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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叶家河图》》 · 涩之有道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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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晨面向叶河图,也好奇叶河图用了什么办法能够在西门雄魁最后一击下毫发无伤,还能够泰然自若地放话要空手抢夺自己手中的赤霄。

叶河图成竹在胸,伸出右手比在萧逸晨面前,众人以为叶河图又要做出什么奇怪举动。

“五招。”

语气平淡,却怀着毋庸置疑的信心,叶河图竟是想要在五招之内夺下萧逸晨手中的赤霄!西门雄魁那一战真的没有对叶河图照成影响?没有人能够预测叶河图究竟会狂到何时,一山更比一山高,这次藏地之行结束,叶河图无疑攀上一个巅峰。

“好。”萧逸晨沉默片刻回答道,他也看不清叶河图的具体实力,按理说应该比几年前要强,从叶河图在广场的表现来看,强上不止一分,和萧逸晨印象中的叶河图相差千讓万别。这几年他究竟遇到了什么?萧逸晨蓦地发现自己和叶河图无形中似乎产生了距离。

赤霄一声空吟,萧逸晨向叶河图出击了,叶河图不露痕迹地瞟向观众的人群中,独自嘀咕道接下来就是找你了。长衫青年感觉到叶河图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一丝涟漪,能够让他稍许动容的唯有远处的叶河图了,空手抢夺赤霄,别人也许不知道叶河图为什么要那样做,长衫青年却是清楚,加上赤霄以及叶河图现在的表现,他有资格与我一战!

广场上的石块四处都是崩碎的石块和一些石块化为齑粉时覆盖在上面的灰尘,有点风吹草动,便是硝烟弥漫。萧逸晨带着赤霄冲向叶河图时诡异地没有飘起半点灰尘,有点眼力的人已经看出萧逸晨的身法并非普通之流,修为比起西门雄魁,只强不弱。樊硕看见萧逸晨的出现,出于本能一惊。帝道之剑,樊硕眼光不差,但他没有听说过龙榜中有人拥有帝道之剑,能够在西门雄魁落败时站出来,胆识只是占一小部分,实力才是更大的原因。与叶河图交手的人俱是实力在龙榜之上的人,且都没有在龙榜上有名。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的高手,密宗好像乐意看到他们争端愈来愈激烈,更期待出现的人物。

辰亦然和苏辙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惧,还以为樊篱的大哥樊硕这次会武势在必得,没想到第一个回合便被那个叫做叶河图的男人打败了,随后出现的西门雄魁和萧逸晨都是实力不凡之辈,显然强于樊硕,西门雄魁直接吐血晕掉,叶河图口出狂言要强夺萧逸晨手中的赤霄,樊篱啊樊篱,这次你是踢倒铁板上去了。樊篱阴沉着脸,没有言语。

叶河图侧身躲过萧逸晨一剑,伸手就要抓住剑刃,赤霄是何等利器,削铁如泥般锋利,叶河图竟然想要空着手抓住赤霄的剑刃,萧逸晨眉头一皱,把剑撤回,不敢赌叶河图是否真要那样做。叶河图嘿嘿一笑,萧逸晨既然把剑撤回,说明心底有些动摇,那番话至少还是起了作用。眨眼间,叶河图闪至萧逸晨面前,萧逸晨踮起脚尖,凌身而起,赤霄毫不留情劈向叶河图,后者打算使出的虚招被识破,也不在意。伸出右臂挡住萧逸晨凌空一剑,用右臂挡剑?观众又一次领略不按常理出牌的叶河图,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飘荡而出,一阵火花闪耀,赤霄反弹而出。难道叶河图右臂坚硬程度堪比削铁如泥的赤霄?一头雾水的众人迷茫了,萧逸晨盯着叶河图的右臂,对与西门雄魁的落败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叶河图衣袖被萧逸晨一剑削去,露出右臂上一圈筒状铁块,看材质和丢在一旁的铁板一模一样,赤霄砍在上面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这种坚硬程度令人发指。叶河图在西门雄魁致命一击下毫发无伤,和这筒状铁块必然有关,就是赤霄也奈何不了分毫。

两招。萧逸晨不敢轻举妄动,叶河图全身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就栽进去。叶河图看到萧逸晨被唬住了,不以为然道,扔掉就是,摘下围绕在右臂的铁块扔在一旁。可是本应扔掉的铁块在半空转换一个角度向着萧逸晨飞来了,速度太快影子都很模糊。突如其来的一击萧逸晨早有准备,赤霄立即横档在身前,铁块和赤霄相撞。铛铛声响震慑人心,有心智不坚的人随着碰撞频率面色煞白。萧逸晨握紧剑柄,承受着铁块带来的冲击,比之前的筷子强过数倍,叶河图笑着看着萧逸晨,念到:“爆。”

萧逸晨只感觉铁块上另一股隐藏的劲道传至手心,虎口一麻,赤霄脱手了。像萧逸晨这般用剑熟络的人被逼到剑柄离手,只能说明对方所用的力道已经超出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叶河图看到赤霄脱离萧逸晨手里,一跃而起,抓住剑柄。神品帝道之剑就这样被叶河图用近乎卑鄙的手段三招之内强夺到手中。君逸枫终于理解叶河图一般良苦用心,谁说空手夺白刃不可能?谁说空手夺白刃就一定要靠实力完成?

萧逸晨眼里掠过一道异彩,叶河图对战樊硕到现在,从未败过,从用铁块偷袭那一幕起,别人才以为叶河图能够一直取胜,靠的是暗藏的卑鄙手段,而不是真本事。在别人眼中,或许是叶河图为了取胜不惜任何手段。当萧逸晨的剑被叶河图一招击飞,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和叶河图差别实在太远了,仅仅一招足矣言败,不正面打败自己断然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萧逸晨看出来叶河图之所以这样做法,是在保存实力!

难道在场还有人能够让他忌惮?不惜“借”出赤霄。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震怒,萧逸晨只是静静走回原来的位置,叶河图看到这番举动,心里面明白萧逸晨只怕是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握紧赤霄剑,只觉剑身一阵颤抖,传闻中具有灵性的帝道之剑在叶河图手中发出轰鸣,比萧逸晨之前响亮数倍!给众人造成一种错觉,好像现在的叶河图才是真正的叶河图,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浩荡散发而出!

叶河图挥着这柄负载众多辉煌传闻的帝道之剑指向人群中那个神情沉稳的男子,带着一股无所畏惧的战意,激昂道:“可敢出来一战?”

[第一卷藏地之行第二十七章准神榜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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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叶河图挥剑所指的长衫青年豁然起身,原本他的气质淡然,就算站在人群中丝毫不会引人注目。就当他站起身来,周围的人感受到了淡淡的压力。没有樊硕和西门雄魁那般刚猛刺人的气势,仅仅是一个寻常的动作,让旁人无形中有了压迫。周围的人自觉地让出一条路,让这个气质淡然如水的长衫青年更顺利地达到广场中央。

大威天龙僧人看见长衫青年走出人群,神色激动,比见到叶河图接连打败三人还要来得失态,呢喃着:“你终于出现了。”萧逸晨想不到叶河图从自己手中“抢去”赤霄是为了应对这个长衫青年,观察一番,没有发现长衫青年不同寻常之处,仅仅是气质超然而已。光凭气质超然还无法让叶河图凝重对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今天本来满怀信心来到这里的萧逸晨在发现叶河图未知的强大后,决定要在叶河图归还赤霄时讨一个说法。

长衫青年出现不久,轩辕嘉诚不知从什么地方来到了广场这里,看着手持赤霄的叶河图与长衫青年卯上了,苦笑道大哥果然不愧是大哥,早就猜知道这两个人会碰面,还有些担忧,不过看见叶河图手里拿着的剑,放心了。轩辕嘉诚出自轩辕家族,岂会不认识帝道之剑赤霄,对于叶河图从那里弄到的赤霄轩辕嘉诚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接下来叶河图和长衫青年的一战,叶河图的实力,轩辕嘉诚摸不准,但心里明白很强,非常强,在自己家族年轻一辈中至少能进前五,不要以为前五很低,要知道轩辕家族盘踞世界神榜可是足足两百年!要是叶河图这一战败在长衫青年手中,轩辕嘉诚同样不会吃惊,长衫青年的身份呼之欲出。

“萨迦派的转世高僧,怎么称呼?”叶河图持剑笑道,困扰的问题解开一些,心情不错。

“怎么看出来的。”长衫青年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深沉,没有因为叶河图的一句话而大惊失色自乱阵脚,心智若妖。

“这场会武,我猜恐怕你才是主角吧,密宗不可能平白无故将藏脉天轮和贝叶经泄露给外人,唯一可疑的是他们想要因此来引诱某个人的出现。”叶河图注视着长衫青年,缓缓说道。

“继续。”长衫青年对叶河图的推测不作反驳,显然默认了叶河图的推测,对于叶河图能够发现他的身份,长衫青年并不意外,在场知道他身份的人就不下两个。

“我来的时候已经知道萨迦派的高僧转世和活佛接任大典有关系,但一直捕捉不到一丁点线索,还以为萨迦派的高僧过世,将会成为转世灵童重新降临。也许很多人是那样想的,我也是人,不可避免想到那一点。这样一来,会武就更可疑了。如果不是在那个小店铺遇到你,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叶河图脑海重新浮起与长衫青年初见的那一幕,真只能如初见么。

长衫青年闭上眼睛,没有担心叶河图会“偷袭”,肯定也是在回忆在小店铺的一幕。

“在那个店铺里,你发现了什么。”

叶河图用左手弹了一下赤霄的剑身,没有急着作答。待到剑身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消散才说道:“我注意到了你的眼睛,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那种只有老人才会拥有的沧桑和沉浮,还有你的气质和你的年龄完全不匹配。我观察到活佛接任大典的达赖喇嘛虽然和你相貌不同,但是你们的眼睛和气质完全相同!”

“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我把你划入一个我认为很高的高度,现在我发现,还是把你看低了。”长衫青年看着叶河图,平静说道。对于叶河图的表现,在他的心里,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外。樊硕,西门雄魁,萧逸晨,三个天赋极高的年轻俊彦都在叶河图的手中败退,每一个人的出现都引发出叶河图不同的一面,令人无法琢磨叶河图的下一步形势。

叶河图对于长衫青年的“恭维”,不以为然。像他这样拥有惊人实力惊人天赋的人,早已免疫这些可有可无的话语,有如此实力还能隐藏到如今,岂是三两句话就能够攻破防线的?

“我现在倒有些好奇密宗花如此代价引你出现,究竟是什么样的计划。”

长衫青年面色微变,稍纵即逝。这一变化没有瞒过叶河图的眼睛,转世高僧何等定力,提到这个还控制不了表情,此事显然不是小事。

“都打算退隐了,还是出现在这里,离不开一个贪字,犯了佛门大忌啊。”长衫青年摇头叹息,自言自语道。

叶河图和长衫青年谈话声音很小,在场几人却是听到了。大威天龙僧人重新审视叶河图,这个在他眼中不敢小觑的年轻人终究还是优秀得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叶河图再强大,想要打败他,应该不可能吧。轩辕嘉诚对叶河图的一番话点头称赞,句句在理,换作是他,也不能够从蛛丝马迹中嗅觉到半点线索,大哥越来越有气势了。

“能够让密宗和轩辕家族同时重视,至少也该有问鼎世界神榜的实力,据我所知,你现在的样子不符合神榜上任何一个人。也就是说,你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换作简单一点的说法,你不屑排名神榜,也就是传说中的大隐隐于市。”叶河图饶有兴致的打量长衫青年,很想知道为什么神榜也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如果他不是萨迦派的转世高僧,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密宗抛出藏脉天轮和贝叶经两大至宝,他同样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年轻人,你的确很优秀。”长衫青年注视叶河图,缓慢说道。要不是叶河图的表现过于惊艳,他不会现在走出来,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至于那个计划,只要泄露一点风声便会夭折,面前的叶河图能够推算出他的身份,那么这个计划肯定瞒不过叶河图。密宗平静盘踞华夏西部多年,暗中隐藏的底蕴可谓深不见底,底气足了,自然有些沉不住气。

“既然你来了,敢不敢与我一战!”慵懒,不恭这些一贯拥有的全部从叶河图身上消失。换做沉着凝重,迫切地想要尽力一战。高手寂寞,是因为对手难遇,遇到一个需要自己用尽全力的对手尤为可贵,君逸枫已经很多年没有从叶河图身上看到如此神色了,他知道,大师兄的寂寞,这个世界都不懂的。

赤霄在叶河图手中轰鸣声不断,尽管叶河图不是它的主人,可它已经感受到了股滔天战意正在悄然沸腾!

这是一场凌驾龙榜之上,准神榜级别的战斗!

长衫青年那身显眼的长衫无风而舞,这个隐藏于闹市的高人甚至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可能他已经将名字相忘于江湖了吧,全场窒息,等待着他的回答。

“有何不可。”

(PS:昨天思路不开窍头脑昏沉,写出来的一章还是不太满意就删了,看了烽火的癞蛤蟆,稍微有了点灵感。我没有刻意去模仿烽火的文笔,只想追求落笔自然,无声胜有声。如柳下挥笔下描述的太乙神针入神之境,顺着感觉自然而然地写下去。)

[第一卷藏地之行第二十八章猜测]

龙榜级别的战斗已经算是极难相见,更何况这还是一场准神榜级别的战斗!

手持帝道之剑的叶河图横眼面对萨迦派具有传奇色彩的转世高僧,一个实力在神榜之上却没有上榜的隐世高人,今天叶河图无疑成为除了转世高僧外全场第二个耀眼之人,仅凭帝道之剑力抗神榜级别高手,一旦被在场亲眼目睹的人传回门派去无疑又会引起一场轩扬大波。

唐鹏从震撼中醒转过来,拍了君逸枫,断断续续说道:“你的…大师兄…怎么能够…这么强。”在他的印象中,那个长年在后山闭关修养心境的大伯如同传说中的神秘高人,听父亲讲,大伯再如何惊才艳艳当年像叶河图这个年龄也没有这样显赫的成就吧。这个叶河图究竟是怎样修炼才能有如今能够与神榜高手一战的实力,那可是神榜啊,世界武道的金字塔巅峰!

君逸枫摇头,关于这个他也不清楚,从小大到,他只记得大师兄时常带着他四处游逛,给他一些新奇的玩意,教他一些将心比心的智慧,被人欺负了大师兄大义凛然让他带上门去报复,那个平日嘻嘻哈哈的大师兄偶尔也会沉默,看着远处落下的夕阳叹息,每当这个时候君逸枫就会感慨,不是大师兄喜欢玩世不恭,而是这个世界懂不了大师兄的寂寞。

长衫青年看着叶河图,恍惚间手持赤霄气宇昂扬的叶河图在他的印象中转变成为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用剑铸成一世凶名的男人。失神片刻,长衫青年集中精力,发现怎么看,两人都很相似,无论是眼神还是气势。

“你叫什么名字?”

“叶河图。”

“好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长衫青年听到叶河图的提问,思忖良久,似乎他已经记不起自己的名字,追忆到了似水流年的时光。很多回忆顿时涌上心头,那个名字已经不值得再留恋。索性不再想,波光粼粼然后水波不惊。

“仓央。”

“如果我没弄错,布达拉宫的六世达赖应该是仓央嘉措吧?”

“一点没错。”

叶河图听到长衫青年自称仓央,并不否认这个“名字”与布达拉宫更具传奇色彩的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有关系,有些疑问,又一个猜测出现在脑海中。

“开始?”叶河图问道,这一次应对的是神榜级别的高手,可不是随便偷袭就能够取胜,何况叶河图为了挑战这个萨迦派转世的“仓央”大师,花费了不少心思保留实力,在萧逸晨手里又“抢”得赤霄,听师傅说神榜高手眼光极高,轻易不会出手,出手则是石破天惊。更有自负的神榜高手就在开始时候就使出最强一招,直接定出胜负。

“你很有潜力。”自称仓央的长衫青年用的显然不是他的真名,像他这样的实力又甘愿归隐,名字和荣誉早已视作很轻的东西,轻到可以不要。

“所以我决定,只出一招,至于你能不能够像刚才对付负伤离开的那位毫发无伤,我期待你的表现。”仓央面有深意地说道,令得周围听到此言的人们屏住呼吸,虽然只有一招,谁都明白这一招应该就是仓央的绝招,西门雄魁的绝招就已经强悍至斯,尽管叶河图毫发无伤,但仓央的绝招很多人都不看好叶河图能够再次完完整整接下神榜强者的致命一击。

叶河图神情不再像刚才对付西门雄魁那般轻松,仓央的一招有资格让他出尽全力,至于能否接下,叶河图也没有多少信心。

“你出手吧。”叶河图握紧赤霄,整个人在霎那间融入剑意,顿时进入人剑合一的奇妙境界,萧逸晨看见,一脸的不可置信,就是他也做不到一瞬间的人剑合一,用剑的最高境界便是人剑合一,只有在巧遇某些机缘才能够进入那般神奇的境界,叶河图竟然能够瞬间融入剑意,说出去那些练剑多年的宗师也不肯相信。难道自己和叶河图的差距居然这么大?萧逸晨又一次想到这个,心中只有无力感存在。任何人也跟不上叶河图恐怖的成长速度,作为叶河图的对手,萧逸晨发觉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仓央对于叶河图瞬间能够进入人剑合一的境界感到惊异,叶河图带给他的惊奇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丰富,仓央的想法是看看叶河图能否像当年那个人一样用剑破掉他的致命一击,因为从叶河图的身上,他看到了那个人的太多影子,甚至猜测叶河图会不会是他的后人。

一招能有多久?仅仅数秒。

一道身影向叶河图靠拢,看似速度很慢实际没有一个能够看清仓央的面容,叶河图察觉动静,一剑挥出,两人用的招式看起来竟然是简单至极,没有一点矫揉做作。平凡的招式也能够成为致命一击,只因已得“我已无他,唯手熟尔”的精髓。

剑尖直指仓央,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仓央不闪不避,更是作出一个在人意料之外的举动,伸出指尖,向着剑锋点去,叶河图看到仓央的举动,面色微变仍旧挥舞而去,暗中将体内的一股更胜罡劲暗劲一筹的神秘劲道融入剑身,传至剑尖,这是叶河图的师傅传给他的至强杀招,叮嘱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使用,因为这一招关系到一个人,一个秘密。随后无论叶河图怎么打探,他的师傅也不肯说出,今天对上拥有神榜实力的转世高僧仓央,叶河图三思之下,使出这一招。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也没有尘土飞扬,结局和开始一样平淡无奇,剑尖和指尖接触就分开了,仓央停留在和叶河图交手的原地,叶河图倒退三步。

众人哗然,就这样简单结束了?双方似乎都没有受伤啊。

叶河图倒退三步强行止住,没有开口,他受伤了。握着赤霄的右手正在悄然滴落着鲜红的血液,仓央没有动静,只是用复杂的眼光打量着叶河图,想要重新认识叶河图一般。仓央的指尖没有受伤,想必大瑜珈术已经在他手中臻至巅峰,惊世骇俗地以凡人肉体力抗帝道之剑赤霄。

仓央盯着叶河图,欲言又止。

“我败了。”叶河图明白仓央的一指之力肯定有所保留,一招之类打败自己并不是大话。对于师傅的那一招没能伤及仓央,叶河图很好地掩饰眼里的失望之色。仓央的实力强大让叶河图猜测在神榜中他能够排到哪一个位段。

连败三人的叶河图在仓央的手中失手,让对神榜级别战斗过程失望的众人对神榜高手有了一定解了,不过叶河图的名声不出多久便会传遍各个宗派,这次藏地之行,让叶河图几战成名!

仓央点点头,转身离去,举动同样特立独行。不过叶河图的一句话却是让他瞬间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你已经踏入了无为之境。”

(PS:个人感觉这一章有点难写,没有激情和灵感就写不出好的东西,所以我决定明天晚上出去寻找激情。最近我的人品应该比上个月坚挺些了吧?书评区大多都是好评,可黑票仍然有,可能是速度占了劣势让大家对我不满吧。每天坚持看两本书,想要掺合点文青的东西进来,你懂得。第一次发文,还请多多关照。)

[第一卷藏地之行第二十九章隐藏的杀招]

(PS:昨天出去找激情了,灵光一闪,虎躯一阵,激情来了,那一瞬间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既然第二卷有人不看好,武侠剧情玄幻剧情写下去显然也会使都市分类变味。为啥我还不悬崖勒马,直接从第四卷北京开始写呢?曾经有N个女孩告诉我,心动就要行动,少吃饭多做事。我就这样决定了,第一卷完结后直接跳到第四卷,坚持把都市文当成是散文那样写得不伦不类。)

“你竟然知道无为之境?”仓央对于叶河图的话感到非常惊讶,在这个世界上了解这种境界的人寥寥无几,他不认为叶河图有资格触及这一境界的边缘,多半是道听途说,可道听途说总该有一个人告诉叶河图,仓央没有踏入无为之境,仅仅是触摸到了无为之境的边缘,要想踏入这个境界,靠的就不是努力那样简单,这样玄奥的境界要有足够的机缘方可初窥门规。在他眼里,道听途说的叶河图能够判断出他与无为之境有关,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叶河图看到仓央的表情,顿时明白猜测八九不离十,从藏脉天轮上面窥视到的无为之境,如果要找出叶河图了解的人来解释这个境界,无非仅有西藏具有传奇色彩的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这个本应成为偌大密宗的精神领袖传闻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放弃了整个密宗,至今布达拉宫里没有他的灵塔,有的,是他流芳百世的诗词。

见或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那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从这段至情至圣的诗词中,不难看出仓央嘉措的境界已经不限于传统的范畴,无为无为,要的不就是自然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悟其天道根本,自然而然。从萨迦派转世高僧仓央的身上,叶河图深切地体会到一丝无为之境的意味,仓央的一系列表现最贴切的形容,便是自然。从藏脉天轮内侧的经文上看到的内容,再联系仓央身上的气息,叶河图隐隐约约地触摸到了无为之境的边缘。

“知道一点而已。”叶河图回过神来,细细咀嚼着灵感来源,甚至都忘了右手上的伤带来的轻微疼痛感。

“教你那一招的想必是你的师傅,能告诉我你师傅是谁么?”仓央觉得叶河图能够了解无为之境,定然是叶河图的师傅告诉他的,无为之境起源于密宗,这个天大的秘密至今都是极少数人知道。不过密宗几乎没有人能够踏进这个境界,不是难于上青天,而是很多年前,无为之境在密宗内部就已经失传了。失传在密宗多年的东西从一个“外人”口中传出,这是非常难以置信的。

“昆仑上的一个不出门户的老头子而已。”叶河图想起那个教自己功夫的老头子,性格怪癖保守刻板,偶尔会露出一点温情却又刻意掩饰,会心一笑。这次在西藏闹出这点风声肯定瞒不过长老会那群人的耳朵,这次回去也没打算继续待在那里,无所谓多弄点事情出来。

“昆仑?”仓央的平色仍然是那么平静,没有因为昆仑的名号惊动。能让他动色几分的,唯有眼前的叶河图,这个从出现到如今一直惊艳的叶河图让他的心境微微荡漾。

“你刚才与我对决的那一招你师父肯定叫你不要万不得已时不要用吧。”

“如果我要是说‘你怎么知道’,会不会衬托出你是一方高人。”叶河图内心稍许惊异,显然那一招的来历被仓央看出来了,老头子没有说出关于那个人的秘密不代表仓央没有看出什么,叶河图调笑道,表面仍然神色不惊。

仓央没有出乎意料的没有说出那一招的来历,而是看着叶河图缓缓说道:“你很不错,在你身上我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以你现在的成就,不出五年便能够将我超越。”

“五年。”叶河图笑着用左手摸摸鼻子,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大威天龙僧人走到仓央身旁,低声说了几句,仓央点点头,回到另外一个大威天龙僧人特意为他准备好的地方坐着。空旷的广场上面,就只剩下一个持剑矗立的身影,高傲而沉着。

没有谁敢出去挑战负伤的叶河图,神榜高手的绝招都没能对叶河图照成致命一击,所以没有人想要继续挑战叶河图的底线,这个剑走偏锋的男人身上隐藏了太多的致命点,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只会死的更早。

叶河图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二!

