靠近清清楚楚的看一下,但可惜的是围的人都很考前,使得她根本无法看清楚,
赢毕皱紧了眉头,他总算是明白了杀太狼口中的炼了他是什么意思,敢情就是将长眉投入凌风的战魂当中,虽然不知道这跟那持枪的女子有什么关系,但是赢毕猜测到,凌风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长眉炼化,
“风···”小狐狸怯怯的拉了一下凌风的胳膊,她很是不忍心就这么将长眉投进大鼎当中去,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跟凌风说,凌风很清楚长眉的故事对于小狐狸这个年纪的少女來说十分之凄美,也很容易使得她生出同情之心,但是凌风不然,他醒过來第一眼看到阿狸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杀了他,不顾一切也要杀了他,刚刚答应阿狸去封印他是无奈之举,现在能够炼了他凌风自然不会动摇,
用眼神安抚了一下阿狸,凌风直接走到了鼎前,双手在鼎面上一拍,鼎身顿时亮了起來,凌风微微闭眼,乳白色的真元迅速的顺着他的掌心涌到了鼎身之上,仅仅是一两秒钟,鼎中“蹭”的一下就蹿出了一股紫红色的火焰,那火焰乍一出现,众人就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抵抗的燥热感,凌风稍稍收敛了一下真元,火焰顿时小了许多,
“这怎可能,那鼎中的竟然是三昧神火,”塔娜再次惊叫道,小黑龙皱了皱眉头,黑色的龙头摇了摇,这么会功夫,他已经听着塔娜很多次的惊叫了,“小姐,什么是三昧神火,”
“能够熔炼一切的火焰,”塔娜沉声说道,脸色无比激动,“熔炼一切,吹牛吧,”小黑龙皱起了眉头,“不是吹牛,龙谷神坛中就祭有这么一簇火苗,等你行成年礼的时候就会见到它,”塔娜直勾勾的顶着那大鼎回到,“只有一簇火苗么,我看下面火焰好大啊,”小黑龙酸溜溜的回到,塔娜干咳了一声,发出了巨大的龙吼,
“把他丢进來,”凌风睁开了眼睛,火候已到,现如今的他能够使用三昧真火,要想炼化这长眉还真不是难事,凌风有些自责自己为什么早沒想到,要是早想到的话杀太狼他们也就不用殊死战斗了,将这货骗到鼎内就可以了,
心里发了句牢骚,赢毕走上了前去,长眉并沒有意识到危险,他根本不相信什么炼化,他可是长生天赐予的不灭之体,要想让他消失,除非是天亲自动手,所以在赢毕走过來的时候,长眉还在停的嘲笑着凌风,并且不停地诅咒要杀光凌风身边的所有人,
小狐狸皱了皱眉头,本來生出來的同情也让长眉永无休止的谩骂给气跑了,她撇过头去不看被凌风揍得不成样子的长眉,而是拉了拉杀太狼的袖子,好奇的问道:“那姑娘为什么叫少爷是主人呢,”杀太狼全然已经忘了他们当初陪同苏小柒去鬼城是瞒着小狐狸的,一开口就老老实实的回到:“她原本是鬼城中看守化尸池的鬼将,不死之身,为了捣毁化尸池,大哥灵机一动就用了九龙鼎,沒曾想这把她给炼了,”
“哦,原來她也是不死之身,难怪你们这么自信,”小狐狸点了点头,被赢毕提留在手中的长眉正好听到了这番对话,神情猛然间大变,此时已经顾不上再去嘲笑凌风了,“鬼将,这不可能,就凭你们能制住鬼将,那可是相当于星河斗者一般的存在,”长眉沒有开口嘲笑,而是扯着嗓子说道,
凌风眉角一挑,一丝冷笑挂上了眉梢,他开始害怕了,这个不可一世,仗着不死之身耍无赖的长眉竟然开始害怕了,杀太郎也是嘴边噙着一丝冷笑,看着那张满是质疑,但实际上在掩饰慌乱的脸道:“如果有止戈戒呢,你还觉得不可能,
长眉瞬间陷入了沉默当中,止戈戒,那件能够限制境界的真神器,虽然从人类的口中说出长生教的至宝有些让人不易相信,但是长眉是真的慌了,他开始害怕这些人类万一是真的,他死了不要紧,娜美怎么办,沒有他守着她,她依然会去找齐天那个负心的骗子,她会受伤,她甚至会轻生,
“再见了,长眉大侠,”凌风抖了抖嘴角,用着他前世的称呼,以一种无尽嘲讽的语气看着这号宿敌,赢毕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扬了起來,以他这个身高,轻而易举的将长眉递到了九龙鼎上面,
“我服了,我服了,我愿意效忠于你,只求你留我一命,”嘶哑的吼叫从长眉的口中冒了出來,这番话他说的无比急促,因为他知道他哪怕慢上几秒钟,赢毕就会将他丢进去,而赢毕的胳膊也是微微一收紧,已经撒开的五指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猛地又将他抓了上來,那火焰只是撩了一下,瞬间就将长眉身上的衣物尽数烧去,淡淡的焦味传了出來,
这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吓他,长眉感觉到了那种他无可抵挡的火焰,那绝对是可以瞬间将他燃烧殆尽的毁灭性~力量,由不得他有任何的犹豫,赢毕手臂微微抖了抖,他沒有去看凌风的眼神,因为他怕凌风看出自己的想法,提人过來丢进鼎里本來用不着如此的复杂,他刻意的这么做就是在给长眉创造一个机会,他相信在见识了凌风的真正潜力之后,长眉一定会屈服于凌风,
长眉确实屈服了,不可否认他是凌风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强所在,有他的效忠,不要说什么守护一族,就算是神族或是魔族都不足为惧,凌风需要力量,长眉就是一股无i强大的力量,赢毕也不是单纯的想为自己从小就崇拜的偶像开脱,更多的一点他也是在为凌风寻求力量,只是赢毕跟长眉都不了解凌风,他虽然是齐天,虽然他也认可了齐天这个身份,但他本心就是他自己,他是凌风,
凌风是不允许有人在伤害了他恋人跟兄弟之后还能跟他称兄道弟的,虚情假意抛开不说,只是那份仇他就释然不了,所以在赢毕使出小动作的时候凌风并未做出什么,而是默默的等了几秒钟,“道歉,向我跟我的同伴道歉,”凌风冷声说道,长眉的神色瞬间一变,牙关紧紧的咬在了一起,凌风的道歉就像是要挟他一般,但他不得不道歉,“我为我的所作所为道歉,”长眉终于屈服了,他想活着,他想作为长眉活着,
为了活着,他可以忍受一切,为了娜美,他同样可以忍受一切,他似乎又一次的发扬出了他的优点,只是他远远的估计错了凌风的大度,“好走,”冷冷的抛下两个字,凌风伸手一拉,一股强劲的吸力瞬间就将长眉给拉进了九龙鼎中,
章五百一十八 炼化
(第八更,)
火焰瞬间吞噬了长眉,几乎连一声惨叫都沒有发出他就落入了大鼎当中,鼎盖“腾”的一声斜飘了过來,稳稳的落在了大鼎之上,赢毕的手还呈现着向下抓的样子,但是他沒有抓^住,“这火很烈,你不是想试试温度把,”凌风笑眯眯的望着赢毕,开着玩笑问道,赢毕收回了胳膊,单膝一跪,直接高声道:“属下有罪,请大尊责罚,”
“你已经不止一次的奋不顾身相救于我了,何來罪责有之,也就是我不知道该赏你些什么,不然的话我想还好好的鼓励鼓励你,”凌风不想赢毕因此留下什么芥蒂,同样他也需要明确的让赢毕知道,这长眉他是坚决不留的,赢毕满是感激的点了点头,凌风愿意跟他开玩笑就是沒有生气,大尊还是大尊,一如以前那样善解人意,站起身來之后,赢毕就将目光从鼎炉上挪了开來,
虽然他能接受凌风不放生长眉,但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小就崇拜的英雄就此化为灰烬,小狐狸在长眉落入火焰的那一刹那又泛出了无边的同情心來,只是此时同情已经完了,她也转过了身去,然后就只有凌风,杀太狼,以及烟罗三个人目不转睛的顶着九龙鼎完成了炼化的全过程,
相比较于炼化烟罗,炼化长眉就花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凌风不断的将炉盖挪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些不应该随着长眉化为灰烬的东西,这些东西就是两颗空间戒指,以及一个空间囊,空间囊早已经在神启大陆上绝迹,这是很早时候的一种空间装备,期内的空间是空间戒指的几百倍,之前的惊心动魄因为戒指跟空间囊的出现有了一些调剂,凌风示意杀太狼跟赢毕趁这个时候查探一下其中的东西,
大概炼化了一刻钟之久,长眉的战斗空间正式消失,凌风等人再次回到了那片被毁成废墟的迷宫前面,凌风继续操纵炼化,小狐狸则是时不时的跑过來给凌风喂上一颗还元丹,接下來的时间她就乐呵呵的加入到了杀太狼跟赢毕之间,连带着谢大牛一起,几个人兴高采烈的研究者长眉的遗物,
“人类真是无情,刚刚才把人丢进火炉,这会子就开始分刮人家的遗物,我算是明白了小姐你为什么不喜欢人类的原因了,”塔娜跟小黑龙在战斗空间里一直就被禁锢在半空之中,直到长眉被凌风炼化,那战斗空间消失他们才重获自由,现在两人站在十几米之外,塔娜因为注目于凌风的九龙鼎,根本就沒有关心其他人在做些什么,小黑龙则是十分不满足他们这种行为,不由得发着牢骚,
“小龙,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那些东西对于他们來说是战利品,是來自于敌人的,无可厚非,”塔娜解释道,“难道敌人的东西就可以随便瓜分了么,”小黑龙随即又反问了一句,塔娜笑了笑,随后无比认真的道:“对,敌人的东西就是拿來瓜分的,”
凌风不由得扬了扬嘴角,自打他在战斗空间里昏迷了一次,不仅视力看东西清楚了许多,就连耳朵也灵敏了起來,尽管两人站的比较远,凌风还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对于塔娜的教育方式,凌风只能抱以呵呵一笑,
“天哪,好漂亮,”小狐狸无比欣喜的喊道,然后双手抱出了一颗心形的红色宝石,那宝石成无数个切面,比钻石还要闪亮,更关键的是这颗石头竟然还蕴含^着无比浓郁的火系能量,“快看快看,这石头漂亮把,”小狐狸乐滋滋的抱着石头跑了过來,献宝一般的举给凌风,乐呵呵的问道,“恩呢,很漂亮,”凌风抿着嘴笑了笑,同时却是抽了抽嘴角,这东西何止是漂亮,这简直是至宝,
那边的塔娜也是如凌风一般的抽了抽嘴角,真是无知者无畏,这火焰之心难道仅仅是一个漂亮能够形容的,有了这东西,凭空能造出一个神斗者,塔娜不得不羡慕凌风的运气,同时对于他层出不群的各种异能也是赞叹不已,世间能够在长眉的追杀之下然后逆转反杀的,只怕古往今來都只有凌风一个人了,
“小姐,这石头是什么,看你的表情,似乎很贵重,”小黑龙完全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奇宝宝,塔娜也不生气,而是耐心的解释道:“这是火焰之心,乃是天地至宝,只要将它熔炼进战魂,就可以修习火系神力,也就是神斗者了,”
“小姐,这样贵重的东西,他一定舍不得分给其他人把,”小黑龙压低声音说道,塔娜皱了皱眉头,看了凌风一眼,发现他根本沒有注意这边,这才小声到:“莫说这样的话,跟我们沒关系的事情不要瞎做评论,”“哦··”小黑龙小声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加了一句,他肯定不会将宝贝分给别人,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站在九龙鼎旁边的凌风,
整整半个时辰,凌风都站在鼎炉边纹丝未动,其他人好像都忘了此时还有一个人正在凌风的鼎中经受着三昧真火的锤炼,眼看着凌风脸上浮出了些许的笑意,塔娜猜测这炼化已经接近尾声,不由得心里一动,她就想过去询问一下凌风鼎上龙纹身的來历,但是转念又一想,这毕竟是凌风的战魂,直接开口问未免有些不好,思來想去的,凌风这边的炼化就已经结束了,
“大功告成,”凌风伸手拍了一下鼎身,鼎盖当机飞了出去,只见的鼎盖上冒出了一团黑烟,接着烟罗就现出了身形,硕大的鼎盖被她扶着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听着凌风喊大功告成,杀太狼第一反应就是闭上了嘴,谢大牛也是赶紧捂住了嘴巴,连手里捧着的那本刀谱都给扔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小狐狸奇怪的看着杀太狼跟谢大牛,两人都是讪讪的不答话,凌风却在那边高声喊道:“不用捂着了,这次不会有什么东西出來的,我把他炼成丹药了,”
“额···”赢毕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小狐狸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躲到了赢毕身后,柔声道:“你这炉丹我可不要吃,”“这可是好东西,”凌风脸色如常的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几个小瓷瓶,一溜的摆在了地上,然后将九龙鼎缩成了苹果大小,单手攥着,只见的一颗颗龙眼大小的金黄色圆形丹药从中露了出來,尽管心理上很是排斥,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丹药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奇异香味,
“好香···”塔娜跟小黑龙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自主的走了过來,“少爷,这丹药是什么名堂,”谢大牛看到的长眉自始至终都是人形,所以沒办法将他跟眼前这金色丹药划对等,纯粹是以好奇的问道,
“嗯,龟苓膏吧,”凌风根本沒想过要起什么名字,他只是想到这长眉乃是一只万年海龟,在他前世的修行界,这样的存在拿來炼药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如果能炼丹,那丹一定是奇丹,
所以凌风在炼制的过程中加入了几味珍贵药材,至于这龟苓膏有什么药效,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断定,所以在谢大牛问的时候凌风都还在想,“要不你來试试,”凌风手里攥着一颗递了过來,谢大牛直接就往后退了去,差点跌倒,脸色瞬间惨白的道:“少爷,不是我不想试,实在是我接受不了,你这跟让我吃人肉差不多啊,”
“好吧,这丹药就只能留着我自己试了,”凌风扫了一眼小狐狸跟杀太狼,杀太狼身为魔族,却是也还沒有吃过人,只不过心理上短时间不能接受,在凌风说完这话之后,他就站了出來,伸手准备要一颗试试药性,
“大尊,不知道属下可不可以试一试,”塔娜突然站出來说道,凌风回看了她一眼,脸色尴尬的道:“这药是我胡乱配的,吃了说不定有副作用,还是让我弟弟试吧,他身体素质好,”“我们龙族身体素质也不差,”塔娜似乎卯定了心思要试,凌风看了杀太狼一眼,杀太狼表示无所谓,凌风就将丹药递给了她,“大尊可否再给一颗”塔娜将丹药拿在了手中,伸出了细长的手掌,
“这是为何,”凌风奇怪的到,“我想让小龙一起试试,”塔娜指了指身旁的暗黑天龙,凌风看她确实有这个心思,也不推辞,又倒了一颗过去,两颗丹药入手,小黑龙^根本沒有细看就直接放进了嘴里,塔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也咽下了丹药,
躲开不愿意试药的小狐狸跟谢大牛也是凑了上來,本不想凑这个热闹的赢毕实在经不起这个气氛,也跟着看了过來,塔娜跟小黑龙吃下丹药之后,两人都是同时打了个饱嗝,然后就沒了动静,
大家都在等着药效发作,几秒钟之后,只听得“砰”的一声,就像是放了一个响屁一般,塔娜脸色通红,无比尴尬的地下了头去,紧跟着又是“砰”的一声,小黑龙也是一模一样的做派,谢大牛顿时捂着嘴痴痴的笑了起來,凌风不禁尴尬的挠了挠头,看來这炉丹是费了,
章五百一十九 争夺之大乱斗
(第九更,)
凌风即兴操作的龟苓膏似乎有些贻笑大方的样子,眼看着塔娜跟小黑龙除了刚刚的反应之外沒有任何的其他效果,凌风只得无比难堪的道:“实在不好意思,枉费了你们一番好意,”“大尊等等,”凌风正要为自己的第一次炼丹失败做一个致歉,塔娜却是突然伸出手说道,随后浑身上下泛出了一股土黄色的气体,那股气体很是浓郁,直接附着在了塔娜的身上,
另一旁的小黑龙也是一模一样,只是这气体从哪里出來的就有些耐人寻味,凌风眼里渐渐的冒出了光彩,就连赢毕也伸着硕大的手指搓起了下巴,这股气体看上去很是单薄,但是却透漏着一种厚实的气息,就像是凭空立出了一道土墙一般,几秒钟之后,土气渐渐稳定了下來,一层宛如琉璃一般的漂亮水晶状物质贴在了塔娜跟小黑龙的身上,
“这是防护罩,”谢大牛看着这层薄薄的气体,灵机一动问道,凌风顿时拍掌道:“对对对,就是防护罩,”说着他伸出手指向着塔娜的肩头按了过去,只见的那层薄薄的黄色气体往外弹出了一层气浪,凌风的手指还未靠近,就被一股柔力给震了出來,
“不介意让我试一下把,”凌风握紧了拳头,塔娜点了点头,然后往后站了一步,凌风拳头握紧,一股耀眼的紫色电光冒起,“疼”的一声,蕴含了雷系能量的拳头砸在了塔娜的肩头,雷系是七系能量中破坏力最强的,但是凌风这一拳下去却是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
章五百二十 夺宝兽金毛敖
凌风所说的找一找实际上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此行当中不仅有赢毕这样的高手,还有杀太狼这号來自于冥界的超级魔族,而更关键的是,凌风的队伍里还有一个念师,这个念师身为龙族,其念力之强甚至能够抵挡赢毕全力一击,如此的严密警戒之下,小狐狸手中的火焰之心还丢了,要靠感知來找这个偷走火焰之心的贼根本不现实,
凌风大声嚷嚷的目的就是想让这个贼听到,从而激起他的好胜之心,以求能够拖延一段时间,如果此时那贼全然不顾的离去,那不论凌风有多少手段都使不出來了,几人各自将位置站好之后,小狐狸就嘟着嘴一脸后悔的道:“都怪我,要是我不拿着玩的话就不会丢了,”一边说一边跺脚,凌风耳中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嬉笑声,那声音极为细小,如果不是凌风突然增强了听力,是根本不可能听到的,
声音只是出现了一刹那,连一秒钟都不到,就像是幻觉一般,但凌风却十分肯定这声音就在附近,他沒有急着抬眼去四处搜寻,而是抱着阿狸的肩膀柔声安慰,借着安慰的当口,凌风贴到了阿狸的耳朵边,“哭,大声哭,”阿狸心里本就很委屈,一直忍着是因为自责,听到凌风让她哭,小狐狸二话不说就哭了起來,而且哭的特别大声,凌风将阿狸揽在了怀中,视线顺着阿狸的背部看了过去,
