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逆神》》 · 断章 · 2026-07-25
种马和花痴表面上对安然显得很有信心,可肚子里却笑得要死。“凭着安老大敢泡傻妞的勇敢,嘿嘿……等一下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蓝色梦想离中大不远,出了门再转个弯,向南走就是,直线距离只隔了两条街。
穿过灯红酒绿的两条大马路,没用种马和花痴的指引,安然便被一个古香古色的小木屋吸引住了。
小木屋很安详,静静地伫立在东边的一个角落里,带着几分与世无争的恬静和优雅,让人一看便觉得心旷神怡,有种飘然出世的感觉。
走得再近时,青色的霓虹梦般地飘洒在空气中,美丽而略带忧伤的虹彩轻轻扑打在小木屋上,映出了一片瑰丽清静的色彩,让人轻度迷乱。
“这就是蓝色梦想,老大,你珍重。”
回头望去,种马和花痴已经离得好远好远,正隔着一条马路向他喊话。
“哦,原来这里就是蓝色理想。”
安然正正衣襟,就待举步迈进。
猛然间,便看到两个国色天香的美女正轻轻款款地缓步走来,那仪容,那姿色,简直简直简直了……
两女走过高大英俊的安然身旁时,四只眼睛只是在他身上稍做停留,轻瞬即过,然后寸步不停地向屋内走去。
这也是安然高大英俊,实在出色,如果换做一般的男人,人家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在他身上停留一眼,也算是看起他了。否则连眼皮都不会夹他一下。
看着这两个女人,安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才是女人中的极品啊,种马和花痴泡过的那些残花败柳们一比之下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不禁由衷地感叹道。
不由自主的迷魂失魄,跟随着两个女孩子的脚步,嗅着那梦般香甜的少女的芬芳,安然丢了魂儿一样的走进了蓝色梦幻,交了十块钱的门票,沿着一条曲曲折折的回廊,他走了进去。
回廊的尽头是一个异常宽阔的大厅,大厅里是清一色的女生。
人未到,曲先扬,“叮叮咚咚”,如流水般的音乐响起。安然虽然不懂音乐,可是他却听懂了,听懂了那乐声中所承载的那声声忧思。
只听一声丝弦响起,打破有蓝色梦想里有如千年的静寂。
弦声来自厅堂深处,竹帘之后。一个指甲上涂着鲜艳的玫瑰花汁的青衣女子拂响了膝上的瑶琴。竹帘挡不住安然可透视的视线,他清楚地看到,有人在投入的鸣琴。那女子端庄古典得有如从一幅工笔画中走下来的人儿一般,青色淡雅的仿古对襟蝴蝶扣衣衫,凝脂般白晰的面庞,清澈似琉璃的眼睛……
此刻,她正徜徉在音乐中,是灵魂在舞蹈,她,是音乐的精灵,是天生的歌者。
琴声叮咚,有若幽怨的山泉淙淙流淌。只听她唱道,“暮野烟合,轻云微星,记得歌时,不记曾行。来时花满路,去时情凋零。十年风尘梦未醒,弦断有谁听?”
似乎,是一种暗示。
满堂都是珠飞玉溅的声音,绝美的曲调像是来自静谧的时间深处,带着无从琢磨的韵味,让人如闻天籁,令安然心神俱醉。这琴声、这抚琴的女子,是那样强烈地吸引着安然,这是天性里某种不谋而合的契合,是上天注定的吸引,唯有如此,才能这样打动他的心,他感觉自己无法抗拒。
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原来是那样的自卑,在这个且奏且唱的女子面前,内心深处掩藏不住的自卑生生挤破了尊严的外壳,将那种在世俗中堆彻起来的浮华自信打了个粉碎。
这里,的确不是浊俗的男子应该来到的地方。
清音俗世流,涤心且忘忧。
曲毕,满堂彩声。青衣女子抱着那把价逾千金的古筝站身答谢,一袭素素青衣流水般泻下,衬着纤细的腰肢与玉石般光滑的脸庞,眉目间一片寂静,似三月里明媚的春光。
安然已经迷乱了,此情此景,就是梦里,也没出现过。
“天,好美的女子,简直比梦菲儿还要美……”
不知为什么,安然不知不觉的竟然拿梦菲儿和眼前的这个女子比较起来,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其实,他这样比较是不公平的。当年的梦菲儿纵然再美丽也只是个青涩的小毛桃,连心智都未完全成熟,哪能跟这样一个美丽成熟的女性相比呢?
如果他此时的想法让现在的梦菲儿知道,保管她气得吐血身亡。
无论如何,这个女子甫一出场便镇住了安然,她的美丽优雅甚至让安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叫什么名字?”
安然不知不觉地向身旁一个高挑白晰的女生问道。
“她?她叫兰音,是这里最美丽的女子。”
那个女生出于礼貌与良好的教养,还是回答了安然的问话。只是,抬头间,看见安然的哈拉子正在摇摇欲坠。
“好脱俗的女子啊……”
安然死不要脸地盯着人家看个没完没了,用语言都无法形容他丑恶的色狼嘴脸。
那个女孩子恶心了半天,登时便后悔回答这个恶形恶相男子的问题。
“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个女生眉毛一扬,显然有些鄙视安然。心里在想,“可恶的色狼,去死吧,想泡咱们蓝色理想的灵魂人物?你简直是在做梦。不说别的,先打得过兰音再说吧,她可是跆拳道黑带高手……”
“我是来这里泡、呃,来这里欣赏音乐的。”
安然没理会那女生在想什么,不知不觉地险些把实话说出来。
“你也懂得音乐?”
那个女子嘴角一撇,根本不信。
“我当然懂得音乐。”
安然很不服气,想当初,他好歹也在家乡中学的校宣传队呆过。
“切,你会什么乐器?”
“我?我会,我会唱歌。”
“你唱两句听听,我来给你伴奏。”
那个女生纯心要让安然出丑,二话不说,就已经坐在了一架星海牌钢琴旁边。
“唱就唱,有什么了不起的……”
安然摩拳擦掌,雄心万丈,决定露一小手,让这帮眼高于顶的女生们不再瞧不起自 己。
“你唱什么调的?先起个头,我调调琴。”
那女生有意糗安然,故意问道。
“我?我什么调都可以。”
安然傻眼了,乐理他根本就不懂,他只能闭着眼睛胡说。
“哈哈哈哈……”
大厅里正凝神听着两人对话的女生们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是花摇柳颤,安然更是面红耳赤。
“我唱歌一般不用伴奏,就是自己唱自己的。”
他还在为自己找藉口下台阶。
“成啊,你唱吧,那我们听着就行了。”
那个女生轻轻拂去眼角笑出的一滴眼泪说道。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安然兴致勃勃用他那粗豪的嗓子狂吼起来,在大厅内制造出了一片可怕的噪音。
“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们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您难道只会唱义勇军进行曲吗?”
那个女生实在受不了安然,忍不住问道。
“我还会唱小拜年。正月里来是新年呀,大年初一头一天啊……”
好嘛,原汁原味的东北二人转都上来了。
许多女生开始昏倒过去,她们实在忍受不了这个活宝的折磨,笑背过气去了。
只是,那个叫兰音的女孩子望着安然,眼里突然有奇光一掠而过,然后,一双眼眸开始闪闪发亮起来。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零三章 对峙
“您老人家敢情是扭大秧歌出身的?实在对不起,虽然我们也对东北民俗有着浓厚的兴趣,可我们这里只交流中外古典音乐,真不好意思……”
那个女生轻撇着好看的嘴唇说道,虽然说话很含蓄,可分明是在下逐客令了。
周围的女生并没有谁说话,可是脸上依然掩饰不住的笑意已经暴露了她们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恶俗的男人,请你离开这里吧,这里只属于音乐,只属于倾心音乐的精灵们,至于你,爱干嘛干嘛去。”
她们如是想。
大厅内很清凉,一双双明亮的眼睛不屑一顾地望着安然,各种品阶极佳的香水味盈然扑来,凝成一抹抹让人意颤神摇的冷艳暗香。
再没人说话,周围死寂一片,少女们轻柔的呼吸声全都被安然一个人粗重的鼻息掩盖下去。
纵然室内很清凉,可是安然头上汗如雨下。
这群女生的敌意的不屑的无声的驱逐让他尴尬且难堪,他实在无法面对这样可怕的阵仗——沉默的嘲弄,无声的力量,这也是这群女人最惯用的招式。再大胆再不要脸的男人在这样可怕的无形压力下也会全面崩溃,然后不战自逃。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主角是一个手足无措的男人和一群骨子里比雪山还高傲冷漠的女人。
战争的目的很复杂,也很简单。复杂,是因为人性深处对爱情的渴望与对爱情的排斥激烈的碰撞。简单,是因为一个不想被谁驱逐而另一群想将谁驱逐。
无声的对视——一双与无数双眼睛的对视。
无声的战争——一个与多个人的战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从时间背后转辗而出的压力像黑暗侵袭过来,简直都能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饱受煎熬,都让人倍受折腾,都让人感觉回到时间开始的原初之际——它为什么走得那么慢?或是根本就没有走动?
如果只是一般的男性,任他再是高傲或再是脸皮厚若城墙,也无法阻挡那可催城裂坝可怕压力。
可喜可贺的是,安然并没有在这种压力下崩溃,随着时间的延长,他渐渐低下的头颅逐渐又抬了起来;他渐渐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澈起来;他渐渐模糊的意志逐渐清明起来,他竟然开始了大胆地对女生们的对峙,唇边,竟然还绽开了一丝微笑——那缕微笑由开始的生硬、做作逐渐转化为祥和、淡定,透过唇角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女生们惊讶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那颗从容澹泊的心,感觉到一种亲切而温和的力量——这是一种能够软化所有女人心灵的笑容,不轻浮、不孟浪、不唐突,而且让人感觉到稳重、踏实、谦和、安详。
女生们开始真正的惊讶起来,看向安然的目光也不再是刚开始的那种鄙视与不屑,渐渐的,竟然也柔和起来,少了许多敌意,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新奇。
她们在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细看之下,他非没有想像中的粗鲁轻浮,反而带着股将豪放和细腻综合起来的那种迷人的男人魅力,骨子还渗透着一种饱经世事的老练和沧桑。并且,这种魅力还在随着他的笑容的逐渐扩散,轻轻缓缓的渗入人心。
“咦?原来他并不是像那帮俗人那样惹人讨厌……”
这是她们改变印象后心里涌起的第一个感觉。
是深谷中的那接近两年的可怕枯惮将他挽回现实,是右掌之中那块古玉所散发出来的清心之凉让他清心静气,是商战多年的经验将安然从崩溃的边缘拯救过来,骨子潜藏的孤傲从强大的自卑背后冒了出来,以无敌的姿态君临他的内心,让他对一切都不屈服。
情场如战场,情人如敌人,在战场,在敌人面前,安然不会屈服,永远都不。
征服的欲望刺激出了他本原的激情,本来就飞扬激荡的青春更让他不甘心于屈服,让他在这场正面的冲突中一往无前,绝不后退。
右掌中光华隐现,融入体内的神启古玉似乎感觉到了主人被一群女子引起的“杀意”,自行发动。
融合了古玉强大力量的道力迅速发动,绕体一周,涤心洗境,伐骨易髓,让安然滚烫的头脑终于完全清醒下来,并且重新恢复了强大的思考能力,以面对敌人的姿态开始了清晰而理性的思考,他在思考着自己如何摆脱目前的困境。
不,摆脱困境还不是他现在的目的,他的最终目的,是要征服这里所有的女人的心、尤其是那个叫兰音的灵魂人物的心,这才是他挽回颜面的最好结局。即使现在让他退出,他也是欲罢不能了——坚决要跟这帮妞们耗到底。
潜藏在心底深处那不屈的傲气终于被面激发出来,他怒了。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不还。
他心底涌起了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烈之气,终于抬头,勇敢而坚强地面对一众清丽脱俗的女人,没有并点退步。
深入而快速的思考,让他做出了明确的判断,他终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各位美丽的天使们,看到你们这样开心的笑,真的很高兴。不过我想问问高傲纯洁、不染尘俗的天使们,到现在为止,你们一生当中,有几次是这样开心的笑过?谁能告诉我呢?”
安然找了把椅子像一个绅士般优雅地坐了下来,微笑着问道,可是犀利的话语却如同一枝有力的长箭,穿透了无数女子厚重的心门,让她们久已无人打扰的纯静心湖泛起阵阵陌生的涟漪。
是啊,这群清高孤高的女子,她们的灵魂向来是封闭着的,过于清灵脱俗的直接后果便是,被人高高地捧上了神台,而被捧上神台的在人们的膜拜中却又无法逃脱黑暗、沉重的孤寂。
虽然有音乐陪伴着她们,可是,年深日久,她们终于发现,音乐不过是她们发泄孤寂的苦闷一种方式,一种习惯。
她们有真正的开心笑过吗?
她们不知道!
安然的话起到了作用,没人说话,只是在静静地倾听。
“没人回答,那就是默认。在你们清高的一生里,从未向别人展露过你们真正的笑容。那是因为什么呢?其实你们个个都是冰雪聪明,人人都能给自己一个正确的答案,可是你们不敢说。那好,就让我这个恰巧闯入这里的人帮你们说出来吧——你们,高傲的灵魂永远在自己的天空飞翔,可是,谁也无法摆脱来自别人的重力。”
“响鼓不用重锤,我说的话人人都懂。你们自视太高、别人对你们的评价太高,没错,你们也有这样的资本,这我承认。可是你们更应该知道,所有的苦闷、忧郁、无奈与彷徨也正来源于此。”
“自视太高,不想与别人交流,因为你们认为没人能懂你们,只有沉浸在如水的音乐里或许能让你们暂时忘记什么;别人对你们的评价太高,或许是你们成为人们眼中的佼佼者,可是这也堵塞了别人与你们交流的渠道,他们不敢与你们交流,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不配。所以,你们才来到这里,所以,你们才在音乐中抒发自己的苦闷、忧郁。所以,你们才有了林黛玉似的‘今日侬葬花,明日谁谁葬侬’的悲苦情怀和感叹。”
“所以,我想说的就是,你们,真的很可怜。当然,我只是做了一个客观的评价,而不是有失偏颇的无理攻讦。你们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安然自修泡妞神功,竟然悟出了想要泡到一个高贵的妞首先就要打掉她所有的傲气这个泡妞至理,现在临场使用,竟然一击奏效。
依旧没人说话,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轻轻柔柔而略显紧张的呼吸轻轻扑打着厅内的空气,让一切都显得那样沉重且压抑。
清丽淡雅的女生们或是手抚着下巴怔怔出神,或是轻轻无声地抚弄着琴键或是琴弦,人 人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不知在想着什么。没有人为安然这番尖利的话语而恼羞成怒。
兰音的眼睛愈加明亮起来,奇光更盛,慢慢地端详着安然,不,是欣赏,她在欣赏着安然,一个成熟稳重而善于窥破人内心的男人。只不过,有意无意地,她的眼光不住掠过安然的右掌,仿佛,那只右掌里还藏着更多她想知道的秘密。
“我知道,我刚才的表现可能像个小丑,也许更像个白痴。我不想否认,因为我本身就想这样做。我可以给你们一个这样做的原因,那就是,这里的气氛虽然清灵飘逸,可是过于压抑沉闷了,我只想在这里倾听一场来自你们的发自肺腑的笑声,也许这笑声能如一场清新的雨,荡涤去许多与沉闷有关的灰尘,拂净一泉清清亮亮的心湖。”
“可能还有人有疑问,我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呵呵,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们,我来这里,是来倾听的,倾听你们如水般的音乐,倾听你们美丽的歌喉,倾听那些来源于心灵最深处的声音,倾听一个个用灵魂舞蹈的身影……”
说到这里,安然转头向兰音望去,正巧兰音正凝神看着他。
两下目光对撞,一片火花。而后者,早已经轻轻低下头去,脸颊有火在烧,眼神里有着太多的欲说还休。
“倾听之余,我还想与你们交流,与你们最真切、最诚恳的交流、最实在的交流。这种交流没有男女之别,没有性别之分,有的,只是灵魂的交流与共舞,只是知己的轻舞与激翔。只是,今天很不好意思,我的琴忘记带了,你们知道,一把琴对于一个琴手来说,就如同一把剑对于剑客同等重要。如果可以,明天,我还会来的,今天先告辞了,请见谅……”
安然优雅地站起身来,轻轻一笑,笑容里有不容置疑的味道。然后,他便骄傲且不失礼数地走了出去。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零四章 激情如火
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形势下,临阵脱逃并不是安然的本性,他之所以匆匆离去而是有自己的想法——暂时的后退是为了更好的前进。情场如战场,他并不甘心在这样的战场上失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他狂逛专业音乐商城,狂买音乐书藉和乐器,狂“学”音乐理论(所谓的学就是吃),充分发挥一不怕牙齿脱落、二不怕消化不良的大无畏精神在一天的时间里“学”透了别人需要十几年才能学会的各种音乐理论,涉及范围遍布所有音乐领域,精通了古今中今各种乐器,甚至连中国古代的编钟演奏起来都手到擒来,钢琴演奏水平比理查德克莱德曼有过之而无不及,小提琴演奏连帕格尼尼复生都自叹不如,其他的乐器更是如数家珍,信手拈来。
在音乐城泡了一天之后,安然终于臻于大成之境,现在他简直就可以称为国内,不,是国际具有超高音乐水准的大师级人物了。
他终拥有了进出“蓝色梦想”的资格证书,起码在音乐理论与演奏水平上足以让那些自恃水平超人的女生们高山仰止。
第二天晚上,当安然怀抱着一具用最好的兰考泡桐精制成的扬州古筝施施然走入蓝色梦想时,那些老早就来到这里拭目以待的女生们终于大吃一惊,看待安然的眼光立即油然变化。
可安然肚子里却在叫苦,“妈的,为了泡妞,我花了六万多从一个老头手里买了这具古筝,真不知道是不是失策。有钱也不带这么祸害的。如果这样还泡不上妞,我可真是天下间脑袋最大的蠢货了。”
可表面上依然风度优雅。他有礼貌地一笑,并不说,只是走到琴桌前将古筝轻轻放下,戴上最好的玳帽指甲,“叮叮咚咚”地调了几下琴,便开始演奏。
行动是对事实最好的诠释,这里,灵巧的双手才是说话的根本依据。
安然之所以选择古筝做为泡妞必杀乐器也是有自己的理由。一方面,蓝色梦想中最出色的女子——兰音,喜爱的便是古筝,泡到兰音当然是安然的最高目标。
另一方面,经过无数比较,他也确实爱上了这种乐器——即使是杂乱无音的弹奏,可那琴弦上所发出的美妙乐声也让人心旷神怡,这更能打动那些女子们的心。
每一个高贵女子的心灵都是一具灵气十足的古筝,每一下弹拨都是动人心弦的美妙乐章,只看谁去弹拨,谁能奏响。
他弹的是一曲《云裳诉》,这是中国年轻的古筝演奏家袁莎的成名作。
安然灵巧的十指在琴弦上拨弄着,带出了如泣如诉的乐声。
乐声中,那幽郁的情愫、那心碎的离别、那重逢的喜悦、那感天动地的爱情,均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如泣如诉的筝琴,似一个哀婉至极的女子,在清冷幽寂的月宫中心酸的吟唱着一首最古老的曲子。
弹到极致处,安然已经全然忘我,物我两境,完全投入到演奏当中。
开始时,他那种对于音乐最深切、最灵性的把握与理解,让人惊叹;在演奏中大量运用高难度的、精湛的以点成线的“摇指技法”更是让人叹为观止,八度摇、双指摇、扫摇、扣摇、多指扫摇等等可怕的技巧一一上阵,个个都是行家的女生们都已经在眼花缭乱中为之疯狂了。
可这只是开始而已,到了最后,没人再注意这些了,那些女生们已经全然投入到了对音乐的欣赏中,甚至把自己就当做了乐中的那个可怜的女子,时喜时怒、时哀时怨、时忧时抑,动情处更是有人潸然泪下。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人人心中都吟诵起了那首白居易的《长恨歌》,心随曲走,无不动情。
待到最后,一曲终了,屋内已是一片抽泣之声,端的是树树梨花春带雨,人人悲恸不自抑。
“嘿嘿,没想到俺的琴声竟然具有这么大的杀伤力,简直帅呆了、酷毕了,真是没法比喻了……”
安然在心里嘿嘿贼笑,自己终于可以在蓝色梦想这个领域站住脚根,用实力让这里所有的那些清高孤傲的女子们对自己进行了再认识。
曲终已久,却依然无人出声,这些高傲的女子们都沉浸在灵性而有情的曲调中不可自拔,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琴声触动,让她们伤感、让她们倍感孤单。
“风曾盈袖花满天,寂寞瑶琴拔离弦。剑光悄指凝眸处,不识情愁是红颜。 三更流连酒千觞,绿腰舞罢共翩翩。霓裳如虹环佩裂,难解心头千千结。韶华易逝酒易尽,落叶依旧独徊旋。梦中轻拢又慢捻,不见珠泪落襟前。他朝两忘烟水里,冷月斜映入画帘。
先生真是好才华,将一曲《云裳诉》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让人叹为观止。兰音佩服。”
好久,好久,终于有人说话了,正是兰音。声如珠落环响,美不可言。
她古雅美丽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丝泪痕,一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在闪现着沉迷的光芒,看来,她也被安然的一曲《云裳诉》打动了。
兰音是这里的灵魂人物,她的认可无疑是不可动摇地确定了安然在这里的位置,这里,终于有了安然的落脚之地,并且,还是那种异常尊崇的地位。
掌声响起,没人再夸赞些什么。所有的哪怕是最无限制级的夸赞在这样美妙的琴声面前都没有任何意义,唯有掌声与真心的崇仰才能最真切地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掌声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并且越来越热烈,那一双双白玉般美丽的手掌拍得由白变红,可是她们依然没有注意;脸上的红晕泛起,心中情愫陡然,可她们自己却没有感觉到,人人眼中都是迷乱而崇拜的光芒,都是炽热而不拘的情感。
掌声过后,再无二话,清秀的女生们竟然纷纷一跃而起,以异常矫健而敏捷的姿态扑了过来,向安然索要签名、纪念品,生怕自己落后而一无所获。
场面顿时陷入极度混乱之中,女生们开始还比较斯文,向安然开口索要些什么,可到了后来,人越拥越多,有的人便先下手为强伸手拉下了他的领带,然后,“轰”的一声,众女生再也不顾什么淑女风范了,纷纷一拥而上,开始全面拼抢安然身上的所有东西。
当安然拼命从众人脚底下爬出来的时候,上身光光如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下身也只剩下一条可怜的内裤,要不是跑得及时,恐怕连内裤都要被这帮疯狂的女生们抢走了。
都说眼高于顶的高贵女人一旦陷入对某个异性崇拜中,那就如同老房子着火,没救了。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这种崇拜还会发生根本的质的变化,变成绕树春藤般的相思。
那些平素里由于过于清高而无处觅得异性知音的女子们终于有一个疯狂渲泻自己孤寂多年情感的机会,遇到安然这样的绝世男人她们岂能放过?可怜的安然没有当场被她 们的热情烧成一堆灰烬或是干脆来个五马分尸,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零五章 再接再励
“老大,你被打劫了?怎么弄得这么惨?”
