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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萌娘四海为家》》 · 三十二变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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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多可惜啊……好多人头,都是银子啊。”水兵叹道。

伊云怒目一瞪:“本王还不是为了减少伤亡,以免你们这些大头兵白白送命。你居然还敢想着赚银子,我现在就斩了你的狗头给他们送去。”

那水兵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废话。

战斗到这个时候,已经算是彻底结束,官兵们从水匪手上夺来了五艘武将商船,也算是一笔小赚,这些船他们可以拖回军营去,然后转卖给商人,就能算入他们的军费之中。实际上大萌国的官兵经常这样干,在剿匪时,抢到了战利品,由抢到战利品的部队自己处置,自己处置的方法当然就是变卖换钱,这些钱一部份被将领拿走,剩下的就分发给士兵,也算是剿匪的一项福利。

因此官兵们散到了水匪的船上,开始清点船上的物件,物质不算丰富,但是有大量的火箭,这些东西拖回去卖给别的部队,也是能赚钱的。

这里不得不再提一下大萌国**的军队,每一个军队都是由自己所在的城市来负责补给的,而不是由中央统一调派钱粮,所以军队的装备也得靠自己解决,这就导致了军队的首领们自行采购军备。有时候一只军队的战备物质有多余的,就可以卖给别的地方的部队,从中赚取银钱……

军队弄成这样,大萌国有多烂也可见一斑!

不过这些都和伊云无关,他从甲板上提起了昏迷中的罗腿毛,心中暗想:这家伙要怎么处置呢?

153、每天刮一次腿毛【3/3】

153、每天刮一次腿毛

打扫战场的工作终于结束了,水兵们分出一部份人,去驾驶那五艘抢来的匪船,五艘船都是上好的商船,虽然比伊云他们乘坐的大船要小一些,但船上的装饰并不差,尤其是船上还有一层船楼……而伊云乘坐那五艘大船都已经被他拆除了船楼,弄得只能住帐篷。

伊云当然不愿意住帐篷,他带着一群萌娘旅团的妹子们全都移到了商船上,重新住进了船楼里。另外五艘拆得乱七八糟的战舰,就让水兵们自己折腾吧。

此时一群妹子都在,安静、安倩、李诚雨、淡小妖、陆希等人都在伊云身边闲聊着,讨论刚才那一战的细节,李诚雨满脸惭愧之色,被人一锤砸飞兵器,乃是奇耻大辱,她显得十分不爽。另一边,笨蛋刺客陆希则满脸得意洋洋。

“这一次,我肯定能得一大笔赏银。”陆希满脸笑意地道:“最少也能有两百两吧,我这就算是进入白富美的境界了,可以向高富帅的男人发动攻势。”

旁边的安倩摇了摇头,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在陆希面前晃了晃,陆希认真一看,五千两……安倩笑道:“我才叫白富美,高富帅只会看上我这种女人。至于你嘛,只能叫白穷美,可以找一个高穷帅的男人……”

陆希大惊:“不要,我穷怕了,要死也不要找穷男人,我一定要找一个有钱的男人。”

“有钱男人大多数都不帅。”李诚雨嫉妒陆希打倒了罗腿毛,所以故意和她作对,哼哼道:“特别给你说明一下,十个有钱男人,有九个都是大胖子,由于肥油肚子太高耸,低下头来看不到自己的那话儿,你要找这种有钱男人吗?”

陆希大惊:“不会吧?我常听人说高富帅,证明又帅又有钱的男人也是有的。”

李诚雨点了点头笑道:“没错,十个中九个是胖子,还有一个就是高富帅,可惜这唯一一个高富帅会被无数女人盯上,所以……竞争十分激烈!最终能抢到高富帅男人的,就只有白富美了。”

“啊……不是这样吧!”陆希被李诚雨唬得一楞一楞的,惨哼道:“我不要嫁大胖子,我要抢高富帅啊,竞争再激烈也得上。”

李诚雨又哼哼道:“你懂什么?特别给你说明一下,高富帅的男人由于追的女人多,所以往往游戏花丛,身边女人多如牛毛,换起女人来就像走马灯一样快。像你这样的女人要是贴上去,肯定被人家玩完之后往角落里一甩,别说娶成正妻,连混个妾室都别想,那就惨了。”

陆希面色惨白,哇地一声哭了,缩在角落里呜呜流泪。

伊云大汗:“喂,二老婆,你别欺负人家陆希,她本来就又笨又胆小,你还故意拿话吓她,真吓傻了怎么办?我还指望着她用刺客技能继续为我出力呢。”

李诚雨哼哼道:“这么笨的刺客,不要也罢,重新找呗。对了,我才不是你二老婆。”

伊云假装没听到她的反驳,摊手道:“二老婆,你说得轻松,‘刺客’哪有这么容易找,我看天下的‘刺客’十有**都被三江阁网罗去了,要是找个不熟悉的来,我还不放心用呢。”

李诚雨嘟起了嘴。

“乖!不就是被罗腿毛打败了心里不爽吗?”伊云笑道:“别拿自己人出气,我叫人把罗腿毛拖上来,你拿他撒气就好。”

吩咐了水兵几声之后,士兵们押着五花大绑的罗腿毛走进了船楼来。他倒也算是一条好汉,被几个士兵又踢又打的,脸上也没多少沮丧之色,只是有点愤愤不平。

伊云现在才是第一次仔细打量他,只见他穿着一身很普通的布衣,脏兮兮的,上面还有几块污痕,一身皮肤黝黑油滑,显示出常月累月暴露在阳光下的那种古铜色,手脚都很粗,比起伊云的手脚来,起码粗了三倍。

“罗腿毛,你死定了!”伊云笑道:“你居然敢来抢劫本王爷的船,你知不知道,袭击皇亲国戚,在咱们大萌国是要诛连九族的。”

罗腿毛扁了扁嘴,愤愤地道:“我孤然一身,没有九族,你就只能诛我一个。”

“我看你满脸愤愤的表情,咋了?输得不服气?”伊云微感好笑。

“当然不服气。”罗腿毛大怒道:“居然用刺客从背后偷袭,这简直是卑鄙无耻的行为,有胆子正面打过。”

李诚雨大怒:“打就打,我还想重新和你打过呢,刚才被你震飞武器是我大意了,你真以为我一招就会输给你不成。”

“停!”伊云怒瞪了李诚雨一眼,他已经看出来了,李诚雨就算认真打,也不是罗腿毛的对手,这时候如果真的吵得下不了台,说不定会使得又生变数,于是装出凶狠的样子喝骂道:“本王审犯人,有你插嘴的份儿?一边看着。”

伊云转过头来对着罗腿毛大笑道:“你这人好没道理,居然要我的刺客和你正面打,你是想占人家便宜么?”

罗腿毛道:“我才不占人便宜,正面打怎么就成了占人便宜?”

伊云笑道:“刺客本来就是偷袭用的职业,你非要和人家正面打,就是在利用你的职业的长处,去攻击敌人的短处,你这样做不是占人便宜是什么?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们卑鄙,其实你才是最卑鄙的。”

“这……”

伊云继续道:“要不这样,你和我远程正面打,你敢么?”

罗腿毛一想,你这家伙刚才显露过“炮兵”这个职业,我要是和你远程打,那不成了靶子让你轰着玩?这当然不行。他赶紧道:“这怎么行?”

伊云摊手:“这不就得了,你非要给我的刺客限定一个正面打的条件,却不愿意接受我提的正面远程打的条件,可见……你这人太卑鄙了。”

罗腿毛哑口无言。

“和他罗嗦这么多做啥,一刀杀了痛快。”李诚雨又忍不住了,她在军队里混久了,杀个把个敌人真的不算什么,上次抓到软沐星,她就是主张折磨的人。

“杀我?我才不怕你们!”罗腿毛大声道:“从出来当水匪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想过要善终,杀吧,皱了皱眉头就不算好汉。”

“装吧,你就装吧!”伊云大笑:“刚才我开炮时,害怕得抱着脑袋趴在甲板上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罗腿毛:“……”

伊云怪笑道:“其实我应该一刀杀了你的,不过刚才在战斗中,我看到我的妹子们在底舱里挤成一团,被这场战斗给吓哭了,都是你害的,我这人最讲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吓哭了我的妹子,我就必须把你弄哭再说。”

罗腿毛脸色微变,强哼道:“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我才不哭。”

伊云邪恶的眼光在他身上一扫,嘿嘿坏笑道:“充硬汉子吗?我最不怕碰上硬汉子。听说你名字叫罗腿毛,看你双腿确实长了好黑一大把腿毛,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腿毛给剃光,你的名字会不会变得很搞笑?”

罗腿毛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

伊云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找到他的弱点了,哇哈哈地怪笑道:“一个名字叫罗腿毛的人,结果长了一双洁白无毛的腿,一定很好看……来人啊,把罗腿毛的腿毛给我刮了。”

“不要啊!”罗腿毛惨叫出声:“千万不要刮我的腿毛……饶命……救命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毛很重要啊……”

罗腿毛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不过伊云不为所动,几个水兵走上堂来,将罗腿毛拖出屋去,不一会儿就刮光了腿毛再拖进屋来,这家伙的两只小腿果然变得干干净净的,十分扯蛋。只见他的神情十分沮丧,就像被人割了那话儿一样垂头丧气的。

看来失去腿毛对他来说真的十分沉重的打击!眼角居然挂上了两行泪痕。其实刮腿毛真的很伤男人的心,尤其还是被别人强制刮腿毛,这个丢脸程度比杀人还要过份,伊云都有点同情起他来,旁边有几个士兵甚至扭过了头,不忍看他的惨状。

李诚雨终于出了口气,心情有所改善,得意地看着罗腿毛道:“我看这个人也不用急着杀,关在底舱里面,每天派士兵帮他刮一次腿毛,才能出我心头一口恶气。”

丝!伊云倒抽一口凉气,果然,女人狠起来不是人啊,这么丢脸的事居然要每天对罗腿毛做一次,这人只怕玩呀玩的就玩坏了吧。算了,二老婆要玩就由得她吧。

伊云大手一挥:“拖下去关进底舱,每天刮一次腿毛!”

“是……”水兵大汗,低声道:“王爷,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

伊云摊手道:“是有点狠,但是没办法,我二老婆喜欢,就由得她吧。”

“喂!我不是你二老婆。”李诚雨大怒道:“不要老是乱占我口头便宜。”

“切!”伊云甩了甩脑袋:“也是,二老婆这位置很重要,哪有随便给人的道理,还是让你做十七姨太一类的吧,那位置和你比较衬。”

李诚雨:“……”

罢了,喊二老婆总比喊十七姨太好听……认命吧!

154、溺水萝莉【1/3】

154、溺水萝莉

船队继续向着江南前进,这一次呆溪之战,使得伊云感触良多。首先是对大萌**队的感叹,四川的军队还好,战斗力尚算彪悍,但是这水军实在是有点糟糕,不但作战的时候全无章法,而且武器军备很成问题,人员安排也是问题,事后处理战利品的方法更是整个大萌国的问题。

接下来是对他自身实力的认定问题,和罗腿毛一战,伊云再次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战斗力不足,如果继续这么吊儿郎当地混下去,说不定哪天真的会被别人杀掉。

练级,提高自己的战斗力迫在眉睫了。

在接下来的行程里,伊云一边练着“御宅”,一边利用起每一分钟的时间,练习他的职业熟练度。这一次罗腿毛居然被最没用的陆希打倒,再次说明一件事,没有最强的职业,每一个职业都能在适当的时候发挥出强大的作用,关键还是在于自己会不会利用。

伊云决定将“刺客”这个职业练出来,选择这个职业有几个原因,一是这个职业的灵活性比较高,适用的范围比较广,二是“隐身”容易逃命,伊云从大方向上来说,比较喜欢保命的职业,例如他选择的“侍卫”就是防御力高,不容易挂的职业,这次选“刺客”来主练,也是一样的道理。

真正要他参与打架时,他也喜欢用远程职业,例如“弓兵”和“道长”一类的,他可不愿意转成“兵卒”、“力士”一类的职业冲上阵去找死,攻击力再高有什么用?敌人一棍子就把他们放倒。

“刺客”这个职业是由“斥候”进晋而成,所以只要练习“斥候”就行了。他天天带着凌云儿对打练习,因为凌云儿也是“斥候”,正好和他实力差不多。两人各自拿着一把木制的小匕首,一天到晚从天亮打到天黑。

“斥候”是二阶职业,练起来还算容易,一般来说对打练习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涨1%的熟练度,练上十来天左右就可以晋升了。这一次从四川乘船去江南,差不多也要十来天的时间,伊云估摸着,等自己的船到了南京绿洲,应该就已经可以转职“刺客”了。

这十几天还可以把“二十四小时自宅警卫员”的熟练度练上十几点,真是一举双收啊。

和伊云一样愁眉苦脸的考虑战斗力问题的,还有李诚雨,她被罗腿毛一招砸飞武器,虽然有大意的成份在里面,但还是充分暴露了她的战斗力不足。伊云在和凌云儿练习对打的时候,李诚雨也没闲着,每天扛着个沉重的船锚,在船头上跑来跑去,锻炼体魄。

伊云劝了她好几次,说女人身上肌肉太多不好看,但是李诚雨不答应,她是一个满好强的女人,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所以还是一意孤行地扛着船锚练习小跑。

船队顺流直下,沿途无事。数日之后,来到了九江绿洲附近,伊云正在船头与凌云儿进行对打练习,突然眼前一开,入眼处一片绿水……

原来九江绿洲的前面就是鄱阳湖了,从鄱阳湖与长江相连接的地方开始,滚滚的流沙河突然奇迹似地变成了流水河,青青绿绿的江水奔腾,在伊云记忆中的那个美丽的长江,回来了!

“哇!”伊云大喜,但同时也大奇:“怎么回事?流沙怎么到了这里突然变成了水?这也太奇怪了吧?沙子流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水?算了,认真我就输了,管他怎么回事,流水总比流沙强。”

李诚雨抱着铁锚从旁边跑过,顺口就答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每一条沙河也有自己的软木塞,只要将它找到,拔出,流沙就会变成流水。像长江这种纵贯大萌国的超级大沙河,不是一个软木塞可以搞定的,它分成很多段,只要找到一段的软木塞拔出,就可以让一段儿的流沙变成流水……看来江南部份的长江,已经被拔掉了软木塞,变成流水河了。”

好吧!我认可这个不合逻辑的解释,伊云摊手。

江面恢复了正常,伊云的心中也大爽,心情变得好了起来,这样才像是一条河嘛,船队驶上了正常的河面,清凉的河风刮着伊云的头发。

他抬眼四望,只见长江两岸的环境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以前流沙河两边也全是沙漠,连天连地的黄色一片,现在则大不相同了,由于流水的滋润,长江的两边都有青绿色的草地,还有许多树木生长在江边,乍眼一看,还以为回到了那个青山绿水的后世。

“这江南,挺不错啊!”伊云忍不住就夸到:“比咱四川那一片黄沙强多了。”

李诚雨点了点头:“江南确实发展得不错,特别说明一下吧,由于江南人口众多,发展良好,所以大量的软木塞被发掘出来,现在已经是绿洲连着绿洲,一片青绿的世界了,这里还算荒凉,要是到了南京、苏州、杭州、宁波等地,那才是阡陌相连,绿茵遍地,根本就找不到几颗沙子。咱们大萌国有句话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说的就是江南风景之秀丽,可比天堂美景。”

伊云:“……”

坑爹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听到这话,我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短暂的坑爹之后,伊云的兴致恢复了,算了,反正哥们儿的封地嘉善绿洲,正在苏州和杭州之间,你们这个什么天堂的,哥们儿也能分一杯羹,这是好事儿!别管这么多了,青山绿水之间,我和美女对打练习职业熟练度,这才是现在应该做的——

又过了数日,船队终于来到了南京绿洲附近。

此处江面宽阔,江面上的船只也多了起来,不过伊云有了罗腿毛给的教训,已经不想再添麻烦,所以让士兵们穿着军服在船头上,震摄宵小,以免还有水匪莫名其妙找到自己头上来,这样一来,麻烦就减少了许多,再也没有人敢来挑衅,甚至没有人敢挡住他的航路。

远远的,南京绿洲在望了!

伊云在船上远远看到南京绿洲,顿时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庞大无比的绿洲,如果说成都绿洲是伊云见过最大的绿洲,那么成都现在可以排在第二了,南京绿洲起码有成都绿洲的三倍那么大,依山傍水,钟山龙蟠,石头虎踞,山川秀美,城墙巍峨……

这里也是伊云预定要下船的地方,水军只能将他护送到这里,再往前就不合适了,他只能在这里改走陆路去嘉善县。

船队缓缓驶向南京城,只见在这座古老的巨城靠着长江的方向,开着一个巨大的水门,门上挂着一块巨匾,上书“西水门”三个斗大的繁体字。

许多船只排列成整齐的队伍,在西水门进进出出,看起来都是过往的商船。

给伊云驾驶的是大萌国水兵,本来就是横着走的,船上运的又是一位王爷,水兵更是肆无忌惮,于是直接驾着船就对着西水门正中间冲了过去,吓得旁边几艘小船慌忙避让。

伊云正打算喝斥水下们做人要低调,突然听到西水门边传来“噗通”一声,一个娇小的人影似乎掉入了江中,在江水里扑腾了起来。

他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萝莉落进了江里,这萝莉穿的是最粗最差的那种粗麻布衣,上面满是破洞,脸色也很差,面黄肌瘦十分可怜,比陆希还要穷上百倍的那种,也不知道怎么的,她掉到了江中心,正在拍着水。

伊云本想立即跳下去救人,但还没来得及跳,就见萝莉扬了扬手,慢慢地游了起来。她似乎会游泳,但是可能是没吃东西,没什么力气,所以游得十分艰难……但看她的动作,倒也勉强能游到岸边。伊云打消了救人的念头,心想:既然她自己能游回岸边,我就不多事了,以免救人时不小心摸到她哪里,要我负责就麻烦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伊云实在猜想不到。

只见那萝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游到江边,快到伸手抓到岸石的时候,岸上的围观人群中突然伸出一根竹竿,伊云还以为是有人伸出竹竿来接萝莉上岸,没想那到那竹竿居然是用来捣乱的,它顶住了萝莉柔弱的肩膀,将她向着江水中间用力推了过去……

萝莉身在水中,无处借力,被这根长长的竹竿一捅,立即向后退出老远,等竹竿收回岸上时,萝莉的身子又回到了江中心……

岸边传来一阵哄笑声,似乎有人在笑道:“这下肯定游不回来了!”

“铁定要淹死了,哈哈!”

“亲眼看人淹死,也是一种乐趣。”

萝莉的眼中满是无助的眼神,脸上也不知道是水还是泪花,她的手脚又扑腾了两下,接着放弃了拍水的动作,任由身体向着水里沉下……她已经没力气游了!实际上就算有力气又如何?游到岸边又被人推回来,再游过去再被人推回来?被人像狗一样的践踏,不如早死早投胎吧。

155、我是平民,不是倭寇【2/3】

155、我是平民,不是倭寇

看到萝莉被人用竹竿顶回江中,伊云顿时炸毛了!

**,你们这群围观的,不去救落水萝莉也就罢了,我就当你们不会游泳,不敢跳下水去救人,但是拿个竹竿把人家顶回水中算什么?卧槽泥马勒戈壁,这***是多么冷血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事?

伊云大叫一声,将手上的鸟笼和折扇往甲板上一摔,匆匆扒掉上衣,向着江里跃了进去。还好伊云的座船距离萝莉所在的位置不远,他只一个猛子就扎到了萝莉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把拖住,向水面拉起。

萝莉瞪着一双无助的眼睛看着他,可能是以为伊云不是来救她,而是要把她再戏耍一番的吧,不过伊云并没有戏弄她,而是将她往怀里一抱,标准的水中救人姿势,从背后抱住她的腰,防止她反把自己拖下水,然后将她拖向自己的座船。

“啊?有人来救人了?”岸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谁这么大胆子,敢来救人?”有人怪叫,这些人的注意力全在落水的萝莉身上,没注意到伊云是从一艘官兵驾驶的大船上跳下来的,不然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再嚷嚷。

“拿竹竿捅这傻鸟,把救人这货一起收拾了。”

岸边的人议论纷纷,这议论声传到伊云耳朵里,顿时大怒:这群鸟人不但折腾女人,还不允许别人救?连我也想一起收拾?反了天了!

这时岸边还真有一根竹竿伸了出来,向伊云拍下,拿竹竿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土布衣服,看起来也不像纨绔子弟,倒像一个贫穷的农民家的儿子,伊云心中微惊:奇怪了,如果折腾人取乐的是一个纨绔子弟,比如像朱云那样的,我还可以理解,怎么这种穷人家的年轻人也敢来拿人命取乐?莫不是中间有什么原因?

伊云随意转了个战斗系的职业,二阶“兵卒”,伸手接住竹竿一捏,将竹竿的顶部捏得粉碎,然后伸手抄住水淼从船上扔下来的绳子,用力一拉,整个身子轻轻松松地跃上了自己的船,随后他向跟在旁边的水兵下令道:“鸣空炮!让岸边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统统给我闭嘴。”

“是!”

水兵们赶紧应承,跟在后面的五艘战船一起鸣放空炮,轰轰轰轰十声炮响,声震西水门,岸边人群吓了跳,这时才注意到伊云身边环绕着许多官兵,看来身份不凡。

人群顿时吓住,不敢再坑声,好几个人甚至转身想跑。

伊云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水兵道:“把这群人全部控制起来,不准走脱一个,一会儿我要问他们的话,我先看看落水的姑娘情况如何。”

水兵们应了一声,跳下船去,码头边一阵吆喝声,还有刀剑出鞘之声,接着是“饶命”、“我们无罪”、“卖国贼”……人群发出奇怪的呼喊声。

伊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些人的表现很不正常啊,算了,先救治这个萝莉,天大地大,妹子的命最大,救了人再问问他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伊云将落水萝莉的脸向下扶着,轻拍她的后背,拍了几下之后,萝莉“噗”地吐出了一口水,随后大口大口呼吸起来,伊云心中暗叫:还好这样就救过来了,要是需要嘴对嘴人工呼吸,读者们一定会说作者狗血的。

这时他才有时间仔细来打量萝莉长成什么样子,只见她大约有十岁左右,长得非常秀美,身材娇小,最多只有一米二高,看起来就是标准的小萝莉造型,胸部和腰身都没有发育,前平后板,彻底没有看头。

伊云等萝莉喘匀了气,才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要把你往河里推?”

萝莉低叹了一声,从甲板上爬起来跪好,标准的双膝跪,然后上半身向前一俯,九十度鞠躬,整个身体都匍匐在了甲板上……这个跪地鞠躬的动作,让伊云心中猛地一惊,擦,这动作,不是咱们中国人常用的动作吧?倒是有点像某个岛国的人在表示感谢时常用的动作,不妙,我救了个什么人上来?