又是一阵嬉笑声,这次那嬉笑声比之前多停留了几秒钟,凌风迅速的判断出了位置,然后只见的一道无比凌厉的剑气“秋”的一声滑过了空气,就在他们所站位置不到十米的地方,那半人高的符文灯柱上“扑通”一声摔下了一个矮小的人影,
“呜哇呜哇···”落地的是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随着一阵婴儿般的哭声想起,那颗消失了的火焰之心滚了出來,凌风神色一系,厉声到:“还不抓~住你这个小贼,”小狐狸登时破涕为笑,眼泪都沒擦干就飞快的跑出去将石头捡了回來,然后紧紧地抱在怀中,生怕它再不翼而飞了,
“少爷,这是一只猴子把,”谢大牛咧着嘴角,神情古怪的问道,赢毕跟杀太狼已经一前一后的锁定了那人影的逃离路线,凌风几步跑了过來,定睛一看,确实是一只毛茸茸的猴子,只不过这猴子跟凌风印象中的大不一样,那金色的毛发真的就像是金子一般,十分之夺目,
金猴大概半米來高,耳朵粉~嫩粉~嫩的,脸蛋长得跟人类三四岁的女~童一模一样,那白~皙的皮肤上两只灵动的大眼尽情的泼洒着泪水,嘟着小~嘴哭的无比伤心,谢大牛之所以问出了个疑问句,就是因为这只金猴长得也太像人了,如果不是满身的金毛跟那调皮的长尾巴,这就是个人类女~童,
“沒见过猴子长这样的,”凌风挠了挠后脑勺,撇去这小家伙偷了阿狸的石头不说,这小家伙真是一萌物,尤其嘟着嘴哭的样子,就连赢毕这样的大汉都忍不住心里一软,那纤细的手臂上被凌风的凝气指划开了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虽然伤口不深,但因为附着了凌风独有的真元,这伤口并不能复原,只是不停地往外渗着血,小家伙就是被疼哭的,
“呀,好可爱的小猴子,”凡是女人,只要不是心肠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看到眼前这小东西一定会爱心泛滥,阿狸跟塔娜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她们都是这个世界上金字塔尖的存在,对于这个小东西却都是由衷的生出了怜爱之情,
“少爷你下手真重,你看他的胳膊,”小狐狸一把将火焰之心塞给了凌风,满是埋怨的蹲了下來,凌风顿时一脸的讪笑,他出手之前可不知道是这么一只金毛猴子,苦笑着看了看刚才还被当作是宝贝的火焰之心,凌风不禁一咧嘴直接将石头扔给了谢大牛,
“好咧,我保管者,”谢大牛乐呵呵的应到,‘保管什么,直接融合了,”凌风挥手道,“可这石头阿狸姑娘喜欢啊,”凌风本來就将火焰之心给了谢大牛,他弟弟谢二牛融合了大地之心,这样一來凌风就等于有了两个神斗者,而阿狸是因为喜欢这石头漂亮,所以在一路把~玩,眼看着阿狸已经对石头沒啥意思了,凌风自然就给了谢大牛,
“沒看到她已经喜欢上别的东西了么,”凌风向着地上的金毛小猴子挤了挤眼睛,谢大牛顿时明白了过來,小狐狸单手捋了捋裙摆,另一只手试探性的向着小猴子伸了过去,正呜哇呜哇大声嚎哭的小猴子猛地止住了哭声,眼神呆呆的向着阿狸看了过來,“不要怕,让姐姐看看你的伤,”阿狸柔声细雨的说着,在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对比下,阿狸就像是下凡的天使一般温柔善良,
说來这奇怪,这个抢了阿狸火焰之心的小猴子对着阿狸反倒沒有什么戒心,任凭阿狸将手伸了过來,轻轻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小家伙非常瘦,虽然脸圆圆的,但是阿狸两根手指就捏住了她的胳膊,很是心疼的看了看伤口,阿狸再次埋怨的看了凌风一眼,凌风也不着恼,献宝一般的将好些丹药拿了出來,阿狸细心的捏碎了一颗止血丹涂在了伤口之上,只是平常无往不利的止血丹对于小家伙的伤口沒有任何作用,血依然越流越多,
初始地面上还是一点点的血迹,此时已经汇集成了巴掌大的一趟,这对于一只瘦的皮包骨的金毛猴子來说有些触目惊心,小狐狸有些心急,忍不住嘀咕道:“为什么止血丹沒用呢,”凌风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谢大牛跟赢毕却是同时看向了凌风,感觉大家伙的眼神似乎都看向了自己,凌风这才反应过來,他现在真元用惯了,刚才下意识的就用真元点出了凝气指,止血丹对于斗之力伤害有疗效,这堪比神力的真元就疗效甚微了,
“來,我试试,”凌风也蹲了下來,原本对阿狸毫无防备之心的小猴子看到凌风蹲下來,竟然子哇乱叫的往阿狸怀里钻,一边钻一边还奶声奶气的喊着:“坏人,坏人,”凌风“蹭”的一下就愣在了那里,谢大牛也是如遭雷击,作为根正苗红的人类,看到猴子说话他们这表情已经算是心里素质过硬的了,杀太狼明显不理解谢大牛的惊讶,不由得沉声到:“只是开口说话而已,用的着如此大惊小怪么,”
谢大牛咽了一口吐沫,指着躲在阿狸怀中的小猴子,双下巴微微抖着道:“那是猴子啊,是猴子,”“你想不想看看会说话的狼,”杀太狼斜过了眼睛來,谢大牛急忙摇了摇头,凌风顿时抿嘴一笑,谢大牛这才反应过來,更加吃惊的道:“杀少爷居然会开玩笑了,”
“來,不要怕,他不是坏人,”阿狸也沒有因为这小东西会讲话有过多的反应,而是一边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一边轻轻的将那只受伤的胳膊抽了出來,小家伙显然对凌风极为的忌惮,胳膊都是弯成鸡翅膀样的,凌风用手指碰了一下,她就在小狐狸怀里大声的哀嚎了起來,这让凌风很是无奈,
手指在伤口上只是拂了一下,凌风顺带着直接用自己的能量替它治好了伤口,然后小家伙就挂在阿狸的脖子上不下來了,“怎么办,”阿狸嘟着嘴看着凌风,双手牢牢的抱着小猴子,凌风咧了咧嘴,看着其他人道:“这好歹也算是半路插队,总要问下大家的意见吧,”
凌风的本意是不想带着这小猴子的,尽管这小家伙外表特别萌,怎么看怎么可爱,但这里是海王宫,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个生物來,是敌是友都无从判断,赢毕其实也跟凌风是同样的心思,但架不住谢大牛跟杀太狼率先答应了下來,就连塔娜也主动的表态可以带着这只小猴子,凌风只得暗暗看了赢毕一眼,示意他多多留意,
队伍再次前行,从來都沒有养过宠物的小狐狸一直都想养只宠物,虽然凌风之前养着一只粉红色的小雷兽,但那家伙只跟凌风亲,这让小狐狸嫉妒不已,如今自己也有了宠物,以后就不用羡慕凌风了,小狐狸喜滋滋的抱着小猴子,小家伙的金色毛发特别柔软,贴着肉皮的时候就像是最名贵的毛求一般,唯一的不好之处就在于这只猴子实在是太瘦了,阿狸抱在怀中就像是捧着一个大点的苹果一般,很不真实,
“大尊,我有话跟你说,”塔娜悄悄的传音给了凌风,凌风自然的后退了几步,跟塔娜并肩走在了一起,“你认得这只猴子,”凌风开口询问道,塔娜略微一惊,她沒想到凌风居然连这一点都想透了,本來准备好的说辞只能变了变,“她应该是光系异兽,金毛敖,”
“金毛敖,真有这种东西,”凌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曾今看过一本书,名字叫做异兽录,这金毛敖不仅名列其中,还是光系异兽中仅次于守护兽雪灵的第二大异兽,同时他还有个别名叫做夺宝兽,这跟风行兽多宝兽的别名几乎是同出一辙,但是代表的含义却是截然不同,
章五百二十一 宝现
风行兽之多宝兽,名字含义在于它能够寻到许多隐藏在神启大陆上的天才地宝,而金毛敖之夺宝兽则在于它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宝贝,刚才在众人戒备之下偷走小狐狸手中的火焰之心就是金毛敖独有的本事,若不是这只金毛敖尚处在年幼之期,很容易就被凌风给套住了,这火焰之心不但找不回來,到死凌风他们都不会知道偷走这宝贝的是何方神圣,
“不只是金毛敖,还是一只无主的金毛敖,”塔娜压低了声音,她相信凌风能够听懂自己这番话的含义,但是凌风在听到之后明显只是“哦”了一下,然后一点也不想自己期待的欣喜若狂,“大尊,我说她是一只无主的金毛敖,”塔娜又强调了一句,凌风点了点头,然后依然是沒有多大的反应,塔娜这才看明白,感情凌风根本不知道一只无主的金毛敖意味着什么,
“大尊,这无主的金毛敖就意味着无数的宝贝,只要是它目光能够看到的,它都能偷回來,”塔娜解释了一番,凌风也算是明白了塔娜的意图,原來她是叫自己收复金毛敖然后去偷别人的宝贝,凌风不禁咧了咧嘴,他已经有了风行兽,如果要宝贝的话大可去寻,根本犯不着偷,而且这种鬼鬼祟祟的行当他并不待见,
“大尊,这海王宫的宝贝虽然不计其数,但是其中符阵重重,如果寻起來的话相当费时费力,如果收复了金毛敖,咱们大可等到外面,侯着宫门关起之后,不论他们在这里得到什么,都将是我们的,”塔娜身为龙族,巧取豪夺那自然是个中好手,所以她根本沒有想到凌风这前世今生的所有教育当中都沒有偷这个字,
“偷偷摸~摸总归是下~流之事,我不乐意干这个,”凌风摇头回到,塔娜神色略微一变,似乎早有对策,“那如果大尊想要的东西在别人手上,有了金毛敖不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回來了,”“相比较于这种得到,我更钟意于去抢,至少抢是身体力行,凭的自己力量,失陪,”凌风点了点头,往前快步走了上去,赶上了小狐狸,
小黑龙一直在听着塔娜跟凌风的对话,他从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塔娜,十几年的调~教使得他完全是塔娜的翻版,凌风看似正派的说法在他心里是被他无比鄙夷的,“小姐,你干吗跟他说这些,他不认得就算了,好心当了驴肝肺,”小黑龙传音入密,语气中夹杂着不满,
塔娜摇了摇头,过了许久才沉声传音道:“他跟我们不一样,也许他的做法才是对的,”“偷跟抢有对错之分么,”小黑龙凝声问道,塔娜沒有再回答,而是往前快走了几步,追着凌风去了,
海王宫开启已经过了将近四个时辰,除了长生教悲催的还有好些人困在迷宫中不说,其他各方势力已经正式进入了寻宝的节奏当中,凌风他们虽然最后踏进的海王宫,但是阴差阳错的却是來到了海王宫中宝贝最为丰富的地方,
而与此同时,越过广场以及前面的那篇宫殿,另一边相对着的地方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长生教祭祀们也开始涉足这片区域,两方人马隔着几十里宽的楼宇渐渐靠近,在此之前谁都沒有察觉到对方,
“少爷,宝贝藏在什么地方啊,”一连搜过了三幢空无一物的楼宇,七八层的楼梯上上下下使得谢大牛肥胖的身躯渐渐吃不消了,而眼前这座楼阁更是夸张,光是檐角一层一层的就有二十多个,这要逐层搜下來,只怕能搜上一天,
“看缘分,”凌风也是咧着嘴无奈的说道,即使鲛人女王将海王宫的分布详细的告诉了凌风,但是知道确切地方的宝贝就只有海灵珠一个,眼前这片区域就是娜美告知凌风的藏有海灵珠的地方,只不过到底藏在那幢楼里依然要靠凌风自己去寻,
“要不分开找吧,这样实在是太慢了,”谢大牛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珠说道,一群人呼啦啦啦的一起进进出出,实在是有些浪费,一人一座楼,搜的既省心又省事,凌风坚决的摇了摇头,在这座庞大的海王宫里,分开寻找无疑是最为冒险的行为,而且也最容易出事,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其他人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沒有,
“走吧,多锻炼锻炼,”赢毕笑呵呵的捏着谢大牛的肩膀将他提了起來,一行人开始踏上了二十多层的楼阁,与此同时,在相对着的另一边,长生教众人也在逐渐的接近中,整整二十六层,凌风他们逐一查探过了每一个角落,别说是宝贝了,就连有价值的东西都沒有找到一样,从楼阁上下來,谢大牛的双~腿都要快散架了,一屁~股坐倒在地,不只是谢大牛,就连凌风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架势,
这海王宫寻宝现在再看來完全就是一个上古巨坑,他们本以为那些宝贝就像是亮闪闪的金币一般躺在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但等到近來了却发现,在这里面寻宝,还真的完全就靠运气,你沒有任何的技术性跟熟练性可言,而碰运气这种事情,一旦长时间沒有效应就会让人生出懈怠之心,此时的凌风他们就是这样,凌风甚至开始怀疑,这海王宫夺宝是不是什么阴谋,
“快看,七彩神光,”蹲在地上逗着小金猴玩耍的阿狸突然被小猴子拽住了裙子,凌风他们都是清一色的背对着那幢建筑,而只有阿狸是正对着,只见的三层高的临街木楼,顶层正中的位置散发出了耀眼的七彩神光,那神光直接穿透了目光,就算隔得很远也可以看到,
“快,上面有宝贝,”之前还懒得动都不想动的谢大牛瞬间跳了出去,那身形比兔子还要快,凌风紧随其后,两人都是直接腾空跃起,向着窗子跳了去,而就在屋子的另一面,四五个身穿银色铠甲的惩戒院骑士也是跳了起來,在他们之前,惩戒院司座以及跟两个祭祀率先跳了起來,
木楼上装着的是一层水晶玻璃,在凌风跟谢二牛的撞击之下瞬间碎成了一地,两人堪堪落地,脚步都还未站稳,正对着的另一边也是从窗子外面跳进來了三个人,几乎就是一两秒的误差,凌风向着惩戒院司座看了过去,谢大牛却是大吼了一声:“少爷,宝贝,”凌风赶忙抬头望去,只见的房梁之上吊着一座金色的箱子,箱子比起女子的首饰盒來大不了多少,七彩神光正从其中蔓延过來,“有两个,”谢大牛接着大声喊道,手指迅速的直到了跟那箱子相对的一根横梁上,
两根横梁上各跨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箱子,凌风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水系气息,不用多说,这一定是海灵珠,而另一个箱子虽然沒有什么气息,但是那七彩神光却是表现出了不凡,海灵珠在靠近长生教的地方,泛着七彩光芒的箱子却是靠在凌风这边,
“腾腾腾”,又是一阵落地之声,先是凌风身后跳下來了两人然后就是岑庆晢那边跳进來了四个银甲骑士,双方几乎在同一时刻起身,数十道身影向着离地将近五米高的横梁跳了过去,凌风身形最快,手指最先触碰到了靠近这边的那个箱子,手指往后一波,凌风抬手就是一道凝气指打了过去,横梁正下方乃是中空的,两边旋转楼梯一直延续上來,岑庆晢脸色不变,竟然不闪不避的依旧向着横梁冲了过來,
凌风猛然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他的脚下犹如炮弹一般的蹿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身影几乎是贴着凌风的衣襟冲撞出去的,结实的阁楼瞬间被撞出了一个硕大的窟窿,凌风连那人影是什么样子都沒有看清楚就已经失去了夺下海灵珠的机会,与此同时一柄银纸的挠钩从凌风头顶越过,直直的勾在了那闪着七彩光芒的箱子上,凌风一石椋鸟的美好意愿已经彻底告破,这七彩箱子他要是再放走那就是天都不能忍了,
“绝对零度,”一声大喝之下,凌风挥手就打出了一道最为平常的风刃,那风刃呈暗青色,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已经将海灵珠抢到手的岑庆晢感觉到了这股异种能量的恐怖,急忙翻身一脚踩在了身后的银甲骑士身上,两名站在原地的祭祀早已经从窗子里跳了出去,“呼”的一阵飓风刮过,长生教跃入的楼梯那边就像是瞬间经受了十四级台风一般,木头懂得僵硬不说,一层细小的冰渣还覆盖在了上面,
“粉碎飓风,”凌风毫不犹豫的捏紧了拳头,那股游荡者将银甲骑士冻成冰雕的风团立马化作了细小的切割风离,刷拉拉的一阵脆响,冰雕化作了一地的粉末,“少爷,怎么办,”谢大牛看着凌风抢回了闪着七彩神光的箱子,海灵珠却是被岑庆晢带走,那股浓厚的水系能量无不正大光明的表露它就是海灵珠,“追,”凌风将手中的箱子塞给了赢毕,率先追了出去,谢大牛跟杀太狼紧随其后,后跳上來的阿狸本想也追过去,却是被赢毕拦了下來,而整个队伍中既不像外人又不像自己的塔娜跟小黑龙,却是在赢毕的示意之下风驰电掣的跟了上去,
章五百二十二 飞剑蜇海
将海灵珠抢到手的岑庆晢头也不回的落到了地面上,身后两名祭祀一名身着红袍,正是当日验出苏小柒假死的老头,另一名祭祀则是穿着灰色长袍,跟岑庆晢之前的打扮有些相似,落地之后岑庆晢只是瞄了一眼怀中的箱子,然后马不停蹄的又跑了起來,
长生教有好大一部分人困在了迷宫当中,但那些人都是实力不济的,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炮灰,此时等在这楼下的长生教众人虽然不足三分之一,但算起來也有百多十个,更何况精锐的银甲骑士尽数都在这里,
“司座,哪里去,”红袍祭祀看着疯狗一般逃窜出了十几米的岑庆晢,急忙开口问道,刚才他们跳下楼层是为了躲避那股异种能量,现在回到了本阵,岑庆晢再跑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红袍祭祀急忙开口提醒,
岑庆晢脚步一停,脸颊瞬间红透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新鲜的猪肝一般,灰袍祭祀跟红袍祭祀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迈着步子重新度回來,岑庆晢着实喘了一口大气,也许是在海王宫里晃荡了许久都沒有收获,以至于他看到宝贝的时候太过激动了,这才使得他有些滑稽的落荒而逃,
逃的不应该是岑庆晢,而是凌风,凌风一伙在表面上是进入海王宫的最弱一方势力,现在他们抢走了那闪着七彩神光的箱子,岑庆晢越想越不是滋味,急忙就下令直接打开这栋木楼准备追过去,谁曾想老天眷顾他,他还在担心凌风跟他一样直接跑了,只听得半空中劲风习习,凌风非但沒跑,还犹如从天而降的流星一般砸落在了长生教众人当中,
“把箱子交出來,”凌风冷眼看着岑庆晢,岑庆晢撇了撇嘴角,他很是想笑,但空中又落下了几道人影,杀太狼跟谢大牛一左一右杀气毕现,而后面那两个穿过时皮甲的神秘人则是最让岑庆晢担忧的,他记得凌风这边并沒有这两个人存在的,
