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极品少爷》》 · 蛋蛋 · 2026-07-26
《极品少爷》全集
作者: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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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贱(一)
自商纣王昏庸无道以来,天下大乱,八百诸侯纷纷揭竿而起,西岐周武王顺利登基,一统天下,建立享年八十八周年的周天下,然……天下久分必合,合久必分,话说其中,褒姒出师,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一举导致国家逐渐虚弱,直至灭亡。
天下七分,燕赵韩齐宋卫秦!
秦国关外闭关百余年,不通商业,尔后商鞅出世,编制法典,正所谓乱世出重典,兵强将猛,开始进入中原,虎视眈眈,准备一争天下,建立千古一帝之名。
…………
天黑风高。
月光洒落凡间点点。
只见的黑漆漆的小巷内一个焦黑的人影躺在那里,嘴唇轻微动弹,困难的呼吸着。
这焦黑的人影临近,跪坐着一个眉毛俊俏的小护士在为他的心脏做着挤压工作,约莫半晌,小护士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遗言没?”
焦黑的人影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想……我想……我想我还可以在救一下。”
说罢,两腿一蹬,脑袋一歪,彻底咽气了。
王鹏的心里燃起熊熊怒火,大骂阎罗王的祖宗十八代,可以这么说,王鹏是一个好人。他这辈子活着一直小心翼翼,甚至到了走一步,变看看脚下有没有蚂蚁,生怕踩死一只,杀了生命,更没有搞过女人的肚子,连手都没摸过,而且年年为孤儿院捐点衣服,就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咋就一下被天上掉下的雷给劈死了呢!
王鹏思索前后,最终想起自己办的最最坏的事情,不就是偷过隔壁妹妹的内衣内裤么?但也不至于拿雷劈死啊!
世道不公,果真是世道不公啊!
这辈子我还是个处男啊!!!
这是王鹏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早知道就这么挂了,还不如去找个野鸡潇洒潇洒,浪费浪费自己的后代子孙呢!
阎罗殿。
鬼火谍影,一层又一层遍布在整个大殿内,冷风袭来,让人禁不住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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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贱(二)
阎罗王摇头晃脑的敲打着笔记本,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下被黑白无常压来的王鹏,淡淡问道:“没事吧?”
王鹏心里一憋屈,嚎啕着大哭了起来。
人都死了,还叫没事吧,到底怎么样才叫有事啊。
王鹏怒了,脸色憋得通红,攥紧拳头,大声吼道:“你他妈为什么拿雷劈死我!”
阎罗王嘿嘿一笑,委婉道:“关于这件事情么?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详细道来。嗯……是这样的,今天是雷神的女儿结婚,你也知道么?雷神肯定高兴啊,这一高兴,就多喝了几倍,尔后回家的时候,却正好碰到了相离你八丈远的两个歹徒杀人,雷神气愤之下,就降下一个雷下来。”
“可是……谁又知道好巧不巧的,正好劈在你的身上啊!”
王鹏顿时被阎罗王的话给憋住,八丈远的距离,还好巧不巧,也不管他是不是阎罗王,只是低声咒骂了一句:“X你妈!”
然而阎罗王却并不在意王鹏的骂声,只是摇头晃脑道:“我重申一遍,你如果再骂我,我会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反正整个地府是我说了算,信不信由你。”
王鹏话语一顿,十八层地狱凶名赫赫,不敢再骂。
阎罗王敲打了几下键盘,从显示屏调出了王鹏的人生记录,道:“嗯,没有大错,没有大德,只能算是一个平常人,对了,由于你前世积下功德,这世的年龄到时能活到一百五十岁,呵呵,恭喜你啊,老寿星一枚。”
王鹏怒极,自己才刚刚活了二十岁,就被天上降下一道雷霆给劈死,还有一百三十岁的活头,不由的又想再骂阎罗王,奈何目光刚刚触及阎罗王那阴险狡诈的眼神,便嗖的一下给收了回来,哼了一声,道:“那你还他妈等什么?还不让我去复活”
“噢?复活?这个条件你就别想了,你以为雷神是天天吃干饭么?他可是管制着人间界道士飞升的,那一道雷霆威力,怒击而发,差点就引出了九重天劫,如若打在我的身上,估计比你这样的好不到哪里去,总之简单来说呢,就是你的肉体完蛋了,根本回不去了。”阎罗王无奈的耸耸肩,道。
人生如贱(三)
“靠,X,妈的!”王鹏一口气憋屈了半天,终将说出了三个字。
“那你给我把一百三十岁转移到下一世啊,我要去投胎,圈圈你个叉叉的!”王鹏大吼大叫道。
阎罗王神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了,百年以内,所定下来的地球名额已经满了,再说了,你那今世的年龄并未活完,拥有至阳之气,转移不了的。”
王鹏对这阎罗王简直是无语,痛快的骂他一场,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不骂的话,每每阎罗王所说出来的话,都能让人暴跳如雷,要不然不知这阎罗王的深浅,王鹏早就扑上去掐死这个老小子了。
阎罗王嘿嘿一笑,道:“别那么生气,我也知道,你这么年轻,是不肯陪我这个老头子在这里下棋聊天的,所以呢,我已经为你安排了去路,既然这个世界不行,那我只有将你传送到其他的位面,为了弥补雷神的过失,让你下辈子做一个富贵人,活完那一百三十岁,你看怎么样?”
王鹏嘴巴一撇,道:“你这老头子,说是跟我商量,可是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貌似还真的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阎罗王嘿嘿笑道。
“那你还再说什么废话?!”王鹏吼了一声。
“那便好,那便好。”阎罗王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同意了,我这去联系一下其他位面的阎罗王,告知他们我这里有一个要转送过去的人。”
“来人啊!”阎罗王高呼一声,顿时见得黑白无常前来,手持哭丧棒的两个黑白小鬼阴森森的笑道而来,见得阎罗王,急忙跪拜,道:“阎罗爷有什么吩咐?”
王鹏在一旁,被这两个小鬼笑的鸡皮疙瘩隆起,离着这两人远了一些,只听那阎罗王又道:“你们带他去其他位面商量商量一下保送的问题吧。”
黑白无常得令,冲着王鹏阴沉沉的一笑,不由分说,一人挎住一个胳膊,就将他强行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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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贱(四)
大秦帝国立国三十三年有余,乃是七国当中的强盛国家,逐步蚕食燕赵韩三国,虎视眈眈遥望中原,似乎在等那千古一帝始皇嬴政出世。
位于大秦帝国的陕西境内的飘渺山凌云山庄。
凌云山庄的创始人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白凌云,所居住的飘渺山,自然是天下间少有的灵山,是秦国江湖武林盟主,凌云山庄内尽是神身怀异能的人,白道的各路高手都心甘情愿的为白凌云卖命,促成了白家在秦国内不可撼动的地位。
白凌云的妻子秦灵儿,乃是大秦帝国的宰相秦仁私生女,年轻做姑娘时,就令天下英雄豪杰垂涎不已那容貌,就连同秦国的国君秦昭王都曾经想过要霸占秦灵儿,可是奈何秦仁的势力在朝中倾天,几乎自己就占据了半边天,外兼得甚是疼爱这私生女。
而秦灵儿的性子甚烈,所以最终秦昭王并未的手,而被相貌好,人品好,至于家世,更是了得,自己赤手空拳的打了一片江湖,最终秦灵儿便让白凌云得手。
此刻见得凌云山庄内都挤满了身穿绣袍的宾客,有的坐在主厅内谈天聊地,有的找了一处小亭内喝茶下棋,更见得其中,有不下于数十个身穿秦国朝服的宾客,相互间不亦乐乎的对拍着马屁。
佣人们来来回回的忙碌,送着茶水,糕点,伺候着这帮老爷子。
在这群人中,有江湖义士,有宵小之辈,有朝中数一数二的大员,更有十恶不赦的歹徒,可是这些人到了这里,却嘴角挂着微笑,不住的相互间寒暄,并未有人敢于生事。
白凌云在江湖中的地位那是数一数二,如若说杀谁,即便你是朝中大员,有无数侍卫,都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摸索进去。
说句俗语,便是凌云山庄是朝中的暗卫,负责调查官员贪污之事,乃是朝廷安插在江湖的一个管制者,江湖人多生事,与上面官员勾结甚多,唯有推出一个武林盟主才能制止,而这人,不用多说,相信诸位看官也知晓是白凌云了。
人生如贱(五)
今日,是凌云山庄大喜之日。
秦灵儿怀胎十月,此时正在卧室内艰难的做着最后的拼搏。
白凌云负着一双手,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只等自己的儿子降生。
白凌云有两子,一个十岁,叫白风,一个七岁,叫白雨,这是根据二人所生的时候,正好刮风与下雨,由此可见,白凌云这老爹甚是不负责任。
今天是个大好晴天,下人们熟知老爷子的脾气,不知道这老爷子会不会一乐,给这小儿子起个名字叫白晴,这令全世界都痛苦外加蛋疼的名字。
此次确定是儿子,是根据神医黄老邪的观察,说是儿子,对于这等大户,自然是儿子越多越好,可以开枝散叶,繁衍生息。
白凌云在门外走了一会儿,便施展内功,倾耳听房内的声音,听到自己夫人痛苦的呻吟,不忍的皱眉心疼,暗自为秦灵儿捏了一把冷汗。
一声响亮的啼哭忽然划破了天空,白凌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只见的房门微动,接生婆从中慢悠悠的走出,朝着白凌云微微拱手,道喜:“恭喜庄主,夫人生了,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少爷。”
白凌云摆了摆手,道:“下去找帐房领赏去吧。”说罢,便急匆匆的进了房内。
见得秦灵儿的俏脸满面红晕与苍白,丝绸的薄被轻盖,一双明若星辰般的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在旁边用红绸裹住正在奋力啼哭的小娃娃。
“夫人,你怎么样?”白凌云关切得问道。
“我没事,我让你给我们儿子想个好名字,你到底想好了没有?”秦灵儿疑问道。
说道这里,白凌云笑了起来,道:“当然当然,我们的大儿子叫白风,二儿子叫白雨,按字号排,这小儿子嘛,你看今天的天气晴朗,就叫他白晴如何?”
“呸呸呸!”秦灵儿朝着白凌云呸了几声,那刚刚分娩完的纯情,甚是诱人,看的白凌云禁不住吞了口唾沫,秦灵儿一见白凌云的双眼盯着自己看,哪里不晓得自家官人打的什么主意,当下柳眉一挑,道:“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又在想什么呢?”
人生如贱(六)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白凌云干笑,顿了一下,又道:“那不给儿子起个白晴,又叫他什么?晴朗,白朗如何?白朗……白朗……白眼狼,不行不行,白朗不行,日后就变成白眼狼了,我觉得白晴这名字很好,有诗意,象征着和太阳一样,发出光辉。”
“我呸。”秦灵儿被白凌云这胡搅蛮缠的歪理,禁不住又气又乐,道:“这小儿子的名字不能依你了,你这人虽然会天下武功,终究是一个武夫,只会打打杀杀,我给咱的小儿子起名字,你若是不依我,那就别来我的房里睡觉,愿意找谁去就找谁!”
白凌云面色一苦,顿时说不出话来,当年为了骗这秦灵儿进家门,可谓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把自己的小妾都休了,以为等秦灵儿进了家门,以自己的威严再行纳娶倒是不迟,可是,哪里料到秦灵儿更加厉害,自己完全的被他所降服住,敢与其他女人有染,秦灵儿二话不说,立即出走,吓得白凌云唯唯诺诺。
即便是秦灵儿这怀胎十个月,白凌云都坚持着独守大好男儿真身,不敢拈花惹草。
所以秦灵儿一说,他哪里敢在反驳,不由的赔笑道:“那夫人起名字吧,我不起了还不行么?”
秦灵儿哼哼了几声,道:“这孩子属于三儿子,根据八门,乃是占据着生门一位,日后定然会大吉大利,所以起个好名字至关重要。”
赐子千金,不如教子一艺,教子一艺,不如赐子一名,所以说,这名字的好坏,关乎着人这一生的命格问题,秦灵儿此话,倒并非没有道理。
秦灵儿思索一会儿,道:“就叫我们这小儿子白轩逸吧,象征着一世轻飘洒脱,不为世事劳碌。”
白凌云抱起儿子,捏捏鼻子,摸摸脸蛋,在逗弄着他,听闻秦灵儿想好名字,道:“白轩逸,白轩逸,夫人,你起的这名字真拗口,我觉得还是白晴好,简单,实用,才是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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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贱(七)
秦灵儿被逗得扑哧一乐,道:“你这莽夫,又懂得什么,一世不为家世,名分所劳累,随意所欲,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才是真正的逍遥自在,你这白凌云,虽然现在逍遥,可是年轻时,那双手,又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才打下如此的江湖?!而我们的儿子,要做一个真正的逍遥子。”
白凌云摇头晃脑,道:“我爹穷,我想有钱,做老爷子,年轻时,那些杀孽,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好了好了,就依你总行了吧,我们的三儿子,就叫白轩逸,乃是一个逍遥子,不为世间万事所劳累。”
顿了一下,哈哈一笑,又狠狠的亲了一下白轩逸,道:“儿子,你娘给你起了个名字,叫白轩逸,好不好听啊!”
白轩逸两脚乱蹬,手臂朝着眼前的白凌云就势打去,呜呜哇哇的不晓得在说些什么。
王鹏被两个黑白无常携带着扔进了六道轮回内,只是头脑迷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便见到了了自己光着小屁屁,并且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不由的踹了白凌云两脚,骂骂咧咧着。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人能听得懂婴儿语。
…………
白轩逸从小就展现出来了他的不同之处。
在白轩逸很小的时候,就一头扎进了凌云山庄内去找庄中的药王黄老邪学习闭门药功,所谓的药功,自然学习炼制药,他的梦想其实很简单,就是日后要做一个采花贼。
讲究一个万花丛中花,片叶不沾身的境界。
当采花贼不用精通治病的药材,但你必须必须要学会蒙汗药的基本炼制方法……情药……爱药……以及之类的药,总而言之,采花贼随身必备的东西,不是拿扇子装潇洒,不是拿剑去耍帅,而是一个‘药’字,这东西真乃是居家必备,旅游勾搭美女上床的好东西。
于是乎,小小年纪的白轩逸,就已经开始在‘药’身上下工夫,并且吃喝拉撒睡皆是在黄老邪的药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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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贱(八)
那白凌云与秦灵儿两口子一开始纳闷这孩子,会不会日后变成了一个神医时,那年代虽说医生吃香,战乱频频而起,可是秦灵儿是想把白轩逸打造成一个文人,白凌云是想把白轩逸打造成了一个武夫,当医生?!根本就是和二人所想的相差甚远。
可是当二人问明白了黄老邪到底在学的是什么?就差点气的吐血。
这小屁孩子就这么摇头晃脑的说着:“我要日后当采花贼啊!”
采花贼……两口子算是看好了,这屁大的小孩,就知道采花贼这三个字了,莫非……这玩意……是……天生的……
…………
白风的志向是做一个剑客,喜欢剑,于是白凌云就赐下了一柄星月剑,乃是世间最厉害的锋利武器,可以斩断任何物。
白雨的志向是做一个侠士,喜欢扇,于是白凌云就赐下了五火七禽扇,乃是用真气贯穿其上,可以使出世间唯一用真气所凝化而成的空中火,地之火,云中火,人中火,三昧火,五样火。
白轩逸的志向是做一个采花贼,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叫嚷着采花采花,老爷子白凌云对他很是无奈,索性就秘密的给了白轩逸一个细管,一脸郑重的告诉他,道:“这玩意可以捅破窗户纸,将你研究出的醉人香,释放进女人的闺房内,是你爹我当年的随身之物,传给你了。”
白轩逸欢天喜地的接下来,千恩万谢着不断的给白凌云磕头。
…………
时间如箭矢穿梭那般,转眼间,白轩逸已经长大成了五岁,白凌云将他叫进厅堂中,开始正式传于武功,江湖必带品只有武功一门,其余虽也占据主导,可远远不如武功好那般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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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贱(九)
得益于白凌云与秦灵儿的相貌,此时的白轩逸,已经初初有了几分美少年的潜质,站立在厅堂上,看着白凌云,奶声奶气道:“老爹,你叫我嘛事?快点说,没事的话,我还要逗一逗小蛐蛐呢。”
白凌云见得白轩逸这般不务正业,不由的挑起了眉毛,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像你哥哥学习学习,整日就知道贪玩。”
白轩逸说出了一句能够噎死白凌云的话,道:“我爹有钱。”
白凌云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一口刚刚喝进嘴中的茶水‘噗’的一下,都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了半天,才平缓了心中的怒气,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
白轩逸嘿嘿一笑,道:“娘生的,不是你生的,老爷子,不是我说你,你想生我,恐怕还没那功能的。”
白凌云被气的不清,一张俊脸憋得发青,不敢在与白轩逸斗嘴,道:“儿子,今日我叫你前来,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不就是你今日又祭祖完毕,想找我训话,问问我今后的志向么?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的志向就是做一个采花贼,泡进天下间绝色的美女。”
白凌云无语,被白轩逸气的。
思索了一会儿,白凌云酝酿了一下词语,才道:“嗯,你志向是做采花贼,我明白,我今日叫你前来,便是要传授给你轻功之法,轻功就知道吧,就是那个飞檐走壁,来去无踪的功法,你大哥与二哥都有学习这等功法。”
白轩逸赞叹道:“果真不愧我老爷子,为我考虑的真周到,我早就想学习,可是两位哥哥说我岁数不够,如若擅自练习,将会经脉尽毁而亡,老爹,我现在学习,没事吧?”
“没事了没事了,五岁学习刚刚好。”白凌云看到白轩逸终于正常了一点,不由的缓声道,不敢再找白轩逸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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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贱(十)
白轩逸勉为其难,道:“嗯,那好吧,我不去逗蛐蛐了,老爹,你打算教我什么?是教我飞檐走壁,还是偷香窃玉?”
白凌云面色一苦,道:“儿子,你就不能把你脑袋用到别的身上,你爹我虽然年轻风流,可是武功好,才得已拼下这么大的山庄,占据了陕西武林盟主之位,风流正常,现在诸多文人雅士都拿风流说事,到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也不违背常理,可是你必须要学点武功。”
说着,白凌云面容肃然,道:“你爹我一身武功,主要集中在这双手,我年轻时被称之为血手修罗,空手能斗利剑,曾经九岁时,击毙过一只猛虎,十七岁时,凭借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去过一趟大内皇宫,盗出来过国君的随身玉佩,因此去皇宫之时,正好碰到你娘,才有幸得已相识。”
白凌云说出年轻时在江湖上风雨来雨里去,颇为自豪。
九岁击毙猛虎,十七岁盗过国君的随身玉佩,足以证明,在白凌云纵横的年代,十七岁就能临近国君近前,随时可以决定国君的生死,在江湖上,白凌云这陕西武林盟主,乃是名副其实。
这话要说对白风与白雨提及,肯定会引起两个儿子的崇拜,奈何提及的这人是白轩逸。
白轩逸皱着小剑眉,撇着嘴,道:“老爷子,你可听过一句话么?”
白凌云心中好奇,问道:“什么话?”
白轩逸的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一般喜欢吹嘘的都喜欢说我当年怎么样怎么样?你去没去过皇宫,我不知道,没看见过,现在这年头招摇撞骗的太多了,根本这话就不可信。”
白凌云不说话了,也不喝茶了,怕在给喷出来。
过了半晌,白凌云才叹了一口气,道:“儿子啊,你日后肯定是你爹我遥望不可及的高度,我今日要传给你的武功,分为两种,既然你不喜欢武器,我准备传给你这一双手内的功夫,名为‘化天掌’乃是一种内力运到手中的掌法,可以化尽天下的武功,是我当年在一个高人那里所学的。”
“其二就是轻功,行走江湖,风险重重,打不过就跑,不丢人,死了才丢人,所以我这轻功,乃是缩地功,能疾跑如飞,千里之路,一日就足够了,跃起能够捉鸟,天上地上,大内皇宫,想去就去。”
白轩逸点头,道:“爹啊,有没有什么内丹之类的?一下给我几百年的功力,让我一下就全学会啊?”
白凌云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有倒是有,可是没有一下凭空多出几百年的功力,你爹我才拥有两百年左右的内力,是去蓬莱岛那的一座仙山所盗取而来的内丹,二百年功力,已经是最高限度,至于你嘛,现在不能给你吃,必须等你日后出山,行走江湖之时,才能给你。”
“那好吧,那好吧,等我日后在给吧,反正也跑不了。”白轩逸倒也不强求,转而找白凌云学习起了轻功与化天掌。
…………
可以这么说,白轩逸是一个勤奋刻苦的人,前世便是如此,一直是战战兢兢的活着,付出十二分的努力,才终将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正准备发奋努力,来战大学,就被一个雷给劈死了。
有句老话说得好:“一般默默努力的人,都是闷骚的人。”
白轩逸就是这样一个人,闷骚的人,被雷给劈死了,所以白轩逸这世准备明骚,来做一个采花贼,来好好的活自己这一百三十年。
白轩逸很刻苦的按白凌云所教的方法学习轻功,在腿上绑上铅球,一边二十斤,开始跑,先在整个庭院内开跑,尔后便是沿着山庄,再之后,就是围绕飘渺山跑。
那铅球,重量每天都在往上叠加,可是奔跑的速度却并不变,一天两天,皆是如此。
尔后苦练了三年,白凌云见得白轩逸这般刻苦,不由的感到欣慰,为他准备了一口大缸,左右腿各帮百斤的铅球,让他围绕着缸边奔跑,来回的绕圈,里面先放满沙子,一天天变少,逐渐再到无,白轩逸在缸边行走如飞,虽绑有铅球,可是并未有丝毫事情,也未将缸踹倒了。
白风下山去了,数年后,江湖中出现了一位剑客,使有星月剑,锄强扶弱,江湖中事,又怎能说个清楚,反正等那白风在江湖中凭借自己的实力震出剑客之名时,才自报家门,说是飘渺山凌云山庄白凌云的长子,一时间江湖哗然。
白雨下山去了,数年后,江湖中出现了一位侠士,专门除暴安良,凭借五火七禽扇铲除了秦国内一个千人大盗团伙,一举成名,尔后自报家门,说是飘渺山凌云山庄的二子,一时间江湖都纷纷惊诧这白凌云,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儿子都是人中豪杰。
都知晓白凌云有第三子,一时间,纷纷在猜测这第三子出世之后,到底会如何的反转这片江湖。
白轩逸到想要出山,奈何亲爹不让,凌云山庄内,其余好商量,唯有这出山一条不能商量,必须要过了十八岁以后,才能出山,白轩逸的岁数不满,白凌云不让他出山,他倒是想偷偷的溜出去,可是白道中的高手都集结在庄内,想溜,你能溜的过暗处,明处的高手么?!