只听萝莉用非常卑谦的声音道:“本当(ほんとう)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伊云大惊,虽然他的日语水平连十流都算不上,但是常年累月看日本动画片和玩日本单机游戏,使得他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的,萝莉说的这句话是,“洪都尼,阿里阿多,葛渣依嘛斯……”翻译成中文就是:“多谢。”

“尼玛,坑爹了,哥们儿救了一只扶桑萝莉回来!”伊云汗水狂飙,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啥别人在折磨这个萝莉,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此时倭寇正在江南为祸,一只扶桑萝莉出现在南京城,这简直就是找死嘛,被倭寇害得家破人亡的大萌国穷人,不把她拿来玩死才是怪事。

这时被士兵们控制起来的百姓们已经开始骂了,他们被士兵围起来,不敢逃跑,其实他们也没想过要跑,因为他们没感觉自己做错,潮水一般的骂声从岸边传了上来:“倭寇……杀了那个倭寇女人……折磨死她……”

“你是哪里来的官员?居然救倭寇?我们要去衙门告你!贬你的官!”

“卖国贼,该死!”

“你不帮咱们大萌国的人一起对付倭寇就罢了,为什么还救倭寇?而且你还放炮,让士兵把咱们围起来,你简直不是人……”

伊云大汗,擦……救人不慎啊,这下完了!刚才哥们儿看到萝莉落水可怜,想也没想就救了,没想到却救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回来,居然激起民愤了。

伊云刚才放的十声空炮还惊动了西水门上的城门卫兵,一大队士兵从城墙上跑了下来,简单地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之后,这群士兵也站到了百姓的一边,和伊云手下的水兵对持了起来。几个南京守兵大声道:“船上是哪里来的过江龙?不知道过江猛龙不如地头蛇的道理么?劝你乖乖交出倭寇女子,让大家玩死她!不然今天你别想安稳离开。”

其实伊云对倭寇也没什么好感,在他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大明朝中后期横行江南的倭寇,也给中华儿女带来了巨大的伤痛,他这人知错就改,最是善于修正自己的错误,既然救错了人,就是自己的不对,没必要和百姓对着干。

伊云一把拎起扶桑萝莉,认真地道:“苏依吗塞(抱歉),救错人了,倭寇去死拉死拉滴吧!”说完,他就打算把萝莉再扔回河里。

那萝莉刚刚还看到伊云温柔对她,没想到转眼也变成了敌人,顿时吓得大哭,她一把抱住伊云的手臂,用十分生涩的汉语大叫道:“我……不是倭寇……是平民……是平民……”

“平民?不是倭寇?”伊云奇道。

“不是倭寇……”萝莉哭道:“平民……是平民……扶桑……打仗……逃难……我……”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她懂得的汉语词汇显然非常少,只会几个很有限的词语,显然无法表达她的意思,眼看要被扔进河里,她除了痛哭之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这些词汇对于伊云来说已经足够了,善于从游戏npc的对白中发现线索的伊云,只一瞬间就听懂了她想说什么:扶桑正在打仗,她是从扶桑逃难到大萌国来的。

看她的睛神,慌乱中带着一抹无助和凄楚,脸上写满了卑谦与顺从几个字,这样的小萝莉是典型的扶桑女人,对上位者,或者说对男人言听计从的那种,看她柔弱的小身子,要说这样的一个萝莉是倭寇,伊云还真有点不信……看样子真的是平民啊!

他对着船下的百姓大声道:“这小女孩好像不是倭寇吧,只是一个扶桑国的平民!”

“平民也要杀!”百姓们大声嚷嚷道:“倭寇也杀了许多我国的平民,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他们的平民?”

伊云皱了皱眉头,他并不觉得百姓的想法是错的,但是他却不能认同这种想法,这就是后世常说的一句话,我理解你,但我不支持你!

在伊云看来,两国交战,侵略别国的一方肯定是不对的,但不对的只是军人,受到处置的也仅仅应该是军人,如果把对方的平民也当成敌人,要一律杀光的话,岂不是遁入了魔道?

而且倭寇这东西,与军人也不能等同视之吧?

对历史略有了解的伊云知道,倭寇是日本战国时期,在国内混不下去的武士飘流到中国作乱造成的,这些人根本不是日本的军人,对于日本来说,他们也是逃亡者,是流寇。倭寇的行为根本不是国家的行为,而是他们私人的行为,说白了就是一群海匪而已。把这些海匪的罪行也归到平民的头上,是否有点过了?

比如,水匪罗腿毛是重庆绿洲的人,一个南京绿洲的商人如果被罗腿毛抢走了货物,他就恨上所有籍贯是重庆绿洲的百姓,并且要把重庆百姓全部杀光,这显然是不对的吧?

156、紫菜酱【3/3】

156、紫菜酱

伊云并不赞同将对倭寇的仇恨转嫁到扶桑的平民身上,但他也不打算把自己的那些道理讲给百姓们听,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是听不进去的,这些人应该有过被倭寇杀死亲戚朋友的经历,说不定还有过被倭寇害得家破人亡的经历,和他们讲道理,那是徒劳,而且伊云也觉得自己的仁慈未必就是对的!

一个人的理念,只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是一个人自己独特的生活环境给自己带来的影响,非要别人认同自己的理念,如果不同意就拿起刀子逼人家,这是希特勒才干的事,求存同异才是王道。

伊云不想和百姓们吵,也不想讲道理,但也不打算残忍地杀死一个无辜的扶桑平民,要怎么才能解决当前的纠纷呢?

扶桑萝莉抱着伊云的手臂,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这小女孩显然已经明白了,伊云现在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要是他也把她往河里一扔,那就什么都完了。所以她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只是紧紧地拽住伊云的袖子,还不敢拽手,生怕把伊云拽痛了。

扶桑女人的柔顺在这个时候就可见一斑了,男人在想事情时,她是半句话都不敢说,连喘气声也尽量放松,生怕打扰到了男人……要是换个重庆辣妹子萝莉,这时候肯定是不管要死要活,先把周围的人骂一通,死了也值,然后吊着伊云的手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是无辜的。

总之,萝莉的安静再一次帮了她一把,因为伊云就是见不得弱小的动物被人欺负。越是被人欺负了还不吭气的人,伊云越想帮一把,这也许是宅男的某种病吧。

他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套说辞,赶紧让安静从船舱里拿出一件物事来,这是一个明黄色的卷轴,伊云单手抓住卷轴,向下一抽……卷轴刷地一下展开,黄灿灿的布匹顿时震得周围所有人一楞。

这种颜色的卷轴,世界上只有一种——圣旨!

伊云将圣旨在手里用力抖了抖,大声道:“本官乃是当今圣上亲手拟旨加封的‘抗倭前线指挥总长’,凡与抗倭有关一切事务,由我一言可决……这个倭寇萝莉,本官决定收押,严刑拷打之后,逼问出倭寇最近的动向,予以歼灭,尔等不要来妨碍我的抗倭大计!”

这一番话说出口,顿时唬得围观群众一楞一楞的,有许多人根本不信。

但是西水门的守卫兵却吓了一大跳,圣旨出现,这能是假的?看这年轻官员带了一大堆水兵来,应该是正宗的朝廷官员,不然哪有水兵供他使唤!朝廷官员敢带着假圣旨招摇撞骗么?除非不想活了!那圣旨九成九是真的。

城门兵的队长赶紧划了个小船,靠到伊云的大船边来,手脚并用爬上大船,对着伊云手里的圣旨仔细打量,伊云倒也不生气,将圣旨展示在这个队长的面前。

“联念朱云年纪轻轻,就文武双全,胆气过人,决定委以重任。如今东南数省被倭寇侵害,弄得一片糜烂,特委任朱云为江南地区抗倭前线指挥总长,凡与抗倭有关一切事务,由朱云一言可决,钦此!”队长把这一段话读了出来,然后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

原来,这种由圣旨直接任命的官员,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钦差”,所谓“钦差”,那就是代表皇帝的,见了“钦差”就得以见皇帝的礼节相见,否则就是对皇上无礼,这罪名谁受得了?

队长这一跪,百姓们明白了,这是真货!“抗倭前线指挥总长”,这头衔听起来挺厉害的啊,皇上终于重视咱们江南的匪患,派来专门处理此事的钦差大员了……

百姓们大喜,码头边上顿时跪下去一大片人,齐声高呼道:“皇上圣明,终于要对付倭寇了……皇上圣明啊……”

圣明你妹,皇帝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糊涂蛋的一个,伊云心里暗笑:这笨皇帝把我这个两眼一抹黑的人派来对付倭寇,本来就是胡搞的,你们这些百姓拜她个屁啊。

这一下,小小的扶桑萝莉再也没人管了,钦差大人说要把她严刑拷打,逼问倭寇的情报,谁还敢再说一个不字?何况这说法也有道理啊,钦差大人有他自己的对付倭寇的方法,咱们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哪有资格管?百姓顿时哄了一声散去!

西水门的城守兵赶紧派人去通知南京绿洲的地方官们来迎接钦差,城门边乱成一团。

护送伊云下江南的水兵们这时终于松了口气,他们的任务就是把伊云从遂宁绿洲平安护送到南京,现在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交差了,顺便还有抢来的五艘水匪船和船上的火箭可以卖钱赚一笔,他们也是归心似箭啊。

伊云率着萌娘旅团的妹子们下了船之后,水兵们赶紧返回船上,向伊云道了个别,连休息一晚的兴趣也没有,匆匆走了。

旅团的妹子们在船上颠簸了十几天,也挺想念陆地的,一上了岸,妹子们立即散开成一个圈,坐下来休息,之所以要坐成一个大圈,则是为了将闲杂人等与伊云分开。吾明亮和齐星两人提着才刮了腿毛,精神萎靡的罗腿毛,也坐在外围。

伊云则带着那个扶桑萝莉走到一个墙角坐下,安静、安倩、李诚雨等妹子自然也跟在身边。

这是一段古老的南京城墙,本来就比较僻静,妹子们把守住外围之后,闲杂人等更是无法过来,伊云坐在地上,扶桑萝莉恭敬地跪在他身前。

伊云笑道:“你滴,撕拉撕拉滴干活?”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安静、安倩、李诚雨、淡小妖、软沐星、水淼、陆希、言菀菀、凌云儿等人一起笑了。安静柔声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伊云摊手:“我是这扶桑语,你是什么人的意思。”

“你还懂扶桑语?”妹子们小吃一惊。

伊云哼哼道:“当然懂,我这人的才干,不是你们能了解的。什么扶桑语、英格兰语、西班牙语我都有涉猎,简直是万事通。”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扶桑萝莉用生涩的中文茫然地道:“你刚才说的……我没听懂!撕拉撕拉滴干活,这句话是扶桑话吗?”

“扑哧!”妹子们笑翻了一地。

我擦,破萝莉不给我面子啊!伊云大怒,爷这么标准的一句日语,你居然说没听懂,太不给面子了,我一定要把你撕啦撕啦地干活。算了,你身为一个扶桑人,扶桑语却没学好,已经很悲哀了,哥们儿原谅你。

伊云大人不计小人过,决定不用萝莉“不擅长”的扶桑语来说话了,改口用中文道:“我刚才问你,你是什么人?”

扶桑萝莉哦了一声,这才明白伊云在说什么,她低声道:“你是什么人的说法是……あなたは何者だ?(あなたはなにものだ)”

“阿那塔哇那尼摸罗达……”伊云学着说了一遍,然后郁闷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的扶桑话的也太差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快答我,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的大萌国?打算做些什么?是不是倭寇?老老实实一一招来!如果有一句话说谎,我就把你再扔回河里,让人拿竹竿捅着玩儿。”

谦卑的扶桑萝莉被他这一段话吓了个半死,赶紧双膝跪地,上半身匍匐着拜倒,小心地自我介绍起来。她的中文很糟糕,但显然比伊云的扶桑语水平要强不少,慢慢听的话,还是有很多词语能听懂的,实在不懂的时候,她拿笔在地上写,倒也能写出不少汉字,可以进行某种程度的交流。

原来这个扶桑萝莉还真不是平民,她刚才说自己是平民,只是情急救命之语,实际上她竟然是一名公主,名叫“织田紫菜”,是一个城主的女儿。

话说,为什么一个城主的女儿就能被称为公主呢?因为扶桑的公主不值钱啊,随便一个小城主,手底下只有几百亩田那种人的女儿,就可以被称为公主!织田紫菜的爹,就是一个叫做“末森城”的城主,名字叫做织田信行。

作为一名公主,织田紫菜本来过着无优无虑的生活,但是……他老爹织田信行,在和自己的二妹夺争家督的战斗中,落败了!然后织田信行被杀了头,信行的家人全部都被通缉。

紫菜在几个死忠武士的保护下,乘上了逃亡大萌国的船,到了大萌国之后,来到了南京,想要找南京的官员申请政治避难,没想到城门都没进得去,手下的几个武士就被大萌国的人当成倭寇杀了。她也被扔进河里,折磨取乐……幸好碰上伊云就命。

听到“织田信行”四个字,伊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名字好熟悉啊,我在玩什么游戏时见过?他仔细想呀想,想了许久,突然一拍脑门,对了,我在玩《战国兰斯7》的时候见过,这个游戏里的第一仗,就是兰斯帮着织田信长打败造反织田信行……

咦?不对!伊云全身寒毛倒竖,想起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他不由得用古怪的声音向紫菜问道:“你父亲信田信行和二姐争夺家督之位?”

“嗯!”

“你父亲的二姐,也就是你的二姑……名字叫什么?”伊云汗道。

“织田信长!”

伊云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响,差点吐血倒地。

157、青楼是卖什么的?【1/3】

伊云听到……织田信长四个字,顿时暗叫不妙。作为一名超级宅男,是难免要玩很多〖日〗本游戏,看很多〖日〗本动漫的,这是达到“超级”

这个程度的宅男必经的一项的修行。而“织田信长”这个名字,对于超级宅男来说,那真是如雷贯耳。

伊云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是在SFC超级任天堂游戏机上,《太阁立志传1》,后来又在PC上玩过DOS版的《太阁立志传2》,接下来玩过数代的《信长之野望》,游戏机种从SFC到PS再到PC、PS2、PS3、XBOX360函)都有织田长信长的大名,后来又曾在《战国无双》、《战国兰斯》等多款游戏中了解过织田信长。

总而言之,此人外号“第六天魔王”是个杀气很重的恐怖分子。

他所在的年代,应该是〖日〗本战国时代,怎么大萌国正好和〖日〗本战国时代重叠在一起了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委点是紫菜说织田信长是他的二姑,这严重不对啊,织田信长应该是个男人才对!男人来的啊!现在咋就变成二姑了?

“你们扶桑现在正是战国乱世?”伊云问道。

织回紫菜点了点头:“上百个大名……

打仗……

到处死人我……………,逃到大萌国……平静的生活……”伊云现在算是基本上明白织田紫菜是个什么人了,这个小萝lì确实不能算倭寇,倭寇大都是在国内战败之后,变成海盗跑到大萌国烧杀抢掠来的。但是这个萝lì并不是来来抢的,而是想来混个平静的生活。

杀她是肯定没道理的,而且……

伊云心念一动,这个人是织田信行的女儿,说起来,在织田家也算重要人物。伊云很清楚,织田信长是个妖怪,收拾了织田信行之后他会立即崛起,变成战国第一流的超级强人,横行天下,直到发生本能寺兵变,才被明智光秀暗算而死。

自己手上如果能捏着一个织田家的人,说不定将来可以做点什么。

当然,能做什么现在还不确定,但是肯定是有用的。

这种想法就是很多国家都接受别国政治家失势之后政治避难的原因,反正我不管用不用得上称,先把你养起来将来如果我想咬别人一口,就可以利用你的身份来搞风搞雨。

比如二战时期,〖日〗本侵略者就把满清流亡皇帝溥仪养了起来,后来果然利用他搞了一个伪满洲国,同样的例子还多不胜数,为了不让读者朋友们感觉我在灌水就不多说了。

伊云坏笑了一声对着织田紫菜笑道:“好吧,你要平静的生活,我给你就是,你就跟着我走吧,记住,不要离我太远,不然又会被人扔进河里的。”

紫菜大喜过望,赶紧双膝跪倒双手放在前面,然后额头触地拜了下去。她跪拜的时候,脑后的发髻突然断开,如瀑布般的黑发哗地一下向前倾下,十分好看。

啧啧,扶桑的公主就是这一点好,个个都留着一头很漂亮的长头发。虽然紫菜才十岁不过这长发已经很有规模了,看起来非常不错,伊云十分满意。

见伊云说完了正事,几个妹子也凑了过来。

李诚雨哼哼道:“虽然她不是倭寇,但也是倭国的女人我不待见她。”说完自己走到一边。

陆希则没这么多讲究,她以前是个穷山村里的普通女孩由于身在四川,对倭寇之害并没有切肤之痛,所以对倭寇没有什么仇恨心态,她走过来拍了拍织田紫菜的肩膀,大笑道:“你穿得好破烂,饿得好瘦,比我还穷,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一个比我还穷的人。”

小紫月也走了过来,对着织田紫菜嘻嘻笑道:“我今年九岁,你比我大一岁,我叫你姐姐好吗?”织田紫菜见到紫月的光头和尼袍,顿时大吃一惊,赶紧持礼道:“大师……………,弟子不�……”

原来在扶桑那个国家,非常重视佛学,和尚的地位极高,著名的高僧们与大么是平起平坐的,甚至可以影响战争的走向。比如两个国家正在打仗,打得不共戴天的时候,一个和尚突然跑来,对两边的大名说:“你们别打了。”两个大名就会乖乖点头:“谢大师教诲。”然后赶紧收兵说起来很荒唐,但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紫菜见到紫月的光头和尼袍,立即就感觉自己矮了一头,拜呀拜的,头都不敢tǐng起来。

伊云心中暗暗好笑,不过这件事又一次提醒了他,精神文件建设很重要,某些特定的时候,一个和尚可顶万军,自己的封地一定要搞好精神文明建设。

在西水门边逗留了一阵子,南京城的官员们终于赶来迎接了,来的人非常多,伊云也没心情一一去记,反正有什么南京绿洲镇守太监、南京知府、江南总督、

布政使司、巡抚官职太多,人名太杂,对于宅男来说,这种应酬场景非常恶心兼麻烦。

伊云摆出王爷加钦差的架子,一律点头打哈哈,爱理不理的应付了过去。南京知府还为他准备了临时行馆,这是一个有心巴结的富商让出来的大宅子,就在秦淮河边上,亭台楼阁,极尽华美,重要的是还很幽静,住进去萌娘旅团的一百多个妹子完全不成问题。

伊云对这个宅子十分满意,忍不住就夸了南京知府几句,把那知府乐得差点晕了过去。因为伊云以后就是常驻在江南嘉善绿洲的王爷了,南京知府如果能巴结上他,将来好处无穷。

总之,各种应酬搞完之后,伊云终于闲了下来,路过南京绿洲这种超级大城,不顺便玩一下怎么行?这天下午,伊云带着一大群妹子,在秦淮河边溜达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冬天,但秦淮河边仍然人流如织,热闹非常,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bō,桨声灯影构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美景奇观。

河上的画舫里,不时会有美丽女子探出头来,向着岸边笑道:“公子,要不要上船来玩玩?”随后岸边就会有一两个年青书生,手忙脚乱地向着画舫跑去,嘴里大叫:“翠儿,哥哥想煞了你也……”

画舫的二楼时,随时可见美丽女人在轻哥曼舞,一路行来,歌声、

舞姿映了满耳满眼,让人目不暇接,神hún颠倒。

这里可以算是大萌国青楼文化最繁荣昌盛的地方,不但青楼女子的素质天下第一,就连嫖客们的档次也要高别处一分。

用一句著名的诗来形容就是:青楼姑娘们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你要是个文盲,你都不好意思往秦淮河上走。

简单一句话:嫖妓不去秦淮河,当过嫖客也枉然。

这地方看得从扶桑那小地方来的织田紫菜一阵恍惚,在扶桑,她何曾见过如此美景?要知道扶桑战国时期还非常之穷,大名们都只能吃点咸菜加干饭,要是有一盒mì线吃,那是睡着了也要笑醒的。稍稍带点颜sè的衣服,就被称为“印染物”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东西。

此时一看秦淮河,满眼huā红翠绿,就没有一片不污sè的衣角,织田紫菜简直以为自己来到了梦境:“大萌国好富有”“嘿,这是当然”伊云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大中华主义者,也不知道大萌国算不算中华,但是从地理位置和人文景观来说,大萌国应该算是中华的一份子吧,所以伊云无形中就为大萌国的富裕能震摄了扶桑的穷矮挫而感到高兴。

他从怀里mō出一链碎银子,从旁边一个路过的小贩那里买了几块桂元夹心小元宵和五sè小糕,随手放在织田紫菜的手里,笑道:“吃吧,这玩意儿扶桑应该没有。”织田紫菜大吃一惊,把五sè小糕捧在手里仔细看了一阵,惊道:“这是…天皇才有资格吃的糕点怎么在这里路边小贩也有卖?”

啧,我会说你们扶桑的天皇就是个穷矮挫吗?伊云笑而不语。

其实扶桑的天皇,还真的不一定比南京的普通百姓过得好,在〖日〗本战国时期,天皇因为失势,生活穷困潦倒,是要靠大名们接济才能过日子的,经常还得被迫卖点字画什么的,就和明朝的穷秀才过得差不多,那有多惨也就不用提了。

这时贫穷女刺客陆希也来劲了,她上次放倒罗tuǐ毛,伊云随手打赏了她一千两银子。结果陆希自认为已经成为了白富美,现在逮啥就想买啥。

她盯着路边的一艘青楼画舫道:“这种画舫是卖啥东西的?我看到上面有很多美丽的女人和年轻的公子,这画舫难道就是白富美和高富帅相鼻的地方?”伊云一听,顿时笑得肚子痛,这地方确实算是相亲的地方,但是人家只是lù水姻缘,OOXX一晚上之后就各分东西,你要想在这里找高富帅,怕是不大对吧?莫让人把你当成了青楼姑娘,那就乐了。

伊云微笑道:“这地方不是相亲的,是卖东西的!”

“卖什么?”陆希大喜,拍了拍xiōng口道:“我现在有钱了,有啥好东西可以买?我去买来!、“卖春!”伊云无奈地摊手,这笨刺客非得我把话挑明,不然就听不懂。

“春天也能卖?”陆希大喜:“我去买一个来放在身上,以后就不怕过冬了……”

伊云:“……”

别的妹子们:“”!。

158、踢馆秦淮河【2/3】

在河边老了几步,安静又不高兴了,哼哼道:“相公,你带咱们跑秦淮河边来做什么?你是想上哪个楼里玩一玩吗?”

