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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情生意动》》 · 乔轩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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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天的飞行与转机,漪澄独自踏上回台湾的归途。

她依然是晕机晕得脸色惨白,但这次却没有楚非凡宽阔的胸膛可依靠,没有他温暖的大手轻抚过她的额,更没有他好听的嗓音在耳畔诉说着安抚的言语,才与他分别半天,漪澄发觉自己竟不争气地已开始想念他。

过去她不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吗?为什么此刻,楚非凡不在身边,她就感觉到生命有了缺憾,变得格外害怕独处呢?

走出海关,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和蔼老先生上前拦住了她。

“你就是凤漪澄小姐吗?”

虽然并不认识他,但漪澄仍是停下脚步,“是的。”

“我是‘楚园’的老管家,我家夫人想和你见面,如果你方便的话,车子就在外面等。”

老管家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孟岚的名字及诸多头衔。

这个名字勾起了十年前的回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阻止,她与楚非凡不会有那遗憾的漫长十年。

而今,他俩都已成年,已经不是当年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了,难道她还想掌控他们吗?

见漪澄沉默许久,老管家温和地催促着,“凤小姐?”

“我想……我与她是该好好的谈谈了。”

多年的心结总要解开,而这一次,她将不会再退缩,她要用自己的双手捍卫这段感情。

两个小时后,漪澄抵达了“楚园”。

这里是楚非凡十六岁之前的住所,他就是在这偌大的宅邸里独自度过十多年的晨昏;“楚园”对他而言,是充满寂寞的牢笼,也因此使得他养成了更甚于一般人的占有欲。

且正因为这样,当年她的离开才会对他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老管家领着她走进客厅,就见孟岚已端坐在沙发上恭候多时了。

经过了漫长的十年,孟岚仍一如她记忆中的美丽,光阴是厚待她的,在她的容颜上并没有刻划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漪澄朝她点了一下头,礼貌性的问。“你好。”

她微微一笑,“凤小姐,请坐。”然后她作了一个手势,叫人送上两杯香茗。

孟岚端起香茗轻啜一口,而后问:“这几年来,你过得好吗?”

孟岚不若过去的单刀直入与尖锐,反而与漪澄闲聊,仿佛两人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除了有些遗憾,一切都很好。”

漪澄并没有忘记是她使得自己与楚非凡分别了整整十年,当然,也因为这十年,使她更能看清自己的感情。

孟岚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只是没想到一向沉静的她,竟也开始懂得反击了。

孟岚轻笑,“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消极且被动,这十年,已让她懂得如何去争取。

“人总会成长的。”漪澄定定的看着孟岚回答。

“你似乎很恨我,凤小姐。”

漪澄不讳言地道:“是的,曾经。当年你没有给我太多的选择,你用你的标准去衡量我和非凡之间的感情,硬生生的强迫我们分开,而你这么做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你不让除了你以外的女人占据他的心。”

“你不会明白非凡对我有多么重要。”

“不,我能够明白,我了解非凡是你的精神寄托,他对你而言有多么重要;可是,剥夺他所爱就是你爱他的方式吗?你忍心看他不快乐吗?这十年来,他是怎么过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将他绑在身边,看着他逐渐变得冷漠、封闭,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不经意的,雷霆的话也在同一时间内闪进孟岚的脑海里!

“孟岚,若果你真的爱我,你不会忍心看着我为你痛苦;若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该让我觉得自己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可有可无的点缀。”

她的爱已伤害了两个她最爱的男人,直到今天,她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吗?

“孟岚,你肯为了我而放非凡自由吗?”漪澄语重心长的问。

该放手了,的确是该放手了啊!

那个深爱他的男人,不惜以离开她为非凡争取自由,那她是否也该觉醒了?

孟岚在心中暗忖。

“凤小姐,如果我还是不希望你和非凡在一起,你愿意离开他吗?”

漪澄微微一笑,澄澈的美眸里有着无比的坚决,“这一次,不管你怎么阻止,我都不会再离开他。”

她绝不会让楚非凡承受第二次相同的伤害!

