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逆神》》 · 断章 · 2026-07-25
到了最后,我们已经开始能够将精神化物质,并且可以异常轻松地运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做我们想做的任何事情。
当然,对于我们这些超脱于世俗理解的人,普通的人类是无法想像的,他们总是在见到我们的能力之后将我们喻为这个世界的神。
其实,这个世界的生命个个都是平等的,无所谓谁是谁的神,无所谓谁的能力高低下。只不过,人们都喜欢将这些无法理解的事物称为诡异或是神迹,将制造这些事物的人称为鬼怪或是神仙,我们也没有办法,对此无可奈何。
不过,对于我们而言,我们并不想成为谁的神,我们只想自由自在的快乐的生活,这也是我们哈米族与世无争的天生性格,人人如此。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哈米族人才会拥有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天赋。或许,世俗中的人们都将心机与智力用在如何争权夺利上,用在了尔虞我诈上,对于本性精神力的修养向来不屑一顾,这也是他们无法成为所谓的神的根本原因吧?!
我们哈米族的族人,从来不参与世界的任何争斗,任何这个世界的事情与我们都是平行却永远不能擦肩的。所以说,尽管我们拥有超能力,尽管我们拥有这个世界所无法理解的能量,但是我们甘于平和自然的生活,没有任何的野心。至于其他世界的战争,也许这本就是世界运行存在的潜规则,我们不想管,虽然我们有能力管。当然,也请原谅我们这种并不是自私的自私。毕竟,万事万物都有其自然运行的规律,强行打破这个规律,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你们东方的修真人不也是一样的心理吗?达然乐观,却不问世事,养得玲珑心,修得自在身。
我们,在本质上,与你那些个体的神,其实是一样的。
或许,唯一能勾起我们最最仇恨情绪的,便是外来生命对我们生命的霸权控制,给我们的自由戴上枷锁,将我们的尊严践踏成泥,这是我们最无法忍受的,永远无法忍受。
不自由,勿宁死。
很不幸,这种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当我们还天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会永远这样存在下去,亘古不变,我们的生活永远会这样以一种美妙的姿态高蹈而舞时,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我们措手不及。
而说起来,这场灾难完全是因我们而起。”
讲到这里,达罗的声音顿了一顿,语气里充满了悔恨与自责,那种沉切的痛楚让安然那一颗玩世不恭的心也颤抖了起来。
“自从我们的精神可以强大到想做我们任何可以做的事情时,有一天,我竟然忽发奇想,利用我们精神力去遨翔整个宇宙,去探寻外星的生命力量,或许,那将会给我们接近无限的生命注入一种全新的活力。
这个想法令我兴奋不已。在征求了整个同族人的意见之后,做为大祭司和城主的我,在光明圣塔中集合起全体族人的精神力开启了光明圣书,并在光明圣书的指引下向着外太空进行了集体性的精神旅游。
那灿烂的星河,那令人迷醉的景色,简直让我们欲罢不能,这种辽远旷达的一切对我们这种崇尚自然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彻底的心灵风暴。
凡事,有了第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尤其是这件事情充满了刺激,充满了新意,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力。
就这样,我们哈米族人集体沉浸到了这种全新的生命体验中无法自拔,在一次又一次的精神旅游中感慨万千。
可是,上天是公平的,给你什么,必然要拿走什么。既然给我们超能力和利用超能力遨翔宇宙的权力,那就必定要以某种打破规律的惩罚做为代价。
我们的代价终于来了。
就在某一天,我们惊喜地发现了一个外星生命,并主动与之联络时,哪想到,这个可怕的外星生命竟然也拥有着无比强大的生命能量,它不仅吸尽了我们四十七个族人的精神能量,并且,还在我们狼狈而逃的时候追着我们,潜入了地球,隐藏在另一个平行的时空之中,时时窥视着我们这个美丽的家园。
灾难,终于发生了。”
说到这里,达罗的语气逐渐沉重,听得安然的心里也仿佛压上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它尾随着我们,终于全面入侵而来。这是一个贪婪、无聊且可耻的生命,在它的字典里,永远找不到对于其他生命的尊重,有的,只是自私的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做出的一切令人发指的事情。
这个生命以汲取力量和控制他人为乐趣,以此来满足它这个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生命的私欲。
因而,这个可耻的生命被我们称为操控者。我们没人见过它的实体,单单只是在精神力量的对撞中,我们就已经完全地败下阵来。
在一次次的交锋中,我们借着光明圣书与光明圣塔的力量苦苦地支撑着,而它,也向我们发动了一次次的进攻。我们很清楚,如果操控者胜利了,就喻示着,这个强大而邪恶的生命就会控制整个地球的生命,任他取乐,其中的像我们这样的超能者,就会在被他玩厌了之后汲取力量而死。
我们很恐惧,被迫奋起一战,孤注一掷,可惜我们失败了。整座摩亨佐达城全被毁灭,肉体化灰烬,只有最强大的一百个人的精神生命潜逃出来,藏在了这个天然的能量结界之中苟延残喘,避过了操控者的侦查。可是,我们却无可奈何地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实体,使生命只能在这个结界中维持一种虚态。
而这些,也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战争的一幕。
幸好,我们的一战虽然失败了,可是毕竟给操控者制造了不小的麻烦,让它损失了大部分的生命能量,只能暂时的蛰伏起来,没有能力再去做些什么。可是,我们知道,他是不会甘于寂寞的。
果然,蛰伏了好久之后,虽然能量还未完全恢复,他还是出手了,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不会甘于寂寞的生命。这种不甘于寂寞,是指他的生命太漫长了,只想在控制、摧残其他生命的过程中寻求乐趣。
我们人类,便是他最好的目标。
于是,就在八百年前,我们这些已经没有了实体的能量生命体经过小心地探查,终于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他已经成功地将地球改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让地球上的每个生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成为他在舞台上的戏子。是哭是笑,自觉沉浸其中,按照它或是突如其来的想法、或是心血来潮的‘灵感’而操演着,在迷失自我中而不自知。
而那些本来有希望成为变得更加强大以对抗它的那些超能者、修真人、或是天生的异能者们,则在一个最适当的时候,被他吸尽了生命能量,用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最后灰飞烟灭。
偶而,他也会兴之所至,将那些不适合自己的生命能量、与自己生命能量相互排斥的超能者、修真人、天生的异能者变成疯子,供他玩乐,供他看戏。
他在其间乐不思蜀,体会着一个操控者的终极快感。天啊,这种剥夺了其他人生命自由的生命,竟然将整个地球的人们变成了一个个牵线木偶,在你争我夺中或哭或笑却不自知,这是怎样的一个傀儡世界啊。
可怜,那些不明底细的人们竟然还称操控者为命运,称他为神,称他为天。可怜的人类,难道你们的眼睛都被蒙蔽住了而不能再睁开了吗?
并且,在这种失去本原纯净意识的迷失中,人类的贪婪被一再地扩大、折射、扭曲、变形,所谓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为了永恒记世的格言,成为多少人的座佑铭。
仇杀、战争、屠杀……罪恶的一切,开始经久不息地上演了,一次又一次,人类的劣根性在这种无意识、无压抑的状态尽情彰显,于是,才有了极度的占有欲、疯狂的发泄欲,整个人世,礼崩乐解,彻底沉沦了,沉沦成了一个罪恶的世界,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一个令人无法想像的世界。
凡事都有惯性,可这种现象,即使消灭了操控者,恐怕多少年里都不能完全挽回,人类,正在操控者的放声大笑中走向一个自我毁灭的深渊,而这一切,不过是操控者自编自导的一场戏。
可笑,我们每个人都是舞台上的戏子,演出了一幕幕悲欢离合,给这个可恶而可耻的生命去看,去满足他麻木而空虚的生命,代价是集体的沉沦乃至灭亡。
我实在不想像,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人类会不会在操控者的操控下自己毁灭自己。
看吧,一次世界大战,二次世界大战,这些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将来,如果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恐怕,人类曾经的辉煌文明都将成为历史,所有的一切都将土崩瓦解,不复存在。
而操控者,在玩倦了之后,将这个世界玩成毁灭之后,才会离开。
可恨,我们的精神力量已经大幅受损,况且又失去了光明圣塔,并且人力严重不足,还不存在肉身实体,连与他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我们不甘心啊。所以,龟缩在这里做无望地挣扎等待。
终于,我们等到了你。
不要用这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是的,你是天生的拯救者,也许,唯有你才能给这个世界一个生存的机会。
你别捂耳朵,听我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这样的,这个操控者大约是觉得这样隐性的操控不够刺激、不过瘾,所以还想像某个盛产AV的岛国人一样来个更加变态SM,亲自操控一下他的生命,体味一下亲手操控的快感。
于是,他便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影响创造了你的灵魂,再贯注到一个初生婴儿的身上。
哦,对不起,靠,你别打我,我的本意不是想说你是变态的杰作,而是想说你本身就是一个变态,不是,不是,我是想说,你是一个变态的产品,靠,全乱了……”
讲到这里,或许是达罗大祭司太激动了,结果语言有些不雅,措词有些激烈,结果让本来听得就不爽的安然更不爽了,这他妈不是变相骂他安然不是啥好饼吗?
安然理所当然地激了,抬手就是一个能量团轰了过去,这家伙如果真急了,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见人就揍了,就跟吃了春药的老公鸡一样,见了老鹰都敢上他个七进七出,无论男鹰女鹰。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安然虽然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是一旦听说自己的亲爹不是安富贵而是那个什么他妈的操控者时,他当时就暴走了。
虽然达罗大祭司没好意思明说,可是事实就摆在那里,谁创造了他谁便是他亲爹。可耻的是,噢,搞了半天,他爹竟然是那个操控者。
“我操……”
安然一时间有些受不了,都有些以头抢地的冲动。
要不是海底的青石板经过能量加固以后太硬,安然说不定就真撞了。不过看了看那青石板上隐隐闪着可怕的能量光辉,他想了想,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不撞了。于是改为肆虐达罗大祭司所身处的那团能量生命体。
这顿闹啊……
好不容易,达罗大祭司才让安然平静下来,然后自己接着说。不过,这一次倒是充分照顾到了安然的感受,尽量挑些好听的说。
“这个操控者虽然很可耻,可是他创造的这个生命体确实不赖,没想到你安然成年以后是这样的风流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这顿神夸,足足用了五千多个四个字的形容词之后,达罗大祭司才停止了马屁,生命能量体转过去偷偷地吐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过头来微笑着继续面不改色的吹捧。
当然,他吐的不是隔夜饭,而是精神能量——吐出能量可不是一件小事,所以,他吐出去之后实在舍不得,便又吞回来了,就像呼吸一样,只不过过程稍微复杂了那么一点点。
“英俊非凡……,真乃翩翩浊世佳公子。而我们在运用精神能量无时不刻的监视这个世界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你,这让我们惊喜不已。
你是他用精神能量改造制造出来的生命体,所以,你具有天生异能,所谓的混元天脉便是。他能操纵你的所有的精神意志,让你哭你便哭,让你笑你便笑,你所有的一切意识都在他亲手的掌控之中。可是,也正因为如此,你的精神便与他有了最密切的联系。相信,你或是在梦里,或是在生死存亡的瞬间,都能够感受到他无时无刻的存在,只不过,你未曾真正的发现罢了。”
说到这里,安然凝神倾听之下忽然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地与龙南结仇,然后又莫名其妙地与中国的修真人干了一架,然后被压在了大山之下。并且,在那座大山之下他还曾遇到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狂妄地自己是他的戏子……
开始时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梦,是自己的心魔。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那是自己的“父亲”,是那个可恶的操控者。
如果不是自己道力坚定并且有那块古玉相助,或许,自己早就完蛋了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安然禁不住有些毛骨悚然,可是新的疑问又出现了。
“那为什么现在我好像感知不到他了呢?并且,我感觉自己的命运好像并未受他主宰一样。”
安然不禁皱眉问道。
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实在有些头大。
“呵呵,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因为我们惊喜地发现了你,发现了你竟然在精神上与这个操控者能进行直接联系,这也让我们看不破的黑暗中冥冥中有了一丝曙光。我们在想,或许利用这种精神联系来寻找契机消灭掉他也未可知。
所以,我们尽量的保护你,不让他玩死你,只要你活着,好好的活着,才有可能从你身上寻找到一个消灭他的突破口。
这时,我们正好碰巧救下了一个中国的修真人,并指点他找到你,利用你的天赋让你步入修真之旅,教会你充分运用体内的异种能量,并适时让你寻找到所谓的神启古玉,其实就是我们集体一百位摩亨佐达祭司的精神能量集结体,赠你古玉,消你妄灾,并借此对抗操控者的操控。唉,只是那本光明圣书失去了与能量古玉的契合,与我们再没有任何精神上的联系,我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有些跑题,咱们接着往下说。
事实上,周雄终于做到了,他找到了你,并适时插入不停地改变了你的命运。我们也做到了,赠你的古玉终于发挥了效果,数次在危难中救下了你的命。
而你逐渐的强大让他再也不能随意地操控你的命运,只能为你一次次地制造麻烦。这也是他有些惶恐的原因。
他这一次,真的玩过头了,玩大了。
呵呵,安然,你以为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包括包中国修真人的冲突、与西方教廷吸血鬼的冲突,这些都是偶然吗?不,不是的。有人在玩弄你的命运,有人在拯救你的命运。
如果非要说这一切都是偶然,那可以这样说,你是双重操控下的必然的偶然。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一切,都在未知中进行,却是那样的残酷而激烈。
安然,你是个聪明人,我说的一切你应该都能明白,虽然是操控者创造了你不假,但他的目的是为了玩弄你的命运,是想看一场自己亲手操控的好戏罢了。
你天生就是一个拯救者,天生就应该是一个英雄。不过,你现在有自主的意识,何去何从,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强迫你去做任何事情,也不强迫你担负起应该负起的使命,更不希望原本快乐的你担负起一个救世主的重压,只是希望,你能够想清楚,然后再做决断。”
达罗大祭司的话终于说完了,好长的一段,听在耳里如同一个世纪那样长。
“我还有得选择吗?”
安然苦笑着挠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
达罗大祭司的声音试探着说道。
“我的意思是,妈的,这个救世主我当定了。我倒想享受一下受到万人敬仰该是如何美妙的滋味。救世主想必比皇上差不了多少吧,那可是超越世俗的存在,想必有个三妻四妾也不过份。不如,我把菲儿、黛丽丝、兰音和莱拉都娶回去做老婆得了。嘻嘻,想一想,都让人心醉啊……”
安然淫荡地抚着下巴说道,连哈拉子都流下来了,如果不是及时的闭上嘴,恐怕口水漫延出来,整个海平面都会急剧上升十五米,再来一次印度洋大海啸都不成问题。
“我靠……”
达罗大祭司在那个能量生命体中的白色影子向后便倒,险些压到了里面几个跳舞跳得正来劲的其他祭司的能量生命。
“这家伙真不是人啊,不愧是操控者造出来的,神经大条不说,的确是有够BT……”
达罗大祭司简直无语了。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章 重归沉睡
他这一短暂的失神不要紧,被他硬生生拖进来的疯子组长周雄可惨了,护着他的精神力罩为之一窒,周围狂卷而入的海水险些把他给呛死。
幸好这时也到了地方,“嗖”的一声,就如一颗美国激光制导的最精确的GPS智能炸弹一样,老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总是那样准确,正中目标安然。
“嗵”的一声巨响,溅起浪花一朵朵。
周雄与安然头对头来了一次较量,结果是两败俱伤,两个头肿成了四个头一样大。
“我靠,我正听白胡子老爷爷讲古代神话故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可砸死我了。”
安然抱着脑袋哀哀呼痛,用精神力的震荡波与周雄对话。
“滚你娘的,你当我愿意下来啊?如果不是为了找你这个该死却总也不死的永远不死,我才懒得下来找你。咦?这是什么,好大一个汽球啊?拿回去玩玩肯定不错。”
老疯子又开始疯言疯语,看着达罗大祭司的能量生命体竟然动了贪念。
这家伙到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的。
“我靠……”
达罗大祭司又是一个倒仰,险些也变成疯子。
“敢情了,这两位师徒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难怪安然这副德性。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达罗大祭司再次苦笑。
“周雄组长,您好。”
达罗大祭司稳定了一下情绪,那个能量生命体轻轻激荡起彩色的光晕,有语声传来。
“妈的,有妖怪。真他妈邪门了,这年头,汽球也能成精说话。”
老疯子还在那里执迷不悟。如果不是安然在下面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估计情况他肯定还在琢磨着如何将这个大汽球拖回去玩玩儿呢。
“周雄,我是摩亨佐达城的城主,大祭司达罗。请你正经一点,我们谈谈。”
达罗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个老家伙了。
“摩亨佐达城?达罗?”
老疯子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凝眉沉思起来。半晌,抬起了头。
“哦,我知道。那是远古的神之城。只不过,那里已经毁灭了,您……”
他脸上首次挂上了郑重至极的神色,这足以证明,他已经信了一大半。
“呵呵,知道是谁在你突破七宝楼台境之后救了你吗?知道是谁指引着你去找安然以对抗操控者吗?”
达罗城主微笑着说道。
那个硕大的生命能量缓缓散发出一种柔和炫目的光芒来,看起来既神秘又让人感觉心中温暖。
“是你?”
周雄紧紧盯着那个生命能量体说道,眼神也开始柔和起来,变得有些温柔了。
“没错,就是我。当然,还有我的族人。今天,适逢其会,我将安然和你请到这里来,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操控者因为安然的失控,已经发怒了。并且,他已经发动了。危险随时会降临,你们,千万小心。”
达罗城主缓缓说道,语气里一派肃穆。
“我们不懂。”
周雄与安然对望了一眼,还是有些不明白。
“人生就如同一场探险,如果探险的过程怎样、结果是什么你都知道了,这样的探险也就索然无趣,探险的意义就在于能够在过程中去把握未知的东西。有些事情,也许你们懂了反倒放不开手脚,不懂,或许会让你们更加勇敢无畏。”
达罗城主笑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神,只有丑恶的操控者。现在,你们要做的,就要摆脱他的控制,打破他设定的秩序,做一个真正的叛逆者,从而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再受任何人的左右。
没错,你们,尤其是安然,一定要做一个敢于逆天而行的逆神者,一个真正的、有着不屈精神的叛逆者。
安然,你要记住,真正的叛逆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种不屈服,不屈从于丑恶,不屈从于黑暗,我自独行。这种不屈服不一定是激烈的抗争,或许是从从容容地绽开,他强任他强,我自清风明月拂山岗。我不理你,我只按自己的、生命里最真的意愿行事。无论你想怎样控制我,一句话,办不到。
操控者已经控制了整个时代的走向,而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也充分暴露了人们丑恶的内心,极度放大了人类的劣根,并且,人们畸形且腐烂的心理助长了时代难闻的气息,使这个时代变得很恶心,当这种恶心漫布开来控制了大局时,人类,不仅仅是操控者的牵线木偶,更让一切贪欲控制了自己的内心。
所以,这个时代,需要叛逆者。在这个令人作呕的浊世之中,必须要有纯的东西来激浊扬清。
当这些纯的东西泾渭分明显出棱角时,令人做呕的一切都是无可奈何的。如同莲花一身白衣地从污泥里钻出来,却纤尘不染。它能指引着这些迷途的人们不时走进回归的一片宁静的原野,能让复杂的苦痛转化成简单的平和,这希望,便寄托在你们的身上,去吧,为了这个世界的清静与安祥……”
达罗城主的语声渐渐变得飘渺起来,摇摇曳曳,在一处深海中逐渐得变得那样遥不可闻。
周雄与安然听着这莫名其妙却又哲思深重的话语,有些痴迷起来,开始真正的思索起了什么。
随着达罗城主语声的逐渐飘渺,周围的一切景物变得恍然起来,随后,那个生命能量体也变得游移不定,似乎,有消失的迹像。
“去吧,努力吧,平和安祥的一切终将到来,而我们,也还会再见面的……”
达罗城主的语声蓦然消失,随后,一股巨大的精神能量侵袭过来,化做一团七彩迷离的光幕,将安然与周雄牢牢罩在其中,以无法想像的高速由海底直冲而起,向着上方迅快地飞去。
下一刻,周雄与安然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一切,都像一个五光迷离的梦。
而那个能量生命体的光芒瞬间黯淡,重归平静,再没人能够探察到它在哪里。
睡吧,在静静的深海中,就让它睡吧。就允许它在茫茫无尽的深海中默默地注视人类。
那古老的神城的神们又将沉入宁静的深沉了。睡吧,他且睡去,真正的传奇与美丽本该昙花一现之后封存于历史,让后代在瑰丽的幻想中尽情演绎。真正的传奇也应如封存的窖酒,历经弥久更能醇香满怀。
也许不知道多久以后,世上的凡人或许还会如乍见神迹一样欣赏到这些人类的传奇们的馨香。
只须一缕,已经足够。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一章 修真VS教廷
面对着眼前镇定从容的七个人,艾伯特的心就直往下沉,嘴里发苦。
很明显,凭着几个巍巍然往那里一站的气势就知道,肯定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几个人站在人群里并不出众,可是一旦出列,凝神抬头之间,一片的铮然之气隐隐浮现,最难得的,是那份镇定与从容,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让人望而生畏,更何况去打了。
如果不是经历过无数战阵与血腥杀戳,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气势。
“看来,几位都是高手了……”
艾伯特有些艰难地说道。
“操,你笨寻思呢?”
刘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老家伙,你打还是不打?已经磨叽了这么长时间,如果再不打,我他妈一拳砸扁了你。”
龙南拧眉立目地说道,身上金光层层涌起。一提到打架,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手发痒。更何况,今天的架是必须要打的。
几个人都是用地道的牛津英语说话,那叫一个利索,看来,知识爆炸的年代,不会几门外语还真就不成。哪个伟人说,知识改变命运嘛。
其实,艾伯特用脚丫子想都能想出来,人家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哪能不用高手呢?