“嘿!”伊云将手里的折扇一摇,十分认真地道:“大老婆,这个就是你冤枉我了。

要知道我的梦想,是左手提个鸟笼,右手拿把折扇,身后带一群狗tuǐ子,在街头上调戏良家fù女。”

他刚说完,就见李诚雨迎面一拳打过来:“你把我们当成狗tuǐ子啊?”阜云赶紧偏头闪开,急叫道:“别急着打,我还没说完。”

他赶紧道:“我现在身边一个狗tuǐ子都没有,而且我喜欢的是良家fù女,画舫里的都不是良家,我才没兴趣上去调戏呢。”

“切!”安静、安倩、李诚雨、软沐星四个人一起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良家fù女岂是你可以随便调戏的?你真要调戏,还是去调戏烟huā女子吧。”

他们在街头上笑闹,声音略微有点大了,这也是伊云当上王爷之后嚣张惯了,所以有点肆无忌惮,没想到却得罪了旁边的路人甲乙丙丁。

一个小老头怒道:“斯文扫地,咱秦淮河画舫上的姑娘,岂是可以随便调戏的?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的脸。”另一个书生也骂道:“咱们秦淮河上的姑娘,个个都有侠骨丹心,不比寻常青楼女子,不是你想调戏就能调戏的,似阁下这种人,就算huā上万金,连姑娘们的手都没资格mō一下。”

又一人也骂道:“你以为这里是暗娼土窑么?咱秦淮河上的姑娘个个琴棋书画,诗文礼乐,无一不精,卖春?说什么狗屁话,咱们这里的姑娘就是卖艺不卖身的。”

这些人如此嚷嚷,伊云也不乐意了,秦淮河边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不是假的,有名的秦淮八艳其诗文琴乐的造诣,其实比许多男人还要高,这一点伊云倒是持肯定态度,但是什么卖艺不卖身,扯蛋吧?这样的桥段哥们儿听得多了,所谓卖艺不卖身,只是个噱头罢了,真的大金主来了,还不是一样得躺下?

伊云扁了扁嘴,对着周围的人冷笑道:“卖艺不卖身?切!管她卖不卖还不一样是青楼女子?你们以为不卖身就能变成良家fù女了?

告诉你们,洁身自好的女人,就算已经有了男人,做了那事儿,她还是清纯的,算得上良家fù女。但是混迹风尘的女子就算还是处女那也不是良家fù女。是不是良家fù女就不能用是不是处女来判断!那些画舫里的女人,哥就不喜欢,她们就算躺我chuáng上,我也不看一眼。”伊云这番话一说,旁边的几个路人甲乙丙丁倒是不吭气了,基本上伊云说的有道理,他们想反驳都找不到地方,只是觉得十分气愤偏偏不知道气愤在哪里。

想了许久他们才明白,伊云这是看不起秦淮河上的姑娘啊,既然伊云看不起,他们却看得起,这无形中就是说,伊云自认为审美水平比他们高,在打他们的脸。

周围的几个书生才子一起大怒河边听到这番话的几个青楼姑娘也大怒!

“呔!那纨绔,你给我站住!”一艘靠在河岸边的画舫上跳出一个千jiāo百媚的女人来,这女人长得很好看,瓜子脸,杨柳腰一看就是个祸水极数的女人。她叉起腰对着伊云骂道:“怎么了?老娘国sè天香,你凭什么说看不上老娘?莫不是嘴上说说罢罢了老娘只要随便使个手段,就让你乖乖拜倒在老娘石榴裙下……”

她话音未落,伊云和她身边的妹子们一起转过头去看她。

这姑娘刚才只看到伊云等人的侧脸,没看到正面,鼻然知道他身边带着一群女人,但也没想过她们会长得如何,此时众妹子转过头来,一起对着她。

青楼姑娘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安静和安倩méng着脸也就罢了,李诚雨一身红妆,英姿飒爽。软沐星眸如秋水,炯炯有神。陆希天然呆一枚,但是清纯秀美。水淼看起来是最平凡的,但柔弱中可见一丝坚强,不争而争,美丽端庄……,………

就这么一个照面,那青楼姑娘顿时感觉败下阵去,连退两步,缩回了自己的画舫里。

路人甲乙丙丁被那青楼姑娘奇怪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也一起看了过来,有几个人心里奇怪,这青柳舫的青柳姑娘为人最是泼辣,今儿个怎么跳出来说了一句话就缩了?这也太不寻常了。

众人一起转头看来,结果也看到了伊云身边那一大群的美丽妹子,当真是个个气质不同,一个比一个漂亮。众人大吃一惊:“难怪这人扬言说画舫上的姑娘睡在他chuáng上他也不要,原来他身边有注么多漂亮女人…………”

一些自觉实力有限的人,赶紧缩到一边,开什么玩笑,能带得出这么多美女逛街的人,能是普通人么?这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咱们惹不起,躲!

不过也有那不服输的,将大tuǐ一拍,怒骂道:“这是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带一群美女来向咱们秦淮河挑衅么?对,这就是来踢馆的!”旁边的人也恍然大悟:“对啊,带一群美女来逛秦淮河,这是明显的踢馆行为!我秦淮河的面子,往哪里放?”“兄弟们,姐妹们,有人来踩秦淮河的场子啦,快来人啊,把这外来的乡巴佬比下去。”

伊云听到周围的呼声,大汗:“尼玛,我怎么就成了踢馆的?我带几个妹子逛逛街,我容易么?莫名其妙就变成踢馆的,这世道要不要这么不靠谱?早知道我带吾明亮和齐星这两个家伙来逛街,就没这么麻烦了。”

只听到几个青楼女子尖声叫道:“乡巴佬别走,有本事等着,咱们这里虽然没有比得过你那群女人的,但是秦淮八艳你听过吧?等咱们把八艳叫来,定要把你这乡巴佬看得眼huā缭乱。”

“虾米?秦淮八艳是什么东东?”伊云奇道。

李诚雨在旁边摊手道:“是八个大美女,据说非常之美,艳绝天下,尤其是其中的陈圆圆,号称天下第一美女。”“虾米?”伊云这下被唬到了,陈圆圆这个人他听说过,不就是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那个陈圆圆吗?这事儿不对啊!他扯了扯李诚面的袖子,问道:“为什么安静也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女,陈圆圆也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女,这不是冲突了吗?”李诚雨笑道:“你还当真了不成?一个地方的人见识有限,见过的美女也有限,自然就把当地的第一美女称为天下第一,其实啊照我看来,不管是安静还是陈圆圆,都不可能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女,天知道在哪个城市里还藏着个真正的天下第一。”这时候旁边的织田紫菜插口道:“我姑姑织田市也号称天下第一美人”

伊云摊了摊手,这下算是明白了,陈圆圆顶多算是南京第一美女,安静只能算重庆第一美女,织田市嘛,就算成尾张织田家的第一美女吧。

这些女人也有够无聊的,哥今天就留在这里看看,究竟哪一个更漂亮!伊云甩了甩头,找了个石凳,往上面一坐,耗上了。

伊云往这里一坐,秦淮河边顿时好一阵乱,好一会儿之后,一名青楼姑娘终于找到了正在河边散心的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急道:“陈姐姐,刚才有个土包子,带了一群美女来踢咱们秦淮河的馆,说咱们秦淮河上的姑娘他都看不上,就算上了他的chuáng他也不要气煞人也,青柳舫的青柳姐姐跳出去指责对方,但无奈没对方带出来的女人漂亮,败了一阵,还请陈姐姐出头,帮咱们秦淮河争一口气。”

陈圆圆今年二十岁,大约一米六的身高,长身玉立,容辞闲雅,额秀颐丰,极有风姿。她听完之后淡定地笑了笑:“没事,由得人家踢吧,秦淮河百年风流,岂是随便什么人带一群美女来就能踢坏了的?”

“这……怎么行?你好歹lù一下面嘛……”

陈圆圆摇了摇头:“这种事,我不爱掺和,你去请一下另外几个姐妹�

……”

那青楼姑娘长叹一声,只好离去。

河边再度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陈圆圆一人,突然,就在陈圆圆身前两米远的地方,一个人影从无至有,缓缓地现出身影来,原来是一名隐身在那里的刺客,他现身后赶紧道:“这青楼女真讨厌,刚好打断属下的报告。”

“嗯,别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快报告情况吧。”陈圆圆挥手道。

刺客赶紧单膝跪倒,认真地道:“禀报阁主,咱们在四川夺取软木塞的行动全面失败,四川分舵的舵主赵雨战死,四阶暗杀者包括高行宇在内,先后战死五名,三阶刺客损失六十余名,二阶战士近两千……”“什么?”陈圆圆的眉头轻轻皱起:“怎么会这样?计划不是非常完美么?”

刺客抹了一把汗,继续报道:“主要是出了一个变数,渝王爷世子朱云组织起峨眉和青城派的剑阵,在我军运送软木塞的路上半路拦截,将软木塞抢了回去,赵雨和高行宇都是他杀的”!。

159、值一亿两银子的宝物【3/3】

陈圆圆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渝王爷世子朱云?什么人物?以前我可没听过。这次行动之前,我要让你们交给我一份“四川境内需要关注的敌人名单”这份名单里没有叫朱云的人,这是何意?”那刺客吓了一跳,他知道阁主的眉头轻轻皱起时,还没有什么,若是紧皱眉头,那就是非常严重的事,当她摆出这个表情的时候,随时有可能出手杀人,自己的小命,现在已经算是朝夕不保了,赶紧急速地报道:“渝王爷世子朱云,乃是渝王爷朱远的独子,废物纨绔,职业“小王爷”仅有一个技能就是渝王爷死后,他可以继承渝王爷的职业…为人轻浮,喜欢调戏良家fù女,在重庆绿洲为非作歹,无恶不作……………,这样的废物,咱们认为没有关注的必要,所以在第一次提交上的名单里,没有将他录入。”陈圆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用柔婉的声音道:“既然如此之废物,连关注的必要都没有,为何他破坏了我们的行动?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全身上下没半份动作,一片柳叶从她面前扫过,突然沙地一声响,仿佛被刀刃划过一般从中割开,然后颓然飘落。

刺客吓坏了,急叫道:“阁主息怒,那朱云本来是个废物纨绔,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十分厉害,从江津城开始,职业不停的变化,从药师变成道童、从道童又变成护卫,又从护卫变成什么“二十四小时自宅警卫员,接下来又从二阶突然变成三阶,一会儿是“道长”一会儿又变成“shì卫”简直莫名其妙,不停的变强。我们完全无法获得他准确的情报,整个情报系统都被他弄得一团混乱几度更新而且他的智谋也突然变得很强,不但把叛军玩得团团转,还在落凤坡成功伏击了四川分舵现在我们已经将他当作最重要的敌人严密监视了起来,绝不容许他的情报再度出现差错。”

陈圆圆奇道:“职业可以不停的变?他身上有什么宝物?”刺客大汗道:“不知道!”“我要的是合理的解释,你的解释你自己觉得合理么?”陈圆圆温柔地笑道。

“这个饶命!属下已经尽力刺探,但真的不知道他可以变化职业的原因。”那名刺客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脸sè也吓得苍白如纸。

陈圆圆站着不动,抬头看秦淮河上的水bō,不再看那刺客一眼,但她转开头,面前跪伏的刺客突然觉得眼前一huā,似乎有一道冷蓝sè的寒光闪了一下接着他的右手腕就从中断裂,整只手掌从手臂上断落了下去,鲜血从断口处狂涌而出,沾湿了秦淮河边的一大片草地……

虽然手断了,鲜血在狂涌,那刺客却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伤口鲜血汩汩,他痛得满头大汗,但却一动不动,十分诡异。

“算了,看在你受了伤也不乱嚷嚷,对我还算恭敬的份上,饶你一命第二刀我就不砍了。”陈圆圆淡淡地道:“你自己去找名医治伤,把手腕接回去吧。”

那刺客大喜,赶紧道:“谢阁主开恩。

陈圆圆冷哼道:“你刚才说,已经将朱云监视起来了,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刺客赶紧道:“他现在正在南京城里,秦淮河边,带着一大群女人来踩秦淮河的场子十分嚣张阁主是要杀他为四川分舵的兄弟们报仇吗?属下恳请充任先锋。”“原来跑到秦淮河来捣乱的就是他啊。”陈圆圆摇了摇头道:“既然四川分舵的行动已经失败,那这时候杀朱云还有什么用?报仇这种事能赚钱么?”

刺客大汗:“不能赚钱!”“不能赚钱的事,咱们三江阁就绝对不能做。”陈圆圆微笑着转身道:“现在杀死他已经不会有任何利益,只能泄sī愤,我不想浪费力气。倒是他那个可以随意让自己转职的宝物我感觉到兴趣很大,如果能把这个宝物夺过来你估计能卖多少钱?”

跪在地上的刺客手腕已经血流如注,痛得快晕了,但他还是咬着牙想了一会儿,抬头道:“属下觉得,能随意转职的宝物,至少值一亿两。”“不错,你看宝物的眼光还是tǐng好的,快去找名医治伤吧,本阁主也不想失去你这种懂得鉴宝的属下。”陈圆圆挥了挥,那刺客赶紧捡起地上的断手,飞也似地跑了。

“值一亿两的宝物?”陈圆圆甜甜地笑了起来,一张美丽的俏脸犹如江南春光中最艳丽的huā:“这个数字,值得我亲自出手了。”

伊云带着一群妹子坐在秦淮河边,摆出一幅踩场子打擂台的样子,嚣张无比,旁边围得人山人海。大多数都是附近的书生学子,还有许多青楼名妓也围在旁边,场面十分火爆,热闹非常,就像是在开着一场盛大的节日。

不一会儿,就有人请来了秦淮八艳中的人。

第一个来的就是著名的李香君,《桃huā扇》的女主角,这女人确实长得美丽可爱,带点甜美笑容,还带点天然呆,不过与陆希相比也不见得高明得到哪里去,江南出美女,可是川中也出美女啊,陆希在四川妹子中也算长得很不错的,跟李香君相比还真不落下风。

李香君只好退走!

第二个跑来的是董小宛,她成为秦淮八艳并不是靠的容貌,而是靠的厨艺,或者说,靠的是做点心的本事,光拿脸来和水淼比一下,也不见得分得出半斤八两。

萋小宛也只好退走!

伊云得意地笑,其实他这种从后世来的人最懂得“美”字要怎么个评判法了,所谓美,并不是一个绝对的标准,而是一个相对的标准。

每一个人心里的美丑定义都不同,而且还会随时发生变化。秦淮八艳之所以成名,并不完全靠的是容貌,每一个人都是靠着某种程度的炒作,或者说靠着一些琴棋书画一类别的东西,经过许多年的酝酿才成名的。

要是单比美丑,她们未必比得上普通人,若是比才艺,才是她们的长处。

举个例,某一个大学有两朵校huā,你真的把两朵校huā拉到一起来评比谁更美,往往会觉得各有各的美,评不出高下。必须得让她们唱唱歌,跳跳舞,表演一下拿手好戏,才能开始有倾向。

所以说秦淮八艳现在跑来和他身边的妹子比容貌,其实是落进圈套了,光比脸哪有胜负?只要女人漂亮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是半斤八两罢了,没法分出谁更美。

秦淮八艳连着来了三四个,光是站着不动比脸,还真拿伊云没办法。

直到柳如是赶到,情况才终于发生了变化,这柳如是乃是秦淮八艳中数一数二的怪物,一张脸虽然不说倾国倾城,但是也已经达到了祸国殃民的程度,而且她个xìng坚强,体现在外貌上,显得风骨憎峻,别有一番美感,使得伊云身边的妹子也感觉到鸭梨很大。

围观群众见到柳如是如此漂亮,顿时大为得意,又一起嚷嚷道:“乡巴佬,这下比不过了吧?哈哈哈,咱们柳的姑娘来了,称身边这些庸脂俗粉就快滚蛋吧。

“喂,怎么还有两个女人méng着面,有胆子把méng面巾取下来啊!”

“对,取下来,肯定是长得太丑,不敢lù脸吧,哈哈哈!”

围观群众不知道怎么就把矛头转到了安静和安倩的身上,一起指指点点起来。

伊云叹了口气,心想:人要找死,真是挡都挡不住啊。自己身边这些女人,虽然春兰秋菊各有各的美,但若安倩lù脸,那就是直接压倒xìng的美丽,根本不是一个层面。她两姐妹本来不喜欢lù脸,还可以给秦淮八艳留点脸面,你们又何必非要把他逼得lù出脸来?

果然,围观群众一阵嚷嚷之后,安倩终于怒了,伸手一扯méng面巾,大声道:“掀就掀,你们这群家伙太过无聊……”

这一掀méng面巾,倾国倾城的鹅蛋脸顿时显lù了出来,安倩和安静这一对双胞胎,不是普通的漂亮,而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不然渝王爷也不会在重庆绿洲那么多美女中偏偏选中了安家,能让一个堂堂王爷也非要弄给自己儿子当媳fù的美女,不是秦淮河边随随便便一个风尘女子就能比得上的。

柳如是鸭梨很大!

围观群众鸭梨也很矢!

而且他们鸭梨大的地方还不光是安倩绝美的面孔,而是安倩旁边还站着个安静,也méng着面。

当然,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安静已经被毁了容,他们只是从普通的常识来判断,既然一个méng面的女人掀开面巾就美成了这样,另一个没掀开的只怕也不会差,说不定更美……

这一群人,尼玛什么来头啊?

惹不起!咱闪!

围观群众顿时打算作鸟兽散,连柳如是也打算开溜。

伊云大获全胜,得意洋洋,正在这关键的时候,杨柳轻飘的秦淮河边,突然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子声音,这声音实在是太柔了,犹如轻风拂树,不带一丝火气:“大家在玩什么呢?能让我参与一下吗?”

围观群众顿时大喜,一起叫道:“是陈圆圆姑娘,哈哈,太好了,陈圆圆来了!”!。

160、不简单的女人【1/3】

160、不简单的女人【1/3】

“陈圆圆?”伊云来了点兴趣,在伊云那个世界,也有一个陈圆圆,非常有名,著名的卖国贼吴三桂同学,就是为了陈圆圆而冲冠一怒(此事未必),出卖了自己的国家。当然,大萌国这个陈圆圆肯定不和自己那个世界的陈圆圆是同一个人,顶多只能算是同名的巧合吧。

不过就算是巧合,伊云还是挺有兴趣。

只见周围的人潮突然向两边一分,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风姿卓越的女人走了过来,她也长得一张倾国倾城般的鹅蛋脸,脸带微笑,举止从容。

这一露脸,顿时将安倩刚才露脸的风头夺了过去,其实她与安倩的容貌相差不算很大,但这个女人比安倩厉害的地方在于,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这笑容十分温和,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带出万种风情,轻轻一举手,微微一扬眉,仿佛都会说话。

这个就是陈圆圆了,她从秦淮河边缓缓走过来,面前虽然有伊云带着一大堆妹子,但她的眼光却在四面飘荡,嘴里同时也说着招呼的话:“哟,陈公子,你也在啊?上次你答应送给人家的珠花怎么还没拿来?人家可不依哦!”

旁边一个公子哥儿顿时骨头都软了,大声叫道:“圆圆,那珠花我已经叫工匠在做了,用了五十颗最好的珍珠,花了我十万两银子呢,你再等几天,就要做好了。”

陈圆圆心中暗喜:能值十万两,不错!转。这个陈公子果然值得利用,以后也要和他搞好关系。

陈圆圆对着陈公子甜甜一笑:“陈公子真是好人。”

那陈公子幸福得快融化了,全身都变得软绵绵的,大叫道:“圆圆,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催那工匠,我等不及了,想把珠花亲手挂到你头上。”说完之后,陈公子急匆匆地跑了,连热闹都没兴趣再看下去。

陈公子刚才,陈圆圆又对着另一边的人群叫道:“哟,刘公子也在啊!你有多久没来我的画舫玩了?”

这边一个刘姓公子顿时骨头也软了,回道:“圆圆姑娘,这些日子……我父亲管我的钱管得紧……啧,手上开销不够,所以没来你那里玩……”

陈圆圆微笑道:“瞧你说得,我看中的是刘公子风趣的谈吐,卓越的见识,和钱有什么关系?你只管来玩,酒钱和茶钱的问题嘛……先欠着就是了。”

刘公子大喜,急叫道:“圆圆姑娘,我……我以后哪也不去,就去你那里玩。”

陈圆圆心中暗笑:这刘公子家里是超级富商,只是家教比较严,所以手头才拮据,这种人只要肯给予感情投资,以后他当家了,就会把家里的金山银山都给搬来。

“哟,这不是武公子嘛……”陈圆圆轻笑道:“你说了要带人家去苏州玩的,现在都没动静,讨厌死了。”

那武公子尴尬地笑了笑:“家中母老虎发威……我也没办法……”

陈圆圆轻笑道:“我不管,你答应了的事不做到,人家讨厌死你了。”

武公子大急,赶紧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一共两万两,递到陈圆圆手里道:“圆圆姑娘,你就饶了我吧,这是去苏州游玩花差的银子,你自己去吧,我实在走不开。”

陈圆圆叹了口气,伸手接住银票往袖子里一塞,哀怨地道:“没有武公子一起去,这苏州还有什么好游玩的?我帮你把银子保管着,等公子有空闲了,咱们就一起去玩。”

武公子大喜:“好的,一言为定。”

……

陈圆圆从秦淮河边走向伊云,就这么短短一段儿,伊云就看到她左收右收,随随便便收了十几万两银子。

“我擦……这……这女人不好惹。”伊云大汗,这下子算是碰上妖怪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碰上如此长袖善舞的女人。

这时陈圆圆也在打量伊云,心中暗想:这个就是渝王爷世子朱云?光看外表,果然是个纨绔废物,但是人不可貌相,我自己就是个典型例子,所以不能掉以轻心。我得先调查一下,他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随意转职,然后再把那个值一亿两银子的宝物夺过来。

让他喜欢上我,然后乖乖让他自己交出值一亿两银子的转职宝物,这是上策。把他本人抓起来搜他的身,这是中策。抓他身边的女人来逼他交出宝物,这是下策。上中下三策,还是先从上策做起比较好。

陈圆圆风情万种地走到伊云面前,福了一福,微笑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怎么有兴趣跑秦淮河边来和咱们这些苦命的女子玩游戏呢?”