孟岚迎视着漪澄坚定的眼神,缓缓露出一抹笑意。

“那么,非凡就拜托你了。”

她终于选择放儿子自由,因为她明白,眼前的女子会比自己更爱他;而她,将会去寻找那个曾经为她付出所有、无怨无悔的男人,她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她对他的爱……

从美国风尘仆仆地赶回台湾的楚非凡,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天母的居所,但当他看见冷冷清清的房子时,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引他离开日本赶往美国去的合约问题根本是个幌子,不用想也知道(奇*书*网.整*理*提*供),有本事假造合约危机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的母亲!

他可以猜得到,当年若不是母亲去找过漪澄,漪澄绝不会坚持与他分手。

逝者已矣,追究谁是谁非已没有意义,只要漪澄回到他的身边,对他而言,这样就够了。

在经过了十年后,母亲再度背着他约见漪澄,他不知道她们都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他绝不允许相同的事再度重演。

最后,他赶往漪澄的小公寓,当他跨进她的卧室,看见靠在床沿睡着的她时,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虽然只是短短三天的分别,但他对她的思念却远远超过自己所预期的。

楚非凡大手一伸,就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必须要这么做,才能感觉到她是真实的在他的怀中。

漪澄在他怀里醒了过来,虽然看不到拥着她的人的脸,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已告诉了她答案。

“非凡?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合约的事都解决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搂紧了她。

“非凡,好痛喔……”他搂得那么紧,让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为什么不在我的房子里等我?我以为,”他哑声道:“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

听见母亲约见漪澄的消息后,他就没有一刻合过眼,无时无刻不处在提心吊胆的状态下。

漪澄微微地笑了。

心爱男人的担忧对她而言是最最甜蜜的眷宠,那让她明白,他是多么深爱着她。

“我只是在整理东西。”她拿来纸箱,一件件的将小东西放进纸箱里。

楚非凡环视四周一眼,果真发现屋里到处堆放着打包好的行李。

然后,他眼尖的发现角落里放着一只玩具熊。

“这是什么?”他盯着那只依然保存完好的熊宝宝,越看越觉得熟悉。“这该不会是十年前我送你的泰迪熊吧?你还留着?”

“当然,这是你留给我唯一的纪念。”

每当她想起他的时候,她就会抱抱它,而这样的举动总能给予她力量。

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没有忘记过去的一切,却没想到,她与他一样珍惜着那段他们共有的过去。

“那这个呢?”他又从箱子里挖出一幅肖像画。

“别乱拿……”

漪澄手忙脚乱地想抢回去,但是楚非凡俐落的一闪身,并且将那幅画高举过头顶,眯起眼睛审视着那幅画。

“你画的这个人怎么看起来有点面熟?他是谁?”他很不是滋味地问。

漪澄啼笑皆非。

“你在吃什么醋啊?那是你十六岁的样子呀!”真服了他了,醋劲这么大!

“是我?”他搓着下巴,左看右看仍是不觉得像。

“好了!快还给我啦!”她红着脸抢回来,小心的收到木盒子里。“帮我把这个放到那边去,我已经与房东谈过解约的事情,今天晚上以前一定得搬走才行。”

“解约?”

“我想把房子退租,而且不打算回来了。”她一脸闲适的说。

闻言,楚非凡当场变了脸。“你要去哪里?”

她如果敢说要离开他就试试看!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呀?”她柔柔地环住他的腰,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当然是到你的怀里去,你觉得如何?”

楚非凡先是一愣,然后松开了紧拧的眉峰,低笑出声。

“乐意之至,”他笑着吻住她,“乐意之至!”

结局黑暗不再,光明重来,望着你带笑的容颜,一步步向我走来,忘却昨日的伤痛,拥有美好的未来。

敦煌艺廊的二十周年馆庆,依照惯例又展出了许多海内外画家的画作,吸引了艺术界知名人士前往观赏。

但会场里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还是那个曾经消失了十年的画家凤漪澄。

那幅十年前被视为凤漪澄代表作的“曙光”,再度重现在众人面前,除此之外,还有一幅新作也同时展出。

那只是一幅构图很简单的肖像画,画的是一个男孩与一个女孩手牵手相视而笑的模样;没有使用什么特别的作画技巧,但洋溢在画布上的温馨甜蜜却令人看过一眼就忘不了。

油画的下方挂着一只古铜色的牌子,上面镂刻着这幅画的主题————情生意动。

轩心宣心各位看倌们,春假快乐!

尾声

可怜的乔轩啊!自从踏出校门之后,就再也不曾痛痛快快的放长假了,真的,只有在这个时候会觉得当学生真是幸福啊!

