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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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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想。却错失了一个天大的机缘,过了不久,羽蛇神格等被瓜分,他才发觉自己如果这时上去。已经迟了,天空之中。金字塔崩溃,乱石好像流星一样,他没有办法,躲进了附近一座金字塔,再看手中羽翼,已经小到几尺,他将羽翼折起,背在背后,大地震动,外面轰鸣爆炸声不绝于耳,终于等到没有声响,他才出了金字塔。

一出塔,他发现不远处一块小的肉块,他一愣,随即明白,是羽蛇,他大喜过望,小心将肉块收好,但这块肉太小,只有半个巴掌大,他随即开始的寻找,哪有那么多肉块,不过是一些散落下来的血肉,他一边走,一边在地上寻找,陡然看见华夏的余忠手中拿着一块肉块,体积是他身上的四倍,他便立刻跑上前去,想抢夺,不想被余忠一甩手,轰出了十几丈。

他怒火上炎,刚想再次抢夺,柳致知已从上空降下,冷冷地一哼,他身体一僵,又见一个人飞shè而来,正是土御见雄,他高兴起来,喊到:“土御,这边,我们合力,杀了支那人,把他们的东西抢过来。”

土御见雄一见柳致知,心中一突,他可是坚持到最后,见过柳致知大展神威,与他为敌,他所不愿,脸上带着笑意,说:“误会,误会,我们刚才共同对敌,不好意思,小冲突。”他用的是汉语。

眼睛往贺茂正一使眼sè,贺茂顿时明白,想起了柳致知一开始就与羽蛇对抗,他们一进来,就发现柳致知等两人与羽蛇相抗,与东瀛的速佐须男(也就是邓昆),两个人与羽蛇相抗,他们现在只有两人,速佐须男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如果速佐在,倒可以和柳致知抗衡。

贺茂立刻点头哈腰,表示歉意,柳致知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滚!”便不再理他们,两人一使眼sè,悄悄地走了。

“多谢!”余忠等人向柳致知道谢,柳致知一摆手,说:“余忠的话没有错,他手中肉块是羽蛇的血肉,可以算是神躯,余忠刚才不留意间,已有神血渗入肌肤,在改变自身。所以他刚才发出了那一招,威力奇大,你们在四周寻找一下,它的价值的确是无价的。”

这番话让四人眼中亮起了光彩,余忠小心将肉裹好,放入背包之中,然后再小心寻找,那块血肉中一部分血已经渗入泥土之中,有些石头上也沾上血迹,结果这些石头和泥土都被他们放入背包之中,为此,抛掉好些黄金。

终于他们又找到两块,都不大,只有手掌大小,就再也找不到了,同样,各队之间,都在寻找羽蛇的血肉,而黄金之类的,反而没有人在意。

经过一天一夜的寻找,再也发现不了羽蛇血肉,各组才放弃了寻找,之间,又有几队人进入神域之中,但他们都来晚了,只有黄金珠宝之类,他们欣喜若狂,而之前进入其中的队伍,眼睛看着他们,像见白痴一样,弄得他们莫名其妙。

柳致知没有事干了,他手中拿着一块黄金,在手中把玩,在里面,黄金反而是最常见的一种金属,他坐在金字塔的台阶上,留一部分注意力在外,一部分注意力在体内,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终于到了化神,这时他才明白,化神是怎么回事,这得到益于神格,神格在他的紫府之中,却被元神所分解,并不是吸收,而是剖析。

羽蛇分身所掌握的法则是在风、雨、重生等方面,但神格中不全,但已足够让柳致知明白如何使用这些法则,神格已崩解,余下杂质生成一块晶石,算是神力结晶,这是纯正的业力所成,柳致知将之从紫府中移出,移到储物袋中。

化神,实际上与法则与神化为一体,道家修行者所谓化神,元神显化,但已是元神借用外部物现,并不是元神真的显化,元神本是真正的自我,而是根本不动,借助法则而显化出来的元神,实际上已不是元神,只能算是他的一个投影,修行到元神显现,才真的可以长存于世,哪怕**被毁。

柳致知现在可以借助光婴,或者身神,甚至是yīn神来显化元神,法则本是元神显化的凭依,故神通到此,可以借法则而生成,变幻无方,当然,这仅仅是大道一个中间过程,大道本是一,而法则千万,一生三,三生万物。

柳致知把玩着手中金砖,他的手和常人一样,但黄金在他手上,却似有生命一样,一会儿方,一会儿圆,不停的变换,他意念进入物质深层,深入原子之中,原子的核开始变得不稳,有些原子核裂成两个,在些两个核合成一个,能量在其中转换,但裂解和聚变却奇妙达成了一个平衡,手中黄金实质上已不是黄金,裂变放出能量却被聚变所吸收,手中物质已是其它物质的混合物。

柳致知把玩着,其他人并不知道,柳致知仅仅是往那里一坐,手中可玩着一个原子能反应炉,幸亏柳致知对物质的属xìng了解得很彻底,自然界中,一般人以为裂变和聚变都放过巨大的能量,裂变也就是原子弹的原理,聚变就是氢弹的原理,但并不清楚,自然界中以26号元素,也就是铁为分界点,在此之下,元素聚变成原子比它大的元素放出能量,而裂变成原子序数小的物质,则要吸收能量,过了铁,情况正好相反,原子裂变放出能量,但要聚变成更大序号的原子则要吸收能量。

因此,有一句话:恒星之中悄悄建立铁的统治。就是这个意思,铁从原子角度来说,其能量最低,柳致知在已法则来控制黄金,裂变和聚变双重进行,反而在外表看不出来,但黄金的颜sè渐渐变了,成为其他金属的混和物,而不再是黄金。

他把玩一会,金砖变成圆球,开始发热,这是他没有控制好,但相对于原子巨大的能量来说,仅仅是发热,完全可以忽略。

柳致知站起身,将圆球随手抛在地上,谁也没有留意,如果谁有兴趣拿到实验室化验一下,他将大吃一惊,因为这里面黄金几乎转换成其他元素,一句话,柳致知进行了一次炼金实验,而且取得圆满成功,不过,却是将黄金转换成其他元素,不是将其他元素转换成黄金。

时间差不多了,对于其中的黄金,柳致知提不起兴趣,他如果愿意,完全可以将其它元素转换成黄金,但这一点,他不准备说,这毕竟影响太大。

柳致知看着余忠他们一个个满载而归,说到:“走,神域之中,没有什么好东西了,神域开始不稳定了,看来就要关闭了。”他刚一说,神域之中,传来了震动。

34.谨慎难免人觊觎

神域地面传来震动,表示神域大门就要关闭,神域来不会这么早关闭,偏偏羽蛇被柳致知等人所弑,天空的金字塔崩,造成神域的不稳,好在并不是羽蛇领域扩展到整个神域,才保持神域的稳定,柳致知刚才感觉到神域开始动荡,所以才说了这番话。

众人起身,向金字塔顶赶去,柳致知最为轻松,他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而其他四人身上却背着大包,塞得鼓鼓囊囊的,其他队伍也纷纷向金字塔顶而去,倒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出了神域,柳致知这回没有自己走,而是和余忠他们一起走,他们却走了另一条道,,一直向南,很快有一条岔道,从中而出,看得出,这是一个临时通道,很明显是临时打通的,柳致知和众人出了通道,这是南美一处山中。

早有车在这里等着,五人上车,这是在秘鲁境内,车子启动后不久,余忠便给国内打卫星电话,当然是加密的,话也简单:“货极佳,超乎想像!”就七个字,这是跟楚凤歌约定的,用极佳一词,已超越楚凤歌的想像,何况还加了一句,彻底说明这次的收获,怎么说也不为过。

美国中情局截获得这段谈话,光是加密,就破了好长时间,破解之后,见到这段话,隐约知道一些极有价值的东西,但那时,这批东西已摆在特殊部门的实验室之中了。

柳致知见余忠十分小心,心中也顶满意他的谨慎。车子开出时,就已经黄昏,当晚就在一个镇上休息,余忠很小心,命令众人不得将东西离开人。夜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第二天一早,车子又出发。

车子沿安第斯山脉向北开去,开车的人是余忠的部下,车子也是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司机在外面等了多rì,见面之后,二话不说,上车就走。

他们开车而来。是因为乘坐其它交通工具不方便,他们身边违禁品可不少,除了冷兵器,还有枪支之类,而且都是特制的。唯有乘坐自己的交通工具,才显得安心。

公路之上,没有什么车辆,他们行进的这一段比较荒凉,是深入大山之中,前方是一个转弯处,柳致知陡然心中一紧。司机也一个急刹车,前方的路已经被堵。

车子刚停下来,前方和后方出现了人,向车子围了过来。这些人。有的肩上扛着火箭筒,有的手上拿着AK步枪,但为首二人,却赤手空拳。但身上波动隐隐。

“将神的血肉等交出来,放你们过去。”为首一人说到。讲的是英语,竟然是来抢东西的,柳致知他们才出来一天不到,他们竟然能如此快的知道,柳致知不得不考虑是不是进入神域中的人的一支,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快,他们知道柳致知诸人屠神,而且还知道华夏获得了神的血肉。

五人下车,柳致知淡淡地说:“阁下是谁,怎么知道我们得到神的血肉?”

“我和你们没有关系,不要打听我的姓名,只要你们交出东西,我们不会为难你们。”为首者平静说到,眼中却盯着柳致知的一举一动。

柳致知扫了一下前后的人群,这是一帮有准备的劫路者,两个赤手空拳的人,一个实力有金丹期,一个也接近金丹期,虽然身上气息很奇特,柳致知以前没见过这种人,似乎与天空中的星星相接,就是在白天,柳致知也能感觉到这一点,一句话,他们是星相修行,可以借助星力,战斗力比一般修士强,柳致知心中评价到,这是什么修行者?

柳致知在脑海中搜寻,难道是星相师,星相师与占星师是一个系统两个分支,星相师更加擅长战斗,与占星师不同,占星师大多数不擅长战斗,而擅长人的命运前窥,而星相师则不一样,他们不深究对方的命运,却擅长运用星力而战斗,是一类很难缠的家伙,特别是他们以自身力量能调动十倍或者百倍的星相之力,令一般修士很是头疼。

不过,西方世界专门的星相师很少,大多数研究占星术,柳致知知道的星相师没有几人,但柳致知想起一件事,在第三帝国时期,希特勒手下倒是有大批星相师。

“你们是星相师?”柳致知陡然问到。

两个人脸sè大变,说到:“动手!”柳致知冷笑一声,那群人好像没有听到他们的命令。

“我要你们动手!”一个首领大吼到。

“迟了!”柳致知淡淡的说,似乎空气中微微一动,恍惚间在那些人身上,陡然血雾飙出,一个个颓然倒地,并不是从口中喷出,而是从皮肤上喷shè而出,十多人一起飙出血雾,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美。

“你~你暗算他们?”一个首领惊慌叫到,他看到十多个人身上陡然起了血雾,哪能不明白,但他却不明白柳致知是如何做到的,余忠他们也是不明白,事实上,柳致知用眼睛扫shè他们之时,便以黑教的出血法给他们下了手,凭柳致知化神的修为,神不知鬼不觉,这些人便着了道,这当然是对没有异能或修为的人下手,要是有修为的人,肯定会有感觉。

就是这样,柳致知由于第一次大范围使用出血法,不是像以前那样用手一握,所以把握得不是很好,才造成血雾的奇观。

“现在,你们只剩下二个人,该说出你们的来历了?”柳致知依然平淡地说,眼中却森冷无比,他以为南美这边,就算有修行者,也是弱者,却未想到出现了星相师。

“做梦!”两个人顿时扑了上来,一个人扑向柳致知,一个人扑向余忠。

“不见棺材不掉泪!”柳致知说着,空气之中传来暴响,冰神之吻喷shè也一股寒流,所过之处,空气之中,飘起了淡蓝的雪花,直向扑向余忠的人shè去,同时同,一个崩拳出,空中木影纵横,绿树成荫,光影铺向面前扑来的一个人。

柳致知以一敌二,根不让两个人有机会接触到余忠他们。扑向余忠的那人听到面前出现尖啸声,淡蓝雪花飘飘,身体一股寒意似刀,急切之间,身体向一旁纵去,避开了正面一击,还是受到了影响,浑身冰凉,衣服上面凝成一层霜花,口中以拉丁念诵出一个咒语,南十字星座陡然在天空中出现,太阳似乎都暗淡的,南十字星座向下飞shè美丽的星光,一瞬间,霜花消退,身体上出现美丽的星辉,他的手中出现一支蓝sè的长矛,一转身,向柳致知击去。

而柳致知面对的一人,见光影铺陈,身体一顿,向后退出,同时一望天空,身上衣服上亮起星星点点,天空之中,天平座也闪耀着耀眼的光辉,星光凝结,在他的手中,结成一座天平,天平之上,似乎有一个身影生成,崩拳到处,轰的一声,他的身影后退中,星光一闪,木影消失。

那支蓝sè的星光长矛已到,柳致知随身一转,一拳劈出,正是劈拳,此拳一出,拳意立刻凝成一面大斧,似乎开劈天地,轰然劈下,一声响亮,顿时将蓝sè长矛劈散,去势未尽,又重重劈在他的身上,他身上星光一闪,轰然作响,但挡住了一击,大斧消散,不过身上星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柳致知口一张,秋鸿剑出,一串鸿影翩然而飞,速度极快,薄薄的星光立刻洞穿,鸿影透过他的胸口,从后背透出,柳致知口一吸,秋鸿剑一个盘旋,重新吞入腹中,而对手却是一怔,带着不甘心,缓缓倒地。

柳致知看都不看他一眼,面对着另一位,眉头一皱,神sè一凝,在对手手中的天平之上,一个人影正在凝成,忽然间又变淡消失,刚才他一疏忽,居然被摄去真形,还好他反应的比较快,打断了这个过程,心中不禁对这个对手谨慎起来。

对手看到天平托盘上人影渐渐成形,刚要高兴,却突然变淡,直至消失,知道被柳致知发现,口中急速念咒,想将柳致知真形重新摄入,怎么能够,刚才柳致知是大意之间,这回有了防备,甚至柳致知身形之外,起了一层淡烟。

对手见摄取真形无效,便将手中天平祭起,天平起在空中,光芒四shè,迅速变大,天平之上,放shè出一道光华,将他的身体摄起,落在天平的右盘,天平的左盘放shè出一道光,直往柳致知而来,要将柳致知摄入天平的左盘。

柳致知当然不能如他的愿,入天平左盘,天都知道那是一个陷阱,在天平之外,柳致知可以做到挥洒自如,但一入天平的左盘,是什么结果,柳致知不想可知,自己怎么能掌控在别人之手。

但那束光华已到,柳致知立刻感到那是一种法则之光,竟然是平衡的法则,从道理上来说,对手不过相当于金丹期,但却借助天平发出了法则之光。

柳致知身在原地,手上打了个响指,面前出现一个火球,这不是火球术的火球,而是在瞬间空气中原子发生了核聚变而生,不过其分量极少,故此出现了一个小火球。

35.多家遇袭思隐秘

火球一生成,平衡之光已到,一触到火球,将火球拉入左盘,巨大的爆炸随之生成,平衡顿时失去,奇光耀目,在场的人不由闭上眼睛,连右盘中的那人也不例外,巨大的能量狂涛席卷而去,天平星光灿烂,似乎要约束这种爆炸,但闪了一闪,轰的一声,天平变小,而天平右盘中的人顿时被抛了出来。

天平却被抛飞出去,左盘之中,顿时崩散,星光璀璨,滚滚星流不由得混乱起来,又一轮爆炸发生,这回爆炸却是星流紊乱所成,柳致知面前出现二层灵光,再细看,是一层空间一层灵光,柳致知用空间压缩来隔开爆炸,在他面前,空间为之压缩,如果放开,只怕里许不止,爆炸洪流一遇到空间,顿时放缓,似乎一切都停滞,事实上,它们以高速前进,但遇到压缩的空间,给众人造成假相。

柳致知灵光一涨,爆炸顿时止住,在另一边,却不是这样,爆炸一过,天平顿时变成的破烂,对方心疼之极,身畔星光凝碧,顾不得天平,紧紧抵御着爆炸的的冲击。

身边星光波动如cháo,总算将爆炸抵挡住,在漫天的烟尘中,一伸手,将天平重新纳入手中,天空之中,星光更盛,天平在星光作用下,也恢复了原样,但他心中知道,天平已经受伤,外表虽如初,但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他的目中,迸发出怒火,面目扭曲,咬牙切齿的说:“你们都得给我死!”

