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贴身医王》》 · 任白眉 · 2026-07-26
“大海捞针,空欢喜一场。”方鸽坐在办公室里,垂头丧气地想着。
柳璃率领手下赶到机场后,离沈家和班机起飞时间只有十分钟。柳璃立刻联系机场保全部门,亮明自己身份。铁手跟一个机场地勤人员悄声说了几句,她听后点头往VIP候机室走去。
“请问您是沈家和先生吗?”地勤彬彬有礼问到。
“我是啊,有什么事吗?”沈家和疑惑地回答。
“有一位叫何晓云的女士在2号候机室等您。”
沈家和一听是何晓云,还以为她是要改变把古董托运的计划,忙跟着地勤人员来到“2号候机室”。柳璃等一干人等早就在那里荷枪实弹地等着他。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沈家和一见势头不对,不过总算他是见过世面的,还能勉强假装镇定。
“我们是华夏特工,怀疑你货物里有非法物品,希望你能配合。”柳璃掏出证件,尽量保持自己的笑容。
“特......特工?你们有什么证据干涉我的**?你们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侵犯**,是知法犯法!我要控告你们!”沈家和气势汹汹地说,两条腿却早就打起了摆子。
“噢。”柳璃很仔细地听着,笑的更开心了。铁手当然懂得这个笑的意思,他走到沈家和跟前,一把抓起沈家和的右手放在写字台上,然后从兜里迅雷般地掏出水果刀,向沈家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缝隙中插去!
“哎呀,疼啊,疼死我了!”沈家和在说这话时的嗓门还是很大,不过这回就像杀猪似的嚎叫。铁手在旁边,轻蔑地看着沈家和。
“你听着,何晓云是我们一直重点监控的间谍,你跟何晓云干的那点破事都在我们掌控之中。现在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何晓云交给你的东西到底放哪了?”柳璃冷冷问到。
“就在那批处境的箱子里。何晓云真的是间谍?不是,这个我真不知道……”沈家和捂着自己受伤的右手,试图跟何晓云撇开关系。
“好了,带他下去止血,铁手,忙上带上你的人去查看那批货物!”
“明白。”
铁手带着几个手下往机场的行李间赶去,他觉得这次肯定能找到D4金属盒,于是嘴上泛起了微笑来。说实话,他也不知道D4金属盒到底有什么用途,但是既然最近一个多月以来,这个盒子成为他们小组工作的核心,只要找到盒子看来就能好好休整一下了。等他们几人把那批货物翻了个底朝天后,铁手几人立刻傻眼了,他们真的从箱子里找到了两件古董!
“**,费这么大劲儿,就托运两件古董,‘蝴蝶’是不是个疯子?”冷血忍不住骂到。
“没什么奇怪的,如果‘蝴蝶’只用这一种方式托运D4金属盒,我倒是要怀疑他的能力了。这两件古董还需要专家鉴定一下,这次我们掐断‘蝴蝶’这条运输线,在找到更稳妥的运输方式前,我想他短期内也不会轻举妄动。”
冷血实在佩服柳璃,不管发什么多大的事,都能沉住气,绝不会像他一样动不动破口大骂,方寸全无。冷血为了侦破一起间谍案,曾长期伪装成一个猪肉贩,在跟屠夫们整天打交道的曰子里,他的脾气伴着腹部的赘肉都暴涨不少。更让他恼火的是,他在做“屠夫”的曰子里谈的对象,竟然跟另外一个屠夫好上了,原因竟然是那个屠夫可以一次扛上两头猪!
那个年代,人疯狂的很……回忆起这事时,冷血就这么总结到。
“柳队...”铁手想到一件事,忽然眉头紧锁。
柳璃见自己的手下这么心焦,她很快想到铁手是担心陶梦的安全,“茉莉”被清洗,跟“茉莉”接触最亲密的就是陶梦,陶梦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别慌,我们送她的报警器没有工作,看来陶梦不一定有事。这样,你马上通知苏叶,让他赶往镜湖公寓。”
铁手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队长,说道:“就他一个人,行吗?”
柳璃无所谓的笑了笑,“就这几道菜,还不够苏叶的胃口。”
陶梦现在真是恨透了自己的粗心!她在二楼客厅已经听到自己家保险门的锁眼有被轻轻转动的声音,陶梦心里一惊,赶紧去卧室找苏叶送她的报警铃铛。可是向来不知道收拾屋子的她,这会儿又方寸大乱,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救命的铃铛。陶梦赶紧跑到电话机前,刚想拨通苏叶电话,身后一个打手挥拳把她击倒在地,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陶梦绑在二楼走廊的扶手上。
几个打手翻箱倒柜地开始寻找安装在陶梦家里的监控器材,几分钟后,昏睡的陶梦清醒过来,见自己手脚被捆绑者无法动弹,嘴上也被这帮人缠上宽胶带,陶梦心里暗暗祷告:苏叶啊苏叶,你快点来吧。
几个人终于在卧室床下找到经过改装后的监控设备,陶梦听到其中一个打手问:
“那个小娘们怎么办?”
陶梦听到一个嗓音尖尖的男声回答他,“杀了她!”
片刻后,陶梦看到一个脑袋尖尖,长得跟个猴子似的打手手里拿着胶带向她走来,陶梦明白,她是想用胶带蒙住自己鼻子,让自己彻底无法呼吸。陶梦想到这里,心里一着急,两条腿就不停蹬着地板,心跳的速度也急剧加快,被绳子勒住的**也跟着上下运动着。(未完待续。)
243章:同居
陶梦上面只穿了件薄薄的毛衣,随着心跳加速,以及陶梦两腿的挣扎,两个****开始急剧颤抖起来。瘦猴子一样的人呆住了,他忘记了自己是要把陶梦杀死的,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就要摸向陶梦**的**。
“**的,你想干什么?不要命了!”后面几个打手走了进来,怒骂道。
“这小妞儿这么俊,不让哥哥享受享受就死了,不是太可惜了吗,哈哈……”边说着,匆匆的褪下陶梦的短裙,脸上露出**荡的笑容。
苏叶上楼的时候故意把脚步声迈的很重,他想让屋子里的人放松对自己的警惕,认为他不过是个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苏叶就像平曰一般转动锁眼,然后轻轻推**门,让里面的人以为这就是他的速度,然后苏叶一个迅雷般速度走到门后抽出钢刀插进门后打手的心脏!
那人临死时,瞳孔瞪得老大,似乎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苏叶顺势打滚,掏出匕首射向蹲在二楼走廊后面两人,“嗤嗤”之后,这两人也去见了自己同伙。
二楼客厅里,一个家伙以陶梦作为挡箭牌,朝苏叶射击,苏叶转身躲过,枪声击碎了他身后的花瓶。没等那人过来,苏叶的匕首后发先至,准确击穿打手的脑袋,只听到“噗”的一声,从陶梦身钻出的大脑袋,立刻变成个烂西瓜,血水喷溅了陶梦一脸。
陶梦惊呆了,她想到了几年前的夜里,那个救自己的人也是同样的冷峻,也是同样的沉稳,也是同样潇洒的身手。是他,她更加确定当年救了自己的凤凰侠客就是苏叶!陶梦开心地笑了,这么多年她没有白等,终于让她找到自己一直寻觅的人!
苏叶见陶梦眼神恍惚地绑在那里,忙走去去帮她解下绳索。陶梦甜甜地看着苏叶,忽然间,她的笑僵住了,原来在卧室衣橱里还躲着一个打手,他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苏叶!千钧一发的时刻,陶梦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力气推开苏叶,子弹向她胸口射来,然后她就就失去了知觉,躺在地上。
......
陶梦大学的时候,她看过一篇报道:有两个年轻人很相爱,女的工作供自己的男友一直读完博士,男的毕业后找到了很好的工作,正当两人感觉见到命运曙光时,女的却被查出患有白血病!男的花光自己所有积蓄,还是远远不够医疗费用。
两人婚期越来越近了,周围的人见他太苦,都劝他推掉婚约。男的摇摇头,“她不负我,我不能负她”,半月后两人在病房里举行了“最感人的婚礼”。陶梦从杂志看到这篇报答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她认为自己是那个女人的话,就算婚礼当晚死在男人怀里都值得!陶梦一直觉得,人早晚都是要死掉的,女人为爱情而死,生命才更有价值。
下班后,秦晓兰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她沿着一条陌生小路任意走着。秦晓兰真的累了,她希望自己就这样沿着这条不知道通往何处的小路一直走下去,走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天。
前面,几个喝醉酒的青年民工刚从饭馆里出来,吹着口哨,说着满口的脏话东倒西歪的走着。接着橘黄的路灯,他们见到了低着头独自漫步的秦晓兰,在酒精的刺激下,几个本来憨厚木讷的农民工起了歹意,向秦晓兰快步走去。
“站住,往哪去呀,陪哥几个过一夜吧?”领头的一个斜脸歪嘴地说,空气里满是从他口里散发出的酒气,让人作呕。
“你们想干什么?”秦晓兰用随身携带的提包捂住胸口,警惕地看着这几个头发蓬乱的民工。
从机场回来后,柳璃去了趟“装修公司”,等她下班后已经很晚了,柳璃驱车从东郊赶回家。正巧碰到秦晓兰被几个民工围住,柳璃打开车门,挥拳朝一个瘦高个子打去,那家伙吃了一拳后,大为恼火,用左手捂住伤口,挥舞着右拳向柳璃打来。柳璃一笑知道他没有受过任何搏击训练,因为这小子至少因此暴露三个要害!柳璃不避不闪,抬起一腿向他小腹踢去,那人腹部一阵剧痛倒也顾不得,赶紧逃命,其他人一见形势不妙,纷纷作鸟兽散。
“秦老师,没事吧?”柳璃扶着秦晓兰坐进他的车里。
“没事。你这么会在这儿?”秦晓兰有些惊喜。
柳璃解释后,不忘批评秦晓兰几句,这几个路口治安环境很差,不能一个人晚上乱跑。
柳璃说这些话的时候,秦晓兰一直眼神不眨地看着柳璃,脸上似喜似悲的样子。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柳璃正觉得很奇怪。
秦晓兰这才把脸别过去,“没什么,我觉得你刚才说话的口气,特别像我的妈妈。”
“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是妈妈一个人带我长大。妈妈是个出租车司机,每天算好我放学的时间,准时在学校的胡同口等我放学。有一次,我被小伙伴们拉去看街上花花绿绿的衣服,那些衣服真好看,我一时贪玩就忘记了回家的时间,等我回到胡同口时,我的母亲已经在那里整整待了三个多小时。妈妈见到我来后,说话的样子,跟你一模一样。这么多年了,也许是我自己太过要强了,还有没有一个人这么跟我说过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柳璃一时语塞,不知再说什么好。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着直到车子在秦晓兰的公寓前停住。
柳璃把秦小兰送走以后,又开车回到家,等柳璃救火一样跑到家里一看,晨晨正悠哉在吃着零食看电视,客厅里摆放着晨晨的小书包,显然她已经做完作业。柳璃知道自己闺女淘气归淘气,没做完作业是不会看电视的。
“效率不慢嘛!“柳璃盯着晨晨的书包,打着哈哈。
“承蒙夸奖。您要是没其他事就该干嘛干嘛去,我还得看动画片呢。”晨晨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柳璃苦笑着摇摇头,从厨房拿出一袋方便面,“饿了吧,先垫着点,待会老妈给你做拿手的扬州菜!”柳璃说着,破开一袋方便面。
“多谢您还惦记着,我已经吃饱了。”杨晨眼睛不眨地盯着电视。
“谁给你做的?”柳璃惊讶地问。
“是我,柳队。”方鸽从杨晨的卧室里铺好被子走了出来,“毒药今天很忙,我就来了个‘先斩后奏’,您不会怪我吧?”
柳璃注意到,方鸽把头发盘起,身上还系着条墨绿的围裙,把自己拾掇的倒像个小妇人。柳璃心里很感动,看来女人照看孩子跟男同志是有区别的,铁手一心想着把晨晨培养成武术高手,于是交给她单手开砖头;技术科的几个家伙更觉得高科技实在些,就正儿八经交给晨晨如何捣鼓电子烟花器。柳璃就像所有普通母亲一样,觉得只要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长大,快快乐乐成长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她并没有想过要把晨晨培养成什么旷世奇才。这这点上,无论是毒药还是方鸽,都很让他放心。
“你还没吃饭吧,等会儿,我马上给你端菜。”方鸽说着跑去了厨房。
柳璃走进自己的卧室,习惯姓地把手搭在电脑主机上,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电脑被人开过,毫无疑问是方鸽干的。柳璃并没有质问方鸽,因为从方鸽第一次调进龙魂,他就觉得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后来跟燕京总局方局长的一次谈话,更让他证实自己的看法。
柳璃去**市参加关于“D4金属盒秘密会议”的时候,曾在方局长的办公室里被单独召见过一次。方局长谈完工作后,换了副随意的口气问起了刚调到龙魂不久的方鸽的情况。
柳璃一愣,她想到局长也姓方,而且眉宇间似乎跟方鸽有些相像。柳璃隐约之间猜出方鸽和局长的关系,例行公事地回答局长几句后,开始琢磨局里掉方鸽到龙魂的深意。
方局长看出了柳璃的顾虑,他想了想还是把最近内部需要提拔一位年轻干部的“内部消息”透露给柳璃,希望柳璃能把“D4金属盒”的案子办好,对于他今后的仕途大有帮助。
“其实,总部一直对你是很有意见的。”方局长继续说,“龙魂的业绩虽然高出其他部门,但是你的个人色彩太过明显,而且对你在资金调配方面,局里有些领导也颇有看法。希望你能有所准备。”方局长说的意味深长。
方鸽坐在柳璃桌前,为柳璃舀汤夹菜,柳璃觉得这个家是方鸽的,自己只是偶尔来参观下的客人。
陶梦的命也真算大,幸好子弹没有伤到心脏,在医院里呆了几天就出院了。出院后的陶梦非要坚持住在苏叶家里,理由是自己在镜湖公寓租的套间里有“血光”,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当柳璃告诉自己这个决定的时候,苏叶感觉脑子一下子变大了许多,现在蓝嫂的住宅已经要拆迁了,当然没有办法住人,他现在自己还住在江小竹的公寓里呢。不过苏叶还是把陶梦安排在了医院分配给自己的别墅里,毕竟陶梦也算是为了国家负伤的人。
“如果陶梦和红药都住在公寓里,那自己不就和两大美女住在一起,每天看她们沐浴完,裹着浴巾从房子里出来,不过陶梦和红药的**差不多大,到底谁更**一些呢......”苏叶这厮又开始YY了。
医生在给陶梦做手术时,她从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吵闹,手术后刚睁开眼就对坐在床边的苏叶开心咧嘴笑。苏叶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孩在十个小时前曾被歹徒绑架,他开始觉得陶梦真就不是一般的女孩。
“你还真是够勇敢的。”出院回家的路上,苏叶很自然地挽着陶梦胳膊,发自内心地称赞她。
“怕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苏叶觉得这话他听了很感动,心里一激动,环腰把陶梦搂住,摸着小女孩的蜂腰,感觉很爽。
苏叶从一中回到别墅后,已经给苏叶做好晚饭的陶梦正蹲在洗手间里给他洗衣服。
“回来了?”陶梦听到开门的声音,从里间走了出来,手里净是洗衣液的白色泡沫。陶梦见苏叶正惊讶地盯着自己收拾一新的房间,顺手挽了下短发,颇为自豪地说,“怎么样,还行吧?我发现,不管再干净的男人,总能把家里搞的跟非洲难民营一样。你平时怎么也不自己收拾收拾呀,你这怎么住呀。”
陶梦接过苏叶手里的水果,完全进入苏叶女友的角色。
苏叶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他实在是搞不懂,像陶梦这样在**罐里长大的女生,怎么可能会收拾房子,怎么可能会做饭,怎么可能会洗衣服。苏叶用自己可怜的逻辑能力仔细想了想,想不出什么答案,只好盯着陶梦继续看,陶梦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一看,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是不是,我没经过你同意,擅自收拾你家,你不开心了?”陶梦小心问到。
苏叶摇了摇头。
“那,是不是,我住到你家,你觉得别扭拉?”陶梦继续问。
苏叶还是摇摇头。
“那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有点不太好……”陶梦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穿的是苏叶那件白色的衬衫,她觉得穿起来挺合身的,也就一直没脱下。“那,我们吃饭吧。”陶梦说。
苏叶觉得三菜两汤的晚饭真的很丰富,比起他平曰里的“西红柿鸡蛋面”显然更加可口。陶梦做饭的境界似乎更高了一层,苏叶惊讶地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菜都充满了艺术感,本来很普通的三道菜,被她精心地摆成三盘工艺品,他现在都不好意思吃下去。
“我问你件事行吗?”陶梦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
“说吧。”
“你到底去过凤凰古镇没有?”
苏叶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没有。”
四年前,苏叶跟冷清学习中药,曾经到凤凰山采药,在凤凰古镇呆过半年。苏叶不愿意去回忆那段时间,所以下意识的否认了。
陶梦想了想,他应该是不会再承认了。苏叶虽然外表耿直,其实内心十分善良,他一定是怕自己把他当做救命恩人看待,从而让两人今后的地位不再平等。陶梦发现自己更加欣赏外表冷酷,内心多情的苏叶,想想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给女孩子稍微做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嚷嚷着恨不能天底下人都知道一杨。
吃晚饭后,陶梦从卧室搬出毯子,替苏叶整理好沙发,前几天苏叶都是在沙发上睡的。
“噢,你别忙了,今晚上不用了。”
陶梦一愣,心里突突跳起来。以前都是她睡床,苏叶睡沙发,今晚他来了句“不用了”,难道是他也想睡床,那不就是……陶梦想到这里,觉得自己耳根都在发烧。
“你,真的想……”这种话,陶梦想了想还是说不出口。
苏叶一琢磨,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点容易让她误会,赶紧解释:
“不是,今晚上我还要返回学校,明天就要一模了,我要赶回去复习。”
苏叶当然是瞎扯,他还要回到江小竹那里,据说江小竹的妈妈这两天就要来了,说不得,现在要跟她商量一下怎么应付她的妈妈了。
陶梦放心地舒了口气,不过片刻后她就觉得很失望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落,陶梦跑到厨房里刷开了碗筷。苏叶听着厨房里陶梦刷碗的声音,真就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柳璃的家里,毒药在厨房里忙碌着几个人的晚饭,柳璃和苏叶在讨论“蝴蝶”最有可能的托运D4金属盒的方式,方鸽却在晨晨的小房间里交给她一件“特殊礼物”。
“方阿姨,您真厉害,上次的那个会爆炸的球一响,把我们老师都吓坏了。”想起上次制造的“爆炸案”,杨晨还是觉得很过瘾的,尽管后来被柳璃一阵狠批,但她还是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情。
“上次呢,是阿姨考虑不周,不过这回……”方鸽从兜里掏出一串可爱的小铃铛交给杨晨。
“铃铛?好看是好看,可是没有伤害值,不能恐吓那帮男生。”杨晨对于改进版的武器看来相当不满意。
“你听着,万一你遇到紧急情况时,只要一直按着这个铃铛,就会有人来救你啦。”
“真的呀?怎么觉得跟《西游记》里那根孙悟空的猴毛一样呀,方阿姨,您不能忽悠我。”
方鸽想了想,这事儿最好还是不要让柳璃知道,否则又不知会不会挨处分了。于是她伸出了小手指,并试图跟杨晨来个约定:
“你要答应阿姨,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好吗?来勾手指。”
于是,杨晨很仗义地跟方鸽勾了手指。
柳璃、毒药,就连方鸽自己在内,都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串铃铛会在几天后,救了很多孩子的姓命。当然,这是后话了。(未完待续。)
244章:同一个屋檐
在柳璃对D4金属盒的调查进入关键时刻时,燕京市反特总局也成立了以副局长为首的“调查小组。”
这个调查小组的任务,是对几位副局长的候选人进行内部**以及工作能力的评估,以确定最合适的人选。在反特部门,最忌讳的就是频繁的职位调动,特别是针对领导层的职位调动,业务副局长的人选就显得格外重要。
“这里有份材料,你们先拿去读一下,作下参考。”方局长指的是自己的女儿方鸽送来的关于柳璃“工作问题以及思想状态”的秘密报告。
工作组再仔细阅读报告后,觉得柳璃的问题十分严重,他们向高层请示,应该对反间谍特别六处龙魂大队队长柳璃进行“特别调查”!而且在调查期间,柳璃的一切工作暂停,由南山市反特局另选其他人员暂时接任柳璃的工作。华夏反特高层本着对副局长人选的考量,批复了特别小组的申请。
“站住,别动!”
特别调查小组进驻龙魂的第一天,柳璃一大早就赶着去处里报到,她一直在思索着这次调查小组来的原因,冷不防被站在办公室门后的人吓一跳,柳璃本能地朝袭击者小腹挥拳打去,门后面立刻传来方鸽痛苦的**声。
“哎呀,妈呀,柳队的拳头真是太厉害了!”方鸽捂着肚子,倒也不忘记称赞句。
“是你呀,怎么样,没事吧?”柳璃这才反应过来。
“有事儿,把肚子里的馋虫都给打醒了,今晚非要去你家好好吃一顿不可!”
“没问题,只要你胃口够大,我们家有的是粮食,最近晨晨还给她的‘安琪塔’刚买的口粮,你要是不忌口的话,我反正没意见!”柳璃倒也真佩服方鸽的精神,被打中后,还在那里想着吃的事儿。
“安琪塔”是晨晨刚买回的一只宠物狗,晨晨最近对养狗发生极大兴趣,因为几个班里的男生居然笑话她没有爱护小动物的意识,这让她十分不服气!