战三位龙榜级别的绝世高手,败两人,重伤一人。战一位准神榜级别高手,叶河图虽败犹荣,这样的战绩足矣在华夏年轻一辈中傲视群雄!不用多久,各大宗派便会获知,有一个昆仑门派中名为叶河图的年轻人在西藏以近乎恐怖的姿态强悍出世!

萧逸晨走出来,不是想要继续挑战没有倒下的叶河图,只是来拿回赤霄而已。就算现在对上负伤在身的叶河图,萧逸晨也没有一分胜算,能够接下准神榜一击的叶河图在萧逸晨心中已经成为无法跨越的一道鸿沟。

“这才是你的真实实力?”萧逸晨轻声道,眼神望向远方,想要寻找一个不太遥远的目标。

叶河图明白萧逸晨的疑问,不承认也不否认。目光浏览过赤霄的剑锋,不经意地给出一个回答:“几年前,是在昆仑。而现在,不在昆仑。”

从叶河图手中接过赤霄,萧逸晨轻轻皱眉地看着剑柄上那道血迹,对于一个爱惜剑沉迷于剑道的人来说,剑就是自己的第二个生命,不容亵渎的。由于今天借剑的人是叶河图,萧逸晨就算再有不满也只能就此作罢,心中暗道下一人要想从我这里借剑,就必须得付出什么代价。

接下来的会武便没有前面由叶河图占领中心的那几场精彩,毕竟极为耀眼的天才世间也没有几个,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出几个,世界也就不需要奥特曼铁甲人之类的英雄出来拯救了。唐鹏摩拳擦掌出去摆平几个,煞是痛快,发泄了多久以来出不了风头的不快,但是这种不快发泄没有多久唐鹏就遇上对手了,在大昭寺露过一面的符斌让唐鹏头疼不已,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舍。卷起的灰尘让整个广场都暗淡了许多。

君逸枫对于藏脉天轮和贝叶经好奇心有,但没兴趣为了这两样东西去打打杀杀,名额只有五个,叶河图与仓央就占去两个,背负赤霄毫发无损的萧逸晨肯定是第三个,虎视眈眈的樊硕,樊硕旁边的辰亦然,苏辙都还没有出手,在场打起来的唐鹏与符斌,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地里摄于叶河图强大而静观其变的人,君逸枫不认为自己有希望,他可不想学西门雄魁掏心窝似的出动杀招,搞不好没来得及看完《金瓶梅》,小命就呜呼了。闭着眼睛在旁边休息的大师兄没有发话,君逸枫也就安心地坐着,细细回味叶河图空手夺白刃的无尽智慧。

叶河图坐在一旁,闭着眼睛,那段描绘无为之境的经文再次浮上心头,朦胧间好像能够读懂那段深奥经文的意义,一直没有受伤也没有半点举动的左手依旧在微微颤抖,其实,叶河图真正的致命一击隐藏在了没有拿剑的左手!

[第一卷藏地之行第三十章兄弟情深]

“幸好没有着急出手,不然我还没法保证他是否能够安然离开。”

叶河图坐在位置上自言自语,除了君逸枫,周围的人敬而远之,唯恐这个不按常理而论的叶河图一不高兴拿他们练手出气。五年?不屑一笑,右手是受了点伤,不过那是在内心犹豫不决的情况下造成的失误,师傅教的那一招足够强,要是用来杀人就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光是仓央没有看出一点头绪,就是细致观察的萧逸晨同样没能看出叶河图藏在左手的致命杀招。

叶河图心底感概道,多亏了一时的犹豫,不然那个玄奥的无为之境现在也不会有丝毫头绪,要是能够踏入无为之境,足以拥有雄厚的资本那那群老头子叫板,平时不是很嚣张么,下回让我见到了一个抽一个,潜伏多年,现在终于才有点把握逃离那群老顽固的监控。

“大师兄,有心事?”君逸枫凑前好奇问道,对于叶河图来讲,君逸枫是昆仑上唯一一个能说上话的人,不排除君逸枫心怀“其他”目的来巴结他的可能。

叶河图看了一眼君逸枫,有些事是该说出来的时候了。

“逸枫,你觉得我这个人怎样?”

“很好啊,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不正经,不过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

“除了师傅,像师伯师叔他们都是假装正经,唯有大师兄你是在假装不正经。”

叶河图愕然,隐藏这么深也能被发现?君逸枫闷不吭声地就一鸣惊人,让叶河图头一次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师弟,看来是该把一些保守的东西交给他,拥有眼光如此毒辣的师弟未尝不是我叶河图的荣耀。叶河图大笑几声,接着说道:“整个昆仑里,也许只有你会那样认为。”

君逸枫执拗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可能有几个老头子不看好你,但是刚才我看了大师兄你和别人打架,我就知道,那群老头子又被你狠狠地骗了一把。”

“你觉得我们在小店铺遇到的那个俗称转世高僧的家伙怎样?”叶河图有心试探君逸枫,看这个一鸣惊人的师弟能有怎样的见解。

君逸枫狡黠一笑,神秘地凑到叶河图耳旁细说道:“大师兄,你就别再装了。”

叶河图疑惑道:“装什么?”

君逸枫看叶河图依旧没明白,无奈解释道:“凭我对大师兄你的了解,还没有看到你被人打败后还能够用毫不在乎的目光和沉稳的表情看着对方,那神情,嗯。不像是你被他败在他手下,而是你根本就没在意过他。”

冷汗第一次从叶河图的背后冒出,苦笑道,毕竟还是年纪小比不过那群老狐狸,更多的是对这个师弟的佩服,叶河图自认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知道对上仓央他还有所保留,对付一个准神榜的高手,还像个大姑娘似的藏着掖着,说出去怕是会惊掉大多数人的牙齿。幸好君逸枫说出来,才知道竟然有这么大的漏洞,叶河图又推想一通,谁最有可能看出自己最后关头的犹豫?随即释然,君逸枫能够看出来是因为对自己性格了解透彻,西门雄魁不简单,可却是被自己直接一句话轰得晕掉。萧逸晨没有西门雄魁那么感知敏锐,心思慎密程度较之西门雄魁也差上一筹,所以他断然不会发现什么。大威天龙僧人对转世高僧仓央的实力完全仰视,叶河图败在仓央手中可以说是在大威天龙僧人的意料之中,要是叶河图将仓央打得半死不活,大威天龙僧人就算打死恐怕也不会相信。

“什么龙榜神榜,都是些糊弄人的鬼话。”君逸枫不屑道,在他看来这些东西都是完全不值得一提的,这上面的人能够和叶河图比划比划,仅仅是比划比划而已,至于切磋,龙榜上的那群人更谈不上了。不是自大自负,而是源于对叶河图的深刻理解,事到如今,君逸枫也是能够看到一直在长老面前吊儿郎当的大师兄在慢慢展露出的冰山一角,这两个年轻人虽然口头上是师兄师弟,但一个是前任掌门的嫡传弟子,一个是现任掌门的嫡传弟子,能够作为掌门的弟子,他们的心思岂能是寻常之辈能够相比的?

“逸枫,你长大了。”叶河图拍拍君逸枫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是他看走眼了,而是在他的面前君逸枫总是很好地收敛自己的才华,甘愿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小师弟,见到美女师姐师妹同样会脸红,被人欺负了会聆听大师兄悉心教诲,对于叶河图那些长篇大论点头称是。在叶河图面前,君逸枫一直是一个需要关爱的孩子,君逸枫没有父母,从小和叶河图相依长大,这个从不埋怨表面一直阳光快乐的孩子其实心底还是有些阴影的,被理智地埋藏在最深处不愿挖掘出来,叶河图在西藏的一系列举动让君逸枫察觉到了些不愿面对的东西。

我的父母在哪里?叶河图很想知道,固执保守的老头子一直不愿提起他的父母和亲人,叶河图也知道其中肯定有一些坎坷不平的原因,追问几次无果。

“大师兄,你要离开么?”君逸枫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内心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叶河图沉吟道:“嗯,有些事我必须弄清。”

“我就知道像大师兄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甘愿在昆仑上呆一辈子。”君逸枫轻声道。

叶河图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君逸枫,沉默。君逸枫看到了跟从前一样沉默的大师兄,明白有些事情他不会懂,大师兄身上背负的,未必就不艰辛,师傅说过,大师兄的名字很讲究,“龙出洛水,背负河图”,从出生起,便是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大师兄,你走后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君逸枫无比坚定道,眼神里比往常多了一些东西。

叶河图瞪了君逸枫一眼:“这不还活得好好的,说得跟丧事一样。”

“我是说你离开昆仑以后。”

“这次我还得跟你一起回去,我要向师傅打听点消息,不然让我往哪去?”叶河图点点头,什么承诺不要太大,眼中的师弟能够这样说道,就说明成熟许多。

君逸枫又缓缓说道:“大师兄,逸枫这辈子多少亲人,我的师傅算半个,你的师傅半个都不算,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你,如果以后大师兄你有什么困难要回昆仑寻求支援,君逸枫第一个站出来。你和师傅的意思我也知道,只要再战战兢兢几十年,那个位置非我莫属,那时候,我首先要清除的就是长老会那群聒噪的老头子,如果大师兄那时候还记得这个师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逸枫绝不皱眉头!”

这是一个男人蜕变的承诺,叶河图不会像某些道貌岸然的卫道士那样假装客气什么,只是笑着说道:“作为一个师兄,有困难就找师弟,是不是太没面子。”

君逸枫一想,深以为然点头道:“确实。”

叶河图一巴掌轮过去,笑骂道臭小子,敢拿大师兄开刷,君逸枫嬉皮笑脸地躲开,离别的情绪被冲淡,多了一丝生气。

不过,有一个人永远是师兄,另一个永远是师弟。

[第一卷藏地之行第三十一章感悟]

会武结果出来,唐鹏依旧败在符斌手中,所幸樊篱没有再参与这次的争斗中,使得众人看着叶河图的目光是又惊恐又崇拜,萧逸晨单手十招之内解决符斌,很显然他们之间隔着一道鸿沟。会武的前五名依次是仓央,叶河图,萧逸晨,符斌,唐鹏。

唐鹏沾沾自喜,炫耀一番。君逸枫不以为然,淡定道:“藏脉天轮有没有用你得问大师兄,贝叶经给你看了绝对没有任何用处。”

唐鹏不解:“为什么?”

“你确定你能够看得懂藏文?”

“啊~~~”

唐鹏掩面痛呼,跺脚大骂道坑爹啊,还让大爷辛辛苦苦浪费表情。转问叶河图:“那藏脉天轮呢?”

叶河图道:“应该是和你想象中的结果一样。”

唐鹏不指望什么了,在场的除了他,别人应该都知道,或多或少了解一些藏族文字,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突然灵光一闪,唐鹏虎躯一震,让旁边的君逸枫刮目相看。

“大哥,你不是说要教我那一招吗?”近乎央求的语气,听得君逸枫身上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行。”叶河图招手,唐鹏凑上前去,洗耳恭听。

“这么简单?”面有喜色的唐鹏欣喜道。

“必须的。”叶河图一本正经道。君逸枫自然明白大师兄的这个表情代表什么,在一旁窃笑,听完叶河图的话,唐鹏屁颠屁颠离开了现场。不去管什么藏脉天轮贝叶经,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

“你对他说了什么?”君逸枫忍不住问道。

“叫他去多打几个人,或者是打几只狗试试看。”叶河图平淡地说道,唐鹏不会胡作非为,也特别能装,只怕他这一出去,今天拉萨某些跋扈惯了的人会吃点苦头,这样也好,美其名曰:废物利用,以毒攻毒。

轩辕嘉诚来到叶河图面前,打了一个招呼。

叶河图问道事情做得怎么样,轩辕嘉诚摆手道别提了,人家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估计密宗这次也没戏,神榜级别的高手,哪能那么容易上手,特别是这个转世的萨迦派高僧,心智快强上他几倍,刚一上前就被他看出来意,婉拒了。说着说着轩辕嘉诚看向叶河图,那眼神看得后者头皮发麻。

“大哥,一直以为你很强,却想不到你能够和准神榜级别的高手一战,”轩辕嘉诚由衷佩服道,轩辕家族一直是以强者为尊,拥有如此实力的叶河图到轩辕家作客,定会被视为上宾款待,叶河图的实力在轩辕家族中兴许不能算顶尖之流,但不要忘了叶河图的年龄和恐怖的潜力。

“侥幸而已。”叶河图微微一笑,笑容如同那街上批发各类武林秘籍的老者一般高深莫测。

“得,不是我说你,你可知道这个转世老家伙的具体实力?”轩辕嘉诚对叶河图的谦虚不太认同,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叶河图一直很“谦虚”。

“如果你要告诉我,他要是有神榜前三的实力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轩辕嘉诚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他确实有问鼎神榜前五的实力,不然轩辕家族也不会盯上他派人来到西藏了。”

叶河图稍稍一愣,又归于平静,说道:“这么机密的消息你们也能查到,不愧是华夏第一大家族,势力都渗透到了密宗内部高层。”

轩辕嘉诚对于家族能力还是很自信,得意之余忍不住又抛出一个重磅机密:“你肯定很好奇密宗这样做的目的。”不等叶河图询问,轩辕嘉诚似乎是自语道:“密宗是很大,西藏也很大,再大终究大不出华夏。”

叶河图点点头。

轩辕嘉诚走了,据说还有点小麻烦要帮叶河图处理了,叶河图一想便知道是哪一伙人要出来捣乱,不自量力。大威天龙僧人号召进入前五的人一起上布达拉宫参阅贝叶经和藏脉天轮两大圣物,出乎大威天龙僧人的意料唐鹏竟然不在其中,叶河图解释道唐鹏临时有事离开解除了唐鹏没文化不认识藏文这个尴尬。

藏脉天轮叶河图已经看过,所以第一的仓央提出要先观摩藏脉天轮时,叶河图便提出需要看贝叶经,至于后面的萧逸晨与符斌只能在大殿中喝茶坐等两人看完后,才有机会观看。两个分离的房间,仓央与叶河图身在其中探索想要得到的东西。

贝叶经,仅存一些残章碎片,大威天龙僧人不可能全部拿出来,有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密宗不可能随随便便让外人知晓,叶河图从这些碎片中细致地观察解读,很多经验被详细地记载在贝叶经上面,还有少许佛法令叶河图也感到大为吃惊,从来没有听过的门路在贝叶经上面屡屡出现,可惜叶河图还是没有发现一点有关无为之境的内容,但是收获颇丰。贝叶经不愧为密宗至宝,光是上面的一些内容足以让一些大宗派争得头破血流,每解读一段藏文,叶河图便能有新的发现,顺着路子继续往下走,头脑空灵起来,以前堆积的某些瓶颈迎刃而解,就像是作者在情节遇到困扰思路枯竭的时候,恰逢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机遇,灵感似泉涌一样袭上心头的感觉,妙不可言。

叶河图的境界在这一霎那得到了提升,那是一种质的突破,能够在原来的基础上新建许多东西,然后推衍下去。要是叶河图再遇上萨迦派的转世高僧仓央,就算打不过还能够全身而退,如果密宗的高僧来看这贝叶经的话,境界提升绝对没有叶河图高,因为他们是在贝叶经拥有的大小乘佛法上熏陶的。而叶河图从未接触这一类东西,武学上的天赋让叶河图很快便可以领悟吸收这上面的东西,身兼百家之长的叶河图再次获得贝叶经的传承,实力会上升到相当一个高度,这就是天才的优势。

“这贝叶经是个好东西。”叶河图思忖道,一直没有使出全力的他很好奇要是使出全力,会达到怎样一个高度,昆仑上能够将他拦下的人,绝不会超过两两之数,这样的实力足已让他傲视群雄,只要不触及一些老怪物的利益,整个中国横着走又算什么?蛰伏昆仑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脱离出去么。现在希望到来,是时候暴露几张底牌了。叶河图冷笑道,我看到时候谁还能够阻止我的脚步!

默默将贝叶经残片上所有内容祥记下来,然后走到大殿中,悉数将贝叶经残片交给大威天龙僧人,大威天龙僧人看过叶河图的惊人天赋,对于叶河图能够看懂藏文已经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可有收获?”就像是打探观摩藏脉天轮那样再次询问看过贝叶经的叶河图,大威天龙僧人不得不承认叶河图的成长速度与心机深厚,但他依旧不认可叶河图短短时间能够吃透贝叶经上面的所有内容,囫囵吞枣的方式不适合修习佛法妙门。

“深有感悟。”叶河图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平淡说道,没有因为茅塞顿开而展露出小人得志的光彩,轻狂的度不是一定要靠这些方式来表达的,那样只会显得更加庸俗。

萧逸晨和符斌只是静静观望着叶河图,心中有着各自的想法,大威天龙僧人明白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看叶河图平淡的样子,不像是毫无所获。修炼一辈子的大威天龙僧人不会不知道从表面上是看不出一些端倪,只能静观其变。

这叶河图是狂傲了些,不同于寻常年轻人的是他的心机城府可谓深不见底啊,大威天龙僧人心里发出与大昭寺主持扎西布仁当初一样的感慨。

[第一卷藏地之行第三十二章坚实的后盾]

(PS1:今天癞蛤蟆100万字了,我盲目模仿烽火更三章,虽然有一章是昨天欠的,当然无法和烽火相比。八万字左右的《叶家河图》显然无法和一百万字的《癞蛤蟆》比较。第一卷还有两章就结束了,马上直接蹦入第四卷北京开写。来了就收藏吧,打赏暂时还不敢求。

PS2:烽火的极品和二狗还有桃花我都看过,伴随我们度过了六年的时光,话说最励志还是癞蛤蟆,马小跳的奋斗固然不能代入我们,但是我们都能够从其中感悟些有用的东西。写河图有人说我想借机炒作,其实我只是想写我心中拥有的东西,你见过一个多月只更八万字的作者吗?事实说明存稿很重要。每天还是要拿鞭子抽自己码字,最后吼一声,癞蛤蟆能有一百万字,河图应该也可以有一百万字。速度速度更新!)

正在冷场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和叶河图有过一面之缘的钟智刚。他来这里干什么?叶河图一眼便将钟智刚认了出来,倒是钟智刚率先向叶河图打了一个招呼,脸上还有些青肿,伤还没有完全好转,钟智刚算得上命大底子硬,被踩成那样还能像现在这样正常地走路。

西门雄魁在暗中保护钟智刚,不知道钟智刚有没察觉到,以西门雄魁的谨慎程度想必钟智刚应该不会察觉出来,可是西门雄魁刚才被叶河图直接打成重伤,然后钟智刚又找上布达拉宫,叶河图不清楚钟智刚是不是来替西门雄魁找回公道或者说是讲道理。如果是,钟智刚肯定只能失望而归,如果不是,他又是寓意何在?

