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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呆呆欲仙》》 · 轻叹无音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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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欲仙》

作者:轻叹无音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夜黑。风高。无月。

幽暗的路灯将影子拉扯拖长,夜微凉,寂静的小路上白小呆拉紧了外套借着灯光往家走着。

她本名叫小黛,街坊邻里见她双眼无神呆头呆脑便送了这么个雅号。灯光摇曳树影婆娑,她也不急着赶路,反而推推那挡住她大半个脸的特大号黑框眼镜,盯着前面几只扑向灯火却撞死在玻璃上的飞蛾。

她摇头叹气,捡起飞蛾放进垃圾桶。都说她呆却怎么也比不过这一心扑火的飞蛾。

白小呆,不呆。只是爱装呆。

白小呆,没近视。挂着这付眼镜是为了遮掩她那偶尔闪过的狡黠与睿智。

夜空迷蒙,无星,无光,满眼的黑,黑得浓郁,黑得纯粹。她习惯性地抠抠头,抬头仰望,却见黑幕中一道白光,一闪而逝。

她惊奇,试想着N种可能。眼花?神仙?还是UFO?

还来不及考证,突然,一个重物重重砸在头顶上,天旋地转,头脑发晕,眼前亮起星星无数。还没分别出哪个是天王星,哪个是冥王星,双眼一黑,被硬拉着会了周公去。

隐约中,她见到一道白光隐入体内,一个童子对着她傻笑……

第一幕 奇怪的笔记本

“鬼啊!”

白小呆醒来时发现躺在自家床上,而她梳妆台上正有个长方形的盒子发着莹莹白光把房间照得透亮。

啥东西?!白小呆咽咽口水抱紧枕头,心里那个怕啊,她清清嗓子刻意高声放歌来压制心中不安,可是,颤抖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歌还没唱到一半,就换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但是《道德经》她只会这一句,还么办呢?想来想去,为了保险一点,后面追加了一句“阿弥陀佛。”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阿弥陀佛……”她就这么不伦不类地反复念着,估计是心里作用吧,似乎觉得没那么害怕了,她挺了挺小胸脯,跳下床,迅速地戳了一下盒子,然后又快速得爬回来抱着枕头静看反应。

哦呀,没动?!

这方法很有效嘛,她高兴地跳下床,打开所有灯光,再次碰到了那个发光的盒子。白光一点一点的汇入她的指尖,然后嗖地一下冲入她的身体,她整条手臂都被白光包裹着,梳妆台上的那个盒子也不翼而飞。

“鬼啊!”她冲出去敲着大哥的房门,在门前惊慌得原地奔跑着。手上的白光依然未淡,整个右手好像越来越冰冷,她要被吃掉了吗?不要啊……她才二十岁,还没泡过帅哥啊……

“哥,哥……”

“半夜三更吼什么吼。”房门打开,露出一张昏昏欲睡的俊脸,先白小呆想冲进来,死命地抵着门不让她进,同时很不给情面得将枕头扔在她头上。

“大哥,光……我的手……”她伸出右手本想是让白小齐看看那白光,可见到白小齐莫明其妙的眼神过后,才发现那白光为什么没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说话来。

“白小呆,你给我适可而止。”白小齐翻白眼,他这个爱耍宝的小妹又在发什么神精。

“可是……真的有啊……”刚才真的有啊?怎么回事?她吸着鼻子,眼泪刷刷往下掉。可偏偏白家大少爷不吃这一套,用脚丫子硬生生将她蹬了出去。

砰。关门。警告。

“啊!”她大叫,白小齐关闭的那一刹,消失的白光又突然出现了,而且她还听到了类似于嘲笑的诡异童音。“真的有啊……哥……还有人在笑啊,哥,开门啊……”她急得原地直跳,可是白小齐素来没良心,扔下一句狠话之后便再也不吭声。

“白小呆,你要是再敢吵,我就扒了你的皮。”

没良心,没良心。她气得直跺脚,别人家的哥哥都是疼妹妹疼得紧,偏偏她家的……没良心。她蹲坐在白小齐门口,委屈地扯着衣角。向着里面做了个鬼脸之后,颓然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

两耳还充斥着那诡异的笑声,她举起还在发光的右手,有气无力地说:“喂,出来吧,装神弄鬼你也不嫌累。”其实很早以前白家也是个三流修真家族,只是后来遭人暗算又遇了败家子,渐渐没落下来,如今连个完整的修炼口诀都没有。白小呆照着那残缺的口诀呼吸吐纳二十年,身体也只比常人强壮、灵活一点点。

她猜那发光的盒子多半是什么有作弄人的精怪,这种精怪一般不会伤害凡人。

至于刚刚为何一惊一乍,拿她本人话来说就是:演戏这事和练功一样,不进反退,所以要时常练练,以免生疏。但,人生最无奈莫过于,空有一身才华没人懂得欣赏。

“唉……知音难求啊。”

她翻过身,把右手放进被子里,睡觉。

右手的白光闪了闪,见她没理会,便听见“切”得一声,从被子里爬出来个手掌大的,白白胖胖的小婴儿。

小婴儿圆圆滚滚的头顶只有额前有撮刘海,系着个红肚兜,肚兜上用黄丝上锈着个火焰,脖子上系着一个长命锁,脚上戴着银铃。样子小小,居然是双死鱼眼。他走到枕头上,用小脚踹了白小呆小脸一脚。

“喂,死绝了没?”小小年纪就这付德性,长大了还得了。

白小呆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他按到床头柜上,打开台灯,45度角射在了他的小脸上。她目光烁烁,随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当作惊堂木一拍:“威——武!堂下何人?还不速速从实招来。”这有时候戏瘾犯了怎么挡也挡不住。

“白痴。”小婴儿翻着死鱼眼,不咸不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白小呆没理他,接着说:“咳,你有权利不说话,但所说的一切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蠢蛋。”这小婴儿不知用了什么戏法,居然挣脱了白小呆的舒服,坐在她拳头上,用45度不屑地盯着她,得意地吹着口哨。她从未见过如此欠扁的小子。

她忍,深呼吸,关灯睡觉。但是小婴儿似乎不想放过她,一直在她耳边唧唧咋咋说个不停。在被念叨了大半个晚上,捂耳朵无效的情况下终于一枕头拍在了小婴儿身上。

“娘的,你这小精怪,到底想干嘛?”

“你才是精怪,你全家都是精怪。”小婴儿嘟着嘴,他还委屈了?

“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破玩意儿,到我房里来干嘛?”白小呆也是一肚子火,她的睡眠啊,她都可以预见大大的熊猫眼了,虽说呆子不在意这个,但她不是真的呆啊。

“你才是破玩意儿,大爷我是……我是器灵。”小婴儿起初迟疑了一下,后来咬牙说出了口。

器灵?那不是顶级法宝产生意识过后形成的灵识吗?就他?再说她们家除了大哥身上那件祖传下来的蛇皮软甲以外哪还有什么法宝?

白小呆大笑三声,“算了吧,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小婴儿见她不信,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那个发光的盒子出现在了床头柜上,白光退去后,她发现那居然是台白色的笔记本台脑?!

这台笔记本外型很美,白色的烤漆,光洁如镜,四边弧角,柔和圆润,一看就是专为女性设计的。小巧玲珑,只有十二寸,开合处有两根银线,一上一下。流动的银光似乎在说它有生命一般。

它外壳上没有任何生产厂家的LOGO,只有个如浅纹般的太极暗印以及旁边那火焰形的大写的字母“Q”。

她打开本本,连键盘都是和外壳一样的材质,一样的白色,键盘的四周还凹镶嵌着一圈水晶,好吧,或许那是钻石,Blingbling奢华程度令人发指。而本来应该贴着处理器、显卡、系统等的小标签上,贴的是一个带有三角青铜鼎图案和一朵莲花写着“天运3”的标签。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法宝?笔记本?”她仍是有些不确定。

“白痴。”好吧,就冲小婴儿这高傲的姿态她信了。

“我的?”她记得之前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不会刚好是它吧。

一听这话,小婴儿顿时委了下来,坐在本本边缘踢着她的手机发气。

耶。她大叫一声,抱起本本猛亲,兴奋得在房里来回奔跑着,她有法宝了,她有法宝了。

“砰。”由于太过兴奋,跑太快,不小心被拖鞋跘了一下,摔到地上,额前被鼓了个大包。

看吧,乐极生悲。

第二幕 太销魂鸟

二傻。那个又拽又不听话的死器灵小孩被白小呆取名为二傻。理由很简单,她叫小呆,那么做为她的法宝理因比她低上截,二傻很合适不是吗?以后有了其它飞剑还会依次取上三笨和四拙。

白小呆对这名字很满意,她觉得自己太有才了,这么与众不同又琅琅上口的名字她居然也想得出,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汗……)

小婴儿屡次抗议,都被驳回,最后只好负气地钻回本本里,不理会这个白痴。

“法宝啊……”白小呆对着二傻发花痴,差点把口水滴在他身上,好东西啊。昨晚二傻自己现宝说,它是练器大派巍峰首席炼器大师青聪子耗费百余珍贵材料炼出来的法宝笔记本“银光X”,世间只有这一台。本来是昆仑烈阳子送给师妹的生日礼物,没想到从巍峰回昆仑的途中竟然遇到一只虎妖偷袭,装本本的包包不慎被划了个大口子,从天上掉下,白白便宜了她。

也是白小呆好运,因为是送人的,所以那烈阳子并未滴血认主,不然哪还有她的份?于是她感恩戴德的在心里好好感谢了那只虎妖一番。

多拦几个人吧,让俺多得些好宝贝。她在心里祈祷着。这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修真者也用电脑?”白小呆很好奇,难道他们不都是之乎者也,说话文绉绉的吗?这么新潮啊。

“切,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二傻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数落她一番。漫不说那些世间的修真家族,就算门派的修真者也有入世一说,他们早已溶入了社会,和尚都能用手机,老道为嘛不能用手提?

不仅用,还要用最好的,最靓的。而巍峰正是抓住了这一商机,推出了修真者专用电脑,一举跃上第一炼器宗派的宝座。而青聪子更是巍峰炼器第一人。如今巍峰不但垄断了修真电脑市场,还假设了修真者专用网络,只要购买巍峰的产品,就能通过篆符网卡免费登陆。篆符网卡不但可以登陆修真专用网,还可以登陆互联网。也就是说,白小呆以后上网统统免费。

二傻也不需要插电,他的运作主要是靠开合处那两条银线吸灵天地灵气后转化成能量,只需要一点点的灵气就能维持整天运作。实在是没有灵气的地方,只要扔给他一个下品灵石,就能用上一个月,真正做到了高效节能。

作为青聪子的得意之作,二傻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外型优美不说,性能也是大大好。拿他自个儿的话说就是:“500G也叫海量硬盘?我呸!比爷爷我差远了。就俺们吧,没个50000G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网速那是贼快,显卡和内存那就甭说,3D游戏那是想玩嘛就玩嘛,连开十个都不卡……”

其实这个性能高级的修真电脑也能做到,但是别忘了,二傻不只是单纯的电脑,它还是法宝,能悬空拍人的法宝,不但是法宝,还能当飞剑用,一机多能,对白小呆这种修真小白来说,那是再合适不过。

不过有一点白小呆觉得不可思议,看外形明明是女生用的,为什么器灵会是男仔呢?每每一问及二傻,他总是瞪眼,飘入屏幕内,消失不见。

———————这样的二傻是不是更可爱些的分割线———————

修真界是个比江湖更神奇的地方,白小呆一直这般认为着。

就拿如今这“天极网”来说吧,也是她见地的最神奇最具娱乐八卦精神的网站。

这里藏龙卧虎,高手层出不穷,上到天下大事,下到别家琐碎。红颜俊才,三教九流,修真百态,一网打尽。包括修真界的一些最新动态,前天哪些高手前辈约哪里比斗,昨天那小两口躲在屋里互掐吐口水。

八得精彩,八得销魂。八得让人又爱又恨。作为一只新晋的小菜鸟,她已经被这新奇而富有活力的世界深深吸引……

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哦也……(无音疯了,大家别理她)

她很荣幸得赶上了号称本年席第一销魂贴的直播,本着学习与观摩的态度,她毅然点开,从此欲罢不能。

这是她第一次听闻“孔雀哥哥”遏运,从此陷入他的魅力的泥藻,再也爬不出,直至海枯石烂,仍想追随他迷人的脚步。(喷你……)

太销魂鸟……

此遏运哥哥乃是西岭峰的修真者,三天前,西岭峰掌门大寿,来了不少仙子,其中一位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遏运哥哥见之便再也难忘,认定此仙子是他相伴一生的道侣,他心最美的洛神。

他立刻回房换上一身华服,摇着巍峰出产的紫檀扇,自认风度翩翩,貌若潘安。在一天之内他制造了N种相遇……巧遇……外遇……(咳),哪知却惹得美人烦不甚烦,从师叔毒君寻夜那里讨了一包药粉,一把散下去……哇,全身的毛瞬间脱光光。

如今光全身上下光洁如玉,没头发和眉毛也就算了,居然连睫毛都一根不剩。脱毛膏都没这么有效啊。

然而,令人拍案叫绝的并不是那张他刚出浴时被八封高人抓拍到的光秃秃的照片,也不是那双惊魂未定又幽怨无比的绿豆小眼。而是十七楼的留言和十八楼的照片。

十七楼的水友一看就是常混八卦的。

“这就是“孔雀(注1)哥哥”遏运吗?今天有幸一睹真容实在是太激动了,激动得我多吃了三两米饭。不过传说他不是有四条比陆小凤更性感的眉毛吗?不是说他有头柔亮飘逸可以用来钓鱼的长发吗?Oh,My三清祖师,难道今年流行无毛妆吗?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难怪我妈说我只能窝在仙府里当宅女,回头我也把睫毛扒了去。”

十八楼的贴图总算让白小呆见识到了什么叫比“陆小凤更性感的眉毛”。更是让她成为了一名忠实“雀友”(打麻将咩),坚定不移地站在了遏运的后方。

太销魂鸟……

她笑得太过夸张,一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抱着肚子继续在地上打滚。人家陆小凤是两条眉毛外加两撇性感的小胡子,而这叫遏运哥哥呢?四条真价实的眉毛啊?杀气凛冽的剑眉下,好死不死排着一对八字眉。杀气与衰气交织在眉宇之间,不得不令人感叹世界造物真是万般神奇,原来之前不过是只小之又小的井底之蛙……

这个叫寻夜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呢?你的药粉退睫毛也就算了,怎么能连眉毛也一起退呢?多好的眉毛啊,要是从此绝迹,那人间岂不是少了很多奇观与乐趣?

