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极武战神》》 · 冰锋 · 2026-07-26
“不好!”用剑黑衣人脸色微微一变,面对着这一冷厉的剑锋,身形骤退!
虽然他是一个战宗,但突破战宗的时间并不算长,面对着步蓉这全力的一剑,他感觉好像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冰凉,肌肤汗毛瞬间一炸!
“蛇形剑!”用剑黑衣人身形以退为进,手中长剑骤然弯曲,宛如毒蛇吐信,嘻嘻嘘嘘作响,向步蓉电射过去!
蛇形剑,顾名思义,剑形如蛇,灵活,诡异,锁住了步蓉的剑气,缴在步蓉的剑上,诡异的力量,透过了步蓉的长剑,渗透到步蓉的手腕处!
步蓉脸色微微一变,身形微微后退,可是一退即溃,黑衣人瞬间欺身而上,恐怖的剑气射出,试图把步蓉给击杀!
沐天河一边与使刀的黑衣人缠斗,另外分出一分心神来关注着步蓉这边。虽然用刀的黑衣人攻势猛烈无比,刀光闪烁,刀气纵横,但是沐天河凭借着圆步腾挪躲闪,手中漆黑大剑披挂抵挡,暂时倒也未见败像!
在用剑黑衣人前进的同时,沐天河双瞳微微一缩,露出一丝喜色!
“就是现在!”
沐天河一步跨出,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虎腰猛然扭曲,闪过从腰间撩过的寒白刀光,手中漆黑大剑雷霆霹雳般划过一道幻影,把用刀黑衣人逼退三步,默然从腰间拔出三柄飞刀!
“嗤!”
三柄飞刀,宛如三道闪电,瞬间划破长空!闪闪光芒,冰冷、淡漠、残酷,呈品字形击出!
三柄飞刀,宛如星空中三星寒星,洒落一丝丝冰冷的光芒,轻柔的光辉,反射着沐天河那冰冷如地狱一般的眸子,在这略微显得有些冰凉潮湿的夜里,是这般的人!
咻!咻!咻!
“小心!”使刀的黑衣人出声提醒道,这个时候,用剑的黑衣人也感到身后的劲风呼啸,到了他们这个程度,战气外放,对于空气中的波动极为敏感,一瞬间,他并没有回过头来,腰部轻柔宛如柳条一般折叠,三柄飞刀,在他的视野中逐渐放大,宛如寒星一般的飞刀呈品字形,在他的眼中逐渐放大!
铿锵!
一道寒光闪烁!
长剑如虹,绽放着七彩神光,直透而出,只见唰唰唰三道剑气,瞬间把三柄飞刀劈下!用剑的黑衣人松了一口气,弯折的腰肢宛如弹簧板弹回去,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劈断了三柄飞刀,但是这三柄飞刀蕴含的力量也着实太过于沉重了些,震得他的手臂酸疼,长剑差点飞出去!
嗡!
轻微的蝉鸣声响,宛如微风拂过树林,穿过湖泊,柳条纷扬,涟漪涤荡,一柄飞刀再次出现在他的背后,在黑夜中,如璀璨的明星一般,在漆黑的寒夜中点亮了微弱的光明!
第四柄飞刀!
“小心飞刀!”使刀的黑衣人暴喝一声,暴怒连连,刀光闪烁,一分为五,五道刀气,构建了一个磅礴的牢笼,似乎要把沐天河给围困在其中,然后活生生的搅成那带着腥气的酱泥。
“哼!”沐天河冷哼一声,脚下踩着圆步,一步一圆,弧线完美无瑕,一息之间已经踩出了五步,那残留的影子,刚好形成一朵绽放的怒莲!
沐天河闷哼一声,虽然他看似举重若轻,但是锋利的刀气,依然在他的背后划破了一层皮,如果不是他的体魄比起普通人的还要来的强悍,恐怕要被切成两半!
六条蛮龙入体,沐天河的速度骤然升起了六倍,恐怖的战气宛如怒莲一般在脚下绽放开来,震动的泥土四溅飞射,顺着怒莲飞旋,宛若真正的怒莲一般,沐天河一步一剑,一步一圆,五步跨出,刚好挥出五剑!
劈!撩!刺!崩!点!
沐天河的速度奇快无双,道道残影交织,宛如一个五手十爪的怪兽,五道恐怖的剑影,在空气中发出孳孳响声,与刀光撞在一起!
恐怖的蛮力加持,沐天河宛如一匹凶猛无比的蛮兽,身形一剑磕在了使刀的黑衣人的胸膛上!
黑衣人噗一声,感觉胸膛火辣辣的痛,还好他退后的及时,否则估计要命丧当场!
沐天河与使刀的黑衣人交锋不过是一瞬之间!两人退后的时刻,寒芒依旧!
飞刀,依然还在飞!
用剑的黑衣人,瞬间回过头来,惊鸿一瞥,心中却无比的恐慌!
这一柄飞刀,有点特别,它没有刀柄,不过是三寸来长,闪烁的刀锋处,寒光内蕴,却冰冷刻骨,薄薄的刀刃,白亮如霜,寒芒闪烁处,可以倒映处黑衣人那因为恐惧而缩成针孔模样的瞳孔!
那凌厉的刀锋,因为加持的力度太大,而微微显得弯曲,薄薄的刀刃,在空气中划过挑起一丝丝呼啸的气(5)流,呼呼风声,让人心惊胆战!
让黑衣人恐惧的,并不是这一柄飞刀,真正让他恐惧的,而是那飞刀滑行的路线!
弧形!
诡异的弧形!
如羚羊挂角,天马行空,恍如天地之间的道痕,无迹可寻,不能捉摸,更不能预测!
看见黑衣人脸上的恐惧,沐天河好像是一个考了个全班第一被老师拿着试卷全班通报表扬的小孩子,心中极为得意,嘴角掀起一道得意的弧形。
沐天河有四柄飞刀,三柄别在腰间,第四柄,从来没有人知道见过!他通常使用的只有两柄,直线飞射,凭借着恐怖的力量与速度闪电秒杀敌人,而出动三柄飞刀的,只有这一次!第四柄飞刀,也只有这一次!
0057第四柄飞刀
咻!
黑衣人眸子中闪烁着飞刀的倒影,快速的测试着飞刀的轨迹,待到飞刀离他三尺前,蛇形剑再次刺出!
眼看着蛇形剑与飞刀就要撞在一起,用剑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狂暴的战气从臂腕中喷薄而出,剑尖上的剑气再次延长一分,透出诡异的凛冽气息!
嗡!
就在这时,那飞刀却咻的转了个弯,速度突然加快,朝他的脖子上抹去!
“精神力?怎么可能?”须弥戒子内,莫滔天惊异的瞪着两个铜铃一般的大眼睛,“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修炼过精神力,怎么可能使用精神力来控制飞刀?”
第四柄飞刀,沐天河的杀手锏!即便是面对着赵括的时候,他都没有动用过!这一柄飞刀,来历不明,它只是沐天河从山上捡回来的一块残片,坚硬无比,略微打磨之后,锋利的让人发指!
嗤!
刀光如电!
璀璨如光,绚丽如虹,在黑衣人的眼中,却宛如一一抹来自地狱的冥火、那死神镰刀上反射的一道微芒,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一抹刺眼的鲜红,在黑衣人的眼中绽放,那一朵灿烂的血色玫瑰,瑰丽,绚烂,如同冬日傍晚残留的那一抹阳光般让人痴迷……
“噗!”
用剑的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薄薄的刀片,从他的脖子穿过,射在了他身后那厚实青砖砌成的墙上,直接没入,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好,原来只是这个家伙的精神力强于常人而已,多余的精神力倒被他开发利用了……”须弥戒子内,莫滔天撇了撇嘴,“我就说嘛,这家伙怎么可能……”
不过,莫滔天最后还是摸了摸下巴,咕哝道,“这家伙倒是个天才……”
“老二……”用刀的黑衣人看着用剑的黑衣人倒下,脸上闪过一丝悲伤,一双阴翳的眼睛露出一丝凌厉的杀机,紧握着的战刀,犀利的刀芒微微颤抖!
“你们居然敢杀了老二?纳命来,我要用你们的人头祭奠老二的亡魂!”用刀的黑衣人声音都在颤抖,阴冷的杀机与雄浑的战气一起爆发出来,恐怖的气场,随着他的愤怒,宛如平静湖泊中投入了一颗石头,波纹涤荡开来,完全敞开,把沐天河与步蓉笼罩在其中!
气场,如火山爆发,烈日熔岩一般爆裂,恐怖的压力,让沐天河与步蓉都感觉到呼吸都要停滞!
“万影狂刀!”
黑衣人狂刀闪烁,手腕猛地一抖,寒光乍碎,化作千万片刀影,纷纷扬扬,青色的刀锋,如同一个倒扣的大腕,把沐天河与步蓉笼罩在其中,要将其撕成碎片!
战宗强者的怒气,不是一个战灵强者能够承受的!
“一剑秋风瑟!”步蓉脸色苍白,顶着那恐怖的气场,身形如钢筋一般坚韧,一步一剑,剑气如虹,宛如秋风般萧瑟,身剑合一,坚定的刺向黑衣人!
“给我碎吧!”黑衣人宛如发飙的棕熊,狂吼一声,恐怖的音波几乎要把耳膜给震碎,万片刀光再次合一,形成一柄长达三米的青色刀气,朝着步蓉的头顶落下!
砰!
刀剑相交!
迷蒙的剑气轰然破碎!
步蓉的力量,显然逊色于黑衣人,长剑被刀气斩碎,脸色苍白无比,嘴角溢出血丝,身形好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后退!锋利的刀芒寒气袭人,凛冽的刺骨,朝她的面门落下!
步蓉的脸上掠过一丝惊骇之色,一股死亡的悲伤悄悄的涌上心头……
沐天河脸色大变!
眼看着刀光便要落在步蓉的胸脯上,不过是瞬息之间,步蓉便要香消玉损!沐天河六倍防御骤然全开,滚滚战气从丹田中喷薄而出,全部凝聚在背后的漆黑大剑上,整个人宛如一只鹞子般扑了上去!
砰!
沉闷的声音,宛如金戈交击!沐天河喷出一口鲜血,抱着步蓉的娇躯,宛如一只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嗯?”黑衣人惊疑过后,怒气更甚!抬步上前,又是一刀!
凌厉、锋利、毁灭、屠戮!刀锋所过,空气都被切割的呼啸作响!擦出一连串的火星!
丰满的柔软,压在胸前,好像是天鹅绒一般,舒服。可是沐天河来不及体会这席梦思一般的舒畅与旖旎,身后刀光便袭杀而至!如雨后长虹,璀璨绚烂,却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沐天河身形在空中诡异的翻转,丝毫没有任何的停滞,在坠落的瞬间一步点在地上,雄浑的战气滚滚流转,漆黑大剑闪电般的出现在他的手中,呼啸劈出!
“重剑术!”
漆黑的长剑,赤红隐隐,宛如铁匠铺中烧红的镔铁,沉重如山,如熔岩一般爆裂,与空气的摩擦中居然擦出一溜烟的绚烂火花,空气被烧得灼热,吸入一口炙烤的肺叶好像都要干枯!
黑衣人瞬间感觉那一柄大剑,刹那间宛如是一道从山巅上崩泄下来的山洪,极度的恐怖,滔滔不绝,以万马奔腾之势袭来,势不可挡!
迅若奔雷,势如泰山!
杀!
凝聚了大剑重量、千金蛮力、雄浑战气的长剑,宛如一座被巨人扔出来的大山,化作一颗闪烁的流星,与刀芒撞在一起!
铿锵!
刀芒骤然破碎!化作光芒点点,散落开来……反观漆黑大剑,虽然震颤,却一动不动,却稳如泰山!
“杀!”沐天河舌绽春雷,一口气吸入压缩在腹腔内,一步跨出,如魅影一般,欺进了黑衣人的跟前……
臂如柄,宛如锤,敲落!
黑衣人一惊,刚要退后,却已经来不及,被沐天河一拳敲在了胸(5)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黑衣人气息一滞,恐怖的力量,居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渗透在他的内脏处……
“不好!”黑衣人极速后退,可是已经迟了!
砰砰砰砰……
沐天河已然化身成为一个铁匠,左手封住了黑衣人的退路,右手如铁锤一般以一种诡异的频率敲出……
一连十八锤!
砰!
沉闷的声响,黑衣人身形停滞,眸子中透出一股不可思议之色!口中喷出一口带着肉碎的鲜血,不甘心的倒了下去!他的五脏六腑,已经被引爆的恐怖力量给完全摧毁!
另外一边,沐天河感觉好像全身的力气完全被抽空,倒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0058英雄救美
旅馆内,沐天河趴在床上喘着粗气,现在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从那个地方回来还是步蓉把他搀扶回来的。
“沐公子,你先躺着呗,我……”步蓉红着脸,声音小的可怜,“我帮你上药。”
“我还是自己来吧。”沐天河想要爬起来,但是刚才的一战全身力气都被抽空,施展了升峰十八锤之后,双臂更是红肿热痛,那坚韧的肌腱好像扭麻花一般,两条手臂都大了一圈,好像烤熟的猪蹄,略微一动,灼热的刺痛让沐天河不由得抽了口凉气。
“你别动啊。”步蓉拿出剪刀替沐天河剪开了背后的衣裳,露出了白皙壮实的虎背,那刚劲的线条还有扑面而来的浓郁的男人气息,让步蓉脸色通红。
光滑结实的背上,一条三寸长的伤口触目惊心,苍白的肌肉翻卷,看上去让人心痛。这一刀极为凌厉,好在沐天河皮粗肉厚,还有漆黑大剑挡住了一部分的力道,否则即便是沐天河恐怕也得饮恨当场。
步蓉抿了抿嘴唇,看着趴在床上的沐天河,眸子中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雾气朦胧。步蓉很清楚,这一刀其实应该是落在她的身上的。可是,在那个绝望的时刻,沐天河却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替她挡住了这一刀,那一刻,沐天河那略微显得有些瘦弱的身影,在步蓉的心里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身影,高大伟岸,让她砰然心跳加速。
“谢谢你。”步蓉的手指轻轻的在伤口旁边划过,柔柔的指尖,宛如一道丝线在沐天河的背上划过,撩拨着沐天河的心神。
“呵呵,英雄救美的机会很难得,我当然要抓紧了。”沐天河笑道,“美女,如果你觉得感动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吧……”
步蓉看着沐天河那流氓的笑容,抿了抿嘴唇,轻笑道,“想得美。”
“唉,太打击人了,为什么和故事里面的英雄救美的情节不一样啊?”沐天河咕哝道,“英雄救美之后,美女一向都是热吻之后,然后以身相许的,怎么脱离了故事情节了?”
步蓉翻了翻白眼,轻柔的手指在沐天河的伤口上点了一下,沐天河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直冒冷汗。
“我说美女,你这是敷药还要谋杀啊?”沐天河龇牙咧嘴的说道。
“活该!”步蓉嘟了嘟小嘴,但是心中一软,手中却变得轻柔起来。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替别人上药还是第一次……更何况对方是一个男人,更让她心如鹿撞,额头上满是汗珠。
过了许久,步蓉终于给沐天河包扎完毕,沐天河坐起来,额头上汗水淋漓。
“既然你已经没事,那我也该回去了。”步蓉把东西收拾好,轻声说道。
沐天河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步蓉点了点头,走出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伴随着一阵香风,倩影已经来到了沐天河的身前,踮起脚尖在沐天河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旋即红着脸一阵风般消失在门口处。
沐天河愣了愣,嘴唇上依然残留着柔软,淡淡的幽香,让沐天河有些陶醉。
“看来,这英雄救美的故事,还不算脱离剧本嘛!”
关上门,沐天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今晚的刺杀实在是太突兀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如果不是莫滔天的提醒,恐怕他已经去跟高老头团聚了。可是,在这三江城,到底是谁与他有这么恩怨,居然要派如此高手来刺杀他?
“老莫,你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么?”沐天河问道。
“我怎么知道?”莫滔天耸了耸肩,“你在三江城有仇人么?”
“应该……没有吧。”沐天河沉吟半晌,不太确定道。
“哼哼……那你有没有人看你不顺眼的?”莫滔天继续问道。
“像我这么帅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美女夹道欢迎,男人怒目仇视……”沐天河砸了咂嘴,贫道,“十六岁以上的萝莉,四十以下的熟妇,通杀!萝莉的老爹,熟妇的老公,应该都看我不顺眼吧?”
“我呸……”莫滔天撇了撇嘴,“小子,你就贫吧,那你为什么不能把那个七层熟的步非烟给通杀了呢?”
沐天河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即逝,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抓不住。
“哼,那是老子没有下手,不然还不是手到擒来?”沐天河脑海中出现了步非烟那丰腴的娇躯那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的风情,心中不由得有些火热。
“嘿嘿,等你下手了,估计你都快被人家给弄到江里喂鱼了。”莫滔天冷嘲热讽。
沐天河心中微微一动,眉毛微微一蹙,“你是说……今晚的事情,是她干的?”
“不然你以为是谁?”莫滔天撇了撇嘴,“你在三江城有仇人么?你他妹的就是一个乡巴佬刚进城,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谁会想杀你?”
“可是……”沐天河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哼,你不知道,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路瑶可是要跟唐家联姻的,你的出现有破坏这一段联姻的可能,你以为以那个女人的性情,会放过你?”莫滔天冷道。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对于这些事情,自然分析的无比透彻。
“可是,步蓉是她的外甥,刚才那两个黑衣人的狠辣来看,似乎并不知情啊。”沐天河略微显得有些犹豫。
“哼,那一开始路瑶要送你回来的时候,她为什么要把她给唤过去?”莫滔天冷笑,“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步蓉送你回来,所以,她并没有吩咐下去呢?”
沐天河眸子中绽放出一丝浓郁的(5)杀机!莫滔天越分析,就越觉得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沐天河并不介意给他们一个刺骨的教训!
可是,沐天河心中却有些犹豫。路瑶与步非烟的关系摆在那里,让他颇为为难。
“小子,如果你不信的话,晚上可以去路府逛一逛,或许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莫滔天笑道,语气中颇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味。在镇魔石旁边的金色灵猴挥舞着爪子,雀雀欲试。
“好,今晚我们就去路府逛一逛。”沐天河晶亮的眸子中掠过一丝闪烁的亮光,笑道。他也想知道,今晚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他们干的!
旅店客房内,沐天河采取五心向天的姿势,掐着一个诡异的手印,透过手印,丹田内透出一股磅礴的吸力,牵引着周边的天地元气吸附而来,围绕在他的周围,顺着牵引力进入到他的丹田内,转换成为精纯的战气!
想要进入有战宗高手守卫的路府,必须要回复到巅峰状态!
0059夜探路府
三江城北方临江边,惊涛拍岸,浩荡的波浪冲刷着,激荡着迷蒙的水汽。黑暗中,漆黑的水汽形成潮湿的雾气,在空气中回荡。
距离江边五百米,有一座庄园,树木郁郁葱葱,花草遍地,芬芳四野。树林的背后临江,江边上有一块大石,多年被浪涛打磨,已经磨平,如同石台模样。星辰密布,轻微的晨光下,一个中年人盘坐在石台上,瘦削的身体罩着一间天蓝色的锦袍,缓缓的吸收着天地灵气,只见他掐着手印,丝丝缕缕碧蓝色的战气在他的身旁游离,顺着他的呼吸没入他的体内。
在他的身后,一个黑衣人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宛如挺直的标枪一般,只是他身上透出来的凛冽杀气极为浓郁,摄人心神!
片刻之后,石台上的身影缓缓的睁开眼睛,略显得有些白皙的脸上闪烁着一丝戾气与惊讶,“老大与老二还没有回来么?”
“家主,老大与老二已经死了。”黑衣人的声音宛如坚冰,冷漠无情。
“步非烟从天从门请来的两个人居然这么强?”
“嗯,根据我们的人回报,步蓉与那个叫做冯鹏程的人现在正在步府内,想要袭杀他们,已经几乎没有可能了。”黑衣人说道。
“这两个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如此程度么?连两个战宗都无法杀死他们?”蓝袍的中年人似乎在沉思,“看来,这一次争夺菩提莲,越来越好玩了。”
沐天河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冯鹏程的倒霉蛋而被弄成一幅狼狈,此时此刻,沐天河正缓缓的从入定中苏醒过来。
站直身子,那流畅的肌肉条如虬龙一般纠结在一起,白皙的皮肤透出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裹着的绷带被一股一股的肌肉荡漾出来的蛮力给撕得断裂开来,在他背后的伤口处,翻卷出来的肌肉已经弥合,开始结痂,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两条红肿的手臂已经恢复了过来,只不过,那两条手臂比原来的更结实了几分,灯光下,两条手臂好像是两条蛮龙一般,充斥着恐怖的力量,一眼看过去给人一种极为震撼的心理压力。
感受着体内雄浑奔腾的战气,沐天河不由得咧嘴一笑。自从他识海中的不死战士战魂孕育出来,他的身体似乎充满了活力,不断体魄强横,而且恢复速度也极快,沐天河很怀疑,即便是断了手脚是否依然可以长出来……
月上中天,沐天河换好夜行衣,从旅馆的窗户跳出来,轻灵的身形宛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般,落在地上,坠地无声,身形如鬼魅一般,消失在暗淡的星辰月华下。
三江城的格局并不乱。一共分成五个区域,东城、西城、北城、南城、中心城区。三江战士学院位于三江城的中央,占据着中心城区。而北城的是江家所有,西方的是唐家,东边的是李家,南城的则是路家所有。
三江城没有城主,势力被四家一学院分割,共同治理三江城,倒也井井有条。虽然这些年小冲突不断,倒也没有太大的乱子发生。
十分钟之后,沐天河便已经来到了南城。
莫滔天倒也不含糊,在沐天河进入路府的时候已经扫描过一遍路府的地形,在他的指导下,沐天河丝毫没有任何阻碍的便接近了路府,从一片矮墙上翻了过去。
“小子,小心点,现在步非烟那娘们与路远正在大厅里,周围还有着几个战宗的小菜鸟守着,你可别露出马脚来,否则战神降临也救不了你。”莫滔天提醒道,“这里太远了,我的精神力辐射的范围有限,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呸,乌鸦嘴。”沐天河撇了撇嘴。却宛如一只轻灵的猫一般,从走廊上穿过。
路府挺大,但是人却不算多。不过那些侍卫都是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是精英,他们的警觉性比起玄江古镇赵府的要强得多,他们好像是冷血的蛇,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惊动。
大厅在一个独立的房屋内,四周的院子都有着侍卫把守着,这些侍卫,每一个的实力都不下于沐天河……
“小子,前面三十米处有两个七级战灵,那里是个门口,想要进去,你必须要引开其中一个。”莫滔天说道,“我最多只能用**术迷住其中一个。”
沐天河点了点头。他已经看到了那两个战灵,他们的步伐沉重,气势雄浑,好像猎犬一般警惕的盯着四周,想要从他们的眼皮子下溜过去显然不太可能。一块石头轻轻的弹出,划过一道漆黑的弧线,落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去看看。”左边的战灵点了点头,身形如青烟一般纵越,进入到密林中。
“小子,快点,趁现在!”莫滔天传音的同时,沐天河已经飞快的跃出。宛如一只轻灵的猫儿,在地上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留下来的那个战灵目光突然变得有些迷离,瞳孔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显然是莫滔天的**术起了作用,趁着这个机会,沐天河从他的身边越过一掠而过,恰好**术刚刚失效!