“该死的,大块头,你妈妈难道没教过你对人说话要懂礼貌吗?”
做为艾伯特的嫡系,顾普顿激了。
“去你妈的,反正也是要打了,早打晚打都是打,我他妈先送你见阎王。”
龙南早就为了生死不明的安然而急怒攻心,更何况他脾气火爆,一听之下,登时就炸了。
“金刚法身!”
随着一声大吼,早就准备好出手的龙南祭出巨大的金身,刹那间,满天金光乍起,晃得人眼睛发花。就在这漫天金光之中,一个巨大的影子缓缓在空中浮现出来。仿佛虚空中有一扇无形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尊身高达十米的怒目金刚身影。
“小子,来吧,今天,我要打得你下半身不能自理,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靠,这尊法相威严的怒目金刚竟然张口闭口就开骂,真是有失体统。
看来,无论什么人跟安然在一起混时间长了,都不可避免地要染上些痞子习气。现在,就连梦菲儿有时发怒也会极不淑女地弄出一个“靠”字来。当然,用安然的话来解释说,这叫时髦,没看现在网络上靠来靠去靠字成风,仿佛一天不靠都难受,也不知道是在靠谁,成天靠身体受不受得了。
顾普顿平生战斗的经验也不少,是极为强横的一个金十字战士。可是,他从来没跟中国的修真人打过,刚才跟安然打了一架,他已经大开眼界,并且险些将小命丢了,如今再见龙南这尊金刚法身,登时就有些发晕。
当下,再不敢大意,身上强烈的圣光涌了起来,质白而纯。
同时,火速伸手,向虚空中抓去。
随着两手在空中抓实,转眼之前,一柄泛着乌光的长矛和一面硕大的盾牌握在手中。
他实在被这些给自己感官上造成强烈无比视觉冲击的中国修真人给打怕了。
龙南也不攻击,只是在空中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顾普顿,决心要光明正大地干掉这个家伙。
最先挑起战端的是龙南,可是最先攻击的却是顾普顿。
这家伙再也顾不得什么狗屁的骑士精神,生死关头,谁不抢先出手谁就是傻X。更何况,他还面对着一尊高达十米的庞然大物。
随着顾普顿的一声大喝,右手那柄乌黑长矛的矛尖瞬间爆起一团精芒,伴随着圣力的加速运作,那团精芒一涨一缩,涨缩之间,已经达到了能量爆发前的临界。
“电光突刺。”
随着顾普顿一声大喝,乌黑长矛的矛尖之上猛地炸开了一团小型的乌金太阳,纯净的、乌黑的、却闪着金光的一道有若实质的矛影在顾普顿的催运之下,真如一道迅雷不及掩耳的电光,霹雳一声响,周围观战的众人只觉得眼前猛然一花,而后,便看到一条纯黑色的乌电“嗖”的一声破空而去,向着龙南的那尊金刚法身突刺而去。
半空中,矛影上电光闪烁,耳朵里依稀能听到“噼里啪啦”电流狂肆的声音。
甚至,由于速度过快,这道乌色的矛影甚至在剧烈的摩擦中将经过的空气烧成一团明灭的火焰,以至于在那道矛影之后拖起了一道火红的尾翼。
这一击,顾普顿算是尽了全力,以他的实力,在教廷的圣战军团中绝对是属于金字塔最顶几层的高手。
如果这一击击实,他自信能将龙南穿透,炸成飞灰,提前去见上帝,哦,不,这该死的敢冒犯红衣主教的异教徒应该下地狱去见撒旦那魔鬼。
“轰……”
这一记电光突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已经正中龙南那十米金刚法身的胸口,“铿”然一声轻响之后,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这位顾普顿先生不是射出了一记电光突刺,而是扔过去一箩筐的手榴弹。
爆炸是如此猛烈,以至于众人布下的能量结界都摇了三摇,晃了两晃,足见顾普顿身为金士字战士中的一员,绝对有着骄人的身手。
天空中腾起能量接触后那种爆炸性的能量烟雾,能量烟雾在空中来回的激荡,所到之处连空气都颤栗着再次炸响起来。周围的人无不擎起一团能量护罩连连后退护着自身,以免被激溅的能量雨伤到。
真是难以想像,如果实打实地中了这一矛,什么人还能活下来?
随着空中的能量烟雾逐渐散去,只见龙南依然稳定空中,那尊怒目金刚法身只是抬起了一只右手,浑然不在意地拂了拂胸口。那里,仅有一片焦黑。
如此可怖的一击,竟然没给龙南造成半点伤害。只是空中徐徐传来烤肉香。看来,顾普顿想拿龙三当羊肉串给烤了。
空中传来一声冷哼。
“你这个教廷的王八羔子,难道就这么点本事么?凭你这样的本事也能打倒我师弟安然?妈的,吃我一拳。”
语声毕,金拳至。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二章 金刚神威
只见一道猛烈的金光伴随着划破空气时那凄厉的长吼,宛若汽笛一样扑天盖地的就砸了下来。
法身就高达十米,可以想像一下,那只金刚拳该有多大。
顾普顿只感觉到了一阵金色的云彩漫天袭来,形成一片金色的云影。
在这云影之中,分明蕴藏着他从未想象过的、巨大无匹的力量。
这家伙登时吓得肝胆俱裂。
我靠,十米高的巨人,还是肉身与能量的综合体,这一拳头的力量该有多大?
顾普顿连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命运太悲惨了,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圣力护光盾。”
眼见龙南的金刚大拳带着可怕的威势迎空砸到,顾普顿连闪都没地方可闪了。
无奈之下,苦苦催运圣力,单手持盾,向着空中狂迎而去。
白色的圣光疯狂在盾面上集结流动,铺展开了一面广及两米范围的纯白透明护盾。
“金刚大拳!”
龙南平生最喜欢硬对硬地蛮干,一见顾普顿这小子竟然拿着面破盾牌就与自己面对面的硬干上了,这下,可正合他的心意。
当下,加速催运拳力,再加了两分力量,轰然一拳砸下。
他已经打发了性子,准备来了个以硬对硬,看看是他的金刚大拳厉害还是这个洋鬼子的破白盾牌厉害。
“轰隆隆……”
仿佛一个焦雷平空炸响在众人的耳膜里,那个响啊,就跟把耳朵贴在九五加浓炮上倾听炮弹被击发时的声音似的。
只见,白光平空乱飞,金光滔然无俦。
这一拳砸下,登时便分出了胜负。
以力搏力,可怜顾普顿哪里是这个超级猛人的对手。人家可是肉身和能量的综合体练就的金刚法身,比同样体积的生物力量还要大十倍百倍,况且,还有法力在里面奔突运行,谁能挡得住?除非安然也用金刚法身跟他对打,否则就连虚若无教官硬吃他一拳都有些受不了。
顾普顿如果跟他缠身游斗,抽冷子来一及,或许还能多支撑一些时间,可是,这个金十字战士一来是躲无可躲,二来是,就是算他能躲开,可是金十字战士的骄傲是绝对不容许他面对敌人的攻击而躲开的。只是,这样一来,遭殃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当下,状似坚实的白光护罩一下子就被打得魂飞魄散,那样本就是能量凝成的盾牌更是禁不起这两股巨力的打击与冲撞,顿时化成漫天光雨,尽碎而去,消散在一片透明的空气里。
至于可怜且无知的顾普顿,早就被这力量可怖的一拳打得如一枚炮弹一样飞速弹射出去,撞在下方的能量结界上,又再反弹回来,人在空中,被另一个金士字战士接住,再一细看,却已经是七窍流血,活身骨骼尽碎,软瘫成一团,眼见不活了。
“哈哈哈哈,痛快,索性,你们全上吧,老子一个就能把你们全都灭掉。你们这群自命为神的使者的洋鬼子们。”
龙三声声豪笑,高呼痛快。
而教廷这面,已经是人人激愤,悲不能遏,毕竟,顾普顿是自己的战友,眼见着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瞬间就被打成一具死尸,他们不可能不激动。
可是,刚才这电光火石的一战中,龙南所爆发出来的惊人实力,是他们以前从来不敢想像的。
在他的印象里,东方的修真人不过就是戴着道冠的老道们,手拿着一柄桃木剑四处驱妖捉鬼,其实装神弄鬼,根本没多大本事。
现在,他们终于亲身领略到了东方修真人的厉害。
而艾伯特心下惨痛之余,更是悚然而惊。
真没想到,只是两个照面,顾普顿就挂了。他只想让顾普顿探探对方的虚实,没想到,一个想不到,竟然就让顾普顿送了命。
顾普顿的死,也彻底地激发了艾伯特的凶性,那可是他在圣战军团中发展的嫡系中的嫡系。他准备不顾一切,豁出去了。
“FACK,我跟你拼了。”
另一个硕果仅存的金十字战士放下了顾普顿的尸体,任凭他滑落下面无形无质的结界上,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
身上白光大做,两手虚抓之间,已经擎出了一矛一盾,决心与龙三拼死一决。
“来吧,兔崽子们,让你真正的见识一下中国修真人的厉害。”
龙三一声暴叫,身上的金光愈涌愈烈,到了最后,简直如同烧着的金色火焰一样。
半空之中,一尊十米高的金色巨人缓缓地一步步踏来,给教廷的人形成了强大无比的压迫感。随着再接近两步,龙三已经迫不及待地发动了第二轮攻击。
又一只金色巨拳迎空砸下,威势滔天,甚至激荡得整个能量护罩都产生了巨大的波动。
“你们退后联手!”
艾伯特一声嚎叫,浑身上下圣光大做,抢先一步飞了过来,手中结了个奇怪的圣印,口中喃喃念念有词。
随后,白色的圣光迅速在身上疯狂流动起来,仿佛一幕缭绕不休的水幕。
只不过,整片光幕的圣力全都向着右手紧握的拳头流去。
随着一声暴喝,艾伯特迎着龙三的金刚大拳,也是一拳击出。
“别得意,看我教廷的清邪圣拳!”
一团耀眼的金光陡然涌出他的拳面,随后,一个硕大无比的白色拳头浮了出来,映着天空中的太阳,猛地迎上了龙三的金刚大拳。
“轰……”
又是一声滔天的巨响,纯粹能量与能量的交接爆破的威力是惊人的。
要不是后方有足足二百个修真人撑住了能量结界,恐怕这两拳相接的力量早就逸了出去,附近十里的海面顿时就能掀起一场小型的海啸。
龙三在满天激荡的圣力金光中哇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法身顿灭,化做原来的模样一个倒纵退回了自己方的阵地,胸口一阵大喘。
而艾伯特也已经被龙三的这一拳轰退了两步,借着退势,退回了本方的阵地,不过,毫发无伤。看起来,这个老家伙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不过,与龙三对了一拳的右手禁不住略略有些颤抖,虽然没有大碍,可是龙三的这一拳着实不轻,如果不是借着势子退了两步借以消力,恐怕这只手臂都有骨折的可能。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一击
艾伯特退了回去,与仅余下的五个手下结成了一个古怪的阵势,口中又开始念了起来,一道又一道白色的圣光在他们身上不断流转,竟然让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起来。
“妈的,这个老家伙,好厉害。”
与这个老家伙对了一拳,龙三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浑身上下绵软无力。
龙三不禁心下暗惊。他纵横中国的修真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凭着能量力量就能让他受伤吐血,这让他极为郁闷。
“你没事吧?”
虚若无教官其实最是护短,一见龙三受了伤,本就怒火高炽的他现在更是怒意非常。
“没事。”
龙三抹去了嘴边的鲜血,傲笑一声说道。
“好。结阵。”
随着虚若无教官的一声冷哼,七个人以虚教官为首,转成了北斗七星之状,形成了一个勺子样的阵法。
“既然他们单对单打不赢咱们就想用阵法跟咱们对决,咱们也便如了他们的愿。九天十地诛魔大阵。”
虚若无教官冷冷一笑,眼角上涌起了骇人的杀气。
与对面圣光涌起的一众教廷人相比,修真人的情况就比较诡异了,他们这一面,彩光大做,幻虹迷离,七个人甫一结阵,便是一片迷离的彩光将他们包围其中。
美丽的迷色光晕如同一阵浓烟,迅速涌起扩散,将他们的身形掩在其中,看其来朦朦胧胧,人影绰绰。
决战在即,双方即将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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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大海一片湛蓝,浩瀚无边,无风无浪,这是一个平静的天气。
远远望去,蓝色的海面好像一块蓝得通透圆润的琉璃,折射着阳光,绽放着令人神醉神迷的色彩。
可是,这广大的海域之上,却没有任何船只经过,哪怕只是一片远远的帆影。因为,这里是令人闻名色变的百慕大三角地域。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是因为摩亨佐达城的不灭能量生命体在将自己的精神能量向外探测发散时造成了一些船只罗盘仪器失灵而产生灾难,人们只知道,这里是恐怖的死域,魔鬼百慕大。
现在,如果有人拥有一双能够穿透能量结界的眼睛远远望去,这死域的百米上空,正上演着一幕令人惊心动魄的激战。激战的人们,宛若神迹,那种种只能在电影里出现阶的、现代化先进技术营造出的不可想像的种种,在这里一一呈现,令人只可仰视。
彩光迷离的能量结界笼罩在虚若无等人所处的空间中,能量结界上光华愈来愈浓厚,伴随着能量积聚的极致,彩光也开始不稳定起来,由彩光转为青光,再由青光转换成金光,多色光晕不停流转,渐渐地,整个结界开始布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流光溢金,反映折射着天空中艳丽的阳光,远远望去仿佛如同一颗硕大的金球,煞是好看。
结界的金光远远散发出去,甚至给周围观战的人们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仿佛刚从神殿里走出来的金面佛,既好看又好笑。
结界里的七个人以虚若无教官为勺首,以黄娟大婶为勺尾,七星样的九天十地诛魔大阵阵法已经全面发动。人人手里捏着拈花法印,头上一点晶华闪耀,面容神圣端庄,所有的力量都能过那头上奇异的一点晶华来回激荡传递,七道金色的光芒在七点晶华中来回穿梭不停,构成了一幕美丽却有些诡异的画面。
而那一面教廷的人,在艾伯特的相持牵引之下,已经手握着手开始全面发动了上帝之怨。
只见,白色的圣光能量在空中疯狂地涌动起来,一堵堵白色的气墙排山倒海般一波波向外涌动,那是圣力催至极限的表现。
顾普顿虽然死了,但从实力上来讲,教廷人并未有太大的损失。他们现在还抱着侥幸心理,只要给他们凝结力量发动上帝之怨的时间,相信,凭着他们本身的实力,如果全力发动,恐怕会相当于一次小型的教廷终极秘术——“神之毁灭”,眼前的这些修真人就是再厉害,恐怕也抗不住吧?
他们对教廷的秘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是,自信是好的,那起码可以证明一种勇气。但盲目的自信就是自大了,那样会使自己陷入危境。
显然的,这群教廷人目前就是自信过了头。在他们的脑海里,除了吸血鬼的黑色血灵可以与他们的上帝之怨抗衡以外,其他的能量大阵,现在还没创造出来了。
自大的最后结果,便是自取灭亡。很可耻的是,这些教廷的人正昂首挺胸地迈步走在自取灭亡的金光大道却懵懂未知。
“上帝之怨……”
白色能量结界内的教廷人们突地齐齐大吼一声,终于发出了蓄势已久地一击。
毫无征兆地,晴朗的天空忽然间仿佛炸裂开来,不,应该是被强大无匹的力量给撒裂了。
巨大无匹的一道白色光柱从天而降,质白且纯,仿佛是太阳被捅了个穹窿,无数压抑憋闷了好久的能量由着那个穹窿里一泄而出,瞬间便穿越晴空万里。
明媚的太阳顿时一窒,随即便扯过一片云霞遮住了脸庞,仿佛不敢再看。
粗大的白色光柱以泰山压顶之势从天而降,穿透了所有时空的阻碍,如一头发了疯的光焰暴兽,张开狰狞的大嘴向下狂扑而来。
可怖的圣光能量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铺天盖地,漫卷而来,如一道滔滔白浪从天而降,势要把面前的一切付之一炬,毁于一旦。
六个教廷中的精英发动的上帝之怨威力果然不凡响,这可怕的阵法一经发动,便莫名地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王者之势。那可怖的白光甚至让人不敢直视,有种幻境迷乱的错觉。
“坤厚载物,德合无疆。先迷失道,后顺得常……至哉坤元!”
短促有力的吟念声响起。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四章 阵法对决
下方已经布成九天十地诛魔大阵的人们傲然无惧,均是宝相庄严地手掐拈花法印,而头上的一点晶莹此刻更是疯狂闪动不已,在相互多个不规矩的三角形中狂涌飞蹿,划出一道道有形有质的亮线。
这证明,九天十天诛魔大阵里,每个人的道力能量已经催逼到了极限状态。而阵法外,那层能量结界的彩光和流转不定的青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质地纯粹至极的金色,辉煌的金色,伟岸的金色。
随着最后一句的“至哉坤元”刚刚念完,那道可怖的光柱已经从天而降,发了狂般狠狠打中了七个人布成的九天十天诛魔大阵之上。
没有声音,并没有声音传来。
人们恍然间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眼前开始模糊不定,而后,有一点白光带着毁灭性的射猛然迸射而出。
随后,才是震天彻地的一声轰然大响,仿佛在一瞬间引燃了几十万吨的TNT炸药。
那道光柱硬生生砸在了九天十地诛魔大阵之上,两股巨大的能量相激之下,瞬间波动开去,虚若无教官等七个人的能量护罩一阵疯狂地摇动,只在一瞬间,那股金色的光芒已经全盘消失不见,迅速褪去了青色,然后变成了彩色,来回的变幻,不再像刚才的能量颜色那样稳定。
不过,相继变幻了三次之后,彩色能量结界还是稳定下来。并且,随着阵法内七个人的发动,道力又开始缓缓凝运,那道能量结界反复转换着颜色,再次开始艰难地向着金色的颜色变幻攀升着,并最终将能量结界的颜色稳定在一片金光上。
虽然过程艰难,但无论如何,阵法内的七个人终究还是挺过了这惊天动地的可怖一击。
“好……”
在外面布下能量结界观战的中国龙组的兄弟们一颗提在嗓子眼儿里的心终于落下地来,发出了震天的喝采声。
这群洋鬼子的古怪阵法竟然如此强大,倒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不过,由虚若无教官领衔出战的豪华阵容终究没让他们失望,还是轻轻松松地挺了下来。
对面的教廷人喘着大气,不能置信地睁着眼睛,望着对面中国修真人的九天十地诛魔大阵,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金十字战士、两个圣堂高级执事和两个荣耀骑士这五个教廷精英,再加上红衣主教艾伯特,发动的一击竟然连对方一根汗毛都没伤到,上帝,这可能吗?这倒底是什么古怪阵法?
几乎是在一瞬间,他们竟然对自己教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强力秘术产生了质疑,必胜的信心开始有些动摇了。
这些人只顾着瞪大了眼睛吃惊了,包括艾伯特在内,混然未觉对方已经恢复了元气,并且正在凝功运力,准备发动防守反击。
就在这些傻了吧叽的洋鬼子们还在发愣的时候,蓦地,虚若无教官一声长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洋鬼子们,你们也吃我们一记狠的。”
“天罡伏魔镇!”
阵内的人齐声长诵,声若龙吟,虽然没有威临天下的霸气,却是一派的淡定平和,只是潜藏在那淡定平和的外表下,却是一派凌厉至极的杀气,如同冰冻严霜般的杀气。
白光刚刚敛去,金虹漫天而起。
所有金虹合并为了,而后形成一条巍巍金虹。金虹如一柄傲天神剑,由九天十地诛魔大阵的上空缓缓升起,映得下方的海水都是一片的金光灿然。
“兵、杀、破!”
阵中的七人整齐划一地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在眉间,然后潇洒至极地甩了出去。
随着声声怒喝,那条美丽至极的金虹带着死亡的恐怖,迎着海风,迎着艳丽的阳光,一劈而下。
没人能形容这一劈的速度与力量,金虹带起的光辉甚至在空中撒下了一幕宽阔的扇面,广被百米空间,那种华丽、雍容,倾尽三江水也难以描述。
“快,结阵……”
艾伯特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眼看着这带着死亡气息的华丽一劈已经临头,可是自己这方的人还在那里如呆着鹅般傻看不已。甚至有两个平时比较喜欢艺术的家伙还在那里低声赞叹,“赞美主,好美丽的彩虹哦……”
听到艾伯特的暴叫声,这帮家伙才反应过来,慌忙结阵,以应付眼前的危机。
只是,刚刚拼尽全力发动了一次上帝之怨,这些人根本还没恢复过来,并且,仓促之间,也有些用不上全力。
其实,他们都没想到,对方竟然捱了自己的拼力一击之后,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迅速发动反击,这是始料未及的。
金色的长虹,经天掠至,以一个悠美至极的姿态迅急劈下,以至于让人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是一个艳色倾城的美人正持绝世兵器翩翩而舞,那种曼丽的华贵甚至让人心醉神迷,恍惚间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轰……”
金色长虹当空劈下,随即,便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开了那面白色的圣光幕。
伴随着激荡的光雨和“哧啦啦”的声响,如同有人用力撕裂了一块破抹布,在周围震天动地的叫好声中,在教廷人心有不甘地无奈屈辱中,那幕由艾伯特领衔发动所布的圣光护罩,被这道金虹凄惨地劈成了漫天散碎的白光,护罩中的教廷精英们个个喷血,倒飞出去。
第一场阵法对阵法的颠峰对决,终究还是中国修真界胜了。
“妈的,除了足球之外,谁说我们中国人不擅长集体项目?现在就让你们看个清楚,我们就是八十年代初横扫世界排坛的中国女排,要再创五连冠的辉煌。操你奶奶的,干了你们这群洋鬼子王八蛋。”
刘明嘴里乱七八糟地吼着,骤然收功,从阵法中一跃而出,向着最近的那个满嘴喷血的圣堂执事扑了过去。
阵法对阵法,九天十天诛魔大阵已经完全击破了上帝之怨。
不过,纵然轻松击破他们的阵法,中国修真人也是向来挟身自重,不屑于再用这种威力强大的阵法挨个儿狂虐这些已经在集体对决中战败的教廷人,决定以一对一,全盘干掉他们。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五章 完胜
身在空中,九龙神锥已经亮了出来,左手食中二指并在眉间,轻轻一皱眉,便是一道精神束缚发了出去。随后,九龙神锥漫空一舞,一条土黄色的长龙狂吼一声,经天掠起,龙首张开,张开大嘴,向着那个可怜的、尚未从严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就再一次中了精神束缚力量的高级圣堂执事狠噬过去。
那个可怜的高级圣堂执事刚刚祭起一团白色的圣光,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忽地浑身一僵,口中呃了一声,身上刚刚涌起的圣光便突然消散,随后,便被那柄九龙神锥化做的黄色长龙绞成了漫天血粉,死状奇惨,甚至连一块完整的骨头肉块都找不到了。
其实他的实力也原本不是如此不济,只是,他死也没想到刘明竟然擅长并且能这样容易地发动精神攻击,无意中中了套。
看来,刘明在战斗中下手的淫荡还真是非比常人。
“烈焰麒麟破!”