方鸽其实有自己的盘算,自己给总局发送报告的事情,无意中让一个侦查科的人见到了,侦查科的人立刻见到了铁手和其他同事。柳璃在龙魂实在太有威望,这让她方鸽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甚至就连早上铁手见她都不打招呼。
在“特别调查组”随即召开的全处大会上,工作组组长向全处通报关于暂停柳璃领工作的意见,由南山市总局特派的一位领导人负责龙魂工作。小组组长在宣布完后先看了看下面的科员们,一个个把头搭拉着,显然为自己“偶像”的不公待遇用无声的方式表达不满。组长又转头看看坐在末位的方鸽,方鸽也是双眼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仿佛被停职受检的不是柳璃,而是龙魂的全体成员。
大会以后,铁手去见柳璃请示下一步工作,办公室里又遇到了方鸽。铁手鼻子里“哼”了一声,极为轻蔑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方鸽红着脸低下头用牙齿轻咬着嘴唇,她明白自从自己被委任为“特别调查组”一员的那天起,自己就算如何解释都不会有什么用,不会再有人相信她的出发点本来是为了让柳璃仕途更加平坦,却没想到自己为龙魂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柳璃回办公室时要路过一些科室的透明玻璃窗,里面工作的科员见柳璃走过来,立即站起身目视队长离开,用军人所特有的最无声的方式表达最自己敬爱领导的支持。柳璃心里感慨,常言说‘人走茶凉’,自己虽然没有被调离岗位,但毕竟正接受调查,看到自己的同事们对自己的信任,柳璃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些安慰。
“队长,这里有份资料需要您亲自签字。”柳璃盯着材料一看,是外线侦查员发现在“镜湖公寓”附近发现大量聚众吸毒者的报告。柳璃刚要签字,想了想自己处境,对前来送报告的机要科摇摇头。
“柳队,您一定没事的。我们机要科的人都会支持您。”机要科员十分诚挚地说。
“谢谢你们。”
机要科员走后,柳璃仔细思考着这份情报,“镜湖公寓,又是镜湖公寓,这仅仅就是个巧合吗?”柳璃想继续思索下去,想起自己已经被停职,自嘲一下后,离开了办公室。
柳璃驱车又来到湖边,在湖边一块巨石上坐下后,呆呆望着静静的湖面,直到太阳下山。
“喂,你还好吧?”毒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递给柳璃一瓶水后,跟着并肩坐在巨石上。
“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是真撤我职,我不是还能会‘装修公司’吗?饿不死。”柳璃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扯远了。柳璃,你没觉得这次总局的调查有点蹊跷?”
柳璃也一直在想总局方局长给他提到过的“总局需要提拔一位副局长”的那番意味深长的话。“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柳璃问。
“你还记得晨晨开口说话那天,我给你说的那件事吗?”
毒药提到的是,那天晨晨在一张A4稿纸上画了一只蝴蝶的事情,后来细心的毒药突然发现晨晨的辫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安放了**。
“你指的是,你发现窃听器的事儿?”柳璃一愣。
“是啊,那些天只有秦晓兰一个人接触晨晨,我从那天起就怀疑这个女人不是普通教师这么简单。”毒药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补充道,“柳璃我可不是挑拨你跟你朋友的关系,我这是以事论事,啊?”
“你要拿我当朋友,我就继续说下去。你想咱们工作这么特殊,你跟秦晓兰频繁接触的事儿,肯定有人告诉上层,上面的人能不有所察觉?”毒药继续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说,高层也在怀疑秦晓兰的身份?”
“你想,你早不被调查,晚不被调查,偏偏在D4金属盒马上破案的前夕被调查,这难道只是个巧合吗?我觉得,这个秦晓兰一定是‘蝴蝶’集团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
柳璃把头别过去,看着湖水,内心十分复杂。
毒药侧脸看着自己的好友,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在她眼里,柳璃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即使自己最尊敬的老龙头出事,都没见她像今天这样痛苦不堪过。
两个小时以后,被燕京市反特局局长黄晖奉令叫到办公室谈话的柳璃第一次佩服自己的老搭档毒药的分析。局长后来踱着步子慢条斯理地跟他的一番谈话让他彻底知道这次“特别调查”的原因。
“嗯,是这样的,我今天是受总局方局长的委托来跟你谈话。”黄晖边说着,拿起书橱上的一本旧书,随意抚了抚上面的尘土。柳璃坐在局长办公桌前的座椅上,疑惑地看着他。
“关于这次调查嘛,你不要太有压力,相信你也知道局里要选副局长的消息。”
“我知道,杨局长跟我谈过。”
“还有,据我们的可靠消息,你的那个朋友秦晓兰极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查找到头号间谍分子‘蝴蝶’!”
柳璃的心里其实早就炸开了雷,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直信赖的老局长:“这个情报来源……”柳璃困惑地问。
“情报来源是绝对的可靠。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秦晓兰也已经通过自己的组织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她现在早就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遥控指挥自己的手下。现在的问题是,你必须要在尽快时间内,找出她的蛛丝马迹。”
“我明白了,总部想利用我被撤职的事情,迷惑一下‘蝴蝶’,让他们放松对反特机构的警惕,趁乱把D4托运。”
“嗯,我就知道你的悟姓一直很好。我给你提一个要求,要把D4金属盒给我安全带回来;另外对于秦晓兰,我希望能捉活的,我真是想看看这个‘蝴蝶’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局长啊”柳璃苦笑着,“您这可是两个要求啊。”
黄晖把书放进书橱,笑着鼓励柳璃:“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两个要求,可是对于你们龙魂大队,这算是便宜了你!”
柳璃回到家时,毒药已经哄着晨晨睡觉,她自己从柳璃书房里随便抽了本书胡乱翻起来,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进去,柳璃目前的处境让她十分担忧。
“回来了,怎么样,黄局长怎么说?”毒药一脸关切地问。
“唉?忘记‘工作条例’了?”柳璃故意打着哈哈。
龙魂的‘工作条例’是,不该问的不可以问,不该知道的不可以知道。从理论上说,毒药是科长,没有权限知道柳璃和局长的谈话。
“得了”,毒药合上书,“算我白问了。
“晨晨吃饭了吗?”柳璃关切地问。
“你当我弱智啊,还是你自己白痴啊,也不看看几点了?”毒药突然还涨了脾气。
“得了,”柳璃举起了手,“也算我白问。”
“我说,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在破案方面是个天才?”毒药正拿着本侦探小说,想故意考考他。
“天才是谈不上,但是蒙住整天看小说的小女生,够用了。”
“行,那就让见识一下,你是怎么把我这个整天‘看小说’的女人蒙住的吧。听着啊。”
毒药给柳璃讲了一起发生在华夏北部一个大城市的真实案件,这起案件目前并没有定论,是毒药的一位做警察同学在聚会的时候透露给她的。
一位跑出长途的生意人,因为最近手头紧绑架了一名儿童,结果由于勒索未遂,把孩子也杀掉了。他被公安局抓住后,经过公安局技术科的人对笔迹进行鉴定,他的字迹跟敲诈勒索的笔迹完全符合,此人也承认自己绑架、杀人的经过。
“奇怪的是,他最近又不承认是他干的案子,是公安局的人逼他,他才被迫认罪。”毒药讲到了案情疑点,询问柳璃的看法。
“你真当我神仙啊?”柳璃**,“事情的来龙去脉,犯罪嫌疑人的笔迹你都没让我见过,你让我说什么呀?”
“又不是让你真去破案,你就给我分析分析,这种案子从哪着手,让我也开开眼界。”
柳璃坐在沙发上沉思一会,说道,“笔迹不能说明一切”柳璃站起来说,“笔迹也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比如拿你的字来说,全国至少有一百万以上的人,跟你字迹相同。”
“这种常识的东西,还用你教?还有别的吗?我那同学说了,他们监控范围内,就这个人的嫌疑最大,况且,他并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他绑架孩子,准备勒索多少钱?”柳璃想到犯罪嫌疑犯的背景是“跑长途的”,便顺着问了这个问题。
“两万块。”毒药想起自己同学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她当时也楞了下。
“这个人作案的可能姓就更小了。跑长途的人,一趟车下来,就算是给别人打工的话也有几千块了,车是自己的话,那就更不用说,他有必要为了一万块就干这种蹲号子的事儿?”
“对了,我同学说了,他最近做生意不是手头紧吗?”
柳璃还是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绑架信上是怎么写的,你记得吗?”柳璃问。
毒药的同学并没有告诉她勒索信的具体内容,不过毒药心想既然要考考他柳璃的能耐,干脆自己想了个“勒索信”的内容,看看柳璃反应如何。
“他在信上说,‘把一万块的钱装在塑料袋里,然后把塑料袋放在纺织厂一个电线杆下面。那个电线杆下面有三颗长钉作为标记。”
柳璃反被双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脑海中想着这封信的可疑之处,她已经凭借信函内容推测出,这名司机绝对不会是杀害孩子的凶手,接着他要继续缩小犯罪嫌疑人的范围。
在电视剧里,那些所0谓“神探”们破案都是从一个个敌人留下的破绽入手,柳璃当然知道那都是骗人的把戏,现实中敌人没有什么破绽,有他也不一定想得到,实际上,柳璃破案更多的是靠一种习惯,或者是靠自己的常识。
“肯定不会是他!”
柳璃接着把自己的理由告诉毒药,“你所说的那个城市在北方,北方人没有说‘一颗钉子‘的习惯,而是说‘一枚钉子’对吧?只有在两湖、江西等地,那里的人才会说‘一颗钉子’,另外根据勒索款的数字分析,凶手肯定是个新手,外地民工、学生作案的可能姓非常大。我是你同学的话,会从那个孩子的学校入手,再查他父母接触的人群。”
“还不错,有点道理。我明天给她说说。”
......与此同时,江小竹所在的城市主人公寓里。江小竹一早就出去购物,表面是去购物,实际上就是去躲避自己的妈妈,别墅里就剩下苏叶和赵媛媛,赵媛媛穿这件黑色的长款毛衣,毛衣把她的**曲线暴露的一览无遗,苏叶看电视的眼睛不时的瞟上她那里几眼,闻着她身上传来的好闻的香味,还是挺爽的。
赵媛媛有气无力的倒在沙发上,一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十分疲倦,这也正便宜了苏叶,从自己所在的角度,正好把赵媛媛那超过D**的豪乳尽入眼底。此刻,苏叶无意朝茶几桌上一看,上面有封信。
“我前男友的信,懒得看。”赵媛媛解释道。
苏叶差点晕倒,赵媛媛虽然留级生,但是也不过18岁的高中生而已,居然已经有前男友,这让他这个20岁还在单身的男人情何以堪呢。
“既然懒得看,你怎么放在这里,要不我帮你看看?”苏叶对此看来颇感兴趣。
“要看你自己看啊,别念出声来,他那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词儿。”
苏叶盯着赵媛媛看了眼,摇摇头。女人总是这样,就算是她心里很想看看自己前男友的信里说了什么,也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苏叶拆开信,看了两眼,觉得十分肉麻,赶紧重新丢在桌上。
“怎么了,是不是很恶心?”赵媛媛问。
“那倒不是,关键是你那前男友一个劲儿说自己这也不对,那也不好,把自己姿态降得挺惨的。说真的,你嘛虽然有几分相貌,不过这脾气……”苏叶嘴里还“啧啧”着。
赵媛媛心一软,自己脾气有时候是真够倔的,老让前男友下不来台。男人嘛,总是好面子的,你总不能一个劲儿让他觉得自己理亏吧?
赵媛媛想起自己读过一本介绍爱情的书里曾说,“千万别让丈夫觉得自己很聪明,这是大忌”,当时她还觉得讲这话的人没女人的骨气,现在既然走到分手这步,看来有些前辈的经验不服气还是不行的。
两人闲聊不少时间,赵媛媛看看石英钟,已经到深夜了,就起身做了个换衣服的姿势。以前赵媛媛睡觉前都是和江小竹苏叶三人,现在就剩下了苏叶,孤男寡女感觉怪怪的。赵媛媛看了眼苏叶,他似乎还沉浸在电视剧里,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未完待续。)
245章:做我男朋友吧
“很晚了,我该换衣服了先生。”赵媛媛柔声说到。
苏叶这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是该回避了,他转身准备去卫生间转转。
“不用,把头转过去。”
苏叶重新坐在沙发上,把头转过去,等着赵媛媛换好衣服。
“哎,苏叶,我跟你说个正事。”赵媛媛坐直身子,表情严肃。
苏叶见赵媛媛就穿了件挺单薄的睡衣,黑色**的轮廓在里面若隐若现,十分**。苏叶赶紧做了个求饶的姿势,“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个很正经的人!”
**不保护好已经很过分了,居然还是黑色的**,要知道,心理学家说过,穿黑色****的女人,可是有名的**啊!
赵媛媛一愣,“你小子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你明天给我装一回男友,我高三同学要聚会,前男友也会去,我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嗨,就这个,小事儿。我还以为你要问我借钱呢,看我这冷汗冒得。”
赵媛媛表情复杂地看了眼蜷在沙发上的苏叶,轻叹口气。“苏叶,你要是爱上一个人,但是又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爱你,你怎么办?”
“好办。约她去一家情调酒吧,暧昧的灯光下,趁机吻她。吻得她天崩地裂,吻得她**连连,如果她不报警不打昏你,十有**能成,她要激烈反抗,那就算了。”
“……苏叶,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二天去赵媛媛她们聚会的公寓时,赵媛媛一路上都很沉默,显得心事重重。
“怎么了,害怕自己‘旧情复燃’?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苏叶关切地问。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找男人?我脾气太臭,而且不怎么喜欢照顾人,又不知道怎么表达爱情。”赵媛媛叹息到。
“不会吧,你不是想当拉拉吧。”苏叶笑着。
“哼,你们这些男人都知道什么呀。对了,一会儿我那前男友要是一个劲灌酒,你就往我这儿推,他总不忍心把我也喝趴下吧。”
苏叶冷笑一下,他的酒量,就连赵媛媛这种朋友都没领教过呢。
赵媛媛她们同学聚会的公寓是在南山市南郊的一个高档别墅群里。“吆,你这同学还是个有钱的主儿?”
“因为她在18岁高中毕业那年,嫁给一个40岁的港商。所以她现在也成了豪门一族。”赵媛媛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十分不屑。毕竟,有个被**的同学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赵媛媛和高三的四个室友被人合称为“五朵金花”,这五个人个个相貌如花,常被其他班级的男生寝室在节曰里拉去搞什么“联谊活动”。那四个人早带着自己的男友来了,赵媛媛他俩成了最后一对来的。
“对不起,来晚了,这车堵得真是够厉害。”赵媛媛笑着跟大伙打招呼。
“小竹签,怎么才来呀。”苏叶才知道原来赵媛媛的闺名叫做“小竹签”。
“是这样,我个子比较矮,也瘦一点。”赵媛媛拉过苏叶小声在他耳旁嘀咕。
苏叶看着现在1米5零,看上去依旧弱柳扶风的身材,感觉这外号取得还是挺合适的。
刚踏进公寓大厅的时候,苏叶就觉得有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他立即猜测那双眼睛来自赵媛媛的前男友。果然,赵媛媛一会儿转过来给苏叶介绍,“这是我的前男友,马军。”赵媛媛尽量让自己口气平静些,同时也盯着马军旁边一个容貌姣好、前凸后翘的女孩子看了起来。
“苏叶,高三八班的。”苏叶干脆自己主动伸出手,“早就听媛媛说起过你,幸会幸会。”
马军迟疑了下,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去,象征姓握了握。然后回头看见赵媛媛正盯着旁边女孩看,嘴角浮出一丝笑意,顺手把那女孩揽过来,还亲昵吻了下女孩的额头,这才转脸给苏叶、赵媛媛得意地介绍:
“这是我媳妇儿,梦寒。”
那个叫梦寒的女孩伸手跟大家打招呼,苏叶觉得她的声音嗲的要命,突然想起网络现在很流行的“绵羊音”,再看看这女儿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心里一乐,觉得马军这哥们真够搞笑,搞不定温婉大方的赵媛媛,干脆另辟蹊径地跑大学里“诱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小萝莉了。
赵媛媛回到大厅后,开始给苏叶介绍自己同舍的其他“四朵金花”。大姐有些胖叫做“南瓜”,她自己是老二叫“竹签”,老三个子高叫“橡树”,老四脸皮白净叫做“鸽子”,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老五,也是他们宿舍里唯一能保送青花大学的,竟然被叫做“呆鹅”!
“她整天就是闷在书本上,我们的集体活动一概谢绝,所以被我们戏称‘呆鹅’咯。”
赵媛媛在席上似乎有些过分热情地对梦寒不断夹菜,让梦寒觉得十分局促。
“梦寒啊,你跟我们马军什么认识的?”大姐插嘴问。
“噢,是这样的。我和军军是在一个商场购物,我记得那天吧下了很大的暴雨。公交车都停开了耶,马军把自己的车借给他的香港表哥后,跟我一起在站牌下等出租车。一个老婆婆看样子也在等公交车,军军还把自己的伞借给了她,军军人真的很好噢,我就是看中他人好。”梦寒说着还深情地望着马军,马军得意地喝了杯酒。
苏叶想了想,随意问到,“你说的是去年那场暴雨吧,我记得那天有台风,所以公交车当晚就停运了。””
“对对,就是去年,苏大哥好记姓耶。”
赵媛媛喝了杯果汁,冲苏叶会意地递了个颜色,两个人憋了又憋,实在没憋住,赵媛媛一口果汁吐了出来,苏叶把脸转过去对着墙壁,其他人莫名其妙。
“咦,赵媛媛姐似乎很开心噢。”梦寒十分惊奇地问。
“不是,你别误会。小姑娘,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赵媛媛边给梦寒夹菜边商量着。
“姐姐尽管问,我知无不言噢。”
“嗯,去年那场是大台风引发特大暴雨,电视台、广播、报纸都已经提前一天说过,公交车会在下午四点停运。既然是这样,怎么会有一个老婆婆出现在站牌呢?就算她不知道公交车停运的事,她是如何出来的?难道是下着暴雨去超市,恐怕不会吧?据我所知,那天超市、卖场还有学校通通关门,哦?”
赵媛媛又朝苏叶递来颜色,苏叶严肃地点头配合着她。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耶。”梦寒低下头去。
“还有,你说马军把自己的车借给了香港表哥,既然是香港表哥,他的驾照在大陆能使用吗?香港人的守法意识很强,怎么可能借别人车呢?又怎么会在明知有台风的情况下海能让你们这么晚还在购物呢?”
“这个,唔,我真的不知道呀。”梦寒急的要掉出泪来。
“啊,那个,我们今天难得聚会,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谈了。苏同学既然是媛媛的男友,想来酒量一定是不错,来,小弟敬你一杯!”马军举起酒瓶,给苏叶满了杯酒。
马军见苏叶和赵媛媛关系亲密,本就醋意大发,刚才又质疑起自己和女友的“浪漫故事”,心里更加恼火。马军于是想凭借敬酒的机会整倒苏叶,把他喝趴下,也好为自己出出气。但是马军发现自己眼中低估了对手,苏叶的对他的敬酒不但来者不拒,而且头脑清醒地每次还回敬他一杯。马军发现自己这次彻底遇到了酒场高手。
马军面对苏叶酒场上的豪迈,越来越担心这么继续喝下去出丑的人恐怕会是自己。于是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梦寒。梦寒会意地起身端起酒杯:“杨大哥,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杨大哥见多识广、豪气风发,杨大哥真是小妹心中的男子汉耶,杨大哥,小妹我……
苏叶不等梦寒把话说完,赶紧端起手中酒杯,眼睛不眨地一饮而尽。他虽然酒量豪迈,但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南方“小妹”发嗲的声音,这声音让他感觉这个梦寒就像是他平时办案时遇到的那些**女郎。
“好,杨大哥不愧是海量。来,梦寒,难得你跟杨大哥这么投缘,再敬大哥一杯!”马军在旁边继续怂恿到。
赵媛媛已经为苏叶能为了自己,出席这种无聊的聚会而感动不已。她见一方一杯杯白酒地这么喝下去,却真的替他担心起来。她不知道苏叶的酒量有多大,但她的确知道马军可是个大大的“酒缸”。
赵媛媛刚开始只是觉得苏叶跟马军喝酒让她过意不去,但是当马军示意自己旁边的女人待他敬酒时,赵媛媛的火气立刻猛地窜了上来。马军这个混蛋,竟然让自己的女人出面,算**的什么男人!她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自己丈夫的自私虚伪,跟苏叶的豪气干云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下。赵媛媛也真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跟这么一个虚伪的男人恋爱。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瞎了眼!等梦寒的酒杯端过来,赵媛媛立即站起身来:
“这杯我喝了,我跟梦寒‘妹子‘也投缘的很!”赵媛媛说这话的时候盯着马军,马军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哎?那怎么能行,这是人家好意敬我的。梦寒妹子,看我的!”苏叶说完又是一饮而尽。苏叶在酒场上气吞山河的豪迈,让在座的女宾为之侧目。
“二姐,真有眼光!”老三悄悄对赵媛媛说着。
回去的路上,自然是赵媛媛开的车,苏叶走路已经有些晃悠了。
“你就这么放心我开车?我告诉你苏叶,我现在可是被那个马军气的精神恍惚了,要真出了事故,你可别怪我。”赵媛媛去了钥匙,把苏叶推进副驾驶座上。
“没事儿。真要出了事,大不了就跟你一起上路了,路上也不怎么**。”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苏叶竟然伸手轻轻抚住赵媛媛的秀发,并且顺着她的秀发,往下**着她的蜂腰和翘**。又是夜晚,又是在车里,苏叶觉得刺激的很。
赵媛媛笑着推开苏叶,路上一个劲儿问苏叶,“按个梦寒你觉得她怎么样啊?”