叶河图略微点头,算是回应钟智刚,钟智刚也不在意。大威天龙僧人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对钟智刚客气道:“不知客人到来,有失远迎。”大威天龙僧人是何许人物,这个西藏密宗的精神领袖,实力在寻常人眼中同样是深不可测,钟智刚的到来岂会不知道。在场每一个人心里恐怕是心知肚明,大威天龙僧人不露痕迹地一手让叶河图更加迷茫。这两人有故事?一个年岁过百喇嘛,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风马牛不相及。

钟智刚对于大威天龙僧人的话语没有太多抱怨,涵养功夫做得不错,现在的钟智刚与叶河图在外面碰到的钟智刚判若两人,钟智刚和名为德吉的藏族青年起冲突动手实在看上去不像是个沉得住气的年轻人,而现在的钟智刚举止文雅,谦和有礼。果然是一个人才,叶河图看见钟智刚的举动,判断西门雄魁口中那个不简单的师傅是一个怎样的人,竟然能够教出钟智刚这样的人。

“忘了介绍,我叫钟智刚,现在的身份是代表中央的驻藏官员。”钟智刚用温和地语气缓缓说道,看着叶河图,眼神里留过一抹感激,走过去说道:“大哥,谢谢。”

钟智刚的外表不难判断出是一个典型的藏族青年,可却是代表着中央在西藏来做官?这一手,高明呐。叶河图终于能够理解钟智刚的师傅的不简单。昆仑不是闭关锁国的大清,对于时事政治商业经济全部有涉猎,门派中各样的人都有。不至于像桃花源记里的人们那样“见渔人来,乃大惊。”

前面的话,萧逸晨和符斌是不关注的,可后面那句“大哥,谢谢”就值得深究了,能称呼叶河图为大哥,可不简单,叶河图与钟智刚有什么关系?大威天龙僧人微微吃惊,萨迦派的仓央大师没有明确表示站立在密宗这一方,而刚刚来到西藏的官员钟智刚又和叶河图站在一起,形势非常不妙。不管钟智刚和叶河图有没有关系,对于现在的密宗,都是一个很大的变数。整个密宗需要仓央的明确表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引出大隐隐于市的仓央。

钟智刚的师傅不是希望钟智刚踏入武学巅峰,而是想让他从政,从一步步为钟智刚铺平的路来看,钟智刚的师傅是更精于韬略的人,两手之间便能指点江山。西藏仅仅是他师傅为他铺的第一条路,在这里磨练个几年,然后一路扶摇直上青云,不过,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叶河图不相信钟智刚的师傅仅仅是想让钟智刚过上好日子,这样的理由和出发点早在昆仑叶河图便屡见不鲜了,大多数人之间,有的只是互相利用。

叶河图也笑着说道:“当初看见你的时候还真没想到你是来这里当官的,这么年轻有为又有前途的人才,我这辈子见得不多,侥幸今天遇见了一个。”萧逸晨和大威天龙僧人面面相觑,符斌还是冷淡地性格,没有任何表情。很显然这句话,将另外两位在广场看见过叶河图壮举的人给震住。

有人肯给面子,钟智刚脸上自然有光,这个还没有褪去热血激情的青年无法做到宠辱不惊,性格豪爽的钟智刚还得需要几年才能磨平棱角,那才是仕途飘升的最佳时候。

“大哥,你说笑了。”钟智刚笑呵呵道,今天到布达拉宫来是想看看这布达拉宫究竟是什么样子,以前住在西藏的时候还没有胆量踏入这个圣地,身体康复了自然是要看看自己将会待上几年的地方,顺便捎上民情考察的帽子。

整个大典俨然成为叶河图与钟智刚有说有笑的地方,两人侃天侃地,无所不谈。仓央走出来的时候,钟智刚察觉这个穿着长衫的青年气质不简单,起来作了介绍,仓央礼节性的回访。钟智刚见仓央和大威天龙僧人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又坐下来继续和叶河图说起话来。

“大哥,以后有需要用得着兄弟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叶河图对钟智刚有恩,两人也是谈得来,钟智刚最执拗的就是报恩,在不知道叶河图名字的情况下就作出承诺,由此可见钟智刚的人品性格,轩辕家族能够察觉密宗的举动,不代表中央就没有这个能力,钟智刚在特殊的时刻以特殊的身份来到这里,说明他背后的人物可不简单,别看现在的钟智刚是一介小小的驻藏官员,以后出去了,必然是一步登天。

叶河图自然是明白钟智刚这句话的份量,在小店铺外面和钟智刚有冲突那几个人就要倒霉了,被轩辕嘉诚收拾一顿后还要承受钟智刚的报复,冒然出手的钟智刚只是当时被冲昏头脑而已,他师傅不可能没有教给他一些手段。

君逸枫,钟智刚。不知不觉,叶河图无形中多了两个坚实的后盾。

[第一卷藏地之行第三十三章一个时代]

温故而知新,钟智刚对于西藏持有的就是这个观点,既然被派来这里,与其是历练几年,不如直接在这里干出一番业绩,以后出去,可以免去旁人的留言蜚语,在叶河图的聊天的过程中,钟智刚对西藏的了解本来限于局域,被叶河图开导后,诞生了许多新的想法和计划,不由得对叶河图的感激上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钟智刚笑叹道大哥这等人才不去做官太可惜了,叶河图一句我本也是这样认为可惜这个世道人才多如牛毛啊,将钟智刚逗乐了。

钟智刚不是白眼狼,懂得知恩图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仓央萧逸晨和符斌已经进入房间探寻密宗至宝的奥秘,叶河图用《菩提道次第广论》交换藏脉天轮,没必要重复研究那些早已熟记于心的经文,恰好有点时间和钟智刚小侃,独得优哉游哉,能够指点一二的一股脑教给钟智刚,让后者受益匪浅,好像来做官的不是钟智刚,而是叶河图。

钟智刚的头小鸡啄米般点个不停,使得默不作声站立在一旁的大威天龙僧人眉头紧皱,能和叶河图扯上关系并有希望继续发展的钟智刚以后在西藏可不能像寻常官员对待,叶河图在大威天龙僧人眼中的份量足已媲美转世高僧仓央大师,不出几年,以叶河图的作风和实力,没有理由不称霸一方,响彻整个武学界,昆仑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能够培养出叶河图这样的人,要是密宗有了一个,或者半个,无疑将迎来最辉煌的时代。或许,这就是宿命安排,能够走到今天的密宗,也算是极为不易了,成功与否仅仅需要一点机缘,机缘可遇不可求,错过了就是永远,那就是宿命。像大威天龙僧人这样禅意高深之辈,做出一点心理安慰或者说是自我暗示完全信手拈来,这就是佛法,这就是禅性。

越是修习佛法越久的高僧,内心便是愈发强大,寻常人的恶语相向流言蜚语已经打击不了这些得道高僧的强大心灵,大威天龙僧人年岁过百依然能够指点江山,说明他的心境已经修炼到至高境界,二十年内肯定还是活得好好的,密宗内部像大威天龙僧人这样的得道高僧不在少数。唐代高僧玄奘不辞劳苦千里迢迢跋涉到天竺取回真经,大肆宣扬佛法以普渡众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玄奘的一番努力最终只能成为一个愿景。

人生在世,活得久并活得轻松的人能有多少,年年月月的尔虞我,年年月月的诈勾心斗角,容颜在无形中便已衰老。放开一些固执,放开一些不舍,像密宗那些大师们多来一些心理暗示和自我安慰,何乐而不为呢?

叶河图的指点,让钟智刚在心里运筹良久,最后礼节性的告别,钟智刚一人走下布达拉宫,叶河图笑眯眯地将目光转移至大威天龙僧人,大威天龙僧人面色不惊。

“听说你们密宗有一个计划?”叶河图轻声道,让大威天龙僧人平静的脸上微微一丝颤动。

“外界谣言罢了。”不愧是整个密宗的精神支柱,轻描淡写一句话化解了叶河图的攻势。

“我想也可能是谣言而已,”叶河图语气一转,声音略微变大,周围没有其他人,只能是说给大威天龙僧人听的。

“不过有人说西藏挺大。”

大威天龙僧人隐约揣摩到叶河图的目的,脸上多了一丝很少出现的笑意,正如叶河图嘴里说出的好像是一个笑话,让大威天龙僧人感到有趣。

“西藏确实有点大,密宗在这里发展多年也仅仅是有了一席之地。”缓缓的一句话,包含了大威天龙僧人的智慧。

“小小的密宗,倒也掀不起多大的浪。”叶河图满不在意地说道,拥有和准神榜高手一战实力的他,确实有这个资格。

“施主说笑了。”大威天龙僧人对于叶河图说出的张狂话语不气不恼,要是其他大多数人在这个年龄拥有和叶河图匹敌的实力,早就将布达拉宫掀起一层土来,更何况叶河图展露出来的实力,就算是大威天龙僧人自己恐怕也没有丝毫信心拦下他。

“一个萨迦派的转世高僧能够让密宗大费心思,用藏脉天轮和贝叶经引出来,很有意思。”叶河图低着头,看着坐着的沉香木椅,这种精致到各个细节的椅子没有四五十道工艺肯定做不来的,躺在上面那个舒坦。

大威天龙僧人已经明白叶河图的意思,想必有人泄露了消息,既然轩辕家族也知道这件事情,叶河图知道也不足为奇。看来,精心谋策的计划终究还是夭折了,当初早应该有现在的觉悟,昆仑和轩辕家族两个庞然大物眼睛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密宗刚有细微动作便已被察觉。

“如果要让我知道密宗有什么企图,灭掉一个小小的密宗,我一人足已。”叶河图豁然起身,向大殿外面走去,留下大威天龙僧人一个人在原地深思。叶河图的这句话,带有一点威胁的意味,以叶河图的性格,定是说道做到。

叶河图的形象铭刻在了大威天龙僧人心中,敢威胁龙榜第五的大威天龙僧人,叶河图是第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这份张狂,谁与争锋?

“他都知道了。”背后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大威天龙僧人没有立刻回答,直到叶河图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帘中,这才说道:“这样的年轻人,不简单。”

“的确不简单,”仓央盯着叶河图消失的地方说道,“他连胜三局之前,便是察觉了我的身份,夺下赤霄确实有资格和我一战。不过最后的一招,似乎没那么简单就败给我,以我的猜测,他拼尽全力接下我的致命一击应该不会受伤。”叶河图右手受伤的事实让仓央陷入思虑。

大威天龙僧人面有不信道:“他难道没有用尽全力?”对付一个准神榜高手没有用尽全力,叶河图实在太过于狂妄和自负。

“所料没错,他肯定留有后手,至于没有施展,一定有其他原因。”仓央还是平静地说出这句让大威天龙僧人难以置信的话。接着又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他隐藏的杀招和应对我的绝招显然不是一个档次,要么他顾虑伤着我,要么他顾虑被其他人看出来历。”

大威天龙僧人懵了,这个年岁过百的老狐狸还是比不上心智更胜一筹的转世高僧仓央,仓央的心智已经怕是不能用大智若妖来形容,大威天龙僧人没有看出的一些疑点被仓央全部解开,就连叶河图自己也想不到这些吧。不过大威天龙僧人宁可相信是后面一种可能,叶河图才会有所顾虑,一个能打败仓央的年轻人拥有问鼎神榜前五的实力,简直是天方夜谈!

“这次,来布达拉宫算是开了眼界。”仓央没有发现藏脉天轮的秘密,却从贝叶经上看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那个计划?”大威天龙僧人仍有不舍,数十年的心血不忍就这样白白浪费。

“如果要我帮你,轩辕家族欠我一个人情,应该不会阻拦,对于这些事情,轩辕家族也没有太多时间和兴趣来管。不过那个叫做叶河图的年轻人背后代表的是昆仑,应该不会坐视不管。”仓央沉吟道。

大威天龙僧人疑惑道:“难道昆仑上还有让你顾忌的人?”

仓央闭上眼睛,回忆起一个人来,犹如初见。

“那个人应该是叶河图的师傅吧,能够教给叶河图修罗的成名绝技罡杀,当年一战,怕是修罗败了。”

听闻此话,大威天龙僧人内心涌起无限震惊,凡是当年有点名气的人物,都忘不了修罗这个名号,它标志的,是一个时代。

[第一卷藏地之行第三十四章结束]

修罗当年杀上昆仑,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结果,转世高僧仓央的话怎能不让大威天龙僧人震惊,修罗竟然败了?除了一个至尊,居然还有人能够和华夏上能够问鼎王者的修罗相抗衡,就算是当年的轩辕家族也没有和风头盛极一时的修罗发生过任何冲突,相当于就是默认修罗独自一人称王的事实,就算是至尊,也仅仅拥有和修罗稍微抗衡的实力,不过这份实力足矣让他傲视大半个华夏。想要打败修罗,难度太大。

这也难怪,修罗杀上昆仑后就渺无音讯,原来是这样。叶河图的师傅拥有强悍的实力,能够教出叶河图那样变态的弟子也就不足为奇了,大威天龙僧人释然。叶河图以后的成就,想必应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三十年前修罗,如今的叶河图,两个人在不同的岁月里各领风骚,大威天龙僧人自叹道我们这群老头子们也该让位退出舞台啰。

西藏再大,它依旧是属于中国,没有人能够分开它。叶河图在多年以后回忆起年轻气盛时的往事,对儿子叶无道由衷感慨道,他当时只不过是行使了一个华夏子孙应尽的义务而已,叶无道那时对叶河图一番牛-逼哄哄的话语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调笑道想不到老头子居然是那样爱国,叶河图听后微微一笑,多少岁月尽在不言中。

“决定怎样?”仓央向大威天龙僧人问道。

“不争了,有这样的年轻人存在,密宗难保一夕安危。”大威天龙僧人摇摇头,叶河图临走前的一番话记忆犹新,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师傅,没有一分胜算。

“也好,那边也是有所察觉,派出了一个钟智刚,你也许看出了钟智刚是一个藏族人吧。”语气平淡的仓央拥有着异常的判断感悟能力。

“那边倒是没有问题。”大威天龙僧人对仓央的猜测给予否定,这次事件中,出现的唯一变数,就是叶河图。这个变数就已经能够改变整个棋局,让这个计划竹篮打水一场空,一些应该发挥作用的棋子就让叶河图的横空出世而永远蛰伏,这就是宿命,大威天龙僧人只能用这样高明的方法安慰自己,不怪他这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头子,不怪密宗,要怪只能怪横空出世的叶河图太过于强大,强大到一句话便足矣逆转乾坤。

君逸枫在布达拉宫下的无字石碑前等候多时,叶河图踏着脚下古朴的石板走到君逸枫面前,凝望着这座巨大的无字石碑。

“还记得那天我们在这里的事么?”几天前发生在这里的冲突记忆犹新,叶河图回想道,

君逸枫挠挠头,腼腆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引出樊硕的那次风波呢,樊硕败在叶河图手中,并不冤枉,兴许再过几年,他会因为曾经败在叶河图手中而感到骄傲。

藏地之行,收获不少。像叶河图这样还能够有所突破,更上一层楼已经是极为不易。力抗神榜前五的实力试问年轻一辈中谁能够与之争锋,就算老一辈中的高手怕也找不出几个。要是因为如此实力便夜郎自大,那叶河图就不是叶河图了,蛰伏在昆仑多年,隐藏实力,为的是一个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计划:凭借一己之力杀下昆仑!

与君逸枫回到昆仑,叶河图便是要用实力说话,彻底封住长老会那帮老头子的嘴巴。布达拉宫会武技压群雄,一人杀下昆仑,叶河图肩上背负了太多的荣耀的和压力,不过在君逸枫面前还是那个喜欢开玩笑吊儿郎当的大师兄。

将一些东西卸下脸上,即使再苦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女人眼中永远看不懂的男人亦是如此。

两人徐徐走出,碰到气喘吁吁的唐鹏,唐鹏一见叶河图,兴奋地跑来说道,找几个人练手,果真有新发现。君逸枫明白唐鹏的新发现不过是叶河图教给他的一些皮毛而已。

“逸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

叶河图平静道,唐鹏听了犯迷糊。君逸枫才解释道,后者了解情况后惊呼:“原来是坑我的,什么,你也会那招?早知道该来求你。”

唐鹏想要的,君逸枫全部教给他,没有一点藏私。倒是让唐鹏觉得有些受宠若惊,颇感意外。询问原因,君逸枫没鸟他,随即不断追问,得知叶河图即将“叛出”昆仑后,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平日一向多话且仇视叶河图的唐鹏出乎意料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沉默了。

“以后能用到我的地方,来唐家找我,虽然上次在昆仑栽在你手里,但我唐鹏心服口服。今天起,你是我唐鹏的朋友,尽管我有些高攀,还是真正把大哥你当成是我的榜样。”下定决心后的唐鹏缓缓说出这几句话,作为唐家家主的独子,唐劲秋的侄子,注定唐鹏必然接手整个唐家。

“榜样?”叶河图摸摸鼻子,对于唐鹏的话忍俊不禁,竟然还有人将他视为榜样,师傅听到了,一定很欣慰。

对于唐鹏给的承诺,叶河图没有回答。唐鹏心中只要有这个位置,叶河图随时去找他都不是问题。

每个人心中都有追求,不服命运的安排就只能抗争。一个人要想得到多少,就必须付出多少,很多人看到今日辉煌的叶河图,却想不到曾经是多么的落寞,汗流浃背时仍然需要咬紧牙关坚持下去的少年或许会功成名就,会玩世不恭,会让人一惊一惧然后一敬,没有人知道这个传奇的人物当年有多孤独,一个人蛰伏二十年,只为有朝一日走出昆仑。

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我淡然等待二十年,苦尽甘来。

(PS:第一卷完结了,感觉有点爽快,毕竟是我的处女作,第一步总算是告一段落。藏地之行是我六月临时想出来的,有点匆忙。二万字能够签约纯粹是弟兄们的友情支持,很多朋友说我的书写的不错,着实让我有了一阵感动,前面通知过,第一卷结束就直接跳到第四卷北京,第二卷第三卷留给读者想象吧,就像极品那样。武侠剧情,都市生活的分类,写下去必定是不伦不类。北京故事很多,需要串联的人物也不少,大纲和人物安排我都还没安排好,请假两天。第四卷的风格和第一卷又不同了,你们见到的将会是一个蜕变得更加张狂的河图,在北京,两大派系的斗争还有那个关键人物周老,邓公身边的赵泰,更牛-逼的是还有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紫禁城事件,基本全部是要被和谐的。管他和谐不和谐的,日后再说,你懂得。)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一章归来]

首都机场。

一辆挂着“庚A”的上海牌轿车飞速驶来,漂亮的甩尾让候机室的人们大为赞叹。停车,从车里走下一个大约三十岁的中年男人,眼神冰冷,带有军人特有的凛冽气势。走到候机室,挑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掏出一盒特制的中南海点燃一根,静静的抽着。

旁人被这架势震住了,从牛气哄哄的车牌到这个中年男人的举动,旁边几米内的人迅速撤离,谈话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热闹得像是菜市场的候机室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显得有些冷清。中年男子没有注意这些与他毫不相关的人或者事,在他看来,只有上面交给自己的任务才是最重要别的,闭上眼睛,停顿几秒,猜测着能上头重视的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竟然要自己开车亲自迎接。

年纪轻轻就能爬到司办主任,上升空间还是很大的,没有强硬的后台和强大的人脉,根本走不到如今的位置,中年男子思忖着,该不该和接的那个人打好关系,万一对方是某个大佬的亲戚,或者是被上面看好的人才,那自己不就又多了一条路子。烟烧到手指头,中年男子急忙掐灭,沉稳得等待着飞机到来,顺便请那个人吃吃饭,回到司令部圆满完成任务。

就在众人不敢大声喧哗的时候,又一辆挂着“京A83”的“红旗”开来了。这次推开车门下车的是一个青年,二十五岁的光景,一米八几的身高让人无法忽视,笑意盈盈的脸上没有了年轻气盛,更多的是韬光养晦低调行事,进入候机室的时候瞥了一眼外面的“庚A”,笑容更加可掬。

中年男子怎么会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青年走出车里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工作上两人没有太多交集,不过他却是认识面前的青年,从西藏进入北京,一路如鱼得水,连升几级。在整个圈子都流传着他的佳话,西藏那边做出的业绩让一些老头子颇为满意,于是提前把他调了回来。目前正是红人,不过青年的低调行事更是让很多人赞赏有加,就连自己上头也是对这个青年非常看好。

中年男子周围都没有人,这种情况和他的强大气场密切相关,青年看到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中年男子同样回应着,打招呼。不过不拘言笑的脸上,笑起来也是很有特色的,至少无形中拉近了一些距离。

“乐哥,今儿有空?”青年笑着坐到中年男子的旁边,问道,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多久不见的老熟人,亲切拉着家常。

中年男子笑道:“我天天都是消遣着,今天没事干,到机场来办点事。”从口袋里掏出特制的中南海,就要给青年装上,烟酒之类的东西最能拉近男人之间的距离。

青年摆手,中年男子轻声问道:“不抽?”

“不,还是这个抽起来舒坦,患上烟瘾几年了,一直抽这个。”青年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倒出来两根,拿起一根递到中年男子面前,“抽一口试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中年男子接过红塔山,用打火机点燃,轻吐一口烟雾,竖起大拇指夸道这烟不错,其实抽烟无所谓品质价格,要看身边坐的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叫朱允乐,青年自然便是钟智刚。

悠闲地腾云驾雾,有话肯定是要说出来的,有烟的通融,方式肯定不会是僵硬死板的客套话,钟智刚磨练的几年,还是学会了圆滑处世。

“接人?”钟智刚试探性地向朱允乐问道,两人认识也是在一些大场合,交情不深不浅,属于那种可以适当建立“友情”的朋友,在北京,多认识一个人就是多一条出路,大麻烦想要通过“友情”来解决,那是肯定谈不上的。不过有些小麻烦到他们那里未必是麻烦,一个电话一声招呼就能搞定,这就是术业有专攻。

“嗯。”朱允乐算是回应,上面没有特别叮嘱说是机密,但不好好把握也说不一定,走漏风声被人乱嚼舌头可不好说,钟智刚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朱允乐也不隐瞒。

钟智刚半开玩笑道:“我也是来接人,指不定我们哥俩接的是同一个人。”直接上升到“哥俩”身份,钟智刚很能把握这个度,既不让人感觉突兀,又能起到活跃气氛。这一手让朱允乐刮目相看,不过他不是很反对钟智刚的接近,两人能建立良好的关系,倒也不是一件坏事,随即笑道:“有可能。”

朱允乐暗中更加肯定要来的是一个大人物,居然能够让钟智刚也亲自来接,要知道钟智刚后面代表的是什么。

钟智刚哪不会不知道朱允乐心里想得是什么,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仅仅从一些渠道打听到名字而已,说不定真有同名同姓的人,我只是以私人身份来凑热闹的。”

话虽不同,可影响力在朱允乐心中却是更加上升一个高度,以私人性质开着“红旗”来凑热闹?能让这位当下红人注重的人能简单么,朱允乐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和自己要接的人打好关系,就算别人不理睬,也要张着热脸贴上去。

朱允乐下意识问道:“智刚兄弟,你那位朋友姓什么啊?”