黄娟大婶后发先至,冷哼一声,已经抛出了赤焰麒麟尺。赤焰麒麟尺在空中发出一声非金非铁的长鸣,随后,伴随着一声霹雳般的怒吼,一只火红的麒麟蓦地在空中浮现,龙骧虎步,浑身上下流淌着辉煌爆烈的火焰,向着一个迎面撞来的、此行硕果仅存的金十字战士飞跃而去。
那可怕的火焰烧着周围的空气,尚未扑到,爆烈的火焰就已经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甚至让那个金十字战士产生了呼吸困难的感觉。
连呼进肺泡里的空气都滚烫滚烫,仿佛吸进去的是一团团烈火,要将他整个全都烧着。
不过,倒底是教廷的金十字战士,纵然面对着玉火麒麟的惊人威势,他也是夷然无惧,百忙中左手一抓,擎出了那面黑色的盾牌护在身周,随后右手一抓之间再一抛,已经完成了一次风暴突刺。
激烈的电光应声而起,向着玉火麒麟攒射而去。
只是,玉火麒麟却根本不在乎,只是轻轻张开大嘴,一口,便将那道电光吞下了肚子里去。只听它肚子里噼噼啪啪一阵轻响,敢情那道电光成了它大餐前的开胃菜。
“吼……”
玉火麒麟仰天一声长啸,突然张口,一道火泉激荡而出,以硬对硬,向着那个金十字战士的黑盾喷射而去。
无俦的火光、滔然的火光,就连当初的安然也无法抵挡的火光,轰天彻地,带着雷鸣般的炸响,向这个可怜虫扑去。
那个金十字战士还未来得及惨呼一声,手中的盾牌早已经被强大爆烈的火焰融解了一堆分子,消散在空中,而那道火流一掠而过,已经将他的身躯化为一堆灰烬,只余下黑色的骨粉在空中飘飘而落。
与此同时,苗海的“紫幽苍冥煞……”,褚彪的“五雷天罡咒”,梅英的“魔魄金穹剑”相继出手,天空中顿时是一片的华光流彩,美不可言。如果在夜晚看去,准保像国庆节盛大的焰火晚会一样,美艳不可方物。
除了褚彪的“五雷天罡咒”以及梅英的“魔魄金穹剑”只是重伤了两个荣耀骑士并未一击得手还在鏖战之外,先后出手的几个人都已经在一瞬间解决了战斗,让艾伯特本已经残破不全的阵容再度濒临绝境。
倒不是说梅英与褚彪实力不济,相比之下,他们的道法与道力水平比刘明要来得扎实。
只不过,这两个荣耀骑士单兵做战能力确实极为强大,并且,还是即将升为神圣骑士的五十个候选人其中的两个。
毕竟是教廷的精英,即使正面对决,一时半会儿之间褚彪与梅英倒也拿之不下。
“艾伯特主教,咱们老哥俩个也来玩玩吧。”
虚若无教官微眯起眼睛,盯着艾伯特,以防他逃跑,在半空缓缓浮来,向着艾伯特冷笑不已。
“你杀了我的手下,我要你偿命!”
艾伯特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被收拾掉,心里疼得在滴血。那可是他嫡系中的嫡系呀,辛辛苦苦培养这么多年,结果旦夕间毁于一朝,他简直都要抽了。
伸手一抓,一柄白色的圣剑已经合握在手里,老家伙准备不顾一切地拼命了。
“去你娘的,用双重准则衡量别人的狗操东西,安然被你重伤逼入绝路时,你们怎么不 想想自己以后会不会为安然偿命?他妈的,天做孽,犹可为,自做孽,不可活。就让我来领教一下教廷的红衣主教倒底是如何厉害吧。”
虚老头发了悍性,银发长须无风自动,十指摊开,丝丝缕缕的银芒从十指指间缓缓透出,在眼前汇聚,瞬间便形成了一把银色的拂尘。
“天地玄黄,无量寿佛,西方的假仁妖孽,受死吧!”
伴随着虚若无教官的一声厉吼,他伸手抓住那柄银色的拂尘,向着艾伯特一拂而去。
刹那间,天空中银光遍洒,如圣水观音的玉露净瓶倒倾下来,满天的银光如同净瓶之水,闪着妖冶美丽的银光,如一场丝路花雨,丝丝缕缕,点点滴滴,络绎不绝,向着艾伯特兜头罩下。
只是,这令人眩晕的美丽中,每一道、每一点、每一滴银光都是可怖的杀手。
“看是你死还是我死。”
艾伯特一声狂吼,目眦欲裂,白色圣剑通体散发出炽烈的圣光,不管不顾,向着虚若无教官拦腰横扫,一挥而就。
无数银光点点滴滴打在了他的身上,每一点、一缕银光掠过,便会迅速穿透他的身体,或是生生刮走一片血肉,即使以艾伯特圣力力之强,恢复能力之快,也比不上这银光丝缕的穿透打击速度。
待艾伯特持着圣光长剑穿透那幕银色的光雨之后,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皮肉是完好无损的,漫天被刮飞的血肉淋漓而下,身上的衣衫早已经破烂成一条一缕的碎布料,整个人如同刚在血池里泡过的血人一样,凄厉无比。
“好家伙,倒真有两下子。”
眼看着艾伯特竟然从自己的万缕银光中硬闯出来,虚若无教官不禁心下佩服。
这个艾伯特的强横倒真是出了他的意料,不过,这也勾起了他战斗的兴趣。
已经好久了,他都没有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打得如此开心了。
也是的,中国龙组的力量太强横了,本钱也太雄厚了,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哪怕是再难,派个龙三这样的中层干部就能够圆满解决,哪里轮得到他这个龙组的教官抛头露面呢?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六章 人已成灰
“老家伙,我的手下都已经死了,我也决不独活。咱们同归于尽!”
艾伯特的眼眶都已经瞪裂了,两行鲜血从眉眶边角殷然流下。他凄厉的一声长笑,高高举起涌着炽烈圣光的白色长剑,蓦地一声长嚎,向着虚若无教官直冲过来。
“来吧,你要战,我便战,不杀你就是。”
虚若教官豪情顿起,摆着银色的拂尘迎上了艾伯特的圣光长剑,瞬那间,两个人就被银白相间的气流包围了,能量激荡产生的光雨让目力再好的人即使在近前望去,也看不分明两个人的身影。
“圣光十字剑!”
激斗中,艾伯特一声狂吼,随即,两道交叉成十字的白色圣光冲天而起,如同一把巨大的白色剪刀,向着虚若无狠狠绞去。
“万里破尘杀!”
虚若无教官也打发了性子,随手祭出拂尘,迎着那白色的圣光一掠而去。
“咯啦啦啦……”
一阵暴响传来,剑与拂尘终于在空中交击,泛出了令人牙根发酸的巨大声响,猛然间,那柄银色的佛尘暴裂了开来。
“老家伙,你还有什么手段?受死吧。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艾伯特看着被剑光绞碎的佛尘放声狂笑,状极得意。
“你笑得太早了。”
虚若无教官负着两手凌风而立,在艾伯特的狂笑声中悠悠说道。
未已,只见那本已经被绞成了满天银粉的佛尘忽然间化做道道银流,从艾伯特身旁掠过,随后,竟然在他身后再度重新整合成了一柄有形有质的拂尘。
艾伯特笑声未毕,只见那柄银色的拂尘陡然间在他身后立起,然后,一记横扫千军。
“刷……”
虚若无教官的聚力一击岂同儿戏?
这柄拂尘即使是扫在霸王龙身上恐怕也要将它刮成一堆骨头架子。
纵然艾伯特力量再是强横,可是面对着中国修真人这神出鬼没的道法,他也防不胜防。
佛尘一扫之下,登时将他后面上身的半边身子血肉几乎扫为一空,有的地方竟然露出了可怖的白色骨茬儿,尚自有鲜血从那骨茬儿上一滴滴向下滴落。
“哈哈哈哈,我操,疼啊……”
可以狂虐安然的艾伯特,在虚若无面前束手束脚,没有半点法子。
虚若无教官四五百年的生命里大仗小仗打了无数,战斗技巧又岂是安然那只菜鸟所能比的?
这可怕的一拂,几乎要了艾伯特的老命。如果不是虚若无生怕杀了这个红衣主教与教廷结下不可化解的深仇,这一击已经干掉了艾伯特。
侥是如此,这一拂也已经要了艾伯特的半条命。
圣光飞速的流转,尽力修补艾伯特背上的肌肤,可是,短时间内,又哪里能够修补得过来?
与此同时,“啊”、“啊”的两声惨叫,两个教廷最后的精英也已经不分先后被击飞出去。
虽然未死,可也离死不远了。
中国龙组的人是有名的心狠手辣,只要出手,便是不死不休。这么多年来,死在他们手下的妖魔鬼怪以及异修魔头不知有多少。这可不是一群吃素念佛的善人或是修身养性的道家弟子。
奇怪的是,两个濒临死亡的教廷精英却在空中相互对望一眼,悲哀的眼神中带着毅然决然的神色。随后,两个人拼尽全力,竟然向着艾伯特倒飞而去。
“主教,我们为教廷尽力了。您,不要再管我们,护着圣女突围而去吧。”
两个荣耀骑士互分左右,分别握住了艾伯特的左右手,坚定地说道。
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他们,忽然间眸子里焕发出了强烈的神采,随着眼神的发亮,他们身上忽然圣光大做,随后,两股白色的圣光随着他们紧握住艾伯特的手迅急地钻入了艾伯特的身体里去。
这两个荣耀骑士,竟然是拼着自己受伤的残躯,不用圣力自我疗伤,反而将仅余的圣力全面灌注到艾伯特的身体里,这种对教廷信仰的忠贞,对于主教的忠心,倒是可钦可叹。
随着圣力的注入,艾伯特的力量显著增强,自我疗伤的能力迅速加快了五倍以上。要知道,两个荣耀骑士、并且还是有可能成为神圣骑士的候选人,他们的力量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随着自身圣力的流逝,两个荣耀骑士也失去了疗伤的能力,内外伤势迅速发作,再加上本已侵入体内的外界道力,两下夹逼,他们的圣光越来越弱,最后,终于黯淡下去,而两个人也终将伤势过重及圣力的流逝,在输出最后一道圣力之后,颓然死去。
沉重的尸身“啪哒”一声落在了下面那有形有质的能量结界之上,两条曾经鲜活的生命就此烟消云散。
“真想不到,教廷里还有这样的硬汉子。”
虚若无教官点头长叹,语气里不胜唏嘘。
“艾伯特,此战胜负已分,不必再战。我们不欲伤你,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我们会让你们的圣女回去,然后,找你们的格尔斯大主教给我们一个说法。”
虚若无教官在空中负手而立,傲然说道,胸中畅快之极,一口闷气到现在方才解开。
“是吗?”
缓缓跪在空中的艾伯特轻轻抬头,眼神里是一片的肃杀血红之色。
“哈哈哈哈,我的手下都死了,这笔帐,你们一定要还!一定!!”
艾伯特忽然间状若疯颠地仰天长笑。
随后,竟然举起圣光长剑,状若疯虎地飞纵起来,向着艾伯特一剑劈下。剑上的光芒竟然比刚才炽烈了一倍有余。
“你这又是何苦?”
虚若无教官一声轻叹,闪了过去。
面对着力量已经增强了一倍有余的艾伯特的,他也不敢大意。
“你们,都要死!”
艾伯特狂吼着,忽然间竟然一个转身,向着远处的龙三冲了过去。
刚才龙三与艾伯特对了一拳,随后又配合其他六人强力发动九天十地诛魔大阵,累得心头一阵乱跳,刚想调息一下。
没提防,艾伯特现在竟然避开了虚若无教官,直接冲着他来了。
并且,可怕的是,现在吸取了两个荣耀骑士的力量之后,这老家伙的力量已经上涨到了一个可怕的指数。
“我操,目标在你后方,你他妈奔哪儿来了?”
龙三百忙之中还不忘了怒骂一句,却把后面的虚若无险些气个倒仰。
“他妈的,你这个胆小的混蛋,面对强敌,倒知道把我舍出去。”
在心里怒骂着,虚若无教官却心底一惊,随在艾伯特后面便追了过去,两手发出无数道五雷天罡咒,向他狂劈不止。
他可怕龙三有个三长两短,如果那样的话,余曼诗估计情况会把他的胡子一根根拔下来。那个小娘皮可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只是,虚若无教官的担忧实在是多虑了。
后面的那二百多个龙组兄弟哪个是吃素的?现在都眼巴巴地盯着艾伯特,就是怕他逃跑。而今,看到艾伯特竟然奔着龙三冲了过来,那架势想要把龙三干掉。
登时,兄弟们惊怒交加,早就虎视眈眈的他们索性不顾一切后果地出手援救了。
刹那间,各式各样的法宝飞了起来,各种各样的禁法念了起来,天空中一片乌云遮日,伴随着电光雷火……
二百多个强悍的龙组高手哪,一起出手那是闹着玩儿的?毁灭一座城市都绰绰有余了。
原本,艾伯特盛怒之下只是想先干掉一个中国修真人,然后再逃走,这样,挽回些面子之后,回去之后也好交差。于是,他早将目光瞄准了傻头傻脑的在原地调息的龙三。
可哪成想,弄巧成拙,竟然引来了同仇敌忾的中国修真人联手攻击,并且,还是二百多个修真高手……
“轰隆隆隆……”
一阵惨无人道的群殴啊,可怜的艾伯特在这样的攻击下如果还能剩下一块骨头,就算是他祖上积德了。
“不要……”
“不要……”
“不要……”
伴随着一个女子的尖嘶声,和另外三个男子的吼声(其中有两个声音是同时吼出的,不用说也知道是谁),艾伯特早已经在雷霆攻击下被轰杀至渣了。
喊声毕,下方,那能量结界之外,湛蓝的海面之上,黛丽丝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一双美丽的大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呆若木鸡。
而后方的虚若无则在龙组兄弟们的攻击下无奈退去,眼看着艾伯特被轰成了一堆碎粉却无可奈何。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大错铸成
“哗啦……”
一声水响,周雄与安然已经钻出了水面,望着空中交闪的电光和艾伯特飞扬而下的骨灰,心下一片冰凉。
他们的喊声已经无济于事了。
看来,中国修真界与教廷的深仇大恨已经结定了。
红衣主教,那可是教廷高层金字塔塔尖上的有限的几个人物,如今,却死在了他们的手里,以教廷的那种牙眦必报的风格,与中国修真界的一战,是迟早之事了。
可以死几个教廷的炮灰,可以死几个所谓的精英,那都是无伤大雅的,虽然很现实很残酷,可是,不得不承认,在选择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物复仇和两个不同的力量种群保持相对的稳定平和这两个问题上,只要不是痛彻心肺或是真有什么企图,教廷是绝对不会兴师动众来犯的。毕竟,和平发展远要比战争重要。
可是现在,死的可是艾伯特,是教廷的红衣主教,就如同一个国家的副总统被另外一个国家的高层痛殴致死,这惹下的麻烦该有多大?况且,连带地,还搭上了此次十几个教廷精英的生命。这等于是将教廷的脸皮生生地扒了下来,然后再在地上恶狠狠地踏进一堆狗屎里。
人活脸,树活皮,蒸馒头蒸的就是一口气。教廷向来以天下第一大教派自居,拥有十几亿的信徒,如何能忍下这口恶气?如果真要是忍了这口气,恐怕梵蒂岗在西方教派的威信会一扫而空,一落千丈。毕竟,这绝仅仅是个面子问题,更涉及到了教廷斗争和信徒争夺等等诸多问题,更包括那些欲说还休的丑恶政治。
今天在场的教廷人谁都可以死,可是圣女黛丽丝与红衣主教艾伯特却不能死。坚决不能死。
现在,出于种种原因,黛丽丝倒是还活得好好的,可是,艾伯特终究还是死了,这个铁血鹰派的红衣主教在教廷内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与教廷内部的每一位高层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他却死了,这个仇,终究是与教廷结定了,永远没有化解的可能。
黛丽丝无助地站在下方,向上仰头而望,心中狂乱得如冬天的大风狂嚎,刮起一片的飞沙走石,心里几乎乱得不能再乱。
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也许艾伯特与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她地位超然,是教廷的圣女,从名义上来说,艾伯特只是圣女的一个仆人罢了。当然,也只是从名义上来说。
可是,就是这一层名义,这位圣女现在便要担起她做为圣女的职责。因为,她也是教廷的一员。
对于艾伯特死,如果站在客观的角度平心而论,黛丽丝除了替教廷有些惋惜之外,其实并不感到悲伤,相反,还有一种死有余无辜的感觉。艾伯特一再对安然苦苦相逼,并且大打出手,究其实质不过就是利欲薰心,想借着找回神启古玉的契机让自己上位而已。说白了,不过是一个打个高尚的名义干着卑鄙勾当的小人。
可是,因为这个小人的一死,黛丽丝现在却与安然真真正正地成为了敌人。她很聪明,根本不需要别人提醒,已经深深地地知道,自己只要还身在教廷,恐怕将与安然会越走越远了。一道巨大的鸿沟,已经出现在安然与她的面前。
黛丽丝呆呆地浮立在空中,望着那纷纷扬扬直接被火化掉的艾伯特的骨灰从天而降,心里的感觉无法言说。
狠狠地摇摇头,她想竭力让自己清醒下来,可是,转头之间,望向刚从水下钻出来的安然,她的心再度乱成一团。既有欣喜,也有心伤,当然,还有丝丝缕缕的嫉妒。
因为,她看见了,看见了梦菲儿已经尖叫一声,像一枚咔秋莎火箭弹一样向着安然冲了过去,随后在安然身上轰的一声炸响了——哭了个昏天黑地。
她还看见,看见了安然的大手轻轻地梦菲儿的香背上抚个不停,轻声安慰着她——可是,他现在还光着上身,裸着强健的、呈倒三角状的上身。两人对此对浑然不觉。
中国龙组的兄弟们也呆住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像过这样的结局。他们只是想出手救下龙三罢了,可是哪想到直接把艾伯特给炼成了骨头渣子?看见安然从水底钻出来的时候,人们这才竭力地将这个令人懊恼的结果抛开,索性现在什么也不去想,下去庆祝安然无恙归来。
可是,不想就不存在了吗?
只要艾伯特的死讯传出,中西方颠峰超自然力的对决,必不可避。
中国修真人与教廷人的一战,势在必决。
怨谁?还能怨谁?
造化弄人?
谁是造化?
如果有造化,那谁是被“弄”的玩偶?
周雄与虚若无呆呆地看着能量结界内缓缓飞落的几缕飞灰,心下一片惨淡,他们知道,这下麻烦真的大了。
他们不怕麻烦。做为中国修真人,他们自有自己的傲骨和傲气。可是,这足以挑动代表两大超自然力量对决的大麻烦究竟然值不值得去惹?
诚然,是艾伯特出手在先,几次相逼,可是,最终安然也是毫发无损,而艾伯特屡次损兵折将。教廷几番损兵折将之下已经是恼怒不堪,现在,连红衣主教都挂了,他们就是再操蛋,也要找中国修真界讨个说法了。
“算了,该来的总会来,一切都要面对,逃避或是懊悔都没有用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我们总不至于因为害怕教廷的报复而引颈待戳吧?算了,如果他们真的来了,我们就当成是自卫反击吧。”
老疯子深吸了口气,忽然史无前例地正经起来,面色沉肃如水地说道。
只是,脸上却泛起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安然,安然,安然……”
梦菲儿才不管教廷的人是死是活,在她心里,安然才最重要。
她飞扑上来,扑进了安然的怀抱,哭得梨花带雨,玉泪横流。
“你这该死的,你跑到海里去干什么,我以为你死了,以为你死了啊!你要是真死了,我绝不独活,也跳下了和你一起死了算了。”
梦菲儿哭着,捶着安然厚实的胸膛,既悲且喜,哭得一塌糊涂。
“唉,有时候,他妈的活着还真不如死了的好。”
安然抚着梦菲儿乌黑的秀发,长叹了一声道,心情复杂之极。
这话,也许只有周雄能听得清楚明白了。
“安然,你活着,很好。”
远处,忽然间响起黛丽丝幽幽的语声。清澈得如海水一般的眼睛掠过了一丝关心且欣慰的神色,而后,又转瞬换成了深遂彻底的冰冷哀伤。
“谢谢圣女的关心。”
安然惨然一笑,心里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少有的,经历了这一场剧变,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收起了原来的一副痞子相。
“你有这样的爱人,真的很好,很羡慕你。”
黛丽丝咬了咬红唇,后一句话,却是盯着扑在安然怀里的梦菲儿说的。眼圈蓦地一红,还是强忍住了刚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一刻,她的心是那样的软弱无助,多想也扑进这样一个有力的怀抱里,感受爱人的呵护。可是,她以前没有、现在更是丧失了这个资格。
因为,从艾伯特死去的那一刻起,他们已经成为了仇人,仇恨到无可化解的仇人。
“呵呵,啊……”
安然刚想表现一下风度展颜一笑,却不提防梦菲儿忽然间犯了醋劲儿,在没人看到的视角里,轻轻伸出手去温柔地捏住了他肋下的一块肥肉,然后来了个三百六十五度大周天循环,疼得安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操,疼啊,真疼啊。
“呵呵,看来你的女伴脾气不大好。好了,我走了。你,安然,珍重。祝你幸福。”
这一幕岂能瞒得过教廷的圣女黛丽丝?
