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十六少年兄之暴力摇滚》》 · 强者 · 2026-07-25
这下换武勇苦笑了,靠,什么保镖,这三个人的武功,不管是哪个,功夫都比自己高了近一倍。这样的超级高手也会为了钱当保镖?
“你怎么了?”看武勇样子古怪,诺特便关心地问道。
武勇收敛了一下心神,问道:“哪你怎么会那么巧来救我?”
“哦,我在健身房里看见你出去的。本来想向你道谢,可是没想到你走得很快。等我追下楼时,你已经不见了。我也就打算回宾馆。可是经过一条街时,却发现你被追击了。”诺特一五一十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中国政府通缉的要犯,但也知道你们除了杀坏人外,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加上你又帮过我,我就决定救你了。因为这是和中国政府作对,所以我穿成了这样。”说到最后,诺特还象调皮的孩子一样做了个鬼脸。
对于这个有恩报恩,不顾后果的年青人,武勇很是敬佩,声音也柔和了很多:“那真的非常感谢,其实当时我也是瞧不惯日本人嚣张的样子,才出手较量一下,并没想到要帮你什么。而你今天对我做的,才是真正的恩情,因为坐牢对我来说,真的是生不如死。”
“呵呵,一样。”诺特笑道,“昨天你对我做的对你来说没什么,但对我来说,无疑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不然我想我昨晚肯定是一夜难眠。而今天,我也是做了一件对我来说,能力所及的小事。”
这还是小事吗?他可能还不知道有十个国安局的人已经死在了他的保镖手上。这可是通缉榜上的极度重犯才敢干的事,还是小事吗?
武勇再次苦笑了一下,也不想把这件事告诉这个看上去还稚气未脱的年青人,而是旁敲侧引道:“你的这几个保镖可靠吗?”
话音一落,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那个人却把头转了过来,狠狠地瞪了武勇一眼。那一瞬间就把整个车厢堵塞的杀气让武勇这样身经百战的人都打了个冷颤。
“马王,没事。”诺特武功低微,但还是察觉得到空气的异样,急忙出声叫着那个人。而那个人也很听话地转过了头,杀气也一下子消失了。
“我父亲告诉我了,他们虽然是中国人,但绝对值得我相信。有他们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诺特回答武勇道,他心里同时感激武勇的关心。
“那就好……”武勇随口应了一句,脑海里还在努力搜索着。他想从记忆里找出这个杀气腾腾、独眼马脸叫马王的高手,究竟是谁。
一无所获,在武勇走南闯北,丰富的江湖阅历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他只好先记住这个人的样子,回去再查。这个时候还是关心一下诺特:“这是你的车?”
“不是!”诺特知道武勇担心什么,他看了看天上和身后出现的追逐车辆,说道,“这是马王他们的车。”
“有人知道他们是你新到的保镖吗?”
“不,没有人知道。父亲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而且他们都是在暗中保护我,没有人查得到的。”
“哦,依他们的本事,要甩掉追兵应该没有问题。”武勇彻底放下心了,只要不连累到诺特就什么都好。
果然,小车在多次甩掉追兵不果后,义无反顾地冲向了一个码头,在众人的惊诧中,一头扎进了海里。
而诺特和武勇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海里就出现了一艘黑漆漆的地下飞船,把小车吸了进去。跟着车子变成了海底浏览车被吐了出去,等政府在附近纠集了一批海上力量时,浏览车里的人已经被送上了一艘游艇。至此,治安部门完全失去了这批人的行踪,包括之前负责拖后,手上沾了十几个执法人员鲜血的凶手。
于此同时,武勇在治安部门的关注程度已经从B级冲到了A级,达到了锄奸盟成员里的最高。
而武勇呢?已经乔装离开诺特的他,心从来没有一刻安宁过,因为他看到了锄奸盟一直在追查的东西,GOD改造人!从几次接触中,他看到了好几个有着改造人特征的怪物,最要命的是,那个独脸的马王,救自己的阴阳人,也应该是GOD改造人,还是比较完美的那种。不过虽然样子上已经没有那么奇丑无比,但还是有特征,那就是残废!
救自己的人不用说了,怪不得声音那么难听,原来他的残废是废在两腿之间的子孙根上。
让武勇搞不懂的是,GOD改造人为什么会被指派来保护爱德华.诺特呢?难道……?
他只希望,那个善良的诺特,千万不要受到什么伤害。
(*)
“蛇王,你……”
“牛王,我栽了!”
蛇王和电王在脱离了卫星的监控后,来到了北京城郊的一幢别墅里。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又高又壮,不愧有牛王之称的大汉。哪怕是少了一只手臂,也影响不了这个大汉散发出的雄厚气势。
“陈勇那么厉害吗?你竟然还要用保命真元才能逃回来?”牛王疑惑地问道,“难道是政府的高手?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应该被分散了,以你的实力……”
“不是政府的,是陈勇的几个学生朋友,特别是那个胖子!”蛇王咬牙切齿道,随后摆摆手,不想再谈下去,道,“我上楼进医疗器疗会儿伤,马王他们回来了叫我。”
“你去吧!”牛王让开了身子,说道,“一世和二世的人该睡的都睡了,没人在用医疗室,你和电王慢慢疗伤就是。唉,如果不是上头突然传来命令要派些人手去保护什么诺特家族的继承人,袭击陈勇的人手也不会那么少了,你也不会受此弥补不回来的重伤……”
蛇王才懒得和听牛王罗嗦,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还要电王搀扶着才能上楼。而牛王又重新坐回沙发,无聊地看起电视来。
孰不知,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宁静的!
!
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十二)
(更新时间:2005-6-150:28:00本章字数:3469)
“是这里吗?”
看着笑苍生站在这一片别墅区面前一动也不动,陆轩便好奇地问道。话刚一说完就被笑苍生踹了一脚。
“臭小子,怀疑我?”笑苍生怒道。
“不敢,不敢!”陆轩连忙说道,“我的意思只是想问一问究竟是哪一幢?”
“哼……”笑苍生不满地转过头,仍看着面前的十几幢别墅,没有后继行动。
“看来我是苦头吃得太多,所以在心里把这老头儿太过神话了。他终究还是人,不可能在和目标人物隔这么长的距离之下还能用气机探测到准确位置。”陆轩搔搔着头,心里这样想道。
“老头子,究竟有什么办法才可以找到改造人的老窝呢?”司空悟才不管什么,直截了当向笑苍生提出了疑问。他对“师父”也以“老头子”称之,看来陈波完全是受他感染,得到了遗传。
“快了。”笑苍生也想踢司空悟一脚再回答,可是发觉那小子溜得挺远,只好作罢,“只要他们两个其中一个进入医疗器械我就能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哦,原来如此!”其余四个个个都是老江湖了,一听便明白过来。原来笑苍生是在等待那两个改造人气机被器械隔离消失的那一刻。
通宵一个人功力最澎湃的时候,就是一头一尾,时间虽然短暂,但对于笑苍生来说,问题是不存在的。
“在那里了!”笑苍生终于感应到了气机嘎然而止的方向,笑着率先向那幢白色西方式建筑的别墅飞了过去。
别墅大厅里还在看着电视的牛王以实力来说,还在蛇王之上。也别看他一副老粗的样子,平时为人其实很谨慎。在听到屋外的破风声后,他马上就用唯一的一只手拉响了房间里设置好的警报。等他刚准备回身迎敌时,身子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罡气罩定,用尽全力才挡下袭来的一掌,挽回了自己的命。可是就这瞬间的功夫,他的五脏六腑全重伤了。
妈的,什么人?
牛王喷着血飞了起来,最后栽倒在电视旁边的空地上,一阵内脏牵动的抽搐让他猛烈咳嗽起来,同时心里骇到了顶点。
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算是接近GOD改造人的大成了。而且改造成功后,除了身体的缺陷让他们心里不怎么痛快外,那满溢的力量却让早就渴望强大的他们万欲横生,总有一种要渲泻天下的感觉。可是,在一分钟前还自信满满的力量,竟然在眨眼间就被敌人击得粉碎。可想而之,心中的恐惧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咦?好小子。”出手的是笑苍生,虽然只用了一半的力气,可是这个改造人能挡一招不死,也算非常了得了。
对于牛王,笑苍生已经没有出手的兴趣。别看他那么喜欢虐待人,可是还是十分有原则的。或者说,这也是他的自负。敌人如果能挡他一招不死,他通常就不会再施第二招。不过其余四个人不同,特别是蒋志身。身为国安干部的他,对于这种危害国家安全的,绝对没有姑息之心。
“牛王!”
这个时候,十数条人影从二楼窜了下来,其中好几人奋不顾身地扑向了要置牛王死地的蒋志身。
蒋志身可不愿意以命搏命,只好暂时放弃牛王,与拦截的人打在了一起。
“靠,一点意思的都没有!”
看着这些丑陋非常的GOD改造人一世或二世,司空悟边打还边不满的唠叨着。这也难怪,这些放在外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在司空悟这些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特别是这种狭小的空间,更是笑苍生这一派别最好发挥的地点。
陈波曾经非常羡慕石强自尊决第六层“以我为尊”的电网,而石强也告诉他,当浪漫天下达到第九层的“漫天飞舞”,也可以发挥出具有攻击性质的气机网。而这个时候,司空悟用的就是这一浪漫天下第九层的特技。
司空悟叫着没意思,是因为他打的没意思。一出手就是漫天飞舞,罩着最近的一人或两人,单靠那虽然是后天练成,却是现在的陈波先天三昧真火无法比较的火劲就可以让这些改造人吃不完兜着走了。
而笑苍生的二徒弟,武时代最重要的创始人许自在,打倒的人虽然没有他大师兄多,但闲庭信步间,伤在他手下的人也不少。最开始他只用了普通手法,可是见到司空悟的手段后,顿时豁然开朗,一出手便是束气成丝。这招虽然不具备攻击力量,但除开与“浪尽天下”有着相同的“锁”之特点时,它还多了一个“控”字!
于是,靠近许自在的改造人,会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然后又飞了起来,自觉将身体迎上许自在的招数,最后躺下……
“晕,这一脉的都不是人!”陆轩气极,等他刚摆平三个,才发现整个大厅已经没站着的对手了。司空悟和许自在地上躺了一堆,明显的是,笑苍生还没出过手。
数一数,陆轩这才发觉自己打倒的人最少,那边的蒋志身也摆平了四个要救牛王的人。
“白跟着跑了一晚上,丢脸……”其实并没有攀比的心态,不过陆轩还是觉得不爽。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本在抓紧时间疗伤的牛王颓废地放弃了,这五个人,不,应该说只是四个人出手,那近二十个的一世、二世改造人就全躺下了,连给自己疗好一分伤势的时间都没有。真的是太可怕了,为了不死个糊涂,他问出声来。
“他们不好说,我倒可以告诉你,我是中国武术联合协会主席蒋志身。”
“啊……我们也败得不冤,毕竟能给你在一起的,都绝不是无名之辈!”牛王狠狠地说道。
“那倒是,我……”司空悟无聊地正答着话,忽然住了嘴,整个人象火箭一样窜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房间。在他之前,笑苍生最先抬头看了看,而许自在是和他一起发现的,蒋志身和陆轩晚了一点。这也就是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
“砰、碰……”响声刚落,司空悟就一手抓着一个从二楼跳了下来,把发觉楼下形势不对,正准备逃走的蛇王和电王甩在了地上。
“唉……”蛇王重重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拼着命的逃跑回来,终究还是逃不掉,而且还连累了兄弟。现在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些高手高手高高手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可是却想不出是用什么方式跟踪自己的。
这个疑问还是牛王问了出来:“很明显,你们是跟踪了他们两个,但是我想不通的是,你们怎么会比天上的卫星还厉害?”
“不就是用气机锁定嘛,小意思了。”笑苍生做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好象忘了如果不是蛇王和电王急着疗伤,他们根本找不到具体的所在。
“啊!”凡是还清醒着的改造人都惊呼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牛王心神激荡,血吐得更厉害了,不过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反正已经离死不远。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笑苍生非常满意这些人的反应,得意起来。
“你究竟是谁?”牛王和电王几乎是一起问笑苍生道。
“说出来你们也不知道!”笑苍生摆出前辈高人的姿态,然后对蒋志身他们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闪了!不养足精神,明天要被那胖小子烦死!那小子这几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劲打听武功的事,靠!”
“知道了。”蒋志身恭敬地答道。
“我们也先走了。”剩下的事已经和许自在、陆轩、司空悟他们没多大关系了,也准备告辞。
“碰!碰!……”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响起了密集的爆炸声,在五个老人的惊异中,这些不管是昏迷还是清醒的GOD改造人全部相继发生了爆炸。就如一个个涨破的水泡般,顿时在世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有地板上之前战斗时洒下的血,才提醒着大家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真他……先进,还在体内装了高浓度炸药,连血都蒸发了。”司空悟忍不住差点骂出了脏话。
“还好这些装在体内的炸弹威力不大,不然我们就要闹得灰头灰脸了。”陆轩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大型炸弹的话,他们虽然能在爆炸前提前感应到,但毕竟完美逃脱的机会,除了笑苍生,对于他们是不存在的。
“他们体内炸弹的威力全部用来毁灭自身上了,所以对外界没有影响。”蒋志身看着空荡荡的地板,一时还不适应。
“白忙了一晚上!”司空悟不满。
“那倒不是。”许自在指着之间流的血,“毕竟还是留下了源头,可以查查这些改造人之前究竟是些什么人!”
“希望能找出什么。”蒋志身说完后就拿出电话,给相关部门打起电话来。
等治安部门的机动部队赶到这里时,除了一个留守现场的蒋志身,再没有多的一个人。因为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些执法人员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就地取着样本和封锁现场。可是在监控中心就不同了,笑苍生他们冲进别墅的那段影像已经作为国安的S级机密档案被封存了。
开玩笑,这几个全是国宝,都是国家的栋梁,不慎重一点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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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十三>
(更新时间:2005-6-200:09:00本章字数:3796)
<十三>
四月三日这天北京闹得都是大事,而在成都,也出了一件小事。这虽然是一起在旁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对于安喜而言,却是改变了一生的大事。
为了顾全面子,在四月一日全国校园武术大赛开始的时候,政府就下令成都取消了白天的戒严和晚上的宵禁,毕竟这段时间因为三大圣典之一的原因,中国更是受到全世界的关注。虽然暗地里还是全面监控,但市民们已经可以在任何时间出现在任何地点了。
由于安喜有了大靠山,再加上自己也有了轻闲稳定、收入不菲的工作,苏荣银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把以前的坏习惯全部改了,对安喜也是好的不得了。宵禁一结束,他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安喜出来吃宵夜了。
好不容易感觉到“家”的温馨,安喜当然不会拒绝,何况继父是她唯一能倾吐心事的人。自己喜欢石强,可是好大好大的秘密。
二人吃得很开心,因为苏荣银在不断的鼓励着安喜坚强起来,放开怀抱去爱和被爱。懦弱的安喜需要的就是这个,虽然害羞不表态,但一直都心生甜蜜的涟漪。
“对了,喜儿,这几天你有没有发觉我们身边有什么异常?”苏荣银喝完最后一杯酒,随口问着安喜道。
安喜茫然地摇摇头。
“那可能是我还不适应现在的生活,有点大惊小怪了。”苏荣银挥手叫伙计过来算帐了。
安喜用眼神询问。
苏荣银付了钱后,挥挥手笑道:“没什么了,都说我有点大惊小怪了。就是前天深夜,我做恶梦醒来,一身都是汗,便起来洗澡,却突然听到你房间有响动。我叫了你一声,你没回答,我便推门进来。看见你在床上睡得很熟,可是窗户却大开着……”
“咦?”安喜也感到很奇怪了。因为成都这几天天气反常,虽才四月份,却酷热难当。手上有点钱的苏荣银便在家里装了空调,这样晚上才能安睡。既然开了空调,窗户就不可能是开着的。
“呵呵,别疑神疑鬼了,也许是窗户有点松动,又有些老鼠什么的。”苏荣银以前是恶人,胆子当然不小,也不放在心上,跟着问安喜道,“吃饱了吗?”
安喜点点头,吃完了最后一口菜,和苏荣银走向回蓝衣小区的路。因为蓝衣小区就是贫民窟,直接通向那里的那条路不仅窄,而且光线也不好。最烦人的还是治安,这种地方绝对是罪犯行凶的最佳场所。
“什么人?”苏荣银看见前方阴暗的地方有几个香烟的火点忽明忽暗,便知道有几个人蹲在那里,马上出声问道,普通人是不会晚上十点过了还纠集在这种地方闲聊的。
以苏荣银的想法,估计是前两天戒严,无疑就是断了道上兄弟的财路。解禁后有些人出来“找吃”的也很正常。不过这一带是他以前经常厮混的地方,人面比较熟,心里也不怎么担心。
“嘿嘿嘿,老苏,终于等到你了!”听到熟悉的声音,蹲着的几个人站了起来,摇摇摆摆向苏荣银走了过来。昏暗的灯光下,只能模糊的看见这五个人的容貌,单是这样,也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一定是属于“社会毒瘤”那一系的。安喜不由向苏荣银身后靠了靠。
“哦,我说是谁,原来是狗哥呀……”苏荣银推了推安喜,示意她不要跟着来,然后笑着迎了上去,心里非常犯愁,这些人竟然是在专程等自己这个小角色,为什么呢?
领头那个叫狗哥的望苏荣银身后看了看,然后转头道:“老苏,听说你前段时间被解雇了,怎么样?生活过得了吗?”
“呵呵,谢谢狗哥,还不错。”面前这个狗哥也是个小角色,但是比自己还是大了那么一点点,所以苏荣银很卑恭。
“那怎么不见你到我们场子里来玩?”狗哥伸手拍了拍苏荣银的肩膀,说道,“是忘了我,还是忘了基哥呀?”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苏荣银急忙摇头,说道,“刚找到工作,想稳定一段时间再说。”
“哦,我还以为你为了你那个拖油瓶改邪归正了呢。”狗哥用眼神看着后面的安喜大笑道,他也是以前苏荣银“请”来暴打安喜的其中一个“朋友”,所以对苏荣银的情况很了解。
“原来老苏还有个女儿呀?”后面四个混混也跟着起哄起来,“走,哥们儿去看看长得怎么样?”
“各位老大,还是说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吧!”苏荣银急忙退后一步,拦在四人身前,苦笑着说道。
狗哥边分开四个混混边喝斥道:“黄皮瘦脸的,有什么看头,要美女夜总会一大把,别现在瞎起哄!”
然后对苏荣银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治安部门戒严了近一个星期,到前天才开禁。大家看来都憋了很久,现在娱乐城里迎来了新一轮营业高峰。你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吃,生意好,我们的销售人手当然就大缺,想找你过来帮忙!分成还是照老规矩!”
“这……”刚出了泥潭谁还想下去?苏荣银很不情愿,问道,“为什么找我?”
“谁都知道你老苏脾气坏,却胆子小,不过很重义气,很有人缘。你不在的时候,你很多朋友都跑去别的老大手下卖东西了。我们找你回来,就是想叫你把其他人一起带回来!”
苏荣银知道狗哥指的“朋友”肯定是那些他在工地的工友和无业的街坊。他们这些都是普通老百姓,在娱乐场所卖禁药是最不会引起警察眼线的注意,非常安全。
“这个……要不我去劝劝他们?我就不来了,我想过点正常人的生活。”苏荣银只能实话实话。
狗哥并没动气,只是上下打量了苏荣银一番,问道:“你有多大把握?”
苏荣银一滞。谁都知道,自己的朋友跑去给别人卖,当然是其他老大给的分成高,劝回来的机会根本就不大:“没……没什么把……”
“啪!”狗哥不动声色地就给了苏荣银一巴掌,在他的指示下,另外四个手下一涌而上,对着苏荣银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狗哥把香烟狠狠扔到了地上,喝道,“你在老子眼里不就是一条狗!你不是喜欢虐待吗?今天老子让你尝尝被虐待的滋味!”
“我真的不行!”苏荣银卷曲着蹲在地上,护着头部等要害,带着哭腔闷声闷气道。
“看来你还真的改邪归正了……操!”狗哥瞟了安喜一眼,大步走了过去。
安喜看到继父被打,就害怕起来,哆嗦着靠在一个墙角,不知是向前还是后退,看到狗哥向自己走来,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小喜儿,给老子过来!”狗哥抓住安喜的头发便往前拖。
“放开我……”那揪心的痛刺激着泪腺,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安喜纤细的双手按着象针刺的头皮,哀求道。混然忘了她虽然武功低微,但在学校自在门分部练了那么多年武,要逃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放开她!”苏荣银听到安喜的哭声,奋然而起,可马上就被打倒在地,他武功全无,一点威胁都没有。他只能喊道:“你们不能那样对她,你们会后悔的!”
“操,就你?”狗哥拖着安喜,走上前就给地上的苏荣银一脚,“你能让我后悔?”
“你们会后悔的……”苏荣银想反抗时被伤到要害,边吐血边含糊不清道。
“啊……”
狗哥狠狠地反方向向下一拉安喜的头发,安喜痛吟着仰起了头。狗哥踢了踢苏荣银,示意手下把人架起来,然后说道“看来你真的为了这个拖油瓶忘了兄弟,嘿嘿嘿,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混蛋……”苏荣银以前再坏,可是从来没有个那种念头。也幸好他没有,不然他再被石强碎尸万断了。
“嘿嘿嘿,以前去你家,都是虐待她,却没好好玩过她,看来今天你是要‘请’我这样做了?”狗哥把安喜拖向了旁边的路灯下。
“不要……”安喜死劲拍打着狗哥的手,惊慌地她已经忘了一切的武功招式。
“滚!”狗哥把安喜推到了墙上。
“咦?”紧接着,狗哥和四个手下都发出了惊奇声,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狗哥,这小妞五官虽然很普通,身材又营养不良,可我怎么现在想操死她?”一个手下从震撼中醒过来,靠近狗哥道。
狗哥直点头,说道:“靠,去老苏家这么久,竟然没发现这小妞原来挺有魅力的。”
此时的安喜抽泣着,蜷缩着身子靠在墙上。头发已经完全被扯乱,散落地披在肩上,那营养不足的黄色反而在这样的灯光下闪烁着另类的光芒。平凡的五官也因为头发的半遮半掩,平添一种诱惑。那修长却瘦细的身躯,随着哭泣耸动着,仿佛一种风就能将她吹走。一时间,在这昏暗、脏乱的小巷里,出现了一副特别的美景。当然,这只是在一些唯美的艺术家眼里。
这个时候,安喜不知不觉将从小环境养成的气质――“怜”表露的淋漓尽致。如果是好男人,都会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好好保护;而如果是没有良知的男人,心里只会有两个字:“蹂躏”!
