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他虽说的是土语,但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一时间,赖家的人怔住了,而梅勒托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时间,以为自己的威吓成功了,他不知道,明明柳致知说的是汉语,他怎么听得懂的,他也没有在意这一点,他的脑海中由于恐惧,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硬撑着说完了这一段话,发现他们愣住了,以为自己的话成功了。
柳致知淡淡地说:“支那人,很好,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本来准备放过你,看来你居然是一个印尼民族主义者,我也不问你什么,你们土人好吃懒做,历史上多次屠杀华人,看来上次的事也有你参加,来生不要做印尼人。”
说完,手一伸,只接搭上他的脑门,搜魂,柳致知的搜魂术是第二次使用,上一次是针对东瀛人,是他刚创出搜魂术,今天是第二次使用,虽然柳致知功行上升,但搜魂术明显控制上不纯熟,梅勒托只觉得一只手搭上自己大脑,接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在大脑中翻江倒海一样的疼了起来,偏偏全身失去控制,连出声不都可能,这种痛苦竟是这样漫长,好像到天长地久,恨不得把自己大脑劈开,但自己偏偏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自己连灵魂都似乎碎了,自己记忆飞速地流逝,在痛苦中,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陷入一片黑暗中,他解脱了,漫长的折磨结果了,在最后一刻,他甚至有一种心甘情愿地去死的感觉到,他感到的漫长的时间,好像过了一年又一年,在赖家人看来,却是几个呼吸,柳致知便放开了他,而梅勒托倒在地上,身体发出了臭味,他的大小便失禁了,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但身体还在无意识的一抽一抽。
柳致知随手一个火球,尸体腾起了大火,柳致知稍稍整理一下他的记忆,虽说他的记忆交不完整,而且有大量无关信息,但柳致知还是整理出了一点有用的东西,柳致知心中一动,将他的无关东西给抛弃了,他不想留下无聊的记忆,转过身,笑着对赖家的人说:“看来,赖继兴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们被人阴了。”
说完,便用虹光渡慧法,将搜魂得到的信息传给了身边几人。赖家几人一怔,脑中出现了大量的记忆,随即明白过来,赖后勇脸沉了下来,的确是被人阴了,赖家在海外,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不由得脸沉如水。
在柳致知传过来的记忆中,他们知道了,原来妖精洞的确是一个东瀛在二战时的藏宝之洞,苏哈咜无意中发现这个秘密,经过探寻发现里面机关重重,更要命的是,东瀛小分队居然转化为一支不知名的存在,苏哈咜几次进入其中,都被它们所阻,最后一次,差点将命丢在其中。
正好遇到赖继兴两人,心头一动,便故意透露了这个消息,让他们去冒险,即使成功,也不会让他们活着出去,本来赖继兴两人不会那么弱,却在不知不觉中,吸入了一种降头师制作的气体,他们不知道,神智处于半醒之中,实力大减,故此赖继兴才丧生,而赖继昌勉强脱困,苏哈咜没有料到赖继昌能最后一击,脱离而去,他此时正在破解机关,赖继昌才脱身而去。
他们知道这件事,才知道赖继兴两人确是被人阴了,要不是这次柳致知在场,说不定他们也会陷入这场阴谋之中。
赖后勇思考了一会,说:“我们先去找苏哈咜,把他解决了,再去那个洞中,好替继兴侄儿收尸。”
众人点头,他们便转了一个方向,向苏哈咜的小屋而去,幸好他们从梅勒托的记忆中知道苏哈咜的小屋,经过数个小时在密林中的穿行,他们已到了苏哈咜的地盘,离他的小屋还有里许距离,众人在此处停下的脚步,因为他们从梅勒托的记忆中得知,苏哈咜很谨慎,在离他的小屋里许的地方开始,便布置了一系列的鬼魂毒物之类,即使在白天,这个地方也不是谁都能进入的。
柳致知看了一会,见这一块地方,树木幽深,但其中隐隐有幽魂活动,树上地下,数不清毒虫在横行,远处有一条小河,一间木屋就建在河边上,类似于国内的吊脚楼,屋分为三层,却没有看见人影,但屋子周围,时有虫云在徘徊。
柳致知手指微微一动,说到:“我们进去。”带头走入其中,地面的毒虫见到柳致知,像遇到天敌一样,纷纷让开一条路,赖家几人,除了赖继学外,似乎要说话,看到这一幕,便闭口不言,紧跟着柳致知,向河边的小木屋而去。
一个个幽魂现出身来,赖继学看了一眼,身上灵光一闪,身边山山水水一幻,那些幽魂便被卷入山水之间,柳致知看到赖继学出手,微微一笑,他出手却是多余,这些幽魂根本不能靠近他们。
赖继学将一批幽魂镇压了,柳致知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小木屋,里面的人已知他们来了,正在作法,一派黑气向他们这边漫延过来,天暗了下来,天空之中一群数不清飞虫发出嗡嗡的声响,这派气势倒是很吓人,中间还有许多幽魂。
在柳致知看来,过于造作,并没有实质内容,不禁摇摇头,心中对这个苏哈咜立刻降低了看法,不过是个虚张声势之徒。
但这副情景,在赖家几人眼中,又有不同反应。赖继学一看笑了起来:“柳老弟,看样子倒不错,不知为什么赖继兴他们遭了暗算?”
赖继学也看出,如果是这个苏哈咜,只能算一个平庸的人,但他们如此看,而赖继锦和赖继吉不这样看,他们脸上微微动容,看得出他们强作镇定,相反,赖往焕却一脸镇定,他这付样子,倒是让柳致知括目相看。而赖后勇看了一眼,很快就看出虚实,对赖继学说:“说来奇怪,如果苏哈咜这种水平,是不该能够暗算赖继兴他们。”
柳致知刚要出手,赖继学说:“看我来破他的法术。”
柳致知停了下来,让开的路,看赖继学施展。
7.屋中有人非目标,星相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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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继学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幽魂与虫子,身上陡然绽放出光华,迅速漫延开来,上连天地,光华之中,山山水水迅速铺陈,在前方,山体渐渐变红,似乎火山要爆发,却不是火山爆发,而是直接化成了火焰,连成一片。
柳致知点点头,他看出来了,赖继学已将当日在中东所学到的火神法门融入他的法门之中,这种火交不是凡火,而是心中一点真意具现而出,意念不断,火不熄灭,其性纯阳,对一般阴邪之类,具有天生克制作用。
果然,此火一现,立成燎原之势,那些阴魂毒虫一遇到此火,顿时如火上浇油,轰的一声,火势连天,似乎将天都烧穿了。
耳中听着虫子的爆裂声,还有幽魂的惨叫声,赖家四人看得呆住了,赖继学施展的法门在赖家有专门记载,叫山水遁,并不是一种通常意义上遁术,而是一种根本**,借灵枢化作重重山脉,条条大川,胸有丘壑就能施展,但不叫山水遁,而是意念山水,仅是虚相,随着修为上升,威能越来越大,在身化灵枢时,就叫山水遁,但赖继学却颠覆他们思维,居然化作火海,这哪是什么山水遁,连火焰山都比不上,他们知道赖继学已成长为赖家第一高手,却不知赖继学究竟到了什么时候层次,现在发现,他们已不能理解赖继学的秘术。
随着滔天的火势。空中所有对方显现出来的异像一扫而空。赖继学向柳致知示意。柳致知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脚下一动,缩地成寸,已到发木屋面前,赖继学也身如梦幻泡影,山水之间一展,人紧跟着出现在木屋面前。赖家四人这时才反应过来,立马施展妙法,赶了过来,却落后了许多。
一到近前,柳致知随手一抓,屋内一个人破顶而出,却不是对方所自愿,而是被柳致知凌空拿了过来,柳致知这一手看起来很平常,赖继学却眼中放光。不由赞了一声好,连他都没有看出什么波动。好像天经地义一样,正因为如此,赖继学知道自己施展不出来,此时,赖家四人有点气喘地赶到,他们没有看出玄妙,而这个人身材瘦小,皮肤较黑,在脸上有一道伤疤,眼睛中却恶狠狠地盯着柳致知。
柳致知一看不是苏哈咜本人,屋子中又没有其他人,微一想,便明白了,他今天来的不巧,苏哈咜应该有事出去了,只剩下一个弟子,苏哈咜有两个弟子,他的大弟子梅勒托已被柳致知杀掉了,这个应该是他的另一个弟子扎闭塞。
扎闭塞凶恶的望着柳致知等人,没有显露出一丝害怕,他的全身已被禁制,连话都不能说,柳致知问到:“苏哈咜到什么地方去了?”
手一拂,扎闭塞发现可以开口了,并没有回答柳致知的话,而是恶狠狠地叫嚣到:“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你不记得你们所暗算的两个华人,我们是来找苏哈咜算帐的人。”赖继学在一旁开口了。
“你们来找我师傅算帐,那两个支那人谁叫他们贪心。死了活该,来找我师傅,我师傅去了妖精洞。”扎闭塞说到。
柳致知看他的神情,却未说谎,不过他的眼中却闪现出一种凶狠的光芒,他的心中肯定隐藏了什么,于是开口说到:“你师傅是一个人去的?”
他脸上肌肉微微一动,立刻说到:“是一个人去的。”但眼神微微一游离,立刻正了过来,柳致知是什么人,可以说是知微见著,立刻知道他在说谎。
柳致知冷笑到:“你在说谎,是几个人,一个,二个,还是三个,亦或四个?”眼神不离他的全身,更注重他的表情,当说到一个,他眼中冒出一喜,二三个也是一样,但四个,他眼中露出一丝慌乱之色,同时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这些反应别人没有看出,怎能瞒过柳致知。
“噢,原来是四个人,他们是什么人?”柳致知口气加重,而扎闭塞脸色大变,赖家四人目瞪口呆,这样也成,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柳致知问题和其他人一样,却很肯定说是四人,更令他们奇怪的是,扎闭塞脸色居然变了,看向柳致知,第一次向见鬼一样,见柳致知又问他,闭口不语。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他们是黑人,黄种人还是白种人?”柳致知又问到,一边观察他的反应,虽然他不说话,也没有表情,但他无意识的微小动作却出卖了他,这一点是他没有想到了。
柳致知微笑地说:“是四个白种人,不错。”
扎闭塞崩溃了,口中喊到:“你不是人,你是个魔鬼,不要折磨我了,我说,我全部说。”扎闭塞老老实实说出了缘由,原来,来了四个白种人,跟苏哈咜一谈,他们说他们是星相师,说这里,发现有财富,与苏哈咜合作,共同取宝。
柳致知一听星相师,立刻皱眉,他想起了第三帝国复兴组织,难到是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遇到他们的,他们怎么介入其中,如果是他们,正好新帐旧帐一块算,一个以复兴纳粹为目的组织,也该和他们算帐了。
赖家的人听说苏哈咜与四个白种人在一起,并且去妖精洞了,恨不得立刻赶过去,他们既想为赖继兴报仇,同时又对那笔财富动心了。
“我们现在赶过去,希望来得及,这个人怎么处理?”赖继吉问赖后勇。
赖后勇望了望柳致知,柳致知在想问题,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赖后勇眼中冒出杀机:“这个人也算是暗算我们赖家的人,能怎么样,杀了!”话未说完,就是一掌,扎闭塞没有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再说,说是知道,扎闭塞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的全身被柳致知禁住,不能够反抗。
扎闭塞眼睛之中露出了绝望之色,不甘心地瞪着赖后勇,眼睛失去了光泽,柳致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话,只是随手一个火球,将他的尸身化去,赖继学望着这座木屋,头顶上现出一座山影,轰然压下,巨响声中,小屋已坍塌,地面上一片狼籍。
“走吧!”柳致知看到小屋已毁,说到,众人掉头向妖精洞而去,他们走后,过了一会,有两个人出现在这片废墟之上,却是丹尼和马歇尔,一见眼前这副模样,两人一愣,马歇尔在四周望了一下,眼睛之中幽幽放射出冷光,在四周观察了一阵子,说到:“有六个人来过,其中有一个人很熟悉,他们向那个方向走了。”
“是柳,想不到他也来了,他难道知道了第三帝国复兴组织?也好,有他在,我们的目标一致,对付第三帝国复兴组织更有把握,我们跟上去,留下记号给后面的人。”丹尼静默了一会,说到。
他们两个跟了上去,此时,柳致知一行已靠近了妖精洞,洞中传出阵阵阴寒之气,柳致知站下了脚步,细细分辨着这种阴寒之气,很奇怪,这是里面尸气很浓,印尼位于热带,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这么阴寒。
赖继学也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种阴寒之气,过了一会,他睁开了眼睛,和柳致知对望一眼,说到:“僵尸!”
柳致知点点头:“不止一头,而且这种僵尸应该有些年头,还是查探一下。”说完,他的神念放出,发现洞中有五人,洞中岔道很多,但五人都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不过,洞中机关很多,他们正在破除机关,还没有到达最里面,在洞的最里面,站着十二具僵尸,脚下有人为绘制的线条,十二具僵尸各按方位站定,身上穿着军服,却在看守着一堆箱子。
柳致知神念一过,那四个白种人似乎有所感应,低头讨论了一下,他们已经过了七道关卡,柳致知并未留意他们破坏的机关,他们却知道,这里的机关并不是纯粹的机关,有机关,也有类似法术与机关结合,刚才破坏了一种机关,差点受伤,眼前出现一片草原,草原之中,却潜伏着一条条毒蛇,他们费了好大的劲,已将机关破除,发现那些毒蛇却是人工制作,一条条傀儡蛇,口中长着一根根长长的毒牙,却是一个个注射器,其中有氰化钾,最令他们胆寒的是,居然其中暗藏一门步兵炮,好在年代过长,炮哑火了,不然还真不知道什么样。
好像外面有人来了,他们商量了一会,分成两队,其中两人开始向洞口走去,随手在地上捡起两枝三八大盖,隐身于黑暗中。
柳致知感应到这一切,低声跟赖继学商量,在洞外用树枝简单画了一个地形图,并指明其中的方位,很显然,苏哈咜他们知道一种方法,柳致知感应到僵尸并没有动,他不相信僵尸不动,只能说他们知道如何避开僵尸。
柳致知他们商量了一会,决定入内,他们六人分散开,毕竟洞中不比寻常,已惊动苏哈咜他们,聚在一起,不利于反击。
8.初交锋,翩然鸿影一招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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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他们入洞,洞很深很长,在些地方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在些地方又像大厅,柳致知他们不知道洞中玄妙,反正路途上有的机关已被苏哈咜破去,自己一行人只管往前闯就是了,不要管什么机关。
他们一路向前蛮闯,人拉开的距离较开,但又不至于无法照应,在经过一个狭窄的空间时,赖继吉身体碰到一个东西,晄当一声,众人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是个二战期间东瀛的军盔,众人停了下来,警戒向四下打量,柳致知自进洞之后,便没有用神念查看,只是依据自身被动感应,在军盔落地一瞬间,空中出现一种微落的波动,随即消失不见,柳致知皱了皱眉,停了一会,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等了一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这股波动不会无缘无故产生,柳致知没有说破,赖继学则迟疑向四下望去,见没有什么动静,长出一口气,众人继续向前。
柳致知没有用神念向前探去,在洞的最深处,陡然僵尸睁开的眼睛,露出凶光,齐刷刷地向前迈去,在它们不远处前方,转过一道弯,苏哈咜正与两位白种人破解着眼前机关,他们很小心,这已不是世间机关,集机关术和印尼的巫术,还有东瀛的阴阳术于一体,以机关为载体,不过,他们破解的手法很巧妙。居然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眼前的木偶与机枪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根本感知不到眼前的人,只是呆呆站着不动,手把机枪,像一幅工艺品。
苏哈咜知道这不是一个雕塑,成为有自己灵魂的傀儡,他从那四个白种人带来的资料中知道,这个木人身中有人的灵魂,只不过大部分时间处于休眠之中。只要一个不小心,它手中有机枪立刻喷射出火舌。
在以前,他进入其中,就曾领教过这些花式,今天运气好,有了白种人的资料,一路过来,连连破除了六关,苏哈咜对里面机关心惊不已,都是混合机关。布置巧妙,有生物的。有非生物的,其中有两关是降头术中虫降和药降,但并不单纯,不知这些东瀛人从什么地方学来,差点他都着了道,还好,他功力深厚,又有图纸作为借鉴,才免得惊醒这些守卫者。
他集中精神,缓慢打出一个手印,灵光变化着流向傀儡,他想要的是使傀儡沉睡过去,最起码不会在短时间内苏醒过来,刚结出一个手印,洞尽头僵尸睁开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傀儡也醒了,苏哈咜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身边两个星相师反应过来了,他们不懂东方那一套,在苏哈咜动手时,一直留意周围的情况,陡然感到一股危险,傀儡动了,一刹那他们反应很及时,一把将苏哈咜扑倒在地,傀儡手中的机枪响了起来,狂野的火舌从苏哈咜的头上掠过,星相师一滚,身体缩到了一块石头后面。
洞中响起了枪声,连环而沉闷,柳致知六人一惊,第一时间全部藏身在石头后面,并没有子弹飞来,枪声很沉闷,柳致知长出一口气,虽说他并不在乎子弹,但本能的反应快过思考,而那两个奉命狙击柳致知他们的人,也是一愣,本能地伏下身体,过了一会,两人才反应过来,对望了一眼,一个人对另一个说:“威姆,事情不对,我们还没有等到洞外来人,枪声是从背后传来,你却看一下,我继续在这里,防止有人进来。”
说完之后,威姆稍思考了一下,点点头,便向身后跑去,他也心焦,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枪声嘎然而止,柳致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像苏哈咜他们遇上的麻烦,他从石头后探身出来,与众人对望了一眼,点点头,他们又向前摸去。
柳致知他们又向前一段,有几个岔路,柳致知知道哪条路是正确的通道,他感应到了洞中有一个人,好像拿着枪,在山洞之中,道路曲折,神念之内并不太好使,柳致知刚才加大神念才初步探清楚中洞中情况,然而是朦朦胧胧,现在借助感应,更是模糊,仅感应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手中似乎拿了一支枪,在距他们约有百米的地方,洞中是曲曲,柳致知并不担心,大概要接近他三十米左右,才能在直线上看到对方,现在根本不能看见对方,对方有枪,但在这个环境中,并不能起多大作用。
柳致知传声告诉身后人情况,他们略一商量,构成一个战斗队行,相互之间可以掩护,向对方所在摸去。
对方没有看见他们,只是把枪瞄准洞口,而柳致知他们也看不到对方,双方越来越近,眼见着柳致知他们就要进入转弯,进入那处洞口,柳致知停上脚步,赖继学身上闪现出灵光,手一指地上一块碎石,碎石飞起,投入洞中。
那人紧张等待着来人进入视野,陡然间,眼前一花,洞中是有光线,但比外面弱了许多,像正常的夜晚将要降临,他的手扣在扳机上,在眼一花时,扳机已扣了下去,洞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枪声,子弹呼啸而出,但却打了一个空,他知道不好,不等他发第二枪,三八大盖不是自动武器,用人为拉枪栓,子子弹才会上膛,面前已是山景重重,是赖后勇出手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枪一扔,不要忘了,他是修者,一个星相师,身畔星光亮起,一条鲸鱼翻波而出,他是星座是波江座,如同大浪一样,轰的一声,将重重山影打碎,巨大的鲸鱼咆哮着过来。
一影秋鸿飞快一闪,根本无视鲸鱼,只一闪,鲸鱼陡然一僵,接着分崩而去,他眼睛之中露出相信的神色,看着鸿影透身而过,鲜血喷射而出,缓缓地倒了下去,柳致知出现在他的面前,秋鸿剑归位。
柳致知一剑解决了这名狙击者,赖家的人这才进来,除了赖继学,他们都没有看清,只觉眼前光影一闪,好像是从口中喷出,等他们进入通道,对方已横尸当场,眼睛之中还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当心点。”柳致知说到,细细打量着周围,在昏暗的光线下,柳致知看到一些木柴在燃烧,心中明白,越往里走,就越暗,看来他们每隔一段,燃烧起一堆篝火,这里不远处是第一堆篝火。
柳致知继续往里走,里面更加阴寒,这种阴寒不像冬天,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柳致知没走多远,进入一座大厅,洞豁然开朗,在边上燃烧着一堆火,将洞中照得光怪陆离,柳致知发现洞的角落中躺着一个人,已死去一段日子,左臂已经离开身体。
赖后勇突然激动起来:“是赖继兴,可怜的赖继兴,居然死在这里,尸体也没有归宗,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尸身死了已经好多日,却一点没有腐化,赖继学上前,并没有鲁莽用手去触尸身,而是借助火光认真的观察,柳致知也在一旁,认真观察,尸身皮肤好像铁器一样,发着青黑色的光泽,赖继吉刚要伸手却摸,被赖继学推开:“不要碰,这个样子好像已转化为僵尸。”
“僵尸?”赖往焕惊疑的说到,他虽听说过僵尸,但还真没有见到过。
“不要动它,他不得到生人气息,是不会动的。”赖继学继续说到。
他刚说完,尸体动了一下,柳致知说:“没有用,它肯定是被洞中一种秘术转化,就是你不接触它,它已经动了。”
话一说完,尸体动了起来,直挺挺的站了起来,眼睛猛然睁开,赖家的众人吓了一跳,再看它的面容,好像被什么啃过,半边脸已是干涸在脸上,向前一蹦,伸开双臂,不是,是单臂,向赖继学直抱过来。
赖继学手一拂,一股无形气劲将它推开,回头问赖后勇:“叔叔,怎样处理?”