不厚道啊!照她说,不但能不退,还要再种上两撇小胡子,凑上六条眉毛,多牛啊!比陆小凤还多俩。

不行了。她支着腰,趴在梳妆台上一动不动。

注1:孔雀即为自作多情,自恋到了极点的意思。

第三幕 有人的地方就有追星族

刚出“天极网”又入修真美女群,白小呆这两天的生活真是贼精彩。虽然这些仙子们她全都不认识,但是她们的八卦水平一点都不比别人差。

她正看着众仙子讨论灵果与护肤之间的关系,便看见彩云仙子用特大号红色字体打着。

“各位仙子你们知道不?你们知道不?我刚刚得到消息,这周末,蜀山和无心崖的人约在‘十八弯’飙飞剑。”

接着消息一直闪个不停让人应接不暇。

“哇,真的吗?”

“消息可不可靠啊?”

“可靠,可靠,刚刚我师姐也打电话给我了,她的道侣是蜀山弟子呢。”

……

白小呆只看清楚了六个字,“十八弯、飙飞剑”,在她的认知里,十八弯是东郊雾云山上最险要的一个山道,全长十五公里,十八个蜿蜒曲折高起伏的弯道,是那些二世祖飙车的地方。

飞剑怎么飙?老爸不是常吹飞剑来去如风,瞬息千里吗?一眨眼就千里了,十五公里那么短怎么飙?是老爸唬着她玩呢,还是这飙飞剑另有蹊跷?

修真界真TM神奇啊……白小呆第N次感叹到。如今群里讨论的话题已从飙飞剑转到了蜀山林月风身上。

“他很厉害吗?”白小呆木木得问,她承认自己很白。

“这位妹妹新来吧?”

白小呆发了个点头的表情,这下不得了,劈劈啪啪你一句我一舌全说开了,热情程度让她一时间难以消受。

她总结了一下这位月风师兄的生平事迹,大致是这样:这位师兄今年二十八岁,八岁时拜入蜀山风意子门下。八岁入门,九岁筑基,十一岁到开光期。十四岁还是融合期前期的他凭借实力在比武大会上胜了融合后期的师兄后,得到蜀山掌门亲赐的一把飞剑,从此一日千里。今年更被评为了蜀山年度风云人物。

很好,很年轻,很俊才。

不过他醉心修炼,爱剑成痴,从未对哪位仙子正眼相看。

很酸,很幽怨。

他以灵寂后期的修在寻夜手上走了十招而不死。虽是重伤,但也因祸得福,以战悟道,听说终于在一个月前步入金丹期。

“那寻夜呢?岂不是更厉害?”好吧,她发誓她不是故意冷场的,可是她好奇嘛,怎么上哪都能见着他的名字,这人……似乎……很……拉风。

——————————我是就要飙飞剑的分割线——————————

由于太过兴奋,睡不着,大清早的,白小呆就背着包,打着的,上了雾云山。

八点。她抠抠头,是不是太早了?

她望向前方,雾云山上云蒸霞蔚,雾气氤氲,似轻纱遮掩,轻轻袅袅好似仙境。

不磅礴,却灵秀。

眼见着时间还早,她突然生出游雾云山的兴致。群峰环绕,状若城廓;林深树密,全山幽洁。岩石耸立,云雾缭绕,亭阁矗立于苍崖立壁、绿荫浓翠之间,如置身画中。

越往上走,就越觉得神清气爽,她感叹,这么好的地方,以前怎么没来过?

“二傻啊,这里不会有神仙吧?”

“白痴,仙人都在仙界。这里灵气是浓了点,最多有几个修真者。”这小子忒不可爱,一开口就是“白痴”、“蠢蛋”,白小呆也懒得跟他计较,计较多了会伤肝。

“你说俺们撞得着不?”

“就你这水准,遇着了你也不认识。”二傻轻笑,不是瞧不起她。他只是道出事实而已,也正因为是事实,才会倍受打击。

“哼,怎么能这样说,至少我也算入门了吧?”

“入门?你连基都没筑,还好意思说自己入了门?”

白小呆撅着小嘴不再说话。她也想筑啊,可是一没功法,二没灵丹,三没师傅醍醐灌顶,怎么筑?被二傻这么一说,顿时失了游山的兴致,躲在树荫下上网。傍晚时分,正想收工下山时,依稀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打斗。她本想去瞧瞧,却被二傻勒令就地躲起来。“白痴,你找死啊。”

二傻一脸紧张,并用特殊手法掩去了她的气息。这时打斗声越来越近,山上刮起阵阵狂风。

“原来所谓名门正派也不过是些披着君子皮的宵小。”一个苍凉的响起,那声音就在白小呆的上方,他的声音嘲讽中带着几分悲怆。

“想我周天一世英明,到头来居然你们这群小子算计。好,好得很啦,天运宗的老不死们开窍了,居然教出这样奸诈的徒弟。好,好啊……”

“哼,怪只怪你错信于人。”

“不好,他的元婴跑了。”

“追。”

在确定人都走了以后,白小呆悄悄地从树从中钻出来,这时路上横躺着一位年约四十相貌伟岸的中年男子,双怒瞪,一脸不甘。

她绕开,不敢多看,倒是二傻大胆,在那男人身上搜了搜,从腰间顺出一个小绵缎小袋子,在手上掂了掂,满意得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一点没有交出来共享的意思。白小呆就不懂了,他一个器灵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不过白小呆却怕刚刚的人再折回来,驾着二傻逃得远远的,要是被撞见铁定会被杀人灭口,她的小命,可经不起法宝飞剑碰。

是夜,万籁俱静,唯独“十八弯”前人潮涌动。

白小呆下山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太夸张了吧?山道两边里三层外三层排满了人不说,连空中都乌压压得飞了一片。原本就不甚宽广的马路被围得水泄不通。

前方居然还有一个用萤火虫排成的十米巨幅。

“林月风,我爱你。宝剑一出,唯独月风。”那下面还有一排小字,“风派粉丝后员会。”

离这个巨幅不远的地方一群身着宝蓝色统一制服的小妞儿正对她们嘘声一片,她们白小呆从未见过的白花做了个巨大的心形,心形里面又用蓝色的水晶做了一句标语。

“天下唯我宝蓝。”这够狂的。

娘哩!白小呆算是长了见识。

原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追星。瞧人家这手笔,比凡人高了一止一个层次。

第四幕 有偶像的地方就有混乱

看着这些皮肤白皙嫩滑,仙风道骨,一个比一个俊美的修真者们。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误闯入凤凰群的脱毛乌鸦。那个丑得,她第一次觉得原来生得平凡也是一种罪果。

为了不影响视觉效果,她很识趣地站在一角,做片不显眼的烂黄叶,但是老天还不想放过她,不知是谁从后面撞了她一下,将她从后排直直撞飞到马路中央。

“咚。”她痛得眼泪直掉,刚把脸从泊油路上抬起来,鼻血往下流个停。连忙抬起头,结果一吸气,鼻血顺势流进嘴里,呛得她一阵咳嗽。

咳,咳。沾满尘土的小脸因为剧烈咳嗽而透着不正常的红。几乎是同一时刻,四周响起了哄笑声。

“天啊,她好丑。”某位仙子用手绢挡住秀脸上别过头不想再看。

“天啊,她的修为好低。”不是修为低,而是根本就没修为。

“天啊,她……”

此起彼伏的奚落声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令人全声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我们要博爱!”

白小呆正好奇是哪个白痴说这么矫情没营养的话,便看到一束宝蓝色的剑光飞来,一个身穿宝蓝金丝锈花长衫,胸口别着一朵蓝色玫瑰,扮相极其华丽妖艳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手。那手还翘着兰花指。

“小姐,你没事吧?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慕之情,但是我一向反对粉丝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博取同情,下次不准了哦。”说完把蓝色玫瑰戴到她头上,向着四周的不断飞吻。四周尖叫声不断。

白小呆连忙捡起掉落在一下旁被压得快不成形的大黑框眼镜戴上,擦擦被那妖人拉过的手,跳入人群中躲起来。这男人是谁呀?简直是孔雀之王。居然还有人为他尖叫,天,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连忙用纸塞进鼻孔,如今止血才是最要紧。

尖叫声终于在几道青色剑光出现过后达到了顶点。白小呆捂住耳朵,天,这些修真者的声带都是什么够造,比女高音还生猛。难怪说他们个个气运丹田,一张口就是正宗狮子吼?

“林月风……林月风……我爱你……”这位仙子大概是过太激动,不小心破了音。

接着破音之声此起彼伏。比刮玻璃的声音还让人头痛。

这在喊林月风,对面也不示弱,拼命在喊花无心。她今天才知道所谓海豚音在这群修真者中是如此不堪,这里随便站出一个,便能将玻璃瓶震啐。

两边粉丝从最开始的声战,演变到的口水战,越演越剧。平时一个个飘忽若神,华容婀娜的仙子像泼妇般站马路两边互喷口水的场景是何等壮观,她二话不说立马用手机拍下来,此景人生能见几会,自然要拍下来以作日后时时怀念。

接下来呢?仙子们会越过马路互扯头发吗?但她似乎忘了一点,大家都是修真者,而修真界是个很神奇的地方。谁还给你过马路啊,直接招出法宝飞剑嗖嗖往外抛。

修真界很神奇,也很危险。吓得她连忙往山上躲,也正因此,她才从望远镜中看到了林月风。

林月风个子一般,一米七六左右,长得并不是特别帅气,国字脸,面若刀削,极为刚毅,细长的双眼杀气重重。他穿着一身白色唐装,衣角无风自动,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把出鞘欲斩敌而后快的剑。这独特的气质使人一眼就能认出他,记住他。

似乎查觉有人在偷窥他,双眼一横向白小呆便觉得有股寒气向她飞来,望远镜立马碎成了碎片。吓得她一身冷汗,赶紧躲在树后面,把望远镜扔到了一边。

这是狂风乍起,一声长啸,一只展着两米大翅的雪雕从高空掠过,从它背上跳下一对男女。

男的紫衫白发,与花无心刻意打扮出来的妖异不同,他的气质混然天成,那双异于常人的紫瞳,仿若一片紫色花丛,美丽而幽深。满头的雪丝飘于幽紫之中,更是为他增添了沧桑、忧郁的妩媚。

他旁边的女子和他的气质截然相反,一头如墨秀黑短发,浓眉大眼,一身中性打扮,爽朗,不拘小节甚至有些粗枝大叶。

这是对很奇妙的组合,他们一出现热闹的场面徒然冷了下来。所有人打量着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气氛顿时变得压抑。

“怎么回事?”白小呆有些茫然。

“这二人实力很强。”二傻的语气也有些不自然。

“多强?”

“不知道,至少是元婴以上……”二傻探查范围就在元婴期以下,然而他却看不清两人实力到底为何。他们来这里做什么?这只怕是所有人的疑问。

“在下蜀山庄随,不知两位前辈……”站在林月风身旁与他年纪相仿的一位男子躬身向前问道。

那女子爽朗地笑笑:“我兄妹二人路此地看到有节目,正好赶路赶得有些疲惫,便下来放松放松,别无它意。”

不过他二人退下来之后,白小呆却分明听得那女子小声说:“唉!这年头能在寻夜手下走过十招就了不得了,寻夜那小子如今天这般能耐了吗?”

第五幕 飙飞剑,忒刺激

两位高手的到来,似乎也预示着飙飞剑即将开始。蜀山与无心崖的后勤人员各放出一个灯形法宝,把路口照得有如白白昼。

寂静的山道终于再次沸腾起来,呐喊之声此起彼伏,不仅有仙子,还有仙长们。如果说,仙子们看的是帅哥,那么仙长们看的就是刺激。

庄随将一个青灰色的小荷包袋子交到庄家手上。这小荷包是“须弥纳芥子”的乾坤袋,里面装得多半是赌金。修真者赌什么,钱还是天材是宝,白小呆有些好奇。

庄家是一个朋克头,右眉钉了两个眉环,穿身一身紧身皮衣裤的美少年。他接过乾坤袋,原本嬉皮笑脸的脸立马变得铁青。

“庄少,大家玩玩而已,何必弄这么大数?”

“怎么?五百很多吗?”庄随轻笑。

“可是……”美少年还想说什么,看了笑脸盈盈的帅气女子一眼,硬咬着一口牙接住。人争一口气,树活一层皮,不能在前辈面前露了笑话。

“行,难得庄少看得起我蓝湛,别说是五百中品灵石,就是五百上品灵石也一样收。再说,这最近落入谁的口袋还未见分晓呢。难道庄少知道我最近手头困难,想援助援助我?你直接给嘛,何必绕这么多弯子。唉,我蓝湛能交上庄少这样的朋友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原来赌的是灵石,好大手笔。五百中品灵石就等于五千下品灵石,她记得有一年的珍品拍卖会上,一块鸡蛋大的下品灵石,就卖了三十万元。难怪那美少年蓝湛脸色如此难看,这换成钱得多少啊。二世祖都不敢这么挥霍。

若是白小呆实力不济,只怕她真要生出抢劫的念头。

庄随开了头,各个盘口也开始收赌注,压蜀山的人远远超过了无心崖,看来大家都很看好林月风。白小呆本也想去凑凑热闹,只可惜身上连一个子儿都没有。

“现在有请凌波仙子为我们介绍今晚的速飞选手。”

前戏要开始了。一位白衣仙子踏月而来,云髻峨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美,美得让人自惭形秽。她玉齿轻启,声如黄莺出谷。

“无心崖第一位乃‘多情无心失情无心’的情公子望无心。”

随着凌波仙子的介绍从人群走出一个玉面朱冠的男子,缓缓走来,向众仙子集中的区域幽幽一叹。“为情苦者,望无心。”那忧郁而深沉的眼神引起无数尖叫。

“若为无心顾,甘愿为情苦。”粉丝们齐齐高呼。

“第二位乃‘有心无心心系江湖’的剑无心。”

望无心后面紧接着走出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他身上的杀气比林月风还要重上几分。剑无心皱皱眉,只是向四周微微点头,似乎不太喜欢如此张扬热闹的场面。

“第三位,也是无心崖的最后一位,人称‘飞花无心流水无心’的……”

“花无心!”凌波仙子还没说完众仙子们齐声呼出了他的名字。

花无心也就是那位娇艳男,出场果然够腕,派头也比他的两位师兄弟大了许多。一路走来都是脚踩侍女撒的白色花瓣。(等以后白小呆才知道原来那不是侍女是助理)

“花无心,水无心,谁飘零,何处起涟漪?”此妖人又向人群飞吻。真妒,真妒,惊起仙子无数。此妖人挑衅得望向银发男,看来对刚刚有人抢了他的风头很是介意。

银发男回之以淡笑,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的人,又何需要计较。

布袋戏呢。白小呆现在才知道原来大腕出场都要念诗号,嗯,这个要好生学学,以后有得着。(咳!)

“下面有请蜀山三位师兄。”

“第一位,笑叟慧远。”

唉?居然是位年过半百老头儿?难道飙飞剑不是年青人玩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还有老年人爱刺激,就不怕太过激动,心肌梗塞吗?