时至今日,白轩逸只能更加卖力刻苦的学习着白凌云教的轻功,那化天掌只学了几个月,就没兴趣了,哪里有这轻功来的爽,想飞哪里就飞哪里,而且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姿势特别帅。
做采花贼,必须要帅,让对方即便是反抗,也激烈不了。
白轩逸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这白色衣裤,早就想穿了,不但简便,而且合身,舒服,又帅,简直是不可夺得的好东西,那时的人类,都是进出长袍,行动多有不便,比如那白凌云,就是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袍,一双手,隐藏在袖内。
白轩逸设计了这么一套衣服,曾经让白凌云赞叹过,简便,舒服,帅,与白轩逸的观点基本一样,穿出去也没事,七国之间,百家争鸣,乃是历来最开放的一段时期,各种各样的衣服,都没有人会奇怪的。
白轩逸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见得两个哥哥都已经离去,庄内没人陪着他闲聊了,不由的感到了寂寞,可是为了日后泡妞打下基础,白轩逸更加刻苦的开始练功,日日夜夜奔跑,跳跃,而且对这轻功是多有改良,只为一动一静,更加帅气,不为跑的快。
白轩逸日日夜夜的挥洒着汗水,在庄内刻苦的练功。
…………
采花贼的前段时期是寂寞的,因为还没有发育完全,而后段时期,是精彩纷呈的,因为已经发育好了,道理其实很简单。
白轩逸十八岁了。
确切的话,白轩逸成人了,到了法定的年龄,到了下山泡妞的年龄了!
在确切一点的话,白轩逸这磨练了整整前世今生总共三十五年的童子真身,终于要破了。
这一日,白轩逸过完自己的生日,早早的翻身起床,穿着白色劲装,照着镜子,见得两条剑眉,一双星目,英姿勃勃,微微一笑,嘴角抵达一个刚刚好的弧度,好一副帅气的模样。
几丝太阳的光辉透过窗户,钻了进来,正好照耀着白轩逸半边脸,气场缓缓的形成,这就是传说中无与伦比的帅者之气。
白轩逸出了房间,到达了庭院中,那一笑,果真是诱惑各式各样……清纯的……风骚的……萝莉的……御姐……美女的无赖笑容,令那在凌云山庄扫地的老太婆……大阿姨……七八岁的小丫鬟……都纷纷双目中射出星星,这不能说白轩逸不帅,只能说,因为秦灵儿的缘故,凌云山庄凡是与紫色能挂上边的女人,都被她赶出了山庄,怕又出现白凌云的绯闻之类的。
白家三少爷要出山了!
正待白轩逸的思想进入了忘我境界之时,一个身穿布衣布裤下人到来,一脸媚笑,道:“三少爷,庄主叫我传唤您过去呐。”
白轩逸被打断了思维,甚是不爽,不由的哼了一声,摆了摆手,道:“知道了!”
下人见得白轩逸脸色不好,不晓得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本来想趁着这大方的三少爷下山高兴之时,讨点赏钱,现在倒不敢放肆了,急忙的退却了。
白轩逸走入了大厅内,笑容淡淡,见得高坐在檀木所做的椅子上的白凌云与秦灵儿,急忙的深施一礼,唱一诺,且道:“不知道老爷子与娘亲叫来我做什么?”
白凌云喝了一口茶水,笑了笑,道:“轩逸啊,你这次要出山,为爹甚是不舍,两个儿子都已经走了,你要是在走了,唉……我这庄内就没人热闹了。”
白轩逸摇头道:“爹,你别整的自己和诗人一样,整日里多愁善感的,时不时就来个无病呻吟嘛的,你就不能乐观些?想想你儿子我,日后定然会给你娶来一堆堆儿媳妇,给你多生点孙子,你就天天忙活着抱孙子吧。”
白凌云把茶放下,发誓再也不喝茶了,每一次喝茶,都被白轩逸给气的吐出来,这茶水根本没法喝了。
白凌云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约莫半晌,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儿子啊,算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这次下山,一路小心,江湖中险恶多端,用不用爹给造一下声势?就说凌云山庄的三少爷下山了,让他们好好的欢迎你,防备那些小辈们那些人惹到你啊?”
“算了算了,爹啊,我下山并没有太大的追求,不想向大哥二哥那样拼搏一番,只想做一个采花贼,逍遥一世,名声之类的,我看是不适合我的。”白轩逸拒绝道。
白凌云继续道:“好吧,那就依你吧,对了,我山庄内的奇人异士挺多了,用不用带着点百名侍卫,你这一走啊,为爹甚是担心,带着点侍卫呢,你只需要呼喝一声,他们便替你打去了,多省心啊,都不用自己动手的。”
白轩逸苦笑道:“爹啊,我不是去找人抢地盘,搞这么多人,人要吃,马要喂,还要管制他们,太麻烦了,太麻烦了,不干不干。”
“嗯,我儿爱逍遥。”秦灵儿在旁道:“既然这样,就让你爹随便给你点内丹吃吧。”
白凌云点头,从怀中拿出三颗内丹,道:“我这里有一颗内丹,第一颗,吃下去之后,是万毒不侵,世间任何毒到你体内,都可以化为无形。”
“第二颗内丹,是可以助你增长百年的功力,第三颗内丹,你要记住,这棵内丹不能随意使用,乃是救人的圣药,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三颗内丹,都是我千辛万苦从蓬莱岛所盗取而来的,你且要千万记得其中的珍贵之处。”
白轩逸拿着三颗内丹,吃掉了解毒丹与内功丹,将剩下的一颗救人丹留在了怀中,道:“还有什么吩咐没?”
白凌云又拿出了二百颗黑色弹丸,道:“这是霹雳门的所研制的爆炸弹,霹雳门专门负责我们凌云山庄过年的炮竹,今日研究出点威力大的,特来进献,反正都说这玩意能把方圆十丈的东西皆是炸毁,我看是无用的破玩意,你施展轻功一步能跨跃二十丈,这玩意根本炸不到你。”
白轩逸收了,道:“还有什么吩咐没?”
白凌云又道:“我这里有一件天蚕所制造的天蚕衣,能防护世间任何兵器,是你爹我当年的风流,让天下第一仙子倾心,所赠予的,今日一并赠予你吧。”
“嗯?爹还有这风流史?”白轩逸顿时大感兴趣,远远比那天蚕衣要感兴趣的多。
秦灵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拿白眼一翻,瞪了白凌云一眼,白凌云立即哑巴了。
过了一会儿,白凌云才恢复点阳气,重新摆出父亲的威严,道:“嗯……嗯……此事休要再提吧,你拿了这天蚕衣,另外我还有些东西要给你。”
白轩逸面色一苦,肩膀一塌,道:“还有啊!”
白凌云面色肃然,郑重道:“当然,这次是宝物,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宝物,你别着急,你两位哥哥走的时候,可都是几辆马车的东西,我知道你喜欢逍遥,才给你准备的少了点的。”
白轩逸两眼放光,道:“那是什么宝物,拿出来瞧瞧?”
白凌云嘿嘿一笑,道:“你娘给你亲手缝制的十双鞋垫,十双布鞋,十双袜子,十件内衣等等……!”
白轩逸见得桌子上已经放满了娘亲所做的东西,不由的纳闷问道:“爹啊,娘亲做的有什么特殊属性没啊?比如说,穿上能够像道士那般,御剑而飞之类的?”
白凌云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有,这里面有你娘亲缝制之时,被针所扎破流下的鲜血,有一个慈母对儿子要离走的思念之情,包含着伟大的母爱!”
白轩逸一听,不由的大为感动,急忙的跪在了地上,嘭嘭嘭的磕起了响头,道:“感谢父亲,感谢母亲养我这么大,孩子不孝,不能常伴你二老身边,是孩子的错,孩子对不起你们。”
“不过你二老尽管放心,孩子一定会为您二老在江湖上争光的,肯定会帮你们二老娶一大帮儿媳妇的,那个后山的不是有几栋对外出租的别墅么?你们就别出租了,给我留下吧,日后一定会住满儿媳妇的。”
“另外,你们要记得给我在后山空地面前,盖起几栋高楼,要那个一间是一间的,对了,就是只要卧室的那种,放心吧,肯定也会住满儿媳妇的。”
“还有,我们借给我舅舅他们家的陕西房宅,也该收了回来了,不是我说你们二老,你们也太不会做人了,我舅舅是当今宰相的儿子啊,朝中大员啊,房子有很多啊,哪里住的到咱们的房子,所以也一并收回来,给我留着,日后住满儿媳妇,还有……”
白凌云与秦灵儿二人心中一听白轩逸刚说时的话,心中微微升起了些感动,尔后越听越不是个味,俗话说,人三句话不离本行,估计这人就真离不开了,就像白轩逸,每一句话都有女人或多或少的有点挂边,确实有做采花贼的潜质,如果不做,那真是暴殄天物了。
“停……停……停。”白凌云急忙打断了白轩逸的话。
白轩逸被打断自己的人生伟大的蓝图,不由的心中不悦:“停什么?爹,你真应该读点书了,别痴迷武功,礼貌书就有一则标注的明明白白: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你知道么?再说了,爹,我这是听闻娘亲为我缝制的衣服感动的所说出的感慨,你再让我说两句。”
白凌云苦笑道:“得得,你别说了,你千万别说了,儿子,算是你老爹我服了你了,你感激走吧。”
“噢!那没问题,为了这伟大的蓝图梦想,我必须要下山开始人生中的第一件事情,找妹妹,来打破我这处子真身!”白轩逸一声吼叫,高兴的拿起犹如小山那般的包裹,兴冲冲的下山去了。
…………
白三少下山了,采花贼下山了,白轩逸下山了。
不……不……这些话根本就不全面,应该说,十恶不赦的禽兽采花贼白三少白轩逸下山了!!!
大户人家下山,哪个不是马车坐着,美妾抱着,带着大批侍卫,而白轩逸并非这般,只有孤身一人下山,用句他的话来说便是:人要吃,马要喂,太麻烦了。
其中江湖人士,起码要买匹马来骑骑不是么?可白轩逸只是步行,骑马干什么?自己的轻功老爷子说了,能够日行千里,千里良骏才赶得上,那玩意太贵了,还要精心喂养,时刻防止宵小之辈偷取,也太麻烦了。
山上的野草纵横,此时已经深秋,大片大片的菊花盛开,粉嫩嫩的一片,好似那…………好似那大姑娘的…………(无耻的隐喻两个字)
白轩逸高兴的唱着歌,道:“人生如此,逍遥来,逍遥去,不带走一片一物,及时享受才是真。”
白轩逸狼嚎着道:“美女们都等着我吧,我白三少来了,我采花贼来了。”
当采花贼必须要具备很多条件,第一,人长的要帅!第二,轻功好,才能飞来飞去,不被人捉到!第三,要有钱!第四,要懂得古诗一类的无病呻吟,学的点风雅的东西!第五,也是最主要的,必须那话要厉害。
即便没有前四的条件,也必须具备第五这个条件,俗话说:一大遮百丑!就是这般道理。
一旦具备这些条件,恭喜你,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采花贼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非常非常适合你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十六)
白轩逸具备所有的条件,人长的帅,身上带着老爹给的百万金票,百万银票,轻功好,由于前世的关系,懂得现代没有的古诗一类的,可以勾搭任何人。
至于那最关重要的,更不必说,白凌云是什么人?年轻时就是一个风流浪子,专门研制了一种内功,名曰‘坚持’,这‘坚持’的内功,自然让这白轩逸给偷学到了。
对,没错,是偷学的,白凌云不教给白轩逸这等内功,就是怕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太厉害了,遭到江湖中人的追杀,可是白轩逸是何等人也?!乃是一个贱人,你不教就偷听墙角去,日日夜夜的偷听,时间一常,就摸到了点规律,所以就无师自通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白轩逸,是一个极品采花贼。
白轩逸沿着山道开始走,走了约莫半晌,都未走到山下,不由的心中无聊,取出了白凌云给予的二百颗霹雳弹,放在手中,运息一点内功,屈指一弹,落到远方的地面上。
轰隆一声巨响,见得一朵蘑菇云缓缓升起,方圆十丈之地的花草皆是毁坏,约莫过了半,才停歇了这爆炸的余波。
白轩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被震得一阵发麻,跑了几步,到了近前,看到爆炸所留下一个方圆十丈的大坑,不由的感叹道:“这玩意都能相比手雷弹了,以后要问问爹这霹雳门在哪里,一定去拜访拜访。”
白轩逸又摸了摸怀中的一百九十九颗霹雳弹,不由的心中打鼓,这玩意放在身上,太不安全了,索性就庆祝自己受了十八年苦,终于下山,当鞭炮放了得了。
轰隆轰隆震响不断,白轩逸每一步离走,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不多一会儿,就将霹雳弹都放进了,尔后摇摇头,感觉这玩意不禁放,都没过瘾,就没了,开始急速奔跑,朝着黑云城而去。
白轩逸十八岁之时,左右腿,各绑着五百斤的铅块练功,此时没有了铅块,一身轻松无比,能够跃起达到十丈高度,奔跑一步二十丈,日行千里,到并非是假话。
一身百年的功力在身,运入到脚上,跑上十天十夜,白轩逸都坚持的住。
白轩逸跑啊跑,跑了半日光景,终于抵达了第一站,黑云城。
由于大秦帝国属于关外,治安极差,江湖中人比比皆是,再兼得这时的商鞅未出世,自然没有法一说,杀人者没有什么严厉的制裁,不是你报仇,就是我报仇。
只见的两个人各持一把刀剑,大呼小叫着生死搏斗,各自咬破了食指,签下了生死状,那随身带着印章的还盖了个印,朝着各位看热闹的拱了攻手,道:“算是各位帮我们做个见证。”
看热闹的满脸红晕,大吼着:“没问题。”
于是二人便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场中纷乱不堪,刀光剑影,来回的上窜下跳,杀成了一团,不一会的工夫,其中一人便击毙了一人,死人躺在地上,鲜血流满了地上,活人得意洋洋的走到了近前,呸了一口唾沫,正待这时,死人忽然动弹,拿起手中的剑刺了活人的胸膛,尔后咯咯的笑,之后二人便一块死翘翘了。
两个年轻人为了临近一个村花,而最终动了手,你拿一把剑,我拿一把刀,相互间招呼来招呼去,最终剑刺死了刀,不过刀也斩落了剑的一只肩膀,村花一见剑没有了肩膀,面对剑的追求,犹如骄傲的孔雀,扬长而去,路过白轩逸,抛了几个媚眼,谁晓得白轩逸并不理睬,不由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哼哼着离去。
白轩逸到达了第一站,黑云城,就看到了这般光景,不由的目瞪口呆,一时间,到时忘了自己做什么了。
一个面色苍白鸟不拉几的年轻人背一柄利剑,见到白轩逸愣在那里,不屑道:“小白脸,滚回家吃奶去吧,江湖中,不是你这种生活在奶瓶子里的人能够想象的。”
话刚说完,一个流星锤‘啪’的一声,正中将这年轻人的脑袋给砸爆了,红的,黄的,一时间都飞了出来,白轩逸急忙的一步避开,并未沾到他的白色劲装上。
白轩逸走进那年轻人,见得已经惨不忍睹,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么?叫莫装X,装X遭雷劈,你就遭雷劈了。”
“唉,不是啊,貌似自己再说自己,我才是遭雷劈的那位啊,难不成我前世有过装X的行径么?”白轩逸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白轩逸向前而走,一路行来,逐渐见得天色黑了起来,见得一条脂粉街,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
脂粉街的两侧,高挂着‘丽人阁,迎春园,天香楼,宇内香’之类的词语。
白轩逸随意的走进了一家,刚刚走进,便施展轻功,急忙的奔跑出来了,只见的那老鸨在后面急追不已,边跑脸上边掉哗哗的白面,在后面喊道:“哎呦小哥,你慢点啊,你回过头来看看我这胸脯啊,多么坚挺,你在看看我这脸蛋多么滑润,你在看看我这岁数,多么年轻,你快回来呀,不行我收你半价,要不我给免费,实在不行我倒贴钱也行啊。”
白轩逸在跑,依旧在拼命的跑,埋着头跑。
那老鸨气喘吁吁的追不上,在后面大骂道:“靠,你个混蛋,我长的就那么丢人么?妈的,我祝你阳痿不举,靠!”
白轩逸何等人也?乃是堂堂的白家三少爷,励志要做采花贼,总不能一时间瞎了狗眼,折在这里,那老鸨整个一个山鸡货色,有狐臭到不说,偏偏又弄上点香水掩盖,那种混合而出的味道,足够让白轩逸将肚子内的内丹丸与解毒丸都给吐出来。
如若是七老八十的乞丐,倒是看得上,可是白轩逸打死也看不上,即便自己是用可耻的双手解决,也绝对不沾染这山鸡。
白轩逸一路上接连的跑出了几条小巷,才用力的拍了拍胸部,回头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见得老鸨没追上来,才谢天谢地。
正待这时,一阵鞭炮声忽然从耳边响起。
白轩逸被鞭炮声吓得一惊,朝着临近一看,见得一处庭院外高挂着红灯笼,庭院里面有一个三层木楼,建造的雅致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名人之手,而大门处贴有一副对联。
横批是:‘醉生梦死’
上联是:‘男儿少,寻花问柳之地’
下联是:‘女儿美,妖娆任君来尝’
门口处站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笑吟吟迎着往来的宾客,一脸笑容,甜而不腻,似嗔似喜,由其婢知其主,估计这院子内,肯定美女多多。
这四周皆是小巷纵横,乱七八糟,如若不是白轩逸一番疾跑,根本抵达不到这里,果真是好地方,好酒不怕巷子深,就是形容于此的。
白轩逸走进,那四位少女见得来了一会帅气的公子,其中一位得意朝着另外一人瞪了一眼,站出列,道:“公子好,还未请教公子贵姓?”
“少爷我姓白,人生一大白的白字,你叫我白少爷就好了,那个,你们这里可有什么喜事之类的?或者说是你这店铺是第一天开业?”白轩逸指了指刚刚燃烧尽的炮竹,道。
少女笑道:“这欢场早就开业来,白公子请随我来吧,我在路上给你详细的说个明白。”
白轩逸点头,道:“嗯。”说着,就跟这少女而去。
只听那少女解说道“今日是我们这里的诗韵姑娘第一次出阁的日子,故所以才燃放鞭炮。”
古时候的人家小姐,女人都讲究一个出阁,俗话说的待字闺中,便是还未出嫁,出阁,便是现代结婚的意思。
白轩逸生活在秦国好说歹说也有十八年了,这点倒是明白的,青楼的女子出阁其实是意有所致,那是女人的头一夜,便叫做出阁,这女子头一夜自然是出高价才能竞争得到,价低者嘛,不好意思了,随便找个丫头滚大床去吧。
白轩逸笑了笑,点头道:“走走!带我去参加,这等好事,我正寻不着呢。”
说着,便将白轩逸引进了二层的雅阁内,吩咐下人,摆上糕点,酒菜之类的,顺势坐在了白轩逸的腿上,道:“公子这般年轻才俊,定然能够竞争到诗韵姑娘的头一夜。”
白轩逸调笑道:“要是那诗韵姑娘,有你一半的美丽,就好了。”
“呵呵,公子又说笑了,人家诗韵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啊,我这脸蛋,可不够看的。”少女笑道。
白轩逸摇头道:“不然,你这相貌已经够看的了。”说句实话,白轩逸见识过多少绝色美女?家里倒是有一位,乃是秦灵儿,可是日日夜夜的看见秦灵儿,早已经审美疲劳了,见到这少女,就忍不住色心大起,如若不是为了观看一下那诗韵姑娘的芳容,恐怕立即就会先把这少女给就地正法了。
少女坐在白轩逸的怀中,蹭了蹭,故意撩拨了一下白轩逸,道:“公子就别笑话人,好了,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公子了,那诗韵姑娘的相貌,你见识了就会明白了。”
白轩逸被撩拨的火烧火燎,暗骂自己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道:“好了好了,你去吧。”
少女感受到了白轩逸的变化,忍不住吃吃一笑,离去了。
白轩逸坐在这雅座上,吃一口菜,喝一口酒,不亦乐乎,见得楼下已经坐满了各式各样的宾客,有钻石王老五,有江湖侠士,更见得自己小时候见过的朝中官员也在场中,都济济一堂,在大厅内嚷嚷起来,似乎等候的不耐烦了。
过了良久,才见得一楼的正前方高台上,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看样子是这里的老鸨了,笑吟吟的走了出来,拍了拍手,示意下面静一静,道:“诸位久等了!”