由于尸体僵尸化的时间还短,并没有多大的威力,当然,这是对赖继学他们,如果进入世俗,恐怕用刀都不一定砍得动。一股浓郁尸气伴随着彻骨的阴寒,令赖家三代人打个寒战。
“把它烧掉吧。”赖后勇说。
赖继学听到这话,随手一挥,口中诵咒,大火凭空而起,一下子将僵尸包围,僵尸也没有挣扎,毕竟成为僵尸时间短,根本没有意识,赖后勇在低声念诵着往生咒,不一会,尸体化为骨灰,赖后勇很悲伤,毕竟看着一个后辈在他面前而去,心中过,待火熄灭后,将他的骨灰用一个袋子收了起来。
他们在这里一停留,柳致知感应到了又有人进来,来人身手很高,气息很熟悉,好像是丹尼与马歇尔,但又和他们不同,柳致知不禁回头望去。
丹尼与马歇尔一路来到洞口,他们与柳致知不同,速度快得多,进入洞中,刚进入一个大厅,柳致知正看着他们,柳致知明白了,看来他们吸收了八歧的神格,不怪身上气息发生了变化。
他们一进入,赖家几个人立刻戒备起来,赖继学皱了皱眉,他虽然与丹尼没有交情,但也认了出来。
“柳,果然是你,你是为第三帝国复兴组织而来?”丹尼问到。
9.仇人见面眼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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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为那四个星相师而来?”柳致知松了一口气,反问到,赖家的四人见柳致知与来人认识,也松了一口气。
“我们追查第三帝国复兴组织,得到一个消息,说是有人见到过他们,他们与当地的巫师苏哈咜在一起,我们便来找他们,却在苏哈咜的房子前感应到了你刚来过不久,我们便追踪而来。”丹尼说到。
“我却不是为第三帝国复兴组织而来,我出现在这里,实际上是碰巧,我是陪朋友而来,他们家的一个后辈死在这个山洞中,与苏哈咜有关系,便来到这里。”柳致知说到。
丹尼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在赖后勇四人身上一滑而过,却在赖继学身上停了下来,说:“你不错,修行很不错,对了,我叫丹尼,你呢?”
赖继学报了名字,也将其他几人介绍给丹尼,说明了理由,当丹尼听说这个洞是二战时东瀛余孽留下,是一个藏宝洞,他的眼睛亮了,马歇尔的眼睛也亮了。
柳致知说:“你不要太高兴,那几个人就在里面,想来他们已以破解了机关,这一路上机关,被他们破除了不少,估计遇到他们,我们还要做一场,不过,他们中的一人已经死了,你们也遇到过。”
“那具尸体是你们做的,我看到了,不出意外应该是你。柳。那伤口是飞剑。应该是你。”丹尼笑到。
“是我干的,他在那边伏击我们,并我杀了。”柳致知也不否认。
“那我们就大干一场,对了,马歇尔,这个洞口你留了记号么?”丹尼问到。
马歇尔点点头:“我留了,不好,那我们要加快。后面这帮兔崽子不能让他们知道这洞里有财宝。”马歇尔看来起了独吞之心,或者说,他不想上交国家,美国正义算个鸟,财宝是自己发现的,凭什么交给他们,让一帮政客来享用。
丹尼说:“不要紧,我们把里面那帮人全部做掉,就说他们拼死抵抗,那帮兔崽子脚程慢得很。要到这里,最起码还得花费个三小时。只有更长,这段时间足够我们用了,柳,赖,你们说呢?”
他这哪是征求意见,明明是见财起义,柳致知笑到:“我没有意见,我的朋友也没有意见,我们出来就不是为国家做事,不像二位。”
“让国家见鬼去吧。”马歇尔恶狠狠的说到。
柳致知微笑,而赖继学也笑了,包括赖后勇他们,也笑了,他们看出这两个人,虽是白种人,但一身功夫深不可测,而他们却起了贪心,赖后勇心中盘算,这次报仇是十拿九稳了,他并没有看重里面的财宝,赖家家大业大,并不是凭借一时横财而发家的,只要赖家的手艺在,赖家就能存在下去。
几个人在心底达成已经默认,虽未达成什么协议,丹尼并不担心别人会反悔,他们的实力就是最大的保证,对方除了柳致知,其他人都不放在他的眼中,就是赖继学,也就值得丹尼称一声不错,其他几个,他根本看不上眼。
“那就事不宜迟,我们实力大增,干脆挑明了。”柳致知微笑着说,他的神念猛然打开,极其霸道地根本不将那几个人放在眼中,见柳致知放出神念,丹尼也不落后,直接放出他的神念,他的神念带着一种神高高在上韵味,比起柳致知随物而化更见霸道。
而马歇尔也不甘落后,神念也破体而出,根本没有作任何掩盖,赤祼祼的直接覆盖过去,虽然在山洞中,三个人一现身,像三盏明灯,赖后勇四人顿时惊呆了,简直说不出话来,这种已是直接挑战,告诉对方,我们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中,赖后勇头上冒出了冷汗,这还是人么?
神念一覆盖过去,柳致知发现三个傀儡已经断成几截,机枪也断成了两截,但却出现十二个僵尸,在他们的面前,并未动手,而是三个白种人好像在与僵尸在沟通,柳致知略感奇怪,难道僵尸有了意识,十二具僵尸站定方位,互相照应,这不像僵尸所有,柳致知皱起眉头,他知道,僵尸如果产生意识,那可是离飞天夜叉不远了,但依这里的气息来看,不像出现飞天夜叉的样子。
三人神念一到,他们立刻变色,苏哈咜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出现这样的强手,在神念中,对他来说,简直浩瀚无比,但他还存在一丝侥幸,就是希望对方可能会一种秘术,让他们的神识强大无比,可怜的家伙,连神念和神识还没有搞清,化神之前,是为神识,粗放而已,化神之后,变为神念,随心幻化,凭物而动,变化无穷,是为神念。
而另外三个人,脸色变得极不难看,丹尼直接凭神念传来挑战的信息,然后,三个人的神念如潮水般的退出。
柳致知说:“奇怪,僵尸不应该有意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与僵尸在讨价还价,这不太合理?”
“也许外国的僵尸与华夏的不同。”赖继学不在乎地说到。
“也许吧。”柳致知口气之中带着深深的疑问。
“我们快去,免得夜长梦多。”马歇尔说到。众人在一起,飞速往里面赶去,柳致知他们加快了步伐,丹尼和马歇尔不管什么,只要在东西阻拦他们,直接就是一道火光,将之化为灰烬,一路上机关大多已被破掉,只有少许有些效用,主要是由于苏哈咜他们没有破尽,怕引起僵尸们醒来,故意留下来,现在遇到丹尼他们,他们可不管什么,遇到东西刚要动作,就是一道烈焰,立刻报销,柳致知见他们出手,乐得清闲,一行人很快,到了一个大厅,大厅之中,已经燃起熊熊篝火,洞中虽不明亮,但在场的都是修行人,看得比较清楚,那四个人脸色阴沉,他们前进不得,后退也不能,只好在此等候。
柳致知一到此间,脸色一沉,随手一挥,空气中绿火弥漫,苏哈咜脸色一变,叫到:“你怎么也是一位降头师?”
原来,苏哈咜也在空气中下了药降,柳致知一到,立刻感应到,随手破解了他的药降,虽然他的药降并不会伤害到他,在他们几个人中,丹尼和马歇尔根本不会伤害到,他们已是半神,药降虽厉害,却不能伤害到他们,即使进入他们体内,心念一动,内火一生,自然分解掉,而赖继学也能做到这一点,他的心念之火已经成形,但剩下的四个人就不行了,所以柳致知干脆破解了它,正因为这一破解,他被苏哈咜认为是降头师。
“你就是苏哈咜,我赖家子弟可是遭你暗算?”赖后勇问到,赖后勇不等柳致知回答,抢先问到。
“赖家子弟,没有印象,不过有两个支那人来此,自己没有本事,一个送命在此,一个却逃了,本事不大,倒想得到里面财宝,死就死了,能怪谁。”苏哈咜知道此时不能示弱,但他心中没底,故此含糊的说。
“不是你暗中下毒,我赖家的子弟安能如此!”赖后勇说着,身畔山水影子一闪,一座大山虚影已当头压下,既然知道他是杀害赖继兴的凶手,赖后勇当时就眼红了。
大山当头压下,苏哈咜顾不得说话,身畔绿光一闪,一个个幽魂影现,向上冲去,同时,他身形微微一动,柳致知看出来了,苏哈咜已经不在原地,在原地是一个幽魂,化作他的形态,手往上一托,而在他的四同,又出现四个阴魂,越长越大,向上托住了下落的山峰。
“雕虫小技!”赖继学看到叔叔赖后勇出手了,但苏哈咜使用了替身法,人隐在一边,赖后勇没有看出,不代表赖继学没有看出,苏哈咜隐在一旁,并不安分,嗡的一声,虫云凭空而生,向赖后勇袭去。
赖家三个后辈赶紧展开山水遁,将赖后勇护住,而赖继学上前一步,脚下一顿,大地似乎抖了一下,一声惨叫,本来那四个阴魂已抵住山影,护住中间的苏哈咜,却就此一闪,化成了幽魂,而大山落下,阴魂化为缕缕黑烟,从山影中飘出,又化为阴魂,不过神情委顿。
而真正的苏哈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用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眼中充满了疑惑:“你怎么能看见我?”
赖继学说:“你以为你用替身法就能瞒过我,你还嫩得很。”这句话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一个年轻人,对一个老头说,他还嫩,怎么看怎么有一种违和感,柳致知脸上露出了笑意,丹尼和马歇尔也露出了笑意,而对面三个白种人却没有笑出来。
只见一个白种人身体一动,似乎天鹰在飞行,空气中星光大现,柳致知看出来了,他是修行的天鹰星座,星光璀璨,隐约可见几颗大星,构成一幅飞行的天鹰,将苏哈咜罩住。
“你们是谁?”他冷冷说到,开口是德语,不过由于柳致知的通译器的存在,众人在心中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10.僵尸却是末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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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笑了,说:“我们是什么人,不如问你们是什么人,第三帝国,想不到你们还在做美梦,看看世界吧,希特勒早已盖棺定论,你们却不死心,兴风作浪,我劝你们还是投降!”
“口舌之争,算得了什么,自古就是成王败寇,要是我们当政,世人又是另一副面孔。”对方冷冷地说。
“看来没有谈了,我们手下见真章。”丹尼说到。
“等一下。”对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柳致知不由得心生不妙的感觉:“你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
“美国人。”丹尼说到。
对方回过头,居然对着一个僵尸说:“他们是美国人和华夏人,是你们东瀛的死敌,我们合作先消灭他们,然后再说。”
他这一段话,让柳致知确信僵尸是有了灵智,柳致知不知道的是,十二具僵尸并不能算是纯粹的僵尸,只有比僵尸更厉害,是以阴阳术、降头术还有东瀛人不知从哪里得到的魔道秘法所炼制而成,东瀛人在二战期间侵略各国,收集了大量的资料,这支小分队,领头的是一个兼修阴阳术与东密的高手,当时东瀛的败势已成定局,他们逃入洞中,带着搜括来的黄金珠宝,在洞中布置下重重机关,并且利用他们所搜括到的那些秘术,硬是将自身和手下转化为一种特殊存在,希望有朝一日。东瀛能够东山再起。他们搜括的财宝能起作用。
不过。在转化过程中,并未达到他们的目标,仅那个为首的人保存了灵智,而且心中灵智下降,只记得东瀛要复起,他们守护的东西很重要,还隐隐记住东瀛的仇人。其它几个人,智力更是下降的厉害。几乎记不住任何东西,但还记得住它们的头,还算保留了一些灵智。
当一个人告诉它,来人是美国人和华夏人,它心头勾起了沉积已久的记忆,但具体却记不清了,却勾起了它心头的恨意,它狂吼一声,身畔黑气大盛,扑向了丹尼。而另外十一具僵尸也动了,像一个军团一样。十二个僵尸,形成一个整体,一起扑向丹尼。
僵尸一动,柳致知也动了,他的动作很简单,只是一拳,崩拳,直接打向最近的一具僵尸,拳头之上,灵光闪烁,一条青龙呼啸而出,但他的青龙却与众不同,细看之下,更像植物,僵尸没有多少灵智,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绝对行动一致,看来,失去了灵智,却获得另一个能力,类似心灵层面上沟通,所以为首僵尸一动,其余僵尸才这样高度一致向丹尼进攻。
僵尸看也不看柳致知,向丹尼扑去,獠牙外露出,铁黑色的肌肤上,长出了长长的白毛,十指如钩,宛若铁爪,却不理睬柳致知。柳致知的青龙却不会放过它,呼啸窜入它的身体中,僵尸立刻顿住了,紧接着无数枝蔓从身体上疯长而出,腥臭味四溢,僵尸惨嚎了一声,转眼间,身体瘪了下去,化为碎片飘飘扬扬,一个僵尸就此消失。
柳致知这一拳,却是木行,中有生机盎然,而僵尸却是死之力,两者相冲,僵尸如何能抵这种力量,终于化为碎屑。
在柳致知出手时,马歇尔也出手了,他一出手,便是一团烈焰,同样一个僵尸根本不看他,却被他的烈焰所缠绕,腾起的熊熊大火,烧得僵尸黑气滚滚,但终敌不马歇尔,惨嚎声中,化为了灰烬。
柳致知一拳出,消灭了一个僵尸,而对面四人,也趁这个机会动手,柳致知刚消灭一个僵尸,一大片虫云便蜂拥而来,在柳致知脚下,也悄悄爬着蜈蚣蝎子等毒虫子,柳致知一跺脚,一声无形的圆圈很外扩展,所到之处,这些毒虫纷纷化为齑粉,虫云在柳致知身前也纷纷坠落。
柳致知冷冷一笑,口一张,秋鸿剑出,鸿影一闪,一个黄纸人断成二截,飘然落地,而苏哈咜却出现在另一个角落,身上绽射出血花,他用替身术,还是未能将伤害完全转移,他刚喘了一口气,山重水复已将他困住,柳致知见他落入赖继学的手中,便不再关心他。
那三个星相师却星光大盛,一个呈现天鹰星座,一个呈现出蛇夫座,一个呈现出猎户座,星光璀璨,如同流星一样,向着赖家四人打去,赖家四人却不约而同的身边幻影重重,山水之间,重重迷雾泛起,但星光还是破开的迷雾,只向四人落去。
柳致知一看他们不太妙,手凌空一抓,五指之间,光华围绕,只见空中群星陡然改变了方向,向流水一样,聚向柳致知的手中,三个星相师大惊,立刻合力往回收,如水星光立刻改变了方向,柳致知也不强留,随手将手一放,一瞬间,掌中化为惊雷,滚滚的雷声泛起,向三人劈去,而同时,轰的一声,却是丹尼与十个僵尸之间的硬拼,只见丹尼羽翼展开,淡红的光华流转不停,在他的周围,十具僵尸轰然飞去。
一时间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十个僵尸形容凄惨,其中一具,半边身体已经零零星星,胳膊只剩下一截白骨,巨大的波动将两边的人逼得连连后退,柳致知却依然站在原地,身上连衣衫都未动。
而赖继学困住了苏哈咜,此时顶上现出一座大山,已凝成实质。轰然压下,苏哈咜再想用替身,自身逃出这一劫,却不可能的,在他周围,座座大山环绕,他已陷入其中,他回头再看其他人,却再也看不到,他完全陷入其中,身畔的幽魂一条条向外冒出,想用幽魂找出一条出路,已经迟了,头顶一暗,一座巍峨的高山从空而降,在他的眼中,其山是如此巨大,越来越近,一眼望不到边,他虽明白这是幻觉,然后陷身其中,一切虚幻也化为实有。
他绝望了,但还做最后的挣扎,身边的幽魂一个个变大,手往上托,准备托住高山,然而,怎么能托住,山还下一压,一声惨叫,结束的了生命。
苏哈咜一死,赖后勇一阵老泪纵横,赖继兴和赖继昌的仇总算报了,而那三个白种人却看了他一眼,眼睛之中,没有表情,柳致知有些奇怪,再一想,也就释然了,他的死活,并不放在他们心上,现在自身难保,何况一个外人。
一时间,场中一片静寂,篝火堆的火已被他们掀起气气浪抛得到处都是,反而更加明亮,只有火在劈劈叭叭的烧着,气氛凝重,丹尼开口了:“几个僵尸,不堪一击。”说完之后,身体一派明光放出,一头火红的穷奇跃然而出,柳致知讶然看了他一眼,居然化出了穷奇,看来,自己召唤穷奇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穷奇一现出,剩下的十具僵尸动了,只见为首的一个,陡然张口,口中喷射出一团漆黑的黑雾,隐隐凝成固态,柳致知一愣,这是什么,内丹不是内丹,舍利不是舍利,还未认出,黑雾陡然转动起来,那九个僵尸明显一怔,接着也是黑气大盛,一个个从口中喷出浓重如墨的黑气,柳致知这时想了起来,他从一本异物志中看过,这应该是僵尸的本命尸气,僵尸一身精华与修为,尽在其中,如果失去了尸气,僵尸就等于一具朽尸。
为首的僵尸的本命尸气旋转着,而那九股尸气立刻融入其中,它一口吞回了尸气,而另外九具僵尸颓然倒地,尸体已是腐朽不堪,柳致知明白了,这具僵尸夺取了九具僵尸的精华,聚九尸精华于一体,本来可以聚十一尸的精华,但其中两具为柳致知和马歇尔所杀,只剩下九尸精华。
本命尸气一入体,这具僵尸立刻发生了变化,一身狂嚎,身上黑气大涨,转眼之间,獠牙暴起,在背后伸出蝙蝠翼,空气之中,苏哈咜死去时怨魂,以及苏哈咜所驱使的魂魄,一瞬间直向它投去,黑气转化为黑光,离体有一丈左右。
“飞天夜叉。”柳致知诧异地说到,想不到在这个地方能见到传说中僵尸的进化版本飞天夜叉,再细看,还是有些不足,知道了是由于自己和马歇尔动手除了两头僵尸,柳致知笑了,就是真的飞天夜叉,又能怎么样?何况是不完全版本。
“你们该死,我要将你们的脑浆吸干净,让你们做个无脑鬼,桀桀。”飞天夜叉桀桀的怪笑到,背后的肉翼扇动着,悬浮在空中,赖后勇脸色大变,他听到柳致知喊出了飞天夜叉,就脸色大变,而赖家几个人脸色也变了,他们仅从书籍上知道飞天夜叉,以为是传说,谁知它竟出现在眼前。
赖继学脸上并没有露出之色,但也露出谨慎之色,倒是丹尼和马歇尔,露出了疑问之色:“飞天夜叉,是什么玩意儿?人不像人,倒有点像吸血鬼,实力上倒有点和吸血鬼公爵相像,这可怕吗?”