“第二位,顽童方维。”

蜀山的组合还真是怪。刚刚出了个老头儿,现在又来个十二、三岁小孩儿?那小孩儿羞红着脸,抠抠头皮。那害羞的模样顿时激起了仙子们宽广博大的母性细胞,连白小呆都忍不住想冲上前捏他的小脸儿。

“好可爱……”

“第三位……”

“林月风,林月风……”这声势远超花无心,不过对他表示敌意的并不是孔雀大王花无心,而是一向对名利甚为淡薄的剑无心。也难怪,两个爱剑成痴的俊才狭路相逢,是要比个你死我活,这才对得起观众。

林月风也毫不示弱,两股杀气冲到,硬是把围在一旁的仙子们,逼出了三米,电石火花在两眼间交汇,白小呆竟有些萌了,好吧,她承认她是位伪腐女。(呸,明明是你腐。)

号令者见无数仙子眼里冒起粉红色的泡泡,脑里必定闪耀着各种桃色……黄色……黑色……的恶性思维,重咳一声,举起彩旗,将所有仙子的注意力从幻想二人的敌情、友情乃至奸情中抽出来,转移到飙飞剑上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规则,但是我还是要再讲一遍。”

“在最短时间内通过十八弯并原路返回者胜。落地者,飞出山道者失去资格。在不便用飞剑、法宝、毒物以及法诀的情况下,可以用一切物理办法阻止对手。现在准备。”

速飞所用的飞剑和平时所用的不一样。它长两米五左右,梭形,中间有半米宽,然后逐渐缩小。人站上面,板离地十公分,贴地飞行。

六人在起跑线上严正以待。地面上的围观者全都升了空,二傻也变大将白小呆驼在空中。所以人都凝视下方屏住了呼吸。

“开始!”彩旗挥下,六道剑光飞速而去,吹得白小呆脸颊生疼头发衣衫乱飞。刚劲的风还带走了她鼻孔上用来止血的两小团纸巾。

有人跟着队伍全程飞行,而更多人是选择了留在路口观看架起的两个大屏幕。

画面太快,她修为太低,眼拙,只看到六道不同的光,在屏幕上刷刷飘过,待到弯道处,才能勉强看到点人影儿。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放此慢镜头要死啊。她嘟着小嘴儿,扯着花无心插在她头上的那朵小花。

她眯着眼伸长了脖子正想仔细瞧个明白,就听到“砰”得一声,两道剑光交缠在一起滚下了山坡。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小字“笑叟与花无心出局”。

白小呆诧异,旋即又大笑,果然是丑人爱作怪,越是臭,就越看显摆,看花无心的粉丝阵容还以为至少和林月风是一个极别的呢?哪知居然是最菜的?!

笑叟与花无心的出局似乎是一个开端,眨眼之间望无心也落了地,原本飞剑被方维踩在了脚下。十八弯已剩最后一弯,无心崖最后一位代表——剑无心,一个漂亮的飘移,然后向上一个滑行,接着一个倒“U”形迅速俯冲转身,在与方维擦身而过时,拉住他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空中拽落下来。

屁股落地,平沙落雁。白小呆的脸禁不住抽了一下,那是为方维疼的。不知道开花了没。

短短二分钟间,高潮迭起,悬念不断,大家都紧张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了好戏。因为回程的路上只剩下剑无心和林月风两人。

两位都代表了年青一辈用剑的顶峰,在这短短的数分钟内,他二人又将如何一分胜负。

第六幕 闷骚?

小呆语录:当我是凡人时,身边的人都是凡人。我修真了,周围的人也跟着升级。若我死了,他们会不会也成鬼呢?

——————————我是听不懂的分割线——————————

太快了,实太是太快了。天,白小呆只能从频繁的金属与身体的撞击声中,听出是何等的激烈。无数仙子仙长疯狂的叫喊着。终点越近,就越为疯狂。

这哪里是飙飞剑,以暴力学的力度来看,这是打架!赤裸裸的肉搏!

她怀疑若是自己上场会不会无耻得用到黑虎掏心,猴子偷桃,仙子指路,神仙采葡萄……

两人离终点越来越近,但谁也未能超出对方半分。手与脚在激烈的碰撞中形成一道道残影,连脚下的飞剑都被撞出了参差不齐的缺口。

“哦?还不错嘛。”银发男子扬眉,也不知他指的不错是何人。

闻言白小呆努了努嘴,修为低就是吃亏,人家都赞赏有加了,她连个屁都没瞧出来。不甘啊。

不甘啊……

不过更不甘的还在后面。她安安份份地呆在空中,自认为没招谁也没惹谁,她还刻意找了个角落,以免众仙子与仙长发怒时波及到她这位小无辜。但是老天似乎是瞧她不惯。

嘴还没努完,砰得一声巨响,两把飞剑碎裂,爆炸的余波将她冲得老远,不仅如此,两道黑影向她扑来。一左一右,还没恍过神儿,一只钢筋铁骨般手臂就搭在了她刚受过伤的鼻梁上。

她甚至听到了鼻梁骨碎裂的声音,鼻血止不住得流。

奶奶的,干嘛非得跟鼻子过不去!她倒头向后仰,混乱中,抱住了其中一人的腰,

两人一起滚下了山坡。

树干,土包。她的头,她的腰被撞得吃痛,全身的骨头都不似自己的。好不容易停下来,见鼻血在白色的唐装上开出一朵朵大红花,才知道抱住的那人是林月风。

不会被宰吧?她可清楚记得望远镜的悲惨命运。

“对,对不起。”她狼狈地抬起头来,好死不死得刚好撞了他的下巴。

“啊!”她一手捏鼻,痛得将头埋进林月风怀里,眼泪哗哗直掉。这家伙的下巴难不成是铁做的,这么硬?痛。

咳!林月风重咳了一声。软香在怀,脸有些微红。白小呆的身子很软,虽然空气中弥漫着血的腥味,但是应约中,还有一股淡淡的女人幽香。他知道这是属于身上这位少女的,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要知道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抱女人。

“姑娘,你还要抱多久?”他又重咳一声,也算是提醒自己不要吃人家姑娘的豆腐。

“啊!”她不好意思,再次抬头,居然又撞到了他的下巴。

“痛!”咬着下唇,老天就非要跟她的头和鼻子过不去吗?

林月风见她梨花带雨,一脸委屈叹了一口气,正想说什么,才发现她连一点修为都没有。弱,弱得可以,弱到林月风也不好意思和她计较。

林月风摇摇头,女人的眼泪对男人而言是致命的核武器。他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

笨拙地帮她拿掉头上的树叶,第一次哄女人,这感觉还真是……特别。

白小呆惨兮兮,小脸和衣服沾满灰尘,鼻血挂在嘴边。脸上还有付不合码,烂得弯弯曲曲的眼镜。他把头侧向一边,忍住想笑的冲动,从瓷瓶挖出一点白色的药膏示意她抹在鼻子上。

嘲笑别人是很不道德的,所以他以此来赔罪。

白小呆闷哼一声,将药膏,抹在鼻子上涂了厚厚一层。清凉的气息拌着淡淡药香,渗入鼻子中,火辣辣的鼻子奇迹般得不痛了,血也止住了。她甚至有种感觉,那碎裂的鼻梁骨也在慢慢愈合。

“啊!”她呆呆的看着林月风,然后再摸摸自己的鼻子,修真者的东西还真是神。

“别啊了。”林月风突然觉得好笑,难道她的感叹词贫乏得只有“啊”吗?

他帮她摘掉眼镜,发现这个小姑娘的眼睛很是漂亮。

“我说,你还要坐多久?”

啊!经林月风这么一提醒她才发现自己还坐在他身上,她红着脸,慌乱起身,为了防止她再次撞上下巴,林月风刻意把身子往后仰。

“你向来都这么冒失吗?”

“对,对不起,我,我……”

林月风罢罢手,将瓷瓶放到了她手中。然后指指她的脸,看来刚刚碰了不少淤青。

“我想你很需要。”言下之意,是她呆头呆脑,磕磕碰碰,受伤之事肯定常有发生。

很受伤的白小呆低头撅着小嘴儿,那口型分别是一个“切”字。

“蜀山林月风,后会有期。”他拍拍她的头,说“后会有期”时,下垂的嘴角向上微微一扬。可怜咱家小呆正低着头咒他,愣是没看见。等她抬起头时,只看到一道一飞冲天的白色剑光。

第七幕 腹黑?

白小呆语录: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四周都是大野狼,我是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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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冷风袭袭,喷嚏连连。

白小呆好不容易才摸黑上来,早已人去路空。此时已是半夜,很少会有车子从这里经过,她招出二傻,想了想还是将它收回体内,她修为太低,还抵挡不了罡风,飞太低的话又容易被人发现,最后收起想拉风的念头,忍痛给白小齐去了通电话。

“我最最亲爱的大哥,我是你最最最亲爱的小妹,俺在十八弯,来接俺吧,等你哦,不见不散。”挂完电话白小呆打了寒颤,不是冷的。

给哥哥打电话有必要弄成像小情人儿似的吗?可她也没法啊,白小齐是出了名的没良心。

山风很大,夜露微湿,她蹲在路旁抱作一团。频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小时过去了,路上仍不见半个人影。

亲妹妹呀,白小齐不会真这么狠心吧?

苍天呀,她都遇的是什么家人呀。她欲哭无泪,指天长叹,终于让她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接一束灯光打在她脸上。

灯光的那头,正有人向她招手。走进一看,才发现来人顶着的正是她痛恨的似笑非笑的脸。

“又受伤了?”肖仁的声音不咸不淡,听在她耳里却是十分欠扁。肖仁是白小齐的好友,是个有钱的二世祖。若说白小齐是无良的话,那么他就是腹黑,腹黑到白小呆都有危机感。每每与他相处总会紧张到全身汗毛战栗。

她处于本能地抱住身子防范着。“要,要你管。”

“我哥呢?”车里根本没有白小齐的身影。不会又是去泡MM了吧?该死居然把可爱的妹妹抛给一头大野狼。在白小齐的心里,美女永远比妹妹重要。

肖仁很绅士的打开副驾请她上车,不过她却自己打开了后座门一溜烟地坐上了去,对他警惕再警惕。

“开车啦!‘小人’。”

肖仁温雅地笑笑,淡淡扫过她,她突然汗毛竖立,下意识得想跳车,但是门窗都被闭得紧紧的。这家伙又想什么危险的事情?

天啊,果然遇到他果然没好事。

“你,你想怎样?”一向进退有度的白小呆在肖仁面前总是极为紧张。

肖仁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看人飙车很好玩吧?”能在平淡中令人毛骨悚然,他是她见到的第一人。

不好的预感立刻浮现。“我要下车……”“车”字刚出口,发动机一阵轰鸣,狂飙而出,冲向十八弯冲去。

“啊!”她从后面紧紧得抱住副驾,生怕一个急转弯把她抛了出去,啊……她惊恐的叫喊着,才发现自己的高音也并不输众仙子。

她宁愿不要这个发现。

“啊,啊……”My三清祖师啊……她的身体随着弯道左倾右斜,忽上忽下,这家伙居然连转弯都不减速?!

“前面呀……”她大叫,肖仁想干嘛?撞山?!

肖仁却丝毫不理会径直往前开,不减速也不转弯。

“娘啊!女儿来生再报答你的恩情……”她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眼见着离山越来越近,她绝望得闭上了眼,眼角有两滴晶莹的泪滴。

引用大话西游的对白:

我猜不中开头,但却不要猜中这结局……啊……(大汗)

老天似乎听到了白小呆的祷告,车停下来了,车头离山壁只有半公分。肖仁笑着将一付新的黑框眼睛架在她小巧的鼻梁上,“飙车很刺激吧。”

看着雾气渐浓的大眼,大笑一声,慢慢向后退,这次真的很慢,只比蜗牛快那么一点点。

臭小人,死小人,吓死她了。

她发气得把烂眼镜扔在他脸上,刚到家门口一个健步冲了出去,片刻都不想在车上多呆。

“喂,我有那么可怕吗?”肖仁托腮。回答他的是白小呆更快的步伐。

唉!他吐了一口长气。双眼闪过一丝绿色的幽光。

再生花,双合子,雪里汁……他轻念,说的都是林月风给白小呆那瓶药膏的原材料。

嘿,小丫头今天居然会十八弯,是误撞还是刻意?管它呢。

招出与二傻外形相若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来桌面就是一张白小呆抬起头,满脸尘土,嘴角还沾着树叶,鼻上挂着两柱鲜血的图片。

他大笑,无论看了几次仍是意犹未尽。不过旋即他又打开另一张,白小呆身旁的林月风被划了一个大叉,他看中的女人又岂能让别人来染指?

“啊!”肖仁走后,从白小呆房里传出尖叫,白家上下早以对她的一惊一乍习以为常,大都充耳不闻。

尖叫过后,揉揉眼睛,这不是真的吧?她天极网居然有自己的照片?而且还是三张最丑的照片。

那是什么鬼标题?

“癞蛤呆女巧撞天鹅帅男,心机时机机机相关,福气运气气气相通。”

有横批不?娘的。

拜托。这些人眼睛是怎么长的?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她还差点断了鼻梁骨……

好吧,她对已发生之事向来很淡然。于是二话不说注册了个账号,加入为自己辩解诋毁林月风的队伍中。与各位“风派”粉丝吵得天崩地裂日月无辉,差点气得自己内伤出血。

娘哩!连她都不知道这是为了啥?

不过幸好人们的眼球很快被另一个有寥寥数字的贴子吸引住,这贴刚发不过几分钟点击与跟贴率就冲到了第一位。

“千年老怪重现人间,五十年后又将掀起何种风浪?”

千年老怪紫瞳与雪里身现十八弯,巧合还是别有动机?

第八幕 打小人

大清早白小呆还在梦会周公,讨论人性以有思想道德方面的问题,便有不识好歹人敲门,她顶着睡意迷蒙的脸,打开门,却见肖仁倚在门口挥手。

大清早的,闲得慌也不要跑到她门口当门神啊。

“早啊。”

“我哥在隔壁。”她正欲关门,却被他抵住。

“啊……”肖仁示意她张嘴。

“干嘛?”她不但没张,反而用手捂住,她可不想被小人衰一天。

“张嘴。”

摇头。

“张嘴。”

使劲摇头。

肖仁扳过她的脸,凑近,喷了一口鼻息在她脸上。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巧克力豆子。

他把瓶子在白小呆面前晃了晃。“你信不信我用嘴喂你?”

无耻!自从知道白家父母将他列为小呆未来夫婿人候选后这人的言行就越来越无耻。更可恶的是自家老爸老妈非但不阻止,反正躲在客厅里暧昧地偷笑。

好吧,小女子能屈能伸。她一咬牙,张了秀口。

“啊……”不情愿地吞下了一粒豆子,罢罢手要肖门神走人。

甜的?不过味道倒是蛮好的。她疑惑的望向肖仁,不过那家伙可没打算解答,把瓶子放到她手里,捏了一下她的小脸向白爸爸白妈妈道发声早安,回去了。

大清早的这唱的是哪出?