“好险!”沐天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脚下却丝毫没有停顿,看着前方的那个大厅,沐天河皱了皱眉。
窗子是开着的,透出丝丝缕缕的光芒,在郁郁葱葱的林间回荡。在院子中有一株年份极为古老的榕树,枝叶繁茂,条条根须有臂腕般大小,从树梢上垂落,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密密实实,数下一片黑暗。
沐天河观察了一下四周,身形高高跃起,宛如一个敏捷的猿猴一般在根须间跳跃,敏捷无比,无声无息,片刻(5)之后,他的双腿挂在了一根树枝上,身体垂落下来,两只眼睛刚好对着那一扇窗户!
在那微微的虫鸣声的掩护中,沐天河的手指轻轻一勾,把已经拉开了弦儿的窗户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刚好让他能够看到大厅里面的情形。
“远哥,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就放心吧,这种小事情就交给我吧。”成熟的好像一颗水蜜桃一般的步非烟此时身穿着一件月白色锦袍,半遮半掩,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脸蛋上淡淡的笑意轻盈,神采飞扬,三千青丝,用一根朱红色的精致发簪扎成一个随意的发髻,略微有些凌乱,却显得更为随意与诱惑。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他毕竟是瑶儿的救命恩人。”路远皱了皱眉,冠玉一般的脸上显得有些犹豫。
“哼,在夺得菩提莲前,我们与唐家之间绝对不能出任何的意外!”步非烟那一双灵动的眸子中掠过一丝森冷杀机,“远哥你的经脉萎缩的太久了,已经不能够再拖下去!为了我们步府的未来,牺牲一个小小的沐天河,算得了什么?”
窗外,沐天河瞳孔微微一缩,旋即眸子中掠过一抹冰凉的冷意。
0060朱玉定魂簪
此时此刻,须弥戒子中的莫滔天却被步非烟头上的朱红色玉簪给吸引住了。
朱红色的簪子,透出一股醉人的光泽,晶莹,剔透,无暇无垢,淡淡的气息透出来,萦绕在空气中,渗透进入人的灵魂,冰清玉洁,凉飕飕的,让人的精神镇定、宁静下来。
“这是……朱玉?”莫滔天瞳孔中透出一股贪婪,宛如一头饿急了眼的狼在原野上看到了一头剥了皮的小羔羊,那一双眼睛都绿油油的,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朱玉,玉石的一种,具有安神镇魂的作用,里面蕴含的奇特能量更是能够提升精神力,佩戴在身边,对于安心凝神有着极为显著作用。而且,它对于莫滔天这种灵魂体,更是一种难得补品!
莫滔天眼红了!
被镇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灵魂被伤的七孔八窍,精神力更是所剩无几,不然怎么可能被沐天河这个小混蛋敲竹杠敲得内裤都没了?现在的他,虽然是瘦死的骆驼,但是身体里面已经空荡荡的,比起马来,重不了几两。
莫滔天很激动,向沐天河传音,声音颤颤巍巍,宛如一个见到了美女挪不动脚的老色狼,“小子,给我拿到那婆娘脑门上的玉簪子,我教你一门下品上阶的战技!”
“……”沐天河愣了愣,旋即跳脚,“我呸,老莫,你这个贱人,居然敢骗我说暂时没有适合我的战技?老子刮了你……”
“……”莫滔天翻了翻白眼,这个现实的有些残忍的混球,真想一掌把他给拍回他娘的子宫里面,不过,有求于人,老莫大爷还是厚着脸皮,“小子,不是我不想教你,这不是刚想起来么?还不太完整,如果有了那一根簪子,应该就差不多了……”
沐天河心中砰砰的跳。目光落在了步非烟插在青丝间的那一根朱玉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到了莫滔天的承诺,沐天河怦然心动……
不过……
很快,沐天河心中的那一丝燥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到路远与步非烟的实力,沐天河心里凉薄凉薄的……尼玛的,两个中阶战宗,是一个小小的六级战灵能够挑衅的么?就好像是一个能够增幅数百倍力量的蚂蚁,怎么可能从两头猛虎的嘴里抢食?
你妹的,太不现实了!一旦惊动了路远与步非烟,到时候能不能逃跑都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想到这里,沐天河撇了撇嘴,“老莫,要去你去,打死我也不去!”
莫滔天有些沉默,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好吧,如果有机会,我尽量把这东西夺过来。”沐天河有点不忍心,斟酌着说道。
大厅内,步非烟与路远正在谈论着菩提莲的事情。
“远哥,再过七天,菩提莲便要开放,我们是不是应该提早派人过去盯着?”步非烟问道。
路远摇了摇头。
“地下迷宫极为诡异,路途错综复杂,一个不小心便可能迷失了路,而且在地下迷宫还有一头二级上阶的魔兽靥魔兽,太危险了。”
步非烟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得派人盯紧了李家与江家,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也好做出防范。”
路远摇头一笑,“靥魔兽实力强横,虽说有几天是虚弱期,但是要杀了它,还需要浪费一番功夫,七天之后,肯定要先诛杀靥魔兽,才能够夺取菩提莲,我们大可安心。”
窗外的榕树上,沐天河盘在根须上,竖起耳朵倾听着,很快,路远与步非烟谈的话都是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沐天河颇感无趣,暗暗记下了地下迷宫与靥魔兽两个名字,正要离去。
大厅内。
“远哥,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步非烟摇曳着婀娜多姿如一株风中杨柳般纤细动人的柳腰,向楼上走去,灯光下,冰肌玉肤光泽闪烁,吹弹可破的脸蛋萦绕着一丝丝成熟的知性美,让沐天河心中怦然而动。
“嗯,你早点休息吧。”路远点了点头,站起来,并没有跟步非烟一起,反而向楼下的另外一个房间走进去。
“呃……”沐天河眨了眨眼。
这两个人不是夫妻么?也不像是闹了矛盾,怎么会分房睡?或者这路远难道有什么龙阳之好?一时间,沐天河心中那八卦之魂滚滚燃烧,倒也不急着离去。
“小子,好机会。”莫滔天目光一亮,在沐天河的意识中惊呼道。
沐天河目光一亮。瞳孔微微一缩,咬了咬牙,身形猛然蹿起,如猿猴一般轻巧,向榕树的上方走过去!
来到窗口前,沐天河轻轻的把窗户给掀开,然后敏捷的蹿了进去,然后把窗口上的痕迹抹去。
沐天河打量着房间内的布置,精美的紫檀木大床,雕龙画凤,极为精致,栩栩如生,大气高贵,红罗帐,绫罗锦被,粉红色的墙壁,占了一面墙壁的梳妆镜,梧桐木做成的精美镂空的大衣柜、鲜绿翡翠雕琢打磨而成的屏风,看起来透出一股诱人的魅惑,宛如一个成熟的女人,穿着一件朦胧的半透明丝绸锦衣,朦朦胧胧间,撩拨着人的心神。
“嘎吱……”沐天河正在打量着房间的布置,房门突然被推开,沐天河心中一惊,目光扫射一下房内,闪电般的撺掇到了珍珠翡翠屏风后面。
透过屏风的空隙,沐天河看到步非烟正向房间内走进来,窈窕婀娜,丰满的郊区,玲珑有致而妖娆,成熟的体态,让男人心中蠢蠢欲动。
沐天河心中暗暗叫苦。真是流年不利,没事怎么跑到这个女人的房间里来了?
沐天河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5)平稳下来,心跳缓缓的减慢,像步非烟这种强者,只要有稍微异样的动静,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可是,沐天河似乎多心了。路府守卫的森严,而且又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步非烟的心里的警惕已经降低到了极点,她并不知道屏风后面站着一个人,对着梳妆镜,忍不住叹了叹气。
片刻之后,对着梳妆镜,步非烟把头上的朱玉定魂簪拿在手中,三千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直坠丰满的圆臀,风情万种,荡人心魂。
沐天河眼睛骤然一亮。
0061绝对是意外
步非烟轻轻的把朱玉定魂簪放在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上,轻轻的盖上,旋即,素手轻轻的解开了腰间的缀着几颗明珠的腰带,紧贴着肌肤的丝绸锦衣缓缓地从身体滑落,露出了白皙滑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翡翠屏风后,沐天河眼睛都瞪直了!
在那梳妆镜中,步非烟那不着一缕的美妙身躯完全呈现在沐天河的眼中。瓜子脸,樱唇皓齿琼鼻,秋水般的眸子荡漾着丝丝风情,脖子白皙,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丰满酥胸,平坦的小腹,修长曼妙的大腿,精致好像瓷器一般的脚趾,每一处都荡漾着点点风情,无处不展现着成熟的美感。
步非烟看着梳妆镜中的娇躯,眸子中掠过一丝凄迷之色,想起路远的身体情况,步非烟不由得叹了口气。
脸蛋再美丽再迷人,娇躯再丰满,体态在妖娆,可是这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独守空房,空守着活寡?
柔软的指尖在红樱桃上掠过,步非烟脸色桃红,樱桃小嘴嘤咛呢喃……
沐天河瞪直了眼睛……
这个女人,不会是要自摸吧?老天……
沐禽兽好像是一个被肉包子杂种的狗,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他再整多一副眼睛……不,他恨不得变成成为陈老师,用摄像机把这个难得一见的景象给拍下来,啧啧,多有留念的价值啊……
步非烟丝毫不知道屏风后面还有着一幅贼溜溜的眼睛,如果她知道身后的这个两世为人的老处男面对着她那完美无瑕的水蜜桃一般的成熟娇躯,第一个念头不是把她给摁倒就地正法而是动着另外一个龌龊念头,不知道会不会把沐禽兽给塞入她的子宫让他活活闷死?
“这个女人,不和路远同房一个人在这里孤芳自赏,有意思么?”沐天河奇怪的嘀咕道,可是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却在人家的身上打量着,嘴边一条经营的哈达子缓缓的流了下来。
“嘎嘎,小子,菩提莲可是专治经脉萎缩的……”须弥戒子内,莫滔天手舞足蹈,兴奋的说道,“经脉萎缩的男人已经丧失了交配的能力,看路远的身体情况,估计已经有十数年了。”
“十几年的寡妇啊……”莫滔天有些幸灾乐祸,看向梳妆台上的粉色盒子有些贪婪……那里面装着的正是朱玉定魂簪。
“你小子,人家可是你未来的丈母娘,你居然还在占人家的便宜……”
怪不得……沐天河恍然大悟。对于莫滔天后面的哪一句打趣的话,沐禽兽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呸,她是你的丈母娘,是你全家的丈母娘……
红烛泪,光芒闪烁,房间内,散发出来一股沁人的芬芳。
沐天河吸了一口,只感觉浑身舒泰,飘飘欲仙,心中的一股子邪火却突然猛地蹿了起来。
在梳妆台上,步非烟轻轻点燃了一根小指般大小的粉红色香草,不知道由什么做成,雾气朦胧,芳香扑鼻,让人浑身轻盈……
沐天河感觉自己似乎出现在了一个红罗帐中,美人如玉,娇声细语,粉臀玉臂,把他围绕在其中,好不香艳,萎靡的场景,让沐天河浑身邪火腾腾。
“不好,是幽罗香!”莫滔天看到沐天河的反应,脸色微微一变,一股子精神力投射到沐天河的脑海,让他清醒过来。
沐天河清醒过来,浑身直冒冷汗,“老莫,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女人点燃了幽罗香。”莫滔天抹了一把冷汗,刚才沐天河差点就暴露了。
沐天河诧异道,“幽罗香?那是什么?”
“幽罗香是一种极为难得的香草,不过,因为它并没有太大的实质功效,因此不怎么有人采摘。”莫滔天淫荡的说道,“不过它有一种功效,那便是催情与营造香艳的幻境……一旦吸入了幽罗香,便会……嗯,跟你刚才一样。”
“……”沐天河翻了翻白眼,这个莫大炮,这个时候居然还忘不了踩他一脚。
沐天河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了步非烟的身上。此时步非烟媚态百处,星眸半闭,脸色潮红,春情荡漾,樱桃小嘴发出诱人的呢喃,似乎坠入了某种极为**的梦境……
沐天河吞了吞口水,只感觉小腹处一团邪火直冲脑门,差点把他给焚毁……
“小子,好机会。”莫滔天提醒道,语气中满是兴奋,“幽罗香的功效极为霸道,一旦吸入,那么便有一个时辰的功效,在这个时辰内,吸入幽罗香的人都会在梦境中,难以苏醒过来。你可以趁着几个机会去把朱玉定魂簪拿到手。”
沐天河心中砰然而动。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啊……
想到这里,沐天河吸了一口气,把腹部的邪火给压制下去,眸子中精光一闪,随手摸出一颗石头,屈指一弹落在了墙壁上,敲出清脆的叮当之声。
步非烟似乎没有感觉到房间内的异动,依然沉浸在梦幻香艳之中不可自拔,素手游走,肌肤桃红,春情妩媚荡漾,婀娜多姿的体态丰饶动人,低语呢喃,格外香艳。
沐天河这才放下心来。
“呸,小子,你也太多疑了吧?”莫滔天有点不满,“莫爷我运筹幄,算无遗策,一切有我!”
“哼,小心驶得万年船。”沐天河撇了撇嘴。
沐天河身形如电,宛如魅影一般蹿出,不过是短短的三步便已经来到了梳妆台前,看着朱红色的盒子,沐天河心中火热,这可是中品中阶的战技啊……啧啧……
小心翼翼的把朱红色的盒子打开,沐天河直接把朱玉定魂簪拿出来,丢入了须弥戒子中,正要开溜之际,突然一双手臂从后面(5)把他给抱住了……
沐天河心中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沐天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冰冷,心猛地沉了下去!
被发现了?!
这是沐天河的念头。沐天河回过头来,却看到了步非烟那妩媚潮红的脸依旧星眸半闭的美眸,风情万种,体态丰满,把沐天河搂在怀里,隔着一层薄腻的青衣,沐天河可以感觉到那如火山熔岩一般可以融化一切的体温还有滑腻如丝绸一般的肌肤,丝丝渗入沐天河的体内,撩拨着他的内心……
榴唇似火,点在了沐天河的嘴唇上,沐天河那谨防的内心突然破碎,一股子香气扑鼻而入,内心压制的火焰突然熊熊燃烧……
“噢……”须弥戒子内,得到了朱玉定魂簪的莫滔天好像夺得了玩具的小朋友,兴致勃勃的绕着朱玉定魂簪走来走去,这个时刻心有所感,看到沐天河的情况,不由得痛苦的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忘记提醒了这个小子,吸入了幽罗香的人,对于异性的气息无比的敏感,一旦接触,梦境将会变成现实……”
“莫滔天,我日你大爷……”
0062阴阳龙凰体
恐怖的战争!
一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房间内,一片狼藉!枕头仍在了地上,红罗帐被撕成了碎片,珠玉翡翠屏风倒在了地上,碎成数块,梳妆台倒塌,瓶瓶罐罐破碎,脂粉撒了一地,衣衫的碎片,到处倒是……
可是房间内的一男一女犹然不觉,在粗重的喘息与急促的呢喃中,把还没有完结的战争进行到底……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终于两个人筋疲力竭,再也没有动弹的力气了。沐天河感觉比当初与赵括的大战还要疲惫,虽然战气依然蓬勃,整个人神清气爽,可是浑身肌肉都酸胀,汗水浸透,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两个小时的奋战,即便是体魄如野兽内心羞涩如家禽的他实在是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了……
另外一边,步非烟无比的满足,星眸半闭,樱唇呢喃,那动人心魄的感觉,让她把十数年积压的**全部泄出来,现在也是浑身瘫软如泥,脸色潮红,眸子中春情如火……
可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步非烟睁开眼睛,看到沐天河,惊骇的呼道。
意犹未尽的烟雨朦胧的感觉残存,**的气氛在空间中荡漾,肌肤接触之间的温暖,让步非烟清楚的感觉到,这并非是幽罗香营造出来的幻境,而是……
这是真的!
“你……你居然对我干了这种事?我杀了你……”步非烟星眸蕴雾,煞气盎然,似乎要把沐天河给撕成碎片。可是她也太小看了沐天河,这头蛮兽一般的体魄,力战了两个时辰,早就把她彻底的打垮,溃不成军,再也没有丝毫的力气,连手指都动不了。
可是,那眼神,依然似乎要把沐天河给活活杀死!
沐天河还一肚子火呢。
“喂,那谁,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我这个受害人都还没有叫屈呢?”不要脸的沐禽兽理直气壮的瞪着眼,“你坏了我的清白,我……”
这厮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漆黑透亮的眼睛居然蕴含着两颗热泪,“我……我不活了!”
“扑哧……”步非烟一下子就乐了,破涕为笑。可是想起这个场合,又板着脸,看到沐天河那清秀的脸庞,步非烟眸子中蕴含着一丝杀机,心里却有一种羞愧的感觉,那是对路远的羞愧……
“冤孽啊。”步非烟闭着眼睛,眼角流下两滴热泪。谨守妇道十八年,即便是守着十五年的活寡,依然能够坚持下来,可是贞洁却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小男孩给坏了……
“喂,你哭什么?”沐禽兽不乐意了,“好歹我也是一个帅哥,被你霸王硬上弓,吃亏的可是我啊,你赔我的处男……”
“呸,不要脸的流氓!我杀了你!”步非烟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浑身乏力。
沐天河的恢复速度极快,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恢复了过来,从须弥戒子中拿出一套青衣穿戴起来,然后坏笑着朝步非烟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步非烟心中一沉,面色微微一变。显然,她认为沐天河是要杀人灭口。
“嘿嘿……”沐天河把步非烟给抱了起来,轻柔的放在了大床上,温柔的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坏笑着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美女,以后如果还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哟,质量服务有保障,不满足不要钱。”
“呸,谁要去找你?”步非烟两眼喷火,恨不得把沐天河的嘴唇给咬下来。
“美女,再见了。”沐天河潇洒的摆了摆手,推开窗户,从容的跳了出去。
看着沐天河消失在窗外,步非烟面色急剧变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眸子中的神色有些复杂。
沐天河落在榕树上,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那急剧的心跳,足以证明沐禽兽心中还是很紧张的。第一次被女人逆推,而且是路瑶的母亲,这种感觉刺激的同时,也极为惊心动魄。
“莫滔天!”想到莫滔天,沐天河心中一阵子火气。这个该死的莫大炮,关键时刻老是掉链子,想起晚上的旖旎,沐天河有点气急败坏,“莫大炮,你这个不靠谱的混蛋!”
“那啥,纯属意外……”莫滔天自知理亏,不由得陪笑道,“小子,不是我不想提醒你,只是事发突然么……”
“我呸你一脸的。”沐天河满肚子意见,腹谤了片刻,“我的下品上阶战技呢?”
莫滔天也知道罪孽深重,可不敢再次招惹沐天河,乖乖的把一份战技传入沐天河的泥丸宫处。
“阴阳龙凰体?”沐天河仔细的阅读了一下战技,这才眉开眼笑,刚才的不爽顿时被冲刷的一干二净,“这才差不多,哼!”
莫滔天陪着笑,看着须弥戒子中的金色灵猴一脸的鄙视……好歹你也是一个远古凶煞,能有点骨气么?
“走了。”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如果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沐天河按照原路返回,过了大约半个钟头,终于回到了旅馆。
回到旅馆,沐天河紧绷的心神终于松懈了下来,整个人都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疲乏的要死,闷头大睡,等到他醒来,已经是晌午。
“喂,臭流氓,还不快起来?”一个刁蛮的清脆声音传来,沐天河睁开眼睛,路瑶与步蓉坐在窗前看着他。
“你们怎么来了?”沐天河惊讶的问道。这两个女人进入她的房间,他居然不知道……来的如果是步非烟,那还得了?
“哼,我们早上就来了,等了你半天了,昨晚是不是做贼去了?”路瑶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八卦的问道。
(5)“咳咳……”看着路瑶那一双眼睛,沐天河不由得有些心虚。昨晚与步非烟的意外旖旎,现在依然感觉有点**,那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白嫩柔软似乎就在眼前,让沐天河有点失神……
“喂,臭流氓,我这么一个青春无敌的美少女站在你面前,你居然敢走神?”路瑶瞪着眼珠子,滴溜溜的,气愤挺起了颇具规模的胸脯。
“切!”沐天河不屑的撇了撇嘴,目光在步蓉的身上掠过,眼睛一亮,旋即笑道,“我就看到了一个小屁女孩子,一点都不懂礼貌。像我这种风流潇洒英俊无敌的风神如玉美少年,需要去做贼么?”
“沐天河,我杀了你!”路瑶气愤的张牙舞爪。
“咳咳,淑女,淑女啊……”沐天河制止了路瑶的行动,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快起来,陪我们逛街去。”
0063铸造
沐天河终于感受到了女人的恐怖。、QunabEN、
连续逛了差不多整个南城,连续三条大街,路瑶与步蓉依然意犹未尽。一路买下来的东西堆得满山高,还好他们都有须弥戒子,也不用沐天河付钱,否则,沐天河得哭死。
沐天河好像风吹雨晒的花儿,蔫蔫的,没点精神,脚下虚浮,好像被酒色掏空了的老汉一般。昨晚被步非烟折腾了一宿,今天又被路瑶折腾了一个下午,他真的和这一对母女八字不合啊……
“喂,臭流氓,你那是什么眼神?”路瑶瞪着眼睛,哼哼道,“难道有我和表姐两个美女陪你你还不满足?别人求我陪他逛街,我还不干呢。”
“切……”沐天河撇了撇嘴,“也就是我这种善心大发的人才会陪你这种女流氓逛街,换成其他人早跑了。”
“你……”
“好了,好了。”步蓉笑道,“逛完这一条街,我们就回去好不?”