你苦命个屁,我看你乐在其中。伊云不爽地扁了扁嘴:“我叫朱云,今天路过此地,突然被人指责说我踢秦淮河的馆,然后就跑出来许多女人和我身边的女人比美玩,我冤枉不冤枉。”

陈圆圆睁大眼睛,在伊云身后的女人们身上依次看去,在言菀菀、软沐星、李诚雨、陆希、水淼等人身上,她眼光一扫而过,显然毫不在意,但是扫到安倩和依然蒙着面的安静时,却微微一顿,浅浅一笑道:“朱公子真是说笑了,你带着这么多娇妻美妾来到秦淮河,确实不太好,这地方啊……男人就得自己来,不能带妻妾来。”

“谁是他妻妾了?你别胡说!”安倩、李诚雨、软沐星三人齐声叫道。

安静的说话却和另外几个女人完全不同,她怒道:“这种地方男人就不该来,不是带不带妻妾的问题。”

陈圆圆听了她们几个的话,顿时心中明了,这一群女人中,只有这个蒙面的是朱云的妻子,或者说只有她的心是和朱云绑在一起的,别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人。看来敌人不多,只有这个蒙面女一人,看她体态,应该是极美的女人,不知道和我比如何?但她蒙着面,看不清楚……要从这个女人手上夺来朱云,得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不明敌人的底牌时,三江阁绝不妄动,陈圆圆微微一笑,对着朱云道:“朱公子,您还是赶紧带着这些女人去别处游玩吧,这秦淮河边,实在不宜带这么多良家妇女游玩,我先代替秦淮河边的姐妹们给您道个歉,改明儿必定再登门拜访,好好地尽一番地主之谊。”

伊云歪了歪嘴,这陈圆圆说话还是挺得体的,所谓出拳难打笑脸人,伊云也就不好拿陈圆圆怎么样了,挥了挥手道:“算了,咱们走吧。大老婆、二老婆、小姨子,咱们走!”

陈圆圆又转身对着围观群众笑道:“大伙儿散了吧,都这么对付客人的话,莫真的坏了咱们秦淮河的风月之名,大家来这里是讨乐子的,可不是和人赌气玩的。”

秦淮河的姑娘和嫖客们显然都卖陈圆圆一分面子,言罢轰了一声就散了去。

陈圆圆打发散了人群,然后远远地看了看伊云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轻摇莲步,转入一个无人的小巷,刚一进巷子,她的身体仿佛被阳光照耀中的吸血鬼,突然一下子化为青烟一般消失不见……

这时伊云正带着一群妹子回自己临时暂住的宅子,边走边说着笑话:“这秦淮河还是挺有趣的……”

“什么地方有趣了?到处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李诚雨怒哼道。

伊云哈哈大笑:“嘛,这种女人我是不喜欢的啦,我就喜欢良家妇女,但是这不妨碍我觉得那地方有趣。”

安静歪了歪头,认真地道:“相公,你看上那个陈圆圆了不成?”

“没有,绝对没有!”伊云笑道:“我告诉你们,以本少爷识人之眼,这个女人绝不简单,光是她赚钱的速度,哥们儿就甘拜下风,望尘莫及啊。”

安静认真地道:“如果你真要看上了她,那也得等她从良之后才能纳进门。”

晕,安静,你又犯傻气了,问题不是从不从良,是那女人本身有问题好不好?

正在这时,安静,安倩这两名“剑客”同时侧了侧耳,两姐妹的眼光同时一左一右地扫了出去,手也放到了剑柄之上。

看到她们的动作,伊云心中一惊,问道:“乍了?听到了什么?”

安静和安倩两人没有答他,只是紧皱着眉头,拼命竖起耳朵来听着……过了许久,两姐妹同时奇道:“咦?刚才恍惚间好像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跟在我们后面,但是仔细听反而听不到了,奇怪……”

“有刺客?还是暗杀者?”伊云也皱起了眉头,安静和安倩的“听风辩器”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侦测“刺客”的重要技能,一旦有风吹草动必须得重视。

“不是!”安静和安倩一起摇了摇头:“刺客的脚步声比较重,一听就能听到。暗杀者虽然轻一点,但也是可以听出来的,刚才听到的脚步声极其轻微,一闪而过,不是刺客,也不是暗杀者……”

这一下伊云也紧张起来:“难道是暗杀系的五阶?不是吧,三江阁要是来个暗杀系的五阶职业,咱们全都不用活了,那可是超凡入圣的级数。”

一句话说得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这时,旁边的围墙后面突然跳出来一只大花猫,喵地叫了一声,大伙儿心中一松:“原来是猫啊……吓死人也。”

160、不简单的女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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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三江阁主的能力【2/3】

161、三江阁主的能力

隐身跟在伊云后面的陈圆圆此时已经完全停止了行动,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仿佛变成了石头。看着伊云等人抱起那只大花猫离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哈,差点阴沟里面翻船,被人听出了行迹。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是三阶‘剑客’,这‘听风辩器’倒是挺麻烦的,简直是咱们暗杀系的天敌。

不过……我可不是“刺客”,也不是“暗杀者”!我是堂堂“死神”!暗杀系五阶,超凡入圣的三江阁阁主,区区“听风辩器”,也只有在我大意的时候才能对我生效,只要我稍稍注意一点儿,保证你们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陈圆圆继续跟在伊云身后走了上去,这一次,她仿佛变成了一楼轻烟般全无声息,连猫那样轻柔的脚步声也没了一丝儿。

安静和安倩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已经有人吊上了自己。

陈圆圆跟着伊云走了一阵,只见他们说说笑笑地,进了秦淮河边的一个大院子,陈圆圆认得这是一个富商的宅子,这个富商还曾经在她身上花过二十两银子,可惜连陈圆圆的手指头都没碰到过一根。听说这个富商让出宅子款待某个大人物,结果是让给了朱云。

陈圆圆心中暗叫幸运,这地方就在秦淮河边,自己监视起朱云来也比较方便。

跟着伊云等人进了院子,只见院子里莺莺燕燕,一院子女人,全是萌娘旅团的妹子们。陈圆圆没用多久就看出来了,这些大多数是普通女人,或者行脚商,只有少数二阶“护卫”,这点战力不值一提。如果她出手,可以在极短时间里,将这一院子人连同伊云一起全部杀光!

只是,她没有理由这么做,杀人不会使她赚到钱,不赚钱的事她从来不做。而且这里是南京绿洲,大萌国南方重镇,在这座绿洲里,有一个让她这个五阶“死神”也极为忌惮的人,在南京绿洲里乱来,就算是她也会遭遇危险。

陈圆圆处世的原则就是,能用上策时就不用中策,能用中策就不用下策,杀光敌人永远是下策中的下策,她的上策是让伊云爱上她,乖乖把宝物交给她。

所以,还是先了解安静究竟有多漂亮吧,如果安静的美貌与自己不相上下,她无法从安静手里抢走伊云的心,那时再考虑杀人夺宝。

伊云等人进了院子之后,就各自分了开来,回自己的房间。

陈圆圆首先跟进了伊云的房间,伊云在外面游玩了一圈回来,身上出了一把汗,于是叫凌云儿安排了洗澡水,脱了衣服跳进桶里泡起澡来,他的衣服没有带进澡堂,而是随手扔在了床上。

陈圆圆在伊云扔出来的衣物里仔细搜索了起来,很快她就找到几张银票,面额加起来有二十几万两,这些银票是伊云从三十二公公那里分几次讹诈来的,还有皇帝赏赐的。陈圆圆见钱眼开,好想将这些钱塞进自己怀里,但是为免打草惊蛇,只好忍痛将钱放下。

又翻了几下,翻出来一张金光闪闪的晋升之证。陈圆圆大喜:“这东西莫非就是可以随意转职的宝物?如果我能就这样偷到,那什么策都不用使了。”

她把晋升之证拿起来一看……一阶宦官系……

“哎呀我的妈,转职阉人用的。”陈圆圆赶紧甩手,这东西千万碰不得,脏了姑***手。她心中微怒,这朱云莫非是个死太监?所以身边带着这种东西!不妙,如果他是太监,我就算使什么美人计也没用!不行,这事儿必须侦察清楚。

她走到澡房门口,向里面仔细打量了一下,伊云正洗澡洗得开心呢,边洗还边唱着歌,歌词大意是:“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他下腹那话儿甩来甩去,哪有半点太监样子?

陈圆圆冷笑了一声,还好,不是太监,美人计还是可以用的。坑爹的家伙,不是太监干嘛带个转职阉人的晋升之证在身上,恶心不恶心?

她又在伊云的衣服兜里仔细搜索了一下,不一会儿,又找出来一大堆乏力丸、治疗药,乱七八糟的堆成一堆。

转职宝物不在他衣服里……陈圆圆皱起了眉头……这家伙把那件宝物放在哪里的呢?如此重要的宝物,不在衣服里的话,就肯定是贴身带着的了,不然他也不可能随时转职。

陈圆圆又跑到澡房门口去打量,只见伊云赤条条的拿个毛巾在身上擦来擦去,身上哪里有半点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陈圆圆心念转动:说不定是个非常细小的宝物,不是藏在耳朵里,就是藏在嘴里……如果是藏在这些细微的位置,那是不可能偷到的,看来还是用美人计比较靠谱。先去看看他那妻子长得如何吧,有没有可乘之机。

陈圆圆从伊云的房间里退了出来,又向安静的房间里走去。

正巧,安静和安倩两人正在屋子里聊天……陈圆圆刚走进去就听了个正着。

安倩叹道:“姐姐……今天这事儿……你发现没有,那混球男人的眼睛尽往那陈圆圆身上看,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嘴里说不喜欢风尘女子,只喜欢良家妇女,结果眼珠子还是追着漂亮女人看,这果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安静回道:“这是人之常情,也什么不对的。”

安倩愤愤地道:“可是,那个陈圆圆压根就没有姐姐漂亮嘛。虽然我们两人容貌相同,但是气质上姐姐胜我十倍,必定可以把那个陈圆圆比下去。”

此话一出,陈圆圆心中顿时不爽了起来:比我漂亮?不行,此事必须关注,要是这个女人真的比我漂亮,美人计就不好使了,我就把她们抓起来,威胁朱云交出宝物。

她的身子微微向前迈了一步,向两姐妹靠了过去。

这时安静叹道:“我的容貌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自从这张脸毁了之后,姐姐从来没有想过有可能恢复,因为霸者之证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得到的,这张脸……认命了吧。”

安静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了蒙面巾,一张刀疤纵横的脸出现在陈圆圆面前,吓了她一跳:“原来这个女人蒙着面并不是为了遮挡绝世容颜,而是为了遮挡毁容的脸啊。”

安静继续叹道:“我这张脸,其实已经不配嫁给他了,难得他还一直叫我大老婆,我想,他要喜欢别的女人,就由得他吧,我总不可能用这张脸要求他只守着我一个。所以,他找我要言菀菀为妾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若是不答应,我怕他以后不要我了……”

“别胡说!”安倩急道:“上次我在背地里问过他了,他说他一定会娶姐姐的。他还会努力找到霸者之证,帮姐姐恢复容貌。”

“霸者之证有多难找,你不知道吗?”安静叹道。

“我知道……”安倩扁了扁嘴:“但是他答应过我的,他要是做不到……我……我就把他的脸也划花,让他和姐姐成一对儿。”

安静苦笑了起来:“男人这种生物,就算脸划花了,长得极丑,还是要娶美女的。你把他的脸划花,也不代表他就会要我了。”

陈圆圆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可笑,还以为这个蒙面女人会是自己最大的敌人,结果……她根本不算敌人嘛,甚至可以成为自己的帮手。要对伊云使用美人计,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手反而比较容易。她是一个毁了容之后,又不想失去男人宠爱的女人,这种女人为了固宠,往往什么事都愿意做。

嘿嘿,如果来使用美人计,我已经有腹案了,等着瞧吧,我陈圆圆能把南京绿洲的达官贵人和宣家公子们耍得团团转,让他们心甘情愿送钱给我,那我也能让朱云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乖乖交出价值一亿两的转职宝物。

陈圆圆不再侦察,匆匆返回了自己的画舫。这是一艘粉红色的画舫,名叫桃花楼,有普通的画舫两倍那么大,画舫上有两层小楼,楼上挂着各种五彩缎带,十分漂亮。

见到陈圆圆回来,画舫上的婢女和大脚婆子们都围了过来,在她身前恭敬地问好,几个婆子将今日来访的公子哥儿和送来的礼物一一上报。婢女们则赶紧服侍她上楼休息,为她端茶打水。

陈圆圆微笑着走上二楼,打开粉红色的窗格,让阳光透进她的小阁楼来,然后在靠窗的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粉红色的信纸,提起笔,在纸上缓缓写道:“嘉善王妃安静大人亲启……昨日秦淮一唔,妾身见王妃大人风姿卓越,不由心生敬佩。明日清晨,妾身将携礼物至府上拜访,求见尊颜一面,诉说敬仰之情,还望王妃大人不要嫌弃风尘女子卑贱低微……”

信末,她用米粒般的小字又补充了一句道:“妾身见王爷大人似乎对妾身有点意思,但是妾身乃是风尘女子,不敢高攀,万望王妃大人帮我想想办法……”

写完之后,她微微一笑,心想:看了最后这句话,安静肯定会让我去见朱云的,我越是说不想和朱云好,她越是要把我往朱云身边推……她就是这么一个女人!

162、陈圆圆的爱情【3/3】

162、陈圆圆的爱情

第二天大早,伊云爬起chuáng来,天光已经大亮,院子里一群nv人正在嘻嘻哈哈地笑闹。TXT电子书下载**他推开mén走出去,伸了个大懒腰。就见到水淼低着头走了过来,温温柔柔地道:“公子,你要的鲈鱼皮水靠我做好了,你要不要试试?”

伊云大喜,这可是好东西,有了这个,以后他就可以在沙河里游泳了:“快快拿来。”

水淼低着头将鲈鱼皮水靠递了过来,伊云随手接过,笑道:“我现在就换上试试。”

他现在脸皮比以前厚了不少,也不回自己的房间,就在院子里脱起衣服来,吓得面前的水淼掩面就逃,正在院子里玩耍笑闹的萌娘旅团妹子们也吓了一大跳,扭头就跑,只听到院子里一片妹子的惊叫声,然后顿作鸟兽而散,跑得鬼影子也没了一个。

“切,假害羞!”伊云扁了扁嘴:“作为婢nv,你们帮老爷少爷什么的清洗更衣也没问题,怎么我脱个衣服你们就跑了?这分明是在装!”

脱光之后,他把鲈鱼皮水靠往身上一套,咦?非常合身,简直就像自己的皮一样,紧紧地契合在了身体之上。水淼这姑娘,帮我做衣服还真是用心呢。

接下来当然是要试试衣服如何,还好院子旁边就是秦淮河,伊云大摇大摆地走到河边,然后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秦淮河是一条水河,不是沙河,无法试出鲈鱼皮衣服的防御力,不过试试游泳时的效果还是可以的,伊云在水里随意拍了拍水huā,心中十分满意。

他穿着鲈鱼皮的衣服在水里潜泳时,吓坏了好几个从旁边经过的画舫,有妹子尖叫了两声:“啊……秦淮河里居然有沙鲈鱼的幼鱼……救命啊……”

这么一叫,顿时叫出一大堆渔夫,还有人在大声吆喝:“快去道观请道长来收拾这条沙鲈鱼幼鱼……”

伊云从水里冒出头来,大汗道:“喂,你们搞什么飞机?爷是一个人!是人啊!”

“哇!是人?”渔夫大惊:“好好一个人,你干嘛学沙鲈鱼?”

“切,一群见识短浅的家伙,连鲈鱼皮衣服也没见过,哥不待见你们。”伊云从水里爬了出来,浑身水珠子直向下滴,他也不遮挡,就这样直tǐngtǐng地向自家宅子走去。他身上的鲈鱼皮衣服是紧身的,所以将他全身的线条都显现了出来,这种穿法,在古代是很不妥的,人们只能接受宽松的衣服遮挡住身材,像这样用紧身衣服lù出身材线条的穿法,算得上是耍流氓不检点。

于是几个画舫上的姑娘大声尖叫了起来,围观群众顿作鸟兽散……

“切,又装!”伊云不爽地扫了一眼尖叫中的姑娘们,吐槽道:“你们是烟huānv子,卖身的啊,什么男人**没见过?我这还不是**,穿着衣服呢,你们尖叫个屁。”

“有辱斯文啊!”

“斯文扫地啊!”

伊云懒得理他们,走回自家院子里,大声叫道:“凌云儿,言菀菀,快帮我拿干衣服来!”

一声叫过,huā园后面的小矮树后面绕出一个人儿来,正是陈圆圆,她今天穿着水绿sè的长裙,有如chūn天一般淡雅的美,手上捧着伊云的换洗衣服,笑道:“王爷,你要的衣服来了。”

“吓?”伊云被唬了一跳:“咋是你给我送衣服来?你怎么跑咱家来了?宛宛呢?凌云儿呢?”

陈圆圆微笑道:“言妹妹和凌妹妹都在王妃身边听用呢,我看她们忙,就帮她们送衣服来了。”原来陈圆圆今天一早就来拜访了安静,然后一直在那边和安静聊天,安静见她美若天仙,又感觉到似乎伊云对她有的容貌有点兴趣,心头矛盾无比,毁了容的nv人,心里是很脆弱的,她既有点想把陈圆圆赶走,又怕伊云真是喜欢她,自己如果赶走陈圆圆,怕伊云将她当成善妒之人……

正好这时伊云要换衣服,安静就招呼住了言宛宛和凌云儿,改让陈圆圆帮着送衣服过去。这个要求其实很唐突,但是陈圆圆一点也不介意,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给伊云送衣服的人就变成陈圆圆了。

此时她一双妙目不停地在伊云身上转着圈儿,心想:他穿着紧身的鲈鱼皮水靠,身上是不可能放东西的,这套衣服我也检查过了,里面没有可以转职的宝物,难道他真的是把宝物藏在嘴里或得耳朵里?

伊云随手从陈圆圆手上接过衣服,本来打算又在院子里换的,但是他转念一想:不对,我要是当着萌娘旅团那些清纯妹子的面换衣服,是我调戏她们,占她们的便宜。但是我在一个风尘nv子的面前换衣服,那是完全没有调戏作用的,反而要被人家过眼瘾。

于是他钻进自己的小屋里,一边换衣服一边道:“陈圆圆,你跑我家来干嘛呢?我可不记得自己请过你。”

陈圆圆微笑道:“奴家是来见王妃大人的……”

“嗯?”伊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王爷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的?我昨天没有自我介绍吧。”

陈圆圆淡定自如地道:“在这秦淮河边,很少有人的消息能比奴家更灵通的。您前脚一进南京绿洲,后脚就会有公子哥儿通知奴家今天南京来了位大人物,您信不?”

“好吧,算你有理。”伊云换好了衣服出屋来,不耐烦地道:“你来见我老婆干嘛?”

陈圆圆脸上lù出一抹勾魂夺魄的笑容,充满媚意地道:“其实奴家见王妃只是个愰子,是来见王爷的。昨日见了王爷一面,只觉您长得丰神俊朗,好帅啊!勾得奴家心里痒痒的,一晚上没睡着,今天天刚亮,奴家就忍不住要过来见见王爷的面,这一天才能继续过得下去……”

“神马?”伊云大惊:“不是吧?你开什么玩笑!”

“真的!”陈圆圆的身子贴了过来,手臂轻轻搭上伊云的肩头:“奴家对王爷一见钟情了。”

“扯蛋吧你。”伊云一把推开了陈圆圆的手:“你是想来骗我的钱吧?我可不像秦淮河边那些二百五那么好骗。”

陈圆圆扁了扁嘴,可怜兮兮地道:“这怎么可能,奴家怎么可能骗自己喜欢的人的钱!”

伊云在刚刚换好的衣服里mō了mō,二十万两银票还在,他随手chōu出一张十万两,在陈圆圆面前甩了甩道:“你敢说不是为了这个?你仔细看看,喜欢么?”

“喜欢!”陈圆圆直白地承认道:“哪有人不爱钱的?奴家也不能免俗,但是奴家真的喜欢上王爷了,比喜欢钱更喜欢,您一定要相信奴家。”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mō了五张银票,每张都是十万两,一起放在伊云手里,低声道:“王爷若是不信,我先给你一笔钱好了,证明我不是为了钱来的。”递出五张银票时,陈圆圆的心里简直在流血,但是……为了值一亿两的宝物,投资五十万两不算啥,只要能把伊云骗得团团转,一亿两啊一亿两……

不过伊云也没接她这钱,作为一名来自后世的伟大宅男,伊云秉承着男人不能接nv人的钱用这个伟大且优良的传统,何况那是风尘nv子卖笑卖艺卖那啥赚的钱,伊云怎么可能接?他随手推了回去,哼哼道:“好吧,我相信你不是为了钱来的,那你为了什么别的东西来的吧?利用我的身份帮你吓退某个纠缠者?为了当上王妃获得权力?或者为了我身上的某件宝物?”

陈圆圆心中微微一凛,这家伙倒是tǐng难缠,随口一句话就猜中了我的来意。她不知道伊云在后世看的新闻很多,那些主动贴上富二代和官二代的nv人,大多数都是为了这几个理由,随口一说当然中招。只有淳朴的古人没听过啥新闻,才不知道这些事儿。

陈圆圆赶紧笑道:“不是啦,奴家是为了爱情而来的,爱情您懂吗?这是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感情,不是金钱、权力、宝物可以比的。为了爱情,奴家随时可以舍弃一切。”

装……一个比一个能装!伊云大汗,咱今天怎么老碰上各种装bī货?

“你就省省心吧,我也不管你为了爱情还是为了钱,或者权利宝物什么的东西。”伊云摊手道:“哥们儿这人怪,就不喜欢风尘nv子,不管你长得多漂亮都不喜欢,哥就喜欢调戏良家fùnv,所以嘛……陈圆圆,你有多远走多远,自己找地方玩儿去,本王爷没空搭理你。”

他将陈圆圆扔在一边不理,抄起手就向后院走去,边走边叫道:“大老婆,你把凌云儿nòng哪里去了?我的‘斥候’熟练度就差1%晋阶,你快叫凌云儿来陪我对练啊。”

听到这句话,陈圆圆心里微微一惊,若她只是个平常人,自然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实际上什么“熟练度”,什么“1%”一类的术语,不是古人能懂的,伊云也是欺负别人不懂,经常luàn嚷嚷。

但陈圆圆作为三江阁主,非常善于收集情报和分析情报,听到这句话,她虽然不懂,却一个字不差地完全记在了脑子里。然后不动声sè地跟在伊云屁股后面,也向后院走去。

163、转职,刺客【1/3】

伊云看到陈圆圆还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顿时不爽了:“喂,你这家伙千嘛?我回自家后院,你怎么也跟来?不知道别入的不能随便跟着去看吗?”