切,无聊。

拿出一粒粉红色的豆子扔进嘴里。香甜可口,入口即化,不是巧克力豆,却远比它香醇。

呢,粉红是草莓味的。那其它颜色呢?白小呆来了兴致,一个颜色一个颜色地尝。

白色是牛奶的,绿色是香草的,蓝色是蓝梅的,黑色呢?没尝出来,继续继续。她不爱吃甜食,但是这个豆子却怎么也吃不厌,不知不觉已将整整的一瓶子豆子完部吃完。她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

正寻思着要不要再向小人要些,小腹下也就是俗称丹田处突然窜起一团火直冲脑门,她卷缩着身体痛得她在床上滚得死去活来。

完了,完了,小人不会给她吃毒药吧。

“小人,你给我吃的什么?”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肖仁的电话,劈头就是大骂。“七步断肠散还是五天离魂丹?”这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

“……”

“你吃了多少?”

“全……全部……”有差吗?

“该死!谁让你全部吃了?谁让你全吃的!”肖仁急得大吼。这个白痴啊,谁让她全部吃的?她不是最讨厌甜食吗?为了让她不至于将它们搁在一旁,他还特意做了几种味道,难道弄巧成拙了吗?该死!

白小呆吓了一跳,小腹的疼痛再加上委屈,哇得一声嚎啕大哭。

“哇……你又没说过不……不能全部吃,我……怎么知道……”

“好了,好了,你在哪里。”她这一哭,肖仁就心乱如麻,也怪他没说清楚。

“除了家里我还能在哪?”白小呆双眼一黑,痛晕过去。

“该死!”片刻之后,肖仁凭空出现在她房间,看到晕倒在床上的她,连忙抱住。

白小呆体内真气紊乱,真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口。

也怪他太鲁莽,本以为将凝仙丹的药力分散在四十七颗豆子里,她每天吃几颗,慢慢滋养着经脉。

如今凝仙丹的药力全部聚集在她的上、下两个丹田,聚而不散。如果再不及时疏导就算她保住了命,只怕也会落下病根子,更别说修真了。

自讨苦吃啊!肖仁苦笑。

他将白小呆带回自家静室,扶正盘坐,然后慢慢引导真气在白小呆体内运行。

偷鸡不成反失把米,唉!他认了。

肖仁极为小心,一圈下来比走火入魔还累。勉强走了四个小周天,白小呆便再也无法吸收。他把剩余的药力一部分化入白小呆的血肉之内,一部分封在她的泥丸里。

大功告成之后,他累得满头大汗,摊在地板上动也不想动。

总算筑基完成了。小姑奶奶,你可真能折腾人。他弹了白小呆一个响头。

白小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结实的臂弯里,看清是肖仁以后,她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死小人,去死,去死。”趁他睡意正浓,脱下球鞋,在他身上乱拍。

“打你个死小人!”

“你干嘛呢?”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哦,有蚊子,我帮你赶蚊子。”她把鞋穿回脚上,又假意用手在空中拍了几下。

蚊子?静室里哪来的蚊子,分明是在打小人吧。

第九幕 女人如蛇蝎

女人,漂亮的女人,漂亮到让人心悸的女人。

“仁,你出来啦。”女人听到脚步声,柔媚的地转头,瞧见的却是呆头呆脑,衣衫有些凌乱的白小呆。顿时脸色大变,她打量着白小呆,目光越来越冷,有如一条毒蛇缠在白小呆脖子上,吐着蛇信,随时准备咬她一口。

“你是谁?”女人的语气是指责,是盛气凌人。

“我嘛……我……”白小呆讪讪地笑笑,她确定这女人已将她划入情敌的范围。一只喷火的老母鸡,这是白小呆最不愿得罪的类型之一。

“她是谁与你无关。”肖仁宠溺地摸摸白小呆的头。这句话非但没有将白小呆救出火海,反而将她推住了万丈冰窟,大热的天她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她狠瞪了肖仁一眼,要他看清楚情况在说话,然而那样子在女人眼里却化为娇嗔。女人紧咬着红唇,目光炽烈地看着肖仁,她双手握拳,火红的指甲陷入肉里,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她笑靥如花,但是从指缝上却滴下几滴殷红的血,在橡色的地板上格外的妖艳夺目。

善妒、隐忍又极为疯狂的女人,危险指数比肖仁更甚,白小呆不想惹,也不愿惹的。她借口说自己饿了,溜进厨房,躲避战火。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没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吗?”肖仁语气冰冷,似乎很不愿见到这位不速之客。

“可是……”女人化为柔骨,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划着圈圈,那指甲红得醒目。

“人家想你了嘛,那种小丫头又怎么满足你呢?”

噗,白小呆不小心将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这女人就这么欲求不满吗?八卦啊!一直没听说肖仁有什么女朋友,她差点以为他有什么隐疾,正想给介绍一家好的好男科医院给他。

她拍拍胸口,还好没说,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小人怎么恶整。

她把耳朵贴在墙上,凝神静听。小女生的好奇心是最旺盛,她也不例外。可是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动静。她急得,在厨房里蹭上蹭下。

“你在干嘛?”

白小呆尴尬得笑笑,把脚从橱柜上拿了下来。

“我找吃的,饿。”总不能说她在找位置偷听吧。

“肖仁哥哥,那位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吧,好漂亮啊。”开玩笑,要不是为了撇清关系,打死她也不会叫小人哥哥。

“姐姐你真好看,跟仙女似的,肖仁哥哥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好福气。”她心里恶的,可是面上还是要装纯良,努力表示自己无害。

那女人冷哼一声,撇开眼不看她,但是目光已没先前狠毒。

再呆下去,只怕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找了个借口告辞也,您二位慢慢玩,什么姿势都可以,玩累了就躺下,千万别惦记她。

可她似乎低估了女人的妒忌心,那女人对着她的背影冷笑,笑她太过天真,就凭借刚刚肖仁对她的宠溺,她就足以将她千刀万剐。

“哼,掌门派你入世可不是为了泡小丫头的。”酸,很酸。

肖仁不想与她纠缠,罢罢手。“说吧,何事,若是没事就请离开,我累了。”

他是真的很累。

“那两个老不死出世了,掌门要你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掌门怀疑会不会和那件事有关。”

“这找寻夜不是更合适?他跟那两人不是很熟吗?”肖仁冷笑。

“我的师弟,消消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寻夜的个性,谁能使得动他啊?你就屈就点吧。”说着她便想顺势滑时怀里,却被肖仁巧妙地躲开了去。

“知道了,你回去吧。”

哼!她冷哼一声,甩手而去。

肖仁,总有一天会臣服在我脚下。女人咬牙切齿。将院里的一株桂花树化为了粉末。

“天运宗事情办得如何了?”她一把抓过身旁的黑衣侍卫问道。

“毁尸灭迹,不过他的尸身好像被人翻过。”黑衣侍卫额冒冷汗恭敬得答道。

“知道是谁吗?”她双眼一眯,顿时下得他跪地求饶。

“那天晚上十八弯无心崖和蜀山正在速飞,所以……”

“废物!”女人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指甲在他脸上拖出了四道长长的血痕。

“哼,没用的东西。”黑衣侍卫匍匐在地,双眼冒出狠毒的光。

“给你个待罪立功的机会,看到刚刚出去的小婊子吗?”女人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其寓意可想而知。

“可是青影师叔,这只怕不太好吧,若是仁师叔怪罪下来怎么办?”她身旁一个白衣少年连忙阻止。

“哼,天大的事有我顶着,你怕什么,一个才筑基的小丫头杀了也就杀了。”

“可是……”

“没有可是,难道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白衣少年还想说什么,但见青影横了他一眼,识相了闭上了嘴。

蠢女人,若到时候落得个粉身碎骨也怨不得别人。她可知肖仁发起怒来是何等的可怕?他惊恐地缩了一下脖子,有些事他真的不想去回忆。

明日,不今天他便传讯给师尊将他调回宗里。

就算他有三条命也不够与这女人一同疯。

第十幕 黑夜逃亡

白小呆洗完澡刚出浴室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手上握着一把长刀堵在门口,那刀在月色下折射出冷冷寒光,而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她可不信有人大半夜会拿着刀来找她聊天,二话不说,将浴帽扔下他,抱紧浴巾就从阳台上往下跳,还好她住二楼,要是四、五楼,多半不用别人砍,她就自个儿断了气。

“喂,白痴,是修真者呢。”她知道二傻是好心提醒她,但换种口气会死人啊。

“我什么时候得罪修真者了?”

“我哪知道啊。”二傻翻着死鱼眼。

白小呆光着脚丫一路狂奔,黑衣人将长刀拖地阴笑着慢慢地跟着,完全不将她入在眼中。刀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火花。

耳边充斥着奇怪的笑声。暗影中正有一双发着幽光的绿瞳直直地盯着她,妖邪诡异,就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野兽。

攸关性命也顾不得惊世骇俗让二傻载着她逃遁。冷风呼啸,眼前景物换了又换,可阴笑声一直紧随其后,后面刀光一束接着一束削掉了她耳前的碎发,差点削掉耳朵。二傻不停得变化着方向,白小呆抱紧他,任由他带着自己逃亡。

该死!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修真者了?难道是雾云山上的那些人?二傻不是敛去她身上的气息了吗?

该死!

“说你白你还真白,我看八成肖仁屋里的那个女人,女人呐……”听他的声音怎么都像是幸灾乐祸。

“那女人是修真者?”白小呆惊讶,难道肖仁那家伙也是?她就知道沾上肖仁准没好事。

冤啊。她比窦娥还冤!

男人而已那女泼皮至于找人来杀她吗?

青影手下修为并不是很高,但要杀她也是轻而易举。不过似乎他有个特殊嗜好,喜欢看人绝望而无助的神情,杀人前必要先好好玩弄一番。

所以白小呆虽是小伤不断,致命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砰!他祭出一件法宝将白小呆从二傻身上撞飞下来,还未及地,一道刀光刺在了她的脚裸上。她一阵吃痛,踉踉跄跄跌倒地上。

黑衣人拖着长刀越来越近,刀在地上拖长长的火花。诡秘的声音回荡在耳际。她想跑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呵呵……你是我见过的最蹩足的修真者。”可不是吗?飞剑没有,法诀都不会。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是菜鸟中的菜鸟。

“你想怎样?”若不是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她不会问这么没营养的话。她把紧紧地抱在胸前,这样会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黑衣人就是一头充满了危险气息的野狼,一步步欲将她这头小绵羊蚕食吞下。

“你说呢?呵呵。”黑衣人将白小呆的长发放在鼻间闻了闻,湿漉漉的头上发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清香。走进了看才发现这个小丫头远比白天见到的秀丽,也许是拿到黑框眼镜的原因,她整个人灵动了不少。特别是她那双眼,倔强、坚强、闪闪发亮,他的下腹突然窜起了一阵火,想将她征服。

毫不遮掩欲望的双眼直直地盯在白小呆的胸前,一把扯下早已被刀光划得有些破烂的浴巾,将她按在了地上。

“你!”白小呆羞愤得用双手遮住,那人淫笑着大手摸上了她的腿。那感觉就好像一个大虫在她身上爬,十分恶心。

“肖仁!”她灵机一动对着黑衣人背后大叫,趁他回头之际,狠狠踹了一脚他的下身,指挥二傻砸他的头,抓住浴巾忍痛向有人烟的地方奔去。

二傻驮着她翻上了一幢洋房的二楼,躲在桌子底下发抖。

太可怕了。她感觉黑衣人正向这边奔来。

该死的小人,这次真的要被他害死了。

白小呆感觉正有人上楼,她心跳加速,捂着鼻子不敢出气。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的心也咯噔一下往下沉。

见黑暗中的人离她越来越近,她抱紧二傻,冲出去也不看清来人,劈头就是一阵乱砸。结果小脚刚踢出去,就被一双大手抓个正着。人也被提起来扔到了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敢问这位小姐,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间干什么?还穿得如此……”

白小呆一听赶紧遮住了胸,把腿往浴巾里缩。“看什么看,不准看。”

那人耸耸肩,开了灯。

突然亮起的光让白小呆不适应,下意识得用手挡住眼。等她放下手以后,才看到眼前是个高大英挺的男人。那男人居高临下得看着他,本该是儒雅书卷气十足的人偏偏在眉眼之间聚集了太多的煞气,细长深邃的眼睛里透出的也是淡漠与无情。

他虽然一身居家服,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畏惧。

第十一幕 冷面臭毒君

他神情淡漠,也正是这样才意外得让白小呆得觉得安心,她站起来,发现自己还未及淡漠男的肩。

“白小呆。”白小呆伸出自己乌漆吗黑的小爪子以示友好。

那男人却打开房门示意她出去。

大男人有点同情心好不好?白小呆紧咬下唇,狠心地按了一下她的伤口,顿时冷汗淋漓。

“好痛!”白小呆自幼练成的两秒落泪绝技,此时刚好派上用场。她干脆顺势滑倒在淡漠男的床上,滚来滚去,痛不欲生,把白生生的床单愣是滚出了血渍和污泥。

淡漠男看了她一眼,关门而出。

白小呆在床上吐了一口气,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套上,她关了灯,掀开一角窗帘,发现黑衣男子依旧在附近徘徊,赶紧将它拉了个结实。

她躲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安宁,生怕被黑衣人找到,她不敢独自一个人,抱着枕头一拐一拐地出了门。

“喂,你在哪啊。”她轻声得喊着,将房门一间一间的找。打开,关上。最后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淡漠男的身影,他正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白小呆抢过他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抬了根凳子在他对门坐下。

“喂,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跑到你家吗?”受了刺激,白小呆迫切想要和人说说话,舒缓舒缓心情。可惜淡漠男偏偏是个闷葫芦。

“喂,难道你就没一点好奇心吗?”

淡漠男还是埋首于书本中。

“喂!”白小呆抢过他的书把小脸凑近。

淡漠男夺回书,将脸转到一边不看她。

我……白小呆为之气结。

她感觉黑人衣似乎还没有走远,连忙把椅子搬来挨着淡漠男,撅着小嘴往他身上蹭了蹭。可惜人家完全不理她。

哼!她不满意得轻哼一声,睡意渐渐袭上了她的脸庞,她瞌瞌眼沉沉靠在淡漠男肩上沉沉睡了去。

而此时黑衣终于确切得掌握了她的位置,他跳进这幢小洋房,踹开了书房的大门。

“臭丫头,我看你往哪里跑。”

“为什么要跑?”淡漠男缓缓抬起头,嘴角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黑衣人心里打了个突,扒腿就往外跑,但是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怎么跑也仍在原地。

“寻夜,我青影的护卫,你没权利动我。”黑衣人情急之下道出了淡漠男的身份,原来他就是毒君寻夜。

“哼,青影是谁?我认识吗?”寻夜轻笑,对着满脸大汗的黑衣人淡淡地罗列他的罪状。

“私闯我家,撞坏了我的门,打断我看书。”

“难道我的命还比不上一扇门?”黑衣人大急,该死,怎么会碰到这个煞星?