记得念大专的时候,寒假放一个月、暑假两个半月、春假十几天,加上每个星期六都不用上学,更别提还有排得少少的课,算一算,一年之中有五个月都在放假,多幸福啊!可现在……有周休就要偷笑了!

呜……呜……我好想出国玩喔!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越大,野心就越小的关系,从前的雄心壮志就是要赚很多钱、花不完的钱,在天母盖一栋很溧亮的别墅,穿着香奈儿或纪凡希的名牌服装,优雅的抱着波斯猫在阳台上喝下午茶。

现在呢?

我想要到澳州去牧羊。

早上在偌大的牧场里放羊吃草,三不五时理理羊毛,顺便帮羊儿做造形;晚上窝在小木屋里,升上一壁炉的火,看自己喜欢的漫画或小说,那该有多棒!

赚钱那么累,干什么这么虐待自己呢?

我一直以为金钱可以代表一个人的身分地位,可以买到所有的东西。

可是我错了!

人之所以要工作,其实只是因为需耍花钱买食物填饱肚子,顺便打发活着到死亡的这段时间而已。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比赚钱更重要的话,那我觉得就是“经营人生”吧?

除了工作之外,我近来最努力去做的事,就是开始去喜欢一个人。

以前老觉得花时间去喜欢一个人是很费力的,就像照顾小盆栽一样,天天都要去浇水灌溉,若是疏于照顾的话,花朵就会垂头丧气。

那跟恋爱是一样的。

原本这本>要写的是轩子和初恋情人的爱情故事,预计用60%的真实、30%的虚构、10%的美化来完成这本书。

但是我发现写到后来,女主角的形象跟自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所以故事走了样,变成了10%的真实、80%的虚构、10%的美化。

也就是说——-这本书跟一般的罗曼史小说没什么两样,各位看倌们就不要拿书中的情节来印证轩子的初恋了,因为那根本是两回事(尴尬的笑)。

从前初恋的心情是很难忘怀的,而且我很难得对工作以外的事情认真,但我觉得现在这么努力、这么不顾一切的去喜欢一个人的自己很可爱。

我不知道是我比较容易满足,还是我比较呆,哪怕他给我的只是一张卡片,还是一颗糖,(可恶!难不成我还是被当成小孩子?好吧!算了,不追究。)我都会很高兴。

吵吵嘴、闹闹小别扭、撒撒娇,受委屈的时候哭一哭,哭到他手足无措为止……□傶禶Q像自己也会这样的情绪化,好像回到学生时代谈恋爱的那种心情。

人类分成两种,一种人渴望被了解,一种人则不愿被了解。

渴望被了解的人害怕孤独寂寞,不愿被了解的人是绝对的自我,不愿披牵制、主宰。

我想,我就是邢种渴望被了解的典型吧?如果不是他太了解我,我也不会被他制得死死的。

每次轩子闹牌气的时候,我一定会跟他讲一句话————

“我绝对不要理你了!”

然后呢!他总是温柔的笑着回应:“你不会的。”

我会尽可能维持我的怒气,“我是说真的!”

“你一定不会,因为你一看到我就会心软了。”

真是受不了啊!他居然好意思这么说。

不过,我的那句“我绝对不要理你了!”最好好像变成“狼来了!”一样,一次比一次更没有说服力。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会觉得被人了解也是一件不太好的事。

我是不是一个没什么原则的人啊?

我喜欢的邢个人啊!不太浪漫。

就连“我喜欢你”这句话,到现在为止他也才讲过三次两而已。

每次我都会装出一副哀怨小可怜样,弃妇似的说:“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他会瞪大眼睛,“我怎么会不关心你?”

“那你怎么都不说‘我喜欢你’?”

轩子很无赖吧?说实在的,关心与否跟说不说甜言蜜语基本上是不太相干的。

然后,他就会搬出“男人的感情都是放在心里的”之类的话来四两拨千斤,让我拿他没辙。

真的是这样吗?哪有这回事啊!

男性读友们,请站出来勇敢的推翻他的说法吧!

当然,恋爱的时候难免吵嘴,然后倒楣的就是我的好朋友,他们要陪我疯、听我发泄垃圾情绪,还要想办法让我觉得失去他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云云。

不然就和凯璃一样写些悲情的诗篇,然后两个女人就在那边自以为可怜、哀怨到了极点,想想真的是满无聊的,还不如一起打拚小说比较实际。

不过,那个时候写出来的东西会特别有感觉喔!