看在眼里,痛在心上。那是爱与亲蜜的象征,她不想再看。
黛丽丝惨然一笑,向着安然点了点头,催运起圣力,转身就将飞走。
“圣女殿下,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误打误撞的巧合。艾伯特主教一直咄咄逼人,我们也是不得不出手相抗。至于在公平较量中对于艾伯特及几位教廷精英的死我们也表示难过。不过,一切过程,您都历历在目,希望您回到教廷以后,据实说实。做为中国修真人,我们不惧怕任何势力的挑战,可我们也为希望太多没有必要的误会发生。”
周雄组长忽然纵身飞起,只一个起落,就拦在了黛丽丝的面前。亡羊补牢,还是能弥补就弥补吧。无论怎样,总得尽一尽力。纵然这种效果微乎其微。
“我不是个撒谎的人,我也不会撒谎。只是,周雄组长,您认为,我再怎样说实话,教廷失去了一位优秀的红衣主教,会善罢甘休吗?希望你们做好准备吧。唉!”
黛丽丝深深知道现在暂时主持教务的格尔斯大主教的性格,那可是个心眼比针尖儿大不了多少的人,并且,向来以教廷是世界第一大教的中心自居,外表的谦和根本掩饰不了骨子里的骄傲。如果这件事情传回他的耳朵,恐怕他要不是血洗了中国修真界才怪呢。
从现在开始,教廷与中国修真界,最后只能有一个教派存在于世间。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八章 圣女被劫
亚力克大公爵正坐在他的私人飞机里哼着小曲,听着重金属音乐,两只大手肆无忌惮地在趴在膝头的一个身材火爆得跟乔丹有一拼的血族美女身上揉来捏去,就差来个“维维豆奶、欢乐开怀”了。
那个血族美女哼哼叽叽的,小嗓子哼得那叫一个生猛,让人听了血直往头上涌——下面那个头。
周围的几个候爵见怪不怪,安静地坐在一旁,假装扭头向着机舱外看风景,可是喉头却一上一下的,不住地咕嘟咕嘟咽口水,很明显,人人都是嫉妒得要命。
外面是一堆各种形状的白云,只是,看在五位候爵眼里,怎么看着都像是两座山峰上一点红豆,再下方就是一处云深不知处的荫荫芳草地——我靠,整个一美女形状。
“非洲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光明圣书已经有结果了,即将找到光明圣书。
不过,听说教廷的人看得也很紧,看来也想得到那本圣书。嗯,这就我这次去那里的目的。你们几个,都放机灵些,到了那边,有的是鲜血给你们喝,非洲人口多着呢。如果任务完成得好,哈哈,我哥哥巴托里亲王可不会亏待你们的。听到了吗?”
亚力克陡然间提高音量喝了一声。
吓得那几个正在望着机窗外的白云在意淫的候爵一个激灵,赶紧低头连声说是。
“嗯,这还差不多。”
亚力克大公爵见到自己的权威有了效果,这才满意地一点头,继续张开禄山之爪,狠狠地蹂躏那一对类似小威的豪乳,放浪形骸,无所顾忌。
反正这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没什么好怕的。就算他现在拉开裤链跃马持枪地一跃而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他倒也不会如此出格,当着诸多手下的面儿来一场现场版的成人激情秀。
飞机正在一万两千米的云层中穿梭,一堆又一堆的卷积云缓缓从飞机两翼轻轻滑过,看起来美极了。
忽然间,这艘飞机强烈地震动了一下,而后,像是失控一般,机身一僵,再也不听使唤,直线向下跌去。
机舱内一阵剧烈地晃动,好在吸血鬼们都有一身可怕的超能力,不至于撞成了滚地葫芦。
“妈的,怎么回事?”
亚力克大公爵甩开了那个血女,向着驾驶室里的两位伯爵驾驶员怒吼。
“报告大公爵,我们刚才忽然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侵袭,然后飞机所有功能全部失控,可是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飞机又恢复了正常。真是莫名其妙。”
两位飞机员胆颤心惊地说道。
他们可知道这位亚力克大公爵脾气有多火爆,喜怒无常。尤其是在经历了安然那次事件的刺激之后,他简直就可以暴君来形容——一个大公爵,亲自出“口”竟然还没有将人家“口”到擒来,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在巴托里亲王那里被臭骂了一顿之后,他一腔怨火气没地方发泄,回去之后,竟然活活吸干了两个吸血鬼伯爵的血,生生将他们的生命终结为一堆枯骨,其暴戾可见一斑。
“什么?异力入侵?”
亚力大公爵毕竟是血族里有数的高手,力量强横,非同一般。
仔细凝神用灵力探察之下,他惊异地发现,下方,竟然有一股沛然无匹的神秘力量刚刚爆炸过。而他的飞机只不过赶到了那股力量爆发的余波罢了。
彼时,正是艾伯特偷袭龙三,却被中国龙组的二百多位兄弟惨无人道的群殴之时。
这股异力早已经冲破了之前所布下的能量结界,余波直直波及到上万米高空之上,身为吸血鬼大公爵的亚力克自然能够感觉得到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这是一股从未见过的力量……嗯,跟上次的那些东方的修真者人好像有相似之处。奇怪,这中间怎么还夹杂着教廷那该死的光明力量?”
亚克克大公爵不自觉地在飞机里挺直了身子,凝神向机窗外望去,苦思不得其解。
那个血女,就蜿蜒在他的脚下,一动也不动,生怕一动之下触怒亚力克,生生吸干了她的血液。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看来,时机巧合,我应该去凑凑热闹呢。”
亚力克大公爵抚了抚刮得发青的下巴,阴沉地笑了。
下一刻,机舱里涌起了一股淡淡的黑烟。
黑烟消失后,亚力克的身形已经不见了。
身旁的几个吸血鬼亲随候爵不敢怠慢,赶紧变幻了身形,随他而去。
只是,他们的变幻却没亚力克来得那么潇洒,幻身后的那黑烟浓得跟烧了机油的电三驴子的尾气似的,那个呛人,就甭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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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的圣女黛丽丝失魂落魄地往回赶,心下千回百转,秋叶纷然,如同百草纠葛,又像野藤乱爬,心里乱成一团粥。
艾伯特死了、十几个教廷精英灰飞烟灭、中国的修真界已经与自己所身处的教廷结下的不可化解的仇恨,自己回去,该如何解说?
以实说实?可她实在不想与安然之间存在那样无法逾越的鸿沟。做不成恋人,难道就不能成为朋友吗?
捏造事实?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位红衣主教,那可是红衣主教啊,再加上十几位教廷精英,一位都没回来,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况且,教廷人才济济,眼线遍布天下,纸里又岂能藏得住火?
“安然,安然,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纵然你已经有了梦菲儿,可是,我真的不想成为你的敌人啊。”
飞到空旷的无人处,黛丽丝禁不住停下了脚步,落下身形,扶在一株大树上掩面痛哭。
自从安然跌进那片水域生死未卜之时,她从自己的心如刀割的情绪中,就已经知道自己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黛丽丝一拳拳捶在大树之上,打得腰身粗壮的大树一阵摇晃。
“不如,我告诉你怎么办吧。尊贵的教廷圣女。”
一把阴柔的男声传来,让黛丽丝猛然一惊。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决死
黛丽丝猛地回头,却看到了一个西装笔挺的优雅男子正静静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远处,有同样的装束,但看样子是他手下的人,站在那里,无动无息。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不是普通人。
望着那个优雅的男子那苍白的脸庞,黛丽丝猛然失色,声音颤抖起来,“你是吸血鬼?该死的,竟然还是一个大公爵。”
黛丽丝在心底低低咒骂着,顾不得再对影自怜,火速做好了战斗准备。
“完全正确。看来教廷的圣女灵觉果然不同凡响。我就是伟大的布鲁赫族巴托里亲王的弟弟,亚力克大公爵。很高兴见到您并瞻仰您。”
亚力克大公爵优雅地鞠了一躬,轻笑说道。
他嘴角绽放的那缕成熟的笑容再加那副英俊至极的脸,任何人见了都会好感顿生。
只是,在黛丽丝眼里,这张脸是那样的丑恶,只不过是黑暗生物表面的伪装罢了。
“废话少说,你想干什么?”
黛丽丝怒声说道。身上的圣光涌起,可是脚下却逐渐向后退去,准备打不过就跑掉。
“尊贵的圣女,难道您害怕了吗?哈哈,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亚力克大公爵不怀好意地瞄着黛丽丝,可是狞然一笑间,嘴里四根长牙若隐若现,让黛丽丝有种心中发毛的感觉。
“鬼才会相信你们这些黑暗的生物。让开路,让我走。否则,我会要你们好看。”
黛丽丝眼见着亚力克大公爵身后的那几个人已经动了,并且隐隐并自己包夹在其中。可是,她就是不敢移动分毫。
亚力克大公爵的力量太强横了,简直强横到比艾伯特主教还要高上一层。在这个强横的吸血鬼大公爵面前,她陡然间泛起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那种可怕的力量压榨着她,拥挤着她,让她并点不敢分心。生怕一个失神,就被亚力克大公爵趁虚而入。
“唔,好香啊。我闻到处女血液的芬芳,这可真让人赏心悦目。”
借着徐徐从黛丽丝身畔吹过的微风,亚力克大公爵贪婪地张开了鼻翼,心醉神迷地地说道。
“你,你这该死的黑暗生物,去死吧!”
黛丽丝又羞又怒,尖嘶一声,十指箕张,十道可怖的白色圣光陡然间从指尖涌起,就像十支狭长锋利的长锥,向着亚力克大公爵电般攒刺。
“哦,功夫不赖呢。圣力水平倒是不错。只可惜,你还是伤不到我,一个骄傲的大公爵。”
亚力克大公爵轻轻地笑着,只是缓缓打出一拳,黑色的劲气飞扬跋扈地一涌而起,瞬间便击散了那十道圣力凝成的尖锥。
可是黛丽丝打出那十道圣光之后,却二话不说,身形向后暴退。
人在空中,已经伸出玉也似的手来,双手合握,一把光华流转的古式阔剑就已经抓在了手中。
她再度狂嘶一声,向着身后的几个吸血鬼候爵猛冲而去。十字电光一闪,一位正面迎向她的吸血鬼候爵已经暴叫着向后而退,身上被圣光灼伤了一片。
“妈的,是圣光剑!你们小心。”
身后的亚力克大公爵咆哮一声,人在后方双手虚虚一抱,一团黑色的能量球已经成形。
“暗黑逐光破!”
随着亚力克大公爵的一声暴叫,那团黑色能量球被急剧压缩,随后疾若流星般被疯狂弹射了出来,有如长了眼睛跟在黛丽丝身后暴射而去。
猛然间感觉到身后能量波动异常,正在抱着侥幸心理想突围而去的黛丽丝回头之间大惊失色。
只是,教廷的圣女也不是吃素的。实力在那里摆着,即使是一个大公爵想要拿下他,也要费些功夫。
通体纯白的圣光剑连续交叉闪过了八个令人眩目的十字圣光斩,均是狠狠地劈在了那团已经被急剧压缩的黑色能量球体上。
“轰……”
在遭受连续不断的八记狠劈之后,黑色的能量球终于全面爆发。
由亚力克大公爵发出的暗黑逐光破岂是那样好相与的?
只见满空都俱是黑白两色的能量激荡,巨大的能量波荡逐过去,足足将地面上所波及到的一切都催毁成一团碎粉。
“啊……”
黛丽丝一声惨嘶,口吐鲜血,在空中如一片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亚力克大公爵的实力太强悍了,纵然是已经死掉的那个艾伯特主教也是稍逊一筹,更何况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教廷圣女?
这一击,便让黛丽丝受了不轻的内伤,更可恨的是,那些见便宜就上的教廷吸血鬼候爵们根本不给她恢复的机会,更没有绅士的风度,狼一般地扑了上去,对黛丽丝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轮、哦,不,是群殴。尤其是刚才那个在甫一接触中没提防受了伤的吸血鬼候爵,更是怒发如狂,出手淫荡至极。不是龙爪抓奶手就是撩阴脚,下贱得像一头发了情的西班牙公牛。
在没受伤的情况,黛丽丝也万难应付五个吸血鬼候爵的群殴,更何况,现在已经身受重伤?
亚力克大公爵自重身份,倒是没参与进围攻之中。即使是这样,黛丽丝也已经支撑不住了。
耳中但闻黛丽丝娇咤连连,白色的圣光剑左突右奔,美丽的剑光如同一条条玉条般来回荡翔,可就是突不破吸血鬼候爵们布下的那幕黑色的能量墙。
白色的圣光越来越微弱,黛丽丝在重伤之下,已经不堪重负,根本抵抗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们这群卑鄙的黑暗生物,难道就不怕教廷的血腥报复吗?”
黛丽丝愤怒的语声伴随着强弩之末的圣光剑传进了亚力克大公爵的耳朵里。
“切,又是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白痴。难道教廷就只能培养你们这些高分低能的弱智傻子吗?如果你们教廷真有令我们害怕的资本,那为什么几千年来都没将我们怎么样?
嗯?不拿出教廷来压我还好一些,拿出教廷来压我我就火大。妈的,把这个所谓的圣女给我活捉过来,我要把他献给我亲爱的哥哥。我想,一个教廷圣女那芬芳的处女血液,哥哥是一定会喜欢的。”
亚力克大公爵怒了。一想起自己带领着超豪华阵容与艾伯特他们“巧遇”,却惨遭败绩,被突如其来的一群杀手打得险些找不着北,损失了不少精英,而后又遭到中国修真界的无情驱逐,这口气,真难咽下啊。
他妈的,相见不如偶遇,现在是天赐良机,正好把这笔早已经算在教廷人头上的烂账结在这个倒霉的圣女身上,就让这个可怜的小白痴来买单吧!
相信,那个最喜欢处女血的哥哥一见到这个教廷的圣女时,准保会高兴得哈哈大笑,这样,自己在哥哥那里一丢到底的印象分总算也挽回一些不是?
想到这里,亚力克大公爵不禁得意地笑了。
“你们几个,抓紧将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圣女给我拿下。千万别杀了她,我要活的。我亲爱的哥哥见到这个美丽的教廷圣女之后,想必会非常开心的。”
亚力克大公爵桀桀怪笑,用糁人的声音说道。
“遵命!”
几个吸血鬼候爵开始尽全力攻击了。
只是,由于亚力克大爵已经放话说要活的,五个吸血鬼有太多辣手杀招不敢使出来,所以,圣女黛丽丝还能支持一阵。
“想要活捉我?你们做梦。教廷的圣女,岂是你们帮卑劣的黑暗生物所能左右的。”
黛丽丝怒发如狂,银牙紧咬,开始拼命了。
“扑”,一口鲜血喷出,黛丽丝已经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圣光剑上。
刹那间,圣光剑通体变成红色,血芒大做,随后,血芒被疯狂涌起的至纯至白的圣光卷在其中,那把圣光剑剑形迎风暴涨,远远望去,一片白光之中隐挟一点红芒,颇为 诡异。
“妈的,不好,这个死丫头真的要拼命了,竟然用生命做献祭激发圣光剑的力量。”
亚力克大公爵大吃一惊,知道教廷里生命献祭的厉害,那是以燃烧生命做代价,可以十倍百倍地激发圣光武器的本原力量,如果这一招由教皇使出来,说是毁天灭地那是夸张了,但是,要毁灭一座百万人口以下的城市,绝非难事。只不过,这一招属于终极杀手,一旦使出这一记杀手,最后的结果便是玉石俱焚——干掉了敌人,自己也要翘辫子了。
“焚我残躯,以做献祭,赐我光明圣力……”
一声娇咤,黛丽丝美丽的玉颊上掠过了一抹不正常的艳红,随后,便被浑身上下疯狂涌起的圣光给吞没了。圣光中,一个悲愤欲绝、心如死灰的绝美女子便要以生命为献祭,舞上一场没有心爱的人做观众的凄美舞蹈。
“杀!”
黛丽丝持着在一瞬间威力暴涨的圣光剑,刚要一剑劈下,可是,身子忽然一软,缓缓倒了下去。随即,身上的圣光转瞬熄灭,那把圣光剑也随着加持在上的圣力突然的消失而化做一团零散的白光,不见了。
“你……”
黛丽丝在昏过去之前,惊骇欲绝地望了亚力克一眼,眼中有不能置信的神色。
“妈的,想死?没那么容易。哼哼,想在我亚力克大公爵面前玩这一套?如果换做是格尔斯来还差不多。你还嫩着呢。我的力量比你强横百倍以上,当然可以用精神力反控制你这种愚蠢的行动。”
亚力克大公爵嘴里虽然说得轻松,却暗自在心里抹了把冷汗。“好家伙,幸亏她的目标是那五个候爵,并且我的力量要比她强大得多,否则,这种耗神费力的精神控制一旦反噬,都容易把我自己毁掉。”
“看什么看,你们几个,赶快把这个小妞弄走,我们要回去给我的哥哥献上一份大礼。哈哈哈哈……”
亚力克大公爵放声狂笑,状极得意。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九十章 我要休假
梦菲儿在安然怀里又捶又咬,像一只小野猫,而且旁若无人——她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是高兴也好、开心也好,最喜欢用肢体动作来向最亲的人表达心中的感情。
旁边的龙组兄弟在好笑的同时替安然那个难过啊——梦菲儿的冰火两大异能是闹着玩儿的么?那可是要人命的。就算是开玩笑,谁挨上一下也受不了。
好在安然皮粗肉厚,多挨两下也没什么。
“安然真的好可怜……”
龙三刚跟老婆余曼诗嘀咕了一句,就见梦菲儿猛然坚起了两个大眼睛,像只吊睛白额大虎一样恶狠狠地望着他。
“他可怜?他有我可怜么?我替他担了多少心?受了多少罪?流了多少眼泪?吃了多少醋?……”
最后这一句纯粹是不自觉冒出来的。
“吃了多少醋?”
周围的龙组兄弟们个个眼前一片黑气。可是望见梦菲带着杀气的目光一个个向他们望过来时,赶紧扭头看向别处,“今天的天气,好好啊,啊,哈哈……”然后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赶紧溜走,有多远溜多远。
菲儿大公主发起脾气来那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就要吃人的。
龙三也借机溜走了,不走是傻瓜。梦菲儿现在可是“喝了老白干,谁说跟谁来”,哪惹得起啊?最好连说闲话都躲到千里之外,否则就容易引起杀身之祸。
好不容易一通哄,可算是把咱们梦菲大小姐给哄好了,至于具体的前因后果,为了怕引起太强烈的轰动效果,安然与疯子组长除了对虚若无教官之外,剩下的人都缄口不语,推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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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久以后,就会掀起一阵的腥风血雨啊。教廷人,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虚若无教官听罢前因后果以后良久无语,捋须长叹。
“妈的,这都是‘它’设下的局,一步步,通过无数个偶然组成了唯一的必然,看来他是想把我们往死路上推啊。看我们混战成一气,他才乐呢。这场戏看得过瘾啊,看得开心啊。更重要的是,省了他们不少的麻烦。哼哼,哼哼。”
周雄组长恨得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拳劲直透面下,砸穿了坚硬的红木桌面。
“怎么办?怎样才能避免这场战争?妈的,你说那个艾伯特真是自做孽不可活。你跑就跑吧,干什么去偷袭三哥?如果不是偷袭龙三,也不会触发整个龙组兄弟的联手打击,弄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半块。他当时是不是中邪了?”
安然恨恨地骂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虚若无教官与周雄组长神色一愣,然后相互对望了一眼,彼此间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骇然的神色。
“很有可能!”
周雄与虚若无教官同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什么很有可能?你们是说,他真的中了邪?不会吧?那么强横的一个人,中了哪门子邪呢?”
安然挠了挠脑袋,有些不解其意。
“放屁,他不是中邪,是意志、情绪,在关键时刻出现了偏差。”
周雄怒道。
“啥意思?组长,我没听明白,你再细解释一下。”
安然还是有些不懂。
“我来说给你听吧。
安然,我们修真人,讲究的是意志的坚定与意念的运行。你已经是到达七宝楼台境的高手了,这个,就不用我再多说了。
我想说的是,做为同样超自然力的拥有者,西方的教廷人或是血族人,更注重对运用外界力量方法的运用,而不是对自己身体本原力量的激发。
如此一来,虽然他们通过掌握运用外界物质力量并且不停地锻炼运用这种方法的熟练性而成为拥有超自然力的人,但是,不可避免的,他们的情绪在很多时候,尤其是关键时刻,容易失去控制,变得薄弱,更容易被外界所掌握。
如果,在他们倍受刺激并且情绪面临失控临界点的时候,外界的某种强大的精神力量借机而入,便可控制他们的情绪,并且大幅刺激他们情绪中的负面因素,通过对这些负面因素的因势利导,让他们在看似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一些极为愚蠢的举动。
比如,艾伯特的自取灭亡,保不准,就是其中的一例。所以,这种苦难的偶然,也许就是集合成必然的多点之一。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虚若无教官尽量给安然解释。
“不太懂。麻烦您再给我解释一遍吧。”
安然倒很老实地回答道。
“好吧,是这样的#%!¥……这一次,你懂了吧?”