“在我眼中是的。”寻夜也懒得再说什么,右手一扬,飞出一些红色如血的粉末,黑衣人在惨叫声中,化成了一滩血水。

毒君向来辣手无情,对敌也对己。

他侧过头见在他肩上流着口水喇子的白小呆,微略皱眉。

女人?还真是个麻烦。

估计打死白小呆她也想不到居然钻进了寻夜的宅子,霸占了他的床,抢喝了他的茶,穿了他的衣裳。不过主人既然没表示出不满,她就用得心安理得。

寻夜很闷,一天都听不到他说十句话,要不是真的听他开过口,白小呆会以为他是个哑巴。

她不敢回家,怕追杀她的人在家里守株待兔,只好赖在寻夜家里。不过她也过得挺自在,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反正寻夜也不吼她。饿了自己弄吃的,顺便给寻夜做上一份,不过寻夜好像从来没吃过(人家辟谷了好不好)。

“喂,什么意思,瞧不起本姑娘做的饭是不是?”白小呆把一口未动的炒饭放在寻夜面前。

寻夜举起一张写着“安静”两字的纸片,未正眼看她。他毫不怀疑这丫头再这么聒噪下去,会一把毒粉下去把她毒哑了。

唉!这点子真硬呀。白小呆抠抠头,对于木头类只能采取怀柔政策。她小嘴一撅,眼泪刷刷地流了出来。

“我就这么讨厌吗?”

“是。”天,寻夜今天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她气得快抓狂,不过面上依旧楚楚可怜。

“是,我知道我是很讨厌,但是除了你这里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嘛,难道你忍心看一个青春美少女身首异处?”

“我无所谓。”青春是有,美在哪里他还真没瞧出来。

天,这男人有没有同情心。二十年来无往不利的白小呆同学终于在寻夜身上载了个大跟头,她恨啊。原来以为肖仁是她的克星,没想到这位才是。至少她装可怜的本事在肖仁面前还是很管用的,但是这位呢?油盐不进。

技穷的白小呆最后只有一个字可以用,那就是“赖”。

死皮赖脸的跟在寻夜身后,做个惨兮兮的跟屁虫,她有预感,只要跟在这个淡漠男身边,黑衣人就不敢找她的麻烦。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不可能一直叫你‘喂’吧?”

寻夜诧异地抬起头,突然生出恶作剧的念头,他打开天极网,指着一张他的图片,白小呆清楚得看到图片下面写着“毒君寻夜”。

白小呆第一个反应就是抱住头大叫:“啊!别给我退毛。”

遏运的那张图实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

才出火坑又入毒网,她衰的。

第十二幕 人都爱热闹

小呆语录:哥哥你走前头,妹妹我走后头,恩恩爱爱好像小两口!

——————————我是囧囧有神的分割线——————————

“寻夜哥哥,你慢点嘛。”白小呆差点被自己甜腻的声音吓得摔了个大跟头。明明早已过了发嗲的年纪,却偏还要装萝莉。

人有时候还真是贱啦,明知人家是毒君还要死皮赖脸地跟在他身后,可她有什么办法呢?与其回去被肖仁的红颜追杀,还不如跟在这位面冷完全漠视她的寻夜身后。

她昨天偷偷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结果白爸爸不问缘由劈头就是一阵乱骂,说她年纪轻轻不学好,居然跟男人私奔。她还来不及解释,白爸爸就愤恨地挂了电话。

天,她知道爸爸有子女逃家妄想症,这次是不是太离谱了点?她看起来会像是跟男人私奔的样子吗?

再说真要私奔也不会是跟这家伙呀。

白小呆猛翻白眼,走那么快干嘛,腿长了不起啊。

“寻夜哥哥,你慢点嘛,人家快跟不上了。”

“寻夜哥哥……”她走不过干脆几步跑上前将自己挂在了骁的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让寻夜背着她走。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了寻夜肩头,然后在他耳旁嘿嘿得傻笑。

寻夜只有一点好,只要不影响到他,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管,包括爬上他的背,他最多当后面多了只猴子。

可怜的白小呆居然沦落到与猴子一般无二。

“寻夜哥哥,你有没有金创药之类的呀?”她身上的那些伤虽然不严重,但是不抹药膏的话,还是会留疤的吧。她真怀念书桌上林月风给她的那个小瓷瓶啊。

“药?你确定?”

“没毒吧?”

“你说呢?”寻夜浅笑。

白小呆连忙摇头,她还想多活几年。

可能是因为寻夜的背太舒服,不知不觉中居然睡着了,等她醒来发现在一个石洞里,而在十八弯前见过的银发紫瞳帅哥正饶有兴味地冲着她笑。

她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埋下头,现在是什么姿势?寻夜坐在石凳上,而她真的像猴子一样缠在他身上。

寻夜还刻意左右甩动几下,对银发帅哥摊摊手:“看,甩不掉。”

白小呆立刻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另一侧更是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正是和银发帅哥一起的那位帅气的女子。

“哥哥姐姐好,我叫白小呆。”她低着头尴尬地抠抠头。

帅气女子笑笑拉过白小呆热情地询问她和寻夜是怎么认识的。

白小呆偷瞄了一下寻夜,见他寒着一张脸,闭上嘴不敢作声。

“没关系,我让你说你就说,臭小子不敢对你怎样。”

见白小呆仍是一脸畏惧,雪里一掌拍在寻夜的背上,力量之大,连骁都吃不消得咳嗽一声。

“有千年老怪雪里给你撑着你还怕什么?”

雪里?那银发帅哥就是紫瞳吗?白小呆的嘴张得足以装下一个鹅蛋,那声雪里姐姐叫得比寻夜哥哥还要甜。

大腕呢?可以合影吗?

等白小呆详细得将事情叙述一遍过后,雪里奇怪得扫了寻夜一眼,很没形象的捶桌猛笑。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臭小子吃瘪。哈哈,太过瘾了。”

拜托,吃瘪的明明是她好不好。她看他倒是自在的很。

紫瞳猜到她的想法,指指寻夜的背,“至少没有敢不经他同意就攀上他的背,流了一肩的口水,扔也扔不掉,甩也甩不脱。”

非得提这事儿吗?白小呆的头低的几乎快要贴到膝盖。

白小呆那付窘样,又引得两人一阵大笑。笑过后,雪里拿出一瓶药给她。“我猜你一定不敢用臭小子的东西。”见白小呆猛点头,她又是笑个不停。

雪里抹掉眼角的眼泪儿,向紫瞳递了个眼神,紫瞳会过意,拿出几件小玩意儿。一件是朵梅花形的水晶小坠子,一件是把手掌大小的小玉剑。反正这些东西他们拿着也没用,白小呆他们也挺喜欢,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还想继续看寻夜吃瘪。

“这个坠子是件防御性法宝,另外那个是把飞剑,威力一般,不过你用刚好。”

白小呆开心地接过两样东西,不过随即她又犯了难,这东西要怎么用呀?她拿着东西无从下手,只好眨巴眨巴眼睛求助寻夜,哪知这家伙居然视若无睹。

我忍!凡做大事者,必能忍人所不能忍。最后她只好愁着小脸,对雪里说:“那个,雪里姐姐,我不会用。”

这回连紫瞳都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

果然是只小菜鸟啊?

寻夜到底是发了哪门子善心将她收在身边?雪里看向寻夜的眼神越发奇怪。

寻夜也懒得解释,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越描也只会越黑而已。

“倒是你们两个突然出现在人前是不是太草率了?现在各派都在盯着你俩,更别说这暗地里还有修魔者和修妖者。”

“嘿,盯他的呗,眼睛长在他们身上要看哪我们也管不着。”雪里不以为意,“再说,过阵子只怕这些人也顾及不到我们了,嘿嘿,某个小魔头就快出世了,我们只是想看热闹,看热闹。”

“话也不能这么说,最近出了些事,有传言跟你们有关。不过真有人比你们还能折腾?”

“传言?只怕是有心人放出来的吧,不管它。”紫瞳冷哼一声,似乎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对啊,管他们做啥,还不如担心即将出世的小祖宗,跟她一比我们简直就是小虾米。”

“哦?”没有人比骁更清楚这两个老妖怪的可怕,五十年前把修真界搅得人仰马翻,居然有人比他们生猛。

“是谁?”

雪里吐吐舌头,防范地望望四周,然后又出手布了两层禁制,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说:“老弟,你可别到处乱说啊。”她那紧张的模样让白小呆都觉得这好像不是在谈话,而是在做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

这人真的这么利害吗?连提她的名字都要这般。

白小呆吞吞口水,紧张地问:“雪里姐姐到底是谁呀。”

“这人说来也是一代宗师,不过脾气古怪得紧,大家当面叫她‘幽莲仙子’,背里却喊她‘毒莲瘟神’,无论走到哪里必会掀起腥风血浪,可以说是惹事打架的祖宗。”

“两千年前她一手创立了亦正亦邪的药仙谷,创派之初前来道贺的居然还有仙人,甚至有传言她的父亲是天界煞星邪酒君。”

白小呆听得一愣一愣的,哇塞,这来头也忒大了吧?

天界煞星邪酒君?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光听名号就知道很牛B。

“还有呢,还有呢。”白小呆像个急切想听故事的小朋友。

雪里把手放在嘴上,示意她收声,她点点头立刻捂住了嘴,眼里满是期待。

“这位姑奶奶浑身都是极品仙器,就连妖族和魔族的圣器也难伤她分毫。按说她早就可以飞升,可不知道为什么还赖在凡界不走,每五百年必会出来捣捣乱。据她上次出世刚好五百年。五百年前我们还在闭死关,这回可不能错过了。嘿嘿,是人都爱凑热闹嘛。”

(看过逐仙的人都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吧。)

第十三幕 囧

白小呆正式从跟屁虫升级为寻夜的私人助理,俗称小秘。

她一身黑色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提着二傻。用时下最流行黑框眼镜作为点缀,无论是质地还是质感均是一流,不过号数大了一些,再配上两条长辫,眨眼一看,某无敌。

“老板,你是要咖啡还是绿茶?”

“我要你出去。”

“老板,我帮你收拾文件吧。”

“你只要站着就好。”

“……”

诸如此类对白,每天要上演N次。

也亏得白小呆脸皮厚,要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夺门而出。

私人助理的工作很繁杂,除了要除了打理屋子,负责饮食以外,还要清理邮箱里那一堆,粉红的情书。

一千三百二十封,一千三百二十一封……数完以后,每天都将它们原封不动地卖给收荒的老伯,然后将卖得的小钱收进了自己的腰包。然后蹦蹦跳跳跑去书房告诉寻夜,今天又比昨天多了几封,其实她连数都不用数,因为寻夜对这些数字并不感兴趣,可谁叫她无聊呢,大多数时间她还想信拆出来看,可是想到寻夜的威名还是算了,万一他觉得那是侵犯隐私,一把毒粉下来退了她的毛怎么办?

说到退毛,她大胆表述了一下自己对遏运哥哥退毛事件的看法,结果遭来了一计白眼,不过是二傻的,寻夜连看都没看她。

寻夜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书房里看书,偶尔会去下面的地下室做研究。她曾兴冲冲得穿上白大卦跟上去,结果被隔绝在了合金的金属门外。

“口令。”合成的电子声音响起,与此同时,几根钢钻对准了她的头。

“芝麻太小开不了门。”好吧,她承认寻夜还是有那么点幽默细胞。金属门内满是瓶瓶罐罐,有些绿油油的粘稠液体得冒着热气,像好像童话故事里巫婆,不巫师家里那锅能将铁勺腐蚀的高汤。她心里毛毛的,感觉空气中都带着异味。

“什么事?”

白小呆把一张请柬放在桌上,然后乖乖地站在他身后。

很难得她会这么乖。如果没有这满屋的毒药,她想她也不会这么乖。

合上请柬寻夜波澜不惊的脸上,流淌着淡淡的哀愁。

哇塞,有戏!她在外面偷偷看过,这是一张结婚请柬,莫不成寻夜和新娘之间有什么故事?

“写的是什么啊?”

“你不是知道了吗?”

白小呆吐吐舌头,奇怪,为什么她做什么事他都知道?可是她全楼上下都找了个遍这里没有安摄像头啊?

白小呆不解,谁让她修为太低还没生出神识呢?

——————————我是突然想装B的分割线——————————

红。无处不在的红。

喜庆的红映寻夜眼中却是无比的凄凉。他那原本平静无波的双眸却搅成深黑的漩涡沉没。

“你来了。”她说。

“我来了。”他说。

短短的三个字中却包含太多太多……

红。喜服的红。喜堂的红。还有鲜血的红……这一切都在新娘幡然垂落的青丝中凝固。

“欠我的你该还了。”她说。

“欠你的我该还了。”他说。

长剑于空,一剑飘红。

飘的是他的红,却有一抹残忍在她的眼中。

——————————我是红得令人发指的分割线——————————

为什么会这么红?

红?奇怪,为什么床单会那么红?

血啊!迷糊中的白小呆大叫一声,把寻夜从书房里抓来,指着床大叫。

“血啊,寻夜,你流了好多血。”

寻夜瞧了一眼便连忙把头别开。“那是你的。”

“怎么会是我的呢?我明明看见了,你流了好的多血。”白小呆焦急发看寻夜是不是哪里受了伤,当看到寻夜窘困微红的脸时,实然意识到一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大姨妈!

啊!她大叫一声,捂着屁股冲进卫生间。

她刚刚在干嘛?

她拖着一个大男人进房间看她做梦时不小心流的那一床的大姨妈?!

天,她把自己藏在卫生间里。直到寻夜从门缝里塞了几张一百块的钞票进来。

是要她拿去买卫生巾吗?

囧……

她白小呆已经丢脸到这种程度了吗?