众人绝倒,柳致知笑了,这倒给他提了一个醒,吸血鬼公爵的实力,相当于飞天夜叉,吸血鬼中最强的是亲王,也就是比公爵强上一个档次,他心中第一次对吸血鬼实力有了个大致了解。
11.末日到来,亡魂岂能任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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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解释说:“飞天夜叉,我本以为它不存在世上,僵尸进化版,不过是yīn气所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狠毒一些,你也见识过了,何况这具飞天夜叉并不完全,实力不足为提。”
柳致知这一番话是对丹尼说的,口气之中很是轻视飞天夜叉,结果引来两群人的不同态度,赖家的人很惭愧,自己以为飞天夜叉厉害无比,听柳致知一说,好像不怎么样,还且还说这具飞天夜叉不完全,赖后勇甚至有一种想法,自己是不是老了,而丹尼和马歇尔一听,这才明白,就是僵尸,没什么了不起,丹尼并没有将飞天夜叉放在眼中,听柳致知这么一说,不觉也笑了:“我说么,不就是一个僵尸,以为长了翅膀,就是神了。”
飞天夜叉本就有灵智,而且自僵尸转化为飞天夜叉,它就感到脑子一下子灵活了,当它听到柳致知的这番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听到丹尼如此说,它一下就暴走了:“八格,你们居然敢侮辱一个伟大的存在,我要你们死。”
死字还未出口,柳致知头扭转,冷冷地说:“聒噪,不闭嘴会死么,本事没有什么,倒学得东瀛人的狂妄自大。”这句话并不是口头说说,而是随心遣意,话一出口,聚而不散,向一连串子弹,不是假的子弹,而是真子弹,轰在它身上,随着柳致知的话语,它身上猛然黑光大盛,即使这样。还是破开了它的护体黑光,轰在身上,幸好,它的**已非寻常,比之钢铁还要强上几分。就是这样,还是一个打得它一愣,口中喷shè出黑火有三四尺远。
看似训斥,一下子将飞天夜叉的嚣张气焰给打压下去,丹尼笑了:“柳,不准抢了我的对手。这个家伙是我的。”
飞天夜叉到底是飞天夜叉,不是常人,凭戾气所生,被丹尼一句话,立刻暴跳如雷,口中喊道:“八格。你们给我死了死了的。”蝠翼一展,身体立刻模糊了,向丹尼袭去,它在内心深处,还是有点惧柳致知,干脆找上了丹尼。
而三个星相师却对望了一眼,他们已没有刚来时的热情。发了一声喊,身上星光一现,结成一幅盔甲,三个人的星光样式略有不同,手中却凝出了大剑、钉头锤和骑士枪,分三路向众人袭来。
马歇尔一声狞笑:“凝能为兵,能吓唬谁。”身外灵光一闪,两柄圆月形弯刀出现,并没有拿在手上,而是围绕着周身上下翻飞。手一指,喝了声去,两柄弯刀以玄奥的轨迹,向迎面而来一名星相师迎了上去,这名星相师一紧手中的大剑。以怒势起手,双手绞击那两把圆月弯刀。
马歇尔由于是遥控两把弯刀,好在这两把弯刀是他以灵光具现过来,cāo纵上比较灵活,有点类似华夏的飞剑,但马歇尔的技术就不怎么样,一接触之下,一把弯刀立刻被绞飞出去,另一把弯刀紧跟着出现,那名星相师一见大喜,顺势一下滑击,也将这柄弯刀击了出去。
他忘记了,两把弯刀只是临时由马歇尔凝出,当他绞飞第一把弯刀时,弯刀在空中飞了出去,紧接着便散开了,没有了踪迹,在他以滑击之势,击飞第二把弯刀时,在他的身后,又一把弯刀具现而出,他感到一股杀气,知道不好,弯刀已狠狠地劈在他的星光盔甲上,好在盔甲往是起了作用,星光大盛,但还是渗出了血渍。
正在星相师松了一口气时,眼前一变,马歇尔的脸已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大吼一声,手中大剑立刻劈下,大剑向穿过幻影一样穿过了马歇尔,知道不好,面前是一个幻影,此时后背一热,低头看时,马歇尔已出现在后面,一条火柱已经从后背贯穿前胸,他不甘心地发吼出一声,但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倒了下去,火焰腾一下子,把他的尸身包围,转眼间就化去。
他腾出手来,抬头再向四周望去,发现柳致知也在向他微笑,原来柳致知也结束了,不过并未化去尸身,那个星相师死不瞑目,他们本想趁这个机会突围而出,至于财宝,那得有命去拿。
这名星相师却是化出了骑士枪,在xìng命攸关的时刻,一往无前,身下好似的骏马在暴起,气势上倒是很大。手中的骑士枪也丝毫不让,带着千军万马的惨烈,向柳致知突袭而来。这种骑士枪的造型继承了西洋剑的特征,看起来像是西洋剑的加大版,长四至五米的圆锥型,上尖下粗,底端有一个向外扩大型的护托,内部为枪柄。
柳致知还有空对他的姿势评头论足,姿势不错,气势很足,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可惜太单调,在古代战场上倒是一员猛将,但对付自己,还太嫩了,也不见柳致知如何起势,直接迎了上来,身上甚至灵光都没有闪烁。
两人一交错,柳致知身体微微一移,右手起,骑士枪却从柳致知右臂的腋下而过,就像柳致知起臂,让开了这一枪,由于他一枪气势上一往无前,这枪一走空,根本收不住,而柳致知似乎无惧他的星光,或者说星光根本好似虚幻,柳致知右手落下,正中他的头部,噗的一声,外表虽看不出来,但头骨已成齑粉,对方扑入柳致知的怀中,柳致知却微微一让,尸身倒地,所有异像消失,只留下一具尸体。
柳致知抬头观看,见马歇尔也解决掉了一名对手,微微朝他一笑,目光看向另一名星相师,这名星相师扑向赖家子弟,赖往焕正当他的面,赖往焕手上往空中连连虚点,一刹那,空气之中似乎起了一些变化,yīn风顿起,要将对方拉入幻境之中,可是他一身星光盔甲,体外灵光环绕,yīn煞之气根本影响不了他,连阻拦他一会都未做到,就见他根本不在意,手中钉头锤一起,向赖往焕就是一锤,赖往焕急忙一闪身,而赖继学山水遁展开,但已经迟了一点,锤身已击中赖往焕的身体,好在赖往焕已经后退闪身,但还是口一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名星相师一击得手,见面前没有人阻拦,心中刚一喜,忽然间山重水复,眼前陡现一座座高山,知道不好,落入对方幻境之中,眼睛一闭,再睁开,眼睛之中,星光宛转,看穿了幻像,身上盔甲不复盔甲,变成了星光,重新构建出一身别样装束,在背后,星光组成的羽翼出现,羽翼所接触,大山纷纷破灭,他也飞腾而起。
赖后勇和其他二人一见,毫不犹豫的也发动山水遁,和赖继学的山水遁迭加起来,好在他们所学相同,虽然各人气质各异,倒也没有大的冲突,一刹那,山影不断的出现,似乎天地间都变成了群山的国度。
但山峰一触星光羽翼,立刻崩溃,好在山影不停的出现,一时间那名星相师并没能飞出,他很着急,知道如何一旦其他人回味过来,他的末rì就该到了。他现在希望那二个星相师能支持得久一些,他明白他所选的方向,已是三个人中最弱的方向,却不知道,那二个同伴已经身陨。
他身上星光四shè,层层破开重重山影,赖继学此时得其他人之助,收入山水遁,发动了意宝,这是他的独门绝技,意念成宝,一座大山显现,这不是幻影,看上去就像真实的一样,带着风雷之声,当空压下。
星相师抬头看到又一座山出现,心中大骂,还以为与刚才破灭的群山一样,身上星光分过一束,向头顶大山刷去,在他心中,星光一到,大山肯定会破灭。
他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失算了,山没有破灭,反而是他的星光破灭了,大山如同泰山压顶一样,向下直弱。
“不!”他惊恐的叫着,身上星光拼命的发出,无情的大山依然毫不留情压了下来,一声响亮,将他压成了肉泥,赖继学面sè苍白,虽然看起来大山压下,但他心中明白,星光还是对山造成了影响。
他的意宝差点崩溃,到底比不上真宝,赖继学心中感叹到,他不知道,他的意宝仅是初级阶段,要是他的意宝到了高级阶段,并不弱于那些法宝。
三个星相师一个没有跑掉,众人这才把目光投向丹尼和飞天夜叉,两人的速度肉眼几乎看不清楚,在洞中空间迅速移动,速度极快,洞顶上有各种钟rǔ之类,参次如犬牙,但两人在当中并没有碰到任何一根,一道灰暗的黑光,一道淡红光华,来往对撞,发现串串爆响,赖后勇看得有些头晕,柳致知却看得清楚。
丹尼明显在逗着飞天夜叉在玩,飞天夜叉爪上黑光不停抓向丹尼,丹尼只是随手挡开,看到丹尼玩得高兴,马歇尔叫道:“丹尼,不要玩了,快点结束,我们都已结束了,时间很紧。”
这句话一说,那道红影陡然后退,冷冷说到:“该结束了,你不过如此。”(未完待续。m.阅读。)
12.财富眼前,实力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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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一说完,身上淡红的光华向球形一样扩展而出,转眼间就将飞天夜叉淹没有在其中,飞天夜叉一下子感受到了自己失去的行动能力,它也急了,狂吼一声,獠牙暴出,全身黑光如同开水一样沸腾开来,转眼间,化为黑火,熊熊燃烧起来,它在黑火中动了,张开一喷,一颗漆黑的丹珠喷了出来,直向丹尼打去。
柳致知一见之下,飞天夜叉居然结成尸丹,虽然初凝,也没有经过天劫的洗礼,但就是尸丹,本来在丹尼的领域中,飞天夜叉的一切都受丹尼控制,但尸丹一出,它居然能够自主,这一点倒出乎丹尼的意料。
丹尼见尸丹打来,用手一指,喝了声:“定!”丹珠陡然定在空间,飞天夜叉怒吼一声,丹珠动了,它想收回丹珠,尸丹被它吐了出来,呈现一颗珠子,事实上,丹珠在体内根本找不到,它是jīng气所凝,飞天夜叉的yīn气所凝,周流全身,在此一刻,飞天夜叉气极之下,全身jīng气结成一体,从口中喷出,结成丹珠,其xìng属yīn,yīn毒无比,是一件厉害的武器,但却在丹尼的领域中,飞天夜叉见丹珠被定,更急了,它的一身jīng华全在上面,如果失去了丹珠,它连自身都不能保着。
飞天夜叉大吼一声,全力吸回丹珠,丹尼哪能如它的意,手一动,丹珠不仅没有被飞天夜叉吸过去,反而落在丹尼的手中,丹珠一落到丹尼手中,丹尼神念往上一合。顿时了解了丹珠的底细,冷冷笑到:“你丹珠已失,我看你还能蹦达到几时。”
飞天夜叉一下子与丹珠之间联系断了,它惊恐地叫了一声,自身的黑火猛然如火上浇油一般。火焰腾起一丈多高,在火中,它的尸身迅速地腐朽,惨嚎声渐渐低了下去,黑火一涨,然后慢慢熄灭。飞天夜叉化为了灰烬。
丹尼看着飞天夜叉化为了灰烬,这才收了自己的领域,那颗丹珠却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一番,感受了一下,柳致知笑了:“这颗丹珠。是飞天夜叉jīng华所成,它失了丹珠,压不住体内的业火,反而自取灭亡,是件异宝,不过和你的本xìng相冲,纯yīn之气所结。可以炼制一件纯yīn的神器,yīn毒无比。”
柳致知提醒到,丹尼笑了笑:“不错,想不到飞天夜叉身上珠子是件异宝。”说完之后,不顾马歇尔的贪婪的目光,收了起来。
柳致知接着说:“好了,我们该去看看有什么财宝了,既然来到这里,二战的财富,算是我们这次辛苦的酬劳。”
众人转过一个弯。到了洞的近头,里面很暗,外面燃烧的篝火有些影影绰绰照在里面,却不甚清楚,但对众人来说。已经足够了,里面一共二十一个箱子,全部堆放在一起,柳致知清点了一下,发现周围还有一些炸药,看来必要时与敌人同归于尽,柳致知等人小心地将炸药移开,然后打开了箱子,众人吃惊看着面前二十个箱子中全部是金砖,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箱子体积大约有长有七八十厘米,宽和高也四五十厘米,只有一个箱子里是文件资料。
众人一时说不出话来,一个个眼中冒出贪婪的金光,只有柳致知意外,他在翻那个箱子里的资料,好一会,马歇尔才回过味来,他说:“这里的东西,我占一份,丹尼占一份,柳占一份,还有一份给赖家。”
“不行!”赖家的人怒冲冲地说到,他们这么多人,就占一份,这两个洋毛子太瞎说了:“按人头来分,赖家五个人占五份。”
赖后勇这时望着黄金,眼睛也红了,他忘了丹尼和马歇尔的可怕,分毫不让的争着,柳致知在看着那些文件,虽是东瀛文字,他大体能看懂,除了一些军方文件外,里面有几份资料,却是修行方面的资料,是有关降头术及当地巫术,并由此推演出的僵尸法门,柳致知看着这些资料,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他们争执,柳致知回过头,眼睛往众人身上一扫,冷冽的目光让人心中一寒,见众人都不说话,柳致知扬了扬手中资料,说:“这个箱子里大多是当时东瀛军队一些绝密资料,时间已过去半个多世纪,只有历史文献价值,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价值,但其中有几本修行资料,却是当时东瀛方所收集的有关巫术方面的资料,对我们有些参考价值。”
丹尼心中一动,接过去一看,他懂得东瀛文字,一看果真如柳致知所说,点点头,说:“这些资料,到外面复印几份,我们各方都拿一份,关于这些财宝,按实力来说,最多给赖先生一份,还有我们再分出一份,补偿给赖家,再多也不可能。”
丹尼说的赖先生,众人都看得出,是指赖继学,而其余赖家的四人,则得到一份。
“凭什么?”赖继吉说到。
“就凭我们实力强。”马歇尔毫不客气的说到,身上气息一放,立刻压迫得他被迫后退:“要不要随你,反正我不介意多一些。”
赖后勇见此,有些心灰意冷,止住手下的人,说到:“我们来此,目的是为赖继兴报仇,既然仇已报了,我们目的已达到,能拿到一份财宝,我们已知足了。”技不如人,没有办法,赖继学想要开口,柳致知却开口了:“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柳致知并不在意这些世俗的财富,他自身就可以做到指铁成金,不过,别人送给他,他也不会推托,毕竟他也出力不少。
见柳致知开口,大家没有话说,柳致知将他的四箱给装入储物袋中,赖继学也将他的一份给装入到储物袋中,而其他人则没有储物袋,不过难不倒他们,丹尼淡红光华一闪,四箱消失不见,柳致知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开发出自我储物空间。
马歇尔没有开发出储物空间,他人高马大,一手两只箱子,毫不费力提起,而另外四箱,赖家四人,一人一箱将之拎起,黄金很重,但他们都是修者,并不费劲,柳致知看到还有一箱子资料,想了想,就把它也纳入袋中。
到了外面,马歇尔和丹尼说了一声,便自己先行离开,赖家的四人,只有赖后勇留下,而其余三人带着黄金也先离开。
丹尼见转眼就剩下四人,笑着对柳致知说:“正好看见了你,我还想专门通知你,半年后你有时间吗?”
柳致知笑着说:“目前没有预约,什么事?”
“在大西洋底部,好像有一个亚特兰蒂斯的遗址,我们想一探究竟,到时你如果有时间,可以一探,这是里面据说有成神的秘诀,当然,其中也是危险重重,赖,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一去,不过,对你来说,危险更大。”丹尼说到。
“我就不去了,我做一个富家翁足够了。”赖继学先对里面很感兴趣,但一听说里面危险重重,他明智选择了退出,反正他并不缺少修行方法,也不缺财富,何别冒险呢。
赖后勇倒想进去闯一闯,他年纪大了,虽然很珍惜生命,但也想拼一把,不过他的修为在一般人看来是一个高手,但在丹尼看来,却不能算什么,也没有邀请他,他也不好意思说。
丹尼随手将先前留下的记号抹去,四个人出发,出了此片山区,到了雅加达,柳致知找了家复印店,将那几本资料复印了几份,二份给丹尼,一份给赖继学,一份给赖后勇,丹尼和他们互说珍重。
丹尼走后,赖后勇邀请两人,两人客气地推辞了,待赖后勇走后,赖继学说:“柳老弟,这次经历恐怕叔叔他们心里不舒服。”
柳致知淡淡地一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没有帮他们争取利益,不错,我是能对抗丹尼和马歇尔,可是值得吗,如果我们翻脸,我怕留不下丹尼,你们五人恐怕也会出现伤亡,本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难道为了几箱财宝翻脸,再说,丹尼已经给了你的面子,财宝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更值得为这件事与丹尼他们翻脸。”
“我知道,叔叔他们心底肯定不舒服。”赖继学叹到。
“想开一些,人不可能事事顺心,他们先前并未对财宝动心,只是一心想弄清楚什么回事,但当眼前一箱箱财宝,眼睛花了,这件事中,丹尼比较清醒,你也比较清醒,虽然你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并没有被黄金晃花了眼,而且能够将自己财富与他们分开,就不简单,如果放在一起,说不定会闹出什么妖蛾子来。”柳致知说到。
赖继学笑了:“我就这一点好处,不忍心他们闹矛盾,亲兄弟,明算账么。”赖继学无赖的样子又出来了,柳致知不禁好笑,他太熟悉赖继学的为人了,有几次是这个样子了,上次在中东,明知有黄金,说放弃就放弃,这次丹尼邀请他去探亚特兰蒂斯的遗迹,他也能明智的放弃,就能说明一切。(未完待续。m.阅读。)
13.金书锻炼寻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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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中的众人看着那四箱黄金,阿梨拿起一块金砖,冰冷而沉重,阿梨笑着说:“这么多黄金,可惜不能吃,也没有什么用处,真是无用之物。”
洞天之中,基本上是一群jīng灵为主,他们可不知人间的疾苦,也点头说:“黄金是没有什么用,拿着还嫌它沉重。”倒是黎老夫人很吃惊,她知道黄金的价值,看到这么多黄金,不由得目眩神迷,半晌才说:“小柳,你和阿梨目前用不到它,还是收起来。”
柳致知笑着说:“黄金不是没有用,我想起来了,虽然我不开门建宗,但还是做一些东西,阿梨,你可记得五行宗的金书玉册?”
阿梨眼睛一亮,说到:“你要做金书玉册?”
“反正闲着,借此练练手。”柳致知笑着说,他见到眼前这么多黄金,不觉起了心思,金书玉册有些门派纯粹由黄金构成,有的门派由金玉构成,当然,有些门派以其它金属而成,并非要用黄金,但用黄金,则需较高的技艺,毕竟单纯用黄金,黄金一般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物xìng,必须先赋予它一定的物xìng,这在炼器上来说,就很高深了,一般炼器都选择有物xìng的材料,而不会赋予物xìng,如果做到这一步,可以说,什么材料都可以拿来炼器,而金书玉册虽不用多强的物xìng,但其中总含有一定物xìng,所经许多门派往往利用一些有物xìng材料与黄金合炼而成。
柳致知却打算纯粹用黄金。这是柳致知第一次用俗物炼器。用的却是世俗的贵金属。他决定这么做了。
接下来的几天,柳致知先用心念将一块金锭锤成薄薄的金页,制作金页是练制金书的基础,柳致知不用世俗的方法,而采用心念锤炼,这种方法自然会给金页带上微弱的物xìng,这还不够,对一般人来说。也许足够了,但柳致知却是jīng益求jīng,他制作的金书内页共三十六页,一般金书只有九页就足够了,随着使用,后辈可能会增加一些页码,但柳致知却一气制作了三十六页。
接下来就要改变其物xìng,柳致知突发奇想,他制作的金书玉册要包含他所收集到的若干种不同的物xìng,包括五行。风雨雷电,阳刚和yīn柔。还有其他的属xìng。
给金页增加物xìng,最好的方法是用同类物质相互引化,好像磁石一样进行磁化,但柳致知却不这样做,而是虚空之中,牵引气息,生生杂入金页之中,但他做不到一次成功,往往金页上物xìng并不纯粹,虽然他牵引的气息已极纯,只能一片一片不住纯化,不住用心念锤炼,柳致知并不知道,他这样做,实质上是开创了一门技艺,自古以来,物xìng不纯,是炼器者最为头疼一件事,皆依靠材料而定,而大能却做到虚空凝物,无中生有,那个境界,却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他却在锤炼材料,人工赋予物xìng,虽然不是前无古人,但对于修者来说,有这么大的jīng力,不若去寻材料更省事,一句话,费力不讨好。
但柳致知格物之道却是修行之中尽量知其本源,物xìng也算一种,这样一来,反而是对格物之道的锤练,柳致知也是歪打正着,要是他修行的不是格物之道,他也不会动那个心思,就是动了那个心思,在实践中很快就会发现根本行不通,不如去寻找有物xìng的材料更加省力。
花了半个月时间,三十六页金页全部纯化,但这三十六页已经不一样,有些根本看不出黄金的质地,三十六页金页,居然像布匹一样,柔韧无比,却又结实无比,柳致知又取黄金化成封面,将金页边沿压实熔化在一起,一本金册做好,此书上没有一丝文字,不是修行人,根本打不开,而且打开它是用心念打开,功行不到,金册就像一个整体,用再大的劲,如不能打开。
柳致知意念一动,金册翻开,在翻开的一瞬间,一股庞大气息中正平和,渲泻而出,这是第一页上气息,翻开第二页,一股肃杀的气息陡然升起,随着书页的自动翻动,气息随之变化,或燥阳如火,或yīn寒诡异,种种气息变化不定,一共三十六种气息,书页翻动,气息轮转,阿梨在一旁,感受着这些气息,说到:“阿哥,这已不是金书玉册,你炼制这一本书,实质上算是一种另类的法器。”
三小和秋月珀在一旁,感受着不同气息蒸腾,枫卯眼中充满了好奇心:“主人,这东西记录我们的信息吗?”。
“还没有,下面我就记录。”柳致知说着,书册又翻到第一页,心念开始书写,不见文字,与书写光盘有些类似,将洞开开建原因,成后人员一一记载,这些东西直接用影像等手段刻入其中,好一会,才书写成功,合上书页。
枫卯很感兴趣,征求了柳致知的意见后,用心念翻开,目光刚放到书页上,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出现了,直入她的本心,同时,金书上光华腾起,影像在金书上流转不停,甚至普通人根本不能看,只要看一眼,便心中恶心,不为其他,只为其中信息量是全方位的展示,好在诸人都是修行者,才没有事。
枫卯喜笑颜开,她感受到了她自己的一连串的信息,一幅幅影像如同她缩小一样,在书中嬉戏:“真有意思,这就是我吗?”。
其他人也争着体验书中的感受,柳致知却和阿梨悄然出去,阿梨的小腹略微隆起,脸上带着母xìng的光辉,轻轻的依偎在柳致知的身上,柳致知说:“阿梨,你还是住回申城,生孩子还是申城好,你也该做些检查了,这里虽好,到底条件不如申城。”
阿梨扑哧一声笑了:“阿哥,我刚怀孕,你就紧张得不得了,对我来说,只是一次体验,修者根本没有事,不过阿哥既然说了,我还是回到申城,也好安你的心。”
柳致知也笑了,说:“既然你决定去申城,那么此处就由几个jīng灵守着,问一下你娘和黎老夫人,看她们去不去申城。”
黎老夫人和阿梨的娘不放心阿梨,跟着阿梨到了申城,而秋月珀和三个jīng灵却留守洞天,柳致知的本尊第一次出了洞天,他陪伴着阿梨,来到了申城。
何嫂很是惊喜,把阿梨当作宝贝一样,嘴里还唠叨个不停:“二小姐和小少爷都已经有了孩子,大少爷总算有了动静,少nǎinǎi,你不用拿东西,我来。”
阿梨笑了,说:“何嫂,我有那么脆弱吗,没有事的。”
“何嫂说的对,阿梨你可是有身孕的人,得当心。”黎老夫人也在一旁帮腔,柳致知在一旁微笑不语。
阿梨看了看她的娘,最后还是决定将求助的目光投入在一旁的柳致知,柳致知看到阿梨求救的目光,只好开口说:“nǎinǎi,阿梨她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轻重。”
黎老夫人说:“阿梨怀孕是第一遭,不用自恃身体强,不把老人的话放在心上。”柳致知只得苦笑着望着阿梨,他不好与老人们争,阿梨一张脸也苦了起来。
外面传来了蓝悯竹的声音,原来她和柳传义听到消息,说阿梨回来了,而且怀孕了,第一时间赶来,一进门赶忙说:“阿梨,你坐下,你怀孕了,得注重身体。”
柳致知见到他们,赶忙打招呼,一边让他们坐下,一边说:“蓝姨,爸,你们怎么赶来了,应该是我们给你们请安,我们刚到申城,正准备去你们那里,你们却赶来了。”一边说,一边埋怨到,何嫂端上了茶。
“哪里,我们听说阿梨怀孕了,心一急,就来看你们了,阿梨这一阶段住在苗疆,见面少了,怀孕了,好啊,你的弟妹都有了小孩,你这一个做大哥的,迟迟未动,我们都着急了。”蓝悯竹说到。
刚回到申城,上门来的人络绎不绝,有亲戚,也有地方领导,当然,地方领导不是来看柳致知的,是来看黎老夫人。宋琦和赖继学也来了,苏婉青挺着大肚子和严冰一起,在房中和阿梨叽叽咕咕。
柳致知一见,对宋琦笑到:“我家阿梨还早着,嫂子倒要当心。”
宋琦笑到,说:“她没事,一个修行人,没有事,阿梨倒陷入包围之中。”
柳致知懂得宋琦的意思,只得苦笑:“老人们一遍苦心,也是为了我们好。”
盘桓的半天,几人告辞,柳致知和阿梨相对苦笑,柳致知说:“明天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既然在世间,形式还是要走的。”
阿梨点点头:“好的,明天就去一趟,实际上我什么问题都没有,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得很。”
“没有办法,孩子出生,毕竟是世间,还是让他在世间出生。”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想不到要生一个小孩,还这么烦。”阿梨将头靠在柳致知的肩头幽幽地说到。(未完待续……)
14.心动事来,又见旧日敌双来
柳致知今天感觉到一种压抑,他的心情已善于调整自己,根本不会受天气等原因影响,心中出现压抑感,知道肯定有事发生,他悄悄在心中推算了一下,明白了,原来事情还不是一桩,也好,你们现在来,就做一个彻底的解决。
柳致知微笑地对阿梨说:“我去买点水果,可惜的是,在洞天之中,虽有灵果,也带了一些,吃的差不多了,我去挑了好一些的。”
阿梨没有在意,柳致知走了出去,从身中走出一个人,和他一模一样,四下无人,柳致知一拱手:“麻烦道友。”
“我们是一体,不需要多礼,你还是去买水果。”意成身笑到,回身向远方走去。
柳致知拎着水果回去,这件事,连阿梨都未觉察,更不用说其他人了。柳致知的意成身出了别墅区,脚下自然缩地术出,周身意志缠绕,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柳致知一脚往宋琦的茶楼来,到了茶楼,楚怜儿在宋琦茶楼中留下了信息,柳致知差不多忘记了,要不是今天有一种压抑感,经过静定推算,还真的忽略了,楚怜儿是李安泰的师妹,虽然两人见面不过几次,加上楚怜儿也不知道李安泰现在已拜在梦观山人门下,她今天看到李安泰,不知怎么的,心中有一个yù望,她无意中看到一个茶楼,便走了进去,写了张纸条,喝了一回茶,她感觉很正常,将纸条塞到了桌子下面,她感觉到好笑,并没有其他想法,却不知这一切早已被柳致知下了催眠术。
她走后,宋琦看到这一切,想起柳致知跟他说过,刚要打电话,柳致知却进来。
“你来得正好,楚怜儿来过了,留下一张纸条。”宋琦扬起手中纸条,说到。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柳致知接过了纸条,上面记载着两人见过一次,并且注明了李安泰落脚的地方。
“你知道就好,等等,你说你知道?”宋琦顺口答到,陡然发现不对劲,忙追问到。
“我今天早晨起来,感觉不对劲,便推算了一回,所以才知道。”柳致知淡淡地说到,宋琦这才解了疑问,不过一会之后,又发现不对。
“你是说你能预感到事情的到来?像传说中的神仙那样?”宋琦惊讶说到。
柳致知点点头,宋琦叹息到:“我不知如何说明自己的心情,心中都有点嫉妒了,你的道行都这么高了,看来,你所说的三元气运不是乱说。”
柳致知笑笑,把手上纸条一捏,纸条化为纸屑落下,说:“李安泰这次出来,却不是为了我们,他发现了一件东西,不过在他人手上,是一件青铜车,已破损,李安泰说是法物,我去看看。”
“要不要我帮忙?”宋琦说到。
“不用了,李安泰还不放在我的眼中,不过,你可以给赖继学打个电话,让他告诉严冰,第三帝国复兴组织中人来到申城,让特殊部门留意一下。”柳致知说到。
“好的,你自己当心。”宋琦说到。
柳致知走出了茶楼,这两起事,碰到了一起,实质上是一起事,两个白种人带来一个青铜小车,他们是第三帝国复兴组织的成员,不知怎么回事,梦观山人与他们勾结上了,这件法物是他们的见面礼,要借助梦观山人的力量来对付一些人和组织,梦观山人也想借助他们的力量,事关梦观山人,柳致知不得不小心。
柳致知来到李安泰落脚的宾馆,并没有进去,而是在不远处的一家茶馆坐下,要了一壶咖啡,不是不想喝茶,但茶楼虽然有茶,柳致知一见便知道它不正宗,与其喝不正宗的名茶,败坏了口味,不如喝咖啡,反正柳致知对咖啡也不太讲究。
柳致知喝着咖啡,眼睛透过玻璃窗看着那家宾馆,在心中盘算着如何下手,正在这时,他的眼光一缩,看到一个人,是忘世叟,他和李安泰两人并肩走出了宾馆,一边走一边低声的说着话,柳致知一举杯,仰首喝完了杯中咖啡,起身结帐,走出了茶楼。
忘世叟明显没有什么防备,但李安泰却不同,很是jǐng惕,到底不愧是孟尝门出身,但他的修为却不足,柳致知看他依然没有突破金丹,根本不足以发现柳致知。
他们在外滩一处露天的茶座坐下,侍者上了两杯饮料,他们看似并不着急,柳致知远远的看着,他并不担心,他现在的眼神,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却自然收敛,根本不会引起人注意,就是忘世叟这样化神高手,也不会留意到,虽然他甚至能感应到常人有意识的凝视,但他感应不到柳致知的目光,这也是柳致知进入还虚的一个特质,一切如轻风流水,别人浑然不在意。
柳致知也在露天茶座坐下,不过相隔较远,侍者上来,柳致知要了一杯饮料,背对着他们,好像在场的游人一样,李安泰虽然jǐng觉,但愣是没有看出。
过了一会,有两个白种人来到他们桌前,坐了下来,把一个盒子放在桌上,开始攀谈起来,他们声音很小,实质内容却用传声入密的技巧交谈,柳致知根本听不见,何况他也隔得很远。
柳致知想了想,偏过身体,在他的桌子不远处,停着一辆摩托车,柳致知调整一下自己的方向,众反光镜中清晰看到了四人,而四人却没有留意到柳致知。
柳致知看着镜中各人,他们的嘴动着,柳致知有些后悔,早知道该去学习唇语,书到用时方恨少,柳致知看着镜中各人苦笑,不过他模仿他们口唇动了动,模仿他们说话,总算明白了一点,但更多的意思猜测不出,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时,柳致知看到那个白种人打开的盒子,盒子中是一辆旧的青铜小马车,没有一丝波动,柳致知是从反光镜中观看,发现此物好像比较熟悉,略一回想,记了起来,这不是定风指南车吗?