“是你把箱子交出來,”短暂的失神过后,岑庆晢恢复了自己惩戒院司座的身份,双目一瞪,威风凛凛的喝斥道,凌风眼中冷光一闪,厉声到:“我给你机会放下箱子离开,不然的话我将让你所有的人都葬身在这里,”
岑庆晢早在凌风使出绝对零度的时候就已经跳出了窗外,是以他并不知道凌风掌握的异风堪比神斗技,更何况就算他知道的话他也不可能乖乖顺从,因为他是长生教惩戒院司座,他是直属于长生教教主的大红人,他有着尊贵的身份跟高傲的自尊,之前因为苏小柒凌风已经让他丢了一次面子,
这次无论如何,岑庆晢都必须将脸面找回來,“凌风,大话可以说,但要小心风大别闪了舌头,”岑庆晢双眼泛着含光,冷飕飕的说道,凌风抿了抿嘴唇,他知道不拿出点颜色给岑庆晢看看,他还根本分不清眼前的情形,
“剑來,”凌风往后伸出了右手,杀太狼顿时在腰间一扯,那把已经失去主人的蜇海出现在了凌风的手中,“沧浪”一声,长剑出窍,七彩神光闪烁不已,岑庆晢“啪”的一拍手,大喊道:“布阵,”
一阵金甲铁鸣之声,那些本來被凌风他们打乱了阵型的银甲骑士们竟然在瞬间围起了一个铁通阵形,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凌风他们给困在了其中,“祷言班,出列,”凌风听着岑庆晢有条不紊的指挥者,只见的为数不多的祭祀们迅速的站成了两排,在凌风他们正前方十米之外的空地上站了开來,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一个个庄严肃穆的面孔,此时的长生教祭祀们看上去就像是为天下苍生祈福的神者一般,但实际上他们是在准备杀人,
“少爷,让我试试火神之力,”谢大牛很是兴奋的捏着拳头,他已经将火焰之心融入到了自己的战魂当中,自此开始,他将是另一个神斗者,这股天生就要比斗之力强的能量,谢大牛实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
“好,等下你打头阵,我负责扫出缺口,太狼前去夺回箱子,”岑庆晢怀抱着箱子立在一座平房的上头,从凌风这里看过去,他居高临下,选择的地方视野倒是颇为开阔,祷言班迅速的站好队之后就齐声唱起了长生教中的经文,
这些经文乍听上去跟凌风前世熟悉的佛经有一点相像,但主要的区别在于高僧们念诵佛经不会出现气场紊乱的情形,而这些长生教祭祀们进行祷言的时候,四周的能量平衡就像是失去了秩序一般,凌风眼前猛地一阵发白,几秒钟过后,他又像是做梦一般的看到了无数的能量线条,那些线条呈五花八门的颜色,而站成两排的长生教祭祀,浑身上下都裹着白光,白光顺着他们体内的经络连接在一起,竟然汇集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人影,
那人影凌风看不到,他看到的只是一团刺眼的白色能量,谢大牛刚刚还要准备露一手,此时却被这尊凝聚出來的神像直接给吓住了,“光明神像,”塔娜皱了皱眉头,这些祭祀们在不断的念经声中凝聚出了光明神的神像,只见的那耀眼的白光神像,一手端着一颗水晶球,另一只手则是捧着一本打开的书本,书本上面光华大作,隐隐的往外飘着一个个肉~眼可见的字符,
凌风闭上了眼睛,使劲的摇了几下闹到,等他重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刚才的黑白情形已经消失不见,落在他视线里的是原本的色彩,只见的一个个字体漂浮出來,顺着空气落在了那些银甲骑士的身上,
而每一个银甲骑士只要被那字体打中,其从头到脚就会瞬间闪过一道白色的光圈,然后在光圈闪烁过后,这些本就其实不凡的银甲骑士就像是凭空提高了几个档次一般,给人的力量感觉完全不同了,
“圣光加持,快打断,一旦光明战甲着身,再想对付他们就不容易了,”塔娜身为龙族,虽然还是一条年轻的飞龙,但是她对长生教有着足够的了解,眼前的情形乃是长生教标准的清除异端的战斗模式,那神像一共会落下三道加持,第一道是力量,第二道是速度,第三道则是护甲,一旦三道加持光环全部完成,这些银甲战士就会凭空变强接近十倍,到时候就算凌风拥有者绝对零度跟粉碎飓风,他也不可能将所有的银甲骑士都制服,
凌风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蜇海扔了出去,蜇海神剑自带飞行功能,这使得还无法使出飞剑的凌风能够提前过一把剑仙的瘾,只见的神光闪烁的蜇海犹如破水而出的飞鱼一般,瞬间就跃出了银甲骑士们的铁通阵,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天空,
“刷刷刷”的亮光再次亮起,第二道速度光环开始落到了银甲骑士们的身上,那一个个健硕的汉子们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森寒,只等最后一道护甲光环落下,他们就会立即便成为恐怖的绞肉机,横冲直撞的对凌风他们进行大清扫,
惩戒院的这些骑士们已经早已经熟悉了这个流程,那些祭祀们也是,双方配合的天衣无缝,而唯一的不配合,却是來自于被合围在铁桶阵中的凌风,半空中一声尖啸传來,立在房顶之上的岑庆晢只觉得一股凌厉无比的气势向着自己后腰席卷而來,他下意识的一扭脚步,瞬间就被一道疾驰而过的剑影给掀翻了下去,那股剑影來势凶猛,健身上带着的神光无坚不摧,只是擦过了岑庆晢的身旁就一连划破了他几层衣服,岑庆晢只觉得阵阵凉风钻进了自己的脊梁骨,等他翻起身准备提醒祭祀们小心的时候,空地上已经鸦雀无声,
那柄七彩神剑就像是一枚加速飞行的夺魂剑,一连十米祭祀蒸汽无比的死在了剑下,几乎是同一时刻,细长的神剑从右边的肩膀传入,从左边的下腹部出來,站的整整齐齐的长生教祭祀们就像事先准备好的烤串一般被蜇海穿了个遍,
蜇海刺到的是位于第一排的祭祀,犹如晃倒的塔罗牌一般,祭祀们整齐的倒在了一旁,几秒钟的沉寂过后,那些第二排的祭祀们纷纷中断了悠扬的神教祷言,一个个疯了一般的开始四处逃窜,
“都给我站稳,”岑庆晢大声怒吼道,但是却沒有一个祭祀听从,谁也不想被那把飞驰而來的长剑当作糖葫芦一般给穿了,此时的蜇海已经再次腾空而起,不少人紧张的躲到了墙角那里,嘴唇微微颤抖,死死的顶着自己的头顶,
“破晓之刃,”一声怒喝,岑庆晢还未反应过來,眼前就被一道刺眼的金光完全遮盖,仿佛是一柄几十丈长的金色巨刃席卷而來,固若金汤的铁桶阵瞬间变得脆弱不堪,十來个银甲骑士连人带甲都被切了开來,血水犹如暴雨一般扑撒了开來,场面十分之血腥,
凌风暗自咋了咋舌头,同样的斗技,他以光明斗之力使出都不会出现如此的场景,现在真元一出,任何防护力都变得脆弱无比,就算是这些经历过严格训练的神教骑士们也开始头皮发麻,有的悄悄挪动了脚步,被打出一道缺口的铁桶阵,瞬间分离崩析,
章五百二十三 龙族
“火遁,烈焰滔天,”凌风将将把合围的铁桶阵扫开一个三四米宽的缺口,一团火影就从里面冲了出來,随着这一声大喝,漫天的拳头“呼呼”的砸了出來,那每一个拳头都有磨盘大小,纯粹是火焰神力凝聚而成的,在冲出去的那一刹那犹如烟花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爆^射了开來,“腾腾”的怒响声中,瞬间就有十余个银甲骑士腾空而起,随着那一道道绚丽的火焰化作一堆黑灰的盔甲碎片,
谢大牛兴奋异常,他从來都沒有尝过如此具有力量的感觉,虽然还是原本的实力境界,但是施展出來的斗技威力以远超他以前,就那这个高级斗技烈焰滔天來说,以前的他施展出來,火焰拳能有排球大小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事情了,像现如今磨盘这么大,他是想都沒有想过,
更别提一拳轰飞一名银甲骑士了,只不过威力强是强了,谢大牛还存在一个跟凌风一模一样的问題,那就是火焰神力于真元对于气海能量的消耗是斗之力的几倍甚至几十倍,谢大牛这一记烈焰滔天看上去是漂亮,但是一招打完,他的气海基本上就已经空了一大半,这对于一个斗者來说相当于阳痿的状态,所以在接下來银甲骑士的反攻当中,谢大牛立即就曝露出了这个缺陷,
任何形式的战斗,只要不是实力的绝对压制就一定会进入时间不等的消耗战,而消耗战考验的就是斗者的耐久力,说的俗一点也就是续航,谢大牛在续航方面无疑是非常之弱的,围攻凌风他们的银甲骑士算起來有七八十号人,虽然已经被打飞了十多个,但是剩下的依旧有着绝对的数量压制,几乎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谢大牛身后的缺口就被迅速堵上,而同时十余名银甲骑士挥舞着手中足有一人高的银色巨剑向着谢大牛劈斩了过來,
谢大牛根本就沒有时间从怀里掏出还元丹,而实际上在真正的战斗中,像他这样沒有时间嗑药是常有的事情,十余柄银色大剑盖下來连头顶的光芒都给遮去了,森森剑光之下携带着的是无坚不摧的压迫气势,一道火红的屏障瞬间透体而出,谢大牛能做的就是顶^住一两分钟,以求身后的凌风他们能够救援,
“大尊,要不要我们出手,”塔娜沉声问道,凌风微眯着眼睛,他清清楚楚的看着谢大牛落入了包围当中,在谢大牛直接使出他最强的斗技之时,凌风立马就意识到他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自己明明提醒过他火焰神力威力几十倍于斗之力,完全沒有必要用高等斗技去施展,只需要一般的斗技就可以打出高级,甚至超级斗技的效果,这样不仅规避了火焰神力消耗大的弱点,还能够持续的战斗,
而显然谢大牛沒有将凌风的话听进去,所以凌风并沒有急着去救援,谢家两兄弟乃是他的左膀右臂,这是他自身的力量,一定要调^教得当才能够有更大的成就,适时的让他们自己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也是一种善意的教导,因此凌风一直等到谢大牛身上的火焰护罩碎裂,眼看着就要被十余柄巨剑斩为碎片的时候,他才冲着塔娜点了点头,塔娜神色一震,瞬间拔地而起,直接从那银色巨剑组成的剑阵中冲了出去,
相比较于杀太狼之前潜行而出,塔娜的突围就显得力量感十足了,那一身红色的小皮甲好比钢盔铁甲一般,任凭着闪烁着寒光的剑刃刮在她的身上,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犹如奔牛一般跑了出去,凌风身边就只剩下了一个小黑龙,看着塔娜在剑阵当中横冲直撞,凌风不无羡慕,微微撇头看着小黑龙道:“龙族果然名不虚传,刀枪不入啊,”小黑龙面无表情的看了凌风一眼,眼波微微一转,竟然沒有理睬他,
“咳咳”凌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蜇海从外归來,闪烁着七彩神光的细长蜇海不停地在凌风周旁游走,这使得那些围住凌风的银甲战士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这看似是困着凌风的局面,而实际上主动权一直都在凌风手里,
“火遁,巨龙吐息,”塔娜眼中冷光一闪,红色的身影转瞬跳到了谢大牛被包围的地方,看起來很是细小的拳头一拳砸飞了一名足有她两个壮的银甲战士,塔娜双手一合,一只一米大小的半透明龙头在她的双手之上凝聚了出來,只见的龙嘴大张,长长的火^柱泛着灰黑色的烟雾,瞬间就将身旁一名银甲骑士给盖在了火焰当中,
“啊····呀呀呀,”一阵惨绝人寰的嘶吼从那银甲骑士的口中窜了出來,喊叫声十分之凄惨,而且极为短促,因为短短的三四秒钟,那名银甲骑士就直接被塔娜双手之上的龙头给吐成了一堆灰烬,
这一手凌厉无比,就算是凌风刚刚的蜇海飞剑都沒有眼前塔娜的这一记巨龙吐息來的震撼,几乎是刹那间,所有围在谢大牛身旁的银甲骑士全部都跳了开來,看魔鬼一般的神情看着塔娜,塔娜双手往回一收,龙头立马消失不见,只见的她一手就将跌坐在地上的谢大牛给提溜了起來,与此同时,一直处在外面的岑庆晢动了,半空中劲风作响,一只手抱着箱子,另一只手呈掌状,一股明亮无比的白光凝聚到了岑庆晢的手中,随着他奋力的往前一刺,
“刷”的一声脆响,还在百米之外的岑庆晢竟然瞬间送过來了一道手掌宽的光芒,光芒扁平犹如剑刃,期间沒有任何的延迟,就是顺着他的手往前一推,然后下一秒就已经打到了塔娜的背后,谢大牛神色巨变,急忙打出了一道火焰神力,但是那道白光威力非凡,轻而易举的穿过了谢大牛打出的火焰神力,直接了当的切向了塔娜的后心,
凌风几乎是瞬间眉毛一皱,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应,只听得“啪”的一声乍响,那道白光就像是打在了最为坚硬的钢铁之上,刺刺的火花从塔娜的身后冒了出來,从凌风这里看过去反而透着一种怪异的漂亮,就像是塔娜站在一堆烟花之中一般,
“免疫,”岑庆晢拧紧了眉头,虽然相隔有百米之远,但是凌风完全能够感觉到他的惊讶之意,因为连凌风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那可是光明斗之力,这个世界上要说哪一种能量最接近神力,那无疑就是光明斗之力了,它净化一切黑暗力量,神圣,庄严,具有超强的疗伤效用,可以抵抗驱散,杀伤力仅次于雷系斗之力,可谓是七系能量当中的贵族,刚刚岑庆晢那一手就连凌风都冒出了几滴冷汗,如果袭击的是他,只怕他的后心已经被贯穿了,
“吾族不仅刀枪不入,还免疫一切斗之力,”小黑龙面色平静,语气非常之平淡的说动啊,凌风不禁眉毛抖了几抖,果然不愧是龙族,不论是自己前世的那些神龙还是这个世界的龙族,都是天生变^态的让人无语,
“龙族,”岑庆晢不愧是惩戒院司座,他在自己的光明圣击沒有奏效之后,几乎是几秒钟的间隔就猜到了塔娜的身份,由此岑庆晢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來,即使是当年称霸整个大陆的长生教,对于龙族一直都是敬畏有加,这些动不动就身长超过几十丈的庞然大物,不仅力量惊人,具有毁灭力超强的龙息,它们还刀枪不入,免疫一切斗之力,而仅仅这些还不够,偏袒的长生天甚至还给了龙族使用斗技的天赋,
试问这样的存在,人类怎么与之相斗,不过好在长生天还是公平的,它一直在万物之间寻求着一个平衡,实力强悍的龙族虽然变^态,但是他们生育能力极为底下,一只幼龙从幼年期到成年期要经历几千年的跨度,而生性贪婪以及懒惰不好动,使得龙族对于利益跟权利沒有任何大的企图,它们只是固守着自己的领地,常年处于沉睡于寻觅宝物当中,于人类基本上沒有任何冲突,
而基本上沒有任何冲突并不代表真的就一点交集都沒有,拉雅帝国一直都有龙斗者的荣誉勋章存在,这些龙斗者正是赫赫有名的屠龙者,而对于如此强大的龙族,那些屠龙者所有的手段就是现如今的岑庆晢迫切想要想起來的,但时隔太久,最后一个龙斗者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了,而龙族也好几百年沒出现过了,岑庆晢突然发现,他对眼前这个龙族竟然一点办法都沒有,
“跑吧,”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岑庆晢的心头响起,他有些挣扎,他毕竟是长生教的代表,堂堂神教落荒而逃,这要是让教主知道了,他这个惩戒院司座怎么当的下去,但如果不跑的话,他又对眼前的塔娜一点关系都沒有,长生教中唯一能够制服龙族的圣女苏小柒还躺在凌风戒指空间的水晶棺中,岑庆晢实在是想不到办法了,而塔娜此时也将目光向着他看了过來,
那双紫色中印着五角星的眸子即使隔得那么远岑庆晢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眉头微微一皱,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暂避锋芒,以求卷土重來,“狂暴裂抓,”就在岑庆晢下定决心,发挥长生教最擅长的本领准备遁走的时候,一声厉喝,岑庆晢几乎心里只颤了一下,后背上传來的剧痛就让他忘记了惊讶,“擦擦擦”的一连四五道黑色的爪印从空中闪过,“啪”的一声轻响,岑庆晢怀里的箱子腾空而起,竟然是被那偷袭之人从他的怀里给踹了起來,
一霎那间,数道人影向着那箱子飞驰而去,
章五百二十四 光明借命之法
出现在岑庆晢背后,并且发动突袭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在凌风打开缺口就已经潜行出來的杀太狼,杀太狼一直在伺机而动,别看岑庆晢打向塔娜的光明圣击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但实际上岑庆晢并不是一个弱者,他本身乃是一段的星河斗者,尽管是一段,但不论是凌风还是杀太狼,跟他相比都有着很大的差距,换句话说,刚才他那一记光明圣击如果不是打向塔娜而是谢大牛,谢大牛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就算他融合了火焰之心也无济于事,
所以杀太狼一直都在等机会,如果岑庆晢不是下定决心要遁走从而出现了一丁点的气势漏洞的话,杀太狼的突袭还真不好完成,狂暴裂抓瞬间破开了岑庆晢后背的软甲,大意的他甚至连斗之力护罩都沒來得及开就被杀太狼瞬间重伤,两尺长的钢爪直接将岑庆晢的后背撩的血肉模糊,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如果此时有人站在岑庆晢背后,一定会头皮发麻恶心不已,
森森白骨以及凌^乱的血肉就像是一滩摊烂泥附着在一起一般,杀太狼凶神恶煞的将岑庆晢抱着的箱子打飞到了空中,反应过來的岑庆晢毫不犹豫的一记光明圣击直接打在了杀太狼的肩头,杀太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全是惊异,因为一道娇小的黑影从他的背后冒了出去,同时还一掌将他定在了原地,
杀太狼本來是可以潇洒的跳起然后夺下箱子,整个突袭将会完美无比,但是他怎么也沒察觉到,潜行在这里的不仅是他一个人,岑庆晢身受重伤,含怒之下一掌就贯穿了杀太狼的肩头,随后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起,愤怒中的岑庆晢一根手指直接刺向了杀太狼的额头,而这个时候的杀太狼依然被一股纯净的黑暗力量给禁锢在原地,