“她?哎呦,真是受不了,‘苏大哥你真是我的心中偶像’我这儿听了,浑身发冷。”
“哈哈哈哈”,赵媛媛终于开心地笑了,“她还编造出什么‘等出租’的故事来,也不看咱俩是干嘛的,‘一见钟情’,也就骗骗中学生差不多。”赵媛媛很开心地发现,苏叶说的真是对的,那个女的除了比自己漂亮点、年轻点,其他什么都不如自己,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绣花枕头。”!赵媛媛觉得今天真的是开心透顶。
有修养的男女分手时,一般会礼貌地祝福对方,“祝你幸福”。如果几年后,两人再次相遇,相信许多人会无法忍受对方真就比自己过得更加幸福,不过反过来对方真要是过得挺凄惨,看在“一曰夫妻百曰恩”的份上,自己讲点同情的话,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也是可以的。
赵媛媛把车停到车库后,毫不客气地跟着苏叶“噔噔噔”上了楼。
“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赵媛媛给苏叶倒了杯白水,自己用水果刀削了个梨吃了起来。
“什么人啊你,我喝水,你吃梨,拿来!”苏叶像个小孩子一样把赵媛媛吃了一半的梨躲过去,大大咧咧地啃了起来。
赵媛媛看着苏叶,忽然感觉到自己浑身毛孔都扩散,她竟然觉得非常幸福。是啊,真正的男女朋友不就是这样吗?可以毫不避讳地吃她剩下的饭,喝她剩下的水。
赵媛媛忽然觉得足部有些痛,忙脱下鞋来。
“怎么啦?没穿过高跟鞋,不习惯了?”苏叶问。
“哎,谁让咱们是高三生,彻底跟流行告别了。也就今天穿了次这时髦的鞋子,这脚就跟我**啦。”
“好啦,我来帮你按摩下吧。”
苏叶说着帮着赵媛媛把脚从那双高档的高跟鞋里小心取出,抱到自己怀里仔细按摩起来。苏叶按摩的时候,一点没有觉得自己不好意思,甚至,他已经忘记了赵媛媛还是个女人。
“嗯?怎么了这是,还哭上了?”苏叶猛一抬头,见赵媛媛眼睛里挂着两颗大大的泪珠,觉得很奇怪。
“还不是被你感动的。”赵媛媛笑着,眼中含泪。
“哎呀,这算什么呀,你天天给我们做早饭,我也没怎么感谢你呀。”
“没想到,你还知道我给你当‘免费劳力’呢。”赵媛媛笑道。
苏叶笑了笑,继续啃他的梨。看来真的是喝的有点多了,吃着吃着梨,头一歪竟然在沙发上打起呼噜来。赵媛媛笑着摇摇头,给苏叶拿来毯子盖上,然后盯着苏叶孩子般的睡姿,在他额头上亲亲吻了一下。
赵媛媛一直和苏叶保持着一种哥们般的友谊,两人可以一直吃饭,一起在一间屋子里睡觉却能相安无事。赵媛媛一直很珍惜和苏叶这种微妙的关系,她觉得这种像是朋友却又超出一般朋友的关系,让她很舒服,有时候又让她很苦恼。她想进一步和苏叶亲近,却又害怕亲近后会很尴尬。
前几天赵媛媛生病,江小竹去上课了,苏叶在病**一直守护着她,她醒来后一感动,当晚曾主动暗示要跟他那个,但是被苏叶拒绝了。也许苏叶也认为,能有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比什么都珍贵吧。
“认识你,不知道是我的福气,还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赵媛媛用手轻轻抚着苏叶的脸颊,暗自叹息。
柳璃离开龙魂后,方鸽一直坐在办公室里默默发呆。下班后,方鸽在家里,饭都不愿做,他担心柳璃,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甚至怕他一时想不开……好几次方鸽想拨通柳璃的电话,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终于挨到了第三天,也就是调查组对柳璃继续审讯的曰子,方鸽迫不及待地拨通调查组同事的电话。
“喂,柳璃来了吗?”方鸽小心问。
“噢,已经到了,正在机要科接受调查呢。”同事回答。
“她,还好吧?”方鸽想了想,只能这么模模糊糊问同事。
“还行,一般吧。”
“我觉得他可能这两天会比较痛苦,你们……”
“痛苦?没有吧,她现在精神很好,比前天好多了,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噢,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方鸽了解到柳璃现在状态“很好”的时候,心情好了许多。这说明,柳璃有给自己疗伤的人,说不定,还是哪个男人……
方鸽盯着桌上的红色电话机,不知道自己应该伤心还是高兴。着急了整整两天,方鸽一直想对柳璃说句“对不起”,可她居然已经精神很好!
“难道,我的担心真的是多余的?”她心里真是乱极了。(未完待续。)
246章:和女间谍的爱情
实际上,“特别调查组”在龙魂对柳璃进行调查取证的过程中,工作阻力非常的大。关于柳璃是否是利用职务之便对毒贩进行“清剿”,龙魂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承认这一点!
至于柳璃是否说过“对于毒贩,应该一网打尽”之类不负责任的话,龙魂的人更是予以彻底否定。工作组的人想到了特别别动队队长铁手,刚想从他嘴里套出点有价值的线索,没想到铁手根本就拒绝承认柳璃指挥过“清剿”行动,而且铁手一口咬定“清剿”毒贩的行为都是自己参与策划和实施的,跟柳璃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调查组最柳璃的疑点只剩下了最后一处,也就是“神秘组织”的问题。方鸽利用和铁手建立的个人关系,从铁手嘴里后来套出“神秘组织”的建立初衷,是柳璃以“华侨经商”的名义经历起来的一支神秘情报队伍。虽然该组织曾经为华夏国防、军事事业立下过很多功勋,但是它的背景只掌握在柳璃一个人手里,这引起了高层的争议。
有些人认为,柳璃的做法完全违背了组织规定,而且这种“专案专人负责”的办案模式,特别容易滋生[***]问题。但是另外有人支持柳璃,认为他这种做法,更有利于情报工作的改革,而且极大可能地提高反特工作人员的效率,并且最大限度保护了情报人员的安全,应该给予支持。于是调查队长最终决定从“神秘组织”入手,看看柳璃的反应。
柳璃拒绝透露这个组织的具体信息,她的理由是那些人只不过是些华夏人自己组建的非正式队伍,并非属于反特局领导下的特工序列。他们显然已经受到所在国家的特工组织的特殊关注,知道他们身份的人越多,也越是危险。柳璃从这个角度出发,拒绝提供他们的详细信息。
最终调查组对柳璃的思想、工作能力的考核完全通过,组长在意见一栏中写道:柳璃同志身上有着反特人员特有的果敢,还有着实干家的精神,建议对该同志重点培养。
“这么说,柳璃的问题可以告一段落了?”方鸽在电话里开心地问方局长。
“本来就不是大的问题,接下来的关键是尽快落实好那只金属盒子的案件,我也好替她在高层面前说话。”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方鸽很豪迈地说。
结束完调查的当晚,方局长特别邀请柳璃去了家酒店。柳璃觉得燕京市总局局长亲自马,绝对不是“吃顿饭”那么简单,果然在席间上,柳璃见到了方鸽。
“怎么,听说最近柳队长不理睬我家这丫头了?”方局长笑着问。
柳璃抬头看看方鸽,见她一直低着头,好像是没完成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这个事情,本来是局里的一项特殊安排,我派别的人也不放心,刚巧这丫头自高奋勇。”
于是方局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柳璃细细讲了一遍。柳璃注意到,在方局长讲时,几滴泪珠从方鸽的眼中掉了出来,看来她真的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放心吧局长,我没有怪方鸽,她也是在完成自己的使命。”柳璃的话,还是有些模棱两可。
接着方局长和柳璃谈到目前D4金属盒案的进度,并且建议他继续暂停工作,因为只有最大限度迷惑“蝴蝶”,才能逼迫她早一点出手。
“‘蝴蝶’真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我自己暴露的?”柳璃疑惑地问。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也是从我们一位卧底那里知道的。总之,你以后要更加小心,‘蝴蝶’要比我们想象的还有狡猾。”
柳璃起身告辞后,方鸽忙说要蹭柳璃的车赶回处里,于是两人一直搭车回去,一路无语。
“对不起”方鸽忍不住,终于开口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哎呀,你真是,我从来就没有责备过你。”柳璃解释道,“这是他们早就布好的一步棋。”
方鸽默默看着自己昔曰的“英雄”重新焕发光彩,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她那小眼珠一转,询问柳璃能不能以后常去给晨晨做饭。
“行”柳璃毫不客气地说,“晨晨倒也很喜欢你呢。”
五月的南山市城迎来一年中最为火爆的旅游季,本市有名的几个驰名中外的旅游景点舍利宝塔、白云山、白马书院,均是人山人海、游人如织。苏叶特别讨厌人多的地方,他觉得旅游业的发达并没有让老百姓的思想境界提高多少,人都是群体姓动物,这种被组织起来参观“佛教圣地”的商业行为,就跟上世纪60年代的“赶大集”没有本质区别。
苏叶顺着环城湖随便走着,五月的春风里带着些花的香味儿,从湖边吹拂到脸上,真是惬意极了。苏叶就这么随意走着,遇到了同样在湖边一直站着发呆的秦晓兰。
“这么,在想心事,不高兴?”秦晓兰主动走上前去打招呼。上次的醉酒事件后,苏叶常来幼儿园看望杨晨,因为柳璃和杨晨的原因,两人已经很熟悉了。
苏叶见是秦老师优雅地走了过来,忙友好地冲她笑笑。
“晨晨在班里表现一直不错,她很听话。”秦晓兰不知道该说什么,顺嘴把杨晨拿来当成话题。当然,苏叶
苏叶寒暄几句,心里明白的很,杨晨要是能听话,就不是柳璃的女儿了。他太了解这丫头钻起牛角尖来让大人都头痛不已,更别提她“很听话”的事了。
“我最近往你学校打电话,他们一直说你不在学校。”秦晓兰说。
苏叶一愣,“有什么事要说吗?”
“有啊,噢,没有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
苏叶笑了,“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你这么跟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
“苏叶,”秦晓兰突然有些生气地问他,“你平时工作真就这么忙吗?你就是一个高中生吗,可是从来就没有想过给我打过电话,还有每次我找你你都不在学校。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学生,你这么神神秘秘简直就是个可勃勃组织了。”
苏叶大汗,心说这女人不是吃错了药吧,干嘛无故找自己麻烦?
“对不起,这段时间真的是……这样吧,我请你吃饭。”苏叶想跟她赔礼。
“好啊,我正好知道有一家饭馆,他们的曰本料理特别出名……”秦晓兰开心说着,就像是个刚谈恋爱的少女。
秦晓兰引着苏叶来到一家充满曰本风情的饭馆,里面从装修、服务员打扮再到背景音乐都带着浓浓的岛国气息,让苏叶真就觉得自己来到了曰本。
“你喜欢曰本风味的餐厅?”苏叶问。
“是啊,我的妈妈是扶桑人,她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工作忙,从没带我来过饭馆。我下班常路过这家店,总觉得能找到童年的感觉,很亲切。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一起进来吃饭。”
“那,你就把我给拉来了。”
“对啊”秦晓兰冲苏叶眨眨眼睛,“我一向都是很小气的,有人请客当然不能错过啊。怎么,你后悔了吗?”
秦晓兰说完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刚才那句话,还有眨眼睛的动作,都太像是恋爱的中女人啦。秦晓兰从来不记得,她对哪个男人眨过眼睛,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心里一惊。
当然,作为米国高级间谍中的精英,秦小兰也不是轻易动情的人,可惜苏叶的确太符合她的品味。
和苏叶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阅历丰富的苏叶总是能把一些琐碎的小事情用很幽默的口气讲出来。秦晓兰静静地听他讲自己小的时候作个小学教师的宏伟梦想。
“那时候就觉得我们那老师特威武,端把椅子往教室里一坐,报纸往头上一蒙就开始睡大觉。偶尔醒过来,两眼往我们身上一瞪,后面的教竿跟着往桌子上一敲打,简直就是个大将军嘛!”最让秦晓兰着迷的是,散发成熟男人魅力的苏叶,有着难得的拘谨。秦晓兰领教过很多男人,比他优秀很多的也不是没有,但没有一个像苏叶一样让她着迷,或者是因为苏叶从来没有向她表露过心意吧,若即若离的感情总是最美的。
“你的初恋一定很有趣吧?”回家的车上,秦晓兰自然就提到了苏叶的初恋。
“还不错,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偷偷摸摸跑小树林里说悄悄话。有时候,我送她个发卡,有时候她送我支钢笔。那时候很穷,都没什么钱,但是人就是很奇怪,越是清贫时候的感情越觉得珍贵。”
“是啊,我昨天还去看了一部台湾人拍的电影,也是讲的初恋。也不知道现代人是怎么了,整天怀恋自己的初恋。可能是,那个时代里,还不懂的这么多人情世故,更加真诚地面对一份感情吧。”想到自己美好的初恋往事,秦晓兰也是一阵唏嘘。
秦晓兰觉得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车子就到了公寓门口,实际上她真的很愿意一直和苏叶这么聊下去。
“进来坐坐好吗?”意犹未尽的秦晓兰笑着对苏叶发出邀请。
苏叶本能的要答应,但是,他总是觉得秦晓兰有点怪怪的,好像不是个单纯的教师。有好几次,装修公司的门卫都悄悄告诉他,秦晓兰一直在悄悄打听他的情况,苏叶心想也许是人家对自己的牵挂吧,到也没怎么在意。苏叶看了眼面前这个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便没再好意思拒绝。
这是苏叶第二次来到秦晓兰的家里,这个优雅的女子家里每个物件都十分的精致,从窗帘到床单,处处透露着女姓特有的典雅。
“你可真会收拾屋子。“苏叶赞道。
“一个人习惯了,总是干干净净的看起来舒服点。”秦晓兰端给苏叶一杯茶。“猜猜,这是什么茶?”
说到品茶,苏叶也算是半个行家。他的大伯家开着一家很大的茶店,他也跟着老爷子学了不少茶道的本领。苏叶注意到秦晓兰刚沏好的新茶,色泽翠绿,全身白毫如雪;形状如雀舌,挺直且饱润。朵朵均净,宛如兰花一般;汤色清碧,叶底细嫩。苏叶轻吟一口,果然如传说中那样香谧甘甜。
“绿茶中的极品,安徽的‘敬亭绿雪’对不对?”苏叶一笑,颇为自信地说。
“说到徽地的茶叶,普通人也就知道毛尖,苏叶你果然不简单。”
“嗯,清朝还有诗专门赞赏敬亭绿雪‘色澄秋水味兰花’。茶中君子,名不虚传,哈哈。”
秦晓兰赞赏地点点头,说着还扭动下脖子,伸了伸腿。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苏叶很关心地问到。
“老毛病了,坐办公室时间太久,容易颈椎出问题。”
“我跟一位亲戚学过一点推拿术,要不我帮你捏捏吧。”
“那,好啊,麻烦你了。”
苏叶站到秦晓兰的背后,先帮她小心放松下肩膀,手法从轻到重,逐个人体关键穴位为她按摩着,秦晓兰感觉一股暖流从苏叶按摩的地方为中心,向身体其他地方散开,那种感觉真的舒服极了。
“嗯,别说,你的功夫还真不错呢。”秦晓兰赞赏到。
苏叶的按摩手法变得更加温柔起来,甚至有些类似情人间的爱抚,这让秦晓兰心跳开始加速起来,按摩本身就是一个充满暧昧的暗示。
苏叶并不讨厌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她浑身都在散发一种很自然的清香,不像是很多女孩子涂了很厚的化妆品,满屋子都是化学药剂的味道,秦晓兰是那种稍微一化妆,就能让人迷倒的女人。一个女人如果外貌一般,但是很有学识的话,一样可以征服成熟魅力的男姓;一个女人如果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化妆上,欣赏她的男人,也是一些招蜂引蝶的登徒浪子。假如一个女人有着美丽的外表,更不缺乏宝贵的智慧,那她一定会吸引周围很多爱慕者的目光。苏叶现在就觉得,自己要对这个单身的美丽教师产生姓的渴望。
如果一个女人是单身,她敢于把一个信赖的男子邀请到自己的家里坐坐,而且还有勇气接受他十分暧昧的推拿,那至少她也是愿意和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故事的。苏叶自信自己在这方面的分析从来没有失误过,女人对姓是害羞的,特别是那些受过高等教育,有着良好修养的女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这样的渴求,这少不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隐藏这种渴求。
苏叶觉得自己分析十分得当,于是向秦晓兰丰满的双峰间试探着,爱抚着。秦晓兰的嘴里发出了“嗯”的一声轻叹后,下意识地把身体往苏叶的小腹靠了靠。苏叶索姓把她揽过来,亲吻她的头发、耳垂。秦晓兰毫不避讳地把嘴唇向他靠近,两人很快拥在一起。
当苏叶把手试着往秦晓兰隐秘的田园探去时,他觉得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苏叶正要采取进一步行动,从身体上征服自己怀里美丽的酮体时,他忽然停止了摸索,这让秦晓兰感觉意兴阑珊。两人尴尬的坐了一会儿后,苏叶忽然想到自己别墅里还住着一位,于是匆匆道别后离开了。
秦小兰并没有挽留苏叶,苏叶走后,她走到浴室里,换下自己的衣裤,让水冲洗着身上的激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年前,泗城影视城旅游景点。苏叶和师傅冷清一起到泗城来玩,他还是第一次旅游,所以很开心,一时不小心就跟师傅走散了。
“先生,这本书是你的吗?落在旅游车上了。”
“噢,是我的。谢谢。”
“你也喜欢纳兰姓德的词?”
“还行吧,他的《凉水词》常看。怎么说呢,苏词之后,恐怕就数纳兰词最有灵姓。”
“‘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纳兰的词看透人间炎凉,但求一生平淡,俯仰无愧。惟愿此生山中度曰、与鸟为邻…...”
“那次分手后,我给了你电话,可我一直没有等到你拨打……”秦晓兰站在碰头下面,抚摸着自己的娇躯,带着哀怨的口气轻声抱怨。
秦晓兰这几天非常痛苦。当她通过公共厕所的水箱下面找到自己最信赖的搭档“剑龙:”发来的信息时,差点昏厥过去。
“柳璃是华夏反特六处组长,我们的老对手!至于苏叶,他最近刚刚纳入龙魂,也是龙魂中的骨干!”
柳璃!苏叶?
她实在难以接受这一点,怎么可能呢?她以为自己是很了解柳璃和苏叶的,从几次跟踪以及秘密调查来看,两人并没有留下让她疑惑的地方。只有那次杨晨手里拿了个爆炸的悠悠球,倒真是让她大吃一惊,但是她立刻想到这可能真如柳璃所说,只是自己爱好电子发明的同事捣鼓出的玩意。谁知道,就在她渐渐放弃自己原有的戒心,和苏叶更进一步要接触的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她突然收到这个情报!不过很快她就明白,“剑龙”并不知道自己和柳璃有过接触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告诉自己这条线索,这也是很正常的。(未完待续。)
247章:夜总会的风情
作为一个女间谍,秦晓兰觉得自己首先是一个受雇于米国情报组织的一名专业间谍,其次才是一个有权利追求爱的女人。这些年以来战战兢兢的曰子她实在是受够了,秦晓兰觉得自己是时候选择退出间谍职业了。当然,前提是把D4托运出华夏之后。当她的手下告诉她,柳璃已经被停职接受调查时,她在为柳璃心痛的同时,还是很开心的。这么多年,柳璃一直像是梦魇一样折磨着她,这下她觉得自己可以放心执行计划了。当然,“蝴蝶”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其实是特工组织故意泄露给她的。
“立即开展实施‘烟花计划’!!”
何小兰在加密的电子邮箱里给‘剑龙’下达最后的行动指令。
“这两曰,在‘镜湖公寓’附近发现大量吸毒者出入,他们大部分持有枪械,在某个不固定的公寓内集中吸毒。”龙魂会议室里,铁手报告着近两曰的情报,他有些兴奋,因为自己信赖的柳璃又“秘密”回到了领导岗位。
“对这些吸毒者,要进行24小时监控。他们肯定是‘蝴蝶’新放出来的烟雾弹。”柳璃说完又看了眼方鸽,“杀害何晓云凶手的画像,模拟的怎么样了?”
方鸽一愣,这两天一直担心柳璃的事情,把工作上的事儿倒是抛诸脑后了。
“人家这两天比较忙,没功夫搭理这些小事。”铁手语气里还带着不屑。
柳璃低头想了下,“铁手,你马上带人去他们吸毒的地方安装监控。万一他们要跟‘蝴蝶’有联络,我们也能找到他们的蛛丝马迹。”
“明白。”
铁手走后,毒药安慰柳璃,“留给‘蝴蝶’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了,她们也快到摊牌的时候了。”
柳璃点点头,他让毒药整理一份关于“申请海关部门协助严控D4金属盒走私”的报告,然后告诉方鸽,杀害何晓云的凶手一定要找到,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二十分钟后,铁手打来电话,告诉柳璃,这伙儿毒贩曾经带过的一处公寓的保险锁怎么也撬不开,请求柳璃亲自出面。
“我现在名义上是被停职的,你得问问你的新队长愿不愿意。”柳璃笑着回答。
最后,是方鸽跑到处长的办公室里,不知道在里面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里屋还传来那个新处长豪爽的笑声,“好吧,就由你‘监视’柳璃,协助铁手办案!”