柳致知心中有丝激动,回过头,第一次用真实目光看了那辆小车一眼,心中不禁犯嘀咕,看样子是定风指南车的样子,可是没有一丝波动,而且上面铜锈明显不对劲,柳致知有三成把握,这是一件赝品,而且,仅仅是它的外形,根本不是一件法物。
柳致知回过头,从反光镜中,看见忘世叟也是一付上当的样子,脸上有了怒容,那个白种人一番解释,忘世叟脸sè很快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了笑容。
柳致知大脑飞速转动,这是怎么回事,由于听不到对方的话语,也不能从唇语中读出信息,但忘世叟和李安泰的面部表情却是真真实实,这是怎么回事?
柳致知迅速寻找合理的解释,渐渐一种可能浮上心头,这是一种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手中有原样,但不能轻易带出,只带过来一个赝品,仅供参考,既然有这种可能,柳致知手中已有定风指南车的两个组件,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线索。
柳致知已决定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过,定风指南车不仅是一件组合型的法宝,它也是华夏文明的象征,在这个意义上,柳致知决不允许它流落在外,这件组合型法宝已经拆散,但如果把各个组件给凑齐,柳致知有把握给它组装起来,重现它的光芒。
两个白种人和李安泰及忘世叟谈了一会,便自告辞,柳致知也起身结帐,不动声sè跟在他们后面,不再问李安泰他们,做事有个主次,柳致知决定先收回定风指南车再说,至于忘世叟还有梦观山人,以后有时间再来解决他们,还有一个原因,梦观山人是还虚,柳致知也是还虚,以前见到梦观山人,柳致知基本上很难正面抗衡,现在到了还虚,两人一般层次,柳致知反而不着急了,时间在柳致知这边。
两个白种人并不知道自己已被有心人跟上,他们一边走,一边开心说着话,柳致知远远的跟着,那两个白种人忽然之间不说话了,柳致知也感觉到了,有第三方跟踪他们,不过修为太低了,柳致知回转头,一看是他所认识的人,是特殊部门的人,他看到柳致知,不禁讨好地说:“是柳先生,那两个白种人很可疑。”
柳致知微微一笑,说:“他们是第三帝国复兴组织的人,这个组织很神秘,不过很少在华夏活动,这次来有我的原因,你已经被对方知道,就不要跟踪下去,这件事我来摆平。”
“好,你说的情报很重要,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当心点。”说完之后,他看了看,知道自己已被那两个人发现,既然这样,不如自己先走,让柳致知处理。
柳致知发现两个人已jǐng觉,也不管两人如何看,直接向两人走去,两人一看见柳致知,眉头一展,他们认了出来,柳致知多次与他们组织为敌,他的照片早已上了组织的必杀名单,见柳致知走来,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己已暴露。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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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寻踪迹,结界之中遇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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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脸sè大变,不过向左右一看,心定了下来,这条路上虽不繁华,但也不是没有人,柳致知总不至于当街杀人,想到这里,两人一颗心放平,也停了下来,面对柳致知。
柳致知脸上露出了讥讽之sè,意志铺出,一股薄雾轻起,结界起,将他们与世俗中人分开,在这条街上的人觉得很自然,丝毫没有觉察不对,但身体却不自觉走开了,远离三人所在的区域。
这次两个人脸sè彻底变了,他们是行家,刚才没有想起,待结界一起,立刻明白,他们立刻分成两路,掉头就跑,不错,他们是两人,但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实力,绝对不是柳致知的对手,组织中比他们更强的人,都死在柳致知的手中,他们根本不敢应战。
“想跑,跑得掉吗?”柳致知冷笑到,意念一变,结界起了一些变化,结界之术,本是西方传入,在于掩人耳目,其中主要是人的意志,让常人不自觉受到暗示,本身并没有什么阻挡力,但柳致知的意念却在其中构建一堵无形的系统,这种手法已是一种遁法,在华夏,遁术分为两类,一类是自身搬运之术,另一类却是困人之术,借奇门遁甲之名,形成一种类似阵法,却又比阵法简单的方法,这两者本质上是相通的,都在于用意念作用,不过一个是作用于自身,形成搬运的效果,另一个却是作用于他人,不住挪移搬运,使对方无法离开方寸之地。所以都称之为遁法,两者本是同源,外人却见其效果不同,可能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分别朝两个方向,撒开脚丫子。可是一转眼,却发现自己进入一遍白茫茫之中,根本不辨方位,正要疑惑,周围环境又变,发现自己被四周黑黝黝的大水困住。好像只有脚下是一遍陆地,知道自己可能陷入幻境之中,一咬牙,就像水中冲去,可无论如何,就是在原地踏步。而且,根本看不到一个人。
两个被困住,并且在不同的地方,柳致知缓步向其中一人走去,在那人眼中,柳致知陡然出现在水面上,缓步而行。他急了,手上做了个奇怪姿势,在天空之中,刹那间现出了天琴座,星光下沏,在他的面前汇成一座西洋的竖琴,他手往琴弦上一划,裂帛声起,星光集成箭矢,向着柳致知急shè而来。
柳致知依然前行。星光箭矢到了柳致知身前三尺,便自动分解,散为星光,给柳致知增加几分飘逸,那个白种人大惊。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付情景,星光箭矢根本近不了柳致知的身体,便自分解。
“不要白费劲了,你的功行还早得很,我问你,你来申城是什么目的?”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来旅游。”那名白种人还口硬。
“看来,你不肯说实话,你与忘世叟接头,又是为了什么?”柳致知继续接近,口中并没有停下。
“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你们华夏人对付一个外国人,就是这样吗?”他反而责问柳致知。
柳致知笑了,说:“我们对于外国人,一向很友善,但不是对于你们这种人,既然不肯说,那我就自己来拿。”说完,已接近他的身体,一伸手,手就往他头上罩去。
他怎么肯让柳致知施展,身上星光更加璀璨,他身上并没有穿星相师的圣衣,说明他的实力还不足以穿圣衣,他手中竖琴化作了一根星光飘带,向柳致知的脖子缠去,柳致知根本没有理睬他,手依然往他的头上搭去。
星光飘带还没有靠近柳致知的身体,便自消失,柳致知的手好像无视星光,直接向他的头上放去,但如果细看,便会看到,柳致知的手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青光,再细看,青光在做高速震荡,模糊成一片,星光一遇到它,便烟消云散。
那名白种人眼睁睁看着柳致知的手就这样不慌不忙搭到他的头上,一碰到他的头,他只觉浑身一下子像抽了筋一样,一下子软了下去,周围的大水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柳致知知道这个组织有一种秘术,只要成员有意识要说出什么机密时,便是死亡降临时,柳致知用搜魂术对付他,也是无奈之举。
大量信息经过缓冲涌入柳致知的脑中,就在这时,他手下的白种人陡然一声吼叫,身体一挺,信息流立刻断了,再看这名白种人,已然气绝,柳致知愕然,这种秘术太过于变态,就是搜魂,也能做出反应。
看着这具尸体,柳致知整理了下脑中信息,并没有多少,倒有一个信息,关于定风指南车的,车子他们没有带出来,只带了一个赝品,当然,他们不知道车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一件法器,不过不完整,一直没有什么大用,这次与梦观山人做交易,他们想到了他,这是八国联军在华夏所抢,但车子已不完整,车前应有二匹马,却不见了踪影,车上还有一些零件,但不知道是什么,他们也没有什么用处,正好结交梦观山人,但出于谨慎,并没有带出来,只带了一件复制品,他们以为是一件古董,虽然有些法器用途,并不看重。
其它信息零零碎碎,隐约有总部的印象,但信息缺实严重,但有一个印象很深,是基地外部,冰天雪地,虽不知在什么地方,柳致知有了一个猜想,是在南极还是北极,他的猜想有些道理,虽说其他地方也有可能,但看他的记忆中,基地是建在冰层以下,柳致知不得不往这方面想,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没有人能找到他们。
柳致知转过身,准备给另一个人搜魂,还没来得及,他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忘世叟来了。
忘世叟在和两个白种人分手后,猛然感到此处有法力波动,虽不强,但一股波动很熟悉,是柳致知的,忘世叟立刻赶了过来,他现在虽是化神,但他的法宝已大成,在东瀛收了百万yīn魂,可以说迷神幡效果好的超过了想像,他身上虽是子幡,但威能也不是化神所能挡,故此他毫不犹豫地赶来了,让李安泰先回宾馆,他要给柳致知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忘世叟也发现了结界,他一头闯入其中,对于结界,李安泰跟他说过,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是障眼法大规模的应用。
忘世叟一闯入结界,发现两个白种人一人已经身亡,另一个却被困住,他冷哼了一声,袍袖一扬,那名白种人发现困住处自己的大水一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一抬头,看见了忘世叟,心中总算安定了一些,再看柳致知脚下,同伴已经身死,暗自庆幸,同时,一股愤怒也在心中产生。
柳致知看见忘世叟,脸sè也正式起来,虽说忘世叟以前败在他手上,但他的实力在那里,何况柳致知知道梦观山人在东瀛收集yīn魂,他的万魂迷神幡应该炼成了,所以柳致知也很谨慎。
“我们又见面了,柳致知,看这次有什么人能救你。”忘世叟看着柳致知,眼睛之中露出了杀机。
柳致知也是认真打量着忘世叟,发现他的气息并没有突破化神,淡淡地笑到:“这几年来,你还是老样子,根本没有进步,你还杀不了我,相反,我却可以杀死你。”
忘世叟桀桀地笑了起来:“你好大的口气,我们在城市中,你不怕造孽,我根本不惧。”忘世叟用了欺心之语,话语之中,根本没有把申城的百姓放在眼中,他能这样做,柳致知却不能,柳致知毕竟不是修行魔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想楚凤歌来追杀你吗?”柳致知微微一笑,知道梦观山人曾经与楚凤歌有过一门之缘,他很冷静说出这样一句。
两人一见面,便在心智上交锋,忘世叟毫不犹豫露出魔修的面目,借此来威吓柳致知,而柳致知也不示弱,直接抬出了楚凤歌,事实上,两人都有顾忌,决不敢在城市中大打出手。
忘世叟哈哈大笑,笑声未了,陡然间头顶之上不知什么时间出现一杆幡,幡一出现,鬼哭狼嚎之声立刻淹没了结界内部,柳致知微一愣神,忘世叟身体动了,手一抬,一只大手出现,向柳致知直压下来。
柳致知给幡中发出的声音一冲,好厉害,以柳致知的修为,心中不由一荡,泛起同情之心,随即柳致知就把这个念头给湮灭了,见那名白种人完全沉浸入幻像之中,脸上悲痛无比,忘世叟没有针对他,仅仅是幡中的声音,就已经把他带入幻境之中,柳致知根本不管他,见大手压了过来,手指一动,多米诺之手已然出现,轰的一声,结界差点崩溃,双双消失。
忘世叟幡一展,一股漆黑的光带从幡中shè出,不仅命中人,直接要人命,而且,中间的怨气之大,如果一触身,柳致知只怕立刻会坠入十八层地狱,柳致知眼中jīng芒一闪,头顶之是,一**rì顿时升起,煌煌大rì,立于头顶。(未完待续。m.阅读。)
16.入组织,领事馆中拜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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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现出大rì,也是无奈之举,他虽说不害怕因果,但在世间,还是顾忌太多,忘世叟的迷神幡黑光shè出,其中怨气太过于浓郁,就这一点来说,幡并未炼到家,要是炼到家,就不会这样子,而是风轻云淡,等幡上攻击及身时,才会发现它的利害。
正是由于怨气太重,柳致知无奈之下,只好现出大rì,以煌煌大rì来化解这种怨气,他一现出大rì,忘世叟一怔:“你是一名化虚修士?”
他口中充满了不确定,也是一脸震憾,柳致知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到:“你说呢?”
幡上黑气shè到近身一丈,顿时消融,如雪见到沸汤,忘世叟见此,头顶幡一摇,顿时黑气弥漫,鬼哭狼嚎声一浪高于一浪,转眼间,便不见了忘世叟,因为他已经被黑气掩没,只见他所在地方,漆黑一团,他只管施展,根本没有顾及在一旁的那个白种人,可怜黑气一弥漫,直接把他吞没,不知道他的死活。
黑气扩散开来,那一块地方依然不见丝毫光亮,从黑暗中,飞快飞出一大群蝙蝠,个个尖嘴利齿,像柳致知扑来,但一靠近柳致知的身外,便化为飞灰,柳致知把口一张,一道剑光直向那块地方shè去。
但秋鸿剑却越来越慢,最后停滞下来,柳致知一口真气喷出,秋鸿剑猛然一窜,黑暗中飞出一枚大印。两者一交。柳致知感觉到一股镇压之力。飞剑运转不灵,忙口中一吸,将飞剑收了回来,手一指,一道电光闪过,从头顶上出现,霹雳一声,正炸在那枚大印上。阻住了大印向前砸去。
大印灵光乱闪,往下一沉,一团黑雾却在这时,暴发起来,轰的一声,像一个礼花绽放,庞大的怨气如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着柳致知,柳致知宛如海上的礁石。却屹立不动,任凭它风高浪激。
柳致知叹了一口气。手指之上,一个核火球诞生了,威力很少,这当然是针对原子弹而言,柳致知自从进阶还虚之后,对聚变火球能做到控制由心,不再像化神时的狂暴,而且,也能控制它的范围,做到自身不受它影响,这时的聚变却像科学家所追求的那样,是可控的,但不同的是,它是为了杀人,而不是为能源。
柳致知手上火球陡然闪耀着不可逼视的光华,迅速膨胀,巨大的能量让忘世叟一下子变sè的,柳致知虽然看不见他,但可以感觉到那块地方出了奇异的变化,所有黑气往内一缩,而火球正好膨胀,好像两个人配合默契一样,火球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外急胀,而那漆黑的一块却出现了变化,好像空间漏了,往里一收,凭空消失。
柳致知急忙转换,暴涨的火球也是一顿,反而向内收缩,一切好像做梦一样,只是那两个白种人,一个已经死去,另一个也死了,死相更惨,浑身只剩下皮包骨头,柳致知知道他的灵魂已被忘世叟的迷神魂吸走,柳致知摇摇头,也不去追他,知道追也追不上,加上在申城这个大都市,追上也不太好大打出手。
柳致知随手两个火球,将地上二具尸体化去,虽然给忘世叟一搞,信息没有收集得齐,但他也知道定风指南车的车体在第三帝国复兴组织手中,而他们的基地很可能不在南极,就在北极,但柳致知倾向南极,因为在南美阿根廷有他们的分部,靠南极近,但也不排除在北极,因为纳粹德国覆灭时,在靠近北极的挪威,纳粹德国的潜艇偷偷下了海。
柳致知想了想,也不归体,让本体去陪阿梨她们,只是发出一串信息,本体收到后,微微一笑,没有说些什么,而意成身干脆联系上了楚凤歌,在电话中,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楚凤歌沉吟了一下,告诉柳致知,他们已经注意这个组织很久了,问柳致知有没有兴趣临时加入一个国际组织,它是由犹太人发起的,这个组织的使命是缉拿纳粹。
西蒙维森塔尔中心组织是一个致力于抓捕纳粹残余分子的组织,其中有一个不为世人所在的部门,称为末rì部门,这个组织开始只有三十多个人,由犹太人西蒙维森塔尔所创建,西蒙维森塔尔是一个二战纳粹集中营的幸存者,被喻为纳粹猎手,这个组织成立后,不久,鲜为人知的末rì部门也成立,这是一个异能人所在部门,二战期间,纳粹背后由星相师帮忙,这个部门就负责与星相师有关的事宜,由于事情隐秘,在任何资料中,都不见他的踪影。
而楚凤歌所说的,便是这个组织中的这个部门,对于第三帝国复兴组织,西蒙维森塔尔中心早就注意到,但由于其手段诡异,一直以来,不能得知其准确的地址,其它国家也将第三帝国复兴组织相关的资料转给西蒙维森塔尔中心。
柳致知想了一会,他要得到定风指南车,加入这个组织看来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这个组织不是一个官方组织,也不为金钱,并且和以sè列的“摩萨德”和“辛贝特”关系密切,很好得到了情报的支持。
柳致知决定加入这个组织,楚凤歌知道柳致知的意思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申城的以sè列领事馆,帮他联系上了领事馆,柳致知来到了娄山关路新虹桥大厦,门口已有人在等待,柳致知到了以后,说明了身份,来人把他领入,在一间会客大厅,总领事杰克艾雅西正在里面等待。
见柳致知进来,艾雅西总领事站起身来,伸出手,口中说道:“欢迎,柳先生,要茶还是咖啡?”
“茶,很高兴见到你,艾雅西先生。”柳致知也伸出手,两人握在一起。
“请坐。”艾雅西先生说道:“柳先生,你怎么想起加入西蒙维森塔尔中心?”
