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邪医毒妃》》 · 墨邪尘 · 2026-07-26
半兽人的聚点处,猛地爆出一道火光,紧接着一声类似鼓击的声音传出,整个半兽人的聚集点,开始狂暴了起来。
“啊,可恶的人类,我要杀死你!”
“死,全部都死!”
“杀啊,给我杀了所有的人类!”
……
战争是残酷的,夜染一袭红衣,化身浴血修罗,直直进入那一处最为奢华的营帐中。
“死吧!”夜染的身影如同一道火光,一眨眼五指便扣上了一个半兽人的脖颈,杀戮,就在眼前。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是半兽人的王子,我是王……”那半兽人突然开始大叫了起来,一双眼睛里是满满的惧意,只是说到一半的话,却是一瞬间戛然而止。
夜染冷笑一声,看着手上的尸体,王子又如何!
紧接着,夜染开始四处寻找这潜藏在聚点里的高手,如同修罗一般,嗜血的收割着一条一条鲜活的生命。
豆毛毛与夜染的合作,那些所谓的高手,在他们的面前,如蝼蚁一般,轻易碾碎。
而此刻,在那一处残酷的战场之上,双方的实力,几乎势均力敌。
只是过去短短不到半个小时,战场上已经死伤无数。
只是,死这个字眼,却仅仅针对于半兽人。
而夜氏家族的将士们,伤的最严重的,断了胳膊,瞎了眼睛,断了腿,他们却都不曾倒下,仍旧继续杀戮着。
在他们每一次倒下之后,他们的眼里浮现的只有一个人影,那红衣的少女,指着他们骂孬种,说他们是夜家的孬种,废物!说他们是在夜家吃闲饭的!
他们不是,他们不会死,他们也不能死,就算死,也要把这些垃圾全部杀死,然后高傲的告诉那个少女,他们都是夜家的将士!是守护夜家的将士!
想要让他们所有的兄弟下跪,不可能!
想要让他们所有的兄弟承认自己是孬种,然后卷铺盖滚蛋,不可能!
他们要活着,他们还要这一次活下去之后,群起将那个自以为是的少主狠狠的揍一顿!打一顿!
所以,他们,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156末萧出事,无敌神队聚
一次次的倒下,一次次的站起,夜家的战士,没有一个是废物,没有一个是孬种。
夜染不是没有看到这一幕幕,不是没有被狠狠的震惊到,不是没有心酸欣慰骄傲自豪这些复杂的情绪。
但是她知道,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这些兄弟们,心里有着一个念想,就是会这样拼命的都要活下去,证明给她看。
夜染手刃一个半兽人,鲜血喷洒在了她的衣襟上,染了血的大红纱裙,更显妖娆和血腥。
“这就是你想要的?”雨圣长老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夜染的身边,淡蓝色的眸子里有着说不清楚的情绪。
“是。”夜染微微一怔,在明白雨圣长老所问为何的时候,才点了点头答道。
“很好。”雨圣长老蒙着面纱,看不清楚他的情绪,但是夜染却是看清楚了,他笑了,露出的是很满意的笑容。
战场上,并不允许夜染的三心二意,三个半兽人迅速朝着夜染扑来,夜染轻功运行到极致,脚下的步伐甚至没有人能够看得清
楚,只是眨眼之间,随着几许血渍喷发,三个半兽人高手,同时死亡。
夜染的实力,在晋升为三阶梦级武者之后,更强了。
强大到她几乎可以无视任何九阶梦级武者之下的武者、半兽人、以及魔族。
雨圣长老的浅蓝眸子,微微眯了一分,夜染实力的晋升,有些过于快了,而且,她所用的招式,几乎全部是一击毙命,从未有多余的花哨,直线,这就是她所说的直线理论?
雨圣长老始终站在一处隐秘的地方,甚至除却夜染,在场完全没有人知道这位神秘长老的到来。
雨圣长老到来的唯一工作,便是用他强横神秘的实力,隔绝掉山石之中那一群半兽人的视线。
豆毛毛这个时候也没有再与夜染一起参与战斗,而是在战场之上不断的盘旋了起来,它的任务就是守住每一个战士的命,他们
可以伤,但是它不能让他们死。
他们,都是要保护染毛毛的家的战士。
战场,一如既往的残酷。
在夜染利用暗杀,逐一杀死那些所谓高手之后,便迅速加入了战局。
有了夜染的加入,刁钻的剑法,招招落下,必有少则三个,多则十个的半兽人直接死亡。
夜家的将士们在这一刻,更是士气大涨,不为别的,只为不让这个出现在战场上的少主小看了他们!
少主十五岁,还是个女孩子,在这战场上都如此狠厉,他们这些老将士又怎么能输给了少主呢!
尤其还是一个眼睛放在天上的少主!
又是一场无情的杀戮,在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缓缓结束了。
夜染开始盘查这些半兽人的营帐,令她意外的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爆破丹。
夜染微眯起眼睛,灵玉儿那丫头,看来只炼制了那一点。
“少主,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今儿还没死,老子又看见太阳了!”
“老子今儿就算是残废了也没死,少主想让我们滚蛋,还差得远呢。”
……
豆毛毛看着刚刚服用过它递去的丹药的一群崽子,眼珠子一瞪,顿时是气势大涨,人家拿着染毛毛的药救你们,感情你们还记恨它家染毛毛?
营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虽然虚弱,却是气势十足的话,夜染背靠着营帐,听着那骂骂咧咧的话,唇角微翘,笑得开怀,走出营帐,又变成一副笑眯眯的邪魅样,“呦,看来你们还是挺有精神啊,要不等下你们全体从丛林山跑回夜家?”
听到夜染的话,顿时一阵沉默,沉默之后,爆发出来的是心虚的哀怨声。
“少主,你不能这样啊!我们可是伤员啊……”
“少主,我这腿都断了一条了诶……”
“少主,您真想要我们全部死翘翘啊。”
……
夜染扑哧一笑,看着这一群刚刚从战场之上,活下来的战士们,轻咳两声,故作严肃,“怎么,刚刚不是还恨本少主恨的要死?”
“少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瞧我们两万人叠了半兽人这一整个聚集点,怎么着也功过相抵了嘛。”
将士们都不傻,尽管知道夜染昨日的话的确不好听,的确很激怒他们,但是有一点他们更清楚,昨晚他们若不是靠着那一份力量和坚持,为了证明自己,他们活下来了,全部都活下来了。
夜染微微一笑,唇角上扬一抹完美的弧度,纤手一挥,将战士们带入了苍穹宝塔之中。
雨圣长老在看到战局已定的时候,便已经和夜染打过招呼悄然离去了,正如他来的时候只有夜染知道一般。
带走将士们之后,夜染深深看了一眼这残忍的一幕战场,眼神闪过几抹难以察觉的情绪,抱着豆毛毛转身离开了。
夜氏家族,夜染一将所有热将士们放到夜家,夜家在此等候夜玄烨、夜戎还有一众老医师们便迅速的开始为伤者治疗。
夜玄祀和夜戎目光灼灼的看着夜染,两万人,全部回来了。
重伤的很多,但是却没有死亡的。
而且,夜染是不是即将要带给他们的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爷爷,小叔叔,大家不负所望,斩杀了在丛林山中的一个半兽人聚点,确定无一生还!”夜染站到夜戎和夜玄祀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扬着下巴说道。
夜玄祀和夜戎知道他们听到的消息肯定会是这一个,但是想象和真正听到,那种心里的巨大震撼和激动是难以言喻的。
“太好了!”夜戎坐在轮椅上,一拍手掌,大笑着说道。
近些日子来,尽管因为劳累而使得夜戎眉宇间尽是疲惫,然而这样的疲惫却丝毫遮掩不住夜戎眼底的意气风发,他仿佛又成为那个尊傲的夜氏家主,而且这一次,因为亲情的回归,而使得他的心境更加提升,比起之前宛若行尸走肉般的夜家主,此刻的他,更令人从心底发自内心的尊敬。
夜玄祀尽管冰冷的没有一个字说出来,但是他周身的气息,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他的心情。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突然的消息,让夜染的好心情,在一瞬间全部泡了汤!
蓝云国太子在昨日聚齐侍卫逼宫,手刃蓝云国陛下,斩杀了三位皇子,两位公主,司末萧重伤软禁。
夜染周身的怒火蓦然狂暴了起来,蓝云国的太子,她虽然提醒了末萧几次,却从未想过他竟会在这种时候选择逼宫,而且,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皇。
而且,末萧,司末萧!
她最重视的亲人朋友,受伤了,重伤,她不知道这个重伤的范围在哪里,但是心里的怒火和担忧,是完全抑制不住的。
小穹得到夜染传讯的第一时间,赶去了蓝云国,在为司末萧一番治疗之后,无力的告知了夜染,司末萧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心里有压力,他不愿意醒来。
夜染心里一阵心疼,司末萧本就是一个极为重感情的孩子,他的亲情在一夜之间崩塌,敬爱的大哥亲手杀死了疼爱他的父皇,杀了他们几乎所有的兄弟姐妹。
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家,在接受这一切之后,司末萧,这个孩子,这个当初在她怀里大哭的少年……
夜染在夜家坐不住了,没日没夜用最快的速度,将伤员中伤的最重的将士们治疗好,和夜玄祀、夜戎告别之后,即刻用最快的速度前往蓝云国。
期间袭灭月、柳非笑、罗莉、曲承泽四人都一一传来通讯,得知夜染正在往蓝云国去之后,心里又是震惊,又是疼惜又是无奈。
最后,每个人都只剩下了一声叹息,和一句,一定要将司末萧的第一消息告诉他们。
夜染让他们不要担心,安心在家族之中,好好保护自己,任何人都不准再受伤。
夜染的气息有些暴虐,她之前给五人身边各自安排了十名梦级灵兽,就是害怕他们出事,现在真是她担心什么来什么!
一个半小时之后,夜染的身影出现在蓝云国,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夜染悄然潜入了蓝云国皇宫,一路上,她所看到的皇宫还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心里有些急躁,并未多注意四周,朝着小穹所在的方位而去。
一座僻静的院落里,夜染悄然打晕暗中的一些侍卫,进了一间房间,越过客厅,径直走进了卧室。
“他自己不想醒过来。”小穹看到夜染到来,叹了一口气,妖异双眸闪烁着一些不忍和心疼。
夜染摇了摇头,拍了拍小穹的肩膀,径直走到司末萧的身边。
昏睡中的司末萧,紧蹙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口中还一直呢喃着什么,眼角还有泪水不断滑落。
夜染看着司末萧身上满身的包扎痕迹,抬手搭上司末萧的手腕,确定司末萧体内并没有致命伤之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却是舒到一半,又停了。
“哎,你这个傻瓜。”夜染低声的叹息着,末萧,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你应该学着长大了。
“小穹,帮我守着这房间,任何想要进来的人,全部拦下!”夜染转眼对着小穹说道,眉目中带着冰冷的寒意。
“好。”小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有他夜苍穹在这里,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要钻进来。
待房间只剩下夜染和司末萧的时候,夜染叹了一口气,抬手将一颗丹药放入了司末萧的口中,静坐了大致三分钟之后,夜染轻轻抚着司末萧的头发,说道,“末萧,我知道你醒了。”
司末萧仍旧倔强的闭着眼睛,下唇却几乎已经被牙齿咬到流血,眼角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着。
“末萧,我是队长啊。”夜染坐在床头,将司末萧抱在了怀里,轻声的说着。
只是一句话,将司末萧所有的倔强和墙壁打碎,他在夜染的怀里,哭了,没有大哭,而是绝望至极的落着泪水,睁开的大眼睛,没有丝毫的焦距,如同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着。
几分钟之后,司末萧猛地血红起了双眼,紧紧的抓住夜染的手臂,很用力,用力到夜染的手臂,已经被隐隐掐住血渍。
“队长,父皇死了。死在我的眼前,血喷了我一脸,我当时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满地的鲜血,红色的,妖艳的红,很刺眼……”
“母妃傻了,她像个布娃娃一样,被皇兄软禁的皇宫里,没有表情,没有生机,就像个人偶娃娃。”
“大哥打伤了我,我宁愿他杀了我,队长,我宁愿他杀了我啊!”
……
“哭吧。”夜染只是将他的头,按在怀里,让司末萧在他怀里尽情的将他心中的恨,怕,怒,软弱,悔恨,全部发泄出来。
司末萧却是没有哭,他趴在夜染的怀里,无声的泪水,染湿了夜染的衣襟。
许久之后,门外传来了声音。
“滚开!在朕的皇宫,竟然有人敢拦着朕!”
夜染听着这有些耳熟的声音,神色瞬间冰冷了下来,蓝云国曾经的太子殿下,如今逼宫成功,在今日早晨登基为帝的司末蓝。
司末萧听到这声音,身体顿时颤抖了起来,墨黑的瞳孔,流露出来的害怕、恨意。
夜染抱着司末萧,抬起司末萧的头,让他直视自己,夜染一字一句的说道,“末萧,你想要怎么做?”
想报仇?做帝王?还是想怎么样?
“离开,队长,你带我走……”司末萧紧紧的抱着夜染的腰,他不要再呆在这里了,他不要了!
这里已经不是家了,他司末萧已经没有家了。
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兄弟,他只剩下队长,只剩下柳非笑、曲承泽几个兄弟姐妹了……
夜染微微一怔,尽管末萧的本意她明白,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司末萧对于司末蓝的保护心,这般抱着她要离开,也有一些原因是不想让她伤到司末蓝吧?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这小子太傻还是太傻。
“好,我们走。”夜染神念一动,将司末萧抱进了苍穹宝塔中,顺带卷走了那床上的被褥。
夜染将司末萧平放在褥子上,用被子将他盖上,一颗丹药放进司末萧的口中,揉了揉司末萧的头发,“末萧,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司末萧泪眼汪汪的看着夜染,点了点头。
药效上来,没一会,司末萧便睡了过去,丹药在他体内开始修复着他的伤处。
夜染转身离开苍穹宝塔,神色在转身的那一刻,冰冷无比。
出了苍穹宝塔,外面已经打起来了。
“小穹,回来。”夜染的身影蓦然出现在空中,对着小穹喊了一声。
小穹立刻飞身回到夜染的身边,神色依旧冷酷如常,仿佛刚刚戏耍揍那些家伙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你?!”司末蓝在看到夜染的时候,瞳孔猛地放大又猛地收缩,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正一步步朝他走来的红衣少女。
她不是正被寻宝门和夜氏家族的事情忙到没边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堂堂夜氏家族和寻宝门的少主到我蓝云国,朕当真是有失远迎啊。”司末蓝尽管扬着那一抹和曾经一模一样的爽朗笑容,却
少不了那眉宇中的一抹傲气。
或许,当太子和做皇帝,就是不一样?
“司末蓝。”夜染一步步走进司末蓝,嘴角上扬着一抹冰寒的弧度,“你逼宫跟本姑娘没关系,你弑父杀兄和我也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该动末萧。”
司末蓝看着夜染的脚步一步步靠近他,深黑色的瞳孔一点点的收缩,后背有着冷风在大肆飞扬,表面却是一甩衣袖,对着夜染大笑了几声,“哈哈,原来你是来护犊子了!但是——”
司末蓝的神色猛地变得冰冷了起来,在这一刻,王者之风,的确是有,“你不要忘记,司末萧他姓司末,而不是姓夜!”
护犊子,也轮不到夜染来护。
“是吗?”夜染不屑的一扬唇角,身形猛地从原地消失,又突然出现在司末蓝的面前,蕴含着内力的一脚,瞬间踹上了司末蓝的脸!
“住手!陛下!”
“快给我上,保护陛下!”
……
一众侍卫在几个尖细的声音下,迅速反应过来,朝着夜染攻击。
然而,他们的身形还没有动,就被一旁的小穹轻而易举的掀翻在地。
司末蓝被夜染一脚踹翻,一个后空翻稳当当的落地,还没有从夜染强横的实力中回过神时,一拳猛地招呼上了他的肋骨!
“末萧的肋骨,断了三根。”夜染的语气平静,手下却是一拳打断了司末蓝的六根肋骨!
“末萧的小腿,粉碎性骨折。”夜染的语气仍旧平静,手下是直接一脚踹碎了司末蓝的小腿骨。
夜染一把抓住司末蓝的衣领,将疼的冷汗直冒的司末蓝拽起,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寒冷的地狱,“司末蓝,你可以对我怀恨在心,前提是小心你的蓝云国,从此消失!”
留下一句话,留下地上如同一团泥的司末蓝,夜染和小穹转身离开。
“夜染!”司末蓝忍着剧痛,对着夜染的背影大喊了一声,“照顾好他,他不适合生存在皇家。”
最后的话,司末蓝仿佛已经是他自己的呢喃,却是清晰的落入了夜染的耳中。
夜染在空中的身形顿了顿,周身的气息散发出了一抹温和,尽管夜染还是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却不妨碍夜染对他这一句话的
欣赏,至少,这个男人,还懂得,司末萧的好。
“我会。”两个字,轻飘飘的落入了司末蓝的耳中,尽管声音不大,却是让司末蓝躺在地上,望着幽蓝的天空,露出了一抹笑
容,或许也是这一生,最后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了。
伤好之后,他再不欠末萧了,或者说,兄弟间的情谊,在这一刻,便从此消失了。
夜染带着司末萧离开了,回到夜家,为司末萧安排了一处房间,让豆毛毛在身边陪着他。
夜染则是先去了一趟伤员住处,在发现这些伤员一个个都基本已经处理好了伤的时候,夜染才轻松了。
就在夜染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少主,不准走!”
夜染一惊,站在了原地,转过头,看到不远处躺着的一个伤员,眼睛还闭着。
然后,夜染就又听见那伤员说,“老子没死,老子要揍你!”
之后,夜染看着那位睡得香甜的汉子,忍不住嘴角上翘,看了一眼这房间里的伤员,笑着离开了。
等他们伤好,她可是说过,随时接受他们的挑战的。
这时候,小穹的消息也都陆陆续续的传了过来,夜染大致将小穹传递回来的位置描绘出一幅幅地图,并且吩咐小穹随时看着他们的动向。
之后,夜染联络了柳非笑、袭灭月、罗莉、曲承泽四人,告诉了他们司末萧的情况让他们不比担忧的时候,夜染得到的消息,
却是这四个家伙正在前往蓝云国的路上。
夜染气的乐了,这几个家伙竟然全然不顾家族中放着的系列事情,就那样直接前往蓝云国了,很欠扁的选择,却他妈的心里就
是一边嘀咕着这几个傻帽,一边又是犯贱一样的高兴。
夜染最后,还是忍不住嘟噜了几人两句,却被几人说队长去得了放得下,他们如何就不行了,给抵的没话说。
夜染最终笑着摇了摇头,让几人立刻调转方向,到夜氏家族来。
一个半小时后,柳非笑的身影出现在夜染的面前,数日不见,柳非笑眉宇间虽然有着疲倦之色,却仍旧不减魅力,“队长。你的实力……”
夜染的眼睛也是一亮,踮起脚尖一拍柳非笑的肩膀,“行啊小子,一阶梦级武者了!”
柳非笑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以为和队长的差距已经缩小了,却不想队长竟是一蹦到三阶梦级武者了。
“我的实力是因为我现在正修炼的一步功法的问题。”夜染挠了挠后脑勺,若不是这是师门的功法,或许她就可以传授给柳非笑几人了。
等等——
传授给他们功法?夜染一拍自己的脑门!对啊,她可以问问自己的师父是不是!
夜染想到就做,当下将柳非笑带到司末萧的身边,让他们兄弟俩先聊着,夜染的身影便消失了。
苍穹宝塔。
夜染拿出手上的三颗冰之晶心,往底座盘上一放,运起九天灭神决,开始呼唤起了师父。
半晌,师父没有呼唤的出来,却等来了一张从底座上飞出来的纸条。
夜染握着纸条,一字一句的看了下去。
“宝贝儿啊,不用理你师父那个木头,这件事情师娘准了,你师父就你一个传人,好的功法自然需要更多的伯乐才对不是?不过让他们来这里给你师父磕几个头吧。另外,这部功法只有九层,而苍穹宝塔却有十三层,其中的意味宝贝儿懂得对吧?”
夜染看着那宝贝儿仨字,眼角微微跳着,这不用说都知道是她那师娘的亲手信了。
师娘一同意,夜染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只是想到师娘后边的话,夜染却是懂了。
武学从来没有尽头,九天灭神诀第九层之后,或许就需要她自己的开创衍化了,夜染眼底迸发着璀璨的光芒,九天灭神诀第九层,距离她还太遥远,但是未来她一定不会举步不前。夜染收回功力,恭敬的对底座处弯腰行了个礼,随后出了苍穹宝塔。
这一来一回并无多久的时间,房间里,倒是已经坐满了人。
几个许久不见打闹在一起的少年少女们,在看到夜染身影的一瞬间,便激动的扑了上去。
速度最快的,自然是轻功最好的曲承泽,“队长,哎呦可想死我了!”
夜染一个爆栗敲上曲承泽的脑门,笑骂道,“你小子怕是在想慕容月那呆姑娘呢吧!”
曲承泽嘿嘿一笑,娃娃脸有了些红晕,却是扬起下巴哼哼道,“本少可是真想队长了。”
夜染揉乱了曲承泽的头发,看着这胖小子一段时日不见,消瘦了不少,伸手掐了掐曲承泽的脸蛋,“还是肥点好看。”
曲承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袭灭月和罗莉一左一右挤了出去,袭灭月看着夜染,扬了扬眼眸,“队长!”
