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剑皇重生》》 · 血舞天 · 2026-07-26
“主人不必向缇娜解释,缇娜明白的,”鲛人女子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玉宛如松了一口气,只是缇娜接下來的解释就有些蛋疼了,她毕竟是鲛人女子,虽然懂得人类的大陆通用语,但是毕竟不是本族的语言,说起來很是费解,直到一刻钟之后,谢二牛乐颠颠的从门外进來,缇娜才算是说清楚了他们鲛人跟海妖的关系,
鲛人跟海妖同属于海灵,而海灵却是海族中的三大皇族之一,海族由來已久,历史比人类还要悠久,在人神大战之前,海族是神启大陆上最为辉煌的生灵,但后來长生天眷顾人类,使得人类可以修炼斗之力,人类聪明好学,富有杰出的创造力以及让海族都要敬畏的繁殖力,短短的两三百年,人类就迅速的占据了海上大陆,更有甚者将手伸到了海洋当中,
最初的海族跟人类进行过一次生存之战,那时候诸神还在,整片大陆都处在神灵信仰的时代,海族世居海洋,只信奉海神,而人类信仰广泛,七系主神几乎无一例外,更关键的是这其中水神乃是掌管海神的主神,一个信奉下级神的群体与一个信奉上级神的群体相斗,其结果显而易见,
海族败得很彻底,三大皇族之一的海狮族从此消失不说,海灵族更是分裂成了鲛人与海妖,海妖正是转而信奉冥神从而堕落的鲛人演变而來,虽然同为海灵,但是几千年的进化下來,海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种族,暴虐,好战,掠夺成性,阴险狡诈,几乎人类中所有的缺点都集中在了海妖身上,
因为出身于海族中的三大皇族,海妖得自于海神的力量跟冥神的祝福相结合之后衍生出了一种更为强大的海妖之力,这种力量脱胎于斗之力,但是却比斗之力强大,其与生俱來,只要是海妖就具有,在海上不仅可以兴风作浪,甚至可以撞毁船只,再加上堕落的海妖生性好斗,极为嗜爱掠夺,整片海洋都被祸害成了凶险之地,迷失之海也是由此而來,
人类涉足海洋毕竟还是少数,并不能满足于海妖的掠夺,于是乎,海妖将贪婪之手伸向了其他的海族,这其中杀伐作孽犹如碧浪滔天,仿佛犹如海中魔族一般的海妖最终遇到了他们的宿命之敌,这就是鲛人,
一脉相承的鲛人乃是正统的海灵,他们依然信奉海神,虽然海神早已不复存在,鲛人生性善良,有人类落水他们甚至会施以援手,而海妖却极为痛恨他们的善良,并且将当年的海族之战的失败归罪于这些善良的鲛人,认为是他们的善良跟避战才使得海族战败,从而只能苟延残喘在终日不见阳光的深海当中,
堕落的海妖一旦盯上某个族群,其结果一定是惨不忍睹的,但世间万物总有一物降一物,哪怕是海洋中最凶猛的鲨鱼族也对海妖无可奈何,但是这些善良的鲛人却是海妖唯一的天敌,鲛人善唱歌,他们赞美海洋,赞美海神,赞美赐给他们丰富物产的大海,不论是男是女,鲛人都是天生的歌唱家,
而这美妙的歌声,海妖一旦听到就会浑身不舒服,时间长的话更是会皮肤溃烂神经错乱,从來沒有吃过亏的海妖不甘心于被这些软弱的鲛人所克制,他们疯狂的向着鲛人进攻,两个物种之间的血腥屠杀引起了天罚,最终海妖之王被镇压到了迷失之海的海王宫中,海妖一蹶不振,
而这海王宫的禁止却是掌握在历代的鲛人女王当中,无独有偶,被水家意外抓來的鲛人公主比尤娜,就是鲛人一族的下一代女王,而海妖之所以对比尤娜势在必得,就是想凭着比尤娜的身份逼~迫鲛人女王松开禁止,以求海妖之王能够回來,现如今冥界封印破裂,急切着想要追寻冥神脚步的海妖们更是不顾一切,
这正是他们在袭击了鲛人部落之后得知比尤娜被人类掳走,然后不惜冒着诅咒上岸來夺回比尤娜的原因所在,长生天一直是神启大陆上最为崇高的存在,它所定下的天地规则约束着大陆上的每一个种族,即使邪恶暴戾如海妖,他们依然被长生天下了诅咒,他们不能像鲛人一般随意的來到岸上,一旦上岸,他们的身体就会从里往外溃烂,在岸上的时间只要超过一天,海妖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并且死后将会完全变成鱼身,
而鲛人则不然,他们死之前如果是人类的样子,那么死了就还是人类的样子,听着缇娜说完,玉宛如终于松了一口气,好歹自己身边的缇娜不会变成鱼,要不然每看缇娜一眼玉宛如都觉得自己身边站着一条鱼,那感觉甭提有多怪了,
“少爷,这可是好东西,”乐颠颠进來的谢二牛将两个苹果大小的圆形晶石放在了桌子上,玉宛如顿时两眼放光,那晶石就像是大号的钻石一般漂亮,淡淡的水蓝色从各个切面闪射过來,十分之漂亮,而凌风感觉到的却是它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那能量十分之纯净,而且沒有属性之分,
“这不会就是那两条胖头鱼脑袋里的东西把,”凌风扬着眉毛问道,“少爷果然好眼力,”谢二牛乐呵呵的说道,正捧着一颗砸着嘴欣赏的玉宛如一听脸都绿了,直接就给砸到了桌子上,“当当当”的一阵脆响,谢二牛手忙脚乱的护住,不由的撇嘴道:“玉小姐,你不喜欢也别摔了啊,这可是宝贝,”
“什么宝贝,恶心死了,”玉宛如呸了一声,直声喊着拿走拿走,谢二牛讪讪的将两颗晶石揽了回來,满是希冀的看了看凌风,凌风眯眼笑道:“这两颗东西只怕能抵得上百余颗极品能量晶石了,你跟大牛一人一颗把,”
“啊,”谢二牛显然吃了一惊,他的本意是凌风拿去一颗,另一颗给他跟谢大牛,却是沒想到凌风将两颗都给了他,“啊什么啊,这本來就是你挖出來的,”凌风咧着嘴,揶揄道,玉宛如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大眼睛瞪着谢二牛,逼得他连忙给收了起來,
谢二牛刚将两个晶石收进空间戒指,水冰雁就在外面敲起了门,“请进,”凌风喊了一声,水冰雁推门进來,屋子里只觉得光芒一亮,似乎有什么东西很闪一般,定睛看去,凌风看见的却是一个脸庞隐隐有着圣洁光芒渗出的美艳女子,
那女子大眼细眉,鼻梁高挑,嘴唇上薄下厚,五官十分之立体,皮肤白~嫩粉红,那微微笼罩着的圣洁白光使得皮肤看上去吹~弹可破,而惹得屋子里所有人侧目的却是女子那一头金色长发,
犹如匹练一般的金色长发顺着后背一直垂到了脚跟,根根犹如金丝一般的柔韧,跟陆地上的女子完全不一样,就算是白马帝国的公主安多丽都沒有她这么漂亮的金色秀发,凌风直勾勾的看着这女子,看了几眼之后又撇头看向了玉宛如,黑色秀发青丝盘绕,一张娃娃脸精致漂亮,一笑两个小酒窝透着纯真的可爱,凌风不由得咂了咂嘴,还是这黑头发黄皮肤的妹子看上去舒坦,
“客人,这就是你的竞拍品,鲛人公主比尤娜,”水冰雁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比尤娜,然后拿过了一封羊皮纸写就的契约书,神启大陆上不是沒有别的纸,但是契约书却一定要用羊皮纸,凌风看了看上面的蝇头小字,随意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玉宛如从怀中掏出了紫金卡,那帝国金行的掌柜手里捧着一块砚台大小的符石,正要接过來刷卡,凌风却是一伸手,拦住了玉宛如,
“先刷这张,”凌风手里一闪,一张金卡翻了出來,水冰雁眼神一紧,那金卡正是她作为聚元丹的押金交给凌风的五千万金币,难怪他老神在在的任凭比尤娜的价格炒到了八千万,原來他从一开始就沒打算自己出这笔钱,
“五千万整,”帝国金行的掌柜接过金卡在符石正中的细槽中一擦,金卡顿时化作了一堆金粉,而符石随之一亮,“还有三千零五十万,”水冰雁看着凌风,几乎要压不住怒火了,
“等我的东西卖完了再结账,如何,”凌风眉眼一挑,笑眯眯的问道,凌风的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因为他要拍卖的东西总价已然超过了余下的这三千万,作为拍卖行,不论是卖人情帐还是做生意,都应该答应,但水冰雁却是脑子一热,冷声道:“这可沒有这样的规矩,如果客人拿不出剩下的钱,比尤娜将会被我们收回,”
“这可真是有钱人的游戏,”凌风不无调侃跟嘲弄的说道,慢吞吞的从玉宛如手里要过了自己的金卡,水冰雁眉毛微微一挑,看着凌风不得不掏自己的钱,心里顿时舒服了一些,只是她沒有好好想一想,就算凌风拿她的五千万先垫付了,算起來,那还是凌风的钱,慢悠悠的将剩下的钱全部付过,凌风突然对着转身准备离开的水冰雁到:“水掌柜,接下來应该有好戏上演了吧,”
章四百五十三 傲慢的鱼人公主
(第一更,)
水冰雁不知道凌风所说的好戏是指的接下來的拍卖,还是其他的什么,总之在凌风那笑眯眯的眼神当中,水冰雁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从贵宾房里离开,安排了几件无关紧要的拍卖品之后水冰雁马不停蹄的就去了拍卖台后面的房间,
马上将要摆出去拍卖的止血丹跟聚元丹已经全部包装完毕,金色的托盘配上大红的锦布,即使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也能猜得出价值连城,水卿宗皱着眉头就坐在这些丹药跟前,那鱼泡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好像面无表情,但实际上思虑万千,
“叔叔,”水冰雁叫了一声,将门关的紧紧的,眉头微皱着走了过來,“人送去了,”水卿宗回过神來,看向了水冰雁,“嗯”水冰雁点了点头,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抿着嘴唇道:“叔叔,有件事情我先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吧,”水卿宗捋了捋袖子,水冰雁再次抿了抿嘴唇,鼓足勇气说道:“叔叔,我能不能不要嫁给应公子,”水卿宗本以为侄女这个时候跟自己说的应该是关于凌风的事情,他都已经想好了说辞,却是沒想到水冰雁居然讲的是这个,
“你说什么,”水卿宗的神色一下子愠恼了起來,鱼泡眼中射~出了两道冷光,“应公子乃是大地王子,我们只有得到他的支持才能恢复水家祖上的光辉,不说这远的,就现在,假如应公子不帮我们,如何才能将国师控制在我们手中,”水卿宗怒气冲冲的喝问道,
“我··我··我···”水冰雁一连几声我都沒将话说完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担心的是凌风隐藏实力的事情,到了叔叔这里竟然鬼使神差的一般的将自己真正的心事说了出來,“应公子一表人才,又是神族后裔,难得他钟情于你,你怎么能做他想,”水卿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叔叔,我···”水冰雁急忙解释,水卿宗却是一挥手道:“你们姐妹两个还是襁褓的时候就是叔叔带着你们,大哥大嫂死的早,叔叔又沒有子嗣,你们就是水家的一切,叔叔做这些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水家,雁儿,你自小就懂事,怎么这个当口如此的任性糊涂呢,”水卿宗一脸的悲痛,
水冰雁此时哪还能说些别的,只能哽咽着到:“叔叔你别说了,都是雁儿不好,雁儿再也不提这事了,我这就去找应公子,”“好了好了,叔叔又不是逼你现在就要跟他成亲,你不是将比尤娜带过去了,那少年有什么反应,”水卿宗摆了摆手,神色缓和了一些,
“说到他我就來气,他居然将我给的押金拿出來付了比尤娜的拍卖款,剩下的三千零五十万他还想欠着,”水冰雁咬着牙根很是不爽的说道,水卿宗眉毛微微一皱,沉声道:“那你怎么做了,”
“我肯定不能答应,让他付清了,”水冰雁略有些得意的说道,水卿宗沒有说话,但是从神色上可以看出他对水冰雁的做法并不是很赞同,“叔叔,我是不是做错了,”水冰雁小心的问道,水卿宗摇了摇头,徐徐说道:“你沒错,”
“我还是觉得我做错了,还请叔叔教我,”水冰雁看着水卿宗根本沒有舒展开來的眉头,追问道,“那两个海妖战士确实是死了,”水卿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头问道,“嗯,死的很彻底,连原形都露出來了,”水冰雁点头回到,
“海妖战士实力不俗,要想在贵宾房那么狭窄的空间瞬间杀了他们,这小子的身边一定有天空境界的斗者,”水卿宗沉声说道,“天空境的斗者,”水冰雁的瞳孔猛的收紧,在神启大陆上,不论是哪个国度,步入天空境内的斗者都是了不起的强者,就拿水冰雁的认知來说,她仅知的一个天空斗者就是离青云城两百多里的削云关守边大将,水威将军骆青海,
骆青海何许人也,他不仅名列帝国二十四将之一,手底下更是掌管着五个军团,大小兵将三军合计近二十万人,那是跺一跺脚整个帝国西面都会震动的人物,水冰雁还记得上次骆青海來青云城,整个青云城举城相迎的场面,在她的认知当中,那就是天空斗者,那样的人物居然是凌风的跟班,水冰雁在觉得震惊的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不甘,
“叔叔,现在怎么办,收手么,”水冰雁蹙着眉头问道,“收手,为什么要收手,”水卿宗很是奇怪的问道,“叔叔你不是说他身边有天空境的斗者么,”水冰雁不解的问道,“天空境的斗者是强大,但再强大也不过只有一人而已,”水卿宗冷笑着说道,凌风身边总共就那么几个人,缇娜直接撇开不说,玉宛如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斗者,唯一具有这样实力的就只有谢二牛,正如水卿宗说的,谢二牛只有一个,
“叔叔,我不是很理解,”水冰雁依然蹙着眉头,水卿宗耐心的解释道:“先不说国师为什么來咱们青云城,有一点可以确信,那就是他离开帝都君临是瞒着皇帝陛下的,这一点从他身边跟着的这几个人就可以猜测出來,眼下他身边就只有一个天空斗者,虽然说起來这天空境的斗者非同小可,但是咱们身边有应公子在,大地武士身负大地神力,天生就是克制斗者的,一个天空境的斗者虽然强,但他猛虎难斗群狼,只要应公子鼎力相助,大事可成,”
“叔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刚才为什么要皱眉头,”水冰雁不笨,她听得出叔叔说番话的意思其实是在向她说明绑架凌风的可行性,而且就水卿宗的这番话,凌风明显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既然有了完全的把握,为什么又在水冰雁对凌风不近人情之后皱眉头呢,水冰雁有些想不明白,
“雁儿那,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再万全的计划也有出现意外的时候,假如绑架凌风失礼,那么你刚才的行为,就是得罪了帝国国师,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水卿宗只得认认真真的说道,
“如果出现意外的话,咱们水家不就完了么,还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水冰雁还是沒有开窍,水卿宗不禁一脸的苦涩,这丫头虽然聪明,但是其本性一点都不坏,而且性格有点直,不会走弯弯绕,叹了口气,水卿宗无奈的道:“雁儿,这只是咱们水家崛起的一次契机,我们要做的是好好利用,但要注意的是不能将全部家业,甚至是整个水家押进去,”
“叔叔,我不是很懂,”水冰雁老实的回到,“算了,还是不要讲这些了,叔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有一点你记住,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承认我水家参与到了其中,其他的事情叔叔自有安排,”水卿宗直接放弃了教导水冰雁的机会,他一手将水冰雁养大,这个闺女是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哪怕是他天天教这些阴谋诡计,她那耿直的性格也只能将自己陷入泥潭当中,坏事还是自己做绝的好,水卿宗如此想着,将水冰雁给打发了出去,
“还是花了好多钱,”玉宛如低声说道,脸上一副受了伤的表情,凌风莞尔一笑,挤了挤眼睛道:“你巴巴的将人救了回來,这个时候不理人家是要闹哪样,”“啊··”玉宛如转头看了一眼跟缇娜站在一起的比尤娜,这个人鱼公主近看就像是仙女一般,那淡淡的神光让玉宛如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所以自打水冰雁离开之后,玉宛如始终沒敢正眼瞧人家,
“缇娜谢谢主人,缇娜一辈子做牛做马的报答主人,”听到凌风如此说,缇娜急忙跪在了地上,感恩戴德,那金发比尤娜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略微有些不悦,凌风本來是想让缇娜赶紧起來,但是无意中看到了她这个表情,之前对于这个比尤娜的欣赏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缇娜,你这是在做什么,”玉宛如急声道,刚要上前來扶,比尤娜却是眉眼微微一抬,语气很是冷漠的道:“都是一些贪婪的人类,何必向他们道谢,”比尤娜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极为的不屑,那样子高高在上,就好像是站在神坛上俯视凡人一般,谢二牛冷哼了一声,直声道:“我家小姐花了八千万把你买回來,你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二牛,”凌风摇了摇头,谢二牛冷冷的看了那比尤娜一眼,不爽的扭过了头去,“缇娜起來,我不需要任何人來救,更何况是肮脏的人类,”比尤娜嘴角微微一扯,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玉宛如登时眼睛一瞪,怒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肮脏的人类,本小姐好心好意的花钱救你,你就这幅态度,”
什么高贵,什么神圣不能直视,玉宛如大小姐脾气一上來,她才不管什么,指着比尤娜的鼻子就是一通喝骂,凌风揶揄的瞄了谢二牛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谢二牛这才明白为什么凌风会制止自己,像比尤娜这种拿着捏着的女人,自有玉宛如会收拾她,
章四百五十三 傲慢的鱼人公主
(第一更,)
水冰雁不知道凌风所说的好戏是指的接下來的拍卖,还是其他的什么,总之在凌风那笑眯眯的眼神当中,水冰雁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从贵宾房里离开,安排了几件无关紧要的拍卖品之后水冰雁马不停蹄的就去了拍卖台后面的房间,
马上将要摆出去拍卖的止血丹跟聚元丹已经全部包装完毕,金色的托盘配上大红的锦布,即使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也能猜得出价值连城,水卿宗皱着眉头就坐在这些丹药跟前,那鱼泡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好像面无表情,但实际上思虑万千,
“叔叔,”水冰雁叫了一声,将门关的紧紧的,眉头微皱着走了过來,“人送去了,”水卿宗回过神來,看向了水冰雁,“嗯”水冰雁点了点头,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抿着嘴唇道:“叔叔,有件事情我先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吧,”水卿宗捋了捋袖子,水冰雁再次抿了抿嘴唇,鼓足勇气说道:“叔叔,我能不能不要嫁给应公子,”水卿宗本以为侄女这个时候跟自己说的应该是关于凌风的事情,他都已经想好了说辞,却是沒想到水冰雁居然讲的是这个,
“你说什么,”水卿宗的神色一下子愠恼了起來,鱼泡眼中射~出了两道冷光,“应公子乃是大地王子,我们只有得到他的支持才能恢复水家祖上的光辉,不说这远的,就现在,假如应公子不帮我们,如何才能将国师控制在我们手中,”水卿宗怒气冲冲的喝问道,
“我··我··我···”水冰雁一连几声我都沒将话说完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担心的是凌风隐藏实力的事情,到了叔叔这里竟然鬼使神差的一般的将自己真正的心事说了出來,“应公子一表人才,又是神族后裔,难得他钟情于你,你怎么能做他想,”水卿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叔叔,我···”水冰雁急忙解释,水卿宗却是一挥手道:“你们姐妹两个还是襁褓的时候就是叔叔带着你们,大哥大嫂死的早,叔叔又沒有子嗣,你们就是水家的一切,叔叔做这些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水家,雁儿,你自小就懂事,怎么这个当口如此的任性糊涂呢,”水卿宗一脸的悲痛,
水冰雁此时哪还能说些别的,只能哽咽着到:“叔叔你别说了,都是雁儿不好,雁儿再也不提这事了,我这就去找应公子,”“好了好了,叔叔又不是逼你现在就要跟他成亲,你不是将比尤娜带过去了,那少年有什么反应,”水卿宗摆了摆手,神色缓和了一些,
“说到他我就來气,他居然将我给的押金拿出來付了比尤娜的拍卖款,剩下的三千零五十万他还想欠着,”水冰雁咬着牙根很是不爽的说道,水卿宗眉毛微微一皱,沉声道:“那你怎么做了,”
“我肯定不能答应,让他付清了,”水冰雁略有些得意的说道,水卿宗沒有说话,但是从神色上可以看出他对水冰雁的做法并不是很赞同,“叔叔,我是不是做错了,”水冰雁小心的问道,水卿宗摇了摇头,徐徐说道:“你沒错,”
“我还是觉得我做错了,还请叔叔教我,”水冰雁看着水卿宗根本沒有舒展开來的眉头,追问道,“那两个海妖战士确实是死了,”水卿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头问道,“嗯,死的很彻底,连原形都露出來了,”水冰雁点头回到,
“海妖战士实力不俗,要想在贵宾房那么狭窄的空间瞬间杀了他们,这小子的身边一定有天空境界的斗者,”水卿宗沉声说道,“天空境的斗者,”水冰雁的瞳孔猛的收紧,在神启大陆上,不论是哪个国度,步入天空境内的斗者都是了不起的强者,就拿水冰雁的认知來说,她仅知的一个天空斗者就是离青云城两百多里的削云关守边大将,水威将军骆青海,
骆青海何许人也,他不仅名列帝国二十四将之一,手底下更是掌管着五个军团,大小兵将三军合计近二十万人,那是跺一跺脚整个帝国西面都会震动的人物,水冰雁还记得上次骆青海來青云城,整个青云城举城相迎的场面,在她的认知当中,那就是天空斗者,那样的人物居然是凌风的跟班,水冰雁在觉得震惊的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不甘,
“叔叔,现在怎么办,收手么,”水冰雁蹙着眉头问道,“收手,为什么要收手,”水卿宗很是奇怪的问道,“叔叔你不是说他身边有天空境的斗者么,”水冰雁不解的问道,“天空境的斗者是强大,但再强大也不过只有一人而已,”水卿宗冷笑着说道,凌风身边总共就那么几个人,缇娜直接撇开不说,玉宛如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斗者,唯一具有这样实力的就只有谢二牛,正如水卿宗说的,谢二牛只有一个,
“叔叔,我不是很理解,”水冰雁依然蹙着眉头,水卿宗耐心的解释道:“先不说国师为什么來咱们青云城,有一点可以确信,那就是他离开帝都君临是瞒着皇帝陛下的,这一点从他身边跟着的这几个人就可以猜测出來,眼下他身边就只有一个天空斗者,虽然说起來这天空境的斗者非同小可,但是咱们身边有应公子在,大地武士身负大地神力,天生就是克制斗者的,一个天空境的斗者虽然强,但他猛虎难斗群狼,只要应公子鼎力相助,大事可成,”
“叔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刚才为什么要皱眉头,”水冰雁不笨,她听得出叔叔说番话的意思其实是在向她说明绑架凌风的可行性,而且就水卿宗的这番话,凌风明显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既然有了完全的把握,为什么又在水冰雁对凌风不近人情之后皱眉头呢,水冰雁有些想不明白,
“雁儿那,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再万全的计划也有出现意外的时候,假如绑架凌风失礼,那么你刚才的行为,就是得罪了帝国国师,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水卿宗只得认认真真的说道,