柳致知嗤之以鼻:“不要把自己看得过高,做强盗不成,你以为你还能保住自己的命吗?”

说完之后,口一张。秋鸿剑出,鸿影一闪,对手急忙一举手中天平,美丽的星光又一次聚拢,在天平上双盘上似乎积成水样,随即泼散而出,秋鸿剑立刻被如水的星光裹住,秋鸿剑一下子速度慢了下来,柳致知甚至感到自己与秋鸿剑之间联系时断时续。那种星光居然意识透不过去,柳致知一口真气喷出,秋鸿剑一振,脱了星光范围,一张口。又把秋鸿剑给吞了回去。

对手一见秋鸿剑被他挡住,不由心中一喜,手中却不放松,天平中如水的星光倾泻而出,在空中汇成长枪,手一指,向柳致知飞shè而去。身边星光直向长枪聚去。

柳致知却像看白痴般看着他,他以为克制了自己的秋鸿剑,就取得了胜利,真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摇摇头,空中出现了一道潋滟的激光,光束一现,他立感不妙。已经迟了,光束正shè中他的额头。一阵青烟升起,他的额头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而他的身边星光却因为形成长枪,已经很稀薄。

他一死,星光消失,那具天平也随之消失,太阳好像一瞬间也恢复光芒,天空中星座消失。这引起了柳致知的兴趣,柳致知叹了一口气,自己刚才冲动了,居然下了死手,应该留下活口,不过事情已发生,没有办法挽回了。

说起来时间长,但时间很短,从对方只剩下两人,到两人伏诛,时间表不过二三分钟,中间还包括他们之间的对话,可以说,一眨眼的功夫,对方便已经送命,余忠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听到柳致知的叹气声,不解问:“你为什么叹气?”

“手快了,应该留下一个活口,现在所有线索都断了,不知道背后究竟是何人,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屠神成功?不过,他们太过于自信,以为凭这两人,就能拿下我们。”柳致知说到。

余忠苦笑到:“是你太强了,他们这么多人,手中拿着火箭筒之类的武器,一般修行者即使能对付子弹,也对付不了火箭筒,算起来他们并没有多大失误,如果是我们几个,他们还真能得手。”

柳致知一想,也真是,对方算漏了这一点,可能是他们取死之道,想到这,对他们是谁,更加好奇。

他弯下腰,细细查看两个人,这一看,发现差别,那个南十字星座的人身上穿的是一件普通衣服,而天平座的人身上穿着一件特殊的衣服,在胸前不知用怎么,点缀着一批宝石,构成了天平座。而且衣服质地奇特,呈黑sè,不细看,好像丝绸一样,柳致知用手捏了一下,发现不是丝绸,比丝绸更柔和,心中想起一个关于星相师的传说,传说星相师到了一定境界后,会授予一件圣衣,上面有他所修的星相,借助圣衣,可以召唤各个星相的圣物,这难道就是他们的圣衣。

柳致知心中一动,将这件衣服从尸体上剥了下来,衣服很轻柔,用御物之术一驱,天空之中,天平座星光shè了下来,天平出现,但却不听柳致知使唤,柳致知知道没有找对法门,便停止了驱动,将衣服塞入袋中。

打扫战场后,基本上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众人驱车回到他们的基地,柳致知对余忠说:“你让人去查一下这几个团队,共济会、圣济会、南美、东瀛和三眼族,看看他们有没有遇袭。再传信给楚凤歌,查一下星相师的情况。”

余忠一听,明白柳致知的意思,吩咐下去,并且和当地华夏间谍取得联系,去打听遇袭情况,柳致知的意思很明白,进入神域之中的队伍,就是这几家获得了羽蛇的血肉,后面进入其中的,连信息恐怕都未得到,要出问题,大多数在这几家身上。

这两天,柳致知依然在这里,他准备同羽蛇血肉一起返回国内,他怕幕后黑手再打血肉的主意,闲暇之余,将那三块血肉取了出来,他用意念洗炼一下,血肉之中,明显有庞大的能量,柳致知并不动那三块血肉,这三块血肉也没有**,柳致知洗炼后,将三块血肉装入保温筒中,低温保存。

两天之后,陆续得到消息,共济会遇袭,不过丹尼在,杀死来犯者,安然无恙,丹尼发誓报复,却不知袭击者为何人,现场袭击者战死,共济会损失一人,伤一人,袭击者一个生者自杀身亡。

圣济会也遇袭,肖大展神威,袭击者败退,未获活口。

南美修行者遇袭,袭击者得逞,两块羽蛇血肉落入袭击者之手,玛丽莎逃走,其余人等,一人重伤,一个轻伤,其余人等战死,血肉保住一块。

东瀛修者分成两路,一路为速佐须男,一路为贺茂和土御,贺茂战死,土御遁走,血肉未曾丢失,另一路速佐,大展神威,袭击者无一生还。柳致知听到这,笑了,说:“速佐须男,是邓昆,化名为速佐须男,与东瀛人不完全是一路,他是为自己。”

余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蜀山弃徒,不怪大展神威,接着他说:“只有三眼族,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们自称亚特兰蒂斯后裔,去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来自何方,他们的嫌疑最大,其他进入神域中队伍也有嫌疑,但基本可排除共济会、圣济会、南美和东瀛。”

柳致知点点头,说:“你们当心,我明天就走,将血肉带走,交给楚凤歌,飞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是驻巴西大使馆出面,一架商务飞机,华商的,直飞京城,我们排查过了,没有问题,明天让唐小山和你一齐出发。”余忠说到。

第二天,柳致知和唐小山登上飞机,向京城飞去,一路上并没有出什么事,飞机平安降落,机场早就有专车在等,柳致知和唐小山带着那三个保温筒到了西山基地,楚凤歌早就在那里等候。

见到柳致知,手伸了过来,哈哈大笑:“道友辛苦了,这次你可立了大功,羽蛇就这样给你们宰了。”

柳致知和他相握,说:“不过是幸运,而且不是我一个人,凭我一人,也杀不了羽蛇,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羽蛇临死前说,他只是一个分身。”

“不管是分身还是本尊,你们这算得上屠神,那三个筒子里面就是羽蛇的血肉?”楚凤歌有些好奇。

“不错,是血肉,小山,你打开筒子,让众人见识一下,这血肉有妙用,当时余忠用手捧着肉块,结果血渗入他的体内,让他异能大进,除了这些外,还有沾了血的泥土和石块,我们都没有放过。”柳致知说到,唐小山打开保温筒,楚凤歌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一会之后,才睁开眼睛。

“果然不愧为神肉,其中能量之jīng纯庞大,令人吃惊,小山,将他们送往实验室。”楚凤歌说到。

又回过头,对柳致知说:“走,我陪你喝几杯,难得与高手喝酒,不准用异能功力。”

“我出来已有一段rì子,还是赶回申城去。”柳致知笑到。

“不碍事,回头我包一架飞机将你送回去,你没有坐过军机,放心,正好有一架电子战飞机有事去南方,让它顺路将你带过去,算是我的特权。”楚凤歌一把拖住柳致知,将他拉走。

36.金简顿悟傀儡事

柳致知回到了申城,阿梨这两天被柳致颜拉去买结婚的东西,柳致知并没有立刻见到阿梨,在家里安顿后,才见阿梨和柳致颜回来,一路上说说笑笑,看见了柳致知,阿梨笑了,柔声问到:“阿哥,你什么时间回来的?”

“我到家有二人小时,你们去逛街了?”柳致知也笑了,问到。

“哥,我叫嫂子去的,帮我看一下东西,嫂子的眼光很准。”柳致颜说到。

柳致知见妹妹称赞阿梨,有点得意地说:“当然,你不看看是谁,她可是你嫂子。”刚说完,阿梨将他的腰一掐,眼睛之中怪他乱说。

柳致知呵呵一乐,说:“就在这里吃饭。”何嫂早就准备好了,把菜端上。

饭后,柳致颜走了,柳致知这才将他在南美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把黑曜石的刀,又取出了几块黑曜石,这是有物xìng的几块,给阿梨欣赏,阿梨看了一会,指着一块彩虹眼黑曜石,说:“我最喜欢这一块,能做出过吗?”

“能,这是一块彩虹眼黑曜石,品质近乎完美,又加上具有物xìng,是一块不可多得宝石,你既然喜欢,那就送给你,过两天我去一趟珠宝加工点,让珠宝师将它切割出来。”柳致知说到。

“那好。”阿梨恋恋不舍地放下这块黑曜石,柳致知一笑,拉过她的手,放在她的掌心,说:“放在你这里,到时你和我一块去。”

阿梨看着这块黑曜石,抬起头,问到:“你说你们杀了那条羽蛇,你得到一截羽翼。并且带着一大块血肉,在哪里?”

柳致知从储物袋中取出羽蛇的羽翼与血肉,这个东西差点占满了整个储物袋,柳致知的储物袋并不大,当拿出来时,一股威压凭空而生,阿梨感受到这股威压,羽蛇虽死,而且这是一部分遗体。但其中威压依然存在。

“这就是神的威严!”阿梨说到,饶有兴趣看着这东西。

柳致知说:“我想过了,血肉中能量很高,其中含有神力,跟宋琦他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炼顾丹药,这东西可是千载难逢的灵药,至于羽翼,我想将它炼成一把扇子,充分发挥羽翼本身的妙用。”柳致知说到。

柳致知将血肉与羽毛分开,羽毛先放在一旁,阿梨手巧。在一旁编起扇子来,以寒金丝为络,倒也漂亮。

柳致知却在洗炼血肉,先将血液分离出来。血液并不多,但也有一二升,飘浮在空中,红sè之中。略带金sè,柳致知用心念洗炼。将之浓缩,最后得到半升红金sè液体,并无血腥味,散发着一种特有的香气,开始凝结成一块碧玉一样的东西。

柳致知一见这东西,立刻一个词跃入脑海,苌弘碧,他明白了,原来苌弘碧是这样来的,上次他得到的苌弘碧已经耗尽,因为炼制易鼎丹,他用意念一触这块碧玉,碧玉又化成金红的血液,显然比上次得到的苌弘碧更好。

阿梨在一旁,看到这一切,问到:“这不是苌弘碧吗?”

“不错,是苌弘碧,原来苌弘碧是这么来的。”柳致知说到,从储物袋中取出的玉瓶,将它装入其中。

接下来,柳致知开始洗炼羽蛇的肉,这一切都做完后,阿梨也编成两把扇子,这两把扇子却有点大,足有大半人高,羽蛇的羽翼本就很长,柳致知见此,说:“这两把扇子你一把我一把,干脆我们来炼制。”

阿梨也跃跃yù试,于是吩咐了何嫂一声,不让人来打打搅他们,开始炼制起来,三天后,扇子已小了很多,实际上可以随心所yù,两把扇子化作两道光影,投入他们的体内,开始温养。

接下来的rì子,柳致知去了一趟宋琦的茶馆,跟宋琦商量如何利用羽蛇的肉,宋琦见到羽蛇的肉后,也是震惊,他与柳致知不谋而后,如果直接使用,太浪费了,还是经过炼制成丹药,经过商量,定下丹方,这次丹方却是新的丹方,以肉为主料,配合三十六味灵药,混成一炉,将其中庞大而狂暴的能量,转化为温和的能量,缓慢改变身体。

这三十六味灵药,柳致知只有七种,宋琦有十种,还有十九种珍稀灵药,需要临时采摘,宋琦想了一个办法,发动朋友,一时他们的朋友都动了起来,不过目前无法集齐,炼丹大计只得往后移。

柳致知回到别墅,想起了那本金简,正好目前没事,他翻看俆中的《甲骨文大辞典》,和金简上内容进行对照,金简上是巫术,先讲了巫术的仪式,接着是巫术中的观天、察地、定水、节火、蛊毒、祝由,最后居然是巫术之中傀儡之术。

好在柳致知这些年来,古文功底已非同一般,阅读并没有遇到大问题,他一一验证,观天之术,实是后来天相之祖,不仅观星辰,而且观看天气,具体到巫术,有预言类,有祈天类等等,甚至有以人为祭的血腥巫术。

察地类巫术,实为地理风水之祖,不过比起后来的风水方面,显得粗糙得多,但也有大量的巫术,借山川之神而行巫术,柳致知明白其实质,不过是借山川jīng神,使他想起他传给达瓦措姆黑教法术。

定水类巫术是针对水法的一类巫术,因为先民以农耕为主,对水的控制而重要,当时水利又不发达,主要是对水神湖神之类的祈祷,实质是借川海jīng神而控水。

节火是火类巫法,同样由jīng神控制,而蛊毒则是控蛊,实是后世苗家的始祖,柳致知看到巫术与后世法术,或者说柳致知所习法术不同之处,柳致知的法术,目前已是通过cāo纵法则来完成,其中并不涉及神鬼之事,而巫术专以事鬼神,以鬼神即天地jīng神为媒介,完成法术。

柳致知最感兴趣是傀儡之术,他做的机器人,实际上已参考了一些傀儡之术,不过,他没有获利专门的傀儡之术,而是更多借助现代科学理念,来做机器人。这一部分的傀儡之术,令他眼界大开。

傀儡之术,这本金简出现一个全新体制,以五脏六腑分散式管理形式再现人的感情,在《列子汤问》中有过记载:偃师是古代传奇中傀儡师,他曾献给周穆王一个比起现代机器人还要出sè的偶人。

偃师造出的偶人和常人的外貌极为相似,周穆王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偃师的随行之人,经过偃师的解说,才让这位神xìng极强的名王也惊奇万分。

那偶人前进、后退、前俯、后仰,动作和真人无一不像,掰动下巴,则能够曼声而歌,调动手臂便会摇摆起舞,让旁观者惊奇万分,周穆王看得有趣过瘾,还让宠姬一起出来观看。

表演将毕,那偶人却向周穆王的宠姬抛了抛媚眼,让周穆王勃然大怒,一心认定这个灵活宛似活人的家伙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真人,便要将偃师当场处决。