“砰”的一声巨响,被禁锢在原地的杀太狼只觉得一股大力袭來,只见的飞过來一名银甲骑士,竟然奋不顾身的撞开了杀太狼,杀太狼直接到底,而那名银甲骑士则是迎向了岑庆晢的手指,那手指就像是一枚发光的玉石一般,直接插在了银甲骑士的铁甲之中,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内里一层白光爆开,瞬间银甲骑士就化作了一嘭血雨,稀里哗啦的泼了杀太狼一头一脸,
饶是冷酷如杀太狼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岑庆晢暴怒之下一指头竟然堪比星河斗者全力一击,幸亏飞过來一名银甲骑士挡到,不然的话,杀太狼注目看了过去,银甲骑士如果不是失心疯的话肯定不会自己跑过來救他,唯一的可能就是塔娜在千钧一发之际甩过來了一名银甲骑士,好险好险,凌风深吸了一口气,半空中此时还有两道人影战在一起,
其中一道就是隐沒在杀太狼身后差点将杀太狼暗算致死的娇小身影,另一道则是闪烁着金白色光明斗之力的人影,两道人影浑身光芒闪烁,这使得凌风他们根本看不清这两道人影到底长什么样子,
也就是一两分钟的耽搁,塔娜飞快的向着杀太狼跑了过來,长生教的银甲骑士们疯了一般的向着岑庆晢冲了过來,两道劲风掠过,塔娜抄起了无法动弹的杀太狼,凌风则是直接向着半空中跳了上去,
长生教的合围之势瞬间瓦解,幸存下來的红袍祭祀于灰袍祭祀一左一右的扶着岑庆晢退到了一旁的木楼跟前,暂时离开了这片争夺的区域,那些银甲骑士们则是纷纷挡在前面充当起了人墙,岑庆晢眼睛大睁着,双眼的焦点正在逐渐的散失,红袍祭祀飞快的在他的额头跟脖颈点了两下,闪亮的光点冒出之后,红袍祭祀皱着眉头沉声到:“伤势太重,需要借命,”
“我们要不要帮忙,”在这条巷道的顶里边,横着充当了死胡同的就是岑庆晢跟凌风抢夺宝贝的那座木楼,此时赢毕跟小狐狸就站在破碎的窗子跟前,原本在他们下边是银甲骑士们围着凌风,但是现在形势突变,银甲骑士们全部退到了另一边,这里反而空荡荡的了,赢毕一手抱着凌风抢下來的七彩箱子,判断了一下场中的情形回到:“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这个箱子,我相信大尊能够应付,”
“好,”阿狸点了点头,现如今的凌风已经不是那个一举一动都让她扯心的弱小少年了,反而她自己倒成了凌风的软肋,阿狸不是个笨姑娘,她很清楚赢毕之所以站在这里不去帮忙,保护箱子不过是个托辞,他实际上是在顺从凌风的吩咐保护自己,为了让凌风安心的去做他要做的事情,阿狸只得安奈下了想要帮忙的**,安安稳稳的待在赢毕身旁,以求凌风能够安心,
阿狸确实沒有会错凌风的意思,凌风让赢毕拿着箱子本就有这么一层意思,他最在乎的是阿狸,最强大的属下是赢毕,换了谁都能守住箱子,他留下赢毕的意思就是想让阿狸安全,阿狸抱着金丝小^胡子,小猴子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半空中一只闪着浓郁蓝色光芒的铜纹宝箱不停的飞來飞去,不论是白色人影还是黑色人影,都无法稳稳的将箱子拿在自己手中,
与此同时凌风也加入了战团,对于相持不下的白色人影跟黑色人影來说,凌风就像是比赛时突然冒出來的黑马一般,那把闪烁着七彩神光的细剑,别说是碰一下了,就是那七彩神光掠过去都让人感觉到一股疼痛,“帮忙,”杀太狼推开了塔娜扶着自己的胳膊,刚一解除了身体的禁锢,立马跺地而起,塔娜皱着眉头看了杀太狼一眼,跟着也腾空而起,凌风这边就只剩下小黑龙一个人站在那边盯着长生教众人,
岑庆晢脸色惨白的盘腿坐在地面上,从前面看好想沒什么大碍,但是整个后背模糊一片,就像是被什么猛兽啃食了一般,鲜血哗啦啦的直流不说,生命能量也在快速的流淌当中,“借命,这可是违背教典的,”灰袍祭祀听着红袍老者的话,瞬间就皱起了眉头,所谓借命就是用光明斗之力从一个健康的人身上抽离出生命能量注入频死之人的身体内,这项斗技一经研制出來就立即被长生教列为了禁术,
但禁术归禁术,这光明借命之法却是情急之时救人的不外法门之一,红袍祭祀是长生教中为数不多能够接触禁术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这个办法,而灰袍祭祀身为红袍祭祀的朋友,他很清楚这借命之法一旦施展将要受到多么重的惩罚,“两位大人,请救救我们司座,”两名看起來是银甲骑士统领的高大汉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惩戒院在长生教中地位超然,但是名声并不好,惩戒惩戒,干的就是纠罚同门的事情,有不少的长生教祭祀都被惩戒院惩戒过,
所以就个人立场來说,祭祀跟惩戒院之间非但沒有同门之谊,反而有着很深的仇怨,这两位统领很清楚这一点,他们也知道这两名祭祀是广明首座手底下七衣祭祀中的佼佼者,是整个长生教祭祀中的领头人物,只有求他们才能救岑庆晢,
“司座大人是为了神教受此重伤,你我岂能袖手旁观,”红衣老头沉声说道,灰袍祭祀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不念同门之谊,只是这岑庆晢就是惩戒院司座,他管的就是违背教典的事宜,假如他日不记这份恩情反而恩将仇报又当如何,要知道这岑庆晢可是有着圣面毒枭的称号,他阴毒起來可谓是六亲不认,灰袍只是不想自己的老朋友好心反而招來祸端,
“请大人搭救我家司座,”除了最外面的七八个银甲骑士,其他的汉子们全部都跪了下來,岑庆晢这人毒也好,狠也罢,对于自己的手下人却是有情有义,眼看着这么多人都请求要搭救他,红袍当即沉声道:“要救他不难,只要身体强壮者肯自愿将生命能量借出,我就能将他从冥界中拉回來,”
“我愿意,”“我愿意,”灰袍看了闭着眼睛的岑庆晢一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次的任务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避免跟这头毒枭有什么接触,但现在眼看着这么多人肯为他舍身,灰袍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红袍老者选了两个最强壮的银甲骑士,所谓借命,借的是生命能量,并不是说哪个实力强大哪个生命能量就强大,这里要的是身体素质,也就是强壮,两个壮的犹如牛犊一般的壮汉脱去了盔甲,小黑龙一直在注目看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就连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在耳朵里,
要不要出手阻止,小黑龙在纠结这个问題,如果以凌风的立场來考虑的话,当然是立即阻止,并且直接再加上一脚,最好是将岑庆晢直接踩死,反正夺宝已经让双方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谁能先削弱谁的势力,谁就更有机会,
只不过现在的凌风根本无暇顾及这里,他必须要抢到海灵珠,半空之中斗气横绕,打的砰砰作响却沒一人能够将箱子停在自己手中哪怕一秒,空中的战斗比地上还要來的激烈,小黑龙本想询问一下塔娜,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这么做了,那岂不是立场坚定的站在凌风这边了,塔娜就更加坚定了在凌风这边的地位,这可不是小黑龙想要见到的,于是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而这一次的袖手旁观,却是在不久之后给他自己带來了难以想象的恶果,
章五百二十五 天罗万象阵
两道柔和的金白色光芒顺着红袍祭祀的手指点入了两名强壮汉子的额头,只见的一阵轻微的晃动,顺着那两道白光,一点点的绿色能量就像是无数的萤火虫一般从两名壮汉的身上飘了出來,红袍老者看了灰袍老者一眼,微微蹙着眉头的灰袍老者终究是拗不过老友的坚持,手掌微微一动,一层淡淡的白光附着了上去,在白光的引导之下,那些看似散乱的绿色光点纷纷凝聚了起來,
就像是一条亮绿色的光带一般,一直向着岑庆晢的面前飘了过去,红袍老者不断的用自己的斗之力将绿色光点逼出來,而灰袍老者则是引导着绿色光点进入岑庆晢的体内,两人一唱一和,搭配的十分娴熟,而纵观岑庆晢的脸色,之前犹如豆腐脑一般的水白,现在却已经渐渐的有了血色,而两名强壮的银甲骑士则是脸色微微的灰了下去,那乌黑的长发也渐渐沒了光泽,
小黑龙一直在那里看着,负责警戒的银甲骑士们主要就是在防备他,而自始至终小黑龙都沒有出手,半空中的凌风就更不用说了,那闪着浓郁蓝光的盒子就像是一只橄榄球一般,飞來飞去的不见落下來,几方人影你來我往的打的不亦乐乎,却是也见不到谁能压得过谁,凌风这边一共跳上來了三个人,其中他是主力,杀太狼跟塔娜算是打边球,但是对于抢夺中心的白色人影跟黑色人影來说,就只有凌风还能给他们造成那么一点的困扰,
借命之法如果不是有违天道的话,这项斗技足以位列传奇斗技,只看脸色红~润,气色比之前还要好的岑庆晢就足以对这种手法刮目相看,之前还血肉模糊的后背,此时已经完好如初,不仅皮肉复原,那外表还恢复了年轻时候的光泽,红袍老者微微一点头,几乎是在同时跟灰袍老者一起停了手,绿色光带顿时中断,两名借出生命能量的壮小伙瞬间瘫软在地,红袍老者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轻声道:“好生安顿他们,”
“谢过大人,”之前祈求两位祭祀出手的骑士统领立马单膝跪地,行了个长生教中最高规格的磕头礼,一直闭着眼睛的岑庆晢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摄人,略微的扫了两名祭祀一眼,这位惩戒院司座大人,对于救命恩人居然连声谢谢都沒说就极为冷淡的站了起來,
两名统领急忙起身,一个看上去老成一点的汉子凑了上去,微微低头道:“司座大人,刚刚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岑庆晢扭过了头來,眼中的目光很是森冷,汉子打了个激灵,急忙闭上了嘴,“你们刚刚都看到什么了,”岑庆晢沉声问道,“什么都沒有看到,”银甲骑士们很快反应了过來,自家司座大人明显是在打马虎眼,微微点点头,岑庆晢这才干咳了一声道:“布天罗万象阵,我要让这些胆敢冒犯神教威严的宵小之徒付出代价,”
“天罗万象,岑司座,你是不是疯了,”灰袍老者神情顿时一变,厉声喝问道,岑庆晢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到:“广明首座派你们來是协助我的,我希望你弄懂什么叫协助,”这话说的很不客气,灰袍老者咬着牙根脸上满是怒气,正要据理争上一争,红袍老者却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劝戒之意,灰袍老者只得狠狠的甩了甩袖子,将不爽压了下來,
小黑龙眼看着这边似乎已经沒有什么值得自己看了,然后就抬头看向了空中,空中依旧很热闹,而就以目前的形势來看,如果沒什么大的意外的话,这箱子估计要足足抛上一天,凌风皱着眉头,心里很是不爽,他有心将手中的蜇海神剑施展开來,但是又怕一剑连那箱子都毁去,强大的能量不敢用,高级的斗技不能用,这就使得这争夺箱子成了小孩子抢皮球的赖皮游戏,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这可是天罗万象,难道你不认为他疯了么,”灰袍老者沉声传音,红袍老者默默的站到了后面,斜眼看了一下岑庆晢的背影,红袍老者传音道:“惩戒院从來就沒吃过这么大的亏,岑司座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做的决定我们沒办法更改,即使是天罗万象也不得不顺从他,”
“可是你知道天罗万象的,如果要布出此阵,除你我之外,这里的祭祀全部都要死,”灰袍老者瞪着眼睛,难抑愤怒的说道,“天罗万象是我一手研究出來的,我能不知道,但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只求他们为神教献身,能上天界成正果,”红袍老者神情落寞的说道,灰袍老者长叹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力的放下了长袖,
“两位是不是该准备了,”岑庆晢扭头问道,红袍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将幸存的祭祀们都召集了过來,临时传授给了他们一篇法诀,法诀不长,前后只有二十多个字,对于这些常年背诵各种经文的祭祀來说基本上不成问題,沒过多久七八名祭祀就熟记于心,红袍老者微笑着将祭祀们带到了银甲骑士的身后,站成一排就开始了天罗万象的祈福阵,
天罗万象阵,乃是长生教三大杀阵之一,时至今日,世人都只是听说过这个大阵的存在,至于这个大阵是什么样子的,从來都沒有人知道,而那些曾今有幸见识到这个大阵的人,要么是长生教中顶级的所在,要么就已经化为冥界中的一缕亡魂,
灰袍老者心情沉痛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随着红袍的一声吟唱,布阵祷言正式开始,灰袍看了一眼这些穿着白色长袍,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步入死亡的同门,心里滑过了一丝难掩的哀伤,这一两秒钟的哀伤使得他的接唱出现了一点失误,祷言顿时出现了中断,岑庆晢脸色瞬间变得阴郁无比,两只眼睛就像是鹰隼一般向着灰袍老者看了过來,红袍急忙动了动念力,传音提醒,
世上再沒有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赴死还要让灰袍无能为力的事情,第二次的祷言继续开始,白袍祭祀们略微的皱了皱眉头,显然他们对于这名高等级的灰袍祭祀如此不专业的态度产生了一点怨言,浑然不觉的是,灰袍的这点不专业,完全是因为他们,
无知即无畏,白袍祭祀们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岑庆晢做了玉碎的打算,等到祷言快要结束的时候,二十名银甲战士突然快速的出列,只听得”擦擦“的一阵盔甲落地上,整整二十个精壮汉子,黄铜一般的腱子肉裸~露在了空气中,小狐狸跟赢毕站的位置于这里正好呈一个三角形,是以他们根本沒有发现这里的变化,
半空中的凌风还在为海灵珠纠结着,他也无心去关注长生教此时的走势,几乎所有的人都因为岑庆晢的身受重伤而放过了对长生教的警惕,唯一还在关注着的小黑龙却因为一己之私装作什么都沒有看见,于是,噩梦开始了,
祷言很快结束,一尊泛着黑灰色光芒的白色神像从祭祀们的头顶凝聚了出來,那是一尊足有十米之高的神像,淡淡的黑光就像是一圈纹饰一般围着神像,之前看起來庄严神圣的光明神像,这会竟然透露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气,
气势一出现,庞大的威压立即释放开來,处在半空中抢皮球的凌风等人立马被这威压给盖了个正着,先是白色人影身形一震,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威压腾空而起,竟然于这神像分庭抗礼,紧随其后的就是一种更纯粹的毁灭性威压席卷而來,半空中风声鹤唳,空气呜呜作响,就像是有无数的冤鬼在嚎哭一般,
两股强大无比的威压直接挡住了神像的威压,这就使得处于三角位置的凌风根本不需要再去做任何的反应,那高高抛去的盒子悠悠落下,凌风不再犹豫,一个猛子就向着半空扎了过去,近在咫尺,凌风只觉得自己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盒子边缘,但还沒等他露出喜悦之情來,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呼”的一声风响,仿佛有一股很强的劲力打來,凌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挥手就挡,
“砰”的一声巨响,白光闪烁当中,凌风那蕴含~着真元的胳膊竟然被震的发麻,身形犹如炮弹一般飞快的往后退去,眨眼的功夫凌风就被打出了争夺中心,与此同时,十几道白色光芒冲上了半空,呼呼的风响当中,杀太狼跟塔娜紧随其后的就被打了出來,
“什么东西,”凌风稳住了脚步,定睛向着那里看了过去,唯一还处在原來位置的就只有最先的两道人影,只见的白色跟黑色人影周围围绕着十几团刺眼的白光,白光连在一起使得空中再无别的色彩,那次啦啦往外冒着的白芒透着一种凌风从來都沒有见识过的气息,
“光明神力,”塔娜吃了一惊,那刺眼的光芒正是光明神力,难怪刀枪不入的她连一回合都沒有挡住就被直接打了出來,“凌风,你落入天罗万象阵中,今天就算有天神保佑,你也必死无疑,”岑庆晢咬着牙根,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的站在下面巷道的阴影之中,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竟是狠毒之意,凌风心神顿时一震,这居然是长生教三大杀阵之一的天罗万象阵,这下麻烦大了,
章五百二十六 天罗万象vs深渊巨
天罗万象阵虽然从來沒有被记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阵法,但是自古以來它就列为长生教三大杀阵之一,而且在有记载的几次宗门大战中,这天罗万象阵都是关键时刻出现并且力挽狂澜的所在,就在凌风他们心生惊诧的这刹那间,那些白色光团迅速凝聚到了正中间,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堪堪能够抵抗者那白色神像的威压,对于这袭击而來的光团就有些力不从心,只见的两道光芒骤然分离,
在白色光团凝聚到一起的前一秒钟,一黑一白的人影闪开了,“轰”的一声巨响,漫天都是细小的白色电光,凌风下意识的就撑起了真元护体,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芒附着在了他的体表之上,将不断跳跃的白色电光尽数吸收销毁,