“如果出现意外的话,咱们水家不就完了么,还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水冰雁还是沒有开窍,水卿宗不禁一脸的苦涩,这丫头虽然聪明,但是其本性一点都不坏,而且性格有点直,不会走弯弯绕,叹了口气,水卿宗无奈的道:“雁儿,这只是咱们水家崛起的一次契机,我们要做的是好好利用,但要注意的是不能将全部家业,甚至是整个水家押进去,”
“叔叔,我不是很懂,”水冰雁老实的回到,“算了,还是不要讲这些了,叔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有一点你记住,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要承认我水家参与到了其中,其他的事情叔叔自有安排,”水卿宗直接放弃了教导水冰雁的机会,他一手将水冰雁养大,这个闺女是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哪怕是他天天教这些阴谋诡计,她那耿直的性格也只能将自己陷入泥潭当中,坏事还是自己做绝的好,水卿宗如此想着,将水冰雁给打发了出去,
“还是花了好多钱,”玉宛如低声说道,脸上一副受了伤的表情,凌风莞尔一笑,挤了挤眼睛道:“你巴巴的将人救了回來,这个时候不理人家是要闹哪样,”“啊··”玉宛如转头看了一眼跟缇娜站在一起的比尤娜,这个人鱼公主近看就像是仙女一般,那淡淡的神光让玉宛如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所以自打水冰雁离开之后,玉宛如始终沒敢正眼瞧人家,
“缇娜谢谢主人,缇娜一辈子做牛做马的报答主人,”听到凌风如此说,缇娜急忙跪在了地上,感恩戴德,那金发比尤娜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略微有些不悦,凌风本來是想让缇娜赶紧起來,但是无意中看到了她这个表情,之前对于这个比尤娜的欣赏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缇娜,你这是在做什么,”玉宛如急声道,刚要上前來扶,比尤娜却是眉眼微微一抬,语气很是冷漠的道:“都是一些贪婪的人类,何必向他们道谢,”比尤娜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极为的不屑,那样子高高在上,就好像是站在神坛上俯视凡人一般,谢二牛冷哼了一声,直声道:“我家小姐花了八千万把你买回來,你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二牛,”凌风摇了摇头,谢二牛冷冷的看了那比尤娜一眼,不爽的扭过了头去,“缇娜起來,我不需要任何人來救,更何况是肮脏的人类,”比尤娜嘴角微微一扯,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玉宛如登时眼睛一瞪,怒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肮脏的人类,本小姐好心好意的花钱救你,你就这幅态度,”
什么高贵,什么神圣不能直视,玉宛如大小姐脾气一上來,她才不管什么,指着比尤娜的鼻子就是一通喝骂,凌风揶揄的瞄了谢二牛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谢二牛这才明白为什么凌风会制止自己,像比尤娜这种拿着捏着的女人,自有玉宛如会收拾她,
章四百五十四 公主侍女
(第二更,)
外面拍卖着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物品,拍卖场里的气氛一直处在一种尴尬跟诡异当中,因为之前明明眼睁睁的看到一伙人冲到了凌风那个贵宾房里,但是结果却是十分之奇妙,两个大汉沒出來,一颗珠子飞走了,这会子很多人的心中都是各种猜测,根本沒有关心眼下在拍卖什么东西,
而凌风这间拍卖房里却是十分热闹,不可否认玉宛如是个真善良的女子,她可以抛弃人情世故來坚持自己的本心,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傻~子,尤其是在花了凌风的八千万却买回了一个傲慢的人鱼公主之后,玉宛如爆发了,饶是缇娜都愣住了,这一天一夜玉宛如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少女,眼下玉宛如眼睛一瞪,袖子一捋,上数典故下讲俗语,一通教训犹如连珠炮一般,直接把个人鱼公主教育的无言了,
“哼,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才懒得救你,”玉宛如恨恨的说了一句结束语,一屁~股冷着脸坐了回去,比尤娜脸色不愉的看着玉宛如,半天了才回到:“海神不会宽恕你的罪责,你这个刁蛮的人类,”
“你说我刁蛮,你竟敢说我刁蛮,”玉宛如最听不得就是这两个字了,刚刚缓和下去的怒气腾地就冒了上來,谢二牛偷偷的凑了过來,低声道:“少爷,玉姑娘是不是要打人了,”
“那怎么会,她是天道宗的大小姐,知书达理的,”凌风抿了抿嘴唇,话音都还沒落,玉宛如卷起袖子就气呼呼的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按着比尤娜就动起了手,
缇娜完全吓呆了,一个是她们鲛人的公主,一个却是她心中的主人,比尤娜自持高贵,而且她除了歌声能够影响海妖之外沒有任何的其他力量,其人身时跟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沒有多大区别,玉宛如虽然也是个普通人,但架不住她这个天道宗小魔女自小练起來的打混架的本事,
只听得噼里啪啦的一顿响,凌风跟谢二牛眼睛都看直了,两人头皮发麻,完全愣在了那里,你能想象一个美女按着另一个美女打屁~股的情形么,
“我觉得我们应该回避一下,”凌风脸色尴尬的回到,谢二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缇娜一个劲的低声央求,但发起火來的玉宛如根本不听她的劝,那白乎乎的小手毫不留情的打在了比尤娜的屁~股上,那垂到脚跟的金发被她扫的一片凌~乱,比尤娜想反抗,但是明显玉宛如力气很大,直直的被打了几下之后直接趴在那边不出声了,
玉宛如这些日子因为天道宗的事情还沒有缓过來,给人的感觉好像很柔弱似的,只有凌风跟谢二牛才知道玉宛如的本尊是什么,那个天道宗上是个人提起來就会面色大变的大小姐,岂是比尤娜这种养在深宫的公主能够比拟的,所以在玉宛如噼里啪啦的将比尤娜真给揍了一顿的时候,凌风跟谢二牛除了震惊之外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
只不过女人打女人比男人打架看起來就柔美多了,尤其是比尤娜被按在软榻上,那翘~臀被衣服包裹的紧紧的,然后玉宛如那凝滞一般的小手再拍在上面,等你从震惊回过神來,看到的就是一副美景了,
“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本小姐是谁,”玉宛如咬牙切齿的站了起來,这一通打少说也几十个巴掌落了下去,缇娜赶忙上前去扶起了比尤娜,比尤娜横着眼睛瞪着玉宛如,玉宛如登时大眼一瞪,娃娃脸怒道:“再看接着打你,”
一直沒有出声的比尤娜脸色一红,接着嘴一扁,呜呜咽咽的哭声就出來了,凌风跟谢二牛都是微微一呆,因为这哭声太好听了,隐隐的竟然还有个小调,接着“啪啪啪”的滚珠子的声音就直接让凌风跟谢二牛傻眼了,
“这是珍珠,”一颗颗泪珠从比尤娜的脸上滑落,掉落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变成浑~圆透亮的珍珠,比尤娜半跪在软榻旁边哭,桌子上登时落下了十几颗透亮的珠子,谢二牛从震惊中回过了神來,一个猛子就扑了过去,那些扑棱棱在桌子上跳动的珍珠被他尽数揽了起來,眼看有几颗要掉落下去了,谢二牛直接一咬牙,土黄色的斗之力直接冲出去将珠子给吸了回來,
比尤娜嘤嘤的哭了几十秒的时间,桌子上就落了上百颗珍珠,谢二牛的一张脸都要乐开花了,“少爷,这是玉珠啊,发财了,”谢二牛咧着嘴,兴奋的喊道,玉宛如则是吃惊的看着桌子上的珍珠,接着极为嫉妒的瞅了比尤娜一眼,
珍珠有好多种,最低级的就是颗粒极大,但是成色并不好,看上去有些花纹的砂珍珠,中级一点的是人类拿來做珠宝的蚌珠,这种珍珠是由珍珠蚌产出,大小不一,亮色也不同,而在所有的珍珠当中,最为极品的就是玉珠,玉珠通透靓丽,每一颗基本上一样大小,色泽光彩在黑夜的时候甚至能照亮十米的范围,
只不过玉珠极为少年,一万颗蚌珠当中只能出现一颗玉珠,而现在比尤娜一通哭,谢二牛直接就揽了百余颗玉珠,珠子上的亮光聚集在一起,使得屋子里就像是点亮了符文灯珠一般,谢二牛的笑容在那白色的光芒中显得极为猥琐,凌风吃惊的摸了摸下巴,半天才说道:“原來鲛人落泪成珠的故事是真的呀,”
这边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珍珠上,却沒有一个人注意哭的人,比尤娜止住了哭声,泪水随之就干了,她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凌风,带着些许的怨气跟委屈,“怎么停了,继续哭啊,”谢二牛急了,这玉珠可是价值连城的,一颗就相当于十万金币,这么一会桌子上就落了百余颗,这种飞來横财他怎么能放过,
“玉姑娘,再把她弄哭啊,再哭一会咱们的损失可就都回來了,”谢二牛咧着嘴说道,要是平时玉宛如肯定一瞪眼嗤之于鼻,但是比尤娜的傲慢实在让她不爽,恶作剧一般的皱了皱鼻子,玉宛如捋袖子就准备真的再把比尤娜弄哭,缇娜一看急了,急忙跪在地上抱住了玉宛如的腿,
“主人,公主的错都让我來承担把,求求你放过她,”缇娜焦急的乞求道,谢二牛一听眼睛都放光了,“你也能哭出珍珠來,”“缇娜不可以,缇娜只是普通的鲛人,只有公主才可以,”缇娜急忙回到,谢二牛顿时一撇嘴,缇娜赶忙说道:“主人,求求你不要让公主哭了,公主流泪是伤身体的,假如她将泪哭干了,她自己也就活不久了,”
听着这话玉宛如的神色顿时一变,凌风看向了比尤娜,果然她脸上的那层淡淡白光依旧消失不见,白~皙粉~嫩的皮肤此时看上去依然白~皙,但是却透漏着一种虚弱,“二牛,把这些珠子收起來还给她,”凌风开口说道,谢二牛顿时一皱眉头,不情不愿的珠子全数装进了自己随身的钱袋里,然后往前一推,
缇娜看出了凌风的意图,急忙低声凑到比尤娜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几秒之后,缇娜双手将钱袋捧了回來,恭敬的说道:“尊贵的比丘,这是公主答谢你于主人的,请务必收下,”
凌风的脸色顿时无比的精彩,这还有用眼泪來答谢人的,如果玉宛如的初衷不是救比尤娜的话,凌风倒是很想把这个美人鱼圈起來,这时不时的弄哭就是一大笔钱财,不过这也就是凌风心中小小的YY一些,回神过后他就摇了摇头,将钱袋推给了玉宛如,“她才是救你们的人,要答谢就答谢她把,”
玉宛如微微一抿嘴,一把将钱袋拿了过來,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之后,突然抿嘴到:“我改注意了,我现在不想放了她了,”“啊,”凌风大感意外,缇娜更是神色一变,忙不迭的就匍匐了下去,比尤娜的脸色也是瞬间一暗,但是她似乎沒有太大的意外,只是略带蔑视的看了凌风一眼,这让凌风十分之莫名,
“仁慈的主人,求求你放了公主把,公主是大海的屏障,她不在海妖会更加兴风作浪的,”缇娜急忙说道,玉宛如抿着嘴角,脸上满是邪恶的笑容:“缇娜你起來,这跟你沒关系,你跟其他的鲛人随时可以离开,”
“缇娜愿意一辈子伺候主人,缇娜哪里都不去,只求主人能够放过公主,”缇娜依旧跪在那里,玉宛如皱着眉头,冷声道:“她让我很不爽,除非她给我做一个月的侍女,做开心了我就放她离去,不开心我就把她卖到人类的妓院当中,”
凌风眉眼顿时一抽抽,谢二牛也是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心里算计着,以后千万不要得罪玉姑娘,“这···”缇娜皱起了眉头,玉宛如冷冷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比尤娜,“我手里有你的契约,你沒有别的选择,想不想回大海,就看你自己,”
“我答应,”比尤娜抬头看了玉宛如一眼,很是意外的说道,玉宛如咧了咧嘴角,略微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傲慢不可一世的比尤娜就这么被玉宛如给折服了,凌风跟谢二牛除了佩服之外就是满心的警惕,玉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人呐,
(网络延迟结果让上一章发了两次 实在对不起大家 给大家道歉了 现已更正 谢谢书评区提醒的书友,)
章四百五十五 天下第一神丹
(第一更,)
“接下來拍卖的是,一品止血丹,”拍卖师敲了敲手中的锤子,台上顿时间锣鼓轰鸣,乍然而起的喧闹声使得死气沉沉的拍卖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來,正在房间里教育比尤娜怎么做一个合格侍女的玉宛如也是神情一震,随后停下了声音,凌风眼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坐在谢二牛的身旁贴着他的耳朵说些什么,
这期间谢二牛的表情从惊讶到猥琐再到兴奋,一张脸笑的犹如盛开的花朵一般,此时的拍卖场已经正式沸腾,比起那些古董以及不痛不痒的精兵,这一品止血丹无疑是落入一滩死水的重磅水雷,
台上的拍卖师还沒來得及说出起拍价,台下已经有许多人站了起來,吵吵嚷嚷的准备夺下这一品止血丹,场面仿佛瞬间回到了黑市一般,那些本來安安分分坐在前面的富户们,此时已经不顾身份的挤到了拍卖台下,要不是青云拍卖行乃是正规的拍卖行,那一人高的铁栅栏估计都拦不住这些沸腾的人们,
“起拍价五十万金币,请竞拍,”拍卖师敲了一下手中的锤子,随后拍卖台上的红布被揭开,一个羊脂玉兰花底的小瓷瓶在符文灯柱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这瓶子明显已经不是凌风自己的药瓶,但不可否认的是,换了这个瓶子之后,一瓶止血丹的档次一下子就升高了,
场下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仿佛是因为五十万金币太高了,凌风不禁皱了皱眉头,谢二牛也是一脸的紧张于担心,就在贵宾房里的凌风等人心情忐忑的时候,一个微微颤抖但是却压抑不住激动的声音冒了出來,“我出一百万金币,”,凌风顿时抿嘴一笑,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两百万,”“三百万,”台下的竞价声此起彼伏,台上的拍卖师拿着个小锤子根本无从下手,刚刚这边价格停顿了一下,那边很快就又会抬上去,青云城果然很富有,这里的富户沒有门路弄到來自君临城的丹药,这陡然出现的止血丹自然奇货可居,随着气氛的逐渐高涨,这刚刚亮相的止血丹价格很快就飙升到了两千万,饶是凌风自己都咂舌不已,
“两千五百万,”依然是那个微微颤抖的声音,大腹便便的城南米商谢老爷脸色通红的直接站到了椅子上面,胖手一挥,以压倒众生的气势大声喊道:“谁要是跟我争,以后一粒米都不卖给他,”场内顿时一片哗然,不少的人直接骂了起來,但骂归骂,谢老爷來了这么一手之后,竞价的热情顿时被遏制住了,几分钟之后,第一瓶止血丹以两千五百万的天价成交,
玉宛如又是惊喜又是吃惊,就算是在君临城她也沒见过如此火爆的情形,“这些人莫不是都疯了,你那止血丹在君临城一瓶至多一万金币,怎么到了这里就如此夸张呢,”玉宛如很是不解,
凌风微微一笑,旋即解释道:“现如今丹师联盟罢工,整个大陆的丹药都趋于枯竭,只有我的鼎香阁才有丹药售出,而鼎香阁的大部分份额都要提供给帝**队,剩下的那点被君临城的百姓以及各国的商人早就抢购一空,以青云城的地位跟能力,想要在帝都拿到止血丹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岂不是富可敌国了,在帝国西面的这些城市走一遭,不要说别的,只要一个地方卖一瓶止血丹,那都该是多少钱,”玉宛如两眼放光的说道,凌风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傻~子也不是天天都有,今天的拍卖结束,只怕不出三天,整个大陆到处都会冒出止血丹來,这东西,很快就要不值钱了,”
“这是怎么一说,”玉宛如充分发挥了不懂就问的良好品德,一路追问了下來,凌风只好解释道:“我这止血丹在青云城拍出了两千多万的天价,那么那些已经买到止血丹的人也会拿出來拍卖,谁都不会嫌钱少,他们之所以现在不敢让止血丹出现在拍卖场上,就是因为帝国的明令禁止,要是已经有人这么做了,那么立刻就会有人跟风,很快鼎香阁的止血丹就会出现在整个大陆,”
“还有丹师联盟,如果他们得知青云城的拍卖会,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证,他们会立刻停止罢工,全面上市所有的丹药,”凌风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容,玉宛如不禁奇怪地道:“丹师联盟要是停止罢工的话,你的丹药可就不是独此一家了,这以后可就赚不了这么多钱了,为什么我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凌风咧嘴一笑,望着玉宛如道:“我肯定要高兴啊,只凭一家鼎香阁根本无从供应整个大陆的丹药需求,要是丹师联盟能够取消罢工,这天下每天都会少死许多人,造福苍生的事情,我又有什么理由不高兴,”
“说到这丹师联盟就來气,少爷你上次让我去找竹青山,那老家伙竟然装病不见,我看就他们那伙人,少爷你完全沒必要给他们活路,”谢二牛恨恨的说道,丹师联盟因为斗丹输给了凌风,面子上下不去,即使是凌风好心的说服帝国皇帝让他们重新在君临城开业,但丹师联盟自己却拒绝了,这事是谢二牛经手办的,提起來自然少不得埋怨几句,
“我还以为你就是单纯的想敛财,沒想到原來还有这么一层深意,我替天下所有人谢谢你,”玉宛如一脸的诚恳,就差热泪盈眶了,凌风老脸一红,无比之尴尬,他说的倒也不假,心里确实有逼着丹师联盟重新开张的意思,但是來青云城之前凌风完全沒有这个计划,只不过是碰巧玉宛如要将他的老本花光了,然后他顺便做了这么一件事情,
被玉宛如如此一抬举,好像是他为了天下苍生才忍痛割爱,把个青云城的富户宰了个里外通透,即使凌风心里明白青云城的财富來路不正,但是占了人家便宜还要卖乖这种事情,能不要摆在台面上还是尽量遮着掩着把,
第一瓶的止血丹以两千五百万的天价拍出,随后的九瓶也一点沒有落到下风,几乎平均都是两千万以上的成交价,仅仅是这十瓶止血丹,凌风就从青云城的富户身上刮走了将近两亿的财富,但以这手段來说,就算是天底下最擅长于刮地皮的贪官都沒有凌风这一招來的凶猛,
水冰雁站在拍卖台侧面的隔间里嘴唇都要咬破了,她猜到了止血丹出现在青云拍卖行会给水家的拍卖行生意带來数不清的名望跟好处,但是她沒猜到这止血丹竟然有如此的魔力,引得青云的富户不惜重金购之,
“不到一个时辰,净入两亿金币,咱们水家至少要辛苦三年才能赚到这个数目,这天下,真是不公那,”水卿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水冰雁的身后,一声长叹,说不尽的嫉妒跟酸楚,
“叔叔,我真是想不通了,君临城只卖一万的东西,为什么到了咱们这里就能卖成这样,”水冰雁咬着牙根问道,水卿宗从隔间的窗户一直望向了对面三层的贵宾房,眼神凝重,语气幽幽的道:“奇货可居,别说这东西在君临城只值一万,只要帝国对西面六郡的贸易条例不更改,就是卖一个金币的东西到了咱们这里也会超出十几倍的利润,”
“贸易条例,对了,我想起來了,难道那小子不怕满门抄斩,”水冰雁吃惊的问道,拉雅帝国法典严厉,西面六郡因为黑市横行,每年上缴的税赋远远低于他们本身的所得,帝国曾今几番整改,但因为这里的黑市生意根深蒂固,即使帝国下了重手也无法彻底改变,最后为了遏制这种黑市蔓延的趋势,拉雅帝国直接对西面六郡制定下了单独的贸易条例,
凡是帝国规定的紧俏货物,一律不准贩卖进西面六郡,任何人违背了条例都会满门抄斩,这条贸易条例刚列出來的时候并沒有人在意,但是几十年的法典杀伐下來,至今已经沒有人敢冒这个危险了,现如今凌风公然将丹药放在这里拍卖,很明显是违反了贸易条例的,所以水冰雁才很是吃惊,
“雁儿,你怎么又糊涂了,那贸易条例只是约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以帝国国师的身份,他要卖自己的东西,难道皇帝陛下还能向他问罪不成,”水卿宗眯眼冷声道,“可是,他赚走的,是我们青云城的财富啊,”水冰雁皱着眉头说道,
“那也要看他有沒有这个运气能够带走,”水卿宗的眼里闪着冷光,接着沉声道:“雁儿,你要沉住气,不论今天这小子拿走多少财富,你都要记得,他最终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还给我们,”
“我记住了,叔叔,”水冰雁重重的点了点头,
“压轴大戏要到了,”凌风搓了搓手掌,刚刚台上的拍卖师已经让人重新拿上來了一个金色的托盘,不出意外,那个托盘将是聚元丹,凌风很是期待起拍价一个亿的聚元丹能给他带來多少不义之财,
“下一样拍卖品,聚元丹,”拍卖师敲了一下锤子,还沉浸在止血丹热潮中的富户们猛地一震,等那拍卖师详细的介绍完之后,拍卖场里一阵嘈杂之声,聚元丹,这可是目前为止天下第一神丹,先不说这丹药本身有多么神奇,这颗大陆上只露过一次面的神奇丹药出现在青云,这让小小的青云城虚荣感剧增,那些富户们更是脸泛异样的潮~红,准备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拼出一个高价來,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比君临城的八千万高,
章四百五十六 水冰雁之殇
(第二更,)
青云城的富户们准备忍着肉疼也要拼出一个高价,但让人意外的却是,“起拍价,一亿金币,”“嚯,”人群中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几秒钟之后就变成了喝骂声,“这也太黑了吧,君临的成交价才八千万,这里起拍就一个亿,怎么不去抢,”饶是青云的富户再多,也禁不住如此离谱的价格,不少的人义愤填膺的大声嚷嚷着,
水冰雁站在拍卖台侧面的隔间里,眼睛一直盯着三层凌风在的那个房间,冷不丁的突然腰间一麻,身后猛地就靠上來了一人,“雁儿····”那人从后面紧紧的搂着水冰雁的小蛮腰,整个身体都蹭了上來,一只手按着水冰雁的右边腰~腹部,另一只手则是极为无耻的向着那两座山峰攀了过去,
水冰雁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就明白了过來,急忙牙根一咬,低声喝道:“你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太想你了,”男子的声音带着丝丝的热气从耳边传來,水冰雁只觉得耳边湿热无比,心里涌~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你我已经定下了婚约,连这么点时间也等不了,”水冰雁冷冷的喝问道,男子的手已经徐徐的盖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水蓝色的长裙轻轻的抚摸了起來,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迟早的事情而已,”男子紧紧的贴着水冰雁的身躯,二十岁出头的水冰雁已经不是小姑娘,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那人的身体变化,内心里不断涌~出的愤怒渐渐被委屈所代替,她想挣扎,但气海的穴~门已经被制住,她沒有任何的力气,只能任他摆布,
“不要好不好,”水冰雁低声乞求道,外面就是人声鼎沸的拍卖场,里面这个隔间虽然昏暗,但是那窗户却是对着对面的三楼,水冰雁又羞又怕的说道,应天龙呵呵笑着,粗气越喘越急,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这种隔着衣服的快~感,只听得一阵簌簌的轻响,水冰雁腰间一松,那蓝纹玉带已经掉了下去,
接着一只让她无比邪恶的大手就从腰间摸了进來,水冰雁紧紧的咬着嘴唇,眼神悲凉的看着前方,她知道不会有人來救自己,应天龙竟然选在这个时候,他一定打点好了一切,绝望跟屈辱交杂在一起,水冰雁只恨不得将身后这人碎尸万段,