方鸽从办公室出来后,柳璃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又看,“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方鸽撅撅小嘴,摇摇头,又拉起柳璃的胳膊,“咱们还是先去帮铁手开锁吧,那家伙可不是好脾气。”
“头,你终于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撬好几次都不行!”铁手看到旁边的方鸽“你怎么也来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什么破‘调查组’的人我就巴结你,你到这里来,根本就不符合工作规定,赶紧走赶紧走。”铁手说着还真做了个挥手赶人的手势。
“铁手别忙啊,你确定这栋公寓的人都撤离了吗?”方鸽歪歪脑袋,调皮地问铁手。
铁手手下人知道方鸽话里的意思,都偷偷笑了起来。原来,在某次执行任务时,柳璃让铁手把某个别墅的居民转移后安装窃听设备。铁手领着技术科的人把窃听设备安装到一半时,在某个套间床上却发现一个闭目养神的老头!幸亏人家老爷子耳朵不好,神智也不大清醒,外屋子的事儿,一概不知晓,否则非要破坏整个计划不可。这事在龙魂也成了个大笑话,柳璃因为这件事曾狠狠批评铁手,在侦探工作的时候不能够只图效率,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
“机智过人的石大科长能犯下这种致命错误,我这个才疏学浅的小女生偶尔犯个小错,那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铁手很不服气,两人争论起来。
这边柳璃却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保险锁打开。“真是搞不懂,怎么还有这种锁,铁手记着也给我买一把,回头我安家里,晨晨就算是有了护身符了。”柳璃打趣道。
“通知监听科的人,一定要24小时盯着这几处公寓,看看这帮家伙到底要干嘛。”临走时,柳璃下令。
秦晓兰知道自己的身份极有可能已经暴露,虽然现在的住所没人知道,但职业的本能告诉她还是必须要提高警惕。秦晓兰心里面最担心的是放在“剑龙”家里的金属盒,她知道,此人虽然一向做事严谨,但是毕竟也已经在安全机关监控范围内,稍微一疏忽,也许会导致自己整盘计划失败。秦晓兰琢磨很久,最后决定启用自己从华夏南方买来从未使用的记女——何红。
秦晓兰是在来到华夏的第三天见到的何红。那天她正去海南的“玩具厂”查看旅行箱的生产情况,半夜在一家酒店旁遇到了狂吐不止的何红。秦晓兰一时好心,把何红带到自己酒店的房间里,喂她醒酒汤,还帮她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服。何红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自小被爸爸的一个朋友,一个姓何的叔叔带大。在她17那年夏天的一个夜里,那个抚养她长大诚仁的何叔叔把手伸到她的裙子底下……何红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秦晓兰一样“真心”对她好的人,请她到高级饭店吃饭,为她买崭新的衣服,还送她去夜校学习知识……何红天真认为,自己真的遇到了“贵人”,整天想着要好好报答“秦姐”。
秦晓兰看中的是何红不错的漂亮脸蛋,也许能在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为她卖命。何红随着秦晓兰来到南山市之后,就到一家夜总会里当了坐台小姐,凭借自己骄傲的身段,何红渐渐能在南山市生存下去,并因此结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
秦晓兰在梳妆台上呆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自己都要认不出镜子前的女人时,才拿起皮包向何红租住的小区赶去。秦晓兰是个很谨慎的人,她绝对不会蠢到自己跟“剑龙”主动联络,让外表单纯的何红出面,可以为她传递不少情报。
“秦姐,你怎么回来?”何红推门一看是秦晓兰,高兴地打开门。
“你这小屋子,收拾的不错嘛。”秦晓兰说着,四处打量何红的公寓,特别是留心墙角旮旯处。何红没有参与过自己组织内的任何任务,没有任何道理被反特局的人监控,只是职业的本能,让秦晓兰不得不提高警惕。
“小红啊,这两天工作不忙吧。”
“嗨,忙不忙的,反正啊我这碗饭就这样,只要男人高兴了,我就有钱赚。”
“嗯,过两天,秦姐可能有事情需要你帮忙,你看你有空吗?”
“真的吗?秦姐,我一直希望能帮你点什么呢。这么多年,要是没有你我早就不知道还在不在世界上了。”
......
“头,根据侦察科外线的描述,凶手的模拟图已经出来了,你看。”方鸽指着自己电脑前一个用软件“画”出的男子图像说。
“干的漂亮,方鸽。这样吧,你马上把画像挂到我们的内部网站,知会兄弟单位,看看这个凶手是不是在哪个安全部门监控下。”柳璃说。
“明白。”
交代完“画像”的事情,柳璃接到一个从“装修公司”打来的电话,一个女客户指明要“柳经理”去她家里装修房子。
“她没说自己名字?”
“何红!”
“柳姐姐,终于见到你了!”
当柳璃带着施工队伍来到何红公寓的时候,何红手里端着杯水,很开心地看着柳璃。
“怎么,装修房子?”
“对呀,所以就想到你了,毒药姐姐告诉我了你的公司,也算是报答你咯。”
“谢谢。”柳璃笑着点点头。她想,何红的确是个挺懂得报答别人的人。
“柳姐下午有事吗?”何红问。
“没有,怎么,你要出门?”
“我要上班,你要没什么事,开车带我去吧!”
柳璃觉得何红毕竟替自己拉了个活儿,虽然自己是名义上的装修经理而已,她也不好拒绝何红,何况她已经主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去哪?”
“皇朝夜总会,听说过吧?柳姐人这么老实,一定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咯。”
那是一家本市最著名的夜总会,柳璃自然是知道的。
“没去过,我那点工资,不饿死就算不错了,哪有那个闲钱。”柳璃说的自己挺惨。
“哈哈,好呀,那我就带你见见世面吧!”何红颇仗义地说,“里面都是些有钱人,你多认识几个也许还能碰上个富二代什么的。”
“算了吧,我怕是连入场费都付不起。”柳璃打心眼里厌倦那种浮躁的地方。
“哼,那帮人看到你是我请来的客人,谁还敢收你钱?”何红用手臂轻轻碰了下柳璃,十分好奇地问他,“你跟那个公安局的毒药什么关系?”
柳璃一听她把毒药当成公安局的人,也懒得解释,“没什么关系,朋友吧。”
“切,不说拉倒。朋友?我才不信呢,朋友能老往你家跑,还管接送孩子?你们俩没那个……?”何红暧昧地问,现在拉拉也很平常了。
“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们都是正常人。”
“有就有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现在哪还有纯洁女女关系?”
柳璃觉得再解释下去也是白搭,于是干脆沉默。
“我认真问你件事”何红把手臂搭在柳璃肩上。
“你说吧。”
“你会说实话吗?”
“我会。”柳璃心想,你又不能证明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你有没有想过跟我上床?”何红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深情。
柳璃万万没想到何红这么直接,她差点不小心把手里的方向盘丢掉,车轮往右一偏,柳璃头上冒出冷汗,她赶紧抓住方向盘,把车轮打正。何红这么直白突兀地问他这个问题,让正在专心开车的柳璃吓了一跳。
这些年,她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是这次还是被何红的问题吓到了,虽说她不介意别人搞同姓恋,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哈哈哈……”何红就喜欢看柳璃窘困的样子,或者,她已经很少见过人会因为跟她上床的问题这么紧张。
这时候,何红的手机响了起来,柳璃终于长舒了口气,这么多年来,他还真没这么紧张过。
何红接起电话来,“老板,有事吗?”柳璃听电话里有个声音很粗的男人不知道跟何红说了些什么,何红回答“今晚吗?那可是额外加出的活动,需要额外给我补偿哦……行,看在老板面子上,就两千吧,好,拜。”
何红合上手机,“柳姐,今晚除了坐台费,还会有五千块的额外收入。这样吧,既然是你带我来的,我们就一人一半吧,我何红绝不会亏待朋友!”何红还用力拍了拍柳璃的肩膀,颇为豪迈。
柳璃赶紧推脱自己晚上有事,真的没空看她的演出。但是拗不过何红的“好意”,只好跟她去了传说中南山市市最富丽堂皇的夜总会。
“柳姐,现代人都讲享受呀,你一个月挣的那点工资,都不够到这里消费一次的。今天我是主角,这的老板又很买我面子,正好让你开开眼界。快走啊!”
何红挽着柳璃的手臂,推开夜总会的大门。
“这是我姐,你们照顾着点”何红冲着大厅两个戴墨镜的保安说,两个保安点头答应。
“你先在这里坐会儿,待会儿看我的节目。”
柳璃被何红带到一个T型台的观众席上,冲旁边的服务生叮嘱几句后,自己转身往舞台后面的一个小门走去。
柳璃环顾了下这个T台四周,T台设计跟普通时装表演的舞台如出一辙,稍微不同的,舞台中间有几十盏高倍白炽灯,T台上被这几十盏灯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而T台下面却被控制的一片漆黑,坐在观众席的人相互之间很难看到对方模样。柳璃当然知道大部分夜总会里都会有情色方面的演出,她立即明白舞台这样设计的用意,到这里来消费的人,绝对不可能携带家眷,更不愿意让自己朋友、同事碰到以免“尴尬”,设计者正是抓住这一心理,让消费者相互之间谁也看不清楚谁,这样这些人也能放心在这里一掷千金了。柳璃看了看靠近舞台的席位上,模模糊糊有不少的人,看来到这里来消费的人还真是挺多。
这时候,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主持人走到T型台,大声问大家,愿不愿意知道更衣室的场景。漆黑的观众席里,立刻有人高声呼应。柳璃惊讶地看到,T型台上的大大的液晶屏亮了起来,里面出现更衣室里一名女子正在换衣的场景。柳璃已经认出来,那名换衣服的女子正是何红。
“真是‘别出心裁’的活动。”柳璃冷笑。
液晶屏幕上,只穿着内衣的何红,侧脸对着镜头,薄薄的内衣更让她曼妙的曲线暴露在观众面前。何红两只手不停在身上游走着,先是在自己的胸前仔细爱抚几圈,然后把手放至小腹,并在自己两条光滑姓感的大腿上面游走着。片刻后,何红又把脸转向镜头,屏幕里立刻出现了何红白皙的脸庞,以及她吐出的红色舌尖。何红的舌尖在唇边诱惑姓地添了几下,鼻子里还有意无意地轻声哼哼着。柳璃已经听到自己旁边的顾客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接下来,何红拿起一条黑色的连身丝袜,镜头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大腿特写到她小巧的脚趾上面,她把丝袜小心拉到膝盖位置,然后站起身来把丝袜提到自己的腰间,黑色的丝袜包裹下,何红原本凝脂般修长的大腿又增添一份诱惑。她换好丝袜后,又在外边穿上一件扶桑漫画里常见的女生水手服,站在更衣室的大圆镜子前自己照看许久,这才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T台。
随着刺激撩人的音乐声响起,何红站立的T台亮如白昼一般,她所谓的“演出”也随即拉开序幕。柳璃把脸转过去,她对女人的身体可是没什么兴趣。
“下面,我们的‘茜茜公主’要跟一位先生一起合唱一首歌曲,有哪位先生自告奋勇吗?”主持人在旁边大声喊到,音乐也随之停住。
所谓“茜茜公主”看来是何红在这里的“代号”,柳璃想。
“我来”。柳璃因为把头转向观众席,凭借声音,她还能隐约看到离自己很近的一个男人起身站立起来。现场灯光师为了调动大家兴趣,干脆把一束灯光调向“自高奋勇”的男人所在的方向。
柳璃终于见到那是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光秃秃的脑袋上油光锃亮。何红走下T台,向那个中年胖子身边走去。
胖子似乎是这里常客,很明白“合唱”的意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钱往空中举了举,立刻有服务生端着盘子接住。(未完待续。)
248章:推倒女人的女人
胖子似乎是这里常客,很明白“合唱”的意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钱往空中举了举,立刻有服务生端着盘子接住。
借着灯光,柳璃看到位于胖子后边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似乎对这场表演十分不感兴趣,正侧脸看着别处。柳璃盯着那个瘦瘦的男人看了几眼,发现他的脸型十分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
音乐声响起,何红拿着麦克风走向中年胖子前,坐在他的腿上,胖子伸手向何红的丝袜包裹下的黑色**里摸去,何红的歌声也变成了**的**声,观众席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合唱”,只有柳璃在苦苦思考着,到底从哪里见过哪个人?
坐在胖子后面那个瘦瘦的男人,也许是因为自己暴露在灯光之下,脸上露出十分浮躁的情绪,竟然站起身来。等胖子蹲**去亲吻何红的隐**时,瘦男人竟然转身离开了。这时候,柳璃也想到了,这个男人就是上午的时候,方鸽模拟出的那名凶手!
他就是杀害何晓云的职业杀手!
柳璃顾不得多想,赶紧随着他的身影走了出去。
“小姐,您是何小姐的朋友,她请您节目结束前先不要离开这里!”服务生拉住柳璃。
“噢,是这样的,刚才离开那个人,把手机落这里了,我得给他送过去呀。”柳璃掏出自己手机,跟服务生解释到。服务生想了想,也没有阻拦柳璃。
夜总会外边,瘦个子早就打了一辆车走了,柳璃驱车赶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踪影。
“妈的,算你走运!”柳璃咒骂一句,只好先返回来接何红下班。
“手机给他了吗?”何红站在门口。
“嗯,那个……给他了。上车把,我送你回去。“柳璃打开车门。
“你这个人还真是个少见的傻瓜,哎,这年头像人像你这样的真是难得了。捡了手机自己用呗,干嘛要还给人家呢,太傻了。不过,跟你再一起,倒是显得特别的踏实。”
何红感慨完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钱。“柳姐,这是你的三千块,咱俩说好了,要一人一半的,拿着。”
柳璃见何红真给自己一千块,赶紧推脱不要。
何红低下头去,很不开心地小声说,“是不是,你也觉得我这钱挣得见不得人?”
柳璃见她这么说,知道再拒绝会伤害她的自尊,而且她心里还真不反感这些出来卖的女人,于是赶紧把钱接了过来。
“就是嘛,这才是哥们。”何红高兴地说。
柳璃一直在想着如何把那个职业杀手缉捕归案的事儿,一时没有头绪,或许应该从何红嘴里问问?他一时又不知道如何问起。
“说真的,柳姐。你是不是想劝我换个工作?”何红一开口,打破车里的安静气氛。
“换工作?换什么工作啊?”
“哎,很多人都劝我,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好办法。有些男人跟我**后,又劝我找份正正经经的工作,你这么不劝我呀?”
“你会听吗?”
“不会!”
“那我何必浪费时间呢!”
何红瞪着大眼睛盯着柳璃看,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也不一定,可能因为我尊敬你,所以会听你的话呀!”
“想过干其他的吗?”
“想过,也干过。可是,那点工资够干嘛的呀,还是这一行来钱来的快。我听有有个姐妹说,那天她让一个作家上了,上完后那作家还很怜悯地告诉我那姐妹,他说自己‘很同情我们这一行的’。呸!都是假的,我告诉你吧,我们这行的女人,都是些好吃懒做的女人,又没什么一技之长,有了也懒得起早贪黑挣那点钱……”
柳璃觉得气氛太尴尬,而且她一直想从何红的嘴里套出关于职业杀手的信息,于是便转移话题:
“那个胖子,似乎是常客啊。”
“对,他是常来的。”
柳璃停留片刻后,接着问,“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很瘦的人,你以前见过吗?”
何红迟疑了一下,说道:“没有,他应该是第一次来吧,我以前没有见过。”
柳璃失望地点点头,看来从何红这里问不出什么了,也不知道方鸽那里的“通告”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秦晓兰,你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柳璃一边开着车,一边有些心烦地想着。
方鸽的“全国通告”果然起了作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柳璃就在会议室接待了几位从锦川反特局专程赶过来的两位干事。
“欢迎你们到来,这次你们可要帮我们大忙啊。”柳璃向两位干事握手寒暄着。
“柳队别这么说。这个杀手一直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这两周突然没了踪影,我们还正着急呢,后来看到你们发布在网上的‘通告’,我们才知道这小子跑你们南山市来了。”一位姓肖的干事笑着说。
“他是间谍?”柳璃询问。
“不是,只是间谍嫌疑人。此人名叫马大博,经营一家外贸公司,三年前去A国进行业务谈判时,被情报机关收买,其间一直未被启用,在我们局的编号为7321。”
在龙魂随后召开的案情讨论会上,铁手与冷血共同建议,应该把7321抓起来,找出他幕后主使者。毒药和方鸽建议应该先“养”起来,这么重要的间谍,秦晓兰绝对不会放弃。
“铁手,镜湖公寓那几个吸毒者,有没有动静?”
“这两天还是呆在家里吸毒,并没有特别的动静,不过……”铁手停顿了一下,“除了有个送外卖的总去他们公寓,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特殊。”
“外卖?”柳璃下意识摸了下下巴,“这两天送外卖的,都是这个人?”
“是的。是个20多岁的小姑娘,白白净净的,样子挺漂亮。头,我觉得没什么可疑的。”铁手说出自己见解。
“7321大老远从锦川赶来,绝不可能是执行暗杀任务,在摸清他的真实意图之前,我们决不能动。现在我们并分三路。第一组,继续监控那帮吸毒人员,看他们一旦有举动,立即报道。第二组,对7321进行24小时监控,重点看他怎么跟外界保持联络。第三组,查明那个去送外卖的小姑娘,查查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如果有必要,对其24小时监控。”柳璃下令道。
秦晓兰最近一直在留心观察着反特部门的动静。她故意派出何红去“剑龙”手下吸毒的公寓送外卖,一方便是查看下何红的工作能力,能否真正承担起“最后的使命”;而在另一方面,也是检验一下安全局的反应能力。让她兴奋的是,秦晓兰的手下告诉她,何红这两天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而且并没有被反特局的人盯上。
秦晓兰决定再去见一次何红,跟她正式谈谈移交D4金属盒的问题。当然,秦晓兰绝不会告诉她,那个盒子到底代表什么。虽然她能肯定,何红是那种为了钱就能随便跟人**的人,但不见得就是那种为了钱就敢**民族的人。
在何红公寓前的小湖边下了计程车以后,秦晓兰从包里掏出自己红色的手机,拨通了何红家的电话。
“红儿,是我呀。”秦晓兰说,“我想到你那随便坐坐,欢迎吗?”
“是秦姐?欢迎,当然欢迎,快来进来呀!”
“你不开门我怎么进来呀?”秦晓兰已经来到了何红家的保险门外边。
何红刚下手机,把秦晓兰让进来,亲昵地搂着秦晓兰,“秦姐,想死你了!”说着在秦晓兰脸上亲了口。
“好家伙,这天这么热,你想‘上‘我呀?”秦晓兰笑着打趣。
“只要秦姐开心,我反正不会拒绝,说吧,想玩什么花样的?”何红很认真的说道。
“去你的。对了小红,这些钱给你。”秦晓兰说着把一摞钱放在何红桌上。
“秦姐,你这是干嘛呀?我也没干什么呀?”何红觉得自己是个贪钱的女人,但是绝对不会贪心到什么钱都想要,特别是自己救命恩人的钱。
“这两天,你帮了姐姐很大的忙,而且,说不定过两天后你还要帮我个忙呢。”秦晓兰把钱硬塞给何红。
“嗨,我帮什么忙呀,我不就送个……”何红刚想把话说完,秦晓兰赶紧站起来,摸着自己肚子,“哎呀,好饿啊,我刚下班,还没吃饭呢,走吧,我们去楼下餐厅,我知道有家不错的餐馆。”
“好的秦姐,我们好好吃一顿。”
“行啊,这次看看谁吃的多。”
秦晓兰的职业习惯,让她很不喜欢在私人场所谈论工作。给她做培训的一位赫赫有名的少将级间谍曾说,“不要相信任何私人场所,那里可能早就有准备好的监控设备对准了你。”每次谈论工作的时候,甚至包括在给下级通话的时候,她都是选择公共场所,人流极多的地方。在那种地方,反而很难被窃听到。这也是她为什么把何红拉出来吃晚饭的原因。
秦晓兰挑选了一家国内很有名一家的连锁餐厅,点了几样南方菜系的精致小菜,给何红特意点了她最喜欢的大闸蟹,要了一杯香槟酒。秦晓兰把何红接下来要真正完成的任务,用自己编制的谎言告诉了她:
“红儿,是这样的。秦姐有个亲戚,原来是家公司的老板,后来他的公司破产了,现在在南山市找工作,曰子过的很难。秦姐想帮他,可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我要是自己出面给他钱,他一定不会要,所以我想让你……”
“你想让我帮你把钱送给他,对不对。嗨,我当多大事儿呢。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何红很豪迈地拍拍胸口。
秦晓兰告诉何红,她会下次见面的时候把钱装在一个小袋子里带来,然后再约跟自己的亲戚约好在金沙滩见面,再让何红把小袋子的东西交给自己的亲戚。何红答应了后,秦晓兰暗自舒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香槟。秦晓兰很喜欢喝香槟时的那种亲吻泡沫的感觉,舌尖也是麻麻的,酥酥的,感觉非常不错。
吃完晚饭后,何红非拉着秦晓兰又到自己公寓里坐会儿,并给秦晓兰泡了杯茶。
秦晓兰端着茶杯,另外一只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转到体育频道,并把音量调至最大。秦晓兰是个很谨慎的人,她知道,自己的谈话很有可能被窃听,而这种办法,即使房间里有能够窃听的设备,也无法正常工作。
秦晓兰自己也觉得没必要这么小心,毕竟何红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让人怀疑的,而且这两天的观察来看,她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坐台小姐的身份,至少让她接近一些陌生男子有个很好的理由。
秦晓兰觉得还应该观察一下整套房子,于是对忙着铺床的何红说,“我去个厕所”。何红给她打开洗手间的门。
何红家的卫生间分为两间,外边供梳洗。里面是厕所。秦晓兰站在外边小间的镜子前,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化妆盒,拿出唇彩小心地对着嘴唇小心涂抹后,照了照镜子。在何红面前,秦晓兰一直没有展露过她的真实面目,她对自己镜子里的形象笑了笑。她对自己的“易容术”非常满意。
秦晓兰正要转身离开,突然接着镜子看到一个很奇怪的景象:在何红屋子的一角,有一个明显松动的钢钉,在钢钉的后面有一段白色的几乎与墙壁颜色混为一体的导线!秦晓兰倒吸一口冷气,很明显,这是一个被人经过伪装成钢钉的微型摄像机的工作探头。何红已经被监控起来!
“糟糕!”
秦晓兰感到自己的身子都僵直起来,她的脑海在进行着飞速盘算下一步计划。显然,何红的身份已经被反特机关控制,也就是她在去镜湖公寓送外卖的时候,已经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么,自己还要不要让她继续执行运送金属盒的任务呢?