面对虚若无教官要杀人的目光,安然还是老实得如同幼儿园里的乖宝宝,实话实说,不懂。
……
从天亮解释到天黑,从月华初升解释到朝阳勃然升起,安然总算是懂了。虚若无教官也累得散了架子。
如果不是喝了三十二杯雀巢咖啡并且还用火柴棍把眼皮支了起来,恐怕虚若无教官也支持不下去了。
这也不怪安然,谁让这个变态天赋异禀,又被提前放空体内鲜血,血尽重生呢?修真起来比任何人都快上十倍,拔苗助长的速度固然可喜,可是,基础理论打不牢也是在所难免了。这也所有浮躁的天才们的通病。
“那为什么我们修真人里也有疯子呢?比如那天虚派的老疯子、兰音的爷爷、玉初子兰玉初,他为什么也疯了呢?他是中国正统的修真人,意志不是很坚定吗?”
安然摸着下巴,啜了口咖啡说道。
“这可不一定。或许,是兰玉初修习了什么邪派的速成功法,导致走火入魔。并且,道家一脉,走火入魔成疯颠的例子倒是不少,也不能因此就判断玉初子那个老不死的是中了什么‘操纵者’的邪。”
周雄在对着镜子刮胡子,心不在焉地说道。
“算了,别想了,再怎么想也没用。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度过难关吧。估计,教廷的人肯定会大举杀上的,或是明的暗的一起来,各方面的势力与会潜流暗涌。咱们早就提防吧。如果实在不能和解,打也就打了。妈的,咱们总不至于不想当戏子就任凭人家宰割吧?”
虚若无教官狠狠地一拍桌子吼道。真是姜桂之姓,老而弥坚。
“好,老虚,我就喜欢你这个血性的性子。跟他干,干他娘的,妈的,老子从来就不怕麻烦。想让老子伸着脖子等死?没门儿。干他个天翻地覆又能怎么样?地球上的核弹头储量足够把这个世界毁灭五十次了,现在也没怎么样!公转、自转,该转的还是照样转。”
周雄大力地一拍虚若无的肩膀,高声赞道。
“同意,我同意。无论怎么干,我坚决要做排头兵,我已经在学校入了党,还是党员呢,更要起到带头示范作用。”
安然举手高呼。
“滚……”
虚若无教官和周雄组长两拳齐出,将兴奋过头的安然打飞出去。
“组长,在教廷还未打过来之际,我有个请求,您先答应我吧,成不?”
安然可怜巴巴地说道。
“说。”
疯子组长不置可否。
“这个,我想休假。嘿嘿,最近也没什么事情,给我休个假,也好让俺轻松一下。虽然我未满十五年工龄,可按照国家公务员带薪休假制度,可好歹也有五天假吧?”
安然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行,组里任务繁重,许多老同志多少年都没休过假了,一直带病坚守在工作岗位上,你一个刚入组毛头小子,想休什么假?”
说着,周雄还看了虚若无教官一眼,后者眼泪都快出来了,为了领导的肯定而不住点头称是。老教官这么多年含莘茹苦,可从来都未休过假。
知己啊!
“嘿嘿,这个,菲儿也说要休假,说是让我帮忙代申请一下。如果不方便,她说,就自己来……”
安然使出了杀手锏。
“啊?哈哈,这个,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创新精神,要敢于打破一切陈规陋制,挑战传统的糟粕的一切东西,咱们中国龙组不许休假的制度从今天开始,解禁。去吧,你们两个的假我都准了,祝你们玩个高兴。”
周雄敢情学过川剧的变脸,一听到梦菲儿的名字,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满脸的核桃纹都笑开了。
那姑奶奶,纯粹一母老虎,谁惹得起啊?
旁边的虚若无教官还没感动完呢,忽然间就是当头一棒,彻底昏菜了。气得手上一用力,得,一把的白胡子啊,连皮带肉的全揪下来了。
“如此,俺去也。”
安然贼笑一声,身形在空中变得飘乎不定起来,继而,化做一点星芒穿窗而去。
“老虚,你别生气,年轻人嘛,要给他们多创造谈恋爱的空间。如果都像你一个人孤苦一身,到现在都没找到一个老婆,处男之身还未破,那我们的祖国还有希望吗?岂不是到这一代就终结了?”
周雄还在那里谆谆诱导虚若无。
“我靠,我顶你肺啊。怎么老拿这个说事?我是不是处男,你试过啊?”
虚若无在那里吹胡子瞪眼,发威了。
随后,屋子里便是一片乒乒乓乓,打得那个激烈啊,险些没把整座楼房干塌了。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九十一章 常回家看看
“喂,你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横的声音。
“我靠,你打我的电话还问我是谁?他妈的活拧啦?”
电话这头以更横的声音回答过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位黑社会老大在那里歪脖子立眉毛的较劲呢。
“安山,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又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鬼混呢?妈的,我换了个电话号码你就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了?”
安然在那头这个气啊,一通怒骂。
“啊?老大?原来是您哪,我哪知道啊。对不起对不起,你说你也是,没事老换什么马甲啊,跟水蛇套上了王八壳似的,难怪我听不出来。”
安山在那头赶紧陪罪,可是电话里却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淫声浪调,还有安山如牛般的气喘声。
“我靠,你他妈的干什么呢?”
安然在那头听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没干啥,早起做运动,有益身心健康。老大,你等我二十秒,就二十秒,我马上冲刺,马上,哦耶……”
这家伙猛然一声大喊,紧接着便是一把女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操,真他妈无聊。冲刺完了吗?有事找你们几个。那啥,我给你们找了个未来的嫂子,我们打算今天逛街去,可是兜里没钱。你们几个混蛋,赶紧给我卡上汇过来五百万。”
安然呦喝道。
“我靠,老大,你不会吧?!五百万倒不是个大数目,可我们前些日子刚给你汇过一百万哪?这么快就没了?就算是包二十个极品处女陪你过夜也用不上这些钱吧?”
安山有些无可奈何了。这位老大,敢情就是一无底洞。
“找打啊?敢将你嫂子跟那些庸脂俗粉比?少他妈废话,我给你们未来的大嫂买东西,赶快汇钱来,不然我现在就杀回去要你们好看。”
安然开始威胁了。
“靠!”安山估计已经翻起了白眼,在电话那头对安然竖起了一个中指。不过,嘴里却没含糊。
“哦,是这样。没问题。不过,顺便问一句,老大,您现在可有几千万的老婆本,此时不用何时用啊?老是搜刮我们几个,这是不人道滴……”
安山欲说还羞地想讨价还价。
“妈的,都说了是给你们大嫂买东西,还敢跟我在这里讨价还价。你们几个还从来没见过你大嫂呢,怎么着,也得先意思意思。对不对?我这是替你们考虑。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是多么大公无私地表现,把机会都给你们。难道,你们真认为我是爱钱如命的人么?”
安然大言不惭地说道,颠倒黑白还真有一套,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这个,说句您不爱听,你确实是如您所说,见钱眼开,爱财如命。”
安山家伙贼笑着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我为我的这爱财如命表示害羞!”
安然在电话那头少有地忸怩了一下说道。
“嗯,知道害羞就好。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嘛。”
安山还从来没见安然在他们面前低过头,心里这个乐呀,心道,“嘿嘿,经济命脉掐在我们手里,你还不是甘心就范。”
“是的,我害羞,可是,我羞并快乐着……”
安然的这最后一句险些没见那头的安山给呛死过去。
“我靠,服了你了。马上就给你汇钱,可让我们哥几个的耳根清静几天吧。如果你再这样折磨我们几次,我们也成了二皮脸了……”
安山在电话那头很无奈地耸耸肩膀说道。
“嘿嘿,知道就好。对了,你们几个现在都在家吧?是不是没出门啊?搞不好,我一会儿会去看你们呢,可别忘了,我真会领个嫂子回去给你看的。”
安然古里古怪地笑着,终于将电话挂了。
“切,你这个不好女色的家伙,啥时候要真能给我们领回个嫂子,我们可就烧高香了。再说,你都把咱们的家给忘了吧?切……”
安山却是不信,在电话那头向安然竖起了中指。同时心里有着淡淡的感伤,只是,他并没表露得那样明显。
这些年,兄弟几个禀承着安然的严令,除非特重大的事情,否则,极少给安然打电话,尤其是安然进入龙组以后,除了隔两个月要一次钱外,剩下的从来都没联系。
兄弟们倒是不担心安然,更不担心他要钱,家业这么大,全当养着个二世祖,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已经两年多的时间没见过他了,心里想得慌。想去见他吧,又怕这家伙一怒之下把他们赶回来。
其实安然也很无奈,现在局势越来越复杂,自己的仇家也是越来越多,一个接着一个,而且都是一些超自然力者。他真怕因为自己连累到这些兄弟们,所以,能少联系尽量就少联系。
可是,这一次不同了,他必须回去。
这次休假,因为梦菲儿的软磨硬泡,想“陪”他回家去看看,安然在梦菲儿的糖衣加炮弹之下,终于屈服了,答应梦菲儿回去看看各位兄弟,所以这才打了个提前量。
可以说,这次回家,可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对于普通恋人来说,如果领着男朋友或是女朋友回家见父母,那就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即将升华的层次。
对于安然来说,回家的意义则更加重大。因为,他从小无父无母,最后只有几个兄弟一直陪在身边,那可是血浓于水的真兄弟。把自己的爱人领回去给兄弟们看,说到底,这意义该有多重大?
其实,这也是梦菲儿试探他的心诚程度。如果安然拒绝正式地领她回家看看,那可有乐子瞧了。
只是,安山这家伙纯粹是以己度人,根本就没想过安然能真的领回来一个“嫂子”。
“安然,我些紧张。”
听见安然打完了电话,梦菲儿红着脸,有些忸怩地说道。
“没事,第一次,都会有些紧张的。”
安然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说道。
“嗯。”
梦菲儿低头应了一声,拎起小巧的挎包,挽着安然的胳膊向机场里走。
“嘿嘿,听安山说,第一次不仅紧张,还会有些痛咧……”
安然开始想入非非了……
不过,近乡情更怯,已经两年多没回过家了,说实话,他也有些兴奋,并且,比梦菲儿还要紧张。因为,他即将领回去的这个女孩子,就将成为广安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老板娘、安达等四大金刚的“大嫂”。
至于这位大嫂能不能通过几位兄弟的法眼,他也实在有些捉摸不透。说到底,他是个重亲情的人,很在意兄弟们对这位“未来大嫂”的看法。
深吸口气,拍了拍梦菲儿的小手,两个人肩并着肩,各怀心思地向着机场走去。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最拉风的车
安然携着梦菲儿的小手,从北京一直坐飞机到省城,然后又乘火车长途跋涉地回到了老家。
虽然这么多年以来公司的业务范围越来越广,生意越做越大,但是,安达几个人都是恋旧的人,从来没想到要将公司总部迁到省城或是更大一些的城市去,潜意识里,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家,走到哪里,也没有回到这里舒服惬意。而在外面,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种陌生的、无法融合进去的感觉。
毕竟,这里是他们重新获得重生、迈开人生崭新一步的起点。
做人,永远不能忘本。
所以,每谈成一笔生意之后,几个人总是迫不及待地往回赶,只有回到老家,和几个兄弟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侃侃在外的见闻,说说以前的糗事,再痛骂并怀念一下那个没心没肺把自己哥儿四个丢在这里的老大,那才是幸福的人生,是忙碌之后闲暇是最好的休息方式。
广安公司现在可是地方的纳税大户,那是全省乃至全国的明星企业,这样一家已经进入了全国五百强的大企业,当地的党委、zf简直当成眼珠子、命根子、宝贝疙瘩,顶在头上怕晒着、含在嘴里怕化了,那是一路绿灯,只要不抢男霸女不犯法,干啥都行,呵护关怀的不得了。
所以,无形中,广安公司的四大金钢别的不敢说,在自己县里可以横着走路了。当然,也不敢做什么坏事。毕竟,有铁面无私的高局在那里盯着呢。
现在,全县城的人都为能够进入广安公司而骄傲自豪,那里不仅仅代表着高工资、高收入,更代表着自身的实力——连办公室里端茶送水的小文书都是硕士研究生毕业,可想而知,这个公司的软实力该强横到什么程度?
还真别说,安达这几个小子确实是干事业的好材料。安然给他撑起了一片天空,他们还真就把这片天空涂染得五颜六色。真不枉安然当年在他们身上耗费的一番心血。
广安公司的二十五层办公大楼已经成为了这个县著名的人文景观。一出车站,安然就指着那座远远就能看清的巍峨的建筑物骄傲自豪地将胸脯拍得砰砰响,说那就是自己的家。
看着安然那个骄傲神气劲儿,梦菲儿禁不住掩口偷笑,同时也为自己的男人这样优秀感到无比自豪。
“安达,你在哪儿呢?赶快,到车站接我。什么见鬼了?妈的,我是你们老大,如假包换的老大,你们几个不是都在家吗?赶快,来车站接我。我要你们将公司里最拉风、最威风、最炫风的那些跑车都给我开来,因为我已经将你们的嫂子领回来了。给你们嫂子开开眼,让她见识一下我安然的兄弟有多能干。”
安然神气活现地对着电话一通狂吼,充分展现了他这个做老大的是如何的威风,换来却是梦菲儿一对爱理不理的卫生球。
“嘿嘿,你不知道,我这帮兄弟都是人渣出身,不这样说话就镇不住他们。”
安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嗯,嗯,我同意,确实是一帮人渣。”
梦菲儿嘴里不说,可是一想起当初自己扮成女警去找高局的时候撞见那四兄弟的情景时,就忍不住发笑,同时,也有一丝小得意。
“嘻嘻,算他们几个小子眼力不错,还给我评了个超值分,否则,哼哼,要他们好看。”
梦菲儿肚子好笑得要死,可是脸上却不动声色。
电话那头,安达哼哼哈哈地答应着,说让安然等着,哥几个马上就到。
过了十分钟,正当安然等着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几个家伙终于到了。
好家伙,只听见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传来,紧接着,卷起了漫天的烟尘和黑色的柴油尾气,一道道滚滚车流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从各个方向、各条路口向着车站齐齐汇聚,那声势,真当得上一个惊天动地。
“嘿嘿,怎么样?我说到做到,那几个兄弟敢不听我的?面对我们美丽的梦菲儿,当然要用拉风、最威风、最炫风的那些车给他们未来的大嫂接风。哈哈……我靠!”
安然正眉开眼笑地向梦菲儿百般卖弄,猛然间,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一辆辆正向车站开来的“最拉风、最威风、最炫风的跑车”,眼睛都直了,瞪得比小笼包还大上一圈。
“唔,是够拉风、够威风、够炫风的,哈哈,安然,你的兄弟们可真听你的呀!”
梦菲儿已经笑得有些直不起腰来了。
只见,一辆辆重型卡车、工程翻斗车、大铲车、大吊车……就差大马车了,一个个钢铁怪物咆哮着、怒吼着,卷起了漫天滚滚的烟尘,喷出了一道道粗重的黑色尾气,拉响了长长的笛声,以无比夸张的造型出现在了安然的面前。
“轰……”
四辆大铲车高高地举起霸王铲耀武扬威地来到了安然的面前,及时来了一个大刹车,带起的尘土登时呛了安然一鼻子灰。
“哈哈,老大,你终于回来啦!兄弟们给你接风来了。你不是要最拉风、最威风、最炫风的车给你接风吗?瞧瞧,这些大翻斗车、大卡车、大铲车、大吊车,够威风不?这可是我公司实力的象征,拉风吗?威风吧?炫风吧?”
安山率先从一辆大铲车里跳了下来,人还未到,那大嗓门已经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
“我靠,I服了YOU……”
安然已经彻底无语了,他真被这帮兄弟打败了。
没想到了,这么多年了,这帮兄弟都已经是名动四方的大企业家了,竟然还这么搞怪。
“哈哈哈哈哈哈……”
梦菲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拈着一张小手绢笑得花枝乱摇,引得周围围观的人们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美女呀,超级美女呀,绝世美女呀,那小蛮腰,那个头,那精致得如同画家画出来一样的脸蛋,那双能滴出水来的眸子……
太美了。
“这、这位是……”
相继跳下车的安达、安尔几个人眼睛都快看直了,安山的口水不争气地开始往下流,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的,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抓出来。现在,我向你们隆重推出,这位,就是你们未来的大嫂,我安然的老婆,广安公司未来的老板娘,梦菲儿。都跪安吧!”
安然这下神气起来,搂着梦菲儿的肩膀骄傲得都不行了。
“靠!”
几个兄弟齐齐背着梦菲儿给了他一个中指。狗屁的跪安,还以为这是大清帝国哪?什么时候都来一句“奴才在”或是“扎”。
“老大,挺牛啊,什么时候把一位超级名模搞上手了?嘻嘻,她在哪家公司啊?赶明儿哥几个给这个大嫂捧场去。”
安山搂着安然的肩膀笑嘻嘻地轻声说道。
“滚你的蛋。胡说什么呢?我们是革命同志,是在火热的革命工作当中培养起来的纯洁的革命爱情。”
安然笑骂着捶了他一拳。
“靠,你轻点。拳头这么重,打死人不偿命啊?”
安山揉着肩膀抱怨着说道。
“大、呵呵,这个,梦小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原以老大跟我们开玩笑呢,没想到真的把他的朋友领回来了。安示,赶紧打电话,告诉公司的人把天福楼包下来,给咱们老大和梦小姐接风。顺便告诉小吴,把那辆新买的兰博基尼跑车开过来,算是给梦小姐的见面礼。”
老成持重的安达有些不好意思了。本以为跟久未见面的老大开个玩笑,没想到,老大还真把女朋友给领回来了,结果摆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平白让老大丢了脸,真是糗大了。
不仅是他,兄弟四个可都有些不安了。不光是对不起老大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玩笑开大了,大家伙儿开着近百辆大卡车、大铲车什么的给老大来接风,这不是成心在老大女朋友们面前扫他面子吗?老大把个码子可不容易,搞不好还是初恋,如果真要是让他们几个给搞砸了,那就麻烦了。老大的那个霹雳火的脾气,他们想想都觉得胆寒。
那拳头揍在身上跟撞车差不多。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兄弟几个。我还从来没坐过这么拉风的、这么威风、这么炫风的车呢,相信,坐上去一定会很有感觉的。”
梦菲儿落落大方地向着兄弟几个打招呼,那种淡雅宜人的美丽让人如沐春风,浸润心脾。
“我靠,老大就是老大,这码子,真不是盖的。牛啊……”
兄弟几个一起在心底竖起了大拇指,齐齐地赞了一声。
“不,不,不,哪能让未来的大嫂坐这种车呢,那车里的机油味恐怕您受不了。再等五分钟,五分钟就好,新车马上开到,是整车运来的,最新款的兰博基尼(其实就是林宝坚尼,安达特意卖弄学问,卷着舌头在那里咬着半生不熟的牛津腔儿,换来了几个兄弟一顿白眼加中指),还从未上过路呢。”
安达哪敢真将梦菲儿往车里让,一看旁边安然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就有些心颤胆寒了。
既然安达坚持,梦菲儿也不好意思再上那辆威风的、拉风的、炫风的车了。于是站在原地等车。
不到五分钟,新车果然开到,安然将梦菲儿请上了车之后,恶狠狠地向四个兄弟挥舞了一下小拳头,那意思是说,“你们几个,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四个兄弟则有心有愧,一溜烟地跳上了车,走了。
“哎,我说哥几个,你们感觉到没有?那个未来的梦菲儿大嫂,怎么,好像,有些眼熟呢?”
车上,对美女一向情有独衷的安山禁不住小声地问道。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大嫂的高跟鞋
当晚,县里最大的酒店——天福楼,也是整个县城唯一的一座三星级宾馆里,灯火辉煌,可是客人只有七位,却包下了整座天福楼。
一辆全球限量最新版的林宝坚尼跑车、四辆悍马还有一辆挂着公安牌照的奥迪警车停在了天福楼门前,安然老大携准老板娘梦菲儿和公安局长高爱民在四个兄弟的拥护下,满面春风地往里走。
如果不是安然不想搞那么大的排场,安达几个人甚至都想将当地的党政一把手以及那些官场上的“朋友”们请来,专程为安然接风——以他们现在呼风唤雨的巨大能量,别说请一个小县长、县委书记,就算想请省长怕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起来,广安公司可是全国五百强企业之一,如果真要请到省长、省委书记们的头上,怎么也要卖他们个面子。
可是梦菲儿却不想搞得过于张扬,毕竟,她这次是陪安然回来省亲来了,不是衣锦还乡来了。况且,无论怎么说,中国龙组组员的身份还是需要保密的,凡事能低调还是低调一点儿。
偌大的一个大厅,灯火辉煌,一张足以容纳三十人就餐的长台大餐桌上,清一色复古式法国银制餐具;一排排光鲜利落的服务生站在后面,臂上搭着雪白的餐巾,胸前一排排锃明瓦亮的铜纽扣晃得人眼生疼。
“真别说,这样的县城有这样一个上档次的大酒店,也算不错了。”
梦菲儿望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由衷的赞叹。
“呵呵,这年头,有钱就行,除了爱情、处女和忠诚,基本上什么都能买到。”
安达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颇有水平的话,登时激起了兄弟几个人的共鸣。
酒未入肚,人已微醺。
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多年,经验、阅历告诉了他们,除了兄弟和钱之外,一切都不可靠。不过,必要时,钱也不可靠,最可靠的,还是兄弟间的友情、信任和忠诚。
“梦……”
高爱民局长从见到梦菲儿的那一刻起,眼神就有些恍乎,想起了当年的一些往事。
就是十年前,他做为一个年纪最大的异能特种兵,被选入了某秘密部队,当时的梦菲儿与他们同在一个基地与其他的一些异能儿童进行训练,别看她年纪小,却是这些异能人最可怕的一个,那种冰与火的能量奇异的组合,到现他想起来还有些心动神摇。
今天再见到梦菲儿,梦菲儿已经是中国龙组的一员了,中国龙组,那是一个只存在传说中的神秘组织,介乎于官方民间,代表着伟大的中华民族最高力量。
不,应该说,上次见到梦菲儿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中国龙组的一员了,虽然那时她的年纪还不到二十岁。
“叫我菲儿吧。我们可是见过一不止一面了。”
梦菲儿落落大方地说道,向着高局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高局心领神会地笑,也终于如释重负,可以放得开了。
不过,无论怎样说,再次见到这中国龙组这样的神级存在组织的成员,说不激动、不兴奋那是假的。
“原来高局和俺们未来的大嫂是老相识了啊。不过,我们怎么看着大嫂怎么好像也有些眼熟呢?”