杀太狼则是直接开启了自己的吞噬本能,任凭那漫天的白光有多么的强烈,那凝聚在他头顶的半透明黑色~狼头只是仰天长啸,丝丝白光顺着一条有形的轨迹流入了狼嘴当中,最为轻松的就要属塔娜了,这些白光分散为细小的电光之后对于她强大的龙族防御力几乎可以不做计算,再加上龟苓膏的效果,塔娜几乎沒有任何动作就抵抗住了这层能量激流,
数道光明神力对撞之后形成的能量激流不仅将半空中的杂物扫的一干二净,并且凝聚出了一个气球一般的白色光团,光团正中漂浮着的正是凌风势在必得的海灵珠,箱子周身泛着浓郁的蓝色光彩,就这么在光团的承托之下徐徐的飞上了高空,最后定在了离凌风他们有七八丈之高的空气当中,
“大哥,我去拿,”杀太狼身形顿时一阵蠕动,黑色的气体脱体而出,眨眼的功夫杀太狼就消失在了凌风的身边,注目看去,半空中尽是白色的光团,那些光团呈扁平的影子,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塔娜不由得一把拉住了凌风,因为凌风也准备匿形冲过去,“大尊,这是天罗万象阵,不要冒险,”塔娜只是拉了凌风一下就急忙松开了手,脸色微红的说道,“我知道是天罗万象阵,可是已经在阵里了,”凌风拧了拧眉毛,虽然心里不是很确定,但是他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层半透明的金白色光罩,那光罩将这空中将近几百米的范围完全笼罩,不出意外的话,这光罩就是天罗万象阵,
凌风这边话音刚刚才落定,半空中一个模糊的黑影突然现了出來,“大尊,暗夜潜行沒用,”塔娜急忙大声提醒道,凌风登时眉毛一扬,高声喝到:“太狼,快回來,”与此同时,他手中的蜇海神剑已经飞了出去,
一个半弯着腰,看起來摸~摸索索有些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半空中徐徐的向着那定住的海灵珠接近,这个人影就是杀太狼,如果不是那些白光将他的身形映照出來的话,杀太狼这个姿势看上去还不是如此的滑稽,
凌风跟塔娜的反应速度远远不如那些白光,几乎是杀太狼身形现出來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白光都是“刷”的一下变了颜色,原本淡淡的只是带点金黄,这会儿却成了纯碎的金黄泛点白色了,杀太狼双眼紧紧的顶着那半空中的箱子,对于漂浮在周围的白色影子小心的躲避着,
只听得凌风大喝声传來,异变突起,那些看起來安静的白色影子瞬息疾驰,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杀太狼包在了其中,三片影子连带着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了一道三米宽的屏障,凌风的视线里瞬间就沒了杀太狼的影子,
“秋”的一声急响,蜇海神剑化作了一道七彩神光射了过來,在这满是金黄的闪烁当中,七彩神光显得极为突兀,“啪啪”两声巨响,凌风只觉得心神大震,蜇海神剑不知道被什么打了两下,神光顿时黯淡了下來,凌风急忙回收一招,神剑扭头就倒转了回來,
“深渊巨口,”一声怒吼声从那金光中爆了出來,只见的弥漫一切的金色光芒迅速退开,一股直冲云霄的黑色气焰就像是平地而起的龙卷风一般,疯狂的将來不及退开的金光全部拉扯了进去,黑色的气焰越來越浓,几道笼罩着金白色光影的影子也从中被激荡了开來,那些光芒就像是衣服上的棉花一般被那黑色气焰一点点的扯去,渐渐的,凌风看到了一只覆盖着银色护腕的手臂,
“这是,”塔娜的神色瞬间大变,凌风也是一脸惊疑的抓~住了飞回自己手中的蜇海剑,杀太狼的实力凌风很是清楚,他变身之后可以达到人类天空境内的实力,但是现如今这股气焰,明显不是天空斗者能够释放出來的,就算是星河斗者也未必,
“是谁,唤醒了我,”黑色气焰当中传來了一个低沉而又苍老的声音,包括那两道一白一黑的人影也是闪烁着光芒注目相看,“以我戾狼的名义召唤你,毁灭这些虚伪的光明,”杀太狼的声音随后而起,那黑色气焰中传來了一阵“桀桀桀桀”的怪笑,让人毛骨悚然,
笑了好一会儿,那低沉苍老的声音才继续说道:“原意为尊贵的戾狼大人效劳,”
“这是什么东西,”处在下面房屋之上的岑庆晢阴沉着脸问道,站在他身旁的只有红袍祭祀跟灰袍祭祀了,红袍祭祀脸色平静,但是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而灰袍祭祀则是一脸的悲痛,被问道的时候咬着牙根狠狠的说道:“它是深渊巨口,你将冥界恶魔逼了出來,这下你该高兴了,”
“深渊巨口,这怎么可能,那是封印在九幽暗无天日之地的上古恶魔,它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岑庆晢嗤之以鼻,不要以为他成天在外奔波就以为他沒修习过长生教的典籍,对于这些魔屋,他岑庆晢也是熟记在心的,
对于岑庆晢脸上的不相信以及那蔑视之意,灰袍简直要气炸了,红袍老者刚要沉声提醒,却是被灰袍一把拉住了胳膊,接着灰袍无比暗恨的传音道:“今日之事你我难辞其咎,这里深渊巨口已现,他日教主必当追查缘由,就让他來操纵这天罗万象阵把,你我···”灰袍话沒有说完,但是眼角却是微微一撇,红袍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友这是动了真怒,准备先行撤走了,回头再看一眼岑庆晢,就算脾气再好的红袍老者也是有着一丝愠怒,自己冒着被惩戒院纠察的风险用禁术救了他,他不感恩就算了,既然一意孤行的布出了天罗万象阵,而布出这个阵代价就是此时躺了一地的长生教祭祀,本來祭祀们为神教献身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但是对于岑庆晢这个草菅人命的家伙,这献身就显得十分沒有意义,
“虚张声势,我有二十名代天使在手,还怕毁灭不了他们,”岑庆晢冷声说道,灰袍再次给自己的老朋友使了使眼色,半空中的黑色已经将那些白光尽数给吸去了大半,原本在金白色掩盖下神秘兮兮的光团开始一个个的现出了真面目,
“上古恶魔,大尊,快把你的能量收起來,”塔娜已经顾不上去想杀太狼是怎么把这个毁灭性的超级大魔物召唤到这里來的,她只是知道,深渊巨口吞噬一切能量,“收了能量,”凌风皱眉问道,这要是把能量收了,他就无法御空,不能御空,那半空中的海灵珠怎么办,
看凌风的眼神还盯着那个箱子,塔娜只得咬了咬牙,身子一闪直接凑到了凌风跟前,接着泛着红光的手臂从凌风的腋下穿了过去,就像是揽着恋人一般的将凌风揽在了怀中,“大尊放心,我可以带着大尊御空,但请大尊快点收了能量,”塔娜微低着头,她虽然是龙族,但凌风身份特殊,而且这是她相隔几百年之后再一次的跟男子有亲密接触,所以塔娜根本不敢看凌风,
凌风多少也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却要被塔娜这样一个女子给带着,心里多少有一些淡淡的不爽,但不爽归不爽,在看到一个刚刚露出身形來的银甲骑士瞬间被那黑色气焰给吸进去之后,凌风急忙就将自己的能量给收了回去,蜇海神剑也是光芒尽收,静静的挂在了凌风的腰间,
原本那些神秘的金白色光团已经全部露出了原形,一个个身形健硕的天使飘在半空当中,白色的裤腿跟银色的下摆,以及那沉重的银色战靴,都将他们本來的身份表露了出來,这些看起來是天使一般的家伙,原來就是惩戒院的银甲骑士,
巨大的白色翅膀完全由光芒组成,光着的上身闪烁着金色的符文图案,那一个个表情肃穆的脸庞隐隐的往外透着白光,尤其是一双眼睛,完全是炽白色,金白色光芒就像是针芒一般从那眼睛中冒出,凌风不由的咋了咂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使之目,能够燃尽灵魂罪恶的所在,
“大尊,不要看那眼睛,”塔娜急忙提醒道,同时吓了一跳,天使之目本就是对付人类的,只有人类的灵魂才印着罪恶,而且人类不比魔族,基本上都无法抵抗这天使之目,直视它的话会瞬间承受难以言说的痛苦,并且在挣扎中凄惨的死去,
在塔娜提醒之前,凌风已经顶着那眸子看了好久,不看的话他就不会惊叹那是天使之目了,等塔娜出言提醒之后,凌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冒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天使之目沒起作用,但凌风还是出了一身冷汗,
章五百二十七 十二宫大天使
半边的天空已经被黑色的气焰所笼罩,即使是那尊凝固在长生教这边的超大神像也难以抵抗这股魔气,涛涛黑气当中夹杂着一种牙齿咀嚼的声音,岑庆晢不禁渐渐的拧起了眉头,尽管他嘴上说的信誓旦旦,但是看这股魔气,就算不是深渊巨口,那也将是十分恐怖的冥界魔物,
“两位,可否请大天使,”岑庆晢眼睛盯着半空中,扭头向着身后说道,等了一会儿沒回应,转头一看,之前站在这里的红袍祭祀跟灰袍祭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人呢,”岑庆晢又惊又怒,冲着自己身旁的属下喊道,两名银甲统领一直在盯着半空中看,根本沒有察觉到什么异样,此时被问及,两人都是面面相觑,
“有谁看到了两位祭祀大人的去处,”在岑庆晢的怒目相视之下,两名统领急忙向着其他人询问道,除却化为代天使的二十名银甲骑士,长生教这边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这三十个人大半都在护着之前的祭祀进行祷言祈福,根本沒人特意盯着自己这边,
“回禀司座,两位祭祀大人不知道去哪了,”看似忠厚老实的银甲统领脸色惶恐的低声说道,“临阵怯逃,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岑庆晢那双鹰隼一般的眸子里透出了两道怨毒的光芒,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才咬牙道:“传令给他们,强行召唤大天使,”
“召唤大天使,”两名银甲统领齐齐一震,天罗万象阵的本阵实际上就是请神下凡,以人身为鼎炉从天界召唤天使魂魄,天使虽然被长生天全族毁灭,但本身天使就沒有**,他们的魂魄游离在天界之内,以大召唤术为引导,可以将这些天使魂魄带到人间,这正是长生教这千年以來了不起的研究之一,
而天使本身就以惩罚纠错存在,攻击性极强,一经召唤成功,作为鼎炉的人体就会直接幻化成天使,也就是岑庆晢口中的代天使,代天使虽然有个代字,但是其能力却并沒有多少削弱,毁灭性的光明神力依旧为他们所用,这也是为什么天罗万象阵一出,寸草不生的缘故所在,
至于原有的天使群体,跟任何一个族群一样,他们也有着等级高低之分,这其中比天使要高级的就是大天使,大天使总共有十二个,被称为十二宫天使,乃是长生天麾下最为骁勇善战的所在,封神之战中,这些大天使最先遭受到了长生天的惩罚,由于大天使掌管数以万计的天使,长生天只得把他们尽数封印,然后才将天使全族剿灭,
天使本无形,所谓的剿灭只是毁去了它们的能量屏障,至于它们的魂魄因为來自于长身天所以无法完全消除,这也是为什么长生教能够召唤代天使的原因,两名银甲统领听到岑庆晢的吩咐之后都是齐齐一愣,随后那名长相忠厚的统领就一脸担心的说道:“司座大人,沒有祭祀祈福,咱们不确定召唤來的是哪位大天使,要是把堕落大天使召唤來了,只怕这整个海王宫都要被毁灭了,”
岑庆晢皱了皱眉头,咬着牙根道:“就算是堕落大天使,第一个要对付的也是魔物,”岑庆晢这话说的很沒底气,两名统领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心于忌惮,在十二宫天使当中,早在长生天动手收拾他们之前,就已经有一名大天使公然反叛,这名大天使乃是十二宫天使中最强的,在被长生天封印在天界堕落之地之后,世人广称它为堕落大天使,
而堕落大天使的恐怖之名则是來自于他在人间的一次纠错行为,传说神启大陆东部原有一国,名为启明,该国崇尚光明神,因为该国国民无意之间亵渎长生天,堕落大天使前往纠错,一夜之间尽灭一国,直接将两百多万人从神启大陆的版图上抹去,由此触怒了长生天,天罚将至之际,堕落大天使毅然反抗,一连捣毁了十六座神庙,创建了堕落十二宫,意图反抗长生天的通知,
其下场就是后來的堕落之地的由來,而据传说,堕落大天使毁灭成性,其在封印当日曾今立下誓言,他日如果重现人间,必烧尽万物,这个传说对于普通人來说也许就是街头巷尾说书的一个包袱,但是对于长生教的人來说,却远远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传说,
在两千一百年前,大陆之西曾今爆发过一次大规模的瘟疫,将近七八个国度被毁于一旦,数以千万的人类死于这场灾难,当时的长生教还是大陆的主宰,他们一手炮制出了瘟疫事件,而实际上那次的灾难完全是长生教一位长老操作失误,请神的时候误将堕落大天使召唤到了人间,尽管长生教穷尽数十位传奇祭祀的心血将之送回了封印,但是造成的毁灭依旧成了长生教不可磨灭的阴影,
而在长生教中,不论是护教骑士还是惩戒院银甲骑士,他们几乎都是一脉相承,从第一代的骑士到这一代,尽是直系血缘,口口相传之下,他们知道的秘辛甚至要多过等级比他们高的祭祀,这也是两位骑士统领如此担心的由來,
召唤大天使乃是天罗万象阵的终极形态,仅仅是代天使就可以将大阵覆盖之内的一切生物全数毁灭,如若召出大天使,极尽灭世之举,岑庆晢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他又惊又怒,惊的是这里居然会出现上古魔物,怒的是灰袍跟红袍竟然敢临阵脱逃,
“司座大人,此举后患无穷,还望三思,”长相忠厚的骑士统领一脸揪心的说道,岑庆晢皱着眉头看着已经被黑气占据了大半的天空,咬了咬牙到:“传令,”
两名骑士统领几乎在同时后背一阵发冷,就连头皮也止不住的发麻,他们一人捏着一块符石,那些召唤而來的代天使就靠这两块符石操纵,“还不传令,”岑庆晢脸色大冷,不是说他已经癫狂到如此地步,而实在是无奈之举,这黑气当中十有八~九可能就是深渊巨口,上古魔物可不比寻常的魔兽,这深渊巨口吞噬了九幽九界中的其中两界,冥神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长生天派下大天使才制服了它,将它封印在暗无天日之地,
试问这样的存在出现在这海王宫里,不说代天使无法阻挡他,就连岑庆晢自己也要丧命于此,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收拾眼前的局面,十二分之一的机会,赌赢了,他召唤來其他的十二宫天使,不仅是这深渊巨口不用担心,就连凌风这些胆敢跟他抢夺海王宫珍宝的人也全的死在这里,
赌输了,大不了就是堕落大天使毁灭海王宫,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长生教跟那些不可知之地的隐士们就会出手,那时候也就沒人去追究这堕落大天使从何而來的,更何况,岑庆晢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光,只要杀过这些银甲骑士,也就沒人知道他的秘密,
如此一番思量之后,岑庆晢自然下令召唤大天使,两名骑士统领几乎是颤抖着唇角传出了命令,
“深渊巨口,真是这上古魔物,”凌风吃惊的看着那遮挡住一切的黑气,黑气将代天使们全部逼到了另一边,凌风跟塔娜却是被一团柔和的灰色气团裹了进去,只见的脚下一只三米來长的毛毛虫,浑身长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尖刺,在它头顶的位置,眼睛鼻子全都沒有,只有一张布满了锋利獠牙的大嘴,那嘴合拢的时候就有一米來长,张开的时候十分骇人,凌风看了一眼一只冒在嘴边的银色战靴,脸色微微发白,
“大哥,只要是冥界十魔都有自己的本命召唤物,我的召唤物就是它,你不用担心,”将凌风跟塔娜拉进來的正是杀太狼,凌风十分惊诧的看了杀太狼一眼,他全然沒有想到,杀太狼竟然能召唤出如此恐怖的东西,
“只有立过尊位的冥界十魔才可能召唤本名召唤物,不知道阁下是哪位魔尊,”塔娜神色顿时一变,毕恭毕敬的问道,杀太狼眼皮微微抬了一下,他沒料到这个龙女竟然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连他是魔尊都能猜的出來,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跟着我大哥,已经不是冥界之人了,”杀太狼语气冷淡的说道,塔娜“哦”了一声就不再发问,侧眼一看,凌风竟然丝毫沒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对杀太狼有什么疑问,他甚至就沒想着追问下去,难道他不好奇他这个弟弟到底是哪位魔尊么,
凌风当然不好奇,不管杀太狼是那个帝国学院门口沒有报名费的穷小子,还是越來越身份不凡的冥界魔尊,他都只认定眼前这人是他的兄弟,至于他的过往,他愿意讲就讲,不愿意讲凌风就全当沒听见,
“太狼,外面这些真是天使么,”凌风决定还是不去看脚下这深渊巨口了,越看就越觉得渗的慌,“从能量强度上來说,他们确实是天使,”杀太狼沉声说道,凌风不禁拧了拧眉头,天使可不是好对付的存在,
“只不过太脆了点,沒什么肉,”一个幽幽的,苍老中带着沙哑的声音从脚下传來,凌风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杀太狼露出了一丝冷笑,附和道:“大口说的不错,他们空有天使的力量,却只是人类的躯体,不堪一击,”
这边话音才刚刚落定,突然一股强势无比的白光竟然刺透了这凌风都看不出去的黑气,顿时间万丈金光乍现,就像是旭日东升一般,黑气尽数被拨了开來,凌风吃惊的定睛望去,只见的外面一轮金白色的太阳正在不断的涨大中,
章五百二十八 双重吞噬
“这又是什么,”凌风眉头顿时一皱,迫不得已的闭上了眼睛,金白色的光芒实在太过刺眼,即使已经闭眼,凌风还是感觉到了双眼犹如被灼烧一般刺痛,杀太狼瞪着一双飘离着黑色气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白光,过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一直沒有任何动作的深渊巨口微微耸动,那阴森苍老的口音中竟然夹杂着一些愤怒跟恐惧,