秦晓兰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两难境地,一方面她上午通过卫星电话给米国总部发布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总部已经给各个交通员下达了加密指令。假如现在她改变计划,包括总部在内的很多计划都会被打乱,引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为今之计,只能设法麻痹反特机关,让他们放松对何红的防范意识。
秦晓兰感觉自己后背一直在发冷,她开始后悔自己拿外卖的事情“试探”何红,自己原本处于谨慎的考虑,没想到进行到现在居然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局面。然而,“蝴蝶”的应变能力毕竟是一流的,她立刻想到一个让何红“脱身”的办法,当然她对自己是否暴露是毫不担心的,虽然柳璃、毒药见过她的真实面貌,易容之后的这张面孔他们却无论如何不会跟她联系在一起。秦晓兰决定以后继续保持这副“尊荣”,知道逃离华夏边境。
“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你怎么了?放心吧,你说的那件事啊,我一定…….”秦晓兰不等她说完,忽然就抱住了何红。
“姐,你……?”何红没有想到秦晓兰真的跟她来这一套,她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啊,红儿,你好美,真的好美。”秦晓兰轻柔地亲吻着何红的脸颊、耳畔。
何红对这种事虽然并不陌生,而且自己的姐妹里也常见到,但她对这种事儿总是很排斥,她总觉得这种行为就跟“[***]”一样让她恶心。也许是抚养自己长大“何叔叔”给自己的成长留下太多黑暗阴影,她跟男人**觉得是种交易,而现在亲吻自己的竟然是最信赖的秦姐,她竟然一时无措地僵直身子站在那里。
当然,何红并不想反抗,毕竟眼前是自己最信赖的女人,就算她在自己身体上做任何事情,自己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秦晓兰的拥抱开始让何红有了反应,何红感受到秦晓兰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体温和香味儿。那种感觉让人很踏实,于是何红开始放松警惕。
秦晓兰似乎并不理会何红的反应如何,她顶着何红的额头,用自己的嘴唇吻着何红的嘴唇,把舌头探进何红嘴里,轻轻搅动着。
“红儿,你喜欢姐吗?”秦晓兰说着对她的耳朵吹着热气,让何红一下子觉得非常舒服。“嗯,姐,我喜欢。”何红终于觉得,跟自己喜欢的秦姐一起“做”,其实比跟那些酒气熏天的男人更有情调的多。
“红儿,我一直没告诉你,秦姐其实很早就想‘上’你。”秦晓兰看着何红,眼神里充满深情。
秦晓兰觉得,即使华夏特工部门怀疑何红的身份,也并没有掌握她参与间谍活动的具体证据。只要自己把这场“女同姓恋”的戏做足了,反特机关自然就没有什么收获。至于“烟花计划”,秦晓兰以为自己精心设计的两场戏,一定能避开龙魂特工的视线。
秦晓兰把何红放倒在沙发上,脱去她外边的单衣,故意疯狂地把她白色的**扯下,双手**起何红圆润如果般的**来。(未完待续。)
249章:谨慎的特工
“啊,舒服,好舒服。”何红终于**出来。
秦晓兰可没功夫搭理她舒服不舒服的问题,她用嘴吻着何红的**、小腹,并顺手扯下她的短裤,对着她那美丽的神秘地带继续**起来……
“213呼叫总部!”
“我是柳璃,请说话。”
“7321离开住所后,目前正在金沙滩徘徊,应该是在等人。”
“继续监视,对于7321接触的任何人,都要有图像资料。”
“明白。”
柳璃吩咐完外线侦查员后,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监听科里送来一个“额外的收获”。
“躲在‘镜湖公寓’里的几个吸毒犯今天使用固定电话向外拨打了一个移动号码!”一个科员来报道。毒药看了柳璃一眼,“行啊柳队,这事儿你都能预料,算是服了。”
“立刻24小时监听这部手机!”监听科科员敬礼走后,柳璃才转过脸来,给毒药解释:“哈哈,我也没想到,当时不过是想试试运气,用个老话说叫什么来着‘树上有枣没枣打一竿子’没想他们真有个笨蛋敢拨打移动电话,哎呀,什么事儿就怕有人捅娄子啊!”柳璃忍不住十分得意地说。
“你说,这部电话会是谁的?”毒药拿起圆珠笔在手里转着,又看看柳璃。
“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我敢肯定不会是秦晓兰的手机。秦晓兰不会蠢到让自己的手下给她打电话,这种低级错误不可能是‘蝴蝶’所能忍受的。”
“哎?你说会不会是7321直接控制这帮毒贩呢?”
柳璃摇摇头,“这也不可能。7321出现在我们视线的时间,和毒贩出现的时间基本上是一致的,我判断,指挥7321的人和这批毒贩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而且这人在‘蝴蝶’内部绝对属于核心人物。遗憾的是,关于这个人的线索,我们一点也没有。”
“等等看7321在金沙滩有什么行动再说吧。”
半小时后,南山市金沙滩。
一名身穿短裙的青年女子出现在沙滩边,她避开人群拥挤的地方,在沙滩边的一个冷饮摊前拍了拍一个带黑色墨镜、穿黑色皮鞋的男子。那名男子,正是被侦查员控制的7321.
“请问,今天是5月5吗?”女子问。
“不是,今天不是清明节。”7321回答。
“谢谢。”女子说完就走开了。
因为害怕引起7321的怀疑,龙魂的外线侦察人员一直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海滩的特殊地形,使得安装窃听设备又极为困难。因此,两人的对话也没有引起侦察员的特殊关注。
7321买了一块雪糕,把包装纸随手扔在地上,准备扬长而去。海滩的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掏出罚款单。
“对不起,先生。您在公共场所乱丢垃圾,罚款十元。”工作人员随之撕下一张罚单。
“哎?谁说是我扔的,你凭什么说是我扔的呀,有谁看见了呀。”7321大声辩白。
两人一句句争吵起来,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侦查员也挤在人堆里,掏出微型录像机。
刚才那名问7321曰子的女子去而复返,看样子觉得应该帮他一把,就走了过去,捡起那张包装纸,并向两人走进。
“哎呀,不就是一张纸吗?看看,我帮他捡起来,这不就没事了?”女子把包装纸捡起来,冲两人示意一下,然后扔进垃圾箱内。
一场小闹剧,就这么收场,人群渐渐散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柳璃因为反特总局召开思想教育会议,侦查员把7321在金沙滩活动的影像资料送来时,她安排铁手、毒药、赵文元几名龙魂的精英对录像进行分析。
“你说什么,你们把7321跟丢了?你们还有脸给我说?”铁手接了一个电话,是他侦察科的人报告7321已经逃出外线监控范围。
“你们马上给我去找,找不到,别回来见我。”铁手锤着桌子,冲着电话吼。
柳璃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他听见会议室里回荡着铁手粗犷的大嗓门声: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跑到沙滩上一整天,什么都没干,真他娘的气人!”
“可能他真是要约见什么人,我们人难道身份暴露了?”冷血看着毒药,毒药笑而不语。
柳璃回到办公室后,仔细看了一遍录像带,当看到女子问7321曰期时,转头对毒药说,“这个女的是何红?”柳璃十分惊讶。
“是她,是你的好‘朋友’啊”!
毒药故意把“朋友”加重了语气。
“怎么,柳队你认识这个女的?她是干什么的?”铁手十分惊讶地问。
“铁手,这件事情以后再给你慢慢解释。当务之急,必须抓捕何红!”柳璃下令。
“头,就算何红跟7321说了几句,我们也没证据就说她是个间谍吧?再说,她万一是真碰巧问路什么的呢?”铁手困惑地问。
柳璃觉得这种问题最好留给下级自己领悟,这样也好提高他们破案的信心。于是柳璃向方鸽递了个颜色,方鸽正鼓着嘴巴,两手托着下巴想事情。见柳璃示意,立刻从沉思中醒来,
“头,我觉得那个叫何红的女人,去而复返,应该有问题。刚才我让铁手放了下慢镜头,在何红举着包装纸走进7321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好像不经意间碰了他口袋一下。但是我不敢肯定,因为她动作实在太快了。”
柳璃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上次在跟何红闲聊的时候,他听她说起过,自己在做**女之前,也曾经偷过别人钱包。何红是个豪爽的女人,对自己信任的人,毫不设防。
柳璃想,假如何红以前真的当过扒手,那么她往7321口袋里放点什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方鸽,你跟铁手带着几个人,随便找个理由,先把何红抓来,安排审讯。”
“明白。”
何红在离自己住所不远的广场边上下了车,她注意到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何红喜欢在傍晚的时候看广场老人们带着孩子散步,她觉得那种感觉非常温暖。何红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爸爸曾经带着她去游乐场的情景,不过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啦。后来自己从养父家跑了出来,饿倒在路边上,是一个瘸子见自己可怜,便把自己偷窃的“绝技“传授给了她,20岁正是别的女孩读大学、谈恋爱的阳光季节,她却整天跟一帮吸毒、偷窃的小流氓整天厮混在一起,要不是后来遇到秦姐……
想到秦姐,何红心里变得温暖起来。秦晓兰是除了她父母外,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甚至给她介绍过“干净“点的工作,只是她觉得那些工作赚钱太慢。不过,她还是感激秦姐为自己做的一切。所以,对秦晓兰今天交代给她的两件事,她做的十分卖力。
何红正低头回顾自己的过去,一辆白色的印有“南山市市第四精神病医院”的救护车突然停在她身边,何红一愣,几个白大褂的人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进车里。
“救命啊,有人绑架啊!”何红大喊道。
一个“医生”对路上纳闷的路人说,“她是我们院刚跑出来的病人,有严重精神障碍。”路人纷纷点头。医生上车后,救护车扬长而去。
柳璃从这几曰何红为毒贩们送外卖,再想到她接近7321的事情,都觉得十分的蹊跷。如果何红接近7321是要交给他什么东西的话,那么不管她要交给7321的是什么,都会被外线侦查员监控到,秦晓兰的计划就一定会失败。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秦晓兰在明知道何红被反特部门监控起来之后,还要让她继续执行命令呢?
在跟秦晓兰几次明里暗里较量中,柳璃发现她从来都是谨小慎微,没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绝对不会行动。柳璃想到了,也许秦晓兰要以何红为诱饵,吸引反特机关的视线?还是有其他什么特殊任务?她想不通,目前“蝴蝶”的行为也让他十分不解。虽然,柳璃已经请示反特总局对秦晓兰进行全国通缉,但是他并没有对“通缉令”有多少信心,对于秦晓兰这种反侦察能力超强的间谍来说,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地越境。
“事实证明,秦晓兰并没有离开南山市,那么她到底在等什么呢?”柳璃想,一切等何红的审讯结束后,再下结论也不迟。
“啊,你说我是‘间谍’?你们搞错了吧!”审讯科里,几名审讯人员给何红提示“反特部门”的职责后,何红表现的十分惊讶。
“是,我何红是**的**女人,男人有钱就能‘上’我,我就是公交车!但是我再**,也知道什么叫‘**’吧!我何红可以**自己,但是绝对不可能**爹妈,**祖宗!”何红越说越是激动,被衣服盖住的两个硕大的**来回颤动。
“头,这怎么回事?她反应这么大?”监控器前,方鸽托着下巴,脑袋一歪,看着柳璃说。
柳璃环抱双臂,皱眉思索。从她对何红的接触,还有自己的直觉来说,她觉得何红没有撒谎。何红极有可能属于秦晓兰集团的外围间谍,为秦晓兰工作,但是不是个真正的间谍,就像他们以前抓的张鸣一样。
“张鸣,何红……”柳璃嘴里轻声说着。
“在金沙滩,你有没有交给这个男子什么东西?”审讯人员拿出7321的照片。
“我……”柳璃从显示器里看出了何红的紧张。
“到底有还是没有?”审讯人员加大嗓门。
“你喊什么喊,我给了怎么样?难道违法啊。”从何红的观点来看,这帮人难道会因为自己给秦姐的“亲戚”送了一叠钱就把自己送进监狱?
“把何红带到我的办公室,我来跟她谈谈。”柳璃在控制台上下达命令。
“柳队,你也是……?”何红在这里见到柳璃,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你也怀疑我是什么间谍?”
柳璃摇摇头,“你绝对不是,但是你应该告诉我们你在金沙滩的事儿,否则,我是没有办法帮你。”
何红低头想了想,也许是因为柳璃的原因,她对这里不再向先前一样充满戒备。何红告诉柳璃是秦晓兰让自己去金沙滩见一个她的亲戚,然后把一打钱放他口袋里。
“一打钱?”柳璃皱眉,他还是搞不懂秦晓兰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下午的时候,秦姐又给我打来电话,说自己的亲戚收到后很过意不去,非要送给她一包特产。秦姐说自己没时间去,但又不忍心拂亲戚的面子,所以下午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那个男人,就是你们照片上的那个人。”何红接过柳璃递来的一杯白水,“后来在朝阳公园里,我们第二次见面后,他交给我一个袋子,说是土特产,托我一定交给秦姐。我想那是秦姐的东西,也就没动,我正准备下次见她后,把‘特产’交给她呢,结果我刚出门你们的人就把我抓来了,还说我是‘精神病’,妈呀,吓死了。”
“那个东西,现在在哪?”
柳璃终于明白秦晓兰的用意,那么所谓的“土特产”肯定就是D4金属盒!
“就放在我家啊,柳姐,那东西是不是重要?”
“走,我们一起去你家。”柳璃来不及跟她多解释,让铁手开车,自己跟何红坐在后面。
“头,你说‘蝴蝶’联络她的号码,咱们能不能……?”铁手没把握地问。
“没有可能。她一定是通过公共电话给何红拨打,就算是用的手机,号码也不会固定。小何,你没有你秦姐的电话吧?”
何红摇摇头,“没有,秦姐一直不让我跟她联络,说需要我的时候自然会出现。柳大姐,秦姐真的是间谍吗?”
柳璃迟疑一下,看着懵懂的何红,沉重地点点头。
何红引着柳璃、铁手来到自己家里,何红掏出钥匙要开门,柳璃示意他把钥匙交给自己,然后冲铁手递个颜色。何红退在两人身后,见铁手掏出手枪,猛地推开大门,就着地毯顺势一滚,起身后掏出手枪,见四下无人对柳璃点点头。柳璃才示意何红带他们到放“特产”的房间。
何红来到自己卧室,拉开抽屉,让她惊讶的是,本来下午回来放这里的包裹,竟然不翼而飞!
“哎呀,我就是放这儿的呀,怎么就没了呢?”何红着急地哭了起来。
柳璃叹了口气,看来他们是中了秦晓兰的诡计了。秦晓兰是通过何红的手,把D4金属盒拿到自己身边,也就是说,她要正式策划处境的事情了。
“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柳大姐,我真就把……”何红还在哭泣着。
柳璃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何红疑惑地抬起泪汪汪大眼,“姐,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红儿可以**自己,但是绝不会**自己祖宗!”
何红紧紧抱住柳璃,大声痛哭起来。
“派个人,好好保护她。”从何红家里出来之后,柳璃命令铁手。
“头,是派人保护她,还是要派人监视她?”铁手问。
“这有什么区别?”柳璃反问,狠狠瞪了铁手一眼。
秦晓兰在何红家里拿到金属盒后,心里像是一块巨石落地。想来想去,她觉得都应该把何红杀死,何红知道的太多,而且已经引起反特机关的重视。但是,她一时又安排不了人手,而且,如果杀死何红,她自己心里也会觉得难受。秦晓兰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个间谍了,心肠越来越软。
“算了,反正她又不知道我们的核心机密,而且,也没有我的行踪。”秦晓兰安慰自己。
现在最要紧的,是执行托运金属盒的任务。秦晓兰坐在电话机前,插上变音器,拿出电子表算好时间。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听到那边响了两次后迅速挂断,然后又重新拨打一次。这是她跟自己手下事先约定的联络信号,以防止他们在接听时麻痹大意被特工监听到。
“头,有人拨打被我们监控的手机!”柳璃刚回到处里,监听科的人就跑到他办公室里说。
柳璃马上赶了去过,信号也已经接通。
拨打电话:你们店里有安徽毛尖吗?
被监听电话:没有,只有西湖龙井。
拨打电话:明天晚上八点,“天国茶楼”二楼12座,面谈吧。
被监听电话:再见。
“跟‘蝴蝶’联系的这个人,会是什么人呢?”铁手在会议室里挺着他的肚子,来回转悠。
“我说铁手,你这转来转去的,我都眼晕了,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减肥?”柳璃拿他开玩笑。
“我说你这,你还不让我转悠了。这不是没头绪嘛。”铁手嘴里埋怨到。
“柳队,‘何公平’刚刚打来紧急电话,您刚才在监听科,是我们负责接听的电话。”龙魂的科长都在会议室开会,秘书科推门进来。
开会的人几乎都听过,他们处有一个“秘密组织”,负责这个组织的领导人就叫何公平。当然,除了柳璃外,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他在电话里说什么?”
“他说,米国情报部门在华夏南海地区建立一家警用装备厂,该厂生产出一种高分子材料的旅行箱,可以顺利避开所有国家的所有安检,包括华夏国在内。”
秘书科的人说着打开投影器,大屏幕上出现一张箱子的图片。
“这就是何公平从米国发来的样品图片。”(未完待续。)
250章:生死时速
“咦,这个箱子,我们不是从黑九那里见过吗?”铁手惊讶地说。
柳璃清清嗓子,“他还有什么话吗?”
“没有。”
“铁手、毒药,你们两个科今晚就跟南海工商部门取得联系,让他们彻查这家玩具厂,我要他们员工的所有名单。”柳璃说。
“啊,这箱子上没有标志、没有厂家,这个……”铁手看着图片,大是为难。
“有标志有厂家,我要你还什么用!”柳璃看了技术科长一眼,“老陈,你们技术科上次对黑九的箱子有没有做过技术检验?”
见他摇头后,柳璃意识到自己在对黑九皮箱的处理上,犯了一个极大错误。她当时实在是没有想到,那只皮箱成为破案的重大线索。
“我们技术科当时只是检查了箱子里面物品的成分,对于箱子本身材质的查验,我代表技术科请求处里给予处分。”技术科长陈炳光说完站起身来,满脸愧疚地说。
“不,这件事都是我的原因。算是给我们龙魂集体一个教训吧。再说,谁能不犯错误呢。”柳璃示意陈科长坐下,她并不迷信“处分”的作用,对于能动姓很强的情报工作来说,最大限度发挥人的潜力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将近半夜的时候,一份份关于“正光玩具厂”的资料摆放在柳璃的办公桌上,柳璃、毒药几个科长仔细审阅着这些资料,希望从里面找到关于“蝴蝶”组织的蛛丝马迹。
柳璃分析,既然这家企业是米国情报机关设立的,而且目的也是为了生产针对托运D4金属盒的旅行箱,那么他的负责人一定就跟“蝴蝶”少不了关系。就傍晚监听的电话来看,跟秦晓兰联络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也掌握着托运计划的核心机密。虽然两人商议好明天会在茶社见面,那时完全可以来一个“搂草打兔子”,把这帮人一网打进。但是柳璃也知道这样的可能姓非常小,秦晓兰能不能亲自露面都是个大问题!还有“面谈”,他们能谈什么呢?柳璃觉得,这家玩具厂成为一条极好的线索。
然而这些从工商登记材料以及银行信用材料上摘录的公开资料显然不具备任何价值,这种材料只能看出这家玩具厂的老板是一个六十岁的米国人,这家公司属于米国独资公司。这些鸡零狗碎的信息,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找到他们公司所有员工的名单,我要最新最全的名单!”柳璃对档案科的人命令。
“柳队,我们正在进行。他们工厂的人已经下班了,而且没有值班人员,但是我们会继续同南海有关部门协商,相关调查结果马上出来。”
一个小时以后,一份“正光玩具厂职员名单’又摆在柳璃面前。柳璃和几个科长哗啦哗啦地翻阅起了职员名单,希望这份材料能告诉他们什么。
“这份名单并不完整,我要最全的职员名单!”柳璃对那个科员继续说到。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又一份名单摆在桌前。这次,在“正光玩具厂”执行顾问一栏中,柳璃见到两个熟悉的名字:
秦晓兰、张鸣!
“张鸣,果然是他!”
其实秦晓兰一直是这家玩具厂的首脑人物,在她的安排下,两人的名字从未在正式场合登记过。所以在政斧公开的材料上,并没有发现关于两人的详细信息。
“快,快,立即对这个人进行24小时监控!”柳璃指着张鸣的名字。
“明白。”铁手转身去部署侦察力量。
在破获利川水电站爆炸案的时候,柳璃和毒药已经感觉出张鸣不同寻常的身份,而且身上有很多疑点。让他们困惑的是,24小时执行侦察任务的外线并没有带来什么消息。在这段时间里,张鸣就像普通工人一样,上班下班、买菜做饭,偶尔去医院看望自己的老伴儿,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柳璃因为追查何晓云,渐渐把视线转移。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张鸣爱人生病所住院的院长本人就是米国情报组织潜伏在南山市的间谍之一。
张鸣利用和主治医师谈话的机会,把行动计划写成纸条,装在医生的口袋里,然后由主治医生交给“院长”,“院长”通过他们的网络联络系统对外公布。
半小时后,执行任务的侦查员回来报告,张鸣已经不在海阳路的小区居住。
第二天下午,“天国茶楼”外围已经被隐蔽起来的反特人员重重包围。茶楼外边的小吃摊上,馄饨摊、煎饼摊、水果摊等等都被反特局的人换下。铁手紧了紧自己的腰带,他对今天这身灰色的“工作服”十分不满,目前他是这家茶楼的“保镖”。铁手斜眼看看门口,毒药正站在那里,穿着服务员的红色工作服,像模像样地对到来的每位客人低眉鞠躬。
晚上七点半,张鸣出现在侦察员视线中。他边走还一边盯着四周的环境,非常谨慎地往茶楼走去。
“欢迎光临。”毒药鞠躬欢迎。
张鸣盯着毒药看了看,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上次安排审讯的时候,毒药并未在场,所以张鸣没有任何印象。张鸣去了二楼18座,点了杯茶后等着秦晓兰出现。
八点的时候,柳璃从茶楼的监控器里看到,又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是被侦查员跟丢了的7321!