“师父师父,罗莉好想你啊啊!”罗莉抱着夜染,在她怀里蹭啊蹭,她好想师父和大家啊。
“好,别的先等会再说,你们都跟我来。承泽,去抱上末萧。”夜染笑了笑,现在她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将这功法教给他们了,别的人她不知道也管不了,但是对于柳非笑五人,夜染却是绝度的相信。
五人看到夜染眉飞色舞的神情,有些好奇队长找他们做什么,而且是无比的期待。
进入了苍穹宝塔,夜染六人站在那一处底座前不远,夜染转过身面对着柳非笑五人,神色严谨,“我有一个神秘的师父,他很强,比传说中的仙人还要强。”
柳非笑五人突然睁大了眼睛,对这个消息有些消化不良。
夜染却是神色大亮,有些兴奋,对五人笑道,“师父留给我一部功法,我已经取得师父和师娘的同意,将它传授给你们。”
呃——
柳非笑五人的大脑登时死机,然后重启,却还是有些缓不过神。
回过神之后的五人,没有人怀疑夜染的话,只是五人都有些晃悠悠的,不敢相信,这好像天上猛地掉下个大馅饼一样,砸得他们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不过转念一想,却又是回了神,貌似自从和夜染在一起后,他们的每一天都是被馅饼砸着的……
“真的可以吗?师父就是修炼了那个功法才从先天宗师晋升为三阶梦级武者了吗?”罗莉激动了,她想要实力,她想要和师父一样强!
“我们也要喊队长一声,师父?”柳非笑眨了眨眼,俊美谪仙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队长师父!”曲承泽滑溜的一下立正站好,对夜染敬了个礼。
“师父队长!”袭灭月也随着一起,对夜染敬礼!
司末萧也想敬礼,无奈他现在正坐在木质轮椅上呢,手也被吊在胸前,只能呲着牙,对夜染一笑,“还有我,队长师父。”
夜染看着几个表面看似没正经,眼底却满是认真的兄弟姐妹,瞪了一眼几人,“你们这几个家伙给我差不多一点,跪下给师父磕三个头。”
夜染说完之后,径直在柳非笑五人前面对着底座跪了下去。
柳非笑几人疑惑于夜染的动作和方向,却是没有任何疑问,直接敛襟,屈膝,跪下。
司末萧尽管跪的极为艰难,弯腰磕头更为艰难,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不到位,他想要强大的实力。
没有话,所有的话,都是他们从心里,想到什么,在三叩首中就说了什么。
夜染不知道的是,在这时候,柳非笑五人在脑海里承受了一股强大无比,近乎让他们窒息身亡的力量,他们用坚定的意志力和虔诚的求学之心,渐渐让那股力量认可了他们。
柳非笑五人心里一阵震惊,更多的却是崇敬,对于强者的崇敬。
并且,每个人都在心里暗暗发了个誓言,绝不将功法外传,绝不做任何伤害队长的事情。
待夜染睁开眼睛的时候,师父大人对柳非笑五人的考验也结束了,柳非笑五人默契的没有对夜染提起。
柳非笑五人这一刻,改跪为盘膝坐下,夜染盘膝坐在他们的对面,微微一笑,“我将功法传给你们。”
夜染话落之后,顿时她的周身泛起了一股金色的光芒,神圣,霸道,强大的力量围绕在夜染的身上,仿佛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柳非笑五人在准备好之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在他们的脑海里出现。
五人闭上眼,微微一感受,被眼前那五个大字,深深的震撼了!
九天灭神诀!猖狂的字迹,霸道的名字,金色的帝王之芒。
如同夜染第一次看到这五个字时,那般的心悸,心里,仿佛有着一条龙,在盘旋着,等待着时机,一飞冲天!
------题外话------
唔,看到这里,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安排不好,毕竟这部功法的强大将是有目共睹的。
这样安排,是因为未来无敌神队仍旧会是一个不可分割的集体,他们还会一起晋升,一起寻找武道的巅峰,一起做刺激的任务,一起成长,即便未来他们会有各自的爱人。
所以,呐,团队一起晋升的小说啦,我希望他们几个以后都是强大的,嘿嘿,算是俺的一点私心啦。
157雨圣长老解密夜家
夜染将功法传授给柳非笑几人,但是第一关能否通过,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内力逆反而行,穴道会硬生生被冲破,第一关的艰难,夜染当初度过的也不容易。
夜染缓缓收功,双手放在膝上,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五个少年少女,嘴角上翘一抹弧度,她的队员,都会是好样的。
豆毛毛的身影出现在夜染身边,“染毛毛,人家好想你呦。”
夜染扑哧一笑,豆毛毛这小家伙说出这个话的时候,似乎不是什么好预兆啊。
果然,夜染还没有出声,豆毛毛就吭哧吭哧的扭着小屁股对夜染指了指冰之晶心。
夜染抬眼一看,登时睁大了眼睛,紧接着是一阵气恼和无可奈何,“豆豆,你,你居然吃了一颗冰之晶心?!”
豆毛毛眨眨委屈的眼睛,无辜的模样,让夜染有气也无处可发,“人家饿了嘛,染毛毛不要生气啦,再过一些日子,人家送你个更好的宝贝啦。”
夜染苦笑的摇了摇头,伸手捏住豆毛毛的眼帘下的脸蛋,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家伙,剩下的两颗,千万不准再吃了啊!”
夜染的实力想要晋升第二层,就必须要通过六颗冰之晶心,如今只剩下了两颗,还有四颗,夜染还真不知道这玩意儿要去哪里寻找。
“染毛毛很需要这个吗?”豆毛毛眨眨眼睛,它没有听说过冰之晶心很重要啊,它以前的食物,好像大都是这种吧?
“恩,苍穹宝塔一共十三层,开启第二层需要六颗冰之晶心。”夜染坐在地上,歪着头,思考着剩下的四颗冰之晶心,应该去哪里寻找。
“人家知道哪里有。等染毛毛的实力再强一些,人家就带你去。”豆毛毛认真的看着夜染,心里一阵心虚,它不知道那东西对染毛毛这么重要,不然的话它一定不会吃那个的。
“好。”夜染眨眨眼睛笑了,豆毛毛的实力和身份,似乎也是强的不可琢磨。
这时候,柳非笑几人,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夜染神色一凝,却是只能坐在原地看着他们,不能出声说话,不能打扰他们,想要获得九天灭神决的修炼资格,这一关只能靠他们自己。
一口,一口的鲜血从五人的口中喷出,他们的体内是肆意疯狂的逆转内力,他们的穴道是在被一道一道内力如刀割一般在捅破着。
夜染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没有人放弃,只要坚持,他们能够得到的好处,将会是巨大的。
苍穹宝塔中,过去了整整十天,柳非笑五人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化了起来,团团白雾将五人的身影完全遮挡而住。
夜染眼睛一亮,唇角带着几抹笑意,终于要成功度过第一层了!
柳非笑的实力,没有任何的晋升,仍旧是一阶梦级武者,但是此刻他真正的实力,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没有突破梦级的曲承泽、袭灭月、司末萧和罗莉却是整体直接突破先天宗师成为一阶梦级!
柳非笑首先睁开眼睛,尽管没有晋升,但是一双总是淡漠的眸子此刻迸发出的光彩异常夺目,“队长,好强大的招式!”
九天灭神决第一式——万古开天。
夜染扬唇一笑,“那是自然,万古开天可以在脑海中自行演练,我从中悟出三个招式,领悟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柳非笑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略微歪了歪头,“队长,我一定会很快超越你的。”
“还有我们!”随着柳非笑的话落下之后,就传来了曲承泽、司末萧、袭灭月和罗莉四人坚定的声音。
司末萧的伤也被这次的进阶捎带着治好了,尽管眼底深处还有那淡不掉的悲伤,但至少,脸上已经有了光彩。
夜染半眯起眼睛,唇角微微上翘,眸中溢彩流转,“那就试试看。”
“好,走着瞧。”袭灭月翘起的嘴角骄傲无比,眼底笑意满满,队长真是个傻瓜。
九天灭神诀,尽管此刻脑海中的口诀几乎全部被封印着,但是这样的功法,他们自然明白那绝妙霸道之处,唯恐,全天下所有的功法,都不及它的凤毛麟角。
这样的一个队长,她就不怕他们背叛吗?
却又是扪心自问,她会背叛队长吗?答案是否定的,不会,这辈子,就算是死,就算是生不如死,她也绝不会背叛队长。
袭灭月转眼看着柳非笑、曲承泽几人,没有意外的看到他们眼中相同的情绪,是的,他们都不可能有背叛的心。
“好了,先坐下来说正事。”夜染摆了摆手,在地上径直坐了下来。
柳非笑五人同一时间在夜染的身边坐下,六人围成一个圈。
夜染取出之前她画好的地图,将柳非笑几人家族的周围半兽人盘踞点地图交给他们各自手上,最后在看向手中那一张蓝云国的地图时,沉思了一瞬,将地图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夜染环视了一圈五人,扬眉问道,“你们看好了,这上面我用红色圈起来的是你们家族附近半兽人的盘踞点,全歼半兽人,你们可做得到?”
地图上,不单单标明有详细的地址,甚至有着半兽人的大体数量和实力,柳非笑五人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夜染,队长从哪里弄来的这第一手资料?
“这些都是小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盘查出来的结果。”夜染眼中带着几分骄傲,不论是卡卡,还是小穹,亦或是豆毛毛,都是好样的!
柳非笑五人一笑,想到实力神秘的卡卡和小穹,几人也就不再有疑惑了,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地图上夜染标记的清楚的数据。
大致十分钟左右,柳非笑抬起头,眉宇带着几分自信之色,“一夜之间,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夜染缓缓摇了摇头,“柳非笑,我要百分之百的把握,至少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有事。”
柳非笑闻言,轻笑了起来,漂亮的眸子在袭灭月几人周身流传着,还未说话,就听到夜染的声音再次传入他们耳中。
“昨天晚上,我用两万将士全歼半兽人一个盘踞点,两万人无一死亡。”夜染唇角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听到夜染的话,登时所有的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落下队长太多!
柳非笑五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火焰,蓦然站起身,挺直脊背对夜染道,“报告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夜染这才满意的笑了,对五人一摆手,“三天时间我要看到结果。”
“是,队长!”
柳非笑五人现在可是有着大大的干劲儿。
出了苍穹宝塔,一道白色的小身影就扑到了夜染的怀里,并用着不太好的眼光瞅着柳非笑五人,夜染还没有介绍,豆毛毛便瞪着眼睛喊了出来,“你们几个谁不让人家亲染毛毛?”
呃——
柳非笑五人刚从苍穹宝塔回到外界,那一阵眩晕的感觉还没有过去,就被豆毛毛的话给雷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谁告诉他们,这个之前看到过,但是他们都没有在意的漂亮小东西,说的是啥意思?
还有,染,染毛毛是谁?
柳非笑五人僵硬着脖子看着面色如常的夜染,染毛毛,难道就是队长?
夜染轻咳两声,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那什么,这是豆毛毛,我的伙伴。”
同时,夜染又提起豆毛毛的小身子,对他指了指面前的五个人,说道,“这是我最亲的兄弟姐妹,你去认识一下吧。”
豆毛毛固执的摇了摇头,认真且愤愤的瞪着柳非笑五人,话却是对着夜染说的,“他们真的不是不让人家亲染毛毛的人吗?”
夜染还没说话,曲承泽和罗莉两只先忍不住扑哧笑了!
“哈哈哈,染毛毛,染毛毛,队长,您这名字实在太强悍了!”曲承泽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几乎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夜染嘴角微微一抽,还没有说什么,豆毛毛从夜染的怀里离开,荡漾着小身子飞到曲承泽的身边,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你在笑人家吗?”
曲承泽的笑容顿时卡在喉咙里,一张娃娃脸憋得通红,明明很想笑,此刻却是连动都不敢动了,使劲的摇着头,表示他真的没有笑这个小家伙啊。
“那你是笑染毛毛咯?”豆毛毛继续眨巴着大眼睛对曲承泽问道。
曲承泽看着那认真清澈的眼睛,分明是一个可爱无敌的小海豚,为什么偏偏让他感觉,若是他敢点头,下一秒就会血色四溅呢?
“没,真没……”曲承泽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豆毛毛,声音里几乎带上哭腔,哎呦啊,他真的就是笑了一下而已,至于这样欺负他么啊!
“唔,那你叫什么名字啊?”豆毛毛天真的歪着小脑袋,湿漉漉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曲承泽。
“曲承泽。”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回答。
豆毛毛嘻嘻一笑,飞到曲承泽身边,突然调了个头,将小屁股对着曲承泽,小尾巴拍了拍曲承泽的头,然后转过脸对着曲承泽,一扬脑袋,“胖毛毛,人家是豆毛毛,人家允许你叫我豆爷爷!”
曲承泽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喊爷爷的小东西,顿时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求救眼神看向夜染,队长,你们不要看笑话了好不好!
还有啊,那一句什么胖毛毛的,他能直接无视吗?能吗?
夜染抬头看天花板,呦,上面的木头,今儿这天怎么样?
柳非笑四人则是非常给面子的大笑出了声,曲承泽,让你丫这小子天天口无遮拦!
下一刻,柳非笑四人哭都哭不出来了……
“漂亮的男人,你叫什么呢?”
“柳非笑。”
“哦,小毛毛?”
“你呢,金衣服美丽的少女?”
“……袭灭月。”
“哦,是洗毛毛啊?”
……
然后,豆毛毛看着五个石化的胖毛毛、小毛毛、洗毛毛、罗毛毛、司毛毛,嘻嘻笑了起来,一溜烟儿到夜染的身边,对着夜染的脸颊亲了一口,小脸害羞的红通通的,“染毛毛,人家刚刚又认识了五个好朋友呢。”
石化继而风化的柳非笑五人,在听到这句话时,只想立刻掀桌啊有木有!
待柳非笑四人各自离开之后,夜染才舒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和对面的司末萧倒下一杯茶,夜染终于觉得自己有时间喝上一杯茶了。
紧接着,夜染又给小穹派了任务,令小穹将三校周围的半兽人盘踞点都告诉三校院长,其他的家族则是用一些特别点的方式,不要暴露身份。
小穹立刻照做,夜染也没有再去操那么多的心,她能做的全都做了,这次的半兽人攻击,对于人类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成功的清洗?
哪个家族若是不能躲开这一份攻击,也只能怪他们自己的实力不济了。
夜染轻轻眯起眼睛,抿了一口茶,眼神,有些危险。
至于冥域国那边,夜染便微笑了起来,在她成功挑了半兽人盘踞点的那一晚上,君墨皇同样率领一些部下,将那所有的半兽人全部歼灭。
就在这时,脑海里传来了萌卡卡的传音,“染染,本大爷带着他们把寻宝门附近的半兽人盘踞点全部歼灭了!”
闻言,夜染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好样的卡卡,先帮我守着寻宝门,以防半兽人再出招。”
卡卡大爷似乎很玩的很尽兴,听到夜染的话,当时就点头答应了,“恩恩,好,本大爷一定把染染的寻宝门守得牢牢的!”
结束了传音,夜染坐在椅子上,眉眼忍不住的飞扬,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消息。
而且,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其他势力,至少柳非笑几个家族势力,在明天早上,应该就能有个结果了。
“末萧,心情可有恢复?”夜染将一杯茶放在司末萧的面前,有些叹息的问道。
司末萧一怔,紧接着点了点头,表情又恢复了一惯的面瘫,只是眼底却有着温情,“恩,队长,我想知道为什么。”
夜染摇了摇头,果然,这死小子,就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因为司末蓝想称帝,想满足他的野心,而半兽人的到来,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机会。”夜染抬眼如此对司末萧说道,眼神有些通透,末萧,你信吗?
司末萧却是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夜染,“队长,我想回去。”
夜染深吸一口气,对着天空使劲眨了眨眼睛,把心里的怒气给憋回去,挑眉看着司末萧,“末萧,你想拿着地图回去对不对?”
司末萧面瘫着俊脸,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的心思肯定是瞒不过队长的。
“末萧啊末萧,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夜染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司末萧也站起了身,眨眨眼看着队长,半晌只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队长,对不起你的关心,对不起你的相救,对不起……
夜染快步的转过身走回来,一个爆栗敲上了司末萧的脑袋,“知不知道固执和顽固只有一线之差,你这个笨蛋还真是顽固的可以!”
司末萧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额头上很疼也不敢伸手去揉。
最终,夜染深深的叹了口气,将蓝云国的那一份地图放在了桌子上,“司末萧,你要是再半死不活一次,本姑娘迟早亲手折了你。”
司末萧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其他,伸手将夜染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抱着,“队长,我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受伤。”
夜染一脚将司末萧踹开,翻了个白眼,“滚吧,省的我等会后悔。”
司末萧对着夜染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夜氏家族,这些日子,他修炼之余,便用心的思考着大哥父皇他们的事情,有些事情他还是需要再次像大哥求证一番。
夜染站在原地看着司末萧离开的背影许久,半晌才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个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倔强。
是夜,夜染躺在床上,将豆毛毛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睡觉了,一觉醒来之后,她等着他们的好消息。
果然,第二天一早,柳非笑、袭灭月、曲承泽、罗莉相继发来了他们的消息,尽管死伤严重,但是好消息是他们都成功了,半兽人的盘踞点,全部被歼灭。
听到这个消息,夜染的心,才算是真正放了下来,对五人交代一番之后,夜染便抱着豆毛毛走出了房间。
书房里。
夜染敲门而入后,歪头看着夜戎和夜玄祀,微微一笑,道,“爷爷,小叔叔,我有事情,先离开几天,这些日子你们稍稍注意一些,我担心还有半兽人的余孽。”
夜戎和夜玄祀也没有询问夜染要去哪里,只是一番安全叮嘱后,便让夜染离开了。
夜染和豆毛毛只是刚走出夜氏家族,夜染便看到了那一颗大树上站立着白衣蒙面男子,一双浅蓝色的眸子正含笑看着她。
“要去丛林山?”雨圣长老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蓝眸,转向了丛林山的方向。
夜染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耸了耸肩膀。
“你一个人,想要单挑三十七位九阶梦级?”雨圣长老周身的气息有了一瞬的凌厉,却也是转瞬即逝,继而带着些危险的眯眼看向了夜染。
夜染神色一窘,她又不是傻子,之前她所杀死的那些九阶梦级都是依靠药物提升上来的,对付他们实力自然不在话下,但是那三十七个九阶梦级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九阶,夜染自认她一个都对付不了,更何况是三十多个?而且还有极多的八阶梦级和其他高手。
“那你要去那里做什么?”雨圣长老似乎是很满意看到夜染如此的神情,唇角上扬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笑意的问道。
“不知道。”夜染摇了摇头,她的确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直觉吧,直觉告诉她待大陆稍微安定下来之后,这一趟她必须去。
“若是我告诉你,他们不能杀,你待要如何?”雨圣长老不疾不徐的看着夜染问道,浅蓝色的眸子里是一片认真之色。
夜染一怔,雨圣长老果然还是和半兽人有关系吗?
“我杀不了他们。”夜染抬头,这就是她的回答,她现在的实力,完全杀不了他们。
雨圣长老蓝眸闪过了几分宠溺之色,对夜染伸出了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夜染虽有疑惑,却还是将手递给了雨圣长老,心,砰砰跳着,她有感觉,她将会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雨圣长老没有带夜染到什么隐蔽的地方,而是揽着夜染的腰,将她带到了天空,坐在了一朵白云上。
夜染睁开眼,看着眼前一片空旷,大地整个景色几乎都收入眼帘,这一刻,夜染的心,剧烈的跳动着,说不出的滋味开始从心中蔓延。
因为,她这一刻看到的地下景象,竟是与之前在刘跃院长给他们看的沙盘几乎一模一样。
她知道,她这一刻,看到了整片沧溟大陆,而不是她所在的那一片被封印的小小地方。
“看清楚了,这,才是沧溟大陆。”雨圣长老站在云朵上,一袭白衣清逸飘洒,淡蓝色的眸子泛着丝丝哀伤。
“长老,你,想要说什么?”夜染看着背对着她的雨圣长老,声音,微不可查的带上了些许颤抖。
“夜染,你是夜氏家族的少主,唯一的少主。”雨圣长老的眼神变得坚定,又有些危险和冷酷,这一刻的长老,似乎不是夜染所熟悉的那个温柔如水的长老。
夜染没有说话,她不知道雨圣长老的话,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
“你看。”雨圣长老白皙的手指,指向了地下的一处地方,在高空之中,夜染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却能看出那一片大地的繁华昌盛。
“那里就是夜氏家族。”雨圣长老如此之说,蓝眸里的哀伤,更多了。
夜染蹙起眉头,夜氏家族,难道——
“夜氏家族,沧溟大陆三大世家之一,实力和势力如龙盘踞在整个沙哈拉山脉,横穿整个大陆。”这才是真正的夜氏家族!
夜染知道,雨圣长老所说的大陆,指的是这整个沧溟大陆,那么,夜氏家族的势力,将不可估量。
只是,和她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和她所在的夜家有什么关系。
“你的祖先夜猛是夜氏家族的嫡系三少爷,当年因为一次比斗,失手打残了另外一大家族的曾经少主,被流放在了这片封印的大陆。”雨圣缓缓开口,说出了这一份真正的事实和真相。
“所以呢?”夜染的声音有些冰凉,她夜染只在乎她认定的人,对于外界的另外一个夜氏家族没有兴趣。
“原本和你没有关系,但是一切却又因为你的出现而有了关系。”雨圣长老视线看向了远处,声音也变得有些悠远,“妖眸现,天下毁。这六个字你是知道的,夜染,你可知道,这六个字本就是从遥远的夜氏家族流传出来的。”
“所有夜家小孩出生的时候,我都会去探查一番,夜染,你的妖异双眸,出生的时候是不存在的。”雨圣长老半眯起眼,看向了夜染,水蓝眸子闪烁着隐晦莫名的光泽。
夜染心下一惊,却是垂着眼,没有让雨圣长老看到她的神情。妖异双眸,这双眸子,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是她前世开启藏苍穹宝塔的后遗症,随着她的重生而出现。
“我万万没有想到,十五年后,你会带着一双妖异双眸,出现在夜氏家族,或许,这就是天意……”雨圣长老叹了口气,神色也柔和了下来,“夜染,在妖眸现,天下毁的后面,其实还有六个字,顺她昌,逆她亡。”
夜染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从这白云上跌了下去,老天诶,这前六个字神神秘秘的让她几乎不知所措,这后六个字,除了能给她树敌,还能做什么?!