钟智刚正准备回答,却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掩盖,原来是飞机降落了,候机室的人争先跑出去,朱允乐拍拍钟智刚的肩膀,爽朗笑道说道:“走,咱们去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样,要接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庞大的波音737-100缓缓降落在首都机场,乘客相继走下飞机,这一次的航班是从印度飞到中国,大多数都是回来的旅客。偶尔出现一两个装束奇怪的中国人,身上穿的是印度的民族服装,特地出来显摆。

就在朱允乐和钟智刚“望眼欲穿”时,飞机上走下了一个特别的男人,身着笔挺的西装,手提一个黑色的小箱子,轮廓分明的脸庞展示一股成熟的气息,特别是架在鼻梁上的那副“LOTOS”眼镜,是衬托气质上的点睛之笔,眉宇间的那份慵懒好似不把任何事物放在心上。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

站在飞机的通道面前,这个男人伸了一个懒腰,让别人对他的好感一扫而空,更加确定他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懒腰伸完,正准备下飞机,却被一只芊芊玉手拉住,回头一看,是一个漂亮的空姐红着脸递过来一张小子片,男人一愣,接过纸片后,瞄了一眼,笑了。空姐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飞快地逃离现场。

朱允乐看见这个男人,心头一亮,和资料上的照片一模一样。看向身旁的钟智刚,后者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英俊男人,半天挤出一句:“还是那么潇洒。”

朱允乐率先走到西装男人面前,掏出证件,说道:“叶先生,我是来接你的。”西装男人随意看了一眼证件,懒洋洋道:“司令部办公室主任,看来是很给我面子啊。”

摸不清西装男人的语气,朱允乐不敢摆架子,只能笑着不说话,钟智刚回过神来,向着西装男子喊了一声:“大哥。”西装男子这才注意到钟智刚,看着变化不小的钟智刚,西装男子过了一小会才想起,拍了一下钟智刚的头,笑道:“看样子,你小子混得不错啊,竟然能知道我今天要回来。”

这个动作让旁边打望的朱允乐吃惊不已,钟智刚是什么人,能爬到多高的位置?那可是被许多人看好的苗子,不出三十年,钟智刚的高度必定会让很多红色出身的子弟都要仰望。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的名字,叫叶河图。这是朱允乐仅仅知道的,无论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一点半点关于叶河图的身份,从外表来看,叶河图很像那帮海归的成功人士,可是海归人士可享受不到司令部的关注,更不可能让他这个厅级干部亲自开车来接而不知道对方一点消息,好奇心驱使朱允乐想要打探叶河图的身份,不料叶河图架子实在太大,直接把箱子丢给朱允乐。

接下箱子,内心有少许不满,部队出身的朱允乐混到今天的地步,竟然还要帮别人提箱子,无论叶河图官再大,后台多硬,也不能这样做人吧,钟智刚看到这一幕,内心偷笑到大哥果然还是以前那番风采。

叶河图满不在意道:“箱子里面有你上头想要的东西,你直接送去。”

朱允乐提着箱子,这才醒悟过来,小心翼翼问道:“先一起吃个饭,再到司令部?”

“不用了。”叶河图挥挥手,朱允乐的计划就被挥空了,越是这样,朱允乐对叶河图的身份越是肯定,叶河图虽然看上去比他年轻,却有一种指点江山的魄力,钟智刚凑上前道:“大哥,还是和我去吃个饭吧。酒店都已经预定好了,车子停在外面的。”

听到钟智刚的话,叶河图思考一会,道:“行。”

朱允乐自然不再瞎掺合,提着箱子坐上车走了。上面叫自己来接人,多半是为了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既然完成任务,虽说没有攀上交情,也不错了。

钟智刚带着叶河图坐上“红旗”,奔向酒店,一路风掣电掣,一群人民公仆被“红旗”风声引来,看了几眼车牌,为首的挥手让大家都散了,其中不解的菜鸟问道为什么要散了,抓了罚一笔不就又可以撮一顿了?一只老鸟摇头叹道小伙子你不懂吶,秘诀在那张车牌上,有些人是不能罚的。恍然大悟的菜鸟人生中接受了意义非凡的又一节课,这样的课程社会上每天都在上演,每一个老鸟也是由菜鸟进化而来的。

叶河图坐在后座,掏出空姐给的那张卡片,上面一行娟秀的字体写着:先生,刚才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发现你的拉链掉了。

叶河图下飞机的时候拉链可是完好无损的,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二章往事]

对于民航公司工作人员的尽职敬业,叶河图一直报以无比尊重,有了空姐那个小插曲,令昏昏欲睡的感觉一扫而空。空姐来“帮忙”的时候,叶河图不可能没有察觉,至于是不是刻意而为之以此来考验空姐的服务态度便无从获知了。

这辆代表着市政府的车子停在了长城饭店,饭店外面站着的服务员眼光一亮,立即走上前来拉开车门,对于这种客人,任何时候都不能怠慢。有句话叫做“顾客就是上帝”,其实那只是对于身份尊贵的客人而言,平民百姓想要享受上帝的待遇,只能在梦里。

叶河图从车子里走出,钟智刚抛给他一支红塔山,叶河图摆手,和钟智刚应对朱允乐时如出一辙。轮到钟智刚不解道:“不抽?”

叶河图从西装里面的口袋掏出一个大盒子,盒子里陈列着五根大雪茄,一打开便是能够闻到扑鼻的醇厚雪茄香味,让嗅到味道的钟智刚垂涎不已,叶河图抽出一根,丢给钟智刚,笑道:“湿婆家族的玩意,来的时候顺手牵羊带了一盒。”

红塔山被揣进上衣口袋,什么抽习惯了的废话钟智刚也不好意思说出口,迫不及待地点燃,对于叶河图口中的湿婆家族,钟智刚一无所知,长长吐出一口烟雾,沉侵在这根极品雪茄的魅力中。要是他知道抽着的雪茄就算是湿婆家族里那个老头子也舍不得抽的东西,更是已经绝产价值连城的Brokefirekjj,不知会如何作想。

两人抽着绝版雪茄,走进长城饭店,钟智刚报了一个包厢数字,服务员便带领着两人向包厢走去,经理听说市政府的车停在外面,急忙向服务员询问是哪个领导前来视察工作,叼着雪茄的钟智刚拒绝-经理要来敬酒的一片好意,那派头,足足一个地方大佬。

点了几份特色菜,钟智刚问叶河图要喝什么,叶河图轻意道先来五瓶茅台。钟智刚回头跟服务员说道五瓶茅台,说完就立即变了颜色,问道大哥你没开玩笑吧,叶河图一本正经道,不开玩笑,今天回来一定要喝过痛快。钟智刚暗暗佩服叶河图的酒量,两个人也就数面之缘,叶河图在西藏对钟智刚有恩,钟智刚一直铭记在心,当年叶河图走后钟智刚花了很大力气才打听到叶河图的名字,钟智刚能够在两年内调离西藏,很大部分应该归功于叶河图,正是那些话让钟智刚少走不少弯路,今天能够上升到这个位面,和那边的政绩息息相关。

“说实话,大哥你变了。”钟智刚喝一口酒,忍不住道。

“你不也一样。”叶河图灌下一杯浓度将近百分之八十的茅台,面不改色道。

“在机场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气质相貌完全变了,除了眼神。”

“人始终是要变的。”叶河图缓缓说道。

“确实,我不了解你,也不知道在大哥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前几天有机会接触到一个文件,上面提到大哥你的名字,今天来机场,我就是为了确认下文件中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是你.”喝下两倍茅台的钟智刚稍有眩晕,酒量比起叶河图还是差了一大截。

叶河图颇感意外,问道:“你能接触到关于我的文件?”

“恐怕再奋斗三十年,我可能才会有资格接触那等机密的文件。”钟智刚自嘲道,其实现在他的位置,在常人眼中,已经高不可攀。

叶河图没有继续追问,他明白钟智刚会继续说下去。

“不要忘了,我还有一个老师。”钟智刚解释道,能走到今天的地步,这个老师在正面和侧面起到的作用功不可没。

“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叶河图有些好奇在西门雄魁口中不简单的老师,必定是权力通天之人。

钟智刚摇摇头,只是说出三个字:“他姓周。”

不知道是钟智刚原本就不知道全名还是有其他的顾虑在里面,叶河图听到钟智刚的回答,点点头。

“大哥,见到你第一面还真的想不到你会出国,外面的世界怎么样?”钟智刚转移话题的本事不赖。

叶河图抽了一口雪茄,不紧不慢地说道:“外面是挺好玩,什么船王世家,黑暗左手的小虾米喜欢经常跳出来指手画脚。”

钟智刚不知道船王世家和黑暗左手,对于外国,他仅仅知道有个地方叫白宫,和布达拉宫的白宫名称一样,有一个据说是总统的人叫布什,这还是他从地摊上的小杂志上偶然看到的,那小杂志上同时还刊登了众多明星绯闻和丑闻。能从叶河图口中说出的小虾米,怎么说也该算是个人物吧,就连钟智刚知道的大威天龙僧人,整个密宗的精神支柱在叶河图面前都是毕恭毕敬,那船王和黑暗左手也差不到哪里去。

估计要是让船王和黑暗左手听到叶河图的话和钟智刚心中的想法,恨不得跳起来自虐而亡,大威天龙僧人听见了,也会欣慰道这孩子不错,竟然把我和神榜上的人物互相比较而不落下风。

“大哥,你在西藏对我的指点让我受益匪浅,要是你能来从政,国家又多了一个人才啊。”钟智刚感慨道,叶河图如果从政,很多问题在他那里就不是问题了。

“从政?”叶河图被钟智刚的这一说法打动了一点,随机笑道:“说不一定我真会来捞个一官半职玩玩。”

钟智刚汗颜,当官可不是玩玩那样简单,说学逗唱条条是道。

几瓶茅台在叶河图的强势进攻下,涤荡一空。钟智刚刚一看,咂舌不已,我地个乖乖,这可是酒精度在八十以上的大杀器啊,就算是市政府里面的牛人也做不到这一点,叶河图此刻在钟智刚眼中那是神圣得高不可攀,又叫了几瓶茅台,钟智刚喝不下,全留给叶河图一个人,叶河图一杯接着一杯,钟智刚担心道会不会伤身体,被叶河图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几瓶酒下肚,那种少数几次出现在君逸枫眼中的寂寞忧愁缓缓漫上叶河图的身上,十几瓶茅台被干掉后,钟智刚索性将大笑着和他讨论人生的叶河图扛到饭店的贵宾房间休息,被丢在床上的叶河图嘴里还呢喃着一樽还酹江月的话语,钟智刚对叶河图干掉十几瓶茅台仍旧没有倒下的壮举心生敬佩,盖好衣服后走出房间,一再叮嘱经理要照顾好叶河图。

经理微微是诺,钟智刚的要求自然是不能怠慢,结账的时候客套地说怎么能收钱,来这里吃饭已经是给了天大的情面,钟智刚原则极强,说道,那开几张发票回去报销了将钱送来,半开玩笑道身为国家官员可不能逃税偷税。

钟智刚走后不久,神志不清的叶河图缓缓醒转过来,眼中没有轻浮,两年前踏出北京,如今功成名就回来,其中的曲曲折折三言两语是说不清楚的,父亲叶正凌,曾在中国商界叱咤风云的“银狐”在二十年前离开北京,驻足美国华尔街。母亲林清静,已经去世,留下的仅仅是一张略微泛黄的照片。那个男人在自己前去的时候恐怕早已猜到自己的身份,叶河图苦涩地想到,师傅的话果然没错,父亲是一个“不近情面”的男人。

叶河图与叶正凌的相似让叶正凌身边的叶少天和叶风两兄弟至少看出了点苗头,猜测叶河图是不是父亲的私生子,不过父亲在感情上的忠贞不二让两兄弟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方,叶正凌在与叶河图相见时,没有太多交谈,事后也没有解释什么。

叶河图不在意这些,尽管内心深处或多或少有些不满,既然父亲叶正凌不认他,他也没有多少感情在叶正凌身上,毕竟从小抚养他长大的是昆仑上面那个足不出户的老头子,第二天便离开华尔街,执行交给他的秘密任务,顺便找几个人发泄一通,偶遇一些神榜级别的高手,实力大多都是在转世高僧仓央之下的,被叶河图虐得体无全肤。

手腕上的一块百达翡丽手表,指针静静地犹如流水划过,看着手表的叶河图一阵恍惚,摘下手表和眼镜放到一旁,记得送他手表的女孩曾说过,要戴着它们寻找幸福。叶河图何尝不明白这个女孩的意思,不是太绝情,而是伤不起。

完成这项难度系数在世界雇佣军那里定为“SSS”的最高任务,叶河图安全抵达中国,印度的老头子走出来又能怎样,叶河图已经坐在飞机上幻想着那个老头子的暴跳如雷,打不过躲得过,顺手牵羊拿了一盒雪茄,这笔买卖不亏。一路惊险,最终还是平安抵达,叶河图静静地感慨难忘的历程,眼角朦胧,在他胸口的地方,有一个手工针织格外细致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个人的骨灰。

“她说要把她的骨灰撒在青海,那个曾让仓央嘉措牵魂梦萦的地方。”叶河图握紧双手,努力平静下来,依然无济于事,迷糊着眼睛自言自语。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明天的叶河图,将会是另一个叶河图。

(PS:还是都市文码起来流利……)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三章误解]

“什么,人没带来?”一阵威严的声音从司令部传来。

朱允乐低下头,本以为把箱子带来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结果却遭到上面毫不留情的当头棒喝,对于这个反应,完全出乎朱允乐的预料。

“你可知道为什么偏偏让你亲自去接,上面可是点到名要见他,你倒好,堂堂一个主任这点事情都办不成。”朱允乐的上司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中年人,此时正焦急的来回踱步,思考对策。

“这件事是你弄的,我不管是不是政府的意思,反正人是你接的,明天你必须把他带来!”

中年人下达最后的通牒,朱允乐连忙点头,中年人挥手示意朱允乐出去。走出办公室的朱允乐长长喘了一口气,背心中央湿了一大半,让他不明白的是叶河图到底有多大的能量,让自己上头都要大动肝火,不,上头的上头,那可是站在金字塔上的元老级人物啊。幸好打听到叶河图和钟智刚去了长城饭店,不然大海里捞针未免是天方夜谭。

“慢着,回来。”

听到这话的朱允乐连忙回到办公室,中年人从抽屉取出一套崭新的军装,叮嘱道:“明天你直接把他带到军区,必须穿上这个,这是将军特意吩咐的。”

他要参军?还是立下大功奖励军衔?朱允乐猜测道,这种情况不是没见过,而是太少,除非是立下非常大的功劳,才有机会直接奖励军衔的情况,叶河图斯斯文文的样子令朱允乐想不到他究竟有什么功劳。参军的可能不是没有,而是主动送上军装的情况朱允乐还真没见过。

清晨醒来,房间外敲门声不断,将睡梦中的叶河图弄醒了,开门一看是饭店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叶河图这才没有发火,询问道有什么事。小姐的“一句先生,外面有人找你”将叶河图快要熄灭的怒火再次点燃,稍微整理衣服,叶河图走出去看看究竟是谁大清早打扰了美梦。

“叶先生,是我。”朱允乐掏出证件,向叶河图解释道,大清早将叶河图叫醒感到十分抱歉。

“什么事。”叶河图还是记得昨天来接他的这个人,军区司令部办公室主任。

“昨天是上面叫我来接你,事后我先走一步实在是不合礼节,在这里先道一个歉。”朱允乐微微屈身让叶河图摸不清头脑,难不成要先礼后兵?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大爷们别磨磨唧唧。”

“是这样的,我的上司的上司想见你,所以今天我特意来邀请叶先生。”朱允乐和气道,生怕叶河图拒绝,军区的人除了面对上司,哪能还有这么好的脾气。

“我还没吃饭,”叶河图随意说道。

朱允乐连忙道:“那边有食堂,叶先生不介意的话。”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推辞就显得废话了,走,带路。”叶河图索性道,既然那边要见,是迟早的事情,推来推去始终推不掉。

“麻烦先把这个换上。”朱允乐拿出崭新的军装,递到叶河图面前。

叶河图看了军装一眼,朱允乐苦笑道是上面的意思,麻烦配合一下工作,叶河图拿起军装回到房间,出来的时候一身绿油油。朱允乐这才发现穿着西装的叶河图看不出体型怎样,但一换上军装完全体现出过硬的身体素质,伟岸的身躯,凛冽的眼神,活脱脱一个标准军人。

“叶先生是退伍军人?”朱允乐问道,叶河图的身体素质比他都要强上一筹不止,怎么能让他不吃惊。

叶河图摇头,军人他见过,各种诸如魔鬼式般训练出来的特种兵也是军人,不过一般军人和他们比起来,天壤之别,就算是特种兵站在叶河图的面前,份量也是轻于鸿毛。叶河图要是自称军人,那放眼整个中国,找不出一个比他更优秀的军人了。

换上军装的叶河图和朱允乐坐上车,驶向北京军区,一路上朱允乐滔滔不绝,向叶河图介绍进入军区的注意事项,机密重地,显然有些规矩。叶河图闭着眼睛打盹,不知道是否把朱允乐的话听入耳中。

不久,地方到了。两人下车后,由朱允乐带着叶河图进去,路过门口时亮了一下证件,门口的哨兵立即放行,叶河图进去的时候里面一队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演习,朱允乐带到一处地方说道先进去通报一声,叫叶河图就在原地等他一会,叶河图饶有兴趣地看着不远处演习的军人。

一个带队的军官见到身穿一身军装的叶河图,立即指着叶河图叫嚷着什么,打量四周风景的叶河图没有回应他,这军官立即停下演习,问向身边的同事:“那小子是谁带队的?”

身边的另一个军官看向叶河图,迟疑道:“可能是老赵吧。”

得到回答的军官露出同情的表情,老赵带的兵跑到一边不演练,这下有好戏看了。哪一个新兵蛋-子没有在老兵手里吃过点苦头,任何一个老兵也是由新兵过来的。这名军官向远处的老赵喊道:“老赵,你的兵跑到那边去了。”并指着叶河图说道,叶河图随意向这边瞟了一眼,没有放在心上。

正在忙着排练的“老赵”听到这句话,跑过来,他这一批新兵在三人中是最多的,因为在军区里,老赵是出了名的严厉。部队可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无条件服从上级是铁定率,一个新兵稍有不慎,迎接的是长官或者老兵的狠厉“教训”。别人眼里很多衣着光鲜的部队官员,曾经也有着一些不堪回首的破事,老赵看着手下一些兵中,让他最满意的是一个叫做张富贵的新兵,据说是部队从东北那旮旯挖来的一根好苗子,放在老赵手下培养,两米的身高和两百斤的体重让张富贵活曾经生生打死一头熊瞎子,这件事是张富贵在无聊的时候和其他新兵谈话时说出的,后来传到老赵耳朵里,暗中将张富贵的训练量增加一倍,现在的张富贵在新兵中竖立相当的威望,因为老赵不久前被这枚两米的虎人硬生生打趴下。

老赵看到悠闲站着的叶河图,一张黑脸顿时沉下,虽然叶河图在他印象中有些面生,但在军令如山的部队中,不服从命令是要吃些苦头的,二话不说跑到叶河图面前抡起就是一巴掌,力度比平常都要大。叶河图身的的军装没有特别之处,让老赵更加肯定叶河图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兵而已。

陪同一个老人走出来的朱允乐见到这一幕,想要大声阻止,但是已经晚了。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四章军区虎人]

叶河图冷眼看着老赵煽来的一巴掌,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不得不说这个军官还是有些魄力。如果叶河图仅仅是他麾下一个小兵,那今天可就有得苦头吃了,就算有足够的理由不去排练,这一巴掌也是白挨,可惜这个小兵不是寻常-小兵,他是叶河图。

在旁人眼中速度很快的一巴掌的叶河图看来不过小孩玩家家罢了,闪电出手抓住军官老赵的手腕,直接丢出去,让看热闹的新兵们暗自咂舌。

“你个王八羔子敢打我?”被丢出去的老赵龇牙咧嘴,摔得不轻。不是没有遇见过新兵当中的刺头,而是头一次遇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敢把他丢出去的人,这人竟然只是一个新兵,叶河图的身手在老赵心中攀升到一个高度,但以下犯上绝对不可能轻易饶恕,老赵是好面子的一个人。

“王八羔子?”叶河图念到这个称呼,微微一笑,仿佛这个称呼十分有趣,走到已经站起来的军官老赵那里,回手就是一巴掌,可怜的老赵就被叶河图一巴掌的恐怖力道抡飞,叶河图这才轻声道:“我要是王八羔子,那你算个球。”

寂静。

另外两个军官懵了,操练的新兵全部停下来看着叶河图,朱允乐脸上再次冷汗直冒,倒是身边的老人让他不要去叫叶河图,静观其变。不明白老人什么意思的朱允乐只好掏出手帕擦汗,静静等待叶河图接下来会做什么。

“纯爷们啊,这家伙是哪个分队的?”一个在老赵手里吃过不少苦头的新兵暗中竖起大拇指,向旁边的同伴问道。

“应该不是我们分队的,虽然衣服和我们的是一样的,但我敢担保我绝对没有见过这一号猛人,恐怕能和富贵拼上一火了。”另一个新兵解释道,很多人对严厉的老赵还是有着不少怨念的。

“富贵,这人你认识吗?”张富贵旁边的一个新兵问道,敢动手殴打教官的人除了张富贵,恐怕就只有前面那个面生的叶河图了。

“不认识。”神情憨厚的张富贵摇摇头,随后那张不善于表达情感的脸庞却是浮起一丝幸灾乐祸:“嘿嘿,赵齐军这个鸟人总算是踢倒硬板上了,一天给我那么重的训练量还真以为我是东北大深山里的那群牲口,自作孽不可活啊。”

张富贵身边的人头一回听到东北旮旯里出来的张富贵嘴里冒出“自作孽不可活”的语言差点没被口水淹死,原本以为张富贵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冷文盲,看来高手总是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外表鲁莽的张富贵能有这样的文采说明必定瞒过很多人的眼光。

叶河图嚣张的话语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显然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棒打出头鸟,没有谁愿意出去为赵齐军出气,叶河图敢随意殴打军官后面必定有所依仗,要是还有蠢货看到叶河图身上的普通军装就认为叶河图是一个两根手指头就能轻易收拾的小兵那注定悲剧。

脸肿了半边的赵齐军爬起来,叶河图的一巴掌让他领会了平时自己抽在别人脸上的滋味,隐隐做怒,吼道:“不管你后台多硬,今天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自信与装-逼尽在一线之隔,进一步是傲慢,退一步是智者,如何把握就是在考验一个人的城府。赵齐军不知道是自信还是装-逼,总之明眼人一看就是没有多少城府。叶河图不怒反笑,在他看来,赵齐军已经对他完全没有威胁,平淡道:“你没有这个资格。”

一而再地打击让赵齐军快要失去理智,竭尽全力遏制怒火,向新兵队伍里沉声道:“张富贵,出列。”

原本还幸灾乐祸的张富贵听到这句话,立马吃瘪。张富贵不像外表那般憨,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黑锅是背定了。暗骂一声“赵齐军你二大爷的”走出了队伍,两米的身高,将近两百斤的体重让人不得不重视,寻常人见了,完全体会到“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风光。

另外两个分队的新兵看到张富贵出队,向同伴低声道“东北那旮旯尽他-妈出些虎人”以表达自己的眼红羡慕,远处的朱允乐也看到张富贵的出场,用目光向身边的老人询问,老人的表现和在场的叶河图一样,水波不惊,不言不语意思就是看着叶河图和张富贵两人打下去。

“军区很久没有这样的好苗子,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能在他手里撑过几招。”老人笑意吟吟地看着即将交战的双方,赵齐军有那么点后台,但不足已让老人出去充当和事佬,所以这场风波就是叶河图一个人的舞台,前提是要叶河图撑过张富贵的那一关。

“去把他抓来。”赵齐军吩咐张富贵,表情恢复到憨厚的张富贵站直身体,敬礼道:“是!”