安山眨巴着眼睛,有些疑惑地、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也是兄弟四个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经商这么多年,他们的眼睛毒得很,况且,当年的梦菲儿虽然还未完全长成,可是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哈哈……”
梦菲儿与安然对望了一眼,两个人均是忍俊不住大笑起来。
搞得兄弟几个人面面相觑,挠着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几个傻瓜,你们不但见过这个准大嫂,而且,这位准大嫂还给你们上过生动的一课呢。”
高局也忍不住笑道。
“我们,真过见过,大嫂?”
安达吞了口唾沫,有些艰难地说道。
“记不记得你们当年跟安然回老家,然后去到我的警局做客?”
“当然记得,那里是我们人生的转折点。”
“那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安然在我的办公室里密谈怎么除掉社会上那些为害已久的人渣时,你们在干什么?”
“呃,好像是在您的办公室干坐着……”
几个人开始有些脸红了。好歹现在也是威镇一方的大企业家,当年的那些糗事,不提也罢。
“仅仅就是干坐着?你们几个小子就没搞点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
高局忍住笑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
“这个,这个,安山,你脸皮厚,你来说吧。”
老成持重的安达实在有些受不了高局的咄咄逼人,赶紧把脸皮最厚的安山推出来做替死鬼。
“嘿嘿,我们嘛,当时,这个,哥几个没事,闲着数手指头玩儿,后来,看到你们警局的那些小女警太纯情了,于是,就善意地替她们打了打分,以我们阅人无数的眼光进行一下专业的评点……”
安山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狗屁的专业评点,你们当时就是抱着色狼的眼光专门地去瞄我们的女警官,她们当时恨不得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不说这些,后面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吗?”
高局终于将话题拉了回来。
“记得,就是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警官,那个漂亮啊,简直别提了,我打出了满分的最高分,可是淫荡的安山竟然打出了二百五十分的超高分,以他殿堂级色狼的专业眼光来说,也颇为不易了。”
其他几个人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努力回忆着往事,神色里不胜唏嘘。
“不好意思,各位兄弟,我就是你们当初打出二百五十分的那位女警官。当然,为了表达我对你们专业眼光的评点以及给出的超高分,事后我用异能让你们各自掌嘴一千下,不过,你们可能没什么太多的记忆了。”
梦菲儿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靠……”
几个小子几乎都要昏死过去,连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妈的,老天爷也不带这么玩人的吧?怎么当初调戏评分的那个美丽小女警竟然是老大的码子、未来大嫂?这也太扯了吧?”
如果不是场合与以往不同,几个小子都要落荒而逃了。
“老大,我们不是有意的。不是兄弟不是人,而是大嫂太迷人哪……”
安山哭丧着脸向安然诉苦,想以实际行动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祸水红颜。
“我操,你说出这句话才不是人。”
安然怒了,隔着餐桌抓过安山便要揍。
“老大,老大,当初他们几个也有份儿参与的啊,就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要揍,也不能光揍我吧?”
安山抱头鼠窜。
“我靠,竟然把我们都拖下了水?妈的,当初那二百五十分明明是你打的。嫂子,咱们一起上,干掉这个色狼、淫棍、专门祸害良家妇女的当代采花大盗田伯光,咱们今天一定要让他变成第二个东方不败。”
几个兄弟恨得咬牙切齿,张牙舞爪地就奔着安山扑了过去,配合着安然,将安山揍成猪头状。
梦菲儿典型的一个热血青年兼暴力美少女,三天不打架都手痒,在一帮意图转移目标的无良兄弟的鼓动下,登时就热血奔涌,冲上去对着可怜的安山就是一顿暴打。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乒乒乓乓,杯盘交响……
一阵惨无人道的群体性围殴,看得高局都忍不住想拔枪示警了,这可是在他面前公然上演的一幕社会暴力治安事件。不过,想想梦菲儿和安然的厉害,他还是缩了缩脖子,忍住了。
餐厅里的服务员们都看直眼了。
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几个本地最出名的年轻企业家,还有那个神秘的、英俊潇洒的老大,再加上那个美丽高贵得如同大唐公主一样的少女,个个都是衣冠楚楚而来,没想到,现在竟然大展拳脚,打在了一处,我的天,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看来,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呀……”
旁边一位颇有知识的文化服生感叹道,随手摘下了杯盘乱舞中不小心飞到自己脸上的一块松鼠鱼。
“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呀,评分的又不止是我一个人。”
当群殴结束时,安山重新回到一片狼籍的餐桌旁,苦着一张猪头脸说道,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有十几个高跟鞋印子和无数铁拳着肉的痕迹。
在这样凶狠的打击下都能死而复生,这家伙倒是很强悍,跟打不死的小强都有一拼了。
“因为你给出的评分最淫荡,妈的,二百五?未来的大嫂最少八千八百四十八,你才是二百五!”
兄弟几个人一起给了安山一个鄙视的中指,顺便狠拍了一下准大嫂的马屁。
安山迫无奈,也只能低头做怨妇状恶狠狠地对着面前的那份黑胡椒牛排尽情地发泄着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哈哈哈哈,你们兄弟,还有真意思。每一次见面都以这种形式做为见面礼吗?嗯,很有意思。下一次奇书Qinkan.net,是谁主动献身呢?我对这个问题倒是很好奇。”
梦菲儿媚笑着说道,这顿人肉拳击沙袋倒是打得很过瘾。
不过,听了她的话,兄弟几个可都是身上一个寒战,激灵一下,再不敢抬头做乖宝宝状,顺便,更加同情地看了安然一眼。
乖乖,这位准大嫂下手之狠,手段之酷厉,打人之狠辣,比起安老大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看安山一脸的高根鞋印子那就知道了。
众所周知,高跟鞋可是淑女们武器中的极品,那个霸道,想必没有一个男人没有领教过吧?!
“嘿嘿,哪敢劳动大嫂的玉手呢,看谁不顺眼,对我说就行,下次,嘿嘿,只要大 嫂一声令下,我愿鞍前马后,前赴后继,死而后己……”
安山却来了精神,不怀好意地向着各位兄弟瞄准,嘴里冷笑不已。
“唔,我看你倒挺好玩儿的,还没玩够呢。下次,还是由你来做见面礼吧。以后,我和安然会每隔一两周回来一趟,打理生意的同时,顺便和兄弟们好好加深一下感情,这样才会比较的不陌生……”
梦菲儿盯着安山眉开眼笑地说道。
“我靠……”
安山登时往椅背上一躺,做昏迷状。
一帮人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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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真羡慕你呀,你有这样一帮好兄弟。”
梦菲挎着安然的胳膊在宽阔的马路上散步说道。
柔和的夜风吹过,五色斑斓的路灯下,情也迷离,心更醺然。
“傻丫头,不是我,而是我们,应该说,我们应该为拥有这样一群好兄弟而骄傲。因为你已经是她们的大嫂了,他们对你很认可呢。没有一个人说你不好的!”
安然轻搂着梦菲儿柔轻却充满着爆炸性力量的小腰肢说道。
“嘻嘻,他们敢说我不好吗?我今天可是刚来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安山被我打得那么惨,他们恐怕再对我有意见也不敢说什么了吧?”
得,这位信奉拳头哲学的暴力女又要以拳头征服安然的兄弟们了。
“安然,我好久没吃烤羊肉串了,我们去吃烤肉串,就是路边小摊的那种。小时候,组里的哥哥姐姐或是长辈们偷着带我去吃,每一次我都吃得撑得几天吃不下饭。嘻嘻,一晃好多年过去了,可是这烤肉串我就是吃不厌。”
梦菲儿吸吸鼻子,循着香味的来源望去,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家路边的小摊,三米多长的烤箱里上摆着上百串正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及各种烤蒜、烤豆角、鱿鱼须子、土豆片什么的,随着夜风的淡淡吹拂,那浓烈的香气一阵阵的往鼻子里钻,禁不住让梦菲儿有些食指大动。
做为修真人,梦菲儿早就达了辟谷境界,可是,对于美食的渴望是每个小女人天生的爱好,不过,如果女人改掉了馋嘴的毛病,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可爱的女人吗?
安然早就可以不倚靠传统的能量摄入活着了,不过,一闻到这种烤肉的香味,也是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你这么一说,我也馋了。走,我们去吃烤羊肉串。”
安然也是食指大动,拉着梦菲儿就跑。
两个人像两个孩子一样,手拉着手,快乐地向那个路边的小摊子跑了过去。
不能不说,女人的美丽和美丽的女人永远是这个世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但同时,也是这个世界最易招风的一棵大树。
女人的美丽总是与风险相伴的,越是美丽,风险越是巨大,两者绝对成正比,就跟中国现在的股票一样。
现在,这种风险就来了,当然,在强势的安然和梦菲儿眼里看来,这种风险几乎不用规避,风险的危险性等同于零。
这种路边的小摊价钱不贵,一顿顶多几十块钱,虽然不见得有多干净,不过,绝对是打发夏夜漫长的时间和三五个朋友聚会喝酒侃大山的好去处。这种小摊,也许没有星级酒店的华贵大气,甚至没有三流小馆子那样可以挡风遮雨的营业场所,但是,这样的路边小摊大排档,最不缺少的就是一种和谐、一种温情,一种人与人之间无距离沟通的感情。
这种人情味经过烧肉串通红的炭火的炙烧升华、经过浓浓的劣质白酒酒气一蒸,香淳质朴,就如同被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虽然土气却让人满心余香的香气,让人沉溺其中而欲罢不能。
所以,很多人愿意在路边摊上或是大排档吃烤肉串,吃的其实并不仅仅是烤肉串,而是一份感情,一种感觉。
相信,每个吃过烤肉串的朋友都会有这种感觉。
不过,世界上并不是每件事情都那样美好的,和谐的背后,总会有许多不和谐音符的存在。这样也好,也省得这个世界太寂寞了——水至清则无鱼,过于完美的世界会相应的寂寞了很多。所以人类总爱搞些事情来,满足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猜想欲。
现在,不和谐音符出现了。
正当梦菲儿满心欢喜地和安然坐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烤箱上滴着油的烤肉串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时候,她的美丽却吸引了旁边几个男人的注意。
没办法,前面已经讲过,女人的美丽总是和风险并存的,越美丽,风险越大。
要不,老话怎么这样讲,丑妻近地家中宝。
相信,诸葛亮当初如果不是爱妻孟氏那样丑陋,他也不会成为千古相传的智者。那是因为老婆太丑了,根本没有给他戴绿帽子的资格,所以,他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了事业上,才获得如许成功。否则,他老婆要是整天给他戴绿帽子玩,他的智慧没准就会转移方向,成天为扑灭后院的大火而忙个不停。搞不好,就弄不出什么千古流传的出师表,倒是弄个《防戴绿帽子十八术》也说不定。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九十四章 流氓不识相,扁之
换了装的梦菲儿走在大街上绝对会引起一场轰动。
一米八零的窈窕身材,这是个让普通的男人都有些汗颜的身高。很难想像,一个女人如果长成了这样的身高该会是多少先天不足的男人们一场自惭形秽的噩梦。
如果说这样的身高并不足以说明什么,那么,梦菲儿那种堪比小甜甜布兰妮的火爆身材则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流鼻血。
要命的是,今天的梦菲儿上身穿的是一件Prada的性感露脐装,下身是一条紧绷在长腿上的Dior水洗蓝牛仔裤。露脐装露出的一截如雪的腰肌,贴身的牛仔裤穿在梦菲儿身上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更显示出两条纤细的长腿和高高翘起的、性感的美臀。
别的不看,单看这身材,就足以让近处走过的所有男士们狂撞电线杆子。
更别说,梦菲儿还长着一张清纯中透着野性、精致到无比再精致的小脸蛋儿。
这简直要人老命了。
路边小摊上其实不缺美女,但大多数都是那些所谓的美女。如果不是故意装纯弄处、其实内心深处憋得烈火焚身的那些所谓白领,要不就是象几辈子没见过男人、腻在男人怀里出不来的那种所谓小鸟依人其实贱得要命的自命为小女人的女人。
真正的美女,是不会出现在这里。她们不是被包成二奶成为了大款们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就是到大宾馆里含笑卖身赚外汇去了,路边摊上,很少出现梦菲儿这样的极品美女。
四个小流氓正光着膀子在那里灌啤酒、吃肉串、吹牛X地一通狂煽,忽然间就见到安然和梦菲儿向这边走了过来,并且还坐在那里。
“我靠,条顺、盘亮,真他妈正点哪。”
四个小流氓心里突突地狂跳个不停,死死地盯住梦菲儿,贪婪的目光在那段雪白的腰肌上来回巡视,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彼时,安然正微笑地看着梦菲儿在那里托着下巴盯着烤箱,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浑没在意梦菲儿已经在这里引起了一场小型心灵地震。
四个小流氓最大的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看样子是久在社会上闲逛的老油条了,这样的渣子遍地都是,跟牛皮糖一样,缠上就没好。凭着一打二吓唬三赖皮四不怕死,不在目标身上捞足油水,他们是不肯罢休的。
这样的渣子最可恶,他们才是支撑起犯罪这棵参天大树的主要根系。如果没有他们,所有的犯罪都会自动夭折在阳光之下。他们才是催生犯罪的主要根源之一。
四个小流氓对望了一眼,其中的一个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斜叨着根三块八一盒的中南海,仗着酒劲,一副无赖臭流氓的样子就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
不由分说,得,这位不开眼的老人家还坐在安然和梦菲儿的那张桌上了,最可恨的是,竟然还坐在了梦菲儿的身边。
一股子臭烘烘的汗臭味儿顿时侵略性极强的钻进了梦菲儿的鼻子,打扰了梦菲儿等待吃烤羊肉的好心情。
其实这一幕安然早就看到了,并且他十分清楚这个小流氓想干什么。
不过,他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相反,却暗自偷笑,“妈的,不开眼的家伙,你惹谁不好?偏偏惹我们的梦大小姐,那可是位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你他妈也不怕小弟弟被割下了煨汤?”
马上就要看到一场好戏,他当然不会阻拦。相信表里不一的暴力女梦菲儿会给这个小流氓一个惊喜的。
果然,咱们的菲儿大小姐怒了。
“滚!”
梦菲儿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轻启朱唇吐出了一个字。
今天一天都很高兴,她可不想让一个小流氓败了自己的兴。
“哟喝,没想到还是个辣妹子。小妹妹,长得真漂亮啊,身材也是一级棒。我可有位哥们当星探呢,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接拍个广告或是在什么戏里客串一下角色什么的?没准你还真就能火了。”
那个小流氓色迷迷地盯着梦菲儿的脸蛋,哈拉子都快淌出来了。
“火你……”
梦菲儿刚想来一句“火你妈个头”,可是照顾到安然的情绪,就没好意思把这句极为不淑女的话甩出来,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火你……,我再说一遍,滚开,你这人渣。”
梦菲儿小脸憋得通红,才算是将那句骂人的话咽回肚子里去。
“哈哈,不错,有个性,真是一匹胭脂马,哥哥我就喜欢骑烈马。今天晚上你的客我请了,不过,小妹妹也要陪哥哥我溜一圈,上迪吧跳跳舞,到KTV唱唱歌,怎么样?保你玩个痛快。”
那个小流氓真是越看越心痒痒,痒得心里像是有一百只小爪子在那里挠啊挠的。如果今天晚上不把梦菲儿搞上手,他恐怕以后都睡不着觉了。
冲着梦菲儿这种火辣的表现,潜意识里,这位流氓哥哥竟然把梦菲儿当成满街乱抛媚眼的小太妹了。
“兄弟,你最好悠着点儿。”
安然苦忍着笑,对那位流氓兄好言相劝。
“操,滚你妈的,你这吃软饭的小白脸,这还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那个小流氓飞扬跋扈地说道,向安然特意挺了挺胸膛,那里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看来倒是干过几场架的狠角色。
话刚说完,周围的三个小流氓已经不怀好意地走过来,围在了安然的身后。有两个已经操起了啤酒瓶子,准备开干。
周围怕事的人早都走了一干二净,剩下一些胆大的还敢围在几十米外在那里看热闹。
至于烤羊串的小摊主,苦着一张脸,在那里搓着手,不知是走好还是不走好。
他知道,这些小流氓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可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砸了自己的摊子吧?
“老板,你过来。”
安然向那个小摊的老板招了招手。
后面的几个小流氓吓了一跳,还以安然要动手,登时就想扑上来,一见到安然只是向那个老板招手,这才松了口气。
说实话,这一男一女实在太出众了,就是放在北京王府井大街上都是万里挑一,看那风度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可是,那个女人实在太迷人了,冷丁出现在这个小摊上,挠得他们心里痒啊。原本,他们也不是这样的冒失不长眼,可今天大约是多喝了两瓶啤酒,胆气也就上来了。
俗话说得好,酒壮熊人胆嘛,得,他们几个豁出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况且,如果真能把这一男一女唬住尝到甜头,这辈子做回男人也值了。
至于那是什么龌瘥的甜头,也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了。
其实,男人见到美丽的女人时心里转的什么念头,不用说,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市井流氓还是高贵绅士,如果真对女人产生了“性趣”,那就是两JB熬汤一个JB味儿。
那个小老板颤颤地走了过来,也不知道安然要干什么。
“喏,这是一千块钱,今天晚上的损失,我预先赔了。你就不用打电话报警了,这里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安然笑笑,掏出了一千块钱,浑不在意地递给了老板。
小老板接过钱来,那叫一个眉开眼笑啊。
我靠,一千块钱,就是干十天也赚不回来啊?妈的,干吧,你们干吧,把这个摊子拆了我也无所谓。最好他妈的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才好呢,我乐得看热闹。
小老板抓过钞票飞一般地就跑掉了——估计情况是躲在角落里数钱去了。毕竟,这年头,连方便面都涨价涨得嗷嗷的,挣钱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我操?!”
几个家伙一见到安然随随便便就甩出一千块钱来给了那个小摊老板,登时眼睛就直了。敢情这个小白脸是哪家的二世祖吧?花钱跟吃豆似的,这么牛逼?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老子当年跟着于望海于老大混的时候,那地下钱庄的钱海了去了,老子都不用正眼瞅。妈的,凭着几个臭钱出来泡妞把码子,以为有钱就能平事?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爷们。”
那个领头闹事、调戏梦菲儿的小流氓不屑地叫嚣着。
“操,是老相识于望海那小子,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在阴曹地府里还记得你不?要不你去做个客跟他叙叙旧?”
安然阴阴地在心底一笑,不无得意地想道。想当初,就是在他的鼎力相助下,于望海那帮子黑社会才全盘覆灭的。不过,也因此结下了天虚派这个仇家,后来跟天虚派的兰音乱七八糟的扰在了一起,唉,一想起来就让他有些头大。
“菲儿,我可把事情都预先摆平了。待会儿下手轻点啊,别闹出人命来。”
安然根本没理这个小流氓。眼看着梦菲儿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越竖越长,里面满含着杀气,他倒是有些担心这些小流氓的命运了。
“嗯,知道。你去抽根烟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了,我不叫你,你不许回来。”
梦菲儿向安然挥挥手说道。
“行,我去抽烟。你下手可千万轻点,搞出人命,高局那里不好交待的。”
安然耸耸肩膀站了起来,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地望了几个可怜的小流氓一眼,绕开身后的几个流氓,走了。
“妈的,没种的小白脸,有种的跟哥们干一架,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老子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你行吗?我呸。哈哈哈哈……”
那几个小流氓看着安然已经走远,纵声狂笑,状极得意。
这种小流氓天生就带有仇富的阴暗心理,眼见着凭着人多势众就吓走了这个人模狗样的二世祖,他们心里爽啊。
“你很能打么?”
梦菲儿看着安然已经走远,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头来,轻轻地托起了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那个跟于望海混过的小流氓说道。
那双电眼哪,简直就能在一瞬间把人迷死。
梦菲儿的一记美少女电眼登时把那个小流氓电得浑身酥软了一大片。
“能,当然能打。当初哥哥我一个对十七个,打了两个小时,依然屹立不倒。瞧瞧,这就是当初那场恶战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疤。”
这小子晃着膀子有意地炫耀自己的光辉历史,可旁边的几个兄弟却在暗地里不屑地偷偷竖起了中指。
“操,啥JB人?打了两个小时屹立不倒?这倒是真的,可那是让人绑在大树上揍的,当然‘屹立不倒’了。这货,还真能吹。”
“哟,别说,这道伤疤还真威武呀。这么说,你真的是很能打喽?”