无论会不会受伤,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勇敢的去表达自己的感情,不要觉得难为情。加油喔!希望你们都能找到一段美好的恋曲。

有关下一本书的新书预告,轩子还在苦思中……啊!真是苦恼呀!

我想,应该会从清装系列下笔吧?

有关于宣豫贝勒和芷菱格格之间的爱情故事——-

红唇情话六月新作——->。

敬请期待!

轩子的邮政信箱是:(300)新竹邮政10271号信箱电子信箱是:tkclover@kimo。com。tw别忘了捎个信和我聊聊喔!

紧急插播!!!

原本轩子因为要赶稿,脑细胞已经死了大半,并且开始觉得写罗曼史一点也不浪漫,对于只剩下九千字的稿子望而兴噗的时候,电视萤光幂突然出现一个帅翻了的男人,把我从悲惨的赶稿地狱深渊给救了出来,让我的心跳指数狂飙上扬突破120!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在我的标准里,竹野内丰已经被我评上九十五分的高分,他的帅很难有人再出其右,但是!我想也没想过居然会出现一个一百分的帅哥耶!

我相信大家看了三月五号的SuperSunday之后,就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帅得毁天灭地的超级帅哥——-费翔。

他是十四年前的偶像歌手,我对他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是个混血儿,有一双勾魂摄魄的蓝眼眸,有一副让我垂涎三尺的好体格,有一副会使我心跳破百的好歌喉。

啊啊!他真是我的美梦!

最让我扼腕的是——-当他出道的时候,轩子还只是个六岁大的奶娃娃!

天——-啊!六岁大的奶娃娃能记得什么?

我居然就这样让他在我的记忆中错失,呜……悔恨啊!

轩子很能够了解陶晶莹忘不了他的心情,当我看见费翔对陶子唱情歌的时候,我也几度热泪盈眶,心里想着:如果他是对我唱该有多好!他就是不折不扣小说中男主角该有的样子啊!

当我满脑子充满“看见心目中一百分恋人”的亢奋时,我蓦地惊觉————明天一早要交的稿子还没写完啊!

更糟糕的是——-我居然忘记扎那一集的SuperSunday录下来了!

天哪!这真是太太太惨了啦……童年记事(下)

不知道昏迷多久,冠臣醒了过来,他撑起双臂从地上站起来,肩上子弹的擦伤仍像灼烧般地疼痛着。

“这是什么地方?”他暗忖。

他被关在一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地方,门从外面被反锁住,看样子,目前还没有人注意到他醒过来了。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钟,换句话说,他整整昏迷了将近五个小时。

从窗户向外看去,发现这里的景色是他从未见过的,也许是偏远的郊区吧!既然偏远,向外界求援也就难了。不过,要他就这么放禀,似乎还太早。

“阿道夫。班尼迪克先生应该通知冠磊了吧?”

要弄垮这帮人,还需要冠磊帮忙才可以,不过,等事情结束之后,免不了会被冠磊狠削一顿,尤其他还受了伤……唉!这回要冠磊不发火,难啰!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办正事要紧。

冠臣拉开档案柜,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又找了几个柜子后,他发现有一部手掌大小的超级微电脑藏在抽屉的暗格里。

冠臣微微一笑,立即开机着手找寻存在电脑中的组织继承文件与武器制造图。

一开机,正如冠臣所料,一切档案均受保护中,除非能破解密码,否则也是徒然。

破解密码对冠臣来说原本就不是一件难事,花了十五分钟,冠臣轻而易举的便破解了三道密码进入该档案,而后预备着手进行COPY,再将电脑中的档案予以销毁,但是,他发现这些档业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正被不知名的电脑高手存取。

慢了一步!

竟然有这么多人要盗取这些文件,倘若文件外流,阿道夫的组织就会有麻烦,而武器制造图若是落入恐怖分子手中,那麻烦将不只是现在的千百倍。

冠臣没有多想,随即下达繁复的指令从中截断正在被读取的档案。

对方一察觉档案无法再读取,随即给手回应。

“是冠臣吗?我是冠磊。”

“是冠磊?”原来阿道夫已经通知冠磊了,但他没想冠磊的动作这么快。

不过,破解密码的功力原本就是冠磊略胜一筹,他早该想到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比他破解得更快了。试想,破解十二道密码只花了他半小时的时间,三道密码对他而言实在是小意思。

“是的,我是冠臣。”

“你在哪里?没事吧?”