“我听说这个组织以抓捕纳粹为主业,我与第三帝国复兴组织几次交手,上了这个组织的黑名单,与这个组织不死不休,所以我想加入一个组织,根除忧患。”柳致知也不隐瞒,把自己与这个组织结仇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不会涉及怪力乱神。
听了柳致知的话,艾雅西笑到:“欢迎你,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纳粹给犹太民族造成极大的创伤,我们不会放过残余的分子,你说的情报很好价值,你是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我准备好了,越快越好,最好现在就走,我刚与两个纳粹分子交手,最好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柳致知笑到。
艾雅西点点头,说:“正好,有一班飞机飞往以sè列,西蒙维森塔尔中心在美国纽约,在以sè列也有分支结构,你想加入的末rì部门,只有在以sè列才行,你要是着急,就乘这班飞机。”
柳致知点点头,艾雅西也很大方,说到底,西蒙维森塔尔中心是个民间组织,只是针对纳粹,不会涉及国家机密,而柳致知这个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登上一些国家的档案库,其实大名早就在外,偏偏大多数人不知道,而艾雅西在申城任总领事,知道一些内幕,这样的一个人,要临时加入末rì部门,当然欢迎。
柳致知当天就乘飞机到了以sè列,西蒙维森塔尔中心的工作人员已在机场等候,柳致知一下飞机,便被接走。
车子开到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大楼前,柳致知下了车,大楼很旧,没有什么特sè,高不过五层,接送的人将柳致知引入楼中,中间有个大厅,中间有个传达室,有个老头的在打盹,柳致知一眼看到了他,目光不由一缩,他身上浓缩着一股强大的能量,能量强度不下于金丹,但与华夏的不同,好像这股能量与冥冥中一个存在而交流,但这股能量很巧妙,眼力稍差一点,根本看不出来。
“巴沙尔老头,来了客人,到第五区。”陪同柳致知来的人说到,柳致知能听懂他们的话,得益于他身上的通译器。
巴沙尔睁开了眼,昏暗的眼中在看到柳致知时,不由jīng光一闪,随即熄灭了,打开了旁边一个电梯,柳致知这才发现,大楼有两部电梯,一部大而华丽,一部外表看起来很小,又旧又破,他们进了正是这部又旧又破的电梯。
到了里面,柳致知发现电梯不简单,看上去一点也不引人注意,但柳致知却感应到了,这部电梯不简单,哪怕里面爆炸一颗炸弹,电梯依然能正常运行。
更令人奇怪的是,这部电梯不是向上运行,而是直接向下落去,转眼间就穿过了地下停车库,当然,在车库中根本看不到这部电梯,电梯缓缓停住,门开了,一个庞大的地下世界出现在柳致知的眼前,一排排机柜在嗡嗡的运转,在里面也有练功间,一个个小伙子在踢沙袋,还有在各种类似健身器材的,柳致知看了一眼,这不是健身器材,而是特制的用来开发人体潜能的器材。
“柳先生,这边请。”接待的人开口说到。(未完待续……)
17.一剑惊艳四方人
PS:新chūn快乐,马年吉祥如意,阖家欢乐!!
接待的人将柳致知请入一间办公室,在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人训练情况,而外面的人却不能看到里面,正当面是一张办公桌,桌上有电脑,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其后,见柳致知进来,他微笑站了起来,用英语说到:“柳先生,欢迎你加入末rì,听说你英语极好,我们之间就用英语交流,我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戴卫利夫尼。”
两人握手,柳致知打量着对方,对方一身黑sè西装,很整洁,虽是中年人,但并没有肚腩,很干练,修为并不突出:“你好,利夫尼先生,我是来你手下做一个兵,希望共事愉快。”
“请坐,来点咖啡?”利夫尼先生说到:“你就叫我戴卫,我是一个二战集中营的人的后代,那段历史虽没有经历过,但不堪回首,我们组织成立的目的,不仅为了复仇,更主要是防止历史重演。”
“说的不错,我对二战集中营中死难者表示深深的哀悼,也希望历史不会重演,这次加入你们的组织,就是因为第三帝国复兴组织比较诡异,他们也多次惹了我,我想彻底铲除他们,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共同的目标使我们走到了一起。”柳致知坐下,说到。
“说得好,我们这个组织不是国家机构,人员比较紧缺,但摩萨德和辛贝特给我们以情报上支持,必要时,他们也会加入其中。你说你发现了那个纳粹组织一些情报。我们综合各个方面的情报。才逮住他们在南美的基地,然而,当我们去时,已经人去楼空,你有什么方面的情报?”利夫尼先生说到。
柳致知笑到:“我只得到一些模糊的情报,并不知道准确的地址,但我知道他们基地一些外部的特征,我给你画出来。”
柳致知放下了咖啡杯。接过利夫尼的纸笔,依据脑中记忆,画出了一幅草图,利夫尼接过之后,看了一会,说:“这是一遍冰雪大陆,特征很少,不过,我们不能放弃,贝拉。将这幅图交给专门的人,复制一份。寻求摩萨德帮忙,调集全球卫星图片,寻找相似的地形地貌。”
“是,利夫尼先生。”一位漂亮的女子推门进来,接过了纸,看了一眼,然后冲着柳致知一笑,柳致知也是点头示意,随后她便出去了。
“利夫尼先生,我想见见同伴。”柳致知要求到。
“好的,你跟我来。”利夫尼先生在前面带路,两人走出了办公室,边走戴卫介绍到:“这个区域是我们部门的锻炼区,由于我们部门不同于其他部门,人员均为异能人,所以这些器材是特制的,由我们所设计,请专门厂家所特制。这左边房间,是他们的办公室,这是机柜,我们的计算机系统虽不是最先进,但也极端先进。”
戴卫介绍着,带着柳致知走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却是很乱,甚至两张办公桌堆放在一起,但墙上挂满了冷热兵器,里面有四个人,三男一女,看见戴卫进来,一个不修边幅的年轻人说到:“头,他是谁?”
戴卫笑到:“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一个新伙伴,来自华夏的柳致知,他加入我们,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
稀疏的掌声响起来,戴卫指着刚才那个年轻人,对柳致知说到:“他叫西德尼所罗门,同伴们叫他金刚狼,因为他的异能和电影中的金刚狼很相似,超强的愈合能力,加上一手指甲似钢,虽与电影中金刚狼不同,但效果接近,兼之有御物之能,能御使六把特制的弯刀。”
柳致知冲他一笑,说:“幸会。”伸出了手,金刚狼也伸出手,柳致知见他手指之上,指甲与常人无异,心中明白,看来在异能是在他实战时才能显现,两人手一握,金刚狼虽没有使用出异能,但还是试探了一把,手上加劲,柳致知一笑,他好像是在握一团棉花,他很诧异,便松开了手,脸上一闪而过诧异却被其他人注意到了。
“这位是赛门尤莱亚,是四人中的核心人物,一个能力全面,核心一样的人物,他们叫他教授,他的能力是后天虔诚所得。”戴卫指着四人中最年长的一位介绍到,柳致知见他一身休闲装,衣物倒也整齐,不过有些随便,但他身上有一股jīng纯的念力,虽然对他的修行对身体并没有多大改变,但论jīng纯还是论强度,都不下于金丹修士,柳致知暗暗点头,伸出了手,与他相握,他倒没有暗中试柳致知。
戴卫接着介绍:“这位是我们的美女蛇翠西艾伦,天生控电者,后来又学习了一套来自华夏的功夫蛇拳,结合异能,诡异非常,一柄蛇形剑,连同伴之间都不知道她在何时才出现在手上。”
柳致知伸出手,她轻轻的一握,微笑着说:“你很强,我感觉得到。”柳致知淡淡一笑,感到这条美女蛇很诡异,居然是先天异能加上后天修炼,一身功行虽未达到华夏金丹层次,但身上劲力却令金丹高手稍不留神也会吃亏。
戴卫介绍最后一位,他很普通,普通到根本不会惹人注意。“这位是伊莱达内尔,同伴称他为伪装者,也是天生异能与后天修行相结合,他是黑暗中的战士,异能会使一个人陷入黑暗中,修习印度的卡拉里帕亚特,擅长软剑术。”
柳致知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伪装者,也微笑地伸出了手,他只是平常的一握,看得出他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金刚狼开口了:“柳,你有哪些本事?”
“我嘛,自幼修习形意拳,后来又修习一些道教传说中技能,擅长剑术。”柳致知笑到。
伪装者眼中一喜,但随即消逝,金刚狼叫了起来:“剑术,伪装者不是擅长软剑术,与他的剑术有什么不同?”
“我练的是华夏称之为剑仙的剑术,用的是飞剑。”柳致知说到。
“什么意思,难道剑可以飞,还是一种掷剑术?”金刚狼说到:“你施展来看看,我们也好配合?”
柳致知微笑着说:“正有此意,我们每个人都施展自己的拿手绝活,每个人做到心中有数,在面对敌人时,才能互相配合。”
众人出了办公室,来到一间大的教练房,足有二百个平方,金刚狼说:“我先来,我的绝技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一双钢爪,一个是能御使飞刀。”说完之后,来到了房间zhōngyāng,一声暴喝,只见他一爪出,此时手指上的指甲已完全不同,不仅加长,而且杀气逼人,像十柄尖利的匕首,手过之处,面前的靶标已经破碎,一爪之后,他身上飞过两柄如S形的弯刀,飞快在空中旋转,扎入不远处的靶子中,接着又从靶子中刀自动飞起,这是他的意念控制,柳致知微笑看着这一切,他看得出,这种刀是合金钢所制,并不是法器。
金刚狼显示了身手,退了下去,美女蛇动了,周围电光构成的电光一闪,罩着了一个靶子,众人还没有看得轻,却见她身边一闪,一把蛇形剑出现,她的身子一展,似一条蛇一样,好似瞬移一样瞬息之间出现靶子面前,手中剑光一闪,已扎中靶子的咽喉部位。
教授一边走,一边用意念在空中形成网,一刹那,被金刚狼破碎了靶子全部飘浮起来,然后像一颗颗炮弹一样,向靶子飞去,柳致知看得出,这是一种御物技巧,教授并不想多卖弄,随即收了手。
伪装者不动声sè走上场,陡然身体一动,一股暗黑sè的迷雾笼罩着了周围,柳致知发现他的迷雾还具有诱使人陷入幻觉之中的作用,不觉点点头,别人看不见当中情况,柳致知却看得一清二楚,在那一瞬间,一把长长的软剑由他的腰间闪现,一出现,只见寒光一闪,靶子已经两段。
接着他收起了软剑,依然作为腰带围在腰间,四人看向柳致知,柳致知一笑,也不移动位置,看着另一个靶子,口一张,一道潋滟的剑光一闪,似有秋鸿翩翩而飞,转眼间秋鸿剑被柳致知收回,再看那个靶子,瞬间坍塌下去。
一刹那,金刚狼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你所说的剑术?”
柳致知点点头:“这就是华夏自古相传的剑仙之术,口吐飞剑,千里之外,取敌首级。”
“难以置信,居然存在这种剑术。”教授说到。
“不错,就是在华夏,能达到我这个层次的,完全可以用寥若晨星来形容,普通人根本不了解这种技艺。”柳致知说到。
柳致知只用了一剑,便使四人归心,柳致知也不想收伏四人,主要考虑今后一段时间与四人在一起,才显示剑术,要不然,他连显示都不会,这四人虽然功力都不入柳致知的眼晴,但四人战斗力却不弱,柳致知从四人身上杀气可以看得出,这四人是经过生死考验,就是超过他们的高手,一不小心,难免栽在四人的手上。
柳致知微笑地看着四人,心中却在想,希望末rì部门尽快发现第三帝国复兴组织所藏身的地点。(未完待续……)
18.水下潜入,杀戮起时露行迹
三天后,戴卫传来消息,柳致知画的图已经确定,专家在卫星地图寻找,确定了十六个相似地点,经过排查,最终确定了三处,其中两处是在南极,一处是在北极,但根据情况,其中一处可能性较大,这三处,都派出了专门的人员,而柳致知他们五人,就在其中一处,他们这一处可能性最大,毕竟以色列官方经过查证,这处南极地点,其入口在冰层之下,进出都需要乘坐潜艇,五人接到命令后,先到了南美,现在是北半球的初秋,在南半球,冬季还没有结束,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但西蒙?维森塔尔中心却等不及,到了南极的夏季,估计敌人也是最警惕的时候,所以现在就出发。
在路上,他们就拿着卫星地图,在熟悉那里的地形,柳致知看了一眼地图,足够了,他的大脑已经把整张地图全都记入脑海中,他闭上双目,在心目中慢慢推演着行动的细节。
他们的行动方案是乘坐一艘美国人的潜艇,离目标还有几公里时,他们穿上干式潜水服,在南极这个高寒地带,虽然水底的温度是零度,但长时间暴露在水中,如果是湿式潜水衣,人肯定受不了,虽然五人不是常人,除柳致知外,他目前已是不在乎这点低温,但其他人,特别是金刚狼和美女蛇肯定受不了。
他们从鱼雷管中爬出,身上带着防水的的塑胶炸药,枪并没有带,因为枪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用。在海面下六十米的深度。悄无声息向目标区游去。这点深度对五个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常人来说,就相当深的,柳致知调整一下,六七个大气压压在身上,还是有些感觉回头看见其他几人,做了个手势。五人悄无声息向前游去。
柳致知并不担心被人发现,他在来之前,就已颠倒了天机,纵是对方是星相师,也不能推算得到,柳致知对这点还是很有把握,自从他自这次顿悟后,知道了过去未来的秘密,虽然还很肤浅,但已经足够干扰人的推算。柳致知甚至有这个自信,就是合道修士。也不能看穿他所布下的时空迷雾。
这个地方是经过特殊选定的,柳致知第一眼见到心中就明白了,冰盖厚达数百米,在冰层之下,却是一个山洞,已被改造成一座现代化的基地,当柳致知几人从水下露出头,就发现了这一点,冰层之下,居然有这么大的空间,而且靠近山洞,冰层已被人工修整,像穹顶一样罩在上方,居然有码头,码头上停靠着一艘潜艇,灯光很暗,柳致知知道虽在冰层之下,但他们也怕灯光泄漏过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码头上没有人,而山洞之中,却灯火通明。
柳致知他们在穹顶的边缘,头上紧挨着冰层,再往前,穹顶越升越高,只到三十多米,五人都不敢大意,他们在边沿地带,遥遥望去,教授看了一会,低声地说:“有两个摄像头,几乎没有死角。”
柳致知也看见了摄像头,要是他一个人,并不在乎摄像头,他甚至能在几十分之一秒的间隙期,从容从摄像头下经过,而摄像头不会留下一点他的影像,可惜他们是五个人,这个方法显然不行。
他们束手无策,柳致知看着穹顶,心中盘算着,一会儿后,他说:“我们潜入水中,在那一处登陆,我有办法让摄像机暂时没有图像。”
他指的那一处,是在洞的左边,只有一个摄影头对那边,而且不是正对着,说完,柳致知带头重新潜入水中,教授却向潜艇潜去,在潜艇下方,放置的塑胶炸药,又设置一个定时装置,与潜艇螺旋桨相连,只要潜艇一发动,定时器工作,一刻钟后引爆,然后与众人在水下会合。
在靠近那处时,众人还没有出水,柳致知神念一动,下方一块冰迅速化成了水,猛然滴下,正好落在摄像头上,迅速重新结成的冰,此时监控室中有一个屏幕一糊,根本看不清了,管监控的偏偏在打盹,没有留意到。
五人迅速在那处上岸,迅速除下背后的氧气瓶,悄悄沉入水中,见表面上看不出来,身上潜水服来不及脱下,就迅速的靠近大门,贴墙而站,处于摄像头的死角以内,在死角以内,迅速脱下潜水服,球成一团,塞入脚下的小洞穴中。
柳致知意念一动,摄像头上冰悄然融化,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山洞大门半开着,柳致知感应到有一个人在值班,他无聊地看了一眼外面,见没有什么动静,注意力便又放在山洞内部,多少年来,他们已形成一种麻痹,根本不认为除自己人之外,还有什么人会来。
柳致知打着手势,告诉身边的四人,里面有一个人值班,四人点头,两人矮身,金刚狼一个箭步,那个门卫陡然见人影一闪,刚要喊,美女蛇和伪装者已经矮身神鬼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伪装者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而美女蛇却用手一按,如同蛇一样,小手正按在他的胃三角区,微微电光一闪,他的眼睛一瞪,紧接着便垂下脑袋,他们之间配合默契,倒让柳致知大开眼界。
随后两人依然把门卫扶好,坐在门口的岗亭之中,帽子略微低点,好像正在注意门口,五人悄无声息进入这人洞中。
过了几道弯,眼前大放光明,五个看着里面广阔的空间,各种机械,不由目瞪口呆,里面分为三层,在底下一层中,是一排排的武器柜,各种武器琳琅满目,从轻武器到导弹,就有尽有,简直是个军火库,往里看去,里面却是图纸,有十来个人在里面商量着,柳致知听见他们在低声的商量。
在其上,却是有三条通道伸向里面的第二层,远远传出法力波动的,好像是一个训练场,第三层,却更隐秘,似乎有一层迷雾笼罩在其上,说起来,最下面一层,反而是最好消灭的,五人对望了一眼,柳致知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他们四人进去,自己留下,防范着上面的人。
四人悄没声响入内,那十几个人还没有发现,他们身上没有法力波动,应该是普通人,但四人没理由,金刚狼的六把飞刀,美女蛇的蛇形剑,还有伪装者的软剑,以及教授的念力,他们根本没有发出大的声音,十来个人已经尸横当场,他们不知道的是,柳致知却悄悄将他们法力波动的削减到最低,才没有被上面发现,见搏杀已结束,柳致知才入内,四人正在看图纸,柳致知问到:“是什么图纸?”