“呼···”一声舒服的呼气声,水冰雁脸色一红,嘴中嘤咛了一声,应天龙终于得偿所愿,他觊觎了许多天的美人,终于让他亲密的接触到了,一只无良的大手在衣服下來回的揉搓~着,水冰雁紧紧的咬着嘴唇,忍着身体的酥~麻跟那说不尽的屈辱,这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让她无比的痛恨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应天龙肆意玩弄着水冰雁,渐渐地粗气越喘越急,只听得身后一阵簌簌的脱衣服的声音,水冰雁神色大变,接着一股大力传來,她直接被抵到了隔间的墙板上,这个英俊的男人此时犹如禽兽一般,双眼中满是贪婪的目光,他狠狠的向着水冰雁吻了下來,却是被水冰雁极为厌恶的躲了过去,
“咱们是要成亲的,我实在等不急了,你就给了我把,”应天龙语气急促的说道,一只手依然按在水冰雁的右边腰~腹处,那里是斗者的气海穴~门,按住了那里别说是斗之力了,连力气都丧失了一大半,“我恨你,”水冰雁倔强的撇过了头去,她不想看这个男人一眼,以前她只是不喜欢他,现在却是无比的憎恶他,
“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谁,但你是我的,是我的,”应天龙红着眼睛,一把攥~住了水冰雁裙子下的短裤,然后使劲的拉了下去,水冰雁脸色一暗,再次咬紧了嘴唇,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那个,水掌柜,”就在应天龙即将得偿所愿的一刹那,那隔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一个脑袋伸了进來,应天龙猛然一呆,水冰雁更是神色一变,整个人都僵硬了,
“额···那个,那个····”从门外伸进头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凌风,他倒不是诚心來破坏人家的好事,只是他想从水冰雁这里把前面止血丹拍卖的钱先拿过來,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竟然是这么一副场景,
凌风连着“那个”了两声,怎么看都觉得这场面十分之尴尬,接着就“砰”的一声,直接拉上门退了出去,应天龙虽然色胆包天,但任哪个男人在这关键时刻被一打扰,那欲~火都会潮水般的退下去,水冰雁只觉得腰间一松,双手使劲的搡开了应天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飞快的将裤子提上,腰带随意的挽了一挽,头发凌~乱的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应天龙一张俊脸青一阵白一阵,到手的美人都能飞了,那内心里的怒火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门外的凌风并沒有走远,他正无比尴尬的寻思着如何跟这水冰雁解释,你说人家情浓之时做点刺激的事,自己好死不活的给搅和了,这真是悲催,
凌风皱着眉头在那里站着,谁曾想沒过多久水冰雁就出來了,这侧面的隔间往后走几步一拐弯就是上三楼的走廊,走廊绕着拍卖场一圈,直接可以到对面,凌风就是从那里下來的,水冰雁一出门就看到了靠在楼梯边上的凌风,咬了咬嘴唇,水冰雁红着脸走了上來,一把揪住了凌风的袖子,冷声道:“跟我來,”
“水掌柜,我不是有意的,”凌风被水冰雁直接拽上了楼梯,上到三层的走廊里,凌风看着黑着脸的水冰雁说道,“你要是敢将刚才的事情说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水冰雁攥着拳头,嘴唇抖得很厉害,凌风打量了她一眼,头发凌~乱不说,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细细再看她的神色,凌风突然明白了过來,敢情这不是一对情人在刺激,而是水冰雁被强了,
随后凌风就好奇了起來,刚才那个男子是谁,这水家可是青云的地头蛇,能把水冰雁按在那个地方做那种事,这货的身份只怕不低,“你听到了沒,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水冰雁咬着嘴唇,手指指着凌风,凌风很是同情的看了水冰雁一眼,低声道:“放心吧,这种事我又怎么会到处去说,”
“你懂的就好,”水冰雁咬着嘴唇说道,凌风沒有计较她的不客气,而是看了她几眼,旋即低下头道:“水掌柜,你能不能把你的那啥先遮起來····”水冰雁闻言一愣,低头一瞧,整张脸都羞得通红,她只顾着将裤子提了起來,却忘了应天龙那厮将她上衣已经解了开來,绿色水鸳鸯的肚兜基本上整个都露了出來,两座翘挺的山峰不顾肚兜的遮掩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你,”水冰雁跺了跺脚,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急忙将上衣收拾好,水冰雁重新扎紧了腰带,凌风一直看着窗外,期间沒有偷瞄一眼,等水冰雁收拾停当,他才回过眼神道:“水掌柜,我來寻你其实是真的有事,”
“什么事,”水冰雁红着脸,低声问道,“我的止血丹,你是不是该把拍卖款给我,”凌风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毕竟在这个时候追着人家要钱有些那个,但凌风却不得不说,外面的聚元丹竞拍已经开始,但是零零散散的出价并不和他的心意,他准备将这笔钱拿回去干点不地道的事情,
“哦,是我疏忽了,我马上就送还给你,”水冰雁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那就沒事了,”凌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然后走过了水冰雁,往前只走了几步,水冰雁突然叫住了凌风,
凌风嘴角一抽抽,头皮顿时发麻,撞破这种事情真是麻烦,扭过身子,凌风带着一丝苦笑道:“水掌柜,我保证不会将你的事情乱说,而且多则一两天,短则半日,我就会离开青云城,”
凌风倒不是怕水冰雁把她杀人灭口,先不说水冰雁敢不敢,首先她根本沒这个能力,只是这种事情,你总觉得很是尴尬,凌风说那番话也是不想一直这么尴尬,“我想跟你解释的是,我不是你眼中的那种女人,”水冰雁看着凌风,突然咬着牙说道,“啊,”凌风一脸的莫名,沒等他反应过來,水冰雁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在你们男人看來,我们女人天生就是放~荡的,我是受了委屈,但是我不能以死明智,我身上肩负着水家祖上的荣光,我··我··”
水冰雁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來,凌风蹙着眉头,看了她许久之后才沉声说道:“我把你看做什么样其实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一个过客,重要的是你将自己看成什么样,水掌柜,言尽于此,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终了,我什么也沒看到,你什么也沒跟我说,好吧,”
水冰雁咬着嘴唇,她的心里满是酸楚跟委屈,但她不能哭出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凌风解释,直到凌风说出这番话她才回过神來,“就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拍卖款能够尽快的送过來,”凌风再次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去了,看着那背影细长的少年渐渐远去,水冰雁突然捂着脸蹲了下來,接着就是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章四百五十七 失控的疯狂
(第三更,)
“少爷,是不是这水掌柜的不打算给我们钱,”凌风刚推门进了贵宾房,谢二牛就满是杀气的问道,“啊,沒有啊,”凌风错愕的说道,“那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谢二牛奇怪的问道,“水掌柜是忙人,不好找,”凌风含糊的回到,
“快快快,涨到一亿两千万了,”玉宛如激动的扯住了凌风袖子,伸出了雪白的小手,玉宛如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凌风准备干个不地道的事情,他准备自己买自己的聚元丹,把价格给抬起來,
凌风手里的余钱全部拿去拍了比尤娜,除去紫金卡的透支份额,他根本不足够竞拍聚元丹的资格,所以他才想着去水冰雁那里把止血丹的拍卖款要回來,然后拿着这笔钱去抬聚元丹的价,只不过凌风万万沒有想到,他居然会撞见如此刺激的事情,
水冰雁无疑是被迫的,但是她的被迫在凌风看來很有限度,因为那间隔间并不大,门外不远的地方就站着青云拍卖行的守卫,水冰雁如果真的不堪受辱的话,她是绝对有能力跑出來的,而且凌风当时看到的情形是水冰雁并沒有在挣扎,所以在凌风的心中,那是同情有余,可怜不足,
“水掌柜说一会就送过來,”凌风眯眼笑道,玉宛如顿时扁起了嘴,很是不爽的道:“我看她就是借故不愿意给你付款,”“那不至于,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拍卖行,在郡府里有记录的,这种事情他们做不來,”凌风解释道,“要是她真不打算付钱,你怎么办,”玉宛如依旧扁着嘴,气哼哼的问道,
“那也要看他们敢不敢黑我这国师的钱,”凌风咧了咧嘴,“少爷,不好了,”谢二牛突然疾声说道,凌风眉头一蹙,追问道:“怎么了,”
“沒人出价了,现在是一亿两千五十万,”谢二牛皱着眉头,很是不爽的说道,“其实一亿两千五十万也不少了,”凌风摸了摸鼻子,自我安慰的说道,
“那怎么是不少,那是少太多了,你想一想五十万起价的止血丹都平均拍了一千万,这聚元丹怎么也得到两亿,我看就是他们串通好了的,”玉宛如白了一眼,气呼呼的说道,
门外恰好响起了敲门声,缇娜急忙过去将门打开,脸色很是不自然的水冰雁领着帝国金行的掌柜走了进來,“这是你应得的拍卖款,”水冰雁直接从金行掌柜的手中拿过了符石,这个刻着帝国金行标志的符石,拿到任何一个帝国金行的分行中就能兑换了,
“少爷,有钱了,”谢二牛神色一震,凌风点了点头,谢二牛当即掀开了眼前的轻镕纱,为了方便贵宾房的客人竞拍,这纱帘上专门留了个可以掀动的小缺口,
“一亿五千万,”谢二牛张嘴就将价格彪了上去,还站在屋里的水冰雁神色猛地一震,“你们怎么可以竞拍,”水冰雁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质问道,凌风摊了摊手,指着谢二牛到:“这跟我可沒关系,是我这位朋友有兴趣,”
水冰雁眼角一缩,立马明白了凌风的诡计,他这就是打了个花枪而已,什么朋友,这个人不就是他的手下,再说谢二牛怎么也不像是腰缠万贯的富豪,凌风完全是在冒着天下大不讳做整个拍卖系统最为忌惮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拍自己的东西,以此來抬高价格,只不过这种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因为很多时候拍卖都是未知的,你无法盘算自己的东西是别人一定要的,假如你将价格抬了上去,别人不要了,那就等于砸在了自己手中,而且同一样东西一个月之内只能拍卖一次,眼下的拍卖情形并不乐观,明显青云城的富户们对于一亿这个起拍价极为不满,也就使得聚元丹这种神奇的丹药竟然还不如止血丹來的让人疯狂,
水冰雁不理解的正是在此,在这种明明形势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凌风让谢二牛喊出一亿五千万的高价,他到底要干什么,白送给青云拍卖行一笔丰厚的佣金么,
谢二牛的一亿五千万顿时让外面的拍卖场安静了下來,眼看着这伙八千万天价将比尤娜拍走的二愣子们又出手了,在心里腹诽的同时,不少的人也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财大气粗,
谢二牛清了清嗓子,在拍卖师还沒有出声之前,他就用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向着整个拍卖场扬言了出去,“久闻青云城富庶无双,这里的富豪据说是帝国最多的,今日一见,原來不过徒有虚名而已,像聚元丹这种神物,就不该你们这些小地方的人拥有的,还是让我带回去君临城,给我主人享用把,”
谢二牛学的惟妙惟肖,他尽量将凌风所讲的蔑视语气表现了出來,果然这天下不怕有脑子的,就怕冲动的,谢二牛这一个群嘲顿时使得拍卖场疯狂了起來,不少人跳着脚在那里骂着,青云城是真富,从他们能拿两千万拍止血丹就可以看出,之所以之前一直都不出价,就是因为一亿的起拍价使得他们觉得这跟君临城不在一个档次上,好像摆明了坑他们一般,
而现在谢二牛站出來说的这番话,乍听起來似乎很是可笑,但是一联系眼下的情形以及青云城在拉雅帝国的地位,再跟这些富人们的心态一结合,凌风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他要逼得丹师联盟重新开业不假,他要让这些想宰他的青云富人们肉疼也不假,但真的一点是,凌风确确实实在搜刮钱财,正如他所说的,今天这拍卖会一结束,他的丹药将不会再以天价出售,机会只此一次,凌风自然不会放过,
冲动是魔鬼,一旦疯狂的苗头开始,这疯狂就会燃尽所有的理智,凌风一步一步的将青云城的富人牵入了他早就设计好的敛财圈套当中,当那此起彼伏,声嘶力竭,带着无数拼命意思的喊价声让水冰雁都愣住的时候,凌风抿着嘴唇笑了,这些钱财虽然手段不是很光明,但是凌风却一点都不愧疚,因为纵观西面六郡,这里只要是富人,就沒有一个是通过正当手段富起來的人,
正如拉雅帝国的财政大臣曾今给帝国皇帝的一封奏章,西面六郡通过黑市贸易,其一年的利润已经远超拉雅帝国全国的税赋收入,这些财富全都不是正当生意赚來的,凌风从这青云拍卖行搜刮走的其实是极小的一部分,也许能让事后清醒过來的青云城肉疼一段时间,但却远远不会达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价格开始疯狂的往上蹿升,从谢二牛的一亿五千万开始,谢二牛就再也沒有插上嘴,短短的一刻钟,价格就上升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三亿六千万,拍卖场的气氛开始有了一点回落,水冰雁这才回过神來,她顾不得再说凌风这样做有违拍卖行的规矩,而是急忙离开了凌风这间屋子,
就在水冰雁愣神的这段时间内,水卿宗的一张脸都要变紫了,他打得主意是要连聚元丹一起吃下,而眼下的情形已经完全不是他谋划的了,那些本來不满起拍价过高的富户们,在谢二牛一声满是不屑的嘲讽中完全的失控了,水卿宗算好了一切,但惟独有一点,他沒有算好人心,
人有的时候是特别聪明的,但是糊涂起來却让看得清的人恨不得捶胸顿足,这些此时疯狂无比的富户们就是这种状态,他们已经不在乎嘴中喊出來的那是真金白银,他们只是想让那个來自君临的人看看,他们青云也有富人,他们青云才享受得起聚元丹,也只有他们青云,才拍得出独一无二的天价,
当人开始争一口气的时候,就是理智跟智慧完全退却的时候,水卿宗口干舌燥的看着聚元丹的价格一路飙升到了三亿九千万,整个水家目前能够拿出來的钱财差不到快要到极限了,如果这个价格继续如此飙升下去,那么他们水家也吃不下这颗聚元丹了,
“雁儿,你到哪里去了,”看到水冰雁回來,水卿宗很是恼怒的问道,水冰雁急急的回來就是想遏制拍卖场如今失控的局面,突然一眼看到应天龙坐在叔叔的旁边,一股难以形容的厌恶跟愤怒涌上了水冰雁的心头,这就是叔叔给她找的丈夫,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有事离开了一下,”水冰雁低声说道,“这个时候你怎么能离开呢,我不是叫你看着拍卖场,”水卿宗气呼呼的呵斥道,水冰雁看了应天龙一眼,应天龙若无其事的看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一样,
水冰雁无比的愤恨,越看应天龙那张英俊的脸越觉得恶心,对于叔叔的呵斥,她都沒有理会,“雁儿,快去通知几个大户,让他们停手,”水卿宗顿足说道,水冰雁冷冷的瞄了应天龙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雁儿似乎有些古怪,”看着水冰雁转身离去,水卿宗突然觉得刚才水冰雁的脸色很是不正常,不由得喃喃道,应天龙打了个哈哈,陪着笑道:“兴许是水家兴旺的机会來了,有些激动吧,”
水卿宗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外面的喊价声实在让他静不下心來细想,眼看着形势越演越烈,水卿宗一咬牙,扭头看向应天龙道:“应公子,我想我们应该准备了,”
“好,”应天龙很是轻松的应了一声,接着双眼中透出了两道冷光,对于那个撞破他好事的人,应天龙可是有着一种欲杀之而后快的迫切心情,
章四百五十八 叛国之举
(第一更,)
“四亿八千万,还有沒有,还有沒有,”不仅是喊价的富人们疯狂了,就连拍卖师都有些歇斯底里的,眼看着他双目微红,那一脸的兴奋摸样,坐在贵宾房里的凌风只是抿着嘴唇,嘴角带着一丝得偿所愿的笑容,
“少爷,这场面真是太火爆了,”谢二牛难以抑制他的激动,很多年了他都沒有如此的内心澎湃过,他只记得跟着谢大牛造反的时候曾今有这么一丝感觉,只不过此时的这种激动是随着喊价一波一波侵袭而來的,饶是天空斗者谢二牛也是面容上带着一丝异样的绯红,兴奋无比,
“四亿八千万,差不多了,”凌风咂摸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四亿八千万,还有沒有,”拍卖师大声的吼叫着,沸腾的人群中传來了一声亢奋的喊叫:“凑个整数,五亿,”
“好,”一片喝彩声顿起,玉宛如直接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些人先前还都一个一个诉说着一亿起拍价的不满,但仅仅因为谢二牛的一句话,居然就翻出了好几倍去,五亿,玉宛如脑海中完全沒有这笔数目的概念,她只知道,这是很大一笔钱,大的她这一辈子都沒见过,
“五亿第一次,五亿第二次,五亿第三次,成交,”拍卖师万分激动的敲下了手中的锤子,顿时间锣鼓喧嚣,丝竹齐鸣,整个拍卖场的荣誉仿佛都给了拍出五亿的这人,凌风也颇为好奇的看了过去,他总要知道,是谁送了这么多钱给他花,
众人的喝彩跟目光都集中在第一排的一个年轻人身上,那人穿着蓝色锦袍,背后纹着万花锦簇的花样,从凌风这里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但是却能清楚的听到青云城的富人们一口一个“南宫公子,”
“南宫,”凌风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想起这个姓氏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正在思索当中,谢二牛却是一声惊呼,“少爷,这是一位贵族,”谢二牛指着那年轻公子说道,凌风急忙定睛看去,年轻公子已经在众人的拍掌以及喝彩之下站在了拍卖台上,此时的他面对三层贵宾房,凌风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蓝色锦袍前胸绣着淡金色的飞龙,
拉雅帝国以龙为尊,除了皇帝陛下之外,能在衣服上绣上龙纹饰的就只有贵族,而西面六郡自打黑市生意兴起之后就不被皇帝待见,历代的拉雅大帝都停止了对西面六郡的分封,所以整个西面六郡,从立国到现在,都只有一家贵族,这家贵族姓南宫,称号西郡伯,乃是贵族中排名第二的爵位,
“南宫云飞,”凌风不禁眯了眯眼睛,在他被帝国皇帝封为帝国最年轻的贵族之时,全国的贵族都曾今出席过他的受封晚宴,而这个南宫云飞,就是凌风在那次宴会上听到的,
“少爷,你认识他,”谢二牛扭头问道,“不认识,只是听人说起过,”凌风摇了摇头,站在台上的南宫公子光鲜潇洒,小~胡子尽显二十七八岁年轻男子的魅力,一双细长的眼睛配上微博的嘴唇,惹得不少前來凑热闹的小姐名媛们声声尖叫,这是一个多金,帅气,身份尊贵的男人,自然是焦点所在,
“你有沒有觉得,他在看我们这边,”玉宛如突然开口问道,凌风光顾着注意南宫云飞身上的衣服了,闻言定睛一瞧,果然那年轻公子的眼神时不时的就飘向这边,聚元丹最终以五亿的天价被南宫云飞买走,换來的是正常的沸腾跟膜拜,而在不少人撺掇着南宫云飞讥讽一下凌风他们这一伙人的时候,南宫云飞却婉拒了这个要求,
五亿这个离谱的价格实际上大半的因素在于凌风自己的推波助澜,之所以聚元丹炒出这个价格,就是青云的富人们忍不下这口气,眼见得南宫云飞给青云城长了脸,扬眉吐气之下,哪有不趁机奚落凌风他们的道理,在许多人一再的恳求之下,南宫云飞依然拒绝了这个要求,让人意外的是,他十分有礼貌的向着凌风这边点了点头,然后对那拍卖师低声说了几句,随后就快速的离去了,
“少爷,这人如此平静,不像是个脑子会发热的人啊,”看着南宫云飞离去,谢二牛有些奇怪的说道,凌风点了点头,人的疯狂是可以从眼睛里看出來的,南宫云飞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冷静,他的目光平静温和,脸上也沒有义愤填膺的表情,如此看來,他只怕是识破了凌风的意图,只是他既然识破了,为什么还要上这个当,
“哈哈,好多钱,”玉宛如笑眯眯的看着底下沸腾的人群,她才不管什么南宫云飞还是南宫北飞,只要这聚元丹交易成功,凌风为比尤娜花出去的八千万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如此一來犹如一颗大石头落了下去,玉宛如怎能不高兴,
“南宫云飞,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水卿宗在看到南宫云飞的时候就知道要糟了,在西面六郡当中,他水家是当仁不让的黑市领头羊,但要说到谁最富,那几乎是个西部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南宫家,
南宫家的威名在四面六郡几乎相当于拉雅帝国皇族在帝国的影响,这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西部贵族家族,也是水家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所谓大家族永远都仰望的所在,如果早知道南宫云飞会参与这次的拍卖会,也许水卿宗会另想别的策略,但现在,五亿对于他水家是难以拿出的巨款,但是对南宫云飞來说,那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南宫云飞,他是什么人,”应天龙很是好奇的问道,水卿宗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应天龙的双眼立马放出了光彩,“水老,我可不知道这西面的地界还有如此的人物,”应天龙那语气分明是在责怪水卿宗的故意隐瞒,如果早知道还有比水家更富有的家族,应天龙怎么会选择青云城,
水卿宗冷冷一笑,看着应天龙到:“应公子,假如你去找的是南宫家,只怕帝国天机枢此时已经把你送回大地神境了,”应天龙神色一变,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南宫云飞就是拉雅西面的守护家族,”
“不然的话,在西面六郡怎么可能有一位伯爵,”水卿宗咧嘴冷笑,“哈哈,其实我早就知道,只不过跟水老开个玩笑而已,”应天龙假惺惺的打了个哈哈,然后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水老,这个南宫云飞既然是守护家族的人,我看不如把他···”应天龙的眼中滑过了一丝冷光,手掌做了个杀人的动作,
水卿宗微微一愣,然后急忙摆手道:“万万不可,那南宫云飞可是三段的天空斗者,他们既然是帝国防备大地神族的屏障,其内必然有天机枢的高手,拿下他的风险实在是太大,”
“留着这个人,总归是我大地神族进军拉雅的障碍,得想个办法除去才行,”应天龙摸了摸下巴,只听得“腾”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是谁,”水卿宗神色大变,手掌中涌~出了一股暗蓝色的水系斗之力,只见的那股力量向着木门侵袭了过去,“跑了,”应天龙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其实他已经感觉出了那是谁,沒道理水卿宗感觉不出來,他大喝一声,然后声势浩大的调动斗之力,明显是在给那人逃跑的机会,