“狗哥,我们轮奸她!”一个手下嚷了起来,实在是小弟弟举得太高了。
“好!”狗哥马上应声道,“天上有卫星,在这里干不得。我们先把他们父女带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不要!”安喜听到这句话,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抓住路灯,哭喊着,哀求着,仿佛这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其实在她心里,一直都在叫着一个人。
“石强,你在哪里?”
“不要哭!”一个手下走过去扳开了安喜的双手,然后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再用手夹住她的双颊道,看着一张凄惨的脸,狠狠地吐了一口气,“再哭你会惹得老子在这里就把你正法了!”
“走!”
看到苏荣银和安喜都各被两个手下用手巾塞住了嘴巴,架了起来,便挥挥手,率先向巷外停泊的车子走去。
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十四>
(更新时间:2005-6-2010:42:00本章字数:3406)
<十四>
“塞他们进去!小B去开车!”狗哥打开车锁,然后拉开后座的门说道。可是一回头,他就傻眼了,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四个手下和苏荣银父女竟然无声无息全都不见了!
“妈的,多忍一会儿要死呀!”狗哥大怒,更怒的是以为被手下抢了“头盘”,急忙又冲进了巷子里。
可惜,巷子里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那龌龊的一幕,反而是他的四个手下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生死。
“老太婆,你是谁?”狗哥色厉内荏地叫道。不用细想也知道,站在苏荣银和安喜中间的老妇人就是打扰他好事的人。而这个在灯光下无法看清面目,却有一头显眼银丝的老人能在瞬间把四个人击倒,也不是他狗哥能对付的。现在问上一句,也是混道上的习惯。
“过来!”声音虽老,但钟气却十足,而且火爆味也很大。说话的同时一伸手,狗哥就自己飞了过去。
“隔空取物……”这种手法,狗哥以前见都没见过,没想到第一次见就落在自己身上,一撞在老妇人手里,顿时吓晕过去。
“……废物!”老太婆气结,本想好好折磨一下这种败类,谁知一照面就晕了。但依她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种人的,劲气一吐,狗哥受到了和他手下一样的待遇,一个星期之内每天早中晚三次都会被这股潜伏在体内的真气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走!”老太婆把狗哥甩倒在地,带头向蓝衣小区走去。
对于老太婆走的方向,苏荣银并没在意,他还在想着刚才这件事。他看得出,这个老太婆虽然没要狗哥他们的命,但肯定也在狗哥他们身上施了什么会让他们痛不欲生的手法。也就是说,狗哥越惨,以后对自己的报复肯定会越猛烈。黑社会,讲得本来就是睚眦必报。
这个老太婆肯定不会保护自己和安喜一辈子,怎么办呢?
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苏荣银似乎忘了什么,正当急得心如火烧时才想起来,对了,安喜不是还有个男朋友吗?当务之急还是打电话给石强妥当些!
放下心来的苏荣银一清醒,才发觉他们三人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前。这个老太婆看来是一开始就打算往这里来了,而且看起来对路还挺熟。
“开门!”老太婆虽然衣着很普通,但无论是举止还是说话,都带了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绝对是一个长期身居高位的人才能养成的气势。
安喜的性子注定她就是最听话的,本来还在犹豫的她马上低着头就打开了门,还侧着身子让这个老太婆先进了房间。
老太婆倒是不客气,一进门就坐在了屋里最好的一张单人沙发,也是唯一的一张沙发上。而安喜侧低着头要回自己的房间,在她看来,这里已经没有她什么事了。
“喜儿,你不要进去,过来!”老太婆却叫住了安喜,而且语气缓和了很多,极尽慈爱之态。
“婆婆,您认识我?”不知怎么的,老太婆一客气,安喜就十分乐意对她说话。这放在以前,是万万不可能的。怕生的安喜是绝对不会向第一次见面的人问出问题的。
“当然,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事隔这么多年再次入世了。”老太婆牵住听话走过来的安喜的手,说道。
“可我……”安喜疑惑地看着老太婆,这句话没说完,却突然转了一个话题,“婆婆,您好美。”
安喜是一个不会说谎话的人,她完全是有感而发,在近距离看老太婆时,不仅被气质感染,同时看清楚面目时,更是一种震撼。已经满头白发的她,面目却如二八年华的少女,没有一丝老人该有的特征,所以那恰到好处、美妙非凡的五官还是依最完美的姿态呈现在安喜面前。
“对……对不起,婆婆,我的意思……不……”安喜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按感觉,这个人应该是个老太婆了,而对一个老人称美,以外人而言,绝对是一件不礼貌的事。可是除了感觉和头发、衣着,她的肌肤、样貌、神采却犹如少女,称美却是一种真心的赞扬。在两个不协和极端的撞击之下,安喜当然慌了。
听到安喜这样说,把门关上,站在门旁的苏荣银才想起还没仔细看过老太婆长什么样,马上打量起来,可是看了一眼他就不看了。长年在外面打混的他,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依然看不清老太婆的样子时,就知道这个功力高绝的女人用真气在外面隔了一层薄膜。只有她愿意,你才看得见。
而能把武功发挥到这种程度的,苏荣银还想不起来有谁能办到,至少那些常在电视、媒体露面的超级高手,也许给这个老太婆提鞋也不配。
“婆婆知道你的意思,谢谢你,喜儿,婆婆很开心。”老太婆摸着安喜泛黄的头,爱怜地说道。这个时候,安喜已经半跪在了老太婆面前。
“婆婆,您究竟是谁呀?为什么又说为了我入世?”安喜接触的人少,但很多东西还是可以从书上看到。这个婆婆武功那么高,却那么陌生,很明显是个长期隐居的前辈高手,所以才有“入世”一说。
“我呀?”老太婆嘴角一翘,仿佛想到什么,愣了一下才说道,“别人都叫我流花婆婆。”这最后一句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和埋怨,有点叹惜“岁月无情”的味道。
“流花婆婆?”安喜和苏荣银都念叨着这个名字,想找到一些什么记忆,可惜,这只存在于国家高级档案,以及老一辈武林中人脑海里的名字,对他们来说,仍然那么陌生。
“嗯,这样说你就明白了。”流花笑道,“我也是韩霜月的婆婆,祖师婆婆!”
“啊……”安喜轻呼,“原来你也是静女斋……”
流花点了点头,说道:“小霜月在信中提到了你,所以我来看看……”
“韩姐姐向你说起我?”安喜纳闷。
“呵呵,是呀。”流花笑着一句带过,难道她要详细说明,韩霜月爱上了石强,却发现石强对你安喜特别好。而因为可能会成为情敌的原因,韩霜月仔细地注意到了你,然后发现了……
看着安喜不懂的样子,流花含笑继续说道:“婆婆在前几年,因为心态的变化,创造出了一门新武功。而这门武功,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传人。而前几天,霜月就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发现,你就是这门武功的最佳继承人。而我在连续三天的深夜都来探查你的筋骨,觉得你确实有练武的天赋,最重要的,还是你的气质!”
“怪不得,原来是你……”苏荣银算明白那天深夜的异常是怎么一回事了。
“气质?”对于这个说法用在自己身上,安喜还觉得挺新鲜。
“怜!我见犹怜的怜!”流花瞪了插嘴的苏荣银一眼,再温和地对安喜说道,“如果说‘纯天净舞’需要绝美的人来演绎,那么‘红颜白发’需要的就是‘怜’来表现!”
“婆婆……我不适合的。”这就是安喜的懦弱。
“不,你的武功虽然低微,但根基还是打得不错的,应该是在自在门一派奠的基。”流花一时还没明白过来。
“不,婆婆,我不想……学……”看到流花婆婆一副期待和宽慰的样子,安喜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为什么?”流花奇道。这个世间上,想求得她一技的人,都可以从中国排到美国了,这个小姑娘却一再拒绝。
安喜没再回答,只是愧疚地低着头,她觉得辜负了流花婆婆的一番心意。
兰心慧质的流花看到这个样子便马上明白了。明白了安喜,也明白了韩霜月在信中的形容。她忽然笑着问道:“喜儿,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没……有……有的…….”安喜大惊,刚想否认,可是抬头看见流花婆婆闪烁着神光的眼睛,又害羞的承认了。
“那他喜欢你吗?”
“不……知道。”安喜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首先这是她的初恋,能知道自己的感觉就不错了,怎么能看出石强的心意。其次就是她自己也不想去猜测石强究竟怎么想,因为自卑的心态无时无刻不在揪着她的心。
“你是不是自卑?”流花和颜悦色地问道。
安喜很坦白地点了点头。
“难道喜儿你还不明白吗?”流花又变得语重心长地说道,“一个人没有自信就会自卑。而自信哪里来呢?就是实力!如果你拥有了实力,你就可以坦然地面对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己所爱的人。”
看见安喜没有回答,在犹豫,流花加重语气道:“你难道想失去你喜欢的人?”
“不……不要!”安喜脑里出了石强的笑脸和古怪,心里涌起的甜蜜让她坚决地对流花说道。
“那就好!”流花笑了,“相信婆婆,等你有了实力,你就将勇敢的多,无论什么,你都可以放开怀抱去争取。婆婆是不会骗你的!”
安喜再次抬起头,看着流花婆婆鼓励的眼神,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下了头。
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十五>
(更新时间:2005-6-221:20:00本章字数:3961)
“石强,你干吗?”
八点正,正当大家都已经晨练完毕,从二楼的练身房下来准备去驻地的餐厅吃早饭时,却看见石强挎着一个大包从房间里出来,要离开的样子,苏浩便好奇地问道。
“成都出了点事,我要回去一趟。”石强难得起得这么早,打个哈欠说道。整个庆丰高校来北京的成员,只有他一个人从来不早练。
看着连啦啦队的美女们都比他积极,他不只一次解嘲地说道:“睡眠充足才是实力的保证!”
“怎么了?”陈波从后面推了石强一把,说道,“想逃?”
“切!昨天晚上安喜出了点事……”石强说着说着就把眼睛看向了一边的陈勇。
“怎么了?”陈波和佐玛紧张地问道。成都现在戒严了,可是对风雨欲来的局势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影响。而安喜还留在那里,当然成了他们心中最担忧的事。
“什么事?”看到石强在卖关子,韩霜月又不紧不慢地问道。她虽然还没收到流花婆婆的信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并不着急,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师祖婆婆三天前就赶到了成都观察安喜,是绝对不会出什么祸事的。
石强便把昨晚的事填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不过看到大家听到一半后情绪有点激化的趋势,急忙打住,说出了结局。但他并没有说出流花婆婆,而是以一个“侠义之士”代替。最后强调,为了防止安喜被报复,他必须回去一趟。
除了韩霜月还在疑惑婆婆不可能这样虎头蛇尾,和安喜熟悉的人已经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了,连陆轩都说道:“太混帐了!我马上给小沈打个电话!”
所谓的小沈就是成都刑警总队的大队长沈含,庆丰高校毕业的高材生,陆轩发话,他绝对是言听计从。
陈勇则闷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马上就拿出了电话。
“铁头,是我。”
“哎呀少爷,你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了?是不是想我了?呵呵,我早就让你带我去北京嘛,你又怕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说要人保护。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比赛顺利吗?和柳小姐……”铁头非常高兴接到陈勇的电话,憋了几天的话一脱口就说了出去。
“打住!”对于这个保姆式的男人,陈勇没有一点办法,如果放由他这样说下去,这个电话一个小时也完不了事,“我要你找一个人,然后找出他的组织!”
“少爷尽管吩咐!”听见有事,铁头的语气一下就正经起来。
“一个在娱乐场所卖禁药的混混,没什么地位,绰号有狗字的,反正不是小狗就是狗哥,找到他,还有他身后撑腰的人。”
“呵呵,要找虎哥呀豹哥呀不好找,因为太多了。叫小狗的,绝对少有。一个小时就够了。”铁头笑着问道,“找到后呢?”
“警告他们不准对苏荣银和安喜动手,不然一锅端了!”陈勇冷然道。站在他前后左右的庆丰成员,终于见识到了这个黑社会少爷铁血的一面。
“没问题!”铁头拍着胸口保证。
陈勇“嗯”了一声,挂掉电话,牵着柳青青的手向餐厅方向走去。
“光头真拽,成都那种情况,他还敢叫清流的人出动,当什么警察、柳门、波浪都是透明的,哈哈哈。”陈波就是欣赏陈勇的这种脾气,打笑着拉着李心婷跟在了后面。其余人各有各的想法,不过见可怜的安喜没有了危险,都放下了心。
“校长,这种事以暴制暴是最适当的。”双面了佐玛的另一面是沉稳,所以他走最后,跟在陆轩的旁边说道,“不过成都现在不同于往日,校长最好还是给沈学长打个电话,照应一下。”
陆轩点点头,然后回头看了还留在原地的两个人,一个是刚才还吵着要回去的石强,一个则是与众人反应不同的韩霜月,再酸酸地说道:“石强这小子,明明早就打算让陈勇出面了,还背着那么‘重’的包演戏,真辛苦了他!看来某位前辈说得多,懒人也是聪明人,聪明人才懂得怎么偷懒。”
“哈哈哈,对于胖子,我们谁都没辙!”佐玛总结道。
“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离佐玛和陆较最近的当然是吴至洁和艾菲。吴至洁听了佐玛的话,想到了笑苍生第一次来的情景,耸耸小鼻子说道。在她的眼中,陆轩可是德高望重的一校之长,可是笑苍生根本不给面子,不仅将陆轩显眼的东西洗劫一空,还打昏了陆较,让人丢脸。所以她对笑苍生没有好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啊,今天天气不错!”陆轩可不敢响应,冒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后,大踏步快速离开了吴至洁她们。自从昨晚看见笑苍生连许自在和司空悟有什么宝贝都一清二楚,他再也不敢在背后说笑苍生的坏话了。谁知道那老小子是不是真的练成了天眼通和千里耳,不然怎么好几年没见司空悟了,也能知道该知道的?
(*)
“成都那面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事,对吧?”韩霜月随着石强进入了他的房间,见石强把包往地上一甩后便说道。
“是呀。有流花婆婆出手,怎么可能还会有事!”石强在韩霜月面前丝毫没有一点美女在前的局促感,一个大字就倒在了床上。
“那你?”韩霜月顺嘴就问,但话也说口,以她的聪慧就明白过来了,“我想,祖师婆婆就算离开,也一定会叫成都静女斋分部的人保护安喜的,而你的打算,只不过就是让欺负安喜的人一定要受到惩罚!”
“呵呵,不错,我就那个意思!”石强看着天花板,笑道,“这个世间上,谁也没有资格再给安喜添一点痛楚,如果有人做了,只要在我的最大能力范围之内,我就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为什么?难道你喜欢上了她?”
这句话,韩霜月并没有宣之出口,而是在心里轻轻地说道,之所以不说出来,就是不给石强一个肯定心态的机会。心声语气再淡,还是有股酸意在翻腾。身为天之娇女的她,从未受过波折的她,被男人长期当女神拜的她,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输给另一个女人。
“不过这一场追逐,不到明朗的一天,我绝不会放弃!”
韩霜月最后坚定了一下心神,脸上浮起一丝解嘲的笑容,说道:“是的,所以祖师婆婆才会出山去找安喜,如果安喜愿意,我想以后有实力欺负她的人会越来越少了。”
“谢谢你,美女!”石强坐了起来,真心向韩霜月道谢,不过语气还是那么不正经,“我知道,是你告诉流花婆婆安喜是最适合练‘红颜白发’的人选!”
“你知道?”如果是旁人用“美女”这样的语气来叫自己,韩霜月多半就会拂袖而走,可是由石强口中吐出,她反而有种沾沾自喜的心态。
“呵呵,师父和流花婆婆斗了几十年了,可谓知根知底,早在红颜白发初成之际,师父就知道了,还是流花婆婆亲自发消息通知他的!”
“他们呀……为什么要这样?”韩霜月不懂,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反而要靠着几十年的相斗来维系双方的感觉。以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实力,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止吗?
“还不是你们静女斋的臭规矩……”石强喃喃地说道。他是笑苍生最喜爱的关门弟子,跟了笑苍生十一年,早就无话不谈了。
“你说什么?”韩霜月也在想事情,没听清楚,顺口问道。
“没,没什么!”石强摇摇头,说道,“我说我们应该去吃早饭了。”
“哦……”韩霜月应了,突然眼珠一转,笑道,“今天晚上你请我吃饭,当作谢谢我吧!”这明显是找个借口与石强约会,女人呀,不管多美多傲,一旦在心爱人的面前,所有的矜持都将放下。
“啊!”如果是别人,早就欢喜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可是石强的脸顿时苦了起来,“我没钱……”
“……”韩霜月一时气结,只得妥协道,“你请客,我出钱!”
“好,那去皇家美食城!”石强这下才高兴地跳了起来。
如果单以规模来算,皇家美食城可算三星,可是以味道来算,它却以超五星高居北京城所有餐厅酒楼之首。所谓一分味一分钱,那里的价格也是北京城最贵的!这种地方,一向都是石强梦中常去的,现在有机会,比跟美女约会还要来得欣喜。
“啊……好吧……”女人的天性让韩霜月马上计算了一下石强的胃口、皇家美食城的价格,以及存折上的余额,本来能和石强正式约会一次的兴奋,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
四月四日,庆丰高校第七轮的对手是现在排名第三十二位的安徽合肥大学队。虽然对手现在排名倒数第三,也不是靠近南方的前沿省市,但是陆轩还是不敢大意,毕竟庆丰高校要保持这历史性的突破,只有场场力拼,全力以付,不能马虎大意,痛失荆州。所以他没有让昨天受了伤却也伤愈的陈勇、陈波、佐玛进入主力名单,就是担心他们心理会出问题。
昨天遇到蛇王那种高手,在瑞雪兆丰年的域里,陈勇他们三人几乎可以算是接触没多久就受了伤。身体虽好了,心理却一定会有负担,或多或少都会对自身实力有点怀疑,以陆轩的经验,当然知道要留点时间给他们三人思考。只要想通了就没事了,毕竟对手是现阶段最完美的GOD改造人,又是在别人域里,一时大意不察中了道,也没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如果是可造之材,就不会长时间的自己为难自己。
合肥大学很想找块遮羞布来挡挡倒数第三的尴尬,眼前的庆丰高校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只要能击败它一场,为清华附高作一次台阶,就算是为北方学盟大大争了一口气了。在领队的鼓励之下,五个主力选手摩拳擦掌,誓要捍卫己校荣誉。
可惜庆丰高校的代表也被陆轩下了精神毒药,个个都全力以赴。勇者相遇强者胜,结果是很明显的,合肥大学五个代表根本无力阻挡柳青云、梁潇、苏浩、韩霜月、方真昂的全力搏击,很快败下阵了。
虽然下午还要进行第八轮,但连续四天雄居第一的纪录是跑不掉了,因为对手是南方宁夏银川大学队。现在排名仅二十八位的他们,没心气,也没实力来对抗南方学盟的盟友。
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十六)
(更新时间:2005-6-241:19:00本章字数:7230)
四月四日对于庆丰高校来说,是好运的一天。除了正如大家所料,下午第八轮的比赛,庆丰波澜不惊取得了全胜,取得了学校在全国校园武术大赛历史上突破性四天雄居第一的成绩(以前最多就是与清华附高、北大附高并立),而且学校的学生,在这一天,也有不同的好际遇。
安喜,这个庆丰出名的可怜女生,在一个晚上便翻身成了最大的幸运儿。虽然流花婆婆只是要传授她一生结晶的“红颜白发”神功,并没有说将她列为亲传徒弟,但无疑,知情的人都明白,事实上,今时今日的安喜,已经是继石强之后,第二个高辈份、高来历的人物了。流花婆婆只是考虑到韩霜月这个下一代静女斋继承人以及静女斋其他的“阿姨”级辈份的人面对安喜产生的尴尬,才表面上没有通过安喜的资格。
流花婆婆性格使然,并不能象笑苍生那样游戏人间,毫无顾忌就把石强收为了弟子,造成了现在的混乱他反而乐得看热闹。不过也是因为流花婆婆的想不开,她和笑苍生之间的感情落得两头相思,永远也等不到结果。
看着流花婆婆带回了一个女孩,知道流花婆婆此行目的的成都静女斋分部的成员们都知道自己的祖师婆婆终于为晚年的顿悟“红颜白发”找到了最适合的传人。虽然她们不清楚流花婆婆对安喜的辈份定位,所以都只是以“安小姐”称之,但在待遇上,和流花婆婆的亲传弟子没什么两样。
吃过午饭后,流花婆婆便把安喜带到了密室,正式开始传授安喜“红颜白发”。
“你虽然胆小懦弱怕事,但根骨奇佳,而心智也没有因为从小的不平经历而遭受蒙蔽,反而因此养成了‘可怜’,变成了最适合练就此门武功的人选。”流花婆婆收起了慈爱的神态,开始非常严肃认真地向安喜上起课来,所以语气中肯直接,不在乎会不会给安喜带来什么不良反应。
“可惜,你虽然常年在学校自在门分部练习,奠就了不错的根基,但只是限制于根基而已。你招数不能汇贯一气,内力更是低微的可以。老实说,在婆婆心里,你只能作为红颜白发的传承者之一,而不是发扬光大者。”
“不过凡事没有绝对,因为你是第二个习练这门武功之人,也是第一个以态入道的传人,撇开所谓的武功、内力、招数,只是对气质‘怜’专心致志,能不能因此开创一片新天地,婆婆也不知道。这门武功虽然是婆婆所创,也是第一个练,但婆婆毕竟是以武入道,只能给你提供一种形式上的传授,以后的进展还是要看你自己。”
“红颜最怕白发,这种心情你应该明白。可是‘恨爱之间,分不散,红颜白发,更觉璀璨’的心情你是否能明白呢?”