叶河图看着身高和体重都不俗的张富贵,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打趣道:“我看你们军区就只有你一个人有点份量了。”

张富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兄弟,手下留情。”

叶河图一愣,道:“头一次上来讨饶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不自信?”

尽管张富贵在叶河图心中半点份量都没有,但叶河图还是要问出来,张富贵如果说仅仅从那一巴掌就能看出他的实力,这个张富贵就不简单呐。

张富贵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这不关我事,是赵齐军那家伙叫我来抓你的,能抓到你更好,要是有几分可能抓不到你我也尽力了,总之我就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局外人。”

这个张富贵倒也有趣,叶河图忍俊不禁。

“拿出你的全部实力让我看看。”叶河图的这一番话落入旁人的耳中无异于找死的行为,尽管叶河图能够一巴掌煽飞赵齐军,但没有人认为叶河图能够在军区虎人张富贵手中撑下几招。

“那你可得当心了。”张富贵嘿嘿一笑,冲向了叶河图。

两米的身高,庞大的身体移动起来竟然也是那么迅速,不过要想比起和叶河图交手过的西门雄魁,无异于小巫见大巫,张富贵的速度让一大堆新兵大呼过瘾,一直听说张富贵能把教官赵齐军都干趴下,今天才有机会目睹一下张富贵的风采。

叶河图瞟了眼张富贵,缓慢道:“太慢了。”张富贵的速度在他眼中仅仅能够媲美一般的国际雇佣兵成员,接近虎榜中流的实力在几年前早就不是叶河图的对手。不过在军区,张富贵起码也能算是千里挑一的好手,真正的实力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经历过生死的考验蜕变而成,张富贵没有出尽全力,显然他摸不清楚叶河图的底细。

张富贵的身手敏杰熟练,一看就知道有着很丰富的搏杀经验,比起周围那些在温室长大的花朵强上数十倍。

侧身一躲,张富贵的攻势被叶河图轻易躲开了,张富贵倍感惊讶,拿出最有经验的一招居然被别人轻松地躲开了,这事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观看的三个军官看到这一手,也有点不置信,以为张富贵只是试探而已,以张富贵的素质,不出十年将会使军区的一张王牌。难道年纪轻轻的叶河图比张富贵更胜一筹?没有人愿意相信。

张富贵也不愿意相信,一拳,两拳,三拳,竟连叶河图的衣角都没有挨着,张富贵头一次内心生出无力感,这是什么人啊,扮猪吃老虎跑来军区装-逼?

“富贵怎么还不出手把他拿下?”赵齐军和另外两个军官看着,叶河图的速度太快,没有人能够看清每一次张富贵出手都是偏差一分半毫就要触到叶河图的衣角,在他们看来是张富贵在犹豫。

“哦?”朱允乐陪同的老人眼里也是闪过一抹疑惑,按理说张富贵和叶河图并不认识,没理由这样默契“配合”演戏。朱允乐也没看明白张富贵玩的是哪一出戏,硬着头皮接着看下去。

叶河图的侧脸上勾起一抹笑容,戏让你看到如今也是该结束了。

张富贵不信真有这么邪门的事情,夹杂着些许怒气的一通猛拳如奔雷连绵舒缓接踵而来,旁观的新兵和军官们终于暗喜道富贵终于肯露一手了。

这一拳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失之毫厘,而是货真价实地打在了没有来得及闪避的叶河图的胸膛上。

看到此处不,朱允乐大惊,身边的老人微风拂过不见一丝涟漪的脸上也是不禁动容!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五章照抽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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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富贵重拳打中胸膛的叶河图依旧面不改色,将近二百斤的体重能够转化的力量能有多少?通俗的说法就是要想打破人的脑袋就像捏爆卵蛋那样简单,当到张富贵醒悟过来力道重了搞不好就会出人命时,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张富贵的心情比起将要踏上动车的前一刻还要来得沉重,闭上眼睛,为自己即将失手而酿成悲剧的叶河图默哀,不料接触叶河图胸膛的一霎那,非但没有想象中的“手感”,一种打中铁板的感觉让张富贵猜测到是不是一时紧张而导致神经内分泌失调,接着整个人被一道从叶河图胸膛传来暗劲震飞了,就在张富贵飞出去的那一刻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小山一般的身躯飞出去造成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躺在地上的张富贵没有伤及根本,惊恐地看着相安无事的叶河图。

这是哪一出戏?所有不明真相群众心里冒出这个想法,赵齐军和另外两个军官愕然,也没有明白这分秒间发生的事,朱允乐呆了,老人锁紧眉头沉思着。

整个训练场,叶河图一个人,遗世而独立。

叶河图跨出一步,众人的眼睛就随之一跳,张富贵继续赖着躺在地上,隐隐间有些领略叶河图的强大已经超出他能够承受的范畴。

“军区不过尔尔。”叶河图满不在意地说出这一句话,便离开了,朱允乐带着老人急忙走来追向叶河图,转过头的叶河图悄然一笑,放慢了脚步。

“首长好!”一个瞥见老人的新兵率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好!”

“首长好!”

赵齐军和另外两名军官从呆滞中醒过来,急忙冲老人敬礼,老人挥手示意他们继续演练,赵齐军收回目光,不再管离去的叶河图,眼神里有了一些莫名的意味,事到如今他是明白今天认错人了,自己手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彪悍的新兵,那种实力自己都只能仰望,赵齐军不由得对叶河图的身份好奇,让老首长最后都惊动了,恐怕不是简单角色,脸上肿起来的一大片现在感觉都是火辣辣的,一些强忍住笑意的新兵把脸憋得通红,赵齐军狠狠一瞪。没人敢笑半分,躺在地上的张富贵灰溜溜地站起身来,回到队伍让赵齐军颇感意外。

“张富贵。”

“报告。”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赵齐军的盘问,张富贵思考一阵,说道:“他太强了,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还得多亏他手下留情。”

赵齐军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能够让他像今天这样吃瘪的只有叶河图一个人,在整个军区也没有人敢和赵齐军对着干,若是就凭他一个小小的正师级干部能有这样的影响力,未免遭人笑话,赵齐军背后,可是有一个赵家在撑腰。

“叶先生,等一下。”朱允乐气喘吁吁地追到叶河图面前喊道,看了叶河图在军区训练场的表现,朱允乐对这个海归的叶先生总算是有些了解。

叶河图停下脚步等着朱允乐后面的老人走来,要见他的不就是那位老人么,在上面看了大半天戏,不就是为了探查自己的底蕴?既然你有兴趣,让你看个够。

“姓叶的小子,咱们军区被你今天这么一闹,不出半天,恐怕很快你的名字就传遍大半个北京啰。”老人和蔼道,不是畏惧叶河图展现出来让他琢磨不清的实力,而是源于叶河图完成的任务对整个国家意义非凡。

“燕老,我先离开了。”朱允乐很识时务地告辞离开,被他叫做燕老的老人点点头,没有客套什么,军区里能有多少人姓燕,这个老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关我什么事。”叶河图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让燕老抖胡子瞪眼。

“你,”看着演练场上的赵齐军,燕老又缓缓说道:“你可知道你今天惹到什么人了。”

“不知道。”

“赵齐军是赵家的人,你和赵齐军发生了矛盾,赵家会坐视不管吗?”

“你在上面看了我这么一半天,下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叶河图打望着燕老,出其不意地问道,脸上的笑意很淳朴。

燕老一阵凝噎,自己的计划被叶河图看穿也没什么,看向叶河图的眼光中多了一丝赞赏,又说道:“你要是来参军,就是我的手下”,我保证赵家不敢动你。”

“没兴趣。”叶河图摆手道,对于参军实在兴趣不大,在国外看到的各种雇佣兵不知道比起面前的军队强到哪里去了,还不是一样被当作炮灰送死,燕老想以赵家作为威胁要他加入他麾下的算盘只怕落空了。

燕老眯起眼睛,老谋深算。试探半天摸不到这个年轻人的底,叶河图的作风很难让燕老找到对症下药的办法。

“没有事的话,那我先走了。”转身离去的叶河图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让燕老哭笑不得,叶河图竟然如此不买他一个堂堂军区首长的面子。

转身离去的叶河图又回到燕老的身边,让燕老以为叶河图突然回心转意,笑吟吟道:“怎么,小伙子,改变注意了?”

叶河图摇摇头。

“有什么要求?”燕老不解,以为叶河图需要什么条件才能答应他来到军队。

叶河图看着燕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些许玩味,笑嘻嘻地说道:“燕首长,麻烦你带我向赵家捎个话。”

“什么话?”燕老很好奇叶河图会向赵家说什么以表歉意的话。

叶河图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燕老重新揣度这个年纪不大却狂得没有边的年轻人。

“告诉赵家,报仇可以,来一个我抽一个,来两个我抽两个,来一群嘛。”叶河图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我照抽不误。”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六章赵家动静]

燕老重新审视叶河图,这次的目光没有纯粹的欣赏,而是以陌生的眼神看着叶河图,敢不把偌大一个赵家放在眼中的叶河图难道是另有所依仗?赵家在整个北京排名也算是前几流,就算是燕昌奇一把岁数的军区首长也不敢夸下海口说是遇见赵家人来一个抽一个。

叶河图最后一句提升好几个分贝,除了燕老,只怕听到的人不少,赵家要是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和叶河图刚才说出来的话,那就不是名动京华的赵家了。

“年轻人,做人得要有个度。”寻思半天的燕老还是劝诫叶河图,心高气盛之辈他不是没见过,但最终那些人的下场未必都好过,像叶河图这样的年轻人,在燕老眼中还是需要花几年工夫,磨去棱角。

叶河图笑容不减,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道:“燕老说得是。”却没有一点为刚才冲动的行为感到忏悔的意思,国外被他玩残的家族海了去,就算是瑞典皇室和梵蒂冈的人现在看到叶河图也得客客气气打个招呼,对于叶河图的所作所为不敢言而只敢怒。

“唉。”燕昌奇叹了一口气,活了这么久,对叶河图一点办法也没有,过不了多久,赵家自然会知晓今天的所有事情,到时候这个年轻人又能拿出什么样的底牌和赵家斗,燕昌奇宁愿相信刚才那句话是叶河图一时失去理智的时候说出来的,要是叶河图有和赵家叫板的资本,赵家同样不会善罢甘休,两边一旦斗起来,便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北京,两虎争斗,要牵扯到的人太多了。说不定解放后过了没多久安稳日子的燕昌奇也会被拉进这个混乱的圈子。

以现在叶河图的表情来看,并没有失去理智,这就是燕昌奇担心的,原打算让叶河图惹出事情后,以赵家来稍微震慑他,让他加入自己麾下,不料一个赵家非但没有对叶河图照成威胁和震慑,反而助涨了叶河图的跋扈气焰,老谋深算的燕昌奇在叶河图这里终究失手了。

看着叶河图大摇大摆地走出军区,燕昌奇在推测能够完成那个任务的叶河图到底是什么身份,一般的高官或者富家子弟不会吃多了撑着没事干去接那个危险系数很高的任务,没有一定的胆量和实力是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的,燕昌奇虽然对国家的任务有一定了解和推测,但是他还是远远地低估了这个任务的难度和危险性。

走到门口时,朱允乐正蹲在门口抽烟,回味着叶河图与张富贵交手时让他琢磨不清的情景,作为一个标准军人,张富贵的名字早就知晓,是这一批新兵中的头号王牌,身手自然是没得说,叶河图在朱允乐心中最开始是一个海归派的斯文青年,换上军装后像是一个退伍军人,在军区操场把张富贵这个东北来的虎人干趴下后的叶河图在朱允乐心中简直就是世外高人遥不可攀啊。

老远看到叶河图走来,朱允乐掐灭烟头,站起身来。把怀里的特制中南海掏出来,走过去递了一根,叶河图接过中南海,瞄了一眼,从军装的上衣口袋拿出一个打火机,打火机背面印着欧洲某个皇室的代表图案,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朱允乐看到叶河图的打火机,眼睛瞪直了,这样子的打火机他有幸在一次外来访谈会议上见到过,拥有它的人是一个皇室贵族,那种高不可攀的贵族气质让朱允乐记忆犹新,尽管从叶河图身上朱允乐也看到一点贵族的气质,但比起那位差远了。

“叶先生,您这打火机?”朱允乐忍不住问道,很想知道为什么叶河图能有拥有这样的打火机,难道叶河图也是一个皇室成员?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立即就被朱允乐否定,叶河图无论从长相和语言说话方式来讲,明显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叶河图点燃朱允乐丢给他的烟,淡淡道:“一个朋友送的。”打火机确实是朋友送的,但不是朱允乐猜测的皇室成员,而是叶河图在前往地中海的路途中,一个海盗头子为了巴结他送的,用那个海盗的话来说就是“刚抢的,还热着呢”。

但这句话在朱允乐耳中而是造成不小的撼动,叶河图在军区的表现被朱允乐领略后,地位水涨船高,现在又扯出来一个和皇室有关的打火机,叶河图的神秘身份在朱允乐心中呈几何倍数递增。

两人坐上车,坐在驾驶位置的朱允乐转过头向叶河图建议道:“我知道有一家饭店不错,要不我们去那里?”

后座的叶河图闭眼养神,轻声道:“送我去羊角胡同。”

赵家大院,几个平时不聚首的人今天聚集到了一起,脸色如履薄冰。几杯茶水由热气腾腾逐渐变成了水雾缭绕,雨前龙井这样的极品茶叶泡出来的茶没有动过一分半毫,任由这股茶香缓慢消散。

为首的一个人打破缄默,率先开口:“你们怎么看?”

另外一人不屑道:“敢抽我赵家人的耳光,纯粹是痴人说梦。”

“军区的张富贵打不过他,听说还被他打趴下了。”沉默到最后的一人得出这个结论。

“光凭武力,他就能和我们赵家斗?夸下大话不过就是贪图口头便宜。”第二个说话的男人讥笑道,不认为一耳光煽飞赵齐军的叶河图有份量和赵家叫板。

为首的男人瞥了说话的男人,说道:“那行,赵建国,这事就交给你了,你一个少将对付一个毛头小子应该绰绰有余吧。”

赵建国立马噤声,另外一个名叫赵兵的男人疑惑道:“大哥,我没听说过京城哪家的公子哥像这小子,会不会像建国说得那样就是一个会两手就自傲的年轻人。”

赵炎陵摇摇头,说道:“要是那样,我不会把你们叫来商量,那小子是当着燕老这个首长的面说要抽我们赵家耳光的,既然燕老在他身边显然告诉了他赵齐军是赵家的人,这小子不会不知道燕老的身份,让我重视的是既然知道赵家,也知道燕老的身份,还敢这样说话的小子可不是贪图口头便宜这样简单。”

“难道赵家忍下这一口气?”赵兵喝了一口泛凉的龙井,轻声道,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的他,兴许在赵家算不上顶梁柱,至少还是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赵炎陵轻柔一下太阳穴,有些疲倦的说道:“过江龙压不过地头蛇,我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敢跑来北京撒泼。”

“师道。”

门外走近来一个年轻人,清秀的面孔,却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深沉,长相不是很英俊,但有着一种一尘不染的气质,赵家的这一代人中,唯有面前的年轻人格外出彩,他便是,赵家师道。

“听说你在京城组建了一个组织,其中囊括了一代二代的红色子弟,算起来你的渠道最广,那就让你去查一查那个小子的资料。”赵炎陵面有赞赏地看着赵师道,这孩子从小就很聪明,懂得大局观,好好培养便是赵家下一代的顶梁支柱。

“是。”赵师道没有感到半点惊讶,太子党的建立是在很多人的目睹和默许下完成的,整个庞大的人脉资源被整合起来作用是不可忽视的,不亚于一个军队,甚至份量更重,作为京城太子党的领袖,赵师道怎么能够不对扬言要抽他们整个赵家的叶河图不感到好奇。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七章羊角胡同里的老人]

朱允乐驾驶挂着“庚A”牌照的车子一路顺畅通行,偶尔遇到几辆巡逻的警车,按下喇叭打个招呼便扬长而过,对于叶河图口中的羊角胡同朱允乐略有耳闻,在北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胡同,距离军区将近大半个小时的路程,路上叶河图一直没有说话,在后座养神,朱允乐不好意思插嘴问道,只是在心里盘算着将叶河图送到羊角胡同,怎么回去向上级报告今天的事,赵齐军被叶河图抽了一巴掌可不是什么小事。

大半个小时过去,车子开到胡同口,朱允乐小声的对闭着眼睛的叶河图说道,地方到了。叶河图睁开眼睛,客气道谢谢,不是每个时候都是以狂妄的姿态面对别人,别人敬你一尺,你没有道理不敬他一丈。

推开车门,叶河图走下去,将脚上穿着很新潮的三接头皮鞋脱下来,扔到胡同外面的垃圾堆里,坐在车上的朱允乐迷茫地看着叶河图的奇怪举动,完全摸不清楚叶河图又要做出什么常理之外的举动,接着叶河图从军装裤子口袋里取出来一双布鞋在朱允乐的注视下缓缓穿上,裤子口袋很宽大,放下一双布鞋绰绰有余。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朱允乐内心深处感慨道,叶河图下飞机的时候是一个斯文新潮的海归青年,一到军区像是某个带着跋扈气焰从头嚣张到脚的公子哥,现在走到羊角胡同立即转型为一个穿着军装的普通青年,除了充满沧桑味道的那张英俊的脸,棱角分明带着男人特有的成熟气息。

目送叶河图走进胡同,朱允乐开着车子倒回去,准备详细地向司令部汇报今天的工作情况,燕老和叶河图的冲突朱允乐毫不知晓,他仅仅是完成了上级交给自己的任务,做好本职工作才是每一个官员必须掌握的首要信条,不该说的不去多说,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羊角胡同里住着的人大多都是寻常老百姓,在一个标准的四合院里,一个老人正仔仔细细打理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大多数花草都是很普通很平凡的那种,唯有中心的一盆兰草显得格外特殊,鲜脆欲滴的叶子两边各自镶上一道华丽的金边,不是所谓的缺氮造成的叶子枯黄,而是原本叶子就是这样一个品种,名贵到鲜有人知的金边兰。仙人球,仙人掌,月季,还有院子中央的一棵桂花树,小小的四合院,生机盎然。

打理完毕,老人躺在院子中央桂花树下的太师椅上,缓缓摇晃,哼着一个不知名的曲子,怡然自得,拿起身边八仙小木桌上一杆油得发亮的烟杆,历史岁月久远的烟杆子被老人轻轻抚摸,往事历历诸多值得回味,一划火柴,点燃烟嘴的旱烟,轻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惬意极了,老人从水壶里舀起一碗热气腾腾豆汁,就着一盘酱菜,细嚼慢咽,有滋有味。

院子门口响起一道敲门声,门没有锁,周围的邻居过来串门或是看看花草都是直接推门而入,四周是熟人,尽管没有人知道在院子里一住就是二十年的老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有怎样的过去,但是作为朝夕相处的邻居,不妨碍他们之间的和谐共处,老人不孤僻,不摆架子,对待任何人和和气气,周围的邻居有空便来串门,顺便帮助老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琐事。

“进来。”老人喝了一口豆汁,抽了一口旱烟,这才说道。

院门缓缓被推开,一只穿着布鞋的脚首先踏入小院中,叶河图进入院子后,转身关上了院门,回过头,憨厚地笑道:“我来了。”马上掏出一个在印度顺手“牵来”的大烟盒,递到老人面前,下意识试探道:“老师,试试这个?”

老人放下烟杆,拿过叶河图手里的烟盒,推开,里面躺着三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雪茄,老人取出来一根,叶河图上前拿起火柴帮老人划上,点燃雪茄,老人抽了一口,没有任何表情,把烟盒重新还给叶河图,道:“还是旱烟抽着习惯,抽不来这玩意,你自己拿去。”

要是钟智刚听到这话,下巴都要掉下来,眼中得玩极品雪茄竟然还比不上旱烟,抽惯红塔山的钟智刚抽不来中南海,还是抽得来比中南海强上几个档次的雪茄,不知道叶河图给他的雪茄是什么来头,口中的感觉却告诉他,这辈子是无缘抽到比这支雪茄更舒坦的烟了。

“嗯。”叶河图挠挠头,把雪茄揣到身上,不客套什么,既然老人这样说便不会有假,毕竟老一辈还是无法像年轻人那样能够迅速接受新的东西,顽固也好,保守也罢,当年驰骋岁月的人可是他们,而不是现在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不要叫我老师,年纪大了,受不起。”老人无奈地说道,叶河图不以为然,没有点头或者摇头,瞥见老人身边的小八仙桌上有豆汁和酱菜,两眼放光道:“老师,我还没吃早饭,那个?”