“哼哼。”沐天河向步蓉挤了挤眼,“你看,还是人家蓉蓉懂的体贴我……”
“呕……”路瑶恶心的做呕吐状,“流氓,恶心死人也算是谋杀的……”
步蓉低下头去,虽然她一向都风轻云淡,可是沐天河的眼神却让她有点心跳加速。经过昨晚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了一间铁匠铺前。
沐天河心中一动,响起自己的三柄飞刀已经报废,正好打造多几柄,跟路瑶与步蓉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走进铁匠铺。
铁匠铺不算大,有一个年约四十的铸匠,还有几个学徒,看到沐天河进来,一个学徒迎上来,招呼道,“客官,不知道你想要打造什么兵器?您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里无论长刀还是战剑,都很坚实锋利,在三江城有口皆碑……”
沐天河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口已经淬完火的长刀,食指轻轻一弹,精钢打造的长刀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的确不错。这口刀是用七十炼的精钢打造出来的吧?其实仔细一算,勉强只有六十九炼,最后一炼火候不够,精钢还不够纯净,杂质尚未除清,七十炼,勉强凑个数了。”沐天河摇头笑道。
学徒不禁怒目而视,“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个行家。”肌肤古铜色肌肉健硕的好像一头蛮瘦一般的铸匠回头来,咧嘴笑道,“不知道公子想要铸造什么?”
“勉强学过几天而已,见笑见笑。”沐天河拱了拱手,笑道,“你们这里有没有百炼镔铁?我想要打造几柄飞刀。”
“这位客官,我们这里镔铁还是有的,但是镔铁太难淬炼,我们这里只有五十炼的,没有百炼的。”铸匠摇了摇头,苦笑道。
沐天河点了点头,目光在铸造店里巡视着,目光突然落在了架子上一块人头大小的黑色铁矿上,眼睛一亮,指着黑色铁矿说道,“那……能不能用这块矿石给我铸造几柄飞刀?”
铸匠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对不起客官,这玄铁太过于坚硬,以老夫的力量,根本无法淬炼……”
“那能不能借你的铸造台给我用一用?这块玄铁我买下来了。”沐天河搓了搓手,说道。
铸匠皱了皱眉,“莫非……客官你要自己铸造?”
沐天河点了点头。此时,铸造店里的几个客人与学徒都看了过来,看着沐天河,交头接耳,不由得露出讥讽之色。
“流氓,你要干什么?”路瑶惊奇的问道。
“天河,还是算了吧,还是让铸造师傅来吧。”步蓉也劝说道。她们都以为沐天河是呈一时之能,头脑发热,想要展现一下。
沐天河给他们丢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可是……”铸匠劝说道,“客官,铸造这一行,太容易挫伤肌肉……”
“无妨。”沐天河丢出一百枚黄澄澄的金币,也不管铸匠同不同意,直接说道,“这块玄铁归我了,你的铸造台借我用半个时辰,这一百枚金币就归你了。”
“好吧。”铸匠无奈,接过金币,退到一旁。
沐天河左手拿着钳子,右手握着重锤,站在铸造台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铁焦味与灼热,血液不由得有些沸腾。那风轻云淡的淡定,的确有一种大师的范儿。
砰!
沐天河的身形突然动了!
拳头大小的玄铁,放在铸造台的中央,沐天河一锤落下,刚好敲在了玄铁上,玄铁好像一个调皮的皮球,弹飞出去!
店里的学员,看着弹飞的玄铁,不由得嗤笑起来。路瑶脸色有些难看,瞪了他们一眼。
沐天河的铁钳宛如有眼一般,把玄铁块丢了回来,五十斤的重锤再次落下!
升峰十八锤!
沐天河落锤越来越快,他的身形轻灵,围绕着铸造台移动着,完美圆润的弧度,让人目不暇接,落锤处,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了玄铁块上,弹跳不断的玄铁块不断的弹跳着,却无法逃脱铁锤的追踪……
连绵不断的锤影好像下雨一般,笼罩着整个铸造台,沐天河的身形如魅影,脚下圆步跨出,一步一锤,交击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那个铸匠,更是双眼发凉,炯炯有神!从进入这一行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如此铸造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是那一位大师的传人?
那连绵不断的敲击声,亮堂堂的火焰升腾,还有那均匀的呼吸喘息形成了一段连贯而完美的韵律……
铛!
最后一锤落下,宛如一首悠长动人的乐曲终于演奏完成,荡人(5)回肠,回味无穷!
人头大小的玄铁块,体积已经被压缩了三分之一,可是此时的玄铁块却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如果说铸造前的玄铁块就是松松垮垮的新兵,给人一种吊儿郎当,到处都是散乱的兵痞子的感觉,现在的玄铁块就是经过千操百炼历经战场杀伐的百战铁军,冰冷冷的玄铁块,给人一种极致纯净的感觉,坚硬而锋锐,即便没有铸造成型,依然有一股磅礴的锋烈透出!
叮叮当当……
沐天河连续不停,手中的铁锤宛似雨点一般低落下来,把玄铁块敲得通红通红,片刻之后,一锤敲下,玄铁块突然分成等量的十份,好像训练有序的军队,突然分成十个军团一般,十块玄铁在铸造台上飘来飘去,速度奇快,却在沐天河的掌控之中,根本无法离开沐天河的铁锤!
十分钟后,沐天河终于停止了敲打!铸造台上,十柄三寸来长的飞刀终于成形!薄如刀片,赤红似火,滚烫中却蕴含着一丝冰冷的肃杀气息!让人心凉!
“十柄飞刀,我全要了!”一个骄傲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霸道,让人听了极不舒服。
0064挑战
所有的人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着蓝色丝绸锦袍的青年,脸若冠玉,五官精致,身材颀长,腰束缀玉紫绸带,背着一柄精美镂空长剑,龙行虎步间,潇洒异常,倒是一个极为英俊的人儿,只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极为高傲,好像一只下了蛋的母鸡一般,昂首挺胸,眼睛都要挤到天上。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虎背熊腰的侍卫,目光精锐,蕴含着一股子杀气,倒显得不弱。
“你说是你的,便是你的?你算哪根葱?哪里凉快哪里去。”沐天河冷笑一声,不屑的讽刺道。
看着这个大口气要买下自己的玄铁块的家伙,沐天河眸子中掠过一丝精光。尼玛的,你算哪个球?老子辛辛苦苦才打造出来的,别说是你,就算是路远过来……也不行!
“你找死!”锦衣少年趾高气昂,本来高傲,自然由不得别人违逆他的意思,冷笑道,“念在你初犯,这一次留你一条狗命,唐千、李鹏,你们给我卸了他一条胳膊,给他留点教训。”
“唐国,你动他试试?”路瑶走出来,横眉竖眼冷道。
“瑶瑶,你怎么在这里?”锦衣青年唐国脸上的高傲立刻变成了媚笑,“好久不见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哼!”路瑶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之色,“唐国,我都告诉你,我们是不可能的!赶快带着这两个狗腿子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瑶瑶。别这样子么。”唐国被路瑶当着众多人的面辱骂,眸子中掠过一丝杀机,当然这并不是针对路瑶,而是针对沐天河!
“你便是沐天河?”唐国转而面对沐天河,“放下飞刀,给我滚出三江城,我可以看在瑶瑶的面上,饶了你。”
沐天河瞳孔微微一缩,眉毛攒成一团。他与这个叫做唐国的家伙,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
步蓉脸色有些难看,一步跨出,无限妖娆拦在沐天河的跟前,冷道,“这里是南城,可不是你们西城,别仗着家世便可以在这里欺负人,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唐国眸子一亮。步蓉的姿色比起路瑶更胜一分,尤其是她身上穿着的水绿色修腰旗袍,把玲珑娇躯勾勒的婀娜多姿,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典雅,更让人怦然心动。
“这位小姐是……”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路瑶冷道,“你立刻给我滚出去,这里是南城,本姑娘的地盘!”
“嘿嘿……”唐国心中愤怒无比。唐家与路家联姻的便是他与路瑶,他对路瑶觊觎已久,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维护一个男人,这让他如何不气愤?
“你只会躲在女人的后面么?”唐国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一甩衣袖风流俊俏的小白脸上掠过一丝讥诮,“沐天河,靠着女人替你出头,我还真的替你感到悲哀。”
“嘿嘿,你确定想要我的飞刀?”沐天河拉住了刚要开口替他开脱的步蓉与路瑶两人,冷笑道。
“哼,在三江城,凡是本少爷看上的东西,不可能脱离本少爷的手掌心。”唐国得意洋洋的说道,此时目光却在路瑶与步蓉的身上游离,看样子是别有所指。
唐国心中自然是得意的。昨夜未来的丈母娘让人给他传信,让他把这个沐天河给赶出三江城或者让他永久的消失,本来他还以为有点难度,现在看来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嘿!”沐天河早已不耐烦,大锤一敲铸造台,铸造台发出强烈的震颤,好像整个房屋都在摇晃,十柄通红通红的飞刀突然弹起,朝唐国爆射而出!
十柄还没有淬火的飞刀,在空中掠过十道通红的耀眼轨迹,呼啸着撕裂空气,渲染着空气都变得无比的灼热,朝唐国电射而出!
薄如纸片,却锋利无比,蕴含的炙热却宛如十轮烈日,光芒万丈,透出来的却是惨烈的死亡气息,激射在空气中,萦绕在心间,让人心灰意冷!
“保护好少爷!”唐千、李鹏两人的反应的确挺快,战气喷薄而出,在体面形成一层罡气,站在了唐国的跟前!
嗖嗖嗖!
鲜红的刀片,飞掠而过,割裂着空气发出滋滋作响,在众目睽睽之下,电射而出!宛如死神镰刀上透出来的精光,瞬间已经来到了跟前!
滋滋滋……
薄而锋利的刀片,狠狠的拉近了唐千与李鹏两人的体内!
战气?没用!升峰十八锤打造出来的飞刀,坚不可摧,无坚不摧!
炙热的刀片,瞬间从两人的手臂与大腿穿过,在鲜血的浇灌下,发出滋滋的响声,一股烤肉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
“啊……”
随着两个人的惨叫,十片飞刀,从他们的大腿手臂上穿过,嗖嗖的钉在了墙上!露在外面的部分因为力量还没有消退,依然还在嗡嗡嗡的震颤!
没有鲜血飞溅,飞刀透出之处,筋骨肌肉血脉都被炙热给灼伤,反而那被鲜血淬炼过的刀片,却变得无比的坚韧,漆黑中还透出一缕黯淡的血光,格外的人!
沐天河对于唐千与李鹏两个人的惨状视而不见,走到墙边把刀片给拔了下来收在手中把玩着,目光看向了被吓得一头冷汗的唐国,心中冷笑,嘴角微微掀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唐大少爷,还想要我的飞刀么?”
唐国紧握着拳头,锦绣遮掩下的手臂青筋暴起,看着沐天河那讥诮的眼神,唐国的心中无比的愤怒,十柄飞刀在沐天河的手中灵巧的跳跃着,丰满的弧度极为诱人,却充满了冷厉的(5)杀机,让他心中一颤!
耳边又响起了两人的凄厉惨叫,让唐国更是心惊,可是周围的观众越来越多,把几人围在场中,议论纷纷,看到他们的眼神,唐国知道,如果自己稍微露怯,那么自己的名声肯定尽丧!
不能退却!
想起自己七级战灵的修为,唐国不由得心中稍安。脑子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心中升起一抹阴险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气,让起伏的心境平静下来,拔出佩剑,用力插在跟前,锋利的长剑因为用力过大,剑柄还在震颤摇晃!
“沐天河,我向你挑战!以战士的名义!”唐国高傲的昂首挺胸,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0065以战士的名义
围观的人顿时哗然了!
西城的唐府的唐国公子,居然要挑战一个名不经传的少年?所有的人看向他们的目光立刻变得诡异起来了
步蓉与路瑶皱了皱眉,看向沐天河的目光中满是担心。唐国的天赋不低,十八岁已经修炼到七级战灵,显然他的修为比沐天河要高上那么一点!路瑶担心的是唐国对沐天河的仇恨,刚才的闹剧已经让唐国恼羞成怒,一旦沐天河与他决斗,以唐国的品行,十有**会对沐天河下死手!
而步蓉担心的则是沐天河的伤,以她的眼光,自然知道这个伤没有十天半月自然不能痊愈,一旦与唐国打起来,伤势加重那就麻烦了!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沐天河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唐国双眼如炬,紧盯着沐天河,昂起来的头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向一只草鸡炫耀着它的华美,脸上满是讥诮之色。
沐天河没有答话,而是不紧不慢的收拾好十柄飞刀,插入皮革袋子中,绑在腰间。看到他这种反应,唐国以为他是胆怯避战,脸上冷笑连连。
“怎么?不敢么?”唐国冷笑一声,“如果不敢的话,你可以拒绝,但是你要从此滚出三江城,以后看见我,退避三舍!”
看见周围的观众看向沐天河的眼神都变成了若隐若现的轻蔑,唐国脸上更是趾高气昂,挑衅的看向沐天河,越发的张狂。
“你确定?”沐天河收拾好飞刀,这才慢悠悠的抬起头来,剑眉一挑,“不死不休?”
沐天河短短的一句话,却好像是滴在油锅里的水,在人群突然炸开来!沐天河负手背后,腰杆子挺直宛若标枪一般,一股磅礴的霸道气势,从他的身体弥散出来!淡淡的杀气,萦绕在其中,给人一种灵魂上的震慑!
不死不休,就意味着两个人之间不再是普通的决斗,没有什么战胜战败可言,它只有一个规矩,活着为胜,死了为败!许多人都心中暗暗震惊,估摸着沐天河的来头,居然有胆气与西城的唐国大少爷生死决斗?就算是赢了,可是他能够逃的了唐家的追杀么?
唐国气势一滞,眉宇间透出一股愤怒。沐天河的反击很平淡,但是就是那么一句话,却让他所有的气势压下来,更衬托着他刚才的那些举动言辞显得极为幼稚,好像白痴一般!
迎战?亦或者是避战?
唐国虽然高傲,可是却不是傻子。他可以感知沐天河已经达到了战灵六级,比他还要低一级,可是从那股子气势中蕴含的杀气却可以看出他是杀过人见过血的老手,从生死之间扑爬打滚走出来,这种人可以打败,但是想要杀死极为困难,而且,有的人甚至可以越级杀人!他就亲眼见过家族内德一个长辈,打败了一个第一个级别的高手,但是在追杀的途中,却被对方活生生的耗死!
“怎么?不敢?”沐天河冷笑一声,大袖一甩,便要离去,鼻子发出轻微的嗤声,“如果怕死就缩着头,没胆量,打肿脸充什么胖子?”
唐国只感觉一股浓郁的羞辱从心中升起,涌入脑海直接湮灭了他的理智,一步跨出拦在沐天河的跟前,“好,如你所愿,不死不休!”
“嘿!”沐天河大笑一声,唐国的声音刚落下,沐天河丹田内的战气滚滚喷薄,猛的一炸,荡漾开来,沐天河脚下一跨,身形宛如一只爆发的猛虎一般暴起,一股凶猛的百兽之王的凶威赫赫,扫荡四方!
虎贲拳!
猛虎下山,咆哮山河!百兽之王的凶威震慑四方!一声虎啸,音波如刀,震荡着空气,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面八方弥散开去!许多修为略低的人震得脸色苍白,身形猛烈后退,捂着耳朵痛苦呻吟!
吼!
沐天河雄威荡漾,整个人好像远古洪荒苏醒过来的蛮兽,凶威震慑四方天地,庞大的身形如一座大山一般压下!
“卑鄙!”
唐国反应一顿,在沐天河出手的瞬间微微有些停滞,等到他清醒过来,沐天河的一双拳头已经来到了他的胸膛前!炮弹一般的拳头,把空气炸开,发出惨烈的轰鸣!
双拳已至眼前,猎猎劲风,宛如锋利(4)的长刀般,直指他的胸膛,冰冷而肃杀,刺激着他的身体汗毛一炸!
想要拔剑已经来不及,唐国的身形闪电般往后一退,可是却被沐天河一拳打在了胸膛上!
唐国退后几步,提起战气轰杀而出,可是沐天河好像附骨之疽一般欺身而上,那一股子爆裂的气势,好像是杀红了眼的豹子,雄浑的战气在手掌中汇聚,赤红色,雄浑而狂暴,透出一股子撕金裂石的气势!
撕金手!
宛若磨盘一般的大掌,厚重而恐怖,透出重重压力,劲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粉碎,发出惨烈的轰鸣,赤红如血的撕金手,至刚至猛,闪电般轰至眼前!
沐天河好像是一只蛮兽一般,所有的战技都是大开大合,至刚至猛,一旦触碰非死即伤,而且他又占了先机,逼得唐国步步后退,已经来到了大街上!
唐国脸色惨白,脏腑被沐天河的拳罡震荡,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战气被沐天河汹涌澎湃的攻击给震散,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一个活动的靶子,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路瑶忧心忡忡的看着场中的沐天河,眉宇深蹙。如果沐天河真的打死了唐国,那么等待他的肯定是唐家不死不休的报复!虽然她很不喜欢唐国,可是却不希望沐天河一头栽进去。
步蓉似乎看透了她的担忧,笑着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他下手有分寸着呢。”
“哼,那个臭流氓,老是这么冲动,我才不担心他呢。”路瑶嘴硬道。
“啪!”唐国空门大开,沐天河瞅准了机会,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顿时鲜血四溅!
“你……”唐国又惊又怒!
“你什么你?”沐天河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唐国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沐天河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双手好像拍手鼓一般在唐国的脸上拍来拍去!
0066见一次打一次
沐禽兽不是善人,更不是一个善茬。
惹怒了他,管你什么天王老子,就算是三清玉帝也照揍不误……当然,前提是他能够打赢……
啪!
响亮的耳光,蒲团般的大手挥过,唐国的脸上立刻又多了一个通红的掌印,十几个耳光下来,整个脸都红肿的好像猴子屁股一般,整个人倒在地上,站都站不稳了。
“起来,你不是要和我决斗么?”沐天河一脚踹在唐国的屁股上,凶狠的喝道。
一队十数人的骑兵,骑着烈马,身着重甲,拖着长刀,杀气腾腾的从大街上冲杀过来!他们头上的盔甲上烙着一个古篆的‘唐’字,是唐家的私兵。
“兀那贼子,快点放开我们少爷!”伴随着响亮的吼声,刀光片片,如鱼鳞一般落下,致密、锋利、冰冷,向沐天河的头顶劈下!
“哼,小蛟,小金,给我出来,干活了!”沐天河随手一甩,大街上突然多了一头枯瘦如柴的马,干瘪瘪的,好像皮包骨一般,可是脾气却极为暴躁,在原地打着喷嚏,嘶鸣着,朝那些马愤怒的吼叫。而在它的背上还有一只金色的灵猴,扭着屁股,贼兮兮的眼睛转了转,看着那些骑士,歪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
嘶!
裂天蛟长嘶一声,快若闪电,奔腾而出,瞬息来到带头的骑士前,一条马腿踹出,狠狠的踹在了烈马的腹部上!
“找死!”烈马受痛大惊,差点没把骑士给掀翻在地,骑士震怒,抽刀回旋,刀光炽烈,朝裂天蛟当头裹下!
“吱吱吱……”一道金色的闪电在空中飞掠而过,金色灵猴已经爆射而出,灵巧的爪子,丝毫不差猥亵的抓在了骑士的……胯下……
猴子偷桃!
滋……
骑士痛的直跳起来!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手中的刀再也拿不稳,直接坠落在地上,发出震天响,骑士捂着裤裆,痛苦的脸都在发青。
所有的人都被这彪悍的一马一猴子给镇住了!
啧啧,真他娘的彪悍啊……所有的男性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裤裆,脸色有点苍白……真正的猴子偷桃啊,这也太他娘的猥亵了吧?
“咯咯,流氓猴,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路瑶翻了翻白眼,乐道。
步蓉笑了笑,没有说话。
裂天蛟与金色灵猴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上古异种,力量无穷体魄强横,另外一个是黄金暴猿血脉,蛮力无双速度奇快,一蛟一猴如虎入羊群,配合的亲密无间,很快地面上就多了一批捂着裤裆的欲哭无泪脸色发青的男人和一群倒地不起目光幽怨长嘶的马……
唐国被沐天河揍得实在是没有力气哀嚎了,在地上翻着白眼喘粗气,眼看着就要闭气了,意犹未尽的沐天河这才停了下来。
“哼,敢跟沐爷决斗?呸,你够格么?”得了便宜卖乖的沐禽兽不屑的比了个中指,“沐爷赤手空拳一样打赢你!”
所有的人极为无语,看着沐天河的目光中充满了鄙视。你丫的,能再无耻一点么?就好像是两个人比成绩,考试的时候明明是作弊得来的高分,但是还在对手面前洋洋自得……
丢人哪!
路瑶下意识的转过脸去,一幅‘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吱吱……”
“嘶……”
裂天蛟与小金屁颠屁颠的走过来,围在沐禽兽的身边,亲昵的拱着沐天河的大腿,而小金则是蹿在了沐天河的肩膀上,得意洋洋的擂着胸部,好像得胜的冠军一般。
“小子,下一次看见我最好滚远点,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沐天河瞥了一眼遍体鳞伤的唐国,扬长而去。
“流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路瑶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唐国,小声的说道。
“哼。”沐天河冷笑道,“如果躺在地上的是我,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喘气?”
路瑶沉默了。如果真的是沐天河输了的话,那么唐国十有**是下死手的,而且两边是不死不休的生死决战,沐天河不杀唐国,已经是仁至义尽。
“你没事吧?”步蓉目光似水,眸子中满是关切。
沐天河心中一暖,给她投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笑道,“我没事。”
“哼,表姐,你看流氓像有事的样子么?都是他压着别人打。”路瑶撇嘴道。
步蓉温婉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昨晚被袭击的事情她并没有说出去,因此除了当事人以外倒也没什么人知道。
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沐天河与唐国的那点事情在一个下午便在三江城传的沸沸扬扬,此事也传到了几个世家的主事人耳边。
路府内,步非烟与路远听到这个消息,路远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不过是一个六级战灵?即便是偷袭,唐国即使落败,也不可能这么凄惨吧?”路远蹙着剑眉,百思不得其解。
步非烟美眸中神色有些复杂。听到这个名字,她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个**的夜晚,幽罗香萦绕,旖旎香艳,那好像野马一般奔腾的体魄,让她浑身热血沸腾,抵死缠绵……
瞥了一眼旁边的路远,步非烟脸上的红晕一闪即逝,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北城,江家。江边的石台上,江家家主江坤盘坐其上,听到属下的汇报,不由得笑了,“沐天河?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他把唐家的唐国给揍了?”
“是的,家主。沐天河偷袭得手,唐国先机尽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黑衣人冷漠的说道。他的语气描述极为客观,可见他对沐天河的偷袭行为有些不屑。
(5)江坤笑了,这个小家伙,有点意思嘛!