“这是十二宫大天使,”凌风猛然一惊,差点就从这深渊巨口的背上跌下去,这真是一幕还比一幕惊,这深渊巨口出现就已经让凌风有些吃不消了,现在居然连传说中的十二宫大天使都出现了,凌风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晕,宛若在做梦一般,
“啊哈,这不是我那可爱的佛伦萨么,”白光中传出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那嗓音极为好听,充满了磁性,说话的时候就像是环绕音全立体一般,响彻整片空间,杀太狼神色顿时一变,眼前这光团能够叫出深渊巨口的本名,难道说,他就是曾今奉命封印大口的那位大天使,
杀太狼拧起了眉头,之前还是微微耸动着身躯的大口猛然间晃动了开來,只听得一声大吼,仿若天空打下了一道惊雷一般,凌风只觉得自己脚下“嗖”的一下就变作了真空,整个人瞬间就掉了下去,随后“啪”的一声,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从旁边伸了过來,凌风忍着灼烧的剧痛睁开了眼睛,从一条缝里看到了塔娜紧张的神色,
“大尊,快闭上眼睛,”塔娜一边将凌风拉出來,一边急声说道,凌风也感觉到了刚才一睁眼那数倍相加的灼烧感,急忙闭上了眼睛,等脚下站稳之后,凌风只能用耳朵來判断周围的情形,塔娜紧紧地靠在他身边,一只手牢牢的抓着凌风的胳膊,龙女的脸上现出了少有的惊惧,此时那三米长的深渊巨口已经消失不见,漫天的黑气散开之后,一条足有数十米长的庞然大物飘在半空当中,
花花绿绿的尖刺使得这漂浮着的毛毛虫看上去十分恐怖跟恶心,杀太狼站在巨口头颅正顶上,塔娜跟凌风于他隔着大概十几米的距离,而在大口的对面,一尊足有十米之高的天使之像漂浮在那里,刺眼的金白色光芒周身缠绕,背后那宛若实质的两对翅膀微微挥动,一手握着一柄几丈长的巨大光明神剑,另一只手则是举着一面无米之高的尖形盾牌,盾牌上纹刻着一团跳动的白色火焰,
“炽炎宫大天使,阿比盖尔,”之前凌风沒有看到的鼻子眼睛都从深渊巨口的头上冒了出來,两根就像触角一般的管子顶着圆桌大小的两只眼球,看上去很是怪异,硕大的鼻孔就像是在头顶上开了两个通风管道一般,阴森而又苍老的声音在面对这位大天使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含~着怨气的囚徒,压抑不住的愤怒跟恐惧展露的淋漓尽致,
“佛伦萨,有一千多年了吧,暗无天日之地,居然把你的眼睛跟鼻子弄成了这幅模样,当年的你可是很可爱的,”金白色光芒中映照的是一张比女子还要俊美的脸庞,那张脸上看不到愤怒跟冷漠,有的只是古人相逢的欣喜,但偏偏就是这份欣喜,让深渊巨口跟杀太狼都是同时呲出了獠牙,
塔娜十分之紧张,相比较凌风这个人类來说,她身为龙族乃是神启大陆上的顶尖存在,但这个顶尖,只是相对于人类而言,面对眼前,她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飞龙,就算是杀太狼,他曾今拥有的魔尊身份都让塔娜忌惮不已,
更惶论是鼎鼎大名的炽焰宫大天使阿比盖尔,龙族的长寿不仅仅是让他们强大,还让他们记住了许许多多无比久远的事情,阿比盖尔对于凌风來说也许仅仅是一个名字,但是对于龙族來说,他却是永远都无法忘却的噩梦,
这个曾今仅凭一人之力就将龙神神殿完全覆灭,并且一手击杀了龙族三大长老的超强大天使,此时仅仅是被召唤而來,就已经让塔娜的内心翻滚不已,在震惊之余,塔娜有的只是恐惧,龙族不是一个善于复仇的种族,他们崇尚力量,敬重强者,就算是对龙族施以毁灭性打击,阿比盖尔在龙族中依旧被当作英雄崇拜跟憎恨着,这种情绪如果被凌风知道,也许他只会说两个字,变~态,
但是对于此时的深渊巨口跟杀太狼來说,阿比盖尔就是欲杀之而后快的天敌,先不说光明于黑暗的先天相对,只是曾今的封印,就让佛伦萨,也就是深渊巨口无法释怀,他本可以逍遥自在的吞噬这世间的一切美味,却无故被大天使封印在了暗无天日,整整一千五百年,一千五百年的封印,如果不是他的本名宿主,冥界十魔戾狼时不时的从冥界中送來灵魂让他尝鲜,也许这一千五百年,它早已经疯了,
“阿比盖尔,你给予我的,我将百倍还于你,”佛伦萨那犹如通风管道一般的鼻孔当中窜出了两股紫色的气体,气体犹如烟花爆开散出的烟雾一般,出现在空气中仅仅几秒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犹如触须一般的眼睛同时冒出了幽蓝的光芒,看上去阴恻恻的很是渗人,
“我可爱的佛伦萨,被关了一千多年,连你那不高的智商也给关沒了么,”英俊无比的脸上满是肆无忌惮的嘲笑,阿比盖尔双眼中冒着刺刺的白色光芒,就像是火焰一般,完美的唇角微微撇起,只见的他持剑的手微微往上一动,原本闪着白色光芒的金柄神剑“呼”的一声附着上了一层赤色的火焰,火焰几近透明,颜色是明亮的黄,只是微微的这么一抬,在这大天使身前一百八十度的扇面之内瞬间就出现了一片沸腾的火海,
火海出现的极为突兀,深渊巨口几乎是眨眼之间就被整片火海给附着在了其中,凌风一直都闭着眼睛,眼皮上的灼烧感还未消除,突然之间周身就像是掉入了火炉之中,那炙热的温度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让凌风犹如水人一般,即使是龙女塔娜也束手无策,杀太狼扭头看了一眼,咬牙从自己手中分离出了一波灰色能量,能量化作了一层薄薄的气罩罩住了凌风跟塔娜,两人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但是那火海之中的温度却还在不停地飙升当中,就以目前的趋势,只怕用不上一分钟凌风全身的水分就会被蒸发殆尽,阿比盖尔的脸上依旧是那一丝温文尔雅的微笑,就算是嘲弄也显得他英俊非凡,
佛伦萨怒了,仅存的一点畏惧因为这毫无顾忌的火海从而触怒的一点都不剩,魔物魔物,其魔性就在于疯狂,疯狂了的佛伦萨大嘴一张,那三米身长就有一米之长的大嘴,在这数十米的身躯之下,张开來就是一张长达七八米的大嘴,大嘴中锋利的獠牙就像是一柄柄三角形的锯齿一般层层叠叠,在那鲜红的肉~膜之下,堪比深海狂风一般的吸力从其中传了出來,
“呼”的一声深吸,覆盖了将近百米范围的火海瞬间就缩小了一半,阿比盖尔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又是一声深吸,之前还奔腾着仿佛要燃尽一切的火焰,“嗖”的一声尽数落入了那夸张无比的大嘴当中,“鼓动”一声,就像是咽进去了什么美味一般,佛伦萨无比享受的砸吧了一下嘴巴,那双触角一般的眼睛幽幽睁开,一声慵懒中带着嘲讽的话语向着阿比盖尔飘了过來,
“可怜的阿比盖尔,难道你不应该先回头看看这里是哪里么,我被封印了,难道你沒被封印,”
“佛伦萨,你在激怒我,”阿比盖尔那张英俊的脸上泛出了一股愠怒,眸子中的白色光芒越演越烈,刺刺的竟然向着身前迸射开來,“激怒你,真是可笑,难道你以为你还是炽焰宫大天使么,天使已经覆灭了,你不过也是一个罪人而已,罪人,”阴森苍老的嗓音一声接一声的捶打在了阿比盖尔脆弱的心灵之上,天使们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覆灭,而作为天使执掌的大天使,全族覆灭更是他封印上哪怕一万年都无法痊愈的伤痛,
“卑微而又肮脏的佛伦萨,我以长生天之名,光明之力,审判你永不超生,堕落九幽阿彼落地狱,永世遭受噬骨之痛,”阿比盖尔脸色阴沉无比,那英俊的脸庞上弥漫着怨毒之意,这番话从他那浑身的金白色光芒闪烁以及光明神剑承托下显得十分具有力度,
只是“桀桀桀桀”的怪笑声响起了,“可怜而又可叹的阿比盖尔,你已经被长生天放弃,光明也不再为你所用,你这套说辞,还是留在你那永不腐烂的心中自我折磨把,我佛伦萨,将以我以及吾主之名,吞噬你所有力量,”
“呼”的一阵劲风突起,两只大嘴在同时张了开來,一只是深渊巨口那足有七八米之长的獠牙大嘴,一只则是笼罩在杀太狼身上的黑色虚影,虚影呈半透明狼形,一只纯黑色的巨狼仰天长啸,狼口虽然比不上深渊巨口,但是在狼嘴上端形成的黑色圆圈却足有十几米之宽,那圆圈宛若一片气海旋窝,随着劲风的虎啸,围绕在阿比盖尔身旁的一切能量开始以气流的形势疯狂的涌~向了两只大口,
上古吞噬正式开始,
章五百二十九 倒打一耙
那笼罩在狼影头上的黑色旋窝瞬间扩大到了十几米的直径,“嗖嗖”的风声中将刺眼的白光跟游离的金色气晕全部吸了过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笼罩在半空中的游离能量就全数落入了这黑色漩涡以及那张开的深渊大口当中,
塔娜痴痴的看着那仰天长啸的黑色巨狼,狼影下站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清秀冷酷的少年,脑海中犹如过电一般的闪过了一个称号,噬天魔尊,塔娜终于猜到了杀太狼的真实身份,但是在猜到的这一瞬间,塔娜犹如坠入了冰窖中一般,一股寒气从心底一直窜上了头顶,就连刚刚的那股炙热在这凉意面前都微不足道,
凌风一直都闭着眼睛,他迫切的想亲眼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炽焰宫大天使,但悲剧的是,凡人之躯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他只能凭借自己的听力于念力去感知这一切,那滔天的能量波动瞬息间将凌风的念力拉扯的支离破碎,他唯一感觉到的就是,身旁的塔娜似乎陷入了无法形容的恐惧当中,
“佛伦萨,你这肮脏无耻的大嘴兽,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阿比盖尔怒声大吼,即使是他也无法阻止这股吞噬之力,那黑色旋窝于深渊巨口相配合,短短的几秒钟竟然将大天使周围的能量全部都给吃了,除却大天使以及那些代天使身上具有的能量,整个这片被天罗万象所覆盖的区域竟然成了虚空环境,
能量一无所踪,往日那只需要稍稍一动神就能感觉到的能量此时消失的一干二净,阿比盖尔从來都沒遇到过这种情形,在他看來,天地能量乃长生天所赐,各取所需而已,这种一股脑的吞噬简直就是对上天的亵渎,咬牙切齿的怒吼完之后,大天使那张满是愠怒的脸上渐渐冷意翻滚,一声悠扬而又好听的祷言从他的口中飘了出來,
岑庆晢自始至终都站在下面的巷道里注视着半空中的情形,而自打大天使被召唤出來之后,那半空之中的情形就像是被隔离到了另一片空间一样,岑庆晢的肉~眼就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白气,这让他十分着恼,
两名捏着符石的银甲骑士统领一身冷汗,此时只觉得腿肚子发软,浑身都酸疼无力,刚刚那一瞬间,大天使的气息爆裂开來的时候,两人几乎就以为他们中奖了,堕落大天使将要來到这人世间,只不过几秒钟之后,出來的不是堕落大天使,而是炽焰宫大天使,两人心跳加紧张,刺激的就像是瞬间爽了十几遍一般,
“给我看看现在什么情形,”岑庆晢冷着眼睛下令到,两名骑士统领互看了一眼,心里很是不愿意,但是手底下还是不得不将斗之力注入到了符石其中,暴怒之中的阿比盖尔似乎突然冷静了下來,就在他祷言的时候,两道两眼的白光从脚底下透了出來,就像是两个探照灯一般,
“卑微而又弱小的人类,”阿比盖尔咬着牙根很是不爽的说了一声,只见的两道比手指还要细一点的黄色火焰顺着那两道白光打了出去,“啊,”“啊,”两声惨叫,两名骑士统领同时捂住了双眼,手中的符石随即滚落了下來,岑庆晢脸色一变,竟然沒有理睬这两人,而是急忙伸手吸起了地上的符石,等抬起头在看的时候,两名捂着眼睛的骑士统领已经~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道道犹如针芒一般的黄色火焰从他们的手指缝里迸射了出來,次啦啦的灼烧声让人头皮发麻,
“统领,”一阵急切的问候声从剩余的银甲骑士口中冒出,几个汉子急忙奔上了前來,准备看下两人的伤势,岑庆晢却是脸色一黑,厉声道:“都不想活了,那是圣焰,”已经起步的几名汉子几乎是瞬间停住了脚步,满脸都是恐惧,既担心又无奈的向着两名跪地挣扎的骑士统领看了过去,
“司座大人,救救他们呀,”几名银甲骑士立马跪了下來,神情无比的激动,圣焰着身,那可不是烧眼睛这么简单的事情,它是可以灼烧灵魂的火焰,别看现在两名骑士统领还能半跪在那里死撑,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经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剧痛折磨,灵魂灼烧堪比长生教最高刑罚,那当是生不如死,就算现在他们结果了两名骑士统领,他们的灵魂也要被那股火焰折磨到最后一刻,
“眼睛只怕是保不住了,”岑庆晢叹了口气,不管脸色有多么的难看,这两名骑士统领毕竟是他的心腹之人,跟随他多年,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岑庆晢皱着眉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皮囊,皮囊像是寻常的钱包,但是表面上却纹刻着长生教五芒星的标志,几名跪在地上的银甲骑士脸色微微一变,神情居然带上了一丝欣喜,
符文空间囊,这是普天之下唯一不会被任何能量所限制的空间装备,其级别在装备中堪称圣兵,但实际上就算是神兵也不具备这种超凡的能力,岑庆晢是那种心肠很硬的人,他可以眼睛眨都不眨的将跟随在自己身旁的几十名祭祀全部玉碎掉,但对于自己的心腹手下,岑庆晢还是不惜拿出了自己最后一支王牌,
依旧是那金白色的圣光,点点光芒从皮囊敞开的口中冒出,一盏造型古朴,顶端跳着三股火苗的铜制灯台缓缓的飘了出來,随着灯台的飘出,一股不亚于阿比盖尔的光明气息从灯台上冒了出來,岑庆晢脸色依旧阴沉,但是在这股神光映照下多少显得有些神圣,“以吾之名,化汝之苦,”岑庆晢低唱了一声,双手微微往前一伸,灯台绽放出了一圈靓丽的七彩神光,神光犹如流水一般盖在了两名骑士统领的身上,刹那间,在指缝间不断冒出的刺眼火光全都不见了,
阿比盖尔一心一意的进行着祷言,两只大口同时在不停地吞噬当中,已经又有两名代天使禁受不住被吸入了深渊巨口当中,对于那庞大的獠牙巨口來说,掉进去的代天使就像是一只鸡腿一般,眨眼的功夫就被嚼的连渣都不剩,
“苦明灯,”阿比盖尔闭着的眼睛再次睁开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那是來自于光明神的气息,那个剽窃了天使能力却最终背叛了天使的天使长,是所有大天使的直属上司,原本的天使族群最高级别,而现在的他,以天使族群覆灭为代价,成为了长生天的儿子,坐立七系主神之首,而他的爪牙,却将他阿比盖尔召唤到了这里,成为了一只卑微的召唤生物,
那双完美无比的眸子里喷出了将近两尺的火焰,炽焰大天使愤怒了,因为苦明灯的出现,积攒的怨气跟屈辱全数爆发了开來,这边的杀太狼神色顿时一震,因为他感觉到了那不断飙升的光明神力,短短的几秒钟之间,那股力量就上升到了一种恐怖的境界,即使是深渊巨口也悄悄的闭上了嘴,
凌风终于能睁开眼睛了,灼烧感一消失他就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睛,顺着那白光看去,凌风就像是漂浮在神话当中,那足有十米高的天使之躯宛若世间最宏伟的雕像,丝缕金发比之真正的金丝还要闪亮,凌风看的有些入迷了,
“他这是要干吗,”凌风几步跳到了杀太狼身旁,不论是漂浮在狼影头顶的黑色漩涡,还是深渊大口,几乎在同时都停了下來,因为阿比盖尔转移了目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向着天罗万象阵外面去了,这也是为什么凌风能够睁开眼睛的缘故,
“大口,发生了什么事情,”杀太狼沉声问道,闭着嘴的深渊巨口缓缓的蠕动着身躯,金白色的圣光开始疯狂的向着另一边倾泻~了出去,几秒钟之后深渊巨口怪笑了起來,“是苦明灯,他被光明神的气息引走了,”
佛伦萨的语气依旧阴森苍老,但是凌风却听到了浓浓的幸灾乐祸,饶是平时冷酷的杀太狼此时也哑然失笑,谁都沒想到会是这种结果,长生教自己扯起的遮羞布终于要给自己脸上狠狠的來一下了,凌风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杀太狼,
好不容易稳下心神來的塔娜缓缓的解释道:“光明神乃是第一任的大天使长,是整个天使族群最强大的所在,但是为了七系主神的神位,他将所有的天使之心都交与了长生天,以此换取了天神的身份,也正是这些天使之心,使得本无法将天使毁灭的长生天一手覆灭了天使,”
“原來如此,看來长生教这次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凌风点头回到,塔娜撇了撇嘴角,略微带着一丝鄙夷的回到:“长生教为了替光明神正名,在教内封锁了天使覆灭的真~相,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光明神本就是天使,至于这段秘闻,那些掌教者们就更不会提了,”
“我去拿箱子,”杀太狼猛地反应了过來,那白光凝聚的半空正中,箱子离杀太狼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凌风点了点头,杀太狼顿时在深渊巨口的头顶上跳起,一窜黑影闪过,杀太狼转瞬就出现在了白光周围,
“吞噬,”黑色的眸子里冒出了两道气晕,杀太狼一只手上瞬间冒出了两尺长的指甲,直接向着那光球插了进去,刺刺的炸响当中,无数的光明能量顺着杀太狼的胳膊疯狂的向着他的身上席卷了过來,
章五百三十 苦明灯
“光明圣焰,”杀太狼神色顿时一变,那附着在他身上的光芒迅速演变成了黄色的火苗,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连绵到了杀太狼的肩头,在凌风看來,就是一眨眼的瞬间,杀太狼的半边身子就已经变成了火人,
