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捡宝》》 · 三疯妖孽 · 2026-07-26
萧长亿有点感兴趣,“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
“我说的这个地方在我们赣城,萧大哥,你还没去过赣城玩,不如后天就跟我回赣城,今天博物馆开业,明天我再盯一天,顺便看看投资珠宝一条街的事情进展的如何。后天咱们就坐飞机回去。”
前天,王鼎的家人已经先都坐飞机回去了,这里呢,剩下了朱志远一个人。
王玲玲和朱如玉都去上学了,邓如珊和邓秋萍回到王鼎王加工厂,也是回到了正常的工作状态中。
王建义,还不是跟小区的那帮老大爷们下棋,不过,这回他却多了一件事,下班就去接邓秋萍,
邓如珊和邓秋萍也经常去王建义家陪他一起吃饭,毕竟嘛,朱如玉和王玲玲不在家,就这老头一个人。
王鼎的建议很好,萧长亿没理由不同意,并且萧长亿好几年不去赣城了,知道赣城是座文化名城,那里更是出了不少文人墨客,大师才子,萧长亿对澳门之行前的这一站也是很期待。
“好,那你就安排一下就是了。今天的客人挺多,那你先忙着,我也去跟几位好朋友喝几杯酒。”
“嗯。萧大哥你去忙。”
王鼎和萧长亿说定了这件事,王鼎接着则走到了何洛的面前,刚才,何洛已经看到王鼎要过来,但是被杨紫和贾青拦住后方作罢。
这会,王鼎不忙了,理应过来一下,跟他这个朋友问候一声。
王鼎很绅士地捉了一杯红酒,摇晃着杯子递到何洛面前,然后自己也捏了一杯。“何洛小姐,久等了,刚才就应该跟你先打声招呼的。”
“没关系,能过来,记得我就好,不然你给我打了电话叫我来,又不搭理我,那我真的就会生你的气。”
“怎么会,你也看到了,实在是太忙,方方面面都要照顾的到,真有点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了都。”
“呵呵。”何洛微微一笑,那明媚的眼睛又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
“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想跟你坐下来聊一聊。”
何洛摇晃着酒杯,抬头看着王鼎。
“今晚?”
“什么事还要今晚说。”王鼎真就有那么一股子傻里傻气。何洛也不说明。
“你来了就知道了,该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怎么会,晚上我一定到。”
“嗯,这么吧,晚上八点半,时间我就定了,地点你来定,怎么样?但是我需要一个安安静静的,可以两个人静下来说说话的那种,不要被人打扰的。”
这种地方在北#京城还是不少的,王鼎当即表示,“没问题。我一会酒宴结束,就先定个地方,到时候通知你。”
“嗯,干杯。”
何洛咣当一声,跟王鼎碰了个杯。
王鼎手一摇,恭请了一下,喝下了自己的酒。
“那既然晚上还有的时间聊,我就先去陪一陪别人,你自己先找别人喝。”
“好。”
“对了,一会还有晚会。你可以找个绅士一起跳个舞。”
“是吗?”何洛反问道。“有人会愿意跟我跳吗?”
“当然。你这么优秀,这么漂亮,想跟你跳的大有人在。”王鼎不假思索道。
“那就好,我一会要是被拒绝了我可要找你算账。”
“不会的。”
说着,王鼎退出了何洛的视线。
………
酒宴进行的正high,现在不光是一个圈子的人喝酒,跨界,跨圈子的人也都相互找了起来。
比如那个天娱传媒的洪辰这会就在和珠宝圈的一个老板喝酒。比如那个古玩收藏,声名显赫的教授正在和一个模特猜拳,那模特坐在教授的大腿上,脸上绯红,应当是输了好多酒,在这样下去,教授占定这个模特的便宜了,毋庸置疑。
项红和贾青、杨紫聊了很多,关于这个圈子的好,这个圈子的坏。更多的是无奈,项红都有了一个了解。
其实。项红早也是见识过的,小小的大上#海娱乐城,不也有争宠争名的时候,齐芳菲用尽各种手段排挤自己,甚至叫自己的手下开车撞自己,那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如今的项红也不再是当初的项红,总是有办法应对的,哪个行业不都是如此,就算是在办公室上个班,不还也有晋升之争,不也是争名夺利,暗潮汹涌的在战斗。只不过,娱乐圈被太多人关注和放大,说潜#规则,难道仅仅是娱乐圈的专利吗?官场没有嘛?职场没有嘛?
哪里都有。那还说什么!这不是个案!
“好了,两位姐姐,下边就是舞会时间,你们抓紧去找舞伴吧,我要去宣布一下舞会时间开始。”
项红跟杨紫、贾青说了一嘴,然后就到了院中的舞台上。
拿起话筒,项红对着玩的正爽的众人道,“大家好,大家静一静,下边呢,就是咱们酒宴的**部分,也就是舞会时间,ladiseandgentlemen,邀请你们的舞伴,在音乐当中尽情的舞蹈吧。”
项红有一点点的微醺,她说话的声音中已经有了那种甜美的醉人,加上这酒气,更是迷人。
“我找你跳。”
台下,喝的半高的男人们也是争抢着。
项红却是摇着头,碎碎念着,“不好意思,各位,我心里已经有我的舞蹈人选了,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找别人吧。”
项红所说的自己有了的那个舞蹈人选不是别人,就是王鼎。
可就在她宣布之前,贾青和杨紫已经到了王鼎身边,两个女孩谁也不让,都想着跟东道主跳舞,一时间王鼎有点尴尬了。
不光如此,王鼎尚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何洛也从远处走了过来,一边走过来,一边做着邀舞的姿势,难不成她也是找自己。
桃花怎么这么旺呢?
站在一旁的萧原早就看出来大哥的囧态,因为和贾青和杨紫比较熟,萧原拉上洪伟,“走,过去请那两个美女跳支舞。”
“那个,她们会跟我跳吗?”洪伟不自信。
“你怎么这么挫,你堂堂京城房地产商洪老爷子的公子哥,还有当今最牛逼珠宝集团王鼎王珠宝集团北#京部的副总经理,她们算什么。”
洪伟一想,是啊,自己现在的身份可不是以前了,于是道,“走!”
站到贾青和杨紫旁,萧原先对着贾青道,“小姐,我可以请您跳支舞吗?”
贾青也害怕被王鼎拒绝,不好意思,所以笑道,“当然。”便跟着萧原走了。
洪伟也深情的,对象是杨紫,“杨紫小姐,久闻大名,可以陪你跳一支舞吗?”
杨紫对洪伟不太熟悉,可他跟萧原关系匪浅,看着也认识王鼎,自然觉得也不是寻常人。“好的,不胜荣幸。”
就这么,两个困难解决了。当王鼎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不用拒绝人的,和何洛一起跳一支舞。
他却看到,项红含情脉脉地朝着自己走来,好像,她的目光中也瞥到了何洛,但就算这样,她也义无反顾。
王鼎刚刚是听到了项红所说的,她跳舞人选已经心有所属,难道那个人就是自己。
00350两个都拒绝
王鼎感觉到不妙,若是项红走过来和何洛一起争跟自己跳舞,自己要如何选择。
果不其然,该发生的始终还是发生了。
项红和何洛此时都来到了王鼎旁边,坐着邀舞的姿势。
“王鼎,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不知道是为了表示亲密,两人关系匪浅,还是怎么的,项红不称呼什么王总,王老板,而是直接就是喊的名字。
何洛似乎嗅到了味道,却还是依照自己称呼王鼎的方式。“王老师,你刚才说如果我邀舞给谁的话,他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吗?”
何洛高明了许多,其实在舞会开始之前,她便未雨绸缪了。可项红也不是吃素的。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远处,“王鼎,你也看到了,刚才我还拒绝了两个邀舞的,说我心有所属,要是你不答应的话,我会下不来台的。”
两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咄咄逼人的,谁也不后退。
王鼎一时间真的是很为难。
“二位,我真的很想跟你们跳舞,但是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累了,这几日太忙,我都没有休息好,所以,你们方便的话还是找别的人跳舞吧,不好意思。”
还没等两个女孩说话,王鼎已经招了一下手,这会几位珠宝圈的前辈也是应声走来。
说何洛和项红多么高傲,但是珠宝圈的前辈,大亨们来了,她两还是得给面子的。
白了王鼎一眼,两人也是不快地和别人跳舞去了。
…..
王鼎王博物馆开业一直闹到了下午五点多。待得王鼎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把博物馆收拾好。已经到了六点五十。
今晚八点半王鼎还有个约。所以没再和萧长亿他们去唱歌。
选了一件自己比较喜欢的格子衬衫,王鼎打了个车,往秀玉茶餐厅赶去。
地点是王鼎订的,而王鼎所以选择的地方并非那么绝对的安静,是因为舞会发生的那一幕。
王鼎有种感觉,这顿饭绝对不是单纯的聊天,何洛一定是想说什么,并且。王鼎有心理准备,那就是何洛有可能跟自己表白。
对于表白这件事,王鼎不止第一次被表白了,男人嘛,成功之后就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张碧,毕月,项红,她们都多多少少地表现出了喜欢自己。
但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对他表白的女孩他往往越觉得差一点什么。越加不懂的珍惜,反倒是。可能并不那么完美的一个,对他冷冰冰的,不喜欢他的,更加让他朝思暮想,用在王鼎身上,很好的例子就是沐天蓝。
王鼎也知道,自己和所有男人一样有这个毛病,可王鼎也改不了,这种想法和思维就是真实存在的。
要是今天何洛对自己表白怎么办?
拒绝?
王鼎真心不想要再叫一个女孩子伤心了,可是不拒绝难道要接受?这更加不可能。王鼎如果接受的话,那一定是一心一意想着和她走完一生的人,何洛的话,感觉还是差了点。
那就想办法不叫何洛表白,只是吃晚饭,然后也早一些离开,千万不能有接下来的任何节目。
王鼎要了一个靠窗户的角落,这里相对来说是最安静的。
点了一杯喝的,王鼎摆弄着手机,看看新闻,顺便等何洛。
王鼎所浏览的信息很多,方方面面,而这会,王鼎看到的信息是在河#南又挖掘出来一件重器。
那是一个保存完整的弩弓,大概是在汉朝时期,而且,这则消息还总结了这几年在河南开采出来的文物。
王鼎一看,果然令人咂舌。
什么天子驾六、莲鹤方壶、司母戊鼎、马踏飞燕、商鼎、编钟、龟上鹤,还时不时地被人挖出古钱币,仿若寸土寸金一般。
本来,王鼎就有去河南的打算,看到这个新闻,更是期待自己的南河之行,不过当然,王鼎眼下还有朋友的一个忙要帮。
至于南河之行,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你到了啊?”
时间刚八点二十分,距离两人约的时间还差十分钟,何洛没想到王鼎已经到了。
何洛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在王鼎王博物馆,何洛那会已经很迷人了,但此刻,她穿着一件黄色的抹胸裙,后背还露着一大片,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暴露无遗。
况且,何洛身高不那么高挑,本身就有些丰满,那关键部位这么一凸出出来,在这茶餐厅的回头率绝对是第一。
“我到了一会。你今天很美,请坐。”
“谢谢。”
王鼎站起身,给何洛拉了一下座位,而他可以为这么一个大美女服务,很多男人也是十分羡慕。
可王鼎完全没有意识到。
“吃点什么?”
“我啊,来个特色牛排套餐就可以。”何洛把自己的包放在另外一个椅子上,笑了笑,“你找的这个地方还挺….”
“是不是达不到你的要求,的确,我在选地方上边有点白痴。下次的话就时间地点都有你定了。”
王鼎一边跟何洛说着,一边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你好,给我来份特色牛排套餐,一份披萨,再来个铁板小炒肉饭,一份薯条,配个罗宋汤吧。”
“好的,请您稍等!”
…….
服务员下去了,何洛这会看上王鼎,当河洛这么一瞅上自己,王鼎便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感受冲上心头。
不知为何,许是男人在漂亮女孩子面前都会有点“荷尔蒙”分泌过旺,王鼎被何洛故意挑逗的眼神,惹得有点热。
“王鼎,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和你单纯吃饭?”
何洛一步步引导着王鼎,王鼎也知道,她大概要步入正题了。
“我想何洛小姐是想和我这个朋友简单吃个饭,聊聊天吧,不然我还能和何洛小姐做什么。”
“不。”何洛摇摇手,头也跟着晃动了。
“我今天找你,是想问一下你对我的感觉,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以你男性的角度来评价一下我?”
何洛已经在凳子上坐好了,她故意端正了身子,耸了耸肩,那种主持人的气质在她粉脂的掩盖下还是流露了出来。
王鼎在组织语言了,他知道,何洛若是叫男孩子去判断,一定会是男人杀手。可要是自己真那么说,何洛一定还会步步紧逼,到时候,自己就真的要面对拒绝还是接受何洛这个尴尬羞涩的问题。
王鼎不想那样子,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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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1回赣城
“何洛,说句真心的,你是很多男人崇拜的,欣赏的那种很有气质,很有内涵,很知性的女子。在这小小的茶餐厅,一半以上,不,绝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很喜欢你,但是若是我的角度,我可能更偏向于喜欢较为接地气一点的,活泼可爱的,单纯的,傻傻的那种女孩。因为我个人就很古板了,但这仅是我的个人观点,我想何洛小姐也不会喜欢我这种呆板没劲的人。”
王鼎的话很明显了,这时何洛还没有到达表白那个环节,就已经被王鼎排斥在外了。
何洛刚才脸上还是一朵红霞,可听完王鼎的话,整张俊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了。“原来,你喜欢那种胸大无脑的女孩子啊,好吧,我也觉得男孩子不能像你这样….”何洛摊开手,她想要表达一个王鼎的缺点,却愣是思维僵固了,脑海里空白,想不出词。
“好了,不说那个了,我去催一下你的牛排。”
王鼎看到何洛脸色的变化,主动离开座位,不至于何洛太尴尬。
果不其然,王鼎刚离开,何洛的眼角就有泪滴滑了下来。
三十岁。
何洛在此之前从没有对哪个男孩子心动过,王鼎是她第一个有感觉,想着谈恋爱,想着结婚,想着给他生孩子的男人。
她也曾无数次的梦想过,两人真的在一起了,那种温馨的生活的画面。
但今天,残酷的现实摆在了自己面前,人家王鼎根本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并且。恐怕是。他早就晓得了自己要表白,故意搪塞了这么一个理由,是他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还是不喜欢自己。
我想,应当是后者吧。
王鼎在面前,何洛还能伪装一下,但看不到王鼎,何洛便再也忍不住了!那种自以为是的自尊也掉了下来。
王鼎走出了过道。他哪里是去找服务员催菜,王鼎早就看出来何洛情绪的不对劲,是要给这丫头一个调整情绪的时间。
王鼎也没办法,为了避免走到那一步,王鼎想着先扼杀在幼苗状态比较好,看看时间,差不多过了两分钟,何洛应该没事了,这时王鼎方回去座位。
可这时候,座位上只是放着一份特色牛排。却是不见了何洛的身影,王鼎还以为何洛去卫生间了。索性坐在那里等。
“先生,你的薯条和炒饭。”
“嗯,谢谢。”
东西都上齐了,大概这也过去了十分钟的时间,想想就算去卫生间也差不多了,可何洛依旧没有回来。
王鼎不知,何洛其实已经走了,原本信心满满想着表白和王鼎在一起的何洛遭受了打击,在一个女人的三十岁,这样的打击叫何洛越想越难过。
是的,她控制不住情绪,若是还在这里吃饭,她定然会把泪落在盘子里,她尚不想那么难堪。
王鼎又傻傻地等了十分钟,直到叫一个服务员去卫生间看过,发现里边没有人,王鼎才知道,何洛走了。他没有给何洛打电话,主要是王鼎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何洛,他是叫河洛伤心的罪魁祸首,王鼎知道,如果自己打电话安慰,那只会是雪上加霜,叫何洛更加无助。
王鼎不想要伤害一个好女孩,所以尽管暂时叫何洛伤心,王鼎觉得也比真的答应和她在一起,然后因为种种原因走不到最后,这样来的要好一点。
其实,王鼎恰是有这种情绪在,所以使得他二十好几了,还是一个小雏男。假若真的可以把谈恋爱只当做是谈恋爱,王鼎肯定已经是一个老男人了,但王鼎骨子里就认为,恋爱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否则那就是不负责任。
从秀玉茶餐厅出来,王鼎接到了装修公司的电话,是的,前几天他叫朱志远买了一幢京城的房子,如今,房子再搞装修。接到电话,王鼎去看了朱志远帮忙挑的房子,这房子格局不错,小区的环境也很好,物业尽职尽责,王鼎倒是十分满意。
装修的人这会正在按照王鼎的意思对房子进行装修,唠叨了几句,王鼎无疑是叫这帮人抓紧时间把房子装修出来。
现在,项红还是在租的房子里边,毕竟是租的房子,没什么安全感,王鼎想着还是尽快叫项红住到自己的房子里,这样也才安心一点。
项红目前是王鼎王珠宝集团的形象代言人,和杨玉莹一样,但项红现在的人气恐怕已经超越了杨玉莹,不可同日而语。
一幢房子,王鼎就当做是对项红的奖励,只要是项红在中国好声色里边好好表现,拿到前三,甚至冠军,那未来,项红可以帮助王鼎王集团创作的利益,可就远远超过了这个房子的价值。
……
一大早,阳光还并不暖和,晨露也没有化尽,王鼎便出了门。
今天,王鼎要和萧长亿,北京市的副市长,还有几个建设局的老家伙谈珠宝一条街的事情。
这个投资基本已经拿下来了,主要的问题也都差不多解决了,现在也就是个收尾的工作和一些细节问题。
王鼎呢,需要表示一下,慰劳一下领导干部,求得以后大家合作的更加愉快。
有萧长亿在场,王鼎和几位领导熟悉的也十分快,别看是京城的领导们,手上有些权力的人,但是他们面对王鼎,还是趋利逢迎的态度。
这个也难怪,王鼎是萧书记的弟弟,并且,手上的经济实力富可敌国,要是谁不把王鼎放在眼里,别说是北京城没得混,就是全中国,都活的艰难。
这话说严重了,王鼎的为人大家也都晓得,他不是那种人,他也不会做那样的事,奉献社会,报效祖国,王鼎俨然一个中国十大人物。
前段时间,萧山跟王鼎开玩笑呢还,眼看着要年底了,你怎么不报一个中国十大杰出人物的评选。
可当时王鼎的答复也很简单,我现在是财富不少,但为社会做出的贡献还不够,今年我看就不弄这个事了,不然我受之有愧。
可王鼎虽是这么说,但他的小兄弟们早就给他办好了这个事,推荐表往央视这么一投,相关的背景,经历这么一写,大家也都觉得差不多。
“那这个事就劳烦各位费心了?”聊完之后,王鼎道谢道。
“王鼎你说的什么话,是我们代表北#京政府要感谢你对我们一年一度的招商引资的支持。没有你们这种大企业的税收,我们北#京经济这个杠杆哪里还能翘的起来。”
“那就是相互支持了。”萧长亿中间插话道,然后对着王鼎道,“珠宝一条街的事情我看这么着就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咱们可要去忙咱们的事了。那汪市长,我们就先走了啊。”
“嗯,你们慢走。
“慢走!”
所谓萧长亿和王鼎的事,那不就是买机票飞赣城的事,萧长亿早已经迫不及待了。而王鼎把这件事办妥之后,目前在北#京城,也就是密云铜矿的事情不太放心,但朱志远、莎莉她们在那里盯着,王鼎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主要是,现在以自己的威望和实力,还没有谁敢闹事。
想到这,王鼎放松了许多,毕竟现在自己的事业太多,不可能什么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要懂得放权,任人维信的道理。
况且,朱志远也应当适当的锻炼一下,未来才可以独当一面。
“走着,买票回赣城!”
……
赣城。
王鼎王珠宝店移址到了王鼎王加工厂附近的文化街。
这里可远不如步行街的客流量。
但是没有办法,因为搬得匆忙,步行街根本就没有王鼎王的位置,而且,这个地方的房租却一点不比步行街便宜多少。
这段时间,都是张碧一个人在店里忙前忙后,耿直出去扩宽市场后,也是起码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张碧能力倒是很强,尽管是自己一个人,把公司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条,相比较王鼎王珠宝加工厂的岳振仓,似乎能力更加突出一点。
王鼎这次从北京赶回来赣城,有一件事是他要作出决定的,那就是北#京区,未来也就是王鼎王总部的总经理是由谁来担当,之前,王鼎是告诉了岳振仓和张碧两个人,总经理在他两人之中产生一个。
只是,王鼎当时没说,就算是张碧做了北京总部的总经理,赣城作为原来自己的根据地,也还将是南方市场不可或缺的存在。
岳振仓就会作为赣城王鼎王珠宝店以及珠宝加工厂的总经理,负责西江这一带的业务。
在王鼎尚未归来之前,岳振仓和张碧都把公司管理的不错,这也叫王鼎感到欣慰。不过,相比在步行街时期的辉煌,王鼎王珠宝店的销售是退后了的。
这自然跟其他珠宝集团联合抵制王鼎王珠宝有关,至于这领头人,不就是孙乾,吴强生他们。
王鼎早就想回来收拾他们了,这次羽翼丰满回来,还不得叫他们尝尝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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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2恶战前端
“萧大哥,你眼前的这个大上#海娱乐城里边就是赌场的藏匿地。”
王鼎从车上下来,扬着手指了指萧长亿面前这楼高有二十几层的高楼。
萧长亿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娱乐城看起来不错嘛,我觉得在你们赣城算是最好的娱乐场所了吧。”
“是啊,而且怎么说呢,这里边还特别神秘,我至少半年前还不知道这里边还有赌场,还有金鱼缸,所以这地方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就算是萧大哥你和我现在想要上去玩,都未必能上的去。”
“他敢不叫我上去?”