教授说:“是大型装备的图纸,有舰船,有坦克,还有飞机,刚才他们在谈话时,透露出这些东西并不在此处生产,不知道他们在何处生产。”
柳致知往四下打量一番,一抬头,看到了墙上隐蔽处有一个摄像头,脸色不禁变了,苦笑到:“我们可能暴露了。”
在柳致知抬头看时,教授也看到这个摄像头,不由也变色:“快,离开这里。”
柳致知叹到:“已经迟了。”话刚一结束,空气中传来一声暴响,一条白色冰线出现,这是柳致知的冰神之吻,刚一出现,一道闪电轰向冰线,想将冰线打断,不料冰线直向一个刚现身的人冲去,与此同时,美女蛇动了,身影像魅影一样,出现在这人面前,这人刚向冰神之吻发出一道闪电,却没有挡住,身体一扭,然而,冰神之吻已经射中他的右臂,刹那间,一层冰结了起来。
这层冰虽不能用了他的性命,但美女蛇的蛇形剑已经临身,他再也躲不了,噗的一身,剑扎入他的腹中,美女蛇顺势后退,但手却是一旋,他惨叫了一声,栽倒在地。
“当心!”柳致知喊到,手一翻,一条青龙带着雷鸣飞穿而出,同时口一张,秋鸿剑现万千光华集成一束,美女蛇陡然浑身发寒,一右一左两个三眼怪人的额头上一只眼睛发出雷光,就要喷发,柳致知的青龙和秋鸿剑已到,轰的一声响,青龙带着电光穿身而过,左边的三眼人身体一僵,雷光并没有发出来,便倒地身亡。
右边那个三眼人同时也被秋鸿剑过身,秋鸿剑好似幻影一样透身而过,而他先是一僵,接着化为微尘散来,那颗珠子也同时化成发微尘落下,柳致知顾不上可惜,手一指秋鸿剑,向旁边一个人射去。
美女蛇用手一抚胸,喘了口粗气,感激地看了一眼柳致知,一回头,身上电光起,向另一个人冲去,这个人正和金刚狼对敌,也是一个三眼人,第三只眼放射着雷光,击偏了金刚狼的飞刀,金刚狼大吼一声,手上指甲暴长,向匕首一样,向他抓去,雷光又至,轰的一声,击在金刚狼身上,金刚狼头发上竖,浑身筛糠,他大喜,知道金刚狼暂时麻痹了,正想上去,结果了金刚狼,却不料眼前一花,接着一阵巨痛,一把蛇形剑已插入咽喉。
而另外两人,也对上了三眼怪人,雷光一现,教授一声冷笑,周身念力为护,拦住了雷光,他刚想变换花色,教授的念力却在他背后悬浮起了一支枪,反正这里面武器多,呯的一声枪响,在他背后响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一着,想回头看看是谁开枪,还未回头,人已栽倒在地。
19.洞中激战,电雨星光修罗地(一)
教授用念力开枪,击毙了这名三眼人,而那边伪装者也已经结束,那个三眼人还未来得及发出雷光,眼前一暗,接着坠入幻觉之中,还未反应过来,身上一疼,一把软剑已经穿喉而过。
柳致知手一挥,那个摄像头砰的一声,变成的粉末,看着地上五具尸体,还有一具被柳致知给毁尸灭迹,柳致知用手一抓,他们的第三只眼飞出,众人一愣,柳致知说:“他们自称是亚特兰蒂斯的后裔,怎么会和纳粹混在一起,第三只眼,是人为镶嵌上去的,并不是真的眼睛,是一种圣器,不过,他们实力太低,看来接受训练不久,是典型的炮灰。”
柳致知说着,手一挥,在他们面前各悬浮着一颗,接着说:“这种珠子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制造出来,但你们用意念激发,会释放出雷电,翠西,这颗珠子更适合你,你的异能是雷电,结合珠子,威力更大,拿在手上,就能发挥作用。”
他们一人一颗,还有一颗,柳致知收了起来,教授说:“我们两人一组,柳,你擅长飞剑,就跟在我们后面,远远用飞剑进行袭击,我们上第二层。”
柳致知点头,他们两人一组,美女蛇和伪装者一组,教授和金刚狼一组,加上柳致知,形成一个倒三角,互相掩护,向第二层摸去。
刚接近二层,警报响了,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洞中,刚才那一幕,使得洞中人知道来人不是普通人。第二层入口很小。与第一层不同。第一层很通透,虽有大量的武器柜,但总的情况一眼能看到底,第二层实际上并不是洞中空间简单隔成,而是这处洞穴比较奇特,天然分为三层,下层空间并不大,而中层却很大。还有人工的痕迹,柳致知神念轻轻一扫,他发现原来二层有三个洞,互相勾连,中间更是曲折,但却人工改造,空间最起码是下层的七八倍,在通道的两边,又被隔成多少房间,并且内部似乎有魔法阵之类。让柳致知的神念进不了其中不少地方,通道也是弯弯曲曲。展现在五人面前是三条通道,两边有一个个房间,门都关着。
柳致知看了一眼,做个一个手势,向左边的通道一指,大家明白,警报响起,柳致知毫不犹豫出手,破坏了附近一系列的探头,那四人也出手破坏探头,在监控室,许多屏幕黑了,根本看不见五人。
柳致知五人身贴着洞壁,进入左边的通道,虽然警报声响成一遍,却没有一个人出现在他们视野中,对于这一点,柳致知并不奇怪,肯定敌人隐藏在各处,等柳致知他们一到,便毫不犹豫地杀出。
教授指指他们靠近的第一扇门,做个手势,众人点点头,他从身上取出塑胶炸药,轻轻按在门锁处,接上雷管,众人隐藏好,轰的一声,门开了,但并没有动静,金刚狼毫不犹豫,刀光一闪,二把飞刀旋转着入内,同时身体一矮,低伏着身体,已经入内,刚入内,陡然亮起了星光,一把战斧已迎头劈下。
血光崩现,金刚狼左臂受伤,但金刚狼的右手也瞬间插入他的胸膛,手一抖,他被摔了出去,星光消失,金刚狼受伤的左臂伤口一阵蠕动,完好如初,在金刚狼进入的同时,美女蛇和伪装者也矮身一滑,进入其中,他们刚进入,星光箭矢一闪,数枚星光箭矢迎面扑来,教授的念力一动,化作无形的盾牌,已经防住星光箭矢,教授才施施然走入其中。
而另外三人不管星光箭矢,身体像三道幻影,已经向后面的星相师发动了攻势,他们之间的配合,教授管防御,其他三人负责进攻,配合默契,等于集四人之长处于一体,柳致知暗赞,他随教授进入。
对面四个人,身上都亮起了星光,皆为星相师,刚发出了星光箭矢,不料三人已欺身到了跟前,大惊之下,身上星光大盛,结成铠甲,轰的一声,三人倒退了几步,金刚狼三人攻击都被星光铠甲挡着,强劲的冲击力让三人倒退了几步。
三人刚后退,另一名靠近美女蛇,星光结成钉头锤向着美女蛇当头就打下,美女蛇左手之捏着一颗珠子,是得自三眼人的珠子,陡然爆发出雷光,向电网一样,迎了上去,轰的一声,两人后退,互相换了一招。
柳致知进入之后,随手一挥,空气之中出现四道潋滟的光束,这是激光,柳致知现在运用激光,已经很纯熟,四道光束一现,哧的一声,空气中传来人肉的焦味,四名星相师不敢置信看着众人,倒了下去。
柳致知打量着这个房间,这是一间训练房,地面上画着复杂的图案,隐隐有魔力波动,柳致知看了一眼地面上图案,他看了出来,好像是金木水火土五颗行星运行的轨迹,构成了复杂的魔法阵,再看着,发现天花板上又有一个复杂的图案,用的却是秘银线,中间一块水晶样的晶体,隐隐散发着魔力波动。
柳致知手一伸,那块晶体脱落,落到柳致知的手中,柳致知把两个魔法阵记入脑海中,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而另外四人则在四处翻看,除了得到一些宝石,这些宝石是魔法阵中用来布置五星的,整个房间里没有发现什么,他们也不可能细细翻看。
见房间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五人向门口聚集,但并未立即出门,柳致知是感应到了门口已被几道力量锁定,看来,敌人终于出动了,柳致知还没来得及通知同伴,四个人却自动停下脚步,教授往身后看了一眼,一具尸体站了起来,突然急冲而出,原来他是利用尸体来探路,教授的御物技巧很高,虽然在柳致知看来,并不突出,但柳致知是何许人,他能看上眼的实属少见。不过也不得不佩服教授的经验丰富,知道这是几人不知经过多少次战斗所总结出来的,不仅注意起四个同伴的一举一动。
尸体刚冲出去,立刻迎来的暴风雨一样的打击,而金刚狼随着尸体之后,六柄弯刀全出,跟着尸体就飞旋着出去,他也是以御物之术御使飞刀,柳致知神念中看到六柄弯刀分别旋转着,转眼就到了暗伏的人前面,外面有十个人,在柳致知的神念中,他们身上都放着光,不过有强有弱,最强的一个,耀人双目,最弱小的一个,却是淡淡的一层,而那六把弯刀也闪着光华,只向当中六人袭去。
柳致知的神念与正常视角不同,不如视力清晰,但也有优点,事实上,人身上的辉光及刀具上的灵光,肉眼根本无法看见,但神念却清清楚楚,而那具尸体却没有一丝灵光,只是一个形体。
但这个形体一出现,十个人中有四个出手了,星光和雷光一闪就到,轰在那具尸体上,尸体立刻四分五裂,而飞行的弯刀也到了他们面前,六人姿势各不相同,有的用手一点弯刀,有的随手一拂,而最弱的那人往旁边一闪,飞刀走了一个空,居然没有伤到一个。
这时,十人中一人对那个闪开的人喊到:“当心!”他一愣,就是这一愣,弯刀旋转着划出一条弧线,飞了回来,正扎入他的后心,他没有想到弯刀会从背后飞到,一下子倒亡于地。其它弯刀全部飞回。
门口又泛起了黑色迷雾,原来是伪装者出去了,他一出现,根本没有现身,方圆一丈以内,根本不可能看清,不过敌人都相隔较远,没有陷入雾中,但由于看不清烟雾中的东西,略微迟疑了一下,这段时间,就足够了,美女蛇身形一幻,左手捏住珠子,周身一片电光,她以电光护身也出现在外面。
金刚狼和教授也相继出现,柳致知微笑着慢慢走出,而敌人却分散在四周,电光星光大作,柳致知却不耐烦的一挥手,所有向四人射来能流一刹那都消失了,而四人中的三个却动了,金刚狼身畔飞舞着五把弯刀,和身向敌人扑去,伪装者的黑雾动了,黑雾罩住了一个人,腰间软剑如毒蛇一般,直向此人胸口刺去,而美女蛇带着一身电光,似蛇形一样,出现在一名敌人面前。
教授念力一动,形成无形的大锤,一锤向其中最强的一个人兜头砸下,而此人身上星光一闪,亮起了星光铠甲,同时,一柄战刀出现在手上,往上一扬,架了出去,教授的念力锤崩散。
柳致知却口一张,秋鸿剑出,化分为五道,向五人卷去,五人一见,各展神通,三人身上现出星光铠甲,二人是三眼人,第三只眼中雷光轰然击出,想阻止那道剑光,可惜的是,秋鸿剑根本不是他们所能阻挡,嘎然而过,五个人根本没想到秋鸿剑如此利害,眼中露出了震惊,颓然倒地。
柳致知收回了秋鸿剑,见教授吃紧,用手一指,喝了声:“定!”那人陡然觉得腿脚失去了控制,一下子定在当场,教授一见,大喝一声:“碎!”
他的脑袋像一个西瓜一样爆开了。
20.洞中激战,电雨星光修罗地(二)
教授解决了对手,感激地望着柳致知一笑,看见金刚狼正在逼得对手手忙脚乱,也不客气,直接用念力幻化出一根无形的绳,束缚上去,这人正在手忙脚乱,陡然感到一股无形的绳子一下子将他缚住,顿时挣扎起来,身上星光乱爆,金刚狼毫不留情,十指如同匕首,左手一划,发出刺耳的声音,但星光铠甲的厚度已去了大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不等他的星光铠甲恢复,金刚狼的右手便刺出,噗的一声,薄薄的铠甲被刺穿,扎入他的体内,金刚狼狂吼一声,伴随着敌手的惨叫声,硬把他的心脏给掏了出来。
柳致知却没有动,他在一旁,看着几人搏斗,不是他讲什么江湖规举,而是他在提防其他可能出现的敌人,五个人中,柳致知的角色更多是防止外人插手,虽然这时现场没有其他人,但身在敌巢之中,不得不防。
伪装者和美女蛇正好结束战斗,伪装者依然在黑暗中解决了敌人,而美女蛇的敌人却是一个三眼人,见美女蛇手上捏着一颗珠子,心中一惊,喝到:“你的神珠是从哪里来的?”
美女蛇根本不回答,电光一闪,雷光已将他罩住,他急忙调动神珠中雷电,两个人的雷电响成一遍,美女蛇右手一闪,蛇形剑出现,光影一幻,直向他的咽喉插去,他身是一灵光一闪,抗住了这一剑,跟着就反攻,一拳毫不犹豫打向美女蛇的头部。美女蛇眼中露出了讥笑。身子一摆。他眼睛顿时睁大的,一条眼镜蛇的虚影从美女蛇头部伸起,张大了嘴巴,就是一口,虽为幻影,但一咬中,他立刻感到不像幻影,整个手臂肿了起来。
他大叫一声。想用意念压制蛇毒,谁知这种蛇毒比真正的眼镜蛇猛烈得多,他只吼了半声,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美女蛇解决了这个三眼人,弯下腰,一伸手,将这个人的额头上第三只眼抠了下来,随手收了起来。
“你要这个干吗?你不是有了一颗珠子?”金刚狼不解地问到。
“这种珠子能够增强我的异能,更能轻易施展异能。多收集一些,为以后更深入培训新人作一个准备。”美女蛇显然考虑得更远。
柳致知说到:“这种珠子有多种用法。一种类似于三眼族的方式,通过手术,将之嵌入额头,只要经过一定的训练,普通人也能发出雷电异能,我倒有一种方法,用华夏一种传统装饰物抹额,也能起到类似作用,并不需要手术。”
柳致知不介意将这种方法透露出去,三眼族,他接触过二三次,很诡异,特别是他没有想到,他们最起码有人为纳粹服务,只是这种珠子很奇特,柳致知只在三眼族身上见到过,好像数量还不少,其他地方根本没有见过,珠宝中也未曾见过,他不介意给三眼族制造一个对手,所以他将抹额的制作也说了一遍。
四人一听,这倒是一个不错方法,于是将另外两具尸体上的珠子也抠了下来。
眼前通道中,除了倒在地上的尸体,静悄悄的,连警报声都不自觉停了,一切静悄悄的,这一切显得很反常,而且这一拨人,他们实力并不强,甚至柳致知怀疑,这些人是刚刚开发的,好像此处是一个训练基地。
众人互相望了一眼,悄悄向旁边一扇门摸去,到了这扇门前,刚想破门而入,教授将门一推,门居然开了,倒吓了他一跳,往旁边一缩,躲在门边,柳致知摇摇头:“这个门后房间内是空房,没有一个人。”
柳致知是感应到房间中没有人,而且里面也没有魔法阵,但四人还是很小心本互配合,进入房间中,这个房间显然小得多,是宿舍,但里面没有一个人,里面八个人的床位,并没有什么秘密,很简洁,连一本书都找不到,可以说一无所获,倒是墙上挂着冷兵器。
众人翻看一下,便将他放弃,柳致知神念铺开,虽说有一些房间中好像查看不到,但能查看的房间中,都没有人,看来对方在警报响时,已经离开,便将他所探知的情况与众人一说。
教授皱起眉头:“难道他们离开的这里?”
“没有,他们肯定集中那几处我无法用神念查看的房间,我没有发现他们离开,那码头的潜艇还在,现在我们直接去那里,还是干脆跳过他们,好像这里的人是初习者,看来他们集中在一起,就怕其中有高手,而且,人多欺负人少,我们处于劣势。”柳致知说到。
教授一皱眉:“那么我们就直入第三层,先对付中心人物,这第二层看来是培训新手的基地,这个组织看来不止这一个基地。”
“好,擒贼先擒王,放弃第二层,我们只入第三层。”柳致知表示赞同。
五人退出了房间,柳致知脸色一变,说到:“来不及了,往里走。”
在第二层入口,已有人围入过来,柳致知发现气息中有高手,而且不止一人,最起码有三人,虽然柳致知不在乎他们,但打发他们需要一定时间,而且来的人不下十人,一战肯定会为他们缠住,那四人就危险了。
四人也感觉到了危险,不等柳致知说完,已向里面奔去,柳致知也跟着众人向里面奔去,不由苦笑,要是他一个人,他可以返身杀出,但大家在一起,他只好随众人向里面奔去。
随过一个弯,眼前陡然开阔,是一个大的洞厅,有三条通道向这边,这是洞的最里面,洞壁上布满了灯,照得一片通明,本来柳致知他们是冲入这里,从旁边那两条通道脱身,当他们来到这里,发现已经迟了,那两条通道已经有人在那边了,他们陷入包围之中。
五人中四人眼中露出决裂之光,回首看着墙上的灯,他们把主意打到灯上,想击灭了灯,可是一看墙上和洞顶那一排排灯,心思立刻熄灭了,灯太多,根本不可能全部熄灭。
柳致知看着三条路都被阻死,心中知道不拿出点真本事,身边的四人恐怕很难逃过这一劫了,他反而镇定下来,回过头,对四人说:“你们四人注意抱成团,不要被他们冲开,不要管我。”
柳致知说完,用手一指,轰的一声,陡然大火燃起,趁着敌人一愣之时,连发三拳,三条青龙咆哮着冲向三个通道,柳致知这是试探一下,哪边人弱。
果然青龙一现,他们来的通道中星光大盛,人马座出现,一支星光飞箭带着呼啸而至,一箭之下,与青龙双双湮灭,而另一个星座也升起,是天龙星座,熊熊大火在星光压制下,陡然熄灭,而仙女座的星光飘带随之卷出,这三人显然是高手,圣衣已经上身,柳致知一见之下,手往那边一压,空气顿时凝成实质,轰的一声,将他们攻势抑止住。
他没有多管他们,中间的通道中青龙一现,这是柳致知崩拳的意象具现,中间通道中顿时窜出一道雷光,粗有碗口,迎向青龙,同时,一根雷矛闪烁着电光投入柳致知,奥丁之矛,柳致知一惊,随手一挥,空气中暗力顿生,非常柔和,奥丁之矛顿时走出了一个弧形,转过了一百八十度,反而向对方射去。
对方大吃一惊,喊了一声:“快退!”身边暗劲起,带着一众人迅速退入通道之中,同时,向前电网出现,奥丁之矛正中电网,眼前一亮,轰的一声爆发,洞厅之中,顶上灯瞬间少来了四分之一,乱石如雨,电光乱走。
柳致知暂时松了一口气,但中路是不通的,他的青龙还有一路,直向右路而去,右路之中,也亮起了星光,一条长蛇立现,柳致知敏锐的发现,这条长蛇有形无质,这一路在三路之中,应该是最弱的,果然,长蛇遇到青龙,青龙撕碎了星光,第二条长蛇出现,接着第三条,才将青龙湮灭。
柳致知口一张,秋鸿剑起,一串鸿影,散作数缕,直向这条通道落去,随着几声惨叫,长蛇星光陡然熄灭,柳致知知道其中长蛇座星相师已然身死,还顺带干掉了几个喽啰,当即回头,对着教授四人喝到:“快走,从右方通道出去,不要管我,我来阻敌!”
“你怎么办?”教授喊到。
“不要紧,我会没事的,现在不是商量的时候,在洞口见。”柳致知喊到,秋鸿剑已经飞回,他手一指,秋鸿剑立刻如同暴雨一样,向左边和中间洞口射去。
教授四人一见,不再坚持,说了声:“保重!”身影一闪,便切入右边的通道,右边通道之中,传出了厮杀声,也传来惨叫声,柳致知没有心思管他们,身体一转,秋鸿剑收回,,洞中走出五人,两人比较狼狈,一出现,便向柳致知围了过来,同时,其他人开始转向右边的通道。
柳致知冷冷一笑,多米诺之手出,轰的一声,一股庞大的力量陡然压了那些转向右边通道的人身上,尘土飞扬,右方通道一下子坍塌下去。
21.洞中激战,电雨星光修罗地(三)
柳致知以多米诺之手,硬生生将右边通道弄得坍塌下来,碎石如雨,堵住了追击者,已进入通道的四人刚解决了几个人,已有两个人负伤,这还不算金刚狼,他自身恢复能力超强,表面上看不出来,实际上他脸色苍白,迅速恢复是需要代价的。
美女蛇肩头中了一刀,而伪装者腹部被刺穿,好在并不危急生命,只有教授没有负伤,他基本上远距用念力伤敌,但也脸色苍白,就在这时,背后通道一声巨响,乱石如流,将后面阻断,他们知道这是柳致知弄出的,防止敌人追击。
“走!”教授眼中闪现出泪光,口气坚决的说到。
柳致知弄塌通道,他身前五人没有想到,在自己重重包围下,对手居然能腾出手,他们冷冷笑到:“你以为这样,就能让那四人逃出。”他们说的是德语,不过柳致知身上存在通译器,自然听得懂他们的话。
只见其中一个拿出对讲机,讲了几句,柳致知并没有制止,他没有办法制止对方,心中进入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刹那间,五人之间似有似无气息联系出现在脑海中,而他们身后的那些人,气息也呈现在他的脑海中,甚至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柳致知心中也有数。
柳致知动了,在这一刻,柳致知一动,气机牵引,他们五人不得不动,已落入后手,柳致知身形一晃,明着向后退去,实质却向前一步。五人不自觉也向前一步。同时身上各式光华升起。人马座的半人马抢先发起了攻击,一声响亮,一支星光箭现,但有点仓促,一箭直追柳致知,柳致知看似向后,实质向前,他受了影响。加之仓促发箭,星光箭一闪,射到柳致知的背后,柳致知连闪都未闪。
同时,天龙星相出现,一道龙炎也卷向柳致知,但也落到了柳致知身后,龙炎和星光箭在柳致知身后相遇,轰的一声,泛起如潮的星芒。柳致知右用成剑指,手指上泛起剑光。以指为剑,嗡的一声,剑气长达二三丈,向半人马星座的星相师斩出,半人马星相师一箭走空,正在诧异,与龙炎相撞,正在一愣之间,柳致知以指代剑,长达二三丈的剑光已到,来不及变招,无奈之下,只好凭借身上圣衣,化出星光铠甲,由于身穿圣衣,要比不穿圣衣的星相师防护能力强上十倍。
而其他三人也发动了,那名三眼族的依然发现雷光,凝结成实质,想阻止柳致知的剑光,同时,那名仙女座星相师两条星光飘带也阻在人马座之前。
与此同时,一根真实的长矛出现,它是一件法器,由另一名三眼族的高手把持,法器之上,电光闪烁,直接击向柳致知。
柳致知微微一笑,身形又向右前方迈进一步,刚好将这支长矛让开,由于身体转动,手指之上的剑气由斩向半人马星相师,随之一转,变成突挑向天龙座星相师,这一变化,他们几人都没有想到,天龙座星相师大惊,他的攻击被人马的星光箭抵消,也没想到柳致知目标是他,只好凭借圣衣结出的铠甲硬顶。
剑气击在星光之上,一阵涟漪波起,星光铠甲破开了一个大洞,剑气切入**,耳中听到噗的一声,柳致知不管他了,往前脚下一滑,从他身边滑过,随手一按,如果说刚才一剑还没有要他的命,这一按,罡劲透入,要了他的命,只见他一僵,随即星光暗淡下去,消失不见,人也随之倒地。
柳致知口中一张,秋鸿剑又一次出现,这一串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秋鸿剑分成数道,直一盘旋,目标不是他身后的四人,而是另外一些人,他们并不是高手,跟在五位高手之后,没想到柳致知居然突出五人包围,不仅杀掉一人,而且把目标定在他们身上,大惊之下,一边躲闪,一边催动各自护身法,就是这样,数颗人头已经落地,其余的人吓得退到通道中去了。
那五人,不对,现在剩下四个人,没想到,柳致知在他们包围之中,不仅杀掉了一人,突围出去,还顺势对他们的身后的人下了杀手,他们怒了,但心中还有一丝恐惧,各人的法术都狂涛一样,向柳致知身后卷去。
柳致知一瞬间好像散开了,他们眼睛一花,才发现柳致知又换了一个方位,毫无意外,他们的攻击又一次落空,不过这次他们留了三分,发现不对,立刻回守自身,才免了刚才那人的命运。
柳致知闪在一边,双眼对上持长矛的三眼族高手,在这一瞬间,三眼族高手只觉得自己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脑中一片空白,不好,心中明白,自己受到了精神攻击,眼睛一眯,口中大吼一声,将长矛一面前一横,嗡的一声,长矛剧烈波动起来,额头上第三只眼发出雷光,和长矛连成一片,他这是自保。
旁边的人陡然见他自保,一怔,没有看到柳致知攻击,怎么回事,气机牵引,柳致知在他们一愣期间,秋鸿剑鸿影纷飞,直袭三人,三人赶紧自保,两名星相师一名射出星光箭,一名星光飘带幻成锁链,铁锁横空,但攻向他们的剑光却是很弱,他们心中一喜,原来敌人并不强。
就在他们沾沾自喜时,剑光大盛,像一朵莲花在盛开,中间亮起了千个太阳,刺眼欲盲,他们急忙眼睛一眯,不敢将眼闭上,但根本看不见,耳中就听到一声惨叫,他们心中一寒,是另外一个三眼族高手的声音。
他们不约而同向后暴退,同时在身前布下了层层能量层,太阳的光辉只是一瞬间,随眼暗淡下去,他们这才看清楚,地上躺着二个人,在几个呼吸间,已有两人死在柳致知的手中,他们的手下此时缩在通道中,看到这一幕,心中惧意大增,而对面的三人,形势却反了过来,柳致知背对通道,而他们却被逼近了刚才柳致知所在的位置。
剩下的三个人眼中明显有一种害怕,本以为五个人围攻柳致知,绝对占优势,谁知转眼间两个已经伤命,不由得他们不胆寒。