种马和花痴眼睛瞪得像豆包一样,安然惨不忍睹的景像吓了他们一跳。
“打个屁的劫,妈的,我是被蓝色梦想那帮女生搞成这个熊样子的。”
安然心有余悸地说道。
“啊?你被蓝色梦想的那群女生给搞了?多少人搞你?滋味怎么样?一定不同凡响吧?哎呀我操,老大,你简直太生猛了,不但在蓝色梦想泡到了妞,而且还独战群芳啊,我们对你的敬仰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种马和花痴嘴里淌着哈拉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安然,心里嫉妒得想把安然干掉。
“滚你们的,我再下贱也不至于像头发了春的公牛一样逮谁上谁。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安然边换衣服边向两个无耻的家伙解释着。
解释到最后,两个家伙已经无语了,都在心底暗暗发誓,“妈的,这么好的法子我怎么没想到?我要改系,我要学音乐,我要去蓝色梦想去泡妞……”
只是,两个家伙也只是空想而已,事实上,他们那五音不全的噪子一旦吼起来都能把狼吓跑,学个狗屁的音乐。音乐把他们削了还差不多。
“老大,你太NB了,不过,平时也没见你练过琴啊什么的,怎么不知道你精通音乐呢?”
种马和花痴发出了疑问。
“嘿嘿,真正的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只有肤浅的新手才会百般卖弄。”
安然抚着下巴,摸着那具古筝嘿嘿贼笑。
两个家伙一齐向他比了个中指。
“不过,说实在的,老大您这次出师得利,马到成功,为我们男人大大的争了一口气,将那帮自我封闭的金鱼们横扫一空,估计情况,今年咱们中大年度最佳猛男奖我看非你莫属了。”
种马和花痴说的可是真心话。对于高不可攀得不到的东西,身边的人能够把它摘下来,虽然嫉妒,可也会让他们在意淫的快感得到很大程度的满足。
“那是。我是谁呀?走过南,闯过北,火车道上压过腿,厕所后面喝过水……”
安然正待吹下去,可是两个家伙已经毫不留情的揭他老底。
“还跟傻子亲过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众家伙疯笑成一团,连安然想起自己曾经的“巨糗往事”,也挠了挠脑袋,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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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你的伤怎么样了?”
一把清脆的女声在电话里响起。
“我的伤好多了。唉,乖孩子,难得你还惦念着师叔。你在大学里还好吗?”
回答的那人嗓音嘶哑,看来有着很重的内伤,明显中气不足。
“我很好,师叔。对了,问您件事情。”
那把清脆的女声问道。
“嗯,你说吧?”
“那个曾经被你们集合全力才打败的古怪年青人长的什么样子?”
说话的那个女孩子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以至于语气都有些发颤。
“你都问了几百遍了,今天这么远的打电话还问?真是的,对他就那么感兴趣?”
“师叔,我大老远的给你打个电话过来,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聊聊家常嘛。我就是随便一问,你要不说就拉倒,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打电话了,现在长途电话费多贵啊……”
一听就知道,有个小女生正在向长辈撒娇。
“呵呵,你这丫头,好啦好啦,我都快给你磨死了。说还不行吗?唉,我卧床一年多了,如果没有你这丫头陪我说话,我真是闷得要死了。”
电话那头,一声浓重的叹息传来,显示了心情灰败颓丧至极。
“谁让你当初把人家打伤还活埋在大山下呢?都是七师兄惹出的事情,你却遭了这么大的罪,真是的……”
“的确是这样,想想前因后果,我确实做得过份了,也不枉我遭这么大的罪。这都是天意啊!可惜了一个年轻的高手啊,我真是老糊涂了,对不起人家……”
语气里,有着浓重的愧悔之意。
“天意,唉,真是天意。”
女孩心里想着,白如玉的脸上竟然不禁浮起一阵红晕。
“您,还恨他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恨?呵呵,人都已经死了,我恨人家干吗?要恨,只能恨我,恨你七师兄。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死,赔人家一命。”
“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
“哦,这个,我是说您老人家终于大彻大悟了。”
“呵呵,你这丫头,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什么啦,只不过是担心您老人家罢了。对了,他倒底长得什么样子啊?我现在还是很好奇呢。”
“嗯,他高高的个子,长得很英俊,很帅气,特别像香港明星吴彦祖,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有些像金庸武侠小说里的韦小宝……”
“咦?师叔,不简单嘛,你竟然连吴彦祖和韦小宝都知道?”
“嘿嘿,卧床的一年多,除了拿港台的片子和金庸的武侠小说消遣之外,倒也没什么可干的了。”
“师叔”有些不好意思。
“好啦,师叔,我还会给你打电话的,对了,今年暑假我不回去了,你老人家保重。”
“嗯,乖孩子,你也保重,要好好的,不要太节省,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上一次你让几个师兄汇过去的两百万他们已经汇过去了,不知道你收到没有?
咱们门派就你这一个宝贝,你可着劲的花钱也没人会管你的,千万别苦了自己。师叔这里还给你存了好大一批黄金珠宝做嫁妆呢,那可是几百上千年的古董,据说值好多人民币呢。”
“嘻嘻,那多谢师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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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今天晚上不去蓝色梦想啦?”
种马躺在床上吐着烟圈说道。
“我还敢去?再去,那帮女人非得把我吃了不可。”
一提起蓝色梦想,安然就有些头皮发麻,心有余悸。
“咦?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嘛。我觉得你应该趁热打铁,泡个蓝色梦想的妞回来,那才是你安老大的风范。”
“可免了吧,你可不知道那群妞们有多热情,简直像着了火的老房子。”
安然有些小颓败,打起了退堂鼓。
“老大,不会吧?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你说你被蓝色梦想的妞们差点扒光了,可我们大家都没亲眼见到,谁信哪?如果你能领回一个妞来,那才叫厉害呢。”
花痴在旁边敲边鼓。
其实,两个没人性的家伙根本就是在打着不为人知的主意,他们是想坐坐安然的顺风车——如果安然真从蓝色梦想里给他们领回一个“大嫂”来,那这个“大嫂”看在安然的面子上便有可能给他们介绍两个蓝色梦想的妞们,到时候,他们也可以享受一下极品女人是什么滋味了。
想到淫荡处,两个家伙不禁嘿嘿淫笑起来。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零六章 赌约
安然犹豫了一下,明知道两个家伙图谋不轨,在对他使用激将法,可是碍于面子,还是想再证明一下自己。
“那好吧,如果可以,今天我就把蓝色梦想里最靓的那个妞——兰音,领出来吃宵夜。你们看怎么样?”
“兰音?她也在蓝色梦想?天哪……”
两家伙呼地一下从床上翻身而起,激动得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转着圈,像两头拉磨的驴子。
“怎么?你们怀疑我的能力?”
“不是,不是,老大,除了你的性能力之外,我们从未怀疑过您其他的任何能力。”
“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开个玩笑,别介意。老大,你才知道兰音是谁吗?”
“废话,我又不是他爹,我哪知道啊……”
安然翻了翻白眼。
“老大,这都现代化信息社会了,你怎么还是这么闭塞?
有道是‘如果不识兰音,大学四年白混’。兰音,她可是所有的中大、西大、东大、北大、南大男牲口们的梦中情人哪。
传说中,那是貌若天仙,艳冠东大,笑若回风流雪,忧似空谷百合。更难得的是她才艺双绝,一手古筝闻者心动,端的是美貌与智慧并重。
并且,她身后是一个强大的家族企业,她天天开着跑车上学,家不在北京却在北京买了幢几千万的豪华别墅,简直简直简直了……”
种马与花痴吹得口吐白沫子,说起兰音来就像是说起他们外祖母一样骄傲。
安然却听得昏昏欲睡,他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老大,如果你能泡到她,那你可有福了,加倍努力啊。不过,我们很怀疑凭你这泡妞的初级水平能够得偿所愿吗?”
“切,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兰音把你们兴奋成这样。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今天晚上把她领出来吃宵夜。”
安然不以为然地说道。
“老大就是老大,果然与众不同。不过,我们还要提醒您,据说兰音还是位武术高手,尤其是一手防狼术练得出神入化,曾经有无数垂涎她美色的男子被打得下半生失去了生殖能力,终生不再具备梦遗的权力,那可是一朵带着利刺的玫瑰花啊……”
打死种马与花痴,他们也不相信安然就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泡到兰音。
曾经有多少宝马香车的贵家公子、有多少才华横溢的英俊美男追求过兰音大概她自己也数不清了,可她现在依然清高孤傲在世间行走,没有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她的心气之高是可见一斑了。
如此一个眼高于天的美女,土鳖似的安然拿什么泡人家?
“废话少说,如果我今天晚上将兰音请出来吃宵夜,你们怎么样?”
安然有些来劲了。
“如果老大你能把兰音请出来吃宵夜,我们就敢堂而皇之地钻女厕所。”
“切,那不是便宜你们这两个色狼了。不行。”
“那就钻男厕所……”
“妈的,哪个男人尿急了不钻男厕所,给我滚。”
“好好好,老大,如果兰音跟你们出来吃饭,我们就敢对着五舍女生寝室大声喊,‘吴若兰’,我们爱你……”
种马和花痴咬牙切齿地发着毒誓。
“吴若兰?她是谁?”
安然歪过头来,奇怪地问道。
“她是校篮球队的,身高一米九七,体重一百一十二公斤,长得奇丑无比,外号‘中国人熊’,是体育系大四的女生,至今没有男朋友。经常脱光了膀子在寝室狼嚎,‘上帝啊,赐给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吧。’”
石委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替两个色狼答道。
“那也没什么可怕的,喊一声就跑呗。不行,不行,这个结果我很不满意。”
安然摇头说道。
“情况不止于此。据说,那个女人曾经为了没有男朋友自杀了六次,次次方式都不一样,但都奇迹般地生还了。她曾追求过十二个男生,据说,被追求过的男生事后都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其中有八个惊吓过度已经退学,因为他们一见到女生就大惊失色,尿屎齐流。另外有四个已经毕业,现在全在动物园工作。他们说,和真正的黑熊在一起远比和人类在一起要安全些。”
石委伦继续介绍情况。
“嗯,有些意思。接着往下说。”
安然咧嘴乐了。
“更可怕的是,中国人熊,哦,不,吴若兰同学人虽然长得粗壮可是速度却非比寻常,一般情况下她百米是十一秒三五,而且耐力极强。据我所知,种马的百米速度是十三秒七五,花痴的百米速度是十三秒七六,如果他们对窗大喊‘吴若兰我们爱你’,有可能会被吴若兰同学追及,下场可能会极为悲惨。”
石委伦不再看书,抬起头来看着种马和花痴,眼睛里有着兴灾乐祸的味道。
“我靠,这么恐怖?嘿嘿,种马花痴你们两个小子,今天,你们惨了。”
安然不怀好意地笑道。
“你以为就吃定我们了?要是你今天泡不到吴若兰呢?怎么样?”
种马和花痴不服气地说道。
“那就换做我去向吴若兰呼唤我爱你,怎么样?”
安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种马和花痴对望一眼,都是满脸淫笑。
“那不行,这还不够,在喊的时候你在‘吴若兰我爱你’后面再上一句,‘我现在要和你上床’……这才行。因为这个天才创意是我们想出来的,你要窃取,必须付出代价。”
“行,怎么说都行,随你们。”
安然满不在乎地说道。
“耶,我真想知道像老大这样强悍的男人碰到中国人熊那样强悍的女人该是怎样的一场火星撞地球。天啊,也只有老大这样打不死的小强才能跟中国人熊来一场硬碰硬的男女大对决吧?”
几个人心里这样淫荡地想着。
“时候不早了,我要去蓝色梦想了,要记得你们的诺言,否则,我会亲自将你们压赴刑场的,哦,错了,是情场的。”
安然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抱着古筝说道。
“行啊,你去吧。我们在撒冷酒吧等着你的好消息。晚上九点之前你必须把她领到那里,否则就算你输了。”
“靠,时间要求得太苛刻了吧,现在都已经六点多了。”
“不苛刻,一点也不苛刻,对于老大你这样的非人类来说,三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足够你完成任何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对了,老大,用不用我们给你准备些避孕套什么的?游泳一定要穿泳裤,否则一炮中彩就麻烦了……”
“给我滚,一帮下流坯子……”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零七章 再入蓝色梦想
“对不起,今天门票涨价了,二十元一张。”
当安然去买门票时,卖票的小男生目无表情地说道。
“你脑袋锈到了?竟然敢要他的门票?”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闻声而动,走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就给了那个小男生当头一个爆栗。
“安然先生,你请进吧,蓝色梦想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都免费。”
中年妇女满面堆笑地说道。
同时有意挺了挺用钢丝海绵撑起的已经下垂的胸部,扭了扭已经快掉到小腿肚子的屁股,努力做出一副如丝媚眼的模样说道,“顺便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蓝色梦想的股东的之一,今年二十四岁,至今未婚,就想找一位志同道合、年轻有为、成熟稳重、精通韵律的男人做理想伴侣,我已经苦苦寻觅觅了三十多年……”
“不是,大姨,啊不,大姐,您先等等,您说您已经二十四岁?”
安然脑子里已经乱了。
“是啊?人家真的二十四岁嘛。”
中年妇女“调皮”地眨眨眼睛,怩声说道。
安然有股做呕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
“等等,我有些乱,让我算算,您今年二十四岁,可是您刚才还说您苦苦寻觅了三十多年?不对啊,这不对啊……”
安然顿时头大如斗。
“啊?这个,我,嘻嘻,人家口误嘛,想不到你的高等数学学得这么好,真是了不起呀……”
中年妇女一见情形不对,开始打岔。
“妈的,三十减二十四也叫高等数学?你他妈大脑进水了吧?”
安然简直都有要倒在地上抽风的冲动,赶紧搂着古筝逃也似的跑进去了。
身后传来那个小男孩子的问话声,“妈,你怎么才比我大七岁么……”
“滚,你个小兔崽子,我这是为你姐火力侦察一下。”
“我姐没怎么样,她早就说过,看安然抱着古筝的样子就知道,有兰音在,她肯定没戏。可我看你的样子却有事,怎么好像吃了阴阳合和散似的呢?”
“吃你个头,有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好好卖你的票吧。这小子一来,咱们算是发了,我得赶紧进屋数钱去。”
话音未落,又急匆匆涌进来三个女生。
“三张票。”
“请付一百二十元。”(得,水涨船高,票价又翻了一番。)
“票价又涨了?”
“嗯,涨了。”
“哦。”
“这里还有安然的详细资料,包括他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全都在内,要吗?”
“要要要……”
“一份资料二百五。”
“这么贵?”
“因为里面有安然不小心遗落的一根头发。”
“要要要,无论多少钱都买。”
望着几个女生匆匆涌进大厅的身影,卖票的小男生翻了翻白眼在心里暗道,“靠,至于吗?一群假纯洁的二百五,见了帅哥都走不到路了。”
不过,转念一想,同样做为一个男性,自己咋这么悲哀捏?自己青春期都快过了,可是至今还没有一个女生为了自己这样疯狂过。
人比人,气死人,想想都觉得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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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然走进蓝色梦想的时候,眼前的场景令他大吃一惊。
原本能容纳一百余人的大厅之内,现在足足挤了能有二百多人,就是学校上大课也从未见过这么人。
而且,还是清一色的女生,还是清一色的美丽的女生,还是清一色的美丽的动人心魄的女生。
其中,有原本就加入蓝色梦想的女生们,还有新加入蓝色梦想的女生们,平均是一半对一半。个个长得跟天仙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瑶池开大会,请来一群王母娘娘的干女儿助兴来了。
这整个儿一女儿国。
整个大厅本来人满为患,闹哄哄的打破了往日清灵寂静的气氛。可是随着安然的到来,瞬间,便是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每个人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灼热的呼吸和砰砰砰跳得越来越迅速的心脏。
“前天我来的时候才不过五六十人,可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安然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他心里暗暗想着,同时左顾右盼,想找一张有琴桌的座位。
不过,看来看去,胆边就有些发颤。
一众女生们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人人都摆出风情万种或是娇巧可爱的样子,期望安然能坐在自己的身边。
可这本来就人满为患的大厅里哪里还有多余的位置?处处是人,满眼是人,张眼望去,一派的繁花锦簇,千红怒放,到处是传情美目,满室皆艳,可唯独就缺一个安然的座位。
没有人说话,女生们仗着人多,风骚而大胆地尽情地看着这个传说中能征服所有蓝色梦想女生的男人,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越看心里越美,越看越神魂颠倒,恨不得现在就抢上去大胆表白。可是没人敢这样做,因为那样会犯了众怒。
有些女生便开始拿出安然的某件东西握在掌心里把玩着,像是有意无意其实是满心炫耀似的在别人眼前晃来晃去,一副幸福陶醉的样子。
虽然那不过是安然的半条领带或是巴掌大的一片衬衣残骸甚至是背心上一块破破,可她们也拿来当做宝贝一样,幸福得都不行了。
其实,原来她们并不是这样没见过男人。只不过,从来就眼高于顶没遇见过相当的、合适的,今天一见安然的风度气质,再结合传闻中的种种,真是越看越爱,心中更是越发的老房子着火,没救了。
这世间,遇到一个真心爱自己人的很难,遇到一个自己真心爱的更难。这话,运用到那些女生身上,尤其的合适。凭她们这种优越的条件,想找一个适合她们的男朋友,更是难中之难。
正在安然抱着古筝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珠玉般圆润的声音响起,“过来这里坐吧,这里还有一个空位。”
安然言,抬头一望,心中大喜,说话的正是兰音,那孤傲的女子,那个蓝色梦想中的灵魂。
“如此,便多谢了。”
安然轻轻向她一点头,贵族般的笑了笑,大方地走了过去。
兰音同样轻轻报以一笑,露出了编贝般美丽的牙齿,脸上不经意间掠过了一抹艳红,看得安然心都要醉了。
这一笑,百花怒放,三春同至,登时艳冠全场,所有女生的美丽都被压了过去。
“好美,好美丽的女子啊,她这一笑,看得我都有些缺氧了。”
安然心里想着,忙不迭地将古筝并排挨着兰音的古筝放下,坐了下来。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零八章 心灵的小窗户
“谢谢你。”
安然轻轻在筝上抚了一下,在叮叮咚咚的琴声掩护下低声说道。
“不用谢。这个位置闲着也是闲着。”
兰音轻声说道,脸上又是一抹红晕掠过。
“咦?她好像很愿意脸红嘛。是不是总也不和男孩子接触的原因?”