“这唐国估计是受了步非烟的挑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步非烟对菩提莲势在必得,自然不会让沐天河打乱他们的联姻计划。”
“对了,家主,我已经查出来,昨晚派去刺杀天从门弟子的老大与老二两人,袭击的并不是冯鹏程与步蓉,他们把沐天河误以为是冯鹏程了……”黑衣人心中惴惴的说道。
“你是说,老大与老二两人,其实是步蓉与沐天河所杀?”江坤眉毛攒成一团,锐利的眼睛掠过一丝神芒。
“是的。”
江坤长身而起,颀长的身躯宛如标枪一般挺立。
0067故人来
星空夜色下,沐天河坐在屋顶上,看着远方的江,波浪滔天,白雾朦胧。星空湛蓝,星辰点点,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华洒落,给地面铺上了一层轻纱。三江城的夜市已经开始,远处传来了吆喝声叫卖声嬉戏声,不绝于耳。
沐天河却感觉到无比的寂寞。
想起白天的事情,沐天河不由得微微一笑。上一次,他揍了赵天明,结果弄得家破人亡,而现在他已经是孑身一人,根本无惧任何人,就算唐国要报复,也只能冲着他来。沐天河知道唐国不可能善罢甘休,但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自己一个人,还惧怕什么?
灌了一口烈酒,沐天河又想起了萧玉。那个亦姐亦母为他而舍弃生命的温婉女孩,一颦一笑,都在脑海中呈现。
“玉姐,你在另外一个世界,还好么?”借着酒意,沐天河醉眼朦胧,呢喃道。
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一座古老悠久的宫殿中,一个盘坐在蒲团上的女孩闭着眼睛,双掌掐着一个指印,恐怖的吸力,从她的身体爆发出来,在她的头顶上形成一个漩涡,周边的天地元气疯狂的抽取过来,一丝不漏的从漩涡灌进去,吸入她的丹田内。在她的丹田内,九个漆黑的漩涡宛若黑洞一般,疯狂轮转着,恐怖的吸力突然爆发,牵引着周边山脉的天地元气,方圆十里的天地元气好像沸腾的开水,突然混乱起来!
片刻之后,所有牵引而来的天地元气都被女孩给吸得一干二净。
女孩突然睁开眼睛,漆黑晶亮的眸子掠过一丝神光,长身而起,白衣胜雪,衣带翩跹,宛如仙宫中走出来的仙女……
“少主,《九阴炼神诀》你已经修炼到第三层,实力达到了四级战宗,按照这种速度,你很快便可以赶上我了。”一个宫装美妇,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从旁边走出来,慈祥的笑道。
“姑姑,你找我有事么?”白衣少女拉着宫装美妇的手,问道。
“梨花宫的梨花开了,我带你去看看吧。”宫装美妇溺爱的说道,“满地都是白色的鲜花,幽香四溢,可漂亮了。”
“不,姑姑,我还想继续修炼。”白衣少女脸上露出一丝意动,但是很快便压了下去。
“阿天,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到时候玉姐保护你!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白衣少女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说道。
……
步蓉站在远处,看着坐在屋顶上的沐天河,眸子中露出一丝异色。
此时的沐天河,不再是白天那个玩笑不恭没心没肺的样子,那清秀的脸,虽然依然残留着青葱般的稚嫩,却显得沧桑,晶亮的眸子,深邃的宛如星空一般,坐在屋顶上,就好像是大海中央的礁石,与世界格格不入,孤傲、寂寞、孤独、
看着沐天河孤独的身影,步蓉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他看起来不过是十六岁左右,年纪比起自己还小,稚嫩的脸迷离的眼神,让人怜惜,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经历,让他变成了这幅模样?
“师妹,你找他不是有事么?”冯鹏程自然注意到步蓉的神色变化,心中升起一丝嫉妒,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沐天河回过头来,朝两人挥了挥手,咧嘴一笑,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看到步蓉,沐天河目光一亮。此时的步蓉,一改白天的水绿色修身旗袍,取而代之的是淡紫色的丝绸紧身锦衣,勾勒着窈窕有致的身材,凹凸有致,婀娜多姿,丰乳翘臀柳腰,让人心中火热,头发盘起,笑容淡淡,看上去雍容大度,温婉优雅。
步蓉温婉一笑,淡淡的笑容宛如一朵高贵的紫色幽兰,清新淡雅,樱唇轻启,声音清脆,“我们现在没地儿可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够投奔你了。”
“哈哈,欢迎欢迎,我这里啥都没有,但是房间管够。”不要脸的沐禽兽丝毫没有羞耻的觉悟,“当然了,房钱自备。”
“师妹说你白天招惹了那谁谁谁,怕你有危险,就从路府搬出来了,也好有个照应。”冯鹏程没好气的说道,看着沐禽兽那没心没肺的笑容,恨不得一拳抽在他的脸上,揍他个满脸桃花开。
(4)沐天河心中一动,看向了步蓉,步蓉对他宛然一笑,“怎么?不欢迎啊?”
沐天河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笑道,“当然……是不可能的。美女到来,欢迎还来不及呢。”
“那谁谁谁,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冯鹏程不乐意了,“好歹哥站在这里,难道你眼里只有步师妹么?”
冯鹏程对沐天河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恶感,上一次见面虽然不甚愉快,但是他也不是小气之人,今天沐天河狂揍唐国他也看在眼里,对于沐天河的霸道以及张狂,他还是挺欣赏的……
男人不霸道,不张狂,那还是男人么?
步蓉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略微有点羞涩。
“哈哈……职业习惯,职业习惯……”沐天河感受到冯鹏程的善意,哈哈笑道,朝冯鹏程伸出手,“来,老冯,欢迎欢迎哈。”
沐天河对冯鹏程其实还是没有太大的恶感的,上一次纯属意外,谁让他给自己下马威来着?
冯鹏程正要伸出手,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把手给抽了回去,“握手就免了,欢迎我接受了,对了你的职业是什么?”
“流氓……”
“……”
一夜无话。
一夜的修炼,沐天河感觉浑身力量充沛,身体经过淬炼,越发的强横,丹田内的第七颗珠子已经逐渐凝聚,只要再过一阵子,便可以孕育出第七条战气蛮龙!
不过,让沐天河颇为不爽的是,他居然被莫滔天那个混蛋给坑了!阴阳龙凰体这个下品上阶的战技,虽然级别很高,威力看上去也不错,可是修炼的条件也太苛刻!
修炼阴阳龙凰体,必须采集至阴之力与至阳之力淬炼身体,打通经脉,把战气遍布全身……
可是问题是,沐天河去哪里寻找至阴之力与至阳之力?
正要询问莫滔天,突然门被敲响了。
“天河,外面有一个叫做江洪的人找你!”
0068邀请
沐天河愣了愣。
江洪?就是那个三江战士学院的导师?难道他还没有被噬金蚁群给啃成白骨么?
似乎感觉到门没有锁,步蓉没有多想,直接推开门,看到房间里面的情形,惊呼一声,脸色通红。
因为是夏天,晚上还是挺热的,沐禽兽已经习惯了裸睡,因此步蓉刚进来便看到沐天河赤身**的躺在床上,早上阳气足,那一祸根以一柱擎天的姿势挺立,狰狞的巨擘,健硕的肌肉,流畅的线条,透出一股阳刚之气,让步蓉面红耳赤。
步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愕然当场。
“呃,我知道了。”沐禽兽愕然片刻之后,反倒极为坦然,直接从床上站起来,拿起衣衫便往身上套。
“我先出去了。”步蓉一个黄花闺女,自然受不了,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不久之后,沐天河终于走了出来,一身普通的青衣倒也衬托着他的清秀俊朗,瘦削的身材总给人一种羸弱的感觉。看到沐天河,步蓉脸依然满是红晕,心如鹿撞,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老是想起沐禽兽那一副赤身**的情景……
沐天河的目光落在月白锦袍的俊朗中年男子身上,迎了上去,淡淡的说道,“好久不见。”
这月白锦袍的中年男子自然是江洪,看到沐天河也笑了笑道,“沐小兄弟,上次的事情,多亏了你了。”
沐天河耸了耸肩。他对江洪是没有任何的好感的,当初他们弃他而去,虽说是情不得已,但是沐天河还是对他们有贼大贼大的意见。
“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沐天河极为好奇的问道。他很好奇,为什么这家伙怎么还没死,眼睛咕噜噜转了转,看了看四周,“他们呢?还好吧?”
江洪苦笑着摇了摇头。
“李晶唐吉他们都死了,就只剩下我还活着。当时我们都被逼着跳了莽江,他们都被湍急的江水给冲走,唯有我一个人被人救了起来。”想到这里,江洪有点伤感。
说到这里,江洪对沐天河还是有一丝愧疚感的。他们抛弃了沐天河,现在却又来找人家,还真的是没脸没皮……
沐天河想起李晶等人的死,心中闪过一丝快意,扯开话题说道,“不知道江导师找我,有何贵干?”
“是这样,为了报答沐小兄弟的救命之恩,想请沐小兄弟吃个饭,还请沐小兄弟赏脸。”江洪耐心的说道。
沐天河眼珠子转了转,旋即嘴角一掀,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当然,不知道可否带家属?”
“这个沐小兄弟自便。”江洪笑道。作为三江战士学院的导师,江洪每个月的工资不少,自然不怕沐天河吃穷了他。
沐禽兽似乎从来不知道客气和无耻是啥物,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洪并不是小气之人,带着沐天河来到了三江城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
醉仙楼在中心城区,极有名气,几个人来到醉仙楼的时候正是午餐时间,倒也有不少人。
江洪带着沐天河、步蓉还有冯鹏程等人走进醉仙楼,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面露惊奇之色。沐天河等人名不经传,虽然昨日一战已然成就了恶名,但是见过他的人不多,不过这里的许多人都认识江洪,看到江洪进来,不时和江洪打招呼。
“江导师,您又来了?”一个店小二屁颠屁颠的迎过来,“今天准备吃什么?”
“在二楼给我找个临窗的位置。”江洪似乎几位熟稔,摸出一枚金币仍在店小二的手里,说道。
“好嘞,几位客官,这边请。”店小二眉开眼笑,更为卖力。
二楼的位置并不多,只有六张桌子,已经有五张坐满了人,店小二招呼江洪等人坐在了临窗的位置上。
“这里的菜不错,大家尽情的吃,不要客气。”江洪倒也不心疼,热情的招呼道。
酒过三巡,江洪开口问道,“沐小兄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进入我们战士学院?”
沐天河正要摇头,江洪笑道,“沐小兄弟别急着拒绝,只要进了我们战士学院,我保证,唐国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沐天河笑了。他终于明白了江洪的来意。这个人,还真的是不死心啊,不过沐天河对他没有恶感已经弥漫到三江战士学院的头上,自然不会答应他。更何况,他还真的不怕唐国的报复,摇了摇头,“江导师的好意,天河心领了,不过天河一个山里出来的人,不懂规矩,野惯了,就不给你们战士学院添麻烦了!”
江洪叹了口气,正要继续规劝,正在这时,一个讽刺的声音突然响起,“江导师,既然人家看不上,你又何苦规劝?他不过是一个只会偷袭的卑鄙小人而已,进了咱们战士学院,只会给我们战士学院抹黑。”
沐天河等人循声看过去,在楼梯边多了几个人,三男两女,身上穿着三江战士学院的服装,显然是三江战士学院的学生。说话的正是其中一个女孩。
几个人极为高傲,斜瞅着沐天河,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两个女孩,一个娇小玲珑,童颜爆乳,紧身的战士服装把一双硕大的胸脯给裹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裂衣而出,一双晶莹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沐天河。另外一个女孩则是比较高大,约摸一百九十公分左右,脸蛋清秀,胸脯平坦,腰如水桶,手臂比沐天河还要粗壮,她留着一头短发,眼神张扬,飞扬跋扈,如果不是她的声音娇嫩而且没有喉结,恐怕会被人误会他是一个男人。她的身后背着一柄两米来长的(5)狼牙棒,拇指般大小的狼牙,磨得极为锋利,看上去异常狰狞。
江洪脸色一沉,这些人如此讽刺沐天河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不由得心中愤怒,冷道,“莫小贝,我做什么,需要你教么?”
“不敢,我也只是为了我们学院的名誉着想罢了,这种人渣,不要也罢。”高大女子低头说道,可是语气中却是满不在乎,不屑之色,愈发的明显。
莫小贝?沐天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看这个女生,高大威猛,手臂粗大,腰圆如水桶,除了胸脯小一点,沐天河还真没看出她哪里小了……
“你笑什么?”莫小贝脸色愠怒,冷喝道。
“没什么。”沐天河摆了摆手,冲着莫小贝的竖了个大拇指,坏笑道,“我只是感觉你的名字取得太好了,小贝,小小的宝贝,唔,太贴切了,好名字啊!”
沐天河的语气戏谑,调侃之意极为明显,所有的男人在莫小贝的飞机场胸脯上瞅了一眼,旋即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嘴巴还不是一般的毒啊!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我跟你拼了!”莫小贝沉着脸,抽出狼牙棒就要朝沐天河冲过来。
0069沐禽兽的贼心思
如果不是童颜**的玲珑女孩拉住了莫小贝,估计莫小贝真的捉起狼牙棒给沐天河当头一棒,给他来个开瓢。
沐天河站起来,双手抱胸,目光中充满了讽刺,嘲笑道,“怎么?想要动手?”
“哼!”莫小贝冷哼一声,黑布缠着的手紧握着狼牙棒,眸子中露出一丝冷意,“正有此意。”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来,是专程来找我的麻烦来的吧?”沐天河语气变得平淡,好像在跟一个朋友聊天一般随意,好像一块泥巴一样靠在墙上,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哼!”莫小贝没有否认,在沐禽兽看来,没有否认就是承认。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替唐国来跟我寻仇的吧?”沐天河笑吟吟的看着莫小贝,嘴角掀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可是,我想知道,你凭什么替唐国出头?”
“卑鄙无耻亵渎决斗的恶棍流氓,人人得而诛之!”莫小贝冷笑。
“呸,有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流氓恶棍么?”沐禽兽气急败坏,瞪着眼,好像饿极了择人而噬的野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个小姑娘对唐国有点意思吧……”
“可是人家唐国要家世有家世,要金币有金币,虽然实力差了点,可是人家想要找女人还是不难滴,有胸脯有胸脯,要屁股有屁股,娇小玲珑的,妖娆妩媚的,轻挑的,稳重的,放荡的……可是人家就算瞎了眼,也不会找一个生了个孩子都要饿死的吧?”沐天河的嘴不是一般的毒,摆了摆手,“小姑娘,回去吧,这一招是没用滴,你越替他出头,他就越丢脸,女人啊,就应该好好的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就算奶不了孩子,也可以在一边看着学习嘛,说不定哪一天出了一款丰胸的药,到时候就算唐国不要你,你也可以替他奶孩子,毕竟情郎是可以养成的嘛,嫁不了唐国,也可以看着他儿子解解馋……”
“沐天河,我杀了你!”轮到莫小贝气急败坏了,沐禽兽的嘴可不是一般的毒,专门挑别人的伤疤,莫小贝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猫拽了胡子的老鼠,彻底的暴怒了!
莫小贝喜欢唐国并不是什么秘密,整个战士学院的人都知道。可是慑于她的实力,根本没有人敢说什么。莫小贝的实力强横无比,八级战灵的实力可以单挑九级战灵巅峰而完胜,有好事者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做‘暴熊’,可见她的恐怖。她一直在追求唐国,可是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什么进展。这一次,唐国被沐天河偷袭落败的事情传到她的耳中,这头暴熊顿时愤怒无比,叫嚣着要给沐天河一个血的教训,这不赶上了么?
“停!”沐天河笑吟吟的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有什么遗言尽管说,说完受死!”莫小贝的气势暴涨,那凶猛的气势宛如洪水猛兽,轰轰烈烈,席卷八方,那桀骜的眼神,好像一头发疯的暴熊,修为略低的人还真的抵挡不住,被逼的退到了墙根。
“嘿嘿。你打死了我,你是觉得替你情郎出面了,可是他会感谢你么?不,他不会,相反,他会更加的疏远你,啧啧,要一个女人帮忙出头,这个罪名,可是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哟……”沐天河巍然不动,抱着胸倚在墙上,脸上一丝淡淡的笑意,“来来来,你打死我好了,我绝不还手……”
“小贝姐姐,这个恶棍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喔。”同颜**的女孩子说道。
莫小贝想了想,这个恶棍虽然混蛋,但是分析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想到这里,剑眉轻蹙,暴涨的气势不由得缓和了下来。
“那你说,该怎么办?”莫小贝皱着眉毛思考着,大大咧咧的向沐天河问道,没心没肺的,好像刚才那一幕根本就是朋友间嬉闹一般。
沐天河翻了翻白眼,这个小姑娘,虽然腰粗了点,胸脯没了点,性格大大咧咧的,可是貌似还是蛮可爱的嘛……
嗯,傻的可爱……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沐天河沉吟了片刻,好像很为难,纠结了许久,这才说道,“虽然我知道我是给自己找麻烦,但是我被你的诚意感动了!”
“以后你可以找他一起修炼,监督他,他不会的,你可以手把手教他,练他个三年五载,他应该可以打赢我了,你们朝暮相处,日久生情,到时候他不但可以找回面子,你也可以把他泡到手了。”沐天河严肃的说道。
“有道理。”莫小贝越想思路越清晰,最后两眼发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一个美少女求爱的拳拳之心!”沐天河强忍着笑意,板着脸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去吧,把思想付诸行动,我看好你哟……”
“就这么定了!”莫小贝提着狼牙棒,一阵风的向留下跑去,突然回过头来,正色对沐天河说道,“恶棍,你也不像传说的那么可恨嘛,看在你给我出了个点子的份上,下一次,我让他下手轻点。”
说完,拉着童颜**的女孩一阵风的跑了。
“哈哈哈……”
所有的人忍得辛辛苦苦,终于好不容易等到莫小贝离开,终于爆笑出来。笑声震天动地,差点把醉仙楼给掀翻了。
冯鹏程给沐天河竖了个大拇指,“老沐,你这个禽兽,我算是服了你了!”
想起唐国以后被这么一个膀大腰圆平胸的清秀姑娘给缠着,所有的人再次爆笑,差点连肠子都抽筋了。
“你太坏了!居然利用人家小姑娘的纯真。”步蓉伸手在沐天河的腰上掐了一把,说道,可是妩媚(5)妖娆的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
“这不是利用。”沐天河反手捉住她的小手,暗中捏了捏,感觉到那柔软,不由得心中一荡,表面却正色道,“我只是帮一个迷失的少女去寻找属于她的真爱,这有错么”
“噗……”江洪刚喝一口茶,听到沐天河的话,一口茶拳喷在了冯鹏程的身上。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江洪赶紧道歉,赶紧跟着冯鹏程一起去厕所了。
步蓉试着抽回小手,可是沐天河的手好像铁箍一般紧紧的握着,一股柔和的温暖渗透过来,让她心如鹿撞,砰砰直跳,姣好的脸蛋闪过一抹红晕。
“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啊?”步蓉瞅了一眼厕所的方向,低头轻声说道,“瑶瑶说得对,你就是流氓。”
沐天河坏笑着凑到她的耳根,小声的说道,“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步蓉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0070暗潮
“喝!”
清晨,雾气朦胧。在还算宽敞的院子中,一个清秀的气场少年挥舞着重剑,不断的重复着基本的撩刺劈砍崩的动作,每一个动作,略微有点笨拙,但是每一剑都留下一道淡淡的弧线,圆滑、优美,看上去极为舒服!
这个少年,自然是沐天河。在天干大陆,每一个旅馆都有独立的小院子,专门为练功狂人准备,而沐天河为了方便,自然不会吝啬那点小钱。
**着的上身,精壮的肌肉那流畅的线条不断的展现着爆发性的力量,汗水从他的头上、身上冒出来,随着肌肉的沟壑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一剑刺出,空气都发出沉闷的爆鸣声!漆黑的大剑,在蛮力的加持突刺下,威力不俗,透彻空气,显得格外的沉厚!
“嗡!”
突然,沐天河脚下一跺,澎湃的战气在脚下突然炸开来,夯实的泥土被掀飞,赤红色的战气宛如一丝丝火焰,在沐天河的身边缭绕,宛如电光般闪烁,沐天河宛如一只猎豹一般蹿出!
重剑无锋!
滚滚战气如滔天长河般涌动,灌入到漆黑大剑中,把大剑染得通体赤红,宛如勃发的岩浆,恐怖的炙热带着一股震撼的威压,宛如一座喷发的火山,镇压下来!
轰!
无限恐怖的一剑,轰在地面上!把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泥土四溅飞射,宛如落花一般纷纷扬扬……
“再来!”沐天河手下不停,臂腕的肌肉一股一股的,流畅的线条绷起,雄浑的战气在手臂静静的流淌,重剑再次劈出!
过了两个时辰,沐天河把重剑收起,布满汗水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连续不断的练习,他的重剑术第一式已经修炼的颇为熟练,威力也大大的增加,比起之前施展的六倍战力增幅威力还要强上少许!
“老莫,你说的那个至阴至阳之力,到底要如何才能寻到?”沐天河想起了《阴阳龙凰体》,心中不由得有些痒痒的。
“小子,中品中阶的战技,可不是那么好修炼滴。”莫滔天摆了摆手,懒洋洋的说道,“等你什么时候找到了再说吧。”
“算你狠!”沐天河气的牙痒痒。不过他也拿莫滔天没有办法,毕竟人鬼殊途么……
“小子,你先修炼好重剑术吧,重剑术完全是倚重刻巧,绝对的力量,摧毁一切,只要修炼的圆满,一切战技在它面前,无不是摧枯拉朽。”莫滔天砸吧砸吧着嘴,语重心长的说道,“做人,要脚踏实地,切不可好高骛远……”
“……”沐天河翻了翻白眼,“得了吧,你妹的,有这个空闲,你还不如吸收朱玉定魂簪的能量去,祝你早日恢复灵魂,早登极乐……”
“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莫滔天气急败坏,“就算你死了,老子都还不会死呢……”
“你已经死了……”沐天河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突然,沐天河想起一件事,问道,“老莫,我那个升峰十八锤威力还算不错,你觉得这是什么品质的战技?”
沐天河对这个还是很感兴趣的。升峰十八锤的破坏力极强,不但可以用来锻造,而且用于破敌,有几次沐天河都是凭借着圆步与升峰十八锤渡过难关。
莫滔天摇了摇头,沉吟片刻道,“升峰十八锤的威力的确不错,它能够把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身,完美无瑕的结合在一起,就好像是铸造一般,把战气、蛮力、还有各种能量都能够完美的溶为一体,喷发而出!力量越大,越纯净,威力就越大,就像铸造的时候,矿石越是珍惜纯净,铸造出来的兵器品级就越高,而随着你的等级的提升,你的战气还有蛮力都会无限的增长……”
沐天河目光一亮,“你是说,升峰十八锤根本没有等级的限制?只要实力不断的增强,那么升峰十八锤所形成的破坏力就越强?”