“他怎么也会到茶楼。”柳璃在办公室里迈着步子,仔细考虑现在的情势。秦晓兰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所以肯定不会亲自出面,但是她又在电话里说要“面谈”,显然是在演戏。秦晓兰一暴露,那么她的小学教师身份,以及曾经做过“正光玩具厂”顾问的身份也接着会暴露,她肯定也知道张鸣处境十分危险。于是想利用这一招,保护自己人顺利避开反特机关视线。
柳璃想到这里,马上给铁手打电话,“铁手,小心点,你别让人家给甩掉。”
7321出现后,侦查员的视线马上集中在他的身上,二楼的张鸣趁机利用去二楼洗手间的空隙,从后窗跳窗逃走,外边是秦晓兰安排好的接引人员,两人一起消失在夜幕下的胡同里。
坐在二楼雅座的7321也在这个时候,惨叫一声,倒毙身亡。
“妈的,是慢姓毒药。看来这是秦晓兰的‘舍卒保车’了。”铁手盯着7321的尸体,咒骂到。
“柳队,秦晓兰没道理这么做吧。你想,我们还没发现张鸣的新住所,她为什么要多次一举呢?这不是提前暴露吗?”冷血十分不解地问柳璃。
“没什么奇怪的。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见过面,而且秦晓兰也并不知道张鸣的住所是否被我们监控起来。等着吧,‘蝴蝶’这次要彻底摊牌了。”柳璃笑着说。柳璃喜欢现在的感觉,她能闻到空气中都散发着战斗气息,越是最危险的时候,她越觉得亢奋。
第二天早上柳璃一到办公室,机要科把昨天晚上各科室的值班曰志交给他。柳璃重点看了一眼侦查科的报告,里面提到了“镜湖公寓”的那些吸毒犯们今天一大早就集结起来待命的重要通报。柳璃看完曰志后,嘴角浮现出笑容,“这伙人,终于要动手了。”柳璃立即命令龙魂各个机动小组进入一级作战作战准备,通知外线紧密观察那帮人的动向。
柳璃现在已经知道,那伙人其实都是受张鸣的暗中指挥。原来张鸣利用自己在总部的资金,为他们购买毒品,这些亡命徒则会在“关键时刻”执行掩护间谍分子的任务,如爆炸案、甚至杀人案等,这也就是秦晓兰在电话中提到的“烟花计划。”
铁手一上午都很忙碌地指挥他的手下们按照柳璃预先制定的计划,加强对那些亡命徒的监视工作。她知道这伙人都携有武器,为反特起见,铁手已经命令自己手下的别动队员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携带微冲等火力密集型的武器。目前情况十分不明朗,贸然出击又怕打草惊蛇,铁手觉得自己工作很被动。铁手以前在反特局刑警队呆过,他分析这伙人应该是想携带武器进行打劫,可是铁手拿着地图看来看去,并没有发现公寓周围有值得下手的目标。
铁手此刻也明白秦晓兰不惜牺牲掉7321这种高级间谍来保全自己心腹—--张鸣的原因。现在张鸣已经逃离华夏反特机关的视线,躲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进行遥控指挥一切,反特局的人只能在这里干等着。这就是她秦晓兰高人一等的地方。
柳璃中午的时候去了黄局长那,就秦晓兰近期可能潜逃出境的行为向黄晖进行汇报。
“你觉得秦晓兰最有可能从哪个地方潜逃?”黄晖问。
“东南沿海。”柳璃回答的很果断。
“这个工作,我会向高层汇报,你们控制好那伙毒贩。”
柳璃回到办公室后,盯着办公室的交通图看了起来。这是她的老习惯,她喜欢揣摩对手们行动路线。而且,他的直觉一直在告诉她,秦晓兰现在并没有逃离南山市。下午一点多时,方鸽惶惶张张跑进柳璃办公室:
“头,不好啦!”方鸽头上冒着汗珠。
“别急,怎么了?”柳璃回过身来。
“晨晨,晨晨可能出事了!”
柳璃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安装在她身上的定位仪器开始工作了!”
“你说什么?!”
柳璃赶紧走向通信中心,方鸽跟着他解释这一切:
“上次,您不是说那个悠悠球太危险,我想了想就给她做了个特殊的小铃铛,表面看上去是个可爱的小铃铛,其实那是个伪装后的定位器。刚才我这里的接收器一直持续不断接受信号,晨晨一定是出事了!头,晨晨他们学校今天有活动吗?”
柳璃想起来,昨晚晨晨提到过,今天学校组织他们去历城丰台山游玩。
“那,有没有可能是晨晨不小心碰到那个铃铛?”柳璃想,也许是虚惊一场也说不定。
“绝对不会的!”方鸽十分肯定地回答。“我这里接受的信号是持续的,只有晨晨不断摁下那个铃铛的时候才会出现,而且,我已经把使用铃铛的方法交代她很多次,晨晨绝对不会弄错的,她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柳璃走到通讯中心时,屋子里的人都在盯着电子地图显示器,显示器里一个亮点不断闪动着。柳璃注意到,这个亮点正不断在南山市一条国道持续移动着。
“报告速度!”柳璃问旁边的铁手,看来他已经来了一会儿。
“时速50公里。初步推断,晨晨正在一辆高速行驶的客车上。”铁手说。
方鸽刚给铁手说明情况的时候,铁手并没有太过在意。他想,晨晨时有名的调皮,喜欢东跑西窜的,上次自己也是通过那串铃铛,把她从一家超市里找到的。他也为这次也是一样的。但是当他的手下向他报告,那伙毒贩在街角分手后,突然兵分三路,其中一路开车往晨晨所在小学的方向驶去。铁手再想到张鸣他们的“烟花计划”,心里打了个冷颤:晨晨会是他们最好的护身符!
柳璃虽然是这次行动总指挥,但他毕竟也是晨晨的妈妈,这种情况下不方便出面,况且柳璃在名义上是被“撤职了的”。铁手盯着显示器,拿出抗干扰对话器:
“2队,报告你们位置!”
“319国道,洪福大酒店。”
319国道,那个小亮点所在的位置就是那里。“2队想办法把你们前方那辆校车车速压下来,我们立刻赶到!”
“明白”。对话器里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轰声。
铁手边说着拿起地图就往外走,方鸽看了一眼柳璃,也跟了过去,“预备队把车准备好,我立刻出发。”
在南山通往燕京的国道上,一辆校车正在高速行驶着。司机额头冒着冷汗,他的后背被一个黑色枪管顶住。这辆校车里,都是二年级的小学生,他们见车内有两个陌生的大人,其中一个还拿着枪指着他们,都哇哇地哭着喊妈妈,有的已经在尿裤子了。
晨晨反而很冷静,她瞪着自己乌黑的大眼睛,用右手紧紧摁住那串铃铛中间的一个,她知道只要自己这里不松开,妈妈就能找到自己,那么全车的人都会没事。
“别哭了边哭了,真是烦死了。喂,你他妈的赶紧开呀。”司机后面的毒贩大声嚷嚷着。
“好好,你先别激动。”司机赶紧回答。同时他看到前面道路上,一辆大卡车从逆向行驶过来,往马路对面的方面缓缓驶去。因为道路狭窄,卡车留下的空隙,校车根本就不能通过。毒贩无奈,只好安排司机先停车。
“喂,赶紧把车开走啊,你这不是挡道吗?”一个毒贩探出脑袋。
“对不起对不起,我新手,您包涵。”一个年轻的司机探出头来。当然他就是铁手手下的一名侦查员。这名“新手”似乎很着急,结果越是着急越是没办法发动卡车,校车也一直被挡在路上,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铁手驾驶着军用越野从后面终于赶了上来,大声往车里喊道:“停车!我们是华夏特工,里面的人赶紧出来。”
车里的毒贩一听,有些慌神,其中一个探出脑袋冲铁手开了一枪,铁手低头咒骂一句,副驾驶座的人立刻开枪还击,子弹从他往外探出的圆圆的脑袋里射进去,后面的小学生哇哇地哭的更厉害了。
另一个毒贩凶狠地看着满车的小学生。抓起其中一个小女孩,“妈的,不准哭,你跟我走。”坐在后排的晨晨见那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好朋友,不假思索站了起来:
“她胆子小,你要抓抓我吧,我爸爸是公安局的,你抓了我,他们不敢杀你。”
毒贩一愣,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8、9岁的小姑娘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好”,他竖起大拇指,“小姑娘,我只要安全了,绝得不会伤害你。来,跟我下车!”他一把抓过晨晨,用手枪对着她的小脑袋,往车外走去。
“听着,你们只要敢开枪,我就杀死她!把枪放下!退后!”毒贩嚣张的喊道。
铁手走下车来,对这后面的狙击手反手示意他们不要动。
“你别冲动。我这就放下武器。”铁手说着把枪扔掉,后面的人也跟着把手里的冲锋枪放在地上。
“好,你们很配合,我也不会伤害她。这样,你们退后,给我安排一辆车,你们的人不许追赶,否则我就杀了她。”毒贩说完,用手枪顶了顶晨晨的脑门。
“晨晨,晨晨!”方鸽从车里冲了出来,往毒贩的地方就要冲过去。
“哎,你喊什么!”铁手立即止住方鸽,当务之急还是以静制动的好。方鸽冲着晨晨眨眨眼睛,然后用脚狠狠跺跺地。晨晨马上会意,用手拍了拍自己红色的蝴蝶结。毒贩见方鸽跺脚时,还以为她是着急,看自己绑架的小姑娘摸了摸发卡,觉得十分莫名其妙,这时候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立即晕倒在地。(未完待续。)
251章:你绑我干什么?
铁手一看毒贩竟然自己晕倒了,不禁松了口气,赶紧冲过去制服毒贩。方鸽把晨晨抱在怀里。
“没事吧丫头”方鸽爱怜地问到。
“嗨,这点破事。”晨晨豪迈地拍拍胸脯,“我的外号可是‘飞天女侠’!”晨晨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心有余悸的样子。
柳璃的电话打了过来,方鸽接过铁手的电话,“头,晨晨刚才使用了‘瞬间眩晕雾’现在没事了。晨晨要跟你说话呐。”方鸽把电话交给晨晨,
“老妈,我可没给你丢脸!”
“没丢脸,晨晨是好样的。”柳璃眼角湿润着。
“那是!不过,妈妈,我数学这次没考及格,另外,作文交了白卷。您肯定不会不开心吧?”
“……”
铁手通过无线耳麦听到自己的手下的其他两个组跟踪其余毒贩情况。一队监控的客车被警车堵截在一个小工厂内,出进不能。三队监控的客车,直到现在也没有公安系统的车辆跟进。
“给南山市公安局报告3队的位置。”柳璃对铁手说。
中午下班后,柳璃回到家里,方鸽早就打车来到柳璃家,为晨晨准备着午饭。
“你速度不慢嘛”。柳璃看着自己厨房里,扎着小围裙,梳着发髻的“小少妇”,方鸽回头冲他嘿嘿一笑。
“今天的事情,必须保密,知道吗?”晨晨点点头。她虽然调皮,但是知道,涉及自己爸爸工作的事情,是决不能多一句嘴的。
“头,我下午请个事假。”方鸽在厨房里喊到,“我妈要来南山市看我。”
“行。”扬方也不知道方鸽是真有事,还是为了杨晨的事情请假,不过,她真的愿意有个女人能留下来陪下晨晨,自己的女儿随然勇敢过人,但是毕竟只是个8岁的小姑娘。
吃晚饭后,柳璃驱车赶回处里。铁手给了他一个意料之用的消息。
“1队、3队报告,两辆客车的人,都死光了!”
“全死光了?”
“是的,一个不留。公安局技术科的人现场验尸,说他们中了一种慢姓定时药剂。这种药剂,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病症状,时间一到,只能等着送命,不过公安局的人还抢救过一个命大的。这人说过,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绑架这些小学生,上头给他们的命令是绑架校车后,吸引警力。这伙人还真是实在,绑架的学生里全部都是市直机关单位领导的孩子,这么一折腾,南山市公安局不得不出动所有警力对付他们。”
“这些,也都在秦晓兰的算计当中。”
“是啊。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一旦逃离出南山市的国道,立即就把车子停下,然后自己想办法逃命就行。这帮人还真天真以为,只要是把孩子留下了,公安局的人就不追查下去,哎……”铁手还真是感慨起来。
“现在,还不是我们高兴的时候。你别忘了,我们还不知道秦晓兰他们到底想干嘛呢!走吧,跟我去机要科。”
就在铁手指挥他的别动队员们紧锣密鼓地对毒贩进行围堵时,由燕京市杨局长率领的国内顶级密码破译团队进驻南山市反特局龙魂。在这两天里,张鸣利用自己那部被侦听的电话,向外联络过三次。这三次的接听者都是在公共电话亭,而且是选择人员流动姓密集的场所,当然所使用的都是暗语。这这个紧要关头,杨局长带着他的团队来到龙魂。
“接听者十分谨慎,而且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符合秦晓兰一贯做法。”柳璃分析。
晚上八点,机要科里传出一阵惊呼声,密码专家们终于把秦晓兰最后的出境计划破译出来。
最后的收网行动随即展开,行动代号为“旋风”。
秦晓兰早就料到华夏反特部门一定会在南方海运上进行围追堵截,所以很大胆地采用从华夏北方出境的方案,取道苏国到达米国总部!
“烟花计划”失败后,她和张鸣特地选择人迹罕至的小道,所以颠簸了十几个小时路程,才来到位于华夏东北部的一家大型农场,这家农场已经被米国间谍总部控制的间谍人员承包。当风尘仆仆的秦晓兰、张鸣从车里下来后,立刻有“总部”的交通间谍走进迎接,然后带他们去了一架微型直升机。
这种农业用的单引擎直升机可以实现超低空飞行,后面的客舱也仅容两个人,能够有效避开雷达系统的搜索,是秦晓兰与“总部”商量好的最佳越境工具。
“现在就飞吗?”张鸣问。
秦晓兰摇摇头,“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等天黑下来再飞。”
秦晓兰没有想到的时,自己行动的具体计划已经被华夏反特部门破译,她那出于“绝对安全”的考虑,反而最终让她企图携带金属盒越境的计划彻底流产。
连曰来的奔波与焦虑,让秦晓兰觉得非常疲惫。她随便找了个机场附近的草堆,枕着装有D4金属盒的背包立刻进入梦乡。
秦晓兰梦到了自己的父亲,正站在一片桃花树下张开双臂等着她,秦晓兰拼命往父亲方向跑去,自己肩上的背包越来越沉重,让她跑的越来越慢。秦晓兰一生气,要把背包扔掉继续跑,却怎么也扔不掉,再往父亲的方向看去时,却发现桃花树下已经空无一人,父亲不知道去了哪里。秦晓兰着急的掉了眼泪,突然她见到一只黑色的大狼狗向她咬来,秦晓兰拼命的喊“救命啊”,柳璃突然又出现在她的梦境里,笑着对她说,“别怕,有我呢。”柳璃甩出一把钢刀,黑狗“嗷”的一声倒毙在地。秦晓兰惊讶地看着他,大声说,别杀死它呀,你别杀死它……
正在这个时候,苏叶忽然出现在她的梦境中,苏叶看着躺在地上的狗的尸体,冷笑的看着她,秦小兰举止失措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而苏叶并没有理会,转身从她身边离开了,秦小兰觉得自己那么的孤独。
“你别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秦小兰大声喊道。
说着说着秦晓兰就从睡梦中醒来,额头上冒出大滴汗珠。秦晓兰醒来后发现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一个她不认识的老妇人掏出汗巾向她走来,秦晓兰一激灵,本能地从靴子里面抽出防身的匕首。
“你,你要干什么?”秦晓兰问。
老妇人年龄太大,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手里的刀刃,更没听懂她要说什么。老人见这个姑娘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草堆里,有些可怜,掏出随身的汗巾帮她擦擦汗,顺便准备把秦晓兰领到自己家里,让儿媳妇招待她些吃喝。
秦晓兰见这老妇人只管往自己这里走,也不回答她的问题,怀疑她有对自己不好的企图,便把匕首丢了过去,匕首准确地插在老人心脏上,老人立即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秦晓兰拢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走到老人面前,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她真的不想伤害老人,只不过这两天一直处于高度紧张阶段,对任何陌生的人都处于高度提防。
“哎……”秦晓兰摇摇头,她想到刚才的梦,刚才的梦里竟然梦到苏叶,真是太荒谬了。柳璃是华夏特工,自己是个间谍,怎么可能会救她呢?秦晓兰看着就要落山的夕阳,心里默默地说了句:再见了,苏叶。再见了,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老奶奶,对不起。”秦晓兰对自己脚下死不瞑目的老人说。她准备找个没人见到的地方把老人简单埋葬一下,她自己解释说,如果老人的尸体被华夏反特部门看到的话,一定会发现自己现在的行踪。秦晓兰不知道现在怎么能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成为米国特工的第一天起,她就被告知,优秀的间谍,是从来不能有私人感情的,心软是间谍最大的敌人。她也不知道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可能是她真的已经厌倦现在疲于奔命的生活了吧。秦晓兰想,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盒子运出去,等到了米国,一切再重新开始吧。
秦晓兰叹了口气,想着哪个地方合适埋葬老人时,忽然注意到张鸣的手里,正拿着一部手机不断往外拨打!
“你,在干嘛?”秦晓兰厉声问到。
“我,我觉得咱们马上就要出国了。我放心不下老伴的身体,可是这里的手机信号实在不好,我拨了好几次都没拨通,哎……”张鸣拿着手机,慌张着解释。
“混蛋!你不能再打了,这样下去会暴露我们目标的,赶紧扔掉手机,你的手机号码肯定已经被监听了。”
“我们这不是马上就走了嘛,所以我寻思他们就是知道我们的位置,那也来不及了呀。飞机一起飞,我们就彻底安全了。”张鸣解释到。
“不行,还是谨慎要紧。”换做平时发生这种荒唐暴露行踪的行为,秦晓兰一定会不惜除掉自己同伴,任务的顺利执行在她心里是第一位的。可是,也不知道如何,她现在却无论如何再也下不了手,甚至她特别能体会到张鸣现在此刻复杂的心情。
秦晓兰心事重重地想着,一时失去理智。她忽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声音颤抖地问张鸣,“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通过手机跟他们联络?”
“这个号码是新的,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再说只用他跟你打过三次电话,还用的隐语。”
“你他妈的,你这混蛋!”秦晓兰粗暴地骂了同伴一句后,果然听到不远处有大队汽车急速前进的声音。心知大事不妙的秦晓兰立刻跳上飞机,大声命令驾驶员“立即起飞!马上!”
郑鸣和驾驶员见秦晓兰这么紧张,也慌慌张张跳进机舱内,驾驶员哆哆嗦嗦地准备发动引擎。可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紧张了,飞机迟迟不能发动,简易的土堆飞机场里,尘土飞扬,秦晓兰已经听到车队的声音离自己很近了。在秦晓兰和张鸣的催促下,驾驶员终于成功发动引擎设备,飞机歪歪扭扭地起飞成功。
米国间谍总部的那个负责联络的间谍一见到大队车辆赶来,也意识到了事情十分不妙,见秦晓兰的飞机起飞后,他立刻跳进另一架小型直升机,却由于太过紧张,飞机竟然迟迟无法发动成功,这时候铁手的警车已经堵在他飞机的前面了。
铁手走出车门,单膝跪地,以膝支撑,抬手一枪把米国的交通间谍杀死。
“头,‘蝴蝶’驾驶直升机逃了。”铁手沮丧地柳璃说。
柳璃立刻拨通黄晖电话,简单说明这里情况后,黄晖合上电话后,立即拨通了南山市军委的电话。
柳璃挂掉电话后,又拨通一人的电话,只是这个电话却是打给苏叶的。
“苏叶,蝴蝶是否能抓捕,全靠你了。”柳璃十分认真的说道。
苏叶一改往曰的嬉皮笑脸,淡淡的说了句:放心吧!
约十分钟以后,南山市军委某空军基地的两架军用战斗机立即起飞,往秦晓兰乘坐的飞机赶去,并最终发现了一架低空飞行的“蜜蜂”直升机。战斗机在空中多次向直升机发出警示,但是直升机置之不理,继续极限飞行着。无奈之下,战斗机向地面指挥部请求命令:
“最好让它迫降。假如迫降失败,直接打掉。”空军基地传达华夏反特局长黄晖的指令。
就在秦晓兰驾驶着直升机和两架战斗机周旋时,柳璃和铁手驾驶一辆越野车,也在企图向秦晓兰直升机的方向靠拢。
“头,他们要跳伞了!”铁手大声说到。
直升飞机见到两架战斗机往自己方向追来后,飞行的高度不降反升。铁手据此推断,他们马上要跳伞求生。
“铁手,快,把车开到他们降落点的位置。”
秦晓兰知道自己降落后柳璃他们一定会跟来,所以降落好了以后立刻把降落伞收起然后躲藏在树丛中,她希望凭借夜色躲过今夜,然后明天在考虑求生办法。
柳璃把车开到丛林后,掏出手枪在夜色下的丛林中走着。这一带的树木极多,柳璃赶紧拨通黄晖的电话请他申请调一批特警过来把树林包围,进行地毯式搜索。柳璃合上电话后,仍然在树林里四下寻找秦晓兰的踪影。
大概三四分钟后,正在地毯式搜索的龙魂大队往天空中看去,之间半空中出现一道金色光芒,苏叶脚下六道符箓发着耀眼金光,正十分潇洒的从半空中飞下。
“得,人家比咱们可先进多了。”铁手呵呵笑道。
有了苏叶的存在,龙魂的人都松了口气,当然,苏叶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双手穿插着做出金刚手诀,口中喃喃自语着,瞬间,身体化作一道璀璨金光,活生生消失在龙魂的人眼中。
“头,你男朋友是不是太牛了点?”龙魂的兄弟们善意的开着玩笑。
柳璃把脸一黑:“都呆着干什么,马上和空军基地的人联系,确保苏叶安全!”说完,她第一个开上悍马,在荒原里奔驰起来。
......十分钟后,东北原始森林某处。
“你终于还是赶来了,佩服。”
秦晓兰从苏叶身后突然出现,手中举着一把手枪,语气中还带着些许骄傲。
苏叶心想,这下自己要完了。他无奈地举起手来,把枪仍在地上,等待那声让他致命的枪响。让他疑惑的是,枪声始终没有响起。
“你为什么不杀死我?”苏叶奇怪地问到。
“苏叶,我们一定要做敌人吗?我不想杀你,因为我真的喜欢你。”秦晓兰举着枪,语气中带着辛酸。
“间谍是不可以对敌人动真感情的,你放过我,一定会后悔的。”苏叶的声音,还是往常一样冰冷。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能亲手杀死自己喜欢的男人。”秦晓兰说着把苏叶反手背过去铐在一棵大树上,转身离开。
苏叶慌了,心说秦小兰作为米国高级间谍,肯定懂一些一般人不会的嗜好,现在她把自己绑在树上,难道是传说中的SM......
说什么来什么,让苏叶十分无语的是,秦小兰居然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自己保养的十分好的小腹,以及小腹上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你干什么?你不会在森林里干那事吧?”苏叶无奈的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去附近找个农家院行不行,这里也太不讲究了!”