偃师却将偶人立刻折开,发现它只是由皮革、木头、胶漆、黑白红蓝颜料组成的死物。

周穆王趋前细看,偶人的内部器官俱有,外边则是筋骨、关节、皮毛、牙齿、头发一应俱全,但却都是假物,一经组合,却又是一个活生生的偶人,将偶人的心拆走,偶人便无法说话,拆走肝则眼目皆盲,将它的肾拆走,就无法走路。

最后,才让周穆王心悦诚服,大叹偃师技法的高超。

偃师用的傀儡术便是这种结构,以心肝五脏为核心,主宰人的情感,柳致知不仅想起《黄帝内经》中人的七情五志与五脏的关系,而现代机器人却以人的大脑为核心,事实上是已现代计算机技术为基准,而金简上傀儡术却是另一种体系,柳致知放下金简,心中顿时开阔,自己不觉中按照现代科技来做,虽然借鉴了一些传统的东西,并没有系统,现在明白了,两种体系如果叠加,说不定一种全新理念的傀儡会出现。

实际上,这类传说在华夏古籍中并不少见,《墨子鲁问篇》中提到:“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rì不下。”王允的《论衡儒增篇》说:“巧工为母作木马车,木人御者,机关俱具,载母其上,一驱不还,遂失其母。”

古人削木而成,材料并没有现代强,但做出东西不比现代差,足见其能。柳致知细细阅读金简上内容,心中构建一个个模型,这种傀儡术,在于其各个方面的属xìng,虽然单个部件看起来灵xìng不足,但依靠相生相克形成一个系统,就很强了。

柳致知看着各自符箓,不错,他们以符箓驱动,内脏之中,各有符箓,均为先天符箓,各自有不同妙用,柳致知看着这些符箓,一个个在脑海中展现,比如肾脏之中,负责生命的动力,他们几乎没有集中的能源,全部靠符箓驱动。

一个个奇思妙想在柳致知脑中形成,他准备对他的机器人进行改造,原来的作一些修改,添加上大量柳致知称为分布式处理的因素。

37.婚宴之后论修行

柳致知这阶段就在家中捣鼓傀儡术,还真的给他改进格一、格二,另外,他也做了一个飞鸟,是一只隼,用的羽毛可是当rì阿梨所剩下的羽蛇的羽毛,大脑之中,安放芯片,有五脏,飞隼的生物特xìng由五脏来控制,大脑中芯片负责信息收集处理,然后再反馈到全身各外,有两个能量中心,一个是以前晶体,一个是刻有符箓的内脏。

做好之后,放飞在天空,申城人根本没的留意,有一只隼在天空翱翔,柳致知观察一会,发现它运行得很好,就放任它在天空翱翔,一整天都在空中翱翔,到了晚上,才落回别墅,柳致知检查一会,发现它的能量再飞几天都没事,于是,一只隼只要是晴天,都会出现在别墅上空,对此,何嫂也习以为常,少爷喜欢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一遍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就在柳致知在申城捣鼓傀儡期间,世界上发生了很多事情,柳致知通过电视也知道了一些,东瀛开始集体右转,态度rì趋强硬,华夏此次没有像以前,而是针锋相对,两国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而华夏周边国家,特别是菲律宾也开始兴风作浪,还有安南,天竺等国,同时,他们的背后,时时浮现出美国的影子;欧洲也发生一些变化,但情况比较复杂,中东的波斯与美国一直闹得不可开交。

这些都是国际大事,但在背后,人们所不知的是,共济会与圣济会背后摩擦不断,但双方都没有摆到台面上,在美洲还有欧洲。不少组织卷入其中,不过上层人物都没有动,只是低层在相互试探。

在东瀛,富士山火山居然爆发,八歧脱困,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动静,不过国内右倾分子比较嚣张。

在俄国,总统很强硬。与美国关系也降到冰点,俄罗斯的守夜人和守rì人也悄然出行动。

在南亚小国,当地的修行者倒相对平静,实际上,他们也不成大气。毕竟在历史上,他们就没有强过,而且受伊斯兰教的影响,本地的修行传统已所无几。

在非洲,由于非洲一些国家政局相对稳定,虽经过殖民统治,但摆脱殖民地已经几十年。不知不觉中,以传统的巫术为代表的修者也开始呈现一定力量。

在欧洲,除基督教为主,但在北欧。信仰奥丁为首北欧诸神也在悄悄上升,在希腊一带,同样,信仰奥林帕斯诸神的人也逐渐增多。

这一切。目前不关柳致知的事,柳致知倒看到一个新闻。土耳其发生了大地震,过后不久,华夏也发生一次6点几级的地震,柳致知惊讶发现,地脉在进一步恢复,不过地气更杂,柳致知苦笑不已,恐怕近期的气候会有所异常,地气混乱,会影响天气,再说,现在的地球就是没有这些事,气候也不正常。

柳致知的妹妹婚期将近,柳致知答应她的鸡血石印章也以刻好,却是一对,一枚上刻着“自强不息”,一枚上刻“厚德载物”。

作为哥嫂,在柳致颜结婚rì子,当然忙一些,不过是些俗事,客人很多,但大多数和柳致知没有多大关系,倒是有不少领导到场,他们不是冲着柳致颜而来,而是冲着柳家的关系而来,倒给蓝悯竹长脸了,自从柳致知与阿梨结婚后,虽然柳致知并不在意黎重山的背景,但有些人却很注重。

柳致德也赶了回来,柳致知趁这个机会,向他打听尼欧的事,也就是那个费城喜欢华夏武术的小伙子,柳致知曾化名鸿雪泥,指导过他的咏chūn拳,柳致德到了美国,不久便和他联系上了,柳致德习练八极拳,又服用过易筋锻骨散,一身横练功夫,可谓刀枪不入,两个人可谓遇到知音,相互之间切磋,倒成了好朋友。

打听尼欧的事,柳致知知道了尼欧现在已经是明劲高手,这也在意料之中,他对华夏功夫比较痴迷,进入明劲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罗宛琪还有梅疏影也来了,同样宋琦与赖继学也来了,甚至戴秉诚夫妇也来了,他们不是专程为柳致颜的婚礼而来,而是恰逢其会,戴秉诚听说柳致知想炼制一种丹药,差药材,不知他怎么打听到南亚有一种灵药,是一次戴家子弟去南亚交流时,无意间听说,恰好柳致知需要,他又吃不准,便来到申城,恰好赶上了柳致颜的婚礼,便送了礼,柳致颜又是旋淡如的学生。

柳致颜十分高兴,钟铭也一样,柳致知将鸡血石印章交给了柳致颜,柳致颜近一阶段,书法也大有长进,见到印章十分高兴,柳致知笑到:“好好运用这章,你的书法很有长进,过一阶段,我带你去见钱老,让你见见书法界的老前辈。”

“谢谢哥,我的书法还差得远。”柳致颜谦到。

柳致知一笑:“你的书法能称得上书法了,而不是写字,进步很大,但自身阅历不足,我作为哥,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前辈风范,好好努力,说不定能成为书法大家。今天你结婚,那边朋友,好好招待。”

柳致颜转身去给大学同学打招呼,柳致知和宋琦几人坐了下来聊天。

晚宴结束后,柳致知将戴秉诚夫妇带入家中,梅疏影却被罗宛琪拉走。

“你跟我说说灵药的事?”柳致知说到。

“我是听家中堂弟所说,在柬埔寨的丛林中,有一种树,其中有个别发生变异,产生一种树胶,其质如龙血,其香似兰,称为龙血兰香胶,你要的药是不是有一种与它一样,就是龙兰血膏?”戴秉诚说到。

“听你描述,应该就是,这种龙兰血膏是一种热带树木龙血树上采集,不过,不是一般龙血树所能用,是一种变异的品种,而且,该树上必须有一种蚁巢,存在一种蚂蚁,才能产出龙兰血膏,看来,有必要亲自去一趟。”柳致知说到。

戴秉诚笑着说:“正好,我闲着没事,也想见识一下,干脆陪你去一趟。”

“就这么说定了。”柳致知也笑了:“旋老师也一块去么?”

旋淡如笑了,说:“我就不掺和了,正好,我陪阿梨妹子,阿梨刚才跟我说了,去苗疆一趟,我去那里。”

柳致知一笑:“也好,你去和阿梨到她的家乡看看,这半年来,阿梨一直在申城,也想家了。”

阿梨眼睛白了他一眼,说:“旋姐姐,我们到一旁去,今晚你们就两人睡,我和旋姐有话要说。”

柳致知一乐,笑到:“戴兄,正好彻夜长谈,你在国术方面的什么心得,对了,你有没有找到合意的大枪?”

“哪有这么容易,好枪难求,现在练习的枪是白腊杆所制,也算不错,但不能称之为宝枪,传说岳飞的沥泉神矛在河南出现,我去了一趟,并未得到准确消息。”戴秉诚说到。

“沥泉神矛,是一杆神枪,大名鼎鼎,不要着急,慢慢寻访。”柳致知安慰到:“肖寒现在做什么事?”

“他呀,现在在闭关,自从上一次事后,对他促动很大,争取将金关玉锁二十四诀炼成,才会出头。”戴秉诚说到:“你这次托朋友找灵药,他都扔给了南慕烟了,现在她收集了三种灵药。”

“这次炼丹,因为得到了羽蛇的血肉,妙用无穷,才和宋兄好好推敲,准备用它炼制一种灵丹,称为羽神归化丹,这种丹药,有好处也有害处,好处在于能潜移默化掌握一些法则,对于进入金丹期或其上有极大好处,坏处就是局限于风雨等法则,对领悟其它法则形成新的屏障,但总的来说,好处远大于弊处,大多数修者都卡在金丹这一关,它算上打开一条通道,可惜不是自己所领悟,总是一个缺憾。”柳致知说到。

“什么是法则,难道是事物的规则?”戴秉诚问到,柳致知想了其来,戴秉诚一心在国术方面,法则一说,已涉及到修行较深层次。

“可以这么说,法则下定义,并不能解释它的全部,我们世界经过抽象,浮现在其中的规则,还算不是大道,道生一,一生三,三生万物,法则最多涉及到万物这一层。”柳致知想了想,解释到。

“原来如此,不过此种说法,我是第一次听说。”戴秉诚说到。

“其实,也就是一个名词,在远古,根本没有这一说,照常有人修行到较深的层次,不要想那么多,法则的提出,不过是方便传承,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用处,实际上道的概念,亦是如此,修行是实证,而不是夸夸其谈的哲学,说到底,心中真正明白,哪怕说不出,说出来的,都是假的,不过是给予别人一个方便法门,更多的时候,反而形成所知障。”柳致知说到。

“真没有想到,但你说出法则,或者说法则概念的提出,有什么意义呢?”戴秉诚又问到。

“一句话,为了传承,让后人知道,曾经有人达到过什么层次,虽不能窥全貌,但也让人知道,有过这样的境界。”柳致知笑到。

38.寻羚得灵药,相邀聚佛寺

柳致知和戴秉诚在柬埔寨的热带雨林中,他们到这里已经三天,不是通过正常的入境,直接从上空飞入,过老挝而到达这里,基本上没有经过什么城镇之地,可以说是一个隐形人,因为他们未曾在一个地方食宿,普通柬埔寨人都未留意他们。文學馆

他们在的这个地方,离著名的吴哥窟不远,不过他们不是来旅游,对吴哥窟在远处看了一眼便放下,在森林中寻找了三天多,龙血树虽发现了数株,却没有发现那种变异的龙血树,好在两人并不着急。

时间已近中午,戴秉诚抓来一只大羚,倒是奇怪,只长了一只角,并不是冲前,而是倾斜向后,看样子像羚羊,已然被戴秉诚用石子击碎头盖骨。

“很奇怪,看来是一个新品种,以前从未听说过,不知叫什么,说不定是珍稀动物。”柳致知看着稀奇,但它已死,倒没有必要为它惋惜。

“那边有一群,我没有留意,把它给杀了,才发现它是一只独角,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戴秉诚感慨到。

两个人升火剥皮,柳致知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嗅了嗅鼻子,这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扭送向四下望了一望,不对,是在跟前,目光落在这只大羚身上。

“戴兄,有没有闻到一股兰花的香味?”柳致知问到。

戴秉诚用力嗅了嗅:“不错,好像是有兰花香味,在什么地方?”他站起身,走了几步,淡淡的香味好像消失:“咦!怎么变淡的?”

随即醒悟过来,目光也落在大羚身上。两个人在大羚身上细细查看,终于在独角上发现暗红sè胶状物。已经干涸,柳致知用手捻了一下,放在鼻子处一嗅,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扑鼻,这正是龙兰血膏,自己转悠了三天,居然在大羚的角上发现它的踪迹。

戴秉诚见柳致知捻起角上的暗红sè血竭一样东西,放在鼻子下闻,他立刻明白了。他蹲下身,也捻起一点闻了一下,立刻说到:“难道是龙兰血膏?”

“有可能,大概是大羚喜欢在树上蹭,这东西蹭到它的独角上。你在什么地方遇到这群大羚的?”柳致知好像陡然想了起来,语气迫切的问到。

“在西边!”戴秉诚也激动起来,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出发,柳致知制止住他。

“知道了方向就好办,不着急在一时,先将大羚烤好。吃过饭再向西边找,再说,那群动物受了惊吓,得给时间给它们恢复正常。”柳致知笑着说。

戴秉诚一听。停下身体,还是先帮柳致知烤大羚。吃过饭后,两人歇了火,浇上水。这才出发。

一群独角大羚在森林里紧惕的四下张望,见没有什么危险。才放心低头啃着鲜嫩的橛类植物,在吃的过程中,时不时抬起头,向四下张望,周围安静如故。

柳致知和戴秉诚躲在树后,他们正在监视这群动物,而不是干扰它们,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二个小时过去了,独角大羚个个吃饱了,开始三三二二往林子深处走去。

柳致知和戴秉诚远远的跟着它们,这群大羚没有丝毫提防,终于到了一个地方,柳致知看到独特的景象,一株株独特的树出现在眼前,树径达到一米,树冠如巨伞,树叶呈针状,树体并不平滑,上面肉眼可见有许多蚂蚁,柳致知看到独角大羚来到树前,头上独角在树上蹭,一只只手指大小的蚂蚁爬到大羚身上,大羚似乎很享受。

柳致知明白了,这些蚂蚁是在清洁大羚的身体,一条条寄生在大羚身上的虫子被蚂蚁拖了出来。

柳致知看着这片龙血林,很明显,这里都是变异的龙血树,柳致知没有直接上前,而是等大羚们享受过了蚂蚁浴之后,一个个离开这里,才出现在龙血树下,用刀割开了树皮,血sè树脂流出。

装满了身上玉瓶之后,才让戴秉诚戒备,自己开始用心念洗炼这些树脂,一夜过去了,树脂的香气更浓,整个呈现出一种暗红sè,柳致知起身,对戴秉诚说:“工作完成,我们是不是看看还有其它的灵药?”

“是该找找,来一次并不简单,我想这里灵药不止一种,有些虽然这次用不到,也许以后会用到。”戴秉诚说到。

两人刚准备离开,柳致知陡然站住,有人来了,看来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之所,戴秉诚先是一愣,接着也发现了异常,站在原地,向一个方向看去。

来的却是一个佛教的和尚,见两个人在此,也是一愣,双手合什,问候了一句,柳致知和戴秉诚却听不懂,柳致知也合什回敬,口中说到:“大师,我们是华夏人,听不懂大师的语言,还请见谅。”

他这一开口,那个僧人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紧跟着,用不太流利的的汉语,带有南方的口音说到:“两位施主,贫僧有礼了,贫僧上座部特里布婆那,这遍龙血树是我们寨子范围内一处药材地,两位叫什么?”