咳,她红着脸捂着小屁股出了门,发现寻夜正在二楼看着她。她总觉得那下垂的嘴角隐隐往上翘。

第十四幕 接着囧

小呆语录:混得好的往往不是最有才华,而是最不要脸的人。

——————————我是脸皮很厚的分割线——————————

囧。

白小呆把床单洗了一遍又一遍。

“你要把它揉烂吗?”难得寻夜会主动跟她讲话,居然是这一句,而且那样子似乎已在旁边偷笑了很久。

“要你管!”白小呆嘟着气鼓鼓的脸继续蹂躏手中的床单,仿佛与它有生死大仇。

“那你继续揉吧。”寻夜耸肩,大步流星地往外迈。白小呆见他要出门,伸手就拽住他的衣角。她手上还有洗衣粉泡沫,把寻夜的衣角沾得满是。

她不敢抬头,把另一只的泡沫在裤子上擦干净,换手再拽住。“你要去哪里?”她吸吸鼻子,二秒落泪神迹再现。

见寻夜不答,她就死拽着不放,拽到了汽车站再拽上了出租车,最后拽进了某对新人的婚礼现场。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她头发乱了些,身上的衣服不合时宜了些。她想,穿比卡丘睡衣外加小熊拖鞋参加非主题性婚礼的她还是第一人。

囧。(被雷不关我的事,请找无音。)

她正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却被寻夜拖进了大厅。

“到现在才想放手是不是太迟了点?”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天!遇人不淑啊。

白小呆把头发盖在面前,遮住面容,自我催眠别人看不见她。可是没有矛盾点就没有看点。认识她的人或许没有,但是知道寻夜的那是大有人在。

尖叫,铺天盖地的尖叫。上至七十岁老奶奶,下至五岁小童,受众面广的令人发指。

“寻夜小宝贝,我给你的情书看了没?”这是某满嘴童音扎着小辫,正在换牙口齿有些漏风,身高不及白小呆腰,体重却不相上下的小妹妹说的。

“寻夜欧巴,人家真的好爱好爱你,爱极了你,爱惨了你。”这位韩剧与穷摇综合体也在漏风,身高同样不及白小呆腰,不过却是满脸皱纹外带老年斑。

白小呆想笑,见众人都在狠瞪着她,缩了缩头躲在了寻夜身后。

“欧巴……”白小呆也赶了回时髦,不过被叫之人仍是淡脸一张。

女人如狼似虎。

白小呆是一只在荒漠中踱步的小绵羊,环顾四周,都是欲将她杀之而后快的猛狼。

猛狼望向寻夜时,目光是一团火,欲将他融化,揉进是自己的身体中。

但是,奇怪的是,谁也没有靠近。

有人欲靠近,但是走了三步,咽咽口水又退了回去。

她们在害怕。害怕寻夜突然洒出的毒。

一群人干瞪眼把矛头指向了白小呆。从头到脚,从外表到内在将她批评的一无事处。

“寻夜哥哥,她们说我不要脸硬赖着你。”她居然把二秒落泪绝迹成功提高到了一又二分之一秒。

“这是事实不是吗?”寻夜淡然。

是事实。无地自容的事实。

“可上你也没让我走啊。”她的行为他不也是默许了吗?是吧,是吧。白小呆自我安慰。

“我以为女人都是薄面皮。”

言下之意是她脸皮太厚?

厚就厚吧。只要比城墙薄就行。她就赖,就赖,有本事咬她。

白小呆装作没听见,躲在他身后对着一干女人吐着舌头。

“小呆?”人生不如意之事常有十之八九,人生不愿见之人也常有七七八八。对白小呆而言,肖仁是一个。

听到肖仁的声音她将头藏在了寻夜的外套里。

“你认错人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肖仁将她从寻夜的外套里拽出来,那目光盯得她有些害怕。“哦?我认错了吗?”

“我……”她正想答,突然觉得有股阴冷如蛇的目光缠绕在她的脖子上。那如蛇蝎的女人正在肖仁身后。她拽着寻夜的手又紧了些。

肖仁掰开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师兄,好久不见。这一路多谢你对她的照顾,我这个未婚妻,呆笨了些,作事有时不知道分寸,还望师兄见谅。”认肖仁电光火石,他,还是淡然。

“我不……”白小呆正想辩解,就被肖仁抗在了肩上。

“死小人,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白小呆大叫,身子被肖仁箍得紧紧的,任她怎么扭动也松动不了分毫。

“还说不认识?”

白小呆气结。他用眼神向寻夜求救,那家伙居然无动于衷,视而不见。他就这么想摆脱她吗?

该死的,该死的。

“放我下来……”

“不放。”

“放我下来。”

“不放。”

“死小人,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再和那个男人私奔吗?”

靠!“再不放下来就要漏了。”她得去卫生间换那啥啊。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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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发现某居上爬上了PK榜首,虽然分数是0蛋,那个激动啊……

某音很无耻的切图了以作留念。囧……

没办法,俺估计也就在这会儿能在上面呆呆,12点一过,该滚哪去就滚哪去。这两月PK看得我那个心颤啊,俺们这些小透明儿活着容易么?

票啊票,粉红票,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票。

大家用它砸我吧,我不怕痛的。

PS:今天PK第一天,双更。

第十五幕 最毒妇人心(求粉红票)

白小呆被肖仁硬拉着出去换了一套衣服。一套白色的小礼物衬托得她越发玲珑较小。素雅灵秀,像一颗抹去泥尘的珍珠闪闪发光。

“你很适合白色。”

“因为我姓白吗?”白小呆的语气不友善。她将青影派人袭击她的猜测说给肖仁听时,他只是笑笑,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塞了这件小礼服给他。

“白色?你确定?”

肖仁一手将他拖进了更衣室。

他们返回会场的时候婚礼刚好开始。

用红色的玫瑰花铺成一条红色的通道,新娘与新郎执手前行,每踏一步,脚前便开出一地姹紫嫣红的鲜花,娇艳欲滴。

会场花香四溢,闻香而来的彩蝶围在新娘身边而后飞到后面停在婚纱长长的裙摆之上,上面的水晶绣片在太阳的折射下发出七彩光芒。

百蝶栖身,宛如仙子。

“好漂亮啊。”白小呆感叹,修真者的婚礼果然不一样啊。瞧,多有意境,这可是用钱做不出来的。

“你可以更漂亮。”肖仁挽紧她的手,向她暗示,如果她嫁给他一定会更漂亮。白小呆将头望向天空,假装不听懂。一声轻音,天空出现了一个用粉红色轻烟排成的“LOVE”。袅袅琴音响起,一青衣道人扶琴浅浅低呤:“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天一方……”

白小呆的嘴张得足以放下一个鸡蛋,居然不是放婚礼进行曲,而是现演现唱的《蒹葭》,等会儿不会穿着婚纱一拜天地,二派高堂吧?

她在嘉宾席偷笑,肖仁敲了一下她那爱胡思乱想的脑袋。如果可以,她希望肖仁能离她远点,这样她的小命也许能活得长些。可偏偏他就是死拽着她不放,也便得她无论怎么忽略,依旧会感觉到清影欲将她碎尸万段的目光。观看婚礼的兴致也顿时消弭无踪。

难道肖仁就一点感兴没有吗?还是说她这个外人,远没有那位红颜重要?

麻烦她是不想惹的,奈何偏偏麻烦都喜欢找上她。她真怀念呆在寻夜身边那无拘无束的自在生活。

这家伙,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硬生生将她往火坑里推啊,没见着她眼里一万个不乐意吗?真不仗义,大家好歹是朋友,搭个手不行啊,又没让他两肋插刀。

白小呆越想越气,端起酒就往嘴里倒。

哇,这什么酒啊,好好喝。香醇却不辛辣,入口馨香毫无涩味她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肖仁见她还要喝,连忙夺过酒杯,塞了块水果在她嘴里。

“这酒虽是灵果酿制的喝多了也会醉,你酒力不好,吃水果吧,这些可是明日宗后山摘种的灵果,吃了可以美容。”

白小呆作了个鬼脸,说得好像真的很了解她似的,不胜酒力那不也是装的吗?不过她不可打算向肖仁交根交底,人在江湖飘,留些后手总是没错。

“那谁是你什么人?”一直被清影盯着,真真是很不舒服,多了解一下敌情,也好多些防范。

“师姐。”肖仁笑笑,将杯中的剩酒一饮而尽。白小呆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不愿多谈此人。说来之前他好像也叫过寻夜师兄。他所处的到底是怎样的门派,白小呆刚要开口,却收到肖仁警告的眼神。

当一个人不愿谈及自己的宗派与师兄姐时意味着什么?白小呆虽不清楚原因但结果一定不会令人欣喜。

“随便一个就可以捏死啊……”听起来像是自我感叹咛喃,但肖仁却听出白小呆生气了,而且也在侧面提醒她,不希望袭击的事情再次发生。

表面看来白小呆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而她也总是一付任人欺凌的模样,而这一切都在她所能承受的度内。一但超过了度,谁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模样。或许是一头猛虎,或许是一头猎鹰,或许又是别的凶兽。无论哪一种,都会张牙舞爪,扑上去与敌殊死搏斗,玉石俱焚。

另一面的白小呆很可怕,所以逗弄了她几年却始终没有越过那个度,但是这一次他觉得青影再纠缠下去一定会让她爆发。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人呢?

“师姐,你吓到我朋友了。”肖仁的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阴冷。

“那还真不好意思。”话虽如此,她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尉崖哪去了?他不是一向不离你左右吗?”

青影面颊抽搐,尉崖自那日去杀白小呆后便一去不回。今天见她完好无损,她便猜得他多半遭了毒手,杀他的人多半就是她那亲爱的师兄寻夜。

这该死的小丫头,到底有何能奈?!

她紧咬下唇,双眼一眯,突然换上了笑容。

“白小姐,你好啊。”她伸出了右手。

白小呆,哼,今夜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今天第二章,更得晚了些哈,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第十六幕 有点虐(求粉红票)

=[]=难道我不适合PK?今天居然一分都没涨……俺的天啦!

我要票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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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呆迟疑了半天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她想这婆娘在肖仁眼皮子底下也不至于翻出什么风浪来。

“姐姐好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面上人畜无害,心里却将青影咒了不下百遍。

两手相握,她越看越觉得青影的笑容里有古怪。她抽手,手心一阵刺痛,这该死的女人居然用指甲在她手心挖出一道血痕。

五指连心啊。娘哩!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遇上这么极品的疯女人。

“痛。”白小呆紧咬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白小呆研究的落泪四技中的其中一招,其难度指数比二秒大哭还要高。它的要点就在于泪多而不溢,奇Qisuu.сom书似有满腹的委屈无法述说。

甭说,男人还就吃这一套,低首啜泣的女人原来嚎啕大哭更惹人心疼。

这不,她刚一喊痛,肖仁满脸关切。“怎么了?”

她欲言张口,瞄了青影一眼,惊恐得把手藏在了身后。“没,没什么。”甚至连她的声音中都有一丝慌乱。

肖仁直直地盯着青影,一把拉过白小呆的手,发现有道长长的血口子贯穿她的手掌,血流的一掌都是。白小呆又瞄了青影一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我真的没事。”没事才怪。

白小呆以为肖仁会为她“声张正义”,哪知他只是冷哼一声,拉着白小呆走出青影视线。

白小呆低垂的双眸难掩失望。深深的失望。

手掌传来刺骨的痛,这一次她并没有开口。所谓试探两次已足够。

痛。早已抹了药膏,手已无大碍,但痛却一刻也未消失。她曾怀疑是否中了毒,那婆娘是寻夜的师妹不是吗?

红色。被下毒流出来的血不可能是红色吧?她不确定,她真的不谙此道啊。

她握紧拳头轻笑。

“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我却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是不是忍得太过份了?”

“呵呵……二傻,你说咱以前过得是不是太窝囊了些?”

二傻正想答便看见白小呆一阵抽搐。“娘的,二傻,那恶婆娘的指甲上真的淬了毒。”

白小呆连说话都透着极大的痛苦,细密的血珠从右手臂里渗出。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上面在出血,下面在漏血。再这样下去,脖子上弄两洞,别人还以为她是被吸血鬼残害清纯美少女。再流下去,她身上还会有血吗?

这到底是什么毒?

“二傻找……找寻夜。”希望他能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搭手救救她。

至于肖仁?!算了吧,她真的还想多活几年。

该死!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痛?!万蚁钻心,痛入骨髓。(无音你丫的后妈,虐配角就算了,还虐女猪。==无音:你丫再吵,老子虐了身不算,还要虐心。)

二傻见她不但手臂连脸上都开始冒血珠,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找寻夜去了。可要去哪找啊?!

自从在会场分开后便再没遇到他,如今他在哪里?回了家还是依旧在别墅里?

二傻急得直跳脚。

他刚走没多久,响起刺耳的笑声。

“呵呵,我这万蚂蛊的滋味如何啊?”青影一脚踢在白小呆小腹上,她那白色的小礼服被血珠出斑驳的红,如同冬日那一朵朵红梅,在莽莽雪色中揉搓出一抹妖艳。

致命的妖艳。

白小呆闷哼一声,勉强支起身来,靠在墙上。

“你猜我眼里看到了什么?一个渴望爱却没人爱的可怜女人。我……同情你。”

青影应该感到自豪,她是二十年来唯一让白小呆卸下她那呆傻面具,露出毒牙的人。

“你,死到临头还嘴硬!”青影一脚踢在她身上,她应声而倒,肋骨也断了两根。

咳,咳。她擦掉嘴角的血,靠着墙慢慢站起。痛,很痛,她又咳了几声,脸上有了笑容。嘲讽的。

“姐姐,男人喜欢的是妹妹。哈哈……我猜你多大了,五十?八十?还是超过一百了?咳咳……只怕看厕所的大娘都比你年轻吧?咳……”

青影气得发抖,白小呆说得没错,她今年一百零一岁,“小婊子,说吧,过了今天你想说也说不成了。”

她咬牙切齿,一个耳刮子扇在白小呆脸上,在她脸上划出四条长长的血痕。

“怎么,要毁我容?杀了一个白小呆,还有第二个白小呆,第三个白小呆……姐姐,既然那么怕失去你的肖师弟,咳……不如,不如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杀了吧。咳……可是到了那时他又爱上了男人怎么办?!呵呵……咳……姐姐,不如把这全天下的男人和女人都杀了吧,世界只剩你俩,咳……亚当和夏娃啊。”白小呆正想拍手,就被一脚踢在地上。

青影抓住她的头发提起来,手插进肉里,抓住她的锁骨,痛得白小呆差点晕死过去。

“姐姐啊,你说我大喊的话,肖仁会有什么反应。”

“他什么反应也不会有,哈哈……我在这里设了禁制,也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你这小蹄子很能奈嘛,居然跟寻夜勾搭上了。看在叫了我几声‘姐姐’的份上,我提醒你,离他远点儿,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我忘了,你没这个机会了,因为我抢在了他前面。你,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哈哈……”原来疯狂的笑声透出的居然是悲凉。

今天,她懂了。

但是青影真的能如愿吗?

(今天建了个读者群,群号:45208636敲门物语:我很纯洁哦

我真的很纯洁,咳~)

第十七幕 杂就多了个小师傅?

“呵呵……就算死怎么也得拉个垫背的吧?”白小呆突然抬起头,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她用尽全身力气向青影刺去。青影没想到她还有这手,将她扇出了窗外。

哐。玻璃被撞得粉碎。

二傻突然心悸,一探之下才知她生命垂危,连忙变大托住她拼命得往外逃……

“小呆你要撑住啊……”

“小呆……你……”二傻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不清楚。

为什么视线越来越模糊?难道她就要死了吗……

死了吗……

叮铃……叮铃……

是什么声音?牛头马面前来索魂了吗?

叮铃……叮铃……

呵呵……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却为何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忍到最后去了性命,值吗?