莫滔天点了点头。
“普通的战技,随着实力的增长虽然威力依然会提高,但总会有些限制,但是升峰十八锤与圆步却不会。”
“所以,你还是好好的练练圆步与升峰十八锤吧,虽然你修炼的很熟练,可是我总感觉你所施展出来的还有一些限制,还没有达到随手拈来的程度。”莫滔天撇了撇嘴说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战技要一门一门的修炼,小子,你现在使用升峰十八锤,每一次对你的身体潜能都是一次开发,但是损害也极大,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掌握它的精髓,作为你的长辈,莫爷给你一个建议,以后不是极其特殊,别经常施展。”
沐天河凝重的点了点头。
莫滔天平时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是在修炼这方面的经验,沐天河还是心悦诚服的。
“天河,你修炼好了?”步蓉笑吟吟的,与冯鹏程结伴而来,看见沐天河,美眸中闪烁着一丝柔情。
这些天,沐天河与步蓉的关系进展的还不错,摸个小手,亲个小嘴什么的,倒也逍遥快活,让眼睛贼红的冯鹏程望着美人兴叹。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天理,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流氓?而不是我这种好男人?”
沐天河笑着迎上去,点了点头,接过步蓉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看着沐天河那健硕的肌肉,步蓉脸色微红,心如鹿撞。
打量了一下四周被破坏的小院子,冯鹏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沐,这真的是你弄出来的?”冯鹏程惊讶的问道。
沐天河点了点头。
“你还真的是个变态!”冯鹏程不由得摇头叹道。(5)一个六级战灵的破坏力,比起他这个九级巅峰的准战宗,丝毫不逊色,怪不得两天前能够把唐国死死的压制!
“老沐,我们来切磋切磋怎么样?”冯鹏程不由得有些手痒,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九级战灵对一个六级战灵发出邀请是多么的让沐天河鄙视的事情。
沐天河摇了摇头,看着冯鹏程真诚的说道,“我的战技是在生死之间磨砺出来的,一旦出手,绝不留手,最后可是不死不休,和你打,我怕误伤你……”
“……”冯鹏程翻了翻白眼,这小子还挺猖狂,你以为本公子是唐国那个废柴?
“打死了还不要紧,埋了就是了,可是如果打得你个手断脚残的,以后谁照顾你啊……”
冯鹏程额头上瞬间满是黑线。
这小子,语气也太大了吧?
0071幽冥果(上)
步蓉款款走上前来,与沐天河站在一起,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师兄,还是算了吧。”
刑天的战力,步蓉还是见识过的。生猛起来能够把两个战宗都能够杀死的蛮兽,那份魄力,绝非等闲。冯鹏程是天从门的弟子,天分与实力都不错,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打败一个刚刚突破的战宗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想要杀死……还有有点难度滴!
冯鹏程耸了耸肩。依然一脸的雀雀欲试,这个好机会,怎么能够放过?上次进城被坑的大仇还没报呢……
沐天河笑了笑,突然院子的门被敲开,店小二在外面说道,“客官,有人找你。”
“哦?”沐天河剑眉一挑,瞥了一眼正欲纠缠不休的冯鹏程,急忙走出去,好像避瘟神一般,“我这就来……”
冯鹏程翻了翻白眼。对于这个没脸没皮的流氓恶棍,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谁找我?”沐天河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我也不认识。”店小二摇了摇头。
沐天河来到旅馆的柜台前,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正在那里等着,看见沐天河,弯腰鞠了个躬,“沐公子,我们家夫人找你有点事情商量。”
“你们家夫人?”沐天河搔了搔头,问道,“你们家夫人是谁?”
沐天河在三江城认识的人并不多,更何况是女人,那什么什么夫人的,沐天河还真的不认识,怎么会突然来找他一个无名小卒?
“沐公子跟我来便知道了。”小侍女微笑着走了出去。
小侍女带着沐天河来到醉仙酒楼,径直到三楼最外层的一个雅间外,小侍女说道,“沐公子,我们家夫人就在里面,沐公子请自己进去吧。”
沐天河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雅间内,装修的古典优雅,墙上挂着美丽的山水画,圆润的笔细细勾勒,磅礴自然,颇有一种大家风范。墙上的灯架挂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幽光石,打磨的极为圆润,散发出月白色的清冷光芒,亮堂堂的。窗前,站着一个高贵的美妇人,一身月白色的修身旗袍,锦绣如花,云彩朵朵,给人一种视觉的膨胀感,那婀娜多姿的娇躯勾勒的玲珑凹凸有致,脚下一双精美鹿皮靴,盘起来的发髻插着一根打磨的精致的白玉簪,在灯光的辉映下,风情万种,妩媚妖娆,那一股子熟透的风情撩拨着沐天河的心,淡淡的幽兰花香混杂着幽幽体香,弥漫在空气中,扑面而来,让沐天河心中蠢蠢欲动。
自从上一次吸了幽罗香与步非烟发生了关系,沐天河极为敏感,对那风花雪月的事也变得渴求起来。
想到步非烟那熟透的丰腴柔软的娇躯,沐天河心中不由得一热,胯下的祸根似乎又有抬头的迹象,吓得沐天河赶紧把脑海中的那一股邪念给驱逐出去。
不过,沐天河皱了皱眉,这香味,怎么有点熟悉?
美妇人回过头来,脸色平静,目光看不出悲喜,淡淡的说道,“沐天河,你终于来了?”
片刻之后,沐天河神色大变,猛的退后一步,“步非烟?是你?”
沐天河心中暗暗叫苦。这个婆娘,把自己叫过来干什么?莫非是想要杀人灭口?真是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啊……想到这里,沐禽兽不由得仰天长叹,我他妹的怎么这么倒霉啊?
沐天河心中一紧,不着痕迹的退后两步,接近门口,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便破门而出。衣袖下,沐天河摸出三柄飞刀,警惕的盯着步非烟。
看到沐天河紧张的模样,步非烟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你狂揍唐家大少爷的勇气哪去了?你夜探路府的勇气哪去了?你夜闯我……”
本来最后一句是‘夜闯我深闺’的,可是这一句话有些轻挑,有点像**一般,步非烟警觉的把后面的那句话给吞了回去,脸色变得有些红润,上前两步在桌子旁边窈窕的坐了下来,掩饰那一丝不安。
“难道叫我来,不是为了杀我?”沐天河眨了眨眼,俏皮的问道。
步非烟脸色一沉。她当然想杀了沐天河,可是她却不能不注意影响。她把沐天河叫过来,肯定是有人知道的,她真的做了,路瑶不会原谅她不说,最近与沐天河走的挺近的步蓉与冯鹏程估计对自己也会有意见。虽然她不在意沐天河的死活,可是夺取菩提莲还得依仗步蓉与冯鹏程的帮忙呢。
想到这里,步非烟不由得狠狠的瞪了沐天河一眼,如果不是他,哪里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看到步非烟没有动手的心思,沐天河松了一口气。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旋即笑道,“你找我来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强奸未成年少男是犯法的哟……”
“你……”步非烟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瞪了沐天河一眼,眸子中尽是冷冽杀机,“沐天河,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少给我废话。”
沐天河耸了耸肩,对于步非烟的生气并不放在心上,管他呢,只要不动手就好。
沐天河大大咧咧的在步非烟的对面坐了下来,托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步非烟的脸庞还有胸脯,就好像是一头专业的色狼。
“你往哪看呢?”步非烟脸色一沉,沐天河的目光让她有些受不了。总感觉酥胸有些痒麻,好像有电流掠过一般,脸色不由得有些通红。步非烟知道这是幽罗香的后遗症,一旦吸入的男女发生了关系,那么这一对男女对对方的味道身体便变得敏感,可是她实在是不想再与沐天河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沐天河也(5)感觉祸根有些蠢蠢欲动,看着步非烟那丰满的娇躯,沐天河有些口干舌燥。
沐天河挑了挑剑眉,若无其事的端起桌面上唯一的茶杯,灌了一口。
“别……”步非烟一惊,赶紧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她喝过的茶水已经进入了沐天河的口中,听到她的话,沐天河愣了愣,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茶杯还停留在嘴唇上。
步非烟心中砰砰直跳,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沐天河的嘴唇正好贴在了她留下的淡淡的胭脂印上,步非烟心如鹿撞。暗自责怪自己,已经小心的避免与沐天河发生任何的瓜葛,可是现在却是百密一疏啊……
自己喝过的杯子却被这个可恶的混蛋喝水,而且嘴唇还准确的印在自己的唇印上,这算是间接的接吻吧?
想到这里,步非烟目光不由得在沐天河的不薄不厚的嘴唇上一撇,感觉嘴唇也酥了起来。
“不就是喝个水嘛?瞧你小气的。”沐天河翻了翻白眼,“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拿来!”步非烟伸出芊芊玉手,白嫩柔夷,晶莹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捏在手里。
“干嘛?”沐天河一瞪眼,气急败坏的说道,“那天可是你主动的,你怎么能够向我要钱?你这不是强买强卖吗?要钱没有,要命更没有……”
“我……”步非烟气打不到一处来,这个贱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的恨不得把他给一掌拍死然后丢到江里去喂鱼,沉着脸气愤的说道,“还我的朱玉定魂簪。”
0072幽冥果(下)
“什么朱玉定魂簪?”沐天河满脸糊涂,瞪着大眼,双眼迷蒙,问道。那一股蒙着眼睛充瞎子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你……”步非烟冷漠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杀机,“交出来,或者死!”
“我真不知道什么朱玉定魂簪。”沐天河泪光盈盈,那模样儿十足一个被婆婆诬陷偷吃了吃蛋的小媳妇,委屈难言,“那天,我刚走进你的房间就被你给抱住了,之后……”
废话,沐天河此时还怎么能够拿出朱玉定魂簪?与莫滔天换了《阴阳龙凰体》之后,已经被莫滔天莫爷吸收了一大部分,朱红色的朱玉定魂簪都被吸收的坑坑洼洼,哪里还敢拿出来,不被劈了才怪呢。
“给我住口!”步非烟暴喝道,鼓鼓的胸脯被气得起伏不定,指着沐天河的手指还在颤抖,显然是被沐禽兽给气得七窍生烟。
“救命啊,非礼啊……”沐天河好像被一个因为不懂事而被妈妈用什么熊瞎子江洋大盗恐吓的小孩子,又委屈又害怕,呼道。
“……”步非烟真的恨不得把沐天河给一剑给砍死!
如果真的让他这让闹下去,肯定会惊动其他人,情急之下,伸手捂住了沐天河的嘴,沐天河淬不及堤防,发出呜呜的叫声。
感觉到捂在嘴唇上的柔软,沐禽兽不由得心中暗乐。舌头调皮的在那柔软白嫩的手掌舔了一下,痒痒的,酥酥的,步非烟好像是一个受惊的兔子,赶紧松手。
“如果你在这样胡闹下去,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哑巴。”步非烟面色冰冷,杀机凝聚,阴冷的眼神好像毒蛇般,让人发憷。
“好吧。”沐天河摊了摊手,嘟囔道,“朱玉定魂簪被我弄丢了,你爱咋地咋滴,滴蜡皮鞭逆推,我绝不还手便是……”
“既然朱玉定魂簪丢了,那你帮我夺取幽冥果也行。”步非烟冷道,“还我朱玉定魂簪,或者替我夺取幽冥果,两者选一……”
“那还有什么选择不?”
“当然,死!”
“……”
“今晚,随我一起夺取幽冥果。”步非烟冷道。
“如果夺不到,那会怎么样?”沐天河试探着问道。
“那你就等着唐国不死不休的追杀吧。”步非烟冷笑,“唐国可是唐家老爷子的掌中宝,如果不是因为菩提莲的事,你早就被唐家的杀手给刺杀了!”
再过几天便是菩提莲的成熟期,唐家可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耽误了大事。
“喂,幽冥果用来干什么的?”沐天河向莫滔天传音道。
“那是一种吸收幽冥之气的果实,能够刺激灵魂,一旦沾上,灵魂便会刺痛,痛不欲生。”莫滔天说道,“不过也有一些疯狂的人,为了疯狂的刺激精神力增长,也会服食幽冥果。”
沐天河有些不解,“那她要幽冥果来干什么?”
“剧痛能够让人清醒,即便是陷入迷幻,也能够即时清醒过来。”莫滔天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估计是为了对付靥魔兽准备的。”
沐天河恍然大悟。
沐天河抬起头来,笑道,“我不怕他们的追杀,威胁对我来说没有用。我替你取得幽冥果,我有什么好处?”
步非烟黛眉轻蹙,“你想要什么好处?”
沐天河那贼兮兮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闪过,然后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凹凸有致的娇躯,让沐天河心头火热。
步非烟极为恼怒,冷道,“别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我是那种人么?”沐天河一瞪眼,在步非烟那种肯定的眼神下,讪讪一笑,旋即正色道,“菩提莲,我要一份!”
“好!”步非烟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走出醉仙楼的大门,沐天河眉毛攒成一团,逛街的额头上多了几丝皱纹。
“小子,你最好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安好心。”莫滔天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得午餐,那个女人估计恨不得杀了我,有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叫上我?”沐天河冷笑,自从许罗背叛之后,沐天河心中总有一股猜疑,“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害我而已。”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他个毛。”
江府。
江坤与一个英伟的老头子面对面坐着,笑道,“李兄,今晚幽冥果就到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从三江城赶去地下迷宫,时间刚刚好。”
老头子正是李家的家主李浩,年纪已经超过六十,虎背熊腰,鬓发斑驳,却依然威严不减。
李浩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一定要小心唐璜那个老混蛋与路远偷袭,到了这一刻,每一步都要小心。”
“李兄放心,我自由安排。”江坤脸上闪烁着淡定的笑容,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胜券在握的模样!
今夜无月,漆黑的乌云遮蔽了皓月,唯有星辰点点,黯淡的光芒在淡淡的雾气中折射,显得有些苍凉。
“喂,小非非,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来?”沐天河等得有些不耐烦,问道。
“别叫我小非非,否则我杀了你!”步非烟气的七窍生烟,低声喝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酥酥的……
该死的幽罗香后遗症!步非烟暗骂。
“嘿嘿,你舍得么?”沐天河嘿嘿笑道。
“……”步非烟恨不得掐死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专门挑不合适的场合来挑逗她,让她有气都不敢发。如果不是幽冥果至关重要,她肯定一剑伸入沐天河的嘴巴(5)里,用力的搅啊搅的……
“蓉蓉和老冯他们怎么没来?”沐天河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道,“他们的实力都比我强,你为什么找我?”
“他们实力虽强,但是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杀,而你却不同。”步非烟回过头来,淡淡的说道,“这等场面,不利于他们的发挥。”
黑夜中,步非烟的眸子晶亮剔透,如星辰一般洁净,沐天河盯着她的眼睛,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射入她的眸子深处,似乎要把她内心的所有秘密都剖析的一干二净!步非烟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慌乱,躲闪开来。
沐天河心中哂笑,漆黑的眸子间突然掠过一道寒芒,那是瞬间聚拢在一起的杀机!
“快看,他们来了。”步非烟突然低声说道。
岸边,突然多了七八个人,他们的实力都极为强横,从他们的气势中可以感受的到,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都是战宗以上,为首的是江家的家主江坤与李家的家主李浩,迈步向桥头走过去!
0073夺取
月黑风高杀人夜。、QunabEN、
大桥上,一个瘦小的个子从桥那边走过来,他的身形有些狼狈,一身衣衫破烂不堪,手中持着一柄带着血光的长剑,凝聚着一股浓郁的杀气,给人一种心惊动魄的感觉,他的衣衫残旧,沾满的血污,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极为明亮,好像那无尽星空中的星辰,精神抖擞。
他好像是地狱中归来的魔王,一路走来,头顶着上盘踞着一股浓郁的煞气。远远看去,给人一种恐怖大魔王的感觉。
“江飞扬回来了!”江坤面露喜色,与几个人迎了上去。
“家主,我回来了。”江飞扬朝江坤鞠了个躬,从背后拿过一个包裹,打开,借着朦胧的星辉,沐天河看到在里面有三颗拳头大小的果实,漆黑如墨,萦绕着一股凄冷的死气,好像稍微碰一下,整个人的灵魂都会烟消云散一般。
“幽冥果!”沐天河眸子微微一眯,露出一丝精光。
“动手!”
江坤笑着正要接过幽冥果,正在这时,一道黑影闪烁,宛如雷霆霹雳的电光,锋利的剑气如虹如电,瞬间扑面而来!向他刺过去!
快快快!
这一道剑气,宛如无尽星空中坠落的星辰,划过一道凄冷的轨迹,一瞬间,突破空气的阻碍,已经来到了江坤的身前!
咻!
迅雷不及掩耳,电光火石之间,锐利无比的剑气携带着恐怖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找死!”江坤暴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在这个时刻来刺杀自己!心中杀气澎湃,雄浑的战气遍布全身,在经脉之间滚滚流淌,宛如滔天长河一般从手心倾泻而出,凝聚在掌心处,抬手便打出十余道湛蓝色的剑气!
柔水剑气!
暴怒的江坤,已经发狂,十余道剑气,宛如狂龙乱舞,渲染着身前一片湛蓝,交织成为一个恐怖的剑网,向前猛烈轰杀!
“嗤!”黑色人影一声轻笑,身形诡异的一顿一转,剑气的方向陡然转向,针对的已经不是江坤,而是拿着包裹的江飞扬!
从生死中走出,对死亡极为敏感的江飞扬凭着直觉,退后一步,依然浸着血光的长剑诡异的刺出,无声无息,却宛若黑暗中的掠过的一抹死神镰刀的幽光,厚重的杀气已经凝为实质,毫无惧色的朝前方刺出!
江飞扬出手奇快,后发而先至,黑暗中,血亮的剑气宛如一条毒蛇,让人心神一炸!
剑气内敛,吐出一寸长的一截,但是却好像是凝聚的毁灭之光,瞬间来到了黑衣人的跟前!
“给我拿来吧!”一声轻笑,黑色人影一掌劈出,雄浑壮阔的一掌,宛如凝聚了波澜壮阔的汪洋大浪,滚滚浪潮洗刷着天地空间,瞬间要把江飞扬给淹没!
江飞扬气息一滞,身形暴退!可是手中的包裹却被黑色人影一手勾住,嗤啦一声,包裹被撕裂,三个幽冥果,顿时散落在地上,顺势向四面八方滚动!
“动手!”
步非烟一声轻喝,身形率先宛若魅影一般射出,她的目标正是离他们最近的那一颗幽冥果!
沐天河正要冲出去,但是心念一动,却还是匍匐在原处,一动不动。刚刚莫滔天给他传递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这三颗幽冥果,是假的!
“找死!”黑色人影暴怒,一声怒喝,雄浑的战气喷薄而出,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为一团,整个手掌都瞬间变成了黑色!浑身骨骼因为动作过剧而发生龙吟一般的脆响,浑身血气澎湃,宛如一头发狂的狮王,恐怖的气场,宛如汪洋大海一般,把江飞扬笼罩在其中,凝聚着漆黑战气与血气的掌,宛如一块巨大的蒲团,当头罩下!
黑色人影极为疯狂,江飞扬面色苍白,却丝毫不乱,一柄长剑舞动四方,挡的滴水不透!
“快拿幽冥果!”江坤与李浩对视一眼,两个人分别向两个方向蹿出,他们的目标正是另外两颗还在滚动的幽冥果!
黑暗中,七八条人影从黑暗中飞出,他们的身形如电,疯狂的争夺着幽冥果,他们已经急红了眼,把剑厮杀,锋利的剑气璀璨如虹,向四方溅射!
“居然敢抢我们的幽冥果?”江坤冷笑一声,舍弃了幽冥果,与李浩对视一眼,长啸一声,闪电般后退!
于此同时,他们带来的几个人也纷纷躲到了建筑后面!
“不好,快退!”步非烟娇叱一声,身形闪电般的后退开来!
“放箭!”江坤冷哼一声,果断的下令,随着冷厉的破风声响,十数枝拇指般粗大的弩箭瞬间破空而来!
嗖嗖嗖!
凌厉的破风声,宛若死神的镰刀一般,飞快的划破虚空!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与步非烟一同过来的七八个人最少有三个人惨死当场!还有一个人被拇指大小的弩箭穿透手臂,已经丧失了七层战力!
“你们这群王八蛋,居然敢动用破罡弩!”黑色人影极为愤怒,大掌猛挥,好像一座座大山般,把一枝弩箭给拍成粉碎!
“哼,抢我的东西,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江坤站在高处,冷笑道,“破罡弩,对准他们,给我射!”
破罡弩,浑身漆黑,以百炼镔铁铸造而成,每一根都夹杂了部分稀有金属,质地坚硬而有韧性,通过蛇筋扭成弓弦的弩激发,每一根都有着极强的破坏力!具有电闪一般的速度与雷霆一般的穿透力,百步之内,普通的战宗强者,根本无法闪避!
又是一轮速射!十枝漆黑的雷电携带着雷霆之威与死神之光穿透而来,对准了剩下的人!
“快躲入建筑里!”步非烟娇叱(5)一声,身形暴退,一剑劈出,蛇信般吞吐的剑气起伏不定,携带着犀利与杀戮的气息,狠狠的撞在了一枝破罡弩上,把破罡弩给劈飞!
“好强横的力道!”步非烟虽然劈飞了破罡弩,但是恐怖的力道依然把她撞飞出去,强横的弹力震荡着她的内府,让她难受之极!
正在庆幸之际,一道漆黑的闪电破空而来!漆黑的破罡弩,携带着猎猎风声,瞬间已经来到了步非烟的眼前,在她的视界中瞬间放大!
“我命休矣!”步非烟瞳孔猛缩成为针孔大小,心如死灰,一股死亡的气息涌上心头!
咻!
一柄薄薄的飞刀,通体漆黑,闪烁着丝丝血光,裹着刺耳的破风声响,一瞬间已经来到了步非烟的眼前,狠狠的撞在了破罡弩上,擦出一溜烟的火星!破罡弩瞬间被磕飞了出去!
下一刻,步非烟的娇躯已经被一个颀长的身影搂在怀里,耳边又响起了那个讨厌的懒洋洋的声音,声音细微却咬字清晰可闻让她听得清清楚楚,“小非非,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死?”
是沐天河!
0074飞刀与破罡弩
今晚参与争夺幽冥果的人,每一个都是战宗以上的高手,战气离体,凝聚成为剑气刀芒,四溅飞射,威力足以开金裂石,在三江城,他们都是属于上层……
当然,沐天河例外……
不过,沐禽兽也不是没有一点优势滴!那一身蛮兽一般的防御与蛮力,即便是三级战宗也不一定能够比得了他,那一手神出鬼没的飞刀,也着实让人惊魂……
沐天河一手抱着步非烟,脚下轻点,战气澎湃,身形如一只鹞子一般掠起,向一座窗户射过去,与此同时,三柄薄利的飞刀,瞬间被他捏在手中,呈品字形飞出!