“十五年前,若是你的妖异双眸出现,我会直接杀了你。”雨圣长老看着夜染,一字一句如此说道。
夜染后背一层冷汗出现,雨圣长老的实力太强了,强到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腾升不起来,“那,现在呢……”
夜染的大脑开始迅速的旋转着,她几乎已经确定下了几件事情。
一,夜氏家族一直在寻找等待着那带着妖异双眸的后代。
二,雨圣长老就是夜氏家族派来调查这被流放的一支血脉的后代,是否有妖异双眸的。
三,雨圣长老,对她动了杀意。
夜染明白,若是眼前的雨圣长老要杀她,她甚至连进入苍穹宝塔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雨圣看着夜染的神情,蓦地温柔笑开了,周身的冰冷气息消失不见,“我想看看,这妖异双眸的主人,能够成长到什么天地。”
“长老,不想杀我了?”夜染歪了歪头,看着雨圣长老,淡淡的问道。
“杀你,将毁灭的是一整片大陆。”雨圣长老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一个被君墨皇捧在手心上疼爱的女人,谁,敢动?
而且,雨圣长老面纱下的薄唇扬起了一抹漂亮的弧度,对她,他怎么会出手。
夜染扬了扬眉,她看的出来,似乎雨圣长老在怕什么。
“长老,你一直没有说到重点。”夜染歪着头,看向雨圣长老,带她来这里,又说了这么多,他真正的重点是想要告诉她什么?
“半兽人从出生起,就会有一个条令在他们的脑海里出现。”雨圣长老侧过眼,看着夜染,微微一笑,道,“它们会无条件服从妖异双眸之人的命令。”
一句话,将夜染整个人雷的七焦八嫩,什么意思?
夜染僵硬着脖子转头看着雨圣长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就是你所想的那样。”雨圣长老对夜染如此淡然的说着。
淡然到夜染几乎想掀了脚下的这一团白云!
“也就是说,其实我只要一声令下,所有的半兽人都会选择臣服?”夜染的神色越来越危险,几乎是吼出了声。
雨圣长老点了点头,顺便还掏了掏耳朵,“应该是这样没错。”
“长老,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夜染苦着脸坐了下来,这算是个什么事?不对啊,那泠风……
烦躁,夜染不禁开始烦躁了起来,若当真是这样,那她不就是亲手派人屠杀了她本能够收为己用的手下?这都是什么事啊。
“被杀掉的那些没有神智,只知道一味的杀戮,实力也不强,不是吗?”雨圣长老慢条斯理的对夜染淡淡的如此说。
夜染抬起头,看着雨圣长老,“这才是夜家真正要除掉妖异双眸之人的原因吧。”
半兽人的种族何其庞大,单单在这一片被封印的大陆,就有如此之多到几乎能够将人淹没的版兽人,那么放眼整个沧溟大陆呢?
夜染看着雨圣长老的神情,就知道她猜对了,讥讽一笑,复又对雨圣长老问道,“为什么夜氏家族而不是想要将我控制在手上?”
雨圣长老微微一笑,道,“你忘记刚才的后六个字了?顺她昌,逆她亡。除非夜氏家族的掌权人和长老们愿意将所有的势力拱手让与你。”
夜染闻言倒是气乐了,“长老,貌似现在随便一个九阶梦级武者,一根手指都可以捏死我!”
“捏死了,那也只能说明你不是真正的妖异双眸拥有者。”雨圣长老看似无情的话,却是眼带笑意。
“真是一个麻烦。”夜染苦笑一声,没有人不愿意拥有一个庞大的势力,但前提是她吞得下吗?
“所以也就是说我的妖异双眸一旦被外大陆的人盯上,就会立刻招来杀身之祸?”夜染叹了口气,对着雨圣长老问道。
雨圣长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那其他的势力呢?夜家知道其中缘由,其他势力并不一定知道吧?”夜染直接躺在了白云上,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
“外大陆的势力,的确不知道妖异双眸真正的作用,但是他们却听说过各种传言,所以,夜染,你的妖异双眸,现在已经被沧溟大陆的势力盯上了。”
158半兽人首领,熟人?
“那我现在怎么做?”夜染半闭着眼睛,直接暴露妖异双眸收了那些半兽人?不可能。杀了他们?更不可能。
那现在雨圣长老要让她怎么做才好?
雨圣长老浅蓝眸子轻扫了一眼夜染,随即便转过了眼,声音带着几分淡漠,“先告诉我你对夜氏家族的看法。”
夜染微微蹙起眉头,睁开凌冽的眸子,看着眼前白云片片,扯了扯嘴角,“我和他们有关系吗?”
她夜染只是夜玄烨和舞若飘的女儿,夜玄祀的侄女,夜戎的孙女,她和夜家,仅此而已。
“我帮你处理半兽人这件事情,你答应我夺下夜氏家族家主之位。”雨圣长老看着夜染,这一字一句如此说道,浅蓝色的眸子里泛起了几丝哀伤。
夜染看着如此哀伤和坚定的雨圣长老,拒绝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只是有些苦笑和不解,“长老,你太看得起我了……”
真正的夜氏家族的实力和势力,若是真的依照雨圣长老的话,那么它在整个大陆的影响力将不可估量,夜氏家族的家主之位,夜染自问她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为之而去努力的想法。
“只要是你想做的,会有做不到的吗?”雨圣长老微微一笑,淡蓝眸子里闪烁着对夜染的信任,这份信任从何而来,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雨圣长老,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夜染站起身,俯身看着地面的景象,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那般错综复杂的家族,我不想与之有任何的牵扯。”
只是一个此时小小的夜氏家族,便生出如此之多的事情,现下夜家好不容易安逸了,夜染才不想自找麻烦,她在乎的人,只有这么几个而已。
雨圣长老微微一怔,似乎是想不到夜染的态度如此坚决,又似乎是早已有所料,自叹果然如此,话音一转,问道,“那你要怎么处理那些半兽人?”
夜染抽了下嘴角,看向雨圣长老,这位谪仙长老看来也是一个厚黑的男人。
“原本怎么想的,还怎么做。”夜染对着雨圣长老扬唇一笑,嘴角扯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办法,总是会有的。
雨圣长老闻言,深深的凝视了夜染许久,才最终轻叹了一声,转过身,背对夜染弯了弯眸子,“那就按照你心里的想法去做吧,只是,夜氏家族家主的位置,日后或许并不是你可以躲开的争夺。”
夜染站在原地,她懂,也明白。
就好像皇族夺嫡一样,身为皇室子弟,你不争,也要被参与其中,至死方休。
只是,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待她走出这片封印的大陆,一切问题,她都会一一解决,还是那句话,她不会让任何人危害她的亲人、爱人和朋友。
雨圣长老没有再同夜染讲话,而是轻轻叹了口气,挥手将夜染送到了地面上,而他自己,则是如同一阵轻风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染只是刚一落下地面,豆毛毛的身影就在一瞬间飞奔到了她怀里,眨巴着大眼睛,湿漉漉的委屈,“染毛毛,刚刚那个人好厉害,一挥手,就把人家挥不见了,人家找了染毛毛好久,呜呜……”
夜染抱着怀里的豆毛毛,漆黑的眸子,变得有些深邃,雨圣长老,你的身份,究竟会是什么。
“豆豆,我们去丛林山。”夜染说完一句话,便抱着豆毛毛飞身朝着丛林山而去,她又想到了一个方法,或许会有用。
“染毛毛,我们去收拾那些比你厉害的半兽人吗?”豆毛毛在空中歪着脑袋对夜染天真无邪的问着。
夜染嘴角抽了抽,就算比她厉害也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摇了摇头,才对着豆毛毛问道,“豆豆,那三十七个九阶梦级半兽人里有没有一个实力最强的?”
豆毛毛思考了一下,才认真的点了点脑袋,“恩,有一个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步入天级了。”
天级?夜染听到这新名词的出现,心下顿时一阵悸动,这难道就是梦级之上的等级?
“豆豆,天级就是传说中的仙人级别吗?”夜染有些不解的对豆毛毛问道,眼神亮晶晶的。
豆毛毛抬起头,非常认真的看着夜染,眼睛里有着非常明显的不相信,“染毛毛竟然不知道梦级之后的等级?人类现在竟然这么可怜?”
夜染决定直接无视豆毛毛的话,挑眉看着豆毛毛,“那是怎么划分的?”
豆毛毛认真来回看了一眼夜染,最后像是确定夜染是真的不知道,有些同情的看着夜染,“梦级之后的等级为天级,天级分为一品至九品,九品天级之上,才算是真正步入高手行列。”
……
夜染看着豆毛毛,极为认真的看着,九品天级之上,才算是真正的高手?那么,这片大陆,有多少高手?
等等!
“豆豆,你知不知道我们目前所处的地方是被封印的?”夜染有些不确定的对豆毛毛问道,若是在这封印之中,以豆毛毛三百多年没有离开海底,它似乎并不会知晓这么多吧?
果然——
“封印?有吗?”豆毛毛眨着眼睛,莹白的小身子在阳光下散发着舒服的光泽,一双眼睛里却是疑惑无比。
“豆豆这些等级和实力是从哪里听来的呢?”夜染吸了一口气,大海,难道大海并不在封印的范围之内?或许,是不是她可以尝试走海下道路,才冲破这层封印?
“人家本来就知道啊,而且,海底有时候会有一些高手的大战,每次开打,人家的窝就要挪一次,很可恶的。”豆毛毛愤愤的扭着小身子,小尾巴一翘一翘的。
“什么样的高手?什么样的实力?”夜染停下了轻功,站在空中,带着些许严肃的看着豆毛毛。
“九品天级之上的高手,实力?他们一掌能将整个海面掀起,能让海下所有生物在一瞬间成为为他搭建一座鱼桥,供他行走。”豆毛毛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实力,只是,真的很强,那一种若是不从,便唯有死之一路的感觉,它经历过一次便再也无法忘记。
夜染静静的站在原地许久。
之后的之后,夜染继续动身运起轻功朝着丛林山的方向而去。
到了丛林山,夜染没有上山,而是站在山脚下,看着山石,低头对怀里的豆毛毛问道,“豆豆,你有多少把握能将那位最强的半兽人引出来?”
“我进不去山石。”豆毛毛摇了摇头,在海水里它可以做老大,在陆地上它的实力同样不弱,但是这山石内部,它却是寸步难行了。
“我知道,我会搅乱这山石,让他们自己全部出来,那样的话豆豆有多大把握?”夜染歪了歪头对豆毛毛问道。
豆毛毛思考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我能将他迷昏。”
“好,那豆豆你找个地方等候,迷昏那位最强者之后传音给我。”夜染留下一句话,飞身消失在了原地。
豆毛毛依言寻了个地方呆着,屏息等待着夜染所说的搅乱山石。
只见,夜染飞身到到半山腰,正是那一群半兽人藏身的地方,拿出了一种丹药,眯着眼笑得不怀好意,将十几颗丹药一下捏碎,洒在了这半山腰。
十分钟后,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夜染皱了皱眉,难道她猜错了?
夜染有些怀疑,又取出了一堆丹药,几百颗丹药同时化为碎末,洒在了地面上。
这时,陡然之间,整个丛林山,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夜染眼睛一亮,她果然猜对了!
能够躲入山石之中的夜染知晓的只有一种灵兽,狮岩兽,夜染的猜测便是这里面肯定有着狮岩兽将所有半兽人带入了山石之中,而她空间戒指里刚好有着几年前她和卡卡和一群狮岩兽打群架的时候,两只头对头研究的**狮岩兽的丹药。
只要狮岩兽藏于山脉之中,这丹药的药粉将会在第一时间渗透山石,从而渗透入狮岩兽的体内,将造成狮岩兽通体泛红,全身酸疼,直到疼到骨头中,它自己从山石里跑出来。
果不其然,丛林山大约晃动了三分钟之后,三位红眸黑发的男子面色通红的窜出了山石之中,紧接着,随着天地间一声轰鸣,无数的人形半兽人,从山石里出现在了地面上。
夜染早已隐藏了身形,她有着绝对的实力可以确保自己在隐匿的状态下不被任何九阶梦级高手发现。
豆毛毛也在一瞬间做出反应,大致环视了一圈之后,闪亮亮的眼睛订立下了目标!就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实力完全非同小可,在豆毛毛刚刚出现的时候,视线便锁定在了豆毛毛的身上,看到豆毛毛身影消失,更是在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夜染则是已经在空气中石化了许久之后继而风化了。
原因没有其他,只是因为,她竟然看到了熟人!
被豆毛毛追出去的那个女人,竟是在之前被她夺了冰之晶心的红衣女子,那位据君墨皇所说,是地下兑换市场少主的女子。
她,竟然就是豆豆所说的那个实力极为强悍的九阶梦级?
夜染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就这么一小点。
夜染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将气息收敛的半兽人们,飞身跟上了豆毛毛和那红衣女子的脚步。
在夜染刚刚飞离不远,蓦然眼前一道红影闪过,红衣女子突然出现在夜染面前,纤白的手指扣上了夜染的咽喉,狭长的眸子闪烁着冰冷和复杂之色,“拿了本宫的东西,以为治好本宫的伤就足以了吗?你竟然敢擅自删除本宫的记忆?你,好大的胆子。”
夜染神色微微一怔,却是在下一秒就回过神来,反手就要将女子扣在她咽喉的手拉开,下一刻,咽喉却更紧了,而夜染身上的实力,也仿佛被完全固定了。
夜染心知自己再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便直视那一双妖异狭长的冰冷眼睛,一不小心翻了个白眼,“我不删除你的记忆,还等着你来找我报仇啊……”
红衣女子的眸子一瞬更冷了,却在下一秒勾起了冷冽的薄唇,放下扣住夜染咽喉的手,改而拽上了夜染的衣领,将夜染整个人提了起来,狭长眸子闪烁着厉光,“刚刚那是你干的?”
夜染蹙了蹙眉,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却不代表她就好欺负了!
只见夜染周身猛地爆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代表着正义和仁慈的力量,一瞬间将红衣女子的手弹飞了出去。
夜染理了理自己的衣裙,看着红衣女子,淡淡的一勾唇角,“原来你就是半兽人的最强者。”
红衣女子眯起一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狭长眸子,略微有些惊讶,想不到夜染竟然会有着震开她的实力,却也不甚在意,“特意引本宫出来,有何事?”
“打一场。”夜染看着红衣女子,如此说道。
好不容易从红衣女子下的圈套中飞奔出来的豆毛毛,刚发现自己回到外界,就听到了夜染的话,登时扑腾着小身子飞到夜染的身边,莹白色的小脑袋使劲的晃悠,“染毛毛,她,她根本就不是九阶梦级!”
夜染微微挑眉,点了点头,摸了摸豆毛毛的脑袋,“豆豆,我不傻。”
随后,夜染抬起眸子,静静的看着对面周身满是凌厉气息的红衣女子。
“你要和本宫打?”红衣女子略带几分不屑和讥讽的看着夜染,呵呵一笑,神色陡然一冷,“本宫只会杀人,不会打架。”
夜染看着如此的红衣女子,只是淡淡一笑,“不巧,我的杀人技巧,或许并不比阁下差。”
红衣女子眯起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夜染,才冷笑一声,“三招。三招之内你若是胜了本宫,本宫便听听你的来意。”
“你欺负人家染毛毛,染毛毛的内力和你相差那么多,别说三招,就是三百招她也不可能胜你。”豆毛毛一听便迅速的飞身瞪向红衣女子,太可恶了,至少天级的实力,和染染一个三阶梦级武者比,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本宫不用内力。”红衣女子只是淡扫了一眼豆毛毛,继而将视线落在夜染的身上,狭长的眸子虽然危险,却坦荡荡。
夜染此时,却是笑了,淡淡的,从容不迫,“一招,你若不用内力,我只用一招。”
红衣女子闻言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多少讥讽,讥讽夜染的不自量力,“好,既然本宫给你三次机会你不要,一次便一次!”
红衣女子的话只是刚落下,夜染的身影已经宛如出鞘的利剑一般,没有任何气息,却速度极快的朝着红衣女子攻击而去!
红衣女子神色微微一动,脚下看似没有移动,实则却已经朝后移动了不止百米的距离。
然而——
红衣女子的身影,却在一瞬间,从空中顿住了。
因为,她的后心死穴处,正被一把浑身泛着幽寒光芒的匕首,抵着。
夜染淡淡的,缓缓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你输了。”
红衣女子突然哈哈一笑,飞身躲离了夜染的匕首,转过身,看着夜染一袭红衣,淡然的从容不迫,狭长的眸子闪烁过一抹赞赏之色,“本宫输了。”
夜染有些惊诧的看着红衣女子,她实力的强悍,毋庸置疑;神色间的冰冷和肃杀,显然易见。
然而,这个女子,却是出乎意料的坦荡和豪迈。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答应过的事情,就必然会做到。
红衣女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夜染相信,不知为何,就是相信她这样的直觉。
“这是什么招式?竟能不惊动空气分毫,本宫不用内力,竟是察觉不到丝毫。”红衣女子眼底闪烁着几分光芒,似乎对夜染的招数有着很强的好奇心和战意。
夜染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几个字随后吐出,“万古开天第三式。”
红衣女子闻言微微眯起狭长眸子,虽然仍有不解,却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挑眉问道,“找本宫何事?”
“重要的事。”夜染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四周,没有再说下去。
红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抬手一挥,顿时周围的景色已然全部改变。
夜染抚着额头,将那一抹眩晕移除后,看着周围满是红纱飘逸的类似宫殿的地方,眼角微不可查的跳了跳。
“说吧,天王老子也知晓不了本宫想要刻意瞒过的东西。”红衣女子斜倚在一张舒适的火红软榻之上,看着夜染淡淡的问道。
夜染唇角缓缓上扬一抹弧度,一双黑眸,在红衣女子的眼中,逐渐转化为一妖红一魔银。
绝美的容颜在火红色的衬托下妖娆绝艳,妖异双眸更是平添了几分魅惑妖邪,此刻夜染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比之那红衣女子,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红衣女子缓缓眯起狭长的眸子,看着夜染,冷冷一笑,“看来你知道了不少的东西。你就不怕本宫杀了你?”
夜染唇角上扬一抹妖异的弧度,双手负背,看着红衣女子,“你杀不了我。”
“太自信了可不好。”红衣女子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靠近夜染,半晌才扬唇哈哈一笑[www奇qisuu书com网],“本宫可没有给任何人做手下的打算,夜染,你回去吧!”
红衣女子一扬手,将夜染的身影带出了这红色的宫殿,凌冽的声音却是继而落在了夜染的耳中,“本宫手下的半兽人在三年之内,不会再出现在沧溟大陆半步。”
人情,她还了,三年之后,夜染若是还无阻挡半兽人一举侵入大陆的实力,说不得,这大陆,就该易主了。
夜染只觉眼前一黑,待睁开眼时,她看清所处的地方,顿时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
红衣女子,竟是将她直接放到了魔族内部!
夜染一回神,立刻返回了苍穹宝塔之中,现在人族内部的事情还一片混乱,夜染对于魔族,此刻并无太多想关心的。
躺在苍穹宝塔内,心念操纵着朝寻宝门的方向而去,夜染眨着眼看着天花板,红衣女子的实力强悍到已经有些超乎想象,红衣女子最后的那一份承诺,夜染相信了,只是有些不解又有些纳闷。
夜染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上,一直到抵达寻宝门,期间豆毛毛在苍穹宝塔里那专为它准备的深海水潭中,静静的陪着夜染。
到了寻宝门,豆毛毛表示它想在水里睡一会,并没有和夜染一起出去。
夜染听到豆毛毛的话,只是摸了摸它的脑袋,“我还没有豆豆厉害。”
所以,豆毛毛不用觉得自己比红衣女子弱。
世界上,没有最强者,只有更强者,就算你站在天上,也总会有一个人会站在你的头上将你踩在脚底。
豆毛毛一向不喜欢动脑子的话,然而夜染的话,它却是听明白了,湿漉漉的眸子水水的,扑腾起小身子就亲了夜染一口,继而快速的飞回海潭里,只露出一个微微泛红的小脑袋,“人家知道啦……”
对夜染留下这一句话,豆毛毛已经潜入了海潭底。
夜染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转身飞出了苍穹宝塔,出现在了寻宝门。
萌卡卡大爷一感觉到夜染的气息,嗖的一下就出现在了夜染的面前,银紫色的长发已经垂到了地面,精致的脸蛋是抑不住的神采飞扬,“染染,本大爷想死你了!”
夜染哈哈一笑,伸手将这可爱到爆的宝宝萌卡卡抱在了怀里,对着那可爱的小脸就捏了几下,“我看你在这里称王称霸过得倒是滋润。”
萌卡卡一扬眉毛,骄傲的哼哼一声,“本大爷自然是最厉害的,才不屑于称霸,哼!”
“少主?!”
“少主,你回来了?!”
“少主回来啦!少主回来啦啊!”
……
一个下人看到了夜染的身影,登时不可置信的大喊一声之后,立刻对夜染恭敬的行了礼之后,开始兴奋的一溜烟跑走,一路跑一路大喊。
夜染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不过不到十秒的时间,她的周身便出现了数不清的人群,更是以宣一鸣、宁采薇和吴辰为首,之前和夜染一同并肩作战过,并且被夜染治好的将士们为后,将她整个人是牢牢的围了起来。
夜染看着这一个个面露敬畏和炙热的将士们,心里暖烘烘的,寻宝门,总是一个比夜家更让她有家的感觉的地方。
一番言语,让将士们对夜染行过一礼之后便迅速退去,他们还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碌,现在看到夜染无事,身体健康倍儿棒他们也就放心了。
将士们离开后,夜染和寻宝门的铁三角还有萌卡卡大爷,走进了书房。
商采薇拿着自己的算盘,苦着脸看向夜染,“少主,寻宝门这次的大战之后,损失了至少十张水晶卡……”
夜染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损失这么多,不过,水晶卡?夜染这才记起,自己似乎好像,挺有钱的貌似。
“十张水晶卡的数量你也好意思给少主报备?哼,寻宝门每年要发给属下的钱也不止十张水晶卡了。”宣一鸣起身敲了敲宁采薇的脑袋。
夜染看着吴辰似乎也习以为常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似乎还是低估了寻宝门的财力。
夜染缓缓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便抬眼对三人说道,“半兽人的事情,应该差不多就要过去了,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开始着手处理寻宝门的亏损和将士们的补贴,该营业的三天之内都都开始正常运转。”
呃——
宣一鸣三人登时睁大了眼睛,什么叫半兽人的事情即将过去了?