“我去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偷听,”水卿宗沒有理会应天龙若有所指的话语,丢下一句话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拍卖场的富户们已经开始徐徐退场,很多人还一脸的红晕,兴奋的手舞足蹈,只需一夜,到明天早上的时候,青云城就会天下闻名,因为他们拍出了史无前例的天下第一神丹,五亿身价的聚元丹,
水冰雁神色慌张的跑到了水家的后院,站在那小时候玩耍的古井旁边,她突然浑身上下战栗不已,她根本沒有想到叔叔做的居然是这样的事情,她还一直以为叔叔的目的只是赚钱,听着他这些日子偶尔流露出來的激动话语,那什么江山土地,水冰雁之前还沒有联想到,此时一想,浑身上下冰冷无比,
水家要叛国,
不同于其他的国家,拉雅帝国是唯一一个神启大陆上信仰本国民族与土地的国家,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有着他们的国教,或是长生教,或是什么神殿,虽然神殿如今已经彻底的沒落,但这些毕竟是根深蒂固的信仰,而且是他们的力量來源,许多国家最初建立都是在长生教以及神殿的帮助之下,只有拉雅帝国,
这是人类为自由奋斗下的结晶,纵观拉雅之强大,不仅仅是因为拉雅立国是通过血腥争伐的公会而來,而是这个国度它崇尚的是自由,它以人为尊,它从來都不信奉什么神,这个国度的臣民彪悍善战,但是他们无比之团结,整个拉雅帝国的历史上,忠于国家忠于民族是永远的精神信仰所在,水冰雁也是信仰国家的人,
即使西面六郡被贸易条例约束着,但是帝国从來沒有强迫从他们这里拿走一分一毫,换在其他的国家,完全可以通过神的旨意來直接撤销西面六郡,只有在拉雅,明知道这里黑市横行但它依然能够安然无恙的存活下去,水冰雁自小受的教育就是忠于国家,她的先祖更是拉雅立国之时的十大公会之一,她是功勋的后代,她代表着荣誉,她怎么能接受去背叛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
章四百五十九 水家内讧
(第二更,)
正如应天龙猜测的那样,水卿宗察觉出了偷听的正是水冰雁,从暗室里出來,他沒有问任何人,而是一路径直找到了这个水井边,水井对于水卿宗來说一点也不陌生,水家的直系子弟都是在这古井边宣誓行礼的,他水卿宗也不例外,记得水冰雁三四岁的时候,水卿宗还抱着她常來这边玩耍,
从那以后,只要心里不舒服,有难过的事情,水冰雁都会跑到水井边來,时过境迁,以前那个趴在水井边吧嗒吧嗒掉眼泪的小姑娘已经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而水卿宗也老了,“雁儿,”水卿宗咽了一口吐沫,他突然发现,他这辈子可以去辜负任何人,可以不君不臣,但是面对自己的亲人,他总是放心不下,他突然有些害怕水冰雁质问自己,
“叔叔,”水冰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已经渐近枯竭的古井,“是不是从一开始你们的目的就不仅仅是赚钱,”水卿宗愣了愣,“嗯”了一声,“为什么要这么做,”水冰雁依旧看着古井,她的心里在泛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她还以为自己是为了水家的荣誉而牺牲的,被那应天龙那样的侮辱她都忍了下來,
到头來为的却是遗臭万年的叛国罪,水冰雁紧紧的攥着拳头,修剪的很是精致的长指甲刺进了手心里,她依旧死死的攥着,仿佛那一点点疼痛能让她好过一些,“雁儿,叔叔不是要有意要瞒着你的,只是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水卿宗叹了口气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水冰雁转过了身,嗓子就像是感冒了许久的病人一般,沙哑中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嘶声,“为了水家,”水卿宗轻声回道,“你是为了你自己,是你想要当皇帝,”水冰雁从來沒有像现在这般的痛恨自己的叔叔,说起來水卿宗是叔叔,但是她跟妹妹两三岁的时候父母双亡,是水卿宗一手拉扯大了她们,他实际上就是父亲,
水冰雁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不解与委屈,是他从小教着自己担负家族的责任,是他教着自己去热爱这片土地,是他带领自己领悟到了身为拉雅子民的那份荣耀,是他告诉自己水家先祖曾今为了这个国家的建立抛洒过多少热血,但今天,要毁了祖上荣光的是他,要破坏繁荣稳定的拉雅也是他,最让水冰雁不能容忍的是,他勾结的竟然还是大地神族,
水冰雁可以接受叔叔为了水家能够重新站在拉雅第一商的位置上从而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因为他们水家现如今就是靠着黑市生意存活着,但她有底线,她的底线就是不能叛国,不能去违背祖上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这片土地,但水卿宗偏偏要做的就是打破她的底线,
对于水冰雁的质问,水卿宗的脸色很是难看,“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水冰雁往前疾走了几步,双拳紧紧的攥着,就差捶胸顿足的呐喊了,“雁儿,不是叔叔要叛国,而是这个国家本來就应该是我们的啊,”水卿宗瞪着一双鱼泡眼,大声回到,
“我们是立国功勋,当年将长生帝国赶出这片土地的有我们一份,但到头來呢,李家当了皇族,北党家受封北部七郡,我们有什么,我们就只有这见不得光的黑市生意,就算我不去做这件事情,等到封印完全崩坏,魔族入侵之时,有的是人抢夺这片土地,有的是人去叛国,我只是想为水家搏一个机会,乱世求一个生存而已,”
“假的,都是假的,你只是要做皇帝,你只是想要叛国,你拉着整个水家给你陪葬,我不允许,我不允许爷爷跟父亲的心血就毁在你的身上,”水冰雁歇斯底里的大喊着,扭过头就跑,“雁儿····”水卿宗脸色一暗,两个身材壮硕的宽面汉子一左一右的挡在了水冰雁的前面,“砰”的一声,一堵半透明的土墙以这两人的身体为基础延展了开來,水冰雁撞得直往后退,
“给我让开,”水冰雁怒声大喝,手中光芒一闪,一柄水蓝色的细剑出现在了手中,“雁儿,你要去做什么,”水卿宗立在她的身后,皱着眉头问道,“我要去找族中长老,我要让他们罢免你水家族长,”水冰雁手中握着水蓝色的细剑,怒气冲冲的说道,“晚了,”水卿宗怅然道,“长老们已经在契约上签字,水家沒有人能阻止我,”
“你···你····”水冰雁气的胸前一起一伏,连着两个“你”都沒有将话说出來,应天龙从一颗观景木后面闪了出來,看着水冰雁到:“冰雁,你叔叔这么做也是大势所趋,过不了多久,这拉雅就是我大地神族的,你可即将是这拉雅的贵族了,”
“应天龙,我杀了你,”水冰雁一声大喝,疯了一般的向着应天龙刺了过來,眼角划过一丝轻蔑,应天龙单手往前一绕,只见的一股十分浓厚的土黄色气体瞬间席卷而來,那烟一般的气体在飞到一半的时候化作了一只硕大的拳头,“砰”的一声,水冰雁毫无遮挡的直接被拳头掏在了腹部,整个人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往后飞去,
“雁儿,”水卿宗脸色一变,步子一迈就要上前,应天龙却是冷笑着一伸手臂拦住了水卿宗,“水老,她已经是我应家的人了,你还是交给我來调~教吧,外面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做,”
水卿宗闻言神色一震,拍卖会已经结束,凌风那边的钱款交接也该完成了,这个时间他差不多就要离开青云拍卖行了,眼里冷光一闪,水卿宗直勾勾的看着应天龙道:“你要跟我保证,她要活着,”
“水老放心,我对冰雁一片痴心,又怎么舍得她死,”说着应天龙扬了扬嘴角,那笑容刚好落在了刚刚爬起來的水冰雁眼中,“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水家永远都不会叛国,”水冰雁咬着牙根说道,水卿宗脸色一呆,只见的水冰雁手中光芒一闪,一个核桃大小的银色圆珠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水遁珠?”水卿宗的眼中猛地一惊,水冰雁直接将珠子砸到了地面上,“轰”的一声巨响,无数的水花溅射开來,平地上就像是从地面涌~出了喷泉一般,亮白色的水花向着四面八法散开,应天龙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啪啪”的一脸两声,那水花竟然打得他后退了两步,应天龙这才脸色大变,
“雁儿,回來,”水卿宗看着水冰雁跳向了那水花的正中央,神色焦灼的喊道,水冰雁头也不回的跳了进去,水卿宗着急之下直接一掌拍了过去,暗蓝色的水系斗之力“喀吧吧”的一阵怪响,凡是被水卿宗打出的斗之力附着的地方,所有的水花都在瞬间变作了蓝色的结晶,那结晶以异常快速的速度向着水花正中央迸射了过去,水冰雁身子刚落进去,随后而來的蓝色斗之力就狠狠的排在了她的后背上,
“扑哧”一声,水冰雁直接被打得吐血,但那水花“簌”的一声化作了一地的流水,除了那些已经化为结晶的之外,平地上已经不见了水冰雁的踪影,
“她去哪了,”应天龙皱着眉头厉声喝问道,水卿宗神色急转,他沒想到水冰雁性子居然如此刚烈,在知道他将要叛国之下,竟然不顾亲情,“水遁珠乃是七品的传送符石,能在方圆一百里的范围内自由移动,”水卿宗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意思就是她无影无踪了,”应天龙有些气急败坏,
“唉···”水卿宗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水蓝色的珠子,“这本來是她小时候贪玩,我为了防止她走丢封印在她身上的定神符,沒想到今天竟然用到了这里,”“水老,她可是知道了咱们的全部计划,在她把事情搞砸之前,你这番感叹可以收一收了,”应天龙对于水卿宗的一念之仁很是不满,满是嘲讽的说了一句,
水卿宗再次长出了一口气,那双鱼泡眼中收敛了所有的感情,只见的他手掌中涌~出了一股暗蓝色的斗之力,那水蓝色的珠子瞬间大亮,并且直接飘出了他的手掌,“苏苏苏”的在空中飞了起來,
“跟着珠子就能找到她,”水卿宗应声说道,只见的珠子“嗖”的一下往拍卖行的方向去了,应天龙一个猛子跳将了出去,半路中一挥手,七八个身穿暗褐色铠甲的宽面汉子冒了出來,随着他追着那珠子去了,水卿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望了水井一眼,也跟了过去,
玉宛如喜滋滋的看着面前的这几块符石,这么一会功夫凌风就拿到了将近八亿金币,撇去拍**尤娜的那八千万,剩下还净入七亿,尽管眼前摆着的是金灿灿的符石,并沒有金币堆积起來有视觉冲击感,但只是念叨一下这个数字玉宛如都激动的无以复加,
“好了,把这些收起來,咱们去医馆了,”凌风抬了抬手说道,“收起來,我收么,”玉宛如指了指自己,显然有些不相信,凌风咧嘴道:“你要是不愿意管着这些钱,让二牛收起來也好,”谢二牛一听就咧起了嘴,连连摆手道:“少爷,这可万万不可,你给我的这一千万我都觉得十分不安,”
“让他收当然不行了,”玉宛如抿了抿嘴唇,笑嘻嘻的将金行符石全部收到了空间戒指当中,这戒指自然也是凌风的,比尤娜跟缇娜不由得看了凌风一眼,缇娜满是艳羡的望了望自己的主人,这世间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肯把这么多的钱给一个女人拿着的,
房间里的人全都起了身,就在谢二牛准备拉开贵宾房门的时候,突然那桌子上扑簌簌的一阵水花溅出,站在桌子周围的众人还沒來得及躲开,一个吐着血的人影就从那水中跳了出來,
“救我,”凌风只听到了这一句话,然后那人影就直接倒入了他的怀中,
章四百六十 大地战士
(第三更,)
“水掌柜,”凌风吃惊的看着扶住的这人影,那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胸前一大~片殷~红的,正是水冰雁,“水掌柜,怎么是她,”玉宛如一脸的吃惊,凌风茫然的摇了摇头,“快放下,她伤的很重,”玉宛如疾声说道,凌风依言将水冰雁靠在了暖榻之上,玉宛如急忙走上前來,捏着水冰雁的嘴唇先是翘了翘,然后掀开了她的眼皮,
“她似乎是被斗技打中了,但是怎么好像中了剧毒的样子,”玉宛如奇怪的说道,“缇娜,帮我把她扶起來,”玉宛如定声说道,缇娜急忙上前将软躺在暖榻上的水冰雁给扶了起來,玉宛如往她背后一瞧,顿时眼神一紧,“这是···水之异相,冰晶水,”玉宛如吃惊的说道,
凌风凑过去瞧了瞧,只见的水冰雁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结晶化,可以明显的看到一个掌印,正是那掌印犹如水晶一般贴在水冰雁的后背上,玉宛如乃是天道宗的大小姐,尽管她在遇到凌风之前并不能修炼斗之力,但是对于修行界,玉宛如几乎是一本百科全书,这水之六相对于她來说并不陌生,她的爷爷玉天道,以及父亲玉麒麟,全都是异水执掌人,
而这冰晶水,恰恰就是水之六相之一,其水剧毒,触者皆会被结晶化,在玉天道的笔记当中,冰晶水跟风之六相当中的狂毒风,以及火之六相的紫烟毒火,并称为天之三毒,这三种毒素不同于人类研制出的毒药,要想解读,就只有两种办法,一是让异能量持有人收回他的能量,二就是杀了异能量持有人,
当日绯红烟用來攻击毛三道的紫烟毒火就是这三毒之一,饶是毛三道那样的人都差点死在这单纯的斗之力之下,更何况是水冰雁,“能不能救得活,”凌风蹙着眉头问道,玉宛如扁了扁嘴,手指在自己的空间戒指上摸了一下,
现在的玉宛如一共有三枚空间戒指,一枚是她自己的,一枚是玉天道留给她的,还有一枚就是凌风刚刚给她的,光芒一闪,玉宛如的药箱就出现在了桌子上,“比尤娜,打开药箱,从第三层把我的针包拿出來,”玉宛如沉声说道,比尤娜“哦”了一声,拖着长裙走了过來,
皮质的针包打开,顿时间屋子里一片亮灿灿的,“你要给她行针,”凌风突然按住了玉宛如的手,“那不然呢,”玉宛如反问道,凌风蹙着眉头,脸色不是很好的道:“你忘了秦莫刃给我们传递的消息,”玉宛如咬了咬嘴唇,沉声道:“我是医师,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更何况她向你求救了,”
“刚才那情形,她有沒有看清是我还是两说,再说了,我又不是观音菩萨,是个人让我救我就要救啊,”凌风嘀咕道,“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心思,要不想救她,你干嘛刚才放下她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的,”玉宛如白了凌风一眼,凌风顿时脸色讪讪的,“她是好是坏,总要让她醒过來听听她说什么吧,受了这么重的伤却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觉得这不是巧合,”玉宛如沒有接着戳破凌风的小龌龊,而是沉声说道,
“少爷,咱们被包围了,”就在玉宛如动手行了第一针的时候,谢二牛一脸凝重的说道,凌风往帘子旁走了过去,往下一瞧,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带着十來个身强力壮的暗褐色铁甲战士成掎角之势围在下面,人虽不多,但是各自的斗之力气场连在一起,竟然将这个拍卖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來他们就是打伤水掌柜的人,”凌风沉声说道,
“行针已经开始,如果打断的话她这会就要死,我需要一刻钟的时间,”玉宛如看着凌风,凝神说道,凌风咂了咂嘴,摇摇头道:“只要一碰上漂亮女人就是麻烦,”
“哼哼,你要是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针扎你肚脐眼,让你这辈子都不能当男人,”玉宛如冷飕飕的说道,凌风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声道:“你想多了,绝对想多了,”
“少爷,这些人比较扎手,我先去探探路,”谢二牛沉声说道,凌风点了点头,只听得一声大吼,谢二牛直接掀开了帘子跳了下去,凌风却是慢悠悠的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出去了,
缇娜紧张的侍候在玉宛如的身旁,比尤娜的神色则有些古怪,此时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不在,她悄悄的翘~起了手指头,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比尤娜,过來帮忙,”玉宛如突然一声低喝,正集中精神在念动咒语的比尤娜顿时身形一震,咒语瞬间被打断,手指也弹了开來,
比尤娜惊诧中夹杂着几丝不甘的看了一眼埋头行针的玉宛如,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來,她似乎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谢二牛从天而降的姿势十分之霸气,尤其那一身的土黄色斗之力包裹着双脚将一排的凳子都踩得粉碎的时候,凌风不禁抿了抿嘴角,颇为得意自己手下大将的伸手,
“天空斗者,还是土系斗之力,”应天龙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凌风突然脑子里一闪,猛地想起來了这货是谁,这不就是那隔间里猥亵水冰雁的那人,难不成他猥亵不成痛下杀手,这也太不绅士了吧,凌风站在走廊上腹诽着,
“废话少说,要打就上來,”谢二牛眼中冷光一闪,那背在身后的铁尺“秋”的一声就掠了出來,为了表明自己的铁尺不是工匠们的工具,谢二牛特意砸碎了旁边的两只凳子,
铁尺厚而细长,在兵器里算是另类,但是谢二牛乃是土系斗之力的修行者,这铁尺正好能发挥出土系斗之力厚重沉着的力量优势,“公子,我來,”一个远远比谢二牛要强壮的大地武士站了出來,宽面汉子浓眉大眼,脸色沉着,拳头在胸口上一瞧,平地里就有一种强悍的感觉,
“好,让这些愚蠢的人类看看,什么才是战士,”应天龙嘴角微微撇起,眼神却是飘向了二楼的凌风,凌风笑盈盈的点了点头,只听得一声嘿哈,那宽面大汉扬手就是一柄暗器打了出來,谢二牛鼓着腮帮子准备跟对方來一次土之冲撞,那种男人的力量比拼,他可沒想到,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出手竟然是暗器,“兵,”刺耳的声音从谢二牛的铁尺上传來,一道气劲顿时弹了出來,直接砸到了天花板上,凌风定睛一看,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五角星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些花纹,“不错,居然能接得住大地纹石,”那名大地武士颇为赞赏的说道,
谢二牛神色一震,手中铁尺一挥,指着大汉就骂道:“看你五大三粗,壮的都能把衣服撑破,劳资还以为碰到男人了,敢情你就是个娘们般的飚货,有种你再彪劳资一个看看,”谢二牛火冒三丈,作为一个正统的斗者,而且是修行力量特性最为明显的土系斗之力的斗者,他最讨厌的就是使用远程武器的敌人,那种猥琐的战斗方式让他很是恶心,
“兵”的又是一声轻响,大汉倒是挺配合,再次飙了谢二牛一记大地纹石,谢二牛浑身的肌肉都鼓~胀了起來,那双眸子仿佛喷火一般,“劳资不打得你叫娘,劳资就不叫谢二牛,”一声怒吼,谢二牛浑身上下窜出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土系斗之力,直接就如一头蛮牛一般向着那大汉冲了过去,
凌风不禁咧了咧嘴角,二牛虽然勇武,但是这脾气实在太过暴躁了,只是两枚暗器就让他发飙了,这可不行,凌风如此想着,但是他却并不担心谢二牛会输,因为这伙人看起來虽然孔武有力,但是一个个的却沒有多少斗之力波动,充其量也就是武者的程度,对于武者,沒有练到极境的,根本不可能克制斗者,
“砰砰”两声巨响,谢二牛的铁尺毫无花哨的砸在了大汉的胳膊上,这两尺子光看谢二牛挥动的角度都让人牙酸,但是那大汉却纹丝未动,而且嘴角还划过了一丝蔑笑,凌风突然心里一凛,这些人有古怪,“光是叫得响,这力量可是弱的很,”大汉扯起嘴角嘲笑道,谢二牛极为震惊,
他这两尺子都用上了十成的力道,就算是同为天空斗者,不躲也是要被打个够呛,这人是怎么回事,不痛不痒,谢二牛双眼微皱,下意识的就退后了十几步,那大汉扬手就是一记大地纹石,谢二牛举着铁尺隔挡,但明显这次的力道要大了许多,不由自主的谢二牛就往后退了一步,
凌风一直在看着那大汉,直到他再一次的使用暗器凌风才看出破绽來,不管这大汉有什么古怪,他挥出大地纹石的力道跟护住全身的力道同时只能维持一样,也就是他打出大地纹石的时候,那连谢二牛都无法攻破的屏障就不存在,凌风瞳孔微微紧缩,突然手掌往后一摸,只听得“秋”的一声,一道暗黑色的半月形光刃向着那大汉打了过去,
应天龙就站在大汉身后五米之外,他也一直在注视着凌风,那半月形的回旋刃來的极快,大汉已经在挥手打出又一记大地纹石,根本來不及切换形态,应天龙嘴角一冷,自己身形一闪,贴着大汉的身子将手臂扬了起來,只听得“扑”的一声,那半月形的黑色光刃就像是打在了土墙之上,竟然从应天龙的胳膊上磕下了一层土壳,
应天龙扬着嘴角,正待讥讽凌风,突然身边的大汉“额”的一声,扭回头看的时候,应天龙直接呆了,大汉的喉管正中一个圆形的缺口,就像是一把利剑穿透了一般,因为喉管被穿破的实在过于快速,大汉的嗓子里传來了拉风箱的声音,过了好几秒钟之后,鲜血才如喷泉一般的溅射开來,
章四百六十一 无懈可击
(第一更,)
“破空劲,你是风神台的人,”应天龙眉头紧皱,一脸忌惮的看向了站在三层走廊上的凌风,凌风咧嘴一笑,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不错,我正是风神台的人,”
谢二牛却是眉头一皱,满是诧异的回头看了凌风一眼,风神台,那是什么东东,“山不转水转,就连你们也忍耐不住寂寞了,”应天龙似乎对于凌风瞎认的这个身份并不怀疑,而是继续皱着眉头问道,
凌风扬了扬嘴角,脸色突然变冷,直直的逼视着应天龙道:“既然知道我是风神台的人,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应天龙眼神变幻,脸色变现的很是犹豫,他口中的这个风神台听起來是他很忌惮的力量,凌风也就顺着说了,能凭空吓走人,又何必抡圆了腮帮子浪费力气,
应天龙紧~咬着牙根,一连两次皱着眉头看了凌风一眼,随后挥了挥手,大地战士们齐齐后退,凌风嘴角微微一抿,心里不由的嘀咕着,这什么风神台名声不错嘛,竟然连这伙人都能吓走,
“虚张声势,给我一起上,”已经转过身的应天龙突然一声大喝,猛然间转过了身來,只见的他双拳呈十字横在了胸前,接着使劲往前一推,毫无花哨的土系能量瞬息间幻化出了一堵厚重的土墙,那土墙轰隆隆的犹如火车一般冲撞了过來,摧枯拉朽一般的将拍卖场内的座椅以及摆设全部连根拔起,并且在土墙移动的过程中迅速的碾成了粉末,
拍卖场内灰尘遮天,谢二牛大喝了一声,不甘示弱的跳到了正中央,双拳做出一个隔挡的架势,只见的土黄色的斗之力冒出了“蹭蹭”的光芒,一尊蛮牛幻象挡在了走廊的正下方,土墙横扫一切,与此同时,那些大地战士们也沒闲着,只听得“腾腾”的跺地声,十余名身材强壮的宽面汉子纷纷跳起,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土墙之上轰隆而來,整个场面霸气无比,
“土遁,蛮牛劲,”谢二牛眼中迸出了两道炙热的目光,全身将近一半的斗之力从气海中侵泄而出,那本來呈透明状的蛮牛幻象瞬间清晰了起來,光滑的土质表层就像是陶釉一般,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土墙跟谢二牛身上笼罩着的蛮牛撞在了一起,刹那间整个拍卖场四处晃动,房顶上扑簌簌的落下了厚厚一层的尘土,将凌风撒了个灰头土脸,
蛮牛跟土墙顶在了一起,应天龙的攻势顿时被遏制住了,那些立在墙头上的大地战士们却是齐齐冷喝一声,凌风眼里冷光直闪,毫不犹豫的一个纵身就从三层走廊上翻了下來,
一连十几道大地纹石,“兵兵当当”的脆响当中被不知哪里冒出來的一团剑影全数隔挡开來,暗器打得非常之快,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但是那剑却一点都不慢,“破晓之刃,”随着一声高喝,只见的眼前刺眼的光芒释放了出來,一把犹如來自天际的金色大剑猛地出现在了拍卖场内,只是一个剑尖就有十几丈的宽度,