“给我三分钟,我会确定你的位置。”

冠磊对于设计一些电子小玩意儿颇有兴趣,所以冠臣的手表被迫装了他发明的发信器,原本只是好玩,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游标闪了闪,然后他跳开了。

冠臣微微一笑,他相信冠磊一找到他的位置,马上就会赶过来。

五分钟之后,档案全部复制完毕,冠臣将极小的晶片放进口袋中,再按了DELETE键,执行清除工作。

大功告成!现在只要将微晶片交回给阿道夫即可。

不过,事情偶尔总会有个意外,就在这个时间,书房的门被打了开来,为首的是一个美艳女子,她身后跟着十几个手下。

美艳女郎在看见桌上掌上型的微电脑后,明显地一怔,她快步走过去,看见电脑正在执行清除指令后,不禁露出冷冷的微笑。

“果然……我不该把你关在书房里的。”美艳女郎将电脑往墙上一丢,砸了个四分五裂。

她没想到这个男孩不但能够破解她设下的密码,她太轻敌了。

一名戴墨镜的男人慌忙叫道:“大小姐!也许我可以试着救回资料————”

“不必了,这个小男孩大概有备份吧?是不是?”女郎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冠臣说的。

冠臣笑容可掬的回答,“阿姨,你真聪明。”

美艳女郎用涂着黑色蔻丹的修长手指轻轻抬起冠臣的小脸,千矫百媚地微笑道:“把微晶片给我,我就放你走。”

“真可惜,我在这里住的挺舒服的,不怎么想走呢!”

一个魁梧的摔角型选手般的男人沉不住气地冲上前咆哮,“小子,你找死?!”

“阿德!”美艳女子斥退了他,而后回过头对冠臣绽出一朵微笑。“小男孩,你要那晶片也没什么用吧?乖乖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的。”

冠臣一笑。“原来你要的是晶片啊?没问题,我家还有很多,统统给你也没关系,不过,就是这一个不行。”

说了一堆,反正他不给就对了。

“你这么拒绝我,我可是会伤心的。”

“真抱歉伤了你的心,但是,我还是不能给你,这是原则问题。”

打了半天的太极奉,美艳女郎终于了解冠臣不像他的外表那样温文无害,这个漂亮的小男孩是个厉害的角色。

“你真的很漂亮哪!又聪明又漂亮。”

“我当然不能否认这一点。”

“所以啰!如果你不把晶片给我,到时候脸上多了一条伤疤,你爸爸妈妈可是会难过的喔!”

“没关系,反正他们都已经过世了。”冠臣对于外表可不像眼前这位美艳女郎这么在意,不过,他却很讨厌被威胁。

“你……”美艳女郎不禁为之气结,看着那张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脸,却是怎么也打不下手。“你当真不怕死?”

小孩子不是都很怕死吗?为什么在他漂亮的脸蛋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惧意?

冠臣一笑。“我才十二岁,还想再活九十年,怎么可能不怕死?不过,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手上,阿道夫的下落也只有我知道,所以,目前我应该是很安全的。”

有那么一瞬间,美艳女郎的脸上浮现了被冠臣一语道破她所忌惮之事的难堪与愤怒。但是,毕竟她能爬到今天的地位可不是凭借着美貌与出卖肉体得来的,如果她连一个男孩都治不了,岂不是辜负她“蛇蝎美人”的对号?

美艳女郎卸下了优雅的伪装,露出蛇蝎般的本性,冷笑两声,“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吗?我先抢回微晶片,阿道夫那家伙的下落可以再慢慢逼问,我就不怕你不说。动手!”

美艳女郎一声令下,左右手下立即朝冠臣朴了过去。

冠臣一闪一躲,像只滑溜的小鱼般轻松地避了开来。一群男人们脸上无光,为了挽回“杀手”的颜面,张牙舞爪地再度扑击过来。

这次冠臣没有躲,他跳了起来,抬腿一扫,将首当其冲的两个男人的门牙给踢了下来;接着抓住来人的手臂,按住他手肘的穴道,男人不但失去力气,而且痛得大叫,冠臣趁机用力地将他朝着一群人飞过来的方向丢过去,霎时,一群男人四脚朝天的痛苦哀嚎充满了满个室内。

美艳女郎惊愕的瞪着冠臣。原来这小子学过功夫?