安然心里不自觉地想到,虽然已经侧过脸去,可还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欣赏着兰音,不知不觉,已经沉迷在她的美丽当中。
“今天你要演奏什么曲子呢?”
兰音不敢抬头,盯着自己古筝轻轻说道,她仿佛看到那上面有一朵美丽的花儿正在怒放。
没人回答。空旷的大厅内只有她清静的语声在悠悠回荡,仿佛映出了一个少女的心思。
她心里一慌,猛然抬起头来,却看见安然正如痴如醉地忘着自己,浑然未觉自己正在向他问话。
“咳,安然先生,您今天要演奏什么曲子呢?”
兰音看着那些目不转睛望向自己和安然的眼光,有些发窘,再次问道。
依然没人回话,安然已经入迷了。
“你这人,我问你话呢……”
兰音有些急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场合下的注目礼。
“你这呆子,什么时间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你你你,简直太没礼貌了……”
她心下暗恨,伸手便在安然的古筝上狠命地拔了一下。
流水的般的琴声响起,这才让安然回过神来。
幸好兰音的这一抚很及时,否则再持续下去,安然非得变成斜视眼不可。斜视眼可不好治,一旦落下毛病,终身难得校正。尤其色狼们的斜视眼。这里提醒一下看书的美眉们,如果见到大街上哪个男人经常斜着眼睛看人,你们要注意了,离他们越远越好:)
“啊,这个,呵呵,我刚才就在想这个问题。请问你想听什么呢?兰音。”
安然倒是把泡妞必杀技中的厚脸皮神功发挥得淋漓尽致,开始直呼其名,状甚亲昵,恨得底下那帮女生们现在把兰音拖出去五马分尸的心思都有。
“天哪,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安然只知道兰音的名字,却不知道我的?为什么他要坐在兰音身边而没坐在我的身边?为什么他会那么淫贱地问兰音喜欢听什么,而没有更加淫贱地问我?为什么……”
每个女生几乎都成了《十万个为什么》的人体翻版,都恨得心里如同在滴血,再看到安然如此“体贴关怀”地与兰音轻轻款款地悄声低语,视她们若无物,她们实在嫉妒得简直有些发疯了。却是无可奈何,因为她们知道,就算自己再聪明美丽十倍也比不上兰音,因为兰音就是兰音。
“我?嗯,你是个男子,像昨天那样幽幽怨怨的曲子其实并不适合你。不如,你今天就奏一曲《高山流水》吧。一定要好好表现哦,今天这些姐妹们的眼睛可都在盯着你呢。”
兰音曼妙无方的笑了,可是语气里却不禁有一丝得意。
无论哪个女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心里的妒意更是有增无减。
“那好,就奏一曲《高山流水》吧。希望,高山流水觅知音。”
安然心中大喜,有门,绝对的有门。即使没门,兰音那可爱的小窗户也有向他敞开的可能。看来,今天的赌约自己赢的可能大增。
《高山流水》,让他演奏这首曲子的目的那不是昭然若揭吗?只有知音之间才能有着高山流水的意韵。兰音言下之意,最低限度,也是将他当做知音了。
“音乐这个东西真是好啊,没想到泡妞都这么犀利无比。”
安然忍不住“幸福”而“甜蜜”地想道。
曼妙的筝声再次响起,真似高山,又如流水。
女生们顿时再一次沉浸在曲中无法自拔。
这是一首辽远旷达的古曲,千百年来的锤炼加工,曲子本身已经是精华之中的精华,简直曼妙到了无御可击。
今天,再由古筝演奏大师安然亲手奏来,人人闻之震憾。
有情的曲调中,那是怎样的一种美丽呵?!
辽远旷达的意境中,那巍峨的远山,青色如黛,山上生机盎然,一切生物都在以极致的生机诠释着生命的美丽。
琴声一转,由须弥至芥子,在淙淙的流水声中诉说着山中的幽静,从最细腻处描绘着山中每个生命的欢欣和喜悦。
安然全心投入到演奏当中,在他手里,每一根琴弦都似乎有了生命活了过来,每一次拔动都是它感情的渲泻,都是它灵魂的悸动。
那具古筝,便是一个世界,而安然,便是开启这个美妙的迷失世界的唯一的一把钥匙。
安然再次用他的琴艺征服了所有现场的女生们,让他们对安然的崇拜有增无减。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
一曲终了,安然余兴未了,纵情而吟。
“善哉,子之心与吾同。”
兰音听罢这曲,也应合着安然,不由自主地说了这句。
可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自己再怎么对眼前这个人有好感,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就这样张嘴表白啊,还子之心与吾同,天哪,这像什么样子?这还是她兰音吗?
脸上羞红一片,她不禁再次低下头去,学着安然用眼光的余光去打量着他。
“他高高的个子,长得很英俊,很帅气,特别像香港明星吴彦祖,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有些像金庸武侠小说里的韦小宝……”
师叔的话在耳边回荡着,她仔细对比之下,严丝合缝儿,半点不差,并且,他也叫安然。
没错,就是他了,就是他!
兰音在心底偷偷地笑了。
“兰音,人如其名,真是慧智兰心,看来这其中的典故你是烂熟于胸啊。像你这样清寂高雅的女子,世间真是不多见了。”
安然由衷地赞叹道。
回眸之间,却吓了一跳,只见周围那些女生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那种悲伤的愤怒无法形容。
“啊,这个,当然了,蓝色梦想中的每一个女子都是世间奇葩,今日有幸得见,真是让我心猿意马、啊不、眼花缭乱、啊不、是是是三生有幸啊……”
安然怕得罪这些女人,却险些把心里话说出来。因为,彼时,他心里正在美美地想,“妈的,听说过去皇帝老儿拥有三宫六院,佳丽无数,如果我是皇帝该有多好,现代社会这个他妈的一夫一妻制对我不舌适啊……”
在所有女生还都沉浸在安然对“自己”的口径一至的表扬中没有回味过来之前,兰音已经抢先发动了。
“今天有幸聆听安然先生的琴声,真是荣幸之至。希望安然先生以后略有余暇便到蓝色梦想小座,与大家共同交流探讨音乐。相信,有安然先生您这位筝中圣手在这里,我们大家都会得到提高的。我累了,今天先失陪,再见。”
说罢,起身将古筝放入琴盒,轻轻抱起,转身欲走。
可是其动作是无比的缓慢,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样。并且,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安然一眼,那眼神中分明有着千种情愫,简直就是异常明白的暗示,如果安然要是再不懂,那就是蠢猪一头了。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零九章 佳人如梦
在所有的女生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为兰音的暂时告辞而心下欢喜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的时候——因为兰音现在是她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可是安然的举动却打破了她们瑰丽的梦想,让一颗颗本已活跃起来的心重新跌入绝望的死谷。
“兰音小姐,请等一下,我还有几个关于古筝方面的问题需要向您请教。”
安然也急匆匆地站了起来,向外追去,甚至来不及收拾自己的琴盒。
兰音含笑不答,装做没听见,只是向外疾步而行。可一颗心却快乐得颤颤的似要飞翔。她知道,安然终于还是明白了她的暗示。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在一众女生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已经走出了大厅,身影隐没在回廊之中。
“老天爷呀,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留给我……”
待反应过来之时,厅内一片哭声,花枝乱摇,玉容惨淡,每个女生心中都凄苦一片,那些曾经得到过安然某些“信物”的女生还好些,睹物思人,也算是稍解相思。可闻风而动后加入蓝色梦想的那些女生则没有这个“福份”,连睹物思人的信物也没有,其难过伤心,简直无法言喻。
每个女生都在后悔,为什么没及时操起照像手机或是带个DV来,将安然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全都录下来,在有生之年凭藉这个以解心中郁苦。
“不要着急,姐妹们,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白面馒头会有的,只要安然还来,我们就有机会。
即使我们没有机会,只要在这里能够看到他、远远的,哪怕只是一眼,也就足够了。
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祝福,无论远在天边、何时何地,我们只要祝愿他能够幸福就够了。他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
一个女生含泪却坚强地说道,看来她很善良。
“幸福?什么是幸福?现在我已经麻木了,不知道幸福的定义是什么。我只知道,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我在他身边而他却没有感觉到。可怜我丽质天生,闭月羞花、花容月貌、貌比西施……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是为什么……”
另一个女生却掩面而泣,悲不能抑。
“姐妹们,不要这样。对于一份感情而言,幸福与痛苦只是一线之间。与其临渊羡鱼为不能得到而痛苦莫名,不如退而结网悟彻情感的真谛。既然不能拥有,那就执着的守候吧,那个人,终将在我们记忆深处的圣殿中成为我们关于爱情永生永世的图腾,去接受我们的顶礼膜拜。就让我们在欣赏与守候中,期待一份真正的属于自己的爱情吧。”
另一个高挑美丽的女生满面泪水地大声说道,显得睿智无比。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全体女生一起念起了那感动人一生的诗,念着念着,悲苦之情又一次如长江大河渲泻而出,抽泣的声音再次响起,人群中,处处是迷乱的少女那悲情的呼唤,可这呼唤,却是一腔情愿的单独思恋,只与自己有关,与他人无关。
就连售票口中年阿姨此刻也泪流满面,“太感人了,真是太感人了,这是人间最真挚、最大公无私的一份爱情,最美丽的一份守候……但愿无论安然无论在不在这里,她们都能够这样守候下去……一人门票二十,十个人就是二百,一百个人就是两千,两百个人就是四千,如果这样不分日夜守候上个十年八年的,我就发了……
有些乱了,算不过来,阿仔,给我拿个计算器……”
感情,她老人家现在还知道儿子又偷偷地将票价翻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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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音抱着筝盒,在前面静静的走,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出了一种诡异而纤细的美丽。
安然走在她身后,静静地欣赏着这个女子的背影。
她个子很高,大概在一米七五至一米八零之间,这样高挑的身材却丝毫没有显出晃晃悠悠的那种大个女生的感觉,相反,凸凹有致,婀娜多姿,米黄色的半袖T恤、白色的矮腰牛仔裤,将她的腰身衬托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胖,少一分则太瘦,这样无懈可击的身材简直太完美了,就是拿到T型台上去验证一下也绝对是超一流的模特身材。
安然跟在后面,不知不觉就看得“淫指”大动,开始动起了歪脑筋,刚想运用一下透视眼的异能进一步深入地观察一下兰音。
可是这个念头一兴起,心里那种罪恶的感觉便让自己羞愧欲死。
而对这样的女孩子,那种低级下流的想法都是罪不可恕的亵渎,安然赶紧低下头去,压抑着心里那种下流的想法,暗恨自己怎么能这样卑鄙龌瘥。
再抬头时,眼里清亮一片,那种邪恶的想法终于被自己压制住了。
正在此刻,兰音恰好回过头来,望着他轻轻一笑,笑容里颇有着莫测高深的意味。
“小贼,如果你真敢用透视眼偷看我,我要不把你削成人棍制成标本扔进爷爷的秘室里让你来个与疯子共舞,我就不叫兰音。”
安然却不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只感觉这一笑便是整个春天,便是山花烂漫,一颗心登时就扑腾腾地跳个不停,怀里像是揣了个兔子,口干舌躁,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怎么现在张口结舌的像个小男生似的,面对众女生包夹时那份从容自若的勇气哪里去了呢?”
兰音抱着具筝琴就那样轻轻巧巧的站在那里,全身上下弥漫氤氲着一片似有似无的光彩,让她整个人如一块绝世美玉,华光四射,艳丽无匹。
“我,我,我,你……”
安然向来纸上谈兵的时间较多,泡妞绝艺学成之后第一次实践也只是与个傻子进行交流而已,哪来真刀真枪的见过这个阵仗?登时便色魂与授,成了真正的结巴,根本就分不出东南西北来了。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章 应约
是安然的手机暂时帮他度过了难关。
他像个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忙不迭地打开手机,兰音看着他笨拙的样子都有些好笑。同时心里也有些小得意,知道自己的美丽暂征服了这个傲气的男子。
“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安然歉意地向兰音笑了笑,然后逃也似地跑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喂,哪位?”
“嘿嘿,老大,我这个电话打得及时吧?我就预感你这个时候会窘得要命,毕竟你没真刀真枪的实践过嘛。不要急,老大,要稳住,稳住,随便找个什么话题聊下去,只要与她熟悉了,也就好办了。”
是种马那谆谆教诲的声音。
“咦?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很窘迫?”
安然倒是很惊讶。
“我有超能力啊,未卜先知嘛。”
“真是佩服……我靠,你他妈的跟踪我,我打折你的狗腿。”
不经意的回头之间,安然看到了远处百米之外种马和花痴的影子,这才知道人家为什么对自己的情况这么熟悉。
“嘿嘿,甭管怎么说,反正我救了你一命,还临阵传授泡妞技巧,怎么样,够哥们吧。攻城莫畏艰,攻书莫畏难。泡妞有险阻,苦战能过关,老大,加油啊,我们在撒冷酒吧等你的喜讯。现在离九点可是只差十五分钟了。加油。”
种马说完便把电话放下了。
“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跟踪我。”
安然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倒真的是让他摆脱了目前的窘境,让他的大脑在暂时的短路之后重新正常运转起来。
放下电话,深吸口气,安然终于平静下来。
“看你的笑容,应该是一个很亲近的朋友打来的电话。”
兰音微笑地看着他说道。
“哦,是的,一个远方的朋友,好长时间没联系了,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安然开始脸不变色心不跳地瞎掰。
“你还有什么事吗?”
兰音直接了当地说道。其实却在欲擒故纵,做出一副欲走的样子。
安然有些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刚运用异能想探察一下她心里的想法,可是异能发出去之后却如泥牛入海,再无声息,他心里一惊,知道这是个久经精神锻炼的人,脑神经极为强韧。
转念一想,也就是释然了,据说兰音是黑带高手,并且还有很强的国术底子,这样的人能够抵抗精神异能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过,他却忽略了一点,以他现在进入了七宝楼台的道力水平,却侵入不进一个普通人的脑神经,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如果咱们在一起讨论一下筝艺,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社会主义事业,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人生得一知己足已,斯世当以同怀视之,兰音小姐,难道您不这样想吗?”
兰音都快抽了,心想“这小子怎么回事,神神叨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还不说正题,我要是真走了,可怎么回头呀。笨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个……”
安然挠了挠脑袋,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兰音皱起了头眉,心里却有些着急,“笨蛋,还不快点进入主题?”
“啊哈,这个,兰音小姐,你看到前面的那个叫撒冷的酒吧了吗?”
泡妞毕竟不是安然的专长,他现在确实有些无计可施了,一咬牙,索性直接切入主题。
“哦,那个撒冷酒吧吗?看到了。”
“嘿嘿,你眼力真好,这么远连撒冷酒吧四个字都看到了,我就看不到。”
这家伙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兰音无可奈何地暗中翻了翻白眼,心想“你还真幽默,明明是你指给我看的,却说自己没看到,搞什么搞啊……”
“你想请我喝酒?”
兰音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了当地说道。
“嘿嘿,你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让你猜到了。”
“我们走吧。替我拿着琴。说了半天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兰音将古筝往安然的怀里一塞,大方地挎起了他的一只胳膊向前就走。
“我,这个,啊……”
幸福来得太快了,也太突然了,安然简直就像在云雾里飘,连走起路来都仿佛有种脚不沾地的感觉。被兰音挎着的那条胳膊就如同触电一样,甚至都些不为人知的颤抖起来。
“老天爷呀,三清祖师在上,南无阿弥陀佛,上帝呀,真主安拉呀,我竟然泡到她了……”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往前走,嘴里还状似疯颠地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兰音好奇转过头来。其实她早就听到了,肚子里笑得要死,“这个大笨蛋,还真纯情呢。嘻嘻,看来还真没谈过恋爱。”
“啊,不,没说什么,我才想起来,往常这个时候我还在寝室里吃泡面呢。”
“看来艰苦奋斗的作风保持得很不错嘛。只是用得着那么苦了自己吗?你可是富甲一方的……”
兰音说到这里情知走嘴,立即闭上小嘴不再说话了。
幸好安然此刻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根本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当两人迈步走进酒吧的时候,当真是倾倒四座,两个靓得几乎要把周围所有人的眼睛晃瞎。
“好登对啊,这对情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简直简直简直了……”
酒吧里的人们都有种惊艳的感觉,随着两个人的进入,连室内略显昏暗迷离的灯光都更加明亮起来。
种马和花痴伏在角落里,眼睛简直都要瞪出了眼眶了。
“我靠,安老大太NB了,他竟然真的泡到兰音了,太伟大了,太了不起了,太牲口了,简直简直简直了……”
种马在那里夸张地张着嘴,心里来复去念叨的就是这几句话。
“他NB了,咱们惨了,完了,这才八点五十,他赢了。而我们明天就要去向那个中国人熊真情表白了……”
花痴几乎都要掌心里的手表给握碎了,痛苦得几乎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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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梦菲儿站在高空中恨得心里都要滴出血来,眼泪不受控制地转出了眼圈儿,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死安然,臭安然,混蛋安然,你这王八蛋,你难道不知道我在等你吗?你竟然去勾搭别的女人,竟然还让那个女人挽你的胳膊,我天天晚上都来看你、都在暗中保护你、都在关心你,可是你就这样回报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浮在空中的梦菲儿痛苦得几乎有自杀的冲动,强烈的嫉恨心让她抓狂了。
“你这个卖弄风情的臭女人想和安然双宿双飞?那好,先过我这一关。我要让你好看,我要把安然从我的手里抢回来。”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狂风大做,云头一展,五百米高空之上有物体直冲而下,威势惊人。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一章 菲儿捉奸
兰音轻轻松开安然的胳膊,在靠窗的角落里找了个座位悠然坐了下来,修长的右腿压在了左腿之上,俏笑倩兮地看着安然。
安然犹自呆呆地抱着琴盒傻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啦?要请女士喝酒难道还让人家亲自叫服务生吗?”
兰音抿嘴笑了,千娇百媚,百媚千红,整个酒吧都仿佛有强光闪了一闪,让人眼花撩乱。周围的几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把酒直接灌进了鼻子里。
“啊,对,我倒是忘了。”
安然这才醒味过来,扯着脖子就喊,“服务生……”
这一嗓子来得太突然了,震得桌子上杯盘乱颤,吓得周围的人一个激灵。
“哎呀,你吓到我了。”
兰音身躯一震,真有些被吓到了。
“啊,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在老家放牛的时候喊惯了。”
“是吗?你还放过牛哪?”
兰音顿时来了些兴趣。
“对了,你老家在哪里呀,说来给我听听好不好?”
兰音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这个二愣子,好像从来都没泡过妞,怎么这样笨手笨脚的。唉,凡事还得我采取主动,羞都羞死了。”
她还骂人家没经验,从小到大就没谈过恋爱的她比安然还没经验呢。不过,以毫无经验的她今天的表现来说,也算是可圈可点了,这也算是无师自通吧?毕竟,男女之间那层窗户纸捅开了之后,往往女性比男性还要大胆。眼前的兰音就是个实实在在的例子。
“我老家在东北科尔沁草原上,是个很美的地方。那里曾经流传着一句话,‘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呵呵,那里美着呢。”
一提起自己的家乡来,安然总算是找到了话题,触摸到了自己的兴奋点,开始大谈特谈起来。
“什么叫‘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兰音一听就心痒痒的,越是聪慧的女子就越是好奇,安然这两句东北最流行的俗谚登时便勾起了她的兴趣。
“这个,说起来话就有些长了,你真想听吗?”
安然眨眨眼睛卖起了关子,也开始不是那么紧张了。
“越长越好,嘻嘻,便于我了解你……”
兰音在心里暗自偷笑。嘴里说道,“好啊,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有人陪我聊聊天也不错的,也算是长见识了嘛。”
得到兰音的首肯,安然这话匣子打开可就收不住了。
“这两句俗谚其实表达的是三个意思,我慢慢说给你听。就先从棒打狍子说起。东北人管狍子叫傻狍子,意思就是说,相比其他野生动物,这种动物反应迟钝,比如它正全神贯注的吃草或喝水的时候,猛然间它身旁有声响发出,这家伙往往会一愣,而不是立即就跑,这也就给棒打狍子埋下了伏笔。最好是最冷的三九天里,在狍子经常去喝水的地方你砸个冰窟窿,让河水轻轻漫上来一层,然后你提着棒子躲在一旁等着。
运气好的话,就会有一个傻狍子来到窟窿边上喝水,喝的时间长了,漫出来的河水就会把它的蹄子冻在冰面上薄薄的一层。算准时间,你便悄悄从它身后走过去,快走到它身边的时候大喊一声。狍子它傻呀,听你这么一喊,便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你便拼命地往它身边跑,等它回过神想逃掉的时候,一挣之下,四个蹄子被冻住了,当时就会摔个大马趴,这时候你上去就是一棒子,一个月的下酒菜就不成问题了。”
“哇,真有这么神呀?”