看着安喜终于有了反应,但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时,流花婆婆苦笑了一下,继续道:“婆婆就是以‘恨爱之间分不散,爱人相见发已白’的感叹创出了这套红颜白发!”
“其实,与其说红颜白发是一门武功,还不如说是一门舞蹈,和‘纯天静舞’一样的舞蹈。务必在姿态、形态、舞态、气态上将敌人迷惑,再败之。”
察觉到安喜听到这句话后不满意的疑惑,流花婆婆补充道:“这是老天赋于我们女人天生的资本,没有什么害羞的。男人可以凭他们天生的肌肉纤维发达来取得胜利,我们女人为什么不能利用容貌和气质来保护自己?”
“说保护,那是太小瞧了我们静女斋的两门武功。而红颜白发更是因为我要击败一个对手而创出的武功,婆婆不甘心一切都输给他!”面对安喜,流花婆婆什么都不隐瞒,毕竟红颜白发是基于这一切创造出来的,作为修练者的安喜是有义务听这些事的。
见安喜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听着,流花婆婆更是索性把和笑苍生的前尘往事拣了重点叙述出来。
笑苍生与流花婆婆的相遇,和千百年最普通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两样。一个是身怀绝世武功的翩翩潇洒少年,一个是刚出师门历练,准备接受继承的美丽少女。二人因为一次小误会发生争斗,流花最后稍逊一筹,没料结局却是打出了一见钟情。
在那还不是武时代的社会里,二人依旧凭着高深的武功,做着力所能及的好事。或杀富济贫、或惩奸除恶,当时被全世界的治安部门定义为S级罪犯的“雌雄大盗”其实就是二人。除此之外,他们当然还少不了结伴同行、畅游天下。无论是8848珠穆朗玛峰上的冰塔林,还是6670尼罗河的鳄鱼湖,都留下了他们快乐的足迹。
在那一段美好的日子里,二人感情越来越好,不过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也就在笑苍生准备向流花求婚的时候,静女斋却急召流花回归,继承斋主一职。
然后,二人分手!
“那婆婆你怎么不和笑前辈在一起呢?”安喜终于被这个故事引得出了声,她现在还不知道笑苍生就是石强的师父。
“如果婆婆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会怎么想呢?”流花婆婆反问。
“我不会想……”安喜倒不是怕得罪流花婆婆,而是她的性格本来就是“不敢”为别人想的人。
“如果是你呢?”听到安喜这句话,流花婆婆顿时心生爱怜之心,语气又变得轻柔起来。这也许就是她坚持要收安喜为徒弟的原因,连她这样久经江湖,可以说铁石心肠的人,也常常对安喜动了恻隐之心。
“我……”安喜大概想到了石强,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还是喜起勇气回答道,“如果我有资格、有条件,我是不会被任何东西阻碍的。”
“是呀,你需要条件与资格,而婆婆我,则需要在忠考和情爱这间进行一个选择。”流花婆婆说道,“婆婆的师父养大我,教育我,对我的唯一一个请求就是继承静女斋斋主一职,我怎么能拒绝?”
“嗯……”
“喜儿是不是要说什么?没关系,说吧。”
“是不是斋主就不能结婚?”密室没有外人,安喜也逐渐放开了。
“这个……”这下换到流花婆婆脸红了,沉呤了片刻,说道,“也不是不能结婚,不过一旦成为斋主,就得马上修炼《静女神功》,而此门武功最大的禁忌就是不能与人……同房。”
流花婆婆虽然用“同房”这么含蓄的词来代替“作爱”,但安喜还是听懂了,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是祖训,而他的性子也不愿意有爱无性,所以我们只有分手!”流花婆婆也放开了,“可是分开一年,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的感情如此之深!他放不开我,我也放不开他,思念每日都在折磨着我们,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一辈子不相见。”
“开始几年,我们一想念对方,都会赶去和对方相见,互述思念。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们的感情不仅没因此减少,反而与日俱增。”流花婆婆仿佛沉浸在昔日那快乐喜悦的心情中,连神色也变得幸福。
“可是,有情无性的爱终究不是完美的爱。”过了一会儿,流花婆婆语气一转,有点叹息地说道,“我们可以十年如一日,却保证不了二十年、三十年如一日,最后,争吵多过了温柔的缠绵,我们每次见面,都以恶脸相向结束。”
“那个时候,分手成了我们的主旋律。不过,分来分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思念,又和好在一起。然后又禁不住吵架,又分手。”
“唉,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大家的脾气也越来越大。最后已经不好意思用‘想念’这个借口,只好让吵架升级,变成了武斗!一旦强烈地想念对方,就会以‘较量’之名找去,轻轻地打一场,以解相思之苦。”
“谁知道,在时间无情的流逝中,性欲之心慢慢转淡,爱情升华,变得模糊,我们到最后真的演变成了武斗。每次相见,都会用出全部的力量来征服对方,在那酣快淋漓的较量中,我们才能凭此找到对方的情意。不管这是爱情,还是怨意!”
“好辛苦!”安喜有点惋惜,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是呀!”流花婆婆长叹一声,道,“如果婆婆早知道斋主修炼的静女神功有那样的禁忌,要不一早就不当上这个继承人,要不一开始就避开他……最后落得爱恨难分、红颜白发不是为君白又是何苦。”
“婆婆,你不要难过了。”感受到流花婆婆最后一句话的凄凉,安喜走过去,轻轻摇着流花婆婆的手臂说道。
“嗯,喜儿乖。”流花婆婆伸手抚上安喜的手,说道,“婆婆给你说这些事,有是原因的。其中就是希望你体会红颜白发这种心境,这样对练这武功有不可忽视的成效。另外,你除了答应婆婆不能把这些事说出去以外,还要答应婆婆一件事。”
“婆婆放心,我不会说的!”安喜保证道,“婆婆对我这么好,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霜月你认识的,那她的身份你知道吗?”
安喜想了想,答道:“我只知道霜月是我们庆丰静女斋负责人,其他我就不知道了。难道,她会是整个静女斋的下一代继承人吗?”
“呵呵,喜儿很聪明。”流花婆婆笑道,“是的,她便是婆婆指定的下一代继承人。”
“好可怜……”安喜已经视流花婆婆是最亲的人,不由就把心声说了出来。
看到流花婆婆脸色一整,安喜又有点怕,急忙慌乱地低头申辩道:“婆婆,我错了。”
“不,喜儿,你没错,你说的是事实。”流花婆婆黯然道,“这也许就是命。”
“在霜月十岁未入世之前,婆婆看她天资聪明、根骨精奇,最难得的还是样貌天生丽质、独一无二,如果气质再加以磨练,甚至比当年的婆婆还有胜上几分。综合这几点,便选她作为了下一代继承人。虽然静女神功的禁忌碍于祖训无法在那个时候向霜月言明,但是婆婆还是告诉她,作为斋主,要将静女斋发扬光大,必定会失去人生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问她是否愿意。”
“霜月是个很好的女孩,无论是在哪方面。在斋主这一最光荣的职位面前,她竟然还有冷静的心思问婆婆,比如会失去什么?”
“婆婆不愿这样的女孩象婆婆一样,半生辛苦,便告诉她,比如会失去爱情。听到这个,霜月和婆婆预料的一样,傲然地回答,凡尘间的男子没有任何人值得她留恋。”流花婆婆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声,再说道,“其实,这也是婆婆选她作为继承人的原因。以她的容貌和才气,世间上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已经少之又少了,就算碰上,还不一定能闯进她的心扉。这,也许反而是对她最好的救赎。”
“那很好呀!”安喜虽然已经和石强他们在一起了,但是性格注定她不会去揣摸别人的心思,所以对韩霜月现在的心思一无所知。
“可惜,婆婆还是犯了大错!连当时的我都避免不了坠入爱情的深渊,怎么还能奢求霜月可以避免……”流花婆婆道,“天命所归呀,缘份这个东西,它要来的时候,不是人可以阻挡的。”
“婆婆也是才知道,六年前,也就霜月十一岁,被选定为继承人的一年后,一个小子在她心中留下了种子!”流花婆婆想笑又笑不出来,“而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是和婆婆纠缠一生的那个人的徒弟!六年前,他带着那小子来静女斋和婆婆较量那一次,竟然让霜月一见钟情,对那小子产生了情愫。”
“这倒罢了,毕竟一见钟情是孩童时代对感情无可避免的憧憬,哪怕再优秀如霜月也一样。可是,万万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在庆丰相遇了。最可悲的还是,这个小子虽然越长越丑,而且缺点众多,但武功却越来越高。偏偏在霜月的眼中,样貌如何完全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对象的内涵和实力是否与她匹配。这下好了……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婆婆的意思……”安喜有点明白流花婆婆要自己答应什么了。
“婆婆的意思就是让你‘打败’霜月!”
“打败?”安喜心惊,她知道流花婆婆的所谓“打败”的意思。
“不错,打败她,在感情上!”
“不可以!”想到石强,安喜急忙摇头否决。
“不,你必须要可以,因为霜月和你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什么!”整个世界对安喜来说突然之间全静了下来。自己竟然要和庆丰的女神,全国整个学界“南月北星”的南月骄女争情人,这怎么可能?
“你可以的!学会红颜白发后,你再也不是以前的安喜,至少在实力上!”流花婆婆打气道。
“你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还是为了霜月。难道你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你所爱的人和霜月根本没有结果,象婆婆和那人一样苦守一生吗?你现在已经是静女斋的人,不管为了哪方面,你都必须全力而为!”
这一天,对于安喜来说,是糊里糊涂渡过的。从这一天开始,她才知道,自己不仅在本身要进行一次翻天覆地的改变,在感情上,还被赋于了那么重的责任!
这绝对不是以前的安喜能想象和承受的!
(*)
韩霜月本来还担心石强要参加庆丰的庆功会而推迟与自己约会的日子,没想到皇家美食城对石强的威力还是巨大的,他义无反顾地和自己偷溜了出来。
四月四月,和石强算是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日子,会发生什么呢?对于这段恋情,又有什么决定性的意义呢?
在离开房间时,韩霜月在日记电子本上记录下了这一段。怀着欣喜和忐忑的心情,和石强一起到了皇家美食城。
很遗憾,在石强眼中,那一桌的可口饭菜比面前坐着的这位精心打扮的美女更要吸引他。在和韩霜月勿勿聊了几句后,便狼吞虎咽起来。反而是其他旁人,都把韩霜月放在了第一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单身男人,还是有伴侣的男人,他们的眼睛都一个劲地往韩霜月看去。偏偏女人却兴不起醋意,因为韩霜月今天的美,简直就不是凡间应该有的。
还好,石强并没有表现出“好男人”的一面,不然要是引出韩霜月放开心胸的笑容,这里绝对会变得一片狼藉,单是倾倒在地的男人,都可以用一个加强连来排列了。还不要说那些服务员,光是现在这样,已经有不少服务生在边看韩霜月边工作时出了错。
“真的那么好吃吗?”韩霜月看着石强,很不甘心地问道。她扭过头,支起手臂撑住脸颊,借此挡住大半的容颜,因为她发觉影响越来越大,连很多其他房间的食客都一窝蜂向这个厅涌了过来。
“我真的那么帅吗?”石强好不容易放弃食物,抬起头说道。不过他这句话倒不是对韩霜月说,而是对放下菜就一直不肯走的服务员说道。幸好这是个女生,不然韩霜月早就生气了。
女服务生脸一红,白了石强一眼,对韩霜月道:“妹妹,你好漂亮,是电影明星吗?我怎么没看过你?给我签个名好吗?”
“如果我们有需要你再过来好吗?”石强的这种态度让韩霜月心情不佳,但以她的修养还是很有礼貌地对女服务生说道。
“你的魅力也太大了吧!”看着那个服务生听话地走开,再看看周遭那些惊艳的眼神,石强叹道。
“魅力再大,对你有用吗?”韩霜月盯着石强说道,吓得石强又低下头狂吃起来。
“搞不懂为什么皇家美食城这样一个三星级的酒楼,怎么没有雅间呢?”感觉到那些长久不衰的灼热眼光,连静如韩霜月都有点不习惯了,也因此挑起石强说话。今天她的目的可不只是让石强“请”她吃顿饭,再加美其名曰约会一次。
“谁知道,大概是让客人都能感觉到其它桌客人点的其它菜肴的特点吧,好让他们下次再来光顾。”石强随口答道,经过最开始的扫荡,现在已经进入品味阶段,所以吃的速度逐渐放慢下来。
“哦,这种经营手法应该是建立在对本身很有信心之上的,怪不得皇家美食城被称为规模三星级,味道却是五星级。”韩霜月随便说了几句,然后开始慢慢向主题靠拢,“对了,你这两天准备得怎么样了?和尹深的较量。”
“还能怎么样,师父他是中听不中用,平时老是听他说自己辈份多高,武功多强,可是事到临头却没有一点办法帮我。”石强倒没有怪笑苍生的意思,毕竟武学一途,没有捷径可言。
“有没有想过通过精神修炼来提升本身的实力?”韩霜月把想了几天的方法说了出来。
“想过了。”石强的见识和智慧,绝对不弱于旁人,“虽说精神修炼比武学修炼提升时间要短得多,但是,也不是一两个月就可以成功的。何况说句实话,凭我现在的修为,也不是一丁点精神突破就能帮助到我的。”
“那不是没有办法了?”
“那倒不是!”石强摆摆头,说道,“有个很矛盾的事实,谁能知道,我略逊尹深那胖子一筹,但是真要打起来,我不一定输他。这是因为自尊决的原因,我不能百分百发挥最高限度的功力,这才是最关键的。”
“为什么?”韩霜月奇怪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呀!”石强狠狠抓起一根鸡腿咬了一口,说道,“可是师父就是不肯告诉我。我就怀疑,是不是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尊决还有缺陷,哈哈哈。”
“那就不要问了,发挥出来就好了嘛!”
“我也想呀。”石强答道,“可是我试过,不是不能,而是我潜意识不愿意!就拿第一天去庆丰,我来不及运功就去阻止陈勇和陈波的全力一击,被逼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本来以武人的本性,自然而然就会发挥出全力来支撑,可是到临界点的时候,我偏偏心中还会闪起许多杂念,有师父的叮嘱,还有本身的恐惧,唉,太烦了!”
“你也不用过多的逼自己了。”韩霜月提起尹深的事,本来就是作为铺垫,“就算你无法和尹深全力较量一场,他此书也没有什么遗憾,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是小飞陪伴。”
“那倒是,有时候爱情确实会给人带来无限的快乐和满足。”石强是个很脆弱的人,他也习惯给自己找借口,便顺着韩霜月的话说了下去,“不过尹深算是第一个我敬佩的同龄中人,我心烦也只是想让他走得更加完美而已!”
“开心一点,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韩霜月鼓起勇气,说出了想说的话,并大胆地自动把白如洁玉的手伸过去握住了石强的手。
“咣!”石强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厅就已经大乱。先是N多男人吃惊地跌倒在地,再就是穿梭在厅里的服务生们不可置信地撞上了柱子或玻璃墙,还有许多的女人喷出了嘴里刚喝入的液体,或是把菜往鼻孔里塞。
因为他们不敢相信,这一男一女,相貌平平的石强和貌如天仙的韩霜月竟然是一对恋人,而且从刚才那一动作可以看出,美女爱丑男看来还要多一些。
没有办法,就算是比石强还要英俊点的男人,站在韩霜月身边,还是和“丑”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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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十七)
(更新时间:2005-6-260:47:00本章字数:7939)
“冷静点!”石强吓得缩回了手,一是被韩霜月又一次的大胆吓得,一是为了餐厅这么大的反应。
“你就那么怕我?”再想想以前石强对自己的态度,韩霜月真是又好气好笑。
“那倒不是!”石强苦笑。他何尝不知道韩霜月今天的目的,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或许可以阻止自己去爱上她,但却没有权利阻止韩霜月爱自己。最糟的是,他不能说出静女斋斋主的秘密,不然破了静女斋的祖训,摸不准笑苍生和流花婆婆要怎样整治自己。
“我还以为我长得给巡海夜叉似的,每次稍微要靠近你一点,你就跑得比谁都快!”韩霜月啐道。
“扑!”在“爱的风暴”来到破坏心情前,石强抓紧时间吃着东西,可是听见韩霜月这句话,差点笑得喷得韩霜月一脸都是食物。女人呀,无论美丑,说反话也是一种习惯。
“有什么好笑的!”韩霜月感觉着四周无论是大胆的注视,还是偷偷窥望的目光,自己也学得好笑,不明白刚才为什么就吐口而出,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你都是巡海夜叉,那么其他女人……”石强说着就扫视了厅里的其他女人一眼,然后装着惨不忍睹的样子摇着头。
“讨厌。”韩霜月开心地笑了,毕竟听见心爱人含蓄地夸奖,比什么都要甜上几分。还好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样的笑容不能让旁边的人看到,急忙用手竖在脸侧挡住了,当然她不会避讳石强,女人不仅为悦己者容,也为所爱者容。最美的一面,要留给最爱的人!
“漂亮!”再怎么样让自己在心里抵制韩霜月,但是看到这样的风景,石强这种色色的男人顿时看傻了眼。
“给我个理由吧!”韩霜月甜蜜地白了石强一眼,说道。
石强拿起餐巾抹了抹差点滴下的口水,装作不懂,睁大眼睛问道:“什么理由?”
“你难道非得让一个女生把什么话都说得那么直接吗?”韩霜月娇嗔道,“为什么避开我的理由!”
“我有避开你吗?”石强装愣道,“何况避开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我不会妄自菲薄!”韩霜月的语气突然转淡,但却充满了自信。她放下手,让自己坐得很端正,然后说道,“依你们男人对女人的脆弱,不论是什么男人,遇到我这样主动的追求,都只有投降的份!”
如果是其他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很可能让男人反感反胃,起鸡皮疙瘩,暗骂花痴,可是韩霜月这么一说,就仿佛这就是真理,根本没有一丝错,加上语气的自信,石强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反而升起一种以前那样对韩霜月,非常不应该的情绪。
“拜托……”过了一会儿,石强出声哀求。
“怎么?”
石强放下筷子,笑道,“拜托你说归说,不要用你们静女斋的‘心如明月’,搞得我如果运功抵抗便有失风度,什么都不做被你影响下,又觉得自己象千古罪人一样,难受。”
“讨厌,什么都瞒不过你!”韩霜月气得跺了跺脚,她本来就想先用心如明月偷袭破开石强的心防,再用语言紧逼,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好吧,今天有些事也应该说清楚了。”石强也学韩霜月坐直了身体,“你先问吧!”
“为什么避开我?”这是韩霜月最想知道的事情。
“没有什么为什么呀。”看到韩霜月脸色一变,石强只好再说道,“就是不想让自己爱上你。你也说了,男人对女人一向都很脆弱,何况面对的是你这样的仙女。”
“不准口花花!”韩霜月是针对“仙女”这个词斥道,然后继续问道,“我就那么差劲吗?要让你这样逼自己?”
“是呀……不,我不是说你差劲,我是说后面那一句。自己逼自己真的很累,何况是逼着自己不与你这样的……女生接近,更是累上加累。可是没办法呀……”石强耸耸肩道。
“说清楚点!”以韩霜月的修养,现在也忍不住想抓起桌上的筷子狠敲石强的头,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就是说,因为你完美,是男人都想和你过一生,何况是我。但是我却看不到我们的将来,所谓爱得越真越深、伤得也越真越深,我是个怕痛的人,与其后来错,还不如最开始就不要发生!”
“为什么没有将来?”
“嗯……”这句话把石强问到,幸亏脑子转得快,马上说道,“因为你完美呀?而我,唉,虽然也长得帅,但是你知道的,这个这个,我们不配嘛,当然没有将来。”
韩霜月气得一下站了起来,但发觉站起来也没事干,而且她又是全场的焦点,只得又悻悻坐下来,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原因?”
“算是吧!”石强准备拿起筷子又开始吃东西了,韩霜月却一把抢了过来。
“什么才叫做配?”韩霜月只为石强为了这种原因竟然让自己相思相痛了这么久,“叭”的一声把环保全精钢所铸的筷子折成了两半,“两情相悦不叫配吗?”
一直注视着石强、韩霜月这一桌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看不出这样娇滴滴、美艳艳的女人竟然有这样的功夫。最让他们不能忍受的是,那个粗俗不堪的胖子竟然忍心让呵护都来不及的美女生气。怒发冲冠的单身男人要不是看在韩霜月还有话对石强说,早就冲过去暴揍石强一顿了。
反正在他们的眼中,石强貌不出众,根本就没有一个高手应有的姿态。可是他们好象忽略了,厅虽然宽敞,可是这里的大部份人身怀的武功都不低,耳聪目明,怎么也就没一个人能听见石强和韩霜月在谈些什么呢?
石强和韩霜月控制的属性分子早就将他们二人四周的空气成份打乱,屏蔽了传音的途径。
“我明白了!”见石强不说话,韩霜月在平复心态中突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受到了祖师婆婆和笑苍生前辈的影响,有心理阴影?”
“晕!”石强真佩服女人的联想力,无力地说道,“不关他们的事。”
“那你那个理由不成立!”韩霜月少有这样野蛮的一面,“我只知道,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就行了!”