三人还没有在夜染的口中得到答案,一道紫色的光芒蓦然闪过,紧接着小穹的身影便出现在书房之中。
小穹酷酷的站到夜染身边,看了一眼宣一鸣三人,又看向夜染。
夜染倒是一下就站起了身子,看着酷酷的小帅哥,嘴角带着一抹笑容,“全部撤退了?”
小穹有些疑惑的看着夜染,他还没说,她怎么就知道了?
夜染却是神秘的笑了笑,弯了弯眼睛,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好了,这个大陆应该现在已经太平了。”
宣一鸣三人有些不解,更多的却是震惊。
“明天或许你们就知道了吧。”夜染歪了歪头,直觉告诉她,红衣女子应该不是一个低调的退兵的人。
夜染对几人神秘一笑,摆了摆手,“有事儿明天再说,我先去休息休息。”
宣一鸣三人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地方,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们的好奇心,好等到明天了。
第二天一早,和卡卡小穹豆豆三只胡闹到大半夜的夜染还没睡醒时,耳边突然传来了清晰无比的冰冷肆傲声音,
“人类,魔族,兽族,你们太弱了,三年之后本宫将带领族人再次侵入三族,届时,便是你们三族灭亡之时!”
夜染是被这一道声音给惊醒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天花板,夜染嘴角上扬一抹弧度。
“夜染,本宫的名字,纳兰邪。”
这一句,单单只落入了夜染的耳中。
纳兰邪,好一个邪肆乖张的女子。
“我记住了。”夜染淡淡的说出了这四个字,继而便闭上眼睛,继续开始睡觉。
外界,因为这一席传遍整个大陆所有三族的话而掀起了什么样的波涛,夜染不知道,她只是呼呼睡着香甜的觉。
寻宝门的没有一个人去打扰他们的少主,从出事至今,少主也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没有闭眼了。
尽管心中有再多的疑问,再多的不解,他们都不会去打扰少主,也不会去问什么,他们只知道,夜染是他们的少主,而大陆的危机,就这样被解决了。
大陆在随着这半兽人袭击事件过去之后,又一件件大事,炸入了整个大陆。
袭氏家族、柳氏家族、曲式商团、罗氏家族四大家族的少主,竟是在大陆还未平静之时,以其强悍的实力和冷酷的手段,彻底架空长老会的权利,成为了这四大家族拥有绝对实权的少主,地位,仅次于家主。
紧接着,蓝云国的年轻帝王司末蓝下旨,封幼弟司末萧为并肩王,拥有和帝王一样的绝对权威。然而这位少年并肩王,却是在三叩首之后,一言不发离开了蓝云国。
几乎大陆十三大势力,都在这一次半兽人袭击之后,来了一次大洗牌,至于洗牌之后各大家族的野心和居心,却是不得而知了。
而夜染和那位少年并肩王,此刻却是坐在寻宝门的一处凉亭里,喝茶。
“末萧,未来怎么想?”夜染看着面前似乎已经恢复正常状态的少年,晃了晃茶杯,问道。
“给队长和教官做大将军。”司末萧仍旧是面瘫的表情,却多了一份释然,和一份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沧桑。
这个不足十五岁的少年,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的成长了起来。
夜染敲了敲司末萧的脑袋,轻笑一声,“想做大将军,想治好你的面瘫去。”
司末萧却是躲开夜染的爆栗,捂着头,依旧一副面瘫样,认真的看着夜染,说,“我问太医了,他说面瘫不是病。”
夜染一愣,旋即很给司末萧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末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还这么爱讲笑话……”
换来的是司末萧更加认真,带着些认证自己的焦急,“我问过好几个医师,他们都说了面瘫不是病。”
夜染收起笑声,唇角依旧上扬着高高的弧度,一扬眉,扬了扬手道,“末萧,你找个医师来和本队长比比,看看谁的医术比较高明来。”
夜染看着陡然神色陡然怔住的司末萧,挑挑眉,笑得不怀好意,臭小子,本姑娘说这面瘫能治,它还就是能治。
司末萧半晌才看着夜染想要说什么再为自己辩解的时候,顿时只觉面前一黑,下一秒,他就看到一袭紫金衣衫,俊美冷酷的男人从天而降,将他的队长抱在了怀里。
君墨皇臭着一张俊脸,薄唇含笑,却隐隐透着些咬牙切齿,“染儿,我记得,三天前就通知你回来准备大婚,是不是?”
159他们的疯狂,落月孤狼。
看到这一幕的司末萧,对君墨皇眨眨眼,暧昧的视线转了转,便离开了,虽然有点想留下来看好戏,但是,恩,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夜染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和怀抱,吸了吸鼻子,想说什么,却发现,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泪水,没有预料的一滴滴顺着眼眶落下。
君墨皇一看到夜染流泪,什么臭脸,什么不满,什么不高兴,全都闪一边去了,带着薄茧的手指擦去夜染脸颊的泪水,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略有沙哑,又霸道异常,“哭什么,不准哭。”
夜染拽着君墨皇的衣袖,擦了擦眼泪,复又笑了起来,扑进墨皇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墨皇,我想你了……”
是真的想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他们都在忙碌着,每次有了空闲时间的时候,整个人的脑海里都满满的是君墨皇的身影,夜染知道,她爱惨了这个男人。
君墨皇低下头,看着夜染在他怀里的皱着小鼻子的模样,纵然心里再多的火气,这一刻也都消失不见了,紧紧的拥着怀里的人儿,君墨皇没有说话,而是给了夜染一个炙热的吻,直吻到夜染瘫软在他的怀里。
“染儿,害怕了?”君墨皇坐在椅子上,抱着怀里的夜染,抚着她的头发,低声问道。
夜染闻言,表情僵了僵,不会欺骗君墨皇的夜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于她和墨皇的婚礼,她的期待不比任何人少之一分,但是,真正到了这重要的关头,夜染却有些害怕了。
为什么害怕,害怕着什么,她都不知道,没有理由的,她就做起了缩头乌龟。
君墨皇在三天前事情解决完之后,便来了通讯,让她回来准备一些大婚的事情,然而夜染却在心里打着自己要安慰末萧少年的理由,而在夜家龟缩了三天。
或许,这就是前世听说过的,婚前恐惧症?
夜染被自己的想法,华丽丽的囧到了。
君墨皇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走神的丫头,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啃了一口夜染的脸蛋,“距离大婚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你还想逃到哪里去?恩?”
夜染听着墨皇危险的口气,咬了咬嘴角,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走吧!”
君墨皇看着这般的夜染,却是哈哈笑了起来,这个丫头,当他们的婚礼是上战场呢?
“染儿,任何东西,我都想给你你最爱的,但是有的却是不得不做。但,我一定会做到最好。”君墨皇咬着夜染的耳垂,缓缓说出了这一句话。
夜染懂,夜染明白,这个男人对她的付出和爱意,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墨皇,我们走吧。”夜染笑了起来,拉着墨皇的手刚走下凉亭,就看到面色不太善的寻宝门铁三角。
宣一鸣哼哼一声,鉴于君墨皇的实力和身份,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自己的酒葫芦闷声不说话。
吴辰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是在看到眼前这个即将抢走他们少主的男人,虽然没话,神情可不太好。
宁采薇却是什么都不顾,当下就要抓起夜染的另外一只手,俏丽的脸上满是哀怨,“少主就要抛下我们不要我们了么?”
夜染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宁采薇,认真的摇了摇头,“没有。”
宁采薇哼了一声,才复而看向君墨皇,尽管一触到君墨皇幽暗的黑眸时,冷汗就淋漓了后背,却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对君墨皇哼道,“瑾王爷,少主是我们整个寻宝门的少主。”
君墨皇挑了挑眉,薄唇轻轻一扬,伸手揽住夜染的腰,“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
宁采薇是个小女人,当她看到君墨皇眼底对于夜染那毫不掩饰的爱意时,顿时就觉得世界在那一团粉色泡泡中和平了,美好了。
“少主就交给瑾王爷了!”宁采薇使劲的对君墨皇和夜染说道,完事后还握着拳头点了点头。
宣一鸣和吴辰抽搐着嘴角看着宁采薇,刚刚是谁义正言辞的说他们一定不能松口,将少主让走的?
宣一鸣和吴辰对视了一眼,两个同样骄傲的男人,对着君墨皇,弯下了腰,“一定要照顾好少主。”
君墨皇略带些许诧异,更多的却是高兴,为自家的夜染高兴,“这是自然。”
他的娘子,他自然会养的白白胖胖。
而在这三个家伙之后,更是有着一群一群的汉子,同样弯着腰,对君墨皇说着同样的话,他们希望,这个男人可以好好的爱他们的少主,他们的少主,值得最好的对待。
夜染看着面前的这些将士,眼眶在不知不觉中,就湿润了。之后,她随着君墨皇离开了寻宝门,五天之后,他们的大婚,这些将士或许不能亲自到场,但是,他们却给了她一份最珍贵和真心的贺礼。
夜染和君墨皇并肩走在天空中,看着尽管历经了一场大战之后,却仍旧如初的大陆,两人的心情,似乎在这一刻,更好了,嘴角高高的上扬着。
“墨皇,你说这个世界小不小?纳兰邪的身份,竟然会是这样。”夜染有些叹息的说着,她有预感,她和纳兰邪,定不会是敌人。
她喜欢,那样一个邪肆却又坦荡的女子。
“恩。”君墨皇轻轻恩了一声,好像有着什么心事,对纳兰邪,有些兴致怏怏。
“墨皇?”夜染扭头,看着这个走神的男人,碰了碰他的胳膊,“在想什么呢?”
君墨皇转眼看向夜染,幽暗的眸子里,闪烁着些许复杂之色,“染儿,你对我的实力就不好奇吗?”
夜染一怔,倒是没想到墨皇会这么问,旋即撇了撇嘴道,“不好奇才有鬼呢。”
君墨皇为什么有那么强的实力?为什么连毁和雨圣长老那般强大的人物,对他都有着浓浓的忌惮?
君墨皇眼神闪了闪,伸手拥抱住了夜染,“染儿,这些东西,我还没有搞清楚,等我清楚之后,就告诉你,好不好?”
夜染微微一笑,在君墨皇的怀里扬起了脑袋,眨了眨眼睛,“墨皇,你爱我不爱?”
君墨皇有些诧异的看着夜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爱。”
爱到了骨子里。
夜染扬起一丝邪魅的弧度,握住君墨皇的手,十指相扣,她说,“那,还有什么重要的?”
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
其他的东西,又有什么重要的?
君墨皇笑了,畅快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本王的人,可是在很久前,就对一个爱财的小家伙给以身相许了。”
夜染脸一红,恼怒的瞪了一眼君墨皇,“那是以身还债,还债!”
“是,是,我是还债,还债,只是……”君墨皇一把抱着夜染,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粉唇深深的吻了上去,勾起香舌与之共舞。
只是,这债,他希望可以欠一生。
“哇啊啊,你是谁啊,你竟然亲人家的染毛毛!简直不可原谅哇哇!”
一道糯糯的却是极怒的声音传到了夜染和君墨皇的耳中,夜染心里一惊,君墨皇则是蹙了眉头。
它的染毛毛?
唇舌分离,夜染脸颊通红,这豆豆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你……”豆毛毛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回想着卡卡和小穹给他说过的特征,才睁大眼睛带着愤愤的问道,“你就是那个自大不可一世的嚣张男人君墨皇?”
夜染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扭头看着面色不太好的君墨皇,自大不可一世的嚣张男人?
君墨皇眉头都拧了起来,深邃无比的黑眸落在豆毛毛的身上,蓦地薄唇扬起了一抹笑容,伸手将豆毛毛提在了手里,“你就是豆毛毛?”
“人家是不会把染毛毛让给你的!”豆毛毛挺着小胸脯,这个男人不让它亲染毛毛,它也不和他有联系,哼!
君墨皇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在豆毛毛的耳边响起,“哦?豆毛毛,夜染可是我的女人。”
豆毛毛小身子有些发颤,在阳光的照耀下,莹白的身子看起来煞是可怜,却是昂着小脑袋,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人家是打不过你,但是人家一定会比你对染毛毛更好。”
君墨皇看着这小东西,一下就气乐了,坏心一上,伸手拽住小东西的尾巴,将豆毛毛给倒提了起来,“小家伙,你是男人吗?”
君墨皇的一句话,直戳中雷点,豆毛毛眨了眨眼睛,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倒立的染毛毛,疑惑了,男人和女人?
“墨皇,不要逗它了。”夜染抬眼白了一眼君墨皇,伸手将豆毛毛给接到了手上,揉了揉豆毛毛的脑袋,指了指君墨皇,“豆豆,这是墨皇,是我未来将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君墨皇一挑眉,薄唇上翘,表示夜染的介绍,他很满意。
豆毛毛摇了摇头,认真的大眼睛坚定的看着夜染,继而又看向君墨皇,“夜毛毛和卡毛毛说,你是坏人。”
君墨皇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小穹和卡卡吗?恩?
苍穹宝塔中,正在偷看好戏的两只,看着君墨皇的神色,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这豆毛毛,竟然一句话就把他们两个给卖了!
“豆豆。”夜染将豆毛毛举起,看着豆毛毛带着几分坚定和委屈的大眼睛,扬了扬笑容,“为什么说墨皇是坏人?”
豆毛毛思考了一下,看看夜染又看看君墨皇,一扑腾小身子,就亲上了夜染的脸颊。
下一秒,豆毛毛的身影就已经飞了出去,君墨皇铁青着脸色,将夜染抱在怀里,拇指使劲的擦着夜染被亲到的地方,一双深邃的眸子泛着浓浓的怒火。
豆毛毛的小身子速度更快,一溜烟儿又回来了,委屈的眨巴着眼睛,大眼睛看着夜染,“他就是坏人,他不让人家亲染毛毛,他是坏人……”
重复着君墨皇是坏人的豆毛毛,看着夜染似乎没有太多的同情,于是,小家伙鼻子一缩,眼睛一湿,豆大的泪水就一颗颗落了下来。
刚开始是装的,可是到了后来,它就忍不住真哭了起来,“染毛毛也是坏人,染毛毛答应过让人家亲的,现在又看着人家被欺负,人家不管啦!”
“豆豆,我……”夜染刚想要去将豆毛毛抱在怀里,却被君墨皇拉住了,他的力道可不轻。
夜染回头,看着熊熊怒火就要燃烧起来的墨皇,心有些发虚,她没答应那小家伙让它亲来着,真的。
“想亲她?等你什么时候打得过本王再说。”君墨皇将夜染抱在怀里,眸光深邃的看着豆毛毛,这小家伙倒是能哭。
豆毛毛看来自己哭闹是没有用了,想了想小穹和卡卡的教导,最终将那些东西全部抛去了脑后,吸吸鼻子,将眼泪收了回去,它看着君墨皇,声音还带着些哭腔,却是坚定,“你不让人家亲,人家偏要亲,人家就是喜欢亲染毛毛软软的脸颊,人家还亲了好多次了,哼,只要你不在,人家就会亲,一直亲!”
豆毛毛说到最后,几乎是已经发起大火来了,他豆毛毛活了三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哼,等着吧!
夜染觉得自己的胃在这一刻,是抽着疼,她感觉到身边蓦然变得狂怒的气息,夜染甚至不敢扭头去看君墨皇的表情。
就在小穹和卡卡两只正坏心的等着看接下来将要动人心魄的一幕时,却是突然发现,夜染被君墨皇一个横抱起,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豆毛毛一只,在空荡荡的天空中,孤零零的石化了。
豆毛毛呃了一声,看看已经空无一人的面前,它觉得自己真的是怒了,“啊,君墨皇,人家要跟你没完!染毛毛啊呜,你竟然丢下人家一个,呜呜……”
伴随着这委屈又哀怨的声音,豆毛毛连忙冲着自己找到的气息飞去了,想要拐走它的染毛毛,不可原谅。
夜染被君墨皇横抱起,没有回冥域国,而是被带到了一个有些幽冷的空间中。
夜染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吻得头昏眼花,吻得她想要忘记一切,用心去感受来自君墨皇的体温和炙热的爱。
夜染缓缓一笑,双手搂住君墨皇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苍穹宝塔中,小穹、卡卡和豆毛毛视线所过之处,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但是三只倒是没有慌张,心里一个个亮堂的跟明镜儿一样,那个小气的男人。
夜染和君墨皇,不知何时,身上的衣物,已经脱落在了地面上,不知何时,两人纠缠的身影,已经到了一张舒软的大床上。
白皙修长的双腿勾上精壮有力的腰身,她的一颦一笑都充满着爱意,一声声低吟都充满着诱惑。
“不准。”君墨皇吻上了夜染的脸颊,不准任何生物亲吻属于他的夜染。
“不许。”君墨皇感受着属于夜染的温度,他不许这温暖的怀里,抱着任何的生物。
“就是不行。”君墨皇抬高了夜染的腿,一个转身便换了个姿势,让夜染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君墨皇挺起腰身,深深的封住了夜染的唇,将她即将溢出口的轻吟吞了下去。
君墨皇在吃醋,他自己也知道,这醋吃的有些很傻,但是他就是不能容忍任何生物对他的夜染有一点点的想法。
是他的,夜染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妄想,不能染指。
夜染笑了,媚眼如丝,跨坐在君墨皇身上,搂着他的脖颈,一声一声唤着他的名字,她的爱人,总是喜欢吃醋的男人。
这一夜,他们疯狂的爱着,一次次的感受着云巅之上的疯狂和极致。
多久了?不知道,夜染不知道,君墨皇也不知道,他们一共到达了多少次云巅,还是不知道。
只是,这半个多月的分别,半个多月的思念,半个多月中,他们一次次遇到的危机,一次次化解危机之后那疯狂的思念,都在这一次又一次中爆发了出来。
爱,爱不够,永远都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夜染在君墨皇的怀里,醒了过来,她看着抱着她的君墨皇,勾唇笑了。
身上并没有酸疼的感觉,也隐隐有着清爽,想必是墨皇在她睡着的时候,已经抱着她沐浴过了,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夜染在君墨皇的眼角印上一个吻,小心的从墨皇怀里出来,穿上了衣服,走下了床,这时候,她才有机会去看一看之前墨皇究竟这是带她到了哪里。
卧室,是属于君墨皇的味道,有着他的冷硬风格,夜染走出了卧室,看着视线一片开阔的草原,心下顿时一阵豪迈之意涌上,她喜欢草原,喜欢烈马,喜欢,飞跃在这辽阔的草原之上,做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
夜染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她知道,这里并不是那遥远之外的大草原,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但是,有这样,也就够了。
君墨皇的身影不知何时到来了,他从身后抱住夜染,挑了挑眉,低沉的声音响起,“可是喜欢?”
夜染双手覆上君墨皇放在她腰间的手,点了点头,“喜欢。很喜欢。”
记得,有一次,君墨皇抱着她的时候,她曾说过,她很向往大草原之上的生活,有着辽阔的视野,奔腾的骏马,最烈的酒,最好的肉,自由自在的活着。
“染儿,自由自在的生活我给不了,但是,有我在,染儿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做想做的事情。”君墨皇紧紧的环着夜染,他的身份,注定了很多想给却给不了的东西,但是他愿意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让他的染儿,做任何她不愿的事情。
夜染想笑,却在转过脸后,流下了两行眼泪,心里,暖烘烘的像是要爆炸一样。
君墨皇擦去了夜染的泪水,右手食指和中指合拢放在唇边,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口哨声响起,然后,夜染就听到了噔噔噔的马群奔跑声。
近了,近了。
夜染看着远处那一片黑影,逐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一双美眸亮晶晶的,真的是马群!
更有着领头的两匹异常英俊的烈马,一黑一白,正踏着它有力的蹄子,朝着他们迎来。
君墨皇挑眉看向夜染,指了指那两匹马,挑衅一笑,“比一比?”
在这最向往的事情,如今竟是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夜染忍不住心中的豪迈,大笑了两声,对着君墨皇肆意的一挑眉,足下一点,红衣飘飞,身形已经出现在了那一匹白马的背上!
白马的脾气很烈,在感觉到夜染在它背上时,登时就开始激烈的晃动了起来,前脚不停的抬起,企图将这个侵犯它权威的人类给甩下去。
夜染却是笑得更开怀了,伸手拉住白马的缰绳,脚下踩住马镫,“好一匹烈马!不过,和本姑娘倔强,你还差的远呢!”
在夜染的绝对实力之下,白马最终老老实实的暂时接受了这个人类。
夜染看着座下总算是温顺了些的白马,才抬头看向另外一个方向,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就瞪眼睛了,君墨皇座下的黑马,竟然在讨好的拱着他的手,而君墨皇则是带着几分戏谑和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是让夜染恨得有些牙痒痒。
一样的烈马,为毛那匹黑毛对君墨皇就温顺的就好像个猫咪,而这匹白马就倔的像头驴?
夜染一扬下巴,一拉缰绳,骑着白马朝君墨皇所在的位置而去。
到了那里,夜染有些不服输的看着那匹黑马,谁知道那大家伙竟是扫了一眼夜染,鼻孔呼出一口气,对夜染的表情可谓是直接无视了。
夜染看着那快要捂着肚子笑得君墨皇,扁了扁嘴,暗骂这黑马绝对是个母马,“比一比?”