陈圆圆甜甜地一笑:“是奴家唐突了,奴家这就告辞……”她从伊云身边告退,走出大宅,拐进一个无入的小巷里,然后立即隐了身,再返回伊云的家里来。奇无弹窗qi

这时伊云已经回到后院里了,安静正在和凌云儿,言菀菀聊夭玩儿。她今夭就是故意把陈圆圆安排去见伊云的,其实当初送凌云儿给他,送言菀菀给他,都是安静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她毁了容,不敢再独占这个男入,所以把美丽的婢女一个接一个送给伊云……这种心思,真的是旁入很难明白。

“喂,我说大老婆。”伊云咧着嘴道:“你是我大老婆阿,相夫教子懂不懂?不要把风尘女子往我身边乱推,看着就烦,我喜欢的是调戏良家妇女。”

“风尘女子也能从良嘛,从了良就是良家妇女了。”安静叹道:“趁着她是风尘女子,尽管调戏也不犯法,然后再让她从良,你就相当于调戏了一个良家妇女……这是最不犯法的调戏良家妇女的方法。”

“神马?这是神马逻辑?”伊云大惊,对了,我差点忘了安静这个女入的思维方式很奇怪的。次我调戏小尼姑紫月,她还说尼姑要到了十五岁才能调戏,丫的,尼姑是不管多少岁也不能调戏的好不好?

“那啥,小云儿,快来陪我对打练习。”伊云笑道:“我的‘斥候’马就要练满了。”

凌云儿应了一声,身闪亮起红色的“斥候”二字,提了一把木匕首,来和伊云对打。伊云也找了一把木匕首出来,两入就在后花园里乒乒乓乓地对打练习起来。

陈圆圆隐着身,坐在不远处的院墙顶仔细观看。

当伊云转职成“斥候”时,她微微地吃了一惊:没见到这家伙拿宝物出来使用……哦,也许他早就转成“斥候”了,所以不需要拿宝物出来也行,再观察一下。

这一观察就是一个多时辰。

伊云和凌云儿两入郎情妾意地练了一阵对打,期间有无数肢体碰撞,伊云本着:我不占别入便宜,别入就要占我便宜的中心思想,对凌云儿的身体进行了多角度,多方向,多触点的触碰,弄得凌云儿脸红心跳。

坐在院墙的陈圆圆不由得啼笑皆非:这男入刚才还在我面前装正经,说什么不好美色,现在对着一个小婢女大吃豆腐算什么?

一个时辰之后,伊云脑海里响起“叮”的一声,大转职系统提示道:“获得1%熟练度……当前斥候总熟练度100%……进阶条件达成……你现在可以进阶成新的职业……”

“三阶暗杀系:刺客……”

伊云大喜,先让凌云儿自己到旁边去休息,然后在脑海中下令道:“转职,刺客!”

“叮,你获得三个主动施放型技能……”

“潜行:刺客可以进入隐身状态,并且在移动中也不会显出身形,当攻击敌入或进行复杂的动作时,才会显露出身形。”

“闷棍:使用小木棍攻击敌入后颈,导致敌入晕迷。”

“背刺:从隐身状态向敌入的后背发动突然袭击,拥有极高的杀伤力。”

“叮,你获得四个常驻被动型技能……”

“斥候继承:刺客可以使用斥候的所有技能,并且威力更大。”

“匕首掌握:当刺客使用匕首时,战斗力大幅度升。”

“潜行杀手:刺客在潜行的时候获得极大的攻击力加成,但是显露出身形的时候,战斗力剧减。”

“实力隐藏:刺客无论在任何时候,身都不会发光,头顶也不会显字,可以有效地使敌入麻痹大意。”

转职完成,伊云大喜:这职业好阿,保命一流,而且潜行这个技能各种爽,拿来偷看女入洗澡的话……咳……不对,哥们儿如此正直诚实,光明正大,岂可用这么卑鄙的技能对付妹子?

他对着安静和言菀菀、凌云儿笑道:“来,我让你们看看刚才对打练习的成果!”

说完之后,伊云的身体突然一下化为青烟一般消失不见,隐身了!

“丝!”坐在墙顶偷看的陈圆圆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家伙……居然真的可以随意转职,刚刚还是“斥候”呢,现在明显是转职成“刺客”了。这次我看得清楚明白,他绝对没有拿出任何宝物,就这么凭空转职完成……这家伙到底是用什么宝物转的职?越来越有兴趣了!如果这个宝物在使用的时候非常隐蔽,那说不定不止一亿两,还可以卖更多的钱。

陈圆圆想到一亿两银子,只觉得心跳加快,身体都发起热来,对于她来说,大量的银子比春药还管用,可以使得她全身心都陷入一种兴奋状态:我一定要获得这个男入的心,从他嘴里套出转职宝物的秘密。

这时隐身的伊云突然从言菀菀的背后跳了出来,趁着言菀菀不注意,一下子将她扑倒进了小花圃里,低矮的草丛里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笑闹声,伊云坏笑道:“咱这技能用来偷袭妹子,真是无往而不利阿,哈哈哈哈!”

安静的眼中射出一抹淡淡的哀伤,她拉起凌云儿,低声道:“咱们走,让公子和菀菀亲热,咱们别打扰他的好事。”凌云儿红着脸跟着安静走了。

草丛里响起伊云的坏笑声和言菀菀的媚笑声,衣物不停地从草丛里抛出来,然后“啪啪啪”的声音跟着响起……陈圆圆也没兴趣再看了,她已经给伊云下了一个评语:贪花好色!只要自己肯放下身段出手,勾引这种男入分分钟的事,保证手到擒来。

第二夭一大早,伊云起了个大早,差不多该离开南京绿洲了!

此地虽好,却不是他的封地,在这里稍作停留一两夭,消解长途旅行的疲劳是可以的,但没有必要住太久,嘉善绿洲还等着他这个王爷去经营管理呢。想到曾经玩过的《文明》、《模拟城市》、《主题医院》一类的经营管理游戏,伊云就觉得管理一个绿洲应该也满有挑战性的,这可是现实版的模拟城市,一定很好玩。

萌娘旅团的妹子们昨晚就得了他的吩咐,也纷纷收拾好了行装。

从南京绿洲去嘉善绿洲,比较成熟的从南京城的东门出去,经过丹阳、常洲、无锡、苏州、嘉兴……在嘉兴这个大绿洲旁边有一个芝麻绿豆那么大的小绿洲,就是嘉善了。

所以伊云带着旅团,慢吞吞地出了大宅子,向着南京城的东城门行去。

到了东城门边,还没来得及出城,门边突然有一个入向他打招呼道:“王爷,您这是要离开南京绿洲去嘉善吗?”

“嗯?”伊云转过头去一看,居然是陈圆圆。她背后还站着一个奇丑无比的丑婢女,看来陈圆圆很懂得红花也要绿叶衬的道理,选婢女都故意选丑的,这样才能显得她更加漂亮。话说美女都喜欢找丑女做朋,大至的意思也差不了太多。

今夭她穿得比昨夭又素雅了几分,一身纯白色的长裙,看起来有如一朵红水的荷花,清丽脱俗,不可方物。这女入真是千变万化,第一夭见她时风情万种,昨夭见她时小鸟依入,今夭见她,又变得高贵典雅了……伊云一阵恍惚,有点搞不清楚陈圆圆究竞是个啥入,没来由就是一阵气愤,怒道:“本王爷是要去嘉善,但是你这风尘女子什么时候有资格向王爷打听这事儿了?少说废话,否则以刺探国家机密罪,把你剐了。”

陈圆圆似乎是吓得退了一步,脸露出一抹惊容,眼角瞬间就挂了两颗泪珠:“王爷,奴家不过是和您说句话儿,打个招呼,至于要剐了奴家吗?”

“咳!”伊云也觉得说得过了火,轻咳道:“总之一句话,本王讨厌风尘女子,切!风尘女子说话没一句真的,你别来和我打招呼。”

陈圆圆轻轻一福道:“如果是因为讨厌风尘女子,王爷大可放心,奴家昨日回家,已经给自己赎了身,离开了画舫,现在已经是一个普通女入了。”

伊云:“……”

陈圆圆继续道:“王爷,您去嘉善的路要经过苏州?奴家的老家就在苏州桃花坞,能不能麻烦王爷把奴家给捎带回家。”

“你又不是小猫小狗,自己不知道回家?非要我来捎带?”伊云不爽道:“有多玩去多远玩,别来烦我。”

陈圆圆可怜兮兮地堵起了小嘴:“王爷,城外就是沙漠,到处风沙横扫,而且这江南之地,还有许多倭寇作乱,奴家身边就只有一个婢女,您就忍心看着两个弱女子辗转百里?要是奴家在半路被风沙吞没,或者被强盗先那啥再杀掉,分尸碎骨。再或者被倭寇抓到海去卖为女奴,您就不会感觉到可怜么?”

“我晕死,哪有这么多万一?”伊云不为所动地道:“倭寇我还没见过,风沙早就习惯了,强盗什么的更是少见,你以为你随便出个门就能中奖?我说不送就不送。”

他刚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东城门的城门守兵大叫了一声:“不好,有倭寇……倭寇攻城!”

未完待续

164、倭寇来袭【2/3】

164、倭寇来袭

“倭寇!倭寇来了!天啊,倭寇攻打南京绿洲来了!”城头上的斥候声撕力竭地吼了起来,吼了起码十嗓子之后,他才恍然想到,这事儿不光是吼就行的,还得赶紧敲锣,示警。

于是城头上开始了咣咣咣的敲锣声,这可是临战的示警声,百姓们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吓得全身一抖,向着四面的房屋里缩,城门边摆摊的小商小贩,一起作鸟兽散,人流乱涌,放眼一片混乱。

“这是在……搞什么飞机?”伊云大奇,这可是南京啊,我的天!大萌国南方留都,除了帝都之外最繁华,最热闹,最坚固的城池,居然会遭到倭寇袭击?难道倭寇之乱已经如此严重了?看看这城墙,起码十米高,十米厚,就算炮弹也打不动,城砖是用整条的花岗石堆成,这玩意儿在冷兵器时期有可能攻陷么?

好在混乱很快就平息下来了,虽然斥候在声撕力竭地大吼,看起来很危机的样子,实际上斥候的“远望”看得很远,他示警的时候,倭寇还在几里地之外呢,所以南京绿洲的百姓们“无比从容”地躲进了屋子里,然后一只军队也从城内匆匆赶来,把守住了东城门。

南京城兵部尚书张时彻就在这只军队之中,他登上城头,大叫道:“关城门,士兵们各持器械,给我上城墙准备防御。另外,赶紧去请金陵王来压阵……”

且不管张时彻指挥得对不对,反正有人来指挥了,士兵们的心里稳定了一些,动作也就变得有序了不少,东城门边的局势安定了下来,一千多名士兵集结了过来,还有更多的士兵源源不断地赶来。

陈圆圆对着伊云摊了摊手:“王爷,您看,倭寇现在是无处不在,奴家要回苏州老家,那真是千难万难,还请王爷垂怜。”

“停!先别提你那点破事儿。”伊云扁了扁嘴:“本王爷现在要先看看倭寇是怎么回事。”

伊云转身就向城墙上走去,远远地叫道:“张时彻,本王来也!”

张时彻回头来看伊云,前几天在西水门迎接伊云的时候,张时彻也在场,所以毫不费力地认出了嘉善王爷,而且朱云还有一个“抗倭前线指挥总长”的官职呢,现在倭寇来袭,正是他这个指挥总长扛起责任的时候,张时彻大喜,大萌国的官员们屁本事没有,推卸责任的水准那是一等一的,赶紧招呼道:“王爷,倭寇来袭,正好碰上您这位抗倭指挥总长,真是我大萌国之幸,下官这就将指挥权交给您,您来对付!”

这……尼玛,让我对付?我对倭寇两眼一抹黑,屁都不知道,怎么对付?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得先观察一阵。伊云一楞,随即骂道:“放屁,你是指挥总长还是我是指挥总长?什么时候轮到你做决定了?现在本指挥总长下令,由你对付倭寇,本王在旁边压阵!”

张时彻:“……”

“你先给我说说,倭寇怎么就打到南京了呢?”伊云不爽地指了指张时彻:“这江南的军队都是纸扎的不成?”

张时彻苦笑:“这个……下官也不知道,苏州、无锡等地并未告急,这倭寇就像从天下飞下来了,下官……下官什么也不知道。”

过了这么一会儿,城外的倭寇也终于到了,伊云从城墙上探头向下一看,顿时大怒,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只见城门外的空地上,稀稀拉拉地站了几十个人儿,认真一数就会发现,是五十三个。而且是五十三个小矮子,这些小矮子身上穿着日式的竹甲、胴丸、具足一类的防具,腰间挂着日本武士刀,头上戴着头盔。这些头盔各种奇形怪状,有鹿角形的,有三日月的,还有弯月型的,有圆日型的……反正个性化很严重。

这……这就是攻城的倭寇?五十三个!真是好大一只大军啊!吓得哥们儿的小心肝那是噗通噗通的跳啊。

伊云愤怒地在城墙上一拍,拎着张时彻道:“这是什么意思?区区五十三个倭寇就攻打到南京绿洲来了,你们这些江南的官员都是吃屎的?”

“不,下官从不吃屎,只拉屎……”张时彻一句说完,突然觉得这样说话不够严肃,赶紧住口,抹了一把汗道:“刚才的斥候可能没看清楚,大惊小怪了一点,下官……下官这就带人出城,将这五十三个傻子统统杀了。”

一群蠢材!难怪倭寇会横行江南了,这才几个人,吓得南京绿洲一级战备了都。伊云不爽地想道:还是四川的官兵战斗力比较高,比较彪悍。

其实这想法没错,自古有一句话说得好,穷山恶水出刁民。四川相对于江南来说,还真就是穷山恶水,民风要彪悍得多,军队的战斗力也要强上几个层级。而江南数百年承平,士兵们都已经忘了血性,比一群农民好不到哪里去。

张时彻又命人打开城门,刚刚才关上的城门马上又打开,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然后有一千民士兵列了个阵,在两名“武将”的率领下,从城门口冲了出去。

“喂,你这么就让士兵乱冲过去,成么?”伊云抓着张时彻的衣领摇了两下:“怎么也要试探一下敌人虚实吧,万一这五十三个全是怪物,你的士兵打不赢怎么办?”

“一千对五十三!岂有不胜之理。”张时彻道。

好吧,一千对五十三,理论上不可能输,伊云勉强认可这个解释,但是他越想越不对,这个场景我怎么有种既视感,就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对了,我那个世界的史书好像有过类似的记载,我想想……对了,大明朝也碰上过类似的情况,五十三个倭寇攻打南京,杀了南京守军的两个把总,**百军士,一个人都不损就扬长而去!

坑爹,这个世界里不会也碰上同样的事吧?

伊云刚想到这里,城下的战斗已经开始了!大萌国的两个三阶“武将”率先冲了过去,他们是士兵的表率嘛,而且一千对五十三,人多打人少,是个人都会变得胆子大起来。

两个武将几乎同时冲到了敌人面前,蓝色的光芒从他们两人头顶跃起,“武将”两个大字耀武扬威,两人同时大吼道:“掠如火!”,两把长矛如游龙出海,一起袭向倭寇领头那个家伙。

那个倭寇是个矮个男人,穿着胴丸,胴丸外面又罩了一身布袍,松垮垮地,没有戴头盔,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吊在脑后,腰间悬着两把武士刀,看起来就是一个流浪武士的造型。

见两名大萌国的武将冲近,那个倭寇“嘿”地吼了一声,右手一伸,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武士刀,伊云猜想他会双手握刀柄,采用日本武士刀用得最多的双手持剑柄斩击的招式,没想到他的左手又一抽,将另一把武士刀也抽了出来……

“二刀流?”伊云大奇。

那倭寇身上金光一闪,头顶居然跳出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来——“武芸侍”。

“我擦,金色?四阶?”伊云唬了一跳,身边站着的张时彻也吓了一跳。

说时迟来那时快,那个四阶的“武芸侍”将手上的双刀向前一挥,用日语大喝道:“奥義,鬼神突”。

两柄武士刀同时向两名武将刺去,刀未至,森然的杀气已经狂卷而来,两名大萌国“武将”还没来得及变招,锋锐的武士刀已经当胸突入……

“呃……啊……”两声短促的惨叫声响起,两名武将同时倒地身亡。

“敌羞,吾去脱他衣!(击败敌将)”那个扶桑武士大声叫嚷起来。

冲在武将后面的一千名士兵楞了一楞,还没来得及反应,另外五十二名倭寇也一起呐喊,向前冲来,只见蓝光亮成一片,这五十二人全是蓝色的三阶职业。伊云随眼一扫,这些人有的职业是“剑侍”、有的是“枪侍”、有的是“弓侍”、还有的是“用心棒”……

还有一个古怪的“铳侍”,这人穿的也是胴丸,看起来像是个武将,腰间也悬着武士刀,但他根本不用武士刀,而是从背上取下一只火铳轰击,嘴里嚷嚷的技能也很奇怪:“破鎧撃ち”,用了这个技能打出的子弹,一旦击中大萌国的士兵,会穿甲而过,将人体打穿一个大窟窿,非常厉害。

大萌国士兵这边,虽然人多势众,却混乱不堪,“护卫”、“兵卒”、“弓兵”的组合不成阵形,一盘散沙,“护卫”没冲在最前面,“兵卒”却在最前,结果被人几刀就砍倒。“弓兵”居然不小心射中自己人,“护卫”本来该帮已方的人当肉盾,却不顾队友,抄着刀盾和人血拼……打得莫名其妙。

“这……江南的士兵怎么都这样?这比四川的士兵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吧,简直是一群废物啊。”伊云汗水狂流。

张时彻流汗道:“江南承平已久……士兵们确实没怎么操练……”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城下的战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大萌国一千人对倭寇五十三人,完败!连一个伤者都没制造出来就全线崩溃,两名武将战死,士兵死者七八百人,等到残余的两百人败退回城时,伊云差点要疯了。

张时彻则大吼道:“关城门,快关城门!”

165、金陵王来了【3/3】

刚刚打开的南京绿洲东城门,又一次关闭了起来。奇无弹窗qi

在短短的一会儿之内,这城门经历了由开到关,由关到开,到再次关闭,真是千回百转。伊云满头大汗,心中大叫坑爹,张时彻则在旁边战战兢兢地,显然是自己吃了败仗怕被伊云修理。

伊云现在才没空修理他呢,钻回自己的车队里,一把拎住织田紫菜,认真地问道:“你们扶桑也有职业?还分阶?”

织田紫菜正在和小紫月在大沙车里玩儿,被伊云闯进车里来,一把拎住,恶狠狠的语气一吼,顿时吓坏了,噗通一声就双膝跪下,脑袋又匍匐在地,恭敬地道:“扶桑有职业,也分阶的……一阶叫做足轻、二阶叫做枪兵、弓兵、刀兵、铳兵等等,三阶则是枪侍、刀侍、铳侍等等,四阶有武芸侍、军学侍、武士道等等……五阶……我也不知道。”

伊云:“……”

“足轻就是农民兵。”织田紫菜恭敬地道:“在咱们扶桑,足轻平时就是种田的农民,临战的时候征召起来,编制成组,发给简单的武器,用来冲锋陷阵。实施过兵农分离的农民,才能被编制到弓兵、枪兵、刀兵、铳兵这些职业当中,成为职业军入……”

伊云点了点头:“这个不用细说,哥玩过《信长之野望》,对这个了如指掌。”

就在这时,伊云听到自己的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大转职系统又开始废话了:“扫描到一个新的职业体系,与大萌国的体系完全不同……现在本系统开始将这个体系收纳……”

“我勒个去,扶桑系的职业体系?不是要坑爹?”伊云的汗水哗啦啦的流。

“收纳完毕……现在你已经可以转职为扶桑系的职业了……”大转职系统冷冰冰地提示道:“您可以转职的职业如下……”

“一阶战斗系:足轻……”

“喂,大转职系统,就这么一个选择?”伊云大汗:“你就只给我一个足轻可以选吗?不带这么坑爹的!让我选个武芸侍!”

“武芸侍……转职条件尚未达成……转职不可……”大转职系统坑爹地答道:“暂时只扫描到足轻这一个一阶职业,如需其他扶桑系一阶职业,请提供资料……”

尼玛,反正这个系统就是专门坑我的,伊云扁了扁嘴。

他把织田紫菜扔到一边,随口骂道:“你们扶桑的倭寇刚才杀了我们大萌国的官兵七八百入,回头我再来找你说道,现在我先回城墙御敌。”

紫菜吓了一跳,往紫月的背后缩了缩,怯生生地道:“我不是倭寇……不要杀我泄愤……”

“我才不杀你。”伊云愤愤地道:“老子刚才学会了一句扶桑语,以后就用这招来对付你……”

“嗯?”紫菜茫然抬头。

“敌羞,吾去脱他衣!”伊云甩出这句话,然后转身出了沙车,又城墙去了。

紫菜大惊:“这……这不是击杀敌将的意思吗?还是要杀我阿……呜……”

小紫月在旁边摇了摇紫菜的手,笑道:“不是啦,这句话分明不是扶桑话,是咱们大萌国的话哦,意思是……我要去脱她的衣服……可能是要帮你洗澡。”

紫菜:“……”

伊云回到城墙时,张时彻还在愁眉苦脸地看着城下。虽然南京绿洲仗着城墙高大,倭寇进不来,但是对方五十三入战力极为强横,居然守在城门外不走了,这让张时彻情何以堪?总不能一直关着东城门不开了?

伊云走到他身后,给他屁股用力一脚,骂道:“怎么办?你别发呆……”

张时彻苦笑道:“下官,下官没有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金陵王来了。”

“金陵王?”伊云奇道:“什么来头?”

张时彻苦着脸道:“嘉善王爷,不带这么戏弄下官阿。金陵王不就是您的表妹吗?南京又名金陵,这座南京城就是金陵王爷的封地……封地受到倭寇攻击,她一定会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

伊去恍然大悟,这就是一个和蜀王爷差不多的角色,当初成都受到叛军攻击,蜀王爷立即气冲冲地参与守城,因为防御自己的封地是王爷的职责。现在南京绿洲受到倭寇攻击,此地封王的金陵王爷当然也应该来守城。

咋倭寇来了这么久,这位表妹还不来?伊云大奇,难道她是个纨绔废物,没啥战斗力,现在已经被吓傻了所以不敢来了?

伊云忍不住就拎起张时彻的领口,骂道:“我表妹金陵王现在还没来,肯定是你没通知她。”

张时彻脸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苦笑道:“不是,我一早就通知她了,只是……金陵王爷脾气比较古怪,她要是不高兴,就算世界末日,她还是不会来的。现在,下官派去的入应该正在想法说服王爷出战。”

伊云:“……”

不是,这金陵王什么怪入?能比我还怪?

刚想到这里,突然有入从远处跑了过来,边跑边大叫道:“金陵王来了,她终于肯来了……咱南京绿洲有救了,倭寇马要完蛋了……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城墙下,所有的官兵同时精神一振,张时彻忍不住大笑起来。

站在伊云车队里的陈圆圆听到这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娇美的身子居然向着伊云的一艘大沙车前靠了靠,将自己的身子隐在了车厢与拉车的骆驼之间,隐藏起了自己的气息。毫无疑问,金陵王是个超级厉害的入物,连身为五阶“死神”的三江阁阁主,也不敢轻易和金陵王打照面。

伊云抬头看去,只见长街跑来了一匹雪白的小马,这匹马的脖子长着长长的鬓毛,使得它看起来就像一头白色的雄狮。马背坐着一个十二岁的小萝莉,她穿着银盔银甲,背悬挂着一把银枪,脸色粉红,小嘴嘟得满高,十分可爱。

好玩的是,她的左手拿着一个肉包子,一边放马狂奔,一边还把肉包子往嘴里塞着。

“金陵王来了!”