兰音听得眉飞色舞,鼓掌欣然说道。嗓子又娇又嫩,声音里都能滴出水来,听得安然几乎都要抽了。
“那是当然了。”
安然禁不住就有些小得意。
“快,快,接着往下说。”
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便如同森林大火一样,一时半会的也扑不灭。
“瓢舀鱼倒是好解释,这是形容东北物产丰富比较夸张的一个说法,意思就是,你随便在哪个河沟里用水瓢舀一下水,保准会捞上来几条肥美的野生鱼。至于野鸡飞到饭锅里,我倒是没经历过,可确实听老人讲起。
野鸡不是候鸟,翅膀短,不能南迁,可它也不会搭窝,由于体形大,更不能像麻雀一样往房檐里钻。
冻得实在受不了了,有时候看到谁家做饭,就循着热气直接飞了过来。东北农村的灶台饭锅一般都在厨房窗子底下,冬天冷呀,做完饭一揭锅盖,满屋子都是热气腾腾的。那野鸡一飞进来就迷了眼睛,同时翅膀也被水蒸气打湿了,直接就掉了下来,结果,下面就是饭锅,扑嗵一声,它就掉在饭锅里了,这便是野鸡飞到饭锅里的由来了。”
安然连说带比划,将兰音忽悠得直发蒙。
“真的呀?这种生活太美好了,简直难以想像。”
兰音手拄着下巴,像个小女孩一样听得入了神,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瞪着安然一眨不眨,全部心神都随着安然的讲述飞到了东北那辽阔的草原上。
看着兰音招人怜爱的样子,安然心中忽然有种感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下意识地想起梦菲儿。
当年,菲儿就是这样轻轻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听他讲家乡的事儿,然后,听到兴奋处还会把他的脖子当魔方一样扭来扭去,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唉……”
安然轻轻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是不知不觉中却伸出手,抚上了兰音那丝般顺滑的黑发。潜意识里,他竟然把兰音当成了梦菲儿。
兰音白生生的脸蛋红了一下,却没有抗拒,任凭安然的大手轻轻在自己的秀发上抚了几抚,一颗心,颤颤的几乎要飞到天上去了。
两个人都是各怀心思,一时间竟然都有些痴了。
“一对狗男女,真不要脸……”
猛然间,就听见一个沙哑的嗓音传来,听不出男女。
伴随着这声音,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以高速从室外某个角落轰然砸来。
“啪”,一声脆响,整个玻璃窗登时变得粉碎。破碎的玻璃无情的激射过来。
安然转头之间大吃一惊,也顾不得许多,就地扑了过去,将兰音压在了身下。
兰音本来右掌一翻,掌中闪过一片银光便要向那些玻璃碎片抓去,可是见到安然向自己扑过来,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便放弃了出手的想法,任凭安然将自己扑倒在座椅之上。
玻璃碎片激射开来,溅了一地。幸好这个时候周围的人都到舞池中间跳舞去了,否则后果难料。这也足以见得那个扔石头的人心里的怨愤是如何之大。
“你没事吧?”
安然吓了一跳,赶紧问兰音。
“我有事。你重死了,压得人家喘不过气来。”
兰音脸上一片红晕,胸口起伏难平,连喘气都很艰难,看样子真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怕你受到伤害。”
安然大窘,一跃而起,然后就要出去追那个砸玻璃的人。
“算了,也许是哪个淘气的孩子干的好事。你过来,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兰音娇娇柔柔的声音传来,仿佛有种魔力,将安然定在那里,并顺从的退了回来。
“好在你没有受伤,可惜了这身乔夫西服了,被碎玻璃割坏了。这样吧,你因为请我喝酒却弄坏了一套衣服,明天我陪你逛商城,再给你买一套吧。”
兰音脸上,装做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露痕迹地说道,可是心里却突突乱跳,生怕安然看出破绽来。
女孩子要给男人买衣服,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去了,最有可能的一种便是,她喜欢他。
“那倒没什么,两千多块的东西,我那里还有好几套呢。你没伤到就行啊。”
安然却不解风情,还在那里谦虚着。
“要的,要的,你不要再推辞了,否则我会更加内疚。明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兰音继续坚持道。
“好吧,那就,多谢了。”
安然露齿一笑,兰音也是如释重负。
“这他妈倒底谁追谁呀?我真是搞不懂。老大真是英明神武,简直简直简直了……”
种马和花痴在一边的角落里瞪大了双眼,颇有些死不瞑目的感觉。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二章 暴力女的大学梦
“组长,组长……”
刚刚破坏了安然与兰音好事的暴力女梦菲儿从天而降,满面泪痕,怒气冲天,冲进了北京郊区的一所大楼之内,到处寻找疯子组长。
“我在这呢,你这丫头,疯疯颠颠的喊什么?搅人清梦是不道德的事情。”
疯子组长抠着眼屎,披着睡衣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不满地嘟囔着。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的心碎了,我要死了……”
梦菲儿疯了一样的扑进他的怀里,哭了个梨花带雨。绝世美人如果痛哭起来那怎样的让人心碎的一件事情?现在的梦菲儿已经成熟了,由一个稚嫩的小毛桃长成了一朵美艳无方的牡丹花,绝世妖娆,艳丽无方,姿容绝不在兰音之下。
“啊?孩子,你受伤了?连心都碎了?他妈的谁下的手这么狠?是不是中了青城派的催心掌?龙三,赶紧给我召集人手,我们要为我们的小菲儿报仇。”
疯子组长乍乍呼呼地喊道,可是眼睛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很显然,即使用脚去想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日子梦菲儿就有些失魂落魄的,天天晚上飞出去,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可是疯子组长心里很清楚,安然已经来北京念大学了,她离安然这么近,能放得下那一颗魂牵梦绕的心?不出去看安然才是有事了。
今天晚上痛哭失声地跑回来,必然是安然那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否则这丫头向来坚强得像块石头,就是流血也不会流泪。
“不是啊,组长,我,我,我不活了……”
梦菲儿不知道怎么说,一头扎在疯子组长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让人好生心疼。
“好啦,我的乖乖菲儿,你别哭啦,你再哭我可受不了了。说吧,出什么事了,我给你做主。”
疯子组长被她缠得无可奈何,和梦菲儿进了房间。
“我,我,我看见他和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还,还那么恶心的心牵手,他这个不脸的竟然还摸人家的头发……”
梦菲儿越说越气,越说越伤心,边说边砸东西,一时间屋子碎片飞舞,就连疯子组长的床都让她砸了个稀巴烂。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饶了我吧,这是我的房间,你有没有搞错,我晚上还怎么睡觉啊,天哪,那是宋代的官窑,砸一个就少一个,我的古董啊……”
疯子组长的心都在滴血,痛得肉颤,简直都要抽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你失恋也犯不着拿我的房间撒气吧?
“你还想睡觉?说,你什么时候让他进中国龙组,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没安好心……”
梦菲儿开始不讲理了。
美丽的女人一旦不讲理起来,是很可怕的。
“天地良心,我哪有啊,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疯子组长哭笑不得。
“他,他,他,你还不明白我说的是谁?你老糊涂啦?你要再不明白,我现在就把你冻成大号雪糕。”
梦菲儿终于找到了出气筒,开始拿疯子组长撒气。
“得得得,我明白,我明白,我很明白,你先慢慢说倒底怎么回事。”
“我今天去看他,却发现他跟一个臭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还背把破琴跟他卖弄风骚,看见她我就恶心。然后,然后他们还一起喝酒,在那里不脸的调情,他,他,他这个王八蛋还自做多情地摸人家头发……我不活了……”
梦菲儿实在说不下去,心里一阵悲一阵苦,一颗心儿仿佛碎成了几百块几千块。
“他是谁呀……”
“你还跟我装糊涂,他是安然,你要是现在不把他弄进中国龙组,他就要被那个臭女人勾搭走了,到时候,我跟你拼命……”
“我从小孤苦零丁,父母双亡,没人疼没人爱的,你是我半个师傅,却只教我修真秘术,其它的从来都不管我,你还算是什么师傅?你为老不尊,你不体贴下情,我好可怜哦……”
梦菲儿坐在砸散架子的床上开始痛说革命家史,听得疯子组长头大如斗。
“停停停,你这小丫头,就知道拿这招来压制我,怎么弄得跟祥林嫂似的?我可服了你了。”
“我不管,现在你就让安然进中国龙组,否则我跟你没完。”
梦菲儿铁了心跟疯子组长耗到底了,开始撒起泼来。不过,美丽的女孩子即使撒泼也是那样美丽,更何况是个无比美丽的女孩子呢?
“你以为进入中国龙组那么简单哪?开调令,办手续,政审,考核,还得通过国家公务员考试,咱们好歹也是比较重要的国家机关哪……”
疯子组长开始为自己辨护。
“得了吧,要谁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骗鬼哪?”
梦菲儿不依不饶。
“是是是,我的姑奶奶,就算是很简单,可你也得问问人家乐不乐意吧?”
疯子组长实在无话可说了。
“我不管他乐不乐意,就是绑也要把他绑来。如果他不同意,我就叫上组里的人把他抢回来。”
梦菲儿捶着破床大哭道。
“你说话怎么跟个女土匪似的?抢回来给你做压寨丈夫啊……”
疯子组长翻了翻白眼,真有些无可奈何。
“你,你,谁都欺负我,那个该死的不要脸的安然欺负我,现在你也欺负我,我现在就自绝经脉,我不活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永远是女人的利器,在如此美丽的女孩子身上使出来更是具有极其可怕的杀伤力。
“你等下,跟安然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寻常女孩子想必入不了他的法眼。从他这么多年从未乱搞过女人就知道。”
好家伙,敢情这么多年来疯子组长一直没放松过对安然“监视”,连安然搞没搞过女人都一清二楚。
“那个女人一看就很骚包,像是有几个臭钱的样子,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准保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如果兰音敢出现在梦菲儿面前,梦菲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嗯,等一下,我叫人查一下她的底细。”
疯子组长说着,按通了桌子上的一个按纽,说了几句话。
片刻之后,有人通过通讯器回话。疯子组长仔细听着,边听边点头,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她是天虚派的门人,名叫兰音,是玉初子兰若成那个老家伙的孙女。想不到天虚派的门人也来到了这里,看来他们是有所图谋啊。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这样主动的接近安然,未必就是什么好事。嗯,让我想想。但愿,这是个巧合。”
疯子组长皱起眉头说道。
“你看,我说对了吧?那个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干脆我现在出去把她杀掉算了。”
“我的姑奶奶,你别那么冲动行不行?弄得自己跟个炽天使霹雳娇娃似的。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虽然我们具有特殊行权力,可不代表我们可以滥用职权逮谁杀谁吧?你以为杀个人就像宰只鸡那么轻松?”
疯子组长苦笑了一下。
“那怎么办?”
“让我想想。”
“别想了,不如干脆这样,派我去保护安然得了。”
梦菲儿眼睛一亮,想起一个绝妙的主意。
“嗯,这倒也是个办法。”
疯子组长沉思了一下,点点头。其实无奈得要命,什么保护?说穿了不就是去监视安然顺便打情骂俏一下嘛。典型的假公济私。
老家伙在心里撇撇嘴,可是脸上却不敢表现,更不敢不答应。
“这样也好。虽然你早已经通过自学拥有了十个硕士学历,却并没有真正的上过大学。让你去念大学体验一下生活,顺便担负起保护安然的任务,也算是给你放个长假,好好的玩去吧。记住,不许随便出手伤人。否则,我……哎,你别跑啊,我还没说完呢。”
梦菲儿哪有时间再听他说些什么,早已经一溜烟的走掉了——回去收拾行囊,准备上大学去了。
“那个叫兰音的小狐狸精,你等着,敢抢我的男朋友,我要让你好看。安然,你这混蛋,竟然敢背叛我,我要把你XXXXXXX直到死……”
梦菲儿在心里狠狠发着毒誓。
“我的天哪,这下,北京的大学恐怕就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我真怀疑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疯子组长拍着额头呻吟道。
幻剑编辑枫叶香秋本月推荐签约作品如下七部,欢迎大家欣赏: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中国人熊来也
“吴若兰,我们爱你,吴若兰,我们爱你,我们要和你上床……”
经过高音喇叭充分扩大的声线直直穿透中大清晨的校园,将一片宁静打了个粉碎,颇有些惊天动地的惨烈味道。
安然在九点之前成功将兰音领到了撒冷酒吧,并且还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他赢了。而打赌输了的种马与花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履行诺言。不履行也不行啊,安然挎着两把大砍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谁敢不从?
不过,两个人早有准备,早就换上了顶级的李宁牌球鞋,全身上下一身运动劲装,做好了万米马拉松的长跑准备。
“嘿嘿,这两个家伙真是说得出做得到,不愧咱们中大最淫贱的牲口啊。”
连在一旁偷看的石委伦都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真是英雄啊……”
睡眼惺忪的男生们纷纷被惊醒,趴在窗口往下看,当看到种马和花痴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拿着高音喇叭向着五舍女寝中国人熊所处的那个方位狂吼不停的时候,均是发出这样的感叹。
“我梦中的情人,我梦中的白马王子,你终于来了……还一齐来了两个,天哪,我都要被巨大的幸福击晕了。两个也不怕,我只嫌少,不嫌多,来吧,我亲爱的……”
随着声声如雷的巨吼,五舍女寝一顿天摇地动,急剧的晃动起来,像是这里发生了里氏7.5级大地震。
“腾腾腾腾”,巨大的脚步声传来,一位女中豪杰龙骧虎步地从二楼寝室风一般地掠了出来,激动得像个长期欲求不满的少妇,随时随地都渴望一场暴雨骤般爱的洗礼。
其实她原本就是欲求不满,相当的不满。
“天哪,外界传闻有误,她的百米速度不是十一秒三五,最少是七秒三五,简直就可以破世界纪录了……”
石委伦看着激情涌动的中国人熊风龙卷风一般地掠了出来,在安然身旁掐着秒表惊叹道——啥JB人?他还真有闲心!
“上帝啊,她真来了,真的跑出来了,兄弟,快闪啊……”
种马向花痴狂吼一声,丢掉高音喇叭撒开腿就跑。
花痴哪里还用他提醒,早就撒丫子最少跑出去了八十米开外。
“还好,还好,我抢先发动,终于跑赢了种马,这几天偷偷的练百米总算有了效果。”
花痴抹着冷汗边想边跑。
“你们别跑啊,我就是吴若兰,你们不是说爱我吗?我现在来了,敞开你们的怀抱好好的爱我吧……”
外号“中国人熊”的吴若兰果然人如外号,高大健壮,两只咪咪足有篮球大小,在飞奔中左右摇摆,相互间撞得“噼啪”做响,看起来要多“性感”有多“性感”。并且,这位女士可是能谈恋爱心切,连上衣都没顾得上穿,只戴了胸罩疯了一样的往外跑,这更让两只篮球咪咪显示了无与伦比的巨大杀伤力。
“我滴妈呀,这也太恐怖了,她是从变态岛国来的吧,简直就是一个相扑手……”
跑在后面的种马回头一望,吓了个肝胆俱裂,撒开丫子玩命似的往前跑。
可惜,力量与速度上的差距委实过大,只眨眼的功夫,吴若兰迈开两条大象腿就已经追到了种马的身后,伸手之间便将种马手到擒来。幸亏她老人家还不贪心,只抓住一个种马就算完事。否则,前面奋力奔跑花痴即使像藏羚羊一样灵活矫健也是难逃魔爪。
“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等到了一个说爱我的男人,天哪,不容易啊,我终于有男朋友了,虽然不是很精壮,但,苍天哪,大地呀,我也谢谢嗷……”
吴若兰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由分说,上下其手地在种马身上摸来摸去,同时嘟起了一张肥厚的嘴唇二话不说就亲了下去。
活脱脱地现场演绎校园激情版。
可能早晨没涮牙,再不就是有口臭,那血盆大口里喷出的气味简直简直简直了。
种马二话不说,当即惨叫一声,翻着白眼便昏了过去。
吴若兰以为种马过于激动闭过气去,所以直接由亲吻改成了人工呼吸,好一阵人工呼吸,种马终于醒了。
“我的爱人,你醒醒,你醒醒好吗?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人家的初吻都已经献给你了呢……”
中国人熊“羞答答”地说道。
“初吻,初吻,我操,我操你祖宗,你竟然吻我……”
种马抓狂了,可是无论他怎样挣扎,在中国人熊两只巨大的“熊爪”中还是无法脱身。
“我的爱人,你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中国人熊又一次羞答答地问题,看起来好像很不好意思,这让种马身上一阵恶寒。
“我,我,我他妈的叫石委伦……”
种马哪敢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不得已,再次咬牙切齿地把石委伦给出卖了。也活该,谁让石委伦的情报不准,说中国人熊的百米速度才十一秒多。如果早知道这样,今天种马和花痴就该开F1赛车而不是穿跑鞋来了。
“啊?我操他妈的,谁都别拦我,老子今天跟他拼了,这是他妈的把老子活活的往火坑里推啊……”
石委伦狂怒着从一株大树后面蹦了起来,如果不是安然拦着他,非得让种马血溅当场,然后再鞭尸两千下。
“石委伦,好好听的名字,真有个性,真有魅力,真有阳刚之气,我好喜欢。以后我就上你们系去找你。到时候是不是直接呼唤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吴若兰学着电视里小燕子的模样扮小鸟依人状。
而那边,石委伦已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可以想像,当一头无比高大的母性黑熊戴着胸罩,胸前托着两个巨大的篮球咪咪在那里假装依人小鸟,该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场景?
种马险些把两年前的饭都吐出来。
“吴若兰同学……”
“叫人家若兰嘛,人家都是你的人,你怎么还这样生硬……”
“我生硬你老母,靠你NN的,你他妈这两只熊掌都快把我搂断气了。”
种马翻着白眼艰难地想着。
“是,是,若、若兰,你轻些行吗?你简直太有力量了,真是女人中的女人,你用力过猛,我好像有些乏氧,喘不过气来。”
“不行的,我已经用力很轻了。终于找到了我的爱人,我能不使劲搂在怀里吗?不要怕,即使你再次因为乏氧而休克过去,我也会像刚才一样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吴若兰“可爱”地说道。
可这话听在种马耳朵里无疑是炸响了万千个巨雷。
“什么?你说你刚才不仅仅是献给我初吻,还给我做人工呼吸了?”
“是啊……”
“我操……”
种马在心里惨嚎一声,再次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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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安然和刚脱离危险的花痴简直都要笑得背过气去了。
“该,恶人自有恶人磨,像他这样以泡妞为己任祸害了无数可怜青春少女的色中恶魔,就应该得到如此报应。”
安然抹着眼泪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
花痴也在一旁干笑着随声附和,尚自心有余悸。
“老大,我是恶人吗?”
石委伦呆呆傻傻地望着安然欲哭无泪地说道。
“你?当然不是啦,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人。”
安然有些奇怪。
“可为什么我的命运却总是这么悲惨呢?这次又让那个该天杀的种马摆了一道,如果吴若兰以后要来找我,我怎么办?”[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石委伦一见到远处的“中国人熊”就有些不寒而栗。
“你?顺水推舟呗,反正你是男人,也比较的不吃亏。”
安然忍不住笑道。
“一次两次倒行了,我也认了。可你看看那鬼女人,简直他妈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好像憋了三千年似的,一屁股都能坐死我。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人将不人,我他妈不得被他榨成人干啊……”
石委伦痛哭失声。
当种马捂着被吴若兰亲得像两根香肠的嘴唇玩命地跑回来时,石委伦正在寝室里磨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兄弟,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看在同一个寝室兄弟的份儿上,你今天就饶了兄弟吧……”
回答他的是一把不停挥舞的雪亮的菜刀。
救命的叫喊声顿时惊彻了整个寝室楼。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二女争夫(上)
“是安然吗?”
一把甜美的女声响起。
“我是,你、你找谁?”
毫无防备的安然登时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逻辑思维乱得一塌糊涂。这些年来,接到女同志打来的电话不少,可是声音这么好听而且这么陌生的,却还是头一个,安然一想起可能是兰音,心里就忽腾腾乱跳一阵,跟踢踏舞的节奏一样乱。
“哈,你这人可有趣,你都承认自己是安然了,我还能找谁?”
兰音在电话那头笑得要死要活。
“这个,头一次接到你这样美丽的女生的电话,我有些紧张。”
安然实话实说。
“我在你们中大校门口等你,陪你买套西服。你有时间吗?”
“我有,我有,我有得不得了……”
安然捧着电话如在云端雾里,人家都挂机了他还在那里花痴的喃喃自语。
“老大,谁的?”