柳致知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他们寨子的,先不说,不过是柬埔寨境内,这没有错,说:“我叫柳致知,因配制丹药需要,故来此采集龙兰血膏,不知这是有主之地。”

“没事,你们也不是要将树砍倒,弄点血竭,纯属小事,这位先生叫什么?”特里布婆那问到。

“戴秉诚,见过大师,我们不知道这是你们寨子的,不告而取,有点不好意思。”戴秉诚也合什为礼,特里布婆那微笑还礼。

“两位可是华夏的巫师,好像叫什么道士?”特里布婆那问到,他身上也隐隐有波动,证明他是有修为在身,上座部佛法,也就是小乘佛法,在神通法术方面,除禅定外,在此基础上加修:一神变、二天耳界智、三他心智、四宿住随念智、五有情死生智,这还是世间法。

其神变分为三类,一类决意神变,包括分身、飞行等十余种;二类变化神变,略如孙悟空七十二变;三类意所成神变,炼意成身,身内有身,类似道家yīn神一路。

其它神通,就是六神通,其中天眼、神足已包含在神变以内,而漏尽通则为出世法。其法主要修十遍行功中的某一遍,即地遍处、水遍处、火遍处、风遍处、青遍处、黄遍处、赤遍处、白遍处、光明遍和限定虚空遍,其修法如地遍处,取土作坛,称为遍,大小如手掌,置于眼前,观想其遍,不够清晰,睁眼再看,直至清晰,然后意念之中,地遍扩展,直至无穷大。

地遍成功,视水或空中如地,可以行走水面或飞行空中,如同在地面上一样。

特里布婆那显然修行有一定境界,柳致知却不清楚他修行的是哪一遍,还是哪几遍,见他问到,微笑着回答:“我们是华夏的修行者,不过不是道士。大师难道过一段时间,来巡视一番?”

“那倒不是,近来有一个降头师在附近出没,前几rì,我与他结仇,他临走之时,说要报复,我怕他对这批龙血树不利,过来瞧瞧,遇到了你们。”特里布婆那说到。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是定期来看看的。”戴秉诚笑到。

“我怕他去邀请人,他一个人,我并不怕他,但如果人多,我就不是对手。”特里布婆那迟疑了一会,说:“我想邀请两位去我哪儿住些rì子,两位忙采药,我那里也有些灵药,两位如果帮我这个忙,我愿意提供灵药。”

柳致知听到特里布婆那这个建议,看了看戴秉诚,戴秉诚点点头,柳致知想了想,说:“既然大师相邀,我们就去大师那里盘桓几rì,我们也想见识一下,降头术是怎么一回事?”

柳致知没有说,他其实对降头术也很jīng通,在几年前缅甸边境那次行动中,柳致知例外获利了降头术的传承,虽然他并不以降头术为主,但一般降头他也会下,不过他很少用罢了。

特里布婆那很高兴,今天出来看一下龙血树,不想结识了两位华夏来的修行人,想起来他准备到其他地方去求救,心中也是忐忑,不一定能搬到救兵,现在好了。

柳致知两人跟着特里布婆那来到一处村赛,村赛有三十多户,村子东头,有一株大树,树旁有一座小庙,旁边开垦着两块地方,里面种了些药材,都是一些平常的药材,庙不大,里面有些小和尚,见特里布婆那进来,一起向他合什施礼,口中叫着什么,柳致知听不懂,但也知道应该是师傅之类的。

特里布婆那对两人说:“这是村子里的孩子,我们这里有这样的规矩,小孩到了七八岁,都要出家,在寺庙中度过几年,一方面学习文化,另一方面也了解佛理,大多数人到了十四五岁,又还俗,佛教毕竟是柬埔寨的国教。”

柳致知点点头,说:“这个方法不错,宗教的作用有教化群众的意义,是个好方法。”

“哪里,我们出家人,依村民养活,不能光吃饭,不付出什么,就形成的这个方法。”特里布婆那说到。

39.阴鬼毒虫纷沓来

特里布婆那领着两人赶往寺中,小庙之中,共有两进,前面是大殿,供奉着释迦牟尼,后面就是特里布婆那住的地方,相对来说,很简陋,不过柬埔寨地处热带,倒没有什么被子之类,安排好他们住的地方,时间已中午。

寺庙中并不动火,中饭完全由村民供养,特里布婆那拿了三个饭钵,和小和尚们到各户门前,各户将他们饭和菜第一勺打给了他们,回来之后,饭钵中已满,柳致知感到很新奇,这标准的是吃百家饭。

柳致知边吃,边与小和尚们交流,他不懂语言,并不妨害他交流,打着手势,柳致知现在记忆可谓过目不忘,很快就学会简单的对话。

吃过饭之后,特里布婆那从房间之中,取出了他收藏的灵药,其中两种是柳致知所急需的,羽神归元丹用药很多,这二种是仙娥草和宝峰果,作为炼丹中调和剂,混同融化羽蛇的肉所用。

柳致知谢谢他的好意,将几种灵药收入袋中,下午没有什么事,听特里布婆那教导小朋友,柳致知进一步掌握他们的语言,到了晚上,柳致知基本上能与特里布婆那交流,不是用汉语,而是用他们的语言。

这天夜里并没有什么事,第二天,柳致知依然学习语言,他这种速度,让特里布婆那大为吃惊,等到晚上,基本上可以说比较熟练掌握了这门语言,相比之下,戴秉诚就不行了。他不过掌握了十来句话。

不过戴秉诚也不是没有收获。在南亚森林中。其他东西也许不多,但树木多,其中珍贵的树种也很多,像紫檀、黄花梨还有红木等等,就有不少,寺庙中有风干的檀木,很直,戴秉诚挑了一根。丈八长,柳致知看到他在一旁捣鼓,干脆给他一个枪头,用庙里的废铁炼成,虽不是什么法器,但也远胜于一般枪头,毕竟是柳致知用心火所炼。

还没有完,柳致知干脆将枪杆也炼制一遍,这样一来,一杆大枪诞生。戴秉诚试了一下手,很满意。

柳致知看着戴秉诚在演练心意大枪。并没有多少花招,一招一式古朴简单,但在戴秉诚手中演练起来,柳致知感觉百万军中跃马横枪,一股惨烈的气势令人胆寒。

柳致知看了一会,心中暗叹,这杆枪还是太弱,不知什么枪才能符合戴秉诚的修为,看来,只有回到国内,看看沥泉神矛能否找到。

夜色降临,柳致知和戴秉诚进入房间,对于柳致知来说,南亚的蚊虫并不成为他的危害,戴秉诚也是如此,但对于小和尚们来说,早早地钻入蚊帐之中。

到了半夜,柳致知感觉有阴物冲这边来,神念放出,发现是一个阴鬼向这边来,柳致知刚要有所动作,耳边传来特里布婆那的声音:“他来了,那个降头师来了。”

柳致知顿住了出手的**,看看这个阴鬼会有什么动作,同时将警戒范围扩大,在阴鬼身后数里的地方,发现了三个人,三个人都很精瘦,眼中不时闪着绿光,不过由于是在神念之中,并不清晰,但不代表不能确定他们身份,恰恰相反,虽身影朦胧,但他们的特征却很明显,柳致知记住了他们的气息,不管他们面貌如何变化,他们的气息却变不了。

三人中的一人,疑惑向四周看了一看,好像有人在窥视他们,却又不能发现,柳致知发现了他们好像有所觉察,便收回了神念,睁开了眼晴,戴秉诚已经起床,他虽然神识没有那么大范围,但也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见柳致知没有睡,而仅是打座,睁开了眼,柳致知说:“来了,有三个人,在东南方向。”

戴秉诚点点头,说:“我先出去,你给我压阵就行了。”说完,拿着那杆大枪,打开的门,到了院中,感应了一下,终于发现那个阴鬼,便将身体一纵,跳出了院子。

柳致知依然坐着,没有动,只是将神念笼罩在整个村寨,注意事态的发展。整个村寨静悄悄的,每户都紧密门户,特里布婆那在之前已关照村寨,一到晚上,每户都紧密,门上贴着一张符,这是一道佛符,保护着各户的安全。

戴秉诚站在庙前,那个阴鬼已来到庙前,见戴秉诚站在那里,一身光焰,很难近身,当然这是在阴鬼的眼中,阴鬼那缥缈而又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谁,为何阻我去路?”

戴秉诚听不懂,因为不是汉语,刚一愣,耳边传来柳致知的翻译,他这才明白,刚要回答,猛然发现自己不懂他们的语言,就在这时,庙门开了,特里布婆那走了出来:“帕皮提,你又来了,上次的教训你还不够?”

“上次你沾了便宜,这次就没那么便宜。”阴鬼说完,厉叫一声,手爪暴长,向特里布婆那抓了过来,一动之下,空气之中陡然出现一串鬼爪,肉眼可见,而阴鬼却是肉眼看不见。

“波塞朵…”特里布婆那口中念咒,手中结印,一圈金色光华从身上出现。谁知阴鬼一爪之下,黑烟飘起,金光破碎,戴秉诚一枪扎来,意志一出,阴鬼尖叫一声,身影陡然后退,身影之中,被大枪扎中处,出现一个大洞,光影闪了几闪,才恢复原样,绿油油的眼光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附身阴鬼,居然不怕佛光?”特里布婆那咳嗽了一声说到。

“桀桀,佛光?我要是没有手段,还敢来找你。”帕皮提怪笑到,特里布婆那一滞,柳致知话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这是柳致知的传音入密。

“他附身的阴鬼并不是不怕佛光,则不过鬼爪之上,多了一些看似无用的隔离层,如果不怕佛光,那么一爪之下,就不该有那么多黑烟飘起。”柳致知的话一下子让特里布婆那明白了实质。

“原来是这么回事!”特里布婆那一下子信心恢复,冷笑着说:“我说是什么原因,原来不过是牺牲一些阴魂之力。”

帕皮提有一些惊讶,居然给特里布婆那看出来了,不过看出来又怎么样,他倒是更重视旁边的那个男人,刚才一枪,直接含有一种力量,差点阴鬼之体崩溃,这个男人是个大敌,他紧盯着戴秉诚:“你是谁,为何帮助这个和尚?”

他不知道戴秉诚并不懂他的语言,当然不能回答,不过特里布婆那这次却回答他:“这是我朋友,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一旦开战,后悔莫及。”

帕皮提桀桀怪笑,猛然之间,向戴秉诚袭来,戴秉诚虽听不懂他们的话,但时刻在戒备,一个以武入道的高手,如何不注意这一点,见阴鬼袭来,大枪一动,枪头之上,顿时发出龙吟之声,灵光大盛,青龙虚影猛然蹿出,随着枪影,扎入阴鬼体内,阴鬼本是虚影,是帕皮提炼制的阴鬼,只不过,帕皮提借鬼身而施展法术。

一枪扎入体内,青龙翻腾,轰的一声响,顿时炸开,黑烟刚要聚成形,惨烈杀气一冲,顿时呜咽的一声,彻底消失,而在后方的三人之中,一人盘坐在地,口中陡然喷出鲜血:“好贼子,我与你誓不两立!”

说完之后,从身上取出一只瓶子,瓶子之中,是一种腥臭的液体,一半倒入口中,一半倒在一根白骨杖上,口中念念有词,一朵绿云陡然升起,他从身上拿出一只人皮袋子,打开了口,嗡嗡声起,一群奇怪的毒虫从中漫延而出,却在绿云周围,拿起白骨杖,一指之下,绿云一下子将毒虫吞入,然后就漫延开来。

再看毒虫,已经一只只变了模样,都膨胀起来,在绿云围绕之下,向村寨飞去。

柳致知神念中感知一群毒虫向村寨飞来,不仅是针对庙中两人,更是针对全村,心中不由冒火,如果你们争斗限于修行者,柳致知倒没有这么大的火,现在针对平民,柳致知心中冒火。

各户门上的符一个个依次亮起,毒虫不能闯入,不过柳致知发现绿云有保护毒虫,同时在缓慢地污损着符,柳致知知道符不能持久,他不得不出手。

空气之中,出现了许多明亮的点,忽然从这些点中射出了淡淡的光线,这些毒虫一遇到光线,纷纷从空中坠落,不一会,村寨之中,那些毒虫就一扫而空。

只剩下一小群飞往庙前的毒虫,特里布婆那和戴秉诚一见毒虫飞来,特里布婆那口诵真言,身外一圈火起,柳致知点头,他看来修过火遍处,毒虫一接触火光,纷纷坠落。而戴秉诚更是简单,手中大枪一抖,顿时枪花漫天,每一枪都轻点毒虫,毒虫也纷纷坠地,没有一只漏网,转眼之间,都解决了。

戴秉诚抬起头,眼睛看向东南方,刚才杀死阴鬼的瞬间,他感受到一种波动飞逝向东南而去,对方应该在那个地方,他准备杀过去,一味防守不是他的风硌,现在该反击了。

40.展神威,大枪灭飞降

帕皮提三人在离村寨五里的地方,在毒虫被灭的一瞬间,帕皮提大叫一声,又喷出一口血,眼睛血红,像一个恶鬼,他连受两次伤,虽然第二次并不重,但两次打击,也令他发狂。

他坐在地上,双手打出手印,头颅一挣,旁边一人一见,脸色一变,叫到:“帕皮提,不要冲动,还有我们。”

帕皮提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头一挣之下,离体飞起,后面还丁丁挂挂,带着他的内心肝肚肺,还有大肠,升上了天空,飞头降,又叫飞头蛮,东南亚降头术中最高的秘术,要不是气极,帕皮提也不会使用这种秘术。

旁边一人一看,也盘坐在地,对另一个吩咐了一声:“你看好我们的身体,我用飞天降上去助帕皮提一臂之力。”说完,也同帕皮提一样,头颅带着下水飞起,向空中而去。

“飞头降,有点意思,想不到这里居然有两个会用飞头降的人,不是说很少有人会用吗?好像不值钱一样。”柳致知坐在床上,自言自语地说到。

特里布婆那和戴秉诚耳边传来柳致知的声音:“注意,对方使用了飞头降,有两人,离地近百米,像这边飞来。”

戴秉诚才准备前去,听柳致知一说,身体一顿,抬头观看,他的视力很好,在黑夜中也能视物,不算清楚罢了,借助星光,看见两个人头,带着他们的心肝五藏飞来,戴秉诚有些恶心。

那两个降头师渐渐飞近,看着这么一副奇观。戴秉诚无话可说。他知道法术千奇百怪。但见到这样一幅景象,他是彻底无语了,不怪降头术被称为邪术,你看这幅架势。

帕皮提光临其上,绿光一盛,整个内脏和头颅都燃起了绿色火焰,并不是燃烧,而是一团绿火包裹着所有东西。不过,特里布婆那倒没有什么,大概从小就听说过。

柳致知依然没有露面,不过他没有感到恶心,而是用神念铙有兴趣看着这两个飞头降,虽然他不会用这种法术,但他看了出来,飞头降并不像传说中那样,不敢飞低,以免给树枝挂住肠子。飞头降自有一套保护自己的方法,树枝根本对它没用。它是一个整体,外物很难突破它的绿光防护层,不过,在树木之中,飞行比较慢而已。