“你可以放弃任何东西和我在一起吗?”石强的脾气也上来,一下子正经起来问韩霜月道。
就象韩霜月说的,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她,除非这个男人已经心有所属,而且异常坚贞。石强不能,因为石强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究竟是向着韩霜月多一点,还是向着安喜多一点。
“是的!”韩霜月很肯定地答道。
“如果……”石强很想说出“如果不做静女斋斋主也可以吗?”,但刚说出两个字,他就打住了,因为他不能保证,以韩霜月的聪慧是否就凭着这句话想到静女斋的祖训。
“如果什么?”
“没有什么!”石强甩甩头,仿佛想甩掉烦人的念头,说道,“两情相悦也许是最美的,但我不行,因为我爱不上你。你我好比云泥,和你在一起,我太过自卑,这样很难受。”
吃惊与石强的“坦白”,韩霜月奇道:“你的心很脆弱我是知道的,但如果说你自己自卑,未免太过了。你绝对不会是自卑的人!”
“你那么肯定?连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下换石强惊奇了。
“你虽然样貌普通,身型奇差,做人没目标,为人懒散,自恋又罗嗦,脸皮厚还……”
“停停停……”石强急忙阻止韩霜月,“‘虽然’就不要说了,说‘但是’那一部份。”
韩霜月娇媚地白了石强一眼,完全不顾厅里倒下多少男人,说道:“但是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说,你已经算是天之骄子了。整个学界,我想除了有限的两三人,没有人配当你的对人;整个社会,也是除了有限的两三人,没有人配当你的朋友;整个江湖,除了少数的一部份人,没有人能和你平起平坐,因为你辈份太高!”
“从小雷脉附身,却因祸得福,遇到笑前辈那样不拘一格的老江湖,不仅治好了你的病,还收你为徒,你想想,全天下,谁又有你这么好的运气?”
“如果你也要自卑,那我就真的巡海夜叉了。”如果韩霜月没把石强调查得一清二楚,静女斋也不是和龙族在国家机构里平起平坐了。
“你知道吗?有些时候外界因素是一回事,自身心态又是一回事……”石强试图自圆其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脆弱吗?”韩霜月抢白一句。
“为啥?”
“就是因为你内心太自傲,认定自己太有本事,不允许一件憾事出现在自己身边,一旦出现,你就受不到长期养成的心理底线的打击,怎么能不脆弱?”
“哦,听你这么说,好象是这回事……”石强喃喃地说道。
“既然你认定自己那么有本事,又怎么会自卑呢?”韩霜月抓住机会反问。
“本事是内涵,是外人看不见的,如果我们两个在一起……”石强还不死心。
“我知道你,你的朋友知道,那不就够了?其他闲人干嘛理他们?你不会是那么没理智的人吧?”韩霜月觉得石强应该被打动了,有点高兴地说道。
如果事情真如表面那样,那么一切OK了,可是真正的原因却并非是配不配、爱不爱的问题,而是有笑苍生和流花的前车之鉴,石强虽然动心,但绝没有妥协。
“你真的肯为我放弃一切?亲情?恩情?友情?”石强再次试探。
静女斋对孤儿的韩霜月就是存在着亲情和恩情,而静女斋的其他人和韩霜月一起长大,一起快乐过、悲伤过,经历着最真的时代,无疑存在着深深的友情。一旦有放弃斋主的可能,这些东西一样就要抛弃。
韩霜月虽然爱了,但没昏头,就象流花婆婆将她列为斋主继承人时,她也会冷静地问不明白的,所以现在她笑道:“你又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我要跟着你东躲西藏,干嘛和你在一起就要舍弃这些宝贵的东西?”
“放心吧,我看过静女斋里的藏书,并没有不准斋主结婚这一禁忌……”这句话韩霜月越说越小说,脸越来越红。
“唉……让我再想想吧!”石强长叹一口气,只有拿出男人最擅长的“拖”字决。
“好!”目的已达到,韩霜月也知道不能逼得石强太紧,温柔地应了一声。
在情爱上,无所谓自私,在石强的心态还在摇摆之际,给他快刀斩乱麻的一击并没有错。韩霜月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安喜,但女人在这一途上,本来就无路可走。她只好对自己说,以后安喜要好,要超好。
“筷子……”石强看着韩霜月面前散落的两截钢筷,笑道。
“用我的。”虽然交谈并没有确定下什么,但韩霜月却认定她和石强开始了,所以毫不顾忌把自己的筷子递给了石强,然后招手叫服务生再拿一付来。
“八格!美女!”
韩霜月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意,再加上害羞未褪去的红晕,现在简直叫迷死人不偿命,随着几个心性不坚的男人倒地,一声怪叫也从门口响起。
韩霜月招手这一幕刚好落入进来的几个人眼中,烧得他们爱火大起,带头的那个毫无修养的叫出声来。
“又是那个猪头。”易喜易怒是恋爱中女人的天性,此刻的韩霜月非常敏感有人在石强面前称呼她美女,竟然下了这样的评论。
大跌眼镜的石强回头一看,马上转头对韩霜月正颜道:“霜月,你这样说是不对的,是没有礼貌的。你用猪来比喻他,简直就是侮辱了猪。”
“好嘛,人家错了!”石强平时也是这样称呼韩霜月的,可是现在不同,心境有所变化的韩霜月听到“霜月”二字,整个人都酥了,温柔地应声道。
这两句对话,石强和韩霜月故意让它们暴露在人前,厅里的人顿时笑成了一片。而那几个人则大跨步来到石强和韩霜月的桌前,带头的那个生气地说道:“胖子,我认得你,你是庆丰高校的窝囊废,比赛打了八轮,你一场也没上。”
然后他又转头对韩霜月道:“美女,我也认识你,你是中国学界‘南月北星’的韩霜月,是第一美女,近看更是漂亮呀!”
“我们也认识你,你是日本学界第几高手‘没穿内裤’吧。”石强眨巴着眼睛说道。
随着时代的进步,各语种的交流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在公共场所,都设有自动翻译器,会将意思准确翻译再传入人的耳朵。石强的这句话,又是引得全场暴笑,而这些日本人则是大怒,中国话“没穿内裤”和日本话“梅川内酷”简直就是两种不同的语法。
“我是日本学界第一高手!也不是什么没穿内裤,我一向穿得都是子弹牌的,包裹性能良好!”梅川内酷先纠正石强的说法,然后轻蔑地说道,“胖子,你滚,你没有资格和这样的美女共尽晚餐。”
“包裹性能?”石强挖着耳朵,笑道,“哪怕是一块手帕也能将你的小弟包住吧?”
“哈哈哈!”
在哄堂的笑声中,韩霜月似羞似嗔地对石强道:“注意一下语言!”
这群日本人一下不明白这些中国人在笑什么,梅川内酷转头对韩霜月色色地说道:“美女,今晚能否在我家跳完你的那支舞蹈。没想到这个世间还存在着那样的美丽,真的是太漂亮,太棒了,你想要什么条件……”
“滚!”韩霜月嗔怒。
“美女生气也别有一番风味。”受不住诱惑的梅川内酷竟然动手去摸韩霜月那娇艳如花的脸蛋。
“小日本,你敢!”这个厅里的中国男人们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全部推桌而起。
可是根本不用他们操心,韩霜月怎么可能让梅川内酷得逞,手马上竖在了脸前,连续几个手式变动,式式不离梅川内酷手和腕的要穴,逼得梅川内酷很不甘心地收了手。
“好!”见韩霜月根本让肌肤都不让对手沾着就让其退开,观众们无不叫好。
在中国人的欢呼声中,梅川内酷并不死心,双手齐动,怎么都想摸着韩霜月一下。韩霜月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站了起来,正在为难用什么招式才能让这个日本人碰不了自己一下,石强就已经动了。
梅川内酷在日本的评级是新空手道九段,内劲九级,而且为了来中国,家族绝学“雪萌”也升到八星,在日本国内有“不败凶器”的恶名。可是从那天武勇戏耍他那件事发生后,目睹的人都以为这个人只能吓吓日本国内的学生罢了,放在中国学界,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就跟那些二流学校代表队的主力差不多。
石强对梅川内酷了解不多,他只知道,很多日本人天生阴险狡诈,特别都忍。这个梅川内酷虽然看上去武功只能算是厉害,但他没有大意。当初武勇是靠绝妙的身法作弄了梅川内酷,这次石强完全是硬碰硬。
这一瞬间十数下的短兵相接,快得连好些武功底子低微的人还没看清就已经结束。石强一手拿着鸡腿,一手就把梅川内酷震得连退数步。
“我好象在四年前还是五年前去过一次日本看樱花美人……”察觉到身后韩霜月带着醋意的杀气,石强急忙切入主题,“长时间的霸主地位,让很多中国人都自大张狂,忽略了来自其它国家的威胁。我不同,在那次去日本后,我发觉,你们确实也很强。”
“八格!中国胖子!”
听到对手的赞美,梅川内酷并没有高兴,他双腕已然无力,内心非常震惊。他最骇的不是石强一只手就打退了自己,而是内劲里带着那仿佛可以毁灭一切的雷劲才是最可怕的。
“看你的起手和挥招间,带有‘升龙拳’的影子。你这么好色还能练得如此至刚至阳的拳法,实属不易。”石强笑道,“还好这里不适合你发挥升龙拳,不然我可就不能边吃着美食边和你打了!”
“胖子,你很厉害,我们走着瞧!”梅川内酷也不甘心,狠狠地瞪了石强一眼,连韩霜月也不再看,带着手下离开了这个大厅。
“哇,胖子兄,你真是我的偶像!”
“来,这位大哥,给小弟签个名!”
纷乱声音想起,很多男人目射神光,向石强和韩霜月涌了过来。
可是他们的阴谋并没有得逞,石强拉着韩霜月就冲出了大厅,向楼下结账台跑去。
“怎么了?”看见已经没有人追了,韩霜月停下来用走的问道,“你不是挺喜欢别人崇拜你的吗?”
“切!”石强轻蔑地说道,“他们哪是来找我的,明明就想趁机涌上来通过我和你套近乎。这一招在以前都被我和师父用烂了!”
韩霜月气结,只得用最普遍的一句话总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男人不坏,女人不……”石强张嘴就用顺应的下句,可是说到一大半,才发觉放在这个时候太暧昧,急忙住嘴。
可是已经晚了,韩霜月的脸已经红了起来,娇声道:“你就得意吧!”
“不,不,我没那个意思!”石强急忙申辩,他已经察觉韩霜月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害怕她以为今天就是他们两个谈恋爱的开始。
韩霜月也不追究,反而问道:“升龙拳很厉害吗?”
“嗯,那是一种可以让瀑布倒流的拳法,你说厉害吗?”石强答道。
“看起来那个梅川内酷很好强的,怎么两次遭受失败都不用那一招扳回面子?”
“原因有三个。一是对武大哥那次,他来不及施展;二是他有什么图谋,并不想这么快把绝学暴露在人前,而他要图谋的对象就是我们这些中国人;三当然就是他没钱,在刚才那个厅里用升龙拳,起码要打坏桌子十几张、盘碗无数,他赔不起。哈哈哈!”说到最后一个,石强自己都笑了起来,而韩霜月只能拼命忍住笑意,现在到处都是行人,没必要那么惊艳,惹起轰动,只好狠狠掐着石强的肥手解恨。
结账后出了美食城,迎面吹来一阵清风,石强正感觉着这夜晚大自然的清新,忽然察觉一只弹性十足,却又柔如无骨的温暖手臂伸入了自己的臂弯,不用说,是韩霜月要挽住他。
“你找死呀!”韩霜月娇嗔着跺跺脚,看着石强迅速离开她身边几尺。
“霜月,不是说好给我段时间想想的吗?”石强苦着脸。
“是呀,我并没有做什么。”
“你这样挽住我,太亲热了。我会不好意思的。”石强说道。可是天不从人愿,正当他说这句话时,一个非常性感漂亮的女人从他面前经过,惹得他脖子自然就跟着扭了过去。
“胖子!”韩霜月怒道,“这就是你的不好意思吗?”
“嘿嘿嘿,自然反应……”石强讪讪地笑道。
“胖子,你究竟要我怎么样嘛?”爱情就在面前,谁又愿意拖下去?韩霜月低下头,又无奈又哀怨地低声说道。这样低落的心情让她心如明月的内劲不受控制的启动起来,并不停向外泄溢,没一会儿便将自己和石强笼罩了起来。
静女斋的武功本就是以“惑”为主,讲究的本来就是意随心动,心情占了绝大的主控权,依韩霜月现今的功力,一旦“明”心失守,功力虽然不会反噬,但却一定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等察觉已经无法控制了。
这样语气、这样的姿态,加上静女斋浑然天成的无双气质和不受控制的“心如明月”,对石强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无论是真气“自尊决”还是精神,都下意识的打开了保护伞。
就这样,两颗心,两种修为无可避免地互相撞击了一起,结果竟然却是整个世界沦陷了,在石强和韩霜月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别说在他们身边行走的旁人,就算是日月星辰,云风声气,也再也容纳不下、感觉不到!
不知地了多少时候,当二人从那奇妙的吸引中恢复了点神觉时,又感觉到太阳和月亮不断从他们一旁升起、落下。细算之下,一个轮回算一天,他们就这样在二人世界里面对面站了上千个世纪。
“轰!”
又隔了一会儿,两人的真气和精神力在一瞬间便回归了原位,这样的结果便是,当四面八方的声响和自然变化再次同时重重涌入他们的五官时,一声巨响在他们脑里炸了开来,依他们二人现在的修为,竟然也被震得七荤八昏,身体摇晃不已,石强好象比韩霜月还脆弱,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每个路过二人身边的行人现在都不由自主地要看上他们一眼,因为在他们的感觉中,这一男一女是突然就出现在那里的。刚才他们这些人在向这面走来的时候,明明“感觉”是没有人的,可是当那种“揭开迷雾”的感觉在心中突然浮现后,这两个人就出现了。
他们只敢看石强和韩霜月一眼,因为生在全民皆武的中国不可能不知道,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武学认知范围,这两个人一定是自己无法想象的高手,所以还是不要惹起他们的注意,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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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十八)
(更新时间:2005-6-280:06:00本章字数:3769)
“怎么回事?”韩霜月才没有心思去注意旁人,而是不可置信的抬起双手摊开看着,惊奇地说道。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平时的风范,也看不出一丝美女的样子。眼睛睁得如铜铃,樱桃小嘴也最大限度的张着,面上娇嫩的肌肤如抽筋般痉挛着,一颗颗浑浊的汗水顺着白玉的脸颊向下滴着。
要知道,这在平时是多么不可想象,因为静女斋门生必须要先从仪态修起,再到心,最后两者合格了,才能武功修炼。现在的韩霜月先失仪,再失心,至于武功,如果有人现在向她偷袭,恐怕一招就倒。
至于石强,他已经站了起来,不过除此这外,再无动作,而是如雕像般傻傻地站着。
就算没有刚才那么诡异的“感觉”,行人也不愿多看石强一眼。因为本来样貌就并不出众的他,此刻整张胖脸和韩霜月一样,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骇,看上去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最让人恶心的是,在他还算白胖的脸上,全是一道道的污水流淌着,黑痕越来越多。
如果说韩霜月的汗是浑浊的,那么石强的汗水纯粹和臭水沟里的污水没有什么两样,又黑又臭!
“怎么回事!”韩霜月恢复了点姿态,放下双手,不顾这里人来人往,走近石强问道。
隔了片刻,石强的眼中才不再茫然,目光有了焦距,伸手抹了抹了脸上的臭汗,说道:“也许是自尊决和心如明月两种功法加上我们精神频率共振产生的相吸效果吧……这是最大的可能!”
“嗯……”韩霜月也是这样以为的,感觉到与以往的不同,她忍不住把她知、石强也知的现况说了出来,“我感觉自身功力突然大进,一下突破第七层月光轮上位阶段,到了第八层皓如月的境界。”
“很好。”石强只是笑着应了一声。此刻的他完全没有平时那副散漫不正经的样子,哪怕是笑,也有一种傲视天下的威严,隐隐更有一代高手之风。
感觉到石强的变化,再看看石强的样子,韩霜月少有的嘴一撅,用疑似撒娇的口气道:“你别想隐瞒什么,其实你得到的好处比我大的多!单是你这一身又浓又黑的臭汗,怕也淘尽了你体内不少的污垢。”
幸好韩霜月现在的容光已经被满脸的汗水所遮掩,再加上行人都不敢多看他们一眼,所以并没有引起色狼们的骚动。
“糟粕尽去,精华越发纯净,不错,没想到这几天苦思的进步之道,竟然在那一瞬间找到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份感觉……”石强也不否认。
“悠悠天地,沧海桑田,日月星辰,转瞬即失……”韩霜月凭着自己的感觉说着,但怎么也说不清楚,毕竟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只能意会,根本无法言传。
连韩霜月这样的学生会高材生都说不清楚,就更不要说从小没受过正规教育的石强了,他再次用意念内视了一下体内,淡淡地说道:“如果这个时候和尹深交手,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但是机会是对半的……”
“不会吧?”韩霜月诧道。
练武的人都知道,心法内功的递进,并不是数字上加个“1”那么简单,哪怕是高深一层的初级阶段,也可以让习练之人在原来的基础上平添三分之一的威力。到达上位阶段,功力更是原来的一倍。
如果以石强本身的实力,现在即使有着和韩霜月一样的进步,那么他也完全有绝大的可能击败尹深,何况看起来,此次奇妙的遭遇,他得到的好处比韩霜月大得多。
“上个月,我从自在门出来的那天,因为一次尽情的演奏,使自尊决的功力冲到了第六层初级阶段,经过一个月,现加上这几天勤奋了一些,到了中级阶段,可是不知怎么的,刚才我们的相吸相引,明明让我感觉武功又进了一个新的境界,但实际上,我不过才突破了第六层的上位阶段。要是按数学来算,也不过增加了三分之一的威力。”石强说是这样说,但并没有沮丧,或者不甘心的样子。
“哪你刚才……”韩霜月回味着石强的话,再看见石强现在的样子,有点明白了,不肯定地说道,“难道?”
“是的!”石强却能给韩霜月一个肯定,“让我得益最深的是那一刹那的感觉,我发觉自尊决带给我的心结有了松动的际象,也就是说,我有可能发挥出自身全部的实力了!”
“当然,这只是微妙的感觉。不过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我这几天再加把劲,一定能达到自尊决第七层的境界!”石强说到这里,更是没有半分原来懒惰的样子。
“那真的是太好了!”韩霜月喜形于色,如今韩霜月的心愿就是想快快了结尹深最大的心事,让尹深能毫无牵挂地离开人世,而她也能同时放下心来,开始全心全意追求自己与石强的那份感情。
“霜月,所以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有其它事来烦扰我。”石强鼓起勇气,趁着机会说出了最想说的话,因为他没有把握,不确定在韩霜月无双的容颜和浑然的魅力面前,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我明白了……”韩霜月心一酸,武功大进的喜悦一下淡了很多,低下头,一时不知怎么说下去。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石强干咳了一声。对此,他也没有办法,谁叫他和韩霜月没有可能。虽然不是“绝对”,但流花婆婆却是一个活生生的“榜样”。
“如果我的爱对你来说是一份负担,那我……那我只有说声对不起了,我以后不会再烦你了!”韩霜月下了决定,抬起头毅然对石强说道,不过说着说着,晶莹的泪珠便开始悄然滑落。
“有位哲人说,没有经历过失恋的人生是不完美的,难道,就是因为失恋的痛是那么刻骨铭心吗?我的心好痛……”
石强一时无言以对,凭他从笑苍生身上传承过来的色狼性格,是不可能对韩霜月没有感觉的。
“霜月……”石强一伸手便拉住了韩霜月的手,因为说完话的韩霜月,正准备疾驰而去,身形已起,不是石强这种身手,还真拉不住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韩霜月的泪珠就象惊心动魄的流星,在石强的心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触痕,“我的意思只是说,我需要时间,你明白吗?”
其实这个时候,正是断绝一切的好机会,可是对于出手拉住韩霜月,把麻烦再留住的石强来说,并不是对韩霜月有感觉那么简单,还是为了笑苍生每次感伤的时候都会对石强说的一句话。
“好男人是不会让女人流泪的!”
当然说到这里,笑苍生就会被心事激醒,然后欲盖弥彰地加上一句:“特别是美丽的女人!因为她们静化了我们的眼睛、激励了我们的心神、灵活了我们的头脑、丰富了我们的精神、触动了我们的四肢……”
“靠,美丽的女人通常还会花光我们的现金,扰乱我们的神经!我看师父你对她们这么好,主要还是触动了你的‘第五肢’!”石强自懂得“性”事以来,就开始用这句话反驳笑苍生,可是在他心中,还是将笑苍生那句话留在了脑海里,并作为一项准则。
虽然石强从不以为自己是好男人,但是却把让女人流泪,视为作男人最大的耻辱。
“可是你那句的话的意思明明就是!”韩霜月被石强拉住,刚才滋生的怨恨早就变成了甜蜜,得理不饶人,或者说是得寸进尺,是女人的天性。
“算我说错了好不好?”石强轻轻放开了韩霜月的手,认错道。
“承认错了?好!那你怎么赔我?”韩霜月揉了揉眼睛,再得意地对石强说道,然后想起什么,马上补充,“不要再用你请客我出钱的手段了!”
以石强情场上的丰富经验,当然知道怎么补救。他一脸肃穆地仰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一下子平静如水地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有个心愿吗?”
“心愿?”韩霜月的心神已经被乍喜乍惊所乱,心智再不如平时那么清醒,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自从见到我后的心愿!”石强“好心”提醒道。
“哦,对了!”韩霜月嘴角一翘,笑道,“这么说,你愿意和我打了?”
“是的!”石强看着韩霜月那张“大花猫”脸,忍住笑意道,“在尹深之前,我先和你打一场!”
“好啊!”韩霜月激动了轻拍了一下手掌。她第一次正式和石强见面的时候,就提出了要和石强较量,不惜进入庆丰自在门分部。可是石强这种懒人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一直逃到了现在,没想到今天,终于让她六年前的梦想有了实现的机会!