“今日是诗韵姑娘的出阁之日,诸位估计都想争那诗韵姑娘的头一夜,我们的诗韵姑娘么,自然是老规矩,价高者得,价低者只能找一些二流的姑娘陪伴了。”
下面嚷嚷道:“快点吧,让我们见一见那姑娘的相貌。”
中年美妇笑道:“稍等,诗韵姑娘马上到来。”
说着,便拍了三下手掌,见得后方的粉红色大布缓缓张开,一个头戴红纱的姑娘被其余少女众星拱月那般,围绕在中心,有模样俊俏的童女在临旁缓缓的撒着鲜花,缓缓而来。
姑娘在高台上站定,其余的少女跳起舞蹈,长袖舞动,粉红色的衣服随着而动,犹如一个个仙子那般,果真是让人一饱眼福,稍后,舞蹈完毕,少女们与童女皆是自行离去。
高台上只有亭亭玉立的一个头罩红纱的姑娘,不用多说,这少女,肯定就是诗韵了。
见得那诗韵姑娘的腰身不堪一握,上身穿着一个天蓝色小马甲,下身穿着羊毛织成的裙摆,凹凸有致的身材,双手交织着背在身后,来回的缠斗,似乎颇为紧张自己的新郎官是谁。
这诗韵姑娘并未露脸,之时盖一红纱,下面的人自然不干,纷纷大叫着要诗韵姑娘解下盖头。
中年美妇呵呵一笑,道:“诸位,莫急,我以我这欢场的名声作证,倘若有竞的诗韵姑娘头一夜的宾客,有不满意者,可以立即砸了我这欢场。”
一时间,众人明白不是斗闷子的时候,必须要出钱了。
“我出十万两白银!”一个身带长刀的中年人大笑道。
只不过那笑声没有持续多久,就有人立即出二十万两白银所压下去了。
三十万,四十万,五十万,最终价格一路飙升,达到了八十万两白银,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笑呵呵的摆出了高价,露出一脸的皱纹,拿价格一举压倒前方那出六十万的人。
众人噤声,八十万两别说买一个妾,就是买十个也够了,没有人敢于来挑战这老头子的价格了。
“腐败,真是腐败,八十万两白银,能养活多少穷人啊,为了一夜,竟然出这么高的,再说你这相貌也不配啊,长相丢人,你爹妈当年估计生你的时候肯定在嘿咻嘿咻,恰巧你出,被嘿咻了一下脸,长的你这样倒是绝顶了。
“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啊,你这岁数更不配了,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朵梨花压海棠,谁知道你还行不行啊?这不是糟蹋人家姑娘么?”
一个英俊的少年趴在二楼的窗台上,缓缓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那老头子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正要发怒,却见得那少年又道:“算了,算了,你拿八十万两接济一下穷人吧,你这老头子糟蹋人家姑娘,我可不干,我出五十万两。”
老头子被少年给气笑了,道:“你耳朵没毛病吧,你大爷我这里出八十万两,你却出五十万两?”
少年怜悯的看了一眼老头子,道:“随意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你家教真不严,对了,我都忘了,看你这年龄,估计爹妈早死了吧,也是也是,没有爹妈的苦命娃娃,算了,小爷我这里不教训你,我要说我说的话了,是五十万两黄金!”
黄金,全场哗然。
一两黄金可以兑换十两银子,这少年是何许人也?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随口一说,就是五十万两黄金,相比于五百万两白银啊,这等价格,谁还抬得起?!
这少年,自然是十恶不赦的采花贼禽兽白轩逸了。
老头子见得这少年这般大的手笔,也有点摸不清这少年的来路了,不晓得到底是谁家的公子,便想试探一下这少年,道:“你这毛小子,我先不与你计较,你父母是谁?可知道,我杨家么?”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我父母是养猪的,负责几千人的吃喝拉撒睡的问题,你说阳家么?就是那个那个……我忘了是什么了,反正我就知道家主貌似叫做扬威吧,扬威,扬威,嗯阳痿,果真是好名字啊!”
老头子不晓得自己的名字出了什么错,可是看到少年识得自己,心中大定,道:“我就是扬威。”
白轩逸噢了一声,道:“原来就是你这白痴啊,真是久仰久仰大名。”
老头子被气的脸色通红,再也忍受不住,一拍桌子,将面前的桌子整个给拍烂,冲着带来的四大护卫,道:“上,给我拿下这小子,八十万两白银归你们了!”
带来的四人,立即上手,在座的众人,自然听过杨家的名声,那杨家在黑云城内,可是属于一流的世家,平日里,哪个世家都是点头哈腰的,无人敢于招惹,今日,这四大护卫齐聚,一时间都纷纷感慨,这神秘少年看来就要死在于此了。
白轩逸见得四人前来,第一个乃是用一把长枪,脚蹬桌面,凌空飞来,那长枪直刺那懒洋洋趴在窗外上的白轩逸,枪尖的寒光闪烁着森然的光芒。
白轩逸见得有人朝自己窜来,速度忽然间疾快无比,抄起自己坐着的椅子,拿起来就朝着那第一个人的头颅砸去。
咣当一声震响,那第一人在空中,根本无法翻转,被这椅子砸了个正着,脑袋裂开,鲜血汩汩流出,刹那间跌落到了地面上,白色,红色,黄色,染满了地板,惊得在场诸人一惊。
尔后第二个见得第一个惨死,不由的心中又怒又急,抛出了飞行镖,一连数十发,皆是朝着白轩逸而去。
白轩逸一身轻功,飘飘行走,皆是避过这数十发飞行镖,尔后趁着第二个人在空中的空闲时间,又抄起了一把椅子,朝着第二个当头正砸。
第二个人与第一个人一同惨死,啊的叫唤一声,跌落到了地面上。
第三个人上了,乃是善使毒,还未到,就抛出了一把白粉,尔后第四个人接上,两人一同而上,第四个人使得一把长剑,剑吟不断,两人一同朝着白轩逸而来。
白轩逸虽然不惧任何毒,可是看见这么多白粉而来,如若自己不抵挡,肯定会弄脏了自己的白衣白裤,而且万一与美女亲热的时候,不小心杀掉几个,就不好玩了,所以左右朝着一看,见得实在没有地方能够打回这白粉的,不得已,将那正中的桌子一搬,抄起来朝着那白粉就用力闪去。
人不风流枉少年(十七)
忽闪一下,桌子个头大,所扭转出一股旋风,将那白粉都给闪了回去。
那第四个使剑的,正吃了一口这白粉,当即脑袋一沉,掉了下去,跌落到地面,七窍流血而死。
而第三个用毒的,见得自己的毒朝自己而来,急忙的从怀中掏出了解药,吃了下去同时屏住了呼吸,合上了双眼,本来他这般做法倒是没错,可是奈何忘掉了自己的身躯还在朝着白轩逸飞去呢。
白轩逸见得他来了,当先也不客气,拾起自己刚刚搬桌子所掉落的两根竹筷,朝着第三个的双眼用力一扎,筷子贯穿双瞳,插进大脑,直接一蹬腿,眼角流出鲜血,掉在了二楼上,死却了。
白轩逸一出手便连击四人,直接都是一一秒杀,手段凌厉果断,尔后,便又搬来一张座椅,趴在窗台上,懒洋洋的看着扬威。
扬威被白轩逸的手段吓得一哆嗦,可是事到临头,只得硬着头皮上了,不然自己杨家,被一个小辈扫了威风,日后在黑云城如何还抬得起来头。
扬威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利剑,道:“你可知晓,我这剑从来不出的,一旦出,必然会饮血而回!”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就知道江湖上有一个剑客,使得一柄星月剑,从来不会拔剑,一旦出必然会饮血而回,莫非,你的剑就是星月剑么?”
扬威脸色一红,星月剑使用者是白风,人人都知晓此剑要是不出,那便是一切都好商量,要是出,必然会杀敌而归,白风的名头何等威武?!在加上那不出世的白凌云,声势已然达到了顶点,无人敢于应战。
扬威笑道:“老夫从不与小辈争锋,星月剑使用者是白风,不过是仗有凌云山庄的名声,才造出的声势。”
白轩逸讥笑道:“仗有凌云山庄的名头?!笑话……白风这剑客当年闯荡江湖时,可曾有一句话提过凌云山庄么?一直是孤身一人,打下一片江湖,震出名声,你倒好,到了你这里,反而是提及凌云山庄了。”
扬威脸色又是一红,说不出来话来,良久,冷笑道:“你这毛头小子,我不与你多做争辩,看剑吧。”
说着,一步蹬在地上,借力而飞,窜上了窗外,手中拿有一把利剑,就朝着白轩逸的天灵刺去。
白轩逸没动,因为白轩逸心里有底。
倒并非是白轩逸对自己的武功胸有成竹,实际上,白轩逸只对自己的轻功有把握,对自己的化天掌,究竟能使出几分威力,他并不晓得。
白轩逸之所以心里有底,倒并非自己的老子的名声,而是阎罗王说了,自己这世能活一百三十岁。
自己现在已经活了十八岁了,还有一百一十二年的活头没活呢,就这么死了的话,他肯定去阎罗殿拿化天掌将那糟老头子给化了不拉到。
扬威见得白轩逸并未动手,心中兴奋,正好一举秒杀他,可是见得剑临到近前,依旧未动手,不由的心中打鼓,看他模样,不像是被吓傻的了,反而是胸有成竹那般。
扬威心智不坚定,在最终之时,忍不住将剑向右偏了偏,正好躲过白轩逸的头颅,想问个明白在杀,千万别惹到自己惹不起的角色就好了。
谁知扬威这一软弱,白轩逸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正是好机会。”
说着,便肩膀一震,陡然撞在了扬威的下巴上。
咔嚓咔嚓几声脆响,令人牙疼的响动,扬威喷出了满口的牙齿,吐出血雾,别白轩逸打的昏头转向的,正要稳一稳身形,正待这时,一道人形‘嗖’的一下,趁机抢夺了扬威手中的利剑,朝着扬威的脖颈一划,当然血脉喷张,鲜血喷了出来,就地死去。
白轩逸一连击杀了五人,笑了笑朝那中年美妇一勾手,道:“清扫一下这里,别让客人们没有食欲。”
中年美妇是见识过世面的人,对于扬威的死,虽然同情,可是却并未有多大的伤感,吩咐几个武夫,把扬威与四大户卫,都一同拉了出去。
尔后,中年美妇笑吟吟朝着白轩逸作揖,冲着满堂的宾客道:“还有没有比五十万两黄金更高的价格了?”
五十万两黄金,最终竞得了诗韵姑娘的出阁的头一夜。
看诗韵姑娘透过红纱,微微瞧见了白轩逸的相貌,看的心中欢喜,虽然流落于欢场,可是对于自己的出阁之日,如若让那扬威糟老头子给糟蹋了,还不如白陪二楼的懒洋洋少年呢,毕竟,白轩逸人长得帅,就是一样好处,而且为了她,杀了五人,这便是江湖中的儿女。
这就间接的说明了,其实帅,作用很大,起码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好的,甭管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人家也会觉得这就是个性。
白轩逸点出了五十万两的金票,扔给了中年美妇,便随着丫鬟的引领,去往三楼的一间雅屋。
…………
这间屋子内摆设简单,明了,只有一张檀木做的椅子,梨花木所做的床铺,上面铺盖着大红色新被。
桌子上左右一角,各自点燃着灯火,拿粉红色的罩子扣住,发出朦朦胧胧的粉红色。
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与一壶发出醇香的好酒。
粉红色,红色,果真是会让人产生旖旎的地方啊!
白轩逸一来,便当先吟道:“醉卧美人窝,醒握杀人剑。”江湖,这就是江湖,美女,剑,恩仇之事,快意乐哉。
那床边上,坐着诗韵姑娘,依旧蒙着红纱,不曾揭开。
白轩逸一进入,便醉了,看到桌子上有好酒,不由拿起杯来痛饮了几番,俗话说:酒撞怂人胆,白轩逸就是一个怂蛋包,临到正事之时,反而是紧张喝起酒来了。
这也不怪白轩逸紧张,毕竟,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就足足有三十八年了,三十八年的老处男,陡然间碰到一个绝色的美女犹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在等你任君采摘,这事放在十八岁的少年可能没问题,但是放在白轩逸这三十八年的少年人,就有点问题了。
别看白轩逸叫唤着采花采花的,实际是,他毕竟是一个雏呢。
白轩逸喝酒,喝酒,吃菜,吃菜。
几番喝酒之下,诗韵不由的纳闷起来,这新郎官倒是好生奇怪,竟然自顾自的饮起了酒,反而不搭理自己,莫非是个正人君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正人君子又岂会来到这种地方!
来欢场当中的,没有好人,都是衣冠禽兽,装着一副伪君子的模样,可是没有这些衣冠禽兽,欢场当中的女人又没有吃饭的地方,对他们是又爱又恨,女人常常会泛起矛盾,往往是扎进一个死角内,就钻不出来,真正拧起来,其实远比男人厉害。
诗韵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白轩逸自己在这里。
白轩逸被这咳嗽吓得一哆嗦,要说他杀那五人不紧张,原因是在凌云山庄所受到的白凌云教育的关系,江湖是什么地方,你杀我啊,我杀你啊,出来混的,早晚会被杀的,不足为奇,说不定白轩逸杀了他,反而是做了一件好事呢,倒是想得通。
可是面对人生中,三十八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的女人,不由的心中打鼓,害怕了起来。
白轩逸不敢喝酒了,也不敢吃菜了,反而是不敢动弹了。
诗韵又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白轩逸一下就被炸醒了,思索了一下,自己这采花贼如果连人生中的第一步都走不出去,那如何还谈做什么天下第一采花贼,泡进天下美女的宗旨?!
白轩逸默默的念叨起阿弥陀佛四字真言来,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缓慢的揭开了诗韵头上所盖的红纱。
但见得,这诗韵姑娘生就一副好容貌,柳眉弯弯翘起,杏眼半睁半眯,皮肤如雪那般滑润,俏脸上尽是红晕,一点朱唇,微微的抿着,宜嗔宜喜的容貌,果真是少有的美女。
白轩逸沸腾了,忍不住挑起大拇指,暗自赞叹了一声好字。
那禽兽的血液被挑拨起来了,白轩逸直勾勾的看着诗韵,将这诗韵看的面色桃红,红到了脖子,小巧的耳垂红透了,仿佛是要滴出鲜血那般。
白轩逸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再次吐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将全身的衣服给脱干净了。
内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那般,暗自蛊惑着自己,上上上!!!
白轩逸将诗韵粗暴的扔在了床上,大红被子一盖,在那里面就迅速脱起了衣服,几声粗壮的喘气声,结合着前世所阅尽的XXX片,准备直捣凤巢。
奈何白轩逸没经验,久攻不下,出了一声臭汗,打了半天仗,愣是没有找到门户。
那诗韵忍不住吃吃一笑,道:“原来公子是个雏啊,怪不得一开始只知道喝酒,不敢碰奴家。”
白轩逸老脸一红,道:“我只看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
诗韵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犹如一个导师那般,缓慢的引导着白轩逸的一举一动。
终于,白轩逸寻找到了门户,一招直捣凤巢,开始了冲锋陷阵。
嘤!诗韵发出一声呻吟,痛苦的皱起柳眉,强自忍受着痛楚。
白轩逸笑了,终于被自己主导了战场,这种感觉,简直就犹如自己是帝王那般,忍不住高声唱起了一首自己自编自改的歌,狼嚎道:“这一年……桃花盛开,我的天啊……如此而来……还是要多多谢谢阎罗王……噢……MY……GOD!”
…………
深夜,白轩逸将这场攻坚战打破,躺在被窝内,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搂着诗韵忍不住诗兴大发,道:“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我是第一个,哈哈哈!”
诗韵趴在了白轩逸的胸口处,道:“公子,你可不可以将我赎出去呢?”
白轩逸思索一会儿,道:“赎出去?嗯,这个嘛,我要考虑考虑。”白轩逸的志向是采花贼,采花宗旨第一条便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若沾身了,就不能算一个合格的采花贼,白轩逸做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采花贼,必然做到这点,才能算是一个采花贼。
奈何男人的独占欲望都是很强的,白轩逸前世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将这独占欲望发展的更盛,自己的女人与别人睡觉,还真是……还真是他妈的怎么想怎么憋屈啊!
诗韵见得白轩逸思索,不由的暗自垂泪,道:“公子,难道您就忍心,韵儿在别的男人面前,强装笑脸,夜夜流泪么?”
白轩逸被这诗韵一哭,软了心肠,赶紧替她擦了擦清泪,安慰道:“好了好了!公子我今生就破一次例,妈的,谁规定的采花贼的宗旨啊,我就他妈的改一改,就改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下’!”
诗韵大喜,急忙道:“那多谢公子了,多谢公子了。”
白轩逸被谢的飘飘然,干笑了两声,道:“诗韵啊,你姓什么啊?”
诗韵俏脸一寒,冷冰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轩逸并未注意到诗韵的变化,依旧自顾自的道:“我听说林城有一个三十多岁姓唐的中年人,是一城的城守,乃是天下间少有的风流人,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就是与你的名字一样,叫做唐诗韵,不晓得你认识不?”
诗韵摇了摇头,紧咬下唇,道:“我不认识什么唐诗韵,既然奴家跟了你,就与你一个姓,公子姓什么,我就姓什么。”
白轩逸哈哈一笑,并未深究,道:“公子我姓白,乃是‘人生一大白’的白字,你日后就叫白诗韵吧。”
“嗯。”白诗韵点了点头
尔后,白轩逸这兽人的血液在这被窝内也不老实,三十八年了,终于苦尽甘来,又怎能老实,唱一首婉转轻吟的‘菊花台’,憋足了气劲,暗暗运起偷学而来的‘坚持’秘法,与白诗韵的赤身肉搏,又开始了…………
…………
第二天,白轩逸的精神兴致蹦高,时至中午,太阳高挂,才缓慢的起床,倒并非是白轩逸第二天瘫了,不行了,起不来床,而是白诗韵哪里受得了白轩逸这等拥有百年内功的人?!第二天根本的坐不起来了,索性那白轩逸到喜欢搂着美女睡觉,又陪着她睡了一上午。
白诗韵起床,梳妆打扮,发丝轻轻盘起,扎下一根木簪,犹如出水芙蓉那般,面色经过昨晚的杀伐,满面红晕,穿着一身粉红色裙装,犹如一个娇俏的百灵鸟那般,让人饱之眼福。
白轩逸拉着白诗韵的手,就朝着楼下走去,见得那中年美妇,直接又拽给她五十万里金票,道:“她,我带走了,这是给你钱。”
中年美妇见得那五十万金票,并未露出贪婪,道:“公子说笑了,你要知道,诗韵姑娘可是我们欢场的招牌,区区五十万两金票,就可以带走么?”
说着,中年美妇拍了拍手,立即上来数十个莽汉,个个腰围都有四尺来粗,身高两米,将白轩逸给团团的围绕起来了。
中年美妇笑道:“我知道公子的武功高,能够在挥手之间灭了扬威,可是我这里可不比杨家,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这欢场背后到底是谁在后面坐镇。”
白轩逸哈哈一笑,道:“你可知晓我姓什么?”
中年美妇一愣,不晓得白轩逸卖什么关子,道:“我听闻丫鬟说过,你姓白!”
“那你可知晓,使得星月剑的剑客,白风,使得五火七禽扇的白雨,与我是什么关系么?”白轩逸一看软的不行,直接拿名头开始唬人。
“什么关系?”中年美妇暗自升起了警觉,那白风与白雨,都不是这小小的欢场可是惹得起的。
“我告诉你,白风是我大哥,白雨是我二哥。”白轩逸见得吓唬起了效果,更加不要命的招呼。
中年美妇登时惊讶,道:“你说什么?你是凌云山庄的三子?白三少?!!!”
白轩逸微微一笑,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回头告诉你这欢场背后的老板,就说人是我凌云山庄带走了,如若不服,可以随时上飘渺山去找白凌云说道是非。”
说着,白轩逸扬长而去。
那数十个莽汉刚要动手阻拦,中年美妇一身尖叫,道:“都他妈给我回来。”
白轩逸一跑,可把白诗韵给吓坏了,惊恐的看着数十个大汉将马车给劈开,吓得流出两行清泪,暗暗哀叹自己的命苦,怎么遇到这负心郎,遇到事情自己先跑路呢。
轰隆轰隆几声巨响,那马车顿时被劈了个粉碎,诗韵在里面被吓得颤抖不已。
那女子见得马车里还有一个绝色的美女,不由的暗暗赞叹,同时暗骂这男人们果真都是不可靠的东西,又骂起了自己,竟然会看了白轩逸这等遇事就跑的男人。
正待女子心中骂的同时,白轩逸的轻功已经全力施展开来,围绕着众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绕了一圈,已经跑到了女子的身后,与她共同骑一匹马。
白轩逸的轻功可以犹如一只小猫那般,悄无声息,数十个汉子看着白轩逸已经渐渐跑到了山里,可是其实白轩逸已经在山中转了一圈回来了。
‘锵’一声剑出壳的响动,白轩逸拿起剑放在了女子的脖颈上,嘿嘿一笑,道:“让他们离去,否则的话,我便先杀了你。”说着,故意的蹭了蹭她的臀部。
女子被蹭的娇羞,脸色红晕,那时候的女子虽然还没有受到孔子的毒害,可是礼义廉耻还是知晓的,动动嘴,调戏一下白轩逸倒行,要是论起身体行动,白轩逸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别看白轩逸只是刚做采花贼,可是有些人,就是某领域的天才,比如说,有些人,天生就会偷盗,虽然属于下三流,可是就有这方面的天分,而白轩逸就是有这做采花贼的天赋,绝对能称的上‘第一’两个字。
女子恼羞成怒,道:“你这卑鄙的小厮,不敢光明正大的来,竟然行这下三流的手段!”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是放不放我的女人?”白轩逸的目光一寒,手中的利剑当场就向着女子的脖颈近处去了去,将那一层凝若肤脂的薄皮给割破了,几道鲜血顺势流出。
人不风流枉少年(十八)
白轩逸与这女子同坐一马,嗅着她的发丝间的香气,缓慢的问道。
数十个大汉一见的当家的被劫,哪里还敢动弹,没等当家的发话,急忙的放着白诗韵,让她来到了白轩逸的近前。
白轩逸摆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道:“放心吧,我虽然禽兽不如,可是既然说了让你当我的女人,就不会把你扔下的。”
白诗韵刚刚升起了点感动,那紧接着白轩逸下一句话,差点把她气的吐血。
“嗯嗯,再说了,这美女我看上了,竟然想将我抢回去当压寨老爷,果真是极品货色,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抢回去为我暖被窝,啊……两个人暖被窝,这生活,这江湖,忒他妈的过瘾了。”白轩逸厚颜无耻道。
“上马!”白轩逸招呼白诗韵,白诗韵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被白轩逸用力一拉,拉上马来,这马就载着三人,白轩逸从自己的白衣上,撕下一块,简单的为女子包扎了一下,这就要马上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了,白轩逸可不想这女子两处流血。
“大爷,你救救小人啊。”那马夫一看,白轩逸已经擒到了对方的主力,从车底溜了出来,急忙跪倒,希望白轩逸救他一救。
“嗯,你要是美女么?我到是义不容辞,发展发展伟大的精神,可你……唉……”白轩逸摇了摇头,两腿一踢马腹,喝一声‘驾’,三人一匹马,骑着远去了。
那数十个大汉见得这般,面色一苦,不敢追去,纷纷相互间看了看,都晓得山中的老大爷的脾气,若是告知他的闺女被人抢走了,还不立即杀了这十人,一时间,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敢告知老太爷,可是不告知又没法,见得白轩逸渐渐远去,急忙的大声追问了一句,道:“阁下劫走我们的当家的,敢问一句,姓谁名谁?”