听着安然一个劲地喊着自己“有了”,浑身缠满白纱布的种马不禁死性不改,牲口一样问道。
“兰音的……”
安然犹自不觉。
“我靠,兰音功能挺强大啊,竟然让你这么强悍的人短短的几天就有了?昨天晚上可真是倾情一抱啊。
老大,不是我说你,你们关系进展得太快了,简直是一天一大步,比超音速飞机还牛逼。
不过,我得给你一个忠告,大学校园里可不鼓励未婚先孕……”
种马淫贱地笑道。
“他妈的给我滚……”
安然才反应过来,怒声吼道。
“我们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先纯洁,再高尚,搂搂抱抱晒太阳,叽里骨碌把床上,老大,你不用假纯真啦,这都什么年月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吧……”
种马不顾被石委伦揍得满身疮痛,还在那里谆谆教诲着安然。
“切……”
安然向他比了个中指,匆匆换上套衣服走了。
刚出校门,便看见美艳无方的兰音正在笑语盈盈地站在那里,恭候着他的大驾。
远远的,周围的角落里、树荫下、电线杆子后面,甚至垃圾桶里都露出了一双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眼里透出的是羡慕、绝望、疯狂、饥渴的神情,不用问,这都是附近大学里牲口们的眼睛,他们看着兰音巧笑倩兮地迎着高大英俊的安然走去时,眼睛都绿了。
不过,这没办法,谁让他们没本事呢?
兰音很大方的挽起了安然的右臂,款款向不远处的一辆红色宝时捷跑车走去,态度很是亲昵。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套用武侠小说里的话来说,那就是男的丰神如玉,女的倾城倾国,那可是都市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看得人都有些如痴如醉了。
“咱们,这样有些太招摇了吧?”
安然有些赫然,他还从未和一个异性在一起经受如此的注目礼,颇为不习惯。
“怕什么?我们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你不愿意?”
兰音坐在驾驶座里扭头笑着反问道。
“那倒不是,能与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在一起是我的荣幸,可我担心的是,如果把你的追求者们惹急了,他们不得把我撕成碎片啊。你看他们的眼睛,都绿了,跟饿狼似的。”
安然不无担忧地说道。
“切,你怕啦?想泡妞还这么没胆色,真没出息。”
兰音一反前几日那种优雅温和的性格,变得泼辣跳脱起来。
“怕?我这辈子还真没有过这种感觉。我就是在想,如果让他们太失望了,有点不人道。”
安然傲气上来了,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可得了吧,别告诉我你进蓝色梦想就是单纯的为了和我们一帮女生进行交流的。那点鬼心眼吧,做都做了,你还怕什么?”
兰音撇了撇红润的小嘴说道。
“我,这个,我,我都做什么了?我不是弹了首曲子结果引得你们们疯狂得都快把我内裤扒掉了嘛……”
安然恬不知耻地说道。
“我呸,还好意思说,恐怕那才是你心里最想要的吧?”
一提起这个,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潜意识里,这个其实单纯得要命的女孩子已经不知不觉将安然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爱情是排他性、独占性的,所以,一想起安然曾经被那帮疯狂的女生险些弄成裸奔大卫,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嘿嘿,这个都让你看透了?你真英明神武。”
好在安然的厚脸皮神功已经小有成就,否则兰音这句话能让他羞愧欲死。
“轰……”
强劲的引擎发动起来,兰音一踩油门,红色保时捷绝尘而去,丢下一帮埋伏在各条战线上的牲口们,让他们捶胸顿足,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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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也不知道是兰音在给安然买东西还是特意叫安然去给自己做免费搬运工。
在给安然选了一套银灰色的报喜鸟西服、两条领带和一双皮鞋之后,兰音便开始了疯狂的涮卡购物,她的足迹几乎在一天之内遍布了整个王府井大街的各大商场,买的东西几乎要用卡车来装,她所到之处服务员无不是笑得合不拢嘴,她真是名符其实的商场上帝,典型的骨灰级购物狂,照她这样买下去,简直就是在打造购物界的一个经典传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开始就不应该进蓝色梦想,没进蓝色梦想就不会遇到兰音,没有遇到兰音就不会成为她的免费起重机和载重卡车,我要向党和人民忏悔……”
安然欲哭无泪地肩扛手拎着无数大包小包,简直都要累断气了。
“妈的,无论再完美的女人,都会这样那样的怪癖好。菲儿愿意把人家脖子当魔方玩,可这个兰音竟然喜欢一卡车一卡的往家买东西,我真是命苦啊……”
安然现在是快乐并痛着,眼看着兰音又往一个大型商场里钻,他头都大了一圈儿。
正所谓:正是女人对商场的爱,才使商场变得越来越精彩。女人是商场的救星,每个商场的的门口都应该用最大的字号贴出这样激动人心的标语:感谢女人。
幸好兰音还是很“照顾”他的感受,最终在最后一家商场前面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的安然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家商场我实在不想进去了,真有些累了。”
兰音捶了捶腰,娇声说道。
“太好了,那咱们吃饭去吧。”
安然如释重负,长长地喘了口气。
“可是听说商场里有一款全球限量版的小包包,我好喜欢,唉,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再上去一趟了……你不要紧吧?”
看着几欲昏倒的安然,兰音“关切”地问道。
“啊,不要紧,能为您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效劳是我的荣幸……”
安然呲牙咧嘴地说道,脸上却看不出半点荣幸的感觉。
“女人天生都是购物狂,下次她叫我陪她逛街,打死我我也不去了……”
正咬牙切齿地发着誓,忽然间他的眼睛就定住了,直勾勾地向前看。神色间一片忙乱,惊喜、迷茫、不知所措……等等情绪揉合在其中,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都仿佛傻掉了一样。
“喂,走啊,你干什么呢?怎么不走了?”
兰音有些奇怪地回过头来望着他。
安然不答,只是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全副心思都盯着前方的某一个人在看着,如痴如醉。
“你怎么啦?是不是累到了?哪里不舒服?”
兰音,嘴里问着,一只小手就要摸上安然的额头。
“拿开你的臭手,你这不要脸的女人。”
一个冷厉无比的声音传来,声音很美妙,可是语气里透着的那股子冷厉简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兰音闻言大怒,自从她懂事开始,还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这样对她说话。
风一般转身,回头望向说话的人,只见,一个身材极为高挑的女子长身玉立,就站在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那女子两条细长的凤眉斜斜飞起,一双美丽的眸子清彻见底,皮肤就像冬天里冻透的凝脂那样细腻白晰,真美,美得让人心颤,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一时间,兰音被她的美丽所摄,有些愣神了。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二女争夫(下)
“你敢骂我?”
虽然震惊于这女孩子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美丽,可她的美丽也同样激起了兰音的好胜之心,并且,更因为那女孩子的怒骂而让她心火上浮,兰音发怒了。
“骂你又怎么样?”
那个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的女孩子高傲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挑衅的味道。
“你凭什么骂我……”
兰音刚想质问那个女孩子,可是话到嘴边,忽然间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她原本就是个玉雪聪明的女孩子,这时间总于有些明白那女孩子的怒火因何而发,于是,猛地转头望向安然。
只见安然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定定望着远处那个美丽的女孩子,眼神中的那种激动、那种无措、那种心醉的迷离,让人一望便知,他肯定与这个女孩子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你认识她?”
兰音惊怒交加,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我……菲儿,菲儿,菲儿,终于又见到你了,这么多年,你还好吗?我好想你,你当初为什么丢下我走了,为什么呀……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
安然根本没有回答兰音的问题,扔下了手中所有的东西,如同着了魔般的喃喃自语着,向着那个女孩子一步步走去,眼睛里,有两粒泪珠缓缓滑落下来。
他哭了。
安然张开了双臂,向着那个魂牵梦绕的女孩子走去,想要给她一个恶狠狠的拥抱,来表达他心里这么多年的思念之情,想让自己的情感如长江大河般尽情的渲泻,他想告诉她,这么多年来,他有多想她,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她……
“啪……”
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打得安然魂飞魄散。
这一巴掌可是用了全力,抽得安然昏头转向,不辨东西,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发愣。
“你、你凭什么打他。”
兰音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护在安然身前,指着那个女子质问道。
“我乐意打他,你管得着吗?”
那个女孩子恶狠狠地瞪着她。
四目交接,空气中也仿佛擦出几点火花来。
“你找死。”
兰音轻轻地、却是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才找死。”
女孩子轻蔑地说道。
兰音不再说话,怒火让她忘记了一切,右掌中银芒轻闪,五指弯曲,一个手刀向着她左臂便劈了过去。怒火让她有些不辨东西,准备好好地让这个野蛮的女孩子吃些苦头。
“切,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女孩子左手瞬间便变得几乎透明起来,也是并掌如刀,以手刀对手横着迎了上去。
“啪……”
一声轻微的气爆声响起,从远处听,好像是小孩子爱玩的氢气球爆裂开来。
“啊……”
两个女孩子同时轻轻惊呼出口,均是退了两步,身子摇了一摇。
只见兰音的脸上迅速浮起了一层白霜,而后银光一闪,白霜便消失了,发际,一滴水珠轻轻滴落。
那个女孩子则是脸上银芒一闪,而后忽然间变得透明起来,一秒钟过后,才恢复了常态。
“哦,真没看出来,你也是个修真人。看来安然的朋友都不是一般人呢。”
兰音冷笑了一声,回头狠狠地盯了安然一眼。
“看不出来的事情还多着呢,凭你那笨脑袋恐怕想也想不过来。”
那个女孩子同样报以冷冷一笑。
“说吧,你今天为什么找我们的茬儿?”
兰音明知道安然铁定与这个女孩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可就是偏偏用了亲昵的“我们”两个字,她纯心在气那个女孩子。
“你……”
那个女孩子果然气得浑身发抖,如果这里不是闹市区的话,恐怕她就要重新扑上来砍人了。
“你好不要脸……”
她恨极说道。
“不要脸的是你,我和我男朋友逛商场逛得好好的,你凭什么上来打扰我们?”
兰音秀眉轻挑,继续故意气她。
“我,你,你这八婆,狐狸精,我……”
那女孩子果然中计了,冲了过来。
兰音严阵以待。
可那女孩子却不是冲向她,而是冲向了安然。
“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才几年不见,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逮谁勾搭谁,你也不怕得性病,得爱滋,得狂犬病……”
这嘴倒是毒得很。下手更毒,专拣要害,打得安然抱着头蹲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
兰音听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骂谁呢这是?是骂安然吗?这分明是在骂自己是个婊子。
“你也不怕嘴上长疔毒,臭丫头,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兰音冲了上去。
可是,一只有力的大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侧脸一望,兰音惊怒交加,竟然,是安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我为你出头,你竟然拦着我?你说,她是谁?”
兰音愤怒地喊道,所有的猜测在安然拉住自己的一刻全部变成了现实,兰音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瞬间仿佛碎成了一千块,一万块,好疼,好疼!
“她是,我曾经的一个朋友,叫梦菲儿。”
安然攥着她的手缓缓放开,吞了口唾液,有些艰难地说道。
“还好,原来不是他的旧情人。”
听到安然这样解释,兰音悬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是心底仍然隐隐做痛。也许,她这样想只是抱着一丝的侥幸心理,在自我安慰罢了。两个人都这样了,如果不是旧情人还能是什么?
“安然,你个没良心的,我只是你曾经的一个朋友?那我问你,她又是谁?”
梦菲儿掐着小蛮腰尖声大叫,眼睛里分明有泪珠在滚动,滚来滚去,楚楚动人,那样让人心疼。
“她,她,她也是我的一个朋友,叫兰音。”
安然从未遇过这种情况,简直头大如斗。相信种马和花痴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就会从容得多了吧?起码他们经验丰富,能够处理好。
“梦菲儿,切,像个外国人似的,恐怕连自己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没搞明白吧?”
女人个个都是天生的骂仗好手,兰音这明摆着骂梦菲儿是个杂交品种。
“你的名字好听?兰音,一听就带着股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碑牌坊的风骚劲。”
梦菲儿以牙还牙,骂得更加露骨直接。
由于安然夹在中间不好动手,两个女子索性在大街上就骂开了。
好家伙,如此两个天仙化人般的女孩子在大街上骂仗,中间还夹着一个英俊过人的小伙子,这事还真不常见,新鲜着呢,登时引得观者如潮,围观的人看得津津有味,都不想走啦。
“两位姑奶奶,你们这样太有失体统了吧?这是王府井大街,不是四合院胡同弄堂,咱们先别吵,行不行?”
安然都要抽了。
一个是旧时梦中情人,一个是新任准女朋友,他夹在二女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
“不行!”
两个女孩子的回答斩钉截铁,大有不分出胜负誓不罢休的架势。
“可是警察叔叔都已经来了,咱们再不走,今天晚上恐怕要在警局里过夜了。你们想吗?”
安然愁眉苦脸地摊开双手说道。
果然,因为这里二女争夫引起交通堵塞,一脸愤怒的交通警察叔叔已经拨开人群向这边走了过来。
“先上车吧,咱们之间的事情,回头再说。”
安然逃也似的跑向了兰音的红色保时捷。
梦菲儿一看就炸了。
“你个没良心的,给我滚回来,坐我的车。”
她的车是一辆湛蓝色的奔驰SLK350跑车。要说梦菲儿缺钱打死疯子组长都不信。说实在的,他这辈子活了几百年了,从没结过婚,也没有孩子,就收了梦菲儿这么一个徒弟,可这个徒绝对是个小家贼,老疯子价值连城的古董不知道被这个小家贼卖了多少。几千万?一个亿?恐怕梦菲儿自己都数不清了。
不过,老疯子异常溺爱这个徒弟,纯粹的就当亲生女儿看,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由着她。
听到梦菲儿的喊声,安然愣了一下,不自觉地就准备调转方向。
“凭什么非得上你的车?他今天就是坐我的车来的。还得坐我的车走。”
兰音也犯了倔劲,顾不上脸面,死命地扯着安然的左胳膊就往车里拉。
梦菲儿一见,这还了得,再迟一会儿恐怕安然真就半推半就上了人家的车了。这下她不干了,冲上来扯住安然的右胳膊往她的那个方向也是狠命的一拽。
“咯嚓,咯嚓……”
两声闷响,安然脸色登时青白不定,豆滴大的汗珠顺着双颊就往下淌——他的两条胳膊实在禁不住这样的折磨,全都脱臼了。
两个女孩子一见,都吓坏了,愣在当场有些不知所措。都在怀里乱摸一气,掏出面巾纸犹豫着想给他擦汗。
“行了,都他妈别抢了,想把老子五马分尸啊?你们的车好,我他妈谁的都不坐了,打车走还不行吗?这年头,没钱买车都是一种罪过,我靠……”
安然吊着两条胳膊狂吼着冲向路边的一辆出租车,用嘴咬开了车门钻了进去,一溜烟的走了。
两个女孩子还在那里斗气,相互间狠狠地盯了一眼,均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各回各车,跟在安然的车后,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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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江山一锅煮: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虚派,兰音
出租车直开到三环外一处僻静的公路上才停了下来,已经自己接好了胳膊的安然愁眉苦脸地付钱下了车,心里面直打鼓。这一路上他都没想好对策,一想到即将面对两个凶神恶煞般的美丽女孩子,他就头大。
真他妈倒霉,桃花运说不来就总也不来,说来,一古脑的就全来了,连给他个应激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还没来得及享受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情,另一场暴风骤雨般的爱情又如冥冥中预定般的如约而至,面对两个女孩子,他不知何去何从。
不过,从心底往外说,梦菲儿毕竟是他朝思暮想的“情人”,而兰音,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他情感的天秤还是倾向于梦菲儿。
可是,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当初是他首先抱着泡妞的心思去主动接近兰音,虽然后来是兰音热情地进行了回应,毕竟,这个“因”是他种下的,如果让他决然对兰音说出“不”字,而后再投入到梦菲儿的怀抱里,这对兰音未免有些不公平。
况且,他也不知道梦菲儿是不是真心的喜欢他。
“嗯?有些不对呀,兰音怎么会是一个修真人呢?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没看出来,脑袋真是锈到了。一个修真人,又上什么大学?”
他忽然想到了某些关键的疑点,禁不住皱起眉头思考起来。并且,梦菲儿怎么会突然间出现?难道只是一种巧合?
微凉的夜风吹拂在他发烫的额头上,很清凉,却仍然理顺不了他散乱的思绪。
“妈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过一会儿问一下就知道了。”
他烦燥地想道。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两辆跑车同时不分先后地到达到他的身边。
车门轻响,伴着轻轻洒落的皎洁月光,两个比车模还靓丽千倍的绝世美人走下车来,左右站在他的身旁。均是默不做声。
可她们眼神里的怨怒却证明,如果一言不合,随时都会大打出手。
“两位姑奶奶,你们先消消气,我有些乱,需要问些问题来理顺一下,好不好?”
安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道。
两女都未说话,可眼神更加锐利,安然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由于她们不断行功聚力导致的那种空气中的奇异波动。
“菲儿,你……”
安然刚想张嘴问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无从说起,他想问些什么?他能问些什么?
“你还好吧……”
千头万绪却无从说起,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最普通的问候。
梦菲儿眼圈一红,眼泪险些掉出来。
“这个该死的小疯子,亏他还记得我……”
嘴里却不说一句话,只是死命地咬着下唇,小鼻子剧烈地抽动着,委屈得要命的样子。看得安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唉!”
安然在心里叹了一声,当着兰音的面儿,他那些想对梦菲儿说的话、那些在梦里跟梦菲儿说过的那些话全都说不出来,只能沉沉地叹上一声。
转头向兰音,他脸上的神情逐渐庄重起来。
“兰音小姐,今天的事情很对不起,我的朋友脾气有些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兰音微哼一声,并不答应,看着梦菲儿的一双明眸依然敌意不减。
她从小便娇生惯养,再加上天资绝佳,现在已经突破了五气朝元中境,被喻为天虚派的“天之骄女”。一众师叔师兄对她简直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顶在头顶上怕晒着,养成了一副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几时受过这种被着指着鼻子痛骂的怨气?
况且,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男友”,还没待关系的进一步发展,而情敌却突然出现,她怎能善罢甘休?她可绝对不是娇滴滴的千金大姐,永不放弃才是这个倔强的女子内在的性格。
“兰音,我想问你个问题。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我的这位朋友是修真人士,刚才你已经与她交过手了,想必心知肚明。我只想问,你是哪一派的修真人?”
在兰音出手之际,安然便已经认出,那是如假包换的银火真力,天虚派的独门绝活。他在这银火真力的手下吃了不止一回的亏,是以才有此一问。
“你这个傻子,她是天虚派的门人,天虚派的人险些要了你的命,而你却和仇家的门人交朋友,你傻不傻呀?”
梦菲儿满脸冷笑地说道。
安然并未回应,只是征询似的望向兰音,而兰音并未点头,也未摇头,显然是默认了。
“哦,天虚派,看你的出手就知道你是天虚派人,银火真力,呵呵,想当年我可是在龙南和瑶尘子的手下吃了大亏。”
安然自嘲地笑笑。
他本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岁月早已经冲淡了他心中的仇恨,况且,面对这样一个美丽的“敌人”,也勾不起他心里的怒火。只是,面对以往仇敌门派中的人,他实在有些排斥心理,这些天的好感忽然间烟消云消,剩下的,只是有些对不起兰音的感觉。
“咦?你怎么知道的?”
安然转念一想,不觉有些奇怪,转头皱眉问梦菲儿。
“我怎么知道?我,我……”
梦菲儿多想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保护着你,你哭的时候我多想陪你一起哭,你流血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流血……”
可是她不能说,疯子组长在她临行前就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安然实情的时间还没到,千万不能透露半点秘密,否则他会有难,甚至遇到提前到来的天劫,变成真正的疯子也说不定,因为他本身的实力还未达到可以对抗天劫的程度……”
其实疯子倒也多虑了,那一次,被埋在大山之下,天劫就已经来了一次。只不过,安然意志坚定,终于在气散功消的关键时刻挺了过来,借用神启古玉的能量破除了那次天劫。当然,如果没有那块神启古玉,或许,他现在已经变成了疯子,被死死地压在大山下也说不定。
虽然梦菲儿不是十分明白疯子组长的话,但一想起疯子组长叮嘱她时那凝重的表情,她就生生地压下了心中的冲动,将那些想说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忧怨地看了安然一眼,“我一看她的出手就知道了,哼哼,银火真力嘛,肯定是天虚派的门人,修真人都知道,这哪里又能瞒得过我?”
她巧妙地掩饰了过去。
“天虚派又怎样了?总好过你这样的野狐禅。”
兰音一听梦菲儿开了口,便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存心跟她耗上了。其实,她多想告诉安然,自己不是天虚派蓄意派来的,与他相逢只不过是偶然的相遇,是缘份。只是,自尊却阻止了她,告诉她不应该这样。她只能看着安然面对她的神色一点点变冷,而后心里越来越痛。
“呵呵,菲儿不是,她从小就受过严格的训练。恐怕咱们三个人当中,我才是名符其实的野狐禅。”
安然赶紧打个圆场,生怕两个女人再当场冲突起来。
“哼!”
两个女人同时扭过脸去,连看都不愿意再看对方一眼,以肢体语言来表示自己最大的轻蔑和不屑。
美丽的女人天生就是仇家,况且还是两个带有实质利益冲突的美丽女人。
安然今年恐怕是流年不利,这个桃花运竟然成了一座垂垂危矣的独木桥,走得实在是险之又险。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六章 美女的心声
“这个,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兰音,这么晚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学校,以后的事情咱们再慢慢的解释,好吗?”