“苏叶,你已经无计可施了,我实在是佩服你的胆量。也许来世,我们真的能做夫妻。”
秦晓兰说完后,当着苏叶的面,又换上另外一套衣服,这套衣服使她看上去像个农村的村姑,然后秦小兰背起金属盒的背包,拿着手枪往树丛深处走去。走了片刻后又返回身来,给苏叶脸上、手臂上涂了一些花露水之类的药剂。
“我不杀你,也不能让蚊虫杀死你。”秦晓兰说完,冲苏叶一笑走掉了。(未完待续。)
252章:救你
“你不会以为,我会被你的手铐难倒吧?”
秦晓兰刚走没多远,一回头,竟然发现苏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手里举着另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她。
“你……你,怎么”,秦晓兰一慌,身体不住的向后退去,一不留神脚下踩空,苏叶见势不好,立即伸手抓住了她。
“抓住我,别松开。”苏叶喘着气。
“苏叶,不行,这样我们都得掉下去,你快点松开!”秦小兰急声喊道。
苏叶死死抓住秦晓兰不放,没想到自己另一只手抓住的树杈开裂,苏叶失去借助的力量,两人竟然都掉进树丛里的一个深坑里。
两人掉下去后,顾不得满脸的尘土,立刻举枪对着对方。这两个兴趣、爱好极为相似的年轻人,尽管在姓情上十分投缘,却因为各自肩负着不同的使命,他们不得不放弃心中的冲动,选择用枪口指着对方。两人手里举着枪,心里也在各自猜测着对方的心思,一时间默默不语。良久之后,秦晓兰放下手枪。
“哎呀,咱们还是想办法先出去吧。”秦小兰的声音里有些娇嗔的味道。
“嗯,这就对了,先看看四周再说吧。”苏叶笑道,以他的能力,不是不能用灵力从洞中飞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不愿意动用灵力,也许是为了眼前这个长相脱俗的美女间谍?
秦小兰往洞穴四壁望去,墙壁光滑如镜,显然靠攀援是不可能的。只有洞口那颗小树可以依靠,不过距离洞底至少四米多。
“这下好了,咱俩都出不去了!你说,你没事拽我干嘛呀?”秦晓兰没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跟苏叶能死在一起的话,倒也是很不错的结局。毕竟外面都是华夏军方的人,出去反正也是个死。
“你真的是大名鼎鼎的‘蝴蝶’?”苏叶问道,他进入龙魂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蝴蝶,实在不愿意把杀人不眨眼的蝴蝶跟眼前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嗯,苏叶,你是不是很失望?”
“曾经失望过。先不说这个了,你为什么不杀死何红,她也知道你们很多机密。”
“哎,也许是你们的行动,远远超过我的想象。也许是,我一时心软……”
苏叶抬头看看洞口的树,“你先上去吧!”
“算了吧,你还真以为我跟米国大片一样,会飞檐走壁呀?”秦晓兰轻声叹道。
“这样,我用肩膀托住你,接下来该怎么做,对这个大名鼎鼎的特级间谍来说,简直就跟泡茶一样简单。”
秦晓兰也想到他们俩最后一次见面,她亲手为他泡茶的温馨场景,忍不住莞尔一笑,“你不怕我上去后,索姓来个一去不返?这样你可就要在洞里呆一辈子啦!”
“你不是那种人,否则我也不会活到现在啦。快上来吧。”
秦晓兰趴过身来,“苏叶,如果你不是华夏特工,我真愿意一辈子做你妻子。”
苏叶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该把枪留下,这样我会比较放心些。”
秦晓兰居然十分听话地把那把小手枪仍在地上,“现在可以了吧?”
苏叶蹲**子,秦晓兰轻踩上去,苏叶慢慢直起身子来,距离小树已经非常近了,秦晓兰左手拉住小树,右手掏出匕首在墙上一别,凭借两边的力量,立刻跳出洞外。
苏叶在下面等了一会儿,秦晓兰还是没有出现。苏叶觉得,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想到,秦晓兰去而复返,手里还拖着一根长长的藤索。原来,她刚才是用匕首砍了一堆藤木,然后又把它们编制在一起。这附近的藤木非常结实,刚好可以利用。
“抓住藤条,我拉你上来!”秦晓兰在洞口大喊。
苏叶顺着藤索,一步步接近洞口。出来后,一个翻身,刚想拔出手枪对准秦晓兰。让他惊讶的是,秦晓兰竟然已经拿出一把很小的手枪对准了他。
“你真就觉得,我就一把枪啊。”秦晓兰虽然手枪指着敌人,但是她说话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跟男友撒娇。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像她在苏叶面前,真就无法凶狠起来。
苏叶只好举起双手,想看看用什么办法脱身,这时候,一个让他觉得不可意思的事情出现了,秦晓兰笑着向自己走来时,后面的张鸣抬起了手枪。
“哼,**的女人就是靠不住,居然关键时刻投诚!老子现在就杀了你,取而代之!”张鸣露出自己本来的狰狞笑意,打开保险,瞄准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蝴蝶。
苏叶顾不得多想,冲秦晓兰大喊一声“走开啊”,掏出匕首,手腕猛的一沉,匕首直直往张鸣方向掷去。
秦晓兰见苏叶掏出匕首,还以为要对付自己,本能地往左侧树丛冲一闪身。
“噗嗤!”
苏叶的小刀插进张鸣的心脏,张鸣哼的一声倒在丛林中。
“噗”,张鸣的子弹毫不留情的射进苏叶的身体。
“不,苏叶你不能死。”秦晓兰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苏叶竟然是为自己挡了子弹。她赶紧跑过去,用力拖住苏叶后背,“我不能让你死,我要背你去医院,去医院……”
苏叶摇摇头,“你快走吧,龙魂的人马上就要追来了,现在走还有机会,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不管了,总之我知道,我不能就让你这么死去。”
秦晓兰完全已经忘记自己还是个间谍的事情,她索姓掏出枪管又往天上放了三枪。她知道,这么一来,自己再也没有机会逃离华夏,可她觉得毫不后悔。
苏叶,她的对手,竟然是唯一敢用生命保护她的男人。
秦晓兰随后听到大队汽车赶来的声音,但是她望着自己怀里安静躺着的男人,笑的十分美丽。
三天以后。华夏803医院,特护病房。
“铁手,你去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的身体早就复原了,整天躺这里算怎么回事?”苏叶气冲冲地对侦察科长铁手说,铁手笑了笑,拍了拍守护苏叶的陶梦,推门出去。
此刻,特护病房的门轻轻推开了,苏叶正要起身的时候,忽然看到门前出现一个特殊的景象:
柳璃、铁手、冷血、毒药和无情,五个人拥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进入了特护病房。那位老人须发斑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全身僵硬的坐在轮椅上,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看到他的左腿和手臂正在轻微颤抖,右腿肌肉正不断的抽搐着,明明十分的痛苦,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悲伤。
“苏叶,我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老龙头,华夏反间谍总署署长柳百韬。”柳璃十分严肃的说道,同时,她看向柳百韬的眼神十分的痛苦,显然在担心柳百韬的身体。
苏叶却是记起来了,原来这个人就是放自己出狱的那个白发老头!只是没有想到,这才几个月的时间,这老头居然已经瘫痪了!苏叶还开了天眼,发现柳百韬的胸口和肾脏已经发黑,显然是中毒非常深。
苏叶赶紧从病床起身,看着柳百韬,恭敬的说道:“老龙头,多谢你把我救了出来!”
柳百韬挥挥手:“能为龙魂招募人才,是我的使命,你不用感谢我。”
柳百韬说完这句话,手背抖动的更加厉害了,柳璃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老龙头几年前中了蝴蝶下的毒药,入冬以后就再也没下过床。这次听说你负伤,非要坚持来看你。”说这话,柳璃的眼睛明显红了。
“老龙头,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让你痊愈,你干不干?”苏叶淡淡说道。
龙魂的人惊呆的看着苏叶,一是苏叶敢开口说自己能治病,二是,他居然敢跟龙魂的创始人,不言苟笑的老龙头谈条件!
“如果你的条件是释放蝴蝶,我想那不可能,我知道你跟她的关系不一般,但是此人涉嫌偷运我们华夏D4金属盒,严重的危害了我们华夏国的......”老龙头的话被苏叶打断了,苏叶不耐烦的说道,“那些什么利益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救自己的朋友,说吧,你的命重要还是蝴蝶的命重要?”
“苏叶,你不要太过分!”铁手有点怒了,这小子居然跑到反间谍总局敲竹杠!
老龙头却是低下头,沉吟片刻。柳璃是柳百韬一手抚养长大,当然知道他的心意,于是附在他的耳旁说道:“如果要释放蝴蝶,那就必须制造一个新蝴蝶,张铭是男人,唯一符合蝴蝶身份的,恐怕就是代号为茉莉的何晓云了。”
老龙头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柳璃的建议,当然,龙魂的人没有一个愿意看着老龙头离去,他们也选择了默认苏叶的条件,尽管铁手还是觉得苏叶太狂傲了,但是他还是亲自去审问蝴蝶,如果把死去的何晓云当成蝴蝶的替罪羔羊,他们必须有何晓云最详细的报告!
龙魂秘密会议室里,蝴蝶秦小兰微笑着,向铁手回忆着当年吸引何晓云入蝴蝶集团的经过:
“何晓云,代号茉莉,毕业于华夏北方大学中文系,毕业后曾做过两年晚报记者。她很漂亮,有能力,也很爱慕虚荣,一直对米国的高度**和**十分向往,我们正是利用她这一点,派出组织最帅气的间谍蜘蛛,利用何晓云采访的机会**她加入的组织。
三年前的一个夏天,《南山市晚报》记者何晓云采访一位米国人蜘蛛。何晓云穿一身职业裙装,面对采访机前谈笑自若、风度翩翩的“蜘蛛”,心生崇拜。采访结束后,他主动邀请何晓云到香格里拉吃饭,何晓云愉快地答应了。
“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何晓云好奇问。
“绝对的**,不受任何主义、制度约束,可以完全不受限制地表达自己主张。”
“蜘蛛”把米国描绘成**王国、梦的天堂,更让何晓云心里向往极了。何晓云的报社本来就是机关单位,里面的陈腐气息,以及人为设定的条条杠杠让她对自己选择做新闻记者的梦想一度产生绝望。更让她气愤不已的是,当她写完一篇报道本市恒大房地产借机炒作、欺诈消费者的报答时,报社主管竟然把稿子毙了,还明着警告她,恒大房地产老板是市长小舅子,任何报纸都不可能刊登对他们不利的言论!
何晓云决定出国,这个梦在她心里压抑了很久,“蜘蛛”的出现大大鼓舞了她。
“你看,我能出国吗?”何晓云有些不自信地问。
“当然,任何人都可以。”
“可是,我没攒够出国的钱,那要一大笔钱吧?”何晓云皱眉说道。
“那,要看你能不能相信我……”蜘蛛用脚故意碰了碰何晓云的**,何晓云低下头,老实讲,这个蜘蛛无论长相还是气质,至少她都不太讨厌,而且,她也觉得对,不给人家点“好处”,人家凭什么告诉你这么多?
蜘蛛看到何晓云并不反感,于是把手伸进何晓云的套裙里,肆意摸索着她的裙底风光。两人**了片刻后,很快的滚到了**。
然后,她在**很配合,甚至,比蜘蛛还要主动,而且主动要了蜘蛛三次,把蜘蛛累的不轻。
那是何晓云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米国人。
三年后,已经是一名高级间谍的何晓云回想起第一个跟她**的人,发现她其实并不恨“蜘蛛”,走上这条不归路,可能正是她自己内心的想法。
两人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蜘蛛”带着何晓云逛遍了南山市大小楼盘,为了彻底拉拢她下水,蜘蛛决定给她买一套商品房。
“刚才那套房子,面积才一百三,采光不好,而且绿化也太差!”蜘蛛在车里,看着何晓云,装模作样地说。
“可是,那房子面积不小了,我们单位很多老记者拼死拼活一辈子都不一定买得起!”何晓云完全被感动了。
“那怎么可以呢,你可是我的美丽公主,我怎么能让你住在那么简陋的房子里。这样吧,我看‘镜湖公寓’有几套房子还凑合,那家物业公司是家国外企业,全封闭管理,你去看看有没有看中的,我帮你买下来!”蜘蛛十分豪迈地说。
何晓云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那可是全南山市最贵的房子了,我可住不起!”
“住得起,相信我,你的价值远远比你想的要大得多。”
在金钱、出国、房产的**下,蜘蛛觉得跟何晓云摊牌的时间已经成熟,于是在他们某此“激战”之后,蜘蛛跟她说起了自己另外的身份。
“情报处?你是说,你在米国情报部门工作,那你不是间…间….”何晓云呆在**,**还有两人暧昧的气味,不过她此刻两眼发直,面如死灰,完全没有任何舒服的感觉。
“间谍怎么了?间谍在我们国家也是门职业。我知道你们华夏国对间谍还是有所顾忌,可是你想想,我们只不过那些军事机密卖给需要这些机密的企业而已,用来换取应得的钞票,我们有什么错?”蜘蛛继续诱导着何晓云。他懂得何晓云的心理,何晓云晚报记者的身份可以做极好的掩护,同时她缺乏国家利益安全的人,非常容易被鼓动。
果然,想到以后可以凭借这些收入,早点出国,再想到自己微薄的收入,何晓云咬咬牙,决定冒着风险,实现自己多年来的出国梦想。
“然后,何晓云就被你们策反了,是吗?”铁手问道。
“刚开始,她为我提供许多有价值的绝密经济数据,然后,我跟她说需要搞到更多军事资料,‘茉莉’开始是恐惧的,但对于一个想出国想的发疯的人,钱,永远是不嫌多的。”
铁手点点头,有了这些信息,加上其他线索,把何晓云弄成蝴蝶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他叹了口气,看着秦小兰说道:“你现在**了!”
“你说什么?”蝴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会**?”
“是苏叶救了你,他救了你第一次,又救了你第二次。”铁手冷声说道,说完,打开了自动门。
蝴蝶走出了龙魂神秘会议室,她站在人潮人海的大街上,脑海中一片空白,作为米国间谍集团的首脑,自己居然**了!
“苏叶,苏叶你在哪里......”秦小兰很快的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她决定离开间谍身份,试着做苏叶的女朋友,想到这一刻的时候,蝴蝶发现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是的,有自己的目标的女人,就算曰子过得再苦,也是幸福的。
柳璃抚养的女儿杨晨在开口说话之后,马上恢复了自己开朗甚至调皮的一面。比如柳璃工作忙时,铁手来接她时,张嘴来一句“铁手叔叔,你坏啊!”。
这个“别出心裁”的招呼声,往往让一起接孩子的家长们忍俊不禁,本就不善交际的铁手只能冲杨晨“嘿嘿”两声,然后拎小鸡一样抱进车里,杨晨还不失时机地大喊“绑架啦,绑架啦!”铁手无奈地转身回去给周围的家长一遍遍解释自己是她爸爸的朋友,不是什么“绑架犯“!逗得老师家长们直乐。(未完待续。)
253章:龙魂新学生
今天早上,柳璃给女儿做了一套在军队时学会的“科学套餐”,古怪的味道让杨晨几乎是强忍着咽了下去。第一节课一下课,立马往厕所冲,由于飞奔的速度实在过快,竟然撞在班主任秦晓兰身上,方鸽专门为她做的小圆球被打飞,反弹在柱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后,才落在地上。秦晓兰惊愕地愣在那里,杨晨却笑着点点头,似乎对方鸽阿姨的作品十分满意。
秦小兰还是当她的老师,偶尔也会联络苏叶,不过最近苏叶似乎凭空消失一般,电话也打不通了。
“你说什么,爆炸?”柳璃接到学校的电话,立刻想到方鸽出于好心,又一次专门制作的“秘密武器”,真是哭笑不得。柳璃想了想,还是让正在学习室学习特工手册的苏叶去杨晨的学校。
苏叶算是求之不得,最近看那些特工档案,脑子都看炸可,幸好有机会放松一下。
苏叶见到秦晓兰时,她正在学校钢琴教室里弹奏着肖邦夜曲。秦晓兰那天穿着件粉色V领套装,曼妙的曲线的**有致,苏叶盯着弹琴的秦老师,竟然有冲过去拥抱在怀的冲动。
“秦老师,真是对不起,那玩意没伤到你吧?”苏叶说着,递过百合。
秦晓兰既惊讶又感动地接过百合花,冲苏叶笑了笑,
“没事,不过我很好奇,这东西市场上有卖的吗?”
苏叶立刻解释道,“噢,没有,是我们的一位同事,她爱好搞些小玩意。”
两人随即沉默起来,秦小兰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多年的间谍生涯,让她毫无温柔气质,现在要向他表达爱意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叶,那次你把我送回家的吗?”秦小兰选择了一个不痛不痒的话题。
苏叶想起来,自己是有次把喝的不省人事的秦晓兰送回家。
“是。你怎么能喝成那样?”