白轩逸哈哈大笑,道:“且去告知你们当家的,就说是白风所劫走,天下间第一剑客,凌云山庄的白风,配你们小姐,已经足够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十九)
打着别人的名号,来干自己想做的事情,白轩逸就是这样一个混蛋,反正什么坏事都栽进他的大哥那里,他大哥自然知晓这是谁人为之。
白风?!什么,竟然是白风?!那星月剑呢?怎么没看到星月剑?!
不过数十个汉子并未多想,现如今这神秘少年给了自己一个名号,已然足够交差,况且这名号也已经足够响亮了,能够吓唬吓唬一下老太爷了。
数十个汉子非常满意这名号,虽然没看到星月剑,不过倒也想得通,星月剑出剑必饮血而归,乃是江湖的一条铁律,没人想看,能看到的人,都已经死了。
白轩逸现在非常高兴,前方坐着美女,后方坐着美女,前后双拱,这头禽兽的血液又沸腾了,忍不住在前方女子的臀波用力的一捏,听的一声娇呻,那女子紧咬下唇,一脸薄怒,却被白轩逸给擒拿住,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你叫什么?”白轩逸笑道。
女子并未说话,只是回过头来,怒视着白轩逸。
白轩逸又顺手捏了一下女子的胸脯,道:“说一说,没事,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家相公不明不白的睡了你,这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
女子被捏了脸蛋发红,可却寒着一张脸,冷冰冰道:“你这小贼子,今日劫我而去,可知晓这山头有多少大盗盘踞,我爹爹一呼,绝对会有千人大盗,前来围堵你的,到时候肯定我定会把你这毛贼给千刀万剐了。”
白轩逸被逗得一乐,道:“哈哈,你们女人,果真是口是心非,刚刚说要抢我拿压寨的老爷,现到如今,又改变了主意,想把我千刀万剐了不是么?”
白轩逸摸了摸女子的脸蛋,只觉得滑腻无比,犹如婴儿那般的肌肤,暗自赞叹,道:“说一说你叫什么吧?你看这荒郊野外的,鸟无人烟的,正好适合来一个一皇二后,双飞啊。”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
白轩逸猥琐的笑了起来,不自觉的流出了口水,白诗韵与白轩逸二人已经相处的时间长了,她在欢场那种地方,自然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慢慢摸索出了这白轩逸的脾气秉性了,虽然不明白白轩逸所说的一皇二后与双飞是什么意思,不过看那满脸的猥琐,肯定又在想些不正经的东西呢。
女子最终动嘴皮子还是动不过白轩逸,打吧,现在又被白轩逸给压制住了,别看他武功不行,毕竟也有百年的内功了,有这百年的内功,自身已然有了神力,力举千斤,估计都不成问题的。
女子冷冰冰吐出几个字,道:“乔笙寒。”
“嗯嗯嗯!这名字不错嘛。”白轩逸点了点头,装模作样摇头晃脑一番,道:“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砌玉笙寒。”
虽然这白轩逸猥琐,可是卖相不错,兼得会吟诗作对,如若不是总是嘴边总挂着女人之类的话,说不定乔笙寒真的对他动心呢,可是紧接下来一句话,白轩逸又恢复了那采花贼的本色。
白轩逸低声念叨着乔笙寒的名字,道:“寒寒啊,你说我们三人是睡一张大床?还是睡一张大床?还是睡一张大床呢?”
乔笙寒被气的吐血了,虽然她为人开放,要不然也不会当中想要将白轩逸抢回去做压寨老爷,可是白轩逸这人忒猥琐了一点,无耻之徒,简直是在告知天下人,我就是采花贼那般。
乔笙寒无言以对,白轩逸在马上乐呵呵载着两个美人前行,前拥美人,后被美人所抱,快哉快哉。
…………
三人骑着一匹马,不过走了半日光景,便见得天色犹如染满了浓墨那般,渐渐的黑了下来,走进了一座城中,吩咐了店小二要了一间上好的房间,安排停当,便将那匹马卖掉了,准备择日在买个马车,继续赶路。
其间卖马的时候,乔笙寒自然是不干,提出过多次的抗议,奈何白轩逸用白眼来翻,始终认为骑马不如做马车舒服,直接就给乔笙寒拒绝了,坚决的把马给卖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一)
白轩逸点了一桌子酒菜,自然有白诗韵与乔笙寒作陪,那乔笙寒冷着一张脸,道:“你这毛贼子,到底想干什么?快快放我回去,要不然被我爹知晓,定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我不是告诉你了么?让你去给我暖被窝来的,左拥右抱,这生活,多么舒坦啊,你那爹就别提了,我都劫了你小半天了,你看看那边连个动静都未有,证明是怕了本公子我了。”
乔笙寒皱眉,冷喝道:“你这毛贼,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定然会自尽给你看,不让你沾的半分便宜,你……你真的是天下间第一剑客,凌云山庄内的长子白风?”
“不是!”白轩逸很诚实得回答。
“呸!”乔笙寒朝着地上呸了一声,道:“那你提人家的名号干什么?你只不过有几分卖相罢了,放在雀馆里面到时还行,在姑奶奶我眼中,还算不上入流。”
大秦帝国当时,已经有雀馆了,自然这雀馆里面,都是用娇俏的美少年来做招待的。
“呦呦呦!!!”白轩逸阴阳怪气道:“那是谁想把我抢回去做压寨老爷?要不是我的武功好,估计现在都占山为王,成了山霸二当家吧。”
乔笙寒冷冷道:“那是我一时间瞎了狗眼,才会看上的你。”
白轩逸自顾自的吃着菜,道:“那你就继续瞎吧,因为你别无选择了,你老头子,被我提出来的名号,吓怕了,龟缩不出,连闺女都不要了,唉……也对,我的闺女要是能嫁给天下第一剑客白风,我也会觉得倍有面子的,嗯……怎么,你不吃菜么?是不是怕有毒?”
乔笙寒嘴硬道:“我爹只不过还未知晓我的消息,一旦知晓,你跑不了的。”说着,又赌气鼓着一对香腮,大口吃了起来,道:“吃就吃,谁怕谁,你要敢把姑奶奶怎么着,我定然会割下你那祸害人的玩意。”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二)
白诗韵见得二人斗嘴,抿嘴不语,如若是憋了很长时间的男人,继续憋下去,是没有问题的,怕就怕这种阳火旺盛的,一旦不打算继续憋了,再去憋了两三天,都甚是艰难,恨不得日日夜夜抱着美女睡觉才好呢。
“还有,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那酒里面有药的,公子我是提前吃了解药的。”白轩逸见得乔笙寒与白诗韵同时吃的差不多了,才缓缓道出了一句话。
这两人,惊恐的看着白轩逸,当啷一声,就趴在了桌子上。
白轩逸搓了搓手,流出口水,道:“嘿嘿,一皇二后啊,早就想体验这种感觉了。”
左臂一晃,将白诗韵抱起,右臂一晃,将乔笙寒抱起,一手抱一个,两个美女,‘腾腾腾’火急火燎的朝着二楼的房间跑去。
行走江湖,特别是白轩逸这种人,必备品便是:药!迷香,蒙汗药,什么药都必须配备,乃是居家旅游,杀人抢劫,泡美女的必需品。
白轩逸打定要作一个采花贼,就必须敬业,无耻,卑鄙,下流,当然……白轩逸是一个大混蛋。
是美女皆是有羞耻感的,要是两女同侍一夫,肯定不干,所以白轩逸发展了一下无耻的本色,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下了蒙汗药。
白轩逸将两个美女放置在床上,拿起大被一盖,哼着道:“都说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却得不到我的心,少爷我要身体就足够了,因为少爷我不想当情圣,只想当一个采花贼。”
只见那白诗韵已然昏睡了过去,而乔笙寒由于练过内功,却并不曾昏睡,圆瞪着一双杏眼,满脸煞气的看着白轩逸,紧咬银牙,颤抖道:“小贼,你要做什么?卑鄙无耻的小贼,离我远点!”
白轩逸瞧瞧左边,见得白诗韵犹如婴儿般沉睡不起,瞧瞧右边,见得乔笙寒英姿勃勃的俏脸,即便是躺在床上,发丝滑落而过,可是那咬着银牙的小嘴,犹如芳香的蜜桃那般,诱惑啊……忒诱惑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三)
白轩逸这头猪的血液又被点燃了,嗖嗖嗖三下两下将白诗韵与乔笙寒的衣服迅速扒了个精光,白轩逸这事异常熟练,乃是这领域里面的天才。
白诗韵的诱惑自然不用说,白轩逸已经看过多回了,而这乔笙寒的身体,白轩逸微微一摸,心中只有两个字‘弹性’!
真是惊人的弹性啊,果真练武的女子,身体的柔软度,弹性都一一具备啊!
那敏度的躯体,微微一碰,便发出红潮,白轩逸顺着一扫,平坦的小腹,两条笔直浑圆的大腿,至于那胸脯么?要怎般介绍呢,算了,就采用一下白轩逸这猥琐人自己的话来说吧,就是:“嗯……我这一只手,刚好抓得过来。”
白轩逸这头牲口不顾及乔笙寒的感受,当先骑上了胭脂马,纵马飞腾了起来。
这次的白轩逸已经不是雏了,自然轻而易举的就能主导战场,不似与白诗韵那时一样,反被人家白诗韵一个小小的姑娘,玩弄在掌心当中。
乔笙寒见得白轩逸这无耻的小贼,果真说干就干,恐惧遍布在脸上,急忙求饶道:“奴家错了,公子,你就放过我吧,奴家今年才十七岁而已啊,公子,求求你,放过奴家吧,我会让我爹爹给你很多很多钱的。”
乔笙寒所说的话,已然晚矣,那牲口白轩逸已然上了,事到临头,犹如刀架脖子那般,白轩逸就是现在停止,那他二弟肯定会奋起反抗,不同意白轩逸的大脑思维的。
人们常说:男人的下半身,由自己的二弟支配,而男人的上半身,才归这脑袋瓜子所管制,可是一旦二弟发起了怒,憋出了怒火,即便是脑袋瓜子劝阻,那都是不管用的,因为这二弟的脾气甚大,一旦发了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动的。
白轩逸的二弟发火了,必须要让他把火都发出去,唯有此等办法,除非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和平解决的。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四)
而二弟的主攻对象便是乔笙寒,白轩逸这头牲口犹如老牛那般开始耕地了,耕地是肯定不出玉米的,生几个娃娃,倒是还真没准。
乔笙寒痛楚,流下了两行清泪,不明不白的就被白轩逸这头牲口给上了,说心中不愤怒那都是假的,暗暗下定了决心,一旦自己恢复了内功,一定要先杀了这白轩逸,再行自了。
被采花贼把花采了,而且不顾及乔笙寒的感受,现在无疑是对乔笙寒的侮辱,所以才想要杀了这白轩逸。不过若是白轩逸顾忌一下,能不能勾搭上乔笙寒的心,还真是没准的事情,反正这采花贼的第一条规定,帅!他已经达到了。
“月亮出来亮堂堂,两个婆娘一个郎,两个一起来嫁我,三人同上一张床。”白轩逸高兴的又唱起了小调调。
白轩逸暗运‘坚持’这等秘法,说是能达到万物不摧,永远昂然挺立那都是骗人的,反正不管怎么说,白轩逸应付起这两个女人,是绰绰有余,而且是留有余力的。
白轩逸轻轻的舔了舔乔笙寒的眼泪,亲了一下那樱桃小嘴,将那乔笙寒好一番折腾,转而又瞄向了白诗韵。
一夜风流…………
…………
第二天,太阳高挂,白轩逸已经早早的出去去买马车了,这两女才刚刚睡醒,微微一动,便是双腿发麻,白诗韵已然跟了白轩逸那登徒浪子,上了贼船,是肯定下不来了,索性就大方了一些,为那乔笙寒开导了起来。
白诗韵思索了一下,沉吟道:“姐姐不必过于伤心,公子他虽然风流成性,可是男儿少,哪里有不风流的,这公子不论怎么说,也是重情重义的,姐姐不是想将他抢回去做压寨老爷么?今日反被抢,反正道理都是一样的,不必太过伤心了。”
乔笙寒钻进被窝内,脸蛋红扑扑的,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是装睡,不好意思见人罢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五)
她对白轩逸,是又爱有恨,爱那俊俏的相貌,恨那无耻的行径,总而言之,女孩子是一个矛盾体,杀了不杀白轩逸,乔笙寒经过一夜,已经开始了考虑,变得犹豫不决。
“姐姐啊,不过公子有句话却没有骗你,他确实是凌云山庄的少爷,只不过不是大少爷,而是三少爷白轩逸。”白诗韵又抛出了白轩逸那吓人的来头。
白三少?!家世,相貌皆有,可是这无耻小徒,竟然对自己行此卑鄙的手段占有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乔笙寒依旧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必须等白轩逸回来,给他点厉害瞧瞧,好让他知晓,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白轩逸此时在逛街,在逛那大秦帝国的街,虽说大秦帝国治安不好,不过这里依旧能够看到原汁原味的秦国的民风,果真是百年争鸣的时代,蛮以为自己所设计的白衣白裤已经在这里算是不伦不类的,反而是不被排斥,秦国大批量在凌云山庄内引进不少。
不过这里已然是深秋,像白轩逸这样轻便的打扮的,一看就是具有深厚的内力护体,不惧怕严寒,秦国平民的打扮,皆是厚重的棉袄穿着,那长袍,一拉到地,个子高点的到时没问题,可是个子低点的,不量身定做的话,只能将那长袍用来清扫大街了。
秦人尚武,果真如此,几乎十个人,就有半数皆是手持刀剑,步履匆匆的向前赶路,
数十个乞丐见得白轩逸不论是穿着,亦或者举止,都是富家公子那般,急忙的朝前而来,纷纷讨要着饭吃。
白轩逸对于这些乞丐,并不反感,随手拿出了一百两银子,扔给了乞丐,正待要继续看看这里,却忽然间乞丐一阵骚动,仿佛是遇到什么惧怕的人那般,朝着自己一齐涌来。
那身体之间的擦碰而过,白轩逸微微皱了皱眉毛,伸手化成利爪,当先拿住了一只正在摸向自己的钱袋的手,道:“你这小厮,好不知晓好歹,少爷我已经给我你钱了,竟然依旧要偷少爷我的钱。”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六)
那个小乞丐蓬头盖面的,满脸的灰尘,身穿一块块缝补起来的衣物,只有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惊恐的看着白轩逸。
众多乞丐一见的小乞丐被白轩逸捉到,纷纷吓得逃散了去。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是一时糊涂。”那小乞丐急忙的跪拜,求饶。
“白起,你这贼子,往哪里逃,快快还我那十两白银!”一个手持大刀的大汉,见得白轩逸捉到了一人,急忙的朝着他奔跑而来。
小乞丐见得这大汉,吓得瑟瑟发抖,急忙的朝着白轩逸跪拜,希望他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不然被这大汉捉到,免不了又是一顿暴打。
白轩逸愣了,白轩逸的脑中只是霎那间想起了大秦帝国赫赫有名的一位人物。
白起,杀神,七国四大名将之一,号称人屠,杀人如屠狗,后世为他做过一次总结,说他这一辈子,最少杀了一百二十八万人,这还是后来始皇嬴政受到了奸人的挑拨,而提前结果了白起的性命。
一百二十八万人,曾经坑杀过赵国四十万人马,一举就将实力媲美秦国的赵国,给打的彻底衰败,这是何等大的手笔!
那赫赫有名的白起,不会就是眼前这个生命在自己手中的小乞丐吧。
正待这时,那中年汉子已经临近,见得一个白衣白裤的少年擒拿住了小乞丐,知晓这小乞丐善于逃跑,速度飞快,自己根本追不上,而这少年轻而易举的拿下,不敢惹怒,拱手道:“多谢公子替我拿下这人,这人曾经偷了我十两白银,请公子将此人交给我吧。”
白轩逸仔细的瞧了瞧小乞丐,实在看不出他哪里像历史重点描述的杀神,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那么丁点王霸之气来,不过这小乞丐的双眼,到时灵动,转悠的飞快,似乎在思考逃脱之法。
白轩逸又看了看那中年汉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道:“阁下,可知晓此人是谁?”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七)
中年汉子不明所以,愣了一下,道:“不就是一偷么?”
白轩逸摇了摇头,转而装出悲愤的神情,一捶胸,道:“他……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啊,弟弟啊,我可是找到你了,你知道你哥哥我寻遍大江南北,七国周游,就是为了找你啊。”
中年汉子可不会想到白轩逸这等高贵的人物,会故作与白起套交情,那时的人们,地主家奴界限分明,通常地主都不会自落身份说出这番话的,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根本不会允许的,而白轩逸是个怪胎,本着如来佛祖众生平等的观念,而脱胎在这世界上,是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的。
说不定,这白起要是真的是杀神,将来的成就可小不了,只能算是自己高攀了。
中年汉子见得白轩逸的模样,不似说谎,便道:“公子,既然这人是你的亲弟弟,那他偷我十两银子,可否由公子代为还给呢?”
白轩逸点了点头,痛苦道:“我弟弟竟然会干这种宵小之事,也罢,当年娘亲与弟弟走失,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也有我这做哥哥的错,十两银子,我给你。”说着,白轩逸塞给了中年汉子一张百两银票。
中年汉子一见这人出手大方,竟然给了百两,立即道谢,同时道:“恭喜公子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
白轩逸故作高兴,带着白起便走了,一边走,一边道:“唉……弟弟啊,这么多年来,我可是想死你了,如今终于见到你了,跟哥哥说说,你想吃什么,想穿什么,哥哥都给你去买。”
刚刚路过了一个小巷,那白起陡然间双眼警觉,冷冰冰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要带我去上哪里?”
白轩逸伤心道:“弟弟啊,你看来都忘了我了。”
白起嗤之以鼻,道:“什么哥哥弟弟的,少来我这里说道,我父母早就死了,那时候我跪下过,磕头过,就是没有讨到棺材本钱,是我亲手将父母所焚烧的。”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八)
白轩逸听闻这里,恢复了点正经,微微一笑,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弟弟,凌云山庄第四子,白四少,如若有人敢于惹你,尽管报出白凌云的名号,不行就报你大哥白风与二哥白雨的名号,你且记住,从来都只有我凌云山庄欺负人,没有人敢踩在凌云山庄的头上。”
那一说,白轩逸便是露出狂傲的气质。
白起是一个乞丐,是一个偷,而且目前只有十岁的年龄,根本不理解这白轩逸为何会帮他,而且说出了毫无逻辑的一番话,不过他却知晓,防人之心不可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心中升起警戒,道:“你是谁?凌云山庄与你什么关系?你得到我又有什么好处?”
临危不乱!
这是白轩逸给白起的又一个评价。
十岁的孩童就能达到如此,这白起日后的成就,没准将达到世人不可及的高度。
白轩逸为了练就采花贼的本领,学的了一套哄骗女人的本领,奈何这哄骗白起,虽然才十岁孩童,不过依旧是不敢掉以轻心,白轩逸朗声一笑,道:“你先别问我是谁,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怎般看待这天下世人?”
白起皱眉,思索一会儿,道:“战乱频频而发,世间不平,百姓受苦,周天下衰败,急需英雄接代,建立重新的大一统的天下!”
“好!”白轩逸忍不住道一声好,道:“你有这志向就好,我是凌云山庄的第三子,你如果愿意从一个卑微的乞丐,当一位英雄的话,那你且跟我,日后我就是你三哥,你是凌云山庄第四子。”
白起抬头看着白轩逸,道:“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这番话?”
白轩逸郎朗一笑,道:“就凭我凌云山庄的名号,就凭白凌云这武林盟主之位。”
白起目前可能不懂白轩逸这番话,可是从乞丐变成英雄,他还是懂得,况且自己浑身上下,并无值钱的东西,拐卖也卖不了几分钱,点头道:“那三哥,我们去哪里?”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十九)
白轩逸摸了摸鼻子,道:“我送你回凌云山庄,而我,要去林城!”
白起不理解,疑问道:“去林城做什么?”
白轩逸很老实很老实的回答道:“你这辈子是做个英雄,我这辈子只想做采花贼。”
“林城的唐城守,乃是一代风流人,论及从古至今,也是当代的采花贼,听闻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叫做唐诗韵,我想去见识一下,才不甘此生。”
白起不说话了,此时才终于见识到了白轩逸的无耻,刚刚还装成一代豪杰指点江山呢,转而就又三句话不离本行,谈论起美女来了。
白轩逸将白起争得当四弟,心中高兴,捡到了一个宝,这小子日后战楚与赵,保大秦,有他在此,六国之内,无人敢于犯大秦江山,一战便是浮尸百万,吓破六位诸侯君王的胆子,灭蜀卫,合大秦,差一步,就真正的见到了大秦的天下,可惜……最终被始皇赐剑自刎而死。
白起朝着白轩逸微微拱手,道:“三哥,我既然已经是你的兄弟,那容我说上一句,三哥既然是凌云山庄的三少爷,为何不利用其中的实力,在大秦帝国建立一番功勋呢?赵国打我秦国,楚国也打我秦国,如果不是我秦国险多,善于游走关外之中,他们恐怕早就占下了我们秦国了,难道三哥看到如此这般?身为秦人,不痛心么?!”
一个十岁的小孩,再向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说教,这场面,着实有些不伦不类,不单单是过路的行人,看到这样的搭配,觉得憋屈,就是白轩逸自己,都觉得憋屈。
一争天下!
白轩逸笼络这白起,并非是为了一争天下,而是纯粹为了交好关系,白起这娃娃要是成了杀神,总不能忘了自己这当三哥的不是么?