安然一咬牙,终于下了决心,必须快刀斩乱麻。先送走一个,然后另外一个就好办了。
“不行,今天咱们把话说清楚,这个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兰音天性高傲,属于她的东西谁也夺不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当然不肯走。即使安然不是他的男朋友,她这样灰溜溜的走掉也是太没面子了。
“我和他什么关系还用得着告诉你吗?他是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这个要说给你听吗?你算什么人?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梦菲儿语利如刀,抢白得兰音心头一阵阵的锐痛,痛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她嘴上却不服输,马上组织自卫还击。
“切,你说你是他的女朋友,可也得让他亲口承认吧?告诉你,我才是他的现任女朋友,还是他先追的我呢。”
兰音状似亲昵地挎起了安然的一条胳膊。
“你,你好不要脸……”
梦菲儿白玉般的脸蛋气得通红一片,也顺势架起了安然的另一条胳膊以做回应。
“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是我的男朋友……”
得,两个女人又开始抢上了。
“咯嚓……”
又是两声脆响,安然再次尝到了脱臼的苦头。
“哎哟我滴妈呀,你们两个,简直……”
面对着这两个暴力女的再次施暴,安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就势蹲在地上。好在他的恢复能力极强,两只手按在地上“咯咯”两声,重新接好胳膊。饶是这样,他也疼得一头的冷汗。
“你们两个也太狠了吧?这都第二次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安然心下气苦。
“安然,你说,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梦菲儿气鼓鼓地看着安然,不依不饶地说道。
望着兰音盯向自己的目光,安然苦笑了一下。
“两位姑奶奶,我先来做个介绍吧,谁都不许动手了。否则一个招呼不周,我又得被你们虐待。
这位是我年少的邻家好友,梦菲儿,曾经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我最亲切最温暖的照顾;这位是我上大学刚认识的新朋友,兰音,我们在一起共同切磋古筝琴艺,进行灵魂的交流。
大家今后可以把我当做桥梁和纽带,通过对我的践踏来增进彼此间的感情。”
他这种模糊而不确定的介绍更让两个女子心中急怒,因为两个人都想在安然嘴里得到认可,然后分出个胜负来。可是,安然迫于无奈,不忍心伤害到谁,就是不敢亲口承认些什么。
这就好比一场势均力敌的拳击比赛,谁的点数多,谁的点数少,决定权都在裁判的手里。
可不幸的是,安然却充当了这个苦命的裁判员角色,一个应对不好,恐怕真的要被她们五马分尸了。
“枉我这么多年一直记挂着你,你竟然说我只是你的普通邻家朋友,你……”
梦菲儿紧咬下唇,泫然欲泣,看得安然心中大痛,刚要伸出手去轻抚她的黑发,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看兰音,尴尬地缩回了手。
这一切都尽展无遗地落在了兰音的眼里。看着安然脸上的表情,玉雪聪明的兰音又怎能猜不透安然的心思,她的心瞬间便沉了下去,一沉到底。可是,她又是那样的不甘心。
“安然,你去蓝色梦想是为什么?前晚你匆匆追出去又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请我喝酒?如果你不喜欢我,当玻璃窗被打碎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顾自己扑在我的身上保护我?
没错,我是骗了你,从一开始你一进屋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安然。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当时就认出你来了吗?”
兰音轻轻低下头,有些难堪地互扭着手指,然后,猛地抬起头来说道,“因为我从知道你的名字时开始,就喜欢上了你。因为你是修真界的一个传奇。修真界几百上千年了,都没出来你这样杰出的少年英雄。你知道吗?师叔他们回来时说你被压在大山下面已经死掉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为你痛哭了两天。没人知道我为什么哭,可是我自己清楚,我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面的爱人而哭。可是,这都是一个女孩子自己的心思,除了自己,又有谁知道呢?
天照应,你竟然没死,还奇迹般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剧烈的跳动着,我知道,我们之间必将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要发生,这让我欣喜若狂,这几天,我的心,就像只小鸟一样快乐的飞翔着。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买过像今天这样的衣服、化妆品,女为知己者容,你是老天爷赐给我的,我要为你好好的打扮,好好的梳装,让你看到一个最美丽的兰音。也许你不懂这些,可是我懂,这就够了。也许今天你不会选择我,但是,我已经选择你了。从你出现的时候开始,我的一颗心便是你的了,永生永世,别的男人再也进入不了我的心。”
兰音说完,豁地抬起了头,眼里,也有泪光。泪光映着月光,映得美人如玉。
听着兰音真诚透骨的表白,看着眼前这个绝世的美女,安然不觉的痴了。
“安然,你不要忘了,她和你的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来找你,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是要暗算你呢。你可千万别中了人家的美人计。”
梦菲儿一看此情此景,顿时有些急了,生怕身边的安然被兰音“勾搭”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急地说道。
“安然哥哥,我刚说的全是真的。自从你的师门惩罚了师叔和师哥之后,我爹也关了他们一年多的禁闭。现在,他们全都痛定思痛,知道自己确实做得过份了,经常跟人忏悔。
我们门派和你本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冲突,全都是冥冥中巧合的前因后果造成的,又哪里谈得上什么仇家不仇家呢?况且,如果我想动手,早就有无数次机会了,你难道真的不相信我吗?安然哥哥……”
兰音眼中泪珠滚滚,再也忍不住,终于扑呖呖地掉落下来,她确实动了真心。
“你滚开,花言巧语就想骗这个大傻瓜。安然,你跟我走,今晚我要你陪我……”
梦菲儿拉住安然的胳膊往一边走。
“安然哥哥,你听我说……”
兰音抱着安然的另一条胳膊不撒手。
还没等安然反应过来,两下再一较劲,“咯嚓……”
得,安然是倒了血霉了,两条胳膊第三次脱臼。
“我操,疼啊……”
安然欲哭无泪,简直都要抽了。如果有可能,现在他真想让自己羊颠病发做抽个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以逃避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七章 “半边天”合成“一块天”
“咦?你等等。什么我的师门惩罚了你的师叔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安然好不容易摆脱了两个女人,重新接上了胳膊,疼痛让他头脑顿时清醒下来,仔细回味兰音的话,发现了其中的疑点。他本来就是野狐禅,又哪里来的师门?
“难道不是你的师傅带着一帮人出手惩罚了我师叔他们吗?”
兰音听安然这样一问,也有些不解,疑惑地问道。
“我不懂你说的意思。”
安然有些发蒙。
“那先回我家,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
兰音乖巧地甜甜说道,哪个男人能拒绝得这样国色天香的桃花诱惑?
“嗯,好。”
安然再怎么说也是个年青力壮的大小伙子,登时色魂与授,傻了吧叽地点点头,不知不觉便答应了兰音,让兰音那颗小心田里得意地偷笑不已。
“不好!我还没同意呢。安然,你脑袋锈到啦?人家分别是想将你骗回去,然后家里埋伏了一大帮高手打得你形神俱灭,你这个大傻冒。”
梦菲儿真急了,跳着脚尖声叫道。
“不会吧?如果她下手,早就下手了。”
安然搔搔脑袋,实在有些头大。
倒不是不相信兰音的话,这样一个真诚而美丽的女孩子怎么能骗他呢?他只是忽然想起,将梦菲儿一个人扔在这里,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她告诉你,我来告诉你倒底是怎么回事。”
梦菲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企图想用“揭密”这一招“夺回”安然。
“这个……”
安然重新回到了两个女人的中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跟我去,我告诉你。”
“跟我去,我能让你明白。”
两个女人又开始一人拉起安然的一条胳膊,马上又要拔河比赛。
“我操,停,停,停,有话好好说,谁再敢拉我胳膊我跟谁急。”
安然吓坏了,这他妈再来可就第四次脱臼了,赶紧从四条粉嫩白晰的手臂里抽出胳膊,一阵冷汗从额上流了下来。
两个女人均是哼了一声,放开了手,各自走到一边生闷气。
得,这一仗,两个女人又是平分秋色。
一时间,谁也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各想各的心事。
也是的,除了那个秘密之外,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再说,可就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了,可这情话能当着“第三者”的面儿说吗?
天上的星星很调皮,一眨一眨的,像个可爱的孩子在做着鬼脸。
一弯纯白的苍月静静挂在中天,凝视着下面的人儿。
这一刻,很静很静,世界上仿佛只剩下这一男两女的三个人。
仰天看着月儿,安然的心里却如江翻海覆。
“他妈的,我这是过于幸福还是过于苦难了?怎么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和最坏的事情同时降临在我的头上?
这两个女人我该怎么办?无论选择哪一方都是对另一个的巨大伤害,我能这么不是人吗?我的良心能过得去吗?
一个是自己少年时的梦中情人,一个是对自己倾心多年的新任‘准女友’,两个人都是高傲的脾气,肯定无法承受自己选择另一方的打击,我他妈该怎么办?”
他痛苦得简直要自杀。
在商场,他如鱼得水;面对未知的困难,他夷然无惧;敌人杀来,他也只当是一场游离在生死之间的游戏。
可是面对两份同样真挚的情感,他却茫然了,高度发达的智商却无法帮助他想通倒底该何去何从。
“妈的,能不能两个照单全收?都他妈做我老婆得了。反正现行的法律制度对我这样的修真人来说屁都不值一个。大不了,退隐江湖,傲笑山林,岂不快哉……”
安然脑子里忽然蹦出这样一个荒唐而淫荡的念头,禁不住嘴里轻声默念,“两个,都是我的……两个,都是我的……”
“你说什么?”
久未说话的梦菲儿没太听清,好奇地问道。
兰音离安然稍近些,大概听懂了几个字。
“两个,我的……你倒底在说什么?”
她也有些糊涂,忍不住问道。
可是静下心来一细想,顿时忍不住娇羞满面,“安然,你好不要脸,真是太无耻,太贪心了,去死吧……”
她一掌便将安然打飞了出去。
“你敢打他?”
梦菲儿见兰音出手打了安然,心里顿时怒不可遏。
“谁他那么无耻来着。”
兰音犹自羞愤不绝。
“他怎么无耻了?你今天要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梦菲儿叉着小蛮腰恶狠狠地说道。
“他说,咱们两个,都是他的……”
说到最后,兰音已经羞得耳根都红了,连头都不敢抬。
“啊?这几天不见,他竟然无耻到这个程度了?看来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
梦菲一听之下又羞又气,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打。
“饶命啊,我只不过是不小心瞎说了几句实话而已,你犯不着这么拼命地打我吧?”
声声惨叫中,安然抱头鼠窜。
“你还愣着干什么?再不教训他一下,老天爷都不知道他会堕落成什么样子。棍棒出好人,打他呀……”
安然跑得太快,梦菲儿追不上,便跳着脚向兰音尖叫。
兰音二话不说,也将淑女风范丢之一边,撩起裙子向着经过身边的安然便是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然后,也追上去拳打脚踢。
“简直是太无耻、太贪心了。我们这样的女孩子,一个还嫌多,你竟然还想两个都要,你是说他是不欠揍?”
梦菲儿边打边问兰音。
“就是,一夫多妻制是封建社会的思想余孽,是歧视妇女的典型表现,他竟然还抱着不放,真是该打。这都是新中国了,妇女可顶半边天,早就今非昔比了。他还抱着冥顽不冥的脑袋做他的春秋大梦,以为这是网络后宫种马文哪?”
兰音也是边打边痛斥道,别说,这妞真不是盖的,连网络文学的现状都略懂一二。
“妇女可顶半边天,任何歧视妇女的男人都应该遭到唾弃,遭到毒打……”
梦菲儿也随声附和道。
两位“半边天”终于达成了史无前例的一致,结成统一战线,合并成了“一块天”,并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开始对安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攻,美其名曰,“人性道德教育”。
“菲儿,好美的名字。”
兰音在安然打了两拳,歇口气的时候向梦菲儿表示友好地笑了笑。
“你的名字也不错呀,很雅致呢。”
梦菲儿有些不好意思,狠命在安然身上踢了三脚,也对兰音报以一笑。
两个女人都忘了,刚才她们还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以对方的名字借题发挥,将人家一顿臭骂。
“你们两个的名字都好听。”
在下面“接受”毒打的安然不忘了插上一句。
“滚……”
两女同时粉拳如雨,绣腿似林,向安然倾泻过去。
“我还从来这么开心地打过人呢。”
“我也是,打得真痛快。”
“他可真禁打啊,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放心,他在学校里的外号叫做‘打不死的小强’,可禁揍呢。”
“那就加把劲儿吧。”
“嘻嘻,好啊。”
一脚将安然踢飞起来,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你一拳我一脚,让安然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得,两人在这开始比赛了。
…………………………
史无前例的毒打终于告一段落,那股怨气也得到了发泄,两个女孩子再次向对方报以革命同志那种会心的一笑,均是起身上车,一踩油门,各走各路。
“靠他奶奶的,我怎么了?我犯了什么错啊?谁的心里没点肮脏的念头?网络小说不都是意淫催生出来的产物吗?就凭这个,至于把我打得跟个猪头似的?还卑鄙得用截阴锁脉定住我的道力不许我驽着道力逃跑?我靠,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安然比挨了一整套七伤拳还惨,在天上足足飞舞了十五分钟才算掉下地来,气得都要吐血了。还好,他的血已经放干净,没血可吐了。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专门迎接女新生
里都想着什么呢?我被人揍了,揍了,知道吗?现在还浑身上下脑袋疼呢……”
安然几欲昏倒。
“老大你真是有些逻辑混乱了,咋还弄出个浑身上下脑袋疼呢?脚丫子也是脑袋吗?这是啥意思啊?”
向来较真的石委伦纠正道。
“都他妈给我滚……”
安然一跃而起,蹦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来就用被子盖住了脑袋,再不说话。
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头一次见到安然跟他们发这么大的火奇书Qinkan.net,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安然发脾气了,大家都不敢说话了,静静地闭了灯睡觉。再不像往天一扯扯到凌晨一两点钟还不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安然默默地起了床,带着满眼的红丝,显然是一夜都没睡好。
“今天接新生,你们都是系学生会干部,一起跟我去吧。”
安然瓮声瓮气地说道,心情很不好。
要说起来,安然在中大现在也是风云人物——由于在学生中威信极高,所以刚念大二就被选为系学生会主席。今天正好是新生报到的日子,他全面负责本系新生接待工作。
“嗯,知道了。老大我去给你打饭,吃完了饭咱们一起去。”
花痴很乖巧地答应了一声。
安然平时总是笑语迎人,从不发火,脾气好着呢。可是昨天晚上却无缘无故发了一通脾气,今天早晨看起来神色也不善,让寝室里的几个兄弟莫名其妙的同时也都有些胆寒,生怕触了他的霉头惹来一顿暴打。
往里欢声笑语不断的寝室一时间肃静下来,人人都不做声——安然是不想说话,别人是不敢说话。
这顿饭吃得沉闷至极,偶而抬头间看到安然阴挚的眼神,种马和花痴吓了一大跳,险些噎死在当场。石委伦早就噎死过去两回了——他天生胆小。
吃过了饭,简单梳洗了一下,几个人便跟着安然出去了。
在校门口摆好了桌椅名牌,几个人顶着太阳便坐在了那里,和其他的学生一起迎接新生。
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高年级的色狼学长们对于迎接新生简直就是情有独钟。
新生报到处简直就是美女集中营,色狼们可以充分地借着“欢迎新同学”的高尚名义假公济私,来新来的同学、主要是新来的女同学,那叫一个关爱有加,个个都领到寝室去亲切地“面谈”一番。如果遇到一个漂亮女新生,那简直就不用提了,就跟苍蝇见了血似的,一哄而上,大献殷勤,恨不得连护舒宝卫生巾都给人家准备好了。
“这群披着高尚外衣却干着卑鄙勾当的牲口。”
石委伦拿着本登记册看着在新生女同学中穿来绕去的种马与花痴,不屑一顾。
“老大,这些新来的女生真不错啊,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更比一代强。看看咱们系原来的那些歪瓜劣枣们,我怀疑她们戴着厚厚的大眼镜子还怎么能在自卑中活下去。也只能学习学习再学习了。不学习,她们还能干什么?恐怕这也是越丑的女生学习越好的主要原因吧?”
种马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安然耍贫嘴,逗他说话,累得舌头伸出老长——他已经非常“亲切地”帮助五个女生跑了十八趟六楼,加起来快赶上万米马拉松了。可就是这样也心甘情愿。
啥JB人?整个一贱种托生的。
“切,瞅你那眼光吧,送个新生也不送漂亮的,你看我送的那几个,全都是水灵得像根儿嫩葱似的,那皮肤,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啊。”
花痴说着还咂咂嘴,显然意犹未尽的样子。
两人都是偷眼看着安然,希望引起他的注意,可惜,安然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呆呆地坐在那里戴着副太阳镜望着天空的太阳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点笑模样都没有。
“行了,别打扰老大了,他肯定是在那里吸收太阳能呢。”
种马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摇摇头。旋即,便发现花痴有些不正常。
“喂,花痴,你怎么了?跟你说话呢……”
种马好奇地看到花痴先是呆在那里,而后缓缓的张开了嘴巴,最后,有一丝长长的哈拉子顺着嘴角就往下蜿蜒,一滴滴滴落在裤子上却还不知道。
“美、美、美、美女……”
花痴望着前方,神不守舍地说道。都有些结巴了。
“靠,你脑袋锈到啦?咱们兄弟俩战遍花丛,踏遍花海,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可怜你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种马不以为然地转过头去,然后,也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巴,一堆堆的哈拉子瞬间便涌出了嘴角,那叫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像打到最大限度的水龙头一样,狂淌个不停。
“真、真、真是、美、美、美、美女……”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一十九章 美、美、美女
一辆湛蓝色的奔驰SLK350敞篷跑车在他们系的新生报到处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一条修长的美腿踏在地上,随后,一个美丽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高挑女孩子走下车来。
黑亮而天然的秀发迎风而舞,映着背后湛蓝的天宇,像是浅海中最美丽的一篷水草。
足足有一米八零的完美身材让无数男人即使只看到一个背影也会魂牵梦绕一世。
一身雪白千褶连衣裙纤尘不染,华贵典雅,让任何人、无论男人和女人都会生出自卑之感。
秋水般明亮的眼睛无论望到哪里,都让人惭愧的低下头去。
秀气的鼻梁上,卡着一副卡通小墨镜,显得既调皮又可爱,成熟中透着一种无暇的童真,同时更增三分奇异的风情。
她款步走来,微风吹过,带来细细的香水味,似有暗香盈满袖。
“MissDior品牌香水,脱离了古老香水的沉闷浓重气氛,开创明朗轻快的幽香,拓展出一个充满柔、清晰与温馨多种不同感受的自由空间。
那清纯的气息会带你走进如凡婀林奏着的梦幻曲,每一次闻到,都仿佛置身在一片蔷薇花丛中,清新纯净,气质如兰……”
石委伦也惊呆了,这个博学的怪才顺口念出一堆专业词语,像是一个地道的香水广告商正在现场配音做广告。
当然,让他惊呆的不是香水,而是那个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的女孩子。
“美、美、美女,哦,不,新、新同学,需要帮、帮助吗?”
种马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着,可是一双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结结巴巴地问人家干什么。
“你傻呀,人家是新生,来报到的。”
花痴最先醒悟过来,甩下种马抢着迎上前去。
“新、新同学,你、你好,我是校学生会的,请问你是来报到的吗?”
这家伙不知羞耻地涎着脸往上凑,可是一到人家身前,也开始结巴了。
少女并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种马和花痴一眼,这一眼,便是寒霜、便是冷雨,登时寒透了种马和花痴的心。
两个家伙不知不觉地“噔、噔、噔”后退了几大步,吓了一跳,总算知道这是枝带刺的玫瑰,绝对不好惹,自己还是退后吧,少沾为妙。
只是,两个牲口着实是心痒难搔,远远地站在一旁,失魂落魄地看着。
其实何止他们,整个新生接待处都在瞬间平静下来,无论远近,无论男女,人人都在向这个仿佛从天上走下来的美丽少女行使着注目礼,男的眼里一片沉醉,女生们心中则是惊叹无限,同时又有些嫉妒和自卑。
人们都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仿佛是大师笔下最美的那副人物工笔画一样的少女,醉心于她的美丽、风度、气质。
“我靠,传说中,只有当年兰音刚入学时才有这样轰动的效果。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咱们系这一次也迎来了这样一个具有轰动效应的美少女。”
种马低声跟花痴说道。
“唉,也不知道谁能有福气把上这个妞,如果她能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个小时,我就是死了也心甘了。”
花痴叹息着说道。
“你他妈省省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个美少女恐怕咱们中大的牲口是没人配得上。”
种马冷笑两声说道。
花痴并不反驳,因为种马说得确实是实情。
没人配得上吗?不见得。
事实胜于雄辨。
只见那少女径直走到仰天闭着眼睛靠在椅子里打盹的安然身边,轻轻敲敲桌子。
种马和花痴的眼睛顿时瞪得像豆包一样。
“莫非,她一眼便相中了咱们老大?”