“臭小子,自己去拿碗。”老人没好气地说道,叶河图一来这里就蹭吃蹭喝,虽然豆汁是在外面买的,要不了几个钱,可酱菜却是辛辛苦苦做了十几道过程才大功告成,刚端出来就被叶河图瞄上了。

叶河图兴冲冲走近屋子里去取婉,对于厨房的位置颇为熟络,不需要老人指点便已轻车熟路拿碗出来,老人一见叶河图手中拿着的大海碗,两眼一翻差点没气晕过去,叶河图竟然能够将这玩意也找出来。

给自己倒了一大碗豆汁,边喝边就着酱菜,吃得津津有味,老人端详着叶河图,让老人欣慰的是,叶河图比起两年前要成熟稳重很多,这两年,经历了很多事情吧。

看见叶河图身上穿着的军装,老人漫不经心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刚从军区回来,有个姓燕的老头要我参军。”叶河图如是回答道,暗中嘀咕这豆汁和酱菜都还不错。

“燕昌奇?”

“是,不过被我拒绝了,这老头不死心,又搬出赵家来威胁我,还是被我推掉了。”叶河图接着解释道,什么赵家燕家,还没有这盘酱菜来得实在。

“搬出赵家。怎么一回事?”老人疑惑道,燕家和赵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是哪一出。

叶河图喝光最后一口豆汁,在老人炙热目光下把那盘酱菜一扫而光,感叹道:“要是还有一杯酒就好了。”

老人烟杆照着叶河图头顶就是一阵猛敲,叶河图抱头逃窜。

“兔崽子,别吊胃口,快说怎么一回事。”

叶河图摸了一下生疼的脑袋,暗中佩服道还是烟杆敲得爽快,国外那些三脚猫怎么比不上老师一顿霸气的“招待”,别说是神榜上大名鼎鼎的太阳王和黑暗左手,就算是梵蒂冈享有盛誉的教皇也不敢像今天这样拿着烟杆敲叶河图的脑袋。

“我在军区和一个军官打了一架,结果那家伙被我一巴掌给煽飞出去了。”叶河图懒洋洋地对老人解释,似乎煽飞一个赵齐军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确实如此,能够让叶河图出手的人身份有多高贵,赵齐军算是沾上了荣耀,不过,这点荣耀在赵家看来似乎有点灰暗。

感觉有些不妙的老人接着问道:“那个军官叫什么名字?”

“听一个他手下的兵说,应该是叫赵齐军。”

“赵家的人?”老人愈发肯定。

“嗯。”

“煽得好!”

老人突然猛拍坐在旁边小凳上拿牙签掏牙齿的叶河图肩膀,差点让专心致志的叶河图把牙床给捅破,接着老人爽朗地笑道,笑声中有着说不尽的舒畅,似乎比抽上一口旱烟,喝上一口小酒还要来得惬意。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此话一点不假。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八章叶家一辈无庸人]

首页的精品文字推荐,周五到周末的首页封面推荐,都市分类强推,这么多推荐一夜之间冒出来,我想可能是编辑姐姐读了我的十万字感言吧,所以这一周不能断更啦!!!不出意外每天二更,并且周末小爆发一下,今天萧鼎诛仙二轮回出炉了,我有幸读了四章,感觉还可以,下面章推一本书就是关于诛仙的,想不想点开看呢?第二更送到。

老人呆在小小的四合院二十多年,淡然地看待北京城二十多年风风雨雨,一直没有出去指点江山,野心和凌云壮志早已被磨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早些年的时候或许有过这样的想法,随着年纪增大,想法在逐渐改变,现在一天到晚就图个清静,要不是叶河图,老人都快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叶河图被老人突然一手给吓到,这个地方是师傅叫他来的,老人和师傅是故交,起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叶河图还以为进错门了,老人当时正细心给花草修剪,像一个勤劳的园丁一样,对叶河图的突然闯入没有丝毫在意,要不是叶河图拿出来的信物给老人看到,老人肯定不理睬叶河图,继续修剪院子里的花草。

就是傻子也知道老人不是个简单人物,听到赵齐军被叶河图煽了狠狠一巴掌还能够开怀大笑,寻常人能有如此魄力吗?一个堂堂的赵家,在叶河图和老人心中,竟是一点份量都没有,初到北京,叶河图对这里一无所知,说道那个任务,老人牵线搭桥,为叶河图省下不少精力,护照和身份掩护没有国家帮忙,麻烦可不小。

尽管任务难度不小,老人曾经怀疑叶河图的能力过,但由于和叶河图的师傅关系匪浅,既然叶河图是他的弟子,多少还是可信的。

至始至终,老人的身份是一个未解之谜,安安静静地在北京一个不知名的胡同里养老,似乎这样的老人随处可以抓出来一大片,但从侧面牵扯到大量的人脉,以及那个不同寻常的任务,老人的身份必定不小,说不定摆出去还能造成一通波澜反应,看目前的情况,可能性实在太小,谁也料想不到一个小四合院里的老人如同大隐隐于市的武林高手默默无闻。

下飞机的叶河图一开始就打算来拜访老人,不料上面派来朱允乐这个不小的办公室主任和通过其他渠道获知叶河图回来的钟智刚,中途耽搁了些许时间。下半辈子注定呆在昆仑的老头子和下半辈子注定呆在四合院的老人一样,与世无争,过着平凡的生活。叶河图听昆仑的其他长老私下谈过师傅,据说曾经辉煌过一个时代,想必面前的老人和师傅一样,有些岁月是属于他们的,至于为什么退出,谁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做。”老人循循问道,叶河图毫发无损找来这里,任务显然已经完成了,那个人的徒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怎么说,上面也该给我一个奖励。”叶河图似笑非笑,走到院子边缘欣赏那盆金边兰,与兰芝一室,久尔自芳,老师的心境恐怕和老头子一样早已脱离凡世。

老人考虑一会,询问道:“从军还是从政?”

叶河图摇头,这事说不准。

“目前还没有想法,过一段时间我要去一趟青海,回来之后,上面也该下通知。”

“小叶,不要怪我多话,无论是从军还是从政,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情不要全都凭意气用事,这样对你将来不好。”老人语重心长地对叶河图说到,从友人的角度和老人自己的角度来看,叶河图是一颗好苗子,好苗子就要悉心培养。

“这个我自然知晓。”拨弄一盆仙人球的叶河图头也不回地说道。要是老人说的全是废话,叶河图定然不会恭称为老师。

老人不是鲁莽的武夫,懂得步步为营,脚下生莲。从内心深处没怎么把赵家放在眼里,但不会忽略赵家的影响力和动作,韬光养晦二十年,不打算复出,面前的叶河图,让老人改变了计划,有些了却不了的心事说放下,一时半会太难,窝在四合院里二十年,打磨掉当初的锐气与不甘,但有些事,仍旧无法释怀,现在有了希望和人选,怎么能够让缠绕自己大半辈子的心事跟着进棺材。

“你打算怎么迎接赵家的报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一个没依没靠的小人物,还能把赵家怎样,动权力,他伤不到我,动武力,更是笑话。”叶河图笑道,赵家再强再大又能如何。

老人看着叶河图,面有赞赏,年轻的叶河图在他心中,是具有无限潜力的,轻狂点在老人看来不是坏事,隐约间,老人在叶河图身上看到一丝自己当年的影子,别人以为叶河图身后有足够强势的后台才敢嚣张地在军区悍然动手,却想不到叶河图身后没有一个后台。

“你今天打了赵家的人,不出意外,赵家已经在派人调查你的身份。”老人微微抚摸右手上的玉扳指,翡翠温玉性纯粹,儒家追求温其如玉修养境界,润有泽滋之意,雨以润之,看玉的品质不在于是否有暇龇,而在于主人的品质是否到达非淡泊无以明志的境界。

叶河图嘿嘿一笑,让赵家去查,查得天翻地覆也查不出前面的二十多年,就算赵家有通天能力,也仅仅是能够找到自己和那个任务的蛛丝马迹。

“小叶,你去国外是为了什么?”老人忍不住问道,为了叶河图出国,他可是动用了二十多年尘封已久的资源。

听到老人问这个,叶河图的眼神稍稍暗淡,不经意的说道:“是为了去寻找失散多年的父母。”

老人听到叶河图的回答,轻微叹息,又是一个从小见不到父母的孩子。

“那你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父亲不怎么认可我,母亲已经过世了,还有几个兄弟。”有些自嘲的叶河图耸耸肩,亲人见到了,二十多年的分离,这份生疏不是一日之寒造就的。

“你姓叶,记得当年我认识几个姓叶的人,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是不是认识。”老人对叶河图的遭遇有些同情,血浓于水,怎么可能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叶河图轻声道:“他叫叶正凌。”

回想着几个姓叶故人的老人听闻这句话,瞬间呆滞。

“叶正凌是你父亲?”颤抖地握着叶河图的手,老人激动地说道,被抑制的情感在瞬间爆发出来,语气有些不稳定。

是啊,他把这孩子送来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了,这么久,我居然没有看出这孩子和叶正凌的相似之处,分明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老人苦涩地追忆起了往事,看着叶河图,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于老人的反应,叶河图颇感意外,问道:“你认识他?”

老人沉侵到往事中,被叶河图一句话打破,对于叶正凌,岂止是认识,当年的那批人中,没有人不熟悉叶正凌,特别是面前的老人,对于叶正凌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叶正凌对老人有一个称呼,伯伯。

“小叶,不,孩子,你可知道我的名字?”老人终于提起这个,让叶河图一直好奇的问题。

“来的时候老头子说过,不要问你的名字,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叶河图发现老人握着他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就算是你的父亲在这里,也得毕恭毕敬地叫我一声伯伯。”老人缓缓说出这个回答让叶河图当即瞠目结舌。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九章印度阿三哥]

叶河图愣住了,父亲叶正凌要叫老人一声伯伯,那老人不就叶河图爷爷的哥哥,叶河图也要叫上一声大爷爷,身份的突然转变让叶河图有些无法适从,一时半会没有回过神来,来到北京,遇见的第一个亲人竟然是面前的老人,这就是书上所说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叶河图,好名字,你师傅给你取的?”老人欣慰地对叶河图说道,对于自己姓叶的事实,要不是叶河图提到的叶正凌,恐怕早已忘记了。

“听老头子说,是我父亲取的。”叶河图不好意思地说道。

老人剑眉一挑,被压抑的气势在不轻易间透露分毫,叶河图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他应该叫做大爷爷的老人,从老人身上,似乎有一种新的气息呈现出来,让叶河图呼吸不禁一凛,叶河图好奇地猜测,面前的大爷爷,在没有蛰伏的那些年里,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

“龙出洛水,龙出洛水啊。”沉凝片刻的老人一会开怀大笑道,从叶河图名字里似乎窥视到某些东西。

“老师,你说什么?”爷爷的称呼一时间改不过来,叶河图继续用老师的称呼。

老人察觉这个小小地细节,看着叶河图,微微一笑,朗声道:“叫老师也行,给孙子当老师不是件丢人的事,你的名字可能关系到一个秘密,既然你师傅没有告诉你,我暂时也不急着跟你说。”

叶河图郁闷地点头,继续追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时机未到还得随缘。

“你被赵家盯上了,应该早已想到应对办法了吧。”老人不经意地问道。

既然看出来了,叶河图也没有隐瞒:“我手下有一批人。”

“你在国外带来的?”老人略感意外,从国外带人进入国内,有些麻烦事跑不掉。

叶河图摊手,人是他带来的,可叶河图没有兴趣带些长得有特点的老外进入中国,不过带来的这个人不是老外,却比老外还能老外,打一个响指,一分钟后,门口进来一个人,黄皮肤黑眼睛,与中国人没有两样,身上的装束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头上包了一块帕子,奇形怪状,一块白色披肩垂到脚后跟,罕见的是这厮穿了一双油光呈亮的皮鞋,正是钟智刚和朱允乐在飞机上看到的人,对服装领域熟悉的人知道这个是印度的传统服装,不知道还以为是从哪个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疯子。

叶河图一阵头大,感情这家伙还没有把衣服换掉,这位阿三哥走到叶河图面前,有模有样地躬身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在飞机上听说赵家有个人物叫做赵师道,你去给我抓来。”

“是。”

在老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阿三哥从容退去,给两人留下一道宽大背影,背影正中间一排清晰巨大的文字如是写到:信阿三,得永生!看得叶河图一阵无语,这家伙已经沉迷在印度文化中无法自拔了,有空得开导开导他。

阿三哥关上们,外面传来一阵惊呼,随即一声淡定不能再淡定的语气传来:“看什么,没见过印度来的阿三吗?”

叶河图取出雪茄,把玩封面印有特殊图案的打火机,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何长峰,信不信我现在叫你现在裸奔回去。”

外面立即没了动静,阿三哥已迅速撤离现场。

“你现在就开始向赵家动手?”老人对于叶河图的做法感到很新鲜,说动手就动手,要么就是意气用事,要么就是成竹在胸,比起前者,老人更加肯定后者,叶河图身上有叶家人一贯的作风,当年老人也是这么过来的。

“嗯,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赵师道,听我一个朋友说是赵家近几年最耀眼的年轻人,不过刚才你叫来的那个人?”老人看好叶河图,但仍旧怀疑叶河图仅派出的一个人是否拥有把赵师道抓来的能力。

“放心,他就算抓不到,也能够安全撤离。”叶河图平静地说道,何长峰,是叶河图在拉斯维加斯遇到的中国人,拉斯维加斯是什么,最大的洗钱基地和赌场,而何长峰由于在赌场出千被察觉,几个驻守场子的高手不由分说将何长峰拖到其他地方执行出千的惩罚,砍掉一只手,不料何长峰身手过人,几个高手居然全部被他打趴下,凑巧执行任务的叶河图看到这一幕,瞬间出手将何长峰制服,交到拉斯维加斯幕后赌场老板马丁路查德那里,作为老朋友,马丁路查德首先向叶河图表示最高敬意,就在惶惶不安的何长峰以为被被砍掉一只手的时候,叶河图放话道,这小子也是个中国人,我们中国话有道是本事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如给个面子,放了他。叶河图出面给了马丁路查德面子,路查德也顺势答应叶河图的要求,顺便结下人情,对于叶河图这样能够自由出入白宫的人物,在全场轻松打败美国黑手党头号打手,位于世界黑榜的安吉斯,凯勒。马丁路查德实在想不到借口不来巴结叶河图,从那以后,何长峰就是叶河图麾下一员,从叶河图下飞机到来到羊角胡同,何长峰一直悄悄尾随,就连朱允乐这个接受反侦察培训的军人也想不到背后有人跟踪。

北京这一潭平静已久的死水,终于要沸腾了,老人由衷感慨,二十年前的一幕如今也是缓缓落下,二十年后,叶家,终于又一次站出人来,这次,我倒要看看,谁胜谁负!

赵家,赵师道拿着一张大半部分都是空白的纸张,上面提到叶河图的资料寥寥无几,面对这番结果,赵师道感到意外,派出那么多人竟然没能查出叶河图的半点资料,叶河图到底是什么身份!唯一一点线索便是两年前国家派遣叶河图去国外执行一个高机密的任务,由于动用的资源有限,赵师道并不知晓是什么任务。

“难道是国家那方面的人?”赵师道推测道,又想起那方面的人,太子党能够渗透进去,不可能调查得出这么一点资料,难道是国外移民?赵师道又一次否定这个猜测,国外移民会留下档案,档案中的内容也不至于这么少,赵师道想不透,此刻有人通报外面有人要见他。

“让他进来。”赵师道吩咐道,关键时候线索中端,实在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情。

一个鲜明的形象立即出现在赵师道的眼际,正是穿着印度传统服装的阿三哥,何长峰。

赵师道刚看到何长峰的那一刻,脑海中灵光一闪。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十章博弈]

何长峰点名扼要,直接说道:“我主子要见你。”

主子?对于这个称呼,赵师道感到有些陌生,一身印度传统装扮的何长峰不耐烦道:“去还是不去。”

“你主子就是那个在军区打了军官的人?”赵师道看到何长峰不把他放在眼里,对赵家也没有多少的忌惮,第一时间能够找到自己,由此看出何长峰不是简单人物,至于何长峰背后的主子,更简单不到哪里去,从赵师道手中的资料便是能够说明,所以赵师道推断何长峰是代表叶河图来找他的,事实证明赵师道推测地一点没错。

何长峰不屑道:“还不如说是打了你们赵家人,能让我主子动手的,你可知道是什么身份,那个军官,哦,就算是让我出手教训都觉得丢人。”何长峰的这一番话让赵师道不得不认真对待,赵齐军竟然在叶河图心中甚至在叶河图的手下完全没有一点位置,赵师道倒要看看,叶河图是何方神圣。

“带路。”

何长峰满意赵师道的态度,如果赵师道不去,难免会动手,何长峰不是傻子,知道在赵家动手会有什么后果,到时候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好向叶河图交待,叶河图要他抓赵师道去见他,何长峰懂得略施小计让赵师道自愿跟着他去见叶河图,出发点不同,但是结果一样,造成的影响是最小的,赵师道如果识大体,显然会跟着何长峰去见叶河图,从何长峰找到赵家的那一刻赵师道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怡然茶馆,名字古朴,茶馆内的景色优雅,一个青年坐在茶馆里喝茶,茶馆里最贵的龙井碧螺春被青年喝到边,无聊地坐在茶馆里打瞌睡,茶馆老板想过来提醒一声,但是怕惹恼客人,一气之下走人那老板就只有欲哭无泪了,青年要结的账可是一单大生意,茶馆大半个月的营业额握在青年手中。

何长峰将赵师道带到怡然茶馆,赵师道抬头看了一眼茶馆招牌,心里在对即将要见的叶河图打分,从茶馆的环境外表来看,赵师道心中的叶河图应该是一个有品味的人,随同何长峰进入茶馆,何长峰径直走到酣睡的青年那里,向着桌子就是一巴掌,气势汹汹奔流到海不复回,赵师道纵然极好的修养也猜不到何长峰的举动,这就是何长峰的主子?部下如此对待主子,情况不妙啊。

让赵师道吃惊的还在后头,何长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已经很响了,起码把茶馆老板给镇住,没敢出来说这位阿三兄弟小点声,还有别的客人要喝茶打牌,周围的客人一看这阵势,走的走散的散,走得时候没有忘记在桌子上留下几块钱的茶水费,可桌子上的青年却是翻了一个面,继续打盹,没有因为何长峰猛拍桌子而惊醒。

赵师道凝噎无语,何长峰忍不住照着青年屁股就是一脚,一声嚎叫在赵师道还有茶馆老板的耳中响起。

“何长峰,你他-娘的疯了?”被何长峰一脚踹中屁股的青年捂着屁股幽怨骂道,普通话不是很标准,貌似带着地方口音。

阿三装扮的何长峰龇牙笑道:“阿伽甘拓,赶紧把我衣服换回来,不然我向主子说了那件事。”

阿伽甘拓,所罗门家族的成员,素来不喜欢家族争斗,偷偷随着叶河图来到中国游玩,阿伽甘拓后来的儿子叫做阿伽门哝,是所罗门家族的败类,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在中国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

何长峰的衣服穿在阿伽甘拓身上就是名副其实的印度阿三了,这源于何长峰和阿伽甘拓打赌,何长峰输了,阿伽甘拓的衣服和何长峰调换,并且悄悄溜来中国撒野。

站着的赵师道随便挑了一个坐下,不温不火。阿伽甘拓注意到赵师道,兴致勃勃向赵师道问道:“你就是他要见的赵家人?”

赵师道这才明悟,原来要见他的不是面前的青年,而是另有其人,受过良好教养的赵师道笑着回答道:“是的,我姓赵,我想可能和叶先生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

何长峰对赵师道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主子叫来。”转身离去,何长峰背后的醒目文字自然是阿伽甘拓的杰作,阿伽甘拓看着何长峰的后背窃笑不已,继而又向赵师道问道:“听说在你们中国,有句话是叫做礼尚往来?”

赵师道对印度来的阿伽甘拓感到有些意思,于是回答道:“是有这么一个说法.”

“那他抽了你们赵家一个人的巴掌,你是不是想回抽一个?”阿伽甘拓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了解的不是片面,能够活学活用,恰当的代入,说明来中国混还是有前途。

“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中国还是有待客之道。”赵师道面色平稳,既体现了中国历史悠久的传统美德,又在另一个方面向阿伽甘拓试探叶河图的来历身份。

“你们中国?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中国人?”阿伽甘拓貌似中计了,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不是外人能够理解其中尤为深刻的内涵。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叶先生是哪里人。”赵师道认准时机,抛出理所应当的疑问,打探叶河图具体身份。

阿伽甘拓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表情无比严肃,四周打量没有人,才悄悄凑到赵师道耳畔说道:“其实很多人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算是刚才叫他主子的那个人也不清楚他主子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他的来历。”

“哦?”赵师道被阿伽甘拓此刻表现出来的神秘所吸引,等待上钩的阿伽甘拓为他解开叶河图的身份之谜。

阿伽甘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对赵师道小声说道。

“其实我知道他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人,他来自外星。”

屏住呼吸聆听阿伽甘拓揭示答案的赵师道顿时虎躯一震。

换下一身正装的何长峰重新来到羊角胡同,刚达到四合院门口,还没待敲门,何长峰的肌肉瞬间绷紧,目光对着远处某一个角落,眉头紧缩,这是面对危险的特有表现,并且这种危险能够威胁到生命,一动不动,何长峰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到底是什么人潜伏在那里?

“进来。”院子里传出来叶河图的声音,何长峰硬着头皮调整状态准备进去,让何长峰内心一松的是远处的那道凌厉杀机随着叶河图的一句话消散了。

“主子,人我已经领到怡然茶馆,阿伽甘拓正监视着他。”何长峰抹去脸上的汗水,如释重负道,对于隐藏在四合院外面的高手,何长峰完全没有信心走出去,作为叶河图的手下,何长峰思考问题时,习惯将那个无所不能的主子排除思维之外。

和老人对弈象棋的叶河图听到何长峰的话,头也不抬道:“阿伽甘拓和你之间,有些不得不说的破事吧?”