萧长亿还是一脸的盛气凌人,完全没有那种离开故土就失去战斗力的意思。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萧长亿这种嚣张的姿态已经养成了,已然成为了一种自然,想要他低调,估计都低调不起来。
“好了,萧大哥,这里不是京城,一会你可别太冲动,我跟这里的老板其实很有渊源,我想他应该会叫我进去的。”
王鼎既然知道了赌城的存在,就有把握能上去,而且,上的去最重要的还得下的来。
说着,两人便到了大上#海娱乐城。
王鼎到了大厅,直接跟大堂的经理报了名号,而一听到是王鼎王珠宝集团的董事长大驾光临,他有点名道姓的要找娱乐城的公子哥吴柏坡,大堂经理忙叫前台去找吴柏坡。
这会,吴柏坡,孙乾。齐芳菲正在一起喝酒。他三个在一起还不是商量怎么对付王鼎王珠宝店。
其实。这段时间,帝尊珠宝和强盛珠宝的生意有所复苏,在赣城,王鼎的店面被迫迁移之后,也失去了一部分客户。
孙乾和吴柏坡趁机就大肆宣传,说是王鼎王珠宝内部运营出了问题,支付不起高昂的房租,被迫公司迁移。而齐芳菲这个家伙身为王鼎的房东,也伪证了王鼎王珠宝资金链出现问题,搞得跟事实一样。
王鼎回到赣城,这一切哪里逃得过他的耳朵,本来还不想着跟吴柏坡真刀真枪的干一下,但对方都这么肆无忌惮了,自己在缩着不敢出头,肯定会被人家牵着鼻子走,骑在头上拉屎。
吴柏坡、孙乾和齐芳菲一听到王鼎来到了大上#海娱乐城,眼睛一下子瞪大起来。
“他还来了?”
“是啊。他还带了一个人,凶神恶煞的。我估计没好事。”
“哼,在我的地盘上他还敢放肆不成,你们两个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吴柏坡从沙发上起来说。
孙乾哪里能错过这种好戏,跟随着也站了起来。“我等什么,这个孙子我早就想教训一下他了,要是他敢在这撒野,我第一个抽他。”
齐芳菲笑咯咯的,对于王鼎,她说不出的厌烦,也许正是因为对于项红的厌恶造成的吧,齐芳菲从最开始就瞧不起王鼎,纵然他后来风生水起,她依旧是瞧不起他。
“我也要去看看热闹,没问题吧?”
“好,那咱们三个就一起过去,我不信了,咱们强强联合,还灭不了这么一个小兔崽子。”
三人成虎,气势汹汹地就下楼到了一楼大厅。
大厅的沙发上,王鼎和萧长亿正喝茶看着报纸。
大上#海娱乐城的服务员们可不敢怠慢了王鼎,所以这好茶好水伺候上,王鼎看着这些服务生表现还不错,便没跟他们过不去。
“我说人呢?”
孙乾一马当先,倒是冲在了吴柏坡身前。
王鼎一回头,翘起的二郎腿收了起来,将报纸一合,王鼎对着对面抽着中华烟的萧大哥道。
“萧大哥,人来了。”
“哦。”
萧长亿眯着眼瞅了一下来者,发现对面三个年轻的,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兴趣掉了一半。
“你们这地方的老板都是这种货色?我怎么看都像是老板身边拎包的小弟啊。”
王鼎也咧嘴一笑,“萧大哥,这些货色还不都是靠着自己的老爸,如果没有他们的父辈,我想也就是个拎包的。”
两人哈哈一笑,并没有迎上去三人。
孙乾、吴柏坡,齐芳菲更是生气,心道你丫丫的还叫老子们过来你面前,真把自己当大领导了是怎么地?
“我说,王鼎,叫你呢。”
孙乾站在沙发后边,敲击了一下沙发的靠背。
王鼎并未发怒,这时候才缓缓站了起来。嘻嘻哈哈的,倒是慈祥。“哟,这不是孙少爷吗?敢情您也在这啊。吴公子,这位,这位不是大上#海娱乐城鼎鼎大名的齐芳菲齐小姐吗。好久不见啊。”
王鼎一边伸手,可齐芳菲压根就没理睬王鼎,惹得孙乾和吴柏坡也是直笑。
王鼎并不在意,收回来手,对着萧长亿解释。“萧大哥,你还不知道,这位齐小姐当初还是我的房东,我那王鼎王珠宝最原始的旗舰店就在她的房子里。”
萧长亿不可思议了一下,登即就摇起了头。“王老弟,你是开玩笑的吧,我横竖都看不出来她会是你的房东,我还以为他是你包养的小情人呢。”
萧长亿说话果然有力度,
“你说什么!”
那齐芳菲怒色满溢,往前冲上时,吴柏坡却是拉了一把她。
比起来,虽然都是年轻人,吴柏坡的城府却比孙乾和齐芳菲深,齐芳菲当然听吴柏坡的话,在这个翩翩公子面前,齐芳菲也不想那样不淑女。
吴柏坡打量了一下萧长亿,这人的言谈举止,包括说话的口音,都泄露了他身份之贵。
吴柏坡又不是不知道,王鼎刚从京城回来,莫不奇这人就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不知道人家底细的时候,最好低调一点,吴柏坡可是知道这个理。
“王总,不知道今天您和这位先生到我们大上#海娱乐城,还专门过来找我,是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其实我找吴公子来呢,还真是有一事拜托。你不知道,我面前的这位大哥,他在京城是有名的顽少,我陪着他在北京城是玩了很多天,他也把京城玩腻了,想着跟我在赣城玩几天。而赣城最好的娱乐城就是咱们大上#海,我就把他带过来。萧大哥,你快说你想玩什么,大上#海娱乐城是什么都有。”
王鼎一使眼色,萧长亿顿时领悟。
“什么都有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呢,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打会牌,钱不用太多,也就是几万块钱,小赌怡情吗,不知道你们这娱乐城是不是有这种消遣的地方?”
吴柏坡还没答复,王鼎先摇头了。“我说萧大哥,你可真能点,一点就点上娱乐城没有的了。这娱乐城有歌舞表演,有电影,游戏,不如你去看一下娱乐城的节目表演?”
“屁节目表演,老子在京城看一线明星的脱衣舞不比这精彩,和女明星在床上一起探讨人生不比这精彩,我还以为你们娱乐城真的什么都有,我看是什么都没有吧,连个安静打牌的地方都没有,真是枉称大上#海。”
“你说什么…”齐芳菲先不悦了,这萧长亿句句带刺,刚才自己就忍他了,可当下他还蹬鼻子赏脸。
“我就说你们这娱乐城是个渣。”
萧长亿哪里会怕。
“我们娱乐城怎么没有…”
“齐芳菲。”
吴柏坡立即制止了齐芳菲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一瞪前者,齐芳菲要说出的话硬给憋了回去。
“哦?我听着怎么齐小姐的意思是咱们大上#海娱乐城有?要是有的话,怎么能不告诉我们呢。吴公子,你可真是不够兄弟,咱们都是在珠宝圈子混生活的,你不能瞒着我这个啊。”
王鼎是想要吴柏坡承认,那接下来进入赌场的事情就水到渠成,可吴柏坡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他神色一变,叹了一声。“我们娱乐城是有,有把这个项目建设到娱乐城的打算。可是王老弟你也知道,现在上边的风声特别紧,作为社会的好公民,党的好儿女,我们是万不把做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所以,抱歉了。”
“没有?”
萧长亿对这个答案也感到意外,却没想到,看起来貌不惊人的小年轻人还真有一身本领。
顿时又觉得和王鼎斗的这帮人不简单。
这吴柏坡再强,他却只是他老爹的儿子,这儿子学得的本事都是在老爹的教育下,影响下形成的。
那他背后的人不更厉害。
而实际上,真的就和萧长亿担心的一样,吴强生比起吴柏坡来,自然要强出太多,吴强生很厉害,孙乾的父亲孙继业更是不寻常,否则他又怎么能在中国硕大的疆域上都建议起来自己的帝尊珠宝。
十几年立于不败之地。
….
王鼎也看出来了,自己认为的今天可以进入赌场的计划失败了。是轻敌,还是对方太警惕,王鼎一时间没个结论。
眼下,只能再继续想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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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3深入虎穴
“你的对手不简单啊。”
从大上#海娱乐城出来,萧长亿少见的夸赞了年轻人一句。
而除了萧长亿表示过欣赏王鼎以外,吴柏坡是他第二个称赞的年轻人。“当然,我说的是那个姓吴的。”
“是啊,姓吴的好像比我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厉害了不少,看来,从他老爸那里又学到了不少本领。”
“现在进不去赌场怎么办,你有主意了吗?”
萧长亿其实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他还是想先听一听王鼎的安排。
王鼎琢磨了一会,回头望了一眼那二十三层,许现在里边就是如火如荼的赌#博现场,可是自己怎么会进不去呢。
而那些人又是通过什么人,什么渠道进去的,总是有一些方法,是门票?还是有介绍人?
“我还在想,现在想要通过正面的沟通,商量估计是不可能了。是不是还有其他手段,比如找到一个介绍人,中间人。”
王鼎还是没有想到什么有效的办法,此刻一头雾水。
萧长亿拍了一下王鼎的肩膀,却是胸有成竹的笑了。
“萧大哥,难道你有主意?”
“我?”萧长亿微微摇了摇头,“怎么说呢,王鼎,年轻还是年轻,你懂得正面考虑问题,却不懂得从侧面,或者逆向去思维。我的方法变很多了,刚才三个人,固然,吴柏坡很有能力,很谨慎小心。不好突破。但是另外的那个女的。和另一个孙子,他们两个你只要跟一个好好的说一说,激将一下他,肯定就能够找到突破口,一定就能够去到赌#场。要是这个方法不成,你就派个人蹲在大上#海娱乐城,了解一下这个赌#场的来龙去脉,既然有人在里边赌。就一定还有人出来,只要是找到那个出来的人,就可以找到进去的方法。”
萧长亿说的很容易,可是王鼎不是不知道这样,问题是,你就算进去了,可这种进去还是骗进去的。
被吴强生知道了,吴柏坡知道了,还是要被扫地出来。
那时候,也许就不光是扫地出门了。在里边被收拾了也完全有可能。
“我还是用第一种方法吧,我想那个孙乾应该好对付。我就和他赌一把,这小子早就想着赢我一回了,我就说想跟他赌一把,叫他把我带进去这个赌#场,这样子的话,我把你一起带过去,咱们就可以进去看看了。”
王鼎必然是要进去这个赌#场的,吴柏坡对自己的猜忌,不愿意告诉自己赌#场的存在。
可吴柏坡也知道,以王鼎现在的身份地位,恐怕是他早就知道了赌#场的存在,这次来只不过是敲山震虎,告诉你们大上#海娱乐城,你们在做违法的勾当。
吴柏坡在王鼎和萧长亿离开之后,并没有在和齐芳菲、孙乾聚会,他慌慌张张地,这会却是去见自己的父亲吴强生。
吴强生这段时间不怎么在大上#海城露面,他主要的是运营的自己赌石的生意,最近,刚去过一次云边,谈下了一个合作项目,未来就准备大批的从云#南往赣城运输原石,然后把赌石的市场再度扩大。
刚回来,吴强生是在自己的度假村晒太阳,和太太、还有情人一起泡温泉。
大家不知道,吴强生在有一个合法妻子的情况下,还有一个情人,有钱人有情人的很正常。但是吴强生不同则在于,他的妻子知道吴强生有这个情人,并且还和吴强生的这个情人相处融洽,形同姐妹。
每天晚上,两人都会上下其手地伺候这个好东西,使得已过五十岁的吴强生再次体会了小伙子们一夜几次的那种“干劲”。
胜夕阳私人度假别墅。
门前两棵“吉利佳兆”,也称有钱树,点缀的别墅很高档,大气。
青石子的小路蜿蜒通过一个花园,接着就到了高有一米多的宽阔平台,也就是吴强生私人度假村的私人别墅阳台。
这阳台可不是一般的木质,他可是最为高档的非洲檀木,这檀木一立方米都是一百万,吴强生做这个平台就花了几千万。
再说别墅,那更是高档。
大理石堆砌,精选蒙娜丽莎瓷砖、耀华玻璃,每一个材质都是该领域的第一品牌。
席梦思床上,情人在那正给吴强生按摩,而吴强生的妻子,吴柏坡的母亲正在厨房给两个人做饭。
“爸。”
吴柏坡在别人面前风平浪静,城府甚深,但回到老爸身边,还是毛手毛脚。
他着急的嗓音一传过来,吴强生便不悦的回道。“急什么急,说话要平仄分清,铿锵有力,走路要沉稳大气,步步生风。”
吴柏坡是想生风稳健,可王鼎那小子好像是知道赌#场的存在了,他要是捅出去这个消息,那大上#海娱乐城….
吴柏坡虽也知道,自己家的上边有人,就算他王鼎知道了,捅出去,那也没多大关系,他小小的王鼎也弄不起什么浪。
但不是王鼎身边还有一个人物吗,那家伙处事不惊,语出惊人,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从京城来,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真要是就是王鼎叫过来收拾自家的,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爸,你见我什么事情像这么慌张了,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有所蹊跷,我觉得咱们遇到麻烦了。”
话说间,那情人已经把衣裳穿好,吴强生也戴上眼镜,从屋子里来到了客厅。
看着吴柏坡一脸汗珠,吴强生先丢给吴柏坡一条毛巾。“先把你的汗给我擦干净了再说。要是冷静不下来,就别跟我说话。”
吴柏坡这段时间正是在老爹吴强生的严厉管教下,才稳重有度,气度不凡,他也知道,父亲是在培养他,万事都要冷静。
把汗珠擦干净,稳定一下情绪,吴柏坡不在那么冲动了,而就在这瞬间,吴柏坡竟觉得好像事情并非多么严重….自己刚才那么要那么心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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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4叫他来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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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好像知道怎么办了。”
吴柏坡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竟然这么厉害。刚才许是太过冲动,所以一时间毫无对策。
可被吴强生说的要冷静下来再想问题,吴柏坡这么一想,好像事情真的没有那么严重。
既然王鼎要和那位不明身份的人物来赌,那就叫他来赌,他既然赌博了,进入了这滩浑水,那就很难在洗净自己。
给他拍几张照片,找一些证据,如果他咬人了,那就拿出来,一个参与赌博的人有什么资格五十步笑百步。
而且,这个王鼎看着就是个好好青年,他去赌场了正好可以收拾他一下,自己不方便出面,那就叫孙乾出手。最好是王鼎可以把他的王鼎王珠宝集团拿到赌桌上,至于孙乾如何跟他赌,以什么下注,跟自己也是半毛钱关系没有。
王鼎输了,自己皆大欢喜,纵然王鼎不输,孙乾败了,那自己也可以鼓动孙家,跟这个王鼎来个鱼死网破。
怎么着,自己都是坐收渔翁之利。
吴强生看着吴柏坡的脸色由阴转晴,也是笑了。“知道怎么做了就好。另外,我跟你说一下,我手上赌石场的项目已经差不多可以开业了。到时候,你也过来参观一下,大上#海娱乐城并非是我们的最大洗钱场。要慢慢地倾斜过来。”
吴强生常年在河边走。鞋湿了不少双。他也想着金盆洗手。这一提醒,吴柏坡应道。“恩,老爸,那我就去忙了?”
“忙什么,来了就吃个饭,你妈都煮好饭了。”
“是啊,柏坡,来了就吃个饭再走嘛!”吴强生的小情人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这女子比起吴柏坡来只大个三四岁,可吴柏坡还是要称呼一声阿姨。
“那我就吃个饭再去忙。”
……
这边,王鼎约了孙乾出来喝茶,孙乾本来是不给王鼎面子的,但王鼎激将了孙乾一句,说了两句严重的话,孙乾也便赴约了。
在金色大堂,王鼎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孙少爷。我知道,你对我王鼎是恨之入骨。我王鼎何尝不知道你对我做过的那些烂事。我的王鼎王珠宝店的展会被破坏,店面被迫迁移。还有最近疯传的说我珠宝集团资金链出了问题的谣言,应该都给你有关系吧?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不过,各为其主,你管理帝尊,我管理王鼎王,竞争在所难免,可我想,以后能不能咱们做一些君子的行为。不服可以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哈哈,是吗?那你说什么是男人的方式?”孙乾敲了敲桌子,不屑道。
“实不相瞒,今天我所以去大上#海娱乐城,我说要赌博,我已经知道了娱乐城内确实存在赌场,这是我一朋友亲口告诉我的,他也去过里边。我本想就在里边和你来一场公平的赌斗,输了的就以后在赣城老实一点,不要耍什么背地里的手段。可谁想,那个吴柏坡竟然不承认这个。我不知道他在怕什么。虽然他不承认,可我晓得你们的关系很好,我还是想着进去和你赌一场,另外,确实我的朋友想进去玩一玩,你可以给个方便吗?”
王鼎说到了孙乾的心里,孙乾这么些天早就对娱乐城里边的赌博了无执掌,他自己也练习了一首不错的赌计。
王鼎这是一头送上门的羊羔,自己为何不吃呢。
“这个事情吗我还得跟吴柏坡商量一下,但是我很乐意接受你的挑战,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那咱们就在赌桌上见分晓。”
……
回到王鼎王珠宝店。
张碧和两位说了一下珠宝店最近的情况。
而这个时候,王鼎和萧长亿就在王鼎王珠宝店等消息,在简单的交谈之后,萧长亿却是蛮欣赏张碧这个女孩。
尤其见着张碧的“雷厉风行”,像极了苏三娘年轻时候,魅力四射,忍不住对后生夸赞。
其实,萧长亿听王鼎说起过张碧这个女子,也知道,张碧对王鼎表白过很多回,奈何王鼎这个傻小子就是不开窍,这么优秀的女孩子都不晓得珍惜。不过这种事,萧长亿也不适合当红娘,在张碧离开后,才在王鼎耳边小声窃语了两句。
王鼎现在哪里有心情想儿女私情,一两句话草草带过,也没继续说什么。
这时,电话进来了。
“是孙乾。”
王鼎抓起手机,孙乾这会在那边笑道,“王鼎,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来了,不过吴公子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王鼎探问道,有一种预感,就是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说起来,你只要稍稍配合一下就是了。那就是进入赌场之前,你们两个要被蒙面。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不会玩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否则输的倾家荡产,到时候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孙少爷,你放心。王鼎从来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
说蒙面,也许对别人管用,但王鼎若是想看你这里边的情况,那一个破布怎么能蒙住自己。
王鼎爽快的答应了这个条件,孙乾也便痛快的承诺,可以带着王鼎和萧长亿到赌场去。
到了大上#海娱乐城,从一个秘密通道进入到赌场,直到到了大厅的门口,萧长亿和王鼎才被揭开面纱。
孙乾这会迎上来,打招呼道,“你初次来到赌场,就先练练手吧。等着你做完热身之后再来找我吧。我先去里边玩会。”
“好的。”
王鼎虽是初次来到赌场。但却不像是刘姥姥进大庄园那般陌生,在外边见过了大风大浪,王鼎自然不把这小赌场放在眼里。
一下子就凑到了一个赌桌前边。
这时,只见桌上的人已经开赌,押大小的声音不绝于耳。
对于这种看筛子押大小来说,对于王鼎简直是小意思。
叫服务员帮自己换了一万块钱的筹码,这里说一下,大上#海娱乐城使用的筹码是透明亚克力材质的圆形块。每个筹码约有两枚硬币那么厚,中间夹着一张带花纹的色片,根据不同颜色来区分面值
服务员把王鼎的一万块钱换成了九个金色的筹码,一个一千,然后九个红色的筹码,一个一百,和十个黑色的筹码,也就是面值最小的十元。
“咱们押大小吧,押大小的赔率是一赔二,只要不出围骰通吃。胜率是最高的”
王鼎大概了解了一下规则之后,对着萧长亿建议道。而萧长亿也经历过赌博,问了一下身边的一个赌客,了解了前几轮出过的大小顺序后,在“大”的格子里放了一个筹码,向王鼎笑道:“我先热热身”
“买定离”
确认没人再下住后,荷官揭盅,三颗骰子分别是三、四、六,十三点大
荷官利落的用钱耙子把没押中的筹码拢了回去,这一局押大的分别有三人,其中一个女孩押了二百元的大,荷官推了四枚红色的筹码给她,萧长亿的一枚黑色筹码换回了两枚,另一个赌客的五枚黑色筹码换回了一枚红色的
“呵呵,手气不错,开门红”萧长亿捻了捻那两枚筹码,等荷官按完了电动骰钟,骰子停止响动后,数了五枚筹码再次押上了大
透过银光闪闪的白钢骰钟盖子,王鼎轻易的看到,三颗骰子分别是二、六、六,共十四点,还真被萧长亿蒙对了,这次又是开大
骰宝的玩法又叫猜大小,以十和十一之间分界,点数大于十就是大,每边分别有七种可能,出现的几率是对半的
押大小的赔率是一赔二,如果没有围骰通吃的规则的话,理论上赌场是一分不赚的
赌客们纷纷下住,其中押大小的最多,也有人同时押了好几个格子,比如刚才那个赢了二百元的漂亮女孩就押了两枚红色的筹码赌“小”,同时还把一枚黑色的筹码放在了十七点上,如果真开出了十七点,这枚十块钱的筹码就会翻成六十二倍了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王鼎用透视眼已经看到了十四点的结果了
“还有要下住的吗?”荷官照惯例问了一句,如果无人应答的话,他接下来就要吆喝一声买定离手,然后揭盅了
“我也试试”
啪的一声,一枚红色的筹码被按在桌面上,一只手指推着它,滑到了十四点的位置停了下来,正是王鼎那枚唯一的筹码
围桌而坐除了王鼎这三人之外,还有四位赌客,这一局恰好只有王鼎和那个漂亮女孩押了赌点数的玩法,一红一黑两枚筹码摆在一大块空荡荡的区域内,倒也比较显眼
萧长亿欲言又止,他本想劝王鼎循序渐进,先赌几局大小,适应一下赌桌上的感觉,可是筹码已经押下去了,以王鼎的个性估计也不会听他的劝告,看来只能先这样了见王鼎这个初哥下住了,赌客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对他押的十四点比较不屑的,也有人认为手运气旺,一位白胖胖的大叔就随手推了两枚黑色筹码到十四点的格子里,笑着说凑凑热闹
“买定离”
荷官揭盅了,同时清晰的报着点数:“二、六、六,十四点,大”
“还真给他蒙中了”
“哥们,行呀运气不错”
“哈哈哈哈,老弟,托你的福,我也赢了”
荷官利落的着筹码,萧长亿的五枚黑色筹码翻了一倍,终于变成了一枚红的,那位漂亮女孩的两红一黑三枚筹码全部输掉,王鼎押的十四点是一赔十二倍,那一枚红色的筹码也变成了两枚蓝色的五百元筹码和两枚红色的一百元筹码
也就是说,他牛刀小试,第一局便赚到一千一百块了
胖大叔的二十块钱也变成了二百四。他乐呵呵的将两枚黑色的筹码一弹。滑到了王鼎面前。笑道:“给你的分红,别嫌少哈”
王鼎向他点头笑了笑,将两枚筹码摆在了手边
这样以来,王鼎的面前就有了两蓝、两红、两黑,共计一千二百二十元的筹码了,萧长亿心中暗自高兴,赢钱才能调动起积极性,这回肯定把王鼎拽下水了
“王鼎。咱们见好就收?”萧长亿在一旁担心的小声劝道
“不要紧的,小赌怡情嘛”王鼎向她笑道:“难道你认为我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
萧长亿即信任他,又有些担心,心情抑郁矛盾,只好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
赌局在继续,王鼎在开门红之后开始有赢有输,那个胖大叔跟了他几注之后,便转移注意力跟别人去了,此人相当没有主见,极少自己拿主意。下住时基本都是跟风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厅里的赌客越来越多。骰桌前的空位置也坐满了估计铺垫的也差不多了,王鼎开始认真起来,每一次摇骰结束后,他都会透视一下摇出的结果,伺机赢一笔大的就收手
“老妹儿,不玩就给哥让个位置?”