“嘘,他妈的别说话,静静地看着,我有预感,有好戏要上演了。不信你看,我右眼皮已经开始剧烈地跳动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祸,我看老大要糟。不过,你右眼皮关咱们老大什么事啊?”
两个淫棍还在那里唧唧歪歪的。
安然感觉到有人走过来,并没睁眼,只是用手指指左侧的石委伦,意思是说,报名到他那里去报。显然心思很沉重。
女孩子咬了咬下唇,秀眉一皱,看来对于安然对她的无视很愤怒。
“老大真是暴殄天物,天哪,如果这个机会给我该有多好。”
种马痛苦地呻吟着。
女孩子摘下眼镜,两道斜斜飞扬起的凤眉衬着一双无比灵动的大眼神,美,真美,美得让人在冬天里看到了她也如同见到了三月里的春光。
她带着些许愤怒,继续敲桌子,只是这一次略微用了用力。结果,“咔”的一声,桌面裂开了。
“我滴妈呀,好大的手劲,这么一双春葱般的手……天,她肯定也是黑带高手,哥们,幸亏咱们刚才适可而止,否则非得血溅三尺不可。”
花痴大吃一惊,恐惧地再向后退了几步。这样的美少女战士他们是无福消受的。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报名到他那里,你看不到啊?”
安然依旧在那里闭目养眼,不睁眼。他现在心情很烦躁,没时间搭理那些新生。
美少女战士终于怒了,伸出纤长的手臂,照着安然的脑袋“啪”的就是一下。
“啊……”
周围的人一阵惊呼,心想这女孩子可惹大麻烦了。校园里谁不知道安然是打不死的小强?惹了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安然大怒,猛地睁开眼睛。他原本心情就不好,现在竟然还有人敢来捋他的虎须,真是活腻了。
“谁敢打我?”
安然跳了起来。
“我!怎么啦,打你不行吗?”
清脆得如玉珠掉落水晶盘的声音响起,女孩子说话了。
“啊?你……”
安然一抬头,登时目瞪口呆地定在当场,话都不会说了。
“我要报到。”
女孩子仰着美丽的脸蛋儿似笑非笑地冲着安然说道。
“我,这个,你……他妈的,石委伦,你还愣着干什么?人家报到你没听到吗?赶紧登记,混蛋东西,找打啊。难怪你姓石,真是块石头。”
安然找不着发泄口,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冲着石委伦疯狂地吼了起来。
“是是是,我这就写……”
石委伦赶紧埋头填写资料。
“不用了,我给她填,你滚一边去。”
安然一脚将他踢开,简直就像个神经病。
“你,把我的行李拿到女生寝室去,听到没有?”
女孩趾高气扬地命令道,可那种命令式的语气分明透着一种向爱人撒娇的娇憨,周围的人都看得目不转睛,个个傻站在那里。眼见着这位美少女对安然一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样子,马上就有人找了个脸盆来开始往里大口吐血——羡慕的。
周围的异样安然都没感觉到,他只看到了那熟悉的语态,熟悉的腔调,熟悉的却已经长大的人儿。
安然心头一阵火热,情动不能自已。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二十章 旧情复燃
校园外的咖啡厅内,别致典雅的红色天鹅绒桌布上放着两个闪着亮光的瓷杯,银色的汤匙在杯里搅动着,英国古典名曲绿袖子舒缓地在室内回荡不休,一切都如梦如幻。
一如安然现在的心境。
“菲儿,你怎么上大学了?还和我一个学校,呵呵,好巧啊。”
安然坐在那里连头也不敢抬,只是讪笑着没话找话。
他自知自家事。从昨晚的表现来看,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梦菲儿肯定对自己是情有独钟,否则不能跟兰音上演一幕二女夫的好戏。
他有些胆颤心惊,不知道这个古怪精灵的美少女战士要用什么无法想象的手段惩罚他。
“我就不能来么?是不是因为我来上大学而打扰了您泡妞的兴致让您不高兴了啊?如果是这样,那我走好了。”
梦菲儿轻轻用闪亮的银汤匙搅动着巧克力色的咖啡,轻轻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说道。那动作是如此的优雅大方,如同宫廷礼仪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与昨晚的激动暴烈判若两。只是,不知道这个骨子写满暴力的野蛮女友不知什么时候还会暴走一通。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咱俩终于又见面了。相当初,我们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时隔多年之后,我们再次聚首中大,还是同一个系,这真是缘份哪……”
安然不知不觉地就运用上了泡妞必杀技之厚脸皮神功,鼓着腮帮子开始不知廉耻的巧舌如璜。
“拜托,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还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咱俩啥关系啊?总共在一起呆了不到半年,而且你还偷跑掉了,不至于什么梅什么马、什么猜不猜的吧?”
梦菲儿给了他一个白果眼,可是心里甜得好像吃五十斤大白兔奶糖。
“可,可这不是昨天晚上你自己亲口说的吗?你说我是你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还说我是你的……”
安然反手杀了一个回马枪,言词倒是极为犀利。
“噢?是吗?昨天晚上我有说过吗?我有些不大记得了。即使说过,那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上了那个女人的当,免得你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梦菲儿轻轻扬了扬秀眉,好像是得了失忆症,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都忘个精光。
“你,你咋不实话实说呢?菲儿,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心里只有你,我朝也想你,暮也念你,天天做梦都能想到你。
梦里,只要你的眼睛眨一下,我就死去,你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就活过来,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于是我便死去活来。
梦里,你的笑容是那样灿烂,你笑一下,我的心就跟着你跳一下,你不停地笑,我的心就不停地跳,这么多年,全靠你在梦里不停地向我笑,我才不会因为你心脏停跳而死掉。菲儿,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安然真情的表白连自己都被感动了。
“妈的,想不到我这么会说情话,看来,这真是天赋呀!”
他心里还挺得意的。
“啪……”
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在角落里响起,惹得周围的人纷纷向那里行注目礼。
“你这个笨蛋,傻瓜,你看你这么长时间连一句像样子的情话都没说过。再看看人家,人家嘴巴多甜,多会哄女孩子,多会说,你笨得简直像头猪,我要和你分手……”
一个女孩掩面狂奔而走,后面一个男人捂着脸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
那小子路过安然的身边时,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扔了下了一句话,“就显你情话说得好听啊?我俩喝咖啡喝得好好的,你在那里瞎表白个什么劲?我女朋友只偷听了一耳朵就要跟我分手,我他妈恨你……”
要不是急着追女朋友,恐怕那家伙都恨不上冲上来给安然两个电光炮。
梦菲儿看着那对急匆匆跑出去的情侣,禁不住笑得花枝乱摇,柔软的小腰肢像风中的柳枝,左摇右摆,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里“哐哐”的乱跳一气。
安然都要看傻了,直到哈拉子淌到了咖啡杯子里才感觉到自己失态了。
“菲儿,你,你长大了,你越来越漂亮了……”
安然淌着哈拉子说道。
“少来,你这个小疯子,还想骗我?男人靠得住,连母猪都会上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哼哼。”
梦菲儿边笑边说道。
“我对灯发誓,一片真心,可昭日月。我愿为你上刀山,下油锅……”
“我又不是炸油条的,没准备油锅那东西。”
“那我就下火锅。”
“滚蛋,你下去了,我怎么吃啊?”
“那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生,做你的司机、自动提款机、打火机、蒸汽机、洗衣机、面包机、马杀机……”
“上一边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安然,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变得油腔滑调的了?看来骗女孩子一定是老手了。”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比珍珠还真……”
“切,谁信哪?如果真是这样,你干嘛还去和兰音勾勾搭搭的?”
“我……我这不是青春期的骚动嘛,男性荷尔蒙激素分沁过盛,一时糊涂才犯下了大错。这下,有你在我身边管着我,我不会再胡来了,只会对你一个人死心塌地。”
“甭唬弄我了,我真要被你弄晕菜了。”
“天哪,我都要疯了。我怎样才能证明我的一片真心哪。”
“你这个混蛋,怎么都证明不了的。一次就是一世,真正的背叛只要一次便能寒透爱人的心。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禁不起半点伤害。”
梦菲终于说了实话,眼眶红了起来,语气也有些幽怨。
安然不惊反喜,一下抓住了梦菲儿的手,“原来你还是惦念我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欢喜得跟什么似的,真想像《非此非彼》的作者一样当街裸奔来发泄一下。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想着你呀,你、这、个、可、恨、的、小、疯、子……我恨你!”
梦菲儿纤纤小手抚上了安然的脸庞,两滴清彻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落到了天鹅绒铺就的桌布,迅速地渗了进去。她好悲伤,好难过。幸亏,眼前的人失而复得了。
说到最后,她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于是还像四年前一样,赌气地两手把住了他的脑袋,使劲扭了一下,以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
只见“喀嚓”一声,安然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就像只被扭断了脖子的小鸡,“呃”的一声背过气去了——脑袋来了个向后转,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脚后根了,能不背过气去?
幸亏这是咖啡厅的角落里,没谁注意,否则的会当场吓昏过去一些姑娘小姐女士们。
幻剑编辑枫叶香秋本月推荐签约作品如下七部,欢迎大家欣赏: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二十一章 因为爱所以恨
“你也太狠了,怎么还跟四年前一样的小女孩脾气?动不动就让人家脑袋来个标准的向后转。疼啊,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安然抱怨地揉着脖子,疼得直吸凉气。
“该,这还是轻的。如果你再敢跟那个兰音勾搭,我下次就直接把你干掉。”
梦菲儿俏皮的一扬小脸,露出一段比雪还莹白的脖颈来,安然贪婪地看个不停。
“你骂也骂够了,打也打够了,这回该相信我了吧?”
安然又抓住梦菲儿的手,贪婪地揉捏个不停,嘴里花言巧语道。
“嘻嘻,不、相、信!”
梦菲儿笑靥如花地在那里气安然。却不缩回手,任凭安然在那里色狼一样摸个不停。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整颗心、整个人都是他的,从来都属于过别人,被他捏捏自己的手以解这么多年的相思也是应该的。
“苍天哪,大地呀,谁来为我做个证?可怜我这光耀千古汗青的一片赤诚丹心哪……”
安然知道梦菲儿早就消气儿了,不过是跟他闹着玩呢,所以夸张地张开双臂“哀嚎”道,只为博得佳人倾城一笑。
梦菲儿被他逗得乐个不停。
正在两个人冰释前嫌就要和好如初继续美好恋情的节骨眼儿上,一把柔媚的女声响起。
“我来给你证明好不好?”
两个人定睛看去,顿时有了两种不同的反应。梦菲儿的反应那叫一个气冲斗牛,安然的反应则是脑袋里“嗡”的一声头乱做一团。
“我的姑奶奶啊,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安然心里像有把火在烧,简直想以头抢地了。
因为,兰音忽然间出现了。
“你要证明什么?”
梦菲儿挑衅地扬脸儿看着兰音。
“呵呵,我可以坐下吗?虽然我这个不速之客可能有些让你心里不愉快,但毕竟从昨天开始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如果连坐都不让一下,那也证明你太没风度太没涵养了吧?不对吗,中大的第一美女?”
兰音巧笑倩兮地说道,优雅如玉的风度让咖啡厅里每个人都为之侧目。
“咖啡厅又不是我们家开的,你爱坐哪里便坐哪里,我管不着。”
梦菲儿气鼓鼓地说道,同时偷偷在桌下伸出脚去,狠狠地安然脚背上踩了一下。
“啊……”
爆炸性的力量让安然实在无法承受,于是便很没种地喊出声来。
“你怎么啦?”
兰音坐下要了杯咖啡,边抿了口咖啡边明知故问道。桌子底下的情形岂能瞒得过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
“没、没怎么,我见到你来,我高兴……”
情急之下,安然随口乱说,结果又说错了话,恨得梦菲儿想再一次把他“咔嚓”一下变成“反面人”。
“别说废话了,你今天来恐怕不是单纯的想和我们喝咖啡的。接着刚才的说,你想证明什么?”
梦菲儿恢复了冷静,冷冷地说道。
“嗯,是这样,我只向你证明一下,我和安然之间真的没什么。即使他对我有些什么想法,我也只是置之不理。
虽然他一直甜言蜜语地对我说,要为我上刀山下油锅,还说要做我的司机、自动提款机、打火机、蒸汽机、洗衣机、面包机、马杀机什么的,可我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啊呀,对了,他对我说的怎么跟对你说的话都是一样的呢?真是好奇怪。啧啧,你说得真对,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呢。啊,实在对不起,刚才我恰巧在周围喝咖啡,也恰巧听到了你们谈话的只言片语,所以,也就恰巧地走过来和你们打个招呼喽。”
兰音笑意盈盈地说道,可是暗地里却注视着安然和梦菲儿的眼色。
果然如她所料,安然的脸色越变越难看,而梦菲儿则是惊怒交加,愤怒得连小嘴唇都哆嗦了。
“你,你,兰音,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些话了……”
安然实在愤怒得不行,忍不住就要爆发了。
“啊呀,安然,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出尔反尔连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呢?这是你的不对啊。妹子,我跟你说,他可不止说过这些话,连行为都可过份呢,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兰音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来了,可是脸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梦菲儿不说话,大大的一双杏仁眼都气得坚起来了,在那里一口接着一口的喝咖啡,看着安然的眼神就像是一头母豹看着猎物。
“那天晚上,我怕他纠缠我,于是就赶紧从蓝色梦想走出来,可是他却不依不饶,一直跟着我走出来,非得缠着我要请我去酒吧喝酒。
我不想去,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力气哪有他大呀,于是便被他半推半架着的去了。谁想到,表面上看起来他玉树临风一副好卖相,可背地里却满肚子坏水。
正喝酒呢,忽然间玻璃窗不知被哪个混蛋打碎了,于是他便借着这个机会扑到了我的身上,还偷亲了我一下,夺走了我宝贵的初吻,而且,还使劲地压在我身上,并摸了我、摸了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简直上下其手,该摸的都摸了,占尽了我的便宜……”
兰音说到这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简直就是一个泫然欲泣,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他妈打死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天哪,你不是人哪,你怎么能欺负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同时还甜言蜜语地哄骗着另外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你这个玷污神圣纯洁、脚踩两只船的王八蛋、色狼……”
忽然间,附近的一条威猛大汉踩着座位跳了起来,嘴里大骂着,举着个咖啡杯子便向着安然砸了下去。
随后,可不得了了,整个咖啡店里顿时骂声一片,附近所有的人听了兰音痛诉悲惨遭遇之后都义愤填膺,举凳子、砸杯子、拿盘子……反正手里能抓到什么就用什么,冲上来围住安然就是一顿暴打。
到后来,就连咖啡店的老板听说了兰音的悲惨遭遇之后都怒气冲天的操起一把菜刀冲了出来——如果不是人多挤不进去,他非把安然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阉割了不可。
安然连抱头鼠窜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汹涌的人群踩倒在地,上面踩了足足有五六十只脚。
一时间,杯盘如雨,拳脚似林,打得安然鬼哭狼嚎,都快要屎尿齐流了。
打了足足半个小时,激动的人群才平静下来逐渐散去。
安然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刚刚撑起身子,睁开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想观察一下四周的地形以便于逃跑。
这个时候,梦菲儿已经冲了上来,“啪”,一个大嘴巴响彻天宇,打得安然飞出去两米多远。
“你这个专门欺负女人、哄骗女人、占女人便宜的混蛋,你不是人。”
梦菲儿跺着脚,眼泪儿一对一双的往下掉,心里真是气苦。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的叫好声,“好,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色狼哇哇叫,这就对了……”
这个纯真的小姑娘倒是相信了兰音的话。
那没办法,谁叫兰音的表演那么逼真呢。
“好妹妹,别哭了,谁叫男人都是那样靠不住呢?我们都是被他欺负了的苦命女孩子。唉,如果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我这辈子都不要结婚了。”
兰音轻声叹息着,两条细细的小眉毛扭在了一起,好像很伤心很无奈的样子,可是心里却乐翻了。
“我操,兰音,你个小娘皮,你,你,你等着……”
安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心里恶狠狠地发着毒誓。
“你也别在这里装好人,哼哼,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可就算是真的,也是一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捱。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哼哼,哪里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梦菲儿把剩下的怒火统统发在了兰音的身上。
“哎哟,好妹子,你这样说可是冤枉我了。就这样的不老实的色男人,白给我一万个我都不要。妹子,别说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吧?如果你因为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原因还舍不得他,那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兰音轻轻耸耸肩膀,装做无可奈何地说道。
“我?……切,这样的男人连你都丢掉不要了,我还要来干什么?让他去死吧。”
说完,梦菲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再怎么说她也舍不得放弃安然,不过就是一时堵气罢了。再加上稀里糊涂地被兰音绕了进去,摆了一道,就是为了面子暂时也不能理会安然。
兰音抿着小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可是低下身来望着安然时却实在忍不住脸上的笑意。
“你,你,兰音,你这样做也未免太毒了。”
安然心里气苦,可面对着这样一个天仙般美丽的女孩子,他又能说些什么?
“我毒?嘻嘻,我不毒,而且我还温柔。这样的做的目的,只是因为,我爱你呀,傻瓜。”
兰音轻轻伸出手去,抚着安然被打肿的脸颊,有些心疼。于是,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可是猛地醒味过来,便有些后悔,连脖子都羞红了。
“我爱你,我也恨你。你这混蛋,为什么不早些让我遇到你呢?那样的话,你的心里便只有我了。”
兰音说到后来,心里也是幽怨一片,猛地一挥手,“啪”,苦命的安然又挨了一记凶恶的嘴巴,再来个凌空翻腾两周半,骨碌碌滚到一边去死了。
理所当然的,又引来了一片叫好声。
就纳了闷了,看热闹还有这样不怕乱子大的,这世界还真新鲜。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老天呀,你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安然捂着两边火辣辣的脸颊,捶胸顿足,哭得一塌糊涂,简直都要抽了。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小强二度春风起,不知折花向谁家
梦菲儿,这个名字在不到五天的时间内便响彻整个中大,她成为了中大当之愧的第一美女。因为她的美丽,更因为她跟学校里的天字号人物“打不死的小强”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不,应该说是曾经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更没人知道她出身如何,人们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梦菲儿,她有着可堪与比兰音相比的美丽。除此之外,就是最擅长跟踪和八卦的校园狗仔们也打听不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
她是个谜,中大的谜。
她更是个传奇,有关中大的、美丽的传奇。
有多少男生争相藏匿于梦菲儿的寝室楼下想看她一眼,有多少牲口梦里传情甚至夜夜未眠,目前已经无法统计。据说,那是个连中国龙蕊二处理器都统计不过来的数据。
“梦菲儿……”
几乎成了每个中大牲口们临睡前或是睡眠中默念的名字。当然,他们也没人敢大呼出口,据说,有N个很狂妄的家伙曾经在闲谈中脱口说出梦菲儿的名字,结果被一个蒙面刺客当场打成轻微脑震荡,一时间人心浮动,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再没人再敢提这个名字。
不过,也只是嘴里不敢提,可是心里还是万般默念,“梦菲儿,我爱你,愿为你付出我的灵魂和肉体……”一时间,拥护她的粉丝无数。
至于安然与梦菲儿还有兰音三者之间的关系一时间也是广为流传,被渲染成了中大、东大最出名的三角恋。
校园小报有一位不知名的枪手根据他们的恋情还写出了一篇纪实报告文学——《小强和他的两个女人》,目前正在火热连载中。每一期加印五千份都不够。因为不仅是中大的学生争相购买,同样,兰音在东大的校园崇拜者们对她也极为关注,其热情指数丝毫不照中大的牲口们差多少。
每一期的校园小报都卖个精光,连一份都剩不下。为了配合这篇纪实报告文学的连载,校园小报还不断就安然及两个女孩最后的归属问题不厌其烦地进行大范围校园调查,为此,兰音与梦菲儿的拥护者们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辨论,讨论她们的最终走向,由此,又在校园民间引发了华语大学辩论赛的新一轮热潮,极大地夯实了学生们的语言文字基本功底,让他们在实战中充分地得到了锻炼。
据说,当时参加过辨论赛的拥护者们,后来都有幸参加了在新加坡举行的华语大专辨论会,舌战狮城,取得不俗的成绩,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背地里,种马和花痴喜滋滋地数钱的时候,总是在叨咕着,“哎,你说老大最近怎么没跟兰音和梦菲儿联系?全靠咱们的想像去写这也不行啊,好歹我们得有些最起码的文人道德吧?