“你应该明白,我和你打除了向你赔罪外,最大的原因还是找寻一下刚才那一刹那的感觉。如果能重现最好,就算不能重现,我也能重温一下,这对我的提升有很好的帮助!”石强实话实说,他知道韩霜月现在想不出真正的目的,以为也会知道,还是说到前面为好,免得又要再赔罪一次。
“嗯,能两全其美更好。”韩霜月可不是野蛮女友,虽然有时任性了一点,但大部份时间还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
“好了,一身臭汗,还是赶快回去洗个澡吧!”石强懒,并不代表他不爱清洁,发觉自己身上的味越来越浓,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了。
“对哦!”韩霜月更是爱洁净,说走就走,石强快步跟上。
“虽然是带了赔礼道歉的性质,但看在我满足你多年心愿的情况下,你也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石强突然扭头对韩霜月道。
“什么事?说吧!”韩霜月只顾着赶快回驻地洗澡,心情又十分愉快,根本没注意到石强的古怪。
“今天我们来个鸳鸯浴吧!”与韩霜月关系有点改变,石强旧态萌发,毫无顾忌地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恐怕整个学界也只有他敢把这样的念头在韩霜月面前一表无遗。
“去死!”韩霜月涵养再好,此时也忍不住了,满面羞红,不管石强是不是开玩笑,一掌便把他打到了哇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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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十九)
(更新时间:2005-6-301:46:00本章字数:5265)
“咦?”临近庆丰驻地,石强和韩霜月同时惊异地低呤了一声,然后互望了对方一眼,马上闪到一个角落,而这个时候,一条人影从另外一个方向出现,飞向了庆丰驻地。
而这个人也不是泛泛之辈。他的身影非常的快,快到身上的衣服是什么颜色在明亮的月光和城市光能下都看不出来,但那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在黑夜里却特别引人注目。现在他便是扭头向石强和韩霜月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身形不变,速度不改地继续前进着。
“高手!”石强被对方那犹如实质的眼光一触,身体竟冒出了冷汗。
“不错,看起来这个人竟然把武功从反璞归真练到了举轻若重!”韩霜月心里的感觉和石强一样。
“嗯,级数怕跟我两个师兄没有多大差别!”石强说道,“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年纪应该很老了。”
“他闯我们的驻地干吗?”韩霜月本来是个精明独立的女人,可是今晚连番受到石强的“打击”,心态不平稳,又起了变化,下意识地视石强马首是瞻。
“谁知道。”石强倒不紧张,“就算他是GOD改造人,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浪来,要知道陆轩也不是省油的灯。”
韩霜月点点头,正要说话,庆丰驻地在这个时候真的跳出了一个人挡在了来人面前……
“嘿嘿嘿,我就说嘛!”石强笑道,凭他们两人的眼力,当然看出来这个人就是陆轩,而那个人也停下了身形,可以使石强和韩霜月二人看个清楚了。
这个人年纪确实不小,头发已经花白,身穿了一件普通衬衣,灰色长裤,加上侧面面容苍白,如果不是那澎湃之极的气机,看上去并不出色。不过在见到陆轩后,竟然没有一丝气机上的大波动,反而闷哼了一声,仿佛不把大名鼎鼎的陆轩放在眼里。
果然,也就在声音刚刚传到石强和韩霜月耳朵里的时候,陆轩身体就打了个冷颤,刚才还嚣张之极的气机波动一下减弱,然后马上消失了,从哪里来就回到了哪里去。
“不是吧?陆轩怕了?”石强傻眼了,他想不出陆轩除了怕笑苍生还会怕谁。
“这个人,有点熟悉。”韩霜月经验要丰富一些,不过只看了侧面,一时也不敢肯定这个人是谁。
“不管怎么说,他肯定是和陆轩相识的,不然再厉害,陆轩也不会这么乖。”石强笑道,“走,我们问陆轩去!”
也就在二人再次向庆丰驻地掠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潜入了驻地,并且气机消失,看来是有意隐瞒他究竟要找谁。
“陆兄啊,那个人是谁呀?你这么害怕?”
陆轩刚缓了一口气,石强和韩霜月就从窗户闯进了他的房间,石强更是张口就问,一点也不在乎这是不是很不礼貌。
以韩霜月的身份,当然早就知道石强的身份,所以陆轩也不介意有他人在石强还以同辈称之,有点尴尬地答道:“还有谁!除了你,他是唯一一个不怎么怕你师父的怪物。”
“咦,还有这种人?”石强好奇地问道。
“当然,他连国家的权威都敢挑衅,如果你师父把他逼急了,他也一样不管是不是对手,顶头就上。”陆轩想到这个人的脾气,顿时笑了。
“哦,原来是阳天!”听这么一说,韩霜月马上就想起来人是谁了。
陆轩点点头,说道:“不就是那个老怪物吗,在我们这些人中,司空悟和笑前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最喜欢作弄人,不过他武功、辈分和我们相当,很多过份的把戏不会使出来,所以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当属阳天,你只要惹到他,他马上就提出决斗,一打就出全力,最后大都两败俱伤。你们想想,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谁也没心思陪他疯,当然就……就有点怕他了,呵呵。”陆轩在为刚才的害怕解释。
“哈哈哈,不愧是怪物,和你们决斗倒算了,竟敢和我师父动手。”石强笑道。
“是呀。很多年前,我们几个有点交情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谁知你师父出现了。原来他听说阳天得了一件好玩的东西,叫什么‘紫天宝石’的,可以凭气机辨别出他人的属性,张口就向阳天要。”陆轩回忆道。
“本来这种事很平常了,而阳天也没拒绝过。可是这次他却死活不给。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把宝石送给了自己的大师侄,也就是锄奸盟的现任盟主。当时当然就给不出,又怕你师父把主意打到自己师侄身上,也不说明原因。最后被笑前辈逼急了,就提出了决斗。”
说到这里,陆轩就笑了:“当然我们其余几个都是大吃一惊,然后狂笑不已。你师父也觉得好笑,就同意了。结局是显而易见的,阳天被捉弄的很惨。你师父过了手瘾,那天也没再逼阳天。不过事情并不算完,以后每次你师父要向阳天要那块宝石,阳天就要动手。打久了你师父也厌了,也烦了,再不敢逼着阳天要东西了。”
“哈哈哈……”幻想起当时的情景,石强大笑出声,喘过气来道,“那么你们也可以学学阳天嘛,以后就不用怕我师父。”
“这是可以学的吗?”陆轩连连摇摇头,“你不知道阳天当时被捉弄的有多惨……我也不好说出来,要是被他知道,我就惨了。反正除了他那个性格,我想有点理智的人都不敢尝试一下你师父的手段。”
“那倒是。”韩霜月非常赞同,六年前在静女斋那一战,记忆犹深。恐怕除了流花婆婆,没人敢和笑苍生那样硬撼。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你们就回房吧。”陆轩打了个哈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比赛。”
“也没我什么事。”石强双手一抄,耸耸肩道。
“对了,陆师伯,明天请安排我上场。”韩霜月却主动请战。在没外人在的时候,韩霜月对陆轩的称呼也不一样。虽然和石强在辈分上有差距,但是江湖中,只要不是正规场合,都是各交各的。
“还是霜月乖。”陆轩赞道,“想试一试自己有多大进步吧?”
“是的。”韩霜月平静地答道。陆轩是何等人物,当然不会看不出他们突然功力大进。
“不过石兄难道就不想试试吗?”第九轮的对手是山西大同大学代表队,现今排在第二十七位上,而且也没隐藏什么实力,并不强。但现在陆轩就象手里明明就捏着一样绝世宝贝却不能现于人前的暴发户,心里别提有多堵得慌,所以还是又劝了劝石强。
“现在还不想!”石强一句话就反驳回去,“你是想让我对清华附高和北大附高时上场,还是现在?反正我最多只打两场,你选择吧!”
“算了算了……”陆轩根本没得选择,气馁地说道,“你们走吧。”
“对了……”
在石强和韩霜月就要并肩走出房门的时候,陆轩又突然叫住他们,说道:“你们的功力好象是因为本身气机互相相吸相引所提升的,你们空余的时候不妨再多交流一下,也许还有更大的发现也说不准。”
“陆兄,你眼睛也太毒了吧?”能看出功力大进不难,但还看出了是什么因素进步的,就难上加难了,石强也有点佩服地赞道。
“这很简单,你们两个站在一起,两种气机竟然有一种吸力,并隐隐有浑圆天成的趋势,形成了一个很奇特的气机场,这是以前没有的现象,有点经验的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陆轩借机传授给二人一点小知识。
“陆师伯,我们知道。”韩霜月笑道,“石强他已经同意和我打一场了!”
当初陆轩为了韩霜月的梦想,不惜得罪石强,一力搓合他们较量,虽然最后都没成功,但韩霜月无疑是非常感谢的,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她也不隐瞒,就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是吗?那就太好了!”陆轩也很激动,“打的时候别忘告诉我,让我目睹一下你们这个年龄段最厉害的两人较量时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景。”
“最厉害,算不上吧?”石强要与韩霜月打,道歉不是重点,纯粹是为了给和尹深打作准备。
“其实你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尹深,不过因为自尊决的原因,你和尹深差不多不上不下,而霜月今天实力大增,恐怕也差不了袁亦远多少了,称你们为最厉害之二吧,这总不会错。”陆轩笑道。
“随便你吧。好了,吃饱了就想睡了,拜拜了陆兄。”石强对实力评论这些并不感兴趣,因为自打他懂事以来,天下第一人就在他面前,见惯了最好的,其余的再怎么样也不放在心上了。
“陆师伯,再见。”韩霜月则是很有礼貌地向陆轩告别。
(*)
佐玛刚送走艾菲和吴至洁便进入浴室洗澡,哗哗的水声并没遮住他的六识,当阳天进入房间后,佐玛就感觉到了有人闯入。
虽然在佐玛心中,这个人竟然可以避开陆轩,很可能是实力超强的敌人,因为如果是驻地的熟人,根本不会从窗户不请而入(虽然石强、陈波这两个调皮的人是例外,不过是他们的话,早就扯起嗓子叫自己了),但是天生水属性沉稳的一面让他并不慌乱,有条不紊地穿起衣服来。
阳天听到浴室里有声音,便知道自己的徒弟正在洗澡,刚想坐在椅子上等等,佐玛就突然从浴室里飞了出来,向自己攻来。两条水龙在空中呼啸盘旋,极尽威势。
虽然气机已经被隐藏,但佐玛知道进入房间的人功力一定很高,所以为了加强攻击威力,便预先用内力禁锢住一些洗澡的水,飞出浴室后,便释放了出来,配合倾心决的内力和水柔指的招数,的确不是仓促间就能轻易防住的。
“好小子,警觉性还是蛮高的嘛!”阳天脸上并没表情,但心里还是很高兴佐玛的表现,潜藏的气机感受到佐玛的攻势,自然而然就爆发出来。
“师父!”如此熟悉的波动,佐玛怎能不知道来人是阳天,在空中一个折身,撤回招数,落在了旁边的床上。而带出的两条水龙也因为失去内力支撑,在空中马上恢复原样,向下洒落。
“哗……”
阳天是大意失荆州,失去佐玛气机的索引,他的气机也恢复到原状,谁知这些水却洒了他一身,距离太近,连兴起气墙的机会都没有。
“师父,对不起。”佐玛吓到了,急忙道歉。阳天可不同于司空悟和笑苍生,对佐玛而言,他是世界上最严厉的师父,所以佐玛一直都非常怕阳天。
“算了!”阳天虽然是后天水属性,但功力的精纯不是佐玛现在能比的,内力一起,身上的水滴便瞬间被蒸发了。
“师父,你怎么来了?”佐玛已经几年没见过阳天了,现在再次看见,心里当然欣喜,不过他知道阳天的脾气,不敢在行动上有所表示,只能喜形于色。
“我来北京有事。”阳天答道,顿了顿继续说道,“听武勇那小子说你也在北京,并救了他,我就顺便来看看你。”
其实阳天这几年何尝不是非常想念佐玛,毕竟佐玛是他唯一的弟子,他又是超级护短的人,感情更加丰富,不过他天生的性子使然,外表根本不会表现出什么,口气依然平淡。
佐玛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除自己父母以外,对自己最好的老人。还好,师父和几年前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虽然功力高深是一个原因,但最重要还是心境平和,看来,师父并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
佐玛在看阳天,阳天也在看佐玛,一眼后他便不满地说道:“好几年了,你的功力怎么没什么进展?”
佐玛惶恐地低下头说道:“对不起,师父,自你离开后,我只是把倾心决提升到了第六层初级阶段。”
“不象话!”阳天边把手搭在佐玛腕上,边斥喝道,“依照进度,你的倾心决至少也应该到第六层上位阶段的,都干什么去了!”
因为这是几年后的再次重逢,已经算是阳天比较轻微的责骂了,不过佐玛依旧吓得抬不起头来。
“你现在用了剑指江山情况是怎么样的?”
“本来应该剩一半功力的,可是我好象连三分之一都没剩下。”佐玛不好意思地答道。
“嗯……”阳天收回了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说道,“这是你现在功力限制所至,没什么。你这几年虽然没有达到预期境界,但是相对的,基础功力纯厚了很多,也算无过。”
“谢谢师父。”阳天可是很少夸人,能得到这样的说法,佐玛愧疚之心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以前的肯定。
“你救了武勇,但却惹了财气集团,以后小心点。”阳天本来就沉默寡言,而佐玛对阳天又敬畏,搞得两人一时没有语言,静坐了片刻,阳天才冒出了一句。
“我知道了,师父!”佐玛感动地点点头,他知道阳天是专门来提醒他的。
“我也放心,因为现在的你有了些好朋友,他们一定会帮助你的。”阳天说着就站了起来,“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吧,我要走了。”
“师父,你……”来去勿勿,佐玛有些不舍。
“我们师徒以后见面的机会有的是……”阳天来到窗前,用少有的温柔语气说道,“江湖动乱在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我也不能独善其身……会再见的!”
“师父……”佐玛刚想询问有什么事,阳天已经从窗口飘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城市丛生的建筑群里。
动乱?财气集团吗?好象还不够份量,也许是GOD改造人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真的可以常常见到师父了!
佐玛看着阳天消失的方向,胡思乱想着,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担心。不仅是因为阳天本身功力高绝,而且对于GOD改造人这件事,连笑苍生都站了出来。
俗话说,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换句话说,最大的危险就应该最厉害的人来承担,这个人必属笑苍生!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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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二十)
(更新时间:2005-7-120:14:00本章字数:10420)
“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昨天晚上,去北京办事的蛇王、牛王这两个三世GOD改造人已经被毁灭,遭受同一命运的还有包括电王在内的二十一个二世和一世的改造人。如果不是兔王和马王另有任务,没有回北京基地,他们都难逃生天。”
在一个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三四十个人围住在会议桌前。除了坐在正位上的两个人,其余的人全穿着白色防潮、防尘、防污染和辐射的研究服,三十岁到七十岁不等,各色人种齐全。
而说话的就是正位上的其中一个,四十岁上下,天庭饱满,鼻梁高耸,黑色短发,黄色皮肤,不过却有一双深遂的蓝色眼睛,是个非常帅气的亚裔混血儿。
坐在混血儿旁边的那个,却一直闭着眼睛,除了一头白色长发比较显眼外,五官很普通,也是四十岁上下,黄皮肤,只能肯定是东亚人。
“不可能!是遭到军队的围剿吗?”最接近主位的一个比较年长的研究人员说出了在座其他同事的心声。
“不是,动手的只有五个人。”混血儿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这下会场突然喧闹起来,每个研究人员都禁不住大声叫着和议论起来。
“安静!”在混血儿连试几次都无法让这些人安静下来后,那个白发男人开口了。语气很轻,但也很冷,让本来热火朝天的会议室一下便冷却了下来。
依旧闭着眼睛的他,只是这么轻轻一句,就让这里这么多放在外面都是顶尖的科研人才,全都乖乖地闭了嘴,可见其平时的威势。
“熊先生、胡先生,虽然我不敢说第三世的GOD改造人已经完美,但是很难想象凭着五个人就能让包括他们在内的改造人全军覆灭,是不是情报上出了什么问题?”还是那个年长的研究人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呀,熊先生、胡先生,现在的GOD改造人可是经过我们两批顶尖生物学家研制的,论实力,在成都那一次已经完全表现出来了。”另一个年轻点,看起来很自傲的研究人员说道。
“我只是说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并没有责怪你们研究不力的意思,你们也不必太惊慌。”那个混血儿笑道,“何况情报怎么会有错?可别忘了,在改造人身上除了自我毁灭的装置,在眼睛里你们也装上了远程摄像器,当时是什么情况,都会一五一十的把图像回馈到我们这里。”
“可是,胡先生……”年长的那位还是有点不相信。
“呵呵……”混血儿看了闭眼的白发人一眼,说道,“这只能怪我们太大意,没想到当今天下排在前几位的前辈高手全都为了改造人的事聚集在了北京。你们不知道,出手的五人,一个是救世主许自在,一个是中国教育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陆轩,一个是武联主席蒋志身,一个是你们都很熟悉的司空悟,还有一个……恐怕是熊先生出手也挡不住的人物。”
“哼……”听到这样说,那个白发人只是不满地表示了一下,但也无反驳。
“哦……”这些科研人员并不是闭门造车,何况提到的四个人全是世界都闻名的人物,他们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觉得北京的改造人对抗这四个人还完全不够格,心逐渐平静下来,而对于第五个人是谁,他们也没问,毕竟江湖事不是他们最感兴趣的,他们最感兴趣的是……
“胡先生,听你这么一说,那个司空悟现在不在黄金老林?”年长的那个又问出了大家的心声,而且语气激动地在颤抖。
“是的!”混血儿胡先生含笑着点点头。
“那……那……”年长的已经欣喜地说不出话来了。
“放心吧,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派鼠王、虎王、龙王、猴王去取了。”不管是从表情还是声音,都可以看出胡先生和这些科研人员有着一样的心情。
“四个三世改造人?可是为什么不排羊王去?”好不容易司空悟离开了黄金老林,机会难得,年长的科研人员竟然敢埋怨老板。
“羊王是三世改造人中的异类,是个很好的参考材料,既然这次的任务没有什么难度,还是把他留下让你们好好研究,如果能多几个羊王这样的三世改造人,我们何必再费心去改造什么四世、五世!”胡先生解释道,“何况司空悟既然出来了,就别想那么快回去,机会有的是!”
“胡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没意见了。”这个年长的科研人员看了一下其他同事的表情后向混血儿说道,“我们只希望,无论如何,鼠王他们一定要取回黄金老林的黄金草!有了黄金草,我们绝对有把握改造出四世!”
“不错!十几年前黄金老林出现的GOD猕猴竟然有那样的智商和力量,着实让我们吃惊不小,通过这些年的研究和GOD技术的发展,我们终于知道是因为黄金老林黄金草的缘故。可惜这种草无法在外自行培养,又生长在黄金老林内林里。那是个禁区,司空悟在那里守着,谁也通不过。现在机会终于来了,还好以前我们没有强攻,不然打草惊蛇,司空悟那混蛋也不会离开黄金老林了。”另一个科研人员已经被GOD改造人长时间因缺少东西无法突破三世的问题压抑着,现在终于有了外在条件,不禁吐露出了心声。
“放心吧,黄金草我们会取来,醉心草也知道生长在什么地方了,跑不了,只要这两种植物到手,加以时日,我们就会得到我们想得到的。到那个时候,权力、实力、财富、女人一个也少不了,而且你们参与了这项研究的人员,个个都会名留清史,名声大振,成为真正万众敬仰的科学家!”混血儿的话说得很坦白,因为这些人都是因为自身林林总总的渴望被招揽过来的,所以也没必要拐弯抹脚。
“我们会努力的!”
在座的所有科研人员,眼睛都射出各式各样的贪婪,或嘴上,或心里,狠狠地说道。在他们心里,没有什么比他们的渴望更重要。
(*)
谁也不指望现排在第二十七位的山西大同大学代表队能阻击庆丰高校。四月五日的上午,观众们都没把心思放在庆丰高校和山西大同大学的比赛上。
过程也确实平淡如水,庆丰高校又是轻松的五战全胜。不过韩霜月和佐玛则有点郁闷。韩霜月是因为对手的太弱,让她检测自身实力的机会也没有;而佐玛则是因为已经知道师父就在北京,肯定也在某一处观看比赛,自己却没有机会把近年来的进步表现出来便取得了胜利,实在心有不甘。
而对于石强和韩霜月武功大进的事除了陆轩,庆丰的其他人没一个看出来,不过有件事却被他们看到了苗头。韩霜月和石强的关系今天亲昵了很多,韩霜月没上场的时候,不时把小嘴凑到石强耳朵边说着什么,而石强也很坦然,没有再躲避什么。所以上午的比赛一结束,石强和韩霜月便被一群男生和一群女生分别拖走了。
可惜,面对着老奸巨滑的石强和答不出问题就来个女神微笑的韩霜月,一个个都没辙。到最后,干脆不问了,“罪名”自动成立:二人就算没谈恋爱,也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于是乎,远在成都的庆丰高校,一则让万千俊男捶胸顿足的爆炸性新闻在传递着:女神韩霜月终于将石强追到手了。
一个暗藏在石强与韩霜月之间的人物,安喜,此刻还一无所知。今天她根本没有去上学,而是呆在静女斋成都驻地里学习“红颜白发”。不过,该来的迟早要来。那看似一石二鸟,实则无比尴尬的使命,她终究还是要承担下来。
下午第十轮,不少观众的眼光终于放在了庆丰高校的比赛上面,因为他们这一轮的对手是让北大附高早早就败下一场的港澳大学联队。虽然没人指望他们大胜庆丰,但是让庆丰败一场的可能还是存在的。
今年,凭着赵军宏的出色表现,再加上港澳联合大学今年针对大赛规定研制的高科技装备,现在他们的成绩已经排在了26位上,较之去年的最终排名上升了四位。
陆轩并不担心,也没费心去找什么港澳联合大学的出场名单,随随便便就排了五个人出去,韩霜月和佐玛连续两轮出战,位置也没变。
在前锋陈勇轻易胜取后,作为次锋出场的佐玛遇到了他最想遇到的对手,港澳联合大学最强的赵军宏。
如果在其他人面前,赵军宏独树一帜的街舞还有表现的机会,可是在佐玛面前,两者功夫的相克早就注定了他的惨败。
比赛钟声一响,二号赛场场下的港澳大学代表队成员席上就一如既往的响起了动感十足的音乐,而赵军宏也因此而舞动起来。
佐玛笑了,对应的招数相应而生。其实双方都拿到出场名单时,他并没有想过怎么对付赵军宏,可是现在一面对就有了注意,完全是武者的自然反应。
赵军宏随着音乐的节拍连续前翻向佐玛翻去,可是他越接近佐玛,他就越感到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他感觉到赛场越来越滑,每次触地,手感也越来越松动,当他刚一醒悟过来,他已经翻到了佐玛两米以外,跟着落地的脚彻底滑了,整个人横着就摔倒在了赛场上。
“哈哈哈!”观看这场较量的人轰堂大笑,犹如在看一场滑稽剧一样,这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二号赛场上。
躺在地上的赵军宏听到满场的笑声和就近佐玛的笑声,整张脸都红透了,虽然他还没搞懂怎么回事,但经验告诉他,他不能就这样躺着,马上反应很快的就来了几个地板动作,双腿抡圆了向佐玛旋去。
佐玛很古怪地笑了笑,在躲避中双手不停在赛场上施发着倾心决第六层的“漩涡”,现在周遭完全变成了他水属性真气的地界,如果不是他功力不足,这里就已经形成他自己的“水”域了。
可怜的赵军宏还以为佐玛和之前几轮的对手一样,拿这密不透风的攻击没办法,正暗自得意时,佐玛的一只手已经沾上了他的一只腿。
“要拨开攻进来?没门!”赵军宏心里嘀咕道,马上利用身躯旋转的力量加上本身的劲道就要弹开佐玛。可是佐玛根本就没有要攻进去的意思,随着这股大力一荡,再加上了自己的力量。
“呼!”