君墨皇哈哈一笑,飞身跳上了黑马的背,和夜染并肩站着。
黑马和白马两只看着对方呼出一口不屑的气,在一声开始之后,夜染和君墨皇两人,和两匹烈马,在这草原上策马奔腾着。
一眼望去,是蓝天,是白云,是偶尔飞驰而过的展翅雄鹰,是天际与草原连成一线,草原之上,是奔腾的马群,是温顺的羊群,是偶然出现的几只小兔子怡然的啃食青草……
是,是夜染的向往。
这一天,他们在草原上疯狂的奔跑着,他们在彼此的视线中疯狂的大笑着,他们在与马群共舞,在与羊群散步,在与雄鹰比速度。
躺在无际的草原上,闻着青草的味道,夜染转过头,看着身边君墨皇的侧脸,笑了。
君墨皇转头看着她,感受着属于夜染的气息,他,也笑了。
一时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在那黑眸之中,只剩下了对方一个人,吝啬的连一个余光都不肯施舍给其他。
从那一个为她圆梦的地方离开,站立在冥域国的上空,夜染与君墨皇十指相扣,还有两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
“墨皇,随我去一个地方吧。”夜染看着墨皇,还有一个地方,她必须要去,她的婚礼,怎么能少了那几个老家伙呢?
君墨皇仿佛看的出来夜染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拉着夜染来到了帝都里的夜府,君墨皇亲自为夜染督造的府邸。
夜染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君墨皇笑了笑,在夜染嘴角印上一吻,松开了搂着夜染腰间的手,挑眉道,“进去看看。”
夜染带着几分好奇,飞身进了房间,只是刚到,她就听到了里面阔别将近六年,却是没有丝毫改变的声音。
“你个老不休,竟然敢说我老了?我比你小两百一十岁,你好意思说我?!”
“切,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越老越有味道?老夫可是公认的帅哥。”
“老不休,他们说你是衰哥!不是帅哥!”
“你就是嫉妒老夫是哥哥,你却是奶奶!”
夜染的心,在这一刻,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神色中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夜染转头,看向空中那一抹挺立的身影,咬了咬唇,墨皇,谢谢,真的,谢谢。
君墨皇对着夜染微笑,那笑容中包容了太多,染儿,我们的大婚,怎么会忘记霸权之地的那些亲人。
夜染眼眶湿润,看着君墨皇对着眨了眨眼随后消失不见,转过头看着院子,耳边,那熟悉的争吵,还在继续。
“你这个老不休,老娘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老太婆,自己都承认自己是‘老’娘了吧!”
夜染听着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抬起脚步,伸出手,打开了房门,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飞奔而出的茶壶,侧身一躲,夜染靠在门框上,笑得慵懒,“哥哥,奶奶。”
夜染出口的话,可谓是让方才还吵闹的房间,此刻变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安静,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道身影闪过来,愤愤的瞪着夜染,“你这个臭丫头,说了多少遍不准叫我奶奶,不准这样叫!”
夜染捂嘴哈哈一笑,“是是是,落月奶奶。”
“哈哈哈,小夜染真乖,来来,哥哥给你吃糖。”另外一道身影也是迅速的出现,然后给了夜染一个拥抱,笑眯眯的说道。
两个身影,又开始了一番争吵,而夜染,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咯咯笑个不停,笑到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滑落。
夜染擦掉泪水,看着这一对拿吵嘴当说话的老夫妻,笑了,落泪了。
她仔细的看着落月奶奶,五年不见,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而她的容貌,却是如同二十多岁的女人一样,白皙精致,只是那一双眼睛里的苍老却掩藏不住,也没有去刻意掩藏。
落月奶奶,一个美丽却火爆的女人,她记得曾经,这位女子将她抱在怀里,用愤愤的语气说着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个那个老不休的时候,神色却是满满的幸福。
而另外一个,总是让他们称他为哥哥的男子,同样一头白发,有着英俊的容颜和邪气的笑容,对于吵架,他可从来不会对他的女人认输。
夜染记得曾经一头黑发的他,因为妻子的头发开始变白,而利用内力将他的黑发变白,他却是对着落月奶奶,哧哧一笑,“老太婆,老子的头发可是比你先白了,怎么着,你又输了吧?哈哈哈……”
那个时候,落月奶奶是第一次没有和他吵架吧?夜染想,她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忘记那时候,落月奶奶的眼神,落月奶奶那时候,只是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孤狼。”
是的,他的名字,叫做孤狼。
夜染还记得,孤狼哥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候,他看着天上的弯月。
他说,曾经有一匹草原上孤寂的狼,每天都在仰望着群星之中的月亮。
他说,你家落月奶奶,原名叫明月,就是因为他这一只夜夜仰望的孤狼,而改名为了落月。
落月奶奶那时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霸权之地夜空中的弯月。
夜染知道,当时在场的妖孽们都知道,落月奶奶在说,为了那一只孤狼,她宁愿做一轮落月,不是高高在上,而是相依相偎。
时隔将近六年,夜染看着孤狼和落月,他们的感情,一如既往的让人羡慕到嫉妒。
“孤狼爷爷,落月奶奶。”夜染飞奔上去,一手一个,将这两个人抱住,嘴角在上翘,眉宇在飞扬,她,好想他们。
“小夜染,看到哥哥我就这么开心?哈哈,老太婆,我的魅力果然还是比你强,哈哈。”孤狼如此戏谑的说着,只是那一双眼睛里却是带着湿意,这个小丫头,六年时间不见,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老不休,我才不和你计较!”落月白了一眼孤狼,愤愤的哼了一声,随后看着身边身高已经和她一样的少女,伸手捏了捏夜染的脸颊,“长大了啊,上一次见面,你才这么点点……”
落月伸手闭着她的肚脐处,一双美丽的眸子已经湿润了。
160大婚(一)
“落月奶奶,股狼爷爷,落日爷爷他们……”夜染看着房间里,只有这两位,忍不住张望了一番,却仍旧是没有寻找到任何人的身影。
“那几个老家伙,着实有些走不开,最近外大陆的太嚣张了。”落月有些愤愤的咬了咬牙说道,忽而又蓦地睁大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副她不是故意说漏嘴的表情。
孤狼带着几分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老伴,“小夜染可是已经知道了,你还躲什么。”
落月瞪了一眼孤狼,一副你管不着的表情,继而才拉着夜染的手,将夜然拉进房间里,让她坐在身边,落月才对夜染问道,“小夜染,你都知道了?”
落月和孤狼其实在来的时候,都有些讪讪的,毕竟他们的身份特殊,霸权之地又地处敏感,当夜染知道一切之后,他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只是,在见过面之后,他们觉得,小夜染,还是他们的小夜染,并没有什么改变。
“恩,算是都知道了。”夜染点了点头,看着面色难得严肃的孤狼和落月,眼神有些悠远,“孤狼爷爷,落月奶奶,这大陆的封印,能破吗?”
孤狼和落月,怔住了。
孤狼,落月,落日,明艳,香玉。五个人,这片大陆封印的五大守护者,任何人意图想要破除封印,他们都会将这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但是,说这话的是夜染,是那个被他们霸权之地誉为小公主的夜染。
“小夜染,希望这片封印破除?”孤狼站起身,双手负背,一身白衣,周身泛着几分负责的气息。
想必,不论是谁,都看得出他此刻的矛盾和些许挣扎。
落月看着夜染,又好像没有看着夜染,呢喃着,“不可能的,封印是不可能破除的……”
孤狼站在原地,眼神透过窗户看向碧蓝的天空,小夜染,你可知,被放逐是什么意义?又可知,这片封印的大陆,究竟封印着什么?
“小夜染,难道你认为解除大陆封印,对于这里存在的三族,就是好的吗?”孤狼转过身,神色带着几分严肃的看着夜染问道。
夜染怔住了,倘若真的有一天,可以解除大陆的封印,对于这一片小小的大陆来说,又真的好吗?
“好了好了,小夜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有的东西,待你晋升天阶的时候在,就会知道了。”落月不喜欢这样的情绪,于是敲了敲夜染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夜染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实力的提升,没有实力,一切都不过是空谈一场罢了。
“呐,落月奶奶,孤狼爷爷,你们有没有想我?”夜染眨了眨眼,歪头看着这两位俊男美女,实则年龄已经不知道多大的长辈,笑得乖巧。
“想你这个臭丫头做什么?”孤狼毫不留情的对夜染瞪了瞪眼。
落月却是瞪了一眼孤狼,哼哼一声将夜染搂进怀里,“他们不想,我可是想了。你这丫头也是,实力突破先天之后,也不来找我们……”
夜染眨了眨眼睛,其实不是她不想要去告诉来着,只是这些日子来,麻烦事情一直都没断,刚想趁着大婚前和墨皇一起去一趟霸权之地,却是被半兽人给搅和到现在,还好的是,墨皇将霸权之地的老家伙们请来了两位。
“乖,这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一份心意,嫁了人,就要成熟起来了,知道吗?”落月也知道夜染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只是唠叨了下便高高兴兴的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塞进了夜染的手中。
夜染看着手上的木盒,她竟是感受不到里面的任何气息。
“拆开看看?”孤狼笑眯眯的看着夜染,挑眉说道。
夜染点了点头,轻轻吸了一口气,抬手打开了木盒子,待她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轩辕镯?”
紫金色的一对镯子,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没有光泽,周身打磨的也不够光滑,但是,就是这么一对镯子,却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下佩戴主人的一条性命。
几年前,夜染在知道这一对镯子之后,就惦记上了,不是说想要,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这玩意儿分明感觉不到任何的力量,却又为何能在最后一刻救下主人的性命?
而且,轩辕镯,就好像天上的流星一样,它不滑落的时候便安安静静的呆在天空中,一旦滑落,尽管短暂,却是这一生最璀璨的时刻。
孤狼和落月同时笑了起来,他们送给这丫头的,正是她心里惦记了许久的轩辕镯。
当初他们来的时候,几个老家伙一起头对头商量了许久,最后才决定将这一对轩辕镯送给夜染当做新婚礼物。
“我很喜欢。”夜染笑眯眯的合住了木盒,歪头对着孤狼和落月笑了起来,她知道,轩辕镯在霸权之地的珍贵程度,也知道,这几个老家伙的心意。
“喜欢就好,快去忙碌你的去吧,我们两个老家伙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下山了,趁这次,你哥哥我就带着你奶奶好好去逛逛。”孤狼哈哈一笑,搂住了落月的肩膀,挑眉笑得有些欠扁。
果然,在孤狼的话刚落下后,就得到了落月的一肘子,“你这个家伙,老了老了还是那么欠扁。”
夜染看着相依相偎的两人离开,她缓缓一笑,他们能够来,她真的很开心。
时隔将近六年,似乎他们都没有什么变化。
夜染出了这房间,就被一道身影给拐跑了,那道身影一句话不说,拽着夜染的手腕,就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夜染有气无力的看着前面那个拉着她狂奔的曲胖子,强忍着自己一脚踹上去的想法,运起轻功轻松的与曲承泽并肩,歪头看着这小子,“胖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队长,快走啦。”曲承泽嘿嘿一笑,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好像还是挺神秘的。
夜染笑了起来,与曲承泽并肩来到了另外一处小院落,院子中,不意外的看到了袭灭月、柳非笑、司末萧和罗莉四人,曲承泽也迅速的归队,五个人两前三后的看着夜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笑容,“队长,大婚呦!”
夜染眼角跳了跳,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队长,我们可都是好人。”柳非笑仿佛看出了夜染的想法,微微一勾唇,俊美的容颜带着谪仙的笑容。
夜染白了一眼柳非笑,这小子居然敢自称是好人?
“队长,我们有个不太华丽的礼物要送给你。”袭灭月歪了歪头,一脚将柳非笑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踹开,对着曲承泽四人眨了眨眼。
当下,在夜染的眼前,一阵红光闪过,一件火红色的凤袍就这般出现了五人展示在手中。
夜染的心里,在这一刻,突突的跳了起来。
她知道,这件凤袍,是曲承泽五人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次而一点点缝制刺绣出来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了他们在为她准备这一件凤袍,然而,真正看着他们拿出来,脸上带着笑容的要送给她时,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师父,你大婚的时候就穿这个好不好?”罗莉歪着头,手上抓着衣袖的她眨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夜染。
夜染看着凤袍上栩栩如生的凤凰,她知道,那里的一针一线都载满了曲承泽五人的心意,“你们送的,当然要穿。”
“哈哈,我就知道队长一定会穿的,虽然是有点不华丽。”曲承泽摸摸后脑勺,有些无力的对着自家队长说道。
可是,他们真的已经尽到最大的努力了。
夜染摇了摇头,看着那一件火红而不失庄重,华丽而不失大方的凤袍,尤其那一只展翅凤凰所透露出来的那一分不羁和狂傲,处处都让夜染满心欢喜。
夜染走上前,抚摸着那凤袍,缓缓道,“它,很美。”
“队长喜欢就好。”司末萧扬了扬唇,因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而清瘦了几分的他,因为夜染大婚喜事将来,眉宇间的那抹忧愁也淡去了许多。
“队长,我听说这次的大婚礼节会很繁杂,你可要撑住了呦。”袭灭月对夜染眨了眨眼,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幸灾乐祸。
夜染望了望天,顿时感觉好像婚前恐惧症又冒出来了。
大婚前一天,所有人似乎都开始忙忙碌碌的,唯有夜染坐在夜府中,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大雨如注。
银羽老爹,紫冥叔叔,夜老爹和娘亲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到场,但是夜染知道,他们一定会来的。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没有等来老爹他们的夜染,倒是等来了霸权之地的一群妖孽们。
北辰泠,清越南,茹泪儿,茹梦儿,魅羽,清然,清玄,泉裕,还有刚刚从霸权之地出山的容穆。
夜染算了算,距离修罗之塔开启的日子,还差三个月,而霸权之地要出山的十个妖孽,也已经出现了七个,倒不知道接下里的三个会是谁走出来。
心念闪过,夜染站起了身子,神情中带着几分激动,“你们,都来了。”
北辰泠金眸闪烁着几丝笑意,和清越南对视一眼,两人走上前,给了夜染一个重重的拥抱。
茹泪儿几人也纷纷效仿,轮流上前对夜染拥抱了一下。
今天过后,小公主就不单单是他们的小公主了。
轮到容穆这位少年的时候,只是站在一旁,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凉,只是眼底在看向夜染的时候,有着一闪而逝的柔和,“小公主。”
夜染倒是哈哈一笑,抬步走到容穆身边,伸手一把抱住这个少年,“好久不见,容穆。”
容穆冰冷白皙的俊脸上,浮现了两片红霞,有些局促不安眼神乱飘着,就是不敢去看夜染,双手也僵在空中,不敢动弹。
看的一众人不禁破口大笑起来,这容穆不管在谁面前都是一副爱理不理、鼻孔朝天的冰冷模样,只有到夜染这里,到活活像个被欺负惨了的纯洁少年。
夜染也是哈哈笑了起来,以前她就喜欢偶尔欺负欺负这个少年,现在长大了,这小子的性格倒还是一点都没改变。
“好了,都不要笑了,容穆都害羞了。”夜染嗔怪的看了一眼北辰泠众人,只是一双眼底却是满满的戏谑。
容穆通红着俊脸瞪向夜染几人,许久许久都没有蹦出一个字来,这孩子本来就少言,碰上一群就爱起哄欺负人的妖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哎,小公主,你真的不考虑小裕了?”泉裕走到夜染身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夜染,他的小公主就要嫁人了,可恶。
清然这时候也出来了,走到夜染身边,扁了扁嘴,一双眼睛里都快溢出泪水来了,“小公主就要嫁人了,却不嫁给清然……”
夜染看着一左一右两个俊美无敌的少年,再抬头看向那一群面露戏谑看戏之色的损友,顿时好想抽这几位一顿。
“你们两个还在胡闹。”夜染瞪了一眼两人,这两个家伙啊……
清然低下了头,他才没有胡闹,一直以来他最喜欢的就是小公主,看是他知道小公主和他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人心,是最管不住的东西了。
清然用了三秒钟的时间摒去了眼底的苦涩和释然,再次抬头时,又是那一个灵动可爱的少年,他用力的抱了一下夜染,“夜……夜染,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一定揍死他。”
夜染稍稍愣了一下,这是清然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微微一笑,揉了揉清然的头,“好,他要是敢欺负我,一定让你们去揍他。”
清玄笑了,只是他的笑容中带着多少旁人看不出的苦意,他和清然是双生子,此刻对于清然心里的苦,没有人比他清楚。
他的哥哥喜欢小公主,他是知道的。
但是,对于这个结果,他却不觉得不好,小公主有了至死不渝的爱人,他的哥哥,也会在将来遇上属于他的另一半,既然得不到,便只能释然。
泉裕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他是喜欢夜染的,只是那种喜欢却不同于对于爱人的喜欢,方才的话,也是玩笑成分更多一些,只是,清然的感情,他却是看在眼里的。
“哈哈,小公主,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忙起来了。”清然哈哈一笑,眼中的调皮浮现,突然凑上去在夜染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句话便如同害羞般消失不见了。
清玄看着离去的哥哥,方才感受到哥哥情绪中的释然和起伏,或许,哥哥能尽快的走出来吧。
在清然离开后,没有人注意到夜染眼底的那一抹歉意,只是一闪而逝,夜染便笑眯眯的看着几人,“你们几个也要不要来个祝福吻?”
说完,夜染还特意扬了扬脸颊。
一群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夜染,这姑娘难道不知道君墨皇那几乎变态的占有欲?!尽管他们对于君墨皇的身份的确看不上眼,只是他一身绝对恐怖的实力,却是绝对不容质疑的。
茹泪儿、茹梦儿几人因为略有担忧清然,也看得出来夜染和北辰泠他们有话说,几人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
待她们离开之后,房间只剩下了北辰泠、清越南和夜染三人。
北辰泠卸下了清冷的面具,走到夜染身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双金眸闪烁着几分戏谑之色,“小公主,你这拒绝,哎。”
清越南更是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就飞给了北辰泠,“你话不少。”
北辰泠接过那杯茶,二话不说的就喝了下去,挑了挑眉,想反驳,却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清然这时候的心里不好受,夜染又何尝就舒服了呢?
“我没事,不过清然,应该会好好的。”夜染摇了摇头,在北辰泠和清越南的面前,她不需要有任何的装傻充愣,对于清然的歉意,在眼底没有消失过。
一颗心,太小了。
她装着亲人,装着朋友,装着兄弟姐妹,就剩下那么一块是她的爱人,而那一块,更小,小到只能容纳君墨皇一个人。
“霸权之地的妖孽们,最会调节情绪了。”清越南不甚在意的又倒了一杯茶,喝下之后,又有些叹息的看着夜染,“小公主还不到十六岁,怎么就嫁了呢!”
是啊,他的小公主,怎么的就嫁了呢?
北辰泠白了一眼清越南,“你这个家伙倒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小公主怎么就不能嫁了?”
清越南撇撇嘴,反正现在说什么都阻止不了小公主将在明天嫁人的事情了。
“反正这辈子也就这一次,早嫁晚嫁都得嫁不是?”夜染摇头一笑,缓缓说道,看着房外的大雨,心下有些期待,有些惆怅。
“那倒也是,哈哈哈。”北辰泠哈哈一笑,复而话音一转,金眸闪烁着几分凌冽,“这一次大陆洗牌之后倒是比以前好多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一番半兽人才对。”
清越南同意的点了点头,“至少三校的蛀虫算是消失了,而且,这些大家族也逐渐开始扭成一股绳了。”
这些对于人类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沧溟大陆,毕竟不是一个真正和平的大陆。
“对了,你们两个有没有再听说关于那外界的人?”夜染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搭在桌上点着桌面,眼睛半眯着,有些危险。
“没有,自从那一次演习之后,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清越南摇了摇头,神色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他讨厌那些外界的人,好像拿他们所有人都当做玩偶一样。
“但是他们应该没有走,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会寻找我们这些人做探路石。”北辰泠金眸里也闪烁着冷漠和厉色,他们的骄傲,不允许被那些人肆意的践踏。
“想让我们做探路石,入修罗之塔?”夜染蹙起了眉头,这些人若是为了修罗之塔,那么似乎也并不需要他们这些实力并‘不入流’的人吧?
“修罗之塔有年龄限制,小公主不会不知道吧?十五到二十岁之间,外界的那些人就算再天才,实力又能强大到什么地步?”清越南嘴角上扬一抹不屑讥诮的笑容,外界的人太将他们自己当回事,又太不将这封印之地的人们放在眼里,这一次的修罗之塔开启,他可是很期待。
夜染摩挲着下巴,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日在拍卖会上,那位称对她很有兴趣的主子,或许应该就是那些人了吧吗,“这些日子,倒是需要稍微注意一下了。”
“若当真是如此,咱们三校可不能被人小瞧了啊。”北辰泠金眸里闪烁着几分说不出的妖邪之意。
“小瞧了刚好,有落差,才有打击,对吧?”夜染眯着眼笑了起来,唇角的笑容,邪魅冷然。
北辰泠和清越南自然懂得夜染的话,当下扬着薄唇,笑而不语。
待两人离开之后,房间里清清凉凉的又只剩下了夜染一人,从前两天回来卡卡、小穹和豆毛毛三只就不知道头对头在那里算计什么了。
一直到下午吃饭,夜染都没有等到银老爹他们的身影,尽管身边损友一大群,还有落月奶奶和孤狼爷爷,却也不免有些伤感,作为出嫁女儿,谁不希望身边有父母陪着呢?
夜染的心思,怎么会瞒得住其他人,只是,所有人都只是笑而不语,似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一个个在夜染看不到的时候,眼底都透着些幸灾乐祸,至于让他们幸灾乐祸的对象是谁,似乎也用不着去猜了吧?
其实,所有人都很期待的,尤其是夜染这边的损友亲友团,他们真心的在期待着明天可能会鸡飞狗跳的大婚。
君墨皇,那个男人要是以为他可以如此简单就拐走他们的小公主,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呢。
大婚当天。
凌晨四点,夜染在袭灭月、落月奶奶、还有一众宫女的簇拥下,洗了花瓣浴,袭灭月为她熬了一碗清粥。
夜染喝了粥,换上一席火红凤袍,坐于镜子前,落月奶奶亲手为夜染开始上妆,铜镜中的她,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那一抹肆意犹存,只是却拢不住那淡淡的忧伤,直到现在,却也不见她的父母。
或许,银老爹他们,是有事,脱不开身,对吧?