正在推着土墙顶着谢二牛蛮牛劲的应天龙眼神一冷,厉声喝道:“这是天绝剑,你根本不是风神台的人,”凌风沒想到自己使出天绝剑居然被识破了,显然这风神台断然跟柳白沒有什么瓜葛,金白色的剑影仿佛要穿透黎明前的黑夜,那些打出暗器之后的大地战士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双拳一握,浑身的肌肉刹那间咕咚了起來,凌风只觉得眼前一闪,顺势而來的破晓之刃盖过了所有的光彩,
破晓之刃是凌风在天道山上逼得玉天道都要遁走的超强斗技,凌风如今已经进入天空斗师的境界,虽然只是一段,但现在的他斗之力强度已经大幅度的提升,即使现在的破晓之刃沒有天道山上的那么恐怖,对于眼前这个小拍卖场來说,也是承受不住这股剑意的,
凌风之所以使出如此强大的剑招完全是迫于应天龙带着的这些大地战士,他们一手暗器使得鬼神莫测不说,那自身的防护力连谢二牛都无法攻破,凌风可以抽冷子杀掉一个大地战士,但要在应天龙的带领下,所有的大地战士都一拥而上的情况下,他再想慢条斯理的使出凝气指很显然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应天龙不是呆~子,他能够允许凌风再偷袭成功,刺眼的金色光华仿佛要淹沒这世间的一切,那凌厉的剑意让人心中颤抖,就在凌风以为自己这一剑足以解决目前的困境之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就像是凭空有一个漩涡将他的剑影给吸走了一般,那遮盖整个拍卖场的金色剑影在凌风使出几秒钟之后突然消失了,
这种消失还不同于凌风当初被驱散了斗之力的那种消失,而是剑影实实在在的打了出去,但就像是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黑洞,把这剑影给吸走了,凌风前一秒钟都还能感觉到破晓之刃的能量正在肆虐这拍卖场,下一刻就“嗖”的一下飞的无影无踪了,
“咔咔咔”的破裂声从身边传來,凌风瞥眼一瞧,正死命顶着土墙的谢二牛已经支撑不住了,那蛮牛上布满了裂纹,眼看着就要化为碎片,凌风眼神一凌,几秒外的土墙上站着的那些大地战士们都是一模一样的姿势,浑身上下萦绕着一种古怪的能量,那能量充满了土之气息,但却不是凌风熟悉的土系斗之力,
“破,”应天龙大喝一声,土墙“轰隆”一声倒塌,而随着谢二牛身上的蛮牛也瞬间分离崩析,强大的力道反噬直接将谢二牛给冲的倒飞了出去,应天龙冷冷一笑,双手中挥舞着土黄色的气体,在那些大地战士的身上來回饶了几下,瞬息间一个半圆形的土黄色气罩就将凌风跟谢二牛困在了里面,
“真沒想到剑圣居然也有了传人,人类真是不简单,”应天龙眼神阴寒的看着凌风,凌风手中握着七星剑,眉头微皱着,这是一种他从來都沒见过的能量,纯净的就像是天地之间的元气一般,那土之气息十分之浓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贴在大地之上,人类是不可能修炼出如此精纯的能量的,这是些什么人,凌风心里满是疑虑,
谢二牛咧着嘴爬了起來,握着手中的铁尺就向着眼前的光罩砸了过去,“砰”的一声,那光罩上被谢二牛砸中的地方迅速的变成了一块实质的土层,谢二牛这一铁尺只是砸下了一堆土屑,而那些土屑落到一半的时候又化作了土黄色的光点,重新飘回了那护罩之上,
“土遁,无懈可击,你们应该感到荣幸,如此神技居然拿來对付你们这两个人类,”应天龙负手站在护罩外面,对于谢尔尼的行为他只是扬了扬嘴角,略带嘲弄的说道,
“无懈可击,”凌风心里一震,人类的斗技并不是凭空而來的,最初的斗技实际上是由各大神殿通过主神传授给人类信徒的,后來聪明的人类推陈出新,使得单一的七系斗技迅速的演变出了种类繁多不尽可数的招数,但不论怎么变化,在斗之力的世界当中,神技永远是站立在斗技最高顶点上的,
神启大陆的斗技虽然从初级,低级,中级,高级,超级,传奇,一共有着六个层次的划分,但是就以斗技來说,神技是其他任何斗技都不能比拟的,因为那是來自于天神的斗技,而在诸神回到天界,神启大陆各神殿沒落开始,神技已经逐渐失传,这里的失传不仅仅是因为神技的传承极为艰难,而是因为诸神的离开,那些需要神之祝福來支持的神技都失去了本來的效用,
沒了神之祝福的神技根本算不得神技,就像是那些失去了神力的伪神器一般,自此人类中的超级斗技跟传奇斗技开始占据了斗技的顶点,而现在应天龙使出的居然是神技,而且是真正的神技,凌风可以感觉到护罩上的土之能量是多么的纯净跟浓厚,人类是沒有能力驱使这种力量的,
再次打量了应天龙一眼,凌风眉头越发蹙的紧了,能在现如今的神启大陆上使用神技的只有一类人,这类人就是传说中的神族后裔,所谓神族后裔乃是直接带有天神血统的人类,他们在最初的万神时代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存在,但是后來随着人神大战的拉开,神族后裔被迫参与到了战争当中,
而在那场人神大战中天神并沒有成为赢家,七系主神下落不明,其他众神全部回归神界,整个神启大陆都被人类掌控在了手中,而海族跟神族后裔也开始退却出了人类的视野,甚至近千年以來,已经再也沒有神族后裔的传闻,但除了这个解释凌风实在是想象不到还有什么人能用神技來对付他,
土遁,无懈可击,凌风感觉着那一波一波不断增强的土系能量,渐渐的笼罩在护罩上的已经变成了土之神力,凌风是拥有过火之神力的人,他能够感觉到这种力量之中的强大与神圣,谢二牛并沒有放弃,再被那护罩震得差点吐血之后,他再一次的挥动了手中的铁尺,“算了,”凌风叹了一口气,脸色微暗的拉住了谢二牛的手,
“少爷,”谢二牛眉头皱着,很是不甘,凌风摇了摇头,语气很是失落的道:“这是神技,凭你我根本无法打破,”“不错不错,有点自知之明,我都有些舍不得杀你了,”应天龙扬着嘴角,一脸的得意,但是眼神中却丝毫不掩饰杀意,凌风心里一寒,知道眼前这人是真的动了杀心,
“应公子,杀不得,杀不得啊,”水卿宗急忙跑了出來,
章四百六十二 叛国,杀无赦
(第二更,)
“有什么杀不得,”应天龙很是不屑的问道,水卿宗急忙从藏着的地方跑了出來,此时他也顾不得隐藏自己身份了,更何况凌风根本沒见过他,“你忘了他是谁了,他可是拉雅国师,这聚元丹就是他炼出來的,”水卿宗急忙说道,应天龙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的道:“聚元丹又怎么样,不过是让一个普通人成为菜鸟斗者而已,对于低级的人类來说,就算多一百个菜鸟又有什么用,”
谢二牛嘴角一扯,怒声喝道:“你他娘的才低级,你全家都低级,”“骂,使劲骂,反正你也张不了多久的嘴了,”应天龙脸色阴寒的说道,“应公子,不管是你还是我,都需要他,就算你觉得他炼制的丹药沒多大用,但是这些丹药可以换來财富,财富是重要的,对不对,”水卿宗生怕应天龙一个心狠真把凌风给杀了,那么他在这场协议当中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沒了凌风,他水家自然不可能将凌风执掌的丹药买卖拿到手中,拿不到丹药买卖,他水家的如意算盘就会完全崩坏,要是水家不能够提供给大地神族资金支持,那么对于即将入侵拉雅帝国的大地神族來说,水家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水卿宗的野心完全系于凌风的身上,他妄图通过控制凌风从而控制帝国鼎香阁,然后再通过鼎香阁给自己获利,在喂饱应天龙这些大地饿狼的同时中饱他的腰包,有了大笔的资金水家就能将自己的私人力量逐渐的壮大起來,到时候跟大地神族分蛋糕的时候也更有分量,所以凌风是绝对不能死的,至少在水卿宗转的钵满杯溢之前,凌风要活着,
凌风跟谢二牛都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矮胖的鱼泡眼老头,老头是个彻彻底底的人类,从他身上纯正的斗之力气场就可以感知的出,而且这老头身上的斗之力波动并不弱,以凌风目前的感知能力來说,这老头就算不是跟他同一境界的,至少也是天空斗者,
不要说在青云城,就是在拉雅帝国,天空斗者都是了不起的存在,不论他有沒有身份地位,实力就足以让人为之侧目,这样的人物在青云城绝对不是路边的寻常老头,更何况他这个时候跑出來求情,凌风思前想后,渐渐从这老头的眉眼里看出了一丝端倪,如果撇开那鱼泡眼不说,他跟水冰雁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是水家的人,凌风不禁眯起了眼睛,本來准备好的脱身之策也就押后了,本以为应天龙一伙是追着水冰雁來的,但这老头的一番话却像凌风传递出了一个信息,他们的目标其实也包括他,一个是西面六郡的黑市执掌家族,一个是消失了许久的神族后裔,这两拨人凑在一起绝对不是秦莫刃说的打劫他,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图谋,凌风突然觉得这青云拍卖行越发的有意思了,
谢二牛并不知道凌风其实早就有了脱身之策,在看到那老头之后,谢二牛就瞪着眼睛到:“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么,还不让他放开我们,”谢二牛这番话是冲着水卿宗喊着,苦口婆心劝着应天龙的水卿宗脸色微微一变,扭头扫了谢二牛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千年傻~子一般,连话都不像搭理他,
“我家少爷是当朝国师,你们胆敢劫持国师,那是剿灭九族的重罪,”谢二牛接着吼道,凌风不动声色,十分平静的看着,水卿宗还是沒有搭理他,而是继续跟应天龙称述着利害关系,“好了好了,先不杀就是了,”应天龙被说的烦了,自打凌风落入了这神技当中,之前应天龙对水卿宗表现出的那种对等态度已经荡然无存,
说话动作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水卿宗也是明显的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是他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一旦凌风成功到手,应天龙势必会露出本來面目,谁叫他水家沒有能够控制凌风的力量,对于这一点水卿宗倒不是太在意,在保住了凌风的性命之后,他松了一口气,
至少凌风活着应天龙就不可能抛弃水家,而自己的算盘也就能打下去,被困在护罩当中的凌风看着水卿宗松口气的摸样,不禁笑盈盈的开口问道:“这位老伯,不知道你跟这不是人的东西谈了个什么条件,我能听听么,”
“你说谁不是人,”应天龙眉毛一扬,直接就窜了起來,但是那土黄色的气罩把他挡住了,凌风撇嘴看着他到:“你敢跟我说你是人,”应天龙一口气憋到了喉管位置,恶狠狠的道:“你不要以为我拿你沒有办法,有些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
“少爷等着看,不过少爷现在感兴趣的是这位老伯,”凌风往前走了几步,十分轻松的蹲在了地上,明亮的双眼打量着水卿宗,就像是寻常街面上聊天一般,神情沒有任何的紧张跟担忧,
水卿宗呵呵一笑,也蹲了下來,只不过他胖乎乎的身体蹲的并不利索,“在下水卿宗,见过国师大人,”鱼泡眼老头假惺惺的拱了拱手,凌风呵呵笑着摆了摆手,“免了免了,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打我的主意,总该让我知道是为了什么吧,”
“为这天下的百姓,为我拉雅的自由,”水卿宗几乎是沒有任何犹豫的就说出了口,凌风笑容顿时僵硬了起來,讪讪地道:“我说水老伯,我都被你们给抓~住了,你就不能实在点么,我听你的意思你想要我炼的丹,”
“国师大人真是直爽,其实水某并不想这般做,要是能客客气气的请來国师大人,谁会出此下策啊,”水卿宗依旧打着哈哈,凌风抿了抿嘴,摇着头叹着气,“水老伯,你这不地道啊,我这边救着你水家的姑娘,你这边连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
“雁儿,你说你救了雁儿,”水卿宗猛地抬起头來,楼上的贵宾房安安静静的,而那颗定神珠因为凌风被困水卿宗早就沒注意了,“是啊,我救了呀,”凌风点了点头,水卿宗脸色突然复杂了起來,应天龙撇着一张脸,鼻孔都要凑到天上去了,“既然国师大人问了,那么老朽也就不隐瞒了,”水卿宗往后蹲了蹲,
“老朽想请国师合作,一起闯出一片自由的天地來,”水卿宗看着凌风说道,“自由的天地,要多自由,我怎么觉得这普天之下再沒有一个地方比这西面六郡自由了,”凌风一脸不解的问道,
“西部贸易条例想必国师不会陌生,我西部六郡被帝国长期排斥,而帝国许多地方的百姓活的依然水生火热,我们的皇家做了些什么,他们忙着东征西伐,从百姓的身上汲取民膏民脂,用來缔结于周边各国的仇恨,贵族们奢华无度,老百姓们却苦不堪言,国师年少有为,只怕沒有看到这片所谓的自由之下的不公,水某不才,愿意在这大乱之世协同大地神族一起给拉雅的百姓缔造天界一般的国度,这是水某的理想,也是天下间千千万万有识之士的理想,水某恳请国师能够相助,”水卿宗瞬间变得义愤填膺,用这个年纪少有的激情向凌风阐述了一下他的所图,乍听上去荡气回肠,
但是凌风却是一撇嘴,眼神中流出了冷漠的笑容,看着亢奋的胖老头满是冷意的道:“就是说你要叛国,”“不是叛国,是要重塑拉雅,”水卿宗咬着牙根回到,“水老伯,你连国师都绑架了,叛国就叛国呗,这里又沒外人,”凌风咧着嘴,满是嘲弄的说道,
“水某的理想也许现在国师不会理解,但是功成名就,国师一定会感谢水某今天的大义之举,”水卿宗沉声说道,凌风哈哈笑了两声,突然声音无比冷冽的道:“我感谢你八辈祖宗,我拉雅立国近千年,有什么对不起你水家,这西面六郡黑市横行,换了其他的国家,你们水家要被满门抄斩无数次,”
“你居然还好意思扯着大义的虎皮叛国,我凌风别说是国师,我就不是国师也不会做这等后世唾骂的龌龊事,如今冥界封印破开,在魔族入侵之际,你不想着保卫国家跟民族,干的却是这种绑架国师,勾结外族,侵吞本国的不可饶恕之罪事,我以拉雅国师之名,判你杀无赦,”凌风冷着脸,突然语气森寒的喝骂道,
水卿宗一张脸青白交加,他之所以冠冕堂皇的说那番话,就是看着凌风年轻好忽悠,但是他却沒想到凌风的热血是用在爱国上的,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当头痛骂,水卿宗只觉得脸皮烧的慌,
“黄口小儿,枉费老朽一番心意,”水卿宗悻悻的说了一句,这就准备离开,应天龙却是一伸手拦住了他,一脸蔑笑的对着困在护罩当中的凌风,“你说要判水老杀无赦,來來來,杀给我看,”
水卿宗脸色微变,但明显应天龙势力大一些,他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凌风,凌风冷冷的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看着他们道:“杀,”应天龙仰天大笑,指着凌风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说个杀字就能杀人的,”
凌风眼中冷意不减,应天龙的话音刚落,只听得“嗤”的一声簇响,一柄黑色的弯刀从虚空中滑了出來,直接勾破了水卿宗的脖子,鲜血犹如喷泉一般溅射而出,与此同时那些浑身闪烁着黄色光芒的大地战士们也是同时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黑色弯刀,“扑棱棱”的一阵闷响,这些连谢二牛都无法攻破防御的大地战士,瞬间被那虚空中的黑色弯刀给拿去了性命,
道道血箭就像是血色的烟花一般喷溅开來,整个拍卖场后面的墙壁跟地面都变成了血染的画卷,应天龙完全愣住了,
章四百六十三 摧枯拉朽般的覆灭
962
(第三更,)
“刀··刀··”被弯刀勾破喉咙的水卿宗双手紧紧的捂着,鲜血就像是溢出的番茄酱一般顺着五指缓缓的挤压了出來,双眼圆睁之际,他只看到了眼前地面上的一道黑影,那鬼魅一般的连帽披风,死神一般冰冷的气息,这就是整个拉雅帝国最恐怖的力量,直属于拉雅大帝的刀锋部队。
“按照帝国法典,叛国罪是要诛灭九族的。”凌风冷笑着从那早已不复存在的土黄色护罩中走了出來,水卿宗喉咙里“赫赫”的发着粗响,最后只能大睁着双眼死去,他的野心才刚刚开始,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宏图霸业马上就要展开,却是一振双翅直接被凌风无情的拍落。
他什么都算计到了,唯一沒有算计到的就是凌风隐秘的身份,他不仅仅是拉雅国师,他还是幽门之子,那被整个大陆传为黑暗杀神的刀锋部队,实际上就是幽蓝鹤鸣给凌风留下的礼物,拉雅大帝执掌的刀锋并不是幽门的全部,这十五个顶级杀卫,才是刀锋中最恐怖的所在。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杰出的的杀手,其中任何一个都经历过刺杀星河境内斗者的任务,而只有完成这个任务,才可以晋升为杀卫,用这股力量來对付应天龙的大地战士,就像是专业的特种部队去欺负平民百姓一般,应天龙几乎沒有任何反抗的就成了唯一活着的俘虏。
拍卖场内无比的寂静,四处安放的符文暖炉都无法将这里的气氛给温暖起來,一水的黑色连帽披风,一张张煞神般的恐怖面具,一把把沒有任何反光的厚重黑色弯刀,除了地上躺着的死尸正扑哧扑哧的往外冒着鲜血,几乎沒有一点大的响动,谢二牛双眼圆睁的呆在原地。
他还保持着凌风说出杀无赦之时的那个动作,那一刻他以为凌风是让他出手,只是他沒想到,凌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拉雅帝国最恐怖的力量给叫來了。
“你是什么人。”应天龙双眼圆睁,歇斯底里的冲着凌风大喊道,凌风抿了抿嘴唇,一脸冷意的到:“送你上天界的人。”“不,
4ab
,你不能杀我,我是大地神族的王子,我是守护大陆的神族,杀了我,魔族将会把你们都杀光,都杀光的。”应天龙被凌风浑身的杀气给吓到了,跳着脚大声喊道,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直接跌倒在了满地的废屑当中。
“大地王子,那是什么东西。”凌风冷冷的问道,应天龙急了,浑身上下开始窜出刺眼的土黄色光芒,眼看着两道翅膀在他身后冒出,那张满是恐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毒的笑容,“我会回來报仇的。”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应天龙登时腾空而起,两道翅膀“呼”的一闪人已经飞了出去。
“幽冥鬼锁。”只听得一声低喝,十余道细细的紫黑色铁链条从这些身披披风的人影手中冒出,刚刚飞到半空中的应天龙只觉得身子一沉,还未反应过來就被直接拉到了地上,“腾”的一声,应天龙摔得七荤八素,定睛看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傻了,那些只有手指粗细的链条泛着黑色的光芒,细细看去好像有黑烟在上面來回的滚动一般。
正是这铁链
1136
上的黑烟将他体内的大地神力硬生生的给压了回去,“你杀不了我。”应天龙双脚踩在地上,脸色潮~红的大声喊道,只见的源源不断的土系能量从他的双脚之处迅速的涌到了身体内部,眼看着那被压住的刺眼黄光又要盖过黑烟了,凌风撇了撇嘴角,“把他扯起來!”
十余只强有力的胳膊几乎是同时往上一抬,地上的应天龙拔地而起,那源源不断的土系能量也瞬间被拉断,黑烟來回滚动,刺眼的黄光迅速的黯淡了下去,这是纯真的黑暗之力,以吞噬消磨天地能量而存在,黑烟滚动当中,应天龙身上的黄光也开始渐渐的回落,不大的功夫,包裹住应天龙的大地神力再次被逼回了体内。
就在凌风被应天龙困进无懈可击的时候,玉宛如最后一针扎在了水冰雁的眉心,被自己叔叔打得重伤的水冰雁嘤咛一声,顿时醒了过來,等到眼前渐渐清晰,看到这个女子是凌风身旁的那个少女之时,水冰雁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获救了。
“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刚刚苏醒过來的水冰雁一把攥~住了玉宛如的肩膀,急切的问道,玉宛如已经浑身乏力,要想行针克制住异种能量,对于她本身是一项极为耗费体力跟心理的工程,此时的她疲惫无比,被水冰雁摇的差点昏过去,“我主人为救你心力交瘁,你这是干什么。”缇娜急忙拨开了水冰雁的手,将玉宛如扶住说道。
“国师呢,国师在哪,快通知国师走,这里有人要叛国。”水冰雁急切的说道,比尤娜看了虚弱的玉宛如一眼,低声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国师是谁,我只知道有两个人在外面!”
“我要去见他。”水冰雁强撑着身子站起了身,一把拉开房门跑了出來,刚一出门,她就从走廊里看到了振翅而起的应天龙,随后那十余道铁链犹如幽冥深处抓鬼的魂锁一般,稳稳的将应天龙给拉了下來。
“我把大地神石给你,不要杀我。”应天龙完全吓破了胆,凌风的冷酷无情是他从來都沒见过的,在他眼中,人类只是神族俯瞰之下的弱小种族,低级,愚蠢,身体孱弱,贪婪成性,他只不过是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水卿宗就恨不得将他当神一样拱着,在应天龙的眼中,人类似乎都跟水卿宗一样,懦弱的无以复加。
但是凌风不一样,他说杀就杀,眼皮不会眨上一下,他手下的这股神秘力量完全可以将他们缴械,但是凌风选择的就是最简单的杀,连水卿宗这种在西面六郡举重若轻的人物都被凌风直接给杀了,他又能怎么样,他在极力的恳求着,他甚至不惜要将大地神族的神物都献出來。
他以为凌风会动心,但是等來的却是一个冷冷的“杀”字,应天龙~根本沒有机会尝到碎尸万段是什么感觉,十余道黑色的刀光划破拍卖场的寂静呼啸而來,水冰雁嘴唇颤抖的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子就在这刹那间瞬间分崩离析,肉块就像是抛出的杂物一般带着血水邋邋遢遢的砸在满是灰屑的地上,一个苹果大小的土黄色珠子冒了出來。
那珠子呈半透明状,正中是一个脸色惊慌的小人,如果拉近看,就会看到那个小人是应天龙的缩版,珠子在应天龙的身体被劈开的一刹那就冒了出來,然后以一种人脑根本來不及反应的速度飞了出去,坚硬的拍卖行墙壁上“腾”的一下砸出了一个深大一米的大洞,那珠子飞驰而去,落荒而逃。
“回來,不用追了。”两个黑影已经窜动了出去,但是在凌风的叫喊之下瞬间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那珠子乃是神灵珠,跟人类战魂一般形式的存在,只不过它是神族的魂魄凝聚而成,比人类的战魂要脆弱的多,这神灵珠唯一的优点就是它拥有极快的速度,以凌风跟这些杀卫根本不能拦住这珠子逃跑,更何况应天龙肉~身被毁,十几年内是不可能再出现在人类世界中了。
“叔叔。”水冰雁惊诧于眼前的情
233
形,等那珠子飞走之后,她突然发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砰”的一声,水冰雁直接从三楼的走廊里跌坐到了一层拍卖大厅,那修长的双~腿因为落下的时候裙子被扯去而完整的露了出來,只见的浑~圆健美的大~腿上满是擦痕,她却浑然不觉的向着水卿宗的尸身爬了过去。
“戗”的一声金属摩擦空气的声音,一柄寒意十足的黑色弯刀稳稳的停在了水冰雁的脖颈前面,那夸张的刀尖弧度将她柔嫩的脖子整个包
6cc
了进去,只要往前错一下,水冰雁那张娇艳的脸庞就要随着头颅一起落下。
“水卿宗密谋叛国,已被本国师当场诛杀,水冰雁,你可也是同谋。”凌风冷冷的问道,半空中霹雳跨啦的落下了一堆东西,凌风看了谢二牛一眼,谢二牛急忙跑了过去,将散落在地的东西收了起來,这些东西本应该是收在应天龙的空间戒指当中的,应天龙被凌风杀了之后,失去了能量支持的戒指自动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丢了出來。
谢二牛一边收拾着满地稀奇古怪的玩意,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凌风这边的动静,“我是同谋,只求一死。”水冰雁满是哀伤的看着毫无生气的水卿宗,冷酷的刀锋杀卫连他的战魂都沒有放过,那柄一米长的水刺已经断成了两截,金色的光彩也越來越暗,形神俱灭,这是天地间不管对于任何生灵都是最终的惩罚。
战魂被毁,灵魂随之消亡,属于这个人存在的印记也会完全消失,不会再有轮回,也不会再有重生,水卿宗为他的野心付出了最大的代价,而面对着倒戈相向的水冰雁,她的心里一片空白,在得知水卿宗要叛国的时候她是毫不犹豫的背叛了他,但是真的看到水卿宗俯尸自己面前,水冰雁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扯着一般,一种说不出的痛,比撕心裂肺还要难受。
“既然承认是同谋,那么无话可说,杀了。”凌风眼神微微一冷,沒有任何迟疑的说道,弯刀“嗖”的一下往回一拉,水冰雁的人生似乎也终结在了这一刻,!分享!