他们互相望了一眼,那个三眼族的高手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将长矛平举到胸前,眼睛之中,惊惧之色消失,身上电光开始闪烁,劈叭之声,响成一片,柳致知面色也开始谨慎起来,虽是敌人,对他也产生一丝敬意,能在这种情况下,放下恐惧,就值得尊重。
柳致知的秋鸿剑停在胸前,微微的颤抖着,身上一缕青光渐渐浓郁,慢慢地和秋鸿剑成为一体,对手既然放下恐惧,放手一博,柳致知也不能让他失望,让他有尊严的去死,这是柳致知所能做的。
那两个星相师也压下心头的恐惧,半人马星相师身上又一次浮现出半人马,星光浓郁,宛如实质,半人马拉开了星光形成的长弓,一支星光箭在形成中,而仙女座的星相师飘带又一次化作了锁链,开始蠢蠢欲动。
四人蓄积气势,柳致知眼睛始终盯着那名三眼族的高手,眼睛余光看着那两名星相师,一时谁也没有动,气氛压抑得要爆炸,但柳致知浑然不觉,和他正面对抗的三眼族高手也是浑然不觉,他已经进入一种玄妙状态,眼中只有柳致知。
气氛压抑,终于到了极限,人马座星相师忍受不了,事实上并没有外在的压力,但心理上的压力太大了,大到恨不得立刻去死,他头顶上的人马手一松,一声响亮,似乎打了个霹雳,星光箭第一次出现了彩云缭绕,划出一条笔直的星光箭,直奔柳致知而来。
柳致知在这一瞬间,身上青光大盛,也动了,根本没有管星光箭,秋鸿剑动了,划出一条玄妙的曲线,袭向三眼族的高手,三眼族高手同时也动了,手中长矛电光喷发,一矛搠出,他受气机牵引,根本没有想,手就动了,不仅是手,浑身都动了,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跃入下一个层次,感觉自己无比强大。
星光箭转瞬之间,到了柳致知身外,与青光相遇,这一刻,星光陡然大涨,但青光也是大涨,星光箭节节成灰,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三眼族的高手手中长矛尖正好挑在秋鸿剑上,一时矛尖和剑尖相对,雷光纷飞,青光如潮,轰然炸响,三眼族高手虽然临阵顿悟,但柳致知已是世间少有的顶尖高手,柳致知根本没有动,而三眼族的高手却蹬蹬连退了五步,第一步下去,岩石之中立刻留下一个脚印,每步下去,脚印宛若刀刻了一般,依次变浅,第五步下去,脚印才不可见。
柳致知一剑轰退三眼族高手,可见他的功行之高,剑本是轻兵,矛为重兵,但结果却反了过来,到这时,仙女座的星相师才反应过来,锁链横空而到。
柳致知却回过头,望着他一笑,他感到心中一寒,感觉是魔鬼在向他微笑。
22.洞中激战,电雨星光修罗地(四)
仙女座的锁链横空,柳致知却向他一笑,身体一转,一个劈拳,他感觉到就像开天巨斧,恍惚之中,柳致知高大无比,这是心神被夺的体现,拳出时,一道白芒耀起,一只白虎出现,星光锁链一下子就顿住了,随即分崩离析,而白芒一闪而过,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
柳致知一个劈拳后,就不理睬他了,只见他愣愣地站着,星光暗淡下去,突然之间,额头中线,喷出了鲜血,鲜血一出,身体分为两半,倒在地上,这一拳,本自形意中劈拳,但柳致知的形意拳已不是一种拳法,而是一种道艺,他心神被夺,连带星光圣衣都失去防御作用,不说完全失去,效用已是极低,而劈拳本是属金,柳致知这一拳,却调动了金性法则,锐利无比,根本不是凡俗的劈拳可比,凡俗的劈拳,还在形上打转。
所以一拳之下,不仅破除了他的星光幻化的锁链,更是将他劈成两半,柳致知这一拳,差点让人马座星相师崩溃,他根本看不懂这一拳,只见白虎一闪,锁链即刻分崩离析,隐约中好像白芒一闪,一个与他相当的星相师变成两半,倒在地上,他没有崩溃,已是心理素质极强,心中充满了恐惧,眼光游离,柳致知一见他这个样子,知道他已胆寒。
三眼族高手却眼中充满狂热,他也看到这一切,不过他已将生死置之肚外,狂吼一声,身上气息进一步提升。周身雷火凝成实质。一步之下。身如雷霆,根本没有考虑如何前进,但这一步,就到了柳致知的眼前,一矛搠出,嗡的一声,化作矛山,向柳致知直压过来。
柳致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居然又提升了,但这种提升是用生命潜力为代价,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就是柳致知不杀他,他事后轻则重病一场,重则丢掉性命,对这样的对手,柳致知不觉之间,又尊重了三分。
尊重归尊重,柳致知手下却毫不留情。秋鸿剑一瞬间化作千丝万缕,极坚化为极柔。生生的制住了他的攻势,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撞入一个蜘蛛网之中,无法施展自己的力气,耳边就听到柳致知长长叹息声:“你去吧,来世不要再与纳粹在一起。”
眼前看到一只手指,向自己脑门按了下来,自己身外凝成实质一样电光,与他好像不存在一样,额头上第三只眼刚现雷光,便被这一指封镇,自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飞了起来,从另一个视角看自己,只见那一指已按在自己的脑门上,最后的视角发现柳致知的手臂上,手指上,蒙着极淡的青光,那种青光好像高频震动,自己的雷光在这种震动面前,好像纸糊的一样,一切都在远去。
三眼族高手的长矛停住,身上电光也消失不见,柳致知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在他的额头上一按,便抽身而退,咣当一声,长矛掉在地上,柳致知随手一摄,长矛飞起,落在手上,而他的尸身终于轰然倒地。
人马座的星相师终于崩溃了,甚至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就逃,那里逃得掉,柳致知瞬息间出现在他的身边,手上一送,长矛顿时电光缭绕,扎入他的咽喉,他咽喉之中,格格传出声音,手往前抓去,似乎临死前想抓住什么东西,然后,手垂了下去,柳致知抽出长矛,尸身倒地。
那些在通道中观战的人哄的一声,顿时如兔子一样,玩命的向外逃去,柳致知摇摇头,他对这些人不感兴趣,手中一动,长矛消失,已存放在储物袋中,他收拾了下现场,三件圣衣,两件破损,一件完好,是那件人马座的圣衣,另处得到一颗珠子,至于另一颗,柳致知还是叹了一口气,没有收取,就是三眼族那个使矛的高手,让那颗珠子陪伴他吧。
收拾好了之后,喷出了秋鸿剑,身剑合一,向中间通道而去,中间通道的逃命的人,陡然发现一道剑光,完了,将眼睛一闭,剑光却没有理睬他们,瞬息远去,柳致知到了第二层的入口处,也不迟疑,遁光一转,直接窜入右边的通道。
柳致知不知道教授他们四人怎么样,右边通道中虽没有什么高手,但只是以柳致知的标准,对教授他们来说,却是危险重重,希望他们不要出事。
教授四人,自柳致知用多米诺之手轰塌了他们身后的通道,刚走了两步,旁边星光一闪,金刚狼身边忽的一声,飞出六柄弯刀,飞旋着,发弧形的轨迹就射了出去,身体一矮身,手指上指甲暴长,人如同一匹狼一样,已到星光处,手就划了过去。
却划了一个空,如幻影一样,知道不好,这就是幻像,左侧传来风声,一柄星光组成的战刀走了一个乙字形,向他的左肩斜劈了下来,金刚狼身体一缩,刀紧贴着胸前划了过去,还没有结束,那人此时才露出身形,斜向前一步,借着进步,刀光一闪,手腕翻转,方向改变,变成向右下方劈去。
金刚狼来不及躲闪,只得吸气提身,差之毫厘,刀尖甚至划破的衣服,皮肤上一阵疼痛,金刚狼知道刀尖在有些地方已划伤皮肤,右劈一刀基本上也落空,但还没有结束,那人左手一推右腕,反撩上来,血花飞溅,刀已经划破肌肤,只差把金刚狼开腔剖腹,此时,伪装者已经发动,长长的软剑像一条毒蛇一样,及时缠上那把星光战刀,总算把金刚狼从一刀之下给解救出来。
那个人正在可惜,眼角一跳,一个暗影已欺到身边,蛇形剑一闪,切入腹中,他不顾腹部中剑,大吼一声,一刀就向美女蛇头颈斩去,美女蛇剑尚未拔出,无奈之下,身体一曲,并未完全让开,一刀正中左臂,还好他是临死前发出,刚斩中肩头,已维持不住刀身,刀身散作星光,才免于被劈成二半。
刚松了一口气,伪装者陡然将美女蛇一推,美女蛇已感到不对,顺势跌了出去,一柄细长如叶的剑出现,只不是由星光化出,而是一件法器,就是西方修行者口中圣器,一剑刺向美女蛇,美女蛇跌出,一个三眼人鬼魅般的出现,见美女蛇跌出,顺势一拖,一剑刺向伪装者,伪装者一抖软剑,同时迎了上来。
细剑是一柄西方刺剑,通体由秘银制成,灵光忽现,一声响,伪装者软剑断,他的软剑不过是一般兵器,如何与法器抗衡,伪装者一边后退,一边陡然放出黑雾,一瞬间,谁也看不清黑雾中发生了什么事,黑雾中传出炸响,很显然,三眼人的第三只眼睛放出雷光,陡然一切都沉寂下去。
教授发威了,一刹那周围乱石飞起,一圈空气如爆,向四周推出,这是他的念力大范围的使用,一时间,敌人纷纷后撤,一个个身影一闪,利用地形熟识,伏于暗处,全部不见踪影。
暗雾消失,众人才看清楚情况,伪装者在三眼人背后,死死勒住了他的咽喉,三眼人已经气绝身亡,但伪装者也没有讨到好处,三眼人在最后时刻,用力将手中剑往自己腹部一插,透过自己的小腹,扎入了和他紧贴在一起伪装者的腹部。
这股惨烈,令另外三人动容,美女蛇不顾自己肩头的伤势,忙上前,小心将剑拔下,问到:“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肚子上开了一个小口,还要不了我的命。”伪装者说着,从身上取出伤药,一半内服,一半外敷,另外两人,美女蛇也包扎了伤口,金刚狼更好,他的超强恢复力又一次发挥的作用,伤口处肉芽蠕动,不一会已经不见一丝伤口,但脸色更苍白。
丢掉了半截软剑,伪装者拾起了那把细剑,试了一下,还合手,就用它了。抬走头,望着空荡荡的通道,知道只要自己等人一动,恐怕对方就会前赴后继,弄不好就要交待在这里,但眼前唯一的路就是眼前通道,时间停留越久,对自己等人越不利。
眼中不由露出了坚毅的光芒,这个机会是柳致知给的,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看来是凶多吉少,虽然他炼有飞剑,华夏古老技艺,但里面都是高手,他能突围出来吗?伪装者不抱乐观的态度。
四个人,除了教授没有受伤,金刚狼是不怕受伤,但战斗力受影响是必然的,另外两个人都已负伤,还好,自己四人配合默契,要不然,恐怕早已送命在这里。
“走!”教授说到,他知道不能在这里停留,唯一的方法,就是死里求活,美女蛇在临走前,还抠下了三眼族那颗珠子。
四人小心地向前走出,互相掩护,刚走了几步,数道星光雷火陡然出现,教授哼了一声,四人呼的一声,散了开来,教授的念力又一次显威,这一次,发出了幽蓝的光芒,如果柳致知在此,就会发现,这是念力现形,一种精神力的具现,教授在危急之中,不知不觉的他的念力出现了质的飞跃。
一圈幽蓝光华波荡而出,星光雷火一遇幽蓝的光华,顿时湮灭。
23.洞中激战,电雨星光修罗地(五)
教授念力现形,将周围的星光雷火结湮灭,与此同时,另外三人动了,伪装者一动,黑雾罩身,手中的剑却灵光大盛,不过转眼之间,没入黑雾之中,黑雾一漫,转眼间就将一处的暗中施法的人罩住,就听到一声惨叫,黑雾依然没有散去,教授知道伪装者得手了。
金刚狼一声咆哮,蹿了出去,手指甲像一把把尖利的匕首,转瞬间已出现在躲藏者面前,这个人是一位星相师的修行者,周身星光灿烂,星光结成一柄钉头锤,照着金刚狼的头顶就打,金刚狼意念一动,身畔飞旋着一把弯刀,往上一架,同时手抓了出去,当的一声,钉头锤将那柄弯刀磕飞了出去,金刚狼的手爪已到,但被他身上的星光铠甲防住,耳朵中听到刺耳的声响,尖利如匕首的指甲并没有切入,他的钉头锤已到,忽然间似有幽蓝的光华一闪,他身上铠甲和钉头锤突然不稳,钉头锤居然散掉,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金刚狼一见之下,身畔弯刀飞起,从他背后切入,同时,手指甲已经插入他的胸膛,原来,教授见金刚狼不敌,用念力冲击他对手的大脑,才出现了那副模样,金刚狼便趁虚而入。
美女蛇那边也找上一人,她左手捏着一颗珠子,人一扑出,她的异能已经激发,加上珠子的增强,像一张电网一样,罩向敌人,她一动,电光闪耀,而她的对手却亮起星光,迅速结成铠甲。电网咝咝作响。却不能入内。她右手出现了蛇形剑,向毒蛇一样,扎入对手的小腹,却被星光铠甲挡住。
对手幻化出一个天平,向她头上砸去,她手一抬,蛇形剑硬架,轰的一声。蛇形剑已弯,总算架住,她身上现出眼镜蛇的虚影,一张嘴,一股毒气喷出,对手身上星光一盛,毒气不能靠近,两人正准备变换方式,眼前一暗,美女蛇知道。伪装者已到,当下大力催发珠子中雷电。轰的一声,竟将对手的星光铠甲轰破,她知道这不完全是她的功劳,因为伪装者的暗雾有一种能力,能让坠入暗雾中的人产生幻觉。
没等她攻击,伪装者的剑已经亮起一道剑光,这把剑是法器,破入星光铠甲之中,一剑扎入对手的腹中。
伪装者收起暗雾,教授和金刚狼已经在他们身边,形成了一个犄角之势,他们能存活到今天,不是他们个人的水平多突出,而是他们四人形成一种相互之间配合,许多比他们强大的对手,最终都栽在他们手下,西蒙?维森塔尔中心毕竟是个民间组织,说实话,异能者并不是多强大,强大的人早被国家给收拢过去,他们四个已算极其优秀,但毕竟算不上异能者中突出者。
他们喘了一口气,又解决了三人,前路不知还有多少,正在四人喘息未定,传来鼓掌的声音,他们抬头一看,一个金发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拍手:“不愧能潜入我们的基地,有两下子,你们是犹太鬼,隔着老远就嗅着浓浓的犹太佬的臭味。”
教授幽蓝的光华一闪,向年轻人袭去,年轻人冷冷一笑:“不过如此,你们的好运到此为止。”身畔灵光一闪,将幽蓝光华湮灭。
“你是谁?”教授问到。
“我是谁?我是纯种的雅利安人,你们这些该死犹太佬,吸血鬼,高利贷者,吝啬鬼,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年轻人说着,脚下并没有停下,依然向着他们走来。
伪装者平时不善说话,此时也不想与之争辨,暗雾一起,向他罩去,同时手中西洋刺剑一摆,灵光闪现,直向年轻人咽喉而去。
“雕虫小技,到我面前来卖弄。”年轻人似乎根本没将伪装者放在眼中,脚下一顿,手一挥,暗雾立刻消散,一股大力涌出,呯的一声,伪装者飞了出去,手中剑掉落在地上,年轻人看了一眼剑,咦了一声:“亚尔曼的剑,居然在你们手中,看来亚尔曼已经横遭不测。”
美女蛇身形一动,人已扑了上去,电光如同网一样罩了上去,已变形的蛇形剑向着他的咽喉直插过去。
“神珠,你们居然知道神珠的作用,不过,你不行。”说着,年轻人抬起了手,中指上带着一个戒指,光华一闪,面前出现一面盾牌,迎面撞来,一下子就把美女蛇撞飞了,美女蛇没有想到这面看似由光结成的盾牌,有这么大力,当时只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飞了出去。
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珠子,还有那把蛇形剑,都跌落在地,一时间爬不起来。
金刚狼见到两个人都飞了过去,狂吼一声,手上指甲立刻突现出来,同时,六柄弯刀旋转着向他当头罩下。
“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家伙,你也给我躺下。”年轻人说着,手一抓,那六柄飞刀突然之间,改变了方向,落到他的手中,他看了一眼,说到:“原来不是圣器,不过是凡人所使用的兵器,只是符合空气动力学。”
说完之后,随手一抛,嗡的一声,直向金刚狼飞去,金刚狼想用意念控制重新控制,但只感到一股大力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眼见飞旋到他的身边,只好举起指甲已分明的手,指甲上放出灵光,乒乓的一阵响,指甲断了三根,还有一柄刀扎到了身上,幸好没有扎中要害,他将这柄刀一咬牙,拔了出去,刚想有所动作。一股无形的大力涌来,身子立刻飞了出去。
教授一看形势不对,他也毫无保留将念力全开,一股幽蓝的光华如柱,直向他卷去,年轻人一见,笑着说:“这还有点看头。”
身上星光一闪,并未出现星光铠甲,仅仅是星光一闪,接着电光闪现,一条雷柱出现,轰然炸响,教授只觉得大脑像被重锤击了一样,眼前发黑,口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结束了。”年轻人宣布到,身上星光大盛,就在这时,美女蛇动了,落在不远处的蛇形剑跳了起来,落到她的手中,她尖吼一声,身体陡然像一条眼镜蛇一样,其快无比,扎向年轻人。
与此同时,金刚狼也动了,呼的一声,六柄弯刀漫天飞舞,向着他当头罩了下来,一上一下,配合得丝丝入扣,年轻人没有想到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还击,一愣之下,伸手将六柄飞刀接住,还未有动作,美女蛇手中的蛇形剑已脱手飞出,其快无比,直向他的咽喉飞去,他手中刚伸出去,接住了六把飞刀,手还没有收回来,蛇形剑已到,他用左手一挡,由于事出意外,他一挡之下,手上星光略微薄了一些,蛇形剑一下子扎入手中,虽然星光护手,只扎破了一点皮,他怒了。
“该死的犹太婊子,你给我去死!”手中六柄弯刀如狂风暴雨一样,向美女蛇飞去,美女蛇一见,根本没有力气躲开,暗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剑影如鸿,柳致知赶到,一见这付情景,身剑一体,拦在美女蛇之前,一伸手,轻轻将六柄飞刀摘下,美女蛇等了半天,没感到身上疼,睁开眼睛一看,一个身影背对着她,这个身影好熟悉,美女蛇不觉泪水下来了。
这是绝境逢生的眼泪,是心底的一种依赖。四人本已绝望,突然之间,他们以为凶多吉少的柳致知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救下了已经等死的美女蛇翠西,让他们心境一下子由绝望到充满希望,教授等人的脸上露出了光辉,这种光辉是一种充满了希望的光辉。
那个年轻人本来已像猫戏老鼠一样在戏弄他们,在这里挺无聊的,怎么也找点乐子,正玩得高兴,被美女蛇蛇形剑飞出,弄伤了手臂,他怒了,想杀死美女蛇,飞刀一出手,心中升起一股后悔,这不是对杀人的后悔,而是长时间在这个地方,根本见不到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就这样被他杀了,心中有点婉惜,本来他准备活捉,好好玩弄一番,现在在盛怒之下,一出手,他后悔了。
此时柳致知突然出现,将他的飞刀接住,他眼睛一缩,心中又升起愤怒,不过同时心中有一丝高兴,还参杂着一丝兴奋,这是一个高手,他心中判断着,他没有进攻,而是谨慎打量着柳致知。
“你是谁?你不是犹太佬。”他见柳致知是一个东亚人,问到。
“我是个华夏人。”柳致知淡淡地说:“你是谁?凭你的身手,如果在外面可以横行一时。”
“我是一个雅利安人,你既然来到这里,还和这帮犹太佬在一起,你准备受死吧!”年轻人露出狰狞的面容,边说着,手已经动了起来。
一股狂涛陡现,如此迷人,使人不自觉间失去抵抗的心理,柳致知身后诸人,除了教授,其他几人还跌坐在地上,见到如此美丽的星光,不觉间已沉入此中。
柳致知却清醒得很,想不到星光之中,居然有一种**的力量,他手中结印,正是不动根本印,一声暴喝:“临!”
24.旧日共诛羽蛇,今日相遇分生死(上)
“临”字一说口,似响起一个炸雷,在众人耳边一声响,众人刹那间清醒过来,顿时出了一声冷汗,星光狂涛被柳致知这一声“临”,陡然止住,散作满空浮云,而年轻人身子一晃,脸色白了白。
“你是西藏佛宗传人?”年轻人睁大眼睛问到。
“不是!”柳致知毫不犹豫,心中电转,自己被认为西藏佛宗传人,难到他与西藏有关,柳致知想起二战期间,德国纳粹曾经到西藏找过世界轴心,心中有些明白。
柳致知说完之后,便已出手,他一出手,就是秋鸿剑,秋鸿剑本在他的身前,随手一指,鸿影一闪,那个年轻人身上星光一闪,倒纵出去,同时手上出现了一把短剑,灵光泛起,带着一串残影,往上一接,当的一声,两剑相交,他又退了几步,一道电光陡然绽放,居然他不仅是星相师,而且也学到了三眼族的雷电能力。
电光一闪,像一个电茧,外层电光,内层星光,加上他的短剑是一件法器,终于抗住柳致知的这一剑。
“原来你身据二家之长,怪不得这么猖狂,好运就到此为止。”柳致知淡淡的说到,他不想长时间作战,决定速战速决。
年轻人狂吼一声,不等柳致知进攻,手中短剑飞出,不过他的御使法实在有点水平太臭,只是依据本能,没有剑诀相配。
柳致知见此,手一伸。虽不是什么分光捉影,但对付他还是足够了,二指一夹。稳稳地将短剑接住,这是一柄有些类似匕首的短剑,短剑在他手中剧烈颤抖,灵光伸缩不定,但柳致知的手上一层极薄的青光,不留神看根本不留意,却偏偏短剑的灵光不能越雷池一步。
柳致知左手夹着短剑。右手往上一抹,短剑一声鸣响,安静下来。灵光消失,年轻人失去了和短剑间的联系,随手一甩,短剑又泛起一层银光。向着年轻人飞奔而去。
年轻人心中一紧。不好,忽又见柳致知将短剑甩了出来,短剑向他飞来,心中一喜,赶忙用意念联系上短剑,准备收回,意念一出,短剑却不听他的使唤。大急之下,伸手去抓。柳致知的秋鸿剑千般细丝成一束,同时到达,他大惊,身上电雨星光如潮,向外急涨,但秋鸿剑这回不同,剑光大盛,视这些为无物,騞然而过。
年轻人一下子僵住,星光电雨消失无踪,手刚伸了出去,却没有接住短剑,短剑一下子扎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一下子散开了,短剑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柳致知杀了年轻人,并没有立刻收回秋鸿剑,现是手一指,秋鸿剑化成六道,向周围投去,耳中听到六声惨叫,一切都沉寂下去。
柳致知这才收回了秋鸿剑,回过身,面带微笑,看着四人,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内服外敷,开始救治四人,四人之中,只有金刚狼没有什么事,其他三人多多少少都负伤了,金刚狼并不是没有负伤,不过得益于他的超强愈合能力,其他三人则不行。
服用丹药以后,四人伤势虽没有全部愈合,但已以行动不妨事,四人都对柳致知表示感谢,柳致知笑到:“我们是一条战壕中的战友,能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不用说感谢了。”
四人收集了战利品,美女蛇将那柄短剑交给了柳致知,柳致知摇摇头,说:“这是一柄圣器,你还是自己用吧,你的蛇形剑已经不堪使用,再说,蛇形剑只是一柄普通的兵器,你的身手,也该有自己的圣器,与修者的战斗,不使用圣器,会吃亏的。”
“这是你所杀,应该归你。”美女蛇说到。
“对我来说,我已有自己的剑,并不需要这柄剑,不用说了,你就拿着,这柄短剑,如果御使,就是飞剑,虽然你不学习飞剑,但基本的方法并不复杂,唯自己需要多练习而已。”柳致知并不保守,只讲了几句话,剑法本是博大精深,但柳致知却将西洋剑的刺与拦讲了一下,短短几句,却将四个人带入一个新的领域。
柳致知见他们准备好了,微微一笑,说到:“走,我们去最后一层!”