梦菲儿不怀好意地继续问道。
“嘿嘿,哥哥我不光是跟人对砍很能打,在床上更能‘打’,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呢?”
那个小流氓被梦菲儿“温情款款”的“挑逗”弄得骨头都酥了,忍不住就伸出手去,去摸梦菲儿的脸蛋,当然,被梦菲儿很技巧地躲开了。
“可是人家没见过你能打,仅仅是你嘴说,人家不信嘛。”
梦菲儿娇嗲嗲地说道,那个小流氓脑袋里“嗡”的一下就炸了,“我完了,我完了,我要被这小娘皮迷死了……”
这个小流氓已经有些色魂与授了。
“说吧,你想怎么见识,哥哥我今天奉陪到底。”
晕乎乎的,这个小流氓就上了贼船了。
“嘻嘻,我听说,能打的人一般都很抗打,看来大哥你抗击打的能力也比较强吧?”
“嘿嘿,那是,那是……”
这小子一想起自己刚才吹的牛皮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无论怎么说,被人捆在大树上揍了两个小时还能不死,这种抗击打能力怎么说也是比较强悍了吧?
“大哥,既然这样,你就给我开开眼吧。你看,这几张桌子上有十三个空啤酒瓶子,如果你真是心诚想让妹妹我见识一下你的抗击打能力,就让我试试吧。如果这十三个酒瓶子砸下去你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我就信了,并且,今天晚上我陪大哥去Happy,你看怎么样?”
梦菲儿笑靥如花地说道。
可那位流氓大哥一见到桌子上的十三个空啤酒瓶子在那里张牙舞爪地望着他阴森森地笑,就有些头皮发麻,半天没言语。
“怎么样,大哥,你不是怕了吧?混江湖的英雄怎么会被这十三个啤酒瓶子吓倒呢?如果你真怕了,那可让妹妹失望了。”
梦菲儿嘟起小嘴,有些不满意了。
“妈的,死就死吧,如果这样就丢了面子,可真他妈糗到家了。”
那个小流氓把心一横,呲牙咧嘴地说道,“没事,十三个啤酒瓶子不在话下,妹妹你尽管砸,哈哈,可说好了,如果我真能挺下来,今晚上你可归我了。”
“少废话,酒瓶子底下见真章吧。”
梦菲儿早已经操起了一个酒瓶子,二话没说,“砰”的一声就砸了下去。
她并没有用上道力,只是用了普通人的力气砸下去而已。
一酒瓶子下去,瓶碴四溅,那小子已经是满天星斗。不过,嘴里犹在逞强,“没事,妹妹,接着来,哥哥的脑袋硬着呢。”
“砰”,又是一啤酒瓶子下去,这位哥哥已经是唇青齿白。
“砰”,第三瓶子下去,这小子干脆就是青面獠牙,根本不像个人样了。
“砰”,第四瓶子下去,鲜血四溅,远处观战的人们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心道,“这傻逼,让这妞玩得神神叨叨的,竟然把自己的脑袋送上去让人砸西瓜一样的狂捶……别说,脑袋还真挺硬,比乌龟壳还硬哪,这么打都没倒下去……”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那位流氓哥哥已经晃晃当当地倒下去了。嘴里犹自喊着,“我没事,再来一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酒鬼喝多了呢。
“老大,老大……”
旁边那三个小子本来在看一场好戏,却没想到,老大却让这小妞玩得欲仙欲死。
眼看着老大已经晃晃悠悠地躺下去了,几个这才惊惶失措地跑过来扶住了那个倒霉蛋。
“妈的,小娘皮,你下手可真狠,操,抓住她,今天晚上咱们打她的排子枪(黑话:轮奸)。”
一个小流氓在那里疯狂地叫嚣着。
话还没说完,一个啤酒瓶子已经在他脸上炸开了花,砸得鼻子嘴巴都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
另外两个小流氓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梦菲连续飞来两个啤酒瓶子,砸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也晃晃悠悠地倒下去陪老大做伴去了。
“真没用,一点儿也不禁打,我还没用道力呢。唉,看来还是安然最好玩儿,脖子像绳一样扭三圈也跟没事儿人似的……”
暴寒。
估计情况,如果这位暴力女的话让安然听到,准保又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正在这时,周围有鼓掌声响起,同时,一个声音冷幽幽地传了过来。
“梦菲儿小姐真是好身手,啧啧,了不起。不过,龙组的人用这种手段对付几个街头小混混,不怕丢了龙组的脸么?”
伴随着语声,强大的道力能量波震荡传导过来,让正玩得兴起的梦菲儿悚然一惊。
“你们是谁?”
梦菲儿的眼睛骤然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寒声问道。同时道力已然悄悄提升,做好了战斗准备。
从这样的强大而可怕的能量震荡波来看,这个人,肯定是个修真强者。况且,自己分明还感觉了有周围有十几股可怕的能量缓缓氤氲开来,包围住了自己。
偷偷冷眼瞧去,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纷纷倒在了地上,看来,是被这些人用精神控制的法术迷晕了。
“我们是谁,你会知道的。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个冷幽幽的声音在暗处说道。
“如果你们敢动我一下,安然不会放过你们的,龙组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梦菲儿咬着下唇恶狠狠地威胁道。
“呵呵,我们要的就是安然。至于你们龙组,我们确实也怕,不过,有你在手,龙组的人恐怕也是投鼠忌器吧?哈哈……”
“你们真卑鄙。”
“这一点,我们倒不敢苟同。”
下一刻,双方已经激战至一处。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又是倾情一吻
安然不忍看几个小流氓被暴力女梦菲儿狂虐,所以,很自觉地起身转过了前面的街角,走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包中华,准备抽完一只再回来。
一只烟的功夫,相信咱们的梦菲儿大小姐肯定已经将事情摆平了。
“但愿几个不开眼的小流氓别被她玩死。”
安然边想边撕开了烟盒上的塑料包装,刚抽出一支烟来准备点上,忽然间神色一凛,神意遥查之下登时感觉到了异样——那是异能人强大的能量波动。这个人就站在身后的不远处。
虽然那个人的道力水平相对于现在的安然来说只能说是不弱,不能用“强”字来形容,可是,相对于普通的中国修真人来说,已经是一流的好手了。
“真没想到,在这个小地方竟然能遇到修真人。”
安然心里反复思虑着,缓缓转过了身。
登时,他的眼睛就瞪圆了。
远处,昏黄的灯火下,一个倩影楚楚动人地站在那里。
风儿吹起了她的头发,映出一张绝美的脸。
“你、你,兰音,姑娘……”
安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讷讷地说道。
那人不是兰音又是谁?怪不得刚才自己感觉到这股力量有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原来,却是兰音。难怪,难怪。
兰音轻咬着下唇,并不说话,只是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安然,眼神里,有哀伤、有幽怨、有凄婉的无助。
种种神情交织在一起,让安然的心里黯然一痛。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然望着对面的兰音,轻声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兰音就那样怔怔地看着他,说出了这句话,大大的眼睛里突如其来的流出两行清泪,顺着那张美丽的脸蛋向下不住的蜿涎。
安然平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在他面前一哭,准保会让他乱了方寸。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天生情种的一个性格标志。
疾疾地再回到便利店里买了盒纸巾,安然快步走了过去,手忙脚乱地抽出了一张,很自然地便要伸出手去给兰音擦泪。
而兰音也在那里扬着脸庞,死死地咬住下唇,委屈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得,原来女人的眼泪最不禁擦,越擦越多。敢情擦泪动作就是一个水龙头的开关,这头一擦就等于扭开了水龙头,擦得越起劲,那泪水便流得越欢。
擦到最后,安然整整一盒的纸巾都用得一干二净,兰音的眼泪才算勉强止住。
这么长时间的相思,这么长时间的独噬痛苦,兰音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锥心裂肺的痛苦中度过,心如荒原,情如蒿草,肆意疯长。
乍一见到安然,苦情的泪水便禁不住如开闸的洪水,滔滔不绝,一倾如注。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泪,兰音抬着一双已经哭得红肿起来的眼睛,还是那样带着一丝倔强、一丝凄楚地望着安然,不说话。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你好多钱没还似的……”
安然手足无措,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可是,兰音却丝毫不为所动。
“你欠我的不是钱。”
兰音抽泣了半晌,终于开口说话了。嗓子一片嘶哑,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清脆亮丽得如出谷的黄莺。
“那是什么?”
安然话一出口便恨得想一头撞死在地上。
操,这不是秃子头上的事情明摆着的吗?自己还问?真是人头猪脑。
“是情。是爱情。是我的一个本应该瑰丽得如阳光般的初恋。你,却狠心地把我的初恋狠狠地践踏成一堆雪融后的烂泥,肮脏、丑陋,还有淋漓的鲜血!”
兰音一口气说完,双目中怔怔然的又流下了泪来。
“我,我,我有那么不堪吗?!”
安然一时间头大如斗,既担心梦菲儿发现自己好长时间没回来找过来再上演一幕暴力版的二女争夫,同时又不忍心一走了之,徒然留下一个魂断神伤的兰音。
“你有,你有,你不是人,你是混蛋,是畜牲,是猪,连猪都不如,不如,不如……”
兰音忽然间有些声嘶力竭起来,疯了一样的冲着安然尖嘶,语气里的那种凄楚和绝望让人不忍倾听。
“好,好,好,我承认,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是畜牲,是猪,连猪都不如。既然这样,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你可以解脱了,再去找另外一个爱人吧。唉,恨不相逢未嫁时,如果有来生,我再报答你的深情厚意吧。”
安然长叹了一声,心里不胜嘘唏。
“不,我不要来生,我就要今世,就要……”
兰音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倔强得要命。从骨子里来说,兰音和梦菲儿一样,都是倔犟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儿。
只不过,一个外刚内也刚,一个外柔内刚。
“唉,我都不是人,是混蛋和猪了,你怎么还这样死心眼?算了,为了我,不值的。”
安然只能叹气。除了叹气,他还能说什么?
无可否认,当初的兰音在梦菲儿没有再度出现之前,曾经一度勾起了他对美丽的爱情的憧憬,对美好人生的向往。可是,最终,梦菲儿还是及时出现了,他不能抗拒梦菲儿对自己的一往情深,也不能抗拒自己心底那个最真的、最瑰丽的初恋情梦,所以,尽管他对兰音也是缕缕情丝,可最终,还是挥剑而断。
真不知道,这倒底是个美丽的错误还是个不应该发生的误会。不过,无论怎样说,他都是负了兰音,兰音离去时那绝望的眼神让他永远都无法忘记。
唉,时也,命也,也许,这真的就是造化弄人吧?!
“就算是你是猪、是畜牲、不是人,就算我当初瞎了眼看上了你,可是,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我从不后悔,我从来都不后悔!
安然,安然,我爱你,我爱你呀!离开你的每一天都在想你,每想你一次,我的心便碎裂一次,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禁不起任何伤害。可是,你不但负了我,而且还弃我如蔽履,将我的心践踏得一片零乱,永远都不能再找回当初的单纯与快乐,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兰音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直滴落到安然的面前,砰然砸在地上,溅起了一阵阵蒸腾的细烟。
“我都搞不清楚你现在倒底是爱我还是恨我了。不过,兰音,我敢发誓用我的真心对你说,如果菲儿没有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呵护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多情而又残酷,菲儿还是回来。当她回来的时候,我心里既是喜悦,又是哀伤。喜的是,我的初恋回来了,可哀伤的是,我要负了你的一腔深情了。唉,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安然无助地叹了口气,颤着手将香烟塞到嘴边,可是摸来摸去,却发现自己忘带了打火机。刚要打个响指用异能燃火点烟的时候,“啪”的一声轻响,一团淡蓝色的火焰就腾了起来,却是兰音持着一个纯金制的Zippo打火机给他点燃了香烟。
安然一愣,并未点烟,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兰音。而兰音却痴痴地望着那团火焰,眼神里突然涌动着不尽的柔情,依然不屈不挠地举着手臂,仿佛安然不用这个打火机点烟,她便不会缩回手臂。
安然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将香烟凑到了那团蓝色的火焰上,点燃了香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吐了一团淡青色的烟雾,安然乱得不能再乱的脑袋开始逐渐清醒下来。
“安然,这个打火机你认识吗?”
兰音止住了哭泣和怨诉,幽幽地问道。
“这,我好像没见过。”
安然以实据实地回答道,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那天梦菲儿没有在大街上拦住了我们,没有当街把你的心抢了回去,没有随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打火机你会认识的,并且会珍藏一辈子。”
兰音轻叹了一声,依然在那里举着手臂,继续打着那团蓝色的火焰。
“你是说,这原本是送给我的,礼物?”
安然试探着问道。
“是的。这原本是我早就准备好给你的……”
说到这里,兰音的脸不自然地红了一下,有些忸怩,有些羞涩,随后才接着说下去。
“是我早就准备好送你的,定情信物。”
说到这里,她幽幽地叹一声。
“只可惜,你这个傻瓜是永远无福享受到了。因为你亲手敲开了一扇心门,然后又狠心地将这扇永远地封闭了。”
兰音眼圈一红,眼泪又忍不住扑落落地掉落下来,砸在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臂上,溅起了点点清澈的碎泪。
“唉!”
安然现在彻底无语,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个人默默地站在那里,各想各的心事,不知不觉间,都有些痴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将那团本已经摇曳欲坠的淡蓝色火焰吹熄了,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汽油味。
“你瘦了很多。”
安然现在纯粹是没话找话,可这一句话,却再度引得兰音涌泉般的泪水。
这几年来,她几乎要把一生一世的眼泪都流干了,如果说她在遇到安然时是一朵即将怒放的牡丹,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朵行将枯萎的小花,即将失去往日的艳丽与清新,留下的只是一片片干瘪的花瓣。
倾尽长江黄河水,难洗心头无数愁。
为伊憔悴!
相思是毒药,已经在短短的几年间将她折磨得形销骨立。
“你别哭了,好不好……”
安然望着这个曾经那样坚强且谈笑风生间将痛苦深埋在心里绝对有做女强人潜质的女孩子,心里的愧疚无以复加。
“我哭我的,用你管。你心疼了?还是心疼你的梦菲儿吧。我在你心里又算老几?”
兰音越说越来气,说到最后,干脆又开始放声大哭。
这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兰音这样美丽的女孩子的哭泣绝对算得上惊天动地的,不少人已经打开了窗子,向外看个不停,就连那个便利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也不住地向外探头探脑,警惕性很高地向这里张望,准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拨110报警。
“我,这个,嗯,啊,反正你别哭了,你看,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呢。大白天的,这多不好。”
安然头大如斗,有些颠三倒四起来。
“放屁,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哪里是什么大白天?你真是混蛋到家了。”
兰音被安然的一句话逗笑了,啐了一口,破淀为笑。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如盛夏繁花,仿佛整个春天迎面扑来。
兰音的美丽可不是盖的,足以和梦菲儿一争长短而平分秋色,她这一笑,登时让安然就有些小迷乱。
“是是是,我是放屁。兰音大人,既然您现在笑了,那以后就别哭了吧?!再哭,我可有些受不了了。”
安然赶紧就坡下驴。算算时间也快到了,他可真害怕兰音的这一阵大哭将暴力女梦菲儿引来,到那时,他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说实话,我哭了,你心疼吗?”
哪想到兰音认死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放不下,并且,这份感情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执拗。
没办法,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我,唉,兰音大妹子呀,我怎么说呢……”
“滚蛋,谁是你大妹子?我是你姐,论生日你还比我小十三天呢。”
“是是是,兰音大姐,我……”
“你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我才比你大了十三天,就是‘大’姐了?要是比你大一百三十天岂不是成了你奶奶?”
兰音在这里胡搅蛮缠在耍尽了威风,逞尽了口舌之利,贬损得安然一个劲的狂翻白眼,几乎有吐血身亡的冲动。
看起来,天底下的女人撒起泼来都是一样的,个个都是那样悍厉。难怪女人们都被称为河东狮吼,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哪。
占尽了便宜,耍尽了威风,看着安然在那里唯唯喏喏地点头哈腰,连一句嘴都不敢顶,兰音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这么多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自己为眼前的这个混蛋家伙吃尽了苦,伤透了心,如今,终于有机会在这个混蛋面前撒撒娇,耍耍威风了,兰音总算平衡了一些。起码这一刻安然是完全属于她的,只要有就一刻,就够了。
“唉,你这傻子。”
兰音的语声忽然间柔媚下来,伸出了玉一般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安然的脸。
滑腻细长的五指在安然英俊脸的轻轻抚过,兰音心下柔情万种,忽然不能自抑地“嘤咛”一声扑进了安然的怀里。
安然正在那里发傻发愣,忽然间玉人自动投怀送抱,登时就再度迷乱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芳香的、还不时颤抖的身子已经扑进他的怀里,让他登时茫然起来。
“抱紧我,用你的心抱紧我。哪怕这一刻是虚幻的、是要用一辈子的生命来换,我也在所不惜。我只希望,这一刻,你是我的,抱着我,便是拥抱你全部的生命!求你,安然!”
兰音带着哽咽的声音再度轻轻柔柔地响起在安然的耳畔,让他迷乱到不知所措。
“兰音,我……”
“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我只要你抱紧我,抱紧我,我的爱人,我一生一世的爱人……”
兰音悲不能遏,狠狠地抱紧了安然强壮的身体,抱得是那样的用力,仿佛要将这片刻抱成永恒。
她仰起头,微闭上眼睛,尚且带着泪痕的红唇向上索取着,如果一朵行将枯萎的小花迫切需要琼浆的灌溉。
当那红唇终于轻轻吻上了安然的嘴角时,安然的脑袋轰然一声炸裂了,剩下的,只是激情,只是狂热的迷乱。
双唇交接,不知多久……
或许是一小时?
或许是一分钟?
或许仅仅是几十秒?
总之,时间和空间在这里发生了错位,安然已经被这倾情一吻狠狠地击中了要害,再不知今夕是何年。
多久才是永恒?
也许没人知道。
可是,在爱人的心里,最倾情的一吻,便是永恒!是永恒中的永恒!
尤其,对于兰音来说,相思之后的情门开放,一瞬也是永恒了!
柔软的双唇终于离开了安然的唇角,安然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里,依稀还残留着玉人红唇的芬芳,还有,几粒融化在这一吻之中残留的泪痕。
“安然,我走了。也许我不该来,可是,我实在忍不住。我想见你,我真的想见你,就一面,就一面。我跟了你千里万里,只求与你见上一面。现在,我知足了,哪怕身死,我也无怨无悔。
因为,这是在你的家乡,我吻了你,你也吻了我,相信,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了。
这就够了。
永远也别忘记了,你的心里,有一处地方是我的,永远属于我的。”
玉人的话仿佛还在耳畔,可是,下一刻,面前的空气逐渐扭曲,而后银光闪过,兰音,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七卷 中国龙组 第二百九十六章 菲儿遭劫
漫天的银光金气,同时还伴随着烈焰寒冰,将那个可怜的烤肉摊打了个稀里哗啦,连一只完整的碗都找不到,好家伙,这群修真人打起架来就跟拆迁公司一样动物凶猛,半点余地都不留。
只是,任这里打得再激烈,从外面看去,也是一片的安静详和,依然照旧,里面的事物还是维持在未开战之前的状态——那是修为高深的修真人们合力布下的能量结界,身处其外,普通人根本无法看到里面究竟然发生了什么。
结界不仅扭曲了时空,而且还将一切声音消弥于结界之内,并且将打斗的能量波动全部笼在结界之中,要不然,凭着安然现在惊人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没感觉。
当然,这也是安然老人家身处意乱情迷,感情上的剧烈动荡影响到了他的道心,以至于就在前面几百米处的街边发生的打斗他都毫无感觉。
只是,这样庞大而可怕的能量结界,可不是一个两个修真高手能够营造出来的,那是需要最少三十个五气朝元顶境以上的修真高手才能办到的事情。
“无离门的一气化三清?玄德宗的窥天神目?明达宗的缚仙术?我呸,你们这些修真高手还要不要脸,竟然围攻我一个弱女子?”
别看梦菲儿年纪小,她可跟在周雄身旁二十几年了,各大修真门派的功法她哪一个没见识过?就算没见识过,还没听说过吗?
围攻她的这群人功法甫一施展,梦菲儿登时就看出来了,讶然惊呼出口。
“ 算你还有些眼力,纵然你的修为实在不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梦姑娘,还是跟我们走吧。有些事情我们还需要你帮忙呢。”
一个高个子的修真人出言劝道。
“呸!跟你们走?先打得过我再说。”
暴力女当然不肯束手就擒,打过打不过,不彻底地试一下怎么能知道?