三柄飞刀,宛如黑暗中的幽灵一般,射出一缕死神的幽光,瞬间划过虚空,呈品字形飞出,旋即分开来,划过一道弧线,没入三名弩手的胸膛,瞬间惨死当场!
“给我对准他,给我杀了他们!”江坤心中在滴血,双眼在冒火,咆哮道,“给我射杀所有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李兄,我们联手诛杀对方的人!”
李浩也气得七窍生烟,一柄长剑在手,一尺来长得金色剑气吞吐,丹田内战气汹涌流动,身形高高一跃,宛如掠食的苍鹰一般霸道,向一名黑衣人当头刺下!
咻!
鲜血飞溅!
一朵鲜艳的血花,在空中绽放,伴随着那惨烈的叫声,无比的凄凉!
路远此时正在担忧着步非烟,看到步非烟被救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正在这时,惨叫声让他心中戚戚,一眼看过去,正好看到黑衣人被李浩给挑飞头颅,鲜血宛如喷泉一般,涌上半空!
“我们中计了,快撤!”
一名劲弩手实力颇为不凡,看到沐天河抱着步非烟冲入窗户中,高高一跃,也跃上窗台,看着在前方奔行的魅影,一个劲弩手冷笑一声,劲弩瞄准着沐天河,正要扳动机括!
“傻逼!”耳边突然升起一个轻蔑的声音,劲弩手心中一惊,一拳轰出,狂暴的拳罡如炮弹一般炸响,同时闪电般的后退,试图闪避沐天河的袭击!
“迟了!”沐天河手指夹着一柄飞刀,轻轻一划,薄薄的刀片从劲弩手的脖子划过,劲弩手只感觉脖子一凉,瞬间倒地!
“怎么样?小非非,我替你报仇了,你应该怎么报答我?”黑暗中,沐天河把飞刀放回到皮革中,轻轻的在怀里的步非烟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步非烟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刚才那必杀的一弩,让她心神震撼,以为必死无疑,在死亡降临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一刹那在脑子好像翻书一般掠过,而最后定格在她脑海中的,不是路瑶,也不是路远,而是沐天河那一副贼笑的贱脸……
宽敞的胸怀让步非烟浑身发软,沐天河在她的耳边说话,气体呵在她的敏感的耳垂上,那浓郁的男人气息冲击着她的神经,幽罗香的后遗症越发的厉害,步非烟脸上极为滚烫,薄怒道,“你快放开我!”
“唔……”步非烟突然感觉嘴唇一热,樱唇已经被沐天河给堵上了,发出呜呜的叫声,奋起挣扎着,可是那发软的四肢却没有太多的作用,反倒有点像欲拒还迎……
沐天河暗笑,他可不是什么不欺暗室的君子,英雄救美,不就是图个美人的以身相许么?
步非烟眼神迷离,挣扎越来越弱,突然她的脑海中又出现了路远的身影,想起路远还在外面,生死不知,自己却在这里……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步非烟一把把沐天河给推开,身体退后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沐天河暗笑,闻了闻手中的幽香,拣起破罡弩,笑了笑,“我出去看看。”
看着沐天河远去的背影,步非烟目光有些复杂。这个怀了她的贞洁让她恨得除之而后快的男人,今天居然救了她,想到这里,步非烟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
这个男孩不但救了路瑶,还救了她,可是今天晚上,明明是她给他设下来的杀局……
这一次来的人实力都在一级战宗以上,就属沐天河最菜,抢完幽冥果,直接把沐天河仍在后面阻挡追兵,这样总能够挡住路瑶与步蓉的嘴巴吧?
外面,喊杀声与咆哮依然不断,黑暗中,潮湿的空气混杂着血腥气息,步非烟想了很多很多……
沐天河悄悄的潜行,他已经来到了窗前,匍匐在地上,透过窗户的孔洞打量着外面的战况。
在外面,李浩与江坤缠住了两个人,正斗得旗鼓相当。
“哈哈,路远、唐璜,你们两个人还是乖乖的投降吧!”李浩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人会来抢夺幽冥果,怎么样我给你安排的大餐,还不错吧?”
江坤一剑劈下,灿烂的剑光闪烁,狠狠的撞在一个黑衣人的剑身上,“李兄,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杀了他们,从今以后,三江城我们两家独大!”
砰!
“既然你们已经认出来,那就没有遮掩的必要了!”唐璜冷笑一声,撕下蒙面黑巾,一口长刀紧握在手中,长达三尺的刀芒闪烁着幽幽冥光,身形迅猛极速,如同下山的猛虎,一刀劈下!
嗡!
刀芒震颤,三尺长的刀光,瞬间已经来到了江坤的跟前,磅礴的刀芒,锋利无比,透出一股凛冽气息,把江坤笼罩在其中!
“八级战宗!唐璜老儿,你已经突破了八级战宗!”江坤一剑被磕飞,身形后被逼退数步,略微惊疑的说道。
他只是五级战宗,李浩也不过是七级战宗,如果不是秘密谋划,以劲弩射杀对手,让对方死伤惨重乱了阵脚,就算能够赢,他们的损伤也极为(5)惨重!
可是现在,这种优势却被降低了五层!高一级别,实力可不止高出一个档次!
“哼!”唐璜冷哼一声,再次一刀劈出!刀光璀璨,撕金裂石,伴随着一道扇形的弧影,脚下一步跨出,再次笼罩而下!
“劲弩手,给我射死他们!”江坤与李浩黄忙不迭的后退,对着劲弩手喝道。
咻!咻!咻!
唐璜冷哼一声,看着四五枝劲弩破空而来,不敢继续顽抗,拉着路远,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都撤退了么?”沐天河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耳边呵气如兰,步非烟已经来到了他身旁问道。
“走了。”沐天河撇了撇嘴,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刀气纵横,龙腾虎跃,沐天河颇有一种在前世拉着美女进入电影院的感觉,不过这场景更逼真,而且还免费。
“既然他们已经走了,那我们也走吧。”步非烟轻声说道。
“嘿嘿,就这么空手回去?”沐天河咧嘴一笑,“难道你就不想要幽冥果了?”
0075抢夺幽冥果(上)
江坤与李浩两人有些气急败坏。
两个人策划了很长时间,意图在这接收幽冥果的时刻,顺便把唐家与路家的战宗高手全部铲除。他们原本很自信,他们的实力,加上专破战宗的护体罡气的破罡弩,绝对可以所向披靡!
可是,唐璜老儿突如其来的爆发,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把路远与唐璜都创伤,可是他们这边的损失也极为惨重!
劲弩手死了六名,还有他们带来的战宗也死了三名,这个结果对于精心准备的江坤来说,完全不能够接受!不过,让他略微感觉到放心,对方的损失比他们还要惨重!
路远与唐璜带来的人,死的七七八八,还剩下三四条漏网之鱼,而且还受了伤,在三天后的争夺菩提莲的战斗中,他们已经隐隐占了上风!
“哼,让他们给逃了!”李浩目光中凶光闪烁,冷厉异常。
“李兄不用担心,他们的损失惨重,等到三天后我们夺得菩提莲,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再进一步,他们也逃不出我们的掌心!”江坤身上杀气腾腾,意气风发,“现在,我们去接收幽冥果去!”
“哼,浩大的口气!”步非烟冷哼一声,语气中极为不慢。
“小非非,别急啊。”沐天河伸手在步非烟的翘臀上捏了一把,小声的说道。
“沐天河,如果你不想少一只手的话,就给我放规矩点。”步非烟俏脸滚烫薄怒道,可是那软弱的语气却没有多少杀伤力,她有点后悔出来与这个无法无天的流氓站在一起了。
“呃,纯属误会,纯属误会,我还以为掐的是我自己的呢。”沐天河小声的说道。
“……”步非烟一脸黑线。做人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江坤与李浩走到桥头,江坤拍了拍手掌,随着清脆的掌声传出,对面的桥头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背着一个包裹,提着长剑,向这边飞快的赶过来。
“家主,我回来了!”黑衣人衣衫褴褛,浑身是伤,体表不少地方已经结了血痂,看上去触目惊心,他的精神略微有些疲惫,打开包裹,里面露出三颗漆黑的拳头大小的果实,每一颗果实都有着一层坚硬的果壳,看上去黑雾弥漫,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幽冥果!”步非烟瞳孔微微一缩,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下。
“你是怎么知道幽冥果还没有在江坤的手里的?”步非烟看向沐天河,黑暗中,一双美眸宛如星辰一般深邃晶莹剔透,让人心动。
“想知道?”沐天河凑到步非烟的耳根,呼出来的热气让步非烟耳根发热,一股幽香扑面而来,让沐天河心中蠢蠢欲动,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在步非烟精致的耳垂上舔了一下,“猜的!”
“……”步非烟一脚踹在沐天河的大腿上,气呼呼的说道,“你怎么不去死?”
大桥上,江坤伸手接过包裹,看着黑衣人欣慰的说道,“老五,辛苦你了。”
老五恭敬的应道,“为家主办事,应该的。”
“好了,我们回去吧!”江坤点了点头,说道。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破空而来,宛如电光雷闪一般,在一瞬之间,已经来到江坤的跟前,吞吐的剑芒,宛如星辰坠落一般凄凉,带着凛冽的杀机,弥散四方!
又是那个黑衣人!在混战中没有逃走,反而找了个地方潜伏起来,现在居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抢夺!
“找死!”江坤怒气勃发,刚才就是这个黑衣人,把他们的计划给打乱,让她们的计划落空,现在居然还敢出来抢夺幽冥果,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劲弩手,准备,将弩箭对准他,无差别发射!”江坤怒不可赦,闪电般抽出一柄长剑,三尺剑芒吞吐,绵绵如水,却凌厉异常,手腕一抖,疯狂刺出,“李兄,我们联手,铲除他!”
“桀桀”黑衣人狂笑一声,身形突然加速,唰唰唰连续刺出三剑!
如蛟龙出海,三道剑气凌厉无双,携带着恐怖的锐利气息,向最近的江坤、老五点刺,而最后一剑,目标竟然是那一个装着幽冥果的包裹!
老五疲惫过度,措手不及之下,被一剑洞穿胸膛,不甘心的倒下去!
江坤目眦欲裂!
“贼子,纳命来!”江坤双脚一翻,沉跨坠腰,腰部突然扭转,手腕轻提,刚好错过犀利的剑芒,大手往上一提,随着一声沉闷的刺鸣声,长剑往上一撩!
乘风破浪!
宛如汪洋大海中的滚滚大浪,滔天涌起,伴随着波澜壮阔的气息,江坤宛如长风大浪中乘风破浪的战舰,压碎波浪,披靡而来!
唰唰唰!
黑衣人丝毫不惧,一声轻笑,再次唰唰唰刺出三剑,每一剑都直指江坤的要害!
刷!
江坤左右腾挪,闪开两剑,可是最后一剑却刺在了包裹上,包裹被撕开一道口子,两颗跳动着漆黑火焰的幽冥果,从开口处滚落下来,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滚动,幸好江坤的反应奇快,才避免了最后一颗掉落!
“哈!”黑衣人凶猛的一剑,凶悍的剑气携带着杀戮、破灭的气息,狠狠的磕在李浩的剑身上,身形如飞掠的大鸟,闪避三枝飞掠过来的破罡弩,向最近的一颗幽冥果电射而出!
“动手!”
沐天河一声低喝,六倍战力增幅瞬间启动,速度宛若魅影一般,向离他最近的那一颗幽冥果射出!
奔跑的同时,沐天河随手摸出三柄飞刀,用力甩出!
破空声想起,薄薄的刀片,在漆黑中带着猎猎风声,朝直奔幽冥果的李浩电射而去!
(5)呜呜呜!
宛如鬼魂幽冥,飞刀如闪电一般掠出,森冷的锋芒,冷厉刺骨,呈品字形的飞刀,把李浩笼罩在其中!
六倍战力加持的沐天河,气息已经与一个九级巅峰战灵差不多,无论是速度、蛮力还是气势,都极为强横!他信手甩出的飞刀,让李浩都不得不认真的对待!
“吼!”李浩暴怒一声,剑气如水,唰唰唰刺出十道剑气,信手把三柄飞刀给绞碎,身形暴掠间,气势陡升,恐怖的气场,宛如完全敞开的奔腾玄江,铺天盖地朝沐天河压下!
“老贼,看剑!”步非烟一声冷喝,如飞鸟投林,人剑合一,乳白色的剑气横扫四方,凛冽刺向李浩的要害!
“哈!”趁着李浩回防的时刻,沐天河宛如一只猎食的豹子一般,瞬间扑到了幽冥果的跟前,两柄飞刀信手射出,把扑过来争夺幽冥果的劲弩手给射杀,沐天河一式天鹰爪,如凶猛的苍鹰,把幽冥果抓在手中!
0076抢夺幽冥果(下)
“杀!”
一个一级战宗,挥舞着战刀,璀璨的刀光澎湃,身形宛如一只飞腾的雀,反掠之间,向沐天河急刺!
刷!
沐天河咧嘴一笑,手中突然多了一柄斩马刀,两米来长的斩马刀,被雄浑战气渲染着通体赤红,宛如附上了一层熊熊火焰,透出一股炽烈的野蛮狂野气息!
斩!
沐天河气势暴涨,浑身肌肉膨胀,瞬间充斥着无限力量,沉腰礅膂,腰椎一伸一缩,宛如巨龙咆哮,恐怖的蛮力,顺着腰肢透过双臂,坚实的肌肉,宛如蜈蚣一般蠕动,传递到手腕处!
嗡!
腰力、膂力、臂力、腕力瞬间合一,沐天河宛如一只凶猛的变异螳螂,挥舞着刀臂,横步一跨,脚下轻点,雄浑的战气在脚下如水波一样散开来,顺着脚下渗入地下,宛如地雷一般炸开来!
轰!
沐天河好像一只凶猛的荒古蛮兽,咆哮而出!寸寸碎裂的大理石板,伴随着他的气势飙升,携带着强大的劲力,随着沐天河的斩马刀,一刀劈出!
没有招式,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砍劈,却带着万兽奔腾的气势!
野蛮的气息,凶悍而霸道,如同一座大山扑面而来,战宗气息微微一滞,眼看着赤红色的斩马刀宛如滚动的天河一般坠落下来,抬刀横亘,试图把斩马刀给挡住!
铿锵!
沉闷的铿锵声响,汇聚了沐天河的一身蛮力与战气的斩马刀,如同坠落的星辰海,又如那喷发的容颜,炙热、惨烈、奔腾,瞬间落下,直接砍断了战宗的长刀,把这名一级战宗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血雾喷薄,刺鼻的血腥味,弥散场中,惨烈的气息,让所有的人都有些发毛!
这一口斩马刀,是沐天河今天下午用百炼镔铁所锻造,锋利无比,坚硬无比,而剩余的面料,沐天河还打造了数十柄薄如纸张的飞刀!
一刀劈下,锋利如斯!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还我兄弟命来!”另外一个瘦高个子战宗,使用一柄鎏金长枪,枪芒绽放,画出梨花朵朵,宛如暴雨一般,朝沐天河溅射过来!
愤怒与悲呛一体,瘦高个子战宗枪芒如电,催动着战气,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长枪如大海狂龙,搅动四方,空气都被搅动成为一个漩涡,一条条发丝大小的电蛇,在他的体表不断的游弋,狰狞无比,透出一股凛冽的杀气!
诡异的枪芒,如暴雨梨花,纷纷扬扬,把沐天河笼罩在其中!疯狂的雷电,如毒蛇一般吞吐,沐天河居然闻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
“小心。”步非烟惊呼一声,身形如飞鸟投林,一道剑气打出,朝瘦高个子战宗射过来!可是,却有些鞭长莫及!
“哈!”沐天河怡然不惧。一股子疯狂的战意,从他的心中暴涌而出,瞬间充斥着他的身心,他的瞳孔兴奋的缩成了真空样大小,丹田内,六头蛮龙,疯狂咆哮,雄浑的战气,如同滔天长河一般,疯狂的流转,一瞬间,汇聚在掌中的斩马刀处!
赤红色的斩马刀,在此刻居然吐出一截赤红色的刀芒,虽然只有一寸来长,而且闪烁极不稳定,可是锋利的一塌糊涂,被遥指着,瘦高个子便已经感觉到浑身汗毛一炸!
“杀!”
沐天河的速度极快,沉跨,扭腰,抬臂,沉腕,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锋利的战刀,如魅影一般顺手上撩!
嗤!
斩马刀横空急掠,留下一条恐怖无双的赤红色残影,与暴雨梨花的枪芒与电射撞在一起,横擦而过!
哧溜!
斩马刀与鎏金长枪擦出一流璀璨的火花!沐天河的腰力膂力何等的残暴?他宛如一只人形魔兽,横行突进,任由鎏金长枪在他的手臂上擦过,枪芒与电蛇让他的手臂几乎发麻,可是这厮却丝毫不退半步,双臂猛地一拉斩马刀,锋利的斩马刀瞬间从瘦高个子战宗腰部横切而过,瞬间血溅三尺!
腰斩!
“破罡弩,对准那个人,给我射死他!夺回幽冥果!”江坤暴跳如雷,又死了两名战宗,让他心疼如刀割,恨不得手刃沐天河,却被黑衣人缠住!
五个劲弩手对准了沐天河,扣动了机括!
沐天河感觉左手的手臂都麻木了,低头一看,他的手臂被瘦高个子战宗给擦破了一层皮,劲力已经透入了他的体内,在伤口处还有隐隐的电蛇闪烁着,让他的手臂麻痹。
五枝破罡弩,呼啸而来,对准了沐天河,宛如爆射的闪电,向沐天河点射而来!
“哼!”沐天河闷哼一声,脚下踩着圆步,一连五步,连连错开,一步一闪,五步之后,脚下踏着一个圆形,刚好把五支劲弩给避开!
“风紧,扯呼!”沐天河身形骤然飚出,三柄飞刀在手,用力甩出,一瞬之间,三柄飞刀发出破空声响,向缠着步非烟的李浩射过去!
三柄飞刀,并非是品字形,而是有先有后,每一柄飞刀之间,都隔着一寸来长,不多不少,却行走在同一条轨迹上!
连珠飞刀!
咻!咻!咻!
一柄飞刀扑面而来,无声无息,如果不是沉闷的破空声响,恐怕李浩都要吃上大亏,却也有些手忙脚乱!
一剑劈碎飞刀,李浩还么有来得及窃喜,又是一柄飞刀迎面而来,风声呼啸,电光火石!
趁着这个空档,步非烟跳出战圈,与沐天河一样就要消失在黑暗中!
“哈哈,大爷去也!”黑衣人桀桀怪笑,一口长剑,舞动四方,攻防兼备,游刃有余,一剑逼得围攻他的几人退开,正要飞掠逃走,可是正在这时(5),一柄锋利的飞刀,迎面飞来,黑衣人心神一凛,不得不倒退回去,可是这一倒退,却又退回了包围中!
“臭小子,你这个混蛋!”黑衣人气急败坏,冲着沐天河的方向道。
“哈哈,能者多劳,关键时刻,怎么能够逃跑呢?前辈,我也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沐天河丝毫不以为耻,速度丝毫不慢,三两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空气中传递着他那**的笑声,“打败怪物,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给您了……”
“我呸你一脸的,臭小子,我和你没完!”
0077战清风
不知道跑了多久,沐天河与步非烟终于顺利的逃脱。
“好险!”沐天河呼了一口浊气,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这个人,真够阴险的。”步非烟冷道。刚才沐天河飞刀阻滞那个黑衣人的情形,她自然看在眼里。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她对沐天河的这种做法还是蛮欣赏的,毕竟,如果没有那个黑衣人牵制江坤与李浩等人,他们肯定难以逃脱。
“嘿嘿,过奖过奖。”沐天河咧嘴一笑,谦虚道。
“好了,这是你的幽冥果。”沐天河从须弥戒子中摸出幽冥果,幽冥果入手冰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涌入脑海,刺激着沐天河精神一振,沐天河心中暗叹,果然是个好东西啊。
“你真的要把它给我?”步非烟面色有些复杂,说道。
“废话,记得啊,以后我可不欠你什么啊,别问我要什么朱玉定魂簪了哈。”沐天河顺手把幽冥果丢了过去,贱笑道。
“哼!”步非烟哼了一声,眼角余光处看到沐天河的手臂,不由得黛眉轻蹙,攒成一团,“你受伤了?”
沐天河的左臂被瘦高个子战宗的枪芒所伤,擦破了一层皮,锐利的劲力渗透,伴随着电芒在他的伤口处闪烁游走,鲜血还在不断的溢出来,根本止不住,沐天河的手臂已经麻木,抬不起来。
“被蚊子叮了一口。”沐天河咧了咧嘴,没心没肺的笑道。
“我帮你看一下。”步非烟撕开沐天河的衣袖,看见雷电游窜的伤口,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你被李唐的风雷闪电枪刺中了?”
“估计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沐天河想起被自己腰斩的瘦高个子战宗,点头说道。
“这下麻烦了!”步非烟忧心忡忡,“李唐是李家的高手,一手暴雨梨花枪在三江城也是赫赫有名,他的战气歹毒,枪芒刁钻,更是带着雷电,一旦被刺中,浑身酥麻,想不到你居然能够撑如此之久!”
“没什么,小意思而已。”沐天河摇头笑了笑。天魔蕴龙诀,在他体内缓慢的运转着,战气在他的肌肉中游走,丝丝缕缕的战气,不断的从伤口处游弋而过,一点点的冲散残留的战气与电芒,虽然缓慢,但是也行之可效。
“你还在这里逞强!”步非烟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愤怒与怜惜,气道,“早点死了算了。”
说完之后,步非烟才暗暗后悔,脸色通红。刚才的话,语气虽然薄怒,却极为亲昵,好像是情侣之间的嗔怪一般,步非烟心如鹿撞,看到沐天河似乎没有怎么在意,这才放下心来,拉起沐天河的手,试图输送战气替沐天河将残留的劲力与电芒驱除出去。
“小姑娘,这样是行不通的,如果你不想他的左臂就这样毁掉的话,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正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你是谁?”步非烟抓起长剑,警惕的戒备着来人,冷道。
“呵呵,前辈,杀完坏人了?”沐天河听着声音极为熟悉,抬起头笑道。听着声音,他已经认出来,这个便是刚才夺取幽冥果的黑衣人,不知道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哼,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说,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向我发射飞刀?如果不是老夫战气滔天,实力傲视群雄,早就挂了。”来人很快来到两个人的跟前,看上去大约六十来岁左右,白发苍苍,伛偻着腰,脸部满是皱纹,身躯纤瘦,好像风烛残年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老不死,只是那一双眼睛却好像神鹰一般,不时掠过一丝精芒,显示着他的不凡。
“呃,不好意思哈,我本来是要射那个叫江坤的,可是却射偏了。”沐天河脸上满是惭愧也内疚,好像是一只抓老鼠却误吃了金鱼的小猫咪一般委屈,“受了伤,连飞刀都拿不稳了,学艺不精,好在前辈实力通天,不然晚辈这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责怪了。”
步非烟暗自摇了摇头,不要脸能够达到这个境界,这个沐天河还真他娘的是个淫才……
“……”
“哼!”老头听到沐天河的隐马匹,心中舒坦,看向沐天河总感觉挺顺眼,目光落在沐天河的左臂,“暴雨梨花枪?你就是那个一刀劈了李唐那个小娃娃的人?果真生猛的很,不过你也麻烦了,一个弄不好,你的这条手臂都要废了。”
沐天河耸了耸肩,“生死由命,断一条手臂,总比死了好。”
须弥戒子内,莫滔天不屑的撇了撇嘴,格外的鄙视卖着笑脸装可怜的沐天河,“有莫爷在,你想残废都难!”