这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人,第二层中的所有人像是都不见了,柳致知他们五人顺利地来到了第三层,第三层先是一条通道,但里面却无法用神念查看,五人很警觉,但却没有一个人。
经过一段通道,众人眼前出现了一道带有纳粹标志的“卐”字符号的大门,众人手一触到它,门无声向两边打开,眼睛中一片雪亮,似乎置身冰天雪地之中,但却温暖如春,除柳致知处,四个人都惊呆了,柳致知在一瞬间以为到了洞天之中,但转眼就明白了,根本不是洞天,不过是一种技巧,是利用一种阵法,将外景摄入其中,使人如身临其境。
在山洞之中,却显示出南极的风貌,柳致知明白了,当时搜魂,见到一付冰天雪地的情景,柳致知还很奇怪,现在却明白了,原来是在这里面看到的。
周围雪地一片苍茫,柳致知却知道这仅仅是外面的景象,他眼睛四下打量,果然不出所料,这是一个山洞,面积达到几千平米,这还是人为扩建,在角落之中,有一个阵法,与华夏的不同,柳致知估计是魔法阵,实际上很简单,四周都是投影,连头顶的脚下都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冰面之上。
柳致知还看到在冰雪幻像下,有两间房,有一个房间中,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其中,应该就是定风指南车。
四人一片震憾,柳致知却看到一个人,这么大的空间之中,只有一个人在此,这个人背对着他们,坐在那里,一张桌子,还有几张椅子,桌上却放着威士忌,没有菜,柳致知看着他的背影,很熟悉,他慢慢转过身,柳致知一见他的面容,顿时明白了,他正是凯特?雷恩,当初和柳致知等人在羽蛇神域共诛羽蛇,柳致知早就怀疑他与第三帝国复兴组织有关,却一直没有得到真实证据。
“又见面了,想不到当日在羽蛇神域中并肩作战的战友,今日却兵戎相见,柳致知,你不该和这群犹太人混在一起。”雷恩站了起来,缓缓地说到。
雷恩的话,让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柳致知居然认识此人,柳致知一笑:“凯特?雷恩,我也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当日在神域之后,我们各路人马都受到星相师的袭击,但偏偏没有得到你的消息,当时我就怀疑你与纳粹有联系,果不出其然,你居然在这里。”
“你我各有理想,你何别用世人眼中的善恶强加于我的身上,你不该来。”雷恩摇头叹息到。
“你我各有理想不错,但世间自有世间法度,你们不该多次找我,欲将我除去,何况,纳粹的恶名远扬,世人所恶,自有他们的道理,你一个修行人,却助纣为虐,今天你的末日到了,哪怕你已是身具神格之辈。”柳致知对他的道理根本不予理会,为了家人的缘由,也要除掉他。
“哈哈,你不怕大话,既然知道我神格已生,就应该知道,我和你一样,根本是不能杀死,现在,你可以走了,我可以保证,今后不再有人找你麻烦。”雷恩难得作出的让步。
“你错了,不用说你,就是神,也有杀死的机会,不然,我们怎么杀掉羽蛇,你和纳粹划清界限,我可以放你走。”柳致知也作出了让步,毕竟一个高手,特别是得到神格,即使是碎片,也很了不起,杀死了太可惜。
“看来,我们说不拢,只能手下见真章了,你们运气真好,正好麦尔斯师兄不在,不然的话,你根本不可能踏上这里的神域。”雷恩说到。
柳致知摇摇头:“不用大言不惭,这里也可称神域,不过是摄外景入内,空间何曾有什么变化,这里的本质,我刚一进入,就已经破解,真正的神域,恐怕你还没有这个本事来布。”
雷恩脸一沉,周身气息立变,额头上第三只眼忽然一变,似乎成了雷电的总源,柳致知一见他准备动手,回头对四人说到:“你们退到门口去,我们一动手,天翻地覆,你们承受不住。”
身上气息也随之抬起,两人气势一路攀升,雷恩的气势中充满了一种威压,让人心胆俱寒,霸气外露;而柳致知却是深不见底的大海,气势千变万化,却无那种外露的霸气。
两人之间,风卷起了尘土,这时,美女蛇等人才看出一些端倪,洞中没有什么树叶之类的,扬起尘土实际上已经粉碎,在两人中间,一切的东西都得化成齑粉,四人眼光望向两人的中间,中间一片混沌,四人甚至感受到目光受到了攻击,吓得连忙将眼睛移开,不敢再看,事实上,不是他们的目光受到攻击,而是他们的目光发现情况不对,心里受到暗示,才出现刚才的反应。
25.旧日共诛羽蛇,今日相遇分生死(中)
雷恩终于忍不住处了,他目射奇光,冷哼了一声,虽是哼了一声,但四人只觉眼前一阵眩晕,这还不是针对他们,柳致知感到随着哼声,一股绵绵似海浪一般的细微波动向他冲来,要不是他格物之道,擅长于信息,也许都不能发现,他也冷哼了一声,周身似乎一幻,四人看见柳致知身上陡然起了一阵波浪,在体处三尺,空气中劈叭作响,无数细碎有电光荡起。
这是两人一声哼的结果,雷恩这一声哼有讲究,无形之中,隐秘波动只要一接触对方身体,立刻就会炸开对方皮肤,雷恩曾一声哼,对手就浑身肌肤中喷出鲜血,根本控制不住,不想却在柳致知面前失败。
随着细碎电光出现,雷恩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终于喷薄出雷光,一条雷柱出现,呈锥形,轰的一声,就已到了柳致知面前,似乎要将柳致知淹没,柳致知指间放射出五色奇光,凭空一抓,那雷电像百川归流,向柳致知手中汇去。
柳致知手一翻,雷电轰鸣一声,击在地下,柳致知向他望了一望,眼睛金了一金,雷恩脸色一变,身影急速后退,手连连划出,轰的一声,虚空中陡然连连炸响,打断了柳致知这一眼中包含的一种精神,柳致知这一眼,并不是物质层面的攻击,只是一种精神,一种使人坠入梦境的精神,这是柳致知从自己阴神入梦以及黄昏界中所悟出,不过不是主动入梦。而是让对方坠入梦中。
却不料为雷恩所破,柳致知是灵机一动,也算一种神通。却被雷恩以这种狂暴形式所破,柳致知不等他落地,向前一步,遥空一个劈拳,似有白光一闪,接着一头白虎出现,明为一招。实质包含二种不同层次的攻击。
雷恩一落地,身体就像一片枝叶,打着旋向左边而出。他刚旋出,立身之处,陡然出现了一条裂缝,要是他不旋出去。身体已变成两半。雷恩旋了出去。身体还没有停下来,手上却出现一杆漆黑发亮的投枪,刚一形成,便向柳致知掷了出去。
刚好柳致知劈拳一出,白虎出现,一声吼,向他扑去,遇上了投枪。两种相遇,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奇光。轰的一声,向狂涛一样向四下排去,碎石如雨,连四周的雪景都受到影响,连闪了几闪,终于稳定下来。
柳致知在面前一划,爆炸的冲击波到面前嘎然而止,似乎面前爆炸仅是一场幻觉,在门口的四人张大了嘴巴,呆呆看着这一幕。
雷恩身放光华,在爆炸中也是无恙,碎石乱飞,一触他身边的雷光,立即便消失不见,连半点残渣都没有留下,两个人从开始交手,到雷恩使用奥丁之枪,引发大爆炸,不过是几个呼吸,教授等四人这才明白,这种层次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了手,平时恐怕看的机会都没有。
“你从羽蛇神格中得到什么?我来看看,神说,不听我者,我皆湮灭之。”雷恩身上滚滚雷光,口出真言律令,言出法随,看定柳致知。
柳致知冷冷的说:“羽蛇施展律令真言,我都不惧,何况是你!”见随着律令真言,空中似有因果线伸展过来,要是他在化神,他要调用法则进行硬抗,或者打断他的施法,现在却不需要了,刹那间,众人感到柳致知很奇怪,教授四人感觉柳致知明明看得见,却在心中有一种他不存在于世的感觉。
而雷恩眼光注定柳致知,忽然间一空,柳致知居然消失了,明明看在眼中,心中却提示他并不存在于此,神念根本锁不定柳致知,律令真言术如何能发挥作用,律令真言术作为神术中高级存在,并不是所有人能掌握住,雷恩从羽蛇神格中领悟到这一点,证明他的运气很好。
柳致知在这一刻,身化虚空,而雷恩的律令真言术并不太精深,在神念中连找到柳致知都不可能,如何能伤柳致知,柳致知伸手点出,空气中波动一起,潋滟的激光又一次出现,但金风未动蝉先觉,雷恩毕竟是得到神格碎片之辈,立感不妙,身形一瞬间便换了位置,残影还在原处,激光已到,事实上,他在激光尚未发射之前就已动了,激光一下子穿透他的残影,射在地上,地面立刻融化。
柳致知一笑,一边串奇怪的发音诵出,这是真名,虽不完整,但已经足够了,他要招唤穷奇,真言一出,穷奇立刻现身,穷奇,是传说中恶神,它的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长有翅膀,穷奇的叫声像狗,头顶长着独角。
柳致知用真名将穷奇投影到现实空间,一出现,穷奇四蹄踏火,口鼻之中,喷出长长的火舌,化作一道流光,便向他冲去。
雷恩的脸色变了,他不认识穷奇,不过这个怪兽体现出来的威能,他却感受到了,招唤术,他手上一幻,出现一柄法杖,杖头之上,有闪颗宝石形成的六芒星,他急切吟唱起来,空间一动,在穷奇急将冲到之时,他面前空间一涨,一声兽吼,一知巨大的龙,西方的龙出现在面前,迎着穷奇便上去,两者相遇,兽吼声不住,穷奇张开翅膀,身形如闪电一般,而雷恩的龙却是明显处于下风。
柳致知眼看着龙,这是一条冰龙,要不是冰龙,它恐怕不会支撑到现在,穷奇属火,本性上被冰龙所克,但冰龙明显不敌穷奇,鳞甲纷飞。
雷恩又在吟唱,他已看出,他的冰龙不能支撑很久,柳致知却饶有兴趣看着冰龙,虽是西方的龙,但属性一样,他在观察,他的观察力却是深入微观层次,他在剖解冰龙的结构,也就是冰龙的真名,在脑海中,塑造一条新的冰龙,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的脑海之中完成,他召唤穷奇,用所谓的真名,但在脑海中,穷奇已经存在,但他并不能把它构建完整,还有些许不完美的地方,而冰龙有了样本,却在他的脑海之中虚构出来,从细胞开始,一层层的构建。
这个过程说起来麻烦,但对柳致知来说,却是很快,他还修改了冰龙一些地方,那个肚子不需要这么大,头顶的角应该更长一点,螺旋线应该更密一些,迅速在脑海中成形,此时,雷恩的冰龙已经不行了,大片的血肉从空中洒下,但并没有落到地面,就已经消失。
穷奇陡然一声吼,头上尖角放射出电光,霹雳一声,冰龙消失,但随即在它的面前,又出现一只冰龙,又与穷奇战成一团。
柳致知一笑,口中发出一种奇异的咒语,倒与雷恩的吟唱有点相似,却又不同,随着咒语响起,空气一下子寒了下来,洞中虽在南极,但由于处于冰层之下的山体之中,加上法术的作用,实际上温暖如春,但随着柳致知的咒语,空气之中,居然飘起了雪花。
空气一涨,教授等人目瞪口呆,一条威武的冰龙现在空中,柳致知感到脑海之中,冰龙的影子一下子模糊了,柳致知彻底掌握了召唤术的本质,事实上与雷法一样,不过是内神外神相合,即是信息相互契合过程。
冰龙一出现,那边穷奇已经发挥出它的最大威能,身光红光,一头冲向雷恩召唤的冰龙,雷恩的冰龙也是一声龙吟,骤然加速,两者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响,双双消失不见。
但柳致知这边一条冰龙出现,看威能,更强于雷恩召唤的冰龙,连空气都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在他的身边,飘起了雪花,雷恩像见了鬼似的,他叫到:“不可能,你怎么会召唤冰龙?”
柳致知不理睬他,手一指:“去!”
冰龙双翼一展,一口龙炎,当然,并不是火热,而是其寒无比,雷恩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个幻影,真身已脱,幻影却被冻住了,可见龙炎之寒。
雷恩脸色很难看,他一咬牙,手上出现一件宝物,是一方大印,柳致知见此物一出现,心中顿时有一丝危机感,这是什么印,还没有想不出来,雷恩已将大印祭起,大印升上天空,迅速变大,有几个希伯来语的文字陡然放射出白光,直向冰龙射去。
冰龙一触这几个文字,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几个文字印上了身,冰龙一闪,便自消失,此时,柳致知听到后面的尖叫声:“所罗门王印,是所罗门王印!”这是美女蛇的尖叫声。
柳致知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是所罗门王印,传说中所罗门王是犹太伟大的君王,一生镇压无数的神魔,这枚王印只要一盖,神魔就无法抗拒,不怪冰龙消失,原来是所罗门王印起了作用。
冰龙一消失,雷恩立刻祭起王印,像泰山压顶一样,还未到柳致知的头上,压力已经大的不可思议,想不到第三帝国复兴组织居然有这样的法宝神器,王印之中,所罗门的名字飞出,要将柳致知彻底镇压。
26.旧日共诛羽蛇,今日相遇分生死(下)
柳致知冷冷说到:“所罗门王印,想不到你们居然窃取所罗门王印!就是所罗门王印,又能奈何得了我!”
话音一落,柳致知头顶之上,大日轰然而现,其中无尽的能量在内翻滚,柳致知虽做不到控制其中能量,但在那一块,能量真正要爆发出来,恐怕太阳系都没有了,只是在大日内部不停虚实粒子在真空涨落时,短短的一瞬间,这一瞬间时间几乎接近于零,是10的负几十次方时间,柳致知根本做不到抽取其内能量,但立于头顶,防御却几乎不可破。
所罗门几个文字下不来,大印在空中翻滚不停,柳致知动了,在他的头顶上方,一朵朵白色莲花绽放,一个个金童玉女具现出来,一个玉女手往上一伸,稳稳接住了所罗门王印,雷恩急了,所罗门王印本来他就控制不住,里面很奇怪,好像用犹太人血统,而且要王室血统,不然的话,控制不了所罗门王印。
他能控制此印,已是他实力浑厚的体现了,但还是隔着一层,他近来正在不住消磨,利用消磨功夫,今天要不是形势危急,他也不会用,话又说回头,他的底气也在所罗门王印上。
柳致知利用玉女收了所罗门王印,所有异象消失,再看向雷恩,已是目光之中,赤祼祼的杀机,口一张,秋鸿剑出,直向他头上落去。
柳致知头顶大日,白莲朵朵,金童玉女景象向神话一般现在四人眼前。四人连想都没有想过。这一幕给他们留下了终身的印象。这还是人吗?
秋鸿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雷恩头顶落去,雷恩知道自己最危急的时刻来到了,柳致知明显动了杀心,口中吐出一个音:“呱!”身影顿时模糊了,现出数个幻影,向四下散开。
柳致知的秋鸿剑一落,扫中一人,却飘飘荡荡。原来是一件衣服,是他的外衣,几个幻影重又聚在一起,他身上少了一件外衣。
这几个身影之中,个个是真身,个个又不是,不论柳致知的剑扫中哪一个,都将化为衣服,可以说是一种奇特的逃生法。
身形一敛,法杖随之一指。雷光聚成球,轰向柳致知。他急了,所罗门王印被柳致知收去,对他来说,这点好像要了他的命,雷光聚成庞大的光球,向着柳致知柳致知急袭而来。
看着向自己袭来的雷光球,柳致知手一指,多米诺之手现,轰的一声,两股庞大的能量相遇,顿时空间之中,电光散成满室多是,教授他们不得不撑起念力罩,才渡过这一波,再看柳致知,柳致知却已经反击,冰神之吻带着一条白线而至。
雷恩法杖一扬,一面光盾挡在面前,顿时光盾表面结上一层冰,秋鸿剑又到,雷恩扬起法杖,一杖打出,带起满空的雷火,将秋鸿剑封了出去。
柳致知身影一闪,秋鸿剑在手,突然间,耀起千个太阳,雷恩急忙闭上眼睛,剑气如白莲花般绽放,雷恩感到颈项一凉,一颗大头飞起,在这一刻,他额头上的那第三只眼陡然飞了出来,尸身倒地,但一股黑烟冒出,分成数股,向四面而去,其中一股,投入那颗珠子,珠子上雷光大盛,夺人双目。
柳致知知道雷恩的身体虽毁,西方修者不说元神,事实上一样,他的元神却分开数股,想趁机溜走,更为令人叫绝的事,其中一股却投向神珠,借神珠而显示的神奇的手段,借机挡住敌人,而另外几股,却一闪向四面而去。
柳致知秋鸿剑一圈,将那颗珠子定住,虽珠子的雷光轰鸣,还是给秋鸿剑压得死死的,与此同时,柳致知头顶之上,现出了碧水云光帕,碧水一起,大川向天幕一样压了下来,转眼将雷恩的分神黑烟圈在其内,黑烟越分越多,向四下激射,却似苍蝇一样,被玻璃窗挡住,柳致知冷笑一声,碧水云光帕中,产生一个漩涡,黑烟如同厨房中抽油烟机一样,听到连串惨叫声,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被碧水云光帕吸入其中。
碧水云光帕云光大盛,转眼就将他们炼化,云光帕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又归入柳致知的身体之中,向那颗珠子还在挣扎,柳致知见此,手一指秋鸿剑,剑光大盛,迅速围绕着它,剑光不断侵入,珠子上的灵光越来越弱,最后终于熄灭。
柳致知看着这颗珠子,陡然把手一放,一串雷光闪现,霹雳一声,珠子上微光一闪,传出一声惨叫,然后珠子彻底没了动静,至此,总算将雷恩的元神磨灭。
雷恩一死,教授四人走了过来,眼睛看向柳致知满是尊重,柳致知暗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像前一阶段,跟他们之间做到平等对待,他们已经把自己送上一个自己都不能想的高度。
“您好,多谢您,我们才得以铲除这个基地,现在我们怎么做?”教授说到,柳致知从他的话音中感到了疏远,多了很多尊重,柳致知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更没有要求他们像对待常人一样对待自己,只是苦笑一声。
“教授,这根法杖就归你了。”柳致知说到,他见教授没有法器,四人之中,教授的水平最高,而且在实战中又升级了,但他却没有自己的法器,柳致知将雷恩的法杖给了他。
教授倒没有推辞,要是在此之前,他还会推辞,但现在他看柳致知,满眼都尊重,知道柳致知看不上法杖,不知雷恩的法杖,已不是普通修者所用。
柳致知又将脸掉转,说:“我们进去,你们看看有没有自己所用的圣器。”柳致知一指看似雪堆下的一间房子,他知道定风指南车的车体就在里面。
不过,几个人有些迟疑不决,美女蛇开口了:“柳先生,能不能将所罗门王印给我们?”
柳致知哦了一声,目光炯炯,直视她,美女蛇咽了一口唾沫,脸红了,吞吞吐吐地说:“不,不是我要,所罗门王印是犹太民族的圣印,自从它失踪后,犹太民族一直在寻找它,它的威能倒是小事,但它的象征意义却是庞大,是我们犹太民族的圣器。”
柳致知笑了,说:“也好,对于我来说,它不过是件神器,多它一件并不多,少它一件也不少,既然对你们民族意义如此巨大,还是交给你们。”
说完之后,便将它取出,交给了美女蛇,王印一入她的手,好像认识她是犹太人一样,陡然光华大作,接着便暗淡下去,柳致知见到这里,心中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已将所罗门王印用神念粗粗查了一遍,知道王印为什么在雷恩手中能被他轻易收取,雷恩并没有得到它的承认,换句话说,根本没有炼化此印,他没有留意,现在明白了,原来,所罗门王印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炼化,它的血脉要求。
美女蛇得到了所罗门王印,另外三人跪了下去,口中吟唱起古老的歌谣,赞美上帝,柳致知看着他们,见他们面色虔诚,便独自一人,到了小屋内,这间小屋,如果不留意,根本不在意,它位于洞穴的边缘,在投影雪景中,,恰恰被一座雪堆所掩盖。
柳致知进入其中,里面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两张椅子,就是一个小书厨,还有一个博古架,上面放着数件宝物,柳致知看到两件应该是华夏的,一个就是那件定风指南车的车身,因为没有什么杀伤力,并不受重视。
另一件是一件青铜弩,不过波动较为隐晦,不知道是件什么样的宝物,却没有箭,其余的就不是华夏的,一面玻璃镜,一把战斧,一支投枪,一把匕首,还有一个宝石雕成的圣甲虫。
柳致知看一眼,就将它们全部收入袋中,书橱中的书并不多,只有十几本,柳致知二话没有说,也收入袋中。
其他就没有什么,柳致知出来,他们的仪式刚结束,教授说:“柳先生,你是犹太民族的大英雄,我代表犹太民族谢谢你,你放心,出去后,以色列国家会感激你的,我们民族是一个守信用的民族,我们的朋友,我们会全力帮助他。”
“谢谢,我们走吧!”柳致知说到。
他的心中陡然起了强烈的危机感,微微一皱眉,心中默运天机,不好,这里面有自毁装置,在柳致知杀死雷恩时,柳致知并没有在意,现在他知道了,眼睛望向一处,那儿有隐蔽的摄像头,柳致知早已发现,不过他没来得及破坏,毕竟雷恩的实力在那里,雷恩死后,没有必要破坏了,他并未进入大部分房间,柳致知不知道的是,他杀死雷恩,剩余的组织中人便启动了自毁装置,随即所在人便撤向了潜艇,整个基地,只剩下他们五人。
“快走,里面自毁装置已启动。”柳致知脸色一变,虽然这种程度的爆炸不能伤害他,但身边的四人承受不住。
一听说这种情况,五人一路飞奔,第二层中已空无一人,但警报声响成一片,柳致知五人一掠而过,飞快向洞口奔去。
27.人随轴心没,相逢在梦中
柳致知他们出了洞口,码头上潜艇已不知去向,他们飞快来到那边,从洞中取出自己的潜水服,迅速穿上,然后跳入水中,在水底找到自己的氧气瓶,背上身,急忙向外游去,还没有走出冰穹,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冰块如雨点般落到海里,好在五人都深潜水底,由于海水的缓冲和浮力,冰块并没有落到众人所在水层,众人向外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