只见躺着的赵军宏划着圆形,摆动地越来越快,快得连他自己都收不了了,因为赛场的地板全是水,太过湿滑。
在众人的开怀大笑中,他就这样自己转出了赛场,落地后还转了几圈才停了下来。晕头转向的他爬起来后,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马上躲进了港澳联合大学代表队的成员席里。
笑声一直持续着,不过观众并没有嘲笑的意思,毕竟这些都还是孩子。但尽管这样,港澳联合大学队士气大跌,代表们都不由感觉自己也在嘲笑之列,后面的三场当然大失水准,连二分之一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就败下阵来。跟在赵军宏后面护卫位置的那个代表最惨,连科技装备一样没用就被苏浩踢了下去。
于是这一天,庆丰继续稳坐自己第一的位置,让清华附高和北大附高在后追赶,而且最重要的是,算起来最强劲的对手清华附高明天将面对一个绝对算是本届大赛最大黑马的挑战,黑龙江黑河护国中学!
去年还是第二十五名的护国中学,今年竟然只败两场,排在了并列第四的位置上,让无数的行家跌破了眼镜。
最让人欣喜的是,这一群年纪最小的参赛者,败的那两场也是输得光荣,因为对手太强。一个是去年庆丰高校学生会主席、代表队主将,将袁亦远逼得很狼狈的卓坤城,他现入读重庆大学;一个是大学三年来,参加每届校园比武大赛,除了只输给袁亦远,其余全保持全胜的潘庭誉,他是广东大学的主将。
没人会怀疑明天黑河护国中学和清华附高比赛的激烈性,大部份的人都渴望这个王者雪上加霜,再添一败。观看比赛嘛,当然希望搅局的人越多越好。
这对于庆丰高校也算一个有利的条件,因为护国中学是他们十三轮的对手,晚清华附高一天。这样首先对阵清华附高,护国中学一定会派最强的阵容,这是一个侦察他们的好机会,其次虽然现在医疗和恢复设备都比较先进,但心理上的疲倦却是无法根治的,两者拼得越厉害,对庆丰第二天的比赛更有利。
庆丰基本上是跟在清华附高后面比赛,这也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卫冕当然会是最困难的,谁叫你是冠军。
当然,也不会出现护国中学留力专门来对付庆丰高校的情况。虽然它和清华附高同属北方学界联盟,但全国校园武术大赛是全世界三大圣典之一,意义非凡,成绩可是以后步入社会前途是好是坏的关键。比赛名次太低倒好说,可是依现在护国中学的排名,如果不每场都去全力争取,随时都有落出前十的可能,这会让全天下人鄙视并且给学校声誉抹黑的。哪怕只有取得一个胜场的机会,他们都会全力以付。
(*)
“师父!”石强又给笑苍生来了个熊抱。吃完晚饭的他,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笑苍生这里请教,这已经成了这几天来的习惯。
“大师兄!”
司空悟也来了北京,当然是跟着自己的师父混。而石强和他虽然从来没见过面,但大概彼此脾气性格相似,所以第一次见面,石强份外感觉亲热,也毫不在乎同样来个熊抱。
这个动作让措不及防的司空悟很吃不消,石强可是进了“全力”地亲热。还好他的武功已经到了意随心生的地步,马上运功抵抗。
“二师兄。”
对于许自在,因为清心决效果如此,让他看起来象个不近人烟的仙人一样,石强也就不敢那么放肆了,笑着挥手打招呼。
蒋志身回家了,石强也少了个程序,转头就对司空悟道:“大师兄,我们初次见面,你就没有一点礼物要送给师弟我吗?”
“没有!”司空悟顿时气结,看来这个小师弟在这方面已经得到师父全部真传了,张口就要东西,根本没有脸红的迹象。
“没意思,还是大师兄呢,人家二师兄第一次见面就送了我很多东西。”石强很不满地说道。
许自在刚想说话,司空悟就抢先说了:“大师兄我在黄金老林住了十几年,哪有什么好东西,唯一一个宝贝,师父他都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可惜我的积蓄全被陈波那小子拿光了,不然我也可以给你买些礼物。对了,陈波那小子呢?怎么不来见我?”
“哈哈哈,大师兄,你都说,陈波拿光了你的钱,还敢来见你吗?”石强笑道。
“他奶……迟会儿去庆丰驻地找他算帐。”
等石强和司空悟聊完,笑苍生向许自在瞟了几眼,问石强道:“你二师兄送了你些什么礼物?”
“对啊,师弟,我送了你什么?”许自在也很好奇,刚才他就想问了。
“二师兄太好了,送的是精神上的礼物!”石强骄傲地说道,“他允许我在自在门里随意,谁也不能管我,还要服从我、顺从我。也就是说,我要问那个美女徒孙的三围,她也不能不说,哈哈哈,趁机吃些豆腐,更是乐哉!说真的,除了庆丰,自在门的美女最多了!”
“……”这下换许自在没有语言了。
笑苍生的嘴嘟起来了,想了片刻,转头对许自在道:“自在呀,等北京事了我也去自在门住几天。我这个太师祖的从来没好生教导过曾徒孙们,真是有点汗颜。待遇不用太好,和石强这小子一样就行了。”
许自在还能说什么,只有苦笑。可惜还有一个也狼心大动。司空悟一张老脸要绽开了花一样,把脑袋凑到许自在面前,奸笑道:“师弟呀,我也和老头子一起去教导师侄孙们,待遇一样,待遇一样……”
“师兄,庆丰离自在门还算近,以后国定假日我也会回来的!”石强不甘心师父师兄占尽便宜,跟着起哄。
“咳咳咳,师父、师兄、师弟,我有点头痛,这件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许自在头都大了,急忙打住话题。
“对了,胖小子,你的功力怎么一天之间增加了这么多……不,功力增强还是其次,你的精神力还有心理状况……”由于没有韩霜月在场形成的气机牵引,所以笑苍生不能象陆轩那样看出原因,很奇怪地问石强道。
石强当然不会隐瞒,把昨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而那种感觉他是无法形容的,只能用“古怪”和“美妙”两个词来暂时代替。
笑苍生一时陷入了沉思,而许自在和司空悟对静女斋接触的不多,也说明不了什么,只能侧面地问了一些石强现在身体和内部的情况。
“我和流花老太婆打了这么多年,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没象你们这样深刻和这么明显过,真是福缘强求不得呀。”笑苍生开口了,很正经地说道,“你决定和韩霜月打一场是很正确的,也许还有什么帮助也说不定。”
“那么师父,我现在的实力究竟如何?”石强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笑苍生不用对石强身体接触,只是上下瞄了几眼,便说道:“还记得‘极道盾’吧?以前你老是无法正常运转的最强防御招数,现在你只要多加练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除了极道盾呢?”石强得知这个情况已经很高兴了。极道盾的威力他可是知道的,比这他雷动九天里“我就是帅”那招,防御强度更要强上一倍。单凭这个,他就已经有七成把握在和尹深对决是保持不败了。
“没有了!”笑苍生很干脆地回答道。
“‘极道剑’呢?”石强涎着脸问道。
“去去去,如果不怕自己戳到自己的屁股,你就用吧!”笑苍生说到后面就笑了,想起了石强以前练极道剑的情况。
“唉,自尊决第七层,好难呀!”石强叹道。
“算了吧,师弟,我还羡慕你呢。自尊决可是集清心和浪漫天下为一体的神功,要不是老头子说我功力还不够,不能同时修炼两种内功,我早就逼着他教我了。”司空悟忍不住说话了。
“我看你窜出黄金老林的目的,主要就是奔着自尊决来的。”笑苍生说道。
“那是当然,其次才是见见老头子你,不知道你身体是否安康。想不到这么多年的荒淫无道,还是不能淘空你的身子。”司空悟笑道。
“你以为你就好了吗?”笑苍生怒而站立,对着司空悟道,“陈波那小子说,你房间里的仿真娃娃都要堆成山了。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全球限量版的‘卡琳娜’仿真娃娃,你是不是有一个?给我!”
卡琳娜乃是现今世界上最有名的三版女郎,号称性感魔女。两年前,全球最大的性用品制造商开出了一个天价,才打动她答应出一系列仿真娃娃,而且是一次性限量版,全球不过六百六十六个。
那一年,为了买到一个她的仿真娃娃,无数色道之友倾家荡产,更有甚者为其丢了性命,进了监狱。
这都怪现在科技太发达,制造的仿真娃娃除了没有生命,任何地方和真人都有九分相似,特别是声音,更是卡琳娜现场录制的任何性爱动作可能会产生出的任何声音。而且在清洁卫生、随传随到方面更干净、快捷。最重要是青春永驻,没有真人身上的毛病,还少了女人方面的花费。
只是没想到呆在黄金老林的司空悟竟然收藏了一个,真是色中高手!
“不给!”听到笑苍生话,司空悟顿时脸色苍白,坐立不安,不过态度很坚决,“老头子,那可是我老婆,也就是你徒媳,你怎么可以动手抢劫?而且我已经用了一年多了,你再用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吗?”
“只要是好货我不介意!”笑苍生奸笑道,“要是你舍不得,我玩一个星期再给你!”
“不行!”司空悟站了起来,已经准备要逃了。
“给不给?”
可是在笑苍生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司空悟用出了“浪子天下”这招最快的身法,可是身形刚到窗户前,就被笑苍生截了起来,一个虎扑,把他摁倒在地。
“不给!”
“给不给?”
“不给!”
“给不给?”
于是两师徒在地上纠缠起来,为了一个自慰用的仿真娃娃。一旁的许自在开始揉着头,那里真的开始痛起来了,而石强则两眼发光,估计他的心思已飞到了“卡琳娜”仿真娃娃上。
(*)
“鼠王,听说只要拿到黄金老林内林里的黄金草,我们就有可能进化到四世了!”
四月六日凌晨一点钟,黄金老林外围出现了十几个诡异的身影,他们当然就是奔着黄金草来的GOD改造人。其中一个高大壮硕的中年大汉对身边一个矮小精干的老头子说道。
“这些事我不想知道,反正上面自有主张。”这个长得两撇小胡子的老头子鼠王说道,他一双绿忽忽的眼睛正四处观察着,“司空悟走了后,里面加了些什么防卫力量?”
“不清楚,据昨天派进去侦察的人说,只多了几个森林防护者。”站在另一侧一个酷似猴子的年轻人答道,“这也很正常,毕竟除了我们,谁也不知道黄金老林里有GOD技术最需要的外在物。司空悟那老头儿,估计也是因为老婆死在这里才在这里呆了这么久!”
“反正不管怎么样,黄金草我们是势在必得,只要没有司空悟那样的超级高手驻扎,我们完全可以来去自如。”站在三人身后,一个身着黄色长袍的中年人搭话了。
“嗯。”带头的鼠王点点头,然后开始按照计划开始把所有人分成了四组,他和虎王、龙王、猴王各带一队,最后补充道,“谁先找到就通知其他组。这一次我们能带多少就带多少,但是切记,一定要留根,不能破坏附近的生态。要知道黄金草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十几个人点点头,按照各自的路线向黄金内林潜了进去。当他们越来越接近内林时,住在司空悟石屋里的五个森林守护者就收到了探测器上的信号。
“怎么回事?”一个守夜的守护者马上就叫醒了其他四个同伴,指着监视器上图像说道。
“偷猎?挖宝?还是藏宝?”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守护者向同伴提出猜想,但谁也答不上来,但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进入黄金老林,方向还是内林,肯定是别有目的。
“不管了,向外面的森林局打电话,通知司空悟老前辈。”另一个很斯文的守护者拿定了主意。
于是,远在北京的司空悟正在酐睡之时便被电话吵醒了,正当他想不顾三七二十一向打电话者一阵咆哮时,那边动作更快。
“司空前辈,有十几个人正向黄金内林靠近!”
“妈的,要去就让他们去,关我屁事……”司空悟说到这里一下清醒了,“什么?怎么回事?”
“不知道呀,他们有四组人,加起来有十六个左右,分成四个方向奔向内林。我们已经打开广播警告他们了,但是他们的速度更快了。现在钱三、冯大胡子、面包出去拦截他们了。”
“都是有什么人?”司空悟揉揉涨痛的太阳穴,心有不安的感觉。
“除了四个人,其余十几个都是怪模怪样的,有人全身在流脓,有人走路畸形,而且很多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
“糟了!”司空悟从床上凌空飞了起来,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急道,“通知总局了吗?再通知一次,还要通知警方,通知当地国安局,拉响S级警报!马上叫钱三他们回来,打开所有陷阱!”
“司空前辈,有这么严重吗?”
“他们就是成都3.25事件里的恐怖份子,你说严重吗?动作快!还有,电话不要挂断,我要知道那面的情况!”司空悟用尽全身力气吼道,真是惊天动地,马上把左右隔壁房的笑苍生和许自在也惊醒了。
“知道了!”打电话的人当然知道平时嬉笑戏耍的司空悟发火,一定事件非同小可,马上手忙脚乱按照司空悟的吩咐做了起来。
“师兄,怎么了?”许自在和笑苍生推门而进,许自在问道。
“妈的!没想到黄金老林里真有GOD需要的东西!”司空悟垂下电话,无力地坐在了床沿上。
“说清楚!”笑苍生听得不明不白,生气地喝道。
司空悟马上把事情说了一遍。
“内林,内林里有什么?”笑苍生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念叨了几句后,站定问道。
“我只知道,内林里有秀华的墓。”这并不是司空悟在玩文字游戏,而是一种苍白无力的表现。如果黄金老林里真如自己预料般有GOD非常需要的东西,他们又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动手,那么最大的过失当然就是自己造成的。
“当年变异猕猴的特殊就使我们对黄金老林起疑了,不过这十几年来,毫无发现,我们心思就淡了,没想到……”许自在还很镇静,他一边肯定了事实,一边也在安慰司空悟。
“再说一遍!”听到电话有声音,司空悟马上拿起来大声说道。
“钱……钱三他们死了,那批人已经全部进入了黄金内林。”电话那头的人吐了一口口水,目睹同伴战死的激荡心情慢慢平复起来,终于说出了一个好消息,“不过他们好象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在哪里,正分开搜索着。”
“继续看着监视器,还有,催促增援的人员动作快些,以我司空悟的名义!”司空悟再得到答复后,又放下电话,之前他也开了扩音功能,所以电话说了什么,许自在和笑苍生不用运动也能清楚听到。
“情况还没坏到极点。”笑苍生脸色稍微放松了一些。
别看笑苍生一天到晚吊二郎当,实际上想事情比谁都想得透彻长远。那天牛王能接下他五成功力的一招不死,他对GOD的威力已经心有警惕。现在看见GOD出动寻找东西,那就证明GOD改造人还是提升的空间,如果比牛王还要高一层次的改造人出现,而且有一两百个之多的话……想到这里,笑苍生不由暗地里打了一个冷颤,这已经是几十年没有的情况了。
“而且这还说明了一个比较好的情况……”许自在也想通了一点,有点高兴地说道,“他们知道这样东西是什么,但还要进黄金老林找,那就说明,这样东西,也许是动物,也许是植物,在这外面是培养不出来的。也就是说,哪怕这次不能阻止他们,只要以后我们严守黄金老林,他们就完全没办法了!”