“主子,冤枉啊,是阿伽甘拓那贱-人自己跟来的,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何长峰急忙解释道,和阿伽甘拓沾上边,不倒霉是不可能的。

“那老师,今天就下到这里,有空我们再把这盘棋下完。”叶河图不动声色地斜跳一马,满脸堆笑地向老人说道。

“嗯,去吧,有麻烦或者解决不了的问题来找我,我这老头子,过惯了二十多年的平淡日子,想活动活动筋骨,要不然等到老了,想动也动不了。”老人抬起头,和蔼地向叶河图说道,后者的份量在老人心中越来越重,老人有心在在世之年用尽全力推叶河图一把,也算是了却心中没有接上的心愿。

叶河图随即告辞,带着何长峰走出四合院,轻轻关上院门,站在原地,和何长峰之前一样盯着远处的角落沉默,何长峰没有开口,他知道主子也已经发现了那里,不然刚才不会开口叫他。

“这样也好。”叶河图放开脚步,向着胡同外走去,远处的角落潜伏了一个高手,按照叶河图的推测实力完全能够问鼎龙榜,两年前的时候叶河图来这里的时候便已经发觉,问鼎龙榜的实力对于两年前的叶河图就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看样子那个人是保护老人的,居住在四合院里的老人显然没有察觉什么时候开始暗中有一个绝世高手在保护自己,对于应该叫做大爷爷的老人,叶河图怀有无限敬仰,今日得知血缘关系,这份敬仰中,又多了一点亲情。

何长峰招了一辆出租,两人向着怡然茶馆奔去。

院子里的老人盘算一通计划,一留神,兴趣转移到棋盘上,看到叶河图临走时的一步跳马已经在将军了,老人哈哈大笑,这兔崽子临走时还要算计我,说着把帅右移一格,仔细一看,右边一个车正对着帅的位置,老人笑声更大了,把帅重新移到左边,无奈叶河图的卒子安静地在帅的前一格伫立。

老人不笑了。

这一盘棋,是叶河图赢了。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十一章结梁子]

怡然茶馆,赵师道脸色铁青地坐在位置上,阿伽甘拓自顾着喝茶,不时偷瞄赵师道,为刚刚的小伎俩得意着,整个茶馆只有两人,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叶河图,茶馆老板一张脸绷得像只苦瓜,只得躲在后台祈祷着两人不要拿他的小茶馆出气就成,这个茶馆可是老板一家人的生活来源,每个月踏踏实实地赚几个小钱,没招谁惹谁。

就在赵师道两人等待的时候,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人目光聚集在来人身上,阿伽甘拓发现来的人不是叶河图,随即转移了目光,赵师道见到来人,却是微微一笑,这人他认识,太子党的骨干成员,刘俊,父亲在市委常委,母亲在一家国企高层工作,有这样背景的公子哥,在北京一大把就能抓出来,两只手都还数不过来,能够进入太子党高层,要么是后台背景够硬,要么是才华过人,作为家中独子的刘俊,才华有,但不过人,不得不说的是刘俊还有一个中将的爷爷和一个国副级的外公,有这样身份的刘俊起点已经高过太多人,再平庸,走到哪里也有无数人追捧。

走近茶馆的刘俊看到赵师道,拉着身边女孩的手过来笑哈哈地打招呼。

“赵哥,喝茶?”

赵师道微笑着点头,回应道:“嗯,见一个客人。”

刘俊好奇道:“什么客人能让你亲自接待?”

赵师道没有主动为刘俊介绍旁边的阿伽甘拓,刘俊自然把他排除在外,像他这个级别的公子哥不需要客客气气和每一个人打招呼,心高气傲说得是一些趾高气扬的二世祖,不是低调,而是刘俊懒得去装平易近人,时间对于他太宝贵。

“具体来说,是我和他产生了一点误会,我代表赵家过来道歉。”

“代表赵家道歉?”

刘俊纳闷道,今天早上获知有人在北京军区闹事,一个军官被人打了,听说还是赵家的人,面前的赵师道现在却在茶馆等人,要代表赵家向对方道歉,刘俊不明白,偌大一个赵家足矣在中国横着走,还会怕谁?刘俊也查探在军区打人的那个人资料,结果显然没有查到,不过刘俊不认为叶河图是大人物,只是将叶河图当成一个见不得台面的小人物,换做平时,刘俊懒得管这些事情,赵家的家务事,他插手没有意义,而现在不同了,作为赵师道创建的太子党骨干成员,遇到太子党领袖赵师道,当面向别人道歉的事,刘俊心里不平衡,咽不下这口气。

“赵哥,是哪个王八蛋有这么大的口气让你道歉,这事我管了,大不了让我爷爷外公活动活动,我还不相信在北京,有人敢动赵家,有人敢动你。”刘俊顿时阴沉着脸,狠声道,他要看看要来茶馆的人究竟牛-逼到何等境界。

赵师道没有劝阻也没有同意,向着政客这条道路走的赵师道懂得过早表明立场的不当之处,赵师道的这般表现在刘俊看来却是海纳百川心胸宽广的表现,一个标准领导人的形象油然而生。

“你们中国人说话喜欢捎上自己的家人?”阿伽甘拓好奇地向刘俊问道,刘俊这才注意到坐在赵师道对面的青年,刘俊身边的女孩听见阿伽甘拓的话,扑哧一声笑了,笑声如同银铃般动听。

这个说话带着地方口音的乡巴佬是从哪里来的,竟然不知道中国的传统,这还算轻的,才捎上祖辈,有些时候可是要搬出祖上十八辈来威胁别人。

刘俊无奈地看着身边的女孩,这是他最近勾搭上的女孩,她家里据说是经商,从刘俊对时尚潮流的了解,从女孩的很多举动和穿着习惯判断她父母的生意至少已经超过九位数,目前两人的关系仍未确定,刘俊将女孩带到茶馆来,无非是想聊一些风花雪月展开文青的追求方式。

“这是我朋友,颜晏。”

“这是我的朋友兼上级,你就叫赵哥。”

刘俊没有理会阿伽甘拓,对于一个外国人刘俊认为没有搭理的必要,而是向赵师道和李嘉玲互相介绍,赵师道和李嘉玲握手,算是认识。颜晏和刘俊开始交往的这段日子逐渐了解到身边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拥有多大能量,吃饭去高级饭店,经理见到了拼命地巴结,有一回刘俊带着颜晏到人民大会堂参观,颜晏原本以为会遭到工作人员的阻拦,却没想到刘俊一亮某个证件,工作人员放行了。更有甚者,一些颜晏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人跑来和刘俊打招呼,交情极为不错,虽然刘俊没有告诉她身份,她已经明白刘俊的身份不低,更何况面前这个看起来斯文冷静有大儒大智的赵师道,刘俊在颜晏心中算得上是年轻有为,而年龄相仿的赵师道还是刘俊的上级,说明赵师道也不是个简单人物,至于刘俊没有搭理的阿伽甘拓,颜晏也不怎么关心了。

不是她势利,而是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不是一个层面的人根本说不到一块。

阿伽甘拓最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摆架子,刘俊没有理睬他,让这位所罗门家族具有的高贵血统的成员有些愤怒,拿起茶杯走到刘俊面前,赵师道和刘俊还有颜晏都注意到阿伽甘拓的不寻常举动,赵师道被阿伽甘拓捉弄过一次,虽然有意从阿伽甘拓嘴里套话,但发现赵师道意图的阿伽甘拓用的方式有些过火,让赵师道非常不满。

一杯子的茶水浇灌到脸上是什么滋味,阿伽甘拓用行动告诉你。

头发被淋湿的刘俊满腔怒火,从小到大,谁敢这样对他,别说是外人,就算是父母都没有动手打过他,抡起凳子就要向阿伽甘拓扔去,颜晏一声尖叫,老板没敢上前来阻止,这样的客人,哪一边都不是他能惹的角色。

赵师道没有被阿伽甘拓的行为吓住,考虑着怎么动用合理的借口来惩治外国人在中国动手打人的行为,暂时赵师道没有阻止正在气头上的刘俊,摸不清楚叶河图底牌的情况下,刘俊现在的处境符合赵师道的心意。

阿伽甘拓得意地看着刘俊的样子,刘俊咬牙切齿地盯着阿伽甘拓,阿伽甘拓让他在颜晏和赵师道面前丢脸,他便要让阿伽甘拓知道得罪他的下场,更何况阿伽甘拓不是中国人,而是典型的印度人,这样就有意思了,从口袋拿出来一个CALL机,这种CALL机政府部门已经开始广泛应用,随便一叫,便能寻求帮助。

“什么事情这么热闹?”一声叶河图惯有的慵懒声气从门口响起,仿佛刚刚睡醒,让茶馆内的几个人将目光全都转移到叶河图身上,何长峰微微躬身站在叶河图三尺之外的地方,像个保镖一样,要是叶河图需要何长峰来保护的话,两人早已归西离去了。

刘俊愕然,真有速度啊,刚CALL出去,那边就派人来了,叶河图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刘俊如同浇上一盆凉水。

“阿伽甘拓,你小子消停点行不,打人要先问问别人家世,不然别人搬出来外公外婆吓唬你,你受得起吗你。”瞧见咬牙切齿的刘俊头发上衣全部淋湿的叶河图,一脸笑嘻嘻却又故作正经地向阿伽甘拓“教训”道。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助涨“士气”,刘俊恍然明白叶河图就是赵师道要等候那个人,不用说,阿伽甘拓是叶河图那边的人,而叶河图又这样对阿伽甘拓说道,那这个梁子,刘俊是结定了。

“刚才他说起他的外公爷爷,我忘了问是干什么的,在你们中国,打个架这这么麻烦。”阿伽甘拓无奈委屈道,好像被打的人是他而不是刘俊。

“嫌麻烦就滚回去。”叶河图不再理睬阿伽甘拓,走到桌子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赵师道。

“你就是赵师道?”

赵师道点点头,叶河图比他想象中要跋扈得多。

“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很忙。”叶河图说道,端起茶壶,向着嘴巴猛灌,酱菜太咸,一路赶来都没来得及喝水。

颜晏看着叶河图从进来到现在,阿伽甘拓对刘俊做的事情颜晏理解为一是冲动,不计后果的愚蠢举动,不过现在看来,阿伽甘拓背后的叶河图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竟然一点都不给刘俊口中的赵哥面子,更是用嘲讽的话打击处于爆发边缘的刘俊。

就在叶河图仰头喝茶的那一刻,颜晏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叶河图拥有着格外的男人魅力,这种魅力不是刘俊这种书生意气能够相比的,而是一种挥斥方遒的张狂气息。

何长峰和阿伽甘拓已经习惯叶河图这种不顾形象的行为,倒是刘俊一脸鄙视地看着叶河图,赵师道心中在酝酿接下应该怎么做,仰头喝茶的叶河图同样没有想到自己一个随意的举动让旁边的女孩怦然心动。

一群人民公仆已经闯进茶馆,这样的速度让气头上的刘俊稍稍满意。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十二章前往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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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闹事?”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率先问道,接到刘俊发去的消息,急忙带队出来,要知道,CALL机目前只有在政府部门才开始使用,能叫到他的人,身份必然不低,叶河图没有发话,赵师道不急着出现,这群人中没有人认识赵师道,因为没有人够资格接触到赵师道的层面。

刘俊出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说了几句,中年男人顿时满脸堆笑,谄媚无比,一口一个刘少,让跟来的下属暗中作呕,见惯了中年男人的装腔作势阿谀奉承,刘俊指着叶河图,向中年男人吩咐几句,后者急忙说道:“一定秉公办事,不让刘少您失望。”

这个世界的悲哀最大莫过于一些道貌岸然的卫道士总是打着公平公正的旗号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最后还能得到业绩突出的鼓励,对于很多人来说,那些堂堂正正的公平公正都是废话,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你小子是干什么的?”中年男人很能把握川剧变脸的绝活,气势汹汹地向坐在位置上的叶河图吼道。

何长峰等待叶河图的颜色,只要叶河图一声令下,中年男人就会被丢出茶馆,叶河图没有答应,继续喝茶,中年男子冷笑道,先把你带回去再说,伸出一只手就要抓住叶河图的衣服,刘俊告诉中年男人,穿着军装的叶河图是一个逃兵,先把他抓到公安局,事后自然有人来审查,起初中年男子有些犹豫,毕竟军方和警方是属于两个不同的部门,不过在刘俊搬出他爷爷这座靠山后,中年男子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这件事,要是干得好,仕途上升有望。

眼看手就要伸来,叶河图皱眉,站在身旁的何长峰得到指示,立即出手,抓起中年男人走到门外丢了出去,看得那群跟来的部下心惊胆战,不说中年男人一个分区公安局局长的头衔,单单是中年男人将近两百斤的肥胖身躯,就被何长峰单手抓住扔出去了,没有人敢动手抓叶河图,有眼光的人已经看出叶河图不怕把事情闹大,肯定是后面有靠山,刘俊和他斗来斗去只会让他们牺牲成炮灰,一个人溜了,其他的人不甘落后,一小会,刘俊叫来的帮手全部溜号,面色铁青的刘俊此刻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狠,咱们走着瞧。”下定决心含恨离开的刘俊搁下一句话,便要叫上身边的颜晏离开。

叶河图没有阻止刘俊离开,何长峰懒得管刘俊,一个温室长大的小P孩对他们完全构不成威胁,要是把父母爷爷外公之类的人叫来,那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一走了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叶河图信奉这个准则,惹我可以,我可以懒的跟你计较,但如果要是把我惹恼了,事情可就不好办啰。

梵蒂冈就是一个例子,就算是神圣武士团的负责人太阳王照样被叶河图在一次追杀中杀得屁滚尿流,整个梵蒂冈都不愿提及的灰暗历史便是由叶河图一手促成。

“还要让你看看我的魄力吗?”叶河图咧嘴笑道,赵师道不是傻子,不会不明白叶河图这样做的用意。

“不必了,我个人代表我四叔,也就是赵齐军,向你道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赵师道敢作敢当,能够撇下身份主动向叶河图道歉,赵师道的涵养不低。

叶河图笑容不减,似乎赵师道的做法让他非常开心。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告辞了。”赵师道放下茶杯,杯子底下全部是手心冒出的汗水。

叶河图点头,赵师道起身,慢慢地走出茶馆门口,脚步很轻,很平稳,一路没有回头,叶河图看着赵师道的背影,缓缓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换作成了一副沉着的面容,何长峰看着叶河图,知道主子在思考什么。

这个赵师道,不简单啊。是下马威还是坐山观虎斗?叶河图来的时候便猜测见了面的赵师道会用什么方式向自己挑明立场,结果可以说在情理之中意料之中,干脆的道歉,留下一枚棋子。浑然不知被当作枪使的阿伽甘拓还在沉寂于两次大出风头的事件中,就算阿伽甘拓不搅和,赵师道也会用其他方式下套。

这一局,胜负未定。

“走。”喝了一大口茶的叶河图说道,再好的茶,始终喝不出酒的韵味,书上虽然提到“书香不需花,茶醉何须酒”的情致,但世外高人始终是世外高人,不入世怎么能够理解别样的韵味,叶河图不承认自己是世外高人,也不同意绝世高手的说法,这些话是用来哄鬼的废话,如果要给自己下一个定义,叶河图认为性情中人才是最合适的。

“去哪儿?”阿伽甘拓好奇地问道。

叶河图没有回答,旁边的何长峰给出了回答。

“紫禁城。”

“紫禁城有什么好玩的?”阿伽甘拓不舍追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何长峰知道主子要去紫禁城的意图,叶河图在国外风光的一面何长峰亲眼目睹,在何长峰眼中,风光无限无所不能的叶河图成就足矣让包括他在内的任何个人敬佩仰慕。

一个人站的越高,就越孤独。

何长峰不记得是在哪一本书或者那一首诗里读到到,可现在,他觉得这句话用在叶河图上最合适不过。

“紫禁城有多大?”无所事事的阿伽甘拓继续向何长峰打听道。

“再他-妈废话,把你嘴巴封了。”前面叶河图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阿伽甘拓牢牢地闭上了嘴巴。

三人行,走出茶馆门外,还没有走上十步,一直躲在后台的茶馆老板终于出手了,不动则已,一动惊人,一来便是大杀器。

“先生,你的茶钱还没付。”

两道杀人眼光锁定阿伽甘拓,这位所罗门家族成员表示压力很大,急忙跑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美元扔到茶馆老板手中,茶馆老板一看钞票,全部是不认识的英文,居然拒收,爱国之情无限的茶馆老板坚决只要人民币,无奈的阿伽甘拓只好求救何长峰,还没胆量要叶河图给他付茶钱。

何长峰取出一叠人民币交到茶馆老板手中,后者才兴冲冲回去继续做生意,然后何长峰不怀好意地盯着阿伽甘拓。

“五支。”

“一支。”

“四只。”

“两支。”

“成交。”

一项不平等交易在阿伽甘拓的痛心疾首下完成了,从衣服最底层拿出一盒极品雪茄,正是叶河图抽过的那种,要是印度的那个老头子知道自己私藏多年的雪茄被阿伽甘拓悄悄偷走,起码得吐出半斤血,要是他还知道无价的雪茄被何长峰用几百块钱换走两根,得再吐出来半斤。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十三章相遇]

北京历史上最具有传奇历史的地方便是故宫,如同西藏的布达拉宫一样,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一座能够描述当地历史的标志性建筑,故宫是整个中华民族的骄傲。

世界有五大宫殿:分别是法国的凡尔赛宫,英国的白金汉宫,俄罗斯的克里姆林宫,美国的白宫和中国的故宫,而故宫,在五大宫殿中当之无愧地排名榜首,他是中国明清两代二十四个皇帝的寝宫,依照中国古代星相学说紫微星(即北极星)位于中天,乃天帝所居,天人对应,是以皇帝的居所,又称紫禁城。

叶河图三人已经到达故宫,叶河图拿出一张通行证类似的东西递给门口看门的人,立即放行进去,没来得及观看周围的精美的构造装饰,便匆匆忙忙地向着故宫中心走去,路过宽阔的内部广场,叶河图凑巧遇见一个熟人。

旷阔的故宫广场中央,一个青年正拿着画笔作画,他的前方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女孩一动不动,摆出一副灿烂的笑容,下笔如有神的范思杨全神贯注,用心一笔一划勾勒出女孩柔和的线条,丝毫没有察觉到叶河图一行人的到来,叶河图示意身后的何长峰与阿伽甘拓暂时不要踏进广场,三人默不作声。

在书画上造诣极深的叶河图已经看出此刻的范思杨踏入了作画的最高层境界,入神之境。西藏一别,北京再见,一个缘字不是三言两语可道清的,从西藏那时对范思杨的了解,到现在故宫的相遇,叶河图觉得现在眼中的范思杨进步很大。

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

放下画笔,一幅画大功告成,范思杨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能够达到如今的水平,范思杨发自肺腑地感谢那个在西藏一句话打通他瓶颈的男人,要不是那样,范思杨现在依旧会在边缘阶段徘徊不定。

“思杨,你怎么能够画得这么好看。”看到范思杨停下画笔,女孩原本以为还要站立一个小时才能画完,不想范思杨的画布转过来让她看,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巧笑倩兮不是她还能是谁?