一个东北口音的小青年挤了过来,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笑嘻嘻的向萧长亿搭讪
王鼎瞟了他一眼,抓了一把黑色的筹码往萧长亿面前一放:“随便下住,咱就当买个座位了”
小青年被扫了面子,顿时大为光火,可是一迎上王鼎冰冷的目光,顿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声不吭的走开了
走出老远,他才忍不住小声嘀咕:“都他吗东北老乡,至于的么……”
眼看着哥哥和王鼎两人越赌越投入,萧长亿终于忍不住了,一赌气把全部筹码推到了大的位置上,对王鼎忿然说道:“赌完这把我就走”
旁边一位大姐好心提醒:“美女,还没摇骰子呢”
“行,再赌两局就办正事”王鼎笑着向萧长亿一点头,就算她不说,他也已经想赢上一笔撤退了
摇骰结束,赌客们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王鼎已经看到结果了,三粒骰子分别是一、六、六,一共十三点,大
赌客们开始6续下住,王鼎多少觉得有些不爽,十三点的赔率太小了,只有八倍,就算把自己手头上的钱都押上去,也才能赢几千块而已
“连着七次出大了,我看这次能出小”萧长亿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头一多半的筹码推了进去
“这个小兄弟说的在理,我也压”胖大叔一咬牙,也推了十多个红色的筹码到“小”的格子里
“七次就忍不住了?”旁边一位浓妆艳抹的夫人不屑的摇摇头,放了一枚蓝色的筹码在另一边:“十七次我都见过”
王鼎呵呵一笑,向萧长亿问道:“几局没出过双的了?”
萧长亿苦笑:“这个我还真没注意过”
“好像有十多局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人把话接了过去,想了一下,抓起六枚红色筹码,分别在从一到六的双骰格子里各放了一枚
这样一来,只要揭盅后有两枚骰子是相同的,他就算赢了,而且双骰的赔率是十一倍,他投入的六百返还一千一,能赢五百块
这么赌虽然看上去不太划算,但胜在赢面较高,如果这局不出双骰,有的人会翻倍追加下住,赌到赢钱为止
“这玩法不错,我也学学”王鼎假惺惺的也拿了几个黑筹码依次放在前面的格子上,到最后那个画着两粒六点骰子的个子,他却把所有筹码都推了上去
“这回玩把大的”他自言自语着,似乎嫌萧长亿押在“大”上面的那些筹码赔率太低,用手一拨,将它们也拨到了旁边的双六区去了
“大”和“双六”只有一线之隔,这一拨轻描淡写的,赔率却由双倍变成了十一倍,赢了的话奖金刚好翻了十倍
荷官立刻咨询萧长亿的意思,王鼎这么做可不是和规矩的,需要萧长亿认可,他才可以揭盅
萧长亿向他点了下头,筹码本来就是王鼎的,她不过是胡乱推了一下,王鼎要改,那就改
“买定离”
骰钟揭开,两个六点引起赌客们的纷纷关注,他们也没办法不关注,王鼎在双六下了不少筹码呢,看来这一回能赢不少
荷官先把其他人的赌注赔付了,开始清点王鼎的筹码,由于王鼎之前输少赢多,故意码放的乱糟糟的,谁也不知道他这一注到底下了多少
清点结束,三蓝、八红、黑的四十多个,萧长亿和萧长亿这才现,在刚才那段时间里,王鼎居然已经赢了两千多块钱了,神不知鬼不觉啊
二十枚金色的筹码和一小堆其他筹码返还了回来,萧长亿兴奋的合不拢嘴,这一局就赢了两万多块
“这小伙子今天真旺”胖大叔彻底认准王鼎了,做好了一跟到底的打算
赌客们纷纷恭喜,连萧长亿一直板着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喜悦,只有王鼎表面高兴,却暗中撇嘴,半天才赢了两万多块,看来想赚钱要放开手脚才行
“见好就收喽!”
随手丢了一个红筹码给荷官打赏,王鼎向候在一旁的服务员要来一个专门装筹码用的白钢小盆,收起筹码起身离开了骰宝桌。
萧长亿本来还略有小赢,最后一局用多半的筹码押了小,输掉之后现在反倒亏了一些,只剩四百多块的筹码了。
倒是王鼎大获全胜,把小半盆筹码抖得哗哗响,仿佛一曲丰收的美妙音乐。
00355交学费
感谢拐头怪脑1大的打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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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鼎这一下子赢了这么多,肯定是要打赏一下的,随手丢了一个红筹码给荷官打赏,王鼎对桌子上的赌客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各位,钱都给我赢了。”
“咳,不赌了,今天点背,我走了。”
面对王鼎这个赌神,桌子上的人可是怕了,不多功夫,就有三个人离开了桌子。
是啊,王鼎赢得太狠了。如今金色一千的筹码都有两百个。
“这小伙子今天真旺!”胖大叔彻底认准王鼎了,如果还玩,胖大叔都做好了一跟到底的打算。
荷官这会也诡异的看上王鼎,对于王鼎的打赏,荷官收下很自然。但是作为赌场的员工,荷官也有他的职责所在,他又哪里能叫王鼎赢得这般盆钵满满。
“先生,手气这么胜,再玩两把啊。你可以趁着现在手气好,玩两把大的。”
“不,我还是不玩了。”
王鼎微微摇头,荷官却是笑了。“不会是先生你怕输吧?在这赌场,就是要的一个胆量,说实在,胆量越小的越输钱,胆量大的呢就赢钱,做任何事情不都需要胆识和气魄,这位大哥,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况且他还赢了那么多。”
荷官直接去做萧长亿的思想工作,萧长亿本就觉得王鼎赢了,可以趁胜追击。现在自然也会劝说一下。
“王鼎。我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你就再玩两把了!”
萧长亿的话王鼎还是要听一下的,既然他还愿意玩,那就再玩两把。“好,那就再玩两把。”
见王鼎继续玩,那胖子这次跟上了,眼睛里都冒着人民币。
荷官开始置骰子了,不过这次置骰子,荷官的眼神就是看着王鼎。
“好了。买定离手了!”
荷官淡淡卷了笑容,便叫各位下注。
尽管王鼎对赌不熟悉,他也看得出,荷官在置骰子的时候加快了速度,响声更加复杂多变。
里边的骰子顶顿只在瞬间,干净利落脆,让人难以听到里边的声音。
荷官很厉害,那些凭借运气赌钱的朋友们已经开始下注了,对他们而言,那就是个运气。可没电影里边演的那个赌圣一般靠耳朵听声音。
别人是如此,可王鼎却不一样。尽管荷官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他也奈何不了,王鼎可以透过这骰盅,一下子看到内部。
王鼎向荷官微笑致意了一下,随手在桌上四点区放上一枚红色筹码,似乎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三枚金色筹码,放在了三个一的格子里。
赌客们顿时纷纷注目,金色的筹码代表着一千块钱,三个一的赔率是一百五十倍,万一中了的话,就是四十五万啊,而且不用交个人收入所得税!
看到那三枚金色筹码,荷官明显愣了一下,笑着又问了一圈:“还有哪位要下住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王鼎的眼角微不可查的跳了一跳,因为他一直关注着的那只骰盅内,一只骰子轻轻的自动翻了一下,顿时由原来的一点变成了一个六点!
这样以来,原本的三个一也就变成了一、一、六,那么,自己就要到手的四十五万就这么飞了,还搭上了三千一百块钱!
“买定离手——”
荷官一声吆喝,揭盅、报点数、赔付筹码,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一样,放在三个一的格子里的那三枚金色的筹码也被轻巧的拨进了庄家的盒子里,赌局结束!
“输了?”
萧长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刚才下的有点大了。”
“是啊,这位先生,再来,一回输了不要气馁,你还有那么多的钱呢,一定能赢回来。”
王鼎现在倒是想着把钱赢回来,可是目前自己根本还不能察觉出,是什么改变了骰子的点数。
而弄不清楚这个,阻止不了荷官捣鬼,自己无论多少钱,玩多少回,一样都是个输。
“罢了,我不玩了。反正也赚了不少了,知足常乐吗?”
“这就不玩了,太可惜了吧。一位旷世赌神就这么陨落了。真不玩了?”
荷官还在妖言惑众,给玩家制造假象,王鼎若是定力不强,还真得给这家伙说回去。
“不玩了,谢谢你的好意提醒,我去玩会别的,再见。”
王鼎无所谓的一耸肩,转身离开了骰宝桌,心中却暗暗冷笑。
萧长亿跟在王鼎身边,也察觉了王鼎似乎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你这执意不玩,一定看出什么端倪了吧?”
“是看出了一点问题,但是还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弄得,早就听说过赌场可以控制骰子,今天,看来一点没错。”
萧长亿笑了,“那这个赌场就不简单了,我早听说过大型的赌场可以控制骰子,而且麻将机的一百多张牌都能控制呢,看来,你这次真是深入到龙潭虎穴了。”
“我也压根没觉得这不是深入虎穴,可有一句话不也说了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是,叫萧大哥陪着我冒这个险,对不住了。”
王鼎表示歉意,可萧长亿无疑是白了王鼎一眼。
两人现在那就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点困难,还说什么废话。
….
“哟,这是不玩了?”
吴柏坡其实一直叫人观察着王鼎,也专门对王鼎的赌钱录了像,看着王鼎不玩。吴柏坡便从楼上下来专门迎接。
“吴公子。您还专程下来了啊。是啊,这投骰子玩的差不多了,也适应了赌场的气氛,这不想着上去玩会呢。但就是不知道,我这钱够不够输?”
“怎么说话呢,王老板一看就是赢钱来的,怎么还会输呢。刚才我们的经理都跟我说了,你已经在我们这赢了二十多万了。没想到你的赌技这么厉害。我都想跟你交交手了!”
“好的。大家一起玩一玩吗!”
三人一边说着,就离开了大厅,乘电梯上了三楼。
三楼被两条走廊隔成了三排房间,有些像酒店的格局,离老远就能听到麻将机洗牌的声音,一个服务生迎了上来,在吴柏坡耳边交流了几句之后,告诉了吴柏坡一个房间号。
“走了,孙乾他们已经在里边等着了。”
吴柏坡屈手一指,便对向了不远处一间房间。敲了一声门。里边马上也就打开了。
三人走进房间,只见中央摆着一张中等大小的圆桌。周围或坐或站一共有七个人,其中有两个女的,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她们没参与赌博,只是另外两个男的带过来寻乐子的。
而其他的五位,除了孙乾,齐芳菲在场,另外的三个王鼎不认识。
“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孙乾、齐芳菲你都知道,这位是韩岳,我们赌场有名的赌手,这位呢是张天骄,在澳门赌场走出来的赌神,至于这边这位…”
吴柏坡笑了笑,这最后一位嘴里边叼着烟,身上纹着龙,怎么看怎么像是小混混。
吴柏坡拉长音之余,那男子却快人快语,“别婆婆妈妈的了,叫我豹子就行。不是来玩牌的吗,玩的话,那就开始。不玩的话就一边站着别说话。”
这豹子说着伸手就对着身后那女子的胸部揉了一把,然后道,“摸了奶的手一定交好运气,来,在亲我一个。”
豹子话音还未落,那女子便啵了他一个。
吴柏坡知道豹子的性格,可还是继续介绍。“我今天带来的这两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大老板,王鼎,王鼎王珠宝店的董事长,这应该大家都听过吧。他旁边这位…”
吴柏坡却是故意的,不知道如何介绍,吴柏坡走到了萧长亿跟前,“这位大哥,我不知道您是做什么的?叫大家也知道一下。”
“我啊?”萧长亿淡淡道,“做小本买卖的,不足一提。我比你们自认年长,你们叫我老萧就是了。”
姜还是老的辣,萧长亿怎么不知道吴柏坡那点小算盘,既然没有得到有效的消息,吴柏坡干脆道。
“好了,那咱们继续吧,王鼎,萧大哥,你们也坐!”
王鼎扫视了一圈,便把情况揣摩了个大概,除了齐芳菲有点生涩的感觉,剩下的这些人包括孙乾在内显然都是这里的常客了,个个都是老赌棍,桌面上的筹码最小也是红色的,看来赌得不小。
“你们先继续,我们看几局再说。”王鼎现在还不知道再玩什么,拽来两张椅子,推辞的说。
孙乾咧嘴笑了笑,他也知道,一定是王鼎被桌子上这些筹码吓到了,不敢在玩。
“好了,好了,咱们不等他,继续!”
孙乾说着,赌局便开始了。
一来二去,不大一会儿,王鼎就看明白了,这里的玩法和老家那边大同小异,这个赌局是一百元打底,加吗时暗牌一百,明牌二百,踢来踢去之后如果双方都觉得自己的牌不含糊,可以上不封顶,双方商议一个数额之后摊牌,谁赢谁收钱。
当然,正是这种赌法才毫无章法可言,如果谁手里有好牌又赌红了眼的话,拍板十万百万对赌都是有可能的,最后赢得只能是一个人,而输的那一个倾家荡产都是有可能的。
轮庄一圈之后,胳膊上纹着两条锦龙的豹子连称晦气,吆喝道:“有没有人帮我打个底?”
萧长亿对着王鼎小声道,“谁帮他打底,他再输就把位置让给谁。”
王鼎哦了一声,当仁不让的站了起来,取一枚红色的筹码丢在了桌子中央。“我来!”
豹子向他点了下头。抓起庄家的牌后搓了半天。翻开一看。苦笑着向桌子中间一丢,站了起来。
王鼎微笑着坐上了他的位置,那三张牌分别是三、六、八,即不同花又不是顺子,抓到的人不丢牌才怪。
“打底打底!”
庄家打开一副崭新的扑克,熟练的洗着牌,赌客们纷纷丢出一枚红色筹码在桌子中央,这一百块钱是“锅底费”。最后赢的人拿走。
一阵唰唰声之后,牌完了,大伙纷纷按顺序向外丢一枚红色的筹码,因为第一轮暗牌下住才有“喜钱”,按这里的规矩,出现同花顺的喜钱是每人五百,三条的喜钱是没人一千。
也就是说,如果抓到三张一样的牌,不管输赢,没人都要给一千元的喜钱。一下子就能静入五千块。
轮到王鼎的时候,他却掀起牌看了一眼。随手把牌丢到了桌子中央。
“不跟了。”
下家戴着枚翡翠戒指的张天骄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老弟,喜钱都不要了?”
王鼎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见他这副样子,下家摇了摇头,丢上了一枚红色筹码。
这一局庄家以一对八赢了,小收了一千多块,得以连庄。
“不跟了。”
派牌之后,王鼎再次掀起牌看了看,还是那样随手丢掉。
赌客们渐渐习惯了他的玩法,有人喜欢每局贡献一百块,管他呢?
连着贡献了七次一百块,王鼎还没有遇到自己想要的牌,对面的齐芳菲却抓到了一套同花顺,众人大呼倒霉,每人一枚蓝色筹码送上。
“那副牌要是在你手里,可就没喜钱了。”上家善意的提醒。
当然他也未必是什么好心,王鼎如果每局都暗一轮的话,刚才输掉的七百块就翻倍了。
有奉陪了两圈,冤家牌终于来了!
王鼎手里的牌是三张九,只要他暗牌一轮,无论输赢,都已经有五千元喜钱了,而运气的是,对面那个娱乐城赌场好手韩岳居然也是三条,而且还是比王鼎小一级的三张八!
三张八已经是非常大的牌了,在这个一对四都能杀红眼的牌桌上,三张八绝对拥有横扫实力,可惜的是,他居然遇到了王鼎的三张九!
“呦,老弟,这局怎么不明牌了?”
见王鼎没有看牌,而是丢出一枚筹码,大家都有些意外。
王鼎老神在在的笑道:“我掐指一算,这一把肯定有好牌!”
“这哥们还挺幽默!”庄家一边笑着一边最后一个丢出了暗牌的筹码。
他下住之后,就轮到下家孙乾了,孙乾把脸贴在桌面的呢绒布上,费了半天劲将牌掀起了一条小缝,仔细看了一眼后,不动声色的扣上牌,丢出了两枚筹码。
立刻有人笑着起哄:“孙少爷儿没跑!有好牌!”
孙乾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装的很深奥。
孙乾押注,那个豹子一看牌,又是破牌。“我不跟了。”
轮到王鼎,他连牌都没摸一下,抓起个筹码丢了出去。“跟!”
“呦,新来的哥们儿换战术了,玩暗牌了!”
“有意思!这牌玩的奔放啊,我喜欢。”
王鼎的下家是齐芳菲,齐芳菲是一对,她看牌之后丢出两枚筹码,自言自语道:“这么好的牌,没有理由不跟嘛,两百。”
轮到那个分到三条八的韩岳,他看牌之后表情明显变化了一下,缓缓扣下牌后,学者上家的样子,也丢出两枚筹码,说了同样的话。
王鼎眼观六路,就这韩岳的表情,王鼎就知道,这娱乐城赌王的称号也不过如此,应当是,手里有些臭钱,不怕输,一直在这里玩,所以被人们说成是赌王,实际上,渣渣一个。
这一轮下住最后轮到了庄家张天骄,他看牌之后居然随手合上丢尽了牌堆里,更加落实了王鼎的判断,庄家顺子都不要了,显然是看出了富二代手上有牌,所以丢牌省钱了!这个张天骄恐怕才是赌场的一把好手!
王鼎本来还想顺便赢他几圈呢,多赚几百也是好的,想不到韩岳这个富二代的演技太不过关,把这条肥鱼给吓跑了!
轮到王鼎后,他又用一枚红色筹码暗牌了一轮,下家k一对的齐芳菲顿时坐蜡了。
没错,这一局目前为止筹码并不多,而且他还有一对k在手,上家王鼎是暗牌,他胜算非常大,但是孙乾和韩岳也跟了,而且韩岳还疑似手里有大牌吓跑了坐庄的张天骄,这可就不好说了。
来时,齐芳菲和孙乾就说过,两人都在这赌局上,为的就是赢了王鼎。
现在,王鼎按着,可齐岳的牌也相当好,自己没必要这么总跟,因为最后只能是剩下三个人才能见牌,最后两个人pk,自己拖不住孙乾,还不如先撤。
考虑了一下,“我扔了!”
齐岳还不知道自己拙劣的演技已经让几乎所有人知道他有大牌了,不动声色的又丢出两枚筹码,看向孙乾。
孙乾心里很明白,齐岳手中应该有好牌,可自己到当下的节骨眼上也并不怕王鼎。王鼎他是暗牌,就算是要走,也是他先。
“我跟!”
“那我再暗一轮。”王鼎微笑着丢出一枚筹码。
明牌的优势是知道自己的牌好,暗牌的优势是筹码不用翻倍,各有各的好处,谁也不吃亏。
“我也跟,并且我加注。”
三条八的齐岳似乎胜券在握,这下更是多扔了两个筹码。
这牌诡异呀,孙乾决定保守一下,这齐岳如此冲动,一定是拿到了大牌,要是在这么跟他拖下去,纵然比王鼎大,那也于事无补。
可要孙乾这么走,孙乾当然不干。
眼下是有三人还在,孙乾可以比牌了,他看了看王鼎,商量道。“王鼎,你别暗着了,咱两比个牌吧,你应该看得出,齐少的牌一定很大。”
“齐少的牌大,那你可以跑,或者你干脆跟他比,我还是想再按一轮。”
孙乾吃瘪了,齐岳这时怎么可能跟自己比牌。
“好,我肯定能吃了你,我就跟了!”
孙乾甩出几个筹码。
“好,那我再跟一轮。”
齐岳相当兴奋了,就眼下这局势,桌面上的筹码,已经赢了不少了,接下来要想赢更多,更大,无疑是加码。
00356对付孙、齐(上)
“我看这么玩,咱们三个没人走,有没有兴趣长毛?”
长毛就是加注的意思,齐岳难得抓到一手好牌,这是打算往大玩了。
王鼎点头一笑:“好啊,你随意,我反正暗着,我跟就是了。”
王鼎的气定神闲叫所有人都有点分寸方失了。
孙乾这会也惧怕了。
自己可不是开银行的,这么着给齐岳送钱,已然知道齐岳的牌吃定自己的架势,孙乾退缩了。
“要长毛你两个长毛,我走了。”
“你尽管扔。”
王鼎随手一摆,“不知你要怎么个长毛法?”
王鼎暗着牌,气势嚣张的问上齐岳,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咳嗽、喝水、点烟的声音,要有大局面了,大伙兴奋啊!
萧长亿在王鼎斜对面,又是挤眼又是撇嘴,卖力的提醒他不能这么玩,谁不知道齐岳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猎手,他要敢往大玩,肯定是有相当不错的好牌的,王鼎拿暗牌和他死磕,胜算渺茫啊!