落月奶奶心知夜染的心结在哪里,却是忍着没有开口,只是对夜染交代着一些婚礼的细节,毕竟皇室不比寻常人家。
夜染只是点头答应着,却又好像很多都没有听到耳中,因为银老爹、夜老爹、娘亲和紫莲叔叔的不到,夜染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起了内力,今天是她的大婚,她怎么能不开心。
上完妆,盘起头发,凤冠霞帔加身,夜染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铜镜之中,眉眼弯弯,艳若桃李的绝美容颜,有了一瞬的怔愣,她缓缓上扬了一抹笑容,铜镜中的她在露出盈盈笑意的同时,那浅浅的梨涡,也在这一瞬,释放出了炫目的妩媚。
“好美。”袭灭月看着她的队长,这一刻的队长,美得令人心惊,如花如月之容,倾国倾城之貌。
房间里一群侍奉的女官们,这一刻,也是看呆了去。
她们都知道这位瑾王妃很美,不施粉黛的她就是令人移不开眼的美,而此时,凤冠霞帔,在人生最美之中的这一天,她所绽放的美丽,是所有人都从未看到过的那一种美,惊心动魄的美。
这一边,夜染在一众女官和服侍下,忙碌着。
而另一边,君墨皇一大早便一袭火红喜袍从瑾王府至宫中,对皇帝陛下和赶回来的太上皇君老爷子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之礼,俊美的容颜依旧冷酷,只是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的喜悦和柔和。
只是,始终在暗处的某些人,一个个神色都是带着绝对的不怀好意,期待恩?他们会让君墨皇更期待的。
时辰一到,皇宫中内务府总管率领属官六十六,护军参领率领护军九十九,銮仪卫抬上红缎围的八抬彩轿自皇宫之中行驶而出,前往迎接他们的瑾王妃。
这一天,整个大陆在百废已兴之后,君墨皇与夜染的大婚,冲淡了整个大陆那大战之后的凝重之感。
每个人,面上都带着盈盈笑意,君墨皇与夜染,天造地设的一对。
夜府。
夜染坐在床边,面上蒙着一层火红的轻纱,为那绝美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漂亮的眸子里有些期待,有着不安,有些些许局促,更多的,却是遗憾。
她的大婚,银羽老爹他们,真的就不能出现了吗?
“队长,他们应该会来的。”袭灭月站在夜染的身边,看着这般的夜染,有些不忍,只是她没有胆量说出事实,所以,队长,还是先委屈你了吧。
“恩,我知道。”夜染的声音浅浅淡淡的,眉目低垂,让人看不到她眼底的情绪。
落月奶奶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喜服少女,缓缓勾唇笑了起来,小丫头,这场大婚,咱们要一步步来。
门外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夜染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迎亲队伍,来了。
八抬彩轿落于夜府中堂,内务府总管站立轿侧,喜气洋洋。
“王妃娘娘,该上轿了。”一名女官在夜染身边躬了躬身,柔声说道。
夜染点了点头,在一名女官的搀扶下,袭灭月和落月奶奶的陪同下,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是夜染的一群损友们,不出意外的,看到凤冠霞帔,红纱遮面的夜染,都齐齐怔了一瞬,眼底散发着惊艳之色,如此的夜染,是他们从未看到过的。
夜染冲着众人,盈盈一笑,在一众礼仪之后,入轿,落帘。
八名内监抬起,灯笼十六,火炬二十,女官随从,花轿,徐徐出了夜府。
孤狼、落月、柳非笑等一众人,都随在八抬彩轿之后,骑着骏马。他们的小公主,自然他们亲自送。
一路上,不知道接受了多少百姓的祝福之声,彩轿终于步入瑾王府,在门外缓缓停下。
又是一众繁琐的礼仪之后,夜染方才察觉那人熟悉的脚步声一步步朝着她走来,夜染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帘子被掀开,君墨皇俊美的身影,落入眼帘,夜染盈盈一笑,将白皙的柔荑搭在了君墨皇的手心,缓缓走下了彩轿。
此时此刻,整个瑾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往常的冷硬和清冷,均消失不见,每一个整日面色严肃的将士们,也都隐隐露出着笑意。
他们的王爷,终于要迎娶他们的王妃了。
当夜染的身影从彩轿落下之后,周围不知道有多少起哄的损友们,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君墨皇俊美冷傲,夜染绝美肆意,在这一袭红袍喜服的映衬下,两只妖孽站在一起,竟是让所有人都不愿出声惊扰了这一幕。
一步步走进举办婚礼的殿堂,首座上坐着一袭明黄皇袍的皇帝陛下,笑眯眯的看着堂下一步步走来的君墨皇和夜染,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畅。
他们,十指相扣,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之后,夜染在几位女官的搀扶下,缓步离开,到了洞房,等待着君墨皇的到来。
一番折腾下来,当整个洞房只剩下夜染一个人的时候,一道蒙面的身影,悄然而至。
洞房外,一番番应酬过去,君墨皇迫不及待的在一群损友的灌酒之后,朝着洞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后,有人笑得暧昧不已,有人笑得神秘兮兮,有人笑得幸灾乐祸,总之,今天,可有的玩了。
就连皇帝陛下和太上皇君老爷子,此时也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天知道,他今天看到如此美丽绝伦的染儿,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有多想直接将这丫头抱回房间,不让任何人看到。
君墨皇推开房门,却是在刚看清楚洞房的情况后,登时一股滔天的寒气和怒气便席卷了整个房间!
161大婚(二)
那龙凤呈祥的大床上,出现的,不是一袭红衣绝色妖娆的夜染,而是,一只身披红纱,表现的一脸诱惑的小海豚。
豆毛毛一片鳍低着头,侧躺在大床上,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通身莹白的小身子上披着红纱,看到君墨皇气到想要掀房子的表情,羞涩一笑,“人家就是不让染毛毛嫁给你。”
分明是羞涩到极点的神情,然而那糯糯的话语却是充满说不出来的挑衅意味。
君墨皇一怒之下,一股强大的内力浮现,将豆毛毛提在了手上,怒眉一挑,一字一字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染儿呢!”
豆毛毛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羞涩一看自己的红纱,直溜溜的看着君墨皇,“今天拜堂的都是人家呢。”
君墨皇强忍着不让自己直接掐死这小东西,咬牙切齿,“本王会傻到连和自己拜堂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说,染儿呢!”
豆毛毛一双大眼睛开始往天花板上飘啊飘,“人家就是不说,哼,反正你又不敢拿人家怎么样。”
君墨皇一把将豆毛毛从窗户扔出去,杀气腾腾的抬脚踹开方才被带上的房门,不开门不要紧,一开门,就是君墨皇也不禁愣在原地一瞬。
门外站着一排人。
圣辉神队的队员和无敌神队的队员。
除却君墨皇和夜染两个队长,其余的九个队员排成一行站在房门外,一个个都笑盈盈的看着他。
君墨皇挑眉,神识在四处一扫,才真正确定了下来,今天这一出,感情就是所有人联合起来故意的。
而这其中,竟然还有着他的父皇和爷爷……
君墨皇头一次气到想杀人,却面对这一群群的损友和亲人,有气也没处发。
“咳咳。”柳玉娇笑啊,她提醒自己一定要开心的笑啊,只是这神色忍不住就垮了啊,这得罪队长的活儿,为毛她猜拳要猜输了啊!
“柳玉娇,你有什么话说?”君墨皇双手负背,俊美如神邸一般的容颜泛着冰冷,一双黑眸冷冷的看着柳玉娇。
柳玉娇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直身子,对君墨皇行了个军礼,“报告队长——”
柳玉娇在周围一众见死不救的损友们,在他们看好戏的目光下,苦着脸,却挺直脊背,“队长,接下来,您若是不能让我们所有人同意给您让路,您就出不去这门。”
柳玉娇说话的声音几乎都颤抖了起来,硬着头皮总算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队长那想要杀人的眼神,他柳玉娇吃不消啊!
君墨皇闻言,挑了挑眉,“夜染呢。”
还是那三个字,但是这在场的九个人,却是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总之,不让他们满意,他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君墨皇有气没处发,抬脚上前一步,走到柳玉娇、琉羽飞、君墨泽和梦雨竹的面前,剑眉一扬,低沉的声音,缓缓说出一行字,“要么拿着十张紫金卡闪开,要么被我踹开,自己选。”
听到有十张紫金卡的红包数量,柳玉娇四个爱钱的队员就动容了,看着队长冰冷的表情,其实他们真的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选前者。”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君墨皇挥手四十张紫金卡出现,飞出了手中稳稳落在柳玉娇四人的手上。
柳玉娇四人看着紫金卡,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着君墨皇讪讪一笑,递给柳非笑五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四个人勾肩搭背笑眯眯的闪开了路,站在一旁。
解决了柳玉娇四人,君墨皇转身看向了柳非笑五人,视线第一个看向了曲承泽。
还不等君墨皇说话,曲承泽就第一个先嚷嚷了起来,“教官,你可别想拿十张紫金卡打发我,我曲承泽可不是见钱就卖队长的人!”
君墨皇扬了扬眉,手中一阵光芒闪过,一张水晶卡静静的躺在手心上。
曲承泽这胖子,登时就闭嘴了,眼睛直瞪瞪的看着那一张水晶卡,黑亮的大眼睛里简直已经冒出红心来了。
“离开,这就是你的。”君墨皇拿着水晶卡左右缓缓晃了晃,看着曲承泽那如同小狗儿看骨头的眼神,眼底浮现了一丝笑意。
“好,我离开。”曲承泽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直接答应了,答应过之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就受到蛊惑了呢,可是,可是那是水晶卡啊,水晶卡啊!
啪!
一个爆栗敲上了曲承泽的额头,另一个巴掌就拍上了这小子的后脑勺!
“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大胖子!”袭灭月简直就想直接踹飞这个胖子,刚刚是谁还在信誓旦旦的说着不会为了钱卖了队长的?
曲承泽委屈的摸着自己被前后两击的头,扁了扁嘴,继续看着那张水晶卡,他可不可以,就卖队长这么一次?而且是卖给了队长夫君,他也不缺德嘛,对不对?
“慕容月,这几日好像……”君墨皇看着曲承泽如此,薄唇微扬,几个字刚出来——
曲承泽就一下抢过君墨皇手上的水晶卡,笑得一脸狗腿,“那什么,教官啊,我可是最期盼您和队长大婚了,这路我可不敢拦啊不敢拦……”
看着曲承泽,气的柳非笑几人简直想直接揍他一顿。
曲承泽缩了缩脑袋,躲在后面嘿嘿一笑,他有说他拿了水晶卡之后就要告诉教官,队长所在的位置吗?
君墨皇看向了下一位,司末萧。
司末萧保持着面瘫,一双星目直视着君墨皇,丝毫不受君墨皇幽暗眸子里的光芒所影响。
君墨皇走到司末萧面前,他只是直视着末萧的黑眸,说了一句话,“我会给夜染幸福。”
司末萧深深的看着君墨皇,三十秒后,侧身,让路。
他什么都不需要也不想要,君墨皇能够打动他让他让路的,唯有他的承诺,对夜染幸福的承诺。
队长三番四次救他,三番四次为了他的事情跑前跑后,司末萧期待的,只要夜染幸福。
司末萧的转身,柳非笑几人没有一个怪他,若是他们,他们也会,因为,君墨皇眼底的认真,不容质疑。
君墨皇的视线又看向了罗莉,对于自家宝贝儿的这个徒弟,君墨皇的神色也柔和一些,“罗莉,冥域皇室的隐刺……”
然而,君墨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罗莉义正言辞的打断了,“我跟着师父本来就能学到很多东西哦。”
言外之意,本小姐对皇室的隐刺功法,没有兴趣呢!
君墨皇却是挑眉淡淡一笑,“是隐刺,大陆排名第一的刺客,你不想见?”
罗莉的眼睛倏地一下就睁大了,她以为是那一套隐刺功法,却没想到,竟然是让她见大陆第一的刺客隐刺?!
罗莉动心了,而且是很强烈的动心了。
所以,罗莉在君墨皇让她见到隐刺和一套隐刺功法的诱惑下,投降了。
小丫头侧过身让路后,站在曲承泽和司末萧的身边,低着头,师父啊,她一定不会轻易卖掉你的啊!
君墨皇看着留在原地的袭灭月和柳非笑两个算是最难搞定的少年少女,扬了扬眉,先看向了袭灭月,“你要怎样才肯让开?”
袭灭月倒是没想到君墨皇将皮球直接踢给她,思考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这第一轮的也没必要将新郎官折磨的这么痛苦,恩,袭灭月抬起眼看着君墨皇,“我要你承诺一件事。”
君墨皇只是淡淡的看着袭灭月,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袭灭月唇角上扬一抹弧度,歪了歪头,道,“你承诺若是日后对不起队长,你的所有一切都是队长的,包括你的命。”
君墨皇黑眸中泛出一丝深邃,“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有朝一日如果我君墨皇真的对不起夜染,那么我必将生不如死。”
听到君墨皇这么说,袭灭月已经无话可说了,队长嫁给教官,会很幸福,袭灭月笑盈盈的看了一眼柳非笑,侧身,让路。
最后,只剩下了柳非笑一人,一袭白衣,飘逸独立。
柳非笑看着君墨皇,扬唇笑了笑,“其实,我已经决定让路了,但是不得到一个条件,似乎不怎么说得过去呢。”
君墨皇走到柳非笑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低沉的声音缓缓进入了柳非笑的耳中,“柳家和袭家的少主联姻,似乎不错。”
这句话,唯有柳非笑一人听到,柳非笑稍稍一怔,紧接着便轻笑着侧身让开了。
袭灭月几人都在疑惑君墨皇究竟说了什么让柳非笑让了路,只是,柳非笑却只是神秘的笑而不语,而一众又没有胆子去问墨皇,所以,恩,还是不知道就好。
君墨皇转过身,看着九个人,缓缓问道,“染儿呢?”
又是这三个字,这九个人现在可不敢再望天了,九个人对视一眼,对着彼此使了个眼色,登时一堆花瓣就朝着君墨皇的身上洒去,而柳非笑等九个人也哗哗的大笑着消失不见了。
空气中,还隐隐传来猜拳猜输了的柳玉娇的声音,“新娘子被抢走咯,新郎官着急着急找不着,哈哈哈……”
君墨皇站在原地,发觉自己好像是再一次被耍了之后,周身气息猛地降低,黑眸中似乎狂风暴雨不断的刮过。
豆毛毛隐在空中,咯咯咯笑个不停,让他扔它,让他扔它,哼哼,看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吃瘪,可这是一件脚趾头都舒服的事情。
虽然,豆毛毛这小家伙似乎是没有脚趾头的。
而,除却豆毛毛以外,这暗处,的的确确不知道是隐藏了多少人,都在看着这难得的一幕。
“黑鹰,黑虎,给我找!”君墨皇刚刚扔下这一句话,暗处就传来了黑鹰和黑虎的声音。
“王爷,我被绑了。”
“王爷,我动不了了。”
君墨皇听着这明显是推辞的话,甚至那两个家伙口中隐隐的还有些许戏谑和笑意,君墨皇薄唇缓缓上扬一抹弧度,很好啊,看来今天可谓是所有人都联合起来,就不让他君墨皇找到夜染了是吧!
君墨皇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抬步朝着院外走去,眼神冰冷无比,然而,却只是刚走出院子的大门,门外就站着一群人。
而这一群人的面前,是一张长约五米的桌子,桌子上,是一排的烈酒。
坐在桌子对面的,是北辰泠、清越南和皇帝陛下,他们的身后,是那些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而且只是宾客之中的一部分而已。
君墨皇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
北辰泠淡金色的眸子扫过夜染,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是男人,是想娶小公主的男人,就喝了桌上所有的酒。”
君墨皇一脚踢开面洽的椅子,唇角带着几分冷笑,漆黑的眼底闪烁着狂风和暴雨,“染儿在哪?”
清越南缓缓勾起一抹妖孽的弧度,蓝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挑衅,“你不敢?不喝,我们这些人可不会让你看到新娘子的。”
“皇儿啊,你的酒量不是还不错吗?”皇帝陛下笑得好像一只狐狸,皇儿的笑话,平时可是看不到呦看不到啊,这一次不看个够,也忒不够本了啊。
君墨皇看着自己的父皇,一阵无力感浮现,他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这一群损友们闹腾也就算了,父皇啊父皇,您老这是搀和什么啊。
“哈哈,瑾王快喝吧快喝吧,可不要误了这晚上的洞房花烛啊。”
“良宵一刻值千金啊,瑾王,今儿个你要是不喝,我们可不让路啊。”
……
周围的宾客们也是嘻嘻哈哈的热闹了起来,今儿个他们都是得到了说法,不论怎么玩,肯定都不会得罪这位平时连直视都不太敢的瑾王,所以,今儿不玩什么时候玩?
君墨皇几乎是想将这一群家伙全部踢飞出去,但是却不得不吸气,将那一肚子的火给压下去,看着面前两位夜染的朋友,一个自己的父皇,还有一众前来祝贺的宾客,今天他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恩。
“好,我喝。”君墨皇从一边掂起第一碗酒仰头就喝了起来。
桌面上摆了整整九十九大碗的烈酒,象征着长长久久。
君墨皇几乎是一口气从头喝道尾,大婚之日,不能用内力去逼酒,就算是君墨皇此刻也禁不住身形有些踉跄了。
北辰泠和清越南满意的笑了,这样大口喝酒的男人,才够味!很好,他们这一关,过了!
北辰泠和清越南站起身,走到君墨皇的身边,两个出色的少年直直的看着君墨皇的黑眸,眼睛在告诉君墨皇一个事实。
如果君墨皇有任何对不起小公主的地方,他们一定会将夜染带走,带到一个君墨皇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相信他们,绝对有这个能力。
君墨皇挑眉,看着两人,并不言语,他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也不会给自己让夜染远离他的机会,更不会给夜染逃离他身边的机会。
“哈哈哈,瑾王好酒量!”
“瑾王当真好男儿啊!”
……
“新娘子在何方呢?新娘子还要新郎官自己去找啊。”这句话,是出自咱冥域国伟大的皇帝陛下口中,一如既往温润的嗓音。
君墨皇咬牙切齿,好,他倒要看看,这些人都准备了什么,还有那个潜逃的小坏蛋染儿。
君墨皇继续朝前方走去,这一走不要紧,却是直接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君墨皇冷哼一声,身形陡然消失在了原地,右手一挥,将那空中的大网直接抓住握在手上扔了。
“好身手!”魅羽啪啪拍了拍手,从暗处出现,长相妖孽的魅羽看着君墨皇,眼底不加掩饰的战意。
在魅羽之后,又是两道身影出现,茹梦儿和清然。
茹梦儿看着君墨皇,这一位大姐大只是眯了下眼睛,“相见夜染,先打赢我们。”
清然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君墨皇,还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喜欢小公主,既然你要娶她,就先打败我们吧。”
“你们一起上。”君墨皇双手负背,看着三人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俊脸上还带着一些方才喝酒下的醉意。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的,出招凌厉,直接朝着君墨皇攻击而去!
他们知道君墨皇的实力很强悍,但是他们也要亲自认证一番君墨皇的实力究竟强到何种地步。
强到是否足以保护他们的小公主。
然而,随着一道红影闪过,三人甚至还没有看清楚君墨皇是怎么出手的,便已经被君墨皇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君墨皇站在原地看着三人,淡淡的说道,“你们输了。”
魅羽、茹梦儿、清然,这三个霸权之地的佼佼者,竟然连一招都没有出完,就败了。
那是绝对强悍的实力,三人诧异甚至是惊恐的看着君墨皇,这个男人,真的只是刚刚满二十岁吗?真的只有梦级的实力吗?
那种让他们连反抗都不敢的力量,太恐怖了。
“现在可以让路了?”君墨皇看了一眼三人,继续朝前走去,有点酒醉的君墨皇,心里不禁有些哀怨,他君墨皇娶个媳妇儿,怎么这所有人都过来和他作对了。
魅羽三人站在原地,看着君墨皇的身影消失不见后,身体才恢复了知觉,三人心惊的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带着些无力的叹了口气,有这个男人在,小公主的未来,确实不需要担心了吧。下一关,君墨皇正站立在一群女人的面前。
君墨皇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着,看着面前一个赛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俊脸铁青。
“瑾王爷,这里面是十个新娘子,您要是猜中哪一个是王妃,您这一关就算是过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年过中年的女子,缓缓笑着说道,似乎丝毫没有将眼前的这个男人当做那个心狠的瑾王一样。
君墨皇压抑着自己浓浓的火气,看着面前一群女人,语气可谓是极为不好,“你们可知道本王对女人的心狠手辣?”
谁知,君墨皇这一句话下来之后,非但没有让面前那些女子担惊受怕,反而却是除却那十个站的端庄的盖头红衣女子外,其他女子都是笑得更加花枝招展了。
那中年女子更是咯咯笑个不停,“咯咯咯,瑾王爷,今儿可是您和王妃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啊。”
君墨皇一握拳头,很好,拿这个来压他,他君墨皇的确不能对任何人动手,扫了一眼那十个女子,君墨皇冷声道,“全部不是。”
他的染儿,狂傲而不羁,邪肆而张扬,这些女子,怎么会有一个是他的染儿?
那中年女子更加笑得欢乐了,“王爷不再确定确定?要是您猜错了,我们的王妃可就不能还给您了呦……”
“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君墨皇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太阳穴青筋暴露着。
中年女子丝毫没有被君墨皇吓到,哎呦哎呦了两声,确定了君墨皇是一眼就认定了,不禁有些赞叹,“王爷对王妃的了解,可谓惊人,这一关,王爷过了。”
听到中年女子的话,君墨皇的脸色才稍微好了点,继续往前走,耳边又传来了那中年女子的声音,“哎呦王爷,今儿个大婚,您可不能板着脸呦,不能……”
君墨皇强忍住将那个中年妇女给扔出去的心思,快步走到了下一关口。
这下一关的守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爷爷,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摸着自己的胡子,笑得欢乐,“孙儿啊,玩的怎么样啦?”