只是,上有窥天神目一片神光照得她无所遁形,下有缚仙术与一气化三清等等修真道法紧紧相逼,她别说打不过,就连逃走也势不可能。
“你们等着,安然会让你们好看。”
梦菲儿一声怒喝,却是已经被缚仙术化做的捆仙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我们等的就是那个小贼。”
那个高个子的修真人阴沉着脸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才是小贼。”
梦菲儿这一句话足以让这些人喷血身亡。
杀伤力太大了。眼前的这些修真人,年纪最小的恐怕也有一百多岁了吧?用小贼来形容他们?那简直就是一个美丽的扯。
“把她带走。过几天给龙组捎过话去,就说要安然去一趟。只许他一个人来。如若不然,哼,他们休想再见到这个小丫头。嘿嘿,今天幸亏了兰音这个痴情的丫头巧合之下将安然勾走了,否则,我们不要费多少手脚才能将安然引过去呢。
兰音出现的同时,这个姓梦的丫头却失踪了,阴错阳差之下,安然那小子准会以为是天虚派劫了这个梦丫头,到时候就让他们打去吧。瑶尘子那个老不死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就算他残废了也总要派两个徒弟象征地意思一下,或者放个话表示一下道义上的支持吧?竟然还摔下了脸子赶我们走人,说不想跟这件事情再有任何关系。
妈的,拿我们当什么?当枪使?老不死的,这一次索性就先来个祸水东引,让天虚派好好的触触霉头。这个姓安的小子身手很强,就让他先去天虚派闹上一场吧。到时候,我们再出面也不迟。”
随着声声阴笑,一阵阵各式各样的豪光冲天而起,瞬间就不见了影子。
地上,只留下了一片的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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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还沉浸在兰音那倾情一吻之中,摸着自己的脸颊和嘴唇,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才像做梦似的往街角那边走,边走边回味着刚才那香艳温柔的一刻,尤其是想起兰音带泪含情的那张绝美的脸,心下登时就是迷乱一片,说实在的,那一刻,他真有些情难自禁了。
“妈的,现在我倒有些羡慕起古代的皇帝来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佳丽三千,美女如云,那叫一个性福。可怜我生在现代,只能死守着一个菲儿过日了,我倒没什么,可真是委屈了那些对我痴情的美人了。唉,这个世界上,最难消受美人恩哪……”
安然脑子里转着不为人知的龌瘥的念头,抚着脸颊往回走。
走到离那个小摊大约三十米时,他终于回味过来,发现了异样。
摊子一片散乱,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这里像是刚历过一场末世大抢劫一样,砸了一个稀巴烂。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让安然最为心慌的是,梦菲儿竟然不见了。
“我操,菲儿不会真被那几个小流氓给弄走了吧?”
尽管安然深知梦菲儿的本事,那可是已经达到了五气朝元顶境再进一步就可以达到七宝重楼初境的道力水平,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这样荒诞无稽的猜测。可是,他还是遏制不住地一阵阵的心慌。
直到后来看到路边的沟里几个小流氓个个脑袋肿得像个篮球一样大的时候,他才略略放下心来。
围着摊子,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他仔细地寻找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疑点。
没用多少时候,他便已经发觉了其中的可疑之处。
“我操,修真人?”
当灵觉终于感知了空气中残存的修真道力之时,安然几乎要疯掉了。
没错,这是纯正的中国修真门派的道力,如假包换。
并且,道力淳和正统,绝对是出自正宗的修真大派,现场激烈的打斗痕迹也充分证实了这个修真大派的实力,如果不是有三十个以上的修真高手布下了足以蒙混世人眼光的修真结界,安然早就会感知到这里所发生的任何异样——仅仅打斗之时的能量波动就足以让安然有所警觉。
“我操他妈的,是哪个修真大派这么大胆?竟然劫我安然的女人?”
安然在原地转来转去,转来转去,心中的疯狂与暴怒简直无言法说。
“操你奶奶的,是谁,是谁,倒底是谁?你们敢动梦菲儿一根毫毛,我要闹得你们天翻地覆,就算是把老天捅个窟窿,我也在所不惜!”
安然猛然间双手向天,仰天怒吼,轰隆隆,身上的金光剧烈涌起,化成一道粗大无比的光柱,向着天空狂轰而去。
他跪倒在地,心如刀割。
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温柔乡,转瞬之间,他就跌入了骤失爱人的冰寒谷底,这简直就是从天堂一下跌落到地狱,那种痛苦、那种无奈、那种疯狂,简直让他彻底的颠狂了。
“啊……”
他仰天长吼,双目之中泪水滚滚而下,心中被痛苦煎熬得几乎要彻底地疯掉。
徐徐吹来的夜风吹拂着他滚烫的头脑,让已经陷入了极度混乱的安然终于逐渐地清醒过来。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难道是老天在惩罚我吗?为什么刚刚经历了兰音的柔情告别之后,转瞬间,我又弄丢了一直风雨陪伴着我的爱人?难道这就是用情不专的下场?”
安然捶胸自问,痛苦莫名。
只是,想到了兰音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忽然灵光一现,转瞬,缕缕冷汗不断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噼哩啪啦”地直往地上砸。
将兰音的不同寻常的出现和梦菲儿突然失踪的事情两下一联系,安然悚然而惊。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她,绝对不会是她……”
安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想起了兰音那倾情的一吻,想起了兰音的寸断的柔肠,简直不敢想像,这一切竟然是兰音的阴谋。
“会的,会的,就是她,就是兰音,天虚派这样的修真大派足够拥有这样的实力,兰音的出现又是那样的恰到好处,使你和菲儿中间隔开了一段真空的距离?一定是她,没错,就是她……”
另一个声音在安然耳畔响个不停,并且,逐渐占据了主动。
安然的内心深处在激烈地争斗着,肯定与否定这两种想法交替出现,最终,还是肯定的想法全面压倒了自己苍白无力的辨驳,成为了胜者。
“好吧,兰音,既然是你,咱们也无话可说,恩断义绝。这个打火机,我会当面还给你,我要当你的面将它摔成碎粉。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就因为嫉妒而绑架了菲儿,你太卑鄙了,简直太卑鄙了。
你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天虚派,哼哼,又能怎么样?我要挑了你们,救出菲儿。多少年的恩怨了,也到了了结的时候。
等着我,我会来的。我来的时候,将会血洗你们天虚派,让你付出代价!”
安然猛然站起,强烈的杀意让身上的道力都变成了血红之色,双目之中更是一片赤红,他已经真正的动了杀机。
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人怎么对付安然都可以,甚至玩阴的、下绊子、使套子,安然从来都没放在心上,可是,将他的仇恨加诸在他的亲人身上,这是安然最无法容忍的。
他从小就缺少亲人,父母早亡,自己险些又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疯子,使他早早地就看透了这个世界的寒凉。所以,对于来之不易的亲情,他倍感珍惜。
对于他来说,四个兄弟、梦菲儿、老疯子周雄、高局、龙组的每一个兄弟,这些人都是他的至亲之人,无论哪一个出现了任何事情,都会让他痛苦得自杀。因为,看透了世事的他已经深切地懂得,在这个世界上,那些真心帮助过他的人、给予他温暖的人才是他血浓于水的亲人,他们才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活下去的最重要的亲情基奠。
伤害了他们,就等于是在拿刀子在剜安然的心,会让他濒于崩溃,陷入暴走的边缘。
他已经陷入了暴走的边缘。
梦菲儿被人绑架,暴怒的同时也激发安然内心深处的悍性。
其实,无论梦菲儿是怎样的暴力、怎样的撒泼无赖,可是,在安然心里,她始终是那个多年前梳着一条油光水亮的大辫子在自己身前晃来晃去不时拿糖给自己吃装成大姐姐的样子哄自己开心的小女孩,她始终是一个要自己爱、要自己疼、要自己保护的小姑娘。
可是,如今,竟然有人绑架了她,一想到梦菲儿在绑架的过程中将要吃到的苦头,安然的心里就像油煎一样难受。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我会的,我会的……”
安然在心底疯狂地喊着,随后,一道金白相间的光柱拔地而起,向着天空疾标而去,转瞬不可见。
“我滴妈呀,神啊,老天爷,我看到神了啊,会飞的神啊……”
那个小摊主哆哆嗦嗦地从远处的垃圾桶里爬了出来,还未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昏过去,怎么被塞进了垃圾桶里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然后,他就感叹着以一个极其优美的造型再度昏了过去——受惊过度。
不过,相信这段离奇的经历可以成为他这一辈子所津津乐道的谈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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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
准噶尔盆地。
美丽的准噶尔盆地是大自然赐予人类的瑰宝,喀纳斯、禾木河、布尔津、五彩滩、克拉玛依“魔鬼城”等等富有传奇色彩的美丽地方就在这里迎接着每一位游人的到来,给他们留下了无数梦一样的回忆。
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这里是大自然的馈赠、人间的天堂。
安然此行的目标,就是位于新疆西陲的准噶尔盆地东侧,那座美丽的古堡,被人称为“五彩之城”的地方。
在外人眼里,这里是一处盛景,是旅游的胜地。五彩之城的地层里含有多种微量元素,经过亿万年地质时期的沧桑之变,气化环境和还原环境交替变迁,形成了今日这座融黄、红、蓝、白、灰、紫等多种颜色于一体的美丽的“五彩之城”,在沙漠腹地,那斑驳层叠的色彩,凝固渗透在每一寸起伏的岩石之中,千百年的风雨侵蚀,造就了它伟岸而又千奇百怪的身姿,让后人仰望不已。
可是,美丽的盛景却也不能让安然稍稍驻足,此时,安然正虚虚悬浮在这美丽的五彩之城上的五百米高空,冷眼看着下方的络绎往来的游人,探察着这里的能量波动,观测着修真门派营造的能量结界之门倒底在哪里。
五彩之城中最不缺乏的就是会变色的石头。当每一天的阳光从不同的角度照射在这些只属于太虚环境的美丽奇石上时,这些天赐奇石便会变幻出种种颜色,五彩缤纷,妖艳如舞女,让人暇想无限。
“哼哼,原来在这里!”
安然冷冷一笑,身子骤然化做了一点微星,飘飘乎乎的就奔着一块出奇长大的五彩石落下去。
当他出现在一个正抚摸着身旁的奇石大发感慨的游客身边时,几乎把这位游客吓得当场尿裤子。
当时这位游客身边可是一个人都没有,这位游客抚摸着这块形如美女的奇石正在可着劲的意淫,嘴里还在唱,“你,从天而降的人,落在我地马背上……”,忽然间,安然就真的从天而降了,险些把他吓昏过去。
靠,真煞风景啊。
安然理都没理这位游客,径直奔着前方的一块巨型的五彩石走了过去。
随后,那位游客便发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奇景。
随着安然的一步步踏出,他的身上涌起了剧烈的金光,在太阳的照耀下像是涂上了一层闪闪的金漆。随着金光的涌起,那块巨大的五彩石竟然也同样涌起了剧烈的光芒,不过,是通体的银光,使它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座白银雕成的石刻。
金光、银光越涌越烈,越涌越强,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逐渐地,金光与银光竟然交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彼此。
随着金光银光的交融,安然向着走去的身影逐渐地变得模糊不定起来,进而变成了半透明状态,然后,竟然徐徐消失在空气之中,淹没在了那一片金银两色的光芒之中。
当金芒银光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游人猛然间发现,安然不见了,就消失在他眼前那不足二十米的石头之前,空气之中。
仿佛,是虚空之中开了扇门,安然悄悄走入,不带半丝烟尘之气。
“天啦,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个游客不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幻觉,一定是幻觉。肯定是这两天旅游累的。妈的,外出旅游就是花钱买罪受,我现在都累出幻觉来了,不行,我要休息,我要休息,我要找两个最美丽的新疆女人好好的休息放松一下,我太累了……”
喃喃低语着,那个游客失魂落魄的掉头而走。
得,安然又吓坏了一位淳朴善良的中国老百姓。
第八卷 内忧外患 第二百九十七章 怒闯天虚
一幕奇景出现在眼前。
安然一步便跨入了另一个空间之中,眼前,是一座巍峨恢宏的山门,后面,是一座宏大不知凡几的巨大庄园,面前两扇发着彩光的石门散着悠久的古远气息,两尊巨大的石师蹲跨在那里,沉沉息声,只是,身上散发出狞猛气势让它们充满了生命的质感。
“兰音,你这小娘皮,给我滚出来!”
安然怒吼声声,抬手便是一拳,金光白气缭绕不休,化做一个巨大的能量团狂涌出去,将面前一尊栩栩如生的石狮打了个粉碎。
漫天的石粉飞扬中,只听见声声怒喝,“什么人?竟敢闯我天虚大派,毁我千年石狮?难道活腻了吗?”
语声毕,只听满耳破空声响,几道银色的光芒划过,再抬眼望去,三个看起来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子已经出现了安然的眼前。
“叫兰音给我滚出来,让她马上把菲儿还给我,否则我就拆了你们的山门,血洗了你们天虚派!”
安然是真的狂怒了,抬手又是一拳,轰然爆响中,另一尊石狮又化做了漫天石粉,无数碎石击打在山门之上,将那两扇石门打得千疮百孔,不成样子。两个修为稍弱的弟子躲闪不及,登时被碎石打得头破血流,气得哇哇暴叫。
“他妈的,你是谁?敢跟我们天虚派做对?如果再敢放肆,我们可要不客气了。”
为首的一个天虚弟子比较老成,看起来修为不错,边爆起一团能量团护着自己,边强忍着怒气说道。三人之中,也只有他并未受伤。
“我是谁?哈哈,你们把兰音叫出来不就完了,她会知道我是谁的。如果兰音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一直打进去,打到兰音出来见我,打到你们交人为止。”
安然仰天纵声狂笑,心下一片悲愤。
“哼哼,我们小师妹岂是你这个莽夫说见就见的?”
那个为首的弟子冷哼一声,身上银芒隐隐闪现,已经动了真怒。如果安然真的要继续硬闯,那就说不得,即使打不过也要出手硬拼一记了。
“好,即然她不出来,我今天就闯你们天翻地覆,如果不把天虚派折腾个底朝天,我就不叫安然!”
安然再次仰天长笑,可是笑声中却充满了肃杀之气,连带的,还有一丝疯狂。
纵然前面刀山火海,可是,为了梦菲儿,他也要去闯它一闯。
“等等,你是安然?”
那个弟子一听之下登时愣住了,周围的两个弟子也是张口结舌,捂着流血不止的脑袋有些发傻。
安然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当年瑶尘子、龙南师徒就是因为安然而被废去修为,至今还在轮椅上度日。小师妹兰音更是因为安然而魂断神伤,整日里以泪洗面,看得大家心头一片恻然。这一切,都是安然,都因为安然。
“没错,我就是安然,今天,我们拆了你们这个狗屁的天虚派,救出我的梦菲儿,让你们这干无耻的东西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强权。你们不是一直靠拳头说话吗?瑶尘子那个老家伙和龙南那个卑鄙的小人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今天,我要一并拿回来!”
安然旧仇新恨一起涌上心头,语毕,再不多说一句,狂吼一声,蓦地向着天空一纵。艳阳高照,朗朗乾坤,竟然平白失去了安然的身影。
几个弟子还未反应过来,猛然间,天空中出现了一片阴影,随后,金光大放,一尊高大不知凡几的怒目金钢已经出现在了空中,随后,便是轰然一拳砸下。
敢情,安然动了真怒,竟然使出了肉神合一的金钢法身。几个天虚弟子不过是天虚派的末流角色,道力最高的也不过是三花聚顶中境水平,哪曾见过如此可怕的道法,登时就有些瞠目结舌,被震住了,连吃惊都不会了,只顾着愣愣地在那里发傻发呆。
“快走,这个安然道力实在可怕,你们赶快通知掌门道宗,我挡住他……”
那个与安然对话的弟子看起来很讲义气,颇有名门大派之风,他也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人。
双手向后一拂,一道银色气旋已经将两个师弟向后方狂卷而去,随后,两拳虚抱怀中,怒吼一声,一条银色长龙已经迎空摆尾的飞了起来,巨大的龙头向着安然轰然砸下的金钢大拳迎了过去。只是,他的道力水平实在太浅了,根本无法与安然相抗衡。
“轰隆隆隆……”
一声巨响响起,震得整座山门都不堪重负,像发了癫痫病一样狂摇不已。
只一个回合,高下立分,安然的金钢大拳其势之猛根本无法形容,只一拳,便将那个弟子的银色长龙砸了个粉碎,化做一团银色的虚烟消散在空气中。如果不是安然适时略微收了收手,恐怕这一拳砸下就已经让这个弟子肉身成泥。
只是,巨大的拳劲也已经轰然喷发而出,反观那个弟子,狂喷鲜血,向后暴退不止,只是,退了还不到五步,便已经身子一歪,栽倒在地上,重伤之下,已经失去了一战之力。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这就是螳臂挡车的下场!拦我者,死!”
天空之中,那尊安然化做的怒目金钢徐徐落下,一脚踏在地上,登时便是一阵轰然巨响,此刻,他面前的一切都如蝼蚁般渺小,就连那扇恢宏的山门都只及他的小腿高度。
“兰音,你给我出来,交出梦菲儿!”
霹雳也似的一声大喝,连天空中的太阳都忍不住颤了一颤。
“ 何方小辈,胆敢在我天虚派内放肆?”
随着一声怒喝,一个博袍冠带的男子脚踏一柄银色长剑,从远处破空升起,身上银芒是那样的强烈,证明,他绝对是一个高手、高手、高高手!
“妈的,我就放肆了,你们不放了梦菲儿,我还要放肆到底,你能把我怎么样?堂堂一个名门大派,行事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你们还要不要那张脸了?”
安然化身的那尊怒目金钢仰天狂笑,大踏步向着那个中年男子走了过去,所到之处,一片的房倒屋塌,残垣断瓦,整个一座山门都让安然给毁了,连带的还有临近山门的那些古朴苍远的古式建筑。
这些美仑美奂的古式建筑如果放在现代露出真身来,保管会被国家当成最珍贵的文化遗产保护下来,地位恐怕比圆明园都不遑多让。只是,现在却在安然的脚下尽数化做一堆堆碎砖烂石,可怜了天虚派经营了上千年的基业了,这可真是王八吃大麦,糟蹋粮食。
“你个混帐东西,我的山门……”
那个脸如冠玉的俊逸男子登时就红了眼,二话不说,瞬间发动。
“ 天道惶惶,赐我神威,诛邪灭魔,激浊扬清,去……”
一道漫天银虹闪破长空,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当空而舞。其疾其快,无法形容。
银火剑气,最正宗、最精纯的银火剑气,敢情,是天虚派的掌门道宗,也就是兰音他爹正式闪亮登场了。
“哈哈,打了半天,才遇到一个有些意思的,好、好、好!”
安然也是打发了性子,另外,一个难得的对手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也是见猎心喜。
安然不闪不避,金钢化身猛然间通体金光大作,光华流转,齐齐在一瞬间向右拳汇聚过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光团。
“看我金钢大拳!”
安然一声狂吼,右拳击出,刹那,天地间一片金光闪烁,像是太阳爆炸了一般,满眼都是强烈的金光,如果直视,几乎能晃瞎人的眼睛。
只是,金光再烈,也掩不住那道闪电般划空而至的银色长虹,盛名之下,并无虚士。天虚派的掌门道宗兰天成岂能是那样好相与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拳剑相交,“哧啦啦……”,一阵刺耳的裂帛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一幕奇景出现了。
只见,那道银色的长虹艰难地、一点点地正划破了瀑布也似的一幕金光,虽然进度缓慢,却仍然在向下一寸寸劈下,这是至精至纯的银火剑气,光凭安然这半路出家练就的金钢法身,却远远及不上人家浸殷多年的银火剑气。
两相接触,高下立判,最终,银火剑气的下划之势由艰涩变为轻松,随着天虚派掌门道宗兰天成的一声怒吼,剑气一划而下,终于破去了安然的这一记威势滔天的金钢大拳。只是,随着最后击破安然的这记金钢大拳之后,银火剑气也最终消散而去,再没有余力去追击已经现回原身的安然。
“好、好、好,老家伙,算你厉害,这一回合,你赢了,咱们重新来过。”
已经被击破金钢法身的安然丝毫没有气馁,依然豪情万丈地狂吼挑战,只是,右拳上殷然流下的血迹却实实在在地证明了,他刚才确实已经败在了兰天成的银火剑气之下。不过,暂时的失败并不能证明什么,安然还有太多的绝活没有拿出来在兰天成身上一一验明正身呢。
“你倒底是谁?竟然敢来踢我天虚派的山门,倒底是谁指使你来的?”
兰天成并没有接到两个弟子的报信,他刚才还在密室里安顿自己那个已经半疯了的老父亲。忽然间就听见外面一阵大乱,急急赶出来一看,却见到一尊金钢法身正在纵横肆虐,事态紧急,才不得不出手。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时间,停下来想想,任他再是聪明绝顶,也猜不透是哪个仇家前来复仇。看安然的这尊金钢法身,分明就是那个曾经消失很久的般若派的修真功夫,可是,天虚派与他们无怨无仇,凭什么来找自己的麻烦呢?
此刻,十几道银色剑气腾空而起,这些都是那些已经修炼到五气朝阳境水平以上的派内高手,全是清一色的御剑飞行,足见天虚派内人才济济,很是了不起,当得起这个名门大派的称号。
“掌门道宗,他,他是安然……”
那个与安然对了一拳便狂喷鲜血败退下来的弟子被一个长须飘然的老者随意虚挟在空中,抚着胸口向兰天成禀报道。
“他是谁?”
兰天成的眼睛登时就瞪圆了。
“他是,安然……”
那个弟子再喷出了一口鲜血,实在撑不住,昏了过去。这还是安然手下留情,否则,当场就会将这个弟子砸成一瘫肉泥。
“安然?”
兰天成从牙根儿深处蹦出这几个字来,说话的语声让人不寒而栗。
“没错,我就是安然,让你那个宝贝女儿出来跟我对质,她好卑鄙,绑架了我的女友梦菲儿,现在,让她把梦菲儿交出来,如果可怜的小菲儿少了一根头发,我挑了你们天虚派。”
安然脸上杀气毕现,额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像是要吃人。
“ 哈哈哈哈,安然,安然,好一个安然。想挑了我们天虚派?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你这个混帐东西,就算我们天虚派曾经欠了你,可是你的师门已经为你报了仇,废了龙南和瑶尘子,一切也都算揭过,我们既往不咎,没想到,你竟然卑鄙到在我女儿身上做文章,竟然敢让她伤心欲绝,现在生不如死,天天念着你的名字,三年来,她形销骨立,茶饭不思,这一次偷跑出门也是为了你,你竟然还好意思打上门来找什么梦菲儿?我他妈今天如果不废掉你,我就不是天虚派的掌门道宗兰天成。好小子,你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