朝中有人,好办事,自己泡天下美女之时,可以通点关系,有这四弟杀神作保,自己的外公是当朝宰相,先不说这天下间,起码这大秦帝国,自己算是一方恶霸,无人敢惹的角色。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
白轩逸忽然间后悔了带着这白起了,嫌着娃娃太过麻烦,一个十岁的小娃娃,讨论什么江山大事!这江山,迟早会有始皇嬴政去统一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过路人,不掺乎这些事情,只想要安然的活完自己这一辈子罢了。
白轩逸写了一封书信,买了一辆马车,将白起扔进里面,把告知马夫去将白起带到凌云山庄去,等白凌云看了书信,自会明白其中。
好不容易,白轩逸才打发走了白起,暗暗摇头这历史当中的人物,果真是难缠的角色,天下大义,与我何干?!我的志向是一世逍遥,当采花贼。
白轩逸回到了客栈内,脚步犹如猫咪那般,静悄悄的来到了二楼,耳朵趴在门外,想听一听里面的声音。
奈何听了一会儿,听的里面安静异常,始终没有任何声响,不由的皱眉,暗道:“不对啊,按说这乔笙寒的脾气,不会跑得,肯定在等候着自己,怎么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莫非,吃了的鸭子,真的跑了?还是等来日,再来我找我报仇?”
白轩逸疑问一起,便推门而入,还未走进去,扑面便是一把利剑杀来,使剑的那人,正是乔笙寒。
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了那被反绑在床上的白诗韵,嘴巴噻了一块白布,身上被几条白布,绑了个结结实实。
白轩逸见得乔笙寒忽然间执剑而来,动作丝毫不慢,转进而退,脚步一顿,倒退而出,一步正好踏在了木栏上,顺势而走,就是转身落到了一楼的地面上了。
白轩逸抬头眯眼看着二楼的乔笙寒,拱了拱嘴,道:“果真是胭脂马,一夜,看来她还是活蹦乱跳的,看来,老爹这‘坚持’的工夫不行,竟然拿不下一个小妞!”
白轩逸转念又一想,道:“不对啊,昨天夜里我可是听到了求饶声了,今天咋会这样了?床上与床下到底哪点不一样了?今天怎么就开始拿剑追我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一)
白轩逸心中纳闷,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小,被乔笙寒皆然听在了耳朵当中,面色又寒又红,道:“毛贼,吃姑奶奶我一剑。”
说着,踩着木栏一跃而下,站在一楼上,持剑朝着白轩逸追来。
白轩逸跑,就绕着这一楼内跑来跑去,只听得乒乒乓乓,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桌子被乔笙寒给踢飞了,客人们吃饭的碗,酒杯,桌子一应的,不是被踢飞,就是被砸烂,吓得客人纷纷逃避,不晓得世间竟然有如此强悍的美女,店小二一看乔笙寒发威,苦着一张脸也不敢上前阻拦,急忙去追那要跑的酒客,要那酒菜钱。
而店掌柜,就坐在掌柜桌子面前,伸手抄起了一张算盘,噼里啪啦的打开了,手指转动的速度甚快无比,一看就是算盘中人,上好的会计,放在现代,肯定也是个顶个的棒,那店掌柜慢慢的念,道:“一张桌子,一两银子,一个碗三文钱,一个杯子,二文钱……”
随着乔笙寒打乱的物件越来也多,店掌柜的手指来回的翻转的也越来越快了,白轩逸怒了,白轩逸这次是真怒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店掌柜,妈的,不拦架就算了,竟然还在这里算计钱。
白轩逸有钱,可也不能这么花啊,如果在算算,一会儿乔笙寒拆了这店铺,那自己岂不是要赔整个店铺。
白轩逸不干了,白轩逸蹬上墙壁,飞身一跃,尔后安稳的避过了乔笙寒的利剑,站立到了她的后面,伸手擒拿,用力一拧,听的一声痛呼,那利剑当啷的掉在了地上,尔后,白轩逸两手按住了乔笙寒的双肩,千斤神力使出,乔笙寒‘哎呦’一声,哪里还动的了。
白轩逸苦笑道:“妈的,不就是睡了一夜吧,公子我这相貌也对的起你,你咋还不高兴呢?”
“你是淫贼!”乔笙寒咬牙切齿道。
“嗯嗯,你才发现啊,我就是一个淫贼!”白轩逸嘿嘿笑道。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二)
说着,便一手抓住了乔笙寒的双臂,一手抓到两只玉足,往上一用力,扛在了肩膀上,走到了店掌柜的面前,刚要说话,那店掌柜却已然先开口。
“客官的夫人总共砸了我这里十张桌子,五十个碗,杯子酒菜撒了一地,另外打跑了我这里三十多个客人吃饭,让他们都纷纷避开,这酒菜钱,我们的店小二只追回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需要客官结算,总共是一百七十五两银子,八十文钱,算了,看在客官的面子上,就为你省下这八十文钱,给个整吧,一百七十六两银子。”店掌柜笑吟吟算了算最后几下算盘,道。
“我曰!”白轩逸暗骂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了银票,给予了店掌柜。
白轩逸回到了二楼的房间,那肩膀上扛着的乔笙寒,来回的挣扎不已,颇为不老实,白轩逸摇了摇头,替白诗韵将绳子解开,一股脑的将乔笙寒给捆上了。
白轩逸吩咐白诗韵道:“韵儿,我们走吧,她先带着,等日后看到我凌云山庄的驻扎点,将她在送往凌云山庄吧。”
白诗韵本来是劝阻乔笙寒的,奈何劝走没有起到效果,反被乔笙寒给绑上了,这次见得白轩逸安然无恙,不由的长呼了一口气,她到时认命,跟这登徒浪子,总好比在欢场中,起码不会那么多虚假的笑容,而这白轩逸为人猥琐,可是对待自己的女人,到时不错的。
白轩逸结了帐,离开了这家黑店,三人同坐一辆马车,继续向着林城的方向赶路。
而这店铺内,白轩逸所居住的隔壁房间,有一个蒙面的中年人与一个蒙面的少年人,二人在说着话。
“白轩逸这人你怎么看?”中年人问那少年人。
少年人冷笑道:“色,一个纨绔子弟而已,与他两个哥哥相差甚远。”
中年人摇头,道:“不然……你没有听他说么?他要去林城,找那林城的城守,唐城守,你可知晓为什么找他?”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三)
“莫非,我们魔教已经被凌云山庄所发觉了?”少年人惊讶道。
“一半而已!这白轩逸既然好色,肯定说是为了唐城守的女儿唐诗韵去的,我早先见过那唐诗韵,分明就是他带在身边的那个女人,色怕不过是一个表象罢了,他虽然武功弱,可定然会带着防身的宝贝呢,白凌云那老狐狸既然知晓自己儿子的武功不行,必然临走之时,会教给他几个杀招,你现在切记,不可动他,免得引起白凌云的惊觉,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中年人缓声道。
少年人点了点头,道:“那护法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估计白凌云已经注意到了唐城守是我们安插在朝廷的一个引线,记住,必要的时候,一定要切断这条引线,不让他说出任何话来,我教主与白凌云斗法十年有余,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次,也是一样的。”中年人冷声笑道。
…………
白轩逸是冤枉的,很坦白的说,白轩逸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找他唐城守,是去想采人家女儿这朵名花去。
根据凌云山庄内的情报机构江湖传闻来说,唐玉河生有一姑娘,在江湖群芳谱当中,绝对能够排进前三甲,而且这唐玉河人很风流,建立一个宗派,名曰‘玉女派’,听听这名字,就可以想象出其中的旖旎玄妙来。
据说,唐玉河的几十个大小老婆,其中的半数都是来自自己所收的女弟子,传功夫,传着传着就将人传到床上去,赤身肉搏,练习实践去了。
玉女派的男人极少,乃是美女极多,这都是白轩逸想去见识见识的。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可是白轩逸这采花贼,并不这么那么仇视同行唐玉河的,这唐玉河就算再帅,毕竟是中年人,哪里比得了自己这傻小子火力壮,再说了,人家唐玉河这采花贼当的多好,生了个闺女,一看就是属于回报社会类型的。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四)
白轩逸坐在马车上,既然逍遥快哉,一路上朝着林城的方向而去,看的那五花大绑的乔笙寒,不由的暗自想着,要是在遇到一次这样的美女打劫就好了。
白轩逸没有料到,他的一语竟然言中,这马车行了三日光景,果真是那打劫再次出现了。
只不过,这次打劫的并非是美女了,而是一个头上蒙着红布的半老的大汉,只见的这大汉双眉粗重,手持大刀,骑着一匹高头骏马,身后跟着数百个山贼。
白轩逸正快乐的想着来打劫的,满面欢喜的出了马车,迎头见得一个冷眼的大汉怒视着自己,不由的脸色一苦,道:“乖乖,这次美女们都去哪里了?”
其中一个山盗跑到了这个大汉的耳边,恭声道:“老当家的,就是他,就是他,劫走的小姐。”
那大汉冷哼了一声,张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山盗的脸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将那山盗的半边脸打的肿起来老大一块,骂道:“废物,废物,就是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剑客,你们他妈的也相信,我他妈要说自己是白凌云,你们也相信啊。”
白轩逸听出了其中的谈话,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老丈人前来找闺女了。
马车那位被五花大绑的乔笙寒,一听得救兵来了,呜呜的在马车里叫唤起来,当头那大汉怒道:“兔崽子,你把我闺女咋样了?快快交出来,老子给你留个全尸。”
尔后,又喊道:“闺女啊,别担心,你爹我这就来了。”
“兔崽子!”大汉朝着白轩逸骂道。
白轩逸见得这次带来了数百个山盗,如若是十个左右,到可以借用轻功慢慢周旋,可是直接数百个,他哪里打的过,说句实话,白轩逸除了轻功就跟根本什么都不会,依仗着身法巧妙,才劫的乔笙寒这个美娇娘的。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五)
可是白轩逸的气势却不弱于任何人,将双手负在身后,故意装出来高人的风范,睥睨看着大汉。
白轩逸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腰身缓缓一躬,道:“见过岳父大人。”
大汉一愣,随即爆出了一句粗口,道:“我曰!”
白轩逸缓缓道:“岳父大人好,我与笙寒,是情投意合的,我爹是个暴发户,为人特别的粗鲁,没有一点文人的雅致,天下之间,很少有他看得起的人,故所以才没有报出了我爹的名字,怕岳父被他打进巴结我们家的行列。”
大汉思索了一下,疑问道:“你爹是谁?”
“白凌云!”白轩逸一字一顿道。
大汉一怔,忽然间放声大笑,道:“白凌云是你爹,难道你又要说自己是白风?笑话,那我现在就是白凌云了。”
白轩逸并未有任何怒色,只是道:“你老人家是我岳父,照这样说,也算是我爹,倒也没错的,可是白凌云是你的亲家。”
大汉觉得白轩逸这人颇有意思,倒想聊一聊,笑道:“你到底是谁?既然说白凌云的儿子,那我倒要问清楚再杀你,你是剑客白风?还是侠士白雨?”
白轩逸摇了摇头,认真道:“都不是,不过那两位是我的家兄,我是白凌云的三儿子,白轩逸。”
白轩逸?大汉不认识,也怪不得他,他要是认识了,准是凌云山庄的座上宾,而且他的闺女,可能失身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晚了。
不过,白轩逸面对数百山盗,面不改色的那番气势,着实的惊人,让大汉犹豫着不敢动手,凝声问道:“你说你是白凌云的三子?那我问你一件事情,白凌云他怕什么?”
“呃?老爹也有怕得东西?”白凌云不禁纳闷,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我爹这一辈子,没有怕过东西,不过,却唯独怕我娘。”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六)
白凌云怕老婆,这件事情要爆料在江湖当中,绝对算是一件新鲜事情了,不过,这怕老婆,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没有人敢去说白凌云是非的,白道盟主,雄踞陕西一省,一手化天掌一出,天地间能挡得此掌的屈指可数,谁敢来造白凌云的谣啊!除非那是活腻味了!
这也是乔大汉偶然间听的凌云山庄的一个仆人所说得,知晓是秘闻,不敢造谣,就烂在了肚子中,遇到白轩逸,误以为他们冒出凌云山庄的三子,所来拿这话问了一问,可是问过之后,白轩逸似乎知晓这件秘闻,可是乔大汉还是怀疑白轩逸的身份。
不由得他不怀疑啊,自己的闺女在人家的手中,如若他真的就是白凌云的三子,那这闺女还要不要啊,巴结上了凌云山庄是好,可要这眼前的兔崽子不是凌云山庄的三子,自己这闺女岂不是拱手送给淫贼了。
其实是不是凌云山庄的三子,都是一样的,反正白轩逸铁定是一个淫贼,他也不反驳,反而是乐儿受之。
乔大汉又问了,道:“有证物么?”
白轩逸想骂人,自己老爹怕老婆,这么点屁大的事情,都被在江湖上当作一个秘闻,可见白凌云的地位,证物他倒是有,比如那穿的衣服,便是其证明,有凌云山庄的防伪标志,可是很明显,你即便拿出来,这鼠目寸光的乔大汉也不认识,拿了也白拿。
…………
白轩逸唧唧一句,乔大汉歪歪一句,二人正唧唧歪歪的上劲,那林城却已然正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林城!
唐城守所居住在林城正中建造的一座华丽的豪宅。
这豪宅占地足足有数十亩大小,那时候刚刚建造宅邸之时,便屠杀了一批百姓,才震住了以前那些个地头蛇,从而将他们赶跑了城中心,自己反而在城中心大肆铺张的建造起了一座豪宅。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七)
倒并非这城中心的风水好,这是其次,主要是在林城这一片地方,别看不大,要是朝着北穿过一道千里的大峡谷,便可以抵达到了楚国。
两国之间摩擦不小,在城中心所居住,是为自己打算,万一楚国要是出兵,驻军再怎么废物,都能打一段时间,而四面八方的百姓又能为自己形成缓冲地带。自己便可以趁乱卷卷铺盖逃跑,毕竟,人家花钱买个官也不容易。
那时候的秦国,连法律都并不完全,平民杀平民,判死刑,贵族杀平民,便不判,贵族杀贵族,要相比哪一个贵族其拥有的势力大,来考虑到底是缓冲,还是牺牲掉一人,要不然白轩逸出山就杀了杨家的扬威而没事,主要就是白凌云所起的作用。
林城唐城守的府邸。
这间府邸建造的是依照江南那般的造型所建立的,其间,建有多处池塘,溪流,弯弯延延,荷花盛开,此府邸内满是清香的味道。
一个少年人影被前方的侍卫所带领,沿着廊柱向前而行,惊扰了几个趴在荷叶上看天的蛤蟆,一瞬间,呱呱呱,扑腾扑腾落水声,都皆是跳入了池塘之内。
这侍卫走步带着这少年走路甚急,仿佛是遇到了了不得的事情那般,恨不得一下进入内堂中,禀报唐城守。
而实际上,对于这侍卫来说的确是了不得事情,因为他此时后心被人顶着一把匕首,只要后方那少年稍微用力,便立即会让他到地而亡,自己都快死翘翘了,这件事情,还不大么?!
侍卫很急,终于七绕八饶的走到了目的地,却是在一件外表华丽的屋子停下了脚步。
“敲门。”少年冷冷道。
“咚咚咚!!!”几声震响,侍卫赶紧听话的敲门。
“进来吧!”门内传来一个男性的磁声。
少年点了点头,确定是唐天河唐城守的声音,摆了摆手,示意那侍卫可以滚蛋了,推门而入。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八)
待进入里面,当先便看到唐天河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女,自顾自的饮下一口酒,便摸索摸索少女酥胸一下,尔后笑着去看向来人。
“唐城守,你到好生逍遥啊!”那少年进门而入,缓缓道。
唐天河看清楚了来人之后,一愣,急忙的站起身形,朝着少年微微施礼,讨好道:“不知是香主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尔后,面色一冷,朝着少女言道:“还不快去沏茶,愣在这里干什么,让人瞧笑话?”
这沏茶不过是题外话,只不过是让那少女退却,索性能跟在唐天河身边的,那都是极其灵巧之辈,乖乖的退去了。
二人落座,唐天河轻轻的咳了一声,道:“香主此来找我,有何事情?”
少年的手指放在桌上,轻轻的敲打着,淡淡道:“你猜呢?”
“魔门内的人,从没有找过我,一直都是驿站相报联系,我猜这次香主找我,肯定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唐天河答道。
少年点了点头,道:“没错,三达山当中,你给朝廷押送赈灾款,做贼自盗了八百万两银子,将这钱给我们魔门,我们才给了你一席之地,尔后你告知朝廷说是赈灾款被三达山的千人盗贼团伙所抢,对吧?”
唐天河点了点头,道:“香主说的没错,对于教主,我一直仰慕,对于魔门,我一直崇敬,所以才千辛万苦想要加上魔门,怎么了?这里出了什么错?”
少年摇了摇头,道:“这里没有出任何错,错在凌云山庄白凌云的二儿子,白雨单枪匹马的前往了三达山一趟,诛杀了千人盗贼,个个秒杀,翻找了其中盗贼的金银,可是却并未发现出八百万两银子,现当今白凌云又派下第三子,白轩逸,前来找你。”
唐天河大惊失色,道:“凌云山庄当真发觉了?”
少年点了点头,肯定道:“当真!”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十九)
扑腾一声,唐天河跪在了地上,抱着少年的双腿,道:“那香主你要救救我啊,凌云山庄身为朝廷的暗卫,听说专门设置了十八层地狱,十八个房间内,每一个酷刑都是痛苦不堪啊,我要是被抓进去,我怕我会忍不住,连魔门的据点都说出来啊。”
少年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道:“没事,我有一个办法解决!”
唐天河急忙的问道:“你说的是什么办法?”
少年翻手在拿出一件小巧的匕首,微微一晃,眼神一冷,杀机顿显,正中插进了唐天河的心脏处,只见的那唐天河圆瞪着一双眼睛,嘴角流出鲜血,指着少年,颤抖道:“你……你……你竟然杀我。”
“杀你,对你有好处,不用受那么多的酷刑,对我魔门,同样是有好处。”说罢,取出了匕首,大股大股的鲜血喷出,唐天河的脑袋一歪,咽气了。
少年拔出了匕首,就拿匕首在唐天河的衣服上擦了起来。
正待这时,一声撞门之声,紧随而来的便是一柄长剑,朝着那少年刺去。
少年急忙倒退一跃,飞出三丈开外,见得房中已然多了一人,这人长相英俊,身穿灰色的袍子,手持的那剑,薄如蝉翼,剑长五尺有余,宽三指,甚是锋利。
少年见得这人,一惊,道:“你是白风?”
正是凌云山庄的大少爷白风这天下第一剑客到来。
关于唐天河私吞朝廷赈灾款一案,白凌云确实有派人来,只不过不是白轩逸这个只懂轻功的废物,而是天下第一剑客白风。
“跟我回凌云山庄,饶你不死!”白风嘴角挂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道。
那少年虽惊却并不慌乱,道:“笑话!你当我蓝宇是傻子不成?”说着,双袖一抖,抖落出两把匕首,拿在双手中,朝着白风用力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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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风流枉少年(四十)
便见得空中那两把匕首,一个朝白风的眉心当中而来,一个朝白风的心脏当中而来,两把匕首,两处要害,尔后,便见得白风动了,身形犹如鬼魅那般,只有风声而已,星月剑一抖,分别将两把匕首打落在地,身形再次向蓝宇冲去。
蓝宇嘴角挂起诡异的微笑,正待这时,那被白风打落的两把匕首登时爆炸,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朝着白风席卷而来,白风急忙运起九天真气,游进丹田内,大喝一声‘破’,速度陡然间提了一提,就地一滚,躲开了这匕首爆炸。
再去看蓝宇,已经跑出了屋子,就要逃跑,白风急忙追去。
蓝宇擅用毒门暗器,身上总共藏有十把匕首,每一把匕首的功能都个有不同,有的是爆炸,又是爆出毒烟,更有的是,纯粹锋利的匕首而已…………
可是蓝宇依旧不敢去惹这白风,因为白风这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甚是响亮,一身用剑的造诣,已经非人可能敌,既然白雨能击破千人的盗贼团伙,那这白风,身为凌云山庄的大少爷,肯定武艺更高才对。
蓝宇只得闷着头,一声不吭的跑。
跑得过更要跑,跑不得使出上洞房的力量,也要跑的过。
这次来杀唐天河,护法是下了死旨的,让自己小心行事,秘密杀了唐天河就得了,可是惊了白风,看样子凌云山庄是那边很快就会知晓,蓝宇心中懊恼,如若在杀一次唐天河,他肯定会直接割掉他的性命,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反而把白风给等来了。
白风见得蓝宇跑,只是寸步不停的去追,他虽没有白轩逸那般快的轻功,可是身形轻灵,速度倒也颇快,在房顶上跳跃着去追蓝宇。
二人一个跑,一个追,整整跑了三个时辰,都未停歇,飞出了二百里开外,跑出了林城,依旧在进行着一场马拉松式的比赛。
该死的作者,该死的VIP
呃……本书入V了,先预祝一下自己读者多多。
尔后不能观看本书的朋友,老蛋非常抱歉,你们有什么怒气,可以尽管骂吧,老蛋想指着这书生活呢。
对于此书的入V,个人感到非常抱歉,可是入V确实是作者所经历的必须的一个条件。
对不起不能看的读者了哈。
同样谢谢那帮喜欢陪着老蛋一起走的读者,咱们的口号是:“把疯子那牲口拉下排行榜,一起拿起少爷的脚,给我踹上妖孽一脚。
爆了前面老寂与老梧的菊花!
嘿嘿,各位,有信心不?