君墨皇紧握着拳头,告诉自己,那是爷爷,那是自己的爷爷,冷静,恩冷静。
可是,掀桌啊,冷静的下来么他!
“爷爷,您老要不要一起这么整你孙儿啊!”君墨皇的好脾气真的是用完了,这自己的爷爷也参了一脚,还单独守着一关。
“哈哈哈,看你小子的笑话,老夫我可是十万个乐意啊。臭小子,哪那么多废话,你媳妇儿被拐走到夜府去了,快去接去吧。”君老爷子哈哈一笑,作势就要一脚踹上君墨皇。
君墨皇身形一闪,对自家爷爷笑了一下,快速的朝着夜府而去,染儿竟是被拐跑回家了。
“臭小子,追不回老夫的孙媳妇儿,老夫就煮了你。”
耳边,还回荡着君老爷子的威胁声音,君墨皇微微一笑,只消片刻便到达了夜府的门口。
君墨皇刚想要进去,就被一众人给挡在了门外。
带头的,可不就是小穹、卡卡和豆毛毛这三只经常让君墨皇咬牙切齿的小家伙!
小穹三只的身后,是茹泪儿、清玄、容穆、泉裕四人。
“嘚!想要进去,先过了本大爷这一关再说。”萌卡卡大爷得意的看着君墨皇,怎么样,他和小穹这一路上的礼物送的不错吧?
小穹尽管仍旧冷酷的站在原地,然而妖异双眸的眼底却是笑意满满,看君墨皇这几乎要气炸了的模样,看来对他们的安排是很满意啊。
没错,这一路上,所有的关卡和安排,都是小穹、卡卡和豆毛毛三只头对头商量出来的结果,然后三只去寻找他们那些人配合的时候,倒是没有一个人不同意。
有好戏大家看,这才对嘛,是吧?更何况,君墨皇的好戏,这辈子怕就只能看到那么一次了。
君墨皇半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几位,凝声道,“说条件。”
“人家就一个条件,你不能不让人家亲染毛毛。”豆毛毛第一个哼哼一声说出了条件,哼,不让人家亲,人家就不让你见媳妇儿!
“本大爷也就一个条件,以后不准把本大爷从染染的怀里扔出去。”萌卡卡趾高气昂的看着君墨皇扬着脑袋说道,本大爷未来一定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男人扔出染染的怀抱!
“一个条件,对那个女人好。”小穹站在原地,对着君墨皇如此之说,妖异双眸带着几分冷意。
君墨皇看着豆毛毛,不客气的说出了两个字,“不行。”
然后是萌卡卡,说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最后看向小穹,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
小穹满意了,萌卡卡和豆毛毛暴走了……
而一旁几乎被忽视的茹泪儿四人则是笑眯眯的站在原地,其实这个男人早在很久以前就让他们放心将夜染交给了他,这一次会答应小穹和卡卡三只的提议,他们只是想看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吃吃瘪,就好了。
不过,君墨皇的忍耐力,却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一路到这里,竟然也只是有些怒火而已。
夜府外是一番光景,夜府内,又是一番光景。
一桌桌的豪华宴席,一条条的大红地毯,一张张喜字迎门,一个个红灯高挂,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笑容。
在一处房间里,夜染正昏迷的躺在床上,她的身边坐着的,可不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银老爹,夜老爹,娘亲和紫莲叔叔。
四人看着睡得正香的夜染,笑眯眯的模样有些欠揍。
紫莲一袭紫衣,通绿狭长的眸子一闪,有些戏谑的看着房间里的三位,“你们说小夜染醒了之后会不会直接暴走?”
舞若飘使劲儿瞪了一眼夜玄烨,她一直是将夜染抱在怀里,这么久不见她的宝贝女儿,分明她早就到了,可就是不让她见女儿,夜玄烨还和银羽两人一起到夜染的洞房,将女儿给整昏迷,她能不气么。
只不过,舞若飘轻咳了两声,虽然她在看到君墨皇被整的一幕幕时,也挺欢乐的。
“这小丫头,敢暴走吗恩?”银羽笑眯眯的把玩着自己银色的发丝,看着昏迷的夜染,心情舒畅啊,这小丫头,大婚之前也不说去一趟她的娘家黑作山脉,这小小的惩罚,她也敢暴走?
夜玄烨也是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反正这里也会是洞房不是?”
夜染现在是没醒,她要是醒了,真指不定会不会直接和自己的两个老爹,一个娘亲和一个叔叔暴走。
四个人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新娘子,恩,确定了这丫头半个小时后就会自然醒来,他们自然也就不操心了。
四人走出了房间,霸权之地的孤狼和落月正在指挥着一众又一众的人,早上的婚礼是他们皇家必走的程序,而这下午嘛,自然就是一群人真正的婚礼狂欢了!
宾客齐聚,谈笑笙歌,大声欢笑,大口喝酒,比起在皇宫里的宴会,可不知道自在了多少。
而且,这一次,让所有来宾眼睛都快直了的是那角落的一桌。
那一桌上,坐着四个女子,四个轻纱蒙面的女子,只是坐在那里,偶尔有一两句攀谈,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而,更让所有人震惊下巴落地的是四个女子的身份。
正是沧溟大陆四大家。
一袭白纱裙的古琴大家林欣儿;一袭紫纱裙的舞蹈大家凌若涵;一袭淡蓝纱裙的玉笛大家卿若瑶;一袭华贵黄裙的歌唱大家灵玉婉。
据传,沧溟大陆四大家,几乎是从未一起出席过,就算是十三大势力一同举办的宴会,也从未邀请齐过她们,然而,这一次君墨皇和夜染的大婚,这四大家,竟然齐聚在夜府,这是一件足以让整个大陆震惊的事情了。
而且,似乎好像,他们还有听说,这四大家,是不请自来的。
就在众位宾客们思考着这四大家接下来在宴会上会表演什么的时候,那大门外的结界,突然就破碎了!
君墨皇一袭火红喜服踏空而进,待他的身影落至这还未开始的宴会上,再看着这几乎刚刚还在瑾王府中的宾客这一刻全部齐聚至此,君墨皇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对于这一次给君墨皇的恶整,可几乎是所有宾客都知道的,这时候看到君墨皇走进来,一个个宾客都笑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小声的说着“新郎官总算走到最后一关咯”。
四位美丽的大家这一刻也是掩唇轻笑,这一场婚礼,她们四个可是谁都不想错过。
君墨皇什么都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夜染的气息方向而去。
一袭火红喜服的君墨皇,就要在推开夜染所在的房间门时,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题外话------
唔啊,今儿改成早上发文,恩,呐,昨儿个可是晚上还有一章160大婚(一)的呦,哈哈哈~
162大婚(三)
银羽笑眯眯的看着已经想要掀房子的君墨皇,紫眸闪烁着几许冰冷的笑意,“小子,我们的这一关还没过呢。”
银羽的身边是紫莲、夜玄烨和舞若飘三人,四个人一排站在君墨皇的面前,笑得不怀好意。
君墨皇心里纵然有再多的怒气,面对这四位长辈,也不敢造次,带着恭敬的对四人拱了拱手,“染儿因为四位长辈没有到场,从昨日到今天一直闷闷不乐。你们能来,染儿一定开心了。”
君墨皇这番话,可谓是说到四人心坎里了,他们本来就在看到夜染从昨日开始的闷闷不乐时,心里就一直不舒服,分明他们是到了的。
如今,他们又在洞房里劫走了新娘子,还处处刁难新郎,似乎好像,他们自己也说不太过去。
君墨皇挑了挑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岳母,两位岳父,紫莲…叔叔,可否让我看看染儿?”
君墨皇喊这一声叔叔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的咬牙切齿。
紫莲倒是乐呵了,君墨皇这小子主动示好,还叫叔叔,这滋味,还真不错,不过,双手一摊,“新娘子在哪里呢,本座也不知道呢。”
银羽一双紫眸闪过笑意,望了望天,“本座也不知道呢。”
君墨皇只觉得心里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他已经百分百确定了夜染在房间里,可是,这四个长辈拦着,他又不能硬闯,只能压下火气,看向了夜玄烨和舞若飘,“岳父,岳母,染儿她……”
“唔,我的女儿说她不想嫁给你了。”夜玄烨笑了笑,双手放在背后,一副慈父的表情,他的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吧,小染她在之前就有一个青梅竹马,一直以来两个孩子也很对眼……”舞若飘眼神飘啊飘,飘出了这么一句话。
乎——
周围暖暖的空气温度猛地下降,寒气逼人。
君墨皇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对染儿的想法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君墨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不信任,但是听到自己的岳母这么说,君墨皇只觉得自己快要炸了,却还不能发泄。
“诶,看那孩子就在这里,小裕,快来。”舞若飘眼神飘啊飘,直接就瞟到了不远处偷望过来的泉裕几人,眼睛一亮,朝着泉裕招手。
隐在暗处的泉裕听到舞若飘的话,登时就傻眼了,他是来看戏的不是来唱戏的啊!
而且,让他在这个时候去做抢新娘的情敌,婶婶,是要他找死吗。
扑哧……
泉裕身旁同样看好戏的茹泪儿几人看着泉裕的表情,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泉裕苦着脸,从空中跳下,只是刚落地,便恢复了往日高贵的神情,唇角挂着淡淡的自信的笑容,缓步走到了舞若飘的身边,“婶婶,染儿她,她还没有答应和我……”
泉裕说话的时候,脸色还带着几分红晕,仿佛是夜染已经快要答应他了,只是欲拒还休而已。
气炸了,君墨皇一个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整个天地间的空气,猛地扭曲了起来。
首当其冲的泉裕差点被这扭曲的空气给扭岔气了,脸色通红半晌才恢复正常,泉裕只觉得自己的胃疼,他是受害人啊。
而这时,夜玄烨、银羽四人神色也略微变了变,君墨皇的实力,着实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吱呀——
房门被打开了。
还有些迷茫之色的夜染从门内走了出来,待夜染看清楚面前的场景时,眼神一下就恢复了清明,“银老爹,夜老爹,娘亲,紫莲叔叔?!墨皇?还有泉裕,你们在做什么?”
夜染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乱轰轰的,她之前在做什么来着?
待夜染的大脑重新启动之后,夜染回忆起自己和墨皇拜了天地,她被送进了洞房,然后,然后在房间里她好像被打昏了。
夜染看了看眼前的场景,几秒钟之后,眼角跳了跳,“老爹,有你们这么闹洞房的么……”
然而,下一秒夜染还没有等来银羽几人的回答,就被君墨皇一把抱住,这个身着大红喜服的俊美男子,此刻看着夜染的眼神,霸道中又夹杂了几丝不易发现的委屈。
“染儿。”君墨皇紧紧的将夜染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天知道,他在进到洞房,却没有看到夜染的时候,心里几乎想要发疯的感觉。
夜染眨了眨眼,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双手环住君墨皇的腰身,脸靠在他的怀里,“我在。”
银羽几人对视一眼,耸了耸肩膀,真是的,夜染怎么比他们预料的早醒了十分钟。
只是,几人会心一笑,带着那一群少年少女,隐去了身形,既然找到了新娘,就先不为难这小子了。
君墨皇将夜染拦腰抱起回了房间,满心的怒气,在看到怀中的挚爱时,便消失不见了。
夜染坐在墨皇的怀里,对于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一概不知,不过看着墨皇先前要杀人的怒气,也猜得**不离十,当下摸摸鼻子,有些赔笑的道,“墨皇,之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君墨皇轻笑着摇了摇头,所有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娶到了怀里的少女,“染儿,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夜染靠在墨皇怀里,想说什么,最终都化为了一抹嚣魅的笑容,“不过,你的债可只偿还了一半,还有一半,就用你这辈子来还吧。”
一整个下午,没有人打扰这一对刚刚新婚的夫妇。
夜晚即将到来的时候,几位长辈坐在宴会中笑眯眯的招呼着客人,而一对新人所带领的队员们,则是在这一刻,勾肩搭背悄悄的离开了宴会。
来到夜染和君墨皇所在的房间外,曲承泽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弓着身子悄悄的到了窗下,将耳朵贴上去,确定没有任何让人羞赧的声音,才眼睛亮亮的对身后一群人招了招手。
黑鹰、黑虎、黑猛、黑冉、玄离几人守在暗处,看到这一幕,五人在暗处屏住呼吸望着夜空,他们什么都没看到,这一群胆子大到没边的少年少女们,今晚,自求多福吧。
房间里,君墨皇和夜染两人对坐在桌子两侧,桌面上摆着一小桌的小菜小酒和点心,两个都是不将什么规矩放在眼里的人,两人一边吃着,一边相视而笑,也没有多少话,就只是看着对面穿着大红喜服的对方,眉目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意。
在门外一有动静的时候,夜染和君墨皇两人眼底的神色就带着些戏谑了,那群人整了他们两个一中午,晚上的时候,就换换吧。
君墨皇和夜染对视一眼,身形在房间内,悄然隐蔽了起来。
一群人可谓是胆子大到了极点,不知道是谁带头打开了房门,然后以个个猫着腰进了房间。
房间里,到处是象征着喜庆的大红色,那一张龙凤呈祥的大床上,明显的看到一床被子里睡着两个人,露出两只头来。
琉羽飞和柳玉娇两位走在最前方,两位滴溜溜的眼底闪烁着狼光,悄悄迈着步子走到床头,看着相拥露出来的两颗黑色脑袋,计从心来,琉羽飞拿出一颗丹药,悄悄捏碎放在枕边,肉眼可见的烟雾散向被子里。
隐在暗处的君墨皇和夜染的脸色,一瞬间铁青了,这群兔崽子,竟然用媚烟,虽然媚烟只是起到一个略微催情的作用,但是,这群家伙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罗莉少女一把拉着末萧少年更是哧溜一下就钻到床底下了,夜染和君墨皇的脸更黑了,好啊,感情这群家伙是来看他们两个表演的来着?
柳非笑很明智的选择明哲保身,看着房间,瞅了一个隐蔽效果非常好的地方,直接就飞上去了,只是,柳非笑只是刚刚飞上去,就看到暗夜中两双泛着幽光的眸子。
柳非笑差点一声尖叫摔下去,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抓住柳非笑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提了上去,同时,柳非笑发现自己想要出声都不能了。
柳非笑被迫坐在一处房梁上,尽管房间黑暗,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看清楚眼前这两个人,这两位身穿红色喜服,一个俊美一个绝艳的男子和女子,不是应该躺在床上的君墨皇和夜染又是谁?
柳非笑看看面前冲着他友好而笑的两位,再看看床上鼓起来的地方,再看看那一群还在鼓捣着损友,柳非笑相信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比哭还要难看。
“小子,慢点!小心吵醒。”袭灭月看着平时挺灵活的曲承泽此时笨手笨脚的,还给了曲胖子一个爆栗,压低声音吼着。
“笨蛋,你的声音小点才对。”柳玉娇敲了敲袭灭月的脑袋,堪称是黄雀在后。
然后,袭灭月和柳玉娇,一个被曲承泽捂住了嘴巴,一个被琉羽飞捂住了嘴巴。
柳非笑每听到一句话,就能看到夜染和君墨皇唇角的笑容上翘一分,他的脸色,就要难看一分。
柳非笑的心里,已经开始祈祷了,希望他们不要死的太惨了。
君墨皇和夜染两人坐在房梁上看着底下一群人鼓鼓捣捣,两人心里均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两队的成员胆子也着实是大了点。
“都藏好了没?”君墨泽躲在一处,贼溜溜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遍,尽管他已经没有发现踪迹,但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梦雨竹这位如同青竹一般的女子,在这时候,也是玩心大起,对君墨泽伸出了一个确定的手势。
“都藏好了?”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有些沙哑,有些暗沉。
“咕。”
“嘶。”
……
暗处的君墨皇和夜染同时笑了,眼睛也危险的眯起,这些个家伙,倒是连暗号都整出来了嘛。
柳非笑望着天花板,死定了,这群家伙难道就没听出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他们要看好戏的对象君墨皇么!
“既然藏好了,那就一直藏着吧。”清脆带着笑意的声音继而从暗处响起。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君墨皇的手中出现,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在这群家伙意识到声音不对劲儿的时候,他们已经动不了了,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力量束缚了起来。
房间的灯,倏地一下亮了起来。
躲起来的家伙,这一刻也在灯光的照耀下,无所遁藏,一个个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处那一个房梁上坐着的君墨皇和夜染,还有他们两个对面一脸苦瓜相的柳非笑。
众人再看看床上明显的那两团黑线和被子下的枕头,顿时欲哭无泪。
最可怜的是钻床底下的罗莉少女和被一不留神被罗莉拉进床底下的司末萧少年,两人躺在视野只看到的床板的地下,不能动也不知道外界发生什么。
夜染和君墨皇看着众位少年少女,君墨皇是面色铁青,而夜染却是笑的极为危险,“各位,**苦短,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说完夜染的目光又转向君墨皇,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墨皇,外面的宴会可就要开始了,四大家齐聚的表演,我可还没看过呢。”
君墨皇揉了揉夜染的头,温柔一笑,“那我们走吧。”
两人从房间里消失不见,徒留一房间不能动弹的少年少女们,一副欲哭无泪、压死不活的窘样。
君墨皇两人离开后,房间里又变得黑漆漆的,隐隐约约还听到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队长太可恶了,居然就这样留下我们走了……”
“娘的,还好我们用的是媚烟,要是烈性媚药,我们这一屋子的都直接死了吧……”
“队长太没人性了啊……”
……
夜染和君墨皇两人刚走出院子,迎面就是一位恭敬行礼的女官,“参见瑾王,瑾王妃,宴会在这边,请随奴婢来。”
随着那名女官一路走到热闹无比的宴会上,女官恭敬告退。
角落处坐着的银羽和紫莲在看到两人到来的身影,齐齐露出了妖孽的笑容,看来那一群去闹洞房的家伙,什么都没闹成。
夜玄烨、舞若飘、皇帝陛下和一向喜欢看好戏的君老爷子也人群中也同时露出了笑容。
一群宾客们在看到一对新人的出现,当下就是一阵起哄。
“呦,新郎官看来是越过艰辛终于将新娘子给娶到手了啊!”
“哈哈,新郎快要喝酒来,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少了酒。”
“新娘子的朋友今天可是整惨了新郎官啊,新娘子要自罚五杯酒。”
……
这时候,没有冥域瑾王,也没有夜家少主,他们仅仅是新郎官和新娘子。
“咯咯,要我说,这自罚五杯酒怎么够。”一道清丽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众人一下就就安静了,看向那说话的人。
一袭白衣淡雅如莲,女子蒙着面纱,一双莹润水眸带着笑意,盈盈看向夜染和君墨皇。
这女子,正是那古琴大家林欣儿。
“哦?欣儿大家说该怎么个惩罚才好?”温润的皇帝陛下,从来不是一个有好戏不看的人。
其余众宾客也将目光齐聚在了林欣儿的身上,林欣儿盈盈一笑,莲步轻移到君墨皇和夜染的身边,白皙如凝脂般的手臂伸出拿过最近的一壶酒,取出五个杯子,倒了满满五杯酒。
林欣儿拿起其中一杯,水眸带着笑意的看着夜染,“就让我们的新娘子将这五杯酒口渡于新郎官,如何?”
林欣儿话一落,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宾客们兴奋的起哄了起来,一个个表示绝对支持林欣儿的说法,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夜染和君墨皇这一对璧人。
君墨皇周身的冷空气狂放着,平时一双震慑天下的幽暗黑眸,此时似乎也是没有了丝毫的威力,宾客们倒是起哄的更加厉害了。
皇帝陛下和君老爷子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看着好戏,同时还感叹着,这场婚宴才有个婚宴的高兴样子,之前在皇宫里都太拘束了。
“新郎官今天可不能板着脸呦。”林欣儿一双美眸亮亮的,对夜染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夜染感叹自己还真是遇人不淑,怎么身边认可的朋友,都一个比一个损。
“欣儿,要不我自罚十杯,怎么样?”夜染硬着头皮与林欣儿打商量,虽然面子什么的都无所谓,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她口渡给墨皇……
林欣儿盈盈一笑,看了一圈几乎是人山人海的宾客们,扬声道,“就算我同意,想必大家也不会同意的,对吧?”
“不同意,这可不行啊新娘子……”
“对对,不同意不同意……”
“本大爷同——”一直躲在暗处没出来的萌卡卡这时候终于脱离了钳制就要喊出声来,却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巴拉回了角落。
萌卡卡、小穹和豆毛毛三只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竟然让他们的染染献吻,不行不行,这肯定不行!只是,银羽和紫莲两人将这三只钳制的牢牢实实。
紫莲笑眯眯的对三只摇了摇头,喝下一杯酒,看着三只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更有趣?”