叮铃……叮铃……

“好吵啊,死了都不让人安静啊,要拘魂就快点,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她刚吼完就传来一阵童音嬉笑。

“嘻……姑奶奶刚救活你就想死?不好,不好,那不白白浪费了我的药?再过个百八十年吧,等你偿还完药钱,我免费送你一程。”

姑奶奶?!白小呆睁开眼,面前正有位十岁穿着小红裙的小女孩子在嬉水。她光着小脚丫,左裸系着一个五彩铃铛,那叮铃之声,正是那铃铛所发。

她扎着两小辫,摇头时小辫左右摇晃着,加上她那张嘟嘟的脸,很是可爱,想人想忍不住捏一把。

她的眼很大,比白小呆的还要大,笑起来时能弯成一弯月牙儿。只是白小呆总觉得那双亮若星辰的眼里隐藏的是奸诈。

十岁的小女生?奸诈?!可是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呀。

“看出什么来了吗?”被小女孩儿突如其来得一问,她突然楞住了?

“你很聪明。”

“你确定不是狡诈吗?”见白小呆脸色大窘,小女孩嬉笑。

“我说好徒儿啊,你看师傅像是那么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小女孩儿的眼弯成了月牙,那笑容很贼很贼。

等等?刚刚说什么?徒儿?师傅?!她是她的徒儿?!靠,她什么时候拜过师了?

“我救了你的命对不对?”小女孩跳到她的肚皮上,蹲着与她直视,奇怪的是她居然一点也感觉不到她的重量,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轻如鸿毛”?(怎么看着就这么别扭)

“你救我?”白小呆疑虑,经她这么一说她才觉得身上一点都不痛,手心也只有一道淡淡的粉红浅印。小女孩手里那成大大的镜子中她也看清自己脸上一点伤都没有,皮肤甚至比以前还要白皙细嫩。镜子中那张略有些苍白的脸真的是她吗?她怎么觉得自己比以前漂亮了?

“真的是你?”

“这里还有别人吗?”小女孩耸肩,不知从哪里抓出二傻,拿在手里使劲揉捏。那个小胖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个劲得傻笑。

很不对劲。直觉告诉白小呆。

“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是你徒弟啊?”开玩笑,她就够呆了,再拜个小娃为师还不真被人笑话死,她脸皮再厚还是有个度啊。

“NO!NO!NO!”女孩摇着手指,“常言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她话刚说到这儿,白小呆就跳起来,双手遮胸躲得远远的。

心想:妈呀,这小小的丫头片子居然是百合呀?这年头,也忒彪悍了。

一个掌手雷直直地劈在她身上,那是一个外焦里嫩啊,小女孩一计粉拳就砸在她脸上。“你脑里都想些啥破玩意儿啊?”她翻白眼,怎么跟她家小爹爹一个德性?

白小呆那个冤得啊?都“以身相许”了那能不歪吗?

“罢了,罢了。”小女孩罢罢手,她也懒得作解释。“总之这师你想拜也得拜,不想拜也得拜。不然的话……嘿嘿。”只听咔吧几声,二傻被掰成了一个肉球,眼泪啊,哗哗地流,他到底招谁了?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比洪荒野兽还要凶猛。

白小呆缩缩脖子,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天,有哪家女主有她这么窝囊的?怪不得这书要扑,扑了也活该。(无音:你丫想死哇!)

白小呆哭丧着脸,没法活了,是人都能欺负她。

小女孩安慰地拍着她的肩,这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认了吧,谁让她小爹爹叫方信呢?

小女孩提着白小呆的腰就往上飞,她要用五年的时间培养出个小魔头来,到时候师徒二人一起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那岂不是快哉?每次都只有她一个人玩儿真的好无聊啊。

呃?!她是谁?你说呢?当然是那位药仙谷专惹事的祖师奶奶,人称幽莲仙子毒莲瘟神的叶方。

(总算快有热闹看了,啊哈哈……)

第十八幕 哭笑不得(求粉红票)

春去春回来,花谢花又再开……

自从白小呆被叶方骗去不知哪个山头过后已过去俩春夏。这两年来叶方一直在对她进行人性方面的教育,至于成功于否,连叶方自己都困惑。

叮铃……叮铃……

风吹着杨柳沙拉拉,小河呀流水唰拉拉,谁家的姑娘走呀走得忙,原来她要回娘家。身穿大红袄,头戴一枝花,姻脂和花粉往她脸上擦,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白小呆刚唱到这句就被狠狠踹一脚,原因无它。谁让她左手刚好牵着叶方呢?连带着右边的二傻也一块儿乘机报复。

二话不说,一个无敌风火轮将二傻扔到树干上叉着。一向是叶方欺负她,她转身欺负二傻。如此反复。

这山是下了,可是要去哪里呢?每每问叶方她总是让白小呆拿主意。可白小呆又有什么主意?算来算去她不也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去吗?

家及寻夜的住所。

想到他那张淡漠的脸,她还怪想念的。

啦啦啦……她哼着小曲儿,兴冲冲得来到寻夜住所时才发现大门紧闭。她用遁术遁进屋中,发现地板已蒙了厚厚一层灰,天花板上也结了蜘丝,看来已久无人居住。

好跑上二楼,书柜里寻夜最爱看的那些书还在,衣柜里的衣物也没有拿走?

寻夜去了哪里?她跑去地下室,结果通往地下室的门被闭得紧紧得,她连通道都进不了。她想遁进实验室却被叶方拉住。

“我说徒弟啊,你本事不大,胆却挺大的嘛,里面可是布了万毒阵,你去吧。死了师傅我给你收尸。”

白小呆顿时奄了气,嘴里一个劲地咒寻夜。

叶方在一边抄着小手眼睛骨碌地转一圈,手托下额也不知在胡想些什么。她一只起提着白小呆,将她往外拖。

“别看了,里面没人。去你家。”

她撅着小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拖出了大门。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所住的小区,发现街坊邻里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几个人聚在一起相互咬耳朵。

“徒儿,她们说你不知廉耻,跟人私奔。”

白小呆眯眼,那笑容说有多假就有多假。她又不是聋子,当然知道。以她现在的修为那点声音自然飘进了耳朵。该死,不会是她家老爸到处瞎猜乱说吧?

名声啊,名声。他们就不注重自己女儿的名声么?眼见着白小呆愁眉苦脸,叶方还要落井下石。

“呀,我的笨徒儿,看不出来你还蛮胆大的嘛,跟谁奔?那幢房子里的家伙?只可惜人家找了新的姘头,不要你了。”

呸!白小呆气愤地在捏白白嫩嫩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跟谁奔?靠,她这两年不是跟着她伟大无比的师傅奔了么?她倒是情愿跟男人奔了去免得受她折磨。

有哪位师傅把娇娇柔柔的女徒儿扔在千丈瀑布下冲的?有谁用四十九种不同的毒虫咬她然后只露出一颗头在药缸里泡九九八十一天的?有谁把徒儿的经脉冲断又续上,再冲断再续的?

鄙视这位满口仁义道德,装天真装纯良,实则尽用些下作手段的家伙。最可耻的是她居然还甚是得意地说这是她家传统,从祖师一辈就开始传起,哪个出世不是翻手云,覆手雨?搅得世间天昏地暗。

她每每想夸耀一下自己家人的伟大事迹,刚开头还没说出俩字,便伸伸舌头打住。便得白小呆越来越怀疑她是不是胡编瞎诌。

怎么她身边的人都这么爱吹牛呢?她耸肩。

“老爸开门……”白小呆有些怨气,若不是他老爸大舌头,她又怎么会不那些三姑六婆嚼舌根?

她本以为两年没相见,势必要抱住她痛哭流涕,互说相思之苦。哪知道刚一开门,一扫把就敲在她脑门上。

“有种和人私奔就不要回来。”白爸爸手里拿着鸡毛掸子,追得她满屋子里跑。天,她哀叹,她老爸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没有啦……啊……”白小呆那个窝囊啊,学了一身本事还不照样被老爸打得上窜下跳?“妈……”

她大叫,哪知白妈妈非但没帮忙,还指着门口的叶方和二傻惊呼:“天,我不要活了,女儿跟人私奔就算了居然生娃娃。天,都这么大了?!”白妈妈拉着叶方左看右看。

叶方猛翻白眼,真是对JP父母啊,这小呆才离开两年能生出她这么大的娃吗?旁边不是还有二傻吗?他比较像吧。

得……白家父母一口认定她是私生女,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就将她三人扫地出门。

白小呆有气无力地坐在楼梯上,哭笑不得。

她这是造得什么孽啊。

她拉着叶方和二傻的手又回到了寻夜的小洋楼。

“寻夜……我过来住哦。”她小声得向楼里喊道。

“我数三下你没回应我就当你默认了?一、二、三……嘿,你真好,我进去了。”说完她用一根细丝撬开了房门。

“啦啦,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她向叶方和二傻笑道,结果却收到二人齐齐送来的鄙视。

无耻。人都不在怎么回你?

“徒儿,果然有为师的风范啊……”叶方感慨万千。

第十九幕 变态

昨天家里有些事耽搁了没更,我明天或是后天会补上的。

另,就从最近开始,会隔天双更……嘿。

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给俺票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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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呆将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之后躺在客厅地板上喘着粗气。刚躺下便察觉有些不对劲,她向叶方递了个眼色,用敛息术敛住自身气息,遁进土里隐藏起来,过不会便见两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从窗外翻进了室内。

这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的状似竹竿,矮的身若皮球,眉眼间皆缠着青气。二人凶狠狡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师兄我就说这房子里有异。”竹竿的声音尖刻就像是力刮玻璃般让人忍不住要想捂住耳朵。

胖子望着一尘不染的地板出神,没接话。

“这寻夜也真够狡猾脑袋居然躲了两年才露面。”竹竿自顾自地说着。藏在下面的白小呆神色诧异。

听那二人的语气,寻夜似乎离开这里两年。算算日子也就是去参加婚礼后没多久?难道说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她记得他收到请帖时神情确实有些不正常。起初她还以为是新娘有什么瓜葛,可后来仔细一想似乎又不太像。

她笑颜如花,看来有必要把这对师兄弟留下来,好生问问。不过现下还是听听他们怎么说。

“他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胖子声音极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伤?白小呆心下一跳,听胖子的语气,寻夜受了很重的伤,而且两年内都很难痊愈。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呢?

她眼眯成线,不停地抠着手掌,二傻见状立刻跳到叶方肩上。无数次惨遭毒打的他早已摸清楚白小呆何时会发怒。

手好痒啊,好想揍人啊。她咧开嘴,向叶方询问,得到的答案是一人一个。无耻啊,每次打架都要抢一半的人走,以叶方的身份欺负这些小辈们她也不觉得丢脸么?

“我喜欢怎样?被姑奶奶打是他们的福气。”

白小呆也懒得和她争辩,从乾坤囊里拿出一包小药粉,从二楼里冒出头然后捂住鼻子吹了一小口风飞入空中。身为药仙谷祖师奶奶的亲传弟子怎么会不懂几招偏门的本事,据说这是她这位小师傅祖上传下来的,名为“疯狂一小时,魔仙皆难逃”别听名字拗口,作用可不是一般的好,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魔仙皆难逃”。说来也奇怪,这药对普通人一点作用也没有,偏偏修者一吸入鼻腔便会立刻有反映。

至于是何种反映……嘿……白小呆倒是始料未及,他们居然扒了自己的衣服冲出房子,向人群密集的街道冲去,癫狂大笑。不时向着人群作着各种猥亵动作以及类似于发情公猪的嚎叫。吓得众妇女们纷纷逃窜,一时间街上再无雌性生物,包括母狗和母猫。

白小呆与二傻愣在原地,你望我,我望你最后望向叶方。此人用一贯事不关己的态度耸肩。“这是我小爹爹配的,不关我事。”

“我记得你上次给我那个XX烟,害得一群公猪暴走跟着我屁股追时也是这么说。还有上次那某某香害得我被一群马蜂从山上一直追到水里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以及上上上N次也是一样,难不成你手里的药都是你小爹爹做的?”

“是啊,是啊。”叶方心虚地小头猛点。还顺带补充一句:“我小爹爹可是这方面的天才。”

“我呸!”白小呆毫不留情面地向她啐了一口。这包药明明是她上个月炼好的,当她眼瞎吗?小小女娃思想居然如此YD,该打呀。她不由纷说得撸起袖子就朝叶方的屁股上抽。

手还没接触到,一道碗口粗的闪电直直劈在了她头上。她才赫然记起这不是她家隔壁的小娟,而是凶悍又霸道的亲亲小师傅,头一缩,挂起了媚笑。

人生活到她这份上可真是上愧天地,下愧于父母啊。

不过此时她们还不知道一包小小的药粉,给这个普通的城市带来怎样的骚动。

刑尉正在当差,昨天熬了个夜,两天挂着两个熊猫眼正趴在桌子上补睡眠。正睡得香,嘴角还挂着口水喇子。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他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睡意也随之退了去。

靠!他咒骂一声,深吸一口气安抚受惊的心,拿起了电话。他还未开口,便听见电话那头尖叫声不断,声音很吵杂,不过他隐约能听到两个字“变态”。

变态?他正想询问便听到电话那头有个细细地女声羞怯地说道:“变态啊,安顺街有裸奔的变态。”

与此同时警局所有电话里全都响起,电话的那头有惊恐,有兴奋,有愤慨无论是哪种情绪,所发出的都有两个字“变态”。

罗组长也接到了上头的命令,刑尉所在的小组八人去将扰乱治安的变态押进所里。

刑尉此刻也还不知道,他这一去,便永远与这尘世绝缘。

而始怂恿者却悠然地跟在向后看胖子师兄弟吓得大姑娘小媳妇满街乱窜。

一小时,六十分钟,似乎很长呢。

第二十幕 发狂(求粉红票)

刑尉到达安顺街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原本繁华的大街如今萧条万分。街上无一行人,所有商铺都关了门。有不少人在挤玻璃门后对街上的两个变态指指点点,还有更多的人从楼下的窗户里伸出头,烂番茄臭鸡蛋还有冰淇淋和奶油蛋糕齐齐往下扔。

路上铺了一层,一不小心便会打滑。

而引起如此大骚动的两名变态赤裸着身子,对着楼上嚎叫。那神情,那动作,分明就是两头发情的猩猩。

胖子那满眼的情欲看得刑尉头皮发麻,他相信如果自己是女人话,那二人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师傅,你确定这不是春药?”白小呆从空中接住一个完整的冰淇淋慢慢吃着,这已经是她吃的第十个,有些撑。

叶方有样学样,刚咬了一口似乎不是自己喜欢的口味,随手一扔扔向了胖子。这一扔刚好扔到胖子的“大象”上。

呃!白小呆赶紧扔掉手上的冰淇淋,师徒二人蹲在地上狂吐。

“你确定不是故意的?”对这位劣迹斑斑的师傅而言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姑奶奶没那么无聊!”