“前辈,还请救救他。”步非烟恳求道。
“哼,素不相识,我凭什么救他?”老头子哼哼道,双手抱胸,仰起脸看天。
“小非非,不要为难前辈了。我这伤太重,估计前辈都没有办法。”沐天河一脸的悲痛,悲伤道,“我死了之后,你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吧,不要等我了,我不能陪着你了……”
沐天河虎目蕴泪,诚恳的语气带着一丝呛然,听着伤心,闻者落泪,可是步非烟却满脑子黑线,太阳穴一股一股的,如果不是有这个老头在,步非烟当场就要爆发了!
嫁你妹啊!步非烟翻了翻白眼,心中恶狠狠的喷道。
老头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跳起来,“臭小子,谁说我没有办法?哼,世界上还就么我战清风治不好的伤,你给我等着……”
战清风?步非烟眉心直跳,急切的问道,“前辈可是战士学院的唯一供奉战清风战前辈?”
“咦,小女娃儿(5),你认识我?”糟老头战清风面色古怪,问道。
步非烟摇了摇头,“听说过前辈的大名,却没有福气一睹前辈的尊荣,惭愧。”
“嘎嘎,想不到,老夫也是个名人。”战清风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手舞足蹈,“小女娃儿,就冲着你认识老夫,老夫这就帮你的小情郎治伤。”
步非烟脸色通红,目光看向沐天河,恰巧沐天河正贼兮兮的看向她,不由得心如鹿撞,却没有反驳。
“哼,小子,忍住喽。”战清风一把抓住沐天河的手臂,抬手一抓,沐天河感觉那一股难缠的劲力突然受到一股强压,迅速被打散,成为纯净的能量,被天魔蕴龙诀给完全吸收的一干二净,手臂的疼痛瞬间缓解。
沐天河心中升起一丝窃喜,可是突然听得咔嚓声响,一股剧痛从手臂中传来,让他直冒冷汗。
“咳咳,那啥,不好意思啊,人老了,眼睛不行喽,一不小心,把你的手给弄脱臼了……”战清风搔了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那满是皱纹的脸却满是不怀好意的坏笑,皱纹舒展开来,宛如一朵绽放的菊花,摩擦着手,“我这就替你接上……”
0078沆瀣一气
“不用了!”沐天河艰难的站起来,刚好要拒绝,可是战清风的速度奇快无比,手如闪电般探出,抓出沐天河的手臂咔嚓替他接上了……
“……”沐天河疼的满脑子冷汗,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小子,这是对你的惩罚,居然敢暗算老夫,哼哼。”战清风哼哼道。语气中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好像是小孩子间怄气一般。
沐天河苦笑,这个老头还真记仇,不过人家帮了他的忙也是事实,赶紧抱拳施礼,“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在下可是永世难忘啊!”
“哼哼,既然如此,那就交出来吧。”战清风伸出手来,点了点下巴,示意道。
“交什么?”沐天河糊涂了,半晌摸不着头脑,愣了半天,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币,放在战清风的手里,“前辈,这可是我最后一颗金币了,您收好,千万别掉了哈……”
“少给我插科打诨!”战清风吹胡子瞪眼,“幽冥果,赶快交出来。”
步非烟面色一变,紧握着长剑,体内的战气涌动,警惕的戒备着,随时出手!好不容易得到的幽冥果,怎么可能甘心送出去?
“哈哈,想不到前辈还真谨慎,果然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沐天河丝毫不以为意,笑嘻嘻的摊开手掌,一颗流淌着漆黑火焰的幽冥果躺在他的手掌中,“刚才前辈替晚辈接骨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下来,晚辈捡了起来,正想还给前辈呢……”
“哼,臭小子!下次别让我看到你。”战清风哼哼道,一把抢过幽冥果,瞪着沐天河瞅了半天,旋即呵呵笑道,“你这娃儿,倒有点意思。”
步非烟这才松了一口气,一阵风吹来,背后一阵清凉,刚才已经被冷汗湿透。
“好了,老夫也要回去了。”战清风突然回过头来,歪着脑袋看着沐天河,“小子,听说你还会铸造?”
沐天河点了点头。
“好,明天我去找你,你给我铸造一口长刀。”战清风翩翩而去。
沐天河看着这个小孩子一般心性的老小子,不由得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全是冷汗。刚才他看似轻松写意,气定神闲,可是那都是装出来的。在这个老头的面前,他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这种压力,前所未有,在他的面前,他的战气运转的极为晦涩!
绝对的高手!
“小子,这个老头可是一个九级战宗的巅峰,还差一步便可以突破战宗达到战师了,这一次估计也是冲着菩提莲来的,你小子有竞争对手了。”莫滔天愁眉苦脸的说道。这厮可是对养心安神的菩提莲子念念不忘。
沐天河目光一突然一亮。如果他能够说动战清风与他合作,那菩提莲,岂不是手到擒来?
步非烟目无表情,从黑衣撕下两条衣襟,帮沐天河包扎伤口,可能是因为有点手忙脚乱,勒的沐天河疼的满脑子冷汗。
“喂,你这是救人还是杀猪呢?”沐天河龇牙咧嘴的叫道。
“哼!”步非烟冷哼一声,手下却轻了许多。
“小非非,谢了哈。”沐天河挥着手,感觉到左臂已经不再流血,趁着步非烟不注意,伸手想要捏一把那柔软的翘臀,步非烟却有所察觉,提前闪开。
“沐天河,我们的事情,到此为止。”步非烟正色道,“你夺了我的朱玉定魂簪,也替我拿回了幽冥果,彼此扯平了,至于那些胡乱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我不能对不起我的丈夫!”
沐天河点了点头。既然对方已经明确的表明了立场,他自然不会去骚扰人家。沐天河不是痴男怨女,更不是死缠烂打的小混混,自从许罗背叛了他,他对所谓的爱情,不再抱太大的希望,很多时候,只是逢场作戏罢了。饶是如此,他还是感觉有点郁闷。
“到时候夺取菩提莲的时候,我会让蓉蓉通知你。”步非烟轻颔首,然后决然离去。
不知道为什么,沐天河心里总有一股憋闷的感觉,回到旅馆蒙头大睡,第二天早上他的手臂已经痊愈的七七八八。
风声呼啸。
沐天河好像是一个被丈夫抛弃了疯狂花钱买来了零食瓜子疯狂的啃着的香闺怨妇,一大早便在院子里修炼战技。
撕金手、升峰十八锤、圆步、虎贲拳、天鹰爪、重剑、空明拳,所有的战技被他练了一遍,弄得整个院子狼藉不堪。
“嘶!”裂天蛟摇了摇那干瘦的头颅,凹下去的眼睛撇了撇金色灵猴,丢过去一个眼神,“主人这是怎么了?”
金色灵猴摇了摇头,翻了翻白眼,金色的爪子一抓一甩,示意道,“估计是被女人给甩了,当年我被美女甩了也是这样……”
裂天蛟打了个响鼻,趴下来,而金色灵猴一手抓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香喷喷的啃着。
“老沐,你这是怎么了?”冯鹏程打了个呵欠,推开门走了出来,显然是被院子的动静给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谁惹你了?”
“一天之际在于晨,我这是努力修炼,争取进步,像老冯你这样不务正业,整天只会睡觉,迟早都得被潮流给抛弃,成为社会的蛀虫。”沐天河停了下来,疯狂了一个早上,昨晚的憋屈与郁闷早已经随风而去,笑着打趣道。
“呸,本少爷天赋异凛,惊采绝艳,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冯鹏程打个哈欠说道。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沐天河打击道。
“……”
江府。
江坤与李浩对面而坐,大厅内,充满了一种沉闷的气氛,好像有一种暴风雨到来的阴沉,两个小侍女面色(5)苍白,吓得心惊胆战。
“该死的!”江坤面色阴沉似水,脸部的肌肉扭曲,极为狰狞,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眼神,好像要把人吃了下去!
昨晚的损失惨重,江府连带他在内也就十来个战宗,昨晚一战,居然死了七八个。而幽冥果还被别人夺走了两颗,这让心高气傲的江坤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江老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算他们命大吧!”李浩嘴角苦涩,苦笑道。
李府的损失比起江府虽然要好上一点,可是也让他格外的心疼,六七个战宗,每一个都是了不得的宝贝啊,一个晚上居然就死了七个!李浩心如刀割。更让他心疼的是,那花费重金买来的破罡弩,被抢走了两三副,还有两副被黑衣人给斩断了!
越想越气,最后江坤一掌狠狠的拍在花梨木绣雕的精美桌子上,精美桌子应声碎裂,江坤拍案而起,狰狞的气息宛如毒蛇一般阴冷,浓郁的杀机弥散开来!
“唐璜、路远,不杀了你们,我誓不为人!”
0079商议
“还有那个黑衣人,与那个用飞刀的,***,一定要查出来,我要把他们给绑了,投入三江喂鱼!”李浩杀气腾腾,嘴角的肌肉因为过于激动而抽搐!
“那个用飞刀的,莫不成是前些天打的唐家唐国声名狼藉的沐天河?”江坤皱了皱眉,“在三江城,根据我们所知的,使用飞刀能够用的出神入化的,也就只有沐天河了!”
“可是,昨晚那个用飞刀的黑衣人,实力却在九级战灵巅峰,那沐天河也不过是六级战灵而已,而且他所用的兵器是巨剑而不是斩马刀……”李浩皱了皱眉,“他与唐家已经结仇,如何还能与唐家同谋?”
“兵器,随时可以换,至于实力的问题……”江坤目光中掠过一丝恐怖的精芒,“李兄有所不知,那天我派老大与老二去清理天从门来的两个小鱼小虾,可是老大老二被步蓉与另外一个人给斩杀!”
“什么?”李浩惊疑,蹙着眉头说道,“老大老二是战宗,那步蓉与冯鹏程也不过是九级战灵,如何能敌老大老二的剑气?”
“李兄有所不知,后来根据我们调查,那一个晚上,步蓉并没有与冯鹏程一起,跟她一起走的,而是沐天河!”
“沐天河?”李浩眼中杀机腾腾,“既然如此,那就杀吧!一个小人物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沐天河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江坤与李浩的必杀人物。三江城,一学院四世家,在无意之中他已经得罪了三个,剩下的一个路家,步非烟不追杀他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昨夜一战,沐天河在生死之间徘徊,感觉精气神又进步了不少,尤其是天魔蕴龙诀吸收了李唐残留的战气与电芒,他的战气变得更加精纯,六条蛮龙吞吐间,恍然有丝丝的电芒闪烁!因此,在他的战气中,已经隐隐有了雷电的属性!
院子中,沐天河挥舞着重剑,一剑劈出,风声呼啸,赤红色大剑,透出一丝灼热,一丝丝电芒,在剑身上不断的闪烁,打着突兀,劈碎空气!
一步跨出,踩着圆步,在地上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沐天河咻的转身,沉跨坠腰扭腕,拦腰一甩,脚下的泥土突然炸开,一股子狂暴的战气喷薄,漆黑重剑横扫,向上斜撩!
嗤!
灼热与电芒交织,刹那间,剑锋所指,空气好像被重锤挤压,一瞬间发出恐怖的音爆,发出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沐天河一步不停,一步沉胯,双手擎剑,光着的膀子上,一块块流畅的肌肉好像有五百只老鼠在蹿动,把力量传递在重剑上,然后斜斜上撩!
冯鹏程有些好笑,沐天河的速度奇慢无比,一双手虽然镇定,可是刺出的剑,却好像刚刚站起来的孩子走路还像企鹅一般笨,斜斜上撩,这样的剑,有杀伤力么?
轰!
似乎在附和冯鹏程的疑问,沐天河的大剑越发的缓慢,几乎要停滞一般,沐天河好像是在托起一座大山,他的手却震颤的十分的厉害,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黄豆大小般的汗珠,可是即便是这样,沐天河依然咬着牙,缓缓的把手伸直!
“给我起!”
沐天河牙根紧咬,肌腱紧绷,每一块肌肉好像虬龙一般纠结,深吸一口气,留在胸廓中,然后用力喷出一口白色的雾气,双臂擎着大剑,猛然上撩!
哈!
如石破天惊一般,沐天河的大剑终于举到了头顶,笨拙的大剑,带着闪烁的电芒,横空刺出!嗤!
宛如漆黑的夜空中滑下的一道雷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笨拙的一剑,狠狠的撞在一点上,恐怖的劲力,宛若滔天长河波澜壮阔的汪洋一般倾泻而出,三尺的空间都在动荡,剑尖处,空间似乎都在破碎,形成一个漆黑的黑洞,透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极其恐怖的破坏力!
冯鹏程看的傻眼了!手中的瓜子从指缝间散落在地上还犹然不觉……
“这是什么战技?看似笨拙,破坏力却如此之强?”
沐天河紧绷的光洁额头下,两道长长的剑眉好像蜈蚣一般扭曲,似乎极不满意这个效果。
重剑术第二式,力劈华山!看(4)似笨拙,利用的却是巧力,大巧若拙,一剑劈下,连华山都被劈成两半!威力可想而知!
可是,沐天河目前的力量勉强可是劈出一次,施展一次力劈华山,整个人的战气还有蛮力瞬间被抽成一空!而且,它还有着恐怖的反作用力,一剑劈下,五脏六腑都在震荡,浑身肌肉都麻痹,变得无比的虚弱!
消耗太大了!
沐天河摇了摇头,这杀伤力极其强悍的重剑术第二式,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能施展,否则,跟自杀没啥两样!
“小子,居然躲得这么深,还要老夫厉害,隔着两条大街就知晓你在这里了,不然还真找不到你。”战清风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拉着沐天河便往外跑。
“老爷子你的鼻子还真厉害,猎狗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沐天河伸了个大拇指,两道长长的剑眉挤了挤,无比崇拜。
“那是当然……嗯?”战清风洋洋自得,突然回过神来,一瞪眼,布满皱纹的脸好像是枯瘦的松树皮,“你再骂我比禽兽还禽兽?”
沐天河装作没听到,仰天打了个哈哈,“战老头,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小子,昨晚咱们说好的,你要给我打造一口战刀的,怎么?忘了?”战清风眼神灼灼的看向沐天河,眼睛半眯呈绿豆般大小,笑眯眯的说道。
沐天河有点头皮发麻,“怎么能忘记呢?我这不是等着你给我送材料来么?”
战清风露出笑颜,宛如一朵绽放的菊花,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二话不说,拉着沐天河向外面走去。
“这老头是谁?”冯鹏程愕然的问道。
“哼哼……你才老头,你全家都是老头……”战清风回过头来,瞪着冯鹏程,气鼓鼓的,好像一个被抢了糖果找人家理论的孩子。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在一旁懒洋洋晒着太阳的裂天蛟与金色灵猴吸引了过去。
0080铁匠胡
“这只小猴子,还真有点意思。”战清风睁大着眼睛,看着站在裂天蛟身上正拿着苹果乱啃扭着小屁股的金色灵猴,两眼放光。
金色灵猴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朝他挥了挥小拳头,撇过脸去,不再看他。
“哈哈……”战清风调皮心起,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手指轻轻的在金色灵猴的耳朵捏了捏,看到金色灵猴没有反应,一双眼睛不甘的转了转,抬起手就要给猴子一个爆栗!
“吱……”突然金色灵猴回过头来,等着圆溜溜的眼睛,朝他龇牙咧嘴,倒也把战清风吓了一跳。
嗖!
“桀桀,果然有意思。”战清风转向沐天河,“小子,把这头灵猴送给我怎么样?作为交换,老夫让你提两个要求……”
沐天河摇了摇头。
“老头,这是不可能的。”沐天河极为坚决的说道。
战清风恬着脸还要继续磨,突然金色灵猴突然怒了,嗖的蹿出,在原地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战清风的身前,两只爪子猥亵的向战清风的胸脯掏过去!
砰!
与此同时,干瘦如柴的裂天蛟也不慢的打着响鼻,抬起前脚一脚踹在了战清风的胯下……
战清风是一个九级战宗强者,但是他喜欢玩耍,看到可爱的金色灵猴,防备心降低,因此被金色灵猴一击得手,两只爪子准确的捏着他的两个**,整个身体都挂在了他的胸前,还有胯下被力大无穷的裂天蛟给踢了一脚,疼得他直咧嘴……
可怜的战清风,此时毫无形象的捂着胯下在原地跳来跳去龇牙咧嘴,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沐天河早就笑的七歪八倒,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兴奋的锤着地面……
等到战清风与沐天河走出旅馆大门,沐天河脸上还挂着笑意,看向战清风的目光有点异样。
“喂,臭小子,笑什么?”战清风气鼓鼓的瞪道。作为一个前辈高人,自然要保持前辈高人的美好形象,自然不好意思与两只宠物计较,心中极为郁闷。殊不知,他在沐天河等人的心里早就没有任何的形象可言。
“没什么。”沐天河忍住笑,朝战清风竖起一个大拇指,“前辈果然是高人,第一次见面便能够与我的两只小宠物打成一片,果然是平易近人啊!”
“哼!”战清风极为享受沐天河的马屁,心中舒坦,头一抬,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去!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沐天河紧走几步,跟上战清风,问道。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笨啊?当然是去铸造店了。”战清风摇了摇头,用看向白痴一般的目光看着沐天河,然后以一种恨铁不成钢语气叹息道,“一代不如一代啊!”
沐天河的太阳穴跳了跳,青筋迸起,如果不是这个死老头实力太强,沐天河肯定揍他个满脸桃花开。
战清风带着沐天河穿过一个大街,来到一条冷冷清清的小巷,做到巷子的尽头,终于来到了一间铁匠铺门前。
沐天河无语的抹了抹鼻子,“这就是你说的铁匠铺?”
铁匠铺并不大,大约有十平方米左右,铸造台、风箱、淬火池就占了三分之二,空间极小。而且,这一间铁匠铺极为冷清,根本就没有客源。在铁匠铺门前的屋檐下倒是摆放着一个兵器架,上面挂着几件刀剑,风吹雨刷,早就生满了铁锈,微微破旧的门被风一吹,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而在门前,摆放着一张破旧的长椅,被磨得滑溜溜的长椅上侧躺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汉子,粗腰圆膀,肌肉好像花岗岩一般,他就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破衣裳,敞开胸脯晒着太阳,皮肤都被晒成了古铜色。
“喂,铁匠胡,我可是把你想要的人带来了,快点把秘银给我。”战清风叫叫嚷嚷让着,手舞足蹈,好像一个小孩。
粗壮汉子站起来,沐天河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样。国字方脸,浓眉大眼,满脸胡渣,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看上去好像一头熊瞎子,那古铜色的手臂比起沐天河的大腿都不遑多让,不过他没有右手,右边的袖子空荡荡的。
胡铁匠没有理他,目光看向沐天河,铜铃一般的大眼好像苍鹰一般,一眼看过来,顿时给沐天河一种强大的压力,一眼似乎便可以让人的心理防线崩溃!
那一双大眼,好像两个恐怖的黑洞,把一切都吸收进去,完全毁灭!沐天河感觉自己好像站在天地之间,孤零零,天地之间的所有一切都把自己抛弃!
沐天河表面看似无比的平静,可是在他的泥丸宫处,却酝酿着一场极大的风暴!他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萧玉、高老头在他的耳边低语,哭着要带他一起走,而后瞬间变成了被他杀死的赵天明、赵括、赵雄,他们面色狰狞,黑雾弥漫,呼啸着朝他飞舞过来,把他包围在其中!呼叫着向他索命,那惨厉的呼叫,聒噪的在沐天河的耳边作响,让他心中烦躁。他好像溺水的人,想要反抗,却无济于事,全身好像着了魔一般,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包围过来的鬼魂,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绝望……
“我要死了么?”沐天河目光呆滞,这一刻,他心中感觉到了极度的疲惫。家人惨死,一个人在绝境中爆发,杀死仇人,从来没有停歇过……他的好像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疲惫不堪,绝望的不想再活下去……
无边无际的幻象,宛如一个蚕茧一般,把他的意识困在其中,似乎要把他给束缚,把他活活困死,他的挣扎越来越轻微,最(5)后似乎已经放弃!
“这样结束,或许也不错呢。”沐天河喃喃自语,正当他要放弃的时候,心中不由的想起了萧玉,那临江前的一抹惊鸿一般的倩影,还有那一声充满了悲伤与不舍的话语……
“阿天,好好的活下去……”
昔日佳人的呼喊,恍然就在耳边!宛如一声惊雷一般,在沐天河的心中炸响!
活下去!
“我不能死!”沐天河那一股子韧性突然爆发出来,疯狂的挣扎着,随着他的求生**越来越强,他丹田内的六条蛮龙突然爆发,滚滚战气呼啸,伴随着雷电涌动,在体内奔腾!
万古真龙与天妖冥凤似乎感觉到宿主的危机,同时发出龙吟凤鸣,恐怖的龙威凤仪震慑四方,嘹亮的鸣声,直冲沐天河的心灵深处,让沐天河精神一振!
咔嚓……
随着内心深处的一声咔嚓作响,所有的幻象在一瞬间破灭,沐天河的意识好像破茧而出的蝴蝶一般,发生了质一般的蜕变!
0081再遇刺杀
在这一刻,沐天河的精神与灵魂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他的意志宛如磐石一般坚硬不可动摇!突然之间,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浑身的气血内敛,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圈,给人一种瘦弱的感觉,他的气势内敛入体,再也没有丝毫的气力透出体表!
返璞归真!
胡铁匠点了点头,看着清醒过来的沐天河,目光中颇有些赞赏,“不错。”
沐天河也礼貌的点了点头。
嗖!