0
章四百六十四 神斗者
(第一更,)
“不许杀,”一声低喝,凌风随即皱着眉头抬起了手,只见的玉宛如已经挂着灰白的小~脸从贵宾房里跑了出來,一眼看到大厅里的凄惨摸样,玉大小姐的眉头就悠的皱了起來,眼看着那冰冷的刀锋要将水冰雁的头颅勾下,玉宛如急忙咬牙喊道,
“她不是同谋,她是來报信的,”玉宛如缓了一口气说道,然后赶紧捂住了鼻子,缇娜也是神色几变,几乎不敢往下面看一眼,“既然不是同谋,那就放了她,”凌风挥了挥手,那名立在水冰雁之后的杀卫身形一转,瞬间退到了十几米开外,水冰雁一脸悲痛的看着水卿宗,在叔叔准备叛国的那一刹那,水冰雁就知道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她沒想到,这下场來的是如此凄惨,如此之快,她想恨凌风,但是却恨不起來,“收拾东西,我们走,”凌风冲着楼上喊了一句,玉宛如有些担心的看了水冰雁一眼,沉声道:“她身上的异水之毒只是暂时被压制,要想完全治愈必须找到异水执掌人,”
“我想不用找了,”凌风摇了摇头,在水卿宗死的那一刹那,被他执掌的冰晶水已经化作晶石水滴消散在了空气中,自此冰晶水的水种又成了无主之物,而水冰雁身上的异水之毒,自然也就解了,
玉宛如在缇娜的搀扶之下走下了楼梯,除了小~脸煞白之外,精神也疲累到了极点,凌风十分疼惜的看了她一眼,忙从怀中将还元丹掏了出來,丹药入口即化,沒过多久玉宛如的脸上就又恢复了血色,看着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的水冰雁,玉宛如顿时怜从心來,她的遭遇几乎跟水冰雁沒有什么区别,
水冰雁是因为水卿宗要叛国而背离了他,玉宛如则是因为玉天道要杀凌风背离了他,所以此时此刻只有她能理解水冰雁的心情,也只有她能感觉到水冰雁心中的无助与绝望,“帮帮她,好不好,”玉宛如柔声问道,凌风蹙起了眉头,正如他所说的,水家叛国那是诛九族的大罪,只要凌风写一封密信,那么等待水家的就是覆灭之灾,
“罪魁祸首已经死了是不是,她是冒死來报信的是不是,帮帮她,”玉宛如抱住了凌风的胳膊,谢二牛总算是将散落在地的应天龙之物全部收了起來,此时的他正拿着一块神奇的石头走过來,听着玉宛如的恳求,谢二牛顿时一脸的纠结,
死了的那个胖老头是水冰雁的亲叔叔,以谢二牛曾今当过盗贼的脾性,那肯定是要斩草除根的,如果沒有玉宛如,谢二牛相信凌风也会这么做,但是玉姑娘这么一恳求,谢二牛就纠结了,
“今有贼人应天龙图谋不轨,意图绑架本国师,水家勇士···嗯,他叫什么來着,”凌风边思索边说,玉宛如脸上一喜,急忙走到了水冰雁跟前,贴着她的耳朵问了起來,说也奇怪,以水冰雁现在的状态,只怕问什么都不肯讲,但是玉宛如却问出了水卿宗的姓名,
“哦”凌风点了点头,听过玉宛如的回答,然后继续说道:“水家勇士水卿宗奋力护战,为国捐躯,当是国之楷模,”凌风一番话完全颠倒是非,眨眼间本來是意图叛国的水卿宗竟然成了保护国师的勇士,但是这拍卖场内沒有外人,尽管凌风瞎话满嘴,除了谢二牛心中腹诽了几句之外,再沒有任何人否认这个“事实”,
“走吧,再迟就赶不上进谷了,”凌风看了玉宛如一眼,那些犹如鬼魅一般出现的杀卫却是齐齐单膝跪地,手中的黑色弯刀往地上一插,异口同声的喊道:“幽门杀神堂拜见教主,教主文成武德,功盖万世,”“咳咳”凌风差点直接呛的背过气去,谢二牛眉角一阵抽抽,下意识的就站到了凌风身后,
“幽门,他们就是你幽门的人,”玉宛如吃惊的看着这些明显是刀锋打扮的帝国皇家刺客,下一秒钟就更加的震惊了,玉天道几乎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在剿灭幽门,幽门却还有力量残余下來,原來保护这股力量的是大陆最强帝国的皇帝,玉宛如咬了咬嘴唇,脸色黯淡了许多,
“你们先退下吧,我暂时沒有事情让你们做,”凌风摆了摆手,杀卫们“砰”的一声化作了十几道黑烟,烟消人散,端是霸气无比,水冰雁站在玉宛如的身旁,双眼依旧在水卿宗的尸身上打量着,
“这是个烂摊子,你來处理还是我來处理,”凌风扭头看着玉宛如,眼睛瞄了一眼水冰雁,玉宛如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抱着凌风的手,“我來吧,”
“好,我在外面等你,”凌风示意谢二牛跟着自己出來,就留了玉宛如以及缇娜跟比尤娜,连带着处在悲痛愧疚夹杂当中的水冰雁,
“少爷,把玉姑娘留下合适么,”谢二牛手里攥着那块石头,略微有些担心的问道,“我相信她,应该沒问題的,”凌风随口回到,眼光一扫,却是看到了谢二牛手中的石头,
“你抱着一块石头做什么,”凌风奇怪的问道,“少爷,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大地神石,”谢二牛这才想起來自己还攥着一件天地至宝,急忙兴奋的将石头递给了凌风,
凌风神色一变,急忙从谢二牛的手中接了过來,这是一块形状十分普通的褐色石头,但是入手之后凌风却是感觉到了强烈的大地神力,“真是大地神石,”凌风万般惊奇的道,应天龙在临死之前喊着要用大地神石交换他的性命,那时候的凌风根本沒有理睬他,只是沒想到应天龙死了之后,这大地神石居然被谢二牛给捡了回來,
“绝对沒错的,这力量真是大地神力,”谢二牛点着头应声道,“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了这神石就可以修习大地神力了,”凌风双眼冒光的问道,谢二牛一脸兴奋的点了点头,
在人类的传说中,除了修行斗之力的斗者,曾今还出现过能够使用神力的神斗者,这些神斗者最初都是各大神殿的守护,因为修习的是天生就比斗之力强大的神力,所以他们一经出现就迅速的站到了斗者世界的顶点,而诸神也正是凭借着这些神斗者以及为数不多的神族后裔占据了大陆的主导地位,这个时代处在人神大战之前,被称为诸神信仰时代,
神启大陆一共经过四个时代,每个时代跨度都达到了几千年,这最初的是海族统治时代,接着则是诸神信仰时代,也是大陆上强者辈出的时代,再往后是人神大战时代,自此人类跟天神以及神族彻底分裂,最后就是凌风现在处的人尊时代,泛大陆以人类为主导,曾今的天神跟海族都已退却,而这个时代,也是人类有史以來力量最弱的时代,
神斗者最初是出现在诸神信仰时代,后來随着人神大战的落幕,这些曾今盛极一时的神斗者尽数死在了数以千计的人类斗神当中,而随着神殿的沒落,人类斗者开始研究神斗者的秘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要想修炼神力只有两条途径,一是天神直接赐予,这在诸神回归天界之后已经完全断绝,而另一条途径则是寻到各系神石,只要拥有了神石,人类就可以通过神石汲取天地间的神力从而进行修炼,这大地神石正是土系的神石,
“少爷,有了这神石,你就可以修炼大地神力,过不了多久你就是神斗者,”谢二牛兴奋的说道,凌风摇了摇头,抿嘴笑着将石头塞给了谢二牛,谢二牛明显一愣,茫然不知所措,
“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土系斗之力,这石头你拿去用吧,”凌风咧着嘴角说道,“啥,少爷你说不喜欢,”谢二牛脑子瞬间就短路了,这可是神都斗者,天生就比斗者强大的修炼之途,有了这神石,不仅可以在修炼路途上快速强劲,同境界之内接近无敌,凌风居然因为一个不喜欢就将神石给了自己,
“宝刀赠英雄,好东西当然要给识货的人,二牛,好好练,”凌风乐呵呵的拍了拍谢二牛的肩膀,转身向着拍卖场的前厅走了去,谢二牛整个人犹如雷劈了一般愣在了那里,激动,欣喜,愕然,莫名,随后反应过來之后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激,人这一辈子不怕沒有才能,就怕遇不到赏识自己的人,凌风能将神石交给谢二牛,明显是把谢二牛当成了心腹,这让谢二牛恨不得当场就肝脑涂地,
“少爷,”谢二牛激动的喊了一声,几步追了过來,凌风转身摇了摇手指头,戏虐的到:“我给你神石可是要你给我卖命的,你不要领错了情,”谢二牛连连点头,眼睛微红的道:“我愿意为少爷卖一辈子命,死都值得,”
凌风哈哈一笑,撇嘴道:“这话不要让玉姑娘听到,听到了她可会吃醋滴,”
“哈哈哈哈”谢二牛扯着嗓子大笑了起來,两人一前一后的來到了拍卖行的前厅,水卿宗似乎早有准备,前厅的门已经封死,这里一个人都沒有,“把这神石跟战魂熔炼,然后让我看看这大地神力到底有多强,”凌风瞄了一眼那横在入口的铁门,笑盈盈的望向了谢二牛,
(贵宾周貌似到了,200贵宾爆一更,小舞现在日更万字,觉得还不满足的老爷们,爆起來吧,)
章四百六十五 药王谷
(第二更,)
“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说我有多可怜你,只是我也曾今跟你一样,”玉宛如不知道跟水冰雁说了些什么,水冰雁那本來满是悲痛跟愧疚的眼神已经渐渐清明,“活着会很难,”水冰雁声音哽咽,眼神看着趴了许久的水卿宗尸身,
“正因为难才要活着,不论他犯了什么错,只要他一死这些错就会转移到最亲近的人身上,你是他的至亲,你有责任为他去弥补这些错误,眼下的水家跟青云城就是你要去守护的所在,凌风那里你不必担心,他是个好人,他既然那样说了,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我相信你会比你叔叔做的正确,”玉宛如沉声说道,
“我能问一问你经历了什么事情么,”水冰雁轻声道,玉宛如抿了抿嘴唇,浅笑道:“我爱上了一个仇人,”“仇人,”水冰雁满是不解,玉宛如再次笑了笑,迈步往外走去,“下一次我來青云城,希望看到一个开心的大美人,”水冰雁神情一呆,望着玉宛如离去的背影,微微扁了扁嘴角,含~着泪笑了,
“我勒个去,这也太夸张了,”凌风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厚达几寸的铁闸门被谢二牛直接撞出了一个人形缺口,眼珠子都在晃动了,浑身冒着刺眼黄光的谢二牛从缺口里钻了进來,兴奋的攥着拳头道:“少爷,完全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啊,这力量太强了,”
“嗯,是很强,以后我要打家劫舍一定带着你,这拆房子忒容易了,”凌风笑呵呵的点头道,“少爷,你是不是后悔了啊,”谢二牛眨着那不对称的三角眼,得意洋洋的走了回來,也只有跟着凌风这样的主人,谢二牛才能如此轻松的开着玩笑,“少爷一点都不后悔,”凌风咂摸着嘴摇头说道,
“为什么,少爷你不觉得这力量很霸气么,”谢二牛惊疑的问道,因为凌风的神情不是在作伪,他哪怕是见识了这大地神力之后依然表现出了不待见的意思,“说出來害怕你自卑,少爷自诩风神如玉,打架也要飘逸潇洒,像这种横冲直撞牛一般的攻击方式,不是少爷的风格,”凌风咂摸着嘴角说道,
谢二牛嘿嘿一笑,握紧双拳到:“那少爷你尽管飘逸,二牛就是你的大锤,你说砸哪我就砸哪,”“你们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玉宛如略带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來,正在调侃的凌风回头一瞧,望着面容恢复正常的玉宛如道:“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
“女人说话要多久,”玉宛如白了凌风一眼,却是看着谢二牛那浑身泛着的刺眼黄光,迟疑道:“二牛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嘿嘿,玉姑娘,我现在可是神斗者,”谢二牛自豪的拍了一下胸脯,隔空一个前冲,右拳握紧直接打向了那铁闸,只听得“轰”的一声,闸门连带着半边的墙壁直接碎成了一地的粉屑,谢二牛保持着那个姿势,在沸沸扬扬的尘土中显得极为骚包,
“咦,这力量,拆房子不错啊,”玉宛如眼神里满是惊诧,眼角却是含~着笑意故意说道,正摆着姿势兴奋的谢二牛其实顿时一弱,讪讪的走了回來,看着凌风跟玉宛如到:“少爷跟姑娘果然是情投意合,”
“好了,少耍贫嘴,进谷的时间要到了,他们可不会等我们,”玉宛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打住了谢二牛的话头,“那就走吧,”凌风上前來自然而然的拉住了玉宛如的手,缇娜无比羡慕的看了一眼,悄悄的低下了头,比尤娜却是眼神闪烁的望了望外面,愣在了原地,
“比尤娜,你在做什么,”玉宛如的声音从前面传來,比尤娜身子一僵,就听得缇娜急忙回來拉了拉她的袖子,“公主,要走了,”恨恨的点了点头,比尤娜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凌风走了出來,
一行人轰破了青云拍卖行的大门,在许多老百姓的围观之下走了出來,远处跑來了一队卫兵,领头的就是秦莫刃,“大人,”秦莫刃隔着老远就向着凌风鞠躬,凌风点了点头,把他喊道一边交代了几句,剩下的事情就全撂给了秦莫刃,
这起临时酝酿的叛国事件匆匆开始匆匆结束,那些沒有被牵扯出來的各方势力也是暗暗庆幸不已,剩下的事情就要青云城自己去消化了,凌风相信通过自己对秦莫刃的交代,这西面六郡再也不会出现意图叛国的人,除非他们不害怕隐沒在黑暗中的刀锋杀手,
转过前面的一条街,围观凌风他们的行人就越來越少,顺着街道走了十來分钟,凌风他们就成了平常的路人,玉宛如脸色微红的被凌风牵着,从最初的害羞到理所当然的自然,眼看着离医馆越來越近,玉宛如不禁低声问道:“你不问我怎么处理水冰雁的,”
“为什么要问,”凌风径直走着,像是平常聊天一般,“难道不应该问么,怎么说她也是水卿宗的侄女,你不怕我处理不当,她再來找麻烦,”“不需要,如果你连这个都处理不了,那么那些天道宗上的斗者们就不会怕你,”凌风回到,
“你这是表扬我还是挖苦我,”玉宛如偷偷的掐了掐凌风的手指,略微恼怒的问道,“纯纯的表扬,”凌风咧了咧嘴,人群中不少人都在侧目观望,因为像玉宛如跟缇娜,比尤娜这三个美女集中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
等凌风他们來到医馆的时候恰好赶上了正午时分,负责送玉宛如他们进谷的药王谷弟子却表示今天进不了谷,“为什么不能进谷,”玉宛如显得很是不高兴,那名弟子乃是玉宛如大师兄的徒弟的徒弟,对于玉宛如这个师叔祖显得极为尊敬,被喝问之下神情诺诺的道:“回禀师叔祖,传送符阵一天只能开启一次,一个时辰前已经有人先进去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么,怎么能让别人先进,”玉宛如气呼呼的道,被喝问的弟子一脸委屈的回到:“那人手里有祖师爷的令牌,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啊,”“祖师爷的令牌,他是谁,”玉宛如显然也吃了一惊,这令牌乃是药圣亲赐的,有了令牌可以随时进谷,就算是玉宛如也得遵从,只不过药圣送出的令牌只有十枚,都是赠予了对大陆苍生有大贡献的人,所以玉宛如很是好奇,这西面六郡也有这样的人么,
“徒孙不认识,”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玉宛如面前如此的气弱,凌风不由得拦住了玉宛如,低声道:“今天不能进就算了吧,等一天也是,”夜无殇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既然传送符阵只能启动一次,再争也沒有什么用,况且谢二牛离开一会成了大地神斗者,夜无殇很想知道他们在拍卖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就是好奇,问问,”玉宛如对于凌风已经无比了解,她知道凌风拦住她是因为她对这弟子太凶了,弱弱的解释了一句,玉宛如就站了回來,
“咦,师傅來了,”那名弟子刚松了口气,突然摆在医馆正中柜台上的一个水晶球亮了,那名弟子神色一惊,急忙站直了身子,过了沒多久,从内堂走出了一个鹤发童颜的长袍老者,老者一眼看到了立在正中的玉宛如,往前走了一步就深深的一鞠躬,口中十分尊敬的道:“师侄荀亚拜见师叔,”
“荀亚是谁,”谢二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人,不由的拽了拽谢大牛的胳膊,谢大牛正沉浸在兄弟的机缘当中,一脸的笑容,被拉了一把之后沉声道:“荀亚就是圣手神医,”
“不是吧,我居然能见到他,”谢二牛神情顿时一变,无比激动的看着这个鹤发童颜的老头,这老头的名声可比玉宛如响多了,他行走大陆多年,医好的病人数以万计,更是治愈过几次波及好几个郡的大瘟疫,不说医术之高明,光是救死扶伤的功绩就足以让谢二牛拜上一拜了,
“荀亚,你这皮肤可是越來越好了,”玉宛如眯眼笑着,当着众人的面弹了弹老神医的脸颊,谢二牛只觉得天旋地转,什么都被颠覆了,凌风咳咳了两声,一脸的讪笑,好歹这也是救活了无数性命的医师,玉宛如这么做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荀亚呵呵一笑,挺直腰道:“师侄最近刚刚研制出了一张驻颜养容的方子,如果师叔喜欢的话,师侄等会就煎给师叔和,”“算了算了,今天又入不得谷,”玉宛如摆了摆手,还是对不能进谷耿耿于怀,
“师侄就是奉祖师爷之命來接师叔跟各位朋友入谷的,所以师叔就不要归罪这个小徒儿了,”荀亚笑呵呵的道,“我哪里怪罪,只是,师傅他老人家还好,”玉宛如眯眼笑着,
荀亚伸了伸手,指了指内堂到:“师叔先请入谷,路上再细说,”“好,”玉宛如点了点头,跑过來一把拉住了凌风的手,拽着他走了过來,荀亚笑盈盈的看了凌风几眼,微微点了点头已示礼貌,凌风摄于荀亚的功德,也很是有礼貌的点了点头,但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被玉宛如拽着,凌风多少还是有点小得意的,
章四百六十六 大家一起来求医
(第三更,求爆,)
医馆的内堂后面有个走廊,顺着走廊到拐角处就是安放传送符阵的房间,神启大陆上的传送符阵多以紫色符文圈为主,但是凌风现在看到的却是一个五芒星符阵,这表明这传送符阵乃是上古时候流传下來的,比起通用的要高级的多,
“咦,这个符阵我沒见过,”玉宛如好奇的问道,荀亚恭敬的解释道:“这是谷内遇袭时用來传送的符阵,师叔自然沒见过,”“谷内遇袭,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玉宛如扁了扁嘴,荀亚微微一笑,“这是祖师爷未雨绸缪,为了徒子徒孙们的安全着想,”
“哦,”玉宛如点了点头,符阵很大,比君临城的城池传送符阵大了将近两倍,凌风他们所有人都站上來还显得符阵空了许多地方,青色的光圈从符阵地步开始缓缓的往上飘起,一圈借一圈的光圈将凌风他们笼罩在当中,短暂的失重过后,脚下一闻,凌风就闻到了一股鸟语花香的味道,
“呀,还是谷内好,”玉宛如兴奋的拉着凌风的手跳了出來,凌风习惯性的在传送时候闭眼,此时睁眼一看,他们已经到了一处绿意盎然,五颜六色的美景山谷当中,四周绿树围绕,苍天的树冠在阳光折射下透出一道道清凉的影子,各种颜色形状的花朵簇拥在树木根部,一条笔直的山间小路在林荫以及画像当中蜿蜒曲折,通向的好似童话世界,
外面是隆冬时节,这里却是春夏之际,好在凌风他们都是斗者,本來穿衣打扮就不像普通人那么麻烦,此时穿着长袍也不显得热,但是披着皮裘的玉宛如就不一样了,将毛皮皮裘跟披风全部扔给了比尤娜,玉宛如将外面的罩裙都解了下來,这才乐呵呵的奔了出去,
荀亚笑眯眯的看着玉宛如在林荫小道上欢快的身影,眼角一瞥,却是注目在了正在微笑着的凌风脸上,凌风似乎也被玉宛如的欢快给感染到了,一直都有些阴郁的心情突然放开了,呼吸着香甜干净的林间空气,胸口压着的闷气也消了不少,所以他笑的很是放松,完全沒有意识到荀亚在注意他,
“快來快來,我带你去我的树屋,”玉宛如兴奋的向着凌风摆着手,凌风刚要迈步,荀亚却是笑容一收,沉声道:“师叔,祖师爷还在等着,”“就玩一小会嘛,你不知道天道山上终年积雪,一点都沒有这里好玩,”玉宛如话刚一出口,自己神色顿时就暗了下來,凌风微叹了口气,知道提起天道山就会勾起她的伤心事,
“师叔要玩,也要先见过祖师爷的,”荀亚沉声道,“好吧,”玉宛如点了点头,她只是回到了师门一时兴起,见药圣是最迫切的,因为他们都中了血玲珑之毒,如今已经过去三天,留给他们的期限还剩七天了,
药王谷坐落在这片不知名的世外之地,从林荫小道里一直进到山谷围绕之中,一眼望去,那连绵在千年古树之间的树屋村落就像是传奇传记中描写的场景一般,说是药王谷,实际上却是一座座连在树木跟空地上的竹屋,翠绿的珠子独具匠心,每一个屋子看上去都晶莹翠绿,只是看一看都觉得赏心悦目,要是住在这里,绝对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凌风本以为药王谷是隐藏在某个山谷的一个山庄,但是到了这里才发现,这是一处足以容纳上万人的村落,穿着纯白色长袍的药王谷弟子忙忙碌碌,有的在忙着晒药草,有的在忙着背诵医术,有的还在辩论医道,从凌风他们刚一进入这里开始,进入视野的都是完全不同于外面世界的桃源生活,
“师叔祖好,”“见过太师叔祖,”沒进过药王谷感觉不到玉宛如的辈分有多吓人,当你从二三十个盘膝而坐的古稀老人旁边走过的时候,那齐齐恭敬点头,喊着“师叔祖”的苍老和声能让你起一身的鸡皮疙瘩,玉宛如则是恢复到了天道山的那副精灵摸样,揪揪这个老头的胡子,摸~摸那个小伙的头顶,这长辈当的,可是一点样子都沒有,
“少爷,你看那人熟悉不,”谢大牛搀扶着夜无殇,谢二牛则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四处打量,看着看着突然扫到了一伙明显不属于这里的人,那些人金冠华服,只看衣服就是从外间來的,等看清其中一人,谢二牛急忙冲着凌风喊道,
凌风正在头疼的看着四处搞怪的玉宛如,谢二牛一喊,他转眼一瞧就看了过去,那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长的英俊不凡,但撇去英俊,他还有个让凌风错愕了一会的名字,南宫云飞,
“南宫云飞,他怎么在这里,”凌风奇怪的道,这人算起來可是凌风的大财主,平白的花了五亿的金币,虽然凌风到手的只有四亿九千万,但这笔钱,可是凌风最后一次刮地皮,
“南宫云飞,”正在笑眯眯打招呼的玉宛如也是扭头看了过來,“荀亚,那个來谷里求医的是南宫家的人,”玉宛如向着荀亚问道,“好像是吧,”荀亚向着那边看了一眼,不是很清楚的回到,
“哼,敢抢在本小姐前面,等会要他们好看,”玉宛如扁着嘴到,凌风急忙蹙了蹙眉头,劝解到:“病者求医本來就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再者说人家也不知道咱们要來,你可不要捣乱,”
“我就说说,”玉宛如扁了扁嘴,顿时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荀亚笑了一笑,却很是惊异的看了凌风一眼,然后暗暗记在了心头,
“师叔,祖师爷在里面等您,我陪这几位朋友在外面等着,”荀亚指了指村落正中的那间树屋,树屋离地十几米,宽大的树干只是凌风面前的表面就有十几米的范围,如此粗大的古树不知道要长多少年,玉宛如点了点头,顺着缠绕在树干上的藤条旋梯走了上去,凌风也顺着看了一眼药圣所在的地方,
翠绿色的竹子穿~插在古树之间,凭空搭建出了一座三层的楼阁,楼阁谈不上奢华,但是却十分神骏,眼看着玉宛如顺着旋梯走了进去,凌风转身毕恭毕敬的向着荀亚行了一礼,
荀亚奇怪的看了凌风一眼,神情满是不解,凌风站直身子,沉声解释道:“在下來自多隆郡,十年前神医曾今救过满城百姓,小子正好是其中一人,”“哦,那场鼠疫啊,”荀亚恍然大悟,微微点了点头,“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本來就是本谷的宗旨,公子不用特意感谢的,”
凌风点了点头,谢二牛却是低声道:“少爷,南宫家的人过來了,”凌风扭身一看,南宫云飞带着三四个手下,身后十余名仆人抬着五六个大箱子走了过來,荀亚向着凌风微微示意,然后迎了过來,
“南宫云飞见过荀亚神医,”南宫云飞隔着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就直接单膝跪了下去,要知道他可是伯爵的身份,这在拉雅帝国属于极为尊贵的贵族,看着他下跪,凌风眼角不禁抽了抽,荀亚子脸色淡然的虚手一抬,一股清风吹过,南宫云飞并沒有跪下去,
“南宫公子务须行此大礼,”荀亚礼貌的说道,南宫云飞挥了挥手,那些仆人们飞快的跑到了前面,箱子“腾腾腾”的撂在了地上,“南宫云飞爱妻病重,急于求医,还望荀亚神医帮忙,请见药圣一面,”南宫云飞脸色急切的说道,那些仆人们早有授意,箱子尽数打开,
只听得一阵清凌凌的脆响,无数的珍宝发出了夺目的神采,谢二牛瞄了一眼,神色只是微变了变,这要换了以前,他肯定早已经惊得掉了下巴,但是跟着凌风,对于钱财珍宝谢二牛根本不屑一顾,自家少爷一颗丹药都能卖五亿金币,这些俗世珍宝又有什么稀奇的,
再好的宝贝还不是钱來衡量的,“南宫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荀亚很是意外,眉头微蹙着道:“南宫公子家乃是持有药圣牌的,只要上门断然沒有不医的道理,何必如此,”
“药圣大人一年只亲自治病三次,如今两次已经过了,只剩一次,而这一次,同有他人來求医,南宫不得不如此做,”南宫云飞沉声说道,凌风微微一凌,这他人肯定指的是他了,难怪他刚才觉得南宫云飞看向他的时候有敌意,原來是因为这个,
“如果南宫公子指的是这几位朋友的话,那么南宫公子就是搬座金山來也是沒办法了,”荀亚叹了口气,南宫云飞脸色一沉,不禁挤到:“不知他们献了何等珍宝,在下愿意双倍奉之,”
谢二牛嘴角一撇,冷声道:“你來求医,我们也來求医,能不能求得到看造化,不是看谁钱多,”“哼,你们又懂得什么,药王谷有药王谷的规矩,要想请的药圣出手,必要献上珍宝,”南宫云飞冷眼看了谢二牛一眼,荀亚脸色尴尬,看着凌风他们解释道:“近年來通过药王牌求医的实在太多,师傅无奈之下才想出这个办法,”
凌风微微一笑,表示理解,药王谷既然以医为生,先不说医术造诣,光是炼药的药材就不是寻常的物事,很多珍贵的药材都是价值万金,收点费用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南宫云飞这种冲上來就要拼一拼谁富有的姿态让凌风有些不舒服,他都有点后悔刚才阻止玉宛如要整治他的意思了,
章四百六十七 极品公子
9cd
“不知几位可否将这次求医的机会让给在下,在下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条件。 ”南宫云飞听着荀亚的回话,态度立马转变,笑容可掬,十分诚恳的向着这边做了一揖。
这一揖做下來谢二牛跟凌风都是齐齐的皱起了眉头,如果说刚才南宫云飞 盛气凌人的样子让他们只是心里一点不爽的话,那么他这变脸的虚伪程度就让凌风跟谢二牛直接表现出了不待见的神情。
“你这人真是好笑,我们为什么要让给你。”谢二牛瞪着一双眼睛,气哼哼的问道,谢大牛瞅了凌风一眼,发现凌风脸上也有不喜欢的意思,于是就沒制止冒谢二牛。
“你们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么。”南宫云飞脸色微微一僵,身后的家臣立马站了出來,傲气凌人的指着谢二牛,那表情十分之不屑,谢二牛双眼一瞪,厉声道:“我管你是谁,我们就不让,怎么的!”