“太狼,”凌风惊叫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暴跳而起,一直压抑着的真元瞬间蓬勃而出,那丝丝乳白色的光芒在这金白于黑灰的空间内显得是那么的特别,那么纯粹,深渊巨口虽然已经闭上了嘴,但是他本能的吞噬并沒有停止,那些花花绿绿的尖刺并不只是看上去恐怖,其真正的作用是不停地搜寻周边空间里的能量,并且将之凝聚过來,
这是深渊巨口的本能,他无法将之停止,所以凌风体内的真元刚一调动,不少的能量气流就被深渊巨口给吸走了,而就在凌风跃上半空才几秒钟的时间,漂浮在下面的深渊巨口就剧烈的挣扎了起來,第一时间感觉到异样的就是还停留在深渊巨口背上的塔娜,
只见的那庞大身躯上不少的尖刺冒出了刺刺的水泡,就像是被太阳晒软了的植物一般,纷纷卷曲软了下去,紧接着一片又一片就像是腐烂了的溃烂部分开始在深渊巨口的身上出现,塔娜神情大变,已经顾不得这里有多少强大的存在,身形一转,人已经飘上了半空,并且直接露出了原形,
一条足有十几米之长的红色飞龙飘在了深渊巨口的上方,四处弥漫的黑色气流纷纷席卷而來,就像是闻到了花粉味的蜜蜂一般,黑色瞬间将塔娜给包裹在了其中,“呼”的一声风响,一长串赤红色的龙息从黑气中冒了出來,那些纷涌而至的黑气这才犹如受了惊吓的老鼠一般纷纷奔散,有一些飘回了深渊巨口,还有一些则是沒入了杀太狼的身躯,
“神力,哪里來的神力,”佛伦萨怒声大吼,看似微不足道的真元落在他身上却如泼了硫酸一般,更可怕的是,他是本能的将凌风身上的真元直接吸进了自己体内,外表的腐烂还不要紧,最主要的是他的体内正被真元疯狂的破坏者,
凌风此时刚刚在杀太狼身后站定,一手伸过來按在了杀太狼的肩头,随后一股乳白色的能量就像是触手一般从凌风的手掌之上冒了出來,足足十余根犹如发丝一般的能量瞬间拨开了那些跳动的火焰,也就是十來秒钟的功夫,这些连杀太狼都束手无策的圣焰,竟然在凌风这个小小的天空斗师面前迅速的消失不见,
“大哥···”杀太狼满脸惊疑的看着凌风,连凌风自己都有些吃惊,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在此之前根本就沒想过面对这大天使他这个小小的人类是多么渺小,而正因为沒有想,所以他才能救得下杀太狼,如果之前想这么多,只怕凌风连出手都不敢,
“戾狼大人,救我,”痛苦的声音从佛伦萨的大嘴中传出,杀太狼低头一看,顿时眉头紧皱,之前那个深渊大口虽然恐怖,但至少不恶心,现在的他却是全身布满了腐烂的皮肤跟脓汁,就像是一条化了脓的毛毛虫,各种冒着水泡的绿色液体看的人头皮发麻,
“怎么了,”杀太狼神色顿时大变,伸进光团里的爪子往外一拉,牢牢的将箱子扯了出來,凌风急忙动手将杀太狼手上的圣焰除去,两人同时降了下來,“神力,不知道哪里來的神力,被我吃进來了,”佛伦萨无比惊恐的说道,浑身抖动不已,塔娜则是小心翼翼的漂浮在另一边,
“怎么会有神力,”杀太狼拧紧了眉头,凌风突然身形一阵,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只见的那些围绕在他手掌周围的乳白色真元正在缓缓的向着深渊巨口飘过去,凌风顿时明白了过來,这神力,敢情就是自己的真元,
“快停止吞噬,你吸收的是我的能量,”凌风眉头一紧,急忙催动心神,道道乳白色的能量从深渊巨口的尖刺上飘了出來,但凌风低估了深渊巨口的吞噬本能,就算是他在召回自己的能量,也被那吞噬的吸力拉扯的十分艰难,
只见的那些好不容易抽离出來的真元又被吸了过去,杀太狼无奈之下只得从自己手中分离出了灰色的能量,能量就像是一条水流一般注入了大嘴的口中,那些处在拉扯中的真元瞬间迸射了出來,“嗖嗖嗖”的弹射~到了凌风的身上,随后一层淡淡的灰色能量罩盖在了佛伦萨的身上,这才抑制住了他的吞噬本能,
“好险,”凌风抹了一把冷汗,刚刚那股吸力之强差点让他崩溃,要不是杀太狼及时的制止,凌风全身的真元都要被深渊巨口给吸走,这样一來,凌风不仅要处于气海干涸的危险境地,深渊巨口只怕也是活不了,
“戾狼大人,这人类是谁,为什么他身上有神力,”回过气來的佛伦萨终于想起了凌风,在此之前它都是直接无视凌风的,对于他这样的上古魔物來说,凌风这样的凡人就像是地上的蚂蚁一般,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将凌风放在眼里,
但是经过了这么一遭,佛伦萨是彻彻底底的吓到了,长生天的神力对于人类來说是强大无比的力量,但是对于其他的种族却是犹如鹤顶红一般的毒药,不论是神族魔族还是龙族,这神力击打在他们身上都会造成极为严重的效果,表现在魔族身上就是腐蚀,表现在龙族身上则是百倍的伤害,而对于神族,将是怎样的效果,就越发的让凌风期待了,
“他是九幽之主,未來的冥王,”杀太狼用一种从來都沒有过的崇拜目光看着凌风,语气严肃的说道,凌风莫名的皱了皱眉头,这身份一天三变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想來这个什么九幽之主,也应该跟齐天有关系把,
“预言是真的,他真是九幽之主,”佛伦萨身形一阵摇晃,此时这大阵内的光明能量就只剩下了幸存的几个代天使,最强大的阿比盖尔已经离阵而去,对立的危险大大的消除,只见的一阵黑气飘过,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五左右的大头胖子出现在了凌风他们的面前,
“苦明灯,你这万恶的普罗休斯,我以吾族之名,毁灭你的一切,”一声怒喝声传來,正要将苦明灯收回的岑庆晢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到让他战栗的气息,几乎是眨眼的瞬间,一柄足有五米之长的光明神剑从半空中斜砍了下來,剑刃上带着呼呼的黄色炽焰,只是“呼”的一声,两名來不及避开的银甲骑士瞬间就被砍成了两半,
岑庆晢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裂开的人体,血液都还沒來得及迸射就又化作了一团飞灰,“灯之守护,”神色大变的岑庆晢急忙双手打了个手势,已经飘到空间囊上头的苦明灯“嗖”的一下飞到了他的正前方,并且瞬间涨大到了一米之高,
柔和的灯光照成了一个两米直径的圆圈,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圆圈于那光明神剑撞在了一起,“次啦啦”的火花从那光圈上冒出,无往不利的天使大剑竟然被挡住了,
岑庆晢惊魂未定,眼睛里只是匆匆的撇过了亮眼的白光,连那大剑掌握在谁手里都沒看清楚,头顶上就已经黑了下來,“司座大人小心,”十余名银甲骑士奋不顾身的奔了出來,十余个背在背后的银色盾牌齐齐向着头顶顶了上去,只见的那黑暗之上,落下來的是一面足有十米之长五米之宽的尖角盾牌,
“轰”的一声巨响,岑庆晢只觉得自己耳中就像是刺进了百余根细针一般,那股疼痛让他咬紧了牙关,而那些跳起來在半空中替他抵挡盾牌的银甲骑士们则就更加的不堪,只听得”啪啪啪“的碎裂声就像是暴晒下的竹子开裂一般,半人高的银色盾牌纷纷凹陷了进去,滑稽的就像是拿反了的攻城盾一般,而那些手执盾牌的银甲骑士们更是不堪,只有少数的几个人善能安然跳回到地面,
其他大半在那盾牌砸下來的瞬间就已经粉身碎骨化成了一捧血肉,“是大天使,居然是大天使,”几名幸存下來的银甲骑士终于看到了这突然袭击來的强大所在,那是一尊立在地上宛如神像一般的带翅飞人,四对翅膀上下交替,刮起了十级大风,所有人的衣摆都是“啪啪”作响,头发呈直线的往身后甩去,
“你们这些普罗休斯的走狗,卑微而又懦弱的爬虫,我要消灭你们,杀光你们,”阿比盖尔已经疯了,那双原本冒着炽焰的天使之眼竟然隐隐的透出了红光,银甲骑士们痴痴地看着这教典中相当于守护神一般的大天使,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召唤而來的神使要将杀手伸向他们自己,
“都给我退到后面去,”岑庆晢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左手握着苦明灯,右手则是攥着两片符石,此时他这个人的疯狂跟勇猛就表现了出來,面对着神话一般的大天使,他竟然越过自己的属下跳了出來,宛如屏障一般挡在了前面,
“司座大人,”幸存的银甲骑士不到二十人,天罗万象阵还悬在半空当中,长生教可以说是损失殆尽,如此情况之下,按常理來说岑庆晢早该跑了,但此时的他沒有跑,而是状若疯魔一般的向着阿比盖尔迎了上去,
“卑微的小丑,”阿比盖尔微微撇了撇唇角,那张英俊无比的脸上滑过了一丝嘲弄,随后单手往下一切,光明神剑瞬间闪出了一道十字形的光刃,“圣十字斩,”那些银甲骑士们全部愣在了那里,这传说中一招秒杀了三名龙族长老的超强神技,竟然如此真实,无比可怕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章五百三十一 灭世之法,圣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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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十字斩还未落下就已经展现出了神技独有的超强气场,那些沒來得及离开的银甲骑士几乎是各个吐血,犹如重击一般的弹了开來,亮丽的十字宛若从天上印下一般,瑰丽之余压迫感极强,“以吾之名,庇护吾身。 ”岑庆晢使劲一咬,舌尖立马血如泉~涌,只见的一口鲜血喷到了那灯台之上,随着一句吟唱,庄严肃穆的祷言悠然响起,本來只有两米直径的灯光瞬间又涨大了一圈,将岑庆晢的身形完全给包裹了进去。
“刷”的一声轻响,在那些银甲骑士眼中恐怖非常的圣十字斩,竟然像是落在了虚空当中一般,不仅是刀影直接散了开來,就连那明显的圣十字也在瞬间消散成了星星点点,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阿比盖尔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后就陷入到了震怒当中,光明神作为第一任的天使长,他具有净化所有天使能量的神通,这盏苦明灯作为光明神的随身神器,自然也不在话下,更何况岑庆晢以鲜血为引,倍化了苦明灯的能力,所以即使是那传说中一招秒杀了三名龙族长老的圣十字斩,在这苦明灯面前也只有折戟沉沙的份。
“吾有天罗万象在手,还不俯首。”岑庆晢整个人都漂浮在了灯台的上面,那灯光就像是他身体里散发出來的神光一般,将四周的能量全部驱逐一空,强大的光明神力透着纯粹跟庄严的味道,凭空就给岑庆晢添出了几分霸气跟神韵。
“卑微,下作的爬虫。”阿比盖尔咬牙切齿的看着灯光中的岑庆晢,对于他这十米來高的身躯,岑庆晢真的像极了大象脚下的老鼠一般,更遑论阿比盖尔手中还有一把冒着黄色火焰的光明神剑。
“下九幽把!”
阿比盖尔突然一声大吼,手中的光明神剑随着他这么一抛直接向着空中飞驰而去,海王宫的屏障不知道有多少米高,但只是这么一抛,那神剑就飞起了将近百米之远,次啦啦的白光闪烁当中,一面巨大无比的尖形盾牌飞驰而來,半空中只听得“啪”的一声,就像是什么金属物体嵌合在了一起一般,定睛再瞧的时候,那柄光明神剑已经跟阿比盖尔手中的盾牌合二为一了。
“这是什么。”小黑龙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已经悄悄的隐藏在了巷口的一个黑暗角落里,从岑庆晢进行借命开始,他就一直在袖手旁观,而等到现在他想帮忙,却发现这周围任何一股气息都要让他心悸无比,尤其是这个时候已经在半空进行合璧的剑于盾。
“盾绝万物,剑灭苍穹。”岑庆晢双目微微眯起,心里悄悄的念叨着一句他从來都不敢跟人提起的揭语,这是记载在长生教绝密档案中的一段话开头,即使是现如今的岑庆晢也沒有权利阅读,只不过他在长生教藏书库的时候偷看过。
那段话讲的不是故事,也不是什么历史,只是一段晦涩冗长的描述,通文整整三张羊皮纸,讲的只是一招斗技,而这招斗技,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曾今覆灭过无数的种群跟国度,它被那个时候的人类悄悄的称为灭世之法,也就是只有大天使才能执掌的最高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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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圣启。
此时已经不仅仅是念力感觉到周围的能量紊乱,每一个人的心底里都泛出了难以言述的恐慌,就像马上就有一场大灾难要降临了一般,历经重重磨难最后活下來的银甲骑士只有五六个,此时站在这连空间都在颤抖的能量气场当中,他们却沒有一点劫后余生的欣喜,因为马上就是灭世之法重现神启大陆的时候了。
“阿比盖尔,你怎么敢。”岑庆晢咬牙切齿的看着已经闭上眼睛向着半空中漂浮而去的炽焰宫大天使,心里忍不住怒骂道:“天使都他吗的是疯子。”他冒着很大的风险将大天使召唤而來,目的就是想借助天使之力扫除一切能在这海王宫给自己造成麻烦的障碍,十二分之一的几率会召唤到堕落大天使,但是沒想到,这炽焰宫大天使一样也是个疯货。
以他被召唤而來的身份,强行离开天罗万象阵就已经是违背了天地原则的行为,再加上现在他强行使出了圣启,不说海王宫乃至整个迷失之海将会遭受多么沉重的打击,就只是阿比盖尔的这些行为,他自己必然不可能再安然的回到封印空间里去,他将会被天地法则破了天使之身,到最后只剩下一丝魂魄,岑庆晢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生來就要比天神还要强大的大天使。
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而面对与眼前的形势,岑庆晢就算有苦明灯也是无可奈何,苦明灯只可以护住灯光笼罩的这点范围,而圣启则是覆盖上千里的超级神技,只怕转瞬之间这海王宫就会毁于一旦,海王宫一旦被毁,海神禁止将会解开,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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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魔头就要出來了,要真让那个比冥神还要邪恶残暴上百倍的海王重见天日,岑庆晢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无法在长生教中立足下去。
“阿比盖尔,你这个疯子。”岑庆晢除了低声咒骂就再无其他的办法,苦明灯是他最后一张王牌,这章王牌自然可以保的他自己安然无恙,但是却无法化解这灭世危机,眼看着阿比盖尔就要于那剑盾汇合在一起,天使之身加上光明神力,岑庆晢只得闭上了眼睛,长长一声叹息。
“司座大人,咱们还有天罗万象阵。”人有急智,就在岑庆晢都要放弃了的时候,那几名活下來的银甲骑士突然冒出了一个聪明的一休,那是一个很年轻的骑士,眉目间英气勃勃,竟然显得要比其他几位年长的骑士要冷静。
岑庆晢顿时身形一震,就像是即将绝望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立马冒出了两股寒光,天罗万象阵漂浮在离地大概十几米的位置,从海王宫下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法阵的符文路线,此时的大阵用在了困住凌风他们,如果将阵势转为对抗半空中的大天使,还真是情急之下想出的一个好办法。
岑庆晢不再犹豫,一只手捏着两块符石,急忙将念力向着符石渗透了过去,斗之力可以通过符石操纵代天使,但是念力却可以直接操纵大阵,就在岑庆晢好不容易想到办法避免这一祸端的时候,那大阵突然被破了。
只听得“砰砰”两声巨响,一连几道人影从那天罗万象阵中飞了出來,有着三大杀阵之名的天罗万象阵,被穿破之后就像是碎了的玻璃框子一般,符文阵图瞬间散落了一地,并且很快就化为能量消失在了半空中。
只见的那几道人影纷纷落在了房顶之上,泾渭分明的成三角对立之势,其中两角都是各站一人,一黑一白,光芒将身形完全遮盖,而另一角则是凌风他们,一黑一白两道光芒紧紧地盯着凌风,凌风那半边衣袖被扯掉的胳膊中间,正紧紧的揽着透着水蓝色光芒的宝箱。
一波三折的海灵珠争夺之战,最后还是以凌风的笑傲群雄结尾,修长健壮的胳膊上纹着一头火红色的异兽,定睛看去,正是火麒麟留在凌风胳膊上的印记,杀太狼跟塔娜一左一右的站在凌风身后,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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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佛伦萨化为人身的老头,则是双目阴森的盯着黑色的人影。
“小姐。”一直隐藏在暗中的小黑龙双眼冒光,登时从藏身的地方跳了出來,短暂的宁静瞬间被打破,刚刚还呈三足之势的三方,瞬间就又扭曲碰撞到了一起,只见的房顶之上斗之力横溢,那些漂亮的珊瑚装饰以及水晶瓦不停地化为一捧捧华丽的粉末,沸沸扬扬的十分之漂亮。
“都停手。”岑庆晢怒声大喝,整个人气的头发都直了起來,双目之间的血丝仿佛就要将眼白撑破一般,沒有人理睬他,该打的依旧在打,凌风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虽然不知道这白色人影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凌风能够断定的是,他那一身纯正的光明气息,一定于长生教有关。
“可怜而又无知的爬虫们,迎接圣启把。”茫然无知的凌风他们根本沒有意识到在更高的地方还有更大的危险存在,等到那声响彻整个海王宫的天使之音落到耳朵里的时候,一切都似乎迟了。
“圣启。”凌风莫名的皱了皱眉头,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本能的觉得应该很厉害,杀太狼却是脸色瞬间大变,无比惊恐的一个闪身到了凌风身后,然后拦腰将凌风抱起,沒等凌风反应过來,杀太狼就冲着佛伦萨喊道:“张嘴!”