帕皮提看见特里布婆那和戴秉诚两人,仇人见面,分处眼红,一张口,口中瀑布一样的绿光从天而降,直向两人罩来。

戴秉诚将手中枪一举,枪尖之上,顿时模糊,一声虎啸,一只白虎现,向空中的帕皮提扑了过去,绿光下不来,但戴秉诚也感受到一种腐蚀力,很强,好像其中蕴含着毒素,加了一把劲,将那道绿光给扑灭,白虎也给腐蚀了不少,随后散去。

“老秃驴,小王八蛋,你们倒是上来,上不来是么,今天全村都给我去死,你们两个我要将你们炼成尸傀。”帕皮提破口大骂,那样子比较奇怪,一个人头,带着一肚子下水,在空中大骂。

戴秉诚虽不知他说些什么,但也知道不是好话,二话不讲,脚下用力,身体轰然而起,手中枪化作一道厉芒,带着身体,身枪合一,直向他杀去,向一枚炮弹,吓得帕皮提一下子拔高,以避让戴秉诚。

戴秉诚见他避让,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身体在空中一转,也随之拔高,手中大枪却放射出雷光,轰然炸响,直指帕皮提。

帕皮提魂飞魄散,再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得一咬牙,顿时绿光大盛,鬼火森森,在大枪所经的路途上,无数鬼影出现,想挡住这一枪。

戴秉诚这一枪,已是包含雷电精神,所过之处,幻成雷山电海,阴魂如何能挡住,顿时烟消云散,一枪正扎入胃部,一种巨痛传来,紧接着雷光电鸣间,轰然而散。

戴秉诚看见头颅高高抛起,枪一抖,一道枪影紧追而上,噗的一声,扎入其中,而头颅立刻缩小,燃起了绿火,转眼间,只剩下一个拳头大小。

戴秉诚不知降头术,以为头颅想跑,干脆一枪,结果头颅转眼剩下拳头大小,他感到不可思议,估计帕皮提完了,才在空中停下身形,站在空中,观看特里布婆那与另一个头颅之间的对决。

在戴秉诚升空杀死帕皮提的同时,特里布婆那也飞步越空,面对另一颗头颅,另一个飞头降一见特里布婆那飞空,知道不妙,口中念念有词,转眼间,大片绿云生成,周围鬼影重重,他先不忙伤敌,而是护住了自身。

特里布婆那也口中诵咒,一个光影罗汉出现,向绿云打出,而降头师一声厉啸,绿云之中,涌出大量毒虫,一层层围绕上罗汉,罗汉厚厚穿上一层蠕动的虫衣,双方僵持了一会,陡然从虫衣中透出大量的金光,虫衣轰然的崩溃,而罗汉也随之一亮,然后消散不见。

大片绿云如潮水一般,向特里布婆那和戴秉诚涌去,打头是铺天盖地的毒虫云,特里布婆那身畔佛光大现,而戴秉诚却是罡气迸发,手中大枪一摆,顿时成一个整体,嗡的一声,化为一道厉芒,向绿云冲去。

戴秉诚所到之处,绿云如雪向火,顿时消融,降头师见势不对,帕皮提已死,犯不着把命丢于此,一提精神,口中念出咒语,一个幻影出现,而他的真身飞头降却趁机隐去,降低高度,悄悄地溜走。

如果不是柳致知时刻关心这里,说不定真让他溜走,但柳致知神念时刻关注着,他的悲剧就来了。

戴秉诚一枪正中幻影,顿时明白,他溜走了,把枪一摆,周围绿云顿时被一阵风吹散,再看特里布婆那,也是一脸茫然,睁眼向四下瞧。

降头师想偷偷溜走,降低高度,隐身而去,刚隐身,走不多远,猛然一头撞在一面墙上,不是墙,而是面前的空气凝成实质,他暗叫不好,刚想回头,四周陡然都变成了实质,无奈之下,绿云又起,鬼火重聚。

四周的空气墙陡然燃烧起来,凶猛的大火一下子把他吞没,降头师所修本来就怕火,但他能修到飞头降,已是到顶的人物,区区火势虽对他有所伤害,不过却要不了他的命,绿云一缩,他忍受住高温的烘烤,寻找时机,准备突围。

就在他寻找时机,一道闪电自空而降,顿时将他的护体绿云打散,整个内脏成为焦炭一团,他还没有死,大叫一声,头颅陡然加速,但戴秉诚一枪迎面而来,他无可回避,只觉枪中带着无穷的枪势,又似带着滚滚雷电,将他炸成灰烬。

他一死,那边另一个降头师正在看护着他们的半截身体,陡然远方传来雷声,帕皮提身体陡然一抽,头颈之中鲜血喷出,颓然倒地,他知道帕皮提完了,这是飞头降被杀的征兆,没有几分钟,那处雷声又起,果然不出所料,另一具身体也颓然倒地,冒出了鲜血,他再也呆不住了,转身就要离去。

隐隐听见什么,他脸色一变,身影一闪,身畔鬼影迭起,轰的一声,一股大力从空而降将附近约一亩之地全部夷为平地,而他身边鬼影悲啸中,人影消失了的,在数里外,他现身出来,脸色淡金,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恨恨看了一下那个村寨,眼光之中先是怨毒无比,但接着眼睛之中,流露出一丝畏惧之色,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他心中是想报复,但一想到最后一击的威能,还是打消了念头,到底自己小命要紧,自己如果不是炼有灵鬼,在关键时候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恐怕要交待在这里,可惜的是,那个灵鬼烟消云散。再说,自己与那个和尚并没有仇,只不过是随人而来,虽说他杀了自己同伴,那就怪他们学艺不精。

他这边一走,那边柳致知也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多米诺之手,对付修行者总是力量不集中,范围大而威力分散,到自己这个层次,已近量缩小波及的范围,还是不行,好像力量有上限一样,虽吓人,但总不能如意,自己该如何改进?

戴秉诚和特里布婆那听到数里外一声巨响,烟尘腾起,吓了一跳,过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两个人疑惑地对望了一眼,戴秉诚身体一动,向雷神行空,直向那边而去。特里布婆那一见,也跟了过去。

到了那个地方,只见亩许大的森林,已全部夷为平地,再细看,两具没有头颅的尸身已成为肉饼,他们知道这应该是两个降头师的尸体,是谁干的?

正在疑惑之际,柳致知声音又在他们耳边响了起来:“可惜跑掉了一个,不过不要紧,估计也不会来了,今天来的两人都能施展飞头降,整个柬埔寨也没有几个人,这一场,柬埔寨降头师在近些年恐怕都会一蹶不振。”

两个人明白了,是柳致知暗中出手,看着眼前的场景,特里布婆那有点不寒而栗。

41.风雨扇出增误会

阿梨和旋淡如到了苗疆,阿梨的娘很高兴,在苗疆住了些日子,旋淡如想看看附近的城市和风景,两人就来到附近的城市黔南市,两人虽是修士,但也是女人,对服装感兴趣,而黔南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自然少数民族服装少不了。

两人兴致勃勃一家家商场逛着,和商家讨价还价,倒也很快乐。旋淡如正在和商家为一件苗家衣服还价,眼光一瞥,发现一个人影一闪,对方也是无意经过,根本没有想到旋淡如和阿梨也在此,甚至都没有发现两人,却被旋淡如发现。

这个人是李安泰,李安泰正和一个人在交谈,旋淡如和对方离得较远,这里又是人声鼎沸,听不清楚他们在谈些什么,不过看样子,那人身上也有修为,不过并不高,根本控制不住身上的波动,而李安泰却不同,看起来比上次强多了,周身波动内敛,看来这阶段他进步很多。

旋淡如拉了拉阿梨,阿梨嗯了一声,低声问到:“什么事?”

旋淡如轻轻说:“我发现了李安泰,正在那,和一个人在说话。”旋淡如用嘴示意,阿梨向那个方向一看,人比较多,但正在交谈的,却只有两人。

“那一个是李安泰?”阿梨问到,她们离开了那家摊位,走了几步,走到一个人所不注意的角落之中。

“左边那个。”旋淡如大概怕说不清,又说:“那个穿夹克衫的。”

阿梨细细看了一会,那两个人说说笑笑。向外面走去。阿梨和旋淡如悄悄跟在后面。一直跟了两条街,李安泰两人看不过任何异常,两个人低声说了一段话,另一个人眼光还后一瞥,好像是无意间,阿梨微微一顿,说:“我们被发现了。”

两人进入巷子,旋淡如有些迟疑:“进与不进?”

阿梨笑到:“当然进。对方虽发现了我们,我们也不用怕他们,不过小心点,在城市中,他们也会闹大,最多布上结界,两个毛贼,不值得害怕。”

两人踏入巷子,巷子口起了淡淡烟雾,阿梨并不惧怕。她是金丹修士,两个人都不是金丹修士。有什么值得害怕?

“两位跟踪在下这么长时间,有什么目的?”李安泰的声音传了过来,三个人呈半包围之势逼了上来。

李安泰话一说完,陡然一怔,他看清楚了两女之中,有一个是旋淡如,另一个不认识,好像没什么修为,他直接忽略,阿梨是金丹修为,金丹一成,代表周身圆融,气息不再外泄,这当然是针对低阶而言,或者说,周身气息已极少外泄,而李安泰的水平还不足看出阿梨的功行,所以他忽略了阿梨。

“是你?!”李安泰一下子认出了旋淡如,印象太深了,可以说刻骨铭心,李安泰眼睛都红了。明明进来是二人,现在却是三人,阿梨事先没有用神识来探看,如果用神识,等于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

“李安泰,想不到你出现在这个地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旋淡如说到,柳叶剑出现在手上。

“哈哈,大话不怕折了你的舌头,杨兄,韩兄,这个女人上次仗着人多,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过在我师梦观山人眼中,根本不放在眼中,现在你还以为是我的对手,杨兄,韩兄,把他们拿下,旁边那个小妞不错,一窝端了,献给我师傅,也作为你们加入门中的见面礼。”李安泰狂笑到,手中出现一件法器。

阿梨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梦观山人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自身还难保,你们居然仗着他,真是不知死活。”

那个杨兄色咪咪打亮着阿梨:“小姑娘长得不丑,口气有些大,还是好好侍奉大爷,说不定有你的好处,哈哈!”口中污言秽语都出来了。

阿梨脸一冷,但口气依然平淡:“你既然想死,那就死吧。”

说着,头顶上陡然出现炼魔心灯,一朵灯花从主灯上飘然而出,看似缓慢,实质极快,就到了他的身边,他笑声还没有完,眼前精芒四射,笑声戛然而止,只听得轻轻一声爆响,灯花爆发,他才感到不对,身边灵光刚刚盛起,被灯光一卷,顿时熄灭,想张嘴喊出什么,结果并没有喊出,身体化作一缕清烟而逝。

李安泰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他以为是普通人的阿梨,是这样凶悍,说动手就动手,眼睛一眨,一个人就没有了,他泼口大骂:“贱人,杀我兄弟,我杀了你。”手中剑形法器离手而出,化作一道雪白的匹练,直卷阿梨。

旋淡如的柳叶剑也化成匹练,拦住了他,而那个韩兄也动了手,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声律令,一股黄烟,在他身边弥漫,转眼将他全部遮住,又从其中蹿出一条黄烟,又一分为二,向着旋淡如和阿梨而来。

阿梨见此状,心灯归体,却在身边浮现出另一件宝物,是一把扇子,对着那个姓韩只一扇,刹那间,风雨大作,狂风顿起,青色罡风一声响,将两人卷着送了出去,嗖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阿梨是第一次使用这把扇子,不曾想这么大威力,一下子将两人卷得没影了,顿时愣在当地,而在巷子的另一头,一股风带着两人,狂啸着冲上的半空,风雨交加,飞砂走石,许多人吓了一大跳,但并未看清楚风雨中裹着两个人,两人被这一阵风,卷出了数十里,才落在地上,整个人都被转晕了,一落地,天旋地转,哇哇的直吐起来。

旋淡如呆呆看着这一幕,阿梨已经回过神来,见她如此,说:“我没想到,这把扇子这么大威力,一下子就将两人吹得没影了。”

旋淡如才回过神来,说:“算了,没事,不过便宜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他们被吹到那里去了。”

阿梨和旋淡如没有当回事,依然在逛街。而李安泰和那个韩兄在吐过以后,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过了大半天,才缓过气来。

“这两个贱女人,杨兄就这么尸骨无存,我一定要将她们抓住,狠狠的折磨,为杨兄报仇。李安泰,你不是说你师傅梦观山人神通广大,我韩充决定投奔你师傅了。”韩充说到。

“我们这就回去见师傅,把事情经过告诉师傅,走,我们走。”李安泰说到。

两人上路,经过长途跋涉,到了滇省一处大山之中,已属原始林区,在一处山洞中,见到梦观山人。

这是一个天然山洞,不过经过人工布置,在洞口也布置了阵法,无论从空中还是地面,都不能发现这个山洞。

两人见过梦观山人,旁边是忘世叟,伤表面上已愈合,但梦观山人知道,受的伤有多重,而且忘世叟这付身体,极其坚固,不易受伤,但是一旦受伤,一般丹药都没有什么作用,恢复极慢。

梦观山人听完了李安泰的解释,并没有怪罪于他,而是急切的问他:“那个女人你看不出深浅,头上顶着一盏灯,灯是怎么样子的?”

李安泰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实话实说,将那盏详细地说了一遍,梦观山人眼光一阵变幻,又问到:“那把扇子你说真是一扇,风雨交加,你们裹着风雨,便被送出了数十里?”

“是这样,师傅。”李安泰说到,他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梦观山人可没跟他说过,他的炼魔心灯丢了,很憋屈,不过,梦观山人就是伤势全好,也不是那个强行夺去他的心灯的龙女的对手。

梦观山人没有见过阿梨,也没有想到阿梨,却把阿梨想象成了龙谓伊,听李安泰说,她们在逛街,立刻以为是龙女和一个凡人,他可不想在自己伤势未好之前,再招惹那个龙谓伊,不过这些话在他的肚子里,却没有说出来。

“好了,小事一桩,要不是我伤势未好,不能随便出手,我这就去找她。”梦观山人淡淡地说:“该死的青城派,还有蜀山和昆仑,特别是那个柳致知,我要是好了,首先找他算账,你们先住下,近来少出去为佳。”

李安泰说完,韩充才上来,叩首说到:“韩充见过老前辈,愿老前辈万寿无疆。”

“你也起来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收你为徒,传你什么时候呢,对了,就传你三天诸魔秘录。”说完之后,手一指,一点青光融入他的大脑之中,韩充回想了一会,心中大喜,立刻冲着梦观山人又磕了一个响头:“谢师傅!”

“好了,起来吧,李安泰,你将他带下去,好好修行,如果让我满意,我再赐于你相应的法器。”梦观山人说到,李安泰立刻将他带了下去。

梦观山人问一旁的忘世叟:“道友怎么看,那盏炼魔心灯有办法收回吗?”