“是金陵王!”

“不败的金陵王!”

“倭寇完了!”

路边的民居里传出来一片欢呼声,城墙的大萌国士兵们也一起嚷嚷了起来。

“神马情况?”伊云抹了一把汗:“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女孩,很厉害?”

张时彻点头道:“不败的金陵王赵芸萱,夭下谁入不知?就是脾气古怪点,但是实力是超一流的。”

伊云大汗:脾气古怪我看出来了,但是实力超一流真没看出来。

那金陵王赵芸萱跑到城门边,也不下马,也不城墙,就站在城门洞里,对着墙头的张时彻大声道:“喂!你过份啦!我正在吃肉包子吃得开心,你突然把我叫到这里来,我刚蒸好的包子……呜……回去全都要冷了……”

张时彻苦笑:“金陵王爷,包子回头可以热一热再吃……倭寇杀了咱们七八百个士兵,两名武将,您要给我们做主阿。”

赵芸萱扁着嘴,不高兴地道:“打败倭寇,你给我多少包子?”

“王爷,您富可敌国,何必要下官的包子?”张时彻苦笑。

“富可敌国?我家里的老鼠都快饿死了。”赵芸萱摇了摇头道:“这个月朝廷发给我的俸禄,我都买粮食散给穷入们了,好不容易凑了点钱做了一笼包子,我容易么?今儿个你不赔我包子,我死也不出这个城门。”

伊云在城头听得汗水狂冒,这打倭寇怎么就和包子扯关系了?金陵王脾气古怪果然名不虚传,他听不得这些扯皮的话,于是抢过张时彻的话头来,大声道:“下面的表妹,我是你表哥,嘉善王朱云,你没钱买包子是吗?表哥疼你,给你买十笼包子,但是城外的倭寇可不简单,你别随便冲出去阿。”

赵芸萱顿时大喜,点头道:“一言为定,十笼包子,先提醒你一下,别以为你是我表哥就可以赖账,次皇帝表姐赖我的账,我在北京绿洲闹了十夭,龙床都被我跳坏三张,你要是赖我的账,我就把你的嘉善县城墙全折了。”

伊云大汗……这是混世魔王么?龙床都跳烂了?皇帝不管么?

“打开城门!”张时彻大声下令。

“打开城门!”无数士兵和城里的居民居然同时回应起来,气势如虹,将刚才的颓态一扫而空。

“金陵王要出战啦!倭寇死光光!”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在城里飘荡。

伊云忍不住有点汗,这些入就这么肯定这个小女孩出去能打胜仗?他们就没想过,一个小小女孩出去对付刚刚打败了一千入的倭寇,有多么危险?不过伊云又想,这些入如此信任这个小女孩,应该有一定的原因,我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这时沉重的城门打开了,十二岁的赵芸萱拍打着小白马的脖子,缓缓走出了城去,一抹金色的阳光从夭空下斜照而下,她背斜背着的银枪闪过一抹光芒。

伊云的眼尖,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看到她背的银枪杆刻着两个大字“涯角”,旁边又刻了一排小字:“海角夭涯无对”……这把枪好像是一把宝枪阿,看去就不简单,伊云忍不住就这样想。

未完待续

166、天下无双赵芸萱【1/3】

166、天下无双赵芸萱

赵芸萱骑着小白马,缓缓地走出了南京绿洲,此时阳光明媚,有微风轻抚,南京城门外风沙微卷,五十三名倭寇本来正对着城墙上耀武扬威地嚷嚷,见到赵芸萱出来,立即一阵嘻嘻哈哈之声,各种大萌国话和扶桑话的笑骂声响了起来。

“八嘎!”

“小女孩!”

“死にたいの!”

城头上的伊云其实也有点看不过眼,这么一个小女孩,呃……算了,就算她真的厉害得可以横扫这五十三个倭寇,我也不放心,还是得出城接应一下。

伊云下了城头,带了几百残兵,跟着赵芸萱走出了城去,在后面叫道:“表妹,表哥在后面帮你扎住阵脚,呃,我实在不放心……”

“表哥心地不错啊!”赵芸萱回过头来,微笑道:“看来不会赖我的十笼包子……”

伊云:“……”

这都什么关口了?这事儿和包子有什么关系吗?

“表妹小心,别转头来看我!”伊云突然惊呼了起来,原来对面的倭寇之中,有一名“铳侍”举起了手里的火铳,这玩意在扶桑被称为“铁炮”,制作得非常精良。玩过《信长之野望》的伊云知道,大航海时代中期,扶桑的“铁炮”技术在世界都属于领先的,比起大明朝的铁炮还要好,比欧洲人的火枪也不逊色,而且“铁炮”的应用战术开发也很完备。

扶桑“铳侍”举起来的火铳,是一种叫做“種子島銃”的优良火铳,乃是号称“种子岛锻冶栋梁”的工匠八板金兵卫清定模仿欧洲火铳制成的前镗装火绳枪,这玩意儿的杀伤力比弓箭强上数倍,实战中最大射程达400米(乱飘),有效杀伤距离达200米。

换句话说……“弓兵”使用了“技能”精准射击之后,才能将箭矢的有效杀伤距离变成200米,但是“種子島銃”不用技能,就有200米的杀伤距离,非常厉害。

此时赵芸萱距离倭寇们还远,起码有两百米开外,那“铳侍”举起火铳,用日语大喝道:“狙撃”,言毕,手里的火铳火绳烧完,发出“轰”地一声巨响,一颗滚圆的小铅弹向着赵芸萱飞速地射击了过来。

这种小铅丸的名字叫做“一文弹”,说到这里顺便提一下,扶桑火铳很早就开始使用铅弹,扶桑药师们在炼药的时候发现了铅这种金属,熔点比较低,容易用来制作弹丸,所以铅弹很快被应用来制作火铳弹丸,有“一文弹”、“二文弹”、“三文弹”之分,分别对应不同口径的火铳。

一文弹射出来的时候,赵芸萱还扭着头在对伊云说话呢,这真是吓了伊云一大跳,这么粉雕玉琢一个小孩,可别被人一铳给打死了,那就太造孽了,他赶紧转职成“护卫”,对着那个铳侍“嘲讽”道:“孙子……”

可惜……嘲讽居然无效……扶桑武士根本听不懂什么叫“孙子”,所以嘲讽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子弹还是对着赵芸萱袭去。

尼玛,我错了,应该骂他“八嘎亚鹿”才对!伊云郁闷。

“哈哈,不要担心!”赵芸萱的人动也没动,甚至连看都没看那颗飞射过来的一文弹,她跨下那匹马鬓毛极长,长得像狮子一样的小白马,突然横移开了两步……这一移速度极快,就像一个武林高手在闪避对手攻击一样,快得大伙儿还没眨眼,就见到赵芸萱一人一马,同时换了个位置,一文弹自然而然地射了个空。

好聪明的马,居然会躲子弹?我擦,这是什么马?伊云大汗,想到这里,他才突然一惊,来到这个世界老是看到骆驼,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马……说起来这本身就是件很了不起的事。能在沙漠气候下存活的马,不容易啊!

小白马躲开子弹,城头城下一片欢呼之声,人群中有人大叫:“好!”

“照夜玉狮子……威武!”

“收拾倭寇!”

“金陵王千岁!”

伊云听了几句,算是听明白了,这马的名字叫做“照夜玉狮子”,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倭寇的“狙击”被照夜玉狮子闪开,气得哇哇大叫,他用飞快的速度重新装填子弹,旁边另一个“铳侍”又站了出来,手上也拿着一把火铳,大喝道:“二段撃ち”。

只听“轰”的一声,一颗一文弹向着赵芸萱飞射而来,伊云心想,又来?小白马轻轻一闪又给你闪开,根本没意义嘛!但是伊云刚想到这里,那个“铳侍”手上的火铳突然“轰”地又响了一声,又是一颗一文弹紧跟着离膛而出,对着赵芸萱飞袭……

“擦?二连发火铳?扶桑有这么高的科技了?”伊云大汗,不对吧,应该不是科技造成的二连发,应该是他那个技能“二段撃ち”造成的……居然可以用技能使得一把火铳打出两颗子弹,这是什么妖蛾子?

两颗子弹一先一后向着赵芸萱袭来,其势快如电闪,伊云这次没有再用“嘲讽”了,他明白了,这个小女孩必定有惊人的战力,从刚才她轻松地面对敌人的“狙击”时就可以看出来了。

子弹到了面前,赵芸萱的身子轻轻一振,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随后金光开始转暗,变成深沉的暗金色……

五阶!伊云大惊。

只见两个暗金色的大字飞跃上了赵芸萱的头顶——“神将”。

“不败的金陵王!”

“神将再现!”

“天下无双!”

人群中响起了一大片欢呼声,此起彼伏,犹如奥运会现场加油打气的观众席一般。

赵芸萱从背上刷地一下抽出了她的银枪,枪尖森寒,一抹寒芒闪过,伊云再一次清楚地看到,枪身上写着“涯角”二字,旁边有一排小字:“海角天涯无对”。

赵芸萱的手腕轻抖,宝枪在身前飞快地点了两下头,“叮”、“叮”两声响过,两颗子弹居然被她用枪尖击中,发出一声轻响之后,弹向侧面,落入黄沙之中。

“坑爹了!子弹也能接?”伊云大汗,这样用冷兵器硬接热兵器,你的宝枪不会被打坏吗?

不过伊云的担心的是多余的,赵芸萱手上的银枪也不知道是啥材质做的,被火铳子弹轰中,居然连一根划痕也没有,银白如昔,雪亮耀眼。

“涯角枪……威武!”

南京绿洲的围观群众又一次欢呼起来……

五十三个倭寇的脸上也闪过一抹惊慌之色,他们仗着江南卫所兵糜烂不堪一战,在大萌国的江南横行无忌,从未碰上过敌手,所以才大着胆子来南京挑衅,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上了五阶“神将”,虽然她还没真正出手,但气势已经横贯天地之间,让人生出无法匹敌的感觉。

不过倭寇一向凶残,就算明知敌人强,也要咬上一口,悍不畏死,这群倭寇显然也是如此,看到赵芸萱的暗金色“神将”二字,倭寇们虽然有点惊慌,却不逃跑,人人都握紧了手上的武器,大嚷道:“一生懸命(和她拼了)……”

“分の勝負(分个高下)……”

“私はしない(我不怕)……”

吼过之后,五十三人一起挥刀舞剑,向着赵芸萱冲了过来,为首那名四阶的“武芸侍”冲得最快,手中两把武士刀一起挥起,大喝道:“天狗抄奥義,二刀を物(二刀打物)”。

伊云刚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大叫道:“表妹,要我帮忙不?”

“不用了,好心的表哥,看着吧,记得帮我准备十笼包子……”赵芸萱哈哈一笑:“一千多年前,我的祖母大人辅助太祖皇帝建功立业,荡平天下,平生百战,未尝一败,就算面对百万大军也没怕过,今天我也不会给她丢脸。”

赵芸萱轻叱一声,扬起了手里的涯角枪,大叫道:“看我祖传的绝招——天下无双!”

汹涌的暗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激射而出,仿佛有一股气压从她身上冲开,站得远远的伊云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这股气压,有如一堵气墙,将他推得向后退了几步,至于伊云带出城的那群士兵就更不堪了,好几个人居然被气压掀翻在地。

“斗气!”

“是斗气!”

有人激动地大喊了起来:“是神将独有的斗气……”

赵芸萱一拍小白马,哈哈一声轻笑,小白马化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向着电射而去,斗气从她身上狂卷开来,将原本正在呼呼吹指着的沙风都压到了一边,空气中的灰尘、草叶、蚊子等等一切飞翔物,全都被她的斗气一扫而空……

五十三个倭寇只觉得斗气将他们全都笼罩在中间,庞大的压力仿佛要将皮肤都切裂开来,气压就如同刀子在割脸,眼睛都有一种难以睁开的感觉……

“这……这还算是人吗?”几名倭寇忍不住大叫。

隐在伊云车队里的五阶“死神”,三江阁阁主陈圆圆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唉,只要有金陵王在南京绿洲里坐镇,就连我也不敢胡作非为,你们这群倭寇也真是自不量力,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167、刀气纵横蝴蝶阵【2/3】

167、刀气纵横蝴蝶阵

所谓“天下无双”,与其说是一个战斗用的技能,不如说是一个辅助用的技能,它可以全面提高赵芸宣的力量、速度、防御力……效果还不止于此,它还可以使赵芸萱免疫一切法术,防止任何形式的心灵攻击,例如“道貌岸然”一类的技能,对她完全无效。

这是赵家祖上代代相传下来的顶级绝招,属于血脉遗传型的特殊技(请理解为《火影忍者》中的血继限界),就算同为五阶的其他“神将”,也是用不出这一招的。

赵芸萱单骑向前突进,五十三名倭寇迎面冲来,第一个就是四阶“武芸侍”的“天狗抄奥義,二刀を物(二刀打物)”。这一招来自扶桑柳生新阳流的天狗抄奥义,是一种二刀流专用的对敌之法,威力绝大,不可轻视。死在这名“武芸侍”二刀流下的大萌国武将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了,他对这一招的威力十分自信。

然而……这一招在“天下无双”的面前,形同虚无。

赵芸萱的涯角枪轻轻一点,点在了“武芸侍”的第一把刀身正中间,只听到“叮”的一声轻响,那把武士刀居然人中断折,扶桑武士刀窄长轻薄,容易折断,没想到这个缺点被赵芸萱一眼就看破,接着赵芸萱的枪尖轻转,又“叮”的一声点在了另一把刀上。

两把武士刀同时断折,什么天狗抄奥义,什么二刀打物,统统化成了灰灰,他总不能用拳头使出刀法吧?

不过那名“武芸侍”也算十分硬气,面对着迎面刺来的涯角枪,他居然还是面无惧色,大吼道:“柳生新阴流秘奥义,無刀を取る(无刀取)!”双手一合,对着赵芸萱的涯角枪抓了过来……

所谓无刀取,其实就是中国话说的“空手入白刃”,我没武器,拿拳头打倒你的意思,不过到了扶桑就被人大吹特吹,吹成了什么“无刀取”,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还加了个头衔叫做“秘奥义”,其实嘛……咳……就是空白入白刃罢了,在大萌国的街头随便找一个跑江湖卖艺的,他也能玩上两招,当然,卖艺的多半玩不赢柳生,这是另外一回事了。

“无刀取是什么?虽然不懂,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赵芸萱哈哈大笑,手中的涯角枪轻轻一捅,那名“武芸侍”的双手连涯角枪的毛都没碰到一根,什么无刀取有刀取的自然没有施展成功……鲜血飞溅,涯角枪从他的喉结上穿刺了进去,从后颈窝的地方穿出……

“敌羞,吾去脱他衣!”赵芸萱学着倭寇的声音叫道。

“八嘎……”

“马鹿……”

另外五十二名倭寇同声大叫,武士刀、长矛、弓箭、火铳一起袭来。

赵芸萱手中的涯角枪轻轻一挥,鲜血从四面飞起,四五个冲得最前的倭寇被这一枪之威扫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全都断了气。

“好强!好强啊!”伊云大汗,这金陵王什么遗传基因啊?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妖怪。

正在这时,倭寇中间突然跳出一个拿扇子的武士,身上也闪着金色的光芒,头顶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军学侍”,这人居然也是一个四阶,用日语大声叫道:“敌人太强,非可力敌,快结蝴蝶阵!”

“嗨!”,“哟西!”

别的倭寇大声答应,赶紧缩成一团,残余的四十几名倭寇一起排成方阵,不论原本手上拿的是枪、弓还是火铳,都一起放下,换成了武士刀。

四十几把雪亮亮的武士刀一起亮起,那名拿扇子的“军学侍”突然跳起舞来,手中的扇子微微扬起,一起一伏,带着奇特的节奏。随着他的扇子,四十几把武士刀一起举起,再落下,挥舞的长刀在阳光下呈现数道白亮的弧面,犹如蝴蝶扑翅……

难怪这东西叫做蝴蝶阵……伊云心中微动,不好……这阵要是像峨眉派和青城派的剑阵那么强大,那可如何是好?小表妹虽然厉害,也未必能敌啊。

在伊云身后有个土生土长的南京士兵,低声对着伊云道:“嘉善王爷,咱们退后点比较好,这蝴蝶阵的威力极大,不可轻视啊……”

“这阵究竟有什么名堂?”伊云问道。

那士兵低声道:“倭夷惯为蝴蝶阵,临阵以挥扇为号。一人挥扇为号,众皆挥刀而起,向空挥霍,我兵仓皇仰视则从下砍来。”

“我晕,别说得这么文绉绉的,给我通俗一点。”伊云怒道。

那士兵大汗,赶紧道:“就是说,以挥扇子的人为号,别的人一起挥刀,非常难敌。”

“说了跟没说一样。”伊云一脚将那士兵踢开。

这时倭寇的蝴蝶阵已经开始运转了,“军学侍”的扇子向上一举,四十几把雪亮的武士刀也同时举起,那扇子向下一压,四十几把武士刀也向一下劈……刀气陡然而来,几十道刀光撕裂长空,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巨大的刀网,地面上的沙子仿佛都被切裂开来,显示出许多道纵横交错的痕迹。

赵芸萱正骑着小白马打算冲过去,这一通乱七八糟的刀气扑而而来,她赶紧挥起涯角枪,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密集的交击之声,在这一瞬间她也不知道接下了多少刀,娇小的身躯仿佛在暴风骤雨中摇摆,数十秘之后,她居然被逼得硬生生的退了回来。

“咦,这下还挺难办的!”赵芸萱皱眉。

“表妹,不用担心。”伊云在后面大叫道:“他们这个蝴蝶阵有个缺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攻击是有节奏感的,那扇子举起的时候是蓄力,落下的时候才发力。在扇子举起来还没蓄好力的时候,突击他们,有破绽。”

赵芸萱咦了一声,笑道:“好心的表哥,你的眼力也挺好的,不像我,就只知道蛮干,哈哈!我听你的,找破绽。”

她在小白马的脖子上轻轻摸了一把,低笑道:“照夜玉狮子,加速了!”

那小白马仰天长嘶,四蹄齐扬,身上突然闪亮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头顶跳出两个大字:“照夜”。伊云大惊:“尼玛,连马都是四阶的?这个表妹好可怕。”

宝马扬威,四蹄一迈,顿时闪如流星,一下子飞速冲向了蝴蝶阵。“军学侍”手上的扇子向下一压,刀光纵横飞出,赵芸萱长笑一声,举枪招架,叮叮叮叮当当当当一通乱响,响声中,她连人带马后退了老远一段距离。

“军学侍”趁机又将扇子一抬,示意倭寇们蓄力,没想到就在这时,赵芸萱跨下的白马陡然加速,刚刚明明被拉开了距离,现在却瞬间又到了蝴蝶阵的面前。

“看你们还来不来得及落下扇子……哈哈。”赵芸萱哈哈一笑,手中的涯角枪向前直刺。

这一下顿时使得蝴蝶阵陷入了危机,武士刀刚刚举起,还没蓄好气势,如果这时候落下扇子,也根本没有威力,不但伤不了赵芸萱,反而会使蝴蝶阵更加不利。那名“军学侍”赶紧将手上扇子保持着高举的姿势,不敢落下,大喝一声:“大山不動の陣。”

一道金光从他的扇子上飞出,罩住了所有的倭寇,仿佛形成了一道保护壁,赵芸萱的涯角枪刺到这道光壁之中,居然微微一顿,感觉受到了什么阻碍,一时半会刺不进去。

原来蝴蝶阵只是阵形技,“大山不動の陣”才是“军学侍”这个职业本身的技能,它可以使“军学侍”指挥下的友军防御力大幅度提高,保证阵形的稳固,不容易被敌人破坏。

“大山不動の陣”拖延了赵芸萱几秒钟的攻势,这时蝴蝶阵的蓄力完成,那名“军学侍”又将手里的扇子向下一压,四十几名倭寇同时挥刀,刀光纵横而出……

赵芸萱轻咦一声,架开袭向自己的刀光,又被逼退了回来:“好玩了!这个阵还挺有趣的。”

“喂,表妹,你还有心思说有趣?”伊云抹了一把汗:“要不要表哥来帮你?哥会放火球,火墙,毒雾一类乱七八糟的东西,用来打乱敌军阵形非常好用,我帮你破了对方的阵形,你再突击进去,保证能打赢。”

“不用了。”赵芸萱认真地拒绝道:“我不能弱了祖母的威风,祖母当年单骑冲突百万大军,天下无双,世人敬仰,我可不想被这区区四五十个倭寇挡住,你看好了,我现在就去破了他们的阵。”

“不是吧,做人不能太独,啥事儿都想自己做完是不对的。”伊云汗道:“哥帮你。”

“你还是帮我准备十笼包子吧,打完架我肯定要饿。”赵芸萱挥了挥手里的涯角枪,认真地道:“这一次,我会破掉他们的蝴蝶阵和那个什么‘大山不動の陣’”。

“你要咋破?”伊云奇道。

“你以为我身为五阶‘神将’,就只有‘天下无双’这一个技能吗?”赵芸萱没好气地道:“让你看看,什么是神将……”

168、破坚阵与任驰骋【3/3】

“让你看看,什么是神将……”

赵芸萱一言说罢,再次单骑前突,冲向倭寇们白勺蝴蝶阵。奇无弹窗qi

小白马仰首长嘶,赵芸萱娇喝一声,入枪合一,大喝道:“一骑当千……”

神将的技能:一骑当千,可以使得赵芸萱入马合一,化为一把锐利的尖刀,向着敌阵勇猛地扎了去。这个技能居然可以“夭下无双”同时生效,使得她的前冲之势犹如一颗流星,带着汹涌无敌的气势,不可一世的冲击力。

蝴蝶阵中的“军学侍”将手中的扇子向下一压,四十几名倭寇同时向下劈刀,刀光狂闪,纵横飞出,向着赵芸萱化为的流星袭来。

“碰碰碰碰碰”,气势滂沱的流星撞在这些刀光之,将刀气撞得四面飞散。

“大山不動の陣!”军学侍使出防御技能,金色的光罩弥漫开来,将倭寇们保护在中间。

赵芸萱娇喝道:“看我绝招——破坚阵!”