不,应该说是一点希望都没啊。
“给我来棵烟。”齐岳也觉得这王鼎很有意思,他把烟点着,觉得自己必定吃下王鼎,叫这小子嚣张一下也成。
抽了几口后,齐岳捡起十个金色的筹码,“那我出十个的。”
十个金色的筹码是一万块,这一扔一万块,就是要把战局往大了弄的意思。
当然,齐岳也害怕扔太多直接把王鼎吓跑,一万块钱。王鼎只需跟五千。对于这些老总来说。五千块钱,毛毛雨了。
王鼎笑了笑,稳坐着没动:“齐公子,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牌呢,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才十个筹码啊。再加十个怎么样?不如你出二十个,我跟你十个?”
齐岳一愣,顿时开怀的笑了。这傻子是有,但王鼎这样子的还是头一回见到。叫了一声好,齐岳果断又推出去十个金色的筹码。
王鼎跟着甩了十个,就这么,两人你来我往,齐岳每次二十枚金色的,王鼎就跟十枚,转眼间桌面上就堆满了花花绿绿的筹码。
抖了抖盆子里所剩无几的筹码,王鼎抬头看向萧长亿:“萧大哥,这下玩大了。怎么一会功夫,我就把二十万全都投进去了”
王鼎是投了二十万。而那个齐岳则投了四十万,今天这小子也就带了十几万出来,刚才那些筹码还是他叫服务员给他换的。
说齐岳再有钱,四十多万拿到赌场上来,还真是头一次。
也许就是因为王鼎暗着牌,所以齐岳无论王鼎说多少,跟多少,也不叫停。
但眼见着就这么下去,两人谁也不说不跟。
自己的钱又没有了,齐岳道。
“王总,我看你筹码也不多了,这局你看?”
“我先看一下牌。”
王鼎趴到桌上,缓缓揭开一张,眼前一亮:“这张不错!”
又揭开一张:“这张也不错,成对了!”
众人正期待着他第三张的现场直播呢,却见他没揭第三张牌,而是做了起来问道:“我今天出门没带多少钱,这里有放钱的吗?”
放钱就是放高利贷的意思,借高利贷叫抬钱,王鼎这是想往大里搞了。
吴柏坡似乎就等着这出好戏,听到王鼎要放钱,走了过来,亲切的问道:“王总,抬多少,押什么?”
王鼎看了眼齐岳手中剩下的小半盆筹码,笑道:“那些差不多有二十万吧?那我就抬二十万好了。”
“成,九出十一归,别人我们都是给两天时间,王总的话,那就三天怎么样?”
“好的。”
见王鼎点头,吴柏坡接着问道:“那我还得多问一句,王总你押什么?虽然知道王总你身价很高,可我们这一行也是这个规矩。”
九出就是抬十块钱只给九块,十一归就是还的时候要还十一块钱,也就是说,三天时间高利贷就能用九的本钱赚回十一,有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暴利。
王鼎微微一笑:“我古玩店,珠宝店里尽是奇珍异宝,你们应该知道我有一件翡翠西瓜,我就拿它来抵押,如何?”
“好。”
生意谈成,片刻后,敲门进来一个服务员,他送来了一百八十枚金色的筹码,王鼎写了一份合同,就算是欠下高利贷了。
如果王鼎赢了,还小个子二百二十枚筹码就算了结,输了的话,三天内还钱有效,过了三天,那翡翠西瓜就不归他处置了,想赎回的话,就不是二十二万了,得看放高利贷的人怎么开价了。
见王鼎连着十几局最先扔牌,一出手就赌上了大的,居然连高利贷都调出场了,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以为王鼎是个新手,压根不会玩呢,可是见他还用上了高利贷,大家明明都看出了齐岳的牌好,他还这么干。
定然手中的牌不小。
说刚才吧,他是暗牌,那跟多少都是靠运气,可现在看了牌,还跟,而且还用高利贷。
这下子可是有好戏看了。
难道这是个老赌徒,只是没玩过诈金花?还是高手真人不露相,出手就玩狠的?
王鼎这边云里雾里,不过有一点所有人都不怀疑,那就是齐岳手里的牌绝对不含糊,起码也是个大的顺子或者同花,而且很可能是同花顺,甚至三条,而王鼎连着暗了几轮后,二十万已经扔进去了,而且桌面上已经有了六十多万块钱,他现在很可能是骑虎难下,就算牌一般,也要搏一回了。
这就是初来乍到的劣势啊,大家心中暗想,如果换成在座的随便哪一位。也不会在这一局和齐岳死磕的。因为齐少爷手里明显拿着一副大牌。大家早就看出来了!可这位是新来的,他不知道嘛!
见王鼎抬了十八万回来,齐岳兴奋的两眼放光,自己一直被别人当肥羊痛宰,这回终于也轮到咱宰一回肥羊了!
“王总,悠着点啊,别玩太大?”齐岳假惺惺的客套了一句,手里却丢出十枚金色的筹码。
见他毫不客气。王鼎也不打算留什么情面了,反正富二代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不赢白不赢嘛。
“我跟你!再加一万。”
“呵呵,真是不简单啊。那我就再添把火,三十个。”
“我跟,我再加三十个。”
场面已然失控,这才刚搬过来的筹码,转眼间就扔出了将近十万。
齐岳这时候竟有点怕了,他不是怕王鼎的牌,而是怕王鼎这个人。这小子眉宇之间有着一种威凛的杀气。
就会给人一种震慑。
笑了笑,齐岳竟然问道:“咱们再出五万开牌怎么样?”
“刚才咱两都扔了有十万了。五万开牌是不是少了点?”王鼎瞅了瞅对方的筹码,“干脆梭哈算了!你说呢?”
王鼎把小盆往桌上一墩,“我这有十万多,零头就算送的了,你敢不敢跟?”
齐岳更是诧异了,满满的信心都有些动摇起来,十万的数目不算小,他就这么直接要跟自己梭哈。难道对方真有大牌?
他看了两张,是对子,第三张他好像没看吧。
一个破对子,还能比自己的大,我就不信了。
“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老弟,你还没看最后一张牌呢?”
“没事,我估计你也没什么大牌。我一个对子就能吃定你!”王鼎说的很轻松,俨然就是钱多的没处花,在这捐献来了。
齐岳也听起过王鼎王珠宝,知道这家伙有钱,可能,他就是觉得这些是小钱,他不在乎。
“好啊,你看两张牌的都敢叫号,我要不敢跟,岂不被大伙看笑话了?不就是十万么,我跟了!零头的便宜我也不占你的,该是你的的还是你的!”
说着,他从自己的小盆里抓出金色的筹码,在桌子上码成十枚一摞,一字排开,很快就码出了十摞,摊手向大家展示了一下之后,哗的一声推进了牌桌中央。
啪的一声,三张牌揭开甩在桌上,齐岳得意的冷笑道:“我三条八,到你揭牌了!”
“我靠,三条八啊!齐公子,深藏不露啊!”
“这把捅大了,喜钱一千块呦——”
“三条八收一百多万,真够给力的。”
“看热闹看出去一千块,晦气。”
赌客们纷纷抱怨着,每人拿一枚金色的筹码,放进了齐岳的小盆里。
孙乾摇着头送出了一千块喜金,苦笑着看向王鼎:“还好我跑的早,王鼎,撞上三条算你倒霉,揭牌吧。”
“王总,你也别气馁,这点小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齐芳菲也在一旁讽刺。
齐岳在那边可笑的跟朵花似的,生说着不好意思,怎么的。
搞得王鼎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三条八就很大吗?”王鼎面不改色的嘿嘿一笑,扬声叫萧大哥过来。
萧长亿觉得王鼎是有点孤独寂寞冷了,也在脑海中组织一会如何安慰王鼎的话。
而王鼎叫上萧长亿之后,揭开了第一张牌向桌上一甩,啪的一声,黑桃九一张。
萧长亿走近的时候,王鼎的第二张牌甩开,又是一张方块九,对九虽然不大,却令所有赌徒聚精会神的关注起来!
“再来一张九。”萧长亿对着桌子上的牌喊道,好像是有召唤术一般。
齐岳的笑容已经变得有几分僵硬,所有人心里都在猜测,别不是遇到冤家牌了吧,三条九杀三条八,少见啊!
看到桌上一堆金晃晃的筹码和摊开的两副牌,所有人顿时眼睛都直了,这里已经斗到白热化了啊。
“快点亮第三张牌啊,难不成你还是九?”
“不能吧,机率也太小了点吧。”
众说纷纭。孙乾和齐芳菲也在心中默念着。王鼎那张牌千万别是九。
如果真是的话。这王鼎的运气也就逆天强大了。
王鼎向一旁的萧长亿一笑,说道,“萧大哥,不如你帮我翻一下,看看这张是什么。”
“要我翻?”
萧长亿一听到王鼎叫自己翻牌,总是见过了打风浪,还是难免激动。
这所有的机会就在这张牌上,要是九。那就赢,不是,那就死。
萧长亿还是决定翻,因为他想这样的心理负担自己承受要比王鼎好一些。
萧长亿翻之前有复杂的心理过程,可一伸手却不拖泥带水,手一翻,那张牌便被翻了过来,明晃晃的红心九与另外两张构成了一套刺目的三条,刚好比鲍华的三条大了一号,局面逆转。王鼎赢了!
“这?”
“还真tmd是三条,还是三条九!”
“王鼎。咱们赢了”萧长亿可比王鼎激动,这简直太刺激了。
不过确实,萧长亿应该比王鼎激动,甚至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要超过王鼎,因为王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牌底。
“三条九,萧大哥,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齐岳僵硬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抱怨声顿时响成一片,张天骄第一个把喜钱送了上来,哭笑不得的向萧长亿道:“你这手气也太旺了吧,揭牌前都不用祈祷一下,或者搓搓手什么的?”
“牌就在那,祈祷干什么,是该我们赢!”
王鼎这一下子就把齐岳赢了个精光,这小子平素十几万的钱在这里也没输光过,但今天算是他的末日,输了个一清二白小豆腐,灰溜溜地便离开座位,带着一身的晦气。
孙乾和齐芳菲无不重新打量王鼎了,这家伙看起来好像不会玩一样,但刚才暗几轮,到最后釜底抽薪,这一招一式都像是一个赌场高手,简直要超过澳门风云,赌圣里边那些玩牌高手。
这要怎么对付他才好呢!
……
收回大获全胜的筹码后,王鼎心算了一下,一共约有一百零三万,可是狠狠的赚了一笔。
一轮过后,张天骄下庄,这样一来就轮到赢钱的王鼎做庄了,大家很快发现,王鼎从赢了这一局大的之后牌风突变,每局都先暗一轮,然后一遇到好牌便穷追猛打,差牌也扮老虎吃猪,没牌咬三轮。
虽然没有遇到能让双方斗出火气的冤家牌,但每赢一局也是有几千块甚至上万的,王鼎面前的筹码也更加丰厚起来。
当有一局王鼎用一对小4吓跑了摸到顺子的孙乾,比掉了一张a的齐芳菲,最后和暗牌的张天骄粘了四对子,用第三张k打掉了张天骄的j之后,大家终于认定,这新来的哥们儿是越玩越奔放了,势不可挡啊!
孙乾和齐芳菲也终于认识到了,这个王鼎可是比自己强了许多。
还想着赢人家的钱,今天不把自己放倒掏空,能坚持到结束就是阿弥陀佛。
“大家等一下,我上个厕所。”
孙乾看这架势,在这么玩下去,一定是王鼎把所有人的钱都赢光,今天叫他来可是要看他输钱的,怎么能叫他这么意气风发。
孙乾一出去,吴柏坡跟着也就出去了,王鼎不用想,就知道这两人看什么去了。可是他也不在乎,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是你孙乾、吴柏坡绞尽脑汁,今天我王鼎也要给你们好看。
赢齐岳,不过是给你们个警告,等着杀光张天骄,吓走豹子,那么自然下边就会专门对付你孙乾和那个齐芳菲。
…..
房间外。
孙乾一脸愁云。
眉头锁得深沉。
“吴少,你可要想想办法啊,总不能叫王鼎这么赢下去啊。”
吴柏坡也纳闷,原本以为这王鼎根本就是个三好青年,不懂赌博,谁料想,这家伙还是个高手。
“我知道,我肯定也是不想他赢的了,这么着,你在坚持一会,我请两个高手过来,我相信,只要是我把这两位叫过来,就算他十个王鼎也不是对手。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好,那你快去。我是一点都不能再看那个王鼎赢钱了,进去之后我要想办法从他手里捞点钱回来,否则就太没面子了。”
孙乾在桌上,只要是和王鼎交锋,总是落败,大牌的时候还被王鼎吓跑了一次,面子是荡然无存。
那个齐芳菲也心里不是滋味,见着孙乾回来,也是在孙乾耳边叮咛了一句,意思就是两人一定要同仇敌忾,消灭王鼎。
战斗再次开始。
豹子这会做了庄,不过这厮显然手气不怎么样,连续多次都只分到了大家口经常戏语的“耙耙牌儿”,暂时做了一个每局交两百块的龙套角色。
当王鼎再次祭出梭哈的大招,用一套同花放翻了张天骄的大顺子之后,他的筹码暴涨至了一百五十万,而这个时候的张天骄和之前的齐岳一样,面色灰败的就走出了房间,他的奔驰车钥匙押在高利贷那里呢,得回去筹钱去了。
王鼎赢得是越来越奔放了,放倒了张天骄,吓走了豹子,王鼎前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接下来,王鼎可以好好的,专心的对付一下这个孙乾和齐芳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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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剩咱们三个了,怎么玩啊?不如在找两个人去,你说呢,王总?”
孙乾讪讪问来,王鼎还不知道他的那点心思。
“我没问题,你去找便是。”
孙乾这会对着吴柏坡道,“吴公子啊,那就劳烦你去再找几个人过来,三个人玩太没意思了。”
“好。”
吴柏坡点点头,退了出去。
吴柏坡去喊人,王鼎、齐芳菲和孙乾玩了几把,这当中,孙乾赢得居多,王鼎牌气不旺,一次想要以小胜大吓走孙乾时,孙乾并没有中计,最后还是赢了王鼎。
孙乾这个时候已经很得意了,但孙乾却始终没发现,王鼎输那也没超过一千块钱的。
不过就是输个底两百块,或者跟上两轮,也是在一千以内。
孙乾有了一次三条,还没说话呢,王鼎直接就把手中的对子给扔了,要是搁在正常,王鼎不知道孙乾的牌,这种对子还是很大的,那是要战斗一下的。
不大一会儿,吴柏坡带回了三个人,其一个娃娃脸的青年看不出年纪,体形略胖,十指却非常瘦削,王鼎第一个便注意到了他,而后面的一男一女一看就是家境富裕出来玩刺激的,两人互相以李老板、黄老板相称,神态间像是赌场上认识的赌友。泛泛之交。
换上了这三人之后。底钱立刻升至了蓝色的五百块筹码。暗牌和明牌也由一百和二百涨至五百、一千。娃娃脸自称叫贺兰山,他第一次坐庄洗牌,王鼎便看出了问题,此人是个正宗的赌徒,而且千术十分高明!
由于是专业的赌场,所以房间里有一只大箱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扑克,王鼎刚进房间时就不动声色的检查过了。每一副都是货真价实的原厂扑克,没有做过任何手脚的,基本上每玩几局之后,便会有人随手撕开一副新的扑克换上,所以想在牌上做手脚并不容易。
可就算这样,贺兰山还是在牌上动手脚了,每张他过手的牌,上面都会有一丁点微不可辨的搓、掐、划的痕迹,他做庄的时候,甚至能在牌时将几张固定的牌到他想的位置上去。虽然做不到随心所欲,但是也足以影响一些局面了。
王鼎很快摸清了一些规律。知道贺兰山留下的不同记号代表的含义,但这对他并没有多少帮助,因为所有人的牌他都能用异能看个一清二楚。
但即使这样也没关系,贺兰山作弊归作弊,却是不敢偷藏牌的,只要他不能像楼下骰宝盅一样偷梁换柱,王鼎就稳稳的吃死了他,完全没有揭穿他的必要。
示敌以弱,这是王鼎最近才掌握的窍门,他正想找人试练一下,增加些经验值呢。
一连数局过后,贺兰山赢多输少,王鼎保持了个不输不赢,孙乾的好手气似乎下降了,输了几万。
终于,换人之后的第一副冤家牌来了,所谓冤家牌,就是双方的牌都很大,都觉得自己不含糊,然后重重加吗互别苗头,这样才能赌出大的输赢来,称为冤家牌,如果一家独大,别人见牌不好早早的弃了,赢家就算摸到三条a,充其量也就几万块而已。
这一局的冤家牌是这样的,王鼎一条678的顺子,贺兰山是一套桃心j大的同花,大过王鼎,孙乾一对a也不算小,姓黄的女老板是一套同花顺,不仅全桌最大,而且是有喜金的。
因为这一局的扑克是刚换的新牌,贺兰山还没做过手脚,而且庄家也不是他,所以他应该是对别人的牌一无所知才对。
反正输钱已成定局,王鼎随大流暗了一圈之后,揭牌看了一眼,装作牌不好的样子随手丢了,他下家的黄老板看牌的时候磨蹭了半天,最后犹豫着丢出了明牌的一千块筹码。
黄老板的演技明显比齐岳高出数层水准,已经可以媲美影后了,她每次拿牌都是这个样子,相同的表情做完之后,有时候直接丢牌,有时候却一路血拼到底,根本无法从表情上判断出她手里是什么牌。
王鼎心暗暗好笑,如果自己没有异能透视的话,肯定会被这个女人骗过去。
黄老板下家的李老板思考了一下,笑着丢出一枚蓝色筹码:“我再暗一圈,憋憋火气旺一点儿。”
孙乾看牌后不动声色的跟了,他有一对a在手,没道理弃牌的。
轮到贺兰山之后,让让王鼎意外的事情生了,只见他也是揭开牌看了一眼,然后就笑着摇了摇头,居然拿起牌向桌心一抛,也放弃了!
一套同花,就这么扔了?!王鼎顿时大惑不解,自己是用异能透视了黄老板的牌,知道她有一套同花顺,所以放弃了手的顺子不跟了,贺兰山又没有这种能力,而且牌即是新的又是别人的,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牌比不过黄老板呢?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最后轮到王鼎的上家,齐芳菲,她只有一只小q领军,看牌后痛快的扔了,这样一来共有三人弃牌,只剩孙乾和黄老板、李老板三人了。
黄老板继续不动声色的加吗,李老板暗牌跟进,孙乾也毫不示弱的往桌子上扔筹码,三人就这么一圈圈的玩了起来。
王鼎察言观色,终于发现,李老板的演技稍逊色于黄老板那么一点点,原来他竟是和黄老板一伙的,夹在间用暗牌扛着孙乾,让黄老板多赢钱!
那贺兰山又是怎么回事呢?王鼎已经断定他和那貌离神合的男女不是一伙的,他怎么也能未卜先知。知道黄老板的牌比他的大?
王鼎思来想去。突然脑灵光一现。趁贺兰山低头掏烟的时间,打开透视,向他看去!
异能之下,贺兰山顿时像被电磁波扫描了一样,全身的衣服、皮肤、肌肉、骨骼、内脏变成了一幅立体的全息图,王鼎只用了不到零点一秒便现了目标,在他长长的头遮盖之下,右侧耳孔深处有一颗比黄豆稍大的金属物体。薄薄的外壳之下是精密小巧的电池、接收天线、扬声器,这是一件真正的间谍工具,一只无线耳机!
王鼎顿时明白了,原来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看到了黄老板的牌,通过无线电信号报告给了贺兰山,所以贺兰山才能未卜先知,躲过了这一局本应大败亏输的冤家牌!
真是高科技出千啊!王鼎大开眼界,同时又有了一个疑问,报信的人又是怎么看到黄老板的牌的呢?
这个问题就简单多了,有了无线耳机的提示。王鼎向赌桌略一扫视,便找到了贺兰山的“透视眼”。原来这张桌子设计了一圈半公分高的围沿,不仅是为了挡筹码和扑克牌用的,大上#海娱乐城还在这一圈围沿里暗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而且居然有六只之多!
原来在黄老板看牌的同时,也有人通过针孔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看到了她的牌,之后立刻用无线耳机向贺兰山报了讯,黄老板和李老板两人机关算尽,装作普通牌友合伙赢钱,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已经有人把他们的牌看得一清二楚了!
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贺兰山把大上#海娱乐城的主场优势挥的淋漓尽致,而所有人都被他蒙在鼓里,还不知道他是主场作战呢。
王鼎这回去找吴柏坡,吴柏坡却是不见了踪影,想来吴柏坡把这个贺兰山叫过来是别有用意。
他一定是过来对付自己的了!
在李老板的暗牌抬动下,孙乾很快又丢出了几万块的筹码。这个时候的孙乾已经没有了判断力。
压下了那么多注,尽管自己的牌面不大,也不想弃牌,可是两个人都不跟他见牌,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又过了两轮,也不知道黄老板和李老板二人用了什么手法做暗号,两人之似乎有人看出了孙乾底气不足,估计这这一局是赢不到什么大钱了,便见好就收,以免有人怀疑他们是同伙作弊。
“好了,我弃了。”李老板在暗了三万多后,终于揭牌看了一下,犹豫了半天,叹息一声弃牌认输了,这样便剩下了孙乾和黄老板二人,又打了一轮后孙乾立刻要求比牌,结果一对a被同花顺彻底打下阵来,只有望牌兴叹。
喜金每人两千五,黄老板笑眯眯的叼起一支女士烟,再收一万两千五的喜金,只有王鼎知道,她这一局表面上赢的不少,其实有大约四分之一是李老板的钱,不算赢的。
细算的话,黄老板这一局只赢了五万多块而已,其多数是她和李老板联手从孙乾那悄悄挤兑出来的,这笔钱说来真不算多,因为如果王鼎和贺兰山没有未卜先知把冤家牌丢掉的话,被这个女人杀去百多万是绝对有可能的。
可见猫腻人人有份,各有巧妙不同,这个赌局已经变成老千们斗法的舞台了,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又打了几圈,赌客们各有输赢,其一局齐芳菲抓到了三条a,是诈金花牌桌上五敌的天字号大牌,却遇到所有人都抓了差牌的尴尬局面,只收了个海底捞、第一轮暗牌钱,还有两晚五的喜金。
无敌牌才赢了三万挂零,齐芳菲仰天长叹,无敌果然寂寞啊!