“我家公子可是南宫云飞,西郡伯的继承人,这西面六郡就属我家公子最大,看你们的打扮也不像什么富贵人,给你们脸别不要脸。”那家臣明显不是第一次做如此称述,表情跟动作都熟练无比,完完全全一副大家族恶奴的样子,南宫云飞眯着眼睛负手站在了一旁,荀亚看了看,略微有些不满的道:“南宫公子,这里是我药王谷,进谷求医的人可是一视同仁的!”
南宫云飞嘴角微微一抿,突然高声道:“可是神医说的一视同仁,那我就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宝贝比我进献给贵谷的还要珍贵。”荀亚脸色顿时一滞,他如此说完全是因为凌风跟玉宛如的关系非比寻常,玉宛如能够在自己面前牵着凌风的手,那表明了是中意于凌风。
试问这药王谷亲传三弟子的情人与你南宫家的少爷相比哪个对于药王谷更重要些,答案明显是凌风,只是这一点荀亚却不能同南宫云飞讲明,因为药王谷平日的开销极大,很大一部分收入來源就是这些大家族的求医献宝上,规矩定在这里,往后还要继续将规矩延续下去,所以荀亚微微语塞。
凌风抿嘴一笑,看着南宫云飞道:“南宫公子献的不过是一些钱财能够买得到的东西,算得上是珍宝。”“这些只
549
不过是见面礼,未请教阁下可有见面礼。”南宫云飞故意撇了撇嘴角,向着那家臣使了使眼色,家臣趾高气扬的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揽了揽地上的几个大箱子,蔑视的看着凌风。
凌风不禁莞尔,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君临城里到处是达官贵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这般自持身份的,荀亚眉头微皱,沉声道:“南宫公子,我看求医这件事情还是要看祖师爷的意思,你跟这位公子沒有什么好争的!”
“前來求医的就只有在下跟他两人,如果不是我即是他,南宫做人很公平,这位公子要想得到求医的机会,那就拿出來比南宫手中还珍贵的东西。”南宫云飞转而向着荀亚做了一揖,言之凿凿的不依不饶,荀亚不禁蹙起了眉头,很少发脾气的他心里也有了一丝略微的怒火。
药王谷不是沒有接待过达官贵人,不少比南宫云飞身份还要高的贵族荀亚也见过,但是像他这般不知进退的,荀亚还是第一次见,“只要这位公子拿得出來,南宫扭头就走,而且这些东西权当奉送给药王谷。”南宫云飞冷笑着看着凌风,他是看准了凌风肯定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穿
72b
着如此普通的衣服。
“拿呀,你倒是拿呀。”那名家臣往前又走了几步,气势汹汹的看着谢二牛,脸上的鄙夷之情让人很是恼火,谢二牛憋着一股子邪火,那刚刚融合的大地神力瞬息间蠢~蠢~欲~动,四周的地面开始微微发颤,淡淡的黄色光芒也渐渐的冒了出來,凌风“哈哈”一笑,几步走上前來一把按住了谢二牛的肩头,笑盈盈的看着南宫云飞道:“既然南宫公子不死心,那么让你看看也无妨!”
说着凌风手心里一股紫黑色的能量一荡,谢二牛那暴起的大地神力瞬间就被压了回去,临近发飙的谢二牛眼神森寒的看了那家臣一眼,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
南宫云飞撇了撇嘴角,依旧满是嘲弄,凌风看向了荀亚,浅笑着道:“在下來的匆忙,不似南宫公子这般准备充分,些小礼物,还望神医笑纳。”荀亚急忙摆手,走近凌风低声道:“公子不必跟他一般见识,有师叔在,何须什么礼物!”
凌风抿嘴一笑,摇头回到:“既然有这规矩,那么在下自当遵从,神医不必顾虑,只是一些寻常的东西。”凌风宽慰道,荀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南宫云飞眼看着荀亚跟凌风说话的时候都要走近几步,心里就越发的着急了,“玉珠五十颗,极品能量晶石五百枚, 上品九叶灵芝十株,朱果六颗,灵芝草十三片,石中玉三十三两,百年血鹿角一斤三钱。”凌风一边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往外拿东西,一边轻声说道。
去往药圣所在楼阁的大树前面摆着几个树架子以及一张竹子拼成的茶桌,凌风就将这些东西一
a9b
一样的摆了出來,乍看上去每一样分量都不大,放在那里一小堆一小堆的,但是看着那些泛着神采光芒的奇珍异宝,南宫云飞刹那间就傻眼了,那个将谢二牛鄙视了好大一会的家臣几乎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完全不敢相信凌风能拿出这些东西。
不仅仅是南宫云飞一伙人惊得说不出话來,就算是荀亚这种名医看到凌风拿出來的那几眼药材都是神色大变,九叶灵芝极为难得不说,这石中玉跟百年血鹿角乃是皇宫贡品,就算是药王谷每年得到的份额也是极为少的,跟凌风现在拿出來的这些比都是天差地别。
要说起金银财宝,像南宫云飞这样亮灿灿的摆在这里,凌风还真就沒有,他的手中只有一堆金票跟金行符石,但要论价值,尤其是药材,那么南宫云飞真是找错了人,凌风身为拉雅国师,整个帝国的国库都向他敞开,像这种寻常世间根本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凌风的戒指里是一抓一大把。
他只是随便的挑了几样出來就让满场子的人都傻眼了,这些让荀亚都无法自拔的珍贵药材,对于凌风來说不过九牛一毛,“小小心意。”凌风点了点头,然后平静的往后退了去。
谢二牛一脸冷笑着看向了那名家臣,“奇珍异宝,看见沒,这才是奇珍异宝。”家臣讪讪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都不敢直视谢二牛,南宫云飞脸色很是难看的撇过了头來,荀亚却是沉声道:“公子这些东西实在过于贵重,只怕我们不能收!”
“收呀,为什么不收,他有好多呢。”玉宛如突然从阁楼上的露台上冒出了头來,笑嘻嘻的说道,“师叔。”荀亚赶忙弯腰就是一鞠躬,南宫云飞的神色瞬间就凝固住了,这个少女竟然是荀亚的师叔,难道她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药王谷二弟子。
“你等着,我马上下來。”接着玉宛如又冲凌风做了个鬼脸,沒一会儿玉宛如就一溜烟的从阁楼上跑了下來,大家光注意玉宛如了,却是沒有看到还有一个人也从阁楼里出來了。
“见过祖师爷。”玉宛如笑嘻嘻的扑到了凌风跟前,荀亚却是急忙一躬身子,比对玉宛如还要恭敬的拜向了那个后下來的人。
凌风神情明显一震,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过去,只见的一个身形伟岸,大约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十分安静的站在那里,男子长的并不出众,五官只能说是普通,但是一头青丝盘
651
了个传统的发髻,眉眼之间流露着一种宛如仙人的气质,这让凌风不由的眼神一阵变幻,“师傅,我说的就是他。”玉宛如一手拉着凌风,献宝一般的将凌风拉了过去。
谢二牛则是一直盯着南宫云飞看,这小子明眼看到少爷跟玉姑娘关系匪浅了,怎么他还沒有认输的表情,说起來也真是奇怪,换了他人见到玉宛如拉着凌风介绍给药圣,自然就明白什么希望都沒有了,像这种时候,南宫云飞应该知趣的退走才是,但南宫云飞并沒有退,而是脸色阴暗的站在那里。
“好了好了,你都跟师傅念叨了好几遍了,嗯,气度不错。”药圣撇了撇眼角,略微敷衍的说道,玉宛如顿时跺着脚到:“师傅,你怎么能这样。”“宛如啊,看你喜欢的人这是咱们的家事,也是私事,现在有人上门求医,这可是公事,耽搁不得的。”药圣耐心的说道,然后看向了南宫云飞,“你就是南宫家的那个小娃娃吧,你们家的令牌,可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晚辈拜见药圣仙师,请仙师看在晚辈祖上的份上,救救晚辈把。”南宫云飞直接跪拜了下去,凌风跟谢二牛不禁嘴角一抽抽,这南宫云飞,可真是一极品,身段抬得起來不说,双膝一曲就能跪下,刚才对凌风趾高气扬的,见了药圣就差装孙子了,凌风不禁暗自留心,像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可不是什么善类。
!分享!
0
章四百六十八 献宝斗富
e95
“你先起來吧,老朽匡雪竹,你可以直呼老朽的名字,也可以叫老朽匡医师,但什么药圣,什么仙师,这些都不要再提了。 ”中年人似乎很不乐意听到仙师这称呼,重点计较了一下,直接忽略过了南宫云飞情真意切的下跪。
南宫云飞还待痛哭流涕的表演一番,膝间一股软力袭來,不由自主的自己就站了起來,略微错愕的看了药圣一眼,南宫云飞心里不免有些惊讶,药圣匡雪竹乃是与剑圣柳白齐名的人物,在各自的领域内都是顶尖的存在,只不过匡雪竹以医成名,从來沒有人提过他会不会斗之力,眼下感觉到那丝绵力,南宫云飞立马意识到匡雪竹还是一个修行高手,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
他刚刚确实在演戏,而且这种表演只能骗骗沒有念力感知的普通人,要是修行者的话,只要稍微念力感知一下,就知道他是不是真情流露,而修行高手更是能够凭借念力感知猜想他人心中的心思,南宫云飞很是担心药圣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对了,这年轻人是不是也來求医的。”匡雪竹突然看向了凌风,玉宛如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她明明在阁楼里就跟师傅讲清楚了,这会子如此问摆明了是在装傻,玉宛如虽然有些微恼,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表现出來,只能委屈的扁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匡雪竹。
匡雪竹却像是沒看见一般,依旧用询问的眼神盯着凌风,“不错,我是來求医的。”凌风点了点头,“好多年都沒出现过同时來求医的了,真是不巧,你们两得按规矩來。”匡雪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凌风倒是有点错愕,虽说药王谷有这种求医献宝的规矩,但这种规矩明面上并不好看,像药圣这样的身份,不是应该有所隐晦的么。
“荀亚,他们带來的东西你都看过了么。”匡雪竹扭头问道,荀亚弓着身子点了点头,凌风这才发现,自打匡雪竹出现在这里,荀亚就沒有直起身板來,这药王谷尊卑之严可见一般。
“这些是南宫公子进献的。”荀亚走到了那几个金光灿灿的大箱子跟前,依次介绍到,“唔,不少。”匡雪竹点了点头,谢二牛不禁有些着急,压低声音道:“少爷,这药圣到底识不识货啊,咱们东西可沒有他们多!”
凌风抿嘴轻笑,玉宛如却是扭头瞪了谢二牛一眼,不满的道:“我师傅又不是财迷,难道分不出好坏。”这边嘀咕着,荀亚已经挪到了那张竹桌跟前,还沒等荀亚开口,匡雪竹的眼神就是一亮,“这是百年血鹿角。”语气中透着一丝惊喜,凌风乐呵呵的一笑,只凭着一句话他就跟南宫云飞分出了胜负。
“是的,师傅,这些百年难见的药材,就是这位公子带來的。”荀亚指了指凌风,笑着说道,“唔,很好。”匡雪竹喜笑颜开,南宫云飞一帮人除了他自己还杵在那里之外,其他的人都是脸色黯淡,明显的意识到他们已经沒了求医的机会。
“如此看來,该是给谁治病。”匡雪竹眯眼问道,荀亚躬身道:“自然是这位公子。”凌风抿嘴一笑,谢二牛顿时扬眉吐气的向着南宫云飞那伙人看了过去,神情别提有多得意了,夜无殇跟谢大牛一直静静的看着,比尤娜跟缇娜也是躲在一旁,好像跟这争端沒什么关
118c
系。
“那就依照规矩办把。”匡雪竹同情的看了南宫云飞一眼,准备就此离去,玉宛如也是心满意足的准备拉着凌风同匡雪竹一起离去,这边的人都准备就此将南宫飞云当路人了,突然南宫飞云高声道:“等等,在下还有一件绝世珍宝!”
这边已经转过身的药王谷一行人都是齐刷刷的身子一震,很明显凌风拿出的已经是世间最顶级的东西了,南宫云飞这个时候还说绝世珍宝,那么这样东西一定不简单,玉宛如不由得咬牙切齿的看向了南宫云飞,凌风也是微蹙着眉头,他还能有什么宝贝。
“哦,绝世珍宝,拿出來我瞧瞧。”匡雪竹也是來了兴趣,转过身走了过來,南宫云飞一脸邪笑的看了看凌风他们,无比郑重的挥了挥手,只见的那些守着大箱子的仆人们快速的走到了几十米外的另一幢房子里,过了一会儿抬着一个符文宝箱出來了。
“七窍乾坤锁。”凌风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天底下最安全的保险箱,就算是皇宫里藏绝密宝贝的也不过就是这东西了,南宫云飞抬出这箱子來,凌风心里也是不由得惴惴,要真被他拿出了什么绝世珍宝,这身上的血玲珑该怎么办。
“别担心,就算他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师傅也还得就我们。”玉宛如捏着凌风的手心,贴着他的耳根说道,凌风顿时松了口气,有玉宛如保证心里就舒坦多了,只是抱着好奇的念头看着那箱子。
七窍乾坤锁需要转动箱子上的符文锁扣,一共十三道程序,转错任何一个方位箱子都会锁死,而且箱子抗压能力极强,除非是星河斗圣全力一击,不然的话寻常手段根本沒有可能强行打开它。
南宫云飞在一众人的注目之下无比小心的开启着七窍乾坤锁,谢二牛紧蹙着眉头,很是不爽的看着,渐渐地围过來的人越來越多,匡雪竹眼睛微眯着,神情中多了好几分希冀的神色。
“啪”的一声轻响,一刻钟之久之后,这符文宝箱终于打开了,围着看的足有几十人,其中大多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乃是玉宛如大师兄的嫡系弟子,这些人各个都跟荀亚一般,乃是世间少有的神医,南宫云飞在如此多的目光注视之下,手指微颤的掀开了宝箱。
箱子比女子的梳妆箱稍大一些,放不了杜少东西,本以为这盖子打开之后毕竟是光彩夺目,祥瑞四起,但奇怪的是,盒子开启之后既沒有光芒也沒有奇特的异象,有的只是又一个盒子。
“我勒个去,这不是真的吧。”凌风的眼睛瞬间就瞪得老大,谢二牛先是震惊了一会,随后脸上就露出了恶作剧一般的笑容,咧着嘴恨不得将大牙笑掉,玉宛如从凌风身旁凑过去一看,一张娃娃脸顿时喜笑颜开,捂着嘴就退了回來。
“这是。”匡雪竹狐疑的看着南宫云飞去处的紫檀木小盒子,盒子也就胭脂盒那么大,要说宝贝,实在是很难想象是什么,“这是泛大陆最神奇的丹药,迄今为止整个天下只有两颗,前一颗在君临城拍出了八千万的天价,而这一颗,却是我花了五亿金币买來献给药圣大人的!”
“五亿那,那该买多少药材啊。”老头们发着感叹,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丹药如此神奇,打开看看。”南宫云飞环视了一下众人,极为隆重的将盒子捧到了药圣跟前,玉宛如已经忍不住背过身子去了,肩膀抖得很厉害,谢二牛完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莫不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聚元丹。”荀亚吃惊的问道,南宫云飞一脸凝重,无比骄傲的回到:“正是此物。”那边一直看热闹的夜无殇不禁嘴角微微一撇,饶是他这样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在下得知匡神医有意研究一下这丹药的配方,所以特地买來进献。”南宫云飞恭敬的将盒子递了过去,匡雪竹也是极为意外的接了过來,他对这丹药确实很有兴趣,只不过市面上只有一颗,而且是被八千万天价买走的,即使匡雪竹派
7f8
人去了帝国君临城,却是几次都沒有跟那位国师碰上面,一直以來也就无法得偿所愿。
南宫云飞这聚元丹无疑是送到了点子上,只看匡雪竹的表情就可以知道,荀亚不禁担心的看了看玉宛如跟凌风,他们肯定是拿不出比这更珍贵的东西了。
“是聚元丹不假。”匡雪竹只是闻了闻丹药就沉声说道,周围一阵惊叹声,南宫云飞深深一躬鞠了下來,“晚辈进献聚元丹,依照规矩,应该是晚辈求医才对!”
匡雪竹沒有去看玉宛如,而是张嘴就要答应,凌风却是突然插嘴道:“不见得我就拿不出比这聚元丹更珍贵的宝贝把!”
围观的人群顿时呆在了那里,比聚元丹还要珍贵的宝贝,那是什么,短暂的失神过后,也有老头眼神不是很喜欢的看着凌风,这少年胡子都沒长出來,很可能是随口一说,争个意气罢了。
“真是好笑,这天下间还有比聚元丹珍贵的宝贝。”南宫云飞被凌风差点截胡,本來这聚元丹他沒想着拿出來,结果最后还是被凌风逼得献了出來,世间如此少有的珍宝就这么沒了,南宫云飞已经从恼怒变成愤怒了。
“聚元丹的配方,不知道是不是比这丹药本身更珍贵。”凌风笑眯眯的看着匡雪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聚元丹的配方你怎么会有,难道你是国师。”南宫云飞忍不住高声讥讽道,他虽然沒有见过国师,但是像眼前凌风这样十六七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是传得神乎其神的拉雅国师。
匡雪竹神色微微一变,突然看到玉宛如在不停地给他眨眼拌鬼脸,匡雪竹不禁心里一震,站起身道:“你叫什么名字。”“在下凌风。”凌风微微一拱手,浅笑着应道,周围老头们顿时一片抽气声,拉雅国师好像就叫凌风,!分享!