人形的深渊巨口沒有任何的犹豫,嘴巴一张,瞬间扩张到了一米之宽,凌风都沒來得及惊讶一下,就直接被杀太狼抱进了深渊巨口的大嘴当中,只感觉到四周一片阴森的黑暗,过了几秒钟之后凌风总算是脚跟着地了,只不过这地十分之弱。
“太狼,这是做什么。”凌风反应过來的时候又惊又怒,他立即意识到杀太狼是把自己带到了深渊巨口的肚子里躲避即将到來的圣启,只是小狐狸跟谢大牛他们还在外面,想到这的时候,凌风只觉得一股邪火瞬间窜到了自己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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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三十二 海王苏醒
杀太狼完全是下意识本能的将凌风直接给救走,等稳下心神來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凌风是那种宁可自己有危险也不愿意身边人处于险地的人,外面正在遭受圣启,杀太狼很清楚那是多么恐怖的场景,但更揪心的是,他忘了救小狐狸,
黑暗中凌风看不到杀太狼在哪里,但是杀太狼却能清楚的看到凌风的表情,那是错愕跟震怒交杂的复杂情绪,杀太狼咬了咬牙根,急声说道:“我这就去把阿狸他们都救进來,”“让我出去,”凌风隐约感觉到杀太狼就站在自己身旁,立即注目看着黑漆漆的那里,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
“大哥,”杀太狼语气一滞,凌风眼中立马冒出了两道凌厉无比的目光,饶是杀太狼对于这目光也是忍不住的心中一阵悸动,微微一闭眼,杀太狼默念了几句,凌风只觉得脚下突然弹出了一块东西,就像是跳板一般的将他给托了出來,眼前一闪之后,凌风瞬间置身到了一片能量乱流当中,
肆虐的能量乱流就像是十四级的飓风一般,各系的天地能量呈现着最纯粹的颜色,一缕一缕的呼啸翻滚,每一道能量流划过的时候都给凌风带來了一种刀割般的痛楚,凌风刚刚站定,真元罡气立马就冒出了体外,顿时间噼里啪啦的就像是鞭炮爆炸一般,所有处在凌风身前一米范围内的能量乱流瞬间就炸成了虚无,
心神无比急躁的凌风不得不定神看一看眼前,只见的几秒钟之前还存在的那些楼阁于巷道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扭曲旋转在一起的各系天地能量,整个场景宛如严冬时候去到了极北之地一般,比风雪交加还让人感到视线混乱,
“砰”的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撞了过來,凌风下意识的伸手将之牢牢抓~住,拉到跟前看的时候,整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那是一只纤细的胳膊,白~皙中透着一种女子独有的粉红,弯曲的五指就像是僵硬的鸡爪一般,半截断掉的地方,骨碴森森,十分刺眼,
“阿狸,”凌风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冲着纷乱的周围就是一声大吼,凄厉的能量飓风就像是无数只冤鬼在嚎哭一般,凌风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就被淹沒在了其中,刚刚被清除一空的能量乱流瞬间又补了进來,凌风弥漫在体表的真远护罩登时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强大的反震之力让他几乎站都站不稳,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凌风释放出來的真元罡气就已经被磨的还有薄薄一层,饶是他的气海在不断的将真元补充出來,却依然难以跟得上这种消耗,凌风艰难的只移动了两三步,那薄的几乎透明的真元罡气“砰”的一声就碎裂了开來,几乎是刹那间,犹如万箭穿心一般,无数的能量气流滑过了凌风的身体,衣服瞬息间就变成了一堆碎布条,在那些细小的犹如利刃割开的缝隙里,眨眼的功夫就将凌风染成了一个血人,
“大哥,”虚空中猛地闪过了一道黑影,杀太狼裹着一团灰黑色的气体跳到了凌风身边,双手一扬,那气体就像是翅膀一般瞬间将凌风包裹在了其中,随后肆虐的能量乱流又开始疯狂的袭击这灰黑色气团,但神奇的是,这灰黑色的气团竟然在不断的侵袭当中渐渐的涨大了起來,细细看去,那些能量乱流竟然是被这灰黑色气体吞噬了,
“大哥,你要不要紧,”杀太狼急声问道,凌风蹙着眉头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就连脸上也不例外,但是那双剑眉下的眸子依然坚定,“太狼,你能感应到阿狸的方位么,”凌风站起了身,胡乱吃了一颗丹药,沉声问道,杀太狼望了一眼血淋淋的凌风,咬着牙根闭上了眼睛,须臾之后,杀太狼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就只能凭着感觉走了,”凌风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真元在念力驱使之下已经在他周身游走了一圈,虽然无法立时恢复所有的伤口,但好的一点是凌风身上的出~血口都止住了,只要杀太狼继续挡住那些锋利的能量乱流,用不了多久凌风就会自动复原,
“好,我跟着你,”杀太狼点头说道,凌风看了一眼瞳孔完全变成黑色,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邪异的杀太狼,犹豫了几秒钟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都很清楚,此时踏入这能量乱流当中,那不说九死一生,那几乎是十死无生,
凌风很是牵挂小狐狸,但同样的杀太狼对他來说也是很重要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凌风很像让杀太狼先避开危险,但是他知道这话他说不出,同时他也不能说,要通过眼前的这片能量乱流,只靠他自己根本是痴心妄想,
“大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的命生來就是守护你的,这场大劫,早就注定的,”杀太狼看着凌风欲言又止的样子,罕见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凌风心里顿时一痛,实际上到今时今日,他都沒有完全弄明白杀太狼的來历,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让自己度过大劫而來,沒想到这劫数真应在了这里,
“如果我们能活着,我想去一次大凉山,”凌风点了点头,注视着杀太狼说道,杀太狼嘴角一扬,无比欣慰的笑了,再沒有什么比凌风的这句话还让他心安,就算是现在让他拿命出來又如何,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向着记忆中的方向走了过去,
岑庆晢苦苦支撑着苦明灯的一点光芒,此时任何的怨恨跟后悔都已经无济于事,即使他想为自己的疯狂行为忏悔也沒有任何的意义,圣启已经正式开始,首先粉碎的就是海王宫,那些埋藏在这里的珍宝神兵,此刻只怕早已经化为了齑粉,扭曲的能量乱流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粉碎一切,直到这里回归到混沌自然的状态,
岑庆晢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脚下落着几块摔碎的符石,在那空间乱流开始的一刹那岑庆晢就用了长生教的传送符石,但圣启完全打断了空间秩序,在这片被它笼罩的区域之内,一切都会迎接粉碎到虚无的过程,无一例外,岑庆晢还沒有放弃,只是他在心里恨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一出现就给他不断带來麻烦的拉雅国师,年仅十七岁的凌风,
一开始我就该杀了他,岑庆晢在心底里怨毒的想着,突然前方的能量乱流突然一阵涌动,然后隐隐约约的一团黑灰色的影子宛若一只庞大的怪兽一般从岑庆晢的视线里走了过來,
想什么就來什么,在岑庆晢怀揣着对凌风的怨恨而一直死撑的时候,凌风居然跟杀太狼不期而至,岑庆晢沒有去想凌风跟杀太狼怎么还能在这能量乱流中走动,他只是刚一感觉到凌风的气息,就十分疯狂的带着苦明灯向着凌风冲了过去,
杀气不期而至,瞬息间凌风跟杀太狼同时出手,一黑一白两道光芒越过了纷乱的气流,竟然在岑庆晢之前先打到了他,萎~缩的只有半米范围的苦明灯只是罩住了岑庆晢一大半的身子,一黑一白的光芒无比精准的打在了唯一沒有遮到的地方,
“嗤”的一声厉响,岑庆晢连反应都沒有反应过來就已经跌倒在地,手中的苦明灯泛着微弱的光芒滚了出來,凌风跟杀太狼都是处在极端警惕的边缘,这一出手几乎沒有任何的保留,所有的斗之力都用來支撑苦明灯的岑庆晢只打了个照面就死在了凌风面前,
那个往日里威风凛凛,不论是在教内还是教外都有着赫赫威名的惩戒院司座,就这样瞬间被能量乱流分割成了细碎的粉末,就像是一大捧散开的血粉一般,短短的一两秒功夫,这个人就完完整整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留下的就只有一盏跌在地上逐渐暗淡的铜灯以及一个不大的皮囊,“嗖嗖”两声劲风,皮囊跟灯台都是瞬间飞入了灰黑色气团当中,能量乱流继续呼啸,那不断涨大的气团已经扩张到了十几米的范围,看上去十分的壮观,
“我·······终于·····醒了,”
低沉而又沧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迷失之海,即使是躲藏在最深处的海族也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一种灵魂深处的召唤,凌风跟杀太狼几乎是齐齐身形一震,那声音放佛是从脚底下传出來的,在响动的时候地面都在疯狂的颤抖,
紧接着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能量气息瞬间就从地底窜了出來,什么阿比盖尔,什么光明神像,一切的强大在这股能量气息面前都弱小的犹如呼吸声一般轻~盈,刚刚还有如暴风雪凌~乱一般的能量乱流,在这股能量气息卷过之后瞬间风平浪静,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前一秒好想还在飓风中挣扎,下一秒就春暖花开,
杀太狼悄悄的将那股庞大的黑灰色气体全部吸入了自己体内,注目看去,眼前就像是混沌初开一般,干净的一目了然,地上泛出的是不知道沉寂了多少年的沙土,空旷中回荡着那股让人忍不住膜拜的能量气息,两人对看了一眼,凌风突然想到了一个比冥神还要可怕的存在,封印了几近三千年的海王,
章五百三十三 启
阿比盖尔以自己生命为代价释放出的圣启虽然意外停止,但在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圣启所造就的毁灭就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之前那片华丽而又梦幻的海王宫,此时一望无际的空如旷野,而就在这旷野上,有一种强大的让人不住战栗的能量气息正在渐渐的涌现,
原本平坦坚硬的沙壳开始缓缓的磨出一层层的细粉,然后在很短的时间内犹如霹雳雷斩一般的蔓延出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凌风跟杀太狼晃神了几秒钟,几秒钟之后地面上就满是一指粗细的裂缝,裂缝里不断的往外冒着水蓝色的气晕,
那气晕宛若实质一般,碰在手臂上会有一点湿~润的感觉,澎湃的水系能量向着四面八方弥漫了过去,等凌风回过神來的时候,四周已经被一层蓝色的雾气给覆盖了,“大哥,我找到阿狸了,”杀太狼猛地睁开了眼睛,凌风心神一震,连话都沒來得及说就往前跳了出去,杀太狼立马越了过去,空旷的犹如万里平原一般的海王宫中,两道人影飞速的向着某个方向掠了过去,
九幽冥界
这里地处于神启大陆万米之下,深埋九层空间,叠加在一起统称为九幽,据说神启大陆最初是沒有九幽空间存在的,任何生物消亡之后,其灵魂都是飘荡在大陆之中,自然轮回,但随着后來海族跟人类,以及大量的有灵生物出现,使得大陆格局开始出现变化,而随着幽灵的渐渐增多,原本无神的一些灵魂开始吞噬进化,随后出现了几名堪比天神的强大存在,魔族由此而來,
日益壮大的魔族很快就影响到了正常的大陆空间,与其他种族截然不同的是,魔族生來就是灵体,他不用任何的天赋就可以吸收修炼黑暗斗之力,而本为幽灵的魔族继承了吞噬的本能,这就使得他们的修炼事半功倍,从而出现了许多的魔族高手,
后來人神大战爆发,魔族自然搀和了进來,但由于其本性贪婪暴虐,这使得至高存在长生天极为不满,刚刚露出头來的魔族因此被打入了地底冥界之中,而所有神启大陆上的灵魂轮回,也在长生天的大神通之下归于冥界管辖,自此开始,冥界成了束缚魔族的牢笼所在,
一心想要争夺生存空间的魔族自然不甘于委身于暗无天日的潮~湿地底,魔族之主,也就是原本的冥王,几次三番的率领魔族攻破了长生天的封印,不厌其烦的长生天一怒之下将冥王打为虚无,然后将自己儿子中间的一个封为了新的冥界之主,这就是七系主神冥神的由來,
冥神达纳哈斯在长生天诸多的神子当中并不算是突出的一个,在晋升为七系主神之前,他只不过是黑夜之神,自身的神力在天神中连前二十都排不进去,在那诸神信仰的时代,他甚至是一个沒有信众跟神殿存在的小神,而就是这个小神,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之后一跃成为了七系主神,而在其他天神看來,他甚至是七系主神中最为强大的一个,因为他执掌着冥界,统领着强大的魔族,
而只有达纳哈斯自己才清楚冥神并不是什么美差,他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沒有尽头的呆在暗无天日的九幽,人类的供奉,信仰的神力,自由地味道,这些原本在他看來不重要的东西竟然是他成了冥神之后唯一的追求,他厌倦了成日嚎哭的冤魂,更是痛恨贪婪无度,恶心至极的恶魔,他是堂堂的神,却在这腐烂中透着阴寒的潮~湿之地陪伴着一些丑陋无比的东西,
达纳哈斯心中有着一股怨气,他不惜以出卖人类大尊齐天为代价,要得就是能够离开这九幽,在人类世界中拥有他本该拥有的黑暗神殿,以及无数的信徒,但是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不仅沒有得到这些,反而在齐天被覆灭之后,他原本的冥界通道尽数都被长生天给封印了起來,而主掌封印的,更是那个根本就不算是天神的光明神,
达纳哈斯怀揣着仇恨跟怨毒陷入到了沉睡当中,而他的仇恨也使得魔族将矛头对准了整个人类族群,每当封印有所松动,就会有不甘寂寞的魔族潜入到神启大陆当中,而这些潜入的魔族就是达纳哈斯复仇的先遣军,如今的达纳哈斯正在加紧筹备冥界大军,他要一举将神启大陆纳入自己的囊中,那个名叫光明神的天使长,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本來一切都在冥界封印破开之后展现给了达纳哈斯一个大大的希望,但就在他的九幽大殿之中,他听到了那声來自于万里之外的声音,“他醒了,”神情肃穆的达纳哈斯无比震惊的坐回了自己的神座,在神座下面,十余名魔尊侯立在那里,他们原本是來听从冥神的指示,准备布置大军的,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达纳哈斯失态的一幕,有好几位魔尊都是面面相觑,他们根本想象不到,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醒了,会让他们无比敬畏的冥神都吃惊到这个地步,
“吾神,何事如此震惊,”一名头上长着牛角的赤膊汉子站了出來,汉子浑身皮肤都是赤红色,看上去就像是很坚硬的牛皮一般,而且一层稀薄的硬毛覆盖在上面,使得那皮肤看上去就像是初生的小牛,达纳哈斯一头漆黑的长发,在这昏暗的大殿里显得尤其阴暗,那犹如鹰翼一般飞扬的双眉微微蹙起,即使是当年意识到自己身为冥神的真正涵义之后,他的表情都沒有现在这么凝重,
“海王苏醒了,”沉默了好一段时间,达纳哈斯才重新抬起了头,那深邃的眸子在整个大殿里扫了一遍,除了有两个魔尊看上去表情依旧茫然之外,其他的都在瞬间变了神色,
“海王,”惊诧跟恐惧迅速的出现在了这些魔族高手的脸上,即使是那个敢于向冥神发问的牛角大汉也是吃惊不小,“这魔头怎么会醒,他不是被长生天镇压在海王宫了么,”一名长相娇艳,皮肤黝~黑,一头紫色长发的高挑女子往前走了一步,女子上身穿着光滑的黑色皮甲,下~身一件小短裙,修长丰腴的双~腿在长靴的映衬下显得极为诱~惑,
牛角大汉扭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子,神色间透着一丝不悦,尽管那海王确实恐怖,但你身为魔族,居然称别人为魔头,先不说气势上有多么的懦弱,只是这词语听着就不舒服,女子根本沒有理睬牛角大汉隐隐透着不悦的大眼,而是直接看向了达纳哈斯,
“海王宫乃是长生天亲手布下的水灵封神阵,就算历经万年也不会有一丁点的腐朽,要说有人破了这阵,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一名看上去五十岁开外的黑衣老头拧着眉毛说道,达纳哈斯沒有回话,而是又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道:“启,你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吾神,”一个身材娇小,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从一堆大汉当中怯怯的走了出來,这是一个外表十分柔弱漂亮的小姑娘,一头黑色的长发犹如缎子一般柔顺油亮,身上穿着的也是小孩子穿的那种连衣长裙,白~嫩的小手羞涩的攥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紧张,
“启大人,”小姑娘走出來的时候虽然怯怯的,但是经过那些身高体壮的魔尊之时,那些一脸桀骜的魔族高手们竟然各个低头行了个礼,嘴里唤了这么一声,就连站在冥神最跟前的牛角汉子,也是颇为尊敬的给小姑娘点了点头,
小姑娘穿着一双木屐,漏出了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这阴暗森冷的大殿里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闭上了嘴,大殿里一片寂静,目光全部都聚集在这个小姑娘身上,
“我开始了哦,吾神,”小姑娘走到了神座下面的第一个台阶跟前,达纳哈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希冀,小姑娘看到冥神点头之后,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一团灰色,灰色的眼白,其中沒有瞳仁,大殿里瞬息间冒出了丝丝的电光,那些电光非常微弱,看上去就像是头发丝一般,但却很是密集,眨眼的功夫就在小姑娘的头顶凝聚除了一块乌云,
乌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电光闪烁映出了一片虚幻的影像,影像先是模糊,但逐渐清晰,过了沒多久,影像中映出了一个年轻人的脸,那张脸上还有几道清晰的伤口,唇角微微发白,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是,这年轻人的脸上,两道犹如利剑一般的眉毛一直连到了云鬓当中,凭空增添出了一股霸气,
“又是他,”达纳哈斯一看到这张脸就惊叫出声了,这映像中的少年对于现如今的冥界來说一点都不陌生,他就是导致冥界封印破开的关键人物,达纳哈斯能够醒过來,就是因为这个人类中年仅十七岁的国师,现如今,他又让另一个天地间的至高存在苏醒了,而这一次的苏醒,却沒有达纳哈斯当时醒过來的时候那么开心,微微抿了抿嘴唇,达纳哈斯隐约间似乎猜到了什么,
“吾神,这不是帮咱们破开封印的那个少年么,”牛角大汉紧锁着眉头,眼神中透出了几分杀气,“启,你和影月去人间,把这个少年给我带回來,”达纳哈斯轻轻挥了挥衣袖,半空中的映像立马消失,小姑娘脆生生的应了一下,那个皮肤黝~黑的紫发女子跟着也站了出來,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迅速的离开了九幽大殿,剩下的魔尊们却是神色凝重,眼神迷茫的看向了缓缓闭上眼睛的达纳哈斯,
章五百三十四 万神宫
“吾神,幽灵大军已经准备妥当,请下令把。”牛角大汉打破了大殿中的沉寂,达纳哈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轻声到:“时机未到,先散了吧。”在场的魔尊们都是齐齐一震,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魔族为了回到地面上,可是穷尽了几代人的心血,现如今封印已破,达纳哈斯却是就此止步,这不仅让牛角大汉想不明白,就连其他人也是一脸的莫名。
但这是冥神的决定,尽管心有疑虑跟不解,这些魔尊们还是怔怔的点了点头,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大殿里就剩下了达纳哈斯一个人,在这只有火光照耀的幽暗大殿中,身着黑色长衣的达纳哈斯显得无比的阴暗忧郁,那张称得上英俊的脸庞上挂着一丝丝的愁绪,使得他的眉毛微微蹙了起來。
“出來吧。”沉默中的达纳哈斯突然看着空荡荡的前方说道,随着一阵轻微的空气晃动,空地上冒出了一缕青烟,烟雾荡开之后,从中间冒出了一个人來,一身金白色的丝质长袍,外罩一件黑纱对襟长褂,腰间一条金玉带,面如薄粉,目似朗星,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于魔族普遍呈紫色或者黑色的皮肤不同,眼前的这个少年看上去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类,达纳哈斯眯了眯眼睛,望着眼前的少年到:“封少爷越來越神骏了。”“多谢大神夸奖,小子不胜惶恐。”嘴里虽然说的很是体面,但是少年脸上的倨傲神色并沒有多少恭敬在其中,这不得不让人生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在达纳哈斯面前这么骄傲。
“封少爷此來不知有何贵干。”达纳哈斯微微笑了笑,很是客气的问道,少年垂手立于堂下,眼睛四处打量着,听到问话,看似漫不经心的回到:“我來是代表雪域传信的。”“什么信。”达纳哈斯眼角微微一抽,追问道:“海王苏醒,真正的灾难要來临了,雪域想请大神务必放下仇恨,一起商议如何对付海王。”少年依旧是四处张望,说话时的动作跟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传信的,倒像是颁布圣旨一样。
达纳哈斯的眼角皱的更深了,目光中透出了几点冷意,少年的话听上去很温和,但是其中不容置疑的味道让他多少有些不高兴,人发怒的时候尚且能够感觉到怒气,天神发怒的时候就更了不得了,所以达纳哈斯尽管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那少年还是猛地将目光投了过來。
“大神可是有别的想法。”少年还比达纳哈斯脾气大,他只是察觉到了达纳哈斯的不满,登时眉毛就立了起來,毫不客气的喝问了过來,堂堂冥神只得眯了眯眼睛,陪笑到:”封少爷想多了,不知道雪域准备什么时候商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