现在的生物技术已经进入“无底克隆”这样的最高境界,意思就是说,只要有需要克隆目标物的详细资料,就可以通过“亿菌霉素”规量产生此物的DNA,而不需要取样出实物的DNA。所以许自在有此一说。
“如果他们这次带出的量够多,能制造出更厉害的改造人,而且以批量计算,他们要偷袭黄金老林,我们要派多少人才够?”司空悟刚开始也有点心安,但转念又觉得不对,问道。
这下许自在也哑口无言,除非是军队。可是就这样无限期封锁一个旅游胜地,而且对政府而言,还会多出一笔军费开支,这对各方面都有影响。
“切,有什么大不了,不如把自在门总部搬进黄金老林好了,那里风景环境都挺不错的。你们师兄弟一起守着,还有那么多徒弟,再不济也能拖到后援到。”笑苍生一下就想到了解决问题。
“这也是个办法。”许自在苦笑,这确实是现在看来唯一的防范措施。
“不管怎么说,这次他们也成功不了最好!”现在说将来是没多大用的,司空悟只是焦急地等候着那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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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一)
(更新时间:2005-7-40:06:00本章字数:9118)
在司空悟名义的重压之下,增援黄金老林的警察、国安局成员、龙族高手速度不可谓不快,完全配得上“火速”二字,而赶到的时间不早也不晚,这已经打破了最快记录。
不早的意思是指以鼠王为首的GOD改造人已经找到了黄金草的所在,几乎扫荡了十分之九,拿到了足够的份量;而不晚的意思是增援人员还是在他们逃逸之前到了。
可惜,到是到了,却没来得及布防,所以只击毙和击倒了六个一世或二世改造人,其余的全安全逃脱,而活口,当然无一例外自我毁灭了。
接到这个消息的司空悟显得更加沮丧,头垂得很深,在愧疚和自责。因为一旦有更强的改造人出现,对方就会有更大的野心。到时肯定不知道又要死掉多少人、造成多大损失,这全都是自己渎职的原故。虽然谁也不知道黄金老林真的有GOD改造人需要的东西,但毕竟是他离开后那些改造人才敢这么潜入黄金老林。
天性活跃洒脱的司空悟是自从老婆死后,第一次心情这么低沉。
“我们都有责任!”许自在走上前,拍了拍司空悟的肩膀安慰道,“十几年的相安无事,终于造成今日的麻痹大意。”
“切,死小子,别那么不开心!”笑苍生见对自己味口的徒弟变了个样,心情极其不爽,“其实今天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师父,你的意思是?”司空悟抬起头问道,罕有的不叫笑苍生为“老头儿”。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黄金老林的?怎么离开的?”笑苍生提醒司空悟道,他不相信自己的徒弟是个笨蛋。
“对了,我是四月二日离开的,算是静悄悄离开的,只是秘密交待了一下工作。GOD改造人他们到今天凌晨才动手,也就是说……”司空悟也是人精一个,听了笑苍生的话,有了领悟,站了起来,有点兴奋地说道。
“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四月三日那天,在北京的基地被我们毁掉后,才知道你已经来了北京。”许自在当然也明白过来了,“而刚才听接替你工作的森林守护者叙述当时的情况来看,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好好进入黄金老林的内林侦察,但又知道有多少守护力量,就代表他们侦察了,虽然侦察的时间不是很长。”
“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表明,GOD改造人的总部,就在四川!”司空悟总结,“而且就在成都附近。好家伙,埋的可真深呀,当真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十几年来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要知道,司空悟和自在门总部,可全在四川。
“既然有了具体的方位,那以后西南卫星的临控力量就可以集中了,而且国安局专门负责GOD改造人事件的力量也可以集中调派了。”许自在有了轻松下来的感觉。这个GOD改造人总部的所在,可是困扰了他们十几年,现在终于有了眉目了。
也许在平时,情况上的巧合和时间上的这么紧凑,是根本无法确定GOD改造人总部大概的所在方位的,算起来整个西南都有可能。
但是,要知道,发生了3.25事件后,四川可是戒严了。各个城市里虽然已经明松暗紧,但是所有出入关口还是严加防备、检查。
改造人又已经浮上了台面,更是监控的重中之重,别说一世、二世那种丑陋古怪到极至的改造人了,就算是样子长得丑点,或身体有明显缺陷的普通人,也会被好好的调查一番。
再说这次潜进黄金老林取东西,可是有四个三世改造人,这么强大的力量,恐怕只有总部才有实力一齐派出来。就拿执行多个重要任务的地点北京,总共也才四个,死掉的蛇王、牛王,留在诺特身边的兔王、马王。当然,许自在和笑苍生只以为北京才两个三世改造人。
“那我马上回去!”司空悟心急如焚,急于将功赎罪,说道。
“我也和师兄一起回去了,反正北京的GOD改造人基地已经被摧毁了。”许自在这些年来修炼清心决,已经真正达到了“心如冰清”的境界,可是只有这件事,始终是他心里一个不安的阴影。
“你们先回去。”笑苍生说道,“我还老是感觉到有些诡异阴邪的波动,应该还有一到两个高级改造人在北京,我再呆几天。反正有你们两个人出手,后面又有国家的支持,恐怕没有人能奈何你们了。当然,我是除外的。”
没人有闲心和笑苍生开玩笑,许自在和司空悟简单收拾了行李后,就和笑苍生告别,踏上回西南的行程。
“你们没眼福,天生劳碌命,嘿嘿嘿……”送走两个徒弟后,笑苍生得意地笑道。
(*)
四月六日凌晨发生在黄金老林的消息完全被封锁,没给远在北方的北京带来什么不安的效应,而且现在GOD改造人的真实信息也只限于政界和军界,社会上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全国校园武术大赛依然按部就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观众们也继续兴趣昂然地欣赏着。
第十一轮庆丰高校、清华附高、北大附高三强都在留力,原因全是为了并列第四名黑龙江护国中学,特别是清华附高,今天下午就要面对这匹黑马,宁晶星、李阳、朱博、杨瑞全坐在了替补席。
本来袁亦远也没必要上的,可是因为龙川真在第一轮的比赛中就告负,成了清华附高金身被破的罪人,自己过于愧疚,心理负担太大,状态一直都无法恢复正常,所以暂时成了废人一个,而清华附高现在也就只有九人参赛。
吉林长春大学代表队在今年虽然补充了两个比较有实力的新生,但在所有参赛队实力都有增无减的情况下,他们的排名和去年没有什么改变,仍旧是二十四位。这种属于中下位的排名使他们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也没有多大的追求,但也不能象倒数十名那样可以放水,在面临和清华附高这一战,他们除了全力以赴外,没有其它路走。
不过实力的差距是明显的,清华附高轻松拿下五胜,以高振的士气面临下午那一战。对于袁亦远来说,十一轮的这一战根本没有损伤他什么,十招就解决了战斗。
说实话,今年的校园大赛整体实力的上升,已经给了大家够多的惊喜。特别是对中国人来说,目睹到这一代的大幅度飞跃,更是心上生甜。但无论在什么时候,所有人还是把心思放在强队对决上,比如庆丰高校、清华附高、北大附高这三强,西南另外两个名校,广西南宁的龙腾高校和新疆乌鲁木齐的祈愿高校,以及上海复旦大学、山东济南大学、浙江杭州大学、江苏盐城大学、天津大学这北方五雄。他们长期是大赛的前十名,所以他们之间的比赛通常都是最引人关注的。
根据赛程的一头一尾排列法,一般后面几轮的比赛才是场场强强对手,才是每届比赛的高潮所在,可是谁也没想到,今年让所有人高度关注的赛事来得那么早,全因为窜出了黑龙江黑河护国中学这匹黑马。他们这前十一轮的比赛,给了很多期待异变、改变的人无比的信心,都相信,他们纵然还没有实力改变大的格局,但是绝对是合格的阻击手。
中午,在观看了护国中学前十一轮的比赛影像后,连袁亦远也皱起了眉头,他是为队友操心,很郑重地吩咐下午参战的人一定要小心应付。至于他自己,并没有把对手看得多重,无极电已经攀升到八层的他,确实在学界,也没有多少人能让他重视了。可惜,大赛是五人五战制,他一个人的能力再高,也无法保证冠军。
今年的变数实在大多了,哪怕是袁亦远早就想开,金身肯定保不住,但也想不到,清华附高在第一轮就败了一场。
因为世界级的圣典大赛一年才有三次,对武时代这些爱武已经成了后天一种习惯的人来说,无疑就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煎熬,和以前的超级足球迷等待四年一次世界杯的心情没什么两样。
而中国全国校园武术大赛又是三项大赛举行的最早一次,虽然整体可观性和可学习性比不上中国全国武术对抗赛,但比起中外武术对抗赛,却是水平只是稍逊而已,但是比赛独有的味道,年轻人的激昂、飞扬和无畏,却是另外两项赛事无法相比的。
加上通常在饱受煎熬和压抑后,第一次完全的释放总是来得很猛烈,所以每届中国校园武术大赛无论是在现场观众还是卫星转播,或者全球关注人数上不比另外两项赛事差,甚至有时还有过之。
而四月六日这一天,却是本届校园大赛第一个高潮来临的时候,观众的情绪也迸发到了最高,早早的十万观众就坐满了体育场,至于有多少人在看现场直播,那就无法统计了。周围的气氛和现实的情况也让大赛组委会知趣的把最大的现场屏幕留给了一号赛场,十二轮清华附高和护国中学对决的地方,并且配上了评述专家,对赛况进行评述。
如果是武时代什么工作最为难的话,恐怕就要数比武赛事的评述专家了,要知道,全球九十多亿人,基本上有七十多亿人在练武,也就是,人人对于武的问题,都有自己心中的一番见解,只要说法出现偏差,不能让人心服,绝对会引起牢骚一片。
不过由中国武联和教育局组成的大赛组委,既然安排了评述专家,就绝对是考虑清楚了的。三位专家,一个是蒋志身,一个是陆轩,一个则是龙族老大,军衔是上尉,实际上权力大很多的洪峰。
这三个人一往评述台一坐,没有一个人有意见,同时心里也知趣:待会儿要是比赛场面的评述和自己心里想的不一样,那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想错了,也绝对不会是这三个人的错。
不论十二轮比赛开始时外界有多隆重,基点全是因为护国中学的黑马实力。没有人在看过他们十一轮比赛后,还可以说他们“不行!”
十个代表,清一色的平头,清一色的十三岁少年,全是刚进初中不久的新生。而且个个目光坚毅、身挺腰直、举止有劲、沉默寡言,虽然眉羽间不时还有童真和幼稚的表情闪现,但一旦动起手来,他们就象推土机一样的用绝对优势取得胜利。要知道他们去年排在第25位上,前面这些轮面对的都是中上游的代表队。
至于输的两场,前面已经提过,是因为对手太强。只要看到了那两场主帅之间的对决,谁能会竖起拇指,对护国中学的主帅林杰明赞道:“虽败犹荣!”
在以往,被这四个字赞扬的多半就是胜了林杰明的卓坤城和潘庭誉,他们两个都是逼得北方之王、学界的强者袁亦远使出了全力才落败告负,可见林杰明现在在观众心里的位置。
不用说,十二轮,清华主力尽上,主帅袁亦远,主将宁晶星、护卫李阳、次锋朱博、前锋杨瑞。其实坐在替补席上的白虎团力战组组长胡泉洋也完全有资格参加这样的重头戏,可是面对宁晶星这样的美女,是男人都没办法了。
如果说韩霜月真如天上的女神,夜空的皎月,那宁晶星就是落入凡间的星星精灵,一举一行,一颦一笑,全是独特的“跃动”之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感染力极强的活力。就象繁星,一明一暗,一闪一闪间,便把人的视线完全吸引住,沉醉与其间。
这就是宁晶星能与韩霜月抗衡的另一种美,我最独特,复制不得!
除开这场重头戏,庆丰高校面对清华附高上午的对手,换成了主力全上,当然石强除外。原因很明了,让这些明天十三轮的参战代表找感觉和状态。
主帅韩霜月、主将苏浩、护卫佐玛、次锋陈波、前锋陈勇这一阵容一浮出水面,明眼人一眼便看出陆轩的手段了。
大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在参战的一轮中,五个代表里,主帅一定要是在学校地位最高的。这是为了避免出现某些不道德的行为,例如以下驷对上驷这样的情况,因为通常,代表队里地位最高的,也是武功最高的。
可惜,这一届不一样,庆丰就是个特例。这是连庆丰学生会会长方真昂自己都承认了的,实力他比不上韩霜月和石强,而真要生死相搏,他又比不了陈勇、陈波、佐玛,他算起来是庆丰历史上最窝囊的一个学生会会长了。
不过这样也好,庆丰只要有一个韩霜月,就可以安排出很多套应付对手的阵容了。就象十三轮,放方真昂和林杰明打,胜率只有五成,毕竟林杰明可是让卓坤城这个武功高于方真昂的庆丰前学生会会长异常难受的对手。
但是只要韩霜月对上,就没问题,本来实力就超出方真昂一截的她,又和石强出现奇妙的一场气机相吸相引,功力大进。为了保住第一,这样安排合情合理,没有一丝挑剔之处。哪怕有心的人也不好说什么,谁叫庆丰今年出现了这个奇异的变数。
另外一强北大附高只是主力和替补掺杂着出战,反正练不练兵都无所谓了,因为他们和护国中学的一战是在明天下午。
随着那悦耳的铃声敲响,第十二轮比赛开始了,除了比赛中的选手和裁判,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号赛场。
清华附高和护国中学的出场阵容和大家之前预料的也差不多,反正都十一轮过去了,实力分布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第一场是前锋对决,杨瑞对上张城阳。
杨瑞自不必多说,尹深最好的兄弟之一,现任白虎团情报组组长,别看瘦的跟竹竿似的,但性子的坚毅却是出了名的。
张城阳在这届大赛大之前,当然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学生。大家也只能从组委的资料上得知,他是护国中学所在黑河土生土长的人,今年十三岁,正在黑河的金起门学艺。
而这个金起门是成立于武时代初期,以教授拳法为主,到现在也没出一个什么人物,所以名气只限当地,在其它地方根本没有分部。至于张城阳为什么这么厉害,是金起门真的是有绝技镇场面,还是张城阳天纵奇才就没有人知道了。不过看到张城阳这一系列的表现,很多大门派已经起了招揽之心。
“阿深,你说石杆能赢吗?”
面对赛场的坐位,一般都是好位置,被称为黄金座位。而面对1-5号赛场的座位更是被称为钻石。正当杨瑞和张城阳面对面酝酿攻势时,坐在一号赛场对面观众席一角的女生低声对旁边的男生说道。这个女的当然就是赵小飞,而石杆是杨瑞的外号,只限于他们几个人之间称呼。石,代表杨瑞的脾气,杆当然就是指杨瑞的身材了。
“能。”尹深咳嗽了几声,答道。
“这位小兄弟怎么这么肯定?杨瑞是你们的朋友?”
在现场观看比赛的好处当然就是可以和身边的同道中人即时交流。现在场上的两个人都没动,所以观众们都开始议论起来。听到尹深和赵小飞的对话,坐在尹深身边的一个观众便好奇地扭头问道。
“是呀……咳咳……”尹深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因为石强答应了和他的较量嘛。可是“病”却因为身体负荷的增大而变得越来越重,全都是他的功力根本不受压制,还在每日提升着。本来他想对身边的这个人解释一番的,可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来临,打断了自己的话。
“你呀,别那么激动。”赵小飞埋怨着,一只手拍着尹深的肩帮他顺气,虽然这没有用,不过却是一种爱的自然表现。
“小兄弟,你身体太差了吧,应该多学点武,强身健体也好嘛!”这个人也当杨瑞是尹深的朋友,所以尹深有那样肯定的语气,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是向尹深好心建议道。
“谢谢。”尹深是哭笑不得,这身病可是完全因为他修炼了十几来的佛门纯正内功心法带来的。向自己建议的这个人,可能三个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两个人还没动呢。”
赛场上没动静,赛场下却不能静着呀。所以坐在评述台上的洪峰,作为晚辈,先开了一个头。
早在决定对清华附高和护国中学这轮比赛进行评述时,一号赛场四周已经各放了一个隔音器,无论赛场外有什么声音干扰,都对赛场的参赛者没有影响。
“估计一出手,要不了几回合就要分出胜负了。”蒋志身作为“主人”,也适当的说话了。不过他们这类人的眼睛和心得经验都很老到,一出口,搞得陆轩和洪峰在这方面就接不下去了,因为大家的意见一样。
幸好还留了一个空儿,陆轩也不能象个菩萨一样坐着呀,马上开口道:“杨瑞胜率很大呀!”
洪峰一愣,心里转念:“我说什么呢?”幸好他是聪明人,用另一个角度来阐述一句废话:“张城阳实力也很强呀,可惜就是太年轻,加以时日,一定又是学界的一个新星。现在就能在气势上与北虎团情报组组长抗衡这么久,不简单呀!”
还说什么?三人对望了一眼,还好陆轩老奸巨滑,既然比赛没有评述点,就把话题转到了两个参赛者的身份、背景上,这下议论点就多了起来,而且观众们也不会太无聊,能听听这三个前辈高人说说武林轶事,机会难得呀。
就当三人你补充一句,我另添一段时,赛场上终于开打了。两人的气势已经酝酿到了顶峰,不打自己就要爆体而亡了。
果如蒋志身所说,双方一出手就是猛招。只见张城阳大跨一步,离杨瑞还有四米左右的距离时,就是简单一拳轰去。
这一拳表面上除了劲道,再没有其他特点。可是功力高强者,都可以感觉到,张城阳与杨瑞之间的空间,因为这一拳而变了。四周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拉扯,再突然迸发,本来隔着四米的距离,张城阳的这一拳却突然到了杨瑞眼前。
当很多观众眼下一花,还在对发生了什么而模糊的时候,就听见评述台上的三人一齐叫了一声“好!有踪无影!”
有踪无影?难道就是刚才打破空间距离的神奇拳法的名称?
依杨瑞之能,也不敢与这一拳硬接,双手十指如万花齐放般变幻着各式各样的手式,或挡于眼前,或擒张城阳的手腕,或反攻张城阳的身体。面对这简单的一拳,杨瑞竟然用了这么多招来防御。
可是没人笑他,因为自个儿都在揣摸,凭自己的本事,能挡这样繁琐的手招几招?而洪峰则替很多不了解此招的人解了谜,他洪亮的声音有点欣喜的响起:“很久没看见这么正宗的分筋错骨手了!”
“是呀,这是分筋错骨手里集攻防为一体的血花灿烂,我也是很久没见到了。”陆轩心惊,这个杨瑞可是庆丰最后一轮的对手之一,竟然这么厉害。自己虽然添了石强那几个天才学生,清华附高也并不是青黄不接呀。不过现在他作为评述专家,还是很赞赏地说出了这句话。
“杨瑞看来要反攻了!”蒋志身则进一步补充了血花灿烂的效用,既然是集攻防为一体的招数,在防御后肯定就要反攻了。
不过这下他说错了,杨瑞招数使得漂亮,可是功力还不足以反攻,何况张城阳的有踪无影这一拳又这么猛,杨瑞虽然挡下了,但结果却是他吃了点亏。
张城阳少退两步,可是他主攻在先,又一出手就是猛招,搞得体内气血一时运行不正常,只得站立微微调息,等他好了,杨瑞已经在离赛场边缘不远的地方站住脚了。
“再来!”张城阳胸膛一挺,一股劲气外泄,在力尽这时,体内又产生新力,将周遭的劲道又吸了回来,有踪无影就要再次出手。
“换我了吧?”在张城阳做准备工作时,杨瑞也没闲着,双掌突然前伸,微曲成爪,向张城阳冲了过去。
“石杆要出绝招了。”观众席上的尹深笑道。一年时间,好兄弟杨瑞武功有此进展,他由衷的高兴。
赵小飞平常的心思几乎全放在尹深身上,所以杨瑞他们有怎样的提升,她一概不知道,正想问的时候,比赛已经分出了胜负。
杨瑞用出的招数和有影无踪比较相似,在就要接近张城阳之时,那双爪竟然高速摆动起来,正当张城阳准备拼着两败俱伤使出搏招的一拳,可是忽然感觉双臂一折,竟然被错骨了,而这个时候,杨瑞的爪还离他有一米。
“我太大意了!”张城阳心里大叹,世间上的武功都是万流归宗。既然“有影无踪”有缩短空间的功能,那其它招数也肯定有类似。
只不过杨瑞这一招不是缩短空间,而是进行了长距离以气劲攻击,就是说好象手臂凭空长长了一米一样。
别看战斗两个回合就结束了,可是双方都进了全力,杨瑞很敬佩张城阳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造诣,并没有为难他,只是一掌轻拍在他胸前,把他送出了赛场。
这场比赛时间拖得很长,战斗却短,但所有观众,不管是现场还是场外的,都大呼过瘾,工体一时赞声震天。等声音稍微小点了,陆轩才说道:“好小子,已经完全掌握了分筋错骨手的精华,后生可畏呀!”
“如果我没有看错,刚才那招应该就是分筋错骨手里最厉害的一招‘错骨千里’吧!”洪峰也赞道。
“观众的票价可值回了!”蒋志身没话说,但可以给自己打广告。
听到评述,有些只知道过瘾,却不知道杨瑞究竟用的是什么招的人,现在也总算明白了,多叫了几声过瘾。
这时,陆轩就关掉了扩音器,低声对蒋志身说道:“蒋兄,你看出来了吗?”
蒋志身和陆轩一样的举动,然后说道:“陆兄指的是张城阳?”
“嗯,就是这个小子,怎么样?”陆轩的话有点莫名其妙。
“那种拳法不会出现在金起门里。”说话的是洪峰,“张城阳有点问题。”
“那洪师侄你的意思?”陆轩问道。
“这事不是我负责的……”洪峰笑了笑,说道,“何况他还是个小孩子!”
“嘿嘿嘿……”三人相对偷偷奸笑了几声。
陆轩更是笑得象捡了几十斤黄金,说道,“如果护国中学的代表都和张城阳一样,清华附高有苦头吃了。”
“陆兄,你得意的太早了吧?”蒋志身马上泼冷水,“你们明天的对手也是护国中学呀?而且就刚才第一场看,张城阳自悔输在大意上,明天动手会更狠呀。”
“……蒋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陆轩脸都青了。
还好,他们三个的对话在奸笑开始就利用真气改变了周围的空气含量,没有人能看到他们具体的脸色,不然很可能误会专家们有私怨。
第二场次锋之战是朱博对唐海,二人已经站在了赛场上。朱博一脸平静,杨瑞的胜并没有使他有轻视对手之心。而唐海也是一脸平静,不过稚嫩的眼神却在打量着朱博,他也没因为张城阳的败而心生沮丧。一看两人静中神态各异,气势相近,众人知道,接下来又是一场好戏!
清华附高好比学界豪门,本来并不出名的朱博、杨瑞、李阳一加进去,就成了名人。当上白虎团三个组的组长后,更是成了学界的当红强人。
朱博的身形虽然比杨瑞高点,体重也比杨瑞重点,但是给人的第一印象却是比杨瑞还要瘦,还要象竹竿。不过他行为举止颇有点绅士潇洒的风度,加上五官不错,这让他看起来还算顺眼。
朱博的出名当然不是只靠样子,没有实力也坐不上白虎团组长的位置。如果初次见面,没有人会想到,一米八七高,体重才一百二十三斤的他,竟然有一身傲视群雄的气功。朱博的绝技隔山打牛,炉火纯青的程度让袁亦远都承认,自己不拿出真功夫的话,是绝对赢不了他的。
护国中学的唐海和张城阳一样,大赛之前还是默默无闻的学生。在实力逐渐被人认同后,大家才从资料上知道,唐海虽然不是在黑河出生,但一样是黑龙江人,现学师于一个叫日月门的小门派。它和金起门一样,名气只限于当地,不过主修的则是腿法。
裁判一声令下,第二回合开始了……
成全<二>
(更新时间:2005-7-60:22:00本章字数:5559)
裁判一声令下,第二回合开始了。
朱博与唐海的战斗和之前杨瑞和张城阳的完全不同,一上来二者就展开了猛烈的对攻之势。
唐海是主动为之,而朱博当然只能迎头而上,谁叫唐海主修的是腿法,心动则腿动,讲究的就是主动!
朱博在唐海一连串的疯狂打击中,一直处于劣势。“隔山打牛”顾名思义就是攻击点和受击物之间要有一层中介物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现在少了中介物的原故,朱博的功力大打折扣。不过没想到看上去非常瘦弱的他,抗打能力却着实不错。
本来面对强手,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取得隔山打牛最大的效果,那就是利用自身的条件。比如左手击出,右掌来当中介物,又或者双手击出,利用衣服的长摆来间隔。可惜比赛所用的防护衣全是紧身短打装,后一个方法完全被否决。而至于第一个,在面对唐海时,根本没有使出的时间。
唐海的腿部攻击实在速度太快、力道太猛、角度太诡,朱博稍一不慎,被结结实实击中一下的话,绝对被KO。
观众席上可是呼声不断,看得很过瘾。因为现在的唐海完全就象是一条活蹦乱跳的游龙般,身形娇健地在地上,在空中,以不同的招数,不同的角度对朱博展开着密不透风的攻势。单是这些视觉效果、和王者清附高代表被虐待的兴奋就足以让他们满足了。
“朱博看起来很不妥呀。”赵小飞轻皱眉头,替好朋友操心。朱博一向自诩风流,而且天性好色,加上身材独特,就有一个特别的外号,叫“淫棍”。因为太难听,赵小飞基本称呼他本名。
“不妥是不妥,但棍棍也并不是没有反击之力。我们去成都的那段时间,他的进步也很大。昨天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表演了一下他的隔山打牛。当时你被父母叫回家了,没有看见。真的很不错……”尹深在赵小飞面前,也不叫出“淫棍”,而是以“棍棍”称之。这段话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着,但中间还是掺杂着几声咳嗽,可见他现在的病情。
“连你都说不错,那么没问题了。”赵小飞眉头舒展开来。
“也不全是没有问题……”尹深笑道,“那小子太过好色,并没有象杨瑞那样刻苦,把本身武功的技巧练到最好。这个唐海年纪轻轻,功力却很老到,结果只有看下去才知道。”
不仅观众在猜测着这一回合的胜负,就是评述台上,三个专家也在聊着。不过意见和尹深差不多,谁也没百分之百的把握说朱博和唐海哪个能赢。虽然表面上唐海占尽了主动,但见识广点的人都看得出来,朱博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他在等,很辛苦地等着!