突然,两道锐利的闪电划破虚空,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响起,眨眼之间已经来到沐天河的跟前!
破罡弩!三枝破罡弩,从三个方向同时射出,向沐天河电射过来,三枝破罡弩,在蛇筋弦的弹射下,绷得紧紧的,扭曲空气,以品字形,分别向沐天河的眉心、心脏还有丹田处急掠!
隐藏在暗中的人的确是高手,对时机把握的极为到位,弩箭射出的时候正好是沐天河回过神的时刻,这时候,沐天河的心神还有一丝空白,当他反应过来,弩箭已经来到他的身前!
必杀!
弩箭穿透眉心还有心脏,沐天河必死无疑,而剩余的一弩如果射穿沐天河的丹田,那么沐天河的战气便会废掉,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
狠毒!
三枝弩箭,在沐天河的视野中迅速放大,他似乎可以感觉到弩箭的箭簇上金属的冰凉,以及萦绕在上面的淡淡的死亡气息!
圆步!
沐天河脚下一跨,远远的弧线瞬间刻画出来,连续两步,组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眉心与丹田的两箭微微偏差,贴着他的肌肤掠过,冷厉的劲风如刀,在他的脸上还有腹部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还有一箭!
闪电般的破罡弩,速度极度的恐怖!灌注了战宗的战气,在绷紧的蛇筋的弹射下,已经超过了音速!
嗖!
破罡弩眼看着便要从沐天河的心脏穿透而过,沐天河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绝望!这一箭,速度太快,已经无法阻挡!
“哼!”与此同时,胡铁匠一声闷哼,身形一动,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留下一道实质般的残影,宛如巨熊一般的体型速度奇快,居然后发先至,蒲团一般的大手居然握住了贴在沐天河的肌肤上的破罡弩!
破罡弩的劲力刚猛无双,即便是战宗强者的罡气都能被钻透,可见其威力之大,可是胡铁匠却信手握住,风轻云淡,破罡弩再也难以前进半分!
“找死!”战清风暴怒,目光落在墙头上的三个黑衣人身上,凝成实质的杀气弥散开来,身形如鹞子一般飞掠,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墙头上!
战清风大手如蒲团,凶猛抓下!他的速度奇快,在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捏住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用力一扭,黑衣人的脖子应声而断!
“杀!”另外两个黑衣人感觉不妙,快速把破罡弩背在背上,抽出长剑,吞吐着锋利的剑气,朝战清风激射而去!
“一个二级战宗、一个三级战宗,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战清风面色冷峻,凶戾的眼神,好像一头杀神,面对着破空而来的剑气,丝毫不闪不必,一手抓出,把迎面而来的两道剑气给撕成粉碎,身形暴起,在两个黑衣人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把两个黑衣人捞在手中,劲力一吐,把两个黑衣人给制住!
战清风的雷霆手段,让缓过神来的沐天河暗自咂舌。看来,这个老顽童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啊……
胡铁匠把破罡弩丢在地上,淡淡的问道,“你没事吧?”
沐天河摇了摇头,“谢谢。”
“不用谢我,如果你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事,战老头不把我这里给拆了才怪。”胡铁匠淡淡的说道。
正说话间,战清风已经提着两个黑衣人走了过来,信手仍在地上,摆了摆手,“小子,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
沐天河点了点头。
“说吧,告诉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可以放你们走!”沐天河懒得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
“哼,小畜生,休想,就算我们死了,你一样会死在其他人的手中!”一个稍微胖点的战宗冷笑着说道。
“说错了!”沐天河面无表情,一脚狠狠的踩在了胖战宗的手上,蛮力夹着战气,直接把战宗的骨头给踩碎!
“啊……”被封住了战气的胖战宗哪里能够受得了?刺骨的疼痛让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惨烈的嚎叫着,那一双绿豆眼却瞪着凶狠的光芒,狠狠的说道,“小畜生,如果今天我侥幸不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沐天河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的犹豫,随手从旁边拿过来一只破罡弩,用力一插,从胖子战宗的脐下三寸丹田处插了进去!
“啊……”胖战宗好像是一只被扔下油锅的老鼠,拼命的挣扎着,丹田被破,战气好像冲破了堤坝的洪水,向全身冲过去!胖战宗感觉全身麻痒,全身好像有三千万条毒蛇在不断嗜啃着,每一根肌腱都在剧痛!被制住的胖战宗,此时却好像冲破了禁忌,整个人在地面上翻来滚去,血丝从他的毛孔中溢出来,染了一地。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胖战宗才消停下来,目光呆滞的躺在地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衣衫宛如被鲜血染过一般,宛如被刺破了气球,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
“求求你,杀了我吧!”胖战宗嘴唇动了动,脸上露出祈求的神色。
沐天河并不看他,而是看向了另外一个圆脸的战宗,脸上满是笑意,“说吧,说了,我让你走!(5)”
圆脸战宗看向沐天河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心惊胆战的看了一眼成为废物的同伴,有些怯怯的说道,“如果我说了,你真的让我走?”
“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沐天河手中刀片翻飞,宛如蝴蝶一般翩跹,偶尔掠过的幽光,宛如死神在微笑。
“是江坤和李浩派我们来的!”圆脸战宗急忙说道,“他知道你抢了他们的幽冥果,派我们出来杀掉你!”
“他怎么知道是我?”沐天河皱了皱眉,光洁的额头下两道剑眉攒成一团。
圆脸战宗不敢怠慢,把事情的经过都仔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这样。”沐天河嘴角掀起一抹阴森的弧度,点了点下巴,“你可以走了!”
“谢谢。”圆脸战宗眼中露出一丝惊喜,蹒跚着往外走去,他的眸子深处却掠过一丝森冷的杀机,下一次,一定要把这个小畜生给千刀万剐!
咻!
一根破罡弩,呼啸着,如雷电一般投入了圆脸战宗的胸膛!
噗!
圆脸战宗回过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你不是说让我走的么?”
“我反悔了。”沐天河淡淡的摆弄着手中的破罡弩,冷漠的说道。
圆脸战宗面露不甘,瞳孔慢慢的涣散,倒在了地上。
“江坤,李浩,既然你们要玩,我就陪你好好的玩一玩!”沐天河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淡淡的笑意,让战清风都感到心头有些发毛。
0082战纹师
沐天河很平静,杀死两个战宗,就好像是踩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胡铁匠与战清风并没有说什么,脸上却露出赞许的笑容。
实力为尊、实力即法度的世界,一味的忍让,只会让敌人更加的猖狂!唯一能够震慑敌人的,那便是比敌人更残忍!更冷酷!
不过,沐天河看上去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那杀伐果断的心狠手辣,让他们都略微有点震惊!
“江坤,李浩?”战清风眉毛一挑,布满皱纹的脸,越发的难看,冷峻的眼神透出一股冷厉,“这两个兔崽子,不给他点教训,还真的以为我战清风好欺负!”
胡铁匠铜铃一般的大眼中掠过一丝凝成实质的杀机,“这江家与李家,也着实过分了点!是该教训教训了。”
一个小辈,在他们的地盘上差点被刺杀,如果传出去,他们的面子往哪搁?
片刻之后,战清风又恢复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叫叫嚷嚷,“胡铁匠,我的秘银呢?”
“什么你的秘银?”胡铁匠一瞪眼,“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了?”
“你耍赖!”战清风气鼓鼓的,直瞪眼,“你说我把能够锻造玄铁的小子带过来给你铸一柄刀,你就把秘银给我的!”
胡铁匠翻了翻白眼,左顾右盼,“我有说过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你有你有,你就有……”战清风好像一个被家长欺骗了的小孩子大吵大闹,就差满地打滚了。
沐天河抹了一把冷汗。一个阔腰圆膀的彪形大汉,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枯瘦老头,却好像是两个争夺一颗棒棒糖的幼儿园的小孩子般争吵,不比一大群美女熟妇制服莺莺燕燕站在他的面前的震撼力少。
“小子,你说,有没有?”战清风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瞪,旋即落在沐天河的身上,那吃人一般的眼神,似乎只要沐天河敢说没有,他就要一口咬过来!
“前辈,你不是要让我铸刀么?那就快点把材料拿出来吧。”沐天河痛苦的揉了揉眉毛,“虽然我很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可是家有悍妻,回去晚了,以后前辈都别指望我能够替你铸刀了!”
沐天河满口胡扯,笑道。
“小子,你真的能够用玄铁铸刀?”胡铁匠正色道。
沐天河点了点头。
得到沐天河的肯定,胡铁匠眼睛一亮,旋即一阵风般走进去,从屋子里拿出一块磨盘大小的漆黑玄铁,仍在沐天河的跟前,“小子,你替我把这一块玄铁铸成一柄战刀,剩下的玄铁,都归你了!”
“此话当真?”沐天河心中惊喜,这一块玄铁,铸造两柄战刀,完全是绰绰有余啊!虽然他用的是漆黑大剑,可是在生死拼杀的时候,沐天河还是喜欢用刀,那种大开大合大杀四方的淋漓尽致,是大剑所不具有的。
“当然,我胡铁匠说话一言九鼎。”胡铁匠傲气的说道,然后屁颠屁颠的走进去,开始准备。
“前辈,这胡前辈……”沐天河看向战清风,问道。
“这老胡,本来是一个战纹师,也是一个铸造师。但是十五年前,因为与人结怨,被仇家给砍了右手,对方的战气让他手臂附近的经脉萎缩,每逢阴天下雨都会剧痛,从此之后,他再也不能够铸造,也不能刻画战纹,隐居在此,我和他偶然认识,成为了朋友,而这一次,我们想要夺得菩提莲,替他扩充经脉,解除他的苦恼。”战清风小声的说道。
沐天河有点同情胡铁匠了,旋即疑惑道,“战纹师?那是什么?”
沐天河不是一次听到战纹师这个词,从莫滔天的嘴里便听过好几次,可是因为莫滔天描述的太夸张,沐天河选择自动忽略过去。
“战纹师,整个大陆都极为稀有的职业。”说道战纹师,战清风肃然起敬,“他们是一群极为特殊的群体,他们天生的精神力便高于常人,可以通过修炼提高精神力,然后通过感应能量的分布,刻画一些具有各种作用的战纹,做成战纹卷轴,有的战纹辅助战斗,有的战纹有疗伤效果,还有的战纹刻画在兵器上,便是纹兵……”
“高级的战纹师,以天地为基面,自然达到纹理为纹,刻画出(4)天地战纹,具有开山裂石、排山倒海之威能……”
看到沐天河那细心倾听的模样,战清风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做老师的爽劲,挤眉弄眼,似乎极为开心。
“战纹师极为稀缺,他们的性情古怪,描摹战纹、炼制纹兵,都需要战纹师出手,因此战纹师在大路上可谓是炙手可热,因此小子别随便惹战纹师,他们随便弄出几件纹兵,便能够促使天下人追杀你九万里……”
沐天河豁然开朗,原来这世界还真有战纹这一回事啊,听到战清风描绘的情形,不由得心中澎湃,如果自己能够成为战纹师,以后泡小美眉的时候,岂不是如鱼得水?
沐天河心中火热,撩人。可是,要怎样才能够成为战纹师呢?
想到莫滔天,不由得两眼一亮。
看到沐天河的表情,须弥戒子中的莫滔天撇了撇嘴,他自然知道沐天河心里想什么。懒洋洋的说道,“小子,你别幻想了,我检查过你的灵魂,你的灵魂比普通人的要强大,精神力也不错,可是你的灵魂却有一种无形的束缚……”
“修炼精神力,必须要有精神力从灵魂中溢出,而正常的灵魂有一层无形的魂衣,保护着稀缺的精神力,一旦魂衣被打破,精神力流失,那么就会造成灵魂伤害。修炼精神力,就是打破魂衣,凝聚精神,强大灵魂!”莫滔天难得正色说道,“不过,你的灵魂比普通人要强大许多,而且天生精神力强横,可是你的魂衣却是普通人的两倍,想要打破,极为艰难!而没有打破魂衣的灵魂,就好像是还没有密封在盒子中的种子,吸收了足够的水分,也不能够发芽成长成为参天大树!”
“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么?”沐天河有点不甘心。
“除非有意外惊喜出现,你能够打破你那龟壳一般的魂衣……”莫滔天懒洋洋的说道,“除非得到特殊的机缘,否则,别梦想了……”
0083斩马刀
等到胡铁匠店铺的东西收拾好,沐天河一个人走进里面开始锻造,而胡铁匠与战清风则在外面等着。
高级的铸匠锻造的时候,不会允许另外一个高级铸匠观看,这是铸造的规矩,虽然沐天河没说,但是高傲的胡铁匠却不会去违背。
“老胡,你觉得这个小子怎么样?”战清风挠了挠脸,问道。
“不错。”胡铁匠点了点头,赞许道,“心够狠,够果断,是个人才!”
这个世道,侠以武犯禁,力量之上的乱世,唯有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够活下去!也只有活得下去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人才!心慈手软的人,成不了大事!
“嘻嘻,我的眼光当然不会差了。”战清风顿时眉开眼笑,“你觉得,如果去地下迷宫带上这个小子,会不会拖我们的后腿?”
胡铁匠面色严肃起来。他明白这位老朋友的心思,显然战清风准备把沐天河给捎上,攒着两条浓墨一般的眉毛,沉吟片刻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就带上他!夺得菩提莲,算他一份!”
“唔,这样子啊,那好,我给他收集点礼物去,也算是给他入伙的见面礼了。”
沐天河自然不知道两人的谈话,花费了差不多整整一天的时间,他终于把一大块的玄铁给铸造完成,一长一短的两口刀在淬火池中掠过,红彤彤的刀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伴随着铺面的浓郁水汽,片刻之后刀身也变得漆黑,还没有开锋,便透出一股凝练的阴冷冰凉。
“这么快就好了?”看到沐天河拎着一口朴刀与一口斩马刀走出来,胡铁匠有点诧异。
他以前是铁匠,也是战纹师,自然知道玄铁的坚硬,虽然极为纯净,但是就是因为它纯净,里面蕴含的杂质就越难清除,花费的时间也就越长,换成是他的巅峰时刻,锻淬这么一大块的玄铁,最少需要三天!
“好了!”沐天河点了点头,把两口刀放在石桌上,抹了一把汗水,说道。
连续锻造两柄玄铁战刀,让他有点疲惫,不过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却让他浑身舒畅,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舞一般,每一次施展升峰十八锤,他的力量都在增长,体魄也被淬炼的越来越强悍!
“好刀!”胡铁匠拿起那一口三尺来长的战刀,通体漆黑,刀背稍候,刀刃平伸,然后在刀尖处稍弯,呈一个完美的弧度。刀身约巴掌大小,刀柄不大不小,平滑纤细的凹凸纹理握起来更舒服,而不容易滑手,胡铁匠把战刀握在手中,感觉这一柄刀无论长短、大小还有重量,都极为适合,好像替他量身打造一般!
“小兄弟,好眼力!”胡铁匠赞许的朝沐天河点了点头。他没有跟沐天河说他的要求,但是沐天河却能够根据他的体型估量铸造出如此一柄战刀,单凭这份眼力显然已经具备了一流的铸匠的水准!
“前辈过奖了。”沐天河腼腆的谦虚一把,但是心里还是蛮得意的,四处打量了一下,疑惑道,“咦?战老头呢?他跑哪去了?”
胡铁匠笑着摇了摇头,拿过那一口斩马刀,半眯着的眼越发的明亮,精光闪烁!
这一口斩马刀,长达两米,刀柄采用的是鱼鳞一般的纹理,刀身细长,延伸出去,刃口很薄,却坚韧无比,刀背稍厚,重量达百斤,握在手中,一股冰凉入手,胡铁匠随手一挥,斩马刀宛如一柄开山的巨斧,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漆黑的扇形黑影,把旁边一块大石头给劈成两半!
“不错!”胡铁匠赞许的说道,“这一柄刀,是你自己用的吧?你替我铸造了刀,我也没有什么谢你的,就帮你把它变得更锋利点吧!”
胡铁匠把斩马刀平放在石台上,闭上双眼,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气势微微一变!在沐天河的感觉中,他放佛变成了一座大山,深不可测,又似乎是一个鬼神莫测的黑洞,散发出来的吸力,似乎要把他的精神都给完全吸进去!
胡铁匠手中突然多了一支赤玉战纹笔,朱红色的笔杆,金黄色的狼毫,组合的完美无缺,长达三尺,看上去圆润华美,透出一股灵动与飘逸,胡铁匠信手挥笔,朱红的赤玉笔杆透出一股淡淡的能量波动,随着胡铁匠的挥洒,赤玉战纹笔在刀身上留下一条条笔迹,笔迹圆润,气势雄浑,大小均匀,笔迹透出一股淡金色的光芒,淡淡的光泽在慢慢的流动……
胡铁匠似乎很吃力,赤玉战纹笔每走一截笔迹,他的脸便红上一分,最后脸上的青筋绷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臂膀肌肉一块块的跳动,汗水随着他的肌肉的缝隙流淌下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胡铁匠终于停了下来,把赤玉战纹笔收回了须弥戒子中。斩马刀上淡金色纹理,随着胡铁匠的结束,淡金色的光芒缓缓的敛去,纹理也慢慢的陷入刀身中,消失不见。
“试试看。”胡铁匠把斩马刀递过来,沐天河赶紧拿在手中,不由得目光一亮。
斩马刀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漆黑的一塌糊涂,可是它却给沐天河一种灵动的感觉,漆黑,却好像一簇跳动的火焰,灵动而猛烈,,还没有开锋的刀刃,却极度锋利,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便会被割伤!
“用秘银与炙炎刀蟒的血液混杂在一起研磨成的墨汁描绘出来的一级锋利战纹,让斩马刀变得更加的锋利,一旦被砍到,那么就会被灼伤,极难愈合。这一口斩马刀,足以让你的战力增加一层!”胡铁匠语气略带着有些骄傲的说道。战纹师,是稀少的职业,因为稀少,所有高贵!虽然他只(5)是一级战纹师,但是在整个三江城,也难以找到另外一个!
“谢谢。”沐天河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斩马刀,他感觉斩马刀就像他的手臂的延伸一般,变得更加的灵活!这一柄斩马刀原本就是替他自己量身打造的,本来就极为适合他,刻上锋利战纹之后,更是更是锦上添花!
“小子,我回来了,列队欢迎吧!”战清风笑嘻嘻的小跑过来,看到沐天河手中的斩马刀,目光一亮,“咦,小子,这倒不错啊,是不是要送给我的?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呢?”
“老战,我知道你不是君子,可是你也别夺人所爱啊。”胡铁匠翻了翻白眼,说道。
“嘻嘻,我也是开个玩笑。”战清风把两张纸丢给沐天河,“小子,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拿去吧。”
“这是什么?”沐天河疑惑的打开一看,旋即大喜!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的正是李浩与江坤他们府中所有直系亲属的行踪与习惯!
“老头,谢了。”沐天河抱拳说道,“既然两位的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沐天河急匆匆的向胡同外走去!
“小兄弟,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做胡克敌!”胡铁匠突然扬声说道。
战清风回过头来,惊讶的看了胡克敌一眼,心中震惊……
胡铁匠性情怪癖孤傲,名字轻易不让人知道,如果他告诉一个人他的名字,那就说明……
这个人,是朋友!
0084杀人
沐天河回到旅馆的时候,步蓉把一分地图交给了他,那是地下迷宫地图,虽然简略,却也标明了各处要注意的地儿,还有菩提莲的详细地点,上面点了一个大圆点。
沐天河有些黯然。看来步非烟还真的不想再见到她,心中不由得有些郁闷。他对步非烟并没有太大情意,只不过是小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姑姑让我告诉你,他们先走了,让我们和你,你早点做好准备!她留下了人,四更在东桥头等我们。”步蓉说道。
“四更么?”沐天河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现在,还来得及。”
“你说什么?什么来得及?”步蓉小声的问道。
“没什么,你好好准备好,我还要出去一下。”沐天河轻声说道,漆黑的眸子微眯,掠过一丝凝成实质的寒光,“我去收点利息。”
步蓉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去准备去了。
黑夜降临,三江城又开始了喧嚣的夜市。车水马龙,叫卖声不断,人来人往倒也热闹非凡。
最**是三江城有名的妓院。这里的姑娘年轻貌美,窈窕动人,婀娜多姿,轻声妙语,倒也吸引了不少顾客,尤其是在晚上,更是淫声荡语一片,生意极其火爆。
最**的头牌叫做林妙玲,芳龄十七,天生一股狐媚子的风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善舞,那柔软的身子骨一动动起来,好像水蛇一般美妙,让人痴迷。唐家的大少爷唐国与江家的江枫曾经为之大打出手,更是替林妙玲大壮声势,一时间声势无俩。
最**的的一间天子房内,珠帘轻挂,夜光石的清辉弥漫,房间的布置极为大方典雅,并没有一丝丝的浮躁与淫邪。在房间内,两个男人对面而坐,他们的神色**,怀里都抱着两个娇娆尤物,薄纱覆体,身体妙处若隐若现,极限的撩拨着男人的神经,娇娆尤物笑语嫣然喂他们喝酒,他们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淫笑,一双手她们凹凸有致的身上游走着。
如果沐天河在这里的话,绝对会大吃一惊。在左边的那个男子正是被他狠揍一顿的唐国,虽然过去了多天,可是脸上的淤紫犹存,依稀能看出当日的狼狈。而另外一个则是江坤之子,江枫,此时两个人举杯对笑,倒也融洽。
在他们的上前方,一个身着淡黄色的修身旗袍的妙龄女子正在抚琴,衣衫紧裹,娇躯妙处尽显,曲线玲珑,婀娜多姿,美眸盼兮,巧笑嫣兮,一颦一笑之间都充满了风情。
琴声悠扬,忽高忽低,抑扬顿挫,每一个音符似乎都具有生命,撩拨着人的心。
一曲毕,一身月白色丝绸锦衣俊俏潇洒小白脸般的江枫抚掌笑道,“妙哉,妙哉,妙玲的音乐造诣越来越深厚了。”
“江少爷过奖了。”林妙玲笑意盈盈,抱琴鞠躬,“两位大少请慢慢享受,妙玲先行告退。”
唐国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把剩下的四名妖娆女子也遣退了下去!
“江兄,你们准备的如何了?”等到房间内仅剩下两人,唐国严肃的问道。
“唐兄放心,家父让我转告你们,万事俱备,只要时机一到,我们江家与唐家便可以歼灭路家与李家,把三江城掌控在我们的手中!”江枫的眼睛闪烁着精芒,冷笑道。
“嘿嘿,到时候如果路远与李浩得知我们唐家与李家早就已经联盟,不知道脸上会是多么精彩的表情?”唐国一脸的笑意,狰狞道,“真的很期待看到他们死之前的狰狞与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