我是拥有满满的自信心的,哈哈哈。
好了,就说这么多,对于不能看的朋友们,抱歉了,对于能看的朋友,希望你们能陪着我一起走下去。
哥们会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码字了,不耍奸,不偷滑。
呃……本书入V了,先预祝一下自己读者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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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说这么多,对于不能看的朋友们,抱歉了,对于能看的朋友,希望你们能陪着我一起走下去。
哥们会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码字了,不耍奸,不偷滑。
万花丛中过(一)
待二人跑到一处山坳内之时,忽见的一个人影抱着一个女人,速度飞快的从白风后面飞来,那轻功,一看就和二人不是一个档次的,‘嗖’的一下就跑过了白风,便跑便喊道:“岳父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姑爷呢,你杀了我,你闺女要守活寡的啊。”
在这人影的后面,骑着高头大马的一个大汉,追击着前方的人影,后面带着数百个山盗,皆是骑着高头大马,一看便知晓是良骏,骑马所带起的风尘雾气蒙蒙在山坳内笼罩了开来。
“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我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老子这人长的丑,不可能生出漂亮的女儿,还他妈问我一句是不是我捡来的!”那个带头的大汉扯开一副大嗓子喊道。
前方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轩逸。
白轩逸这人是什么性格,噎死人不偿命啊,左看又看乔大爷的相貌,着实看不出哪点与乔笙寒长的相似的,就憋不住,随后问了一句:“笙寒肯定不是你亲闺女,你长的那么丑,怎么会生出笙寒那么漂亮的女儿,根本不符合达尔文进化论嘛!”
乔大爷虽然不晓得达尔文是哪根葱,可是那句长得丑却听的分明,说句实在话,天地间任何男人只对两点在意,一是自己的相貌,二是自己的某处。被人当中说丑,如若还能沉得住气,那便不是男人了,肯定是进宫的太监。
乔大爷是男人,这点毋容置疑的,要不然白轩逸也不可能会采到乔笙寒那朵小花花对不?!
两个兄弟一个是追人的,一个是逃跑的,要论起来,都是跑,所处的境界是一样的。
白风与蓝宇正跑着,忽见的一道人影跑过,那速度甚快无比,一步就是三十丈开外,而且那人影还抱着一个女人,气的二人差点吐血,早知道如此这般,就小时候勤练习一下轻功了。
万花丛中过(二)
白风的耳朵轻轻一动,听的声音甚是熟悉,皱了皱眉,看向那跑到蓝宇前方的白色身影,不由得大呼道:“老三!”
白轩逸听到了喊声,扭头朝后面看了一眼,看到白风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在追自己后面一人,哈哈一笑,道:“老大,咱们俩在这相遇,你有什么感想没啊?”
“我曰!”白风被白轩逸气的爆了句粗口,那白轩逸跑这么快,抱着白诗韵,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话,白风大叫道:“老三,给我捉住你后面那人。”
白轩逸看了眼后面的蓝宇,撇了撇嘴,道:“他也没惹我,又不是小娇娘,我捉他干什么?我闲的蛋疼啊,再说了,我老丈人嫌我提前上了他的闺女,正在骑马追我呢,我就纳闷了,先上车再补证不得了,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
白风大叫道:“老三,你捉到他,大哥我带你去找美女。”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还是有水份,总之是白轩逸这人心动了,立即非常配合的回答了一句,道:“一言为定。”
说罢,便扭转过来身形,当先暴喝一声,道:“化天掌!”伸出手掌,凌空一拍。
化天掌,白凌云的绝学啊,一听到这名字,谁不胆战心惊的?!蓝宇当先的气息就被吓乱了,跑动的速度一缓,就势朝着旁边一窜,在地上滚了好几滚。
正待这时,白风抢得了先机,凌空一剑,使出一招血炎焚天的功法,变幻数十剑,当先切断了蓝宇的一条臂膀,尔后,便又出一剑,趁着剑势一乱当中,又切下了蓝宇的一条肩膀。
白轩逸懂狗屁化天掌!说化天掌,并不代表他能使出来,不过是诈唬诈唬一下蓝宇罢了,见得果真诈唬到了,就看见了白风的连砍断了蓝宇的两条臂膀,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暗道:“幸亏白风是我家老大,要不然,嘿嘿,给我来这么一下子,而且要活满一百三十岁,还死不了,看见了酥胸,不能摸,简直是憋死人啊。”
万花丛中过(三)
白轩逸只见得蓝宇被白风砍断了两个臂膀,鲜血汩汩的流出,疼得满头大汗,可愣是一声没吭,他先放下白诗韵,尔后过去用力的拍了拍蓝宇的肩膀,道:“好汉子!”
“啊……啊……呜呜!”蓝宇被白轩逸那用力的一拍肩膀,正是断口处,当先疼得大叫了起来,倒吸凉气,骂道:“你们他妈的就不能优待一下俘虏啊!”
白轩逸撇了撇,道:“疼你就说呗,又没人笑话你,装什么汉子!”说着,飞起一脚,踹在了蓝宇的肩膀处。
蓝宇趴在地上,没有了双臂,愣是站不起来,疼的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老三,你怎么会在这里?”白风撕烂了蓝宇的肩膀,为他的双臂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运出一点九天真气,慢慢的止住了其伤口流血。
正待这时,乔大爷带着数百名山盗也来了,最后的是乔笙寒骑着一匹马,赶到了,见到了白轩逸,咬了咬牙,骂道:“淫贼!我看你往哪里跑!”
白轩逸朝着白风背后躲了躲,道:“呐,老大,你看到了,就是这个原因,我把她给上了,然后就捅了山盗窝了,我又不是始乱终弃,我又不是喜新厌旧,我娶她她都不干,非要割了我这能传宗接代的宝贝。”
白风见得众多人朝自己这三人围来,微微眯眼,手中的星月剑一晃,反射出一道剑芒,照耀着领头的乔大爷。
“阁下是这姑娘的爹爹?”白风沉声问道。
乔大爷见得二人身后那断掉双臂的少年,心底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丝寒意,他见多识广,看出来了白风并非寻常人,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只等白风接下来说话。
“在下白风!”白风微微拱了拱手,道:“这是我三弟,顽皮不懂事,惹怒了令千金,还望恕罪,这样吧,我认为当前解决的唯一办法便是我三弟娶了这位姑娘,入我白家。”
万花丛中过(四)
“白风?!又他妈是白风?!”那在乔大爷旁边的山盗,就是以前追问过白轩逸姓名的那人,见得又是一个青年自称白风,不由的嘟嚷了一句。
这一句被白风所听到,眼神一冷,冷目对去,双眸杀机射出,道:“我白风怎么了?出来说个清楚。”
乔大汉摆了摆手,示意那人不要说话,朝着白风微微拱手,道:“这位壮士,我闺女本是一个清白之身,被你凌云山庄的人给糟蹋了,这件事情,您总要给个说法吧。”
“说法?”白风皱了皱眉毛,替自己三弟擦屁股,本属应该,可是白风在江湖中行走,一直是冷冷淡淡,并不会交往人,更不会说话,只是痴迷剑道一途,碰到这帮,看了一眼白轩逸,当先将剑横在了白轩逸的脖颈上,疑问道:“你说让我杀了他?”
“我曰!”白轩逸大骂,道:“老大,你这剑当年老爹可是留下话来了,世间锋利,不过如它,你把它横在我的脖子上,俗话说,兄弟胜手足,你这等于断你自己的手足啊,赶紧拿开它,赶紧着啊。”
乔大爷同时被白风弄得一愣,见得白风眼神冰冷,不好捉摸这人的脾气,万一他真杀了这白轩逸,要真的是凌云山庄的人话,肯定会惊动了凌云山庄那位太上皇白凌云的,自己岂不是跟着陪葬了。
乔大爷一想,觉得这个办法非常的不好,可是自己的闺女就被人糟蹋了,即便说了是凌云山庄的人,那是自己不吭声,如何笑傲群山当中,劫盗都劫的没底气。
“你杀啊,你杀啊,你杀了他吧,你杀了我马上嫁给你!”乔笙寒这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大呼道,拍手叫好。
白风一怔,两条剑眉挑了挑,认真的看了一眼白轩逸,道:“老三,他真的是弟妹么?这么看起来,你是没戏了?用不用我给你杀了她,对于敌人,扼杀在萌芽当中,才是我做人的标准。”说着,白风转手收了星月剑,冷冷的看着乔笙寒。
万花丛中过(五)
“你去死吧。”白轩逸伸出手掌,在白风脑袋来了一记,道:“再怎么说,也是我媳妇不是么?”
白风立即还击,给了白轩逸一个耳光子,大骂道:“奶奶个熊的,兄弟竟然打大哥,活腻味了?”
“靠,小时候又不是没打过你。”白轩逸立即还击,转手扇了白风一个耳光子。
“我看你小子是活腻味了,你大哥我罩着你,让你混江湖好混,你竟然敢打我,来来来,走走走,单挑去。”白风不依不饶,拉着白轩逸就要走。
“走走走,他妈的,谁怕谁啊,别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剑我就怕你,我还是天下第一贱的,单挑去,就不信打不死你。”白轩逸大呼小叫道。
四周人都愣住了,这两兄弟倒是来真的,果然找了一个空地,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相互间扭打了起来。
“靠,老大,你牛X别使用内功剑法,凭力气,我不输你。”白轩逸脸上被划下了一道剑气,留下了一道血红的痕迹。
“不使揍你小子也没有问题。”白风拍了拍胸膛,只不过还未说二话,就被白轩逸捏住了肩膀,一背而过,狠狠的将他摔在了地上。
尔后,两人乒乒乓乓的一顿乱打,最终是白轩逸的脸上留下了数道剑气所伤的,而白风则被白轩逸给摔得七荤八素的,晕头转向,脑袋肿起老大一块包。
最终的战局,当然是白轩逸这牲口一手主导,只要白风不发九天真气,白轩逸依仗练过轻功,使出千斤的力量,几乎是不成问题的。
“不打了,不打了,说说正事吧。”白风也不顾忌自己的名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
“不打拉到,反正你也打不过我。”白轩逸撇了撇嘴,道:“有什么正事要说?”
白风一指蓝宇,道:“知晓他是谁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一没练好轻功的废物!”
万花丛中过(六)
蓝宇欲哭无泪,自己被白轩逸这般形容,响当当是魔门香主,受着至少万人的供奉,竟然被这般形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风被白轩逸说的老脸一红,事实上,他的轻功也不见得有多高明,他这一生,只是痴迷着剑道一途,轻功不是不练,而是根本没练过,之所以追击起来这么快,都来源剑气,白凌云所传给白风的剑气不同,可以运入到脚上,而达到仿佛是轻功那般的效果。
白风干笑了两声,道:“老三,别这么说,你大哥我的轻功也不咋样,你这等于把我也骂了。”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你也是没练好轻功的废物,你们俩是一路货色。”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白风一个耳光子打在了白轩逸的头上,道:“还要打架是么?”
白轩逸无奈的耸了耸肩,道:“随时奉陪,我最近新学的猴子偷逃,正好想找你试试呢。”
白风脸色一苦,刚才白轩逸不单单是依仗大力,而且还使用卑鄙的招数,猴子偷逃倒是没用,挖眼睛,踹某部位,都几乎都一一用了个遍,果真是下流的极品人,不得不让白风佩服。
白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老三,说正事,说正事,我说……那女人你是怎么结识的?”
白轩逸指了指乔笙寒,道:“她?”
白风摇了摇头,指了指白诗韵,道:“她!”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青楼结识的,我为了她,花了百万的金票,对了,老大,你还有钱么?给我来点。”
白风一愣,随即大呼道:“可是老爹临走时给你的金票?”
白轩逸‘嗯’了一声,疑问道:“是的,有什么不对么?”
“败家玩意啊,老爹给予我们哥三个的金票,都有亲笔签名,都可以在钱庄内以一比十的汇率换钱,爹怎么就生出你个败家玩意啊。”白风说着不解气,又是赏了白轩逸一个板栗。
万花丛中过(七)
“我曰!你咋不早说啊,老爹临走之前,也没有给我交代过,岂不是她价值一千万两黄金了?”白轩逸愣愣的指着白诗韵。
“嗯!没错的,老三啊,你可真有钱啊,她的重量,估计与千万两黄金可差远了。”白风点了点头。
白轩逸愣神之后,便大笑起来,道:“也不是我的钱,是老爹的钱,我不心疼,对了,老大,你打听她做什么?”
“你不知道的什么身份?枉你还称自己是第一采花贼,这第一当的真不行啊。”白风嗤笑道:“她是林城唐城守的闺女,唐诗韵,我捉住的这人,叫做蓝宇,乃是魔门坐落在陕西北边的香主,人称暗器之首,擅用毒门暗器,身中所藏,有十把匕首,在来时,已经用掉了两把,其他八把,被我削断了两条臂膀,即便藏的裤裆内,估计也拿不出来。”
“这唐城守,私吞了赈灾款八百万两白银,被我一路追查到了这里,正好遇见了蓝宇杀掉唐城守,不过,现在不怕了,被我捉到了。”
“我在家中所翻找的百花谱就有她这一号人物,那就等于这唐诗韵,早就被我采了。曰,那我来林城还做什么?我去下一站,寻找另外一号人物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雪莲花皇甫雪影去。”
“哎呀,贪看着寒月雪影,竟忘了告诉车夫,走错了路。”白轩逸非常非常犯贱的吟了起来。
“贱,你真贱。”白风憋了半晌,才缓慢的说出了一句经典的话来。
“老三,你可知道,如若你嘴中说这诗韵姑娘要是在林城结识的,那我肯定会把她带回山庄内,受过十八般酷刑的,严加拷问的。”白风冷言道。
“你他妈敢!”白轩逸‘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我虽是牲口,可是对待自己的女人好,那是天下皆知的。”白轩逸嚷嚷道,那声音不小,白诗韵升起莫名的感动,知晓是白轩逸护着她呢,但紧接着下一句话,就差点让白诗韵这种文文弱弱的女子生起打人的冲动。
万花丛中过(八)
“凡是到了我床上的,任何人就别想拉她下来。”白轩逸摸了摸鼻子,无耻道。
过了一会儿,白轩逸又无耻道:“嘿嘿,老大,你看我被一群山盗追着跑,咋办?”
“咋办?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白风耸了耸肩,站起身形,拍了拍屁股,走到了蓝宇那边,一手抓住了蓝宇的腰身,带着他就势要走。
“靠,老大,你太不仗义了,我把这孙子给你捉住了,你却带着他自己走了,你还走……你还走,啊……老大,救命啊。”白轩逸高声喊道。
白风听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脚步,白轩逸感动道:“我就知道老大不会丢下我的。”
白风撇了撇嘴,道:“谁是为了你啊,我是为了我弟妹才回来的。”
“曰,鄙视你。”白轩逸朝着白风比划了一下中指。
白风慢慢的走到了乔大爷的面前,拱了拱,道:“我白风仅仅向老爷子一句话,关我三弟所犯下的错误,我愿意代表凌云山庄一力承担,就成就,不成的话,且问下我手中的星月剑!”
狂气,傲气,这便是天下第一剑客,说出来的话,与众不同。
白轩逸看的瞪眼,暗道:“这江湖大侠说不讲理,比我还厉害。”
乔大爷是一个现实的人,现实到他知晓白风非常人能敌也,那一静一动,完完全全的不是装出来的,见识到了厉害的角色,不由的一阵沉吟,看了一眼乔笙寒,道:“这位壮士,既然你是凌云山庄的人,但我倒是不好说什么了,这件事就按着这么你说的办了。”
白风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了百万两白银,扔给了乔大爷,道:“这是聘礼,尔后过三天,我凌云山庄内自会来人迎娶小姐的。”
说完,白风很酷的转身,带着白轩逸与蓝宇离去。
临近的一个山盗顿时骑马过来,在乔大爷的耳边低语道:“老当家,就这么放过他们么?”
万花丛中过(九)
乔大爷看了一眼百万两银票,注视着在那银票的右下角,签着白凌云龙蛇乱飞的名字,暗暗点头,道:“果真是凌云山庄的少爷,这银票便可以做证明,诸位,回山好好的喝上一顿,庆祝我闺女嫁给白轩逸。”
乔笙寒小脸憋得通红,骂道:“你他妈果真不是我爹,区区百万两银票就把我给卖了,你当我是什么了?”
“错!是白凌云的亲笔签名,相比于百万两黄金。”乔大爷哈哈一笑,亲了亲银票,放进了怀中,纵马急奔而走。
出来混江湖的,莫过于一个‘钱’字,世间逐利而行,山盗不容易啊,再说了,这山盗守着凌云山庄不远,年年需要给凌云山庄进贡,不然的话,那白凌云一句话,随便出动点人手,便可以将这群山盗都给一一铲除,到时候再把乔笙寒抢走,岂不是落得一个人财两空!
当然,白轩逸他是个废物,除了会跑,除了会装,基本上没有任何优点了,凌云山庄内唯一的一个废物人。
…………
两兄弟带着白诗韵与蓝宇,去往了林城,这一路上,乃是轻功运起,腾空而飞,其速度甚快,不过是仅仅是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然入的林城当中。
秦国虽然闭关锁国,休养生息,可是林城由于相邻楚国甚近,偷偷对外通商,造就出林城的穷富差距,穷人距离城门甚近,而富人,则在靠近中心一点。
白风带着白轩逸走进了一家药铺内,见得那小伙计,缓慢道:“老板,我来买药。”
“买什么药啊!”小伙计懒洋洋的问道。
“蓬莱的仙药。”白风答曰。
小伙计忽然面色一变,又试探的问道:“阁下是谁?”
“白风!”白风答曰。
小伙计顿时施礼,道:“不知道大少爷到来,还望恕罪。”
白风摆了摆手,道:“无事无事!我这里有一人,乃是魔门北方的香主,速速带回凌云山庄,其中沿路途中,好生派些高手,勿生异变。”
万花丛中过(十)
小伙计急忙点头,躬身道:“是,是小的明白。”
将蓝宇带回凌云山庄内,自有人伺候,白风的任务已然算是结束了,唯一的一点不好的便是,白风遇到了白轩逸。
白轩逸这人是实在人,白风既然说要带去找美女,那他就死活的追讨打着要美女,搞的白风是心神烦闷。
三人在一处客栈内停下了脚步,点了些酒菜,白风静静的喝了一口,问道:“老三啊,你确定你准备去找皇甫雪影?”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确定的,要知道,皇甫雪影被人称之为一朵雪莲花,又不是带刺的玫瑰,既然林城一游已完,那我就再去找寻找下一个目标,唉……老大啊,我这辈子,看来是闲不住了,注定要为女人奔波啊。”
“嗯嗯,我家三儿有大志向,比不了,我带你去找的这美女,正是皇甫雪影,另外,买一送一,再赠送你一个。”白风笑言道。
白轩逸登时脸色一变,成为了猪头哥那般,嘴角流着口水,道:“说说……我相信你的眼光,不是瞎子的。”
白风上去‘咚’的一下敲了白轩逸的脑袋上,道:“我且给你说个明白,目前我凌云山庄内所处的地位!”
大秦国有三大世家,白家,皇甫家,上官家,这三大世家当中,其中的白家由于得到了朝廷的扶持,其势力扩张极快,白凌云赤手空拳用了二十年便打下了白家,成为了秦国内数一数二的豪杰,不论是在江湖上论,亦或者在朝廷上论,皆是不输给任何人。
上官家与皇甫家野心勃勃,早就想替代凌云山庄取之,奈何根本在朝廷上通不上线,如此一来,反被这白家处处压制,翻身不得。
可是上官家的家主与皇甫家主如何肯甘心做白凌云的打手小弟?其间往来了不少密报,渐渐的便被白风查出了其中的一些端倪来了,这端倪,便是两大世家准备要联姻。
万花丛中过(十一)
这还了得?!两大世家一旦联姻,白凌云前方要与魔道相斗,后背必须要防住两大世家,如此一来,处境当真是艰难。
而这皇甫雪影早已经被白风列入了必杀的名单,只要没有任何证据,即便知晓就是白凌云所为,那这皇甫世家的家主皇甫雄霸,也只得落一个打入门牙肚子里吞的结局,根本说不出来任何话来。
除了她之外,另外一个必杀的名单,就是上官家主的女儿,上官莺儿,这两大家主,相互之间,你娶我女儿,我娶你女儿,这样的话,便可以将两大世家牢牢在一起。
期间两大世家一旦要受到了白凌云的挑拨,便可以……以皇甫雪影与上官莺儿作为一个缓冲地带,从而将其中的矛盾调解个清楚。
别说白凌云不想看到事情变成这样,就是白风都不愿意见过,白风这天下第一剑客,所以便想要杀了这两个女人。
不过,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天下第一贱人白轩逸来了。
白轩逸喜欢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么?当然是女人啊!
没错,白轩逸喜欢女人,而恰好皇甫雪影在江湖上被人称之为冰清玉洁雪莲花,至于上官莺儿,在江湖上被称之为发育完好的小美女。
为何叫小美女,原因只有一点,就是这个上官莺儿是童颜巨X!即便是目前十七岁了,可是长相模样,仅仅像是十三岁的,真正的属于萝莉级别的。
白轩逸听的自家老大,讲出了其中的事情起因,经过,以及当前的白家所处的地位,甚是尴尬,前后都要抵挡,当先将酒杯内的酒喝光,‘噌’的一下站起,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胸膛,大吼道:“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上了那两个妞?”
要论及不要脸,那当真就属于白轩逸这等角色了,他是真不要脸,即便在这客栈内,满堂的宾客落座,他也能吼出这句话来。
万花丛中过(十二)
四周的宾客登时向这桌子看去,看目光,颇为暧昧,瞧得白诗韵小脸红扑扑的,用力的拉着白轩逸的衣角。
白轩逸微微一笑,冲着白诗韵笑吟吟道:“媳妇,我这是怕你日后在山庄内寂寞,为你多找几个姐妹。”
“无耻!”白风伸手敲了一下白轩逸的头颅,骂道:“得了吧,老三,少在这里显眼了,要不是为了你,这两个女人我就杀了,是特意给你留着,如若你把她们都搞定,娶回山庄内,估计我凌云山庄起码在百年之内,可保无碍。”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嗯,还是大哥疼我,那大哥现在咋办?你说什么时候上吧,兄弟我随时待命,对了……老大,如果我没说错的,今年你都二十八了吧?”