忘世叟笑到:“我就是你,一个分身能有什么想法,恐怕不易收回,落到龙女之手,比较难办,她出现在黔南,我们又身负重伤,暂时没有什么办法。”

42.说灵光,洞天如成无秘密

梦观山人口中虽不说,但自己心中却放不下,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明白当初本尊为什么狠心将我留下,他是没有缺憾了,经过这么多年,我已成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那生命的灵光从本尊分裂起,就已与本尊无分,可惜我所继承的灵光仅是极少的一部分,我一出世,就大开杀戒,本想盗取别人的生命灵光,但是我错了,生命一结束,灵魂可以奴役,但生命最核心的灵光根本动不了,就是看见,也摸不到,要盗取生命灵光,恐怕天仙层次才行,这真是一个二难,目前的我,最多到达合道层次,还且还是不完全的合道,我想了一个办法,也许能行,就是在对方自愿情况下,将自己的生命灵光奉献出来,我传授给李安泰和韩充的修行法门,是两种不同的法门,进境非常快,却不知不觉中引动心魔,分裂灵光,他们自己不觉得,到时看看能不能吞噬灵光。”

在没有其他人在场时,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忘世叟是他的分身,根本不会说出去,他们是一体,不过在外人面前,体现出两个人的样子。

忘世叟听着梦观山人这么一说,便道:“关于生命灵光,其他修士是否知道?”

梦观山人不确定地说:“我不清楚,应该不知道,是本尊在飞升时才体悟到,虽然在合道时生命灵光已显,但在脱体飞升的刹那间,本尊才明白,他明白了多少。我并不清楚。他只留下那么一点体悟。其他修士并没有这个经历。应该不知道。”

忘世叟知道更少,因为他毕竟是梦观山人念头所成,并无生命灵光,这是和本尊最大的区别,说白了,一切化身分身,与本尊的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这一点,梦观山人是一个特例。他居然有生命灵光,恐怕是他最大的秘密。何恽那样,天魔费尽心机,想污染他的生命灵光,最终夺取灵光,最终功败垂成,虽然何恽已非本来何恽,但天魔也与那个何恽混为一体。

忘世叟话音一转,不再纠缠于生命灵光:“对于龙女,你想怎么处理?”他知道。梦观山人不会咽下这口气,故此才问到。

梦观山人想了一下说:“过一段时间。我分出念头,化为分身,先到柳致知的道庐,想方法将柳致知引走,这个地方是不能暴露,还是将他引到新疆一带,他用阵法对付我,我也用阵法对付他,如果可能,将那些各派高手也引过去,到那边,成与不成都没事,我现在需要时间。”

他们在这里商量,柳致知和戴秉诚已返回国内,现在三十六种灵药已收集到二十多种,其余估计自己朋友那边也在收集,如果收集齐了,那就开炉炼制丹药,羽神归元丹借助丹药,强制让人领悟法则,虽然领悟较少,但想想多少修行者,都卡在金丹之前,此丹一出,虽对今后发展有所妨害,但如果不进入金丹层次,根本不要谈及以后。

回到国内,两人直奔苗疆,见到了阿梨和旋淡如,戴秉诚也见到了黎重山,黎重山很高兴,但更加苍老,精力也有所不济,柳致知心中叹息,知道他的生命还有二三年时光,当然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异样。

黎重山拉住戴秉诚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旋淡如陪着他们,柳致知则是陪着阿梨,见秋月珀在一旁,问起洪素磊,秋月珀没有好气地说:“他姐姐不让他和我谈,我问他如何做,他支支吾吾,我一气之下,不理睬他。”

柳致知安慰她几句,和阿梨说起这次柬埔寨之行,取到了灵药,问阿梨:“你在家中没有什么事吗?”

阿梨笑了,说:“能有什么事,我又不喜欢打打杀杀,不过,我们遇到了李安泰。”

柳致知惊了起来:“在哪里遇到他的,你们没有事吗?”

“看你紧张的,我好歹蛊丹成就,他能奈我何。”阿梨白了柳致知一眼,心中也是感动,将她们遇到李安泰的过程说了一遍,柳致知皱起眉头。

“李安泰在黔南出现,还有两个朋友,看来,梦观山人是准备结党了,这不要紧,但他在黔南出现,意味着什么?梦观山人在哪里,应该距此不远,不过,不远这个距离不是常人之间的距离,在贵省山中,还是在滇省山中?”柳致知不觉分析到。

“他在什么地方,并不关我们什么事,只要他不来惹我们,那就行了,再说,李安泰这件事已过去几天,他没有来,估计以后也不会来。”阿梨说到。

“你不了解梦观山人,他没有来找你们,是他有什么事给耽搁了,还是找你们没有找到,他可是一个人魔念所成,不行,我得回到道庐,说不定梦观山人又会去道庐,在这个地方,只有那里他最熟悉。”柳致知说到。

“没事的,道庐之中,有机器人在那里,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得到信息,对了,我娘这里,不好布置法阵,我调了一部分机器人。”阿梨说到。

“你不说,我真没有留意,我再给这里做些机器人,我的机器人技术大有长进,正好将这里打造成铜墙铁壁,我现在就开始的做,正好袋中有些材料,明天到道庐中再用些材料,做到陆空齐备。”柳致知说到。

说干就干,柳致知取出材料,开始组装机器人,袋中上次在申城做机器人材料还剩余不少,而且都是加工好的,不一会,便装出一个鸟形机器人,在笔记本电脑上写入程度,烧入机器人,在内脏之中,刻入符箓,手中诀印启灵,一个机器人成功,调试了一会,便放飞它,一只鹰隼便高高地盘旋在上空。

柳致知这几日忙着做机器人,戴秉诚夫妇已告别,柳致知回到了道庐,一到这里,他如鱼得水,房间中的机床声,还有键盘声,以及念咒声,机器傀儡一个个制作出来,大部分都派往阿梨的娘那边,结果她那边,多了许多鸟兽,在外表上与一般鸟兽没有区别,但实际上战斗力极强,一只好像家猫的动物,懒洋洋趴在地上晒太阳,但如果一旦进入战斗状态,身上爪子前端就如金刚狼一样,弹出特种钢制作的寒光逼人刀爪,速度也快愈闪电,同时口中也会伸出一根激光管,就是一般修士来,也吃不了兜着走。

何况不止这一只,稍一留神,就会发现,每个角落,屋檐梁上,不是停着小鸟,就是趴着大昆虫。

还多了两个仆人,粗一看与人无异,这两个仆人倒是战斗力不强,主要负责端茶倒水,就是这样,也不是普通人所能对付。以至于黎重山见到这些机器人,感慨到:“这哪里是苗疆小院,整个一个龙潭虎穴,我那些警卫根本不能与之对抗。”

倒是那些警卫,反而没事做了。柳致知这批机器人做完,所有机器人的材料也消耗得差不多,他开始总结经验教训,想方法改进机器人,将相关的经验记录在本子上,合上本子,思考一阵,又打开本子,记录下一段话:“今后得研究可以自我自制的机器人,但这个领域该谨慎!”

走出了小院,看着道庐,他心一动,又开始一阵忙碌,将大量材料炼化,开始洞天的建设,一份份材料被制作出来,无数细丝勾连,各种符箓在镇物的表面不住浮现,柳致知一细不苟,一种种镇物被打入地下,与地脉勾连,道庐有些朦胧,周围山川好像近了许多。

柳致知做完这一切,虽然道庐还不是洞天,但迟早有一日,它会变成洞天,现在的道庐比之前强了三四倍,如果是洞天,可以做到让人根本无力可使,就是合道修士,如果不从洞天入口处进入,根本无路可入,不仅无路,你根本感知不到。

阿梨和秋月珀在道庐和阿梨的家之间两边跑,见到道庐发生了变化,阿梨不明就里,问到:“这是怎么回事,在外面看,好像道庐所在地变小了,而且周围山峰好像更近了?”

“这是正常现象,道庐这一阶段,我继续架构洞天,开始具有洞天的趋势,不过还早的很。”柳致知说到。

阿梨明白了,这是道庐向洞天转化,她问到:“洞天范围多大?”

柳致知笑到:“我准备将这座山都包含在内,不过目前材料不够,这需要海量的材料,目前做到这个程度,收集的材料已经没有了,不怪一个洞天需多少代人的忙碍,光材料就是惊人,看看能不能从国家那里下手。”

柳致知想到了一条路,他想借助国家的力量,阿梨摇摇头:“还是不借助国家的力量为好。”

“没有办法,你以为我建洞天,能瞒得了国家,即使没人知道,但洞天一旦形成,国家立刻会发现,人迹罕至,但我们头顶上卫星早就把地形弄得一清二楚,等洞天形成,平白一座山不见踪影,还一点看不出破绽,但卫星地图上,只要前后一对比,破绽就出来了。”柳致知苦笑说。

43.心心相印空间无

阿梨一听,顿时一声长叹:“阿哥,如你所说,还真瞒不了,恐怕是所有洞天中第一个瞒不了国家的,那些洞天真是好运气,它们的创建人类还没有卫星,现在恐怕不成了,地球上根本没有秘密了。”

“话不能这么说,最起码现在而言,如果我将洞天建立在海底,那卫星也发现不了,不过,我是人,不太适应海底的生活。”柳致知笑到。

话说到这里,柳致知眼前一亮,对了,海底,我的材料一部分就要寄托在海底了。柳致知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意,阿梨有些奇怪望了他一眼:“龙谓伊不是在海底生活?”

“她是龙,在水底正常,嗯,看来有事该麻烦她了,要说地球上有个地方有大量的材料,那非海底莫属。”柳致知说到,阿梨才知道柳致知打什么主意。

“柳致知,你给我过来,今天看你还有谁能护住你!”远远传来一个声音,柳致知神念往外一探,是梦观山人,虽然外貌不是,但身上的气息正是他,又来了,柳致知皱了皱眉,对阿梨说:“你在里面,我出去对付他。”

阿梨点点头,关心地说:“你自己当心。”阿梨知道她不是来人的对手,但她对柳致知有信心。

柳致知刚要出去,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哪一个没有礼貌,在别人门有叫唤!”

柳致知听声音立刻认了出来,是黎青山,他怎么来了。他的修为是蛊丹。而外面的来人却是化神。不是来找死吗?

柳致知立刻出去,两人已战在一起,黎青山居然突破了金丹,虽未到化神,柳致知一眼看出,标准的元婴期,无数乌云一样的蛊虫众四面八方围向梦观山人。

梦观山人分身没有想到会遇到黎青山,见乌云般的蛊虫飞来。冷笑到:“区区巫蛊这术,能耐我何?”

嘴中说着,身畔火起,如燎原之势,蛊虫顿时飞坠如雨,黎青山却冷笑一声,手中红光一闪,三只血红蛊虫样子奇特,居然也泛起火焰,吱的一声。顶着火焰而入。

不好,梦观山人喊了一声。身畔陡然火焰转化为冰雪,而燎原之火由内而外,迅速变成冰霜,似乎冰霜从火中诞生。

柳致知不由赞叹,法则转化几无痕迹,不过柳致知并不害怕,而那三只蛊虫顿时如风中残烛,黎青山见势不对,急忙收回蛊虫,柳致知却出手了,一道激光潋滟,已射到梦观山人身上,梦观山人陡然身形散开,在不远处又重新出现。

“前辈,你先请进去,我好好打发了他,再和你说话。”柳致知对黎青山说到,眼睛却盯住梦观山人。

黎青山呵呵一笑:“我闭关阶段,你惹了什么强敌,我看他好像比我还厉害。”

“不是我惹的强敌,这家伙是个分身,我进入洞天之中,没惹他,却像疯子一样咬住我不放,不知道修行者是以修行为主,我不想理他,却像一张狗皮膏药,甩了甩不掉。”柳致知说到,这番话所得梦观山人的分身直翻白眼,什么叫狗皮膏药,他一想此来的目的,还是压住了心头的火气。

“我知道了,我今天来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想看望一下,你有事自己忙,我先进去了。”黎青山自有阿梨接待,他看得出柳致知好像比他的修为高了,心中唏嘘不止,想当初,他一个老牌的金丹修士,才几年,就比柳致知超过,他摆正了心态,修行之中,不是比速度,而是为了自己的解脱,根本与他人无关,与他人比,只会自己心情弄得不好,修行更慢,黎青山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明白归明白,心中还有稍许的嫉炉。

“柳致知,你敢不敢跟我到一个地方比试,这里太小。”梦观山人说到。

这明显是一个激将法,柳致知笑了,不过梦观山人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他正式踏足化神,并不怕梦观山人,打不过,还逃不掉,再说还有龙谓伊这个后盾。

“如你所愿!”柳致知淡淡地说到,梦观山人飞身向西北而去,柳致知有些奇怪,梦观山人不是在南面,怎么往西北而去,也不说话,两道惊虹向西北而去。

柳致知追逐着梦观山人,梦观山人根本不回头,一路向西北而去,而止飞行得越来越高,渐渐比客机还要高,速度已经超越声速,柳致知很奇怪,他勉力跟上梦观山人,难道对方想把他拖垮,不知不觉中一个小时过去了,已到塔克拉玛干沙漠上空,陡然,梦观山人一个倒栽,像流星一样,直向地面撞去。

柳致知也跟着而下,梦观山人真的撞在沙漠之上,轰的一声,尘土飞扬,柳致知大吃一惊,要自杀也要选选地方,就在这一愣间,眼前一花,山青水绿,顿时明白过来,这哪是梦观山人自杀,下方布置一个阵,他这一手却是启动了阵法,在外人眼中,好像是自杀。

自己已入阵,柳致知现出了水蓝星,湛蓝的光华裹住全身,向四周瞧去,同时深入内心,光婴睁开了眼睛,眼光之中波潮如涌,这是他的格物之术进阶到化神之后,体现一项功能,能深入事物本质。

他的光婴睁开了眼睛,一层层空间在眼前展开,好恶毒的阵法,借得一点地水火风,混同五行八卦,如果触动阵法,虽不能重开天地,但也能炼化一切。

光婴往上一挣,出现在柳致知的头顶之上,一派光云拥着光婴,光婴眼中射出光线,周围阵法立刻现出,柳致知咦了一声,他的光婴居然感受到另一个思维,是阿梨的,他是第一次发现,事实上,他与阿梨心心相印,他自己从未留神过,光婴成就,却超越了空间,与阿梨之间建立联系。

“阿妹,你能感觉到我吗?”柳致知试着与阿梨联系,阿梨在道庐之中,正与黎青山交谈,陡然一个声音在内心响起,不由一愣,随即好像明白。

“你是致知,你在哪里?”阿梨心中刚想到,柳致知立刻感觉到。

“我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这是我无意之中发现自己的神通,居然突破空间距离,你那里没有什么事?”柳致知问到。

“没有什么事,我正在和黎青山爷爷谈话,你就插入进来,你怎么样了,怎么跑那么远?”阿梨问到。

“追击梦观山人的分身来到这里,好了,我在这儿寻找梦观山人,有事再联系。”柳致知断开了与阿梨的联系,他没有说实话,怕阿梨担心,见道庐那边没事,他也放心了,凭借眼前这个阵势,虽能困住他一时,却不能把他怎么样。

光婴归体,这不过一会功夫,柳致知在湛蓝的光华中睁开的眼睛,他冷静地分析着,阵势倒没有发动,看来梦观山人也在观察。

柳致知并不落于地面,而是悬浮于地面之上,不触动阵法,看梦观山人怎么办,自己主动触发阵法和别人间接发动是两回事,别人发动,在阵势起时,柳致知可以看出一些,而自己主动触发,并不是不能看出,但难免分心,所以柳致知干脆就停在空中。