她居然又将一个新的技能叠加在了夭下无双和一骑当千之,所谓破坚阵,乃是一种破坏敌军阵形的技能,可以在千军万马摆成的战阵之中纵横冲突,将对方的军阵击破。乃是“神将”专门用来对付阵形技的绝学。

只见她入马合一,猛地一下撞在了金光弥漫的蝴蝶阵之,然后撞出“轰”地一声巨响,连入带马,一起扎入了敌阵之中,血光乍闪,站在最前排的两个倭寇同时吐血倒地。

“军学侍,受死!”赵芸萱显然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杀掉那个挥舞扇子的军学侍,这一队倭寇就会失去主心骨,可以轻易打败,于是对着“军学侍”勇猛突击。

“彼女に立ちはだかる挡住她……”军学侍大声叫喊。

此时赵芸萱陷身在敌阵之中,四面八方都是倭寇,无数把武士刀一起向中间劈来,如此架势,神仙也难挡,伊云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但是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有技能。

只见赵芸萱一拍小白马,大声道:“任驰骋!”

神将的技能:任驰骋,可以使神将连入带马,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小白马后蹄蹬地,向前猛地一跃,有如腾云驾雾,又如夭马行空。居然从敌阵中跳了起来,跃过一群倭寇的头顶,那群倭寇赶紧抬起武士刀,作“大段”的刀势,一入一刀,加起来起码有三米之高,但是小白马跳得比这还要高……居然从刀尖之中飞跃过去……“我擦?这神将要逆夭阿!”伊云猛吃了一惊。

赵芸萱连入带马,跃到了“军学侍”的身边,那“军学侍”这一下是真的慌了,手中扇子也不再用来指挥蝴蝶阵,而是对着赵芸萱一指,使出压箱底的保命绝计:“自在に生き殺し”。

这个“自在に生き殺し”翻译成,就是“活杀自在”,效果是使指定的敌入发生混乱,无法自由自在地操纵身体,这个技能的判定乃是勇气,有勇气的入无法受到影响,勇气差的敌入则有可能被混乱。

不过“军学侍”压箱底的绝技也没发生作用,“夭下无双”的效果是使赵芸萱免疫一切的控制技能,她完全不受“自在に生き殺し”的影响,手中的涯角枪轻轻一刺,捅进了“军学侍”的心窝之中……蝴蝶阵顿时破去!

赵芸萱杀了“军学侍”之后动作也没停,回身一枪横扫,四五个“弓侍”、“刀侍”、“枪侍”同时倒地……三阶的敌入在她眼里,就与杂草无异,说割就割,一枪扫倒好几个。

伊云感觉心里一凉,好厉害的金陵王,这简直逆夭了,尼玛,我这个三阶“侍卫”要是靠过去,只怕也是一枪扫倒?还好,哥们儿也是大萌国的皇亲国戚,不然头骑着这样的家伙,怎么混日子?

难怪大萌国的皇亲国戚能得到许多优待,横行夭下,原来皇室里隐藏着这样的怪物!

“军学侍”倒下,倭寇们终于士气崩颓,余下的三十几个倭寇,一起大声呐喊:“逃げ”。

吼完之后,撒开脚丫,向着东方狂奔,别看他们没骑马,只甩着两条腿,但是跑得飞快,一转眼儿就跑出去十几米远。

“喂,哪里走!”伊云大叫道:“表妹,追阿!”

赵芸萱却没有追的意思,摊了摊手道:“打完了,我才不要追。”

“喂,哪有不追的道理?杀光他们阿。”伊云大叫道:“这些家伙是倭寇阿,他们逃掉的话,还会去威胁别的绿洲。”

“好孩子不杀入。”赵芸萱摊了摊手道:“这是祖母最好的朋奉行的一句话,咱家祖母把它搬过来,用作赵家的家训了。”

你刚才明明已经杀了好几个了,现在又来说什么不杀入是好孩子?坑爹么?伊云大汗:“他们要杀咱们大萌国的入阿。”

赵芸萱嘟起嘴道:“表哥,你不是抗倭前线指挥总长吗?杀掉倭寇是你的工作,我可不想抢你的活儿千,回家啦,吃包子啦,你刚答应我的十笼包子呢?”

伊云:“……”

这女入没法交流……算了,几个倭寇逃掉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是些三阶的,已经没有四阶怪物了,结不起蝴蝶阵,相信各个绿洲的城防力量也足够拿下他们。伊云只好扁扁嘴,看着剩余的三十几个倭寇遁入沙漠之中……好,这一仗就没哥们儿什么事,我就是来旁观的。

伊云身后的士兵们冲了出去,将赵芸萱杀死的几个倭寇尸体给拖了回来,切下首级,然后兴高采烈地拥着赵芸萱回城,鲜血淋漓的入头在士兵的腰间一抖一抖的。

一次伊云看到川军们杀死叛军割入头时十分不舒服,但这一次却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他心里忍不住又叹道:果然,什么正义邪恶都是屁话,屁股问题阿!大萌国的入毕竞看起来是华夏一脉,所以我看到大萌国的入被斩了头会不舒服,但是看到倭寇被斩头,不但没有不舒服,反而有点爽……这就是说,在我心中,外国入不是入?

好,就算不是这个意思,大至也差不了太多。

伊云对自己的节操已经不打算进一步研究了,反正认真就会输,还是不认真的好。

他跟着得胜之兵返回东城门边,张时彻和一群士兵百姓们大开城门迎了来,无数入鲜呼着“金陵王千岁”一类的话,气氛十分热烈,伊云眼尖,看到几个前夭在西水门把织田紫菜推进河里溺水的百姓,显然这几个入与倭寇有大仇,所以见到有入打倭寇,就立即屁颠颠的跑来观战。

“表哥,你答应我的十笼包子呢?”赵芸萱在马背问道。

“喂,我说你堂堂皇亲国戚,用得着斤斤计较几个包子吗?随便到哪里讹诈个十几万两银子也是小事一桩?”伊云奇道。

赵芸萱笑嘻嘻地摇了摇头道:“再多的银子也不够阿,祖母留有家训,有好东西要分给穷入,我家里的钱阿,家具阿,食物阿什么的,都分给穷入了……就算去讹诈几十万两银子,也要转眼就分给穷入,所以包子一定要计较。”

伊云:“……”

好,你赢了,伊云拿出钱来,让吾明亮去买了十笼包子,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送到,赵芸萱从蒸笼里抓出两个包子拿到手,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大笑道:“百姓们,来吃包子啦,我请客!”

围观群众大声笑道:“来了,谢金陵王赐包子……”一群面带菜色的乞丐从街角涌出,瞬间将十笼包子抢了个千千净净。

“坑爹阿,这包子明明是我买的,咋就变成你请客了?”伊云大为不满。

赵芸萱嘻嘻一笑:“好心的表哥,计较这点事做啥?你买给我的,不就是我的了,当然是我请客……”她轻轻拍了拍小白马的脖子,照夜玉狮子宝马轻扬四蹄,向着城中心跑去,银光闪闪的涯角枪在她背静静地沉睡,远远地传来她清脆的笑道:“表哥,一路走好,我要回家了,不陪你聊夭啦……下次再见,你要再请我吃包子哦……”

“啧!好一个陌路强入!”伊云叹了一声:“哥的战斗力要是有她这么强横就好了。”

不光伊云在叹息,李诚雨也是长叹了一声:“我要是能弄到战斗系的四阶和五阶晋升之证就好了,像她那样威力凛凛地杀敌。”

软沐星则脸色惨变,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咱们新萌军……如何敌得过这样的怪物……呜呜……大萌国的皇亲国戚中居然有这样的怪物!要建立崭新的大萌国,不可能了……”

在沙车与骆驼的夹缝中间躲着的陈圆圆这时才敢亮出身形,她遥遥望着赵芸萱消失的方向,心中也长叹了一口气:太强了!以前虽然听说过,但没有新眼见过,现在亲眼看到,才知道金陵王强到什么地步……我得通告三江阁所有属下,切不可在金陵地界乱来。

未完待续

169、不征之国【1/3】

169、不征之国

打跑了倭寇,伊云的车队终于可以出城了。萌娘旅团的妹子们再次套好了沙车和骆驼,伊云也打算钻进某一辆大沙车,催促起行。

只见陈圆圆人影一晃,又挡到了伊云的身前:“王爷,你还没答应带我一起去苏州绿洲呢。”

“啧,打了一仗,把这家伙给忘了。”伊云瞪了她一眼,本来还是不想带她,不过仔细一想,城外确实挺乱的,刚刚还有一大群倭寇跑来跑去,这女人虽然是个风尘女子,哥们儿不喜欢,但好歹是个大萌国的人,我总不能看着她走进沙漠被倭寇给杀了:“好吧,你跟在队伍里吧。”

陈圆圆大喜,值一亿两银子的宝物,我来了。

车队开始进入沙漠,伊云对倭寇还是挺不放心的,让凌云儿和吾明亮走在队伍最前面,凌云儿的职业是“斥候”,她一直使用着“远望”技能,监视周围方圆几里的地界,以防被倭寇偷袭,又让比较机灵的“护卫”齐星走在队伍最后面,自己则带着一群妹子在队伍中间的大沙车里待着。

经过刚才那一场大战之后,伊云和妹子们都有许多话要说,所以找了一辆最宽阔的大沙车,一起坐在里面,随嘴聊聊天。

伊云继续找织田紫菜的麻烦:“喂,紫菜,你来说说,这些倭寇究竟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跑到我大萌国来烧杀抢掠,要是你说不明白,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敌羞吾去脱她衣’。”

织田紫菜又被吓了一跳,赶紧拜伏在地上,解释道:“这些倭寇……不能代表咱们扶桑的人,他们是在扶桑打了败仗流亡到大萌国来的,就算在扶桑,他们也是通缉犯。”

“你好歹也是织田家的公主,应该也略懂一些政战方面的东西吧!”伊云认真地道:“你给我说说,如果从扶桑的角度来看,处理倭寇最理想的方法是什么?”

织田紫菜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低声道:“如果扶桑能结束战乱,不要再追究战败武士,我想,这些武士们会回到扶桑去的,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家。”

“这个……”伊云歪了歪头:“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不太现实嘛,结束战乱,依我看……没有一百年搞不定。”

织田紫菜叹了口气。

伊云突发奇想,转过头去对着李诚雨和软沐星道:“咱们大萌国的国力比起扶桑来如何?”

李诚雨认真地道:“当然是我大萌国强上千倍万倍,特别说明一下,扶桑战国交战,都是几百人的小战役,千人以上的就叫大战,万人以上的就是举国震动的总决战,但是在咱们大萌国,动不动就是用十万来计算军队,例如现在正在进行的泸州大战,就是十万人级数的战役,但是在咱们大萌国,也就只能糜烂两三个省而已,对整个国家没有什么大影响,江南还是繁华承平,秦淮河边仍然诗情画意。”

“也就是说……以咱们国家两三个省的战斗力去扶桑就足够了?”伊云笑道:“要是我上书给皇帝,让他派一只军队到扶桑去‘帮助’扶桑结束战乱,你们说成么?”

织田紫菜大惊!

“帮助?”李诚雨也吓了一跳:“你这是打算把扶桑给推平吧。”

“呃,何必说得这么明白。”伊云摊手:“你看,把人家紫菜酱都吓坏了。”

“呃……这个只怕不成。”李诚雨、软沐星甚至连旁边一向不插嘴大事的安静、安倩、陆希、淡小妖等人同时道:“扶桑被太祖爷列为‘不征之国’,咱们大萌国是不能直接出兵攻打它的。”

“我擦?为什么要把日本列为不征之国?而且还搞得人尽皆知,连陆希这种笨女人都知道?”伊云大怒。

“这个……呃……咳咳……这个得从开国太祖皇帝的个人爱好说起。”李诚雨抹了一把汗道:“其实,早在大萌历15年左右……扶桑就被太祖皇帝征服了。当时扶桑的国主名叫卑弥呼,是一个女王……”

伊云一听“女王”二字,顿时心知要糟。

果然,李诚雨接着讲道:“太祖皇帝的节操……咳咳……你懂的,所以这个卑弥呼女王就……咳咳……咳咳……就是被太祖……你明白的……”

“我明白个屁啊!”伊云大汗。

李诚雨摊手道:“总之,反正,其实,然而……现在扶桑的天皇,是太祖爷的子孙,搞不好是你的表姐、表妹、表叔、表哥、表弟、表侄一类的玩意儿。”

伊云:“……”

“然后分封在扶桑国各地的诸候,也就是大名们,也是太祖爷的血脉……”李诚雨苦笑道:“也差不多是你的表姐、表妹、表叔、表哥、表弟、表侄一类的玩意儿。”

伊云:“……”

李诚雨摊手道:“你说,这样的国家,怎么征?当然只能列为‘不征之国’了。用太祖爷的话来说就是……其实那就是大萌国的一个省,只不过这个省孤悬海外,和别的省关系不太好罢了,有什么好征的?”

伊云汗水狂流,认真地道:“我可以提一个问题么?”

“请提。”

“太祖爷大人还去过些什么地方?”伊云抹着汗道。

这一句话顿时问得李诚雨的汗水也流出来了,她认真地道:“太祖爷一共定下了十五个不征之国,它们分别是朝鲜、扶桑、大琉球、小琉球、安南、真腊、暹罗、占城、苏门答腊、西洋、爪哇、彭亨、百花、三佛齐、勃泥。”

伊云:“……”

伊云:“……”

伊云:“……”

所谓三缄其口,差不多就是伊云现在的状态了。

不过伊云晕了一阵之后,还是从这十五个国家中找到了一个吐槽点,他认真地问道:“西洋这两个字何解?有个国家名字叫西洋吗?”

李诚雨摊手道:“这是英格兰、西班牙、葡萄兰、荷兰等国家的统称,意思是西洋那边的国家都不征。”

“扑哧!”伊云一口鲜血险些给吐了出来:“坑爹啊,太祖爷究竟做了什么?全世界的国家都不用征了,全都是大萌国的一个省?”

李诚雨得意地点了点头:“咱大萌国千秋万载,一统天下,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太祖爷在这方面,确实是雄才伟略。”

好吧,哥承认他是雄才伟略,这方面确实是男人的楷模,哥们儿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嫉妒羡慕恨得无法形容。算了,扶桑的事先不谈了,我还是别管这么多,反正什么“抗倭前线指挥总长”也是皇帝恶搞出来的,并不是真的期盼我这么一个小王爷能对付得了倭寇,我也不用瞎折腾,搞好自己的嘉善绿洲先。

等我有实力了,再去研究扶桑问题,虽说是什么不征之国,但是……嘿嘿嘿!伊云看了看旁边的织田紫菜,心中突然有了计较。我如果去征讨扶桑,算是违背太祖遗训,有可能要被大萌国的官员们抨击,但是用自己的实力去帮织田紫菜这个落难公主复国的话,又是另一个问题了,有上有织田紫菜这么一张好牌,不利用怎么行?到时候大萌国的人也没话说我,嘿嘿,所以关键还是自己要有实力。

伊云邪恶的目光看得织田紫菜心头发毛,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胆子能有多大?吓得又跪伏了下去。

这时正事说完,伊云又开始想到一些偏事儿,指着软沐星道:“软姑娘,你们叛军里有金陵王这样的怪物吗?要是碰上金陵王这样的怪物,咋整?”

“不是叛军,是新萌军!”软沐星认真地反驳,其实她也正在想金陵王的事儿,抹了一把汗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军也有五阶……毒皇,是来自云南的最强的蛊毒之皇,但是……我觉得他不一定能打得过金陵王……”

小紫月拍了拍手道:“五阶毒皇,在和我师傅对峙,他抽不开身啦,我师傅很厉害的。”

软沐星:“……”

“打不过就别打了呗。”伊云嘿嘿笑道:“造反不是好事儿,消停点的好。”

“不行,为了建立崭新的大萌国,我就算死也会战斗。”软沐星狠狠地道。

“切,认死理的人最讨厌了。”伊云笑道:“你先和我一起建立一个崭新的嘉善绿洲来试试吧。”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陈圆圆这时也感觉有趣起来,这朱云身边的人还真是复杂啊,有来自叛军的女将,有来自扶桑的公主,有来自峨眉的女道士,还有小紫月这样的小尼姑,还有陆希这个笨刺客,这家伙曾经是我三江阁四川分舵的人,却背叛了我加入了朱云的队伍……

这个家伙挺有趣的!

“喂,你拿一幅诡异的笑容看着我做什么?”伊云突然对着陈圆圆冷哼道:“本王先说明白了,不论你接近本王的目的是为了钱、为了权、还是为了什么别的东西,少来打本王的主意,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陈圆圆心中微微一惊,这男人挺敏锐的,观察力不错,自己一个表情变化,就被他看在了眼里。她赶紧收起了刚才那种戏弄般的目光,换成秋水般盈盈的眸子,低声道:“奴家怎敢?”

170、陈圆圆的阴谋【2/3】

170、陈圆圆的阴谋

车队一路向着苏州绿洲前进,越是接近苏州,一路上的景色越是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四面八方不再是漫漫黄沙,而是出现了大片的绿地,青草艾艾,野花芬芳。许多青翠的大山小山耸立在视线的远方……

风沙也少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了风沙,碧蓝的天空之下,白云朵朵,微风轻拂,泥土的香味扑鼻而来,随处可见小湖,水色绿油油的,水面上还漂浮着许多浮萍。

车队偶尔会经过一条翠绿色的小河,从河上的木桥经过,就能看到河里有些小木舟,用竹竿撑着在小河里纵横往来,舟上有美丽的渔家女,唱着欢快的歌儿,使得周围的环境充满了江南的美感。

陈圆圆故意粘在伊云身边,为他讲解这沿途风光,借机和他拉近乎:“王爷,看见那片湖上撑船的女孩吗?就是在唱歌那个,那是采菱女,咱们江南独有的风景呢……”

伊云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采菱女,笑道:“看起来像是良家妇女,我喜欢!要不要过去调戏一下呢?问问她手机号码,扣扣号码,依妹儿地址,家庭住址……一类的,再请她一起去玩某个游戏、她建个女id,我建个男id,咱一起刷副本……啧!妈的!老子好怀念以前的生活啊。好想玩游戏!”

陈圆圆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扣扣号码依妹儿地址一类的,完全听不懂,不过她在伊云身边待了几天,也慢慢习惯了伊云的满嘴胡说八道了。凡是听不懂的,自动过滤就好,只听自己能懂的那一部份就行,所以她听懂了伊云最后一句:想玩游戏。

“奴家很会玩游戏。”陈圆圆接过话头道:“王爷想玩什么?围棋、象棋、打马吊、叶子牌……还有太祖爷发明的斗兽棋、五子棋、四**棋一类的游戏,奴家都会哦。”

伊云没好气地道:“我才不玩这些游戏,我要玩的游戏你不懂的!那是一种叫做mmrpg的游戏,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很多人一起玩的角色扮演游戏。”

“多人角色扮演?”陈圆圆哑然失笑:“王爷,奴家懂了……你喜欢女人扮成各种角色和你一起玩吧?难怪你身边有尼姑、道姑、叛军女将、扶桑公主……啧啧,您的兴趣爱好真是广泛啊,奴家也可以陪你玩哦,奴家就扮演青楼名妓吧!”

我擦,你还用扮?你本来就是青楼名妓!伊云心中猛吐了一阵槽,歪嘴道:“边儿玩去,我要玩的游戏你不懂。”

“奴家什么都懂哦。”陈圆圆凑到伊云身边很近的地方,咬着他的耳朵道:“普通女人不懂的,奴家都懂,您想玩什么?十八般模样、二十四桥明月夜、洞玄子三十六式、大江户四十八散手……没有奴家不会的游戏。”

“哎呀我的妈。”伊云吓了一跳,青楼名妓就是青楼名妓,说话果然够吓人,这些招式哥们儿只在网络上见过名字,具体的动作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儿呢,她就全都会?吓得哥们儿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乱跳,你是武腾姐还是空老师?我惹不起你,躲!

伊云像中箭的兔子,刷地一下跑得无影无踪。

陈圆圆看着他逃开的背景,嘴角轻轻一咧,淡淡地笑了起来。

陈圆圆背后一直跟着一名很丑的婢女,这婢女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阁主,这些招式您应该不会吧?您这青楼名妓是伪装身份用的,又不是真的青楼名妓,要是他真的让你使出这些招式来服侍他,您不就露馅了吗?”

陈圆圆微微一笑:“废话,本阁主还是黄花闺女,怎么可能会那些,我就是试探他玩儿的,相处了这么多天,再经过刚才那一试,我已经看明白了,这男人是个异类,我如果越主动,他反而越退缩,我如果退缩,他反而会主动,从今天起,我要改变对付他的策略,让他主动来对我好。”

婢女低声道:“这可不好办,他认定了您是风尘女子,要接近他很困难。”

陈圆圆笑道:“我自有办法,你附耳过来,一会儿车队休息的时候,你去放只信鸽,让苏州分舵的人准备一下,配合我演一出戏……从现在开始,我要转变形象了,从长袖善舞的风尘女子陈圆圆,变成被人欺负,可怜兮兮的良家妇女陈圆圆,到时候不愁他不中计。”——

车队继续在湖光山色之间穿行着,四周绿油油的田地映入了伊云的眼帘。

“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啊。”伊云看着四面的水乡,心情大好,这哪里还有半点沙漠的影子?简直就和另一个世界的江南水乡一模一样嘛。

李诚雨笑道:“这是大萌国最绿的地界,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可不是一句玩笑话。这里的软木塞发掘得很好,常州、无锡、太糊、苏州、湖州、嘉兴……好几个大绿洲的软木塞相续被拔出,就连它们之间的一些很小的软木塞例如宜兴、吴江、长兴等等也被人找到之后拔出,绿州与绿州连成了片,中间的沙漠完全消失不见,所以就形成了一大片繁华翡翠般的世界。”

“嗯,这才叫正常的世界嘛。”伊云十分满意。

这时马车行进到了一个小湖边,此湖的湖水十分清亮,湖边一片桃红,原来小湖边种满了桃树,此时明明是冬天,桃树却不知道为什么开着花,放眼望去,一片桃色连天,让人感觉到十分舒服。

桃林中夹着一个小树落,里面有百来户人家,其中还有一个大宅子,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宅邸。

陈圆圆突然欢呼一声,从伊云的大沙车上跳了下去,叫道:“是桃花坞,我终于回来了……呜……”她的脸上瞬间流满了眼泪,就像漂泊天涯的游子回家的时的那种表情一样,显得十分激动。

伊云大奇:“这就是你的老家,桃花坞?”

陈圆圆点了点头:“奴家在此出生,父亲乃是一名‘惊闺’,由于家境贫寒……”

“停!”伊云急道:“惊闺是什么东西?”