白风摇了摇头,道:“错,周岁是二十六,你哥我生日是腊月的。”
“嗯,就算是腊月的,老大,你都流落江湖有十年了吧?”白轩逸问道。
“凌云山庄有严令,十八岁出山,我这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声,拼搏了五年,才终将拿下,尔后五年,一直都在秘密调查魔道的动向,如今武林盟主要重新洗牌,老爹的地位甚是关键,最近魔道与两大世家都没有停歇,究竟计划中什么,我已经派下了密报,估计很快就能知晓了。”白风笑道。
白轩逸一撇嘴,上去一拍桌子,‘轰’的一声,吓得在座的宾客都是心中一大跳,尔后白轩逸嚷道:“老大,你是不是那玩意不行啊?那咋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嫂嫂,不行的话,你找我啊,我这里有研制的‘一柱擎天’的药,本来是想等我年老不行的时候吃的,既然你这么需要,是可以卖给你的,价格好商量,嘿嘿。”
人不要脸则无敌中,白风被白轩逸说的闹了一个大红脸,灰色的袖子遮住了英俊的脸庞,半天无语…………
过了足足良久,白风缓缓道:“我看上的女人,目前没有。”
…………谢谢兄弟们,苦战了两天,终于非言情第一了……
万花丛中过(十三)
白轩逸疑问道:“老爷子那本绝版珍藏的‘百花谱’,你看了么?那里面记载着江湖中的大大小小的美女,可是无数啊,我就不信,没有一个适合你的。”
白风摇了摇头,道:“还真的没有,要不然我也不用在江湖上这般寂寞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白轩逸问道。
白风道:“首先,要高个的。”
“嗯,高的好,高的好,日后儿子也是高个。”白轩逸道。
“要长头发的,而且必须是黑的!”白风道。
“清新健康,保存中国人的种子,不能生孩子让人骂杂种!”白轩逸道。
“身材要好!”白风道。
“是啊是啊,身材必须好,可以在床上摆出一百零八式!”白轩逸道。
“而且必须要有一双大眼,那眼睛,必须会说话!”白风道。
“说话的眼睛,灵动有神,可以装一下楚楚可怜,让人疼惜啊。”白轩逸道。
“还有,必须活泼的性情,才能合我这冷淡的脾气。”白风道。
“嗯,夫妻两口子,一个冷淡,一个活泼,才能相配,理解理解。”白轩逸道。
“另外,必须时刻能撒点娇,让我哄着她,但不能过分,我生气的时候,懂得安慰我。”白风道。
“大男子主义,父系社会所造的孽啊,不过你兄弟我明白。”白轩逸道。
“还有,必须要漂亮。”白风道。
“为下一代着想,是个好爸爸。”白轩逸道。
“还有,必须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会使用剑,而且喜欢剑,能跟我一起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这样才不枉此生。”白风道。
白轩逸一愣,道:“呃……老大,你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白风一听这样的女子世间都有,不由的急忙追问道:“谁啊?”
“黄蓉,如果她出来,肯定适合你!”白轩逸想了想,自己所前世今世见过的适合白风的,只有黄蓉一人了。
万花丛中过(十四)
白风双眼放光,道:“那这黄蓉在哪里?”
“呃……在金庸的小说里面。”白轩逸沉吟道。
“金庸……小说?那是什么东西,你说清楚些,黄蓉到底在哪里?”白风追问道。
“呃……老大,你就当我没说吧,我说着玩呢,我是在安慰安慰你而已,那你就慢慢的寻找我未来的嫂嫂吧。”白轩逸摸了摸鼻子,道。
“对了,老大,我可听说了皇甫世家与上官世家,两大世家都在都城洛阳内,只有我们白家在飘渺山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甘愿承担着楚国这边的兵马。”白轩逸不屑道。
“你懂得什么?爹这样做,是从大局出发,江湖中只归江湖事,爹的一身武艺,即便千军万马来袭,他都能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有他这高手镇压,不怕楚国打到黑云城,你以为他这朝中的暗卫好当么?”
“如若不然,我白家早就被两大世家给踩在脚下,别说你现在逍遥,就是你随随便便采了一朵花,只要被两个世家抓住了马脚,就可以将你当成邪魔诛杀。”白风冷笑道。
“呃……这句话,你也算我没说过,得了,我不跟你讨论这个了,来,咱俩继续刚才那般话题,两大世家既然住在洛阳城内,咱俩在林城,相差万里之遥,你既然说带我去找美女,这可不道义,这两个我早晚会找的啊。”白轩逸撇了撇嘴,道。
“老三,我们凌云山庄是朝中的暗卫,看来你没有学的其中的门道,这两人的行踪,我早已然调查清楚了,此时,就在林城之内!”白风微微一笑,道。
“林城?”白轩逸一声大呼,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噢,又两个美女啊,萝莉,玉女,好东东啊。”
“你要死啊,这青天白日的,你就干那种苟且的事情么?这件事情,必须是黑夜,月黑风高,才好摸索着干活啊!”白风无耻道。
“哥,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其实你很闷骚。”白轩逸认真道。
万花丛中过(十五)
半弯的月亮挂起,弯弯翘翘,照亮着夜间的苍空,漫天的繁星点点,点缀着今夜的此时此景。
皇甫雪影与上官莺儿居住在林城的一间客栈内,此次来林城,乃是双方会面,进行最后一次洽谈,从而达成联盟的协议,一起共抗白家。
当然,这也是二人最后一次会面,再下次会面之时,估计你喊我娘,我喊你娘,两个不大点的小妞对着喊来喊去了,谁让他们嫁各自的爹爹呢?!
古时候联姻就是这般,毫无伦理道德,唯一懂得伦理道德,子之子,父之父的孔老先生,恐怕目前还在周游着列国呢,过着艰难的一生,无任何人的追捧,死了才知晓,啊……自己原来就是被后代敬仰的孔圣人孔老二。
白轩逸见得这般景象,并非是月黑风高的夜晚,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原因为何?因为他就是在这黑夜被一个雷劈死的,见到于此,不由的抬头看天,暗自想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会不会被天上的雷神再次看不过,给劈中呢?”
尔后,又转念一想,却放下了心来,道:“不会的不会的,就雷神那个瞎子,要劈肯定是劈死旁边的白风。”
二人皆是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前往到了客栈的门口,白轩逸小声问道:“老大,他们在几楼睡觉?”
“四楼!”白风点了点头,道。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事到临头了,躲并非办法,为了白家的大业,为了老爹能够继续逍遥江湖,我玩命去了。”
白轩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一跃而起,刹那间,就展示出来那绝世的轻功来了,右脚蹬左脚的脚面,左脚蹬右脚的脚面,两脚之间,相互来蹬,借力而飞,一跃抵达了四楼的一扇窗户面前,双手扒在了木窗上。
“这次是为了大义而当的采花贼,两位妹妹,可别赖我了!”白轩逸一手扒住了木窗,另外一只手,拿出了一个细管,捅破了木窗户纸,将细管对准嘴巴,就势吹出了一口烟雾游荡进了这件客房内。
万花丛中过(十六)
这乃是白轩逸的毕生绝招,外号‘醉人香’,其中的名字带起的几分旖旎,诸位肯定知道是什么!
没错!就是……这东西是白轩逸专门在山庄内找药王黄老邪所学来的,五岁之前,白轩逸都没有凭白的浪费大好青春,将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用在了为日后做采花贼的铺垫上了。
静静的在木窗外等了约莫片刻中,白轩逸朝着下方的白风做了一个V的手势,悄悄的推开了门窗,蹑手蹑脚的跳入了房中。
白风的嘴角微微抽动,在下面诡异的笑了一下,尔后,捂住了嘴,肩膀剧烈的抖动,一看就是在憋笑。
且说白轩逸蹑手蹑脚的进去之后,便先脱光了衣服,摸索摸索的上床边而来,正待这时,闻听到几声‘哼’声,似乎像……像男人的,白轩逸纳闷起来,可是紧接着,一双大手就将他拉上了床。
不是一双,正确的话应该是两双大手。
那四只大手,摸索着自己的胸膛,背部,屁股…………
尔后,白轩逸纳闷过来了,床上的并未是两个玉人,而是两个昂然七尺高的大汉。
此时,这两个大汉,正用力的拉扯着自己,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一个桃源洞……
粗壮的喘气声,呼呼的…………
怎么来形容白轩逸此时的状态呢,用狼狈这个词?被两个昂然七尺裸体的大汉拉住了自己,而且那大手摸索摸索着……
这种感觉,让白轩逸想杀人!
想杀了白风这个王八蛋!
白轩逸大怒,双目喷火,小时候老爹教给他的化天掌登时爆发而出,一瞬间,冰火雷电四样物质齐齐的朝掌心内聚集而来,体内陡然间出现了一道真元,贯穿了白轩逸的奇经八脉,虎吼一声,当先朝着两个大汉打去。
‘轰隆’一声震响,化天掌出,当先朝着两个大汉拍打,中化天掌者,轻则废掉武功,全身瘫痪,重则直接就被化天掌给震碎了奇经八脉,立即暴死!
万花丛中过(十七)
这两个大汉,很明显,就属于后者,中了白轩逸一招化天掌,身形陡然间抛飞了起来,正中撞在了后面的那个墙壁上,这两个大汉的躯身甚大,直接将那墙壁给撞出了一个窟窿,这可是四楼,尔后又伴随着尘土飞扬,重重的落地声音,两个大汉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老大,你给我站住!”白轩逸拿着衣服,从那窟窿内出来,朝着白风就甩出了一记化天掌。
白风急忙的仗剑,剑未出鞘,便在手心中迅速旋转,犹如一个光罩,当先破了白轩逸的化天掌,正待他心神一松之时,那白轩逸又是连打了数掌化天掌。
白风急忙的一一避开,站立在空地上,大笑了两声,道:“老三,那滋味如何?”
“如何你个屁啊!”白轩逸大骂道,脚步飞快,一顿一走,朝着白风急追而去,大吼道:“你给我站住,来,接我一掌。”
“哈哈哈哈!老三,你摔了我几个跟头,这次一报还一报,倒是刚刚好。”白风大笑,知晓自己的轻功比不过白轩逸,带着他便在小巷内转起了圈圈。
往往还没有走出两步,便是就势一急转弯,绕来绕去,让白轩逸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白轩逸无耻,白风更无耻,白家三兄弟,就是三个无耻儿。
这份无耻,除了白轩逸是天生的以为,其余二人,是从白凌云那个老无耻儿身上学到的,你想想,白凌云出山就嘱咐了白轩逸了:“嗯,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提名号吓死他,不行先拿你大哥二哥试试,不管事情的话就说我爹是白凌云,你们惹我一下试试!”
一家五口,无耻儿就占据了四口,至于那秦灵儿是凌云山庄一位至高的存在,用俗话来说就是‘户主’,还用玩什么无耻?直接一句话说出来,凌云山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没人敢反驳,这就等于已经是无耻到了顶点了。
万花丛中过(十八)
白风前边跑了一会儿,道:“老三,这个做法,其实是老爹交待我干的,老爹说了你的化天掌只有在最愤怒的时刻,才可以逼迫而出,要不然你只凭轻功,无法在江湖上立身。”
“那我也不管!找两个男人,激起我的怒气,老大你竟然也同意……呕~~~”白轩逸一阵干呕,浑身骤然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得现在有一个水坑,跳进里面洗洗澡。将身上的一层肉皮都给搓掉了。
白轩逸这清清白白的男儿身,被白风这无耻的大哥,侮辱了……这采花贼做的,做着做着爬到了两个男人的床上去了,就仅仅差了一点,白轩逸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白轩逸大吼道:“那老大,是不是皇甫雪影与上官莺儿,这两个美女,也是你骗我的?”
“错!这二人虽然不在林城,却在相邻洛阳城的一座‘浩达城’内,而我,当然知晓他们二人的所处的方位,你也不用大脑想想,两大世家都住在洛阳城内,派来了两个闺女,来林城干什么?莫非专门在这里等着你爬上床么?你以为你拥有王霸之气啊,来个屁大的虎躯一震,就会美女臣服么?”白风嗤之一笑,‘噌噌噌’的朝着前方跑动。
“靠!那你就可以侮辱你兄弟我么?你竟然还是我大哥,我必须先拍死你!”白轩逸大吼大叫道。
二人追打,打追,只见的白风忽然间出手,大袖子一抖,扔出了一张具有白凌云亲笔签名的纸张,朝着白轩逸打去。
那是金票!二百万两的金票,用句俗语来说的话,就是货真价实拿上好的龅牙也咬不动的黄橙橙的金子!
虽说白轩逸有钱,本没错,可是白轩逸现在已然穷了。
一路上的虽然不赌博,不涉嫌吸毒,可是这吃喝,他这败家玩意,肯定是点最贵的,不点最好的,这是白轩逸为人处世的标准,就是要享受一下前世都没有享受过的东西。
万花丛中过(十九)
打个比方来说:就是那猩猩唇,这样东西,白轩逸没吃过,只是在传说中前世所看到的小说里面别人吃菜,老是点这个玩意,他这慕名而来就专门吃了一次。
那猩猩唇是两片厚厚的肉片,两片就是一个猩猩啊,白轩逸就边吃边暗骂这万恶的旧社会,为什么不让自己迟早的生活在这里。
现在不行了,白轩逸看到这二百万两经过老爷子亲笔签名的金票子,倒真的是心动了,激动了。
因为白轩逸去过凌云山庄旗下的钱庄一趟,结果遭到了下人的拒绝,因为白凌云发话了,从今以后,不在给白轩逸一分钱,不为别的,要是照这样下去,他铁定会把白凌云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都给败光的,到时候,白凌云晚年还要跑江湖,来个胸口碎大石之类的,赚点生活费,可真就是欲哭无泪了。
所以说,白轩逸已然没有了经济来源了。
当采花贼必备的条件缺一不可,连经济来源都没有了,那咋去泡天下间的美女,咋去哄骗人家一颗纯情的心啊,这年头,浪漫还必须来点玫瑰呢,不是么?!
白轩逸看到那金票子,总而言之是心动了,得到了老大的证实,相当于两千万黄金,足够自己逍遥一阵子了,不过白轩逸想起被那两个摸索摸索上身,寻找桃源洞的四只大手,忍不住恶寒,就很想杀了白风这王八蛋!
白风似乎看明白了白轩逸的脸色,知晓是金票起了效果,又甩出了一张百万两的银票,道:“老三啊,这可是你老哥我走江湖,赚的血汗钱啊,另外老爹出山给我的钱,我也没有花,咋样?我知道你经济紧张,所以给你留着呢,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日后我看到美女,铁定会义不容辞的想起你来的啊。”
尔后,白轩逸收了钱,果真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化天掌!”正待白风从小巷内出来之时,白轩逸突然又发动起来化天掌。
万花丛中过(二十)
这次的化天掌,正好打中白风,摔得他连续倒翻了数十个跟头,趴在了地上,脑袋蒙糊糊的,被突然而起的化天掌所带起的飓风连续的扭转,愣是半天没有站起来。
“三成的掌力而已,老大,你就别装了,我是不会过去的,我也不傻,子曰‘莫装X,装X会遭雷劈的’三成的掌力我要是把你打死了,那我就直接找老爹去试试了。”白轩逸撇了撇嘴,道。
白风见得果真瞒不过白轩逸,站起了身形,露出了一丝苦笑,揉了揉那与地面亲密接触的鼻子,道:“都给你钱了,还不行?”
“那并非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必须要打你一掌!你这是在侮辱我啊,侮辱我的清清白白的躯体啊!”白轩逸大叫道。
“得了吧。”白风敲了一下白轩逸的一下脑袋,道:“说说正事,说正事。”
白轩逸一直到现在,都是在裸奔追击着白风,直到现在,才开始缓慢的穿上衣服,问道:“你有屁正事啊?除了美女,别跟我讨论,我不想听了,我算看明白你了,不能相信亲兄弟啊,往往害你的,就是亲兄弟啊。”
“说正事正事!”白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急忙道:“老三,我有正事要跟你交待一下!”
白轩逸嗤笑一声,道:“去死吧,我要去浩达诚,去猎皇甫雪影与上官莺儿两位妹妹,其他的一切,都别跟我谈,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咳咳!!这次是真正的正事,你知道我们山庄为何能与朝廷通上线么?”白风问道。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听说老爹早年之时,乃是一个风流俊才,与帝国的公主有过一段风流债,吃了一次软饭,才创建的凌云山庄。”
“放屁!你听谁说的?”白风敲了白轩逸的脑袋一下,骂道。
白轩逸眨了眨眼睛,道:“听娘说的。”
万花丛中过(二十一)
白风无语,道:“呃……你当我没说过……公主的事情咱们先放一放,咱们的外公,当朝的宰相大人,秦仁,要在一个月做寿,这件事情,你别耽搁了。”
白轩逸皱了皱眉头,想起小时候那个来自己的家特别干瘦干瘦的老头子,总是一脸笑眯眯的喜欢进入凌云山庄的藏宝库,观赏一下,便用最低级的偷盗手法,噻进袖子中,尔后等到两袖筒都塞满了之后,便去将那金块块,裤裆里也多噻进几块,搞的那裤衩沉甸甸的,不知道的人一看,以为这家伙老当益壮呢!
很明显,白轩逸的外公爱财!
并且喜欢黄橙橙,白花花拿上好的龅牙也咬不动的金银财宝。
说句实话,白轩逸不想跟外公去打交待,因为这家伙,从小就在小白轩逸身上,套了不少钱出来,他是不放过一丝一毫任何赚钱的机会,并且是属于那种拿钱不干人事的老头子。
究竟这老头子如何当上的秦国的宰相,白轩逸以前问过白凌云,总知老爹就一脸崇拜的说道:“他早先只是一个平民,只不过,一时好心,早先施舍给当今的国君一块馒头,才犹如火箭那般窜升而起,一举成为了朝中的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与帝国的另外一人‘吕不韦’两人,共同的掌管着秦国的上下。”
吕不韦那小子白轩逸听说过,是嬴政始皇的亲爹,与国君夫人有染…………
老头子虽是当朝的宰相,可是却只有一个夫人,嗜好是金银财宝。
做寿的话,肯定要大肆搜刮钱财这玩意,白轩逸现在还要去享受,去给老头子做寿的话,便又成为了穷人了。
白轩逸面色一苦,道:“老大,能不能不去了?”
白风果断拒绝道:“不能,这是必须要去的!你小子必然要去!我们哥三个如果有一个不去,惹怒了他老人家,铁定是落得一个山庄内,人死的结局!”
万花丛中过(二十二)
白轩逸掏出那金银票,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暗道:“看来必须要花钱了,在去洛阳的城中,一定要把这钱给全部的花光光了。”
白风哪里会不知道自家兄弟打的什么鬼主意,道:“那二百万金票,其实也不是给你的,是给外公做寿的寿钱,只有一百万两银票,你拿着去花吧。”
“我靠,咱们家又不是开铸金炉的,给他个死老头子那么多干什么?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这二百万金票还不算是精神补偿费,来来来,你在接我一掌,化天掌!”白轩逸一声大喝道。
…………
白诗韵被白风带回山庄内去了,白风要禀报一下白凌云,替白轩逸擦一擦屁股,将那山寨头子乔大爷的闺女乔笙寒给娶回山庄内。
而白轩逸,已经赶往洛阳城去了。
不过再去洛阳的时候,他准备先上一趟浩达诚,在浩达诚内,把皇甫雪影与上官莺儿两朵秀丽的小花给踩到手。
白轩逸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开始施展那老爷子所说的绝顶轻功,日行千里之遥。
大步一踏,便是三十丈的距离,身轻如燕,在房顶上跳跃奔跑,在树林中跳跃而飞。
在这其间,白轩逸专门找了一个武器店,打造了一把五火七禽扇,仿冒品!又涂上了点狗血,随手揣进了怀中,准备一路上拿二哥白雨的名号骗人。
他本来是想拿白风的名号骗人的,奈何随手带着把剑,他嫌沉重,不由的扇子来的潇洒倜傥。
连续的赶了五天的路程,才终于抵达了浩达诚。
白轩逸在浩达诚内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栈,见得这客栈占据数亩之地,总共是五层,下面三层,是用来宾客吃饭的,顶上两层,则是宾客休息的地方。
白轩逸进入里面,那店小二用眼微微一瞧,便没有搭理他,似乎白轩逸已然经过了哆啦A梦的神奇玩意,变成了一个透明人了。
万花丛中过(二十三)
却是白轩逸这一路行来,风尘仆仆,由于要急着去找皇甫雪影与上官莺儿,怕她们二位美女已然离去,所以这一路上,蓬头污面的,脸也没洗,牙更没唰,身上的白衣,都已经遍布起了灰尘,怎能不让人家店小二当他是透明人。
白轩逸心中不爽,大咧咧的找了一个桌子,就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从怀中掏出了五火七禽扇,‘啪’的一声,犹如惊堂木拍击那般,扔在了桌上。
白轩逸大声道:“小二,来酒,来菜,晚了一步的话,我拆了你这店!”
“呦呦……呦!”店小二阴阳怪气的道:“客官想拆了我这店么?你也不打听一下,我这店背后谁来掌管,可是赫赫有名的三大世家当中的皇甫世家,别说是你个小瘪三,就是洛阳城内的当官的,都不敢放出此话。”
正说着,陡然间从内堂窜出来数十个大汉,个个昂然七尺的身高,腰粗脖子粗,看模样,不是打手就是火夫级别的,并且他们皆是一身黑色劲装,仿佛就在脸上写着‘我是打手,专门揍人的类型’!
白轩逸没动,轻轻的拿着扇子拍打着桌子,道:“小二,你可知晓我是谁?”
“你是谁?你就是一个乳毛未干的毛头小子。”店小二嗤笑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店掌柜似乎瞧得那把扇子颇为熟悉,皱了皱思索了一下儿,尔后面色一惊,急忙的朝着白轩逸躬身道:“在下有眼不识凌云山庄二公子,还望恕罪。”说着,朝着那店小儿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登时肿起来老大一块,道:“还不快磕头认错?”
白家二公子?白雨,天下第一侠士?!一瞬间,无数个响亮的名号钻进了店小二的那颗脑袋当中,扑腾一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断的磕起头来,道:“不知道是白二少到了,恕罪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小的吧。”
万花丛中过(二十四)
白轩逸不禁暗爽,这白雨的一把破扇子就在江湖上有此名号,果真人千万别出名,出名马桶都值钱啊。
不过,白轩逸虽然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但也算不上心胸宽广,撑船?!别扯蛋了,能撑个西瓜就不赖,还他妈撑船?!你别指望这一个像白轩逸这样无耻败家的玩意能撑船起来。
白轩逸冷冷的一看店掌柜,道:“刚刚他说我乳毛未干?不给我解释,就想这样完了么?”