最少得有个一星半点的东西才好让我们捕风捉影吧。这么着,咱们轮换跟老大的梢,无论他去干什么,咱们都形影不离,只要寻到一点蛛丝蚂迹,这个月的稿费就够咱们泡半个月的妞了……”
原来那个所谓的枪手竟然是这两个无耻的牲口,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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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勤奋的人都去图书馆啃书了,剩下的一帮牲口要么就是无数事事的闲逛,要么就是在网吧打CS或是星际、魔兽、传奇、热血,再不就是陪着美眉逛街去了。
太阳晒到屁股,安然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头懒猪。
不过,就算是一头懒猪,他也是伤心的懒猪。
梦菲儿自从那天咖啡店一怒而走之后,再也没理过他。无论他怎么半路拦住梦菲儿百般哀求,换来的只是一个字,“滚”,再无他言。
如果被安然纠缠急了,干脆二话不说,暴打出手,饶是安然再禁打也怕了她,只能匆匆而逃。
反过来,出奇的,兰音也没再找过他,偶尔有一次在校外的一间咖啡厅里看到了兰音,可兰音却扭过头去,装做不认识他,仿佛当初说的什么“我爱你”、“我恨你”全都是假的。
两大美女,两朵校花,两个曾经与他如此之近的女人,而今却离他又如此之远,看在眼里却无法得到其中的任何一个,安然简直都有自杀的冲动——如果不是一直没找到能干掉自己的武器,安然早都动手了。
正躺在床上郁闷呢,忽然间,就听见远处的体育场上山呼海啸的声音传来,加油助威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一时间,那帮晚上泡网吧看黄色网站打游戏白天睡懒觉的牲口们全都被惊醒了,揉着惺松的睡眼都在问是怎么回事。
“妈的,大清早的,鬼哭狼嚎什么?都把老子给吵醒了。”
安然嘴里骂着,一肚子怨气的在床上坐了起来。
他其实并没睡着,只是躺在那里想心事,外面这一喊,他这心里更烦燥了。
靠在墙上,随手抓过烟盒抽出只烟来塞在嘴上,看到屋子里没人,也懒得找打火机,食指和拇指轻轻打个响指,食指尖上冒出一股幽蓝的火苗,点着了香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焦虑的心情才略微放松了一下。
“妈的,这算怎么回事?你们竟然都不要我了?拿我当什么?当破布娃娃?玩腻了就扔掉?可老子他妈的连毛都没摸到一根呢。哼哼,好,你们不理我,我去泡别的妞,我要领着那妞在你们身边走过,气得你们吐血,两个自负美丽的臭丫头……”
安然在心里尽情地痛骂了梦菲儿和兰音一番之后才算稍抒心中郁闷。
“老大,想什么呢?”
种马兴冲冲地推门而入。
“想梦菲儿和兰音呢。”
安然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话。
“别想了,咱们还是去看篮球赛吧。”
回答他的是一只巨大的拳头。
“我刚才说什么了?你记住没有?”
安然忽然暴露了心底的秘密,尴尬非常。
“你,你说你在想梦菲儿和兰音……”
种马捂着胸脯呲牙咧嘴地说道,还没回味过是怎么回事呢。
“妈的,我是这样说的吗?我是在说,我想撒尿,听到没有?马上给我忘掉我刚说的那句话。如果两秒钟之内你还忘不掉,我就把你的脑袋扭下来。”
安然羞愧难当,以愤怒的吼叫来掩饰自己的心慌和尴尬。
“是是是,老大,我记住了。”
种马赶紧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可心里却在飞快地拟出了这样一个题目——《小强二度春风起,不知折花向谁家》。
“嗯,这还差不多。”
安然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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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二十三章 洋妞校花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去看篮球赛?”
安然回味过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啊,老大,咱们快去看篮球赛吧,那可是真好看啊。”
种马眉飞色舞地说道。
“切,一个破篮球赛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安然篮球打得不错,但他从来不屑于去玩这种东西,因为那些平常人根本经受不起他的哪怕是轻轻一撞。每一次比赛下来,对方不是有人轻微骨折,再不就是被撞得睾丸充血,其情其景简直惨不忍睹,到最后连安然都觉得过意不去,没办法,他只能不玩了。他打篮球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一个横冲直撞,跟海盗一样,谁拦着他就算着倒大霉了。
“老大,好看,好看哪,今天正赶上三校篮球联盟大赛,西大和南大的校队可都来了,咱们学校主场,打得那叫一个龙腾虎跃啊。”
种马一口气说完,端起桌上的大水杯便咕嘟嘟猛灌了几口。
“那有什么稀奇的。”
安然不以为然,在他心里,篮球远没有梦菲儿和兰音重要——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兰音竟然也能和梦菲儿并驾齐驱走进了他的心里。以至于他每一次做梦时都会同时梦到两个女人,如果时日长久些,恐怕他越发会在两女中间摇摆不定,不知何去何从了。
不能不说,兰音的战略战法是极其成功的,最低限度,使自己走进了安然的心,有了一席之地。
“其实一场破篮球赛也没什么稀奇的,可是,老大,你知道吗?一场篮球赛如果汇聚了四所大学的四大校花,那该是怎样的一场盛事?”
种马终于说到了正题。
“四大校花?都是哪四朵?”
安然来了兴趣。
“嘻嘻,其中两朵你当然知道啦,就是我们的两位大嫂,梦菲儿和兰音,另外两朵,你要不要知道一下?”
种马开始卖起了关子。
“他妈的,你找打,赶快说。”
安然不耐烦了。
“另外两朵,说出来难以置信,竟然都是外国留学生,而且都是一年级新生。这个,挺让人奇怪的。不过,当你看到她们的时候,你便不会感觉到惊讶了,她们长得,确实那叫一个美,不,是美和性感的综合体,那身材,简直前凸后翘,高乳隆臀,让人只看一眼就欲火升腾,如果不马上去打手枪泄火迟则一刻就会变成烈火金钢……”
种马一想起刚才那乳浪臀波的空前盛况,哈拉子顿时飞流直下三千尺。
“滚你娘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唉,我的菲儿和阿兰来去什么?真的就是为了看一场破球赛?”
安然装做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他和梦菲儿、兰音现在的关系很亲密似的。
“哎呀我滴妈呀……”
种马心里一阵恶寒,“什么时候成了菲儿和阿兰了?叫得我身上都发麻……”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无数牲口都看到兰音和梦菲儿站在一起,还手拉着手,好像很亲密的样子。看来她们今天约好了一起看球赛的。至于那两朵外国校花,都是各自学校啦啦队的,理所当然的要来为自己的球队加油助威了。”
“什么?你说兰音和梦菲儿竟然手拉着手站在了一起?”
安然一听之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不仅我看到了,所有附近大学的牲口们也都看到了。四大名花风云际会,聚首在中大篮球场上,现在,所有中大和周边大学的牲口几乎都去了,那里简直是人山人海,比开奥运会还热闹,你快去看看吧,否则再过一会儿可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种马急不可待地上来拉起安然就走。
安然赶紧穿上衣服往外便走。
边走边头大如斗,“妈的,两个小妞竟然亲密无间?这怎么可能呢?她们不是因为我而斗得像乌眼鸡似的吗?现在怎么还手拉着手,跟一个人似的?完了,她们这样做肯定是都放弃我了,都拿我不当一回事儿了,我没有机会了,我该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焦雷一般滚过安然的心际,让他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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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年的三校篮球联盟大赛。中大是去年的总冠军,此刻正严阵以待,将要面对西大和南大之间的胜者。
此刻,西大和南大正展开着一阵激烈的角逐,双方厮杀得极为惨烈,已经有多名球员因伤退场。(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两所大学的啦啦队拼命地在休息时间上来表现自己,同时也为自己的球队鼓劲加油。
周围,无数人牲口们盯着啦啦队的两个领舞的洋妞看个不停,远远看去,一片的望远镜,甚至连纯军用高倍数远红外线望远镜都上来了。
就连石委伦也躲在一处制高点上举着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郑和下西洋时期的单筒望远镜在那里看个不停。
安然与种马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披波斩浪,勇往直前,终于仗着安然的力气挤到了最前方,定睛一看
“哇靠,快拿纸来,不行,不行,我流鼻血了……”
安然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场中热舞的两支啦啦队中尤其出色的两个外国女郎。一看之下,心神激荡,顿时不能免俗地鼻血长流。
“老大,我的卫生纸已经用完了……”
种马哭丧着脸仰面朝天地说道,鼻血已经淌了一脸。
再看周围,早已经是血流成河了。除了上场打球的那些球员已经流无可流之外,其他在附近围观的牲口们无一不是热血奔涌、鼻血长流,淌成一地的血海。
这两个外国美妞的身材简直热辣到让人抓狂。
均是接近一米八零的身高,都是白色皮肤,只不过一个是金发,一个是红发。
金发的那个是南大的留学生,两腿细长,双峰高耸入云,穿着校啦啦队那种火辣的短过膝盖的小粉裙,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蛋上总盈满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笑意,让人不知不觉就沉浸在她的笑容中不可自拔。可是看得久了,却给人一种圣洁而纯美的味道,越看下去,越有一种令人凛然不可侵犯的味道。
而红发的那个则是西大的留学生,栗色、健康、妖冶、性感的皮肤,不仅美得惊人、有着可媲美布兰妮的超豪华身材不说,那舞蹈动作更是泼辣大胆,两条柔若无骨的长腿不时忽高忽低的踢来踢去,每一次做高踢腿的“危险”动作时,周围便时不时会有一些牲口们头晕目炫的倒在一片血泊(鼻血)之中,挣扎难起。
“我靠,这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尤物啊,当年的妲己大姐也不过如此吧?”
安然心里感叹道,以至于忽略了远处高台上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的兰音和梦菲儿。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二十四章 艰难的球赛
此刻,兰音确实与梦菲儿站在一起,不过,并不是手拉手,没有种马说的亲密得那个邪乎劲。
“说吧,你约我出来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看一场破球赛?”
梦菲儿冷冰冰地说道,她对这个半路里杀出来的程咬金恨得直咬牙根,如果不是大家半斤八两,修真水平都差不多少,她想把兰音悄悄弄死的心情都有。
爱情都是自私且排它的,其实骨子里从未想过放弃安然的梦菲儿如果不这么想才是怪事。
至于兰音,更不用怀疑,对安然那是自幼崇拜然后一见钟情型的,想让她放弃也是不可能。
天知道两个女人要耗到什么时候。
“那倒不是,只不是破巧遇到这场球赛罢了。我约妹妹出来是想……”
兰音轻笑说道。
“少跟我姐姐妹妹的,咱们之间没有那么亲。”
梦菲儿丝毫不给兰音半点面子。在爱情面前,半步的退让只会让自己输得更惨。
“好,那我就叫你菲儿。”
兰音依旧媚媚地笑道,像是丝毫不以为意。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嗯,也好,我就直接了当的说吧。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你那,那天在咖啡厅里不小心把当时的事实说出来了,弄得你很生气,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兰音边说边观察着梦菲儿的脸色,以期决定下步棋怎么走。
果然,一提起这件事情,梦菲儿的脸色就很难看,小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兰音的心里就更加有谱了。想击败梦菲儿获得胜利,不一定要直接面对面的刀兵相见,也许,在梦菲儿面前把安然搞臭,来个曲线救国,也不失为上上之策。
“不过,即使你不愿意,我也要说。其实他恶劣的地方并不仅限于此,他还没有人性的泡过傻妞,和傻子亲过嘴呢。”
兰音终于使出了杀手锏,这个花了重金从某几个背信弃义的牲口嘴里证明的消息可是价值连城。
“啊?”
梦菲儿大惊失色,不能置信。
“你不信?LOOK!”
兰音猛地从怀里抽了一张小报,递给梦菲儿,将相关的版面指给他看。
只见上面头版头题便是《小强苦练泡妞绝计,一嘴情定傻妞乾坤》,接下来,便是对安然当年初出泡妞江湖之时的跟一个傻妞亲嘴的具体而详细的过程,其中,还有傻妞的大幅照片以及傻妞家属的血泪控诉。同时,兰音还掏出当时几个不要脸的牲口拍下的现场照片。
梦菲儿登时就炸了。
“我,天哪,这个无耻的王八蛋,连傻子都不放过,我要杀了他……”
如果不是兰音紧紧拉住梦菲儿,恐怕她现在就要冲出去让安然血溅当场了。
“哼哼,看看吧,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还对他那样情有独钟,简直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兰音借机添柴加薪,将梦菲儿心中的怒火烧得旺旺的。
让梦菲儿与安然之间产生矛盾和隔阂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她要做的还有更多。
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更多,眼波流转间,在下面汹涌的人群之中,她一眼便看见了安然,也看到了场中异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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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大和南大的比赛已经结束,经过一番苦战,南大以两分之差败给西大,休息半个小时之后,西大即将挑战去年联赛的冠军,中大。
似乎这场比赛有些不公平,咋一看好像西大的牲口很吃亏,因为要连续作战,体力在上场比赛中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而中大的牲口们则以逸待劳的占尽了便宜。
看起来,好像中大铁定能赢得比赛。
可是比赛一开始,人家西大一排兵布阵,登时就把中大的牲口们看直眼了。
只见西大并没有排出上场比赛的所谓主力阵容,而是另外换了一套人马。
这套人马看上去简直可怕得吓人,清一色的身高两米以上的黑人留学生,那身体壮得去选环球健美先生都没什么问题。尤其是那个中锋,简直粗壮得跟奥尼尔有一拼,往篮下一站,那就是一座太行山,巍巍挺立,像一堵厚重的肉墙。
“天哪,这他妈还能打吗?搁啥打啊?”
中大的球员跟人家一比,那胳膊就跟麻杆似的,腰板就跟意大利细面条一样,不用打都知道稳输无赢。
中大球队的领队急了,冲上去和西大的领队理论,“你们怎么清一色全是外援?这还怎么打?”
“外援怎么了?咱们三校联盟的口号是以球会友,天下一家,从来都是鼓励外国留学生参加球队,没规定过全用外国留学生就不许打球吧?”
西大的领队老奸巨滑地说道。
“至于怎么打,随便,我们的球员不惧怕任何挑战。大不了,你们也可以临时在现场选拔队员,最好全是外援,否则这些小伙子们可禁不起我们队员的蹂躏。”
西大的领队奸笑着继续说道。
“妈的,崇洋媚外的汉奸、卖国贼。”
中大的领队愤愤地骂道,转身往回走,心下就犯了愁,不用打就知道,实力相差太远了,怎么办?
还没待他想好,比赛的哨声就已经吹响。
开赛不到十分钟,场上已经抬下了三名主力队员,分差落后二十五分。
西大的外援们在场上简直就是摧枯拉朽、风卷残云、横扫千军,中大的牲口们可怜得就像是一枝枝芦柴棒,在狂风暴雨中不堪肆虐,败下阵来。
望着迅速拉大的比分,中大的领队绝望得几乎要自杀了。
赛程过半,双方相分差已经达到了可怕的五十分,这不再是打篮球,简直就是另外一场变相的南京大屠杀。五个主力队员全都因伤下场——怪只怪他们身体素质不如人家,人家只是“合理”的轻轻一撞,这帮家伙就脆弱不堪的倒下地来。
现在,只剩下五个板凳球员了,如果再有人受伤下场,那这场比赛就要提前结束——连队员都凑不齐了,还打个屁?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二十五章 篮球世纪波
“领队,怎么办?想个主意吧。兄弟们实在顶不住了,这群家伙简直变态得过份,不是我军无能啊。”
一个受伤的队员满眼噙着泪花向领队哭诉道。他肋骨裂了一根,疼得直哭。
“你们几个,上吧,注意,不要受伤,坚持打完比赛就行。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保持住我们的脸面。士可杀不可辱,他们的目标是让我们提前退场来折辱我们,我们现在偏要打完比赛。”
领队给几个板登队员们打气,可大家还是心里惴惴不安,一点底都没有。
哨声响起,第三节比赛即将拉开战幕。
“没关系,去吧,我已经给你们买好人身保险了。”
领队望着腿肚子都直哆嗦的队员们继续加油鼓劲。
“当然,受益人是我。”
领队在肚子里有些羞愧地叨咕了一句。
“咦,他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当年年轻时的风采呀。”
看得一清二楚的安然不由得对这个领队大生好感。
第三节结束,一帮家伙鼻青脸肿地下了场,其中一个刚一下场就扑倒在地,痛哭失声。
“这帮家伙不是人,我明明加速跑撞了过去,可是人家身体像一块钢板,把我的鼻子都撞扁了。领队,我求你了,别打了,再打下去我们都要葬身沙场了……”
“大丈夫黄沙征战,马革裹尸,你怎么如此没种?”
领队横眉立目地吼道。
“死了又能怎么样?千古美名扬,况且,听说效区殡仪馆这几天正在搞优惠大酬宾,六折优惠……”
众生欲倒,欲仙欲死。
“兄弟们,刚才是开玩笑。现在,我要告诉你们,坚持不是胜利,坚持到底才是胜利。这场球赛打到现在已经不是输赢之战,而是荣辱之战,你们一定要抬起头来,振作起来,发扬不怕牺牲、不怕流血的精神,要将我们中大的光荣传统发扬光大,还有一节,只有一节,打完这一节,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领队又是一阵打气,这才让那帮家伙重新鼓足余勇,准备再战江湖。
安然一旁倒是瞧得有些热血激荡,看着这帮无惧无畏勇往直前的牲口们倒颇有几分赞赏。
平心而论,中大球员们的球技很不错,身体素质相比同种族的中国人来说,已经很出众了。
但是,他们遇到的是更加强横的黑人留学生,别的不说,人家黑人每立方厘米的肌肉拉力可以达到二百、甚至三百公斤以上,而中国人每立厘米的肌肉拉力最多不过一百五十公斤,这个先天的身体条件根本就没法比。身体条件相差太远,任何技战术都无法发挥出来,这也奠定了中大的败局。
又过了五分钟,分差已经拉到七十分,全场比赛已经变成了垃圾时间,可是西大还没有换人的意思,看来是铁了心要好好的肆虐一下中大的牲口们。
“妈的,这是打篮球吗?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我简直都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安然在一旁蠢蠢欲动,有些看不下去了。
哨声响起,又一个中大队员受伤下场,这下,中大的领队简直欲哭无泪了。
能用的人手现在只有四个人,这场比赛还怎么打?看了看自己不到一米七零的身高,领队实在有些无能为力,马上就要亮白旗了。
望着西大的那位红发女子以更加张扬热烈的舞蹈来渲泻心中的喜悦时,中大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人人心底都是羞愧难当,恨只恨自己的球队不争气,打不过人家。
中大领队望着西大那些雄壮如山的家伙在场上耀武扬威的走来走去,强忍着心里巨大的耻辱感,缓缓就要将手中的一条白毛巾举起。
一只手伸过来,将白毛巾抢过去,在脸上抹了两下。
领队回头一望,却是一个极其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俊朗的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
“是不是缺人手了?要不我上去试试?”
安然蹲下来向领队说道。
“你?唉,算了吧,就是上去无济于事,如果你再受伤就犯不上了。”
领队颓然叹了口气。
“没事儿,受伤也不用你掏医药费。我倒真想看看这帮无耻的家伙究竟有什么本事。”
安然笑道。
“行,你愿意试就试试吧,注意安全。”
说实在的说,中大的领队也实在不想提前结束比赛,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姑且,死马就当活马医吧,只要能将这场比赛打完就万事大吉了。
安然换了球鞋球衣就走上场去。
他的个头接近一米九零,身材也很匀称,只是,跟那帮黑人比起来,显然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
那个黑人中锋不屑地向下伸出了大拇指,意思是说,“你不行,别再上来给中大丢人现眼了。”
安然没理他,只是向着他友好的一笑。灿烂的笑容登时迷倒了台下无数美眉和恐龙。说起来,安然的大名现在已经响彻中大,成为风云人物之一,既是因为他有着打不死的小强这一光荣而伟大的外号,更因为他与兰音和梦菲儿那一场被人瞩目的三角恋情。
中大发球。从这一刻开始,场上的局势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安然接球,只跑了两步,都没过中线,张手就来了个急行跳投。
篮球划过了一个美丽的弧线,准确命中篮筐。
这个超远距离的三分球顿时让场上的球员们有些惊呆了。人们简直不敢想像他怎么就能投出这样匪夷所思的球来呢?
“瞎猫碰到死耗子,他这肯定是凑巧,肯定是凑巧。”
西大的领队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道。
可是,从安然那潇洒的脚步与标准的投篮姿式来看,如果真是凑巧,那也证明,这个巧也是经常能凑到的。
安然的一个球就引爆了场上的气氛,中大的喝彩场如惊雷般骤然响起,压抑得太久的激情终于瞬间爆发,巨大的彩声气浪几乎要整个球场掀翻。
这迟到的惊喜几乎让所有的中大的球迷们都欣喜欲狂,他们狂热的欢呼着,不停地喊着安然的名字,就好像已经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一样。其实,他们才进了一个球。
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
第六卷 我的大学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获全胜
“这才一个球,好戏在后面呢。”
安然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各处的关节,向着对面那个高大的黑人中锋做了个同样的手势,微笑着向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