王鼎连丢了数局,终于用一对小5赢了个海底捞,坐庄牌。
像久经训练的贺兰山那样,可以压住三张牌隔着的本事王鼎可没有,但是他有另一项绝活是贺兰山训练八辈子也练不出来的,那就是牌到第二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完之后所有人的牌是什么了。
也就是说,贺兰山可以通过控制三张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局面,而王鼎却能洞悉全局,立于不败之地。
第二圈到一半的时候。王鼎突然灵机一动。传给李老板的那张牌放下时略微倾斜了一些。大约三十五度的斜面不足以让旁边的人看到那是一张什么牌,所以也没有人留意到这个小细节。
但是这个只有五分之一秒的瞬间,却足够每秒三十帧的针孔摄像机利用了,李老板位置的针孔摄像机至少能捕捉到三幅有效图像,所以王鼎这看似寻常的牌,却把李老板的牌暴露给了在暗室的监控人,也就等于告诉了贺兰山。
很快,所有牌都完了。王鼎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了几次手脚,其他故意将自己的三张牌完全迭在了一起,而且也控制着落牌的角度,摄像头绝对照不到,给孙乾的牌也是如此,而给李老板的后两张牌却是用同一种手法,悄悄透露给了贺兰山。
第一轮的暗牌筹码很快转完,王鼎随手有丢了只筹码出去,笑道:“我喝口水去,再暗一轮把。”
撇开喝水的王鼎不提。下家黄老板也笑着跟了一次暗的,她和李老板每次都一明一暗。看似属于一种上下家互相别苗头的打法,其实却是故意为之。轮到李老板下注,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牌,西装的袖子凑巧挡住了暗装在桌子上的针孔摄像头,令暗房里的会馆监控人员连连摇头。
看完牌后,李老板笑着丢出明牌的双份筹码:“牌不错嘛,我跟了!”
贺兰山立刻分析出,李老板的牌至少也是一副对子,而且有一定的可能是同花,因为在王鼎的“帮助”之下,李老板的一张黑桃a和一张黑桃o已经暴露给贺兰山了,就算没有看到第三张牌,通过分析也能做出这个判断。
孙乾有一副8对子,不大不小,考虑到这几盘还算顺手,他也明牌跟上。
轮到贺兰山了,因为这局是王鼎牌,所以针孔摄像头没有拍到他的牌是什么,在知道李老板至少有一副对子之后,他只能先看看自己的牌再作打算。
如果是他自己牌的话,他只需在落牌是稍稍倾斜一些,便也能像王鼎一样,未卜先知了。
看到自己是一套qka的顶级同花顺,贺兰山的表情淡定不露声色,拈起一枚金色筹码轻轻放在桌心:“明牌跟上。”
已经有三人明牌跟上了,孙乾唯有苦笑,看来自己的一对小8是彻底没戏了。
贺兰山的下家是今天的特大号龙套,萧长亿。他看了看自己只有一对小的牌,果断丢弃,郁闷的点上一支烟。
王鼎立刻远远的吆喝:“这茶水也忒热了,我再暗一轮!”
萧长亿随手拿起王鼎的一枚蓝色筹码丢进了桌心,三家看过牌的都没跑,这位还敢暗牌跟上,真是清明上坟烧真钞——大款嫌钱多了。
黄老板已经通过不为人知的暗号知道搭档手的大牌,王鼎的暗牌正和她意,她轻松的掐掉细长的女士烟,丢出一枚蓝色筹码:“那我跟着暗牌算了。”
李老板装模作样的重新看了一遍牌,继续跟上,孙乾紧跟着他的步伐,不过丢出的不是筹码,而是他那一对小8不成气候的牌。
贺兰山还是面无表情的下了注,李老板第二次看牌虽然依然没有被摄像头拍摄到,但是他有qka的同花顺在手,仅小于三条而已,李老板有a有o,顶多是套同花,他的同花顺是吃定李老板了。
又轮到王鼎了,他一边吹着茶水,一边扔出蓝色筹码继续暗牌,拿出来奔放的打法。
黄老板继续跟着暗牌抬高,李老板每轮下注都换一种方式表演,显得有些诡异,贺兰山还是表情淡定的跟注,一张娃娃脸古井不波,不形于色一。
转眼间桌子上就多了几十万的筹码,就连一旁的龚慧也看出这局牌的诡异了,任别人重重加码,王鼎就是雷打不动的暗牌跟进,将近十万块钱丢出去了,他愣是不肯看牌。
见王鼎一副暗牌到底的架势,黄老板决定看一下牌以减少变数。
看牌后她立刻苦笑一声退出了,其实他的牌也有一拼之力,但有同伙李老板更大的牌在,他根本没必要再跟。
赌客们一阵惋惜之声,还以为黄老板手上是相当差的一套牌,因为桌面上已经有几十万的筹码了,就算有一副小对子的话,黄老板也应该要求一下比牌才对。
“就剩咱们仨啦,”李老板笑了笑,看向王鼎:“老弟,你一家瞎子扛我们两个亮眼的,可要给力哦?”
“好啊,”王鼎抖了抖手的筹码盆,微笑道:“我奉陪到底。”
加注在继续,渐渐的李老板和贺兰山有些坐不住了,两人都认为对方的牌不如自己,但王鼎是一个最大的变数,万一给他蒙到了一副大牌,折腾了半天可就被他赢去了。李老板以为贺兰山被自己的演技给欺骗了,他认为贺兰山的牌也就是副大对子或顺子而已,其实正经是他被贺兰山的演技给反骗了,他以为自己是扮猪吃老虎,其实贺兰山是真正的老虎,他不是扮猪,而是真的做猪给人家吃了。
00358输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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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码翻倍到两百万后,王鼎已经拿出了四十多万,贺兰山和李老板也各下了八十万了,沦为看客的其他赌徒们窃窃私语,估计着这一局是今天最大的了,很可能会终结今天的赌局。
孙乾这会已经从赌桌上下来了。
吴柏坡跟他窃窃私语了一些什么,他点点头,表示只要是王鼎输了,不是自己赢的也无所谓。
孙乾是要看王鼎好戏了,那个齐芳菲也是。
自己和孙乾比不过王鼎,但自然有比你王鼎厉害的人。难不成你还想在大上#海娱乐城的赌场里边赢钱,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
而齐芳菲的筹码也没有多少了,好像还不到一万。
面对两百多万,王鼎这个最大的变数也不得不被二人重视起来了,李老板有些为难的看向王鼎:“老弟,你打算抬到多少?再这么搞下去,没完没了嘛。”
王鼎淡淡的笑了笑,看向贺兰山:“我再暗十万转明牌,贺兄你看怎么样?”
贺兰山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等你看完牌咱们再商量。”
哗、哗、哗——三堆筹码推进桌心,分别是王鼎的十万暗牌筹码,贺兰山和李老板各二十万的明牌筹码,赌资激增至两百六十万以上。谁笑在最后。今天就不虚此行了。
“那我可要看牌了啊。”王鼎从容的笑过之后。上身趴在赌桌上,双手对叠按住自己的三张牌,他可知道贺兰山话里有话。
缓缓滑开,左手挡着牌的背面,右手在里面轻轻揭开牌的一脚,暗房里顿时想起一片骂声,由于贺兰山这一局赌的太大,其他房间里的老千们已经暂时偃旗息鼓了。让暗房里的工作人员全力配合贺兰山出千,可是王鼎这么一趴,落下的衣襟刚好挡住了针孔摄像头,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王鼎自然有王鼎的见识,他又怎么可能叫那摄像头拍到自己的牌,今天,这一次可要把吴柏坡派来的这个代表收拾了,而一旦收拾了这个人,孙乾和齐芳菲不攻自破,那他们以后就得老老实实的。
“哈哈。人品爆炸啦!”
看完牌的王鼎大笑一声坐了起来,抓起筹码盆往桌心砰的一放:“我这就剩这一百万了。干脆梭哈!”
李老板的表情犹豫不定,他看出王鼎很可能是拿一百万的梭哈使诈,其实只有一副“耙耙牌儿”而已,但是不管怎么说那可是一百万呢,跟还是不跟?
贺兰山眉头凝起,定睛观察这王鼎一定摊开的三张牌,他眼突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因为在最后一张牌的背面,他看到了自己做过的一处暗记!
是它!
看到那处暗记,贺兰山略一思索,便嘿声笑道:“一百万是吧,我也跟你搏一回人品,我跟了!”
见贺兰山跟进,李老板和黄老板对了一下眼色,都知道贺兰山是看出王鼎的玩强干了,就这小子还想着炸我?李老板沉声说道:“既然贺老板跟了,那我也不能输在这最后一搏上,我也跟!”
“嘿,这回玩大了!”
“有敢梭的,更有敢跟的,看来是冤家牌啊!”
“别不是又出喜金了吧,我真是躺着也中枪……”孙乾连连摇头。
“亏我刚才见机及时逃掉了,不然肯定被他们吃到渣都不剩。”齐芳菲也说道。
赌客们纷纷议论着,这种六百多万的场面已经较为罕见了,在这种档次的房间里几乎看不见。
贺兰山、李老板和王鼎三人互相观察着对方,王鼎的表情有几分阴晴不定,贺兰山貌似平静,其实脖子在转动的时候也有些僵硬了,李老板竭力想表现的平静一些,微微颤动的手指却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的激动和紧张。
看到王鼎的表情,李老板心里更坐实了“他在诈底”的猜测,而贺兰山已经看到了王鼎一张牌面上的记号,在他看来,大局已定了。
贺兰山的牌是一套qka的同花顺,能大过这副牌的,唯有三条而已,在他看来,李老板的一站o和一张a不可能凑成三条,这就算比掉了一个对手,而王鼎的三张牌,有一张的一角带着个月牙形的小凹痕,正是他做的红心o的标记,这样一来,萧长亿掷掉的牌里有一张o,李老板也有一张o,王鼎的三张牌就不可能凑出三条o了。
而且,李老板和王鼎各有一张o,就不可能出现和他同样的qka同花,连粘锅现象都彻底杜绝了,所以他是稳吃王鼎和李老板了。贺兰山心里认定了王鼎一定会输,六百万,是自己的了!
这里说一下,所谓粘锅,就是最后的两位赌客牌一样大,没分出大小,那样所有筹码就会累积到下一局作为海底,到时候六个人重新来过,鹿死谁手就犹未可知了。
而李老板和他的搭档黄老板一致认为,贺兰山只有一副比对子稍大些的牌,有可能是大对子或者顺子之类的。就算是同花,也不会比李老板的ako更大,而且看贺兰山的表现,也不像同花顺和三条的样子,再说同花顺和三条出现的几率很小,也未必就恰好在这一局遇到了。
至于王鼎,在她们看来,这个胡子都没刮过几回的小青年不过是个诈底未遂的小毛孩子罢了,论演技没演技,论牌技没牌技,也是一个来送钱玩的富二代!吴柏坡口口声声说他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谁是螳螂谁是蝉,黄雀又是谁。暂时还不见分晓。在萧长亿和看热闹的黄老板的帮助下。从三人的盆子里各数出了一百万筹码,推到了赌桌央。
看了眼王鼎的筹码盆,黄老板笑道:“还有些富余嘛,剩了钱怎么叫梭哈呢?”
哗、哗、哗,王鼎抖了抖盆子,强笑着说道:“只剩三万多了,那就大家再出这些吧。”
“我这还有几个。”一直没吭声的萧长亿突然一伸手,将自己刚才剩下的那点筹码也推给了王鼎。
怎么说呢。在这屋子的人都看出来了,这将是今天的最后一赌,是决定胜负的一刻,萧长亿剩下这点筹码也没用。
主要的,萧长亿也想表示自己,自己相信王鼎,觉得王鼎一定可以赢。
“那就算你整数四万!”李老板数出四摞金色筹码,推了出去。
贺兰山更不会嫌钱太多烫手,也有样学样推出了四摞筹码,桌子上的筹码堆得像小山一样。出了零星几个蓝色的,一片金灿灿。
“这回彻底干爪儿了。”王鼎表情一变。恢复了淡定从容的微笑,向李老板一扬眉毛:“开牌?”说的却又几分犹豫。
“等一下。”贺兰山向王鼎一伸手,先制止了他,贺兰山今天来干嘛的,他心里可一清二楚。
吴柏坡告诉他,今天一定要把王鼎炸开,一定要王鼎输个心服口服,最好倾家荡产。
可现在,王鼎只不过是把他刚才赢来的那些钱放进去而已,顶多输了一点放贷的钱。
就这么怎么能比牌呢?
制止了王鼎,贺兰山向李老板笑道:“李老板,我这还有一点筹码,咱俩先比一下怎么样?”
如果觉得自己的牌不含糊,单独找人加筹码比牌也是可以的,比如贺兰山现在邀请李老板和他比牌,两人可以拿出相同的筹码来放在一起,谁牌大谁拿走,和最后的胜利无关,就算王鼎最后赢了,比牌的筹码也和王鼎无关,只归比牌的胜利者。
见王鼎突然换了副表情,而贺兰山又突然要求加码比牌,李老板顿时觉得有些诡异了,这两人的脸怎么像一岁半的小孩脸,说变就变啊。
看着贺兰山突然变得奕奕有神的眼睛,李老板的心里顿时也没底了,考虑了一下,沉着脸说道:“还是不比了,就这么开牌吧。”
“你不比?李老板,王老板,是这么回事,在赌桌上,三家的话是不能开牌的,如果李老板不比,那王老板你就得你,你要是也不比,咱们可要再加一些。我看今天这赌到这一局的话也就结束了,不如王老板你再借一点钱来,陪着我们把手中的筹码赌完了再开牌吗,你说呢?”
贺兰山到此刻,才露出了他的狠戾,李老板刚才都说了不比了,要面子的他此刻也不想反说我跟你比一下。
总之都是这么些钱,押完再开就押完再开。
两人的目光看向王鼎,王鼎瞄了一眼贺兰山的筹码,这家伙刚才还只有不到三万,可瞬间却又多出来了十万块。
见着王鼎觉察到了,贺兰山笑道,“哦,这是我在另一个赌桌上下的注,没想到赢了这么多了。你看王老板,是十三万。”
“等等。”
贺兰山刚说完,孙乾却鼓动道。
“我这些钱也凑个热闹,我还没看牌,所以贺老板,我押你赢。李老板,王老板,小弟输了那么多钱,想参与一把你们没意见吧。我这有五万,全扔了!”
孙乾扔上来五万。
李老板虽然不快,却也很无语,总不能不叫孙乾玩吧。
“好”
李老板同意了,而对方拿出来十八万开牌,自己已经扔进去那么多了,也不能不跟。
“黄老板,不如,你也跟了吧。”
李老板和黄老板本就是一伙的,到现在,马上结束了,也不用在伪装。
黄老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了。
这样,黄老板李老板也加入了十八万的筹码。
这一下,倘若王鼎跟十八万。筹码就到了七百五十万。
有意思了,孙乾这家伙也榨干了,而那个齐芳菲的钱早输的不到一万。
“好。我跟。给我放十九万。我看顺带着齐芳菲小姐的钱也放进去吧。我看好像也不到一万了。”
“好啊,谁怕谁!但是输光了可不准哭啊。”齐芳菲盛气凌人道。说着把自己的一万块筹码压在了贺兰山那里。
“你放心,我不会哭的。只要你不哭就成!”
十九万的筹码拿来,王鼎直接推了进去。
“那我先揭一张吧。”王鼎率先翻开了一张牌,不大不小的一张红心8。
李老板无法从一张8上判断出什么,但至少这张8没有他的任何牌大,他也懒得像王鼎那样慢慢揭牌,一甩手便把底牌亮了出来:“a、k、o。黑桃同花,你们看着办吧。”
贺兰山微笑着摇摇头,李老板和黄老板顿时双双眼前一黑,心情沉入谷底。
“不好意思啊李老板,我是qka的同花顺,大家要给喜钱的。”贺兰山一边笑着一边看向王鼎,表情带着几分了然:“老弟你也是顺子吧?不知道有喜钱没有?”
他已经认定王鼎是8、9、o的顺子了,或者更小的对8对o也说不定,因为王鼎已经亮出了一张红心8,他又用暗记认出了一张红心o。就算王鼎也是同花顺,他也稳胜这一局了。
“看见没。我就说这局出喜钱了,怎么样?”孙乾知道贺兰山厉害,笑了。
“qka啊,出了三条没有再大的了,这牌赢的爽快。齐芳菲点头道。
“大势已去了吧,难道王鼎还能抓到逆天的牌不成?”
“喜钱我就不用给了!还能分一点。”性急的孙乾这时候就准备去把筹码敛回来了。
“慢着!”王鼎突然轻轻一嗓子制止了他,向他微笑说道:“孙乾,五个蓝筹码的赏钱你还是要给的,给贺老板就行了,然后,你再扔到桌子上的应该是五枚金色的才对。”
孙乾愣了一下,诧异问道:“什么?”
贺兰山大呼,“你是三条?不可能啊。”
显然,只有三条才是五千块的喜金,而王鼎要求他不要把给贺兰山的喜金扔到桌上,那就更坐实了一件事,王鼎是三条胜出的,桌上的钱是他的,给贺兰山的钱不能放进那里!
“我勒个去,不会又要喜金吧,我的七千五啊!”萧长亿话是这么说,可王鼎哪里会要他的钱,恐怕还要给他一些。
“逆天了,这局真逆天了!王鼎你太厉害了。”
“是啊,无敌冤家牌啊,同花和同花顺双杀,有六百多万吧?!”
群众激扬,贺兰山却老神在在的坐着,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王鼎:“老弟,别开玩笑?”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王鼎淡淡一笑,右手举在肩头处,啪的打了一声响指:“萧大哥,开牌给大家看看。”
萧大哥这会倒不是那么痛快了,搓了搓双手,像拜菩萨一样摇了两下,上前缓缓揭开两张牌,摊在了王鼎揭开的那张红心8旁边。
又是两张8!三条8!通杀!
“这不可能!”
贺兰山大叫一声,先前的风度荡然无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抓王鼎的牌。
萧长亿在这个时刻一个熊抱便把贺兰山扑到了一边,要是被贺兰山那么大的动作把牌搅散了,可就不好玩了。
“你干嘛,不要乱来!”
“不,我要看看那个牌。”贺兰山冷静了一下,一甩长忿忿的说道:“我要看看,我只是要看看。”
“还有什么好看的呀,都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啦,三条8嘛。”
“给喜金给喜金,估计这局收了也要散伙了。”萧长亿不想在这多留,赌徒的狰狞兽性,可是不好伺候的。
孙乾和齐芳菲这会是赔的一毛不剩,喜钱都得像吴柏坡借,那就一个丢人。
王鼎没有讽刺孙乾之意,但孙乾自己已经羞愧不已,更是不敢再跟王鼎叫板。
赌客们纷纷付筹码,王鼎向贺兰山微微一笑:“不明白是么,那你就自己好好看看牌好了。”
王鼎把牌丢给贺兰山,萧长亿这会哗哗的收拾着桌上的筹码,眼睛还紧紧盯着贺兰山,以防他再有什么失常举动,王鼎则悠然自得的看着贺兰山,视线却穿过他的身体、房间的墙壁、走廊、对面的房间,直接看到了监控暗室内的情景。
贺兰山拿着王鼎的三张8,满腔邪火无从泄,感觉自己真要气炸了,其一张8的背面还能找到那个本来应该代表红心o的暗记,他就是再鲁钝,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王鼎故意在这张8上掐了个记号,伪造成了一张红心o的样子,使他认准了王鼎没有三条,才狠狠输掉了这一局。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输了就是输了,贺兰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连耳机里传来的吴柏坡的骂声也充耳不闻。
苦练几年的赌术算什么?高科技的针孔摄像机算什么?无线指挥的耳机又算什么?在对面的这个小青年面前根本就是一些可耻的笑话,人家随便在牌上捏了一下,就破掉了所有的千术和作弊,将近三百万的筹码,就这样拱手于人了!
“不好意思了,贺老板,对不住了,孙公子,齐小姐,我这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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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9澳门风云
字数一百万了,看盗版的能不能花几毛钱看看正版?天道酬勤,总不能我辛辛苦苦码字,你一毛不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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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技不如人。”
贺兰山输了还能说什么呢,摇摇头,今天自己是遇到高手了没有办法,输了也没有什么怨言。
贺兰山走后,孙乾和齐芳菲也是很尴尬。
本来今天过来是想着赢王鼎钱,叫他以后在赣城老实一点,但最后的结果叫他两个大跌眼镜。
王鼎不但一分钱没输,还赢了七百多万,把放贷的钱还给吴柏坡,王鼎还是果断有七百万的收入。
孙乾当下在王鼎面前毕恭毕敬,老老实实不敢造次了,可心底里,孙乾再也无法忍受这个王鼎了。
想当年他就是一个“三无”的小青年,和那个沐天蓝一起去到星城,自己眼睛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可如今,他这么嚣张,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若再不收拾他,日后一定会成为大麻烦。也不知道孙乾怎么知道王鼎要去澳门的消息特地来这里练手,或者是他听到了萧长亿和王鼎的对话。
孙乾觉得这小子去澳门无不是个机会,出了大陆,在澳门把王鼎直接干掉,这样一了百了。
换完钱,王鼎抖抖衣服和场子里的赌友们一一挥手道别。王鼎这个名字在赌场里边一时间也是流传开来。
都没想到的是。王鼎王珠宝集团的董事长竟然还是个赌博高手。那些赌徒们瞬间遐想了,一定是王鼎赌博赚了一笔大钱,然后才创办的王鼎王珠宝集团。
没办法,这些赌博们的思维已经被赌博束缚了,所有好的事情他们统统想跟赌字挂上关系。
赌博是害人的,百害无一利的,王鼎至少这么认为,所以他来这里赌。不过是想要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了解一下这里赌博的市场,以便日后直捣黄龙。
而那个蒙着眼睛的步子完全不起作用,而且,王鼎还在赌博期间的空隙,对这赌场做了拍照留念,以及视频留念,不然王鼎干嘛赌着赌着就去喝茶了呢。
那些赌博的家伙们丝毫没感觉到他们已经被拍了照片,那个齐芳菲还有那个孙乾,甚至那个自命不凡。给自己拍照的吴柏坡同样被记录在案。
王鼎可知道,他们拍自己的。那是自己深入虎穴,敢做卧底,替警方了解内部情况。至于说赢得那七百万?王鼎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到时候真要介入调查,王鼎会第一时间把赌资交上去。
七百万对于他来说,只能是呵呵….