店掌柜面色一变,看了店小二一眼,喝道:“伸出你的舌头来。”
店小二不明所以,伸出了舌头。
那店掌柜出手甚快,从一个宾客的那里抽出了一柄剑,当着白轩逸的面,就咔嚓一下,切断了店小二的舌头。
“呜呜呜呜呜!”店小二捂着嘴,满面痛苦,疼的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拖下去。”这店小二其实是店掌柜的徒弟,为人处世甚是圆滑,同样也甚是得店掌柜的喜爱,本想将他好生培育一番,接替自己的班,奈何这次瞎了眼,没有瞧出了五火七禽扇,割掉一个舌头都是轻的,如若此时不果断点,白雨大侠一时间心情不好,要了他的命都可能。
当然,这店掌柜自认为眼神好,其实这眼神在白轩逸的眼中,也是不怎么样的。
白家的三位少爷,其实各有特点,比如说那白风,便是冷酷,从不来喜言,在白轩逸的面前是个例外罢了,自家兄弟在摆着一张臭脸?早让白轩逸给拿化天掌给化那里了。
白家的二少爷,白雨就是平淡,虽有名,可是总是淡然的在江湖当中漂泊,并不是来这里装大爷,要区分白雨,其实很好区分的。
至于白家三少爷?白轩逸?!算了,咱们别说那个牲口了,反正这牲口,除了装X以外,吃喝嫖几乎都占全了,赌博这玩意,并不是他不想玩,而是那时大秦帝国只有‘翻大头’,就是一张铜钱,翻正面反面来压钱,太过单调了,所以他没碰,吸毒?!海洛因目前还没有出生,不提不提了!
万花丛中过(二十五)
“妈的,这名声是他妈的好啊,走到哪里,都是让人尊敬,嗯嗯,要不我也去弄一个大侠的名声去?这样是不是就能够泡美女的时候,事半功倍了?!”
白轩逸暗自想着,想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大哥二哥二人整整赤手空拳的拼搏了好几年的江湖,才打下天下第一的名号,这名号,想要打下,不易啊,浪费自己好几年泡美女的青春。
白轩逸考虑了一番,暗道:“名声这玩意,借助大哥二哥的就好了,自己毕竟有这先天优势呢,不利用白不利用。”
白轩逸是一个混蛋,对于别人指责他是二世祖也好,指责他不务正业也好,他都无所谓,谁让白轩逸上辈子被雷神那个孙子给劈死了呢,这一切都是注定他给享受的,人活一世,不趁早风流,难不成等老了,被人骂做老不正经的啊!
白轩逸在店掌柜的引领下,径直的走到了四楼,走进了一间足足有百平方米大的屋子。
檀木所做的屏风,梨木所做的桌椅,老虎皮当作地毯来铺在了地上,那床蒙上了一层天蓝色的帘子罩,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的花园,眺望远方,却又可以看到全镇的景观。
白轩逸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就这间了,你下去吧,酒菜端上来吧。”
店掌柜恭敬的哈腰,道:“是!”
白轩逸躺在床上,快哉快哉的等着酒菜上桌,仅仅是一会儿,酒菜上桌子,猩猩唇,鸭子肘,一系列的菜肴上桌,店掌柜笑眯眯道:“客官慢用,这是珍藏二十年的女儿红,客官慢用。”
白轩逸点了点头,大吃大喝了起来。
白轩逸吃饱喝足之后,拍了拍肚子,不由的觉得心中舒爽万分。
白轩逸拿出了假冒的五火七禽扇,摇了一摇,哗啦啦的铁片子抖动,才好不容易的张开,对着自己忽闪了两下,感觉还算良好,就朝着楼下走去,乃是去逛街了。
万花丛中过(二十六)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没有一个喜欢逛街的,可是白轩逸不一样,一个从地球穿越到大秦国的人,无论走到哪里,他看着都是新鲜好玩的,对于这个逛街,当然总是高高兴兴的。
白轩逸逛街去了,由于此诚已经临近了洛阳都城只有三千里的路程,所以这方的百姓安居乐业,在这当中随身携带刀剑跑江湖的已然不多,白轩逸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
绕过了几条街道,见得古色古香的秦国的房舍,秦国的少女,陡然间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白轩逸目光顺着游走了过去,见得一个空地,被数圈人给围了个严严实实。
“好!”人群当中发出一连串的喝彩声,手掌齐齐拍动。
“各位客官,我们跑江湖的,必先练就一身铁打的功夫,才能来跑,其实说白了,跑江湖不外乎就是为了混一口饭吃,各位客官,你们有钱的出点钱,有力的道声好就行了,下面,我们来给大家表演一下胸口碎大石!”一个婉婉燕燕的声音响起,光闻其名,就能听出是一个妙龄少女说发出的。
白轩逸来者不拒的性格当先占据了内心,三步两步,窜入到了人群中,果真见得是一个美女。
这美女一身朴素,穿着缝缝补补的衣物,那发丝,用一条绳子所扎住,小蛮腰,胸脯高耸,两条紧致浑圆的双腿,窄窄的袖衫子,伸出洁白的修长的手掌,端着一个铜盘子,饶了场中一圈。
有钱的就给点钱,没钱要脸的自然不好意思看下去了,只得离去,至于那没钱没脸的,就只得奋力的叫好,吸引更多的人来观看。
场内有一个英俊的青年,搬起一块约莫一丈来大的石头,就躺在了地上,那石头看其重量,至少达到了五百斤,众人被青年的神力所一惊,纷纷道好。
尔后那女子将盛满铜钱的铜盘放在了地上,伸手拿起了临近的铁锤,朝着青年胸口上的大石头用力的一砸。
万花丛中过(二十七)
‘轰隆’一声碎响,那大石头被铁锤撞击,猛然裂成了两半,青年从中站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将衣服上沾染的白风扑腾掉了,朝周围的人微微一拱手,暗示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好!”周围的人,顿时又大叫了一声好。
白轩逸看到这里,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惊吓的张着一张大嘴,那嘴巴似乎能够噻进鸡蛋那般,一愣不愣。
白轩逸被惊了,被雷劈了,倒并非那场中的青年一手胸口碎大石多么的厉害,其中即便自己不用内功,有金丝软甲相罩,来一下胸口碎大石,都能淡然无事,谈笑风生。
而是白轩逸被场中青年的相貌所惊讶了,当然也不是这青年是天下第一美男,白轩逸羡慕嫉妒之类的,而是这青年,是老二!
凌云山庄二少爷,白凌云的二儿子,使得一把五火七禽扇的天下第一侠士,竟然在这里表现胸口碎大石。
白轩逸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二哥被人洗劫了?不对啊,老二单挑上千盗贼,眉头都不来皱一下,问及天地间,哪个盗贼敢洗劫老二?!
白轩逸哭了,流着泪,朝着那青年道:“老二啊,你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竟然在这里表演胸口碎大石啊,太悲惨了,不行你就跟大哥说啊,跟老爹说啊,别死活为了什么狗屁天下第一的面子,不吭声啊,兄弟我,同情你啊,你要是没钱,兄弟我借给你,不过,记得回山庄要还给我啊,只收一个铜钱的利息就行。”
英俊的青年正在向四周拱手,陡然间闻听到了哭声,隐隐然觉得这声音似曾熟悉,扭头一看,只看到白轩逸那满脸流泪的面孔,嘴巴扯出了一个微笑,眨了眨眼睛,并未回答白轩逸的话。
“老二啊,你是不是被人灌了哑药了,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跟我比划比划就行,我懂哑语,你说,是不是这个小娘皮做的?我替给你讨回公道!”
万花丛中过(二十八)
“我这一世,对女人只有一条格言‘谁要是伤我兄弟,我就扒了她的衣服’,妈的,敢欺负我家老二,士可杀不可辱,老二,我给你摸她的咪咪去。”白轩逸嚎啕大哭,不忘用手做了个抓咪咪的动作。
“老三,你给我住口。”白雨见得白轩逸越说越不像样子,不由的怒道。
“老二啊,原来你没哑巴啊,你早说啊,害的兄弟我白给你担心一场,对了,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落魄的了,爹娘没把钱给够你么?这就不对了啊,爹娘不给你钱,你难道就不会自力更生么?“
“什么?……你说你在自力更生?我曰,江湖卖艺这自力更生的办法好是好,就是人多势众,太他妈的丢人了,简直是给老爹脸上抹黑了,对了,这位妹妹是谁?是谁啊?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到底是谁啊?倒是说啊!好好!!你不说是不是?那我就开始使出我的独门杀招,醉人香了啊!”
“住口!”这声喊声,并非是白雨所喊,而是那女子。
那女子见过无耻的人,没见过这般无耻的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白雨,道:“他是不是你兄弟,你就是这样管教你兄弟的?”
白雨看见这女子的眼神,仿佛是耗子叫了猫那般,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连连的发出讨好的笑容。
尔后,这女子又冲着周围看热闹的大声喊道:“诸位,诸位,今日我有些家事要忙,不能表演了,还望诸位多多见谅,多多见谅。”
四周的人群见得白轩逸表演的正精彩,早就不看胸口碎大石了,而是看白轩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抹来抹去,不过,听的是人家家务事,不好意思在看,都纷纷离去了。
白轩逸见得这女子管教自己家的老二,瞧出了一点明堂,到了白雨的近前,用力的从鼻孔里喷出一把鼻涕,都大把大把的抹在了白雨的身上,委屈道:“二哥,她……她……要干什么……她……她会不会欺负我啊。”
万花丛中过(二十九)
“算了算了……嫣儿,我三弟就是这副样子,切勿见怪,切勿见怪。”白雨咳嗽了两声,缓声道。
“嫣儿?好名字!好名字!俯窥妖娆杏,未觉身似影,嫣如景阳妃,聊赠一只春。”白轩逸砸了砸嘴,自吟道。
那时候秦人尚武,不过文人更吃香,别人所做的诗,很少能有像白轩逸那般简单易懂的,都是兮兮之,娇笑之,带之的词韵,而白轩逸则不然,七言诗,五言诗,现代词韵,脑袋一转悠,就能编出数十首,当然,这其中都是盗窃前世那些文人骚客的作品,不过盗窃就盗窃,反正现在这世代,那些人还没出生,倒是不怕被追究版权的问题。
白雨当即叫好,道:“看吧,我三弟虽然猥琐一些,可是文采还是有的。”白雨懂个屁古诗啊,一个武夫而已,和白风,白凌云一样,都是不懂装懂的货色,只知道道好罢了。
满以为白轩逸吟出了这首诗,对方能懂其中的意境,谁知叫做嫣儿的女子,也同样是一个武夫,大字都不识一个,平生最厌恶这些文人卖弄文采了,怒道:“别以为有点破文采就了不得,来让本姑娘教训教训你。”
话刚说完,那嫣儿果真动手,一只手举起铁锤,就势朝着白轩逸的头颅砸去。
“我的妈呀,老二你找了一个八婆啊,真凶啊,竟然来真的。”那铁锤去势颇快,白轩逸当先扔出了那把山寨品五火七禽扇,当啷一声,就被那铁锤给砸了个变形,吓得白轩逸急忙逃跑。
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动,一道黑影划出,血红色的扇子凭空一展,击出一道真力,迎面一挡,却是白雨替白轩逸挡下了这一击。
任凭那嫣儿的气力再大,被白雨出手所阻拦,都近不得分毫了。
嫣儿柳眉倒竖,杏眼圆瞪,狠狠的挖了白雨一眼,道:“小雨子,你敢拦我?”
万花丛中过(三十)
白雨苦笑道:“嫣儿啊,我这三弟的武功并不好,你不用试探了,你这一锤子下去,估计会将他的脑袋给开了花啊,你放过他吧,好好说话,别动手了。”
“哼!小雨子,你给我滚开。”嫣儿大怒道,气的小脸红扑扑的,犹如一个红苹果。
白轩逸忽然一声暴喝,道:“老二,你让开,妈的,我来教训教训一下这黄毛丫头。”陡然间,从白轩逸这边传来了一股大力,只听的三个大字缓慢的从白轩逸嘴中吐出,道:“化天掌!”
“嫣儿小心。”白雨可是知晓,老爹教给过白轩逸化天掌的,中了此掌,轻则将会废了一身武功,经脉震断,重则直接秒杀。
说时迟那时快,白雨一个窜步,急忙的挥动五火七禽扇,先打落了嫣儿的铁锤,拦腰抱住,一蹬地面,带着她就是连着在地面上滚了好几滚。
直接滚出去十丈开外,都没有见得化天掌而来,白雨搂着嫣儿在地面爬着爬着又站了起来,见得白轩逸站在了原地,并未动弹,一愣,疑问道:“呃……化天掌呢?”
白轩逸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道:“打砖头,打瓦片,打酒瓶都行,就是打人不行。”
白雨纳闷,纳闷道:“为什么?”
白轩逸撇了撇嘴,道:“老二,你傻啊,怎么说他也是我嫂嫂,这玩意能打他么?”
“我曰!”饶是白雨一生心性极好,从来不骂街,可是碰到这老三,不由的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小雨子,你给我死开,别抱着本姑娘我了,拿给你的猪爪子。”嫣儿脸色晕红的从白雨的怀中强行挣脱了出来。
“醉人香。”白轩逸又是一声暴喝!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这次你还想吓我么?你以为本姑娘我是吓大的啊,来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这醉人香是什么武功。”嫣儿大笑了起来。
万花丛中过(三十一)
白轩逸贱笑了两声,道:“这不是武功,是药。”说着,袖子一挥,抖出了一大团白粉,正好趁着嫣儿大笑的同时,将那团白粉,皆然的打进了嘴中。
“啊!”嫣儿急忙的捂住了小嘴,用力的捶打那饱满的胸脯,想将那已经吃进肚子当中的白粉吐出来,奈何那白粉入口既化,犹如冰欺凌那般,早已经进入了肚子当中,哪里再吐得出来。
嫣儿只觉得腹部下三寸之地,陡然升出了一股燥热的感觉,由此入的肚脐眼,仿佛是一团热炉那般所燃烧着自己的身体,脸蛋密布起一层红晕来,两条笔直的双腿发软,强自支撑着身体站在那里。
“你……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嫣儿瞪着眼睛,问道。
白轩逸耸了耸肩,很老实很老实的答道:“迷药,千里福香香,乃是我凌云山庄秘制出来的夫妻之间助情的药。”
“淫……淫贼!”嫣儿说罢,便双腿一软,就势栽倒了下去,旁边的白雨急忙的抱住,苦笑的摇头,道:“老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白轩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二嫂子已经说了,我就是一个淫贼,老二,你就不用说了吧,你兄弟我看你追求一个女人太难了,想替你解围,你要怎么答谢我啊,那个……等会凌云山庄找老爹要上百万金票给我吧,这些日子我花钱太猛了,老爹已经开始减少我的零花钱的,你也知道的,我的志向是泡进天下美女,钱是必须品,没有它,寸步难行啊。”
白雨怀中抱着温香软玉般的美人,鼻子间闻道的尽是香气,搂着的双手不由的紧了一紧,似乎,此刻才知晓这美人的好处,抱着,搂着,都是一个舒服啊!
不过白雨与白轩逸不一样,白雨是真心喜欢这跑江湖的嫣儿,以前都是嫣儿自己跑,尔后白雨见到,就成了一个小跟班那般,日日夜夜的陪伴着她,表演碎大石之类的苦累活,自然就包给了白雨,而嫣儿就负责专门收钱。
万花丛中过(三十二)
二人你来我往的,一直跑了将近半年的江湖了,白雨这人不贪心,有一个足矣,不会像白轩逸那般,处处采花,以采花为己任。
“老二,你怎么来这里了?最近外公要过寿,你不加紧准备一下?”白雨疑问道。
“我是来采花的。”白轩逸贱笑道,尔后面色一苦,道:“你别提外公了,他老人家只爱金银财宝,我就纳闷了,那玩意咬也咬不动,搂着睡觉冰冷,他咋会那么喜欢,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另外……外公这废物能当上宰相,权倾朝野,是不是有什么门道,比如说与那个叫做吕不韦的人一样,与当今国君夫人有染?”
“嘘……小点声!”白雨急忙的捂住了白轩逸那口无遮然的嘴,道:“你不想活了?再说了,又是谁说的国君夫人与吕不韦有染,你听谁说的?你是不是找死啊!”
“呃……!”吕不韦与国君夫人有染,生始皇嬴政,这是白轩逸从那半吊子历史里面得知的,至于谁说的,貌似还真的没有人谈论过这件事。
“老三,下次别这么胡言乱语了,我凌云山庄在江湖地位,在朝中的地位虽说没人敢惹,可是如若你说的话,被吕不韦吕大人知道了,除非外公倾其全力相护,不然的话……我凌云山庄不保也。”白雨小声嘱咐道。
白轩逸郑重的点了点头,嘟嚷道:“他们两个肯定有染,不然秦始皇嬴政咋出生?”
“嗯?什么始皇?什么嬴政?”白雨疑问道。
白轩逸摆了摆手,道:“呃……没事,没事,你就当我没说过得了。”
白雨沉吟了一会儿,疑问道:“我听说你与大哥,捉到了一个魔门北方据点的香主?”
白轩逸点了点头,傲然道:“那家伙与老大一个德行,都是没练好轻功的废物人。”
万花丛中过(三十三)
“废物你个头!”白雨伸手敲了一下白轩逸的脑袋,大骂道:“你就是这般德行,现在已然被魔门所盯住了,行事一些,尽量低调,你二哥我教给你多少次了?低调,低调是最牛X的炫耀,你倒好,反向行至,走到哪里,都是大吼一声,我爹爹是白凌云,你找死的是么?我白家家大业大,可是其中仇人亦是不少,让他们捉住的话,你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低调个屁啊,人这一世,活不过百年,魔门那群瘪三,怎能比的了我的轻功,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啊,你以为谁都像你啊,为了个破面子,傻X似的在那里撑住啊。”白轩逸嗤笑一声,丝毫不在乎。
“得得得……算我没说,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采哪朵花?”白雨疑问道。
“皇甫雪影……上官莺儿,一个清纯的,一个童颜的,两朵娇花啊。想想那滋味,铁定好啊。”白轩逸无耻道。
“靠……两大世家,你一同下手?”白雨问道。
“嗯嗯,是的,没错的。”白轩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好……你狠!”白雨冲着白轩逸伸出了拇指,不得不服啊,敢于对两大世家下手的,问及天地间,估计只有白轩逸那不要命的牲口。
…………
凌云山庄。
白起在练枪!
自白轩逸将白起拐入到了凌云山庄内,许诺给他一个凌云山庄四子的名号,白凌云曾经看过白起,可是不论是左瞧,右瞧,上瞧,下瞧,都未发觉这小子有王霸之气,自己这三儿子不务正业,会不会找了一个与他同等类型的人,立志要做采花贼的小乞丐?不会啊,按理说,同行是冤家,都是年纪轻轻的采花贼,肯定会起冲突才对呢,白轩逸应该没那么傻的吧。
可是当白凌云与白起一番对话之后,登时改变了想法,断定这小子肯定非池中之物。
万花丛中过(三十四)
那话是这么说的,白凌云见得白起而来,只是冷眼观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有何才能,得到我家三儿的认同?让你做我白凌云的四子?”
白起摇了摇头,道:“我一生行乞,不识任何字,不会任何武,偷鸡摸狗的事情干多了,不渴望得到老爷子的认同,能得到三少的认同,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问老爷子一句话,你是留不留我,不留我,我自会走,你凌云山庄虽大,可是却并非我想在这里,你且记住,此处不容我,自有天下等我。”
好一番狂傲的气质,面对白凌云,面对这个能随时取得国君性命的男人,只有白起敢于说出这番话,这并非是白轩逸那装X人,可以相比的,而是白起坚信,自己既然能得到白家三少的认同,那日后若是闯不出天下来,岂不是有愧自己?!
白凌云非但不反感,反而是欣赏这种人,有自己年轻时的锐气锋芒,现在他已然老了,是不得不逍遥,自己赤手空拳打下了一片江山,尔后这江山是大是小,就留给下一代的,并非他能干涉的了。
“你喜欢什么?”白凌云疑问道。
“枪!战场厮杀,必先用枪,一寸长一寸强,我希望爹能教我枪法。”白起知晓白凌云已经暗自认同了他,当场就是爹喊出,并未介意。
弑神枪!!!
白凌云便给了白起一柄放在江湖上,绝对能让人打破头去抢的弑神枪!!!
白起不过是十岁的孩童,拿着这把枪,憋得脸红脖子粗,不过那小脸上,却丝毫掩饰不住激动的神色。
白起在练枪,仅仅是一个月的光景,便练出了其中的门道,一招一挥,皆是走的大开大合之势,此枪一挥,飓风呼啸,每一击,并非是让人眼花缭乱,而是仅仅一击,凌厉的一击,仿佛是让人明明看清楚其动作,却无法抵挡,无法躲避,一击必杀!
万花丛中过(三十五)
杀神出世,究竟这一个仅仅十岁的孩子能在天下之间搅起多大的腥风血雨,这都是后话了。
白风回来了,带着白诗韵,尔后又禀报了白轩逸与乔笙寒不得不说的故事,白凌云丝毫不在意,自己这三个儿子,如若都是与白风与白雨那般,一世为名声所累,不言苟笑,那也没有乐趣可言了,所以说,白凌云对这小儿子采花贼的品质,甚是欢喜,他认为这才是人间的真性情。
正待白凌云准备着聘礼,为白轩逸擦屁股的时候,白风却看到了白起练枪,他一眼便瞧出,这孩子的体质并非多好,平常人罢了,不过胜在努力,并且那一击必杀的套路,完全颠覆了武艺一说,仿佛只为了取人性命。
白风不由的大感兴趣,剑柄一横,挡住了白起练枪,疑问道:“四弟,你练得是何枪法?我在爹那里,可是并没有看到过啊。”
白起话少,仅仅说了四个字,道:“杀人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