短短十分钟,范思杨竟然是将她整个人全部投射到画中,比现实更加增添了些灵气,女孩惊讶地问道,在她的印象,范思杨一直很腼腆胆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自信,作画时候的温和笑容让女孩有那么一瞬间的沉迷,情人眼里出范蠡不假,前提是范蠡要有一些与众不同的特别才能够吸引情人的眼光。

这几年,范思杨去过西藏,看到过拉萨乱雪,看见过朝圣者一步一跪朝拜圣地布达拉宫,跟着不知名的老妇人学唱着当地最动人的情歌,发誓有一天要对着青梅竹马的苏沫唱出这一首歌,有一次热血来潮跑到五千米海拔的珠穆朗玛峰上寻找灵感,只是为了画出北国风光千里冰封所形容的壮阔豪迈,在人烟荒芜的塔里木盆地范思杨靠着一个水壶跋涉多少路程脚上起了多少水泡他不记得了,只是心中坚定的理想和一丝不可磨灭的斗志在支持着他,范思杨更要感谢在玛吉阿妈酒馆遇到的那个男人,是他使自己在人生最低潮的时候给予了鼓励和开导,没有他,范思杨断然不会达到今天的成就。

范思杨抱紧面前的女孩,人生能有多少的时间让人痴痴等待,努力抓住眼前不可多得的幸福,不让它像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黄沙一样随风而逝,女孩觉得今天的范思杨和她认识中的范思杨有很大的不同,不过被范思杨有力的怀抱束缚住的她觉得这样挺好,有一种奇异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淡淡地,很甜蜜。

“亲爱的,我待在西藏的时候听过一首歌,我想把它唱给你听。”范思杨温醇的嗓音在苏沫的耳畔响起,带着傲气蜕变之后的自信。

苏沫幸福地点点头,既然等到了这一天,以前经历的等待始终会转变为幸福在身边围绕。

你的柔情

萦绕了千山外水

你的等待

是我辗转难眠后的安定

我坐在布达拉宫的身边

为你轻声焚唱

珠穆朗玛峰上的雪花

因为我的想念

翩翩飞舞

我爱的人啊

你在哪里

我静静地伫立

因为

明天

我们会相遇

通俗的调子,和着范思杨的嗓音,在整个故宫回荡,带着日日夜夜刻骨铭心的眷恋,多少个夜晚,想念之余,还是想念。范思杨还在唱着,也许他也没有发现,声音有些梗咽,苏沫静静地听着范思杨的歌声,回味起以前的时光,她不知道范思杨不在她身边的落魄,她也不在意范思杨在西藏的时候受了多少苦,多少泪,她只是单纯的觉得,现在能够依偎在范思杨的身边,就够了。

谁的眼角,在不经意间,滑落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这首歌不错。”远处的叶河图点头,深以为然道,比国外那些大吼大叫的说唱,还有什么重金属摇滚的玩意强得太多。

阿伽甘拓没有发表言论,这位素来没有什么音乐细菌的所罗门家族成员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何长峰心有感触地看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感人画面,叶河图一马当先,踏入广场,向着范思杨的位置走去。

背对着叶河图的范思杨浑然不知,怀中名叫苏沫的女孩红着脸小声道:“思杨,有人来了。”

范思杨转过头来,仍然没有放开怀抱,当他看到叶河图的一霎那,顿时松开怀抱,在苏沫不解的眼光中向着叶河图奔去。

“大哥。”

尽管从国外归来的叶河图变化很大,但是在范思杨印象中的那个高大深刻的身影没有两样,第一眼的时候便是认出了叶河图,何长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一向行为随意的主子今天破天荒地顾及到别人事情而甘愿停留在外面静静等候,原来广场中央的人是熟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熟人见面,分外从容。

“你小子不打算介绍一下?”叶河图指了指前方的苏沫,笑道,北京很大,要想碰到一个熟人不容易,特别是给叶河图印象不浅的范思杨。

千言万语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范思杨不好意思地将苏沫叫到身边来,指着苏沫向叶河图介绍到:“这是我女朋友,苏沫。”

“原来你在西藏口中念念不忘的人就是她?”叶河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范思杨身边的苏沫没来由的一阵甜蜜。

范思杨正准备向苏沫介绍叶河图却突然发现他竟然连叶河图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姓叶,是你男朋友的朋友。”叶河图看到范思杨的窘样,主动自我介绍道,并指着后面的何长峰和阿伽甘拓说道:“后面两个人是我的朋友。”

何长峰和阿伽甘拓很识趣地没有上前插话,范思杨握紧叶河图的双手,激动道:“叶大哥,当初你在西藏给了我莫大的关助,我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谢倒不必了,当初我只是见你有慧根指点一两下罢了,更要的还是靠你自己。”叶河图摇头道,在他看来,范思杨没有经历过很多事情是不可能达到今天的水平,从范思杨唱的那首西藏民谣,叶河图就听出些许不同的意味,有些事经历过了,才会成熟,才有可能进步。

“大哥,你就是我的恩人,这样吧,以后有事情,我或许能够帮上忙的,你来找我。”语气激动的范思杨表现让一旁的苏沫非常不解,以范思杨的傲气,是不肯向某个人低头的,就算是在苏沫的父母面前,范思杨依旧执着,独自离开北京跑到西藏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肯低声下气求人,甚至也不肯求他背后权力通天的父母。

四处找纸,发现颇有些失望,最后看到那张画布,走过去一撕,完整的画布被范思杨用力撕掉了一个边角,接着掏出钢笔在画布上写下地址,拿给叶河图。

“以后去这里找我吧,大哥,如果你不让我为你办点事,我心底过不去。”神色真诚的范思杨让叶河图不得不收下写有地址的那块画布。

“行,要是以后在北京遇到麻烦去找你,不介意吧?”叶河图开玩笑道,在北京,没有多少后台势力,要是眼前的范思杨是一支强有力的后援,倒不是件坏事,当然,不到万不得已,叶河图是不会找到那个地址。

告别范思杨后,叶河图带着何长峰与阿伽甘拓,缓缓向故宫里面走去。

“他是什么人啊?”苏沫好奇地向范思杨问道。

“我不知道。”范思杨无奈地回答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做?”苏沫对于范思杨的行为很不理解,虽然那张画布撕了可以再画,但是苏沫还是第一次看到范思杨如此对于一个他居然不知道身份的人。

范思杨看着叶河图远去的背影,用一种苏沫从未听到的坚定语气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在北京,有人敢动他的话,我不介意求我的爸妈。”

苏沫哑然。

(PS:今天就这么一章了,借口是很多的,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唉,兄弟们要理解下。不能断更,速度不是王道,状态没有就不能拼速度。写完这一章,有一句想说,希望哥们思杨保持乐观心态,快快乐乐地过好每一天!)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十四章太极]

“不错,年纪轻轻能够把太极挥发地淋漓尽致,不愧为杨家后人。”

一个青年打完一套太极缓缓收手,旁边的中年男人面露赞赏之色,出声称赞道。青年谦逊一笑,他在杨家地位不低,但暂时还没有达到狂妄至大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境界,特别是不久前杨家遇到的一个真正的武学天才,主动上门挑衅杨家的太极造诣,所有杨家的年轻一辈败在这个不知姓名的年轻人手里,除了没有出手的家主,其余的人难逃一败,面前的青年也不出其外。

请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

铩羽而归的年轻人甚至没有透露半点关于身份的消息,仅仅留下一句“我是来讨债的”,便扬长而去,至始至终,杨家的当代家主没有露面,事后也没有解释,让诸多不甘落败的杨家子弟心中添加了些许神秘感。

“不,我不够。”青年摇摇头,尽管他在杨家算得上一枝独秀,有那个人在,杨棋没有半点骄纵之心,五招之内败他其手,这样的实力,他或许有资格问鼎最为神秘的武道巅峰龙榜吧,杨棋微微叹息,龙榜对于目前的他,实在太远太远。

中年男子显然也听说杨家不久前的传闻,对于另一位神秘年轻人的身份有所猜测,很多人心里都知道,但没有一个愿意说出来,不是不敢,而是有愧于内心而已,中年男子冷笑。该来的始终要来,杨家再怎么躲,也是躲不开的。对于面前的青年,中年男子毫不吝惜自己的赞赏,在他看来,杨棋的实力固然有一些拔尖,但城府不深,是他可以培养的好苗子。城府深沉之辈,中年男子印象中,只有一个人可谓是深不见底,年龄与杨棋相仿,但若是比资质比实力,眼前的杨棋远远落后于他,这样的人,不是天才两字可以形容的,说过分一点,是妖孽。

“范叔,你今天把我叫来故宫是干什么,以前你在故宫工作的时候可从没叫我来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杨棋打趣道,范叔对他的栽培他是一眼看在眼里,尽管范政从未表现地太过与亲切,但是严厉未必就不是另一种亲切的表现。

“嗯,带你见一个人,虽然这不是我主要的目的,我只是想让你跟他学一下。”范政沉声道,叶河图到达北京的消息一些灵通的人已经陆续知道,叶河图的身份在国内,暂时还是完全保密,这一点范政很放心。不过叶河图在军区打人的事情同样会很快传播到那些人的耳朵里,有些人肯定会按捺不住蠢蠢欲动,听说被叶河图打的人是赵家人,那赵家显然不会坐着毫无举动,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范政苦笑,不知道托他在国外的的事情有没有忘记,现在也是时候来故宫了吧。

“学一下他?是谁啊?”杨棋不解道,印象中能够让他甘愿敬佩的除了杨家家主,便是眼前的范叔了,其他就没有人能够让杨棋由衷佩服了,杨棋猜测范叔会让他见一个怎样的人。

“说起来,他的年龄和你相差不大,但心机和实力却是远胜于同龄人。”范政笑道,他不奢望杨棋能够成长到叶河图的高度,至少有一分半点就够了,这一分半点足矣让杨棋在杨家傲视群雄,范政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是不久前杀入杨家的那个年轻人,对上叶河图,会有几分胜算?

杨棋愕然,远胜与同龄人。这同龄人中,自然是包括了他。比心机,杨棋自认莫及,但是论起实力,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信心的,心机和城府远胜于他?他会是怎样的一个人,杨棋以为,不久前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仅凭展露的实力而言,就让他望尘莫及,这样的人,他认为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眼前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堪比那人的妖孽,这是不是在做梦?高手难道越来越不值钱了?杨棋猜测到,但凡年轻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可磨灭的傲气。

“你们说的人难道是我?”

说话的人不是叶河图还能有谁。范政听到叶河图的声音便顺着声源寻找到了叶河图,后者正笑嘻嘻地向着他们这里走来,身后跟着的是何长峰和阿伽甘拓,阿伽甘拓的长相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只不过皮肤恁黑了一些而已。

大摇大摆走来的叶河图丝毫没有注意范政身后的杨棋,在他看来,杨棋只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玩啥都没有意义。

杨棋不相信到来的叶河图就是范叔要他学习的人,怎么看,吊儿郎当的叶河图都不像是一个实力心机过人的高手,从叶河图的那句话来看,杨棋觉得高手更注重的是木秀于林的风范,而是不自大。

道行高深的范政自然察觉到杨棋的想法,心里不由得暗叹一声,这孩子还是差些火候啊。

“东西带来了吗?”

“显然。”

叶河图耸肩,何长峰上前,拿出来一个盒子,叶河图随意取来,向着范政一扔,范政一反常态颤抖着手差点没有接住,幸好接住了,不然盒子里的东西摔碎了他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叶河图随意地将一件无价之宝丢给他,让范政不免有些恼怒,这玩意是能开玩笑的吗。叶河图无动于衷,仍然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何长峰更别提了,在主子面前,一直扮演一个冰冷沉默的形象。

范政可能不知道,就算他接不住盒子,盒子里面的东西也不可能摔碎。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叶河图。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杨棋冷哼一声,印象判断在他心中中一点也不高的叶河图,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个实力心机的高手,更像是一个无赖地痞,更加否定了范叔让他跟叶河图学一下的想法。

范政将盒子打开一条缝,窥视一眼确认无误,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东西是叶河图从国外带回来的,本来这件东西就是属于故宫,很多年前因为大清的懦弱,被八国联军强夺,流传到国外,当范政在两年前拜托叶河图把这件东西寻找回来,叶河图当即干脆答应,正当物归原主的时候,范政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要是汇报上去,叶河图显然会被上面再度重视。

叶河图没有说什么,何长峰心里清楚,为了找回这件东西,主子在国外的时候动用太多的资源,在国外毫无根基的主子想要得到其他势力的帮助,付出的精力,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得知原委的何长峰一直不明白主子图个什么,淡然的叶河图只是简单地告诉他:“我只是一个爱国主义青年。”

范政当然不会知道,为了夺回这件东西,眼前吊儿郎当相安无事的叶河图遇到多大的困难,独自一人面对世界两大神榜高手的围攻危急,范政根本不敢想象。

有的人,你只看到他凯旋归来时的轻松惬意,却不知道这份轻松惬意背后是花费了多少沉重的代价。

杨棋的冷哼显然是针对叶河图,何长峰脸色一沉,便想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主子在对付两大神榜高手的落魄,尽管最终还是胜了,也受了不少的伤,这一恐怖战绩要是说出去,叶河图的名声将会响彻整个神榜,深谙叶河图脾气的何长峰知道这件事情显然不会有多少人知情,知道的,也不会说出去。得罪一个能力抗两大神榜高手的绝世高手,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叶河图笑着阻止了何长峰的举动,而是重新注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杨棋,范政无奈地看着杨棋,事先对杨棋申明过,但发展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不过这样也好,出发点不同,目的也是达到了,比起叶河图,杨棋这小子还是太嫩了。

杨棋不甘落后地对视。

“你叫什么名字?”叶河图出声问道,能够让他重视的人不多,杨棋显然不在其列,叶河图只是想要看看,杨棋背后是究竟是哪一个势力。

“杨棋。”杨棋索性报上名字,不相信叶河图敢把他怎样,他的背后还有杨家这一个坚实的后盾。

“杨家的人?”叶河图失笑道,在杨棋看来笑容中有讨好的成分,在肯定这一猜测后杨棋得意地想到,就算是你有再强的实力还不是照样顾忌杨家。

旁观的范政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杨棋需要用磨石来打磨锐气,叶河图恰好就是这一块磨石,何长峰冷笑,不管杨家有多大,比起十二黄金家族的船王世家应该要小一些吧,哦,就是船王世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和叶河图说话还得恭恭敬敬。阿伽甘拓已经不在这里,早已溜到其他地方目睹紫禁城的风采去了。

“杨家,不怎么样。”叶河图笑过之后,平淡地说出了这一句话,如今的杨家已经败落得只剩庸才和废柴,就算是杨商河站在叶河图的面前,叶河图同样会这样说。

原本得意的杨棋脸色僵硬,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当面这样口出狂言,不把杨家放在眼里。要是家主在这里,你就要为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付出代价,杨棋咬牙切齿地想到。从小到大,杨家是他不可触犯的一片逆鳞。

“既然你是杨家人,应该会两手太极吧,露两手给我看看。”叶河图轻声道,他决定用他相对而言不太擅长的太极过过两招。

一个浑圆的太极起手式划起,杨棋不是那些绣花枕头,有真材实料,他决定今天就让叶河图在他引以为傲的太极下认输。一股信心油然而生,夹杂着柔中带钢的力道临近叶河图的身前。

出招。

叶河图原地不动,静等杨棋欺身而上,旁边的范政只是在心底抱怨叶河图出手可得轻点,杨棋是他好不容易栽培起来的好苗子。

一勾,一划,道法自然,脚步有条不絮。出劲不温不火,四两拔千斤的以柔克刚。

这小子还是有些架子,叶河图内心暗道。

杨棋暗道,这一招就算他能接下,也占不到多少好处,压箱底的绝学要不是叶河图触犯到他的逆鳞,不然不会轻易展露。

熟谙太极二十四式大架式四十式新架老架之别的叶河图显然看出杨棋的来历和意图,太极真正的绝招是隐藏招式,广泛流传的二十四式只能说是一个基础,用来推衍更高层次招式的基础,真正的太极宗师所用的招式是完全由自己推衍而出的影藏招式,所以才会有杨式太极和陈氏太极两大分支,孙氏太极和吴氏太极一些小分支,各个分支有着不同的杀招和绝招。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太极衍变,久久生息。

不等杨棋接触到身体,叶河图右手划圈,太极阴阳,向着杨棋的方向,轻轻一推,还未接触到杨棋的身体,杨棋整个人便止住冲来的架势,硬生生向后飞去。

这一招,名为“八风不动”。

是三十年前的龙榜探花人物,杨东篱所创。

“杨家确实不怎么样,三十年前的杨家的确是鼎盛时期,如今的杨家,怕是没有人能够担当兴复杨家的重任。”叶河图摇头惋惜,击败一个小小的杨棋并不能够让他拥有成就感,而是一个偌大家族的衰败让他不禁感到有些可惜。

杨棋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叶河图看在范政的面子上,保留了一手。

“你刚才用的是我们杨家的太极?”站起身来的杨棋不可置信地问道叶河图,已经忘了刚才一招败北的事情,他更关心的,是叶河图用出来的一招,他的印象很深,和他在内部学到的一些招式非常相似,隐隐如同一步大循环。

“准确来说,是三十年前的杨式太极。”叶河图平淡地说道。

“如果我所料没错,这应该是我们杨家最难握其神髓的八风不动吧。”

杨棋有些激动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因为这一招八风不动,在杨家已经足足失传了三十年。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十五章再见萧逸晨]

(PS:话说今天情人节,是众多像阿涩这样的清纯少男蜕变成爷们的一个特殊的日子,可怜的阿涩却要在如此充满情调的夜晚回家码字,并且还是喝了酒昏着头码的字。今晚上涩没机会让它值千金了,感到不公平的阿涩只好弱弱地求打赏支持,明天加更!)

“不错。”负手而立的叶河图平淡地说出这一句话,杨家的后人能够认识出自于老祖宗的招式一点也不出乎他的意料,杨式太极追溯到三十年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将杨式太极臻至巅峰的杨东篱由于不知缘由的归隐退位,让如日中天的杨家一落千丈,现任家主杨商河,仅算是杨家勉强能够上的了台面的人物而已。

“你怎么会我们杨家失传已久的招式?”阴沉着脸的杨棋盘问道,堂堂杨家的不传之秘,并且失传将近三十年的绝招出现在叶河图的身上,怎么能够不让他愤怒。

“杨家不问自己为什么将东西弄得失传,反而来问我为什么会你们杨家的招式,可笑。”叶河图没有兴趣为杨棋解释其中的原因,他认为完全没有必要。

杨棋被叶河图的话弄得无言以对,现在的杨家家主只是说过有些招式已经失传,却没有解释其中的原因,杨棋有过猜测,不过没有真凭实据,再合理的猜测也是空口白谈。

“河图,本来想让你再多教几招给这小子,我知道,失传的杨式太极对于你可不是什么难事。”范政打着哈哈说道,没有人比他清楚叶河图身怀杨家绝技的秘密,另外其他的,范政没有兴趣探索,只是想让杨家这一代的正统子弟学到老祖宗的一些不传之秘,好把杨家发扬光大。

听闻此言的杨棋眼角一亮,瞬间明白了范叔的用意,无奈叶河图没有回答范政,更没有继续让杨棋继续和他过招的想法。

何长峰取出从阿伽甘拓手里诈来的两支雪茄,上前递给叶河图一支,并伸手点燃,另外一支,何长峰自己点燃了,这样的举动丝毫不在意叶河图,因为叶河图曾经对他说过,人不能全想着别人,有些时候不能亏待自己,听到这句话后,更加肯定了何长峰誓死追随主子叶河图的决心。

“一招八风不动,足矣。”

既然范叔发话,杨棋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叶河图展露出来的冰山一角让和吃惊不已,要是再无理取闹,杨棋不确保自否能够安全走下去,尽管叶河图没有给他太多的威胁,可是叶河图背后的何长峰却给了他很深的压迫,那种压迫只有经历过生死危机才能够磨练出来的冰冷气质,杨棋再傻也能看出叶河图比何长峰的强大之处,泰然自若没有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只是一个掩饰,这种人,让人防不胜防。

杨家目前没有人能够让叶河图心甘情愿把所有太极绝招交予的人,虽然师傅有过叮嘱,但是叶河图不认为杨棋有能力将杨东篱的所有自创精髓发扬光大,一招八风不动,已经是看在范政的面子才施展出来,至于杨棋能否领会,只能看他的悟性和慧根,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拥有叶河图这样恐怖的武学天赋的。

散漫的叶河图不知不觉中,在杨棋中心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有的人,没有亲身接触体会,是看不到真正的面目的,这种人,非要用一些不容易的试探,才能够窥视到隐藏得深不见底的锋芒。

“河图,回来准备怎么做。”

“先玩几天再说。”

叼着雪茄的叶河图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反正昆仑回不去了,就现在北京待一段时间,然后动身前往青海。

范政拿叶河图的回答没有办法,对于这个实力和城府都把握不准的青年,范政无法琢磨叶河图的去向和想法,对于叶河图的身份,范政有所耳闻但绝不深究,有些东西知道多了,未必是件好事。更何况叶河图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京城各大派系林立,站队的学问不是轻易能够掌握的,一边的顶梁柱一倒,便是树倒猢狲散,叶河图现在没有一官半职,在范政心中却是潜力无限的。

韬略能够让一个人出人头地,武力仅仅是辅助而已,一个懂得韬光养晦的人没有学过硬气功,不会几招过人的身手,出头不难,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一个深谙韬光养晦的人,又具备一些超越寻常人的东西,诸如武功这类带有玄幻色彩的东西,出人头地不费吹灰之力,特别是身上拥有的武功已经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那么出名出头仅仅是这个人的自身想法而已。

范政心中的叶河图,正是最后面的一种人。

“范叔,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给我推荐一个?”

叶河图饶有兴趣地向范政询问道,北京这么大,总该有些好玩的地方吧?

范政一愣,半响才明白叶河图的用意,旋即笑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地方?”

“中南海。”

“范叔,你开玩笑吧,我一个平民百姓能进去?”

“没兴趣?”

“不敢,还想多活几年。”

“如果说我有这个能力让你进去呢?”

“那我还是坚决不去。”

叶河图大义凛然道,范政看着叶河图,一动不动,半分钟,两个人同时笑了,和没事人一样,大笑的范政拍拍叶河图的肩膀,道:“河图,吃饭了吗,没吃饭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可能没空。”享受雪茄的叶河图丝毫不给范政面子,这种雪茄只有两支,得悠着点抽,抽一支少一只,不知道阿伽甘拓这个败类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那你们继续在故宫玩,我和小棋出去吃午饭。”告辞的范政带着杨棋向着故宫外面走去,至于叶河图,范政没有担心两个人会不会在故宫里面捣乱,能够将那件无价之宝从国外辗转反侧弄回来,叶河图无疑在保护文物上,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暂时没有对外开放的故宫空荡荡地,除了工作人员,能进来的,都是一些通过特殊渠道才能够进来的人物,身份平凡不到哪里去。

夹着雪茄的两指依旧平稳,等到范政和杨棋两人消失在叶河图的视线,叶河图这才缓缓收起笑容,有意思的事情要来了。

“阿伽甘拓盯着的人现在到哪里了。”叶河图沉声向着身旁的何长峰问道。

“前方拐角的不远处,他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何长峰顺着阿伽甘拓的信号看了回答到,一开始进入故宫,叶河图便是率先发现了有其他高手隐藏在故宫里,为了不让对方惊扰,在叶河图授意下,阿伽甘拓悄然离开他们这里,出去寻找叶河图发现的隐藏高手。

“带我去。”

何长峰和阿伽甘拓长期配合默契,要不是阿伽甘拓被家族束缚,早已跟随叶河图跑遍世界,一个堂堂所罗门家族的下任族长,去当别人手下的头号打手,没有一个所罗门家族成员认为这是属于他们族长的骄傲,虽然略有耳闻叶河图的种种非凡之处,但是作为十二黄金家族排名靠前的所罗门家族,是不可能允许没有够多合理接班人的情况下,让家族下一任族长给别人跑腿,虽然阿伽甘拓本人愿意,但头顶上还有一个威严的老头子。

额头上有一些汗水不断地冒出来,被叶河图派来盯梢的阿伽甘拓本以为所谓的高手仅仅是一些能够媲美中国虎榜巅峰之流的人,所罗门家族有详细记载中国的龙榜虎榜,还有一些没有出世的绝世高手,龙榜属于神秘级别,榜上的前十人基本不见庐山真面目,闻其名而不知其人,在中国高人都有隐世这一说法,一般的绝世高手都有隐世高人的称谓,而阿伽甘拓面对的人正是书上所谓的隐世高人,至少拥有问鼎龙榜的实力,至于有没有上榜,阿伽甘拓不清楚,关于龙榜实力的标准所罗门家族里有具体概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