“切,谁信!”她远比这更无聊。

叶方见徒儿不信,气得直跳脚,最后大眼一瞪,笑眯眯地说:“是啊,我很无聊,信不信我把你一起扔出去,至于位置嘛……嘿嘿……”她笑靥如花,白小呆只觉一阵冷风从身后刮过,很识相地闭了嘴。祸从口出的道理,白小呆一向比谁都看得明白。

刚刚那一扔,让刑尉查觉到在变态的后面不远居然还有三人。他连忙冲过去将这三人拉到隐秘地方藏起来。“你们眼睛瞎了吗?”他几乎是用吼的,在见识过了胖子那兽欲的眼神之后,他觉得这小丫头真是不要命,好奇害死猫知不知道?变态有什么好看的。

他刚吼完,才发现被拉住的女人在瑟瑟发抖,她不大,估计二十初头甚至更小,扎着两条小辫,齐齐的流海下面是一付大大几乎快要遮去半张脸的黑框眼镜。她咬着唇,嘴角还沾着奶油。看上去很木讷,眼中似有晶莹要夺眶面出。

他吓着她了,不过他可没时间去多作解释,他的队友已经有几位被那两名变态扔了出去。那两位队友都是格斗好手,连他们也制不住的人只怕也并非普通老百姓,那两个变态只怕不一般。

“我是警察,在没制服那两人前,你们三个都不准给我出去。”他的声音很霸道,威严十足,对于普通人估计管用,但对于胆大包天的这三人一点用也没有。他刚出去,白小呆就带着叶方和二傻悄悄溜回了街道。不过后来又想了想,若大的街道,几名警察,两个变态,两姑娘加一小孩儿确实很扎眼。一番斟酌之后,悄悄遁上了天台,那里是低调静观事态发展的最好地方。

“要不要放在天极论坛上现场直播?”二傻的提议顿时让两位八卦女热血沸腾,她们兴冲冲地登上误乐八卦。才赫然发现,上面已经开了两个直播贴,不由得齐齐感叹八卦界真是藏龙卧虎。

也亏有这两条直播白小呆从中找到了胖子与他师弟的资料。胖子名叫鲁庸在丹鹤门年青一代弟子中也算是小有名气,此人狡诈阴险才他手上吃过苦头的俊杰们不是一点点。瘦子名唤何杜,此人好女色善用迷香。最重要的一条是这二人都是寻夜的师侄。

师侄吗?白小呆喃喃自语。有师侄欲害师叔性命,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皱眉深思,叶方两眼放光,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她喜欢趣事,而她也擅长把它们变得更加有趣。

此时街下似来一阵怒吼,胖子愤怒地把缠身上的所有警察扔飞出去。刑尉拭撞到街灯上吐了一口血,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这胖子倒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罗队,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刑尉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擦掉嘴角的鲜血说出了心中的疑虑。这两人行为古怪,癫狂得极不自然,莫非是服用了什么兴奋剂或是激素?难道说是……刑尉打了个寒战,以前在缉毒组时就跟着组长见识了不少新型药丸,那些东西能让人欲仙欲死以外,还有些某可怕的后遗症。他就曾亲眼看到一个年青人在吸食过量以后,用刀将自己活生生捅死。

刑尉摇头,甩掉脑中那些可怕的景象。胖子似乎已经失去了控制,开始砸玻璃店门,而何杜也拔起街灯,向另外一座商场冲去,吓得原本挤在玻璃门前的人们纷纷向后退。摔倒声,哭声,从门内传来。

“师傅是不是玩得太过火啦。”白小呆正想趁机奚落叶方一番,却见叶方从小凳上站起,眼睁得有如铜铃,小脸吃惊之余更多的困惑。

“不是,姑奶奶的药绝不可能会让人疯成这样。”她的药都是些作弄人的小玩意,决不可能有这么强的药效,刚刚胖子将人摔出去时她便有些不对劲了,这些药她用了几千年了,都没出过这样的错误,今天是怎么回事?

“师傅,玩大发了。”

砰!路灯与钢化玻璃相撞,发出剧烈的响声,连楼似乎都在晃动。灯上火花不断,胖子和何杜见没有办法将门打开,居然招出了法宝,两把绿油油的剑对着大门放着寒光。

“靠!”白小呆和叶方不约而同地跳起大骂。

第二十一幕 珍爱生命,远离毒药。

(收藏啊,推荐啊,粉红票啊……今天双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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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曲。

箫声悠扬,叶方手握紫玉萧,一首催眠曲回荡在空中,飘忽空灵,整条街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双眼。

白小呆昏昏沉沉,脑里一片空白,意识也越来越涣散,眼皮合上便再也不想打开。

好想睡。她作势就要倒下,却被叶方拉住,狠狠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没出息!”就这种程度的催眠曲都抵抗不了,这两年来的心神修炼白费啦。

白小呆,一声大叫,猛得惊醒,被叶方的盯得全身起鸡皮疙瘩。这能怪她吗?就她那点心神修为能抵得上叶方这千年老姑婆吗?见叶方又想伸手掐她,赶紧带着二傻去阻止那发疯的两人。说到底事情也是因她而起。

她祭出玲珑千丝网将两把飞剑罩住,玲珑千丝网极为坚韧,那两把毒剑在网内左突右攻,却始终没能破网而出。鲁何二人大喝一声,两把剑青光大胜,从剑内生出青烟,青烟缠绕住剑身,劈向玲珑千丝网时,青烟附着在网上,慢慢地一步步的腐蚀着。

而此时,鲁何二人也向她奔来。他二人的攻击毫无章法完全是靠自身蛮力,白小呆接了何杜一掌,震得她手掌发麻,向后退了好几步。她的手一直颤个不停,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瘦子,居然有这么大力气。

可这二人的实力明明只有灵寂中期啊?她皱眉,莫非那包药粉在二人身上产生了某种变异,眼见着一小时药效时间就快过去,这二人却越来越凶狠。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眼见着两把毒剑要将网腐蚀殆尽,连忙将它收回,招出了二傻和三笨。

三笨是一把长三尺的黑色古剑。剑身古朴,漆黑如墨,剑的末端刻着两个字“暗夜”。从“夜”字的最后一撇向整个剑身绵延,形成了古怪而细密的纹理,这些包裹住整个剑身,紧密相连,构成了一庞大而繁琐的大阵。一丝白光,在纹理间流动作,穿梭着,整把剑散发出古老而苍劲的气息。一声剑吟,躁动不安的两把剑瞬间安静下来。

这把“暗夜”是叶方赏赐给白小呆的唯一一把仙器,它身上被打了九重封印,如今她只能发挥它的十分一,然而就是这十分之一也让人胆寒。

鲁何二人再也不去管被震住的两把剑,各自喷出一颗青绿色的墨玉珠子。这两颗珠子,直径足有五公分,里面有条宛如小蛇的紫色光丝在游动着,紫丝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一道炫目的紫光冲天而起,街道上涌起了青雾。雾气将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那些五颜六色一下子退了去,街道上只剩下一种颜色,绿,极为诡异的惨绿。路灯,长椅被绿雾腐蚀,一点一点融化,冒起的青烟与绿雾形成一个大大的骷髅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呕吐的酸腐之味。

白小呆捏住鼻子不敢呼吸,突然她觉得脚下痒痒的,有一点刺痛,低下头一看才发觉,板鞋的前面已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脚丫子上面也染上了一丝青气。她连忙拿出一粒万灵丹,塞入口中,为她那双可怜的匡威鞋哀悼,穿了两年多,这下倒好,没了……

珍爱生命,远离毒药啊。白小呆哭丧着脸,将破鞋扔到一边,当着脚向二人奔去。她身后,叶方捏了个法诀,一道五彩光从她脚裸发出,其中一个彩铃化成一个圆形泡泡将她包裹住,绿色的毒雾被隔绝在了圆罩之外。“呸,敢在姑奶奶面前班门弄斧。”她对鲁何二人极度鄙视,别忘了,她才是玩毒的祖宗。

毒雾从缝隙中渐渐渗透至商店内,人们在睡梦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龙堂那群王八蛋到底干什么去了?”叶方闷哼一声,手不停地结印,从她手中飞出四朵白莲花。

莲,洁白清新,出淤泥而不染,它是这惨绿的街道上唯一的异色,它让昏暗的街道逐渐有了光亮,它的馨香逐渐压制了毒烟的酸腐,将体内的浊气一清而空。而后叶方放出它们并不单单只为了这些。

东、南、西、北。它们分别处于四角,形成一个四方形的结界,罩住街道,将漫天的毒气困于结界之内,并且一点一点地吸收、净化。那被遮住的太阳又露出了它红彤彤的脸庞。

结界之外,叶方拿出万灵丹,将它们捏成粉末,用风将它们送入每一幢楼的每一个角落,万灵丹可解万毒。在别人眼中无比珍贵的万灵丹正被叶方不要钱似得糟蹋着,连白小呆都在为之心痛。

然而,她去没有时间提醒师傅省着点用,随着毒气的逐渐减少,鲁何二人突生异变。

毒雾慢慢向他二人回缩,被压得极浓极密,最后形成一条长长的绿水,绿水就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在二人身上四处游动着,从胸口钻进了他们的体内。

“啊!”何杜发出痛苦的嚎叫,他抽搐着,那原本纤细干瘪的手臂居然瞬间变得肌肉虬起,一下子就从迎风而倒的病秧子变成了虎背熊腰的大汉。

青筋暴起,双眼充血,暴戾之气充斥着整个结界,他们看来就像是两头失去控制的野兽。空气紊乱不安,层层乌云翻滚而来,黑压压地压得喘不过气。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大雨倾泻而下。

他二人仰天撕吼,双手触地,如兽一般用四肢走行着,白小呆甚至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妖气。

妖气?修真者怎么会有妖气?人怎么可能会有妖气?!带着疑问,白小呆望向叶方,却见叶方沉着脸一语不发。

冷。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叶方,退去那双大眼的俏皮以后,透出的是绝对的冷,肃杀之气,让她看起来更像是自九天而下的杀神。白小呆竟有种错觉,叶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外表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儿。

叶方冷笑着,慢慢抽出了一把七尺长刀。

刀是红色的,如血一般的红色。

第二十二幕 手有些痒

昨天临时有事,没更,今天补上,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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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滔天,从长刀上传来的杀气,让白小呆都为之胆寒。鲁何二人嘶吼着,从身上长出了一片片青色的鳞片。

“血海,斩!”叶方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红色的刀光,连带着翻滚的血浪,向他二人扑去。似乎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又恐怖的力量正向他们袭来,欲将其撕碎。他们低吼着,从不安变为惊恐,开始分散反方向逃跑。

白莲四象阵却他们困在了街道之内,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都破不去这阵法。叶方冷哼一声,手势一变,刀光一分为而,紧追其后。就在白小呆认为二人即将化为灰灰时,意外出现了,那久唤不出的龙堂,终于在这一刻出现。两束青光飞入阵内,两道光芒相撞,发出剧烈的声响,白小呆直接被余波冲飞,撞到白莲四象阵上,被撞得头脑发晕,喉头一甜,吐了一口鲜血整条街都在晃动着。白莲四象也似乎要被冲破,叶方脸色苍白,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那几名,请了不来,不请却自来的龙堂小娃娃们。

“刀下留……”其中一位青衣老道话还没说完双腿一软,要不是后面有人扶住他差点站立不稳,跌倒在地。那老道心中骇然,强压住伤势,半天未能再吐一个字。

龙堂倒是会捡便宜,也不问问叶方师傅二人的意见,径直用捆仙索将鲁何二人捆住,给他二人注射了强力麻醉剂,欲将二人带回龙堂审问。

叶方冷笑,龙堂行事素来霸道,她也懒得与其计较,遂收了阵法,拉着白小呆欲往回走,哪知就有人这般不识趣,挡在她前面。

“哪里走!”挡在她们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语气蛮横,说来白小呆还见过,正是十八弯时飙飞剑和林月风一起的庄随。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想必这些人平时在龙堂也是横习惯了,横得脑子退了步,竟看不出那小女娃不是他能惹的。

叶方蹙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拉着白小呆往另一个处继续走,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生气,很掉价呢。

没脑子的人,不期望他能片刻间长出脑子来,庄随再次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更是扒出剑对准了白小呆,至于为何是白小呆,她很弱不是吗?弱到庄随认为可以轻易得威吓住她。

白小呆抠抠头,拨开他的剑,看起来呆头呆样儿,出口的话却十分那啥。

“哟,这位仙长好威风啊,你一金丹期的前辈用剑指这我这个刚到灵寂期的小娃,算什么本事?你怎么不架在这位小朋友的脖子上,她看起来比我小多了。呀……我忘了,人家小朋友的修为比我高呢,哦?仙长。”她眯着眼,语气一转,也懒得讽刺直接开骂。

“奶奶的,别以为姑奶奶不知道,你们这群龟孙子一直躲在隔壁街,这人不人妖不妖发狂的时候怎生不出?见我师徒二人将其制服了反倒出来了。哟,龙堂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啧啧啧,奴家佩服佩服得紧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龙堂高高在上,小女子一介散修哪敢有什么意思。”白小呆拉着叶方,向前跨了一步,见庄随还挡在她们面前,狠狠踩了他一脚。

“啊,抱歉,小女子近视,原以为是块大木头,没想到居然是这位仙长,失敬,失敬。小女子初次见到龙堂的各位大人,实在是诚惶诚恐,诚惶诚恐啊,失礼之处还望这位仙长见谅啊。”说完故意用沾满血的手去拍庄随衣服上的灰尘,看似媚献,却把他白色的名牌休闲服上拍得到处都是血渍。

庄随的面色越是难看,她笑得越是纯良。她怕什么,有超级无敌的叶方给她撑腰,她怕什么?

庄随正要发怒,却被一位老道制止住。这老道一身白色唐装,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颇为和善。白小呆从刚才就一直注意他,这人似乎是领头。

“道友不知如何称呼啊?”他问的是叶方。

“一名散修罢了,无足挂齿。”就算叶方真的说出名来他也不认识。

老道见叶方不想说,也没在逼问,反正进了龙堂,想说也得说,不想说也得说。他笑着向叶方赔礼。

“这位道友方才误会了,庄贤侄只是想请道友协助调查一下,年青人嘛,没见识,不识道友高技道友莫要见怪。”他又佯装微怒让庄随给叶方陪礼。

“这二人涉及到一些机密,只是请道友和令徒回去做个笔录,只是一小会儿,我们也是照章办事,还望道友配合一下,各有各的难处嘛。”

呸!天下乌鸦一般黑,只怕进去就出不来了。白小呆在心里暗骂。不过她还注意到叶方那渐渐翘起的嘴角,她心里一突,呃!龙堂要倒霉了。

果然。叶方传音给她。“呆徒儿,咱们去瞧瞧?姑奶奶心里好鸡冻啊,你猜他们要怎么对我们,严刑拷打?幽禁?还是直接咔嚓?我的呆徒儿啊,为师手好痒啊,俺五百年没闹事了,这回想把龙堂夷为平地怎么办?”

“随你。”跟着这样的师傅,生活想不精彩都不行啊……奶奶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二十三幕 被囚(第二章求粉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