一号赛场的比赛扣人心弦,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很少人发现,强者庆丰高校和北大附高竟然这么短时间五个回合都打完了,并取得了全胜。
现在所有成员都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清华附高和护国中学的比赛。他们一个是在二号赛场,一个是在三号赛场,都在一号赛场附近,位置比谁都好。可惜有一个人很不珍惜,竟然睡着了……
“靠,我说胖子,你尊重一下别人行不行?这么重!”陈波很不客气地踢了石强一脚,因为石强竟然熟睡得头全倒在了陈波肩上。
“嗯?”石强醒来,眼神朦胧地四处望了一眼,头一偏,又倒在了另一边韩霜月的肩上。
“呀……”韩霜月轻呼,又急忙掩住自己的樱桃小嘴,一张脸羞得绯红,根本没心思看那边的比赛了。
这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叫了过来,一看心里都不满意了。这胖小子,虽然和韩霜月关系暧昧,但是竟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吃女神豆腐,还要不要人活?特别是对男人而言!
“死胖子!”陈波非常嫉妒,一把将石强的头摆正,喝道,“醒来!”
没有效果。
陈勇只好不声不响地离开座位,移到石强身旁,低头对着石强的耳朵就来了一个声波功:“喝!”
“哎呀!”纵然这样,石强也只是正常的醒过来而已,搔着耳朵,一脸茫然,并没有出现大家所期望的被恶整后不甘的表情。
“人家打得那么辛苦,你要好好学习!”佐玛从一侧扭过头说道,“当然,是他们那种勤奋的精神!”
“切,本来可以很快分出胜负的,干嘛打这么久,当真是为组委会满足观众呀?”石强“哀怨”地盯了陈勇一眼,再看着一号赛场说道。
“这不是叫互探虚实吗?面对没交过手的对象,谨慎点是没错的。”梁潇见明恋对象被占便宜,谦谦君子的他也忍不住反驳石强。
“唉……”梁潇的话则没有石强反驳的余地,因为这是交手基本的常规。
除了笑苍生,谁也不清楚,石强懒惰的地步已经到了动手的时候,如果对手的实力等于或小于他,他一定是用最猛的招数攻击,以最快的时间解决战斗。当然比他强的,他还是很会拖DI。
“来了!”就当庆丰众人刚把视线转到一号赛场,石强又怪叫起来。
每个人都扭头瞪了他一眼,包括后面啦啦队的美女们。
“什么来了?”陈波问道。
“当然是结束的时候来了!”石强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更是马上看向一号赛场。
也就在石强说这话的同时,包括尹深在内的其他武功高强、眼光独道的人都精神一振。
“来了!”他们或低呤,或心想,或宣之出口。
在比较普通的人眼里,朱博和唐海还在缠斗,可是就在唐海在空中连续翻身,左右腿如车轮反复向朱博压去的时候,只见朱博竟然放弃不久前对付此招的防御形态,而是出奇地摊开护住要害的双臂,一个错身,以最微妙的距离让唐海的脚掌蹭了一下。
这就是很多人知道分胜负的时间要到了的原因,因为唐海的攻势再猛再快,腿法却不是无穷无尽,同样的套路,这已经是第三遍。
而这一招车轮腿法,快速、诡异、威力非凡,对手初次面对,绝对不敢直接面对,第二次面对,心里也不会有底,可第三次,对于朱博这样的高手来说,已经有了对策。
之所以大家都明白过来,是因为这一腿在唐海的整个腿法中,威力虽然最大,但也是最容易找到机会的。不是反击的机会,而是争取反击时间的机会。
如果被一脚压中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就算是比赛穿的高强度防护衣,也绝对避免不了骨碎的下场。可是单是被脚掌蹭了一下,以朱博来说,还受得起,虽然因为防守已经到了强弓之弩的他,受这一下已经是极限。不过为了有时间反败为胜,这一下,值!
“登登登!”朱博被这一蹭之力推得连退,不过也趁机脱离了唐海如海绵吸水般控制的攻击。也就在唐海落地的同时,朱博调集了一下最后的真气,一个大跨步冲向刚刚立足的唐海,一拳直接轰去。
这是朱博第一次主动攻击,可是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这个机会,竟然是这么普通的一拳,这让很多人疑惑不解,你最好的武功就是“隔山打牛”,这没有隔着山你就想打死牛,面对唐海这样的高手,可能吗?这不是输定了吗?
当然,了解朱博武功进展的尹深几兄弟,还有袁亦远才不担心。
“咦?不对!”
朱博的这一拳打到中途,很多高手就看明白了。虽然拳速很快,但不少人还是看到了拳头经过的空间发生了些怪异的变化。
“啊……不是吧,这一代的学生强的太离谱了吧?”陆轩瞠目结舌,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因为朱博的拳头已经快到唐海面前了。
“隔山打牛”这一古老拳法的最高境界“化虚为实”竟然在朱博手上出现!
何谓“化虚为实”?
说白了,既然隔山打牛需要中介物来发挥最大功力,那么在没有中介物的情况之下,就可以将空气利用起来。这可是无处不在的东西,代表随时都可以给对手最强一击,这当然就是它的最高境界!
这对于老一辈钻研隔山打牛拳法的名家来说,可能不是问题,但是以朱博十多岁的年纪,武功上的修为竟然抵得上沉浸拳法几十年的名家,真的可谓是强的离谱了。
“倒,世道变了!”
就当很多人认定胜利属于朱博时,异象再现,这次当然是出现在唐海身上。
唐海最开始也没有在意,但是小小年纪就身经百战的他在拳到一半就感觉出来了,他和朱博之间的空气竟然有凝集中实物的趋势。这代表什么?代表对手有了发挥的空间了!
本来,到这个时候发现,唐海根本没有机会反击了。除了躲,就是躲。可是正好,在朱博脱离他的攻击范围之后,他也不想把战局拖延下去,正打算使出绝招来取得胜利。
只见面对一拳带起的暗潮涌动,唐海只是退了一步,紧跟着左腿作为支撑腿,右腿侧身狂踢,以这样的招数来对决。
这本来是一个很普通的腿法,但是在这一刻,却绝不普通!那右腿在快速的摆动中,一道道腿风竟然如实质的刀锋般,明晃晃地迎着朱博的拳劲而去,大有破掉对手之势。
“利影随行!”这就是识货的人感叹的原因。能将普通的腿法带出的腿风化身为利刃,这就是腿法的最高境界之一。
谁也没想到,先是一个名气低微的金起门,教出了拳法最高境界之一“有踪无影”的张城阳,现在又是一个在全国范围内默默无闻的日月门,教出腿法最高境界之一“利影随行”的唐海。
是这两个门派深藏不露,还是武学天才太多?不管怎么样,这两个门派在众人心中留了个又大又好的印象,如果不是比赛激烈,他们早就拿出电脑查询更详尽的资料了。
这样,两个高手可以比较公平的一招分出胜负了。
结果既是出乎意料,又是理所当然的。
最强之一的“利影随行”确实荡开了朱博的拳风,击中朱博整个暴露在攻击范围内的身体,他当然重重被击飞,防护衣先是出现龟裂,然后在空中粉碎,并飞出了赛场。
不过另一个最强“化虚为实”也没输,在腿风利刃划开拳风之前,已经有一拳穿过了唐海腿风所布下的气墙,狠狠击在唐海的小腹上。他和朱博的情况一样,也是衣碎人飞,落在赛场以外。
冷场……但瞬间爆发出开赛以来最大的掌声,给予了这两个少年最大的赞扬,虽然他们都昏了过来,没有听见。
接着是通过裁判会的裁定,判断谁输谁赢。其实不用他们说了,大家心里有数。王者清华附高再败一场,护国中学的唐海以点数取胜!
袁亦远等清华附高的代表、啦啦队、老师、观众都一脸铁青,这一年要卫冕难度又增大了,他们不可避免地跌在了并列第三的位置,而且还要保证接下来的三个回合不要有闪失。
这就是比赛规定,防护衣碎,输;跌出赛场,输。如果参赛双方情况一样,那就以比赛过程中击打有效部份的点数来计算。
这整个回合,都是唐海主攻、朱博主守,胜负当然显而易见了。
“哈哈哈哈……”能见到主要竞争对手输高兴是不错的,可是石强下面的话让庆丰众人恨不得把他嘴堵上,“护国中学就是你们明天的对手吧?真是太有意思了,看你们还能全胜吗!”整个儿就没有他也是庆丰高校一员的觉悟。
“难不成你想上?”陈勇轻轻地对石强说道。
“……”石强收住笑声,说道,“我无所谓,反正我和陆校长有协议,只打两场,你们安排吧。”
“那你开始每天也只吃两顿吧!”陈波威胁。
这下石强不满了:“怎么可以这样?我打得太多,要是影响了我和尹深之间的较量,你们谁负责?”
“谁知你和尹深什么时候打,反正肯定也是在大赛完结以后了,既然和清华附高的比赛你要上,那么明天上一上也无所谓了。”陈波反驳。
“切,你们这样威逼我,会让我心理出现更多的障碍,这当然就会对决斗产生不良的影响。陆较长都说了,身体上的伤势可以轻易医好,可是心理上的,就难了……”石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操!”这段时间都只有这个字才能表示大家的愤怒。这个死胖子,老是拿这件事把大家扣得死死的,想威胁他多出点力都没有办法。毕竟尹深的事在大家心中,才是最重要的,甚至高于了学校的荣誉。
荣誉可以再争,人命却只有一次!
“那我的那场呢?”韩霜月眉毛一挑,说道。
“那当然不会漏的!”石强笑道,“而且肯定是在和尹深之前!”
众人昨天就知道了石强和韩霜月这两个庆丰高校最强要较量的消息了,而且是以“恋爱方式”作为赌注。大家早就定好了位置,就等着他们两个通知了。
“再逼我,我和霜月偷着乐去,并且和尹深也是,谢绝观看!”石强看见现在大家哪怕是第二次听到他要和韩霜月较量的话,眼里都显露出兴奋,便抓紧时间威胁一把。
“你敢!”陈波和佐玛闻言便扑在了石强身上,一阵好揍,其他人当然也不放过机会,连韩霜月都偷偷掐了两把,出了口恶气。
还好这个时候护卫战,清华附高的李阳和护国中学的何晨城已经站上了赛场,把观众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没人注意到庆丰高校的骚动。
在刚才那段空隙,陆较、蒋志身、洪峰这三个专家好好讲解了“化虚为实”和“利影随行”,又评点了过程,这让观众对护卫战变得更得期待,期待更精彩。
如果非是要说起来,尹深、李阳、朱博、杨瑞这四兄弟,身材稍属正常的就只有李阳了。176的身高,虽然有接近200斤的重理,但是全是肌肉堆积而成,所以他是以力大无穷和抗打能力极其出众而成名。白虎团突击组组长名副其实,外冷心热,性格好强的他一旦勇起来,简直就是遇神杀神,遇佛诛佛。
而何晨城,又是学师于黑龙江一个不起眼的门派吕干门,据说是以门主师父的名字命名的。从现在何晨城手上提的一把显眼的木制长枪可以看出,吕干门是以枪法为主修武术的。
武林中,其实专修枪法的人很少,因为枪法比起刀剑更加难练,入门就是一个很高的门槛。加上枪基本有丈八之长,在战斗中对自身的限制很大,所以对灵活度的要求也很高。
但是戚继光的《纪效新书》说:“长枪之法……其妙在於熟之而已,熟则心能忘手,手能忘枪;圆精用不滞,又莫贵於静也,静而心不妄动,而处之裕如,变幻莫测,神化无穷。”
所以只要用枪者枪法精深,就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光看护卫之战一人身形,一人兵器,观众高涨的情绪就已经完全被点燃。
成全<三>
(更新时间:2005-7-810:43:00本章字数:9756)
不论其它,当裁判比赛令一下,那何晨城只是枪身一提,整个人就如山岳般巍然不动的形态就已经表明,他起码已修到枪法总要六层里的第五层。
“其妙在於熟之而已,熟则心能忘手,手能忘枪;圆精用不滞,又莫贵於静也,静而心不妄动,而处之裕如,变幻莫测,神化无穷。”
先熟,接着心能忘手,跟着忘枪,再能划圆不滞,其后能静,以静制动,最高一层则是把身心完全沉浸在枪里,人枪合一,自此大成。
而何晨城这一静,就让李阳不得不抢先进攻了。
本来以李阳的性格和武功一路,就是强攻的好手,但这一攻,并不完全是心甘情愿,纯粹有一部份原因是因为何晨城的气势和枪势。
就连离一号赛场很多近一点的观众都感觉得到,如果李阳不快攻,等何晨城枪势和人势一满,枪法一出绝对是破天裂地,一回合结束战斗。
在观众的加油声中,李阳和何晨城战斗场面的精彩远远超过了前面两战。
首先主攻的李阳在太阳光的反射之下,全身二寸以外的地方散发出一层金色的光环,这是类似于金刚不坏的刚罡之气。而他也仗着这层内劲和肌肉的强健,空手入白刃,向对手不断施压。面对杀伤力并不比真枪小多少的木制比赛长枪,打击的狂放不亚于刚才的唐海,看来是想替朱博报一箭之仇。
可是何晨城也不是省油之灯,一只长枪也不变应万变。李阳的每一次攻击都在他长枪一动间化为无形,有些时候明明看起来挡不住了,何晨城也可以突施冷箭,使出两败俱伤的打法,攻李阳之必救。
这样的局面不失精彩,又透着武学里一动一静的较量,着实让观众过了很大的瘾。
性格好强的李阳绝对不允许战斗就这样持续下去,正当他想不顾一切硬来的时候,何晨城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枪势一变,竟然开始主攻了。
李阳暗喜,这正对他的胃口。可是突然间,他竟然发现,自己在何晨城出神入化的枪式面前,竟然找不到一丝可以攻击的空隙,眼前除了一片枪影,还是枪影,一时之间,他只得转攻为守。
“好呀!”攻守双方局面不失精彩的转换,让很多年轻的观众禁不住大呼起来。
枪如游龙。在何晨城手里,这把枪真的犹如一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巨龙,整个赛场上,全是呼啸而过的枪影和枪声。而初始威风八面,占了主动的李阳,却变成了龙嘴边的猎物,现在只能坚持不要成为龙的食物了。
“不好呀!”赵小飞紧握着双手,替李阳担心。
尹深却含笑着把手伸过去,握住赵小飞的小拳头,说道:“别急,大笨钟(李阳的绰号)只在等一个机会而已,一个可以看见对手的机会!”
“妈的,这小子还真难缠!”李阳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哪怕是闭着眼睛靠本能来招架并搜寻何晨城具体的所在,也不奏效。
在旁观者眼里,两个参赛者在赛场上的位置当然是一目了然,可是在李阳眼中只有无边无际的枪影,心中也只有来自枪上无时无刻的威胁,加上何晨城人随枪走,飘浮不定,根本不好掌握。
李阳被尹深他们叫做大笨钟,脑子反应是有点慢,可是并不代表他很蠢。在何晨城连续的攻击之下,击打在他作为武器的双手双臂上的“啪啪”声让他心烦,但久而久之,还是让他想通了。
“靠,眼前再多的枪花枪影,还不只有一条枪变幻出来的!老子逮着枪,那小子在什么地方就清清楚楚了!”
想到便去做,李阳在一个大轮回荡开连绵不绝的这一轮枪式后,他吞浊纳新,体内真气动转,一个暴喝,竟然大手一挥,直接去抓枪身。
这无疑是个很愚蠢的做法,很多人都遗憾地“哦”了一声,而只有尹深、杨瑞、以及刚苏醒过来的朱博眉目含笑,因为只有他们才了解李阳的功夫,而那种功夫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下,李阳做出的是最好的办法。
不同的武功、不同的人对付何晨城都有不同的方法,而李阳只有这样一种方法,他的做法看起是大错特错,所以连何晨城都愣了一下,不过武者的自然反应使他枪身一闪,晃过李阳的手,直刺李阳的胸膛。
虽然之前李阳已经表现了他有着极强防御能力的刚罡之劲,可是何晨城相信,自己的这一枪,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仅能刺穿李阳的气墙,还一定能刺穿李阳的防护衣,击败对手!
在何晨城全力一枪冲刺下,枪式当然化繁为简,就是简单的一枪如奔雷般直刺李阳。眼前的豁然开朗让李阳大喜,不过绝对不敢怠慢,刚才在体力酝酿的真气猛地暴发,明明还两寸长的罡气突然暴长到了五寸,这是李阳的极限,只能用几秒钟。可是就这几秒钟,足够他力挽狂澜。
李阳完全不顾胸膛的这一枪,手再次变势,去握何晨城的枪身。枪就是何晨城的七寸所在,只要制住枪,何晨城就无所凭借了。
而同时,何晨城当然也发现眼前精光一闪,李阳的气墙竟然加厚了。不过这一突变并没有让他慌乱多久,既然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就发个彻彻底底!
谁也没想到,一直凭着枪法的玄妙和李阳拼斗的何晨城,连内力都那么的高。正当大家看见李阳加强的罡气,都以为他输定了的时候,却目睹了枪插入李阳胸膛的一幕,跟着是李阳防护衣变得粉碎。
不过,这不是唯一的异变。几乎是前脚和后脚迈步的时间差,在大家想象中会喷血倒退的李阳,却硬生生折断了何晨城的木枪,并一掌击在断枪处。
一股巨大的打击让刚才为了取胜已经力竭的何晨城无法抗拒,不仅断枪处反弹重重撞到自己的胸膛,打碎了防护衣,还将自己震飞,往赛场外飞出。这就是李阳天生的力量,加上内劲,简直是大的恐怖。
其实李阳也不好受,何晨城的打击已经震伤了他的内腑,他是强忍着一口气,并妄动真气才取得了这样的结果。在看见何晨城被他最后一击打飞后,终于吐出了一口鲜血。这是值得了,如果这样下去,他就是胜利者。
就当众人准备感叹的时候,在空中的何晨城竟然还有余力反击。他手中的断枪脱手而出,如快箭般射向李阳。很多人顿时疑惑起来,既然何晨城还有劲气反击,怎么不先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呢?
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原因只有一个。何晨城现在的劲气只够发出这最后一招,因为他是用手指把断枪弹出去的。以最小的力,形成最大的打击,这就是“飞龙枪法”最后一招“飞龙在天”的玄妙之处。
“碰!”
已经受了重创的李阳当然躲不开这横飞过来的一枪杆。和何晨城一样,他也向赛场飞去,只是没有何晨城飞得那么高而已。
大赛并没有规定先落地怎么样,所以何晨城才拼着最后一搏,希望最后的赛果是以点数来计算。虽然他也没把握是自己胜,但总比这样就输了好。
可惜,最后的结果并没有象何晨城所想的那样。刚强的李阳竟然在就要落下赛场的一刻,一声暴喝,双脚落地了。不过反震力依然,在退一步就吐一口血的情况下,他在赛场边终于稳住了身形。不惜伤上加伤强行用力的李阳,虽然最后如一瘫泥般趴倒在地,不过却为清华附高取得了宝贵的胜利。
全场掌声雷动,为比赛的精彩,为比赛的曲折,为比赛者的精神。这代表着少年们热血执着的青春,无畏无惧不屈不挠的战意。一切的一切,都构筑着中国未来的希望。连外国的观众们都鼓掌并羡慕着:自己国家的校园大赛,可从来没见过这些精彩的战斗。
连续三战的激烈拼搏,不仅是参赛者,连观众们的神经都被绷得紧紧的,所以战斗结束后,反应一次比一次来得大。不过今天到此为止,因为接下来的比赛让他们都息着了。
主将之战清华附高的代表是宁晶星,超级无敌美少女。如果护国中学主将柯适康的性格如陈勇之流,这一回合应该很精彩。因为他这十一轮出场六次,每次都是以绝对优势占胜对手,是此次护国中学代表中的第二高手。
可惜,出身大力门的他,这一次败得很狼狈,不过没有人笑话他。因为在他之前,很多参赛选手都是这样败在宁晶星和韩霜月手里的。
大力门从名字上看很可能让人误会,好象专收肌肉发达的学徒。其实不然,它的武功招式基本上是九分动势一分静势,所教的大力拳法也和猴拳很相似,全靠“动”来掌握攻守。而身动则心动,大力拳讲究的也是心灵活泼,而此类武者,不到大成,也最容易受外界的影响。
自古美丽倾人城,在外界各种因素中,女人的美色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刚开始,柯适康掌握了主动,不停游走并见缝插针攻击着宁晶星。可是和宁晶星越靠近,鼻子越闻到那处子芬芳,心就越不宁静。不是普通的不宁静,是烦躁,是大力拳的禁忌。
当宁晶星破开柯适康的防御,找个机会反攻时,柯适康竟然毫无反应面门受了宁晶星一拳。而这一拳本来是个虚招,并不是要击中敌人的。
看着柯适康两个鼻孔流出的两道鲜血和那痴呆盯着自己的目光,宁晶星感到好笑。故意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一掌再扣在柯适康的胸膛上。
防护衣就这样碎了。等柯适康退后的脚步停下,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一片黑影扫过,自己就跌下了赛场。宁晶星的这一凌空横扫,力道恰到好处。
“呵呵……”观众们发生会心的笑容。年轻人,总是禁不住诱惑的。
“柯适康,你……”看着红脸走回成员席的柯适康,众护国中学代表包括导师和啦啦队成员,都是哭笑不得。
柯适康倒也诚实,主动抬头承认错误:“我悔过,我不该在她转身反击我的时候,迷失在她的‘波涛汹涌’中……”
众护国中学成员,特别是男人,禁不住看了一下另一边正得意洋洋的宁晶星……的胸部:唉,一米六三,苗条修长、娇小可爱的她,估计有接近36D的胸围,一旦身体摆动的过于剧烈,用“波涛汹涌”来形容,真的不过份!
最后一个回合是主帅之战,结果大家都预料到了,只是希望护国中学的主帅,也是今年代表队的第一高手林杰明能让袁亦远陷入苦战,打一场遭遇战就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