眼看着号称“杀手集团”的手下被一个小男孩一个个摆平,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她也不禁冒出冷汗。难道所有的努力,都要因为这个男孩而白费了吗?

突然,守在门外的手下走了进来,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她露出了笑容,惨白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

“退下!”美艳女郎命令所有的人退到一旁,而后对冠臣笑道:“刚刚有人向我通报,说是有一个叫做殷冠磊的小男孩被抓了,那个人是你的弟弟吧?”

冠臣一怔,随即一笑。“是吗?”

冠磊的功夫不下于他,怎么可能会轻易被抓。

“不信?”美艳女郎做了个手势,要手下把人带上来。

片刻后,两个彪形大汉将一脸阴沉的冠磊押进来了。

“磊!”冠臣不敢置信地叫道。

“冠臣,你受伤了?!”在看见兄长白皙的肩头上有着一大片干涸血迹时,冠磊的怒气终于爆发了。

他用力地甩开押着他的两个男人,接着迅疾地抡拳一阵狠打,那些中看不中用大男人不是被踢断了手骨,就是被踢昏而不省人事。冠磊下手又重又狠,好像要将所有的人置于死地般的疯狂。

“住手!”美艳女郎花容失色地举起手枪对准冠臣的额头。

“你再轻举妄动,我就轰掉他的脑袋!”

这两个少年太厉害了,尤其是那个小的!

“如果冠臣因此而受伤,我会要你付出最大的代价!”冠磊大吼。

“那我就不动他,动你如何?”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尖锐的枪响破空而来,接着,美艳女子便像一个破碎娃娃般倒了下去。

“班尼迪克先生!”冠臣惊喜地叫道。

“阿宏尼斯,你没事吧?”阿道夫气喘如牛地赶了过来。

“我没事。”

“车子在外面,快走吧!”

冠臣点点头,让冠磊扶着他离开这个丑恶的地方。

在经过阿道夫身旁的时候,冠磊压低了声音,凶恶地低吼,“你害得冠臣受伤,这笔帐记在你头上。”

阿道夫微微苦笑了。“我明白。”

家庭医师筋疲力尽地从冠磊的房间走了出来,管家王妈立即捧心的迎上前去。

“林医师,大少爷的伤怎么样了?”

“子弹擦过肩膀,流了不少血,还好没什么大碍。不过,看到血的少小爷情绪很不稳定,他说什么也不让我靠近冠臣,我费了不少劲儿又拖又拉的,再加上冠臣的安抚,才说服他让我替冠臣处理伤口呢!”

父母亲的死亡对两兄弟而言都是很大的冲击,冠磊不在乎父母亲,但冠臣对他而言却是他的世界、他的全部,没有人可以取代。冠臣是冠磊的父亲、母亲、兄长与精神支柱,所以伤害冠臣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房间里,冠臣坐在床上,任由冠磊紧紧地抱着他。

“磊……”冠臣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弟弟。

“我没事了。”

冠磊不为所勤,他的头搁在他的肩上,双手紧抱着他,像是害怕失去他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阿道夫。班尼迪克跟他们毫无关系,根本不值得冠臣以身涉险。

“因为我讨厌背叛。”美艳女郎背叛阿道夫,所以惹得他动怒。

冠磊闪电般地抬起头来,抓着他的肩,直直地盯着冠臣低吼:“你有没有想通我的感受?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你抓着我的伤口了。”冠臣吃疼地蹙起眉。

冠磊闻言冷冷一笑,更加用力地握紧他的伤处,直到冠臣痛叫了出来才松手。

“你也会疼吗?我一直以为你是毫无感觉的。你的伤很快就会复元,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可是你给我的伤口却是永远也好不了的!”他会一辈子都害怕失去他,这个阴影永远不会消失,就像烙印一样。

“对不起。”

冠磊的怒火因为他的道歉而奇异的消弭了。

“以后不准再冲动行事了,知道吗?”

冠臣微微一笑,顺从地道:“知道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隐没,天空出现了闪亮的星子,风波不断的一天就此落幂。也许日后仍有争吵,但他们对彼此的关心却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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