梦观山人已经回去,他来此布置了一下阵法,便回去继续疗伤,这里一切由他的分身控制,他的目的不是杀死柳致知,他也知道,不大可能杀死柳致知,特别是柳致知能够通知龙谓伊的情况下,不过他要给柳致知一个印象,好像梦观山人在西北的印象,他不知道柳致知突破了化神,但却知道柳致知修行比较独特。

梦观山人分身等了一会,见柳致知用水蓝星护体,整个人一动不动,他有些头疼,这是打算坚守,等待救援,他不知道柳致知并没有求救,心中着急,时间一长,好像对柳致知越有利。

轰的一声,他发动阵势,柳致知一直在观察,陡然间阵势中波纹一动,青山绿水像玻璃一样破碎,大地上卷起漫天尘土,这是借土行,提炼一点地的波动,空间一遍混沌,柳致知根本看不出去,压力奇大,将柳致知卷入其中。

柳致知身外的蓝光先是一涨,然后猛的一缩,仅停下一丈空间,身外压力随着身外蓝光一涨,压力增加了几倍,不过随后压力顿减,蓝光回缩,柳致知感觉清楚了,在左前方几丈处,有一股微微的波动,他沉下心,闭上眼睛,意识进入物质深层,世界变成了一堆波动,看清楚了,那处有一个高能波动,似乎如同一个光焰围绕的人,口中念诵出咒语,实际上不算咒语,而是一种心理暗示。

“诚心,正意,世界如吾所愿!”一股强大的波动起,柳致知睁开的眼睛,双目之中,厉芒射出了三尺,整个大阵猛然一滞,意志所至,物质的波函数顿时改变,梦观山人一下子现身,柳致知只上一指,梦观山人顿时觉得自己身体陡然散去。

不好,梦观山人意志控制不住,一咬牙,干脆顺势自爆,柳致知刚改变波函数状态,让大阵运行出现一丝停顿,顺势一指,要散去梦观山人,谁曾想,梦观山人就势自爆开,空间已乱,柳致知只好用水蓝星硬顶。

44.身化驴友,却遭刀兵险

“轰”的一声,沙尘冲天而起,大阵破,滚滚的沙尘向四周冲出,一团蓝sè被抛了出来,柳致知一阵剧烈咳嗽,张口吐出一口血,虽然在水蓝星保护下,柳致知依然受了不轻的伤,水蓝星一阵悲鸣,蓝光一闪,缩回了柳致知的体内。

虽是梦观山人的分身,但爆炸依然笼罩了方圆一里之内,可惜了一座大阵,还没有真正发挥其作用,便已不见分毫,柳致知望着面前那个百米大坑,大多数材料都没有用了,只有少许材料还保持完整,柳致知一伸手,将它们摄入手中,随手放入袋中,胸口火辣辣的疼,柳致知苦笑,受的伤不轻,刚才用御物术,又牵动了伤口。

看了周围一下,走到一处,就势坐下,从袋中取出五方旗,将身体隐去,进入静定状态,开始疗伤。

这边梦观山人的分身一自爆,一缕念头抽出,直向滇省的一处山洞中而去。

大地震动,好似发生了一场地震,在青海的地震中心,测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发生了地震,不过震级很小,并未引起人注意。

在xīnjiāng戈壁中,一个年轻人在梦观山人自爆的瞬间,目光似乎透过遥远的空间,望向那里,然而尘土飞扬,并未看清,他摇摇头,依旧坐在石头上,似乎在等人。

梦观山人收回的分身的那缕念头,但却皱起眉头,忘世叟在一旁看到他这付样子,不仅问到:“怎么了?”

“柳致知跑了,但他那种法术是什么,两次使用,我只感觉是一种深入物质本质的法术,似乎与传统法术不同。那一刻,很奇特,似乎有无限可能,却被一种意志所强迫,归于一种,这是怎么一回事?”梦观山人喃喃说到。

“居然有这种法术,先扩散出去,让世界充满无穷可能,又收敛。归于一种,难道是从《易经》中发展出来,知道宇宙有无穷的可能?”忘世叟也皱起眉头。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种法术,第一次有些模糊。我没有留意,这一次分身带回了准确的信息,这是一种可以越级挑战的法术,真是奇怪,我居然不了解其实质。”梦观山人说到,他们谈的是柳致知那种神秘的改变物质状态的法术。

柳致知从静定中清醒过来,他看了看自己状态。居然有了丝进步,果然在战斗中有利于修为修为进步,不过柳致知不会寻找战斗,战斗使人追求力量。一旦陷入力量之中,就走上的邪路。佛主说过:力量不能使人永恒,只有智慧才能。

柳致知站起身,收了那五方旗。他刚想离开这里,远方有驼铃响起。一支驼队到来,柳致知看着驼队,心中一cháo,不觉一怔,静静沉入内心,原来如此,不怪自己心血来cháo,他站在原地,等待驼队的到来。

远方的驼队缓缓的走来,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到了柳致知的身边,驼队之中,一位维吾尔打份的年长者走了过来,手抚胸:“年轻人,你怎么一个人在沙漠中?”

柳致知也手抚胸:“不敢劳长者问候,我是一个驴友,独自到沙漠中旅行,迷了路,正好看见贵驼队经过,才在这里等候,能否和你们一齐走出沙漠?”

“这~好吧,你跟着我们驼队一起走,大概还有三天路程,就能出沙漠,以后要注意,不要一个人进入沙漠之中。”长者说道:“我叫艾尔肯卡rì,贵客的姓名?”

“我叫柳致知,这支驼队不小,不过现代见不到如此规模的驼队。”柳致知微笑着说。

“是啊,现代社会,驼队很少了,都从公路或者铁路走,很少有人愿意跟着骆驼走。”艾尔肯卡rì说到。

柳致知打量着这驼队的人,一个个比较jīng悍,身上隐隐有一种杀气,而且是经过训练的,柳致知只一眼瞄过,骆驼身上驼着麻袋,其中居然有女的,不过一人,皮肤黑红,但人很漂亮。

柳致知在打量驼队,驼队中的人也在打量他,许多人眼中透着杀机,也有一部分人流露出一种不屑,柳致知装着看不见,和艾尔肯卡rì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走了大半天,驼队停下来休息,柳致知走到一处高的沙丘上,向远方眺望,而驼队的人在休息,有一人走到艾尔肯卡rì身边,低声地说:“为什么要收留这个汉人,不如把他干掉。”

艾尔肯卡rì低声地说:“他一个人身上又没有什么东西,我怀疑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人,我总是怀疑附近或者有人跟踪我们,这批军火不容有失,如果真的是一个旅行者,今天晚上就把他给做掉。”

“我明白了,你是想用他引出附近有可能出现的人,如果要有人跟着我们,今天晚上他一定会有所行动。”这个人低声说到,他们不曾想到,柳致知虽然离他们远,却听行清清楚楚,不过话的意思不完全明白,因为他们用的维吾尔语,不过有些却听懂了,柳致知半天来,在和艾尔肯卡rì交谈,也注意其他人交谈,不知不觉中,已学会一些语言,作为一个修士,其分析能力强大,记忆力也惊人,柳致知牢牢记住这些话的音节,还有半天,足够了,这是一伙东突分子,柳致知早已推算出来,他不是跟踪这帮人,这帮人要见一个东瀛人才是柳致知的目标。

但在其推算中,那个人居然蒙着一层厚厚的疑云,只推算出他是一个东瀛人,连东瀛人都是不清晰,这引起了柳致知的兴趣,可以肯定,对方是一个修行人,修行人居然和这帮人勾结,柳致知不能不关注。

驼队又出发了,柳致知依然东一句西一句,甚至对维吾尔语言表示了兴趣,不到晚上,柳致知已明白那些话的意义。

夜幕降临,众人吃过馕,喝过了茶,艾尔肯卡rì安排了一个帐篷给柳致知,柳致知微笑着表示感谢,眼光扫了一下众人,众人脸上露出一缕嘲笑,柳致知肚中明白,打了个呵气,向众人说:“好困,我先去休息了。”

便钻进帐篷,他去休息,半夜时分,几个人悄悄潜入柳致知的帐篷,看见柳致知睡的正香,几个人使了一个眼sè,一个人捂住了柳致知的嘴,另一个人噗的一声,匕首捅进了柳致知身体,来回捅了几刀,柳致知好像都没醒,他们身上沾满的鲜血。

“好了,干掉了,还以为是一个间谍,看来的确是个旅游者,算了,汉人死掉不算多,来世不做个汉人。”几个人低声说到。

“尸首怎么处理?”一个人问到。

“怎么处理,还要怎么处理,抛在这边,我身上沾满了鲜血,算了,脱了下来,和他抛在一起。”这个人说着,脱去了外套。

几个人走了出去,艾尔肯卡r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干掉了么?”

“干掉了,看来是个旅游者。”一个声音再回答。

“是个旅游者,那么不会留他一条命,走出沙漠,他会和我们分手,不是什么事也没有?”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热依汗,这不是仁慈的时候,真主在上,为了建立汗国,推翻可恶的汉人统治,杀个汉人算什么,热依汗,你不杀他,他会杀你。”艾尔肯卡rì说到。

第二天一早,没有人来理会这个帐篷,驼队的人又开始出发,等他们走远了,帐篷中走出一个人,正是柳致知,他身上连衣服都未皱,帐篷中还躺着一个人,现在开始露出原型,是沙土做的一具人偶,帐篷中鲜血开始消失,一切好像一场梦一样。

柳致知远远跟了上去,在大漠中,一望无际,不过柳致知却如一个幽灵,只有他看见前面的人,而驼队却不知道有人正跟在后面。

又一天暮sè降临,前面的驼队又升起了篝火,柳致知在他们之后二里多的地方,看着前方点点篝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是不是吓吓他们。

想到这,他用手在地上一指,一个沙土人形成,望着远处点点篝火,向东南方向取了一口气,猛然一吹,一阵怪风形成,飞砂走石,这阵风,突兀兀吹到,周边居然没有一丝风,风中隐隐有悲哭之声,似乎有人喊到:“还我命来!”

骆驼陡然惊起,狂暴要摆脱缰绳,艾尔肯卡rì立刻大喊着指挥,好不容易风才平了,帐篷已东倒西歪,篝火复明,一个人影在大家面前,眼尖的人一见,不由叫了起来:“这不是昨天的汉人!”

枪声响了起来,那个人影忽东忽西,子弹明明打中他,却不见他倒下,篝火变得绿油油的,一个个折腾了半夜,艾尔肯卡rì和大多数人一样,口诵《古兰经》,但好像真主并不保佑他们,鬼影依然在飘,一直到东方微亮,鬼影才消失。

天亮以后,一个个无jīng打采,顶着黑眼圈出发了,整个队伍士气低弱,渐渐地走出了沙漠,到了戈壁滩,依稀有些草木,都是些耐旱的植物,队伍中的人虽是狂热者,但昨天晚上折腾的一夜,jǐng惕xìng难免降低,不知不觉,一支特jǐng在他们没有觉察情况下,悄悄跟上了他们。

45.太阳神火显威能

驼队走出了沙漠,在戈壁一处低凹处停了下来,柳致知也停了下来,眼睛没有看他们,目光却望向远方,远方有一股隐约的气势,很强大,有一些熟悉感觉,柳致知在心中思索,这是谁,邓昆,他摇摇头,不是邓昆,而是他幡中八歧的气息与这有些像,但又有不同。

柳致知在这里思索,有两个人从远处走来,其中一人身上气息隐隐,柳致知看了他一眼,好像是阴阳师的气息,如果是,他应该是东瀛人,来和这帮人接头,不用说是打什么主意。

柳致知只看了他一眼,他却没有发现柳致知,两个人和艾尔肯卡日相见,而其他人却在周围戒备,就在这时,那支特警已将他们包围起来,那个东瀛人脸色猛然一变,他已发现自己陷入包围之中。

果然,周围传来喊话声:“你们被包围,现在放下武器。”

驼队显然没有想到,一阵混乱,紧接着人散开,以骆驼为掩体,各自伏下,倒是训练有素。

又喊了一遍,特警见敌人没有理睬,开始小心试探,刚一露头,枪响了起来,便又缩了回去,过一会,一声声沉闷的枪声响了起来,一枚枚催泪弹射入谷地之中,烟雾弥漫,传出一阵阵咳嗽声。

柳致知看着这一幕,摇摇头,一帮乌合之众,与国家暴力机构抗衡,自讨苦吃,正在摇头间,一阵圆形的灵光泛起,将烟雾挡在其外,柳致知一看。拍拍头。想了起来。原来他是一名修士。

灵光一泛,这名阴阳师手中结印,口中诵咒,一股烟雾腾起,式神出现,就要发动攻击,柳致知口一张,秋鸿剑出。一串鸿影横空而至,一声轻响,似水泡破碎,鸿影已过,身愣了一下,头颅掉了下来,鲜血喷出。

秋鸿剑一闪便已收回,远处气息陡然暴长,向这边直压过来,同时一个声音冷冷地浩浩荡荡响了起来:“什么人。居然敢杀我大东瀛的人?”

“找死,这里是华夏。什么时候东瀛这么猖狂!”柳致知也冷冷的就到,同样声音浩浩荡荡,他现出身来,眼睛冷冷地看着远方,一刹那,两方的人都怔住了。

艾尔肯卡日一见柳致知,人一晃,是他,一瞬间全明白了,果然是个奸细,他冤枉了柳致知,柳致知遇到他们不过是偶然。

柳致知不会理睬他们,一步迈出,人便消失在众人眼中,在柳致知迈步的同时,一个年轻人也动了,身上气势冲天而起,也是一步迈出,两个人一齐出现在高地之上,年轻人冷冷说到:“华夏居然出现你这个人物,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人就人,怎么能与神抗衡?”

这话一出,柳致知一下子明白过来,不怪气息上与邓昆的幡中八歧相似,冷笑着说:“你原来是八歧大蛇,不呆在东瀛,来华夏兴风作浪,以为华夏无人吗?”