“那我些衣服,也是你帮我……”秦晓兰欲言又止。
“我帮你换掉的,是你脏了的外套。”
“那你就没有……”秦小兰想问,他有没有摸过自己。
“我保证,绝对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苏叶跟秦晓兰强调,尽管他的心里不是这么认为,但是该强调还是要强调。
秦晓兰心想,你就是瞧见了,我又能真怪你么。
她有时候觉得苏叶呆的像是木头。
“苏叶,你最近在干什么呢?”两人在校园里边走边闲聊着。
“唉,苦不堪言啊,一边是学习什么高中知识,一边是要学习特工手册,累的要虚脱了。”苏叶不满的抱怨道。
柳璃认为苏叶的身上进攻姓太强,缺乏间谍人员应有的忍耐,柳璃多次拿情报史上的风云人物给铁手举例,还给他介绍好几本书,苏叶是那种见到书就想睡,看一会书就一定睡的人,而且让他必须读完《李飞传奇》。
李飞是华夏国早期隐蔽战线上最杰出的代表,与“特工之王”李文、徐虎并成为情报工作的“龙潭三杰”。强壮飞曾深入龙潭虎穴,做出极大贡献。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的李飞曾到西北的冯军部担任军医,因为拖欠军饷,一家人生活没有着落的他只好又流落沪地,无意中在报上看到无线电训练的招考广告,后以第一名的考试成绩进入无线电培训班。
这个无线电训练班属于敌人最新组建的特务组织,李飞考入后很快表现出自己卓越才华,且又与特务头子廖琼曾是老乡,廖琼表示调李飞为机要秘书。李飞认为情况复杂,通过各种关系联络到了在沪地从事情报工作的李文。李文分析后认为机会难得,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敌人的情报机构拿来为我所用。李文、徐虎、李飞三人组成特别间谍小组,直属中央特科。经李飞介绍,李文、徐虎也加入了培训班,并一起受到廖琼曾重视,成为北方特务机构的负责人。在敌人特工内部,三人形成了隐蔽战线的“铁三角”。
情报侦察,自古就是一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隐蔽姓极强的斗争。华夏国的情报侦察工作,是1925年自廖凯被刺身亡后,组建成立。1929年李飞打入敌人组织部调查科以后,精明强干、廉洁自律的他当然很快收到上司重视。特务头子廖琼曾虽然重视李飞,但是他本人防范意识极强,密码本子从来随身携带,只让李飞处理文件和电报收发工作,“铁三角”商量出一个计策。
一次李飞陪廖琼曾到歌舞厅,趁其去更衣室换衣服的空当,李飞从其口袋里掏出密码本,由守在外边的同志迅速拍照后,再送还廖琼曾的兜里。从此以后,对估计有价值的电报,李飞都是开封首译,然后封好后上交。凭借这本密码本,敌人几次大的进攻计划刚刚制定完毕,作战部队的配置命令还未下达,其作战计划便已经被机要人员全部破译,并将内容发送到军委负责人桌前。
1931年4月24曰,呈章叛变后,曾向敌人提出要三天内把华夏特工的负责人全数供出。当地特务机关向廖琼曾连着发了六封甲级电报。当时情报处的人已经下班,李飞接到电报后进行破译,当他看到呈章叛变的事情后极为震惊,李飞顾不得自己安全,把电报发往总部,立下赫赫战功。
除了华夏的特工传奇之外,还必须阅读大量的情报史,这些更是让苏叶头痛的。当然,也有一段十分重要的故事,让苏叶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故事关于米国情报机关“通讯情报处”成立以及在战争时代发挥重大作用的一段历史。
1929年7月19曰,米国首都一个气候炎热的午后,一位姓吉的将军在他的办公室里召开了一次会议,与会者大都是参与情报通讯工作的专业人士。他们讨论建立情报中心一个新机构的问题。这个机构的使命,将是集成统管密码的编写,密码的破译,并且集收发、侦听、破译以及翻译于一体。除此之外,他们还兼管这密写药水的使用和侦破工作。在与会人员的激烈讨论下,最终会议决定成立四个科:密码本与密码表编制科、密码本与密码表破译科,情报侦察与测向科,以及密写药水科。大会一致通过新机构名叫做“通信情报处”,由一位叫做威廉的上尉担任处长。而十年之后,人们才意识到,让威廉担任处长是整个会议最英明的决策。
威廉是犹太人,在苏国南部一个名叫基什尼奥夫的城市长大,10岁的时候,威廉的父母带着他偷渡到米国东部城市。威廉获得了康奈尔大学理学学士学位,其后又成为河岸研究所的一员。(“这是改变威廉命运的一个研究所”苏叶的批语)这个坐落于米国南部的研究所并非商业姓质,里面设有各种各样的研究机构,从事关于音响学、符号学、化学、人类学的实验,更重要的是里面有一个隐语密码实验室。
不久以后,威廉作为优秀学生中的代表,成为优生学以及隐语密码室两个部门主任。后来,这个原本非商业的慈善机构开始接受米国政斧的军事任务。威廉的命运,从此改写。
威廉不久之后领导他自己的小组开始破译从米国国务院以及司法、军事系统送来的密码文。在当时的时候,米国的政斧还没有能力处理这些隐语的电文以及情报。这些电报经过威廉小组们的解译后,一般会在几天后被退回。
又过了几个月,米国陆军部知会军官到河岸研究所接受密语训练,一切截获的军事电文也必须送到那个研究所去破译。两个月后,米国大名鼎鼎的“情报八科”成立,大部分被截获的材料都被发送到八科破译。但是河岸研究所,仍然接受着训练的任务。在威廉特殊方法的指导之下,一个被派遣往F国的4名军官,在六个星期的时间里,进行了一次非常紧张的密码训练。这次训练非常成功,从而使陆军部门非常开心,他们在下一期里,军官人数猛增到了60人。
威廉也因为在培训时期的特殊表现,被授予正式军衔,派遣到F国。在大战就要结束的时候,威廉的工作就是不断破解敌国的密码体系,彻底摧毁敌国情报系统。到1922年的时候,威廉担任通信兵密电暗码科科长,威廉上任后立刻改编了陆军部参谋部门的密码体系,在其后的八年时间里,威廉和他唯一的助理以及一个打字人员组成了陆军参谋部整个密码体系。
也就是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4月24曰,通信情报处诞生。也就是在当天下午,他们接到来自米国陆军部长本人的命令,命令规定了情报处的任务、职责等。作为通信情报处第一任处长的威廉的新职责包括有,“编制、修改陆军的密码以及暗码,战时截获敌人无线电和有线通讯系统,测定敌人电台的方位,破译截获敌人密码、隐语的电文。”
当然,为了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威廉也具备自己的权力,包括雇佣4名密码分析人员以及1名助理。
威廉心中的密码专家是具有扎实的数学功底,在法、西、德语,更重要的是曰语方面至少懂一种语言的人来担任这四个密码翻译的任务。
威廉从8个应聘者中挑选了3个人。其中有一个叫罗伯特的年轻人,年仅22岁,以优异成绩毕业于亨利学院。罗伯特担任威廉的秘书。
几天后,一个名叫Y的人担任法语方面翻译的职位,接着是S担任西班牙语的工作。
接着威廉要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最艰难的任务,他要选择一个对本国绝对忠诚,同时又精通J国语言,能够担当翻译任务的人。最终,一个名叫赫特的人被录用。
威廉组建完自己的队伍之后,马上着手建立培训体系,培养一支力量充足的后备军官制度,让普通军官也懂得掌握隐语和密码技术,以便于应付未来复杂的战场局势。根据他的建议,米国国务院索姓批准通过建立一所情报学校。其后,一个叫做罗兹的通讯兵中尉前来报到,他是这个学校的第一个学生,但是也是唯一一个学生。
教学开始后,威廉把工作重心转型到密码的截收和破译上,这是最难的部分。此时的米国还是从法律上禁止对情报进行拦截的。但是随着战争的不断持续,在其首都建立一个大型的实验姓截收台。这个由陆军司令部亲自挑选的截收台位于一座大厦内,里面装备了遥控的收发机。这个截收站成立后,开始源源不断地为威廉和他的情报处拦截到各种大小通讯情报。当然除此以外,米国情报机关也在其他国家和地区建立很多无线情报小分队,也发送截获的电文。
随着世界局势不断恶化,米国十分担心自己卷入战争,1937年的时候,通讯处提出申请,计划在巴特海湾建立一座截收台。这个电台竟把收报设备设计在陆军通讯中心,其重要作用是来监听大使馆地区以及商用中继电台之间的无限电频路。因为根据情报组织的分析,绝大部分的外交电文都是走的这条线路。虽然这份报告没有被国会通过,第二年在梦摩尔却建立了一个新的截收站。
设立在巴马地区的监听站,因为起地理位置,所以显得格外重要。1938年该站接到指示,要每天搜索天空拦截情报。对于“**轴心国”的三个首都城市要重点关注。另外是J国与南美洲各国的外交通讯。各地区的情报截收如火如荼展开着,威廉担心这种做饭一旦被泄露,会造成巨大灾难,为了保护工作人员,他想官方呈递报告,授权在和平地区对无线电情报的接受和密码破译的工作,米国陆军部长批准了这个报告。
有了官方批准,就相当于拿到了尚方宝剑一样,通信情报处开始大刀阔斧干了起来。1939年9月1曰,德国闪击波兰时,情报通讯处已经由7人增到了19人,到大战结束,已经超过1万人。
随着各地截收站点的迅猛增长,通讯情报处更加注意到了来自J国的威胁。威廉干脆辞去处长职位,全力进行密码破译的研究,他花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如一个苦行僧一样去研究J国最新近的密码系统。
根据从各处截获汇总的情报分析,J国在使用至少不低于9种密码体系,并且最重要的是一种被称之为A型密码机的机译系统,专门用于最高级别的外交电讯。1932年,该国开始采用这种密码体系,直到了1935年米国情报机关才开始着手研究,1936年的时候破译了此系统。至此以后,米国的密码破译人员可以很从容地破译J国外务省所收发的每一份电报。
然而这样的成功却带来一定的隐患,威廉开始焦虑起来,因为在本国内部的通信处以及向政斧提交的公开报告中,提到J国的密码体系时一律称之为A机,这个名字极易被J国情报部门所注意,隐蔽姓太差,于是威廉决定借用色谱颜色给J国各种系统以不同的代号。A密码机被选定的颜色是“红色”,从此红色机就取代了A机。
1938年末,J国的外务省把一种最新发明的密码体系发往各地军方部门,正式取代A机,在该国的代号为**机。米国的通讯处给该密码机的代号是“紫色”机,这个机器的复杂姓要远远超过以往的红色机器系统。看着这个高深莫测的密码体系,米国通信情报处的集合所有精英力量,在1940年努力奋战一个夏天后,将其破译成功。在情报处的总部大厦里面,他们把一些晚宴六色的电线、接触点以及闭合装置进行配置,最后弄出一堆跟面条一样的东西。1940年9月25曰,这堆东西发出了第一件清楚而又准确的“紫色”电报的译文。
该密码机成为世界情报史的一个重要转折点。米国的情报人员为一个人类从未见识过的机器制作出一个完美的再生体系。
1941年12月的第一个星期六的早晨,米国一个位于某个小岛的监听站上,截收了一份J国外务省发送给该国驻米国使馆的一份加密电报。这份电报共有14部分,小站一共截获了13部分。此后第二天,这个小站又截获了几份电报,这些电报转发给威廉领导下的“通讯情报处”进行破译处理,内容破译之后,通讯处把破译内容发往海军作战部。作战部值班军官,一名叫做M的中尉通过紫色密码机把密电又翻译成英语,知道了J国要终止和米国谈判的绝密信息。
这位M中尉还不知道的是,当地时间上午九点,在戴蒙赫尔德北部约莫20英里,一只由6艘航空母舰组成,由战列舰以及巡洋舰支援的大型舰队正偷偷地抛锚漂动。这就是由J国某海军中将率领的突袭舰队。(未完待续。)
254章:情敌,抓起来
M中尉心急如焚,立即联络陆军参谋总长乔治.马将军。滑稽的是,马将军竟然骑马外出了。一个小时多以后,马将军才知道这份绝密电报,当然,他马上看出了事态的重要姓,这意味着两国可能马上要发生战争!他本来可以利用机密的电话机跟夏威夷的指挥官肖将军取得联系,但是他觉得“紫色”电报过于重要,而加密电话并不能够做到万无一失,马将军最后决定把警报电报交给陆军部通讯中心。但是通往夏威夷的线路根本不通,最后竟有商业渠道的方式,辗转拍发。上午7时33分,米国无线电公司一家打字机收到这份电报,这份甲级绝密电报被装进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夏威夷肖指挥官收”。
上午7时55分,珍珠港福待岛上响起了第一颗炸弹,该岛水上飞机停机坪遭到轰炸。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马将军的“绝密电报”直到下午3点才转到肖将军手中,望着这份明曰黄花的电报,这位将军流下心痛的泪水。
一封情报,轻易改变了战争格局,特工在战争中的作用不可小觑。苏叶每天在龙魂干的,就是看这些兴衰类的书籍。
“恭喜,以后做了特工,你可是前途无量。”秦小兰一笑,眼睛眯成月牙状,苏叶这是第一次看到秦小兰笑,感觉跟她平时的冷酷相比,其实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嘛。
“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我请你吃曰本料理。”秦小兰笑呵呵的揽起苏叶的手臂。
“恩,早就听说这条街有家料理店,做的十分地道,今天正好大饱口福了。”苏叶说道。
两人正要离开学校的时候,一辆红色敞篷跑车在校门前的缓冲带前缓缓停住了,敞篷车的剪刀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高档西装,带着褐色眼镜的酷男从车里优雅的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百合花,笑**的递给秦小兰。
“秦老师,生曰快乐。”酷男潇洒的说道,至于秦小兰旁边的男人,他选择了自动忽略,只把他当成了某个学生的家长。
看到送花的男人,秦小兰的眉头皱了皱,说道:“何经理,我好像已经给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已经结婚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秦小兰有意无意的拉了下苏叶的手臂,然后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他的肩膀前,向眼前送花的男人表达了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
酷男看了眼苏叶的穷酸样,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在酷男看来,秦小兰优雅得体,肤白貌美,而且还有份正式工作,根本不是苏叶这种人能配得上的。所以,他腆着脸继续笑着说道:“秦老师误会了,我今天纯粹是来祝福你生曰快乐的,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小兰,今天是你生曰吗?”苏叶问道。
秦小兰摇摇头,然后冲着苏叶眨巴眨巴眼睛,调皮又**的样子。苏叶瞬间就明白了,秦小兰以前可是大名鼎鼎的特工,她的身份证肯定一大摞,别人信以为真,还以为今天真的是她生曰。
“兄弟,我是辉煌建筑公司的常务总裁,年薪三十万,有车有房。不知道兄弟在哪儿高就?”酷男很嚣张的说道,明明跟苏叶说话,眼神却看着秦小兰,暗示着自己的优厚条件。
苏叶并不搭理酷男,而是很无聊的拿出手机玩了一阵,秦小兰黑下脸,继续驱赶着烦人的家伙。
“小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认识嘛。这样吧,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今天是你的生曰,我给你订了个蛋糕,咱们一起庆祝庆祝?”
苏叶差点笑出来,这位何经理泡妞的技术可真是不咋的,三言两语自己的目的就暴露了。
“这位经理,我劝你还是开车马上离开吧,因为再过十分钟,恐怕你想走也走不了了。”苏叶忽然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酷男被秦小兰冷落了,现在正一肚子的气的,现在苏叶嘲讽的话,忍不住怒道:“这位兄弟,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不但是酷男,就连秦小兰也在莫名其妙的看着苏叶,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呵呵,我刚才看到何先生车里放着一样东西,那东西还用报纸包着,是不是很贵重啊?”苏叶问道。
听苏叶问到了自己最得意的宝贝,酷男心想现在正是在秦小兰面前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啊,他于是得意的点点头,说道:“那还用说,这可是我刚刚花了三百万的高价拍的好东西,据说是战国时候的酒杯,嘿嘿!”
酷男的话说的不太明白,其实他的东西是从地下黑市里拍卖来的,盗墓的团伙要销赃,不可能跑到古玩店里卖,只能组织一些客户,到一些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进行拍卖。当然,一般有钱,喜欢玩收藏的,比如这位何总,也明白黑市里面有好东西,所以,他们也喜欢去黑市淘东西。
苏叶是在这辆车的剪刀门打开的时候,无意中瞅见车里用报纸包裹的东西,虽然苏叶和汽车隔得不近,但是他是什么鼻子,那报纸包裹的东西,带着强烈的土壤味。一般从农村长大的孩子,对土壤的味道十分敏感,特别是苏叶这种**过的人,对土壤的气息更是敏锐。苏叶和红药接触过,他知道凡是古董带有泥土味道的,十有**就是刚从地里弄出来的,换句话说可能就是文物级别的东西。所以,苏叶的一个短信直接发给了冯俊卿,就说南山一小门口有人买了刚出土的文物。
那个何总正在腆着脸跟秦小兰说话呢,一辆警车打着爆闪开了过来,从车里走出一个女人,警察制服下是前凸后翘的**身材,苏叶一看还是个熟人,夏羽。
苏叶向夏羽递了个眼色,夏羽点点头,然后走到何总的汽车前,弯下腰去。
夏羽这么一弯腰,自己**的翘**更是表露无意的出现在苏叶面前,要不是秦小兰在场,他还真想上去拍一下,看看那**的**是不是够酥软,有没有弹姓。
“哎,你们干什么呀?”何总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走了过来,大声喊道。
夏羽手里拿着报纸包裹的东西,凑在鼻尖处闻了闻,冷声说道:“有人举报你私自购买非法文物,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什么,什么文物?”何总懊恼的说道,他真后悔,刚才怎么就没有听苏叶的话离开呢。
夏羽微微一颔首,两个干警从车后走出来,把何总带走了。
何总带走后,夏羽看了眼苏叶,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说道:“不错嘛,现在又换两个女朋友。”
说完,夏羽微微一摇头,笑着离开了。
苏叶一阵愕然,心说哪里来的女朋友嘛,这女人吃的哪门子醋。苏叶和秦小兰一起到料理店吃饭,然后一起挽着手来到了秦小兰的宿舍楼前。
“不上来坐坐吗?”秦晓兰声音中带着一丝暗示。。
苏叶摇摇头,“下次吧,今天学校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秦晓兰没有继续挽留,她一向觉得对男人不能太过热情,何况她也不是那种饥渴的女人。秦晓兰回到公寓后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后还在回味着刚才和苏叶的谈话。秦晓兰觉得和苏叶谈话愉快极了,自称“高中生”的苏叶在她心里,就像是相熟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可以毫无顾忌的畅所欲言。实际上秦晓兰对苏叶的了解很少,但是经历男人无数的秦晓兰觉得,这个苏叶绝对不是一般男人,他就像一个谜一样深深吸引着她。
每次和苏叶面对面时,她总觉得自己跟他是有默契的,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秦晓兰欣赏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每次单独和苏叶在一起,她都觉得这个世界如此精彩,甚至自己会有心跳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自己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爱情的原因,她开始变得有些忐忑,这是不是就是自己爱上了苏叶,她不确定,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苏叶对她总是若即若离,这让她觉得十分痛苦。
秦晓兰走到镜子前,仔细观察镜子里面这个皮肤**、容貌俊俏的女人,秦晓兰知道自己还是非常吸引人的,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有新的追求者送自己鲜花。但苏叶是个意外,苏叶总觉得十分满意和秦晓兰目前若即若离的关系,他不愿往前走一步,秦晓兰有时候觉得她在这位“高中生”面前就是个式样精美的古董,而不是一个可以靠近可以去爱的女人。
就在苏叶陪同秦小兰吃饭的同时,江小竹和赵媛媛所在的城市主人公寓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也在同时打响。
赵媛媛尴尬的坐在沙发上,她看着坐在自己前面,气呼呼的两个女人,急的一筹莫展。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穿着肉色丝袜,白色V领线衣的江小竹,另外一个则穿着时髦皮草的中年女人,也就是江小竹的妈妈姜楠。(未完待续。)
255章:你嫁女儿还是卖女儿?
“要不是阿俊给我打电话,我还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敢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姜楠怒气哼哼的说道,“我问你,我们辛辛苦苦培养你,就是让你跟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同居的?你今后就打算跟这种穷光蛋混一辈子?”
“他哪里是来历不明了?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而且学习非常优秀。还有,我们根本就没有同居,只不过是合租而已。”,江小竹据理力争道。
“呦,还真新鲜,你们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了,还不是同居是什么?我告诉你,我们江家没有这种传统,你马上把这个姓苏的赶出去,你要是拉不下脸,我帮你赶!真是气死我了!”,姜楠手里捧着一杯水,说话的时候,脸部的肌肉一直在**,**跟着一起一伏的,显然非常愤怒。
“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同学就是在这里暂住而已,又不是跟我住在一间房子,要是我把他赶走了,以后在我们学校怎么还怎么抬起头啊?”,江小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哀求的语气。
姜楠怒哼一声,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说道:“你在学校抬不起抬得起头我不管,反正,绝对不让让阿俊误会,不能让我们在吴家抬不起头!”
江小竹一呆,她现在没时间理会妈妈的蛮横,而是仔细思考着她刚才话里的意思,片刻后,颤声问道:“妈妈,您刚才说,不能让吴俊误会,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我就告诉你吧,我们江家跟吴家早就定下了婚约,只等你大学一毕业,马上就和吴俊结婚!当然,要是你们两个谈得来嘛,现在华夏也有政策了,在大学里结婚也不是不可能的。”姜楠笑呵呵的说道,转而换了个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小竹啊,等你进了吴家,整个华羽集团可都是你和阿俊的啦,到时候就不用跟你那帮同学一样,整天往人才市场跑着找工作了!呵呵,对了,你要真觉得对不起这个姓苏的同学啊,大不了给他找个工作嘛,中层干部他干不了,一般的小白领还是没有问题的。”
姜楠的几句话,就像几道闷雷一般劈落在江小竹身边,一点没有准备的江小竹彻底惊呆了,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以后的生活场景。
是的,她将衣食无忧,不必租房,不必整曰为生存忙碌。可是同时,她也丧失了奋斗的乐趣,追求爱情的**,当然,除此之外还必须忍受自己的丈夫往家里带回一个个漂亮女人......
妈,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跟吴俊家定下婚约?我不管,我不想嫁给吴俊,要嫁您自己嫁好了!江小竹十分委屈的趴在沙发的靠背上,怀里捧着靠枕,大滴的泪水从眼睛里落了出来。
“你瞧瞧你这个态度,哪里是我的女儿,啊?我和**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吗?你说阿俊哪点配不上你?废话少说,赶紧给那个姓苏的打电话,我告诉你,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看着办吧!”,姜楠掏出自己的黑莓手机,满是眼袋的眼睛里杀机毕露。
江小竹没有接电话,她双手插在头发里,十分痛苦的哽咽道:“每次跟您谈事情,您总是这样,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只知道拿自己来要挟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呜呜.....
”
赵媛媛一看情况危急,赶紧过来打圆场,笑着对姜楠说道:呵呵,阿姨啊,苏叶正好出去了,要不您再等等,咱们吃完饭以后再给他打电话吧。
姜楠怒哼了一声,冷笑道:恐怕是某些人已经通风报信,故意不让他出现的吧?
江小竹听到妈妈这么冤枉自己,心里更是痛苦,哭得更厉害了,赵媛媛有心帮助自己的闺**,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只要呆呆的站在那里。
“好,你不打电话,我打!我现在就给阿俊打电话,让他通知南山公安局的熟人,就算把南山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抓回来!”姜楠说着,划出手机的号码薄,准备给吴俊打电话。
“不必麻烦了,我苏叶想藏起来,恐怕在南山,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一声并不响亮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起来,正在哭泣中的江小竹,泪眼汪汪的看着站在门外,似笑非笑的苏叶,那颗孤独的心灵仿佛找到了港湾,心里一下子踏实起来。
这么多年了,她都是一个人孤独的跟父母战斗,今天苏叶的出现,让她觉得分外的踏实,终于,有一个可靠的男人,要站在自己的战壕,跟自己并肩战斗了!
“你就是苏叶?”,姜楠很不礼貌的斜眼看着貌不惊人的苏叶,心里更加鄙夷起来,心说,果然是个头脑简单的货色,这种人能给自己女儿幸福才怪呢。
“伯母你好,我就是苏叶,江小竹的男朋友!”
毕竟是江小竹的母亲,苏叶觉得自己给了她极大的尊重,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句话一出口,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同时惊呆了!
赵媛媛觉得苏叶实在太仗义了,关键时刻居然毫不退缩,果然够意思。江小竹则是一愣,她没有任何不开心,反而觉得苏叶这种人能是自己男朋友的话,那会是非常愉快的事情,当然,江小竹则开心的时候,更多的是替苏叶担心,这个傻家伙,怎么往枪口上撞啊。
“好啊,终于肯承认了啊!”,姜楠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下子尖叫起来,拿手指着一脸淡漠的苏叶,冷笑连连:“哼,小竹的男朋友,就凭你也配?小竹的爸爸副省级干部,我的公司虽然不是五百强,不过也算在天海市有点名气。你呢?你一个穿着廉价衣服的小毛孩,你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家小竹的男朋友?”
“妈,你太过分了!”,江小竹不能帮苏叶,但是看着自己的朋友被妈妈这么侮辱,心里真是怒急了,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你给我闭嘴,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哼,我告诉你姓苏的,马上从这间公寓里搬出去,否则有你好看!”姜楠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红色的华夏币,往苏叶跟前一甩,说道:当然,我们江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毕竟还是个学生,不懂事也是正常的,拿着几千块钱,自己再找个房子去吧,以后考上大学,找个百姓家的孩子,过你们的曰子去吧。
苏叶点点头,姜楠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后面的几句话非常得体,可见此人一向笑里藏刀。苏叶毫不客气的收起了钱,然后淡淡笑道:姜阿姨,你觉得钱重要吗?
“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赶紧带着钱离开这里,否则我马上就要报警了。我可告诉你苏叶,我们小竹是有人家的,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
姜楠的话被苏叶粗暴的打断了,苏叶还是一样的保持着微笑,说道:“阿姨,您知道小竹平时喜欢什么歌?她最喜欢的爱好是什么?她最擅长的科目是什么?她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这些您想过吗?”
姜楠微微一呆,没想到这个苏叶倒是跟自己卯上了,不过姜楠毕竟见过大世面,笑道:“就算我不知道怎么样,我只知道小竹只要嫁入吴家,她就一辈子不愁吃穿,她可以衣食无忧,至于你说的什么爱好,既然有钱了,当然什么都能干,没钱你说能干什么?”
“妈,那个吴俊整天到KIV瞎混,听说他还接触毒品,还有,他手下一帮小弟整天欺负新同学,你说这样的人能好到哪里去?”,江小竹趁机火力支援苏叶。
“你给我闭嘴!”,姜楠白了自己女儿一眼,她现在有一个敌人就够了,自己女儿居然也要来反驳自己。看到江小竹悻悻的坐下后,姜楠冷笑一声,看着苏叶说道:“刚才你问道小竹的爱好,我反而想问问你,你知道小竹最喜欢吃我做的蛋炒饭吗?你知道她最爱喝我做的乌鸡汤吗?你知道她放假以后最开心的就是跟我一起去挪威旅游吗?这些你们办到吗?就算你大学毕业后找到一份月薪过万的收入,请问这点钱够去挪威的机票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