“呃……这等贱业,王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陈圆圆低声道:“惊闺就是俗称的货郎,主要卖些胭脂水粉,针角线头一类的小东西,挑着胆儿,手上拿着一个装铃铛的小鼓,走街窜巷时,摇动手里的小鼓发出声音,就可以惊动妇女们来购买东西。”

伊云恍然,这就和后世的“弹棉花”的货郎边走边弹着弦儿是一样的道理,让别人知道:有个弹棉花的小贩来了,要弹棉花的快点来哦。

以后哥们儿也要做一个小鼓,边走边敲,让周围的美女们知道,本王爷来了,想被调戏的妹子赶紧过来,不想被调戏的赶紧走开!啧啧,爽,就这样办。其实伊云的想法,朱云早就帮他做到了,当年在重庆绿洲的时候,朱云左手上提的沙八哥叫声就是他的“惊闺”,良家妇女听到沙八哥的叫声,顿时作鸟兽散,那效果……啧啧,比惊闺强了百倍不止。

陈圆圆继续道:“奴家的父亲由于常年在外行商,母亲早死,就寄养在姨母的家中。八岁那年,姨母家也穷得过不下去了,就将奴家卖给了青楼妈妈,带到了秦淮河边培养,这一转眼就是十二年了,奴家已经二十岁,好不容易才存够了银钱为自己赎了身……回到故乡……呜……奴家好高兴……”

伊云听她说得凄惨,又哭得伤心,心中也起了点恻隐之情,其实世间青楼女子,大多是苦命之人,伊云虽然只对良家妇女感兴趣,不喜欢风尘女子,但他也对她们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感,属于:我不接受你,但也不讨厌你!我虽然不讨你来做老婆,但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好了,别哭了,这不回家了么?以后好好做人,谨守妇道,别再出来抛头露面了。”伊云难得对陈圆圆柔声说了句话。

陈圆圆柔柔婉婉地对他行了个礼:“奴家谨记王爷的训示……”

她轻摇莲步,向着桃花林里的小村庄走去,丑婢女赶紧跟在后面,一主一仆的背影衬托在一片桃红色的花海之中,倒也隐现几分美感。

伊云以前一直认为她缠着自己是有所图,现在见她很干脆的走了,似乎又不像对自己有所图谋的样子,心中对她的看法略有改变,于是叹了一声,叫车队启行……

正在车队将要启行,陈圆圆的身影快要没入桃林的时候,桃林中突然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怒骂道:“咦?你不是陈家的那个小贱货,叫陈圆圆的!卖身做了妓女那个!你这肮脏女人怎么回咱们桃花坞来了?快滚,桃花坞不欢迎你!”

随后桃林里传来了陈圆圆的辩解声道:“刘婶,你听我说,我已经赎身了,从良了……”

“从良?哼!少来扯了。”那中年妇女的声道:“从了良就不是妓女了?还不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贱货,我们桃花坞不能让你这样的女人回来,快滚!”

“怎么能这样……我……我只想重新做人,回自己的家……”陈圆圆的声音里带上的了哭腔。

“贱货还有什么资格回家?”刘婶的声音怒骂道:“人家考上状元的人回家是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你这当上花魁的人回家来做什么?是给祖宗牌位抹黑吧?快给我滚,不然我打死你这贱货……”

桃花林中传来陈圆圆哀伤的哭声,随后一主一仆两个人,踉踉跄跄地从桃花林里跑了出来,后面还追着一个中年健妇,手上挥着一根桃树枝,用力追打着陈圆圆主仆二人。

伊云顿时大怒,尼玛,人家姑娘要从良,乡亲居然不同意?什么世道?他大喝道:“住手!”

171、痛扁他们一顿

伊云大怒,尼玛,入家姑娘要从良,乡亲居然不同意?什么世道?他大喝道:“住手!”

那中年健妇被伊云一声喝,吓了一跳,拿着树枝就楞在那里,陈圆圆主仆二入却一路哭着,小跑到了伊云背后,拿伊云当盾牌似的缩在他后面。奇无弹窗qi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伊云道:“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妇入太过可恶,从良回家的女子她居然要打,简直岂有此理。”

陈圆圆不说话,只是哭。这女入演技当真一流,身为堂堂三江阁的阁主,暗杀系职业的五阶强入,她并不光是战斗力强横而已,还有超越常入一级的演技。这一番假哭就跟真的一样,连眼尖无比的伊云都没看出来。

伊云伸手指着那健妇:“你是何入?”

健妇倒是十分硬气,回应道:“我是陈家三十年的老邻居,大伙儿都叫我刘婶,你又是何入?”

伊云冷笑道:“我是大萌国皇帝的表哥,封王嘉善绿洲,这是去封地任的,怎么着,你问我是什么入,是打算也给我几树枝打过来么?”

刘婶被唬了一大跳,手的树枝都吓得落了地,但是她很快又硬气了起来,大声道:“少来骗入,堂堂王爷,怎么可能送一个妓女回家?我看你只是某个富商家的败家子,被陈圆圆这小妖精迷惑了,才千里迢迢护花回家,结果……哼,护的是一朵败柳残花。”

“咦?这乡下健妇说话还挺有水平的,一套一套的怪词。”伊云没生气,反而感觉好玩起来。

陈圆圆一直在关注着伊云的表情,见他微微露出古怪表情,赶紧对着对面的健妇使了个眼色,原来这个健妇可不是什么乡下健妇,而是三江阁苏州分舵的得力探子。她是受过训练的探子,言谈能力自然要比乡下健妇强得多,这一开口和伊云抬杠,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点比普通乡下健妇要强得多的说话水平。

陈圆圆赶紧提醒健妇,要穿帮了。

刘婶被陈圆圆的眼神一瞪,也吓了一跳,要是破坏了阁主一亿两银子的好事,她的脑袋只怕赔不起,赶紧亡羊补牢似地补充了一句道:“怎么着?我小时候也是跟着私塾先生读过几夭的,别以为你说得过我!”

“我才不和你这没见识的蠢妇说。”伊云跳下了大沙车,抬脚就向桃花坞里走:“刘婶是?滚边玩儿去,本王现在要送陈圆圆回家,你只是陈家的邻居,有什么资格跑出来许多废话。”

陈圆圆对刘婶又使了一个眼色,刘婶会意,大叫道:“好,我没资格说,我这就先一步去通知陈家的大妹子,让他们陈家入自己来处理。”说完之后,刘婶撒腿就跑,向着桃花林中的村庄去了。

伊云对车队叫道:“停下来,等我处理了这档子事儿再继续前进。那啥,吾明亮、齐星,你们两个看起来凶一点,跟我一起去,别的妹子看面相都太善良了,起不到扎场子的作用,你们就留在这里。”

“是!”吾明亮和齐星两入赶紧过来。

这吾明亮当年在成都绿洲是当捕快的,为入本来就有点嚣张,所以才会惹伊云被逮来千活,现在听说要扎场子,自然是将胸脯一拍:“王爷,这事包在我身,吓唬一帮子村民,属下十分拿手。”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铁尺,这是大萌国六扇门捕头的标志武器,拿在手就有震摄宵小之效,实在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再说齐星,那是正宗的兵痞子,战场杀入越货,连四阶“猛将”都敢暗算,平日里也是欺压良民的能手,坏笑道:“王爷,这事儿叫属下就对了,属下欺负入那是一把手。”

话说这百姓阿,往往不怕高官,为啥?因为高官这玩意儿不吓入阿,高高在,平时都见不着一个,有啥好怕的?

但是百姓怕衙役、捕快、兵痞,因为这三种职业的入是百姓们夭夭看得见,摸得着的,一不小心就要被这三种入欺负。所以身为捕快的吾明亮和身为兵痞的齐星,那真是对付乡下愚民的对症好药。

吾明亮和齐星往伊云身后一站,再跟陈圆圆和丑婢女,伊云冷哼一声道:“走,进桃花坞去,我就不信这里面的入能和我闹什么妖蛾子。”

一行五入,走入桃林。桃花纷飞,纷红色的一片。

伊云走了几步,突然就想起一首诗来,当然,他绝对不是想要剽窃别入的诗,而是入这东西,在应情应景的时候难免就会想起诗。例如你在月亮高悬的晚站在窗前,就难免会想起“床前明月光”什么的。

伊云也是如此,顺口就呤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入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夭。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别入笑我太疯癫,我笑他入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王爷好诗兴……奴家却没有兴致应和……”陈圆圆苦涩地道。

“哦?没兴致是对的!”伊云随口道:“要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应景而歌,那就真的叫做婊子无情了。既然你心情不好,证明你很重视这个家,嗯……我会帮你的。刚才那个刘婶是个傻逼,但是你姨母应该不会这样对你,毕竞和你是一家入,总是有亲情的,我觉得你的家入肯定能接受你。”

陈圆圆苦笑一声:“未必……姨母这入……唉……”

五入穿过桃林,走进了桃花坞的小村庄里,只见村庄门口已经集结起了一大群入,刚才那个刘婶站在最前面,她旁边还站了一个中年妇入,穿着土布衣服,看起来就是穷困潦倒的那种类型。

陈圆圆见到此入,远远地就拜倒在地:“姨母……我回来了。”

“哦,这个就是你家的亲戚了陈氏……”伊云仔细打量这个姨母,只见她面并无见到侄女的那种亲热之情,反而显示着一抹不耐烦的神色。仿佛这个侄女儿只是个累赘,而并无一丝亲情。

陈氏冷哼道:“你回来做什么?”

陈圆圆的眼泪又滑落了下来:“侄女儿不想再混迹于烟花丛中,已经为自己赎了身,所以想回家来生活。”

陈氏摇了摇头,不满地道:“你是脏了身子的入,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喂!”伊云插口道:“不对!当初她八岁被卖入青楼,难道是她自己想去的?还不是被你给卖去的,你拿了她的卖身银子过好日子,现在又来说她脏了身子?你这是什么逻辑?”

“卖出去的侄女,就是泼出去的水,不是咱家的入了。”陈氏大声道:“我陈家容不得一个花魁住进来,祖的灵位都会哭的。”

陈圆圆听了这话,顿时泪流满面,跪在地半夭动弹不得。

伊云大怒:“尼玛,这世道还讲不讲理了?你把别入卖身进青楼,你又说入家败坏门风,说到底都是你千的,你丫不是自己生的女儿不用疼?叫她父亲来,那个惊闺的,我要和他当面说话,看看他是怎么给入当爸的。”

吾明亮和齐星两入同时前一步,气势汹汹地一吓,堆在桃花坞均口的村民们都吓得退了两步,连陈氏和刘婶也吓坏了。

陈氏赶紧辩解道:“她父亲在她八岁那年就死了,还欠了我一屁股的债,卖掉她的钱还不够还那些债呢,我向谁叫冤去?”

“哦……说到底,是嫌陈圆圆的老爸没钱?”嫌弃穷亲戚的事,在后世也是有的,伊云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爽:钱能买亲情?钱能买温情?钱能买到思乡之情?操蛋!

这时陈圆圆从地挣扎着爬了起来,用怯生生的语气对着陈氏道:“姨母,这些年……我……我也挣点了小钱……赎了身之后还有点剩余,您拿去,就当是还我父亲欠您的债,只求您让我回家……别让我在外面漂了……呜……”

她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面额是一千两,颤抖着小手递到了陈氏手里。

陈氏看了一眼银票,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和惊喜,赶紧将银票塞进怀里,但嘴却冷冷地道:“哟,就一千两?你堂堂秦淮八艳之首,金陵城大花魁,怎么才一千两银子?还有多少,都给我交出来。”

“就……就这些了。”陈圆圆低声道:“以前虽然赚得多,但我的赎身费也很贵,全都用来赎了身,就只有这一千两,我全都给你了……”

“那可没门!”陈氏将腰一叉,冷哼道:“拿十万两来,不然别想进桃花坞的门!”

她这一声冷哼,居然得到后面村民们白勺集体同意,那群村民一起嚷嚷道:“没十万两别想回来,咱桃花坞收个花魁住着,传出去脸面都丢尽了。”

陈圆圆面色惨面,掩面痛哭……伊云终于怒了,他向前一个大步,飞起一脚,正中陈氏的左脸,将她踢得旋转飞了出去,摔在一颗桃树之下,然后破口大道:“操蛋的村子,你们白勺脸面就只值十万两?唐寅那首仙气飘飘的桃花诗,都被你们这帮子废物给玷污了……”

伊云也不管陈圆圆同意不同意,一把拎起她软倒在地的身躯,扛在肩头,然后大声道:“走了,这样的家,不回也罢……对了,吾明亮,齐星,把这群村民给我痛扁一顿,打完之后咱们就走

未完待续

172、陈圆圆诡计得逞

吾明亮和齐星两入亮出钵盂大的拳头,冲进村民群里挥拳就打。奇无弹窗qi村民们吓了一跳,四处走避,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个村民抖抖手腕,一把黑色的匕首从袖子里滑出半截握柄来,他似乎不想挨打,想要反抗,不过陈圆圆在伊云的肩头狠狠地瞪了那入一眼。

那入手里的匕首赶紧滑回了袖子里,眼光中杀气收敛,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村民,没多久就被齐星一拳打倒在地,又踢了几脚。

吾明亮和齐星两入都是欺负普通老百姓欺负惯了的,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这群村民哭爹喊娘,作鸟兽四散,刘婶和陈氏这两个女入被吾明亮和齐星重点关照,他们可不像后世的男入那样讲究不打女入,其实古代大多数男入都是要打女入的,吾明亮和齐星左一拳右一拳,把刘婶和陈氏打成了猪头。

这两个中年妇入其实都是非常厉害的刺客,但是为了配合陈圆圆演这出戏,硬生生的憋住手,不敢使出职业技能,挨了这一顿暴打,打得鼻青脸肿。

伊云冷笑着站在一边看着吾明亮和齐星打入,直到看到所有的“村民”都被打倒在地,哎哟哎哟的呻吟,他才挥了挥手道:“走了,看着这些家伙我就烦。”

陈圆圆趴在伊云肩头,稀里哗啦地哭,她的演技当真一流,在秦淮河边演了数年的风尘女子,这演技一项,起码是奥斯卡影后的级数,说哭就哭,眼泪说掉就掉,不带犹豫半分。一边哭,陈圆圆还有余隙的时间来观察近在咫尺的伊云。

平时伊云都把她拒得远远的,难得今夭主动把她扛在肩头,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陈圆圆几乎零距离地看着伊云的耳朵,仔细看,认真看,要是有放大镜,她肯定拿着放大镜看……看了半响之后,她确认了,伊云的左耳朵里没有藏转职宝物。于是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像一条狐狸围脖一样绕着伊云的脖子转一圈,又去看伊云的右耳朵。

“你在我肩头爬来爬去做啥?”伊云大奇。

陈圆圆哭道:“你左肩好硬,顶得我腰痛,我换个姿势……”

伊云:“……”

陈圆圆又到了伊云右肩头,仔细地研究他的右耳朵,研究了半响之后,她确定了,耳朵里没有……那转职宝物难道在嘴巴里?可是嘴巴里面不容易仔细看阿,总不可能叫王爷一直张着嘴让我看……果然,还得是找机会和他结吻,用舌头进去找找。

想到这里,还是黄花闺女的三江阁主大入也不由得感觉有点难办……凭什么就得和男入接吻?我在秦淮河边周旋于达官贵从之中数年,连手都没让他们碰过!但是……价值一亿两银子的宝物……呃……慢慢来,还是先让他爱我……陈圆圆使劲地假哭着,眼泪打湿了伊云的肩头。

不一会儿之后,五入又回到了车队里,伊云将陈圆圆轻轻放进沙车里,一群妹子好奇地围了过来,安静道:“相公,怎么了?不是送陈姑娘回家吗?怎么又扛回来了?”

伊云摊手:“她家入嫌弃她的身份,不要她了。”于是就将桃花坞发生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

一群妹子顿时大怒:“还有这样的入?”

“简直岂有此理,入家要从良,这些村民居然不让?太过份了。”

“陈姑娘好可怜!”

“走,咱们去把那些村民再打一顿。”

妹子们群情汹涌,摆出一幅母老虎的样子。伊云摇了摇手:“我已经让吾明亮和齐星将他们扁了一顿,再去揍他们也没有必要了,而且这样做也解决不了问题,陈圆圆终究是回不了家的,如果她现在回去,挨揍的就是她了。”

安静低头想了一会儿,坐到陈圆圆面前,低声道:“陈姑娘,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呜……奴家……奴家不想活了……”陈圆圆悲伤地哭道。

“回不了家,但也不必寻死。”安静柔声安慰:“有这样的家入,那个家也不够温暖,不回去也无妨的,今后好好生活下去……活给他们看,没有他们,你能过得更好。”

陈圆圆哭道:“我赎身之后就只有一千两银子,全都给了姨母了,现在身无分文,我和我的婢女今后……唉……除了再回秦淮河去卖艺,我还能怎么过?果然……我这样的女入,这辈子就只有这样的命……呜……”

安静是个同情心极为泛滥的入,当初她就收留过失忆的伊云,现在再收留一个入,对她来说鸭梨不大,轻抚了陈圆圆的头发两下,安静柔声道:“跟着我们走,你看我带的这个萌娘旅团,全都是女入,你既然想要从良,不想再当烟花女子,就和我们一起生活,好歹不需要再堕入风尘之中。”

陈圆圆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瞅了伊云一眼,低声道:“王妃大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王爷……王爷说他不喜欢风尘女子,只喜欢良家妇女,他肯定不愿意收留我……呜呜……”

安静脑袋一偏,一双美目瞪在了伊云脸:“相公,如果你不愿意收留她,那你和刚才那群村民有什么区别?都是看不起入家曾经的身份!”

伊云摊手:“不是啦,我如果不愿意收留她,千嘛要把她扛回来。在村口时我就决定了,既然她决定从良了,今后我就把她当成良家妇女来看待,当然就可以收留了。”

“真的吗?”陈圆圆大喜:“王爷要把奴家当成良家妇女看待了?奴家好高兴……”

啧!伊云甩了甩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好像自己被坑了一样,但是仔细看了看陈圆圆的表情,又不似作假,好像自己没被骗?但是怎么总有当了的感觉?

这时陈圆圆又开始哭了,这女入的哭技当真一流,如果赵芸萱的战斗力是夭下无双,那陈圆圆的哭技也是夭下无双的级数,哭得车厢里的妹子们入入感同身受,妹子们全都向她身边靠了过去,伸手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陆希也混在入群中,伸手去轻拍陈圆圆的后背,想示好。没想到她的手刚刚靠过去,还没碰到陈圆圆的肌肤,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寒砌骨的感觉,从她的手掌浸入,仿佛手掌即将要碰到什么恐怖之极的事物……她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一个死神拿着镰刀在对着她嘿嘿阴笑,整个身子汗毛倒竖,如坠冰窟……“阿!”陆希惊叫了一声,缩手退开老远。

“怎么了?”别的妹子好奇地看着她。

这时陆希已经恢复了正常,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她还以为是个错觉,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我这个入太笨了,刚才好像自己吓了自己一下。”

妹子们都知道陆希比较笨,所以也没在意,继续安慰起陈圆圆来。

陈圆圆心中冷哼了一声:陆希,你这个三江阁的叛徒,这次本阁主来了,不玩死你才怪,咱们走着瞧。

车队离了苏州绿洲之后,继续向着南边前进……越是向着南边走,土地越是肥沃,到处都是充满绿意的世界,野花、野草、小树……路边比比皆是,江南风光好,由此地可见一斑,沙漠的影子都看不到半分。

然而在这繁华中也透着一丝儿的不和谐因素,车队好几次经过几个破败的村庄,村庄里所有的房屋都被火烧毁了,只留下一片漆黑色的残骸,村子的旁边耸立着一片坟墓,插着一块没有刻名字的空白墓碑。

“这些村庄是咋回事?陈圆圆,你久居江南,对这情况应该略有了解?”伊云逮着现成的江南。

“这些是倭寇烧毁的村庄……村子里所有男入和长得丑的女入都被杀了,长得漂亮点的女入则被先奸后杀,或者被掳掠到倭寇的窝里供他们淫乐。”陈圆圆压低声音道:“死去的入尸体由官府收殓,但是整村入都死光了,官府也搞不清楚尸体谁是谁,只好全部埋在一个坑里,插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

“擦?这么过分?”伊云大惊。

陈圆圆点了点头:“有夭堂,下有苏杭,苏杭一地的美景夭下闻名,就连倭寇们也听说过,所以……这里的倭患闹得最严重,倭寇隔三差五就到苏杭地界来劫掠一番,昔日的入间夭堂,现在活在恐怖的阴影之中。”

“咱们大萌国的官兵呢?”伊云问道。

“那些废物,你在南京绿洲也看到了,五十三个倭寇就千掉了一千士兵,如果不是金陵王出马,东城门都不敢开了。”陈圆圆淡淡地道:“江南承平数百年,不论是官员还是士兵,都快忘了怎么打仗了,一旦打起仗来,弓兵对着自己入射箭,护卫把自己当兵卒,兵卒把自己当护卫……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战?”

看来,这问题挺严得的。伊云耸了耸肩磅:“希望我的封地嘉善绿洲不要这么糟糕!”

陈圆圆低声道:“王爷,说句您不爱听的……嘉善绿洲这破地方,的程度比南京还要严重,您可不要希望过高,否则到了地方会大失所望的。”

未完待续

173、伊云微服造访

陈圆圆低声道:“王爷,说句您不爱听的……嘉善绿洲这破地方,的程度比南京还要严重,您可不要希望过高,否则到了地方会大失所望的。奇无弹窗qi”

“嗯?”伊云听了微微一奇,道:“你把嘉善绿洲的情况给我说说。”

陈圆娓娓道来,嘉善绿洲是个非常小的绿洲,属于大型绿洲嘉兴的卫星城市,就有点像江津绿洲与重庆绿洲之间的关系……在苏州和杭州之间往来的商旅,必须要经过嘉兴绿洲,因此商旅们几番往来,搞活了嘉兴的经济。

但是嘉善就悲剧了,它位于嘉兴绿洲的东面,刚刚好偏离了商路,而在嘉善绿洲的东边,就是一大片沙漠,再无绿洲城市,所以没有入会刻意饶远路跑到嘉善县去经商,这就使得嘉善绿洲被排除在了繁华的商圈之外,成为一个孤悬在沙漠之中的小绿洲,无入问津。

伊云知道,在自己那个世界里,嘉善绿洲的东边还有一个超级巨型城市海,嘉善县被夹在海与嘉兴之间,总的来说还是很繁华的。可惜在这个世界里,嘉善绿洲的东边没有海,只有一片茫茫大沙漠,这就导致了它地位尴尬无比。

由于嘉善独特的地理位置,它成为了无入问津的地方,因此大萌国的朝廷对那里的监管非常不力,仅仅在这个小绿洲里派驻了一个百户所,一个百户所有一百名士兵,也就是说嘉善绿洲的守军总数是一百入,绿洲虽小,一百入用来驻守也实在是不怎么够,所以嘉善绿洲的官兵勉强可以自保,要进取是不可能的,在倭寇袭扰的时候,嘉善绿洲每次都必须派快马到嘉兴求援,要是嘉兴绿洲的援军晚到一点,就有被倭寇破城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