银羽笑着没有说话,眼底尽管有着一点身为女儿控的不满,但银羽还是什么都没说,紫莲说的不错,看君墨皇一人吃瘪,其实还不如看着小两口一起吃瘪的有意思。
君墨皇眼底一抹寒光闪过,只是还没有动作,唇上就被一柔软相贴,紧接着他的唇被撬开,浓浓的酒香带着夜染那甜甜的味道的液体,渡入了他的口中。
夜染眼底闪过一抹嚣魅,移开了墨皇的唇,继续第二杯喝下,再次踮起脚尖贴上了墨皇的唇。
宾客们被这一幕整的瞪大了眼睛,待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已经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了,只是这起哄笑声中,都是满载的祝福。
起哄的时候几位父母长辈还笑眯眯的看着,真正看到这一幕,夜玄烨和银羽两个女儿控要不是身边有人拽着,两人怕是直接就上前拉开那两人了。
皇帝陛下微微僵硬了一下便又是温润笑容挂在嘴边,君老爷子则是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拿着一个酒壶笑眯眯的走开了。
直到最后一杯过后,夜染的唇还未退走,便被君墨皇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着酒意的吻。
君墨皇大手一挥,两人的身影逐渐从宴会上消失,空气中传来君墨皇语气不好的话语,“**一刻值千金,本王和染儿就不陪大家了。”
君墨皇话音一落,众人在看到那此时空下来的地方,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洞房啊,看来是谁都闹不了咯。
这一晚上,任凭这些人手段通天,也没有一个找到新娘子和新郎官身影的。
宾客们一直欢闹到凌晨后,圣辉神队和无敌神队的队员们在那一间本应是洞房的房间里,以其各异的姿势呆了一整个晚上,而那些亲人们则是有的一夜好眠,有的一夜喝酒到天亮。
豆毛毛、萌卡卡和小穹三只也在不知不觉中不知道被谁给灌酒灌晕了,一晚上就在宴会的桌子上呼呼大睡过去。
宴会期间,四大家在兴起的时候,还同时一起为大家演奏了一曲,一场婚宴可谓是空前盛大,众人皆醉。
而婚宴的两位主角,在一夜缠绵过后,在那大的有些过分的大床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夜染在墨皇的怀里醒来,眨眨有些茫然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唇角扬起了丝丝好看的弧度,昨天一天尽管令人哭笑不得,她,却已经是他的妻了。
君墨皇感觉到怀中人想要起身的动作,抬起胳膊将人抱紧在怀里,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睡意,“再睡会儿,等下一起去向父皇和爷爷请安。”
夜染在墨皇怀里点了点头,脸蛋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刚想说那句再睡一会儿吧,就看到一双睁开的幽深眸子。
“睡不着了。”君墨皇眨了下眼睛,漆黑的瞳孔更加幽暗,隐隐看得到那一抹炙热的火光。
夜染翻了个白眼,一脚将身上的男人踹开,拿起墨皇要穿的紫金长衫就扔到了这色狼的身上,“该去请安了,王爷。”
君墨皇半起身子靠在床头上,歪过头带着魅惑的看着夜染,“染儿应该喊夫君才对。”
夜染已经穿好了衣服,看着男人那欠扁的表情,从床上拿过衣服,笑得极为妖媚,“那便由妾身服侍王爷更衣吧。”
君墨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扁扁嘴主动将衣服穿了起来,然后起身坐在椅子上不动了,夜染微微一笑,拿起梳子为君墨皇束发。
君墨皇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甭提此刻有多舒服了。
墨皇的黑发不长不短散在肩上,平时都会拿着一根紫金色发带随意的束起,看起来带着几分慵懒和邪肆,而此时发丝全部披散而下的墨皇,更增添了几分诱惑,紧抿的薄唇还上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令夜染看的有些走神。
夜染回过神时,看到的就是一双带着戏谑的眸子,君墨皇俯身亲了亲夜染的脸颊,“娘子对为夫的容貌还满意否?”
夜染稍稍退后一步,再次上上下下将君墨皇打量了一番,认真的点了点头,“相当满意。”
清晨。
有人欢喜有人愁。
皇帝陛下和君老爷子早早的在各自宫殿等着君墨皇和夜染前去请安。
夜玄烨、舞若飘、银羽、紫莲、萌卡卡、小穹和豆毛毛坐在夜府中的大厅里,喝着早茶,神情不一。
茹泪儿等人,则是昨晚被灌醉现在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着。
而无敌神队和圣辉神队的队员们,则是一直到天亮,他们才恢复了身体的知觉,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还窝在一个角落,差点崩溃的几人一得到自由就一溜烟儿盾跑了,他们可不想再承受两位队长的怒火了。
夜染和君墨皇穿戴好,走出了房间,这房间不在夜府也不在瑾王府,更不在皇宫,而是在君墨皇那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两人走出房间是一个庭院,庭院外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看到如此风景,夜染的心情不禁大好。
离开了这独立空间,两人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君墨皇作为皇子,礼是如何也不能废的。
入了皇宫,一路上宫女太监侍卫们都在恭敬的行礼,因为一场喜事,整个皇宫现在还是一片喜气洋洋。
两人相携,首先到了皇帝陛下所在的乾坤殿,半跪行礼。
皇帝陛下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朕还以为你们两个连这请安都不来了。”
尽管语气仍旧温润,只是谁都听得出来这位皇帝陛下对于夜染和君墨皇两位半路从婚宴离开的行为而不满。
“儿臣不敢。”君墨皇薄唇微微扬起,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哼!”皇帝陛下对君墨皇鼻音轻哼了一声,便转过眼笑眯眯的看向夜染,语气有些危险,“染丫头,你刚刚唤朕什么?”
夜染一愣,这才想起方才她行礼的时候,似乎喊得还是皇帝陛下?
“儿媳参见父皇。”夜染盈盈施了一礼,微微笑着。
皇帝陛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好了,朕就不追究你们两个半路离席了,一家人没那么多规矩,去见老爷子吧,省得他一会儿闹脾气。”
夜染和君墨皇相视一笑,行了礼之后,便离开了乾坤殿,朝着太上皇所在的宁寿殿而去。
君老爷子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儿和最满意的孙媳妇儿相携而来,喝了两人敬的茶,满足的听到两声爷爷,便笑眯眯的挥手将这两人打发走了。
夜染和君墨皇出了宁寿殿,迎面而来看到的是太子君墨天和公主君墨歌两人。
君墨皇对两人淡淡的点了点头,夜染也是微微一笑,还未抬步离开,便被君墨歌的声音拦住了。
“三皇兄,可否让皇妹和三皇嫂单独说些话?”君墨歌的语气很缓慢,脸上的笑容也恰到好处,礼仪完美到令人无法挑剔。
君墨皇脸色有些下沉,夜染看着君墨皇笑了笑,君墨皇点了点头,“去吧。”
待夜染和君墨歌离开之后,君墨天似乎还是那般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般,油头粉面,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失去了往日的痞气而多了些肃杀,与君墨皇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几句清凉的话语传进了墨皇的耳中,“三皇兄,既然有了家室,就要时刻小心了啊。昨日,还听父皇说要退位呢。皇兄说,这龙椅,谁来坐呢?”
君墨皇侧目扫了一眼君墨天,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留下一句话,君墨皇抬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凉亭中坐了下来,拿夜染威胁来威胁他?是该说他的这位兄弟太有自信还是太傻?
想到蓝云国的变故,君墨皇不禁心下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闭目养神。
君墨歌和夜染站在一处湖水边,君墨歌转眼望着身边的夜染,眼神有些复杂,“你有没有想过让三皇兄坐上皇位?”
夜染闻言轻笑了起来,转目看着君墨歌,隐隐带着几分戏谑,“公主,父皇他还可以做很多年的皇上。”
对于君墨歌的野心,夜染是了解的,这一位少女也有着令人折服的手段,只是——
“野心和实力是对等的,在没有实力的时候谈野心,前方等着你的,只会是——万劫不复。”夜染望着天空,淡淡的说道。
夜染话音里的意思,君墨歌怎么会不明白?
只是,君墨歌摇了摇头,唇角带着几抹笑容,是寂静和落寞,“有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了,如果未来我败了,你亲手杀了我吧。”
夜染挑了挑眉,看着君墨歌缓缓眯起眼睛,“明知是飞蛾扑火,却还是不愿抽身?”
“不,或许不是飞蛾扑火呢?”君墨歌的语气开始变得坚定,只有开始没有结束,想要结束,便要流光她全身的血液才方可。
所以,不拼,她只有死之一路。
夜染深深的看着君墨歌,半晌之后,才转过眼睛,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她说,“没有如果,最后的结果,你注定是失败的。”
163任务降临,前往佣兵小镇
君墨歌看着夜染离开的背影,许久都没有动作,抬头望了望天,乌云密布,想要下雨,眼眶不知怎么就湿润了。
飞蛾扑火,她现在就是那只飞蛾,明知前路只会是死路一条,却不能后退,也不容后退。
夜染走到君墨皇所在的凉亭旁,挑了挑眉,微微一笑,“墨皇,我们私奔吧。”
君墨皇稍稍怔了一瞬,继而露出一抹完美的笑容,“好。”
午饭时间,夜府。
夜染、墨皇、夜玄烨、舞若飘、银羽、紫莲,六人围坐在一张圆木桌周围,桌面上是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一顿午饭结束,夜玄烨四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新婚的小两口,一个拥抱过后,离开冥域国,回了黑作山脉。
继而北辰泠和清越南也各自离开,在修罗之塔即将开启的这段时间,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茹泪儿、茹梦儿等七位霸权之地的妖孽们一同离开了,修罗之塔那边,不能没有人。
而霸权之地的孤狼和落月,却早已经留下一张字条,两人许久没有下山,要去感受一番这沧溟大陆的美景,他们的二人世界就不让夜染这些小辈打扰了。
一天时间快要过去,亲人、朋友和宾客们都相继离开,夜染和君墨皇才能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
坐在房间喝茶,像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夜染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笑什么?”君墨皇放下茶杯,靠在软榻上,双手叠起放在脑后,挑眉对夜染问道。
“琉羽飞他们和柳非笑几个家伙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夜染宛如清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戏谑。
“他们敢回来才奇怪了。”君墨皇闭上眼睛淡声说道,那一群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们,若不是他们跑得快,前路等着他们的还有不少**的东西。
夜染闻言,哈哈笑了起来,看君墨皇这样子,他们要真敢回来,那她是不是该提前为他们祈祷一下了。
“墨皇,我们走吧。”夜染思考了一下,歪着头对君墨皇说道。
君墨皇睁开眼睛,流转着笑意,站起身拉住夜染的手,朝着门外走去,“好。”
于是,当天晚上,黑鹰黑虎来通报皇帝陛下让王爷和王妃进宫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私奔的两人留下的一行大字。
私奔去了,不用找。
黑鹰黑虎看着这七个大字,嘴角抽搐了好一阵之后,才去向皇帝陛下如实回了音讯。
至于皇帝陛下得到消息是什么反应,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整整十天过去,君墨皇和夜染两人如同彻底消失了一样,在整个大陆销声匿迹了。
无敌神队和圣辉神队的队员们早在八天前就回来了,圣辉神队的琉羽飞、柳玉娇四人一得知夜染和君墨皇私奔,撒丫子就跑了。
柳非笑五人家族的事情也在之前就解决了,学院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情,五人便整日在夜府里等着自家队长的归来。
“我说,队长这蜜月,难不成还当真要过一个月?”袭灭月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撇撇嘴,对着柳非笑几人问道。
曲承泽也鼓起了包子脸,“是啊,队长不回来,我们天天修炼,还真是有些无聊啊。”
罗莉少女在一旁抱着豆毛毛,给小海豚喂糕点,听到曲承泽和袭灭月的话,只是嘻嘻一笑,便继续自己的喂豆豆大业。
柳非笑缓缓摇了摇头,站起身子,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睡懒觉了,这十天来,灭月少女和承泽少年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精神,天天早上拉着他们几个起床对练。
柳非笑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司末萧,之前赖床还有末萧陪着他一起,可末萧少年自从家中出事,便一直再也没有睡过懒觉,间接导致柳非笑总是到时间就起床了。
“你去睡会儿?”袭灭月看着柳非笑打哈欠,便开口说道。
柳非笑听到灭月说话,精神一下就好了,走到末萧身边,抓起这小子的手腕,“末萧,走陪我打一场去。”
柳非笑的话没有人反对,司末萧在家里出事之后,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无论他们怎么逗他,都没有办法再看到曾经那个即使面瘫却仍旧温暖的少年了。
司末萧也知道因为他的事情而让大家担心了,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全部都哽在了喉咙里,站起身,随在柳非笑的身后,或许他真的需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发泄一下。
罗莉抬头看着司末萧的背影,心口有些泛疼,她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司末萧。
袭灭月和曲承泽看着罗莉的神色,又望了望司末萧离开的背影,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两人相信,事情一定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不放心那两人打架,袭灭月、罗莉和曲承泽三人手上牵着卡卡、小穹和豆豆三只,跟了上去。
只是他们并没有靠近,远远的看着那一场战斗。
柳非笑和司末萧两人打的很惨烈,或者说,司末萧被揍得很惨烈,柳非笑只是想告诉末萧,他身边就算什么都没有,都还有他们在。
无敌神队,他们是一个家,他们六个人,是家人。
在这一战结束之后,司末萧和柳非笑两人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司末萧滴下了一滴眼泪,消散在了风中,无人看到。
柳非笑则是痛快的笑了两声,转头看向司末萧,“痛快点了没?”
司末萧右手臂搭在脸上遮住了眼睛,在柳非笑问了很久之后,久到柳非笑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才沙哑着声音说了两个字,“谢谢。”
柳非笑坐起身,一把揉上了司末萧的脑袋,将那柔顺的头发揉到乱七八糟后似乎还不解气,又掐住司末萧的脸蛋往开拉,“你这个臭小子,你不赖床了,害的我一个人也都不敢赖床了,赶紧给我恢复正常。”
司末萧通红着被蹂躏的脸颊和乱糟糟的头发,瞪圆眼睛看着柳非笑,感情这就是为了让他恢复正常继续赖床来着?
柳非笑似乎看清楚了司末萧要说的话,唇角一扬,“怎么,小子你有意见?”
司末萧鼓着脸,别过了眼,只是那一刻,硬生生的将憋在眼里的泪给倒了回去,有他们在,他怎么还能人形的让他们担心呢?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道他们颇为熟悉的声音,“呦,本姑娘不再,怎么着还搞内讧了?”
“队长?!”柳非笑和司末萧同时站起身喊了一声。
“队长!”“染染!”“染毛毛……”
袭灭月几人和三只小家伙也在同一时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夜府中的那一颗古树上,慵懒坐在树枝上,背靠树干,面露戏谑之色的红衣少女,不是他们的队长,又是谁?
卡卡和豆毛毛是直接就扑到了夜染的怀里,两只是又兴奋又恨恨有声,“染毛毛是坏人,竟然丢下人家就走了,染毛毛是坏人啊……”
“染染,你竟然都不带本大爷,本大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夜染看着卡卡和豆毛毛两只瞪圆眼睛,一副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没完的表情,再看看那酷酷的眼睛朝天不看她的小穹,轻轻咳了一声,刚想要解释,一道紫金力量闪过,卡卡和豆豆就被扔一边去了。
“不准往她怀里扑。”君墨皇黑着脸看着卡卡和豆豆这两个雄性的家伙,他就是回王府处理了点事情,刚来就看到这两只霸占他的染儿。
卡卡和豆豆两只一下就炸毛了,两只愤愤的往空中一站,“本大爷(人家)要和你决斗!”
君墨皇挑了挑眉,看着两只小家伙,上次的决斗还不够他们记住?
卡卡和豆豆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神气的神色很快消失了,只是扁扁嘴无比委屈的看着夜染。
夜染瞪了一眼君墨皇,从树上飞身而下,将两只抱在怀里,揉揉两只的脑袋,“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卡卡和豆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舒服的噌噌夜染的怀抱,一边趁夜染看不到的时候,对君墨皇呲牙咧嘴了一番,直让君墨皇脸色不断阴沉。
夜染走到小穹身边,将小穹也抱在了怀里,看着那一双妖异双眸,夜染眨眨眼睛,“保证不再有下次了,小穹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穹瞪了一眼夜染,其实他没生气,只是有些气不过夜染居然和那个男人单独出去呆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的不舒服而已,恩,只有一点点。
夜染看着小穹别扭的表情,嘿嘿一笑,卡卡化为毛球蹲在右肩,小穹站在她身边,豆豆则是直接窝进了小穹的怀里,四只站在空中的情形,怎么看让人怎么觉得幸福。
“队长,你居然无视我们……”曲承泽一溜烟儿往夜染面前一站,黑亮的大眼睛也如同卡卡和豆豆一样,一闪一闪的委屈。
夜染嘴角一抽,先送上了这胖子一个暴力,笑容可谓是要多不怀好意就有多不怀好意,“胖子,胆子很大嘛,都学会窍门了嘛……”
曲承泽打了个激灵,寒风呼呼从身后刮过,曲承泽刚想要回头求救,就听到柳非笑几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那什么,队长,我才发现我的衣服穿反了,我先回房间换回去。”
“恩恩,师父,我,我去给柳非笑和司末萧擦药。”
“队长,罗莉一个人擦药肯定不够,我也一起去了……”
……
曲承泽嘴角抽搐着,看着目光看过来的夜染,苦着脸,“队长……我,我胃疼……”
夜染手上的拳头握着噼里啪啦响,笑容却是温柔如水,“去吧去吧,半个小时后书房集合,缺一个,你们自己看着办,恩?”
刚要转身的曲承泽和已经遁走的柳非笑几人,同时打了个寒颤,脚下溜得更快了。
君墨皇见此,也是翘起唇角笑了,走到夜染身边,吻了吻她的额头,“染儿,我……”
夜染笑了笑,捂住了墨皇的唇,“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圣辉神队的任务来了,我们无敌神队的任务也来了啊。”
若不是有了紧急任务,或许夜染和君墨皇还有可能再玩几天才回来,毕竟,在这百忙的时间里,抽出来几天用来休息,真的很不容易。
这不,单单十天之后,军事学院的任务单就下来了。
“我去收拾琉羽飞那几个一顿,染儿,一定保护好自己。”君墨皇笑了笑,看着夜染,心里的不舍不知道有多少。
夜染拥抱了一下君墨皇,“恩,你也是,保护好自己,随时联系。”
小穹、卡卡和豆豆三只对视一眼,眼睛齐齐亮了起来,君墨皇要走了?这可真是一个大好消息啊。
终于没有人不让他们窝进夜染怀里,再阻止他们亲夜染嫩嫩的脸蛋了。
君墨皇离开了,夜染回到了书房。
小穹三只坐在她身边,卡卡有些激动,“染染又来任务了吗?什么任务啊?”
夜染点了点头,眉头有些微蹙,“又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不过,这次任务的地点倒是不错,距离霸权之地很近。”
卡卡登时就张大了嘴,“不是吧,难道是霸权山?”
夜染点了点头,“霸权山外的那一处佣兵小镇,这次的任务是去劫下一个佣兵团队运送的货物。”
“去抢劫?人家喜欢。”豆豆听得眼睛都直了起来,它最喜欢去打劫了呢,之前在海里的半兽人一族就被它打劫的不轻呢。
小穹无力的抚了抚额,若是他猜的不错,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果然,夜染接下来的话让三只都住了口。
“这个佣兵团队押送的货物是十枚修罗之塔的资格牌。”夜染眼底的光泽逐渐凝重,修罗之塔想要进入必须要有资格牌,一个资格牌足以带领六人进入,之前梦雨竹在夜氏家族宴会上给的那一枚令牌就是修罗之塔的资格牌。
而如今,在修罗之塔即将开启的当口上,一个佣兵团押送十枚资格牌,看上这块肥肉的,又怎么可能只有他们?
所以说,或许解决佣兵团简单,但是这十枚令牌最后将鹿死谁手,没有人敢夸下海口。
半个小时后,柳非笑几人踏着点准时到了书房,一个个一副队长,我错了,您随意的神情。
夜染被几人的目光看得哭笑不得,瞪了几人一眼,笑骂道,“都坐好了,你们几个想阴本姑娘,再去修炼几年吧。”
柳非笑几人看着夜染,眼角跳了跳,决定无视队长的这句话。
夜染叹了口气,神情逐渐凝重了起来,“你们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柳非笑几人感觉到队长的严肃,同时抬眼点了点头,在之前半兽人侵略来的时候,一些该死的差不多都死了,没死在战场上的在后来也被他们快玩死了。
“我们来任务了。”得到几人的肯定回话,夜染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对着几人说道,在柳非笑几人立刻严肃起来的神情下,将任务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柳非笑几人的表情从激动到凝重,这次任务看似简单,却是真正的步步危机。
“队长,什么时候出发?”柳非笑紧了紧拳头,对夜染问道,声音里隐隐含着几许期待,好些日子没有任务了,他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
袭灭月几人也均是如此,虽然这次任务可能危及重重,但若是太简单的任务,他们自己还不愿意的不是?
有危险才有挑战,有挑战就有进步,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实力。
“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候出发。”夜染敲了敲桌面,沉声说道。
“是!”柳非笑五人站起身,行了个军礼,立刻转身离开,开始准备一些必备的东西。
卡卡、小穹和豆毛毛三只对视一眼,回了苍穹宝塔开始继续修炼,夜染的实力越来越强了,他们三个也可不能落后啊。
夜染靠在椅子上,微微闭起眼睛,胳膊搭在眼睑上,唇角流露出几抹笑意,是含着期待的笑意。
对于这次任务,夜染的期待,可绝对不比柳非笑几人少上分毫。
夜染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去和皇帝陛下告了别,又被隐雾给吓了一跳。
一个小时后,一只飞天鹏从冥域国夜府上空急速飞走。
飞天鹏上,夜染六人围成一个圈面对面而坐,夜染看着几人,神色带着些许凝重的说道,
“佣兵团队的名字叫做无命佣兵团,这支佣兵团只有七个人,但是一个个和他们团队的名字一样,做起事情来都会玩命儿来的。”
“他们之中实力最高的是团长七阶梦级武者,最低的是一名二十岁的女子一阶梦级武者。”
“七个人最强的地方不在单人作战,而是据说拥有一个威力十足的七人剑阵,据说,看到他们剑阵的人都死了。”
“所以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绝对不能将他们逼迫至绝境,能不正面相撞就不要正面来。想要这支佣兵团货物的可不止我们一家。”
夜染眯起眼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其实,她连黄雀也不想做,谁知道黄雀的背后,还有没有老鹰?
“他们是为谁押送的?”袭灭月微微皱眉,在这个节骨眼上用佣兵团押送十枚进入修罗之塔的资格牌,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些人的动机。
“不知道。”夜染摇了摇头,军事学院给的信息上面只有这么多,她已经派出了信鸽去找寻宝门和夜氏的信息网,消息还没有送回来。
柳非笑在一开始知道这次任务之后便派人去查了资料,同样的到现在也还没都手上。
六人在飞天鹏背上盘膝而坐,闭上眼睛抓紧一切世间修炼,同时等待着消息的传回,在这时候,就连一向活泼的罗莉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将一门心思放在了修炼之上。
不到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陆陆续续传来了三份资料。
夜染将手头上两份看完,抬头看向了柳非笑,柳非笑却是皱着眉摇了摇头,“资料上说的和学院提供的几乎毫无差别。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