贺兰山在大上#海娱乐城的某个房间表示歉意,而吴柏坡想要骂他却是骂不出来了。因为这明显是个高手啊……别说是贺兰山的问题,哪怕换做娱乐城的谁,这一战也必输无疑,很难得到便宜。
吴柏坡也晓得大家说的有道理,王鼎的出线,叫吴柏坡更是看到了赌场内部的漏洞。肯定是这小子有什么秘密武器逃过了自己安置的摄像头,而这小子身上也一定存在什么高科技的武器,能够在娱乐城的赌场里自如使用,洞悉所有赌徒的牌。
要是不知道别人的牌,为什么他只要梭哈都能赢呢。
“这小子是个老千?”一个胖子见大家都在沉默,先说道。
“不,他比出千还要厉害。”贺兰山摇头叹道:“简直是神乎其技,他好像未卜先知一样,知道所有人的牌,而且我怀疑,那个李老板的两张牌,根本就是他故意给咱们看的。”
那个胖子吃了一惊:“他知道咱们有摄像头?”
吴柏坡简直不屑他们的智商,冷笑道:“不然你以为呢?除了他输的那几次,哪一次摄像头拍到他的牌了?这明显是他知道咱们的摄像头,而且还故意躲过了拍摄的角度,这个王鼎…”
吴柏坡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子今天赢了自己三百万。
虽然说贺兰山会对这笔钱负责,可吴柏坡总不能叫一个员工承担三百万,也就是教育一下,罚点款便是了。
“要不要我们带人追出去,把钱抢回来。”
胖子很鲁莽,说话间已在摩拳擦掌了。
只听得吴柏坡骂道:“我这是开赌场,不是抢钱的。妈的你在多说这样的话一次,我立马收拾了你先。客气点把人送出去,也不要再起什么招徕的心思了,就咱们这小场子,水还太浅,养不起这么壮的过江龙。”
……
王鼎顺利的离开大上#海娱乐城,七百万的现金,王鼎根本没放在心上。
“萧大哥,这钱不是我不跟你分,是目前咱们还不能动。毕竟参与赌博是犯法的,我这次来大上#海娱乐城的赌场是想了解他们的内部。”
“呵呵。”萧长亿诡异的一笑,“我也看出来你小子不是来赌钱的了。而且,你跟那个吴柏坡,孙乾,齐芳菲好像有很大的个人恩怨啊,怎么地,要不要哥帮帮你。”
王鼎忙摇手。“萧大哥,对付这种角色目前还用不到你老人家,而且,他们现在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真是要走到哪一步,我再挪您这尊佛也不迟。”
王鼎以为这帮“暴徒”会安分守己,但孙乾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只是,你这次来收货不大啊,咱们进去赌场前都被蒙了面,拐了那么多地道,这赌场隐藏的简直太深了。就算你下次带警察来,未必就能找得到。”
王鼎淡淡笑了笑,“再说再说。总而言之。想要收拾他们的时候我自然能找到。”
七百万的现金。被王鼎直接存到了银行里。
萧长亿租的车子叫王鼎开。王鼎不能。可惜的是,王鼎这段时间太忙,驾驶证还没拿到。目前是只差最后一科了,教练通知了好几次考试,王鼎都没有时间。
萧长亿这么一说,王鼎合计着就先把驾照拿到再去澳门。自己如今的身价也适当该买一辆车子了,总不能都是打的车。然后便叫张碧、毕月她们带着自己吧。
“王鼎,说说今天的赌牌吧。我觉得你肯定不是运气吧?”
萧长亿虽然不是经常赌,但人情世故,萧长亿看得出来。王鼎笑了笑,“什么事情都逃不过萧大哥的眼睛,不过我还是特别想知道,萧大哥你都看出来了一些什么。”
“我?孙乾和吴柏坡,齐芳菲一伙的,这个很简单看得出。那个李老板和黄老板我看也是一对,她们眉梢之间的玩味和怪诞,床上肯定切磋过不少次。遗传了那功夫,赌场上很有默契感。”
王鼎被萧长亿逗乐了。不过萧大哥还真可以,竟然能看出来他两个一伙的。“还有吗?别的呢?”
“别的?”
萧长亿摇摇头,也诚然,能够看到这已经不错了,谁又能知道贺兰山和吴柏坡是一伙的。
贺兰山赌牌还作弊?
王鼎继续道:“不知道萧大哥你发现没,其实贺兰山做庄的时候很诡异,他在每一张牌上都做了记号,每次他都会控制三张牌。”
“什么?有这回事?那不是作弊码?”萧长亿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出千被抓到是要挨打的,他赌了这么久,也只见过一次而已。
“萧大哥,赌博不就是这样各显神通的吗?作弊算什么,高手都是会出老千的,你以为他们会干巴巴的靠运气,哪里有那么多的运气。”
不过萧长亿更纳闷了,既然贺兰山那么厉害,还可以控制扑克牌,为什么还能输给王鼎。
那么说岂不是王鼎的手段更高明?
萧长亿兀自有些不敢相信,因为王鼎实实在在在之前没赌博过,顶多是刚刚学会。他怎么可能是高手?也不能天赋这么惊人吧。
怀疑着,萧长亿问道,“王鼎,你说他这么厉害,那你是怎么赢的?”
“我怎么赢的?”王鼎自然不会说起自己拥有异能,但现在必须要有一个解释,要真的不说出来,以萧长亿的睿智,他一定会寻到一丝蛛丝马迹。一旦自己的异能被发现,就算是萧大哥,王鼎也晓得自己的生活会被影响到。
萧大哥很可能要自己使用异能帮他去做什么,恐怕到那个时候,知道自己拥有异能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王鼎从皮包里抽出一沓钞票,用手唰的翻了一下,递给萧长亿:“84656,这是前七张的尾号,萧大哥你看看对不对?”
萧长亿将信将疑的对照了一下,顿时愣了,还真是一张不差。“你行啊。”
“这就行了?还没完呢”王鼎哼了一声:“54968,这是后七张的,你倒着对照一下。”
对照无误后,萧长亿彻底拜服,这是什么样的眼力啊,现在他终于相信王鼎了,凭这种眼力,不仅可以在洗牌时记住牌序,还能凭一丝细微的区别看出别人的牌,有这种本事,能不赢钱么?
“王鼎,有你这本事,咱们去澳门那肯定可以凯旋归来,把老李头和得龙接回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王鼎却不肯定自己去到澳门可以赢钱,毕竟在这边玩的是自己异能相对好操作的牌式。
到了澳门,还不一定玩什么,而且,好像那边很流行打麻将,麻将牌已经有异能是很好,可是却不是起决定作用的。
那得能偷梁换柱,自己没有那个本事,一切无济于事。
00360驾照到手,天下我走
“好了,萧大哥,咱们先不说这个了,你不行把我捎到蓝天驾校去吧,我想着练一下车,约一下明天的考试,等着考完试之后,咱们再去澳门,你说呢?”
如今,王鼎这么高的赌术,萧长亿便不用再找其他人,今天明天就可以休息一下,后天去澳门的话也不算晚。
萧长亿点头道“好的,只是我可不知道蓝天驾校在哪,你给我指路就是了。”
“没问题。”
从大上#海娱乐城出来,萧长亿直接往昌北方向而去,再到了昌北地区,距离学校不太远的地方,看着没有交警,萧长亿捅了捅旁边快要睡着的王鼎。
“嘿,王鼎,你过来开一下来,这马上就要考试了,肯定可以开的。”
王鼎一愣,不是他不开,而是现在驾驶那属于违规驾驶,无照驾驶,但看着萧长亿坚定的眼神,王鼎想要试一试的情绪也被带了起来。
主要是,这里没有什么车,交警更不用说,自己开车伤不到人,倒是能够开一把。
“行,那我开一把,可你要当好教练啊,不然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
“你还想出什么问题啊,得,我怕了,你别开了。”萧长亿后悔了,摇着手。
“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今个我就得开一把了,好了萧大哥,你到副驾驶去…”
“你可真要开啊?我没买保险的。”
“那对不起了,现在买也来不及了,嘿嘿。”王鼎已经下了车。手拉上了萧长亿的胳膊。
萧长亿无奈的摇摇头。很沉重的道。“兄弟,悠着点,车速慢一点。十起车祸九个快,只要你慢一点,就没事。”
王鼎偷偷的乐。“好了,你还真以为我会出事啊,我开车稳当着呢,你看我的人不就知道了吗。”
原来。王鼎一直都是在和萧长亿开玩笑。等着王鼎果真驾驶着车子跑了起来,萧长亿终于放心了下来。
车子很平稳,换挡微不可察,这已然是一个标准的司机的范本,并且在拐弯,会车上边,这小子也都按照交通规则,教学指导一一操作了。
但在萧长亿这个老司机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些步骤是多余的。
没办法,人跟人是有代购的。在不同的环境约束下,必然成为这样。不可逆!
到了驾校之后,王鼎在刘汉东教练的陪同下,练了两把车,一次性的两把,非常漂亮的完成了。
而刘汉东教练车子里的另外两个女孩无不目不转睛地看着王鼎,她们谁不知道,这个王鼎就是王鼎王珠宝集团的董事长,更是京城的新贵,她们能在这这车子上和王鼎一起,在坎坷的小路上震动,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多么容易让人遐想的一件事。
不光是两个小女孩花痴,刘汉东也十分激动,他经常给王鼎打电话通知他来考试,就是怕这个王总忘记了自己。
而以他现在的地位、财富,如果能够提携自己一把,那么他刘汉东就不是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驾校当一个教练员。
他起码…起码应当是个经理。
“王总….”
“别这么叫我。”王鼎淡淡的笑了笑,“叫我王鼎,或者小王都成。”
“那,那怎么成。王总可是大老板,我怎么能称呼你王鼎,小王呢,不像话。”刘汉东拍马屁道。
“刘教练,你是我的教练,我是你的学生,自然,肯定你可以叫我小王,要是你再叫我王总,我可直接走了。”
“别啊别。”
刘汉东示意了一下那两个女孩,叫她们先下车,但两个女孩哪里肯这个时候离开,手拉着手,昂着头表示死也要死在这里。
王鼎是看出来了,哈哈一笑,扬手道,“刘教练,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不要在这样子了,搞得我都有点拘束。”
“嗯。”刘汉东吞了一口唾沫,恳请的口吻道。“王鼎,你也知道,刘教练在这个驾校干了这么多年,可到今天了,还是一个小小的教练员,也没有什么发展可言,一个月两千三千的工资,养家糊口都不够,所以我想着王总能不能提携一下,叫我到你手下谋个差事?”
说谋个差事自然不难,但王鼎管理公司也不是逢人就用,用人唯亲,他看中的却是这个人的手艺和能力。
王鼎也不废话,开宗明义,“那不知刘教练你都会做什么,都擅长干什么?”
“我啊。”刘教练傻了,他哪里会做什么,不就是一直在驾校当教练,“我除了交别人开车还真不会别的了。我…我真就悔在这上边了我。”
“只会教别人开车?”王鼎打量了一下刘汉东,你别说,他长得很魁梧,皮肤长期在阳光下暴晒,黑黑的,倒像是个退伍军人。
“这么着吧,你呢就来我们公司当司机,要是还有和你一样不想在这干的你都可以联系一下,你过去之后就是车队的队长,工资一个月五千块,自然,有时候有需要你还要做一些力气活,不过工资是另算的,待遇五险一金都有。可我还要说一点,这个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双休单休的问题,公司需要车的时候,你必须能够协调人出来,要是做不到这个,保证不了这个,你也不用来了。”
王鼎一直有建个车队的想法,这段时间,自己出门就是打车,或者叫别人送,如果有个司机那不是挺好。
公司的人出门也就方便了,才支出去几万几十万块钱,能够提供工作效率,保证工作质量,最最重要的是,建立公司形象上,都是十分可取的。
刘汉东还能说什么,同意呗,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大好事。
他知道公司车队工作的性质,有事的时候跑一跑,跟着领导说不准还能喝点鱼翅汤,总不能叫自己送完不吃饭就走吧?
没事的时候,那就是爷,想睡到几点就到几点,可比这苦逼的教练好多了。
见着王鼎给了刘汉东这么好的工作,那两个女孩也心花怒放了,也要争抢着到王鼎的公司来。
但实在这两个女孩是千金大小姐那种什么都不会,王鼎看了一眼,对着那个稍稍有点姿色的说,“你可以来,到我们的网络接待部,至于你嘛,嘿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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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61建立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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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汉东一番感谢,以为王鼎是念在自己是他的教练上才帮的他。可刘汉东却不晓得,在江湖圈子摸爬滚打了这么些日子的王鼎做事情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原则。
若不是自己目前的公司,集团里边缺一个车队,应当建一个车队的话,刘汉东就算是自己的小舅子那也一样不可能给他安排工作。
人可尽其才,一个站在领导决策位置的人来说,养一个没用的人那是把整个公司集团的工作效率降下来的,并且一个游手好闲的总是在公司走来走去,无所事事,成何体统。
……
王鼎练习了两遍车子,便叫刘汉东抓紧时间在这边辞职,然后尽快的到王鼎王集团报到。
这是一边,公司那头王鼎也通知了张碧,赶快把这个事情安排一下,尽快的联络一些卖车的“4s’店,购进一批车辆。
当然,不光是轿车、面包车,能够运载大批货物的货车王鼎也需要起码十辆。
现在,首都还在开采着铜矿,至于后期销售的话,还要带到全国各地去,不一定在京就可以销售完。
公司的部门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了,生产部,采购部。设计部。销售部。市场部,合同部,财务和人事这一块主要就是张碧、耿直、毕月、岳震仓这几个大佬各自负责一块,总体向自己汇报。
王鼎迟迟没有组建财务和人事,其实还是因为一直王鼎都没有发现一个这方面能力比较突出的人才,而且,王鼎也不觉得其他人比起这几个经理来,有更适合的能力。
但最近。耿直、毕月,包括张碧和岳震仓都有点忙不开了。
王鼎觉得也是时候建立这两个部门了。
人事和财务,可以说是公司中最重要的两个部门,人事掌管着人事大权,对于人才的任命、推介,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人事部的成功系牵公司的成功,人事部的失败注定公司的发展没有未来。
王鼎思忖之后,想着人事部就交由毕月负责。毕月有着很丰富的管理经验,看人也有独到的眼光。
王鼎决定。任命毕月为王鼎王集团的人事总监,直接向自己汇报。其负责管理所有人事人员。而近期公司也会联系猎头公司,在其他一些公司挖来很多经验的人事专员,招聘专员,以及薪酬专员。
当然,财务部更加是一个公司的命脉,财务现金的流动即代表公司一切的发展变化,王鼎本打算叫张碧做财务总监,可是由于张碧已经有了京城总部总经理的职位,王鼎不可以再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张碧。
而其他人,耿直自是可以,但耿直王鼎更想把他当做国内市场部,海外拓展部的市场总监,所以这个位置王鼎暂时没有人选,决定搁浅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耿直和毕月在南边已经分别在海城、广夏、深城、苏城建立了销售网络,下一站要去的便是星城,而在星城建立销售网点之后,便可以先回到赣城,第一次的南下扩建市场的工作也算告一段落。
前边,销售网络营建的十分顺利,可是到星城,无疑是一次严峻的挑战,原因就在于帝尊珠宝的总部即在星城,星城这座城市,帝尊珠宝根深蒂固,基本上无法撼动。加之帝尊珠宝的孙继业和政界的人物关系都很好,跟马上就要走上上任的星城市长范三军又是拜把兄弟。
王鼎王珠宝即便是在星城勉强建起了网点,但工商部门、税务部门,消防部门等等政府部门天天登门拜访,王鼎王的珠宝生意也不可能好起来。
耿直和毕月来之前也认识到这个问题了,但是这次建立网点,星城是重要的城市之一,耿直和毕月还是要挑战一下。
南边是这种情况,总体而言还不错,而北边,帅子、老猪和赵小虎处理、建立好了疆新、和田的王鼎王珠宝店之后,到内#蒙,到东北三省也循序渐进地推进了建设王鼎王销售网点的工作。
帅子和老猪目前是在东北的阳城,销售网络的工作基本上快完成了,下一步就要去北河,然后到南河,接着就是武#汉三镇,最后回到赣城,速度相对慢了一些,不过这也正常,论说能力的话,帅子老猪照耿直和毕月来就差了许多。
王鼎这次派他们两个出去,更多的是想锻炼他们两个,将来好委以重任,独当一面!
….
随着网络销售的扩大,全国市场的不断开发,自然王鼎王珠宝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但王鼎王的供应链是不存在问题的。基本上,王鼎王进货的货源也相对固定。
一个是毕月的哥哥毕家豪那里进翡翠料子,一个就是疆新塔斯肯塔老那里的软玉。
还有就是自己玉矿的存货….
说个插曲,其实毕家豪,包括云边的漆明星这段时间都有再跟王鼎打电话,因为十一月份,缅甸的公盘就要开始,二人也想着约王鼎一道,腼腆的公盘上大闹天空一把,把腼腆的赌石,好的翡翠原石全部投标下来。
可王鼎没答应下来,那也是由于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不光是公司的一堆事,王鼎还要去澳门一趟。
此去澳门还不知道多长时间,万一到时候没有回来,失信于人,王鼎觉得不太好。
十月十六日,王鼎通过了最后一个科目的考试,驾照也终于拿到了手。刚刚拿到了驾照,王鼎就去4s店里提了一辆车,宝马的,不是王鼎奢侈,而是有了他这样的身价地位财富、他没有办法只是开一辆“比亚迪”。那样才真的会被别人戳脊梁骨,说你装什么逼。
人都是这样,在什么位置办什么事,穿什么衣,吃什么饭,如果你与众不同,鹤立鸡群,那别人就会把你看成异类,这也是生存之道。
十月十七日,王鼎、萧长亿加上老钱,钱乐一行人飞澳门。
此去澳门,充满未知,充满凶险,有什么奇遇?王鼎一概不知。
(王鼎做的不是马来西亚的370,所以应该不会失联!)
00362澳门赌场
这是王鼎第一次到澳门来,难免激动!期待!
以前在电视剧里王鼎也看到过澳门赌场的描述,钱乐这小子去过,在飞机上一个劲的介绍,又平添了几分神秘感,使得王鼎此刻的心里还是多少有点向往的因素的。
但是王鼎此去只是为了救人,如果真的对赌博上瘾,那才不是王鼎。
前些天,王鼎就办好了通行证,直飞澳门。到了澳门之后,王鼎也真的算是大开眼界。比起国内的城市,纵然是首都,比起这里来仍然相形见绌。
澳门的街道很宽,建筑物都是一些欧化的风格,富丽堂皇之中,却不给人像是北#京城一样的压迫感。
街道上有卖衣服的小店面,但是价格却不像是大陆那么贵,一件在国内卖几千块钱的衣服,在这也就几百块。
这里的人们很悠闲,脸上挂着笑容,和王鼎打个照面时,还浅浅的和你微笑,十分友好。
比起京城,在这见到一张外国脸蛋更为稀松平常,大家都知道,澳门在1553年被葡萄牙占领之后,就沦为殖民地,一直到1999年,我国才对澳门恢复行使主权。所以在这里就生活了一大批的葡萄牙人,更加因为葡萄牙和中国人的结合,有了很多混血,并且,澳门是著名的旅游城市,娱乐城市,很多外国人也很愿意到这里来旅游消遣,王鼎和萧长亿一行人来到澳门之后,并没有太多逗留,而是直接到新葡京赌场找李能干和他的儿子李得龙。
在澳门。比较有名的赌场就是葡京赌场。新葡京是后起之秀。如今在澳门也是众所周知的赌场。
这次澳门之行,王鼎的首要任务就是解救出来李家父子两,尽管王鼎昨晚专门查阅过,在澳门也有很多考古的发现,其中不乏珍稀的古文物,但是王鼎还是要先去赌场把李家父子救出来才是当务之急。
新葡京赌场,在澳门乃至整个亚洲,都是数的上名气的。这里先说一下,澳门的赌场生意在这个地方是合法经营,它与国内不同,它是资本主义,所以很多大陆人喜欢赌博的都会移民澳门,(个人很不以为然,还是社会主义好)
新葡京的生意异常红火,每天的赌客都会有几千人,日进亿金是最少的。
王鼎等人本以为进入赌场会有什么限制级条件,身上得有多少钱。必须有什么身份,但新葡京赌场并没有。只是进入赌场之前进行了严格的搜身,连包都给扣了下来,每人给发了一个装筹码和钱的袋子。
不进赌场,已见过新葡京赌场的高档别致,一进赌场,里边更是金碧辉煌,一股子高档香水的味道扑鼻,竟然没闻到一点油烟味,着实与王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老钱进来后,逼近的热烈气氛铺面而来,老钱的眼镜上顿时就是一层白雾,老钱赶忙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
钱乐更是兴奋地左右观望,对这久违的盛世期待已久的架势。
萧长亿相对沉稳,见过了大风浪的人,到哪都端得起来,这话一点没错。
说起来,比起大上#海娱乐城赌场,这绝对是拉斯维加私了。放眼望去,巨大的赌厅内,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看那架势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一眼望不到边的赌桌。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但还是有大量的赌客从门口进来,不觉夜上。
巨大的穹顶上,一盏盏大型施诺华其水晶吊灯,整个地方灯火通明,五百多台赌桌前,都围满了人。上千台角子机,不断地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引诱赌客前往。
每个桌子前都围着一群人在赌。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形形色色。仿佛进了一个巨大的菜市场。所有人都将精力投注到赌桌上,有人欢笑,有人兴奋,有人叹息。有人愤怒。
世间所有表情,都在这个赌场内,展示得淋漓尽致。
站了没两分钟,一个长得很风韵的女子便走了过来,“老板,赌博啊,要不要小妹,可以撞你的运气的。”
“要小妹?”
“不!”王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是那种事,另外一个瘦高嶙峋的男子也急忙跑了过来,“几位老板,要小弟吗?