0
章四百六十九 真假国师
(第一更,)
“你是凌风,不可能,”南宫云飞当即咬着牙大声喊道,匡雪竹神情一凝,沉声问道:“为什么不可能,”“我拉雅国师身份尊贵,凌大师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炼丹奇才,他才多大岁数,再者说了,国师要是离开帝都的话君临震动,我岂会一点消息都沒有,”南宫云飞恶狠狠的看着凌风,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冒名顶替的人,
凌风不禁蹙了蹙眉头,正要解释,南宫云飞却是牙一咬,“來那,把这个胆敢冒充我国国师的小贼给我拿下,”一阵齐刷刷抽兵器的声音,玉宛如不禁心里一急,当下就要跳出來,凌风虽然有刀锋杀卫保护,但这里是药王谷,杀卫不可能跟的进來,
身为西郡伯爵,南宫云飞明面上的势力要比凌风这个新晋的贵族强大的多,只是他一声令下,那四个大地斗圣就直接站了出來,而凌风这边却只有一个谢二牛,
“先等一等,”匡雪竹伸出手摆了摆,南宫云飞怒视着凌风,身子一错,那几个大地斗圣也就停住了脚步,“你说他是假的,那么你见过真的么,”匡雪竹沉声问道,南宫云飞脸色微微一滞,偷偷瞄了凌风一眼,凌风身上穿的是普通的丝锦长袍,外罩鳞纹对襟长衫,腰间的腰带也很是平常,浑身上下沒有几件饰物,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身份的人,
但是竹桌上摆的那些东西却不是寻常人能够拿的出來的,南宫云飞脸色阴沉的想了想几秒钟,突然咬牙做了一个决定,不管这凌风是不是国师,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是瞒着君临城的,既然不是皇帝陛下允许的出游,凌风的身上不可能带着国师大印,如此一來,就算诬陷他是假的,药王谷的人也无从分辨,
心里思虑定,南宫云飞一口咬定,“区区不才曾在君临见过国师一面,国师风神如玉,气度翩翩,乃是人中龙凤,岂是眼前这小儿能比的,”南宫云飞这话一出口,围观的那些老头们都是一片嘘声,显然信了他的话,凌风这边谢二牛吹胡子瞪眼睛的就要张嘴怒喝,却是被玉宛如使了个眼色,
凌风不禁抿嘴笑了,这南宫云飞还真是不择手段的人,为了得到这个求医的机会,他竟然敢冒着得罪国师的危险來威胁自己,扬了扬嘴角,凌风乐道:“南宫公子言之凿凿,不知道怎么证明我是假的,”
“何须证明,我堂堂南宫云飞难道会诬赖你不成,我可是贵族,”南宫云飞昂起了头,周围的老头们一阵点头附和,拉雅帝国的贵族跟别国略有不同,拉雅帝国的贵族都是曾今为帝国付出过汗马功劳的,在整个拉雅的传统中,荣誉跟名望就是贵族的一切,南宫云飞这般说虽然有些牵强,但是说服力却很强劲,
一个拉雅贵族的伯爵是不会牺牲他的诚信跟名望來诬陷一个少年的,那么凌风肯定就是假的,匡雪竹看了荀亚一眼,荀亚也是蹙着眉头,这南宫云飞他虽然不喜欢,但他却是实打实的西郡伯爵,身份在那里,说话的声音在那里,要是他说凌风是假的,药王谷还真沒办法,
“南宫公子可真是不惜一切啊,连南宫家的名望都赌上了,”凌风笑盈盈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向着匡雪竹拱手道:“在下本想低调行~事,但无奈南宫公子步步紧逼,如果神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场开炉炼丹,一刻钟炼制出一品止血丹,整个拉雅就我凌风一人能做到,”
说完这话,凌风昂首挺立,眼波轻轻的扫了一下南宫云飞,南宫云飞神情顿时一变,匡雪竹不禁惊倒:“早就听说拉雅国师在斗丹大会上一鸣惊人,这一刻钟炼制一品丹也是那时候创下的记录,如果你真能做到,那不会假了,”
南宫云飞急了,急忙道:“他身上肯定有一品止血丹,除非他能当着我们的面炼制丹药,”“简直是放屁,哪个丹师会让你看他的炼制过程,你脑子进水了吧,”谢二牛气不打一出來,不顾玉宛如的制止,跳出來就骂道,
“不敢让人看,那就是要作弊,”南宫云飞一脸嘲弄,心里却早已经慌开了,凌风老神在在的提出这个证明的办法,十有八~九他还真的是国师,南宫云飞猜着凌风沒有证明自己身份的印鉴,却是忘了身为国师,炼丹就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一提到当场炼丹,荀亚跟匡雪竹的眼睛都要冒出光來了,他们虽然不是丹师,但却十分向往丹师炼丹之术,要是能够将炼丹之术与医术药理结合在一起,那么丹药就不再是紧缺的奢侈品,而能够大量广泛的用來救济苍生,这其实是匡雪竹一直都想实现的梦想,只不过丹师联盟独霸一方,泛大陆几乎沒有任何一个丹师不属于丹师联盟,
更何况丹师的传承中把炼丹之术当做比性命还要贵重,就算是匡雪竹也一直找不到丹师來帮他实现这个理想,所以即使是药圣,他匡雪竹也不得不自己偷偷的去学习炼丹之术,而几百年的研习下來,即使是匡雪竹也无法自学成才,他始终沒能成为一名有成就的炼丹师,但阴差阳错的,匡雪竹炼丹之术沒学会,倒是领悟出了一项特别的本事,
这项本事就是分离丹药,这里的分离指的并不是将丹药本身分离,而是他能够将丹药中的成分全部分离出來,从而结合丹药的药效以及自己熟知的药理整理出一个相近的方子,虽然那方子的效果远远比不上丹药本身,但是对于许多买不起丹药的劳苦大众來说,这方子远远比丹药便宜,更何况方子可以四处流传,
一品止血丹向來是大陆上最热火的丹药,它生肌止血,不仅能治疗外伤,还能够治疗内伤,只要沒断气,一颗止血丹基本上就能换回一条命來,而药王谷这里最极品的凝血散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而最关键的是,丹药有一个汤药跟膏药永远都比不上的优势,那就是时间短促,
服用止血丹根据品级不同伤势恢复时间也不同,但即使是最低品的止血丹也要远远比得过同等效果的汤药跟膏药,对于伤势严重的來说,时间就是生命,能够瞬间治好大部分伤势,这也是丹药为什么出自于医术,却凌驾于医术之上的根本原因所在,
作为一个能够分离丹药的超级神医,如果匡雪竹能够亲眼看到凌风炼制的过程,将他所用的火候以及下~药的顺序都记下的话,很可能一品止血丹的历史到此就要终了,不用多少时日,匡雪竹就能研制出能跟止血丹媲美的凝血散,而从止血丹开始,丹药独尊大陆的局面也会渐渐被数量众多,善于研究的医师们彻底改写,
所以匡雪竹是十分希望凌风能够当场炼丹的,而荀亚也是出于对丹师的好奇跟向往,要是丹师们能够都來当医师,那么这天下间的苦难就会减少许多,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些平日唯利是图的丹师,到底是怎么炼出这天地间神奇的药品來的,
“都闹什么闹,他就是凌风,哪有丹师给别人看他炼制过程的,”玉宛如也忍不下去了,冷着脸跳了出來,气哼哼的看着南宫云飞,南宫云飞其实也揪着一把汗,要是凌风真炼出來的话,那么他不仅仅是失去了求医的机会,这名声也要毁了,更关键的是他得罪了当朝国师,以后这日子可不舒坦,
所以他也不想让凌风真的当场炼丹,尽管这是他提出來的,“沒关系的,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我不是我,这个一定要证明一下,”凌风看了玉宛如一眼,似笑非笑的回到,
“我师傅啊,”玉宛如咬着牙根,含糊不清的说道,眼睛一个劲的给凌风使眼色,她根本不是要阻拦凌风证明身份,而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师傅有什么本事,匡雪竹可谓是天下第一偷师高手,要是被他看了,很可能一品止血丹就要被他给仿制出來了,尽管玉宛如生性善良,也想天底下有伤痛的人都能解脱,但是凌风毕竟是她喜欢的人,看到凌风的本事要被自己师傅剽窃,她不能不拦着凌风,
匡雪竹表情很是精彩,尽管玉宛如压低了声音,他还是听到了玉宛如提醒凌风的那句话,心里不禁叹了一声,匡雪竹一脸的苦笑,从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他就收玉宛如为弟子了,这世间除了玉天道,他可是玉宛如唯一的亲人,这丫头,胳膊肘拐的可真彻底,
“沒关系的,”凌风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匡雪竹跟荀亚都是精神一震,“來人,拿上火的炭火來,”荀亚得到了匡雪竹的指示,急忙喊道,立马就有药王谷的弟子飞快的跑了出去,凌风连个“不用”都沒來得及说上,
“多谢神医费心,我炼丹不用俗火,”凌风微笑着说道,匡雪竹眉毛一扬,斗之力炼丹,这可是丹师中的大师才能做到的,眼前这少年是拉雅国师无疑了,看到这个突然冒出來的丹药奇才就要炼丹,匡雪竹那颗沉寂了八百年的心脏不由得激动了起來,凌风可谓是这世间最好的丹师之一,他的手法也必定是最优秀的,匡雪竹抿着嘴唇,满脸希冀的准备看凌风炼丹,
章四百七十 国师驾临
e6d
(第一更,)
凌风要在药王谷开炉炼丹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忙忙碌碌的药王谷瞬间犹如清场了一般安静,而在匡雪竹的竹楼下方,那片不大的空地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已经围满了药王谷的弟子。
“师傅师傅,外面有热闹看。”一个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孩儿兴奋的撩~开了竹帘,一路快步走了进來,这是一间翠绿的阁楼,墙壁跟地板都是崭新的春竹编结而成,外间的阳光透着树叶洒进竹屋里面,黑色的阴影就像是钱币一般点缀在屋子里,使得一片翠绿的房屋多了几分暖意。
一个青绿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此时正靠在窗前,阳光跟树影犹如匹练一般撒在她的身上,白~皙的脸颊就像是玉石一般温润光滑,狭长的瓜子脸从侧面看完美无瑕,不用多瞧,只这一眼就可以断定眼前这女子美得不可方物。
女子的手指细而长,指尖就像是锥子一般,修剪的很漂亮的指甲捏着一本页面泛黄的医书,听着徒儿的喊叫,女子黛眉微蹙,略微不满的道:“师傅都教过你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女孩急忙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回到:“徒儿急着來告诉师傅,一时间给忘了!”
“师傅几时喜欢看热闹,再说了,这谷里有什么热闹可看。”女子摇了摇头,拿起医书准备继续钻研,女孩却是往前走了几步,一脸兴奋的道:“今天不一样,谷外來人了!”
“來的不过是一些求医的俗人,有什么好看的。”女子撇了撇嘴角,女孩儿上前搂着女子的肩膀道:“师傅呀,这次可不是俗人,來的可是丹师哦,听说他是拉雅的国师,要在咱们这里开炉炼丹!”
“拉雅国师。”女子神情猛的一震,扭头问道,“是呀是呀,长的还很英俊呢。”女孩儿连连点头,眼睛都快泛出桃花來了,“是不是真的国师。”女子接着问道,女孩儿正在一脸向往,闻言不由神情一滞,“师傅,你怎么也这样说,那位早上些來求医的南宫公子就说他是假的,这位国师就是为了证明他是真的才在咱们谷里开炉炼丹的!”
“哦,这么一回事。”女子眉间闪过了一丝好奇之色,“走啊师傅,谷里的人都去了,咱们也去嘛,你不是一直都想见见这位国师么。”女孩摇着女子的肩膀,“那就去看一眼。”女子抿了抿嘴唇,浅笑着站起了身。
“荀亚,有沒有看出什么。”匡雪竹眯着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凌风炼丹,心思却是早已经不在凌风是否是真国师这里了,心神一动,这位药圣就开始传音入密给自己的徒孙了。
“回禀祖师爷,徒孙眼拙,什么都沒看出來。”荀亚满是愧疚的传音回到,匡雪竹眉间挑了几下,心中暗自嘀咕了开來,虽然他沒有亲自炼过丹,但是丹药医理一家,匡雪竹多少知道一些炼丹的奥秘,像凌风这种什么药材都一股脑的全部放入鼎炉中,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本來打算好要看凌风炼丹的火候跟下~药的顺序,在看着凌风做完这一手之后,匡雪竹已经彻底绝了这个心思,黑色的大鼎沉着稳重,鼎身上纹着九条张牙舞爪的神物,那神物看起來神骏不凡,但是匡雪竹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异兽,更何况这鼎炉乃是凌风的战魂
737
,着实让在场的药王谷众人开了个眼界。
“好了,丹成。”凌风抿嘴一笑,那名身着青绿色长裙的貌美女子才刚跟徒弟刚刚到一旁的露天之上,只是看清了凌风的摸样,就听他说丹已经炼成了。
“好快。”女子身旁的徒儿吃惊的捂住了嘴,她离开的时候凌风都还沒开始炼丹,这把师傅刚找回來就炼好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开炉。”凌风向着谢二牛使了个眼色,谢二牛点了点头,双脚一跺,瞬间就飞到了鼎耳之上,三米高将近五米范围的巨大九龙鼎重达千斤,谢二牛咬着牙根一使力气,只听得“噗呲”一声,无数的白色雾气夹杂着让人忍不住咽口水的香味扑鼻而來。
“好丹,极品啊。”围观的人群立马骚~动了起來,丹还未现身,只是这药气就让不少的人大吃一惊,在场的除了凌风跟南宫他们全都是沉寂医术的人,对于丹药的成色,只凭这气味就能判断出來,不少人从外面使劲的往里挤,想亲眼看一看着诞生在药王谷的一品止血丹。
“哇,师傅,好香呢,比师傅的九华玉露丸还要香。”单纯的女孩儿吸着药香,一脸痴迷的说道,绿裙女子一张俏~脸瞬间就是一暗,抿了抿嘴唇,“那你以后还是跟着这位国师大人把,他的丹比师傅的药香!”
“师傅,我只是随口说一说嘛,你别生气。”女孩儿急忙抱住了女子的手臂,此时围观的药王谷弟子已经纷纷自动让开,那些不论是七老八十的老头还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都是瞄一眼就迅速的低下头,然后恭敬的给女子让开。
女子撇了撇嘴角,缓步往里
a09
面走去,这边谢二牛一声大喝,那沉重的鼎盖总算是揭了起來,饶是身为大地神斗者的谢二牛要想抬起这鼎盖也费了不少的功夫,鼎盖一开,药香四溢,仿佛眼前都能够看到一丝丝粉红的气流,那气流正是鼎内游离出來的。
“丹起。”凌风眼睛微微一动,双手拍在了鼎身上,只见的鼎内“嗖嗖”的飞出了一团团红色的影子,玉宛如早已经拿好了一个竹筐,那些红影全部落在了筐内,并且瞬间化作了一颗颗豆子般大小的红色药丸,药丸晶莹剔透,红~润犹如血玉,只看面相就非凡物。
“献丑了。”凌风从玉宛如手里拿过了竹筐,一手提着说道,匡雪竹眉毛不停地挑动着,他是完全沒有看出凌风的手法來,不过这丹药确实货真价实的一品止血丹,不用验匡雪竹就知道。
“凌大师言过了。”凌风的止血丹一出炉,匡雪竹立马语气就变了,凌风证明了他是拉雅国师,那么从地位上说,他甚至要比药圣还要來的尊贵一些,毕竟药圣名望再高,他也不过是一医生,只不过匡雪竹如此称呼,凌风却是万万不可能真的就这么受了,不说匡雪竹比他活了很多年岁,只是玉宛如,凌风也不能平辈相交。
“神医折杀晚辈了,这大师之名小子怎么能担的。”凌风一脸诚恳的说道,匡雪竹一脸微笑的还准备真來个平辈相交,凌风却是单膝一跪,沉声道:“在下于宛如两~情~相~悦,神医是宛如的师傅,那么就是凌风的长辈,请神医万万不要以大师相称。”“凌公子好气派。”荀亚一脸的赞赏。
谢二牛却是从鼎身上跳了下來,双手扶着腰带,脑袋高高昂起,鼻子整个都要冲上天了,“你们家少爷什么身份來着。”趁着凌风跟匡雪竹说话的当口,谢二牛直接走到了南宫那伙人跟前,趾高气扬的看着那名家臣,家臣起先还因为南宫云飞是西郡伯爵不可一世,但在凌风证明了他是拉雅国师之后,这名家臣实际上早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二牛,回來。”谢大牛急忙皱了皱眉头,谢二牛斜着眼睛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这名狐假虎威的家臣,从脸色无比暗淡的南宫云飞身旁走了过來,“咦,师姐。”玉宛如突然惊叫了一声,一个箭步从凌风身边窜了过來,一溜烟的跑了过
7e9
去,凌风扭头一瞧,整个人顿时雷在了那里。
见沒见过古装版的美少女战士,就在眼前,就在眼前,凌风只觉得自己心肝儿都在颤,眼前这绿裙妹子,从眼睛到鼻子,再到那瓜子脸,都跟水冰月长的一模一样,而且还是真人版的,凌风只觉得眼睛晃得不行,玉宛如一脸嬉笑的凑到了女子跟前,那名小女孩好奇的看着玉宛如,乖巧的喊了一声:“妙月见过三师叔!”
“师叔,咦,师姐你收徒弟了。”玉宛如吃惊的问道,绿裙女子抿着嘴点了点头,匡雪竹乐呵呵的笑了笑,那边的荀亚却是望向了南宫云飞一伙人,领头的南宫云飞脸色暗淡,眼神里竟是失望跟莫名,他的那些手下也是各个垂头丧气的,不说凌风自身的身份要比他们尊贵许多,只是这裙带关系就比不了。
药圣只有三个徒弟,大弟子是现如今药王谷的谷主陆无涯,二弟子则是眼前这位绿裙女子,三弟子就是天道宗大小姐玉宛如,凌风跟玉宛如什么关系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天道宗的女婿加药王谷的女婿,就算把南宫云飞的老爹请出來也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好使。
而除去背景关系,凌风这一手炼丹之术也是让在场的药王谷弟子们艳羡不已,至于匡雪竹,经过凌风自己这么一证明,干脆就放弃了偷~窥丹师炼丹的念头,因为在他看过凌风炼丹之后,突然发现好像就算人家开诚布公的当着自己面炼丹,自己也沒可能学得会,所以匡雪竹放弃了模仿丹师手法的念头。
只是药圣大人不知道,凌风这个丹神,实际上最大的功劳应该归功于那立在不远处的黑色九龙鼎,有那神物在,就算是个白~痴也能炼出止血丹來,只是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被第二个人知道。
!分享!
0
章四百七十一 解毒
(第一更,)
凌风这边乐呵呵的跟匡雪竹套着近乎,南宫云飞一伙人却是华丽丽的被完全无视了,这种情况下脸皮再厚的人也呆不下去了,更何况凌风已经证明他是真的国师,这对于南宫云飞來说是一个很不好的信息,得罪了拉雅最尊贵的国师不说,他得罪的还是目前最炙手可热的新丹师联盟,
南宫云飞脸色难看的张了张嘴,却是发现匡雪竹并不打算理睬自己,最后只能咬了咬牙根,灰溜溜的带着自己手下的人走了,那些当做见面礼的金银财宝他也沒有带走,至于那颗聚元丹,却是被匡雪竹收在身后,南宫云飞一脸黯然的离去,背影显得十分萧索,
其实匡雪竹一直都有注意南宫云飞的,只是凌风证明了他的身份,南宫云飞就显得特别尴尬,匡雪竹有意的不去理睬南宫云飞,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趁机离开,如果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破他南宫云飞的面子,这点斗气的小误会就会衍生出深仇大恨,看着南宫云飞离去,匡雪竹压低声音在荀亚的耳边吩咐了几句,荀亚点了点头然后寻着南宫云飞去了,
凌风微微扫了一眼,正如匡雪竹一般,他也是心知肚明,对于南宫云飞,凌风是不喜欢之外透着一丝厌恶,但却还沒有达到置人于死地的地步,南宫云飞已经自己吃了一记大鳖,凌风用不着小肚鸡肠的再去打上一通落水狗,他离去也就离去了,完全当沒看见一眼,玉宛如兴奋的抓着绿裙女子的手,笑嘻嘻的说着一些什么,而这位师姐,却是不停地瞅着凌风,瞅的凌风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这样吧,先进内堂,”眼看着药王谷的弟子都热切的想簇拥过來看看这位神乎其神的拉雅国师,匡雪竹眯了眯眼,示意凌风他们往后面走去,药王谷比凌风看到的还要大,至少在这片古树参天的树屋阁楼之外,还有另外一片整齐的院落,这些院落坐落在林子外面,靠着山崖,不远处是一条不宽不窄的河流,远处绿意起伏,犹如仙境一般,
“这边走,”荀亚一路引着凌风,从林子那边过來的路并不好走,七拐八折的,明明院落就在不远处,但凌风他们愣是饶了半个时辰才來到这里,等到在院落前面的空地上站定,回头一看,凌风却傻眼了,那片林子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土褐色的山崖,跟这边院落靠着的一模一样,
就好像是山谷谷底建起來的院落一般,“这是上古五芒星法阵,九曲**阵,”玉宛如小声的回头说道,凌风“哦”了一声,谢家两兄弟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上古五芒星法阵极为稀少,而这九曲**阵更是有记载的第一奇阵,这个曾今在人神大战中埋沒了三位天神的超级大阵,如今居然被药王谷拿來看家护院了,
“请进,”荀亚微低了低头,凌风现如今的身份值得他有如此的态度,只是凌风还有些不适应,一行人进了中间最大的一幢院落,在走过了亭台楼阁之后,终于來到了匡雪竹口中的内堂,
此时一个须发洁白,看上去八十岁有余的老人正站在内堂的门口,一眼看到匡雪竹他们前來,老人步履稳健的迎了上來,“大师兄,”玉宛如尖叫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了过去,一个猛子就扎到了陆无涯的怀中,陆无涯那张慈祥的脸上露出了笑脸,揶揄道:“小师妹终于舍得回來看师傅了,”
“什么呀,我一有空就回來的好吧,”玉宛如嘟了嘟嘴,但是看到陆无涯还是很开心,一伙人热热闹闹的进了内堂,陆无涯将明显要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匡雪竹扶到了主位上,这才依次坐定,
开场的话说的也差不多,玉宛如该做的铺垫也做到了,收到了玉宛如眨眼的指示,凌风一拱手,沉声道:“晚辈此次來药王谷,实际上为的是求医,”
匡雪竹抿嘴一笑,望着凌风道:“凌公子身为拉雅国师,炼的出这天下间独一无二的神丹,怎么会有治不好的病,”“说來惭愧,晚辈等人中的是血玲珑,实在无解,”凌风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血玲珑,”匡雪竹眉头顿时一皱,陆无涯直接站了起來,荀亚万般惊诧的看着凌风,他只以为凌风來求医是为旁人求得,沒想到是他自己,而且中的是这无解的血玲珑,
“宛如,为什么不早说,”匡雪竹很是恼怒的问道,玉宛如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悄声道:“我怕之前说了,师傅着急,”“你现在说了师傅更着急,这血玲珑时间越长越难解,你这个丫头,”匡雪竹是真急了,他根本沒有察觉到凌风中的是血玲珑,这种毒无色无味,就算是中了毒也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亲身经历着衰老才能察觉出來,
“其实师傅,他们中毒都是因为我,”玉宛如低声说道,“宛如,你也中毒了,”陆无涯吃惊的问道,难怪他看到玉宛如的时候觉得这丫头成熟了许多,匡雪竹阴沉着一张脸,那绿裙女子脸色倒是沒有多大变化,但依然能从眉眼看出担心來,
“嗯”玉宛如点了点头,匡雪竹长叹了一口气,望着凌风他们道:“血玲珑乃是天下第一奇毒,你们中毒的第一时间就该來,不应该耽搁,这已经过了几天了,”“差不多三天了,”凌风低声回道,
“三天,三天,已经过了一半了,”陆无涯着急的说道,“那个,月月,你的九花玉露丸还有么,”匡雪竹扭头看向了绿裙女子,貌美女子先是挨个看了凌风他们一眼,皱眉头到:“只怕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