“啊,这个…”王鼎不是同性恋,着实吓坏了。
可那小弟似乎看出了什么,忙补充道,“老板,要小弟,小弟可以带你们换筹码,给你们提包,给你们跑腿买烟买水。”
王鼎再往这赌场一看,登即才明白了,原来这些个男男女女们是专门在赌场做下手的小弟小妹。他们说的要根本就不是指的那个,而是他们会帮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在主人赌钱的时候在一边加油打气,壮士气,因为在赌场的几十张桌子上,旁边都站了这么一个小弟。
有的大哥赢钱了,就塞给小弟一个红包,小弟们也就是赚到这份赏钱。
以前只是听说有的人在澳门赌场赚钱了,王鼎还不信,可今天真真正正看到了,王鼎才知道,果然这是事实。
王鼎看了一眼那个男子,“好了,那你跟着我吧,给我也讲一讲这都怎么赌的,我去换一些筹码来。”
“好的,老板,你选我那就选对了,这新葡京赌场的所有赌博项目我是一清二楚的,咱们边走我边跟你说,来,先来这边换筹码…对了,老板,你是要换多少呢?”
那个小弟先探问道。
王鼎想了想,“就先少换一点吧,十万吧。我这是人民币。”
那小弟一听说十万,猛地点头,看来这还是个大老板。“没,没事,我们这人民币可以兑现的。”
(这里说一下,人民币和澳门元的兑换比例是1比1.3,澳门元呢又叫葡元。)
这个高个子叫赵德,大家在这赌场都称呼他为得钱。
得钱熟门熟路的拉着王鼎去换筹码。这时候很多人也在那里买筹码。可王鼎顿时傻了。那家伙人家买筹码都是论捆买,人民币,美金,港币,都是按照捆来。王鼎还以为十万不少,可比起那些疯狂的赌徒来,这十万块钱根本不就个钱。
只不过,看来这得钱也没遇到过什么顶级大户,所以自己先来十万的这个说法,他还是把自己当成大款大户了。
因为不知道李能干和他的儿子在玩什么,手机现在也联系不上,几个人只好分头去找。
钱乐呢换好了筹码,路过一家百家乐的台子的时候,他的腿就跋不动了。就坐了下来开始玩,可是王鼎却没兴趣。和萧长亿,老钱挨个桌子转悠着,看看都是些什么内容,也顺便看看有没有李家父子。
就在这转的过程中,王鼎也发现了。这里还真不愧是亚洲最大的都城,什么样的赌博样式都有。
先前是一楼的百家乐,二楼现在又是老虎机。满满的一层。上了三楼,全是些小厅。一个个显得很安静,也有的厅上写着:会员仅供。看来是留给国内的贪官用的。
王鼎这么转了半天,得钱看着王鼎总不出手,有点不高兴了,小心地问道。“老板,你这是要玩什么呢,咱们赚了半天了,也没见您玩个什么,我这半天干跟着跑腿了。”
王鼎也觉得这个小弟很辛苦,这会毫不犹豫地递给了他五百块钱的筹码。“得钱啊,我呢其实再找一个人,如果你愿意继续陪着我,我再给你打赏,要是你还有事忙,那你拿着这伍佰的筹码先走吧。”
得钱一看这五百块的筹码王鼎如此潇洒的给出,忙摇头晃脑,“我不忙,老板给了赏钱,我是一定要替你办事的,您说你要找人,来我们赌场找人的人可多了去了,一般都是老婆找老公,老爸找孩子,前些时候我就碰到了一个老爸找儿子的,但您这年纪轻轻的,难道是过来找老爸的?”
“不,我不是,对了,我刚才听你说你前段时间见过一个老爸找儿子的,那你还记得那两人长什么样子吗?”
得钱仔细回忆了,“那个儿子我见的很多,他经常来我们这赌,长得高高大大的,人也很帅,浓眉大眼的,但那都是以前,但是有一次他赌的太大了,输了不少钱,一只手好像还给砍下来了,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不已,但尽管还剩一只手,他又来还是要赌,好像这几天我都没见过他了,说不定已经死了呢。那个老爸呢,好像也在这赌过几回,个子不高,身材跟我一样麻杆瘦,白白的头发,记不太清了…”
老钱在王鼎旁边不远处,一听说可能这得钱看到过李能干和李得龙,忙抽出来一张照片递过来,
“小老弟,你看一下,是不是画中的这对父子?”
得钱接过来照片这么仔细一瞅,点头道,“啊,对对,就是这两个人,怎么,难道你们过来是找这两个人的啊,那就不好说了,那个儿子我不说了吗,可能已经,那个老爸啊….我可以帮你们打听一下,但真心不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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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63克死异乡
得钱拿了五百块,说出来这么多,还答应帮忙打听,王鼎真心觉得这人不错,为了他不只是说一说,王鼎放了更大的鱼饵。
“得钱老弟,这么着,如果你帮着我找到这两个人,我再给你一万块钱。这次来说实在的,我们主要的目的还是来找这两人,至于赌博,还是次要,你现在跟着我也没多大用,不如你这就给我去动用关系查找一下。”
“好的,好的。那王老板你给我留一个联系电话,我找到了就立马给你打电话,以我得钱的资源人脉,人活给你见人,死要你见尸。”
得钱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这两人凶多吉少了,所以说话也没多少分寸,王鼎也不好说什么,淡淡的把自己的号码给了得钱。
希望,在这小子的帮助下能够及时找到李家父子吧。
有得钱去帮忙找李家父子,王鼎和萧长亿等人也乐得清闲,各自玩各自的。
既然到了这个地方,王鼎也不会只是欣赏。来了不赌几手好像也对不起大老远的车马劳顿。王鼎因为不知道玩什么好,干脆什么都玩了几下,借机也了解一下赌博的项目。简单的过了10多张桌子,王鼎还真的赢了一点。有的不懂的,可以去一边看看教学片。那里有详细的游戏规则说明和示范,服务还算到家。
最后王鼎是把所有的游戏都玩了一下。有赢有输。这个时候王鼎就不想玩了,老钱也叫王鼎去找钱乐,怕这小子玩上瘾了。跟人赌大的。
看到钱乐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赌的天昏地暗了。只不过一个多小时他已经输了10多万。王鼎叫钱乐走,钱乐却无动于衷。
看着钱乐不走,王鼎干脆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那是一个百家乐的迷你台。钱乐输了,有点冲动,一次都会下很大的注,当然了,相对于那些大赌的人来说是很简单的小毛毛雨了。玩了一会。当王鼎看到这小子一下推上去8000的。王鼎连忙阻止了他。
输钱不能输红了眼,很多人往往都是这样掉了进去的。钱乐也还冷静,发现自己是冲动了,及时的收敛起来。就这样墨墨迹迹的小玩,别说,还有点起色。临走的时候有了点小收获。
因为王鼎的跟随,钱乐也知道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从赌场离开后,两人晚上到处溜达看了看景色,也再没去玩。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钱乐一脸心事的看着王鼎,“王哥。你说这得龙会不会真出事了?自那次之后我就再没接到过他的电话。”
王鼎也感觉不妙,叹道,“是啊,不光是得龙,我觉得李老都说不好,你不知道,今天我看那些疯狂的赌博,真的什么都干的出来,倘若他们欠了一大笔钱,又还不上,真的可能抵命的。”
“是啊,我们看来是来晚了。”
说到这,两人都沉默了,说是来晚了,可来早了,又能怎样,是王鼎可以救出来李家父子吗。
王鼎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自己的这点赌术那是由于异能的存在,可异能可以应用的赌局里,也分很多,有很多也用不到。
比如自己今天玩的几个赌项,跟异能屁关系没有。就算是自己代表参加赌博,都可能死在赌桌上。
在酒店住了一夜,王鼎没有收到得钱的消息,第二天,萧长亿和老钱继续去赌场寻找,钱乐和王鼎则去看跑马,顺带逛了很多风景,牌坊。
晚上的时候王鼎和钱乐和萧长亿、老钱在新葡京赌场会合。
这个时候,萧长亿和老钱正在一个赌桌上参加一个叫加勒比海盗的游戏。
先说说这个游戏。
在澳门赌场里,加勒比海盗的规则是一副扑克。对下边5散玩家。玩家先在自己门前下注。
下注金额为2000——50000次。
荷官为自己和下边所有玩家每人发5张牌。荷官自己不可以看自己的牌,下边玩家有权先看牌。玩家看完牌以后,可以改变自己的下注金额。
就是说:当你押上去1万元的时候,玩家觉得自己的牌很小、认为荷官手里的牌比自己大,可以自动投降认输。自己投降认输的时候,可以拿回自己押的一半的钱。就是说:可以拿回5000元回来。
要是认不准的话可以选择不逃跑。等着荷官亮底牌比大小。要是你自己认为你的牌面很大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牌比荷官没亮出来的底牌要大得很多的时候,可以选择增加一倍的筹码。就是说可以再看牌以后再押1万元上去。
而揭开牌之后,玩家和荷官比牌,大过荷官的赢,小过荷官的就要输。这赌局看似没什么,全凭牌势,可王鼎在这多看了几局,就看出了这个游戏的漏洞:它不是每次都换扑克,和别的赌博游戏不同,它是间隔俩个小时换一副新的扑克。而这样子操作的话,这里边就可以大做文章了。
荷官完全可以把自己想要的牌发到自己手中,这个道理在大上#海娱乐城王鼎已然领教过。
萧长亿在大上#海娱乐城看过高手,这会也就是简单玩玩,王鼎也没多说什么。
总之,来澳门来,对于他来说就是消遣的,把自己紧绷的神经解放一下,的确也不错。
经过白天的安分守己,晚上钱乐再也压抑不住了。因为身边有王鼎跟着,俗话说有人壮了胆儿。玩的时候也是大手大脚的,总之,钱乐有钱,也没把那钱当回事,仿佛他拿那钱当一堆废纸似的。
别说,钱乐的运气还真的不错,玩上这加勒比海盗,一会功夫就赢了50来万。乐得那嘴巴都裂到了耳朵边上了。晚上回去的时候。随手就丢给王鼎10万。说是给王鼎的喜钱。
王鼎也晓得赌博这圈子的规矩。钱乐给自己钱,也只能接着。不过王鼎早计划好了,回到赣城之后,就回送他一辆车,反正不能占了小兄弟的便宜才是。
澳门这座不夜城基本上整个夜都是灯光璀璨的,从赌场出来,钱乐和王鼎也是小酌了几杯。
正在一家中餐馆喝酒,喝的兴高采烈之时。王鼎的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得钱。
“喂,得钱,有什么线索了吗?”
得钱那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王鼎一时间难免急迫起来,
得钱所以不说话,其实也是在想,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王鼎,可自己答应了帮王鼎找。总不能不说。
“王老板,人我已经查到了。但是很不幸。我不得不说,那个李得龙在一个星期之前已经死了。”
“什么?得龙死了?”
“对,得龙的的确确死了,这是我一个朋友亲眼所见。”
“那李老呢?”
王鼎追问。
“李老,就是李得龙的父亲吧,他本来可以没事的,但…”
“怎么了?”王鼎感觉到不妙,那就是李老可能也遭遇了不测。
看来此行澳门真的会无功而返了。
“他也死了。本来他儿子死后,赌债也还清了,但是这个李能干非要给他儿子报仇,结果就跟人家赌命,他哪里会什么赌博,结果胳膊腿都被砍了,就这么白白赔了一条命上去。”
克死他乡,真的是克死他乡,王鼎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还是真实的发生了,挂断电话,王鼎对着钱乐说“死了。”
钱乐的手不觉颤抖起来,因为赌博,一个小伙子,一个有着美好未来的小伙子就这么死了。
他的父亲,为了儿子也丧命其中。
赌博的危害可想而知。
钱乐其实也可以想象,赌博叫李得龙深陷,无法拔出。自己这两天的赌博不也是越来越着迷,要不是王鼎拉自己一把,自己也会掉入无底深渊。
“咱们快回国吧,我不想在在这澳门呆着了,太可怕了。”
钱乐想要离开这地方,但王鼎却没想就此离开,是啊,李家父子最终还是没能得到自己的救助,始终还是来晚了。
可既然已经到了澳门,王鼎也不会就这么白白一走了之。
赌博是有这么大的危害,自己有必要去做些什么,当然,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恐怕还遏制不了他继续的发展。
但是像是赌命这种赌博形式,王鼎觉得实在没必要继续存在下去。
李家父子死了,但他们不能这么白死,自己一定要改变这样一种野蛮赌博的方式,王鼎这会想到的是找特区的领导人,跟他好好地谈一谈,王鼎不怕特区首脑不见他,因为王鼎有办法找到他,去见他,为这社会作出点贡献。
当然,在见特区首脑之前,王鼎要先见识一下所谓的赌命之赌。
再次拨上得钱的电话,王鼎的声音带着异常的冷静和坚定。“得钱,我明天可能要赌一次,你是不是可以过来帮我一下。”
“王老板要赌啊,那当然可以,您想赌什么?”
“我想问一下你,哪里可以赌命?都有谁在这里赌命?”
王鼎的话叫得钱一惊。赌命是葡萄牙殖民时期就存在的一种赌博恶习,并不是两个人上来就有赌命之说。而是真到了输得倾家荡产,还要赌的话,那可以输的就是人命。这种赌博是双方都承认,都签字的,死了的那方也不能再追究另一方的责任。
可就算这样,王鼎觉得这个赌也不能成立。
得钱结结巴巴的。“王老板,您干什么非要赌命呢,您我看得出很有钱,并且我也调查过您了,您在内陆也是大富豪,有一家珠宝集团,在全国都有销售网络,您还收藏古玩,您完全没必要赌命啊,这虽然好玩、刺激,但不适合您啊。”
“适合谁?人都是一样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实在的,我就是想要亲眼看一下是如何赌命的。你放心,如果我没把握。不会轻易去赌。我只是想要了解。你们这赌命是赌什么牌?什么游戏?”
得钱听得出王鼎的坚定。而王鼎的胆魄惊人,自己又哪里能畏怯。
“赌什么的都有,您擅长什么,就赌什么。扎金花,斗牛,麻将算是比较普遍的。”
“扎金花?”
王鼎在大上#海娱乐城玩的就是这个,当下有扎金花的话,自己就肯定不会赔进一条命。那就去感受一下如何一个赌命法!
新葡京赌场。
“三个8,我三条,你完蛋了!”
屠虎坐在会员专用的高级赌博间,笑得是眉开眼笑。
李能干摸着自己的三张牌,娘的,三张九,刚刚吃他。
“我三个九,我赢了,还我儿子的命来。”
李能干激动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屠虎的鼻子就骂。他终于赢了,在自己失去了一条胳膊。一条腿的情况下,他终于赢了。
“你给我坐下,冷静一点你个白痴,我赢了你不下十次,才砍到了你一条胳膊一条腿,你赢我一次就要我的命,妈的你是疯了吗?老子还有这么多的钱,你还没把我桌面上的钱赢干净,你还想要我的命,一根手指头你都要不了。”
虽然有赌博界的泰斗们见证,可屠虎说的也没差,李能干仅仅赢了一次,桌面上没钱,本这就是不公平的赌约,起码李能干要把屠虎桌子上的钱赢光了才算,这样也才可以继续的要屠虎的命。
屠虎前段时间和李得龙赌,那小子就是太执着,非要把自己赢了,非要要自己的命,只可惜,他技不如人,不就是自己睡了他的女人了吗,至于这样?
最后赔进了自己的性命,这还不够,眼下这还想着把自己的老爸也输进去,说实话,屠虎对于李能干的命是一点都不稀罕,可谁叫李得龙因自己而死,李能干又是他的父亲,自己也没办法不继续赌。
但屠虎也知道,这李得龙就这一个爹,李能干就李得龙这一个儿子,把李能干赢了那接着就没有什么麻烦了。
“发牌!”
这赌桌上是一对一的,荷官也并不是屠虎的人,屠虎也单单一个赌客。
但论说技术和手法,屠虎丢李能干几条街了。
刚才那一把,屠虎便是一招移花接木,在众目睽睽之下换牌,然后凑了一个三条八,打算结束李能干的小命,可谁料,这李能干走了狗屎运,还摸到了三张九的冤家牌。
这一输,自己一千万的筹码就有一半都到了李能干那。
是得,在赌场上,五百万是一个人命,屠虎扔走五百万,就可以免死一回。当然,这个五百万不是说的就是性命,手指头,胳膊,总之五百万就是你身体的一个物件。当手指,胳膊,腿押完之后,你也就是最后的命了。
但一般的,失去了一条胳膊一条腿之后,再继续砍掉一条腿,这人也就活不了了。所以,李能干的命悬于一线。
“开牌!”
发完了牌,李能干小心翼翼地粘着,可这一次的运气比起上一次可是臭的多了。就是一个老k领头。
不过说老k领头,因为只有两家,还是可以拼一下的。李能干觉得还是先看看对方怎么说再决定要不要杀大的。
屠虎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比起上次的牌,这回他的也小了不少。
但一瞅李能干的表情,屠虎笑了。“哟,你是连个小对子都没有吧,我这把要回我的五百万,你敢不敢跟?”
屠虎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压五百万,自己要是赢了,那加上桌上的五百万就是一千万了,输了呢,那就是一毛不剩。
“我不跟。”
李能干甩了牌。
那边屠虎10领军的牌从李能干手里自动拿到了一万块的海底。
“提醒你一下,三把之内必定要玩一把的。你这是第一把弃牌。”
屠虎很得意,荷官再次发牌。
屠虎这会是个小对子,对4,而李能干的牌此刻是a领军。比起上一回,这牌是进步了,李能干继续看去屠虎,屠虎依旧是摇了摇头,“这把不如上把牌好。”
说这话时,屠虎在注意李能干的表情,发现李能干并不是十分自信,屠虎确定了。“我这人不喜欢逃跑,所以还是五百万,你敢不敢跟?再多说一句,你要弃牌这是第二次,那么下把就算你是个8打头,6打头,你也一样要开。”
“我知道,我不用等到下一把了,我这一把牌就开,五百万吗,开!”
李能干说着把自己的牌一张张揭开,a大的牌屠虎在那边就是微微摇头,他只取出来两张,“我三条的两张对四就把你吃的死死的了,老东西,你差远了,五百万拿来,下把就是取你老命的时候了。”
签下了生死状,赌局至少要卸下李能干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才算完。
所以这个时候,是不能停止的,除非有另一人加入,用至少三千万买下这个座位,那么这个赌才能转移。
但,谁又会介入这种事。
而且,三千万,不是谁都愿意白白掏出来买这个位置的,除了跟屠虎有深仇大恨的人。但那也不会,因为人家自然还可以在签订另外的合约,完全没理由在这浪费三千万。
所以,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老汉凶多吉少了,基本上,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只可惜,多么好的一个老头,当初进来的时候精神烁悦,可现在残疾的、瘦弱的,无助的、凄凉的….甚是悲惨!
00364王鼎赌命
“哈哈。”
屠虎的笑声经过这楼道,直接传到了王鼎和得钱的耳朵里。
而对方那拿命来的声音也是叫王鼎一个兴奋。
嘿,这屋就是个赌命的啊。
本来,王鼎还打算寻找一下,以为没有什么容易就碰上赌命的人,可谁想这刚一到这会员专用的房间外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这个屋就是啊,咱们进去?”,
在门外有一个服务员,见着王鼎和得钱要进去赌,忙拦了上来。“对不起,先生,这屋正在进行高级别的比赛,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服务员一说,得钱就从口袋里摸出来几百块钱,“我说兄弟,我是得钱,在这赌场你不知道我?什么高级别比赛,不就是赌命呢吗。告诉你吧,我们来这就是玩这赌命游戏的,正巧这屋我们赶上了,当下就进去看看。”
塞给那服务员五百块钱,服务员果真有些意动,但他下一秒还表现的惊疑不定。
在这个位置,他必然要有自己的职业操守,这么贸然放人进去,是组织不允许的。可五百块钱的小费,这也不是哪天都能遇到的。
遇到那种吝啬的老板,一毛不拔的,自己就得干站一天。
眉毛一皱,小伙子商量道,“得大哥,还有这位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进去支会一声,要是里边没意见的话,我就在放你们进去。至于这五百,您就先拿着。”
小伙子不是不想要。是这钱真烫手。可王鼎这会把钱推回给小伙子。笑道,“你在这站着一天也不容易,这钱就收着吧,那你快进去给我们问一下。”
“好来,老板真敞亮,我这马上进去。”
说着,小伙子便缩进了屋里。
…..
“给我滚出去。不知道我们正在这赌命啊,这老头的命已经捏在我手里了。老子今天要了他的命,再跟别的不想活的孙子们赌,你快给我出去。”
谩骂的声音从屋子里直接传出来,王鼎听到刺耳的声音知道没戏了,马上想走,可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叫他立即一惊。
“还不一定是谁死谁活呢。开牌吧!”
李能干的声音直接从屋子飘了出来,在这澳门,李能干的声音极富地区代表性,那带着西江口音的声音王鼎不用多想,闭着眼就知道是李能干。
“我那朋友没死。他就在这屋。”
王鼎可不管什么了,现在李能干在这里跟人家赌命。千钧一发之际,可容不得犹豫。
啪的一脚把门就给踹开了,王鼎顿时像个扫赌的警察一样的立在了门口。
屠虎、李能干,包括屋子里的工作人员,监督的几个前辈也都是一愣。
“你小子是谁,给我滚出去。”
李能干也看到了王鼎,一时间看到家乡的亲人,李能干老眼更加浑浊。“王…王鼎你来了。你可来了,是他,是这个孙子杀死了我的儿子李得龙,我要给我儿子报仇,我要杀了他。”
王鼎这时也步步惊魂了,他眼前的这个李能干跟在赣城见过的那个老李俨然两个人了,他左臂被砍去,左腿也被砍掉了一半,瘦弱的身躯,面黄肌瘦的脸庞,整个人的颓废,只有那眼睛间或一轮,杀气腾腾,看得出里边充满了仇恨。
屠虎可不在乎,既然是王鼎认识李能干,屠虎也不再着急把王鼎轰出去。
“好啊,你们原来还认识,正好,现在李能干输光了所有的钱,这一把他要是再输了那就是再被砍去一条腿,我想再被砍一条腿的话他的小命也就没了,所以你来了,正好能给他收尸,好了,开牌了!”
屠虎这一次的牌不错,乃是四五六的顺子,这么大的牌在两两pk当中,已经是天大的牌了,除了同花、同花顺和三条以外,那即是无敌牌。
“我亮了,我是四五六的顺子,你开牌吧,我就不信你丫还能大过这个牌。”
所有在场的人,除了王鼎和得钱以外,都在摇头叹息了。四五六的顺子必然能吃掉李能干的牌,那李能干接下来就得被砍掉一条腿,就他现在这身体状态,再没了一条腿,那就是废人,没人送去医院,估计那就是死在这里。
当然,赌场的人是不会叫他死在这的,充其量把他从这扔出去,没人接收的话,那无论到哪,总是个死。
李能干去看自己的牌了,他粘手去看,手都在发抖。
王鼎这会快步往前,他已经透视了李能干的牌,这牌没有屠虎的大,只是两个梅花牌,一个黑心牌,差一点点弄成同花。
李能干已经看到了两张牌,在马上就要看到那张黑心牌时,他三张牌对齐,然后慢慢地搓,一点一点地擦,下一秒就要看到第三张,李能干本能的大喊,梅花,梅花。
“等一下。”
王鼎飞速的冲到李能干面前,一把就扶住了几乎要跳起来的老李,那三张卡还没打开,李能干也没看到第三张牌,王鼎已经把牌拍在了桌子上。
“你要干什么?”
屠虎在另一边,激动地站了起来,手指点上王鼎。
王鼎微微一笑,“我没干什么,只是,我叔叔都成这个样子了,这局牌的话,我想就不要他玩了,我接过来这局,我跟你玩。”
“你说什么?哈哈,你开玩笑的嘛。”屠虎讽刺道,笑得已经是前仰后合“我看你小子是个恐龙蛋子吧?你不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吗,我们正在赌,哪里有你接赌的份,哼,快开牌,老李,你该不会不懂规矩吧。”
“慢着。”
王鼎一手就挡住了李能干,面对上对面咬牙舞爪的屠虎。
“这位老板,那么我想请问一句,有什么方法办法可以叫我回到这赌桌上来?是钱吗?多少你说!”
“呵,好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啊,口气还是不小的吗,你知道我们在赌什么吗,我们在赌命,你接过去,你是想死啊?”
“我知道这里是在赌命,我想问的是,我如何能把这赌局接过来。我再问,是钱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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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65第三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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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虎确实感觉这小伙子不一样了,说话之间那种霸气侧漏的感觉,倒不像是池中之物。但是年轻气盛,颐指气使,谁都有那个年代,但说归说,他这种年轻人哪里有钱在这赌,接过来那起码需要三千万的。
屠虎这会讪笑道,“小伙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了,这把你可以接过去,但是钱的话…”
“多少,你说。一千万吗?”
屠虎笑了。
“两千万?”
屠虎又笑了。不过却觉得这小子有点身家了,莫不是变卖了所有家底,举债来这里改写命运的?
“那三千万呢,不行四千万,再不行五千万,你倒是说多少钱可以接过来这赌局。”
屠虎不得不重新审视王鼎了,一千万一千万就这么玩笑似的说出来,这小子就把钱当废纸一样,难道说他还是个内陆来的富豪不成?
得钱看着王鼎在这一味加价,刚才没来得及说话,这会却凑到王鼎耳边道,“一般我们接这种赌局,三千万就够了,不要那么多。”
屠虎自然也知道得钱说给了王鼎什么,而有一个知道行情的,屠虎也不准备坑王鼎。
“好啊,看来你还有点身家,接过来这个赌局的话要三千万。你就先拿出三千万吧,要是拿不出来三千万,这赌就还是李能干的。他还要回到赌桌上。”
“三千万,我自然能拿得出来三千万。得钱,你跟这位工作人员把这张卡上的五千万兑换成筹码。密码是123456。”
王鼎淡定从容,而这卡拿出来,工作人员去换筹码,这位置王鼎也算是坐下来了。
既然说是接过来赌局,那这一盘的牌自然也是王鼎的。王鼎清楚,这三张牌之中两个事梅花,一个是黑桃。而对方则是三四五的顺子,自己这一局是败的。
一时间,房间所有人都在等待工作人员和得钱把筹码换回来,屋子里也是十分安静。屠虎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王鼎,认识自己这位新对手。
而李能干看着王鼎坐上那个位置,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因为其实刚才隐约间,似乎李能干已经看到了第三张牌并非梅花,好像是黑桃,那么说的话,是王鼎舍命救了自己。他担下了这一局,要不然自己这条腿就得给对方给卸了。
得钱换回来了五千万的筹码。三千万自动进入到了赌桌之上。
这个时候,所有监督的赌坛前辈也默许了比赛继续进行,主角自动归位到了王鼎和屠虎两个人身上。
桌面上,屠虎的牌还是刚才的三四五,已经亮开,而王鼎的三张牌还在桌上,尚未打开。
王鼎这会慢慢一搓,起手一扬,“我是同花。”
王鼎的手在空中这么一甩,原本的那张黑桃不经意间已经移花接木的变成了梅花。
而这只是王鼎刚刚入手一撮,一甩,顿时三张同花叫对面的屠虎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是同花?”
“怎么不是同花,梅花k,梅花九,梅花三。这难道不是同花吗,您该不会连这三张牌都不认识吗?”
王鼎一脸的傲气,他自然是想跟对方一种震慑,但也怪,这牌局时间太长,刚才又耽搁了很多功夫,自己也没注意这海底的牌,说不定被这小子掉包了也不一定,但自己当时没发现,这也没话说。
屠虎只得吃了哑巴亏,“好,这局我输了,我们这一局是输五百万,你拿去。”
屠虎把五百万的筹码送过来,王鼎对着荷官一摆手,“继续发牌。”
因为王鼎初入赌桌,荷官给王鼎介绍道,“这位老板,我们的赌局的话,三把牌必须有一把比牌,等着各位桌面上的钱输光之后,就可能要赌命了。屠老板是我们这的大老板,他资金雄厚,在这张桌子上有七千万的赌资,也就是,输光了这七千万之后,他才赌命。不过您也有五千万的筹码,也是在这五千万输光之后,就是赌命时间。”
“哦,我知道。”王鼎淡淡笑了笑,“刚才屠老板输了五百万,现在也就是六千五百万了吧。那我还要多赶一赶。开牌吧!”
王鼎还是洞察着现场,在经过了上一轮的较量之后,王鼎已经判断出来了,这荷官和这屠虎不是一国的。
荷官也没必要使用赌场的特技,循规蹈矩的发牌。而那些所谓的监督的前辈,大概也是拿了钱不办事的摆设。这会也没怎么往这边看,似乎别人家的性命跟他们没一点关系。
这就很好了,这就代表着自己和这屠虎在这赌桌上可以尽显身手,无所不用其极的赢掉对手。
荷官发牌了,因为用的还是刚才那一副扑克,这副扑克允许两位“作弊”用,当荷官刚一发牌屠虎就看到了上次自己的那个小五到了王鼎手中。
屠虎继续看,王鼎的第三张牌一张好像是八的牌也到了他的手中。
一张五,一张八,而自己现在手中是a领头,10打后阵,屠虎讲话了,自己这牌必定吃掉王鼎。
“这把,我五百万,你敢跟不敢跟?
王鼎早就透视了屠虎的牌,自己的小,哪里有跟的道理,“我弃牌。”
“好,我一张小八领头都吓得你跑掉了,还真是爽。荷官下一把。”屠虎从海底捞了一万,王鼎也不在意屠虎说的。
谁不知道他是a打头,还在这胡说八道,欲盖弥彰。
荷官继续发牌,这一次,王鼎透视了屠虎的前两张,一张是梅花4,一张是桃花6,再继续发给他第三张牌是梅花8的时候,这屠虎就是小8领军,王鼎是对二,所以他发话了。
“这把我五百万,屠老板,您敢跟不敢跟?”
谁知屠虎在那边笑得很开心,他咧着嘴,挑衅道,“我什么时候不跟过?我当然要跟,你亮牌吧。”
王鼎把牌亮开,这把自己赢了没必要那么多铺垫,而满是自信的要赢了拿钱的时候,王鼎却发现,刚才屠虎的第二张桃花6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变成了梅花a。这?这是出了什么事?
“我同花,大过你了,不好意思。”
屠虎笑得很诡异,很嚣张,而他的这一役战胜也使得王鼎怀疑了,自己纵是可以看透这牌局,但屠虎的鬼使神差,一般人也招架不住啊。
那个a怎么到的他的手中,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荷官跟他也不是一国的,这屠虎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就完成了变戏法,自己必须快点察觉到啊。
这一局输了五百万。
王鼎回到原点,而接下来的几盘,王鼎和屠虎的赌局,也总是在一不留神之间,屠虎就能把一张a转移到自己手中,只要是王鼎没有对子以上的打牌,几乎每一轮都会输在屠虎的手下。
王鼎半天还是没有发现屠虎的异常,因为这屠虎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手取牌,他的双手、也没有什么多余动作,可那a偏偏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瞬间到他手中。好像是计算过牌似得,王鼎最后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那就是在每次荷官发牌之前,屠虎总会盯着牌看上一下,然后荷官发牌之后,他又会习惯性的敲一下桌面。
可又经过了几盘,王鼎还是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他就算是记牌,看了荷官的那些牌,却也不能左右荷官每次都把好牌发在自己手中吧,毕竟这牌又不经他的手,除非他可以控制这荷官,但荷官跟他不认识啊。
“小伙子,我看你输的只剩下不到两千万了吧,不如咱们把这个赌局扩大一下,要这么五百万五百万的玩,还是慢。不如咱们一把一千万吧?”
屠虎觉得是胜券在握了,所以想要快点结束战斗,到时候砍掉这小子一双手,看他还牛个什么劲。
王鼎也是第一次有点怕了,直到现在自己还看不出问题出在哪,要是真答应一把一千万,两把输掉的话,就是赌命的时间了。
“怎么,小伙子刚才那意气风发的架势哪里去了,是你不敢了吗,要是实在你害怕那咱就五百万,没关系。”
屠虎讽刺上王鼎,王鼎受不了屠虎的激将,答道。“好啊,就一千万,我怕什么。荷官,开牌。”
王鼎这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荷官,荷官发牌,牌到屠虎手中,屠虎又一次的用手敲了一下桌子,这一次,王鼎没有去注意他敲桌子的那只手,却发现,在桌子底下却出现了神奇的第三只手,那第三只手中有好几张扑克,屠虎接着就用那第三只手将一张a送去了自己的手中。
原来如此!
原来,屠虎在桌子上的那只手、那条胳膊是假的,为的就是迷惑王鼎,而真正的屠虎的手却是在桌子底下,王鼎刚才仅仅注视着屠虎的这两只手,看似无端,但实际上,兴风作浪的一直是桌子底下的这第三只手,而屠虎敲桌子,看荷官这些动作只是分散王鼎的注意力,好出老千,换牌,自己真是年轻了。
00366剁了出老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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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竟然敢出老千。
谁不知道在赌局上出老千的后果,只要是自己逮住他,叫他出老千露了现行,相信各位赌博界的前辈会代为自己修理他。
王鼎这一局牌小,对方又已经老千成功,王鼎只好把一千万交了上去。
而这个时候,王鼎只有一千万的筹码,李能干摇摇头,他几乎意识到王鼎下一盘输掉,而后就会像自己一样。
可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怎么可以就这么被砍去胳膊。
“王鼎,还是我来吧,我来…”
“老东西你来什么,你有三千万吗?你要是有三千万你就来,没有就别给我说废话。”屠虎嚣张至极了,他已经成竹在胸,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还想跟自己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王鼎见着李老眼角浑浊,安慰地笑道,“李老,没关系的,我这不还有一千万的吗?我一定釜底抽薪。”
“发牌!”
王鼎话说得轻巧,可只是这最后一把牌,那赌的还真就是运气。屠虎并不是每一把都作弊的,他的牌没有a打头的时候,他才会凑一下。要是这把偏偏他的牌很大,自己的很小,那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个输。也抓不到他出老千。
只可惜。自己没有换牌的技艺,如果自己也能操作那些扑克牌,催动它的顺序的话,把理想的牌发到自己手里,哪里还会在乎屠虎那一点雕虫小技。
第一张,王鼎看到的不是自己的牌而是屠虎的,一张方片q,第二张。屠虎是一张方片10,第三张王鼎诅咒对方一定不要是方片,结果对方却就是一张方片3,同花,这是何等的大牌,老天爷这就是要自己输光的节奏。
屠虎笑了,笑得几乎他已经赢了王鼎。“小子,我的牌肯定吃定你了,最后的一千万你跟不跟?”
王鼎的牌还是背着的,但王鼎一透视就看到了没有屠虎的大。弃牌道,“我不跟。”
“好吗。看来你已经是认命了,连牌都懒得看了,记住,你还有唯一的一次弃牌的机会。荷官,发牌。”
又一轮的发牌开始了,王鼎第一张摸到了一个黑桃a,第二张摸到了一个红桃a,王鼎记得屠虎手中好像是有一张梅花a的,那自己如果想摸三条几乎机会渺茫,看来这局是对a。
再看去屠虎的牌,他第一张梅花9,第二张梅花6,不出意外,屠虎这一次一定又要把那张梅花a用第三只手换过来了。
王鼎准备着,只要他的手在桌子下活动,那自己瞬间就抓他现行。
荷官把王鼎的牌发过来,因为可以透视,王鼎还没拿到牌就看到了这张牌乃是梅花a,不对,怎么还有一张梅花a?
登即王鼎也明白了,还好自己刚才没有直接叫荷官查牌看缺不缺,原来屠虎手中的牌跟桌上的牌毫无关系,是他经常在这里赌,自己准备的出千的牌。
牌数不多,在他自己完全可控的状态,也就是说,他这几张牌如果你发现的不及时,制止的不准确,他很可能瞬间叫这几张牌消失不见,你也休想找到证据。
王鼎这局已经是天大的牌,没必要在担心输,便看着对家什么态度。
屠虎这把是对9,他觉得对九不小了,没必要换牌,因为本就赢着,无所谓道,“一千万,反正你就剩下这一千万,这一把敢不敢跟?不跟的话下一把可就必须直接比牌了。”
“我当然要跟,哪能把把不跟呢,一千万。”
“我三条a。”
王鼎把牌利落的摔子桌上,屠虎输在三条上,也没得怨言。“好,这一把你赢了。没想没有一把把你杀死。”
“别废话,荷官,发牌。”
王鼎上一局是三条之后,牌运一下子过来了,这一回,王鼎又是一个同花顺,尽管由得屠虎换了一个同花a,王鼎依旧吃了他。
“又拿过来一千万,不好意思啊,荷官,发牌。”
屠虎已经很气愤了,md自己都已经铜梁换柱了还比不过这小子,这什么情况。
王鼎这一局只是一个a打头,因为看着屠虎那第三只手准备直接三张牌配个a的三条,王鼎故意把第一张牌打翻了,“哎呦,一个梅花a,不小。”
只见的,屠虎往这一瞥,赶快的把准备好的三条中的a一撤。
王鼎这会笑眯眯地粘了一下第二张牌,“嘿嘿,还配上一对了。”
于是,屠虎乱了阵脚,第三只手一时间错过了换牌的黄金时间,然后三张牌都到齐了,王鼎亮了牌,a领头,双目死死盯着屠虎桌上的三张牌,屠虎没选择弃牌,打开后一看,好吗j大。
又是一千万到手。
屠虎明显感觉到好像这个王鼎发现了什么,每次荷官发牌时,他都不看自己的牌,反倒注视自个的。
这小子不会是知道自己出老千了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被举证出来出老千,那在这赌桌上可是要被砍手指头的,出千严重的,像是这种直接赌命的,一条小命都难保。
想到这,屠虎也怯了,一时间安分守己起来。
但是这么一安分下来,王鼎借助自己的异能收视,三局之中只要是一把比屠虎大的那就吃,半个钟头之后,屠虎的筹码却只剩下了两千万。
也就是说,屠虎再输两局,他就要赌命。
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到王鼎这一边了。
“屠老板,这一盘你要在弃牌的话,可就只剩下最后一次了,那么下一轮的牌不管是好是坏,你都要比。”
屠虎笑了,他根本没把王鼎的话听进去,他一直注视着自己在扑克牌上的记号,没错,王鼎的牌中他确定没有a,那么,自己这一轮弄个三条a稳稳吃定。
瞬间,眼睛看去荷官,手一敲桌,把吸引力完全转移之后的他,三张牌在手中已经移花接木。
漂亮的三条a,这还不稳赢。
00367一个亿,买一条胳膊
王鼎故意在第三张牌发过来时候给荷官看了是一张黑桃a,他当时已经察觉了桌子底下那第三只手的把戏。
所以不制止,王鼎就是要看一场好戏。
自己有一张黑桃a,屠虎偏偏也弄出来一个三条,三条中也有一个黑桃a,而自己这个黑桃a是荷官看过的,名正言顺、货真价实的黑桃a,那么不用说,屠虎的a就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了。
屠虎握到了三条,整个人立马满血复活,他趴到桌子上,咬着牙,“小子,你这几盘不是士气很胜吗,两千万,咱们再长毛一下如何?”
“两千万啊,很好啊。”
屠虎一听王鼎不弃牌,更是得意。
“好啊,那就两千万,我出了。”
哗的一下,屠虎把两千万的筹码推了出去。
接着屠虎狂笑两声,“我三条a,你输了。”
屠虎说出来三条a,尤其荷官看到那里边还有一张黑桃a的时候,立即傻了。王鼎却在一边也是看不懂的样子。
指着屠虎的牌就问上荷官,“荷官,我想请问一下,一副扑克牌中有几个黑桃a?”
不知道的人以为王鼎输傻了,可荷官明白,王鼎为何这么问话。
荷官颇为严肃的看了王鼎一眼,郑重道,“等一下。”
然后荷官便把后边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请到了赌桌正前。
屠虎刚才说实话也感觉不对劲,但是王鼎手中的牌屠虎做过记号的,他知道那里的三张牌根本没有a。是不是这小子故意炸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重冷静。就算是他手中…真有一张a,那也不能说明就是自己出老千了呀。
屠虎的心理很复杂,王鼎却死死看着在屠虎第三只手里刚刚被换去的三张牌。
你别说,屠虎的能力还真是强,过几轮之后,他就能把自己换过的牌转移回到牌桌上,使得大家看不出问题。
荷官这会朝着王鼎扬了下手,“好了。你可以把你的牌亮出来了。”
王鼎把牌不慌不乱地亮出来,一张黑桃a,一张黑桃3,一张黑桃5,同花。
若不是这两手牌中都有一个黑桃a,那真是一副冤家牌,都很大,可各位前辈一看,也就找到了毛病。
“怎么两手牌都有一张黑桃a?”
“是啊,我也纳闷呢。所以才问荷官是不是一副牌只有一张a?”
荷官这会朝着旁边的前辈讲了一句话,这会只见那威严的前辈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接着几个饕餮大汉就到了屋子。
屠虎脸色变了,故作镇定的他心里已经在打鼓,他快速的把牌转移走。但他所转移到的地方已经被王鼎看了个分明。
“把这个屠虎给我抓起来。”
因为荷官确定王鼎那张黑桃a是自己发的,那很明显,屠虎就是出了老千。
屠虎被按住,立即叫嚣,“为什么抓我不抓他,我怎么了我,出个三条就是我的a是老千的吗?”
“你们快放开我。”
“屠老板,王先生的那个黑桃a是我发过去的,我亲眼看到了那张牌从我这里到的王老板手中。难道我还会冤枉你吗?”
荷官是正义的,那几位前辈这会就叫饕餮大汉在屠虎身上搜。
但饕餮大汉们摸了一会,却是没有什么发现。
屠虎气急败坏了,“就是凭你看到了他手中的a就说是我出老千了吗?那么我出老千了,牌又在哪里,我身上又没有扑克牌,出老千的不是我,你们再对我这样我可是要报警的。”
屠虎振振有词,关键是在他身上的确没有可疑迹象,但是王鼎不得不说这几位大汉太蠢了,连这屠虎三只手都没看出来。
现在,桌子上还有一只手在,屠虎身上还有两只手,这tmd还不是出老千的节奏?
“屠老板,那你可以跟大家解释一下你这只手是怎么回事吗?”
因为刚才视线都到了屠虎身上,谁也没在注意赌桌,原来,屠虎这会身上两只手被摸了没有问题,问题却在于这桌子上的这只假手。
屠虎本来想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待搜过之后,把手归位,可现在终归是迟了。
大家看着长着三只手的屠虎一下子也是愣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老千中的老千啊。
李能干这才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输,自己儿子为什么会死,原来这屠虎一直是在用三只手跟自己赌博。
这第三只手可以随意的换牌,那就算是你运气再逆天,也是难逃一死。
“屠虎,你竟敢耍老千,你还我儿子命来。”
李能干不便的腿脚就要过去揪住屠虎,赌界的前辈却是把李能干拦了下来。
“李老,你别激动,这里我们呢,我们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现在,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屠虎出老千,而现在王鼎你是这赌桌上跟屠虎对赌的,出老千的话,我们是要砍掉一根手指头的,而赌命的赌桌上,江湖规矩是砍掉一条胳膊,那么,王老板,你怎么说?”
这些前辈就是见证这个的,屠虎之前生龙活虎的,可现在即将被砍掉胳膊,屠虎也是拼命喊饶命。
“王老板,王总,我求求你,千万不要砍小弟的胳膊,小弟可以出钱买这条胳膊,一千万,不,一千万太少,五千万,我拿五千万买这条胳膊成不成?”
屠虎的身家也有一个亿,五千万,是他个人一半的财产。可王鼎对于钱向来不那么热衷,这屠虎出老千害死了李老的儿子,区区五千万还不够慰藉李得龙的在天之灵。
“对不起,就算是我答应。李老也不能答应。”
“那八千万。八千万总可以了吧。您要我这条胳膊干什么。八千万的话足以买一栋别墅,一栋洋房,一架飞机,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王鼎依旧摇头,但是这一刻,王鼎却有了商量的余地,“屠虎,这么着。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我真的给你一次机会,一个亿你买下你的胳膊,它暂时还可以在你身上,但是你和我还要在真真正正的赌一局,这一次,我出一千万的筹码,而你就是你的那条胳膊做赌注,你赢了,胳膊可以留着。一千万是你的。你输了,你的胳膊留在这里。一千万我拿走。你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