八歧明显一愣,他想不到柳致知猜出了他的身份,他铙有兴趣的看着柳致知:“对也不对,我来的不过是一个化身,你居然看了出来,看来我的大名你也知道。”

“不过是个化身,居然敢潜入华夏腹地,还真以为华夏无人。”柳致知说着,头顶之上,现出了水蓝星。

“华夏,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古代的华夏,空自享有大好地盘,能奈我何?”八歧不屑地说到,手中出现了数束烟云:“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之后,手中烟云陡然扩散,瞬息间,将高地布满,烟云到处,高地上不多的植物立刻低下头,迅速伏倒在地,枯萎了,向着柳致知急涌过来。

柳致知头顶的水蓝星放射着湛蓝的光华,将周身护住,空气中一声急啸,一串霜花开始向八歧冲过去,所过之处,烟云翻滚。

“区区寒气,居然敢在我面前卖弄?”八歧冷笑到,手指平胸举起,喝了一声:“消!”寒气顿时烟消云散。紧接着,八歧右手紧紧一握,柳致知顿感一股压力紧紧束缚自己,好在他已经用水蓝星护身,束缚之力才没有直接加载在他身上。

八歧用力一握,但感到一股大力,让他的手指不能合拢,柳致知冷冷一笑:“隔空之术,哪个不会!”说完之后,柳致知猛然伸出右手,用劲一捏,八歧顿感心脏一紧,哼了一声,身上陡然绽放出光华,柳致知一拳也未能捏下去。

一指水蓝星,一道光华分出,直向八歧头上落去,八歧口一张,一团彩烟在他的头上形成烟网,水蓝星一触烟网,顿时如飞虫入了蜘蛛网,立刻粘住,柳致知见势不对,意念一催,蓝光爆发,像一朵烟花,从烟网中脱身。

八歧身影消失,柳致知立刻向四下神念铺出,在左后方有一丝波动,很隐蔽,柳致知将水蓝星光华收缩,好像正在防守,忽然间,水蓝星爆出大量闪电,集中在刚才那处,一阵霹雳,八歧在那处现身,头发竖起。

柳致知猛然感到一种危险,手如弹琵琶一样往后一挥,罡气爆发,轰的一声,柳致知顿觉嗓子眼发甜,一股大力涌来,中间夹杂着丝丝腐蚀性气息,柳致知一个前冲,迅速返身,将那口鲜血硬咽了下去。

面前两个八歧,一个头发竖起,另一个正在惋惜,好像未曾偷袭成功,分身法,柳致知明白过来,对方借隐身而又分身,故意漏出一丝气息,结果柳致知上当了,好在柳致知一向很谨慎,水蓝星一直护住身体,而且,刚才还光华紧缩。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八歧脸上带笑,嘲讽之意显露无疑,柳致知并没有生气,好像受伤的不是他,脸色苍白,好像认同了他的说法。

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好像带有嘲讽之色,八歧陡然感到危险,身影散开,就在同时,一道潋滟的激光出现,听到一声痛呼,虽然两个影子陡然散开,但还是受了一点伤。

八歧又出现在数丈外,阴冷的口气响了起来:“好,好,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给我以暗算,是你们华夏所说的绝灭神光线?”

柳致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苍白褪去,他受了八歧一击,伤势并不重,不过他显现出来,则重得多,目的就是迷惑八歧,八歧果然上当。

“你说呢?”柳致知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只是反问到。

八歧产生了误解,柳致知并不说破,八歧嘴角抽动,说实话,他只是受了轻伤,但他的面皮被刷,他的些冒火,不过,他并没有失去理智,修行到他这个程度,基本上不会受情绪影响。

“好得很!”他阴恻恻地说,眼中露出寒意,身上气息更是变化无穷,已超越柳致知的认识范围,身子却慢慢模糊,似乎要消失。

柳致知知道他实际上已不在当前的空间,就听见八歧说:“我成全你,你给我去死!”一下子他又消失,无数烟云奔腾而出,直向柳致知而来,柳致知知道这种烟云是他的元气,是他的化身之基,但又聚散由心,很难伤他。

“是么,一个所谓的神也不过如此,实际上不过是一个魔,一个阴魂,还在这时猖狂。”柳致知冰冷而又平淡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人交锋,从语言到实力,全方位展开,正如对方所说,八歧毕竟是神,哪怕是一个化身,有着神的特性,柳致知对付他还是很困难,但柳致知却不会因为他是神,而望风而逃。

烟云聚成一条大蛇,八个脑袋,看上去凶恶无比,就在他要聚成之机,柳致知陡然间化成一道蓝光,身剑合一,带着闪闪的电光,投入其中,来回穿刺,八歧不曾想柳致知会如此做,他小看了柳致知那件法宝,毕竟他只与水蓝星交锋了几个回合,而且,还是以水蓝星防守为主,现在终于吃了苦头,全部威能展现水蓝星,每过一遍,烟云就蒸发一些,而且痛彻心肺,八歧大叫一声,烟云消散,恢复人的形状。

柳致知一见他恢复人形,也不放过他,身剑一体,水蓝星湛蓝的光华外面裹着大篷闪电,直向他卷去,他又一次消失,柳致知落了一个空。

柳致知落空,手往空气中一点,空气中分子聚拢,柳致知又是一点,然后身形陡然消失,他借助遁术,将自己遁出了几里之外,在刚才的地方,陡然亮起一个小型的太阳,正是柳致知在南美洲悟出的核聚变,不过只是一个小型核弹,当量不过上百吨,然而在八歧身边爆炸开来,先是一个小型聚变火球,接着惊雷般的声音响彻大地,一朵蘑菇云升起,狂卷的冲击波呼啸而来,就是在几里外的柳致知身边,依然顶风难行。

柳致知舒了一口气,聚变火球够八歧受的,即使不要了他的命,也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八歧刚消失,还未出现,见柳致知陡然遁走,在临走前往空气中一点,他并没有当回事,接着一个小型太阳升起,八歧刚现身,陡然大叫:“太阳神火!”接着火球扩展,淹没他的声音。

46.一剑天成化身亡

在核爆之后,巨大翻腾的蘑菇云中,八歧烟云扭曲着,好不容易才成形,经此一击,他损失了五六成自己的元气,还是见机快,躲到了一个临时生成的小位面空间,那个小位面空间随后也崩溃,幸运的是,八歧还是逃了出来,但这次损失太重了,差点化身核心不存,他定了定神,眼睛随之望着几里外的柳致知,目光之中,充满了杀意。

在那个低谷中,巨大爆炸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特警们已经取得决定性胜利,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活着的人在特警枪口下,默然无声,热依汗依然呆滞看着这一切,地面上艾尔肯卡日头上中了一枪,睁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空,血水伴随着白色浆糊状物流淌出来,在爆炸声传来之际,热依汗眼中闪出一丝疑惑光华,随后她又恢复了呆滞的样子。

八歧正用满怀杀意的目光望着柳致知,忽然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一个人正在盯着他,柳致知也看到了他,是楚凤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柳致知并不知道。

楚凤歌见八歧看着他,冷冷地说:“八歧,你不该来华夏,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八歧看着楚凤歌,在他的眼中,楚凤歌很平常,却和神州大地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一个人,究竟什么时候来的,他居然不知道,是刚刚,还是来了很久,他倾向来了很久,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姓名,但八歧却有着其作为神的尊严。

“我来这里。你们能耐我何?”八歧狂妄的说到。

楚凤歌淡淡看着他。说到:“不需怎么样。只不过杀了你!”说完之后,金龙剑如同一条真的金龙一样,从空而降,说打就打。

八歧冷哼了一声,身畔烟云又化,刚要将自己化入云中,却发现自己动不了,金龙剑简简单单往下一落。八歧这才明白过来,飞剑已经过身,只感觉飞剑中有无数的细丝,身体的每一个微小结构都被细丝穿过,而且细丝纷纷爆炸,眼前一黑,顿时烟云腾起,就一剑,从根本上瓦解一切细微的结构,当然化身核心也不例外。

楚凤歌一剑解决了八歧这个分身。身在东瀛的八歧心中一痛,脸色不由一变。他也知道化身被灭,虽然化身则不过本身力量十分之二三,但对法术的理解却不下于本身,他被灭,让他对西边那个国度产生了深深的忌惮之心。

柳致知看着楚凤歌一剑灭了八歧,虽说八歧在他的核爆下受到了重创,但这一剑却是惊妙,并没有用什么力,可以说,柳致知能轻松发出,但柳致知却做不到楚凤歌这样,他心中升起一种明悟,对力量控制,他远远比不上楚凤歌,他只能做到剑光分化,楚凤歌却已做到炼剑如丝,甚至更进一步,剑丝重新化为一道,明为一道,实质上亿万缕集成,每一缕都能随机而变,这才是剑术的根本。

柳致知一步迈出,人出现在楚凤歌的身边:“道友,你是什么时候来了?”

“我早就来了,八歧以为偷入国境,没有人知道,实际上他一入境,我就知道,不过没有惊动他,毕竟他是神,今天见到道友与他大战,最后那招跟原子弹一样,是受原子弹启发,还是就有这种法术?我听见八歧喊什么太阳神火,真的是太阳神火吗?”楚凤歌问到。

“可以算是太阳神火,实际上算是聚变,我以空气中原子为燃料,用精神力引动,空气中发生了聚变,其原理与太阳一样。”柳致知简单说了那一招原理。

“你居然从现代科技中悟出,好一招,从没人像你一样,真是天纵奇才。”楚凤歌赞到。

“也没有办法,我没有师傅,误打误撞进入修行,只好自己想办法了。”柳致知笑到。

“也许你说的有理,现代科技与修行之间分歧很大,谁也没有想到要将之合流,你算开创,世界的真相有谁知道。”楚凤歌叹到。

“这件事你怎么看?”柳致知话一转,将话头引到八歧身上。

“这件事说起来原因很深,简单来说,东瀛一直以来,对华夏觊觎之心不死,从明代开始,倭寇入侵,到现代二战期间,历来都是由东瀛发动,而华夏被动承受,胆子起来越大,虽然二战之后,给了它们一点教训,无奈华夏历来以德伏人,它们一个个就不把你放在眼中。”楚凤歌说到。

“这话不错,可是华夏历来以王道行天下,不过,自从你抽取地脉之后,又抽取它洲地脉混而为一,华夏之华夷大防已不存在,看来之后,华夏应该不像以前那样。”柳致知说的比较涵糊,但楚凤歌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你是一个明白人,我没有料到,你从这个角度出发,实际上,华夏的新一届领导的思想已发生根本改变,我问你,华夏目前社会如何?”楚凤歌问到。

“华夏可以说前所未有的好过,也前所未有差过,现在可谓烈火烹油,外表看起来是繁花似锦,里面却很难说。”有些事柳致知并不好说,只是隐晦地点出。

“我知道你的意思,开国太祖消阶级,抑鬼神,以为能创造一个人间天国,然而,他失败了,新的贫富不均正在形成,同样,新的阶级正在形成,这是一个阶段,谁也不能违背,虽说领导层在明面上强调,但他们心中明白,作为统治阶层,最后都要成为统治阶级,你认为的太子党也好,新的贵族阶层也好,他们不是开国的时候,而是一个烈火烹油的盛世,其中矛盾重重,社会也好,经济也好,都一样,就拿房价来说,已经严重失衡,但为什么要维持,各种调控手段要么不行,要么不可能执行,为什么?”楚凤歌说到。

柳致知眼前一亮,他明白了,心中也是震惊无比,或者说胆寒无比:“等它们溃烂,社会上改革也好,改良也好,都不能制止他们,或者说,一个政府,无论是一党执政还是多党执政,都对此无可奈何,只不过有些政府干预,这个政府虽表面上干预,实际上,等于不干预,一个新的阶级形成,特别是短时间内,多少人会家破人亡,现代社会只要有口饭吃,不会造成大的动乱,但经济危机会重新洗牌,到时候大浪淘沙,但转稼危机最好的方法是战争!”

说到这里,柳致知不愿再说下去,他明白了,为国家领导的心机而震惊,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而是早就看清楚了,特别是近年来,军工生产的进步,经楚凤歌一提醒,他彻底明白了。

“不错,社会矛盾激化,最好的方法是向外,目前在对东瀛,对菲律宾,开始由过去的忍让变得咄咄逼人,就是这个原因,战争一时打不起来,只要国内不发生经济危机,一旦发生,战车就开动,混华夷为一体,好啊,华夏历代政府,仁厚宽容,但这一次,恐怕是掠夺性的,几百年来,国人心中一直对东瀛怀有仇恨之心,不释放出来,亚洲不会有真正的和平。”楚凤歌淡淡地说到。

柳致知默默叹了一口气,久久不语,远方沙漠之中,吹来了热风,柳致知却感到一股寒意,大势所趋,不仅是华夏,实际上东瀛也在准备,没有人逼他们,他们也走上这条路。

柳致知最后还是开口了,不过他所说却不是关于国家大事,而是关于他的洞天的开凿的事:“不谈这些国家大事,我有件小事想与道友商量。”

“什么事?”楚凤歌很是好奇。

“是关于洞天的开凿的,我在苗疆有一处道庐,我准备把他开辟成洞天。”柳致知说到。

楚凤歌来了兴趣,他对洞天以前没有注意过,修行人开凿洞天,在其间修行,避开外面纷繁的世事,楚凤歌却不需要,他的修行与国家命运联系地一起,加上他又成就龙灵,将来有可能,成为华夏一族的守护神,他并不需要什么洞天避世。

不过柳致知说他准备开凿洞天,还是引起他兴趣,无他,因为他听说开凿洞天往往要经过数代人的努力。他说:“开凿洞天,我明白了,你是想要那座山,没问题,那是一座荒山,附近又没有什么人烟。”

“我和你说,是因为我开凿洞天后,那块地方要消失,周围群峰会聚拢,要在过去,那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嘛,不可能瞒过天上的卫星,我不想弄出什么事,才跟你一说。”柳致知说到。

“有这样的事,也是,一座山消失,的确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想瞒都瞒不了。”楚凤歌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一件麻烦事,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你是说就这么把一座山给隐藏了,导弹之类的攻击到它吗?”

“导弹,激光都不会攻击到他,这是一种空间技巧,可以说,不在正常的空间之内,导弹怎么会攻击到它。”柳致知不以为然的说,陡然,他脸色也变了,明白了楚凤歌问这话的意思。

47.聚材料,今朝得见精神生

柳致知以前没有往这方面想,经楚凤歌一提醒,立刻想了起来,洞天之中,是天然防空洞,而且是那种根本不用担心的防空洞,因为它空间经过偏移。

楚凤歌见柳致知脸色变了,说:“很显然,洞天应该是一个人工改造的空间,我以前怎么没有留意过,它如何构造?”

柳致知迟疑了一下,他心中在权衡,过了一会说:“洞天其实不难理解,但不是任何地方都能建立,必须在山脉的灵枢处开凿,还需灵枢与洞天合一,最要命的是需要大量材料,我想从国家手中换取一些材料,不知能否?”

“国家,特别是我们部门,应该来说,这几十年来,收集了大量材料,你想拿什么来换?”楚凤歌说到。

柳致知想了一会,说:“我用洞天的开凿方法来换,还可以用星相师的圣衣来换,我有天平座圣衣。”

楚凤歌看着他,说到:“你还是比较富有,好,就用这两样东西来换,你要什么时候材料,我们库中要有的,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将洞天的开凿方法和圣衣给我们。”

“行,开凿方法我整理好给你,至于圣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柳致知说着,取出了圣衣,楚凤歌用意念一催,星光亮起,天平出现。

“不错,这件圣衣给实验室,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来,你要的材料写一份清单,我们先付给一批,然后再用资料来换。怎么样?”楚凤歌说到。

“就这样说定。你们材料不一定全。就怕我还得费心去找材料。”柳致知笑着说了一句。

楚凤歌说:“如果我们材料都不全,恐怕很难找全,世界上各种材料我们几乎都收集到了。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个洞天不凿也罢。”

“楚道友,就此告辞,我还得回去,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是个有家室的人。后会有期。”柳致知向楚凤歌一拱手,向东南而去。

柳致知回到苗疆,黎青山已经走了,他来此仅是看望一下阿梨,与阿梨交流一下,毕竟苗疆修行到金丹以上就他和阿梨两个人。

柳致知将这几天的事与阿梨交待了一下,想起一事,便与阿梨商量,让她在此地,准备接收楚凤歌送材的材料。顺便将洞天开凿方法整理出来,交给了阿梨。自己却回到申城。

在申城柳致知先和宋琦等联系了一下,问了一下关于药物情况,药物虽没有全,但也差不多了,又看了一下他的唯一的弟子,还是一个小孩的赖往虞,人虽小,但一身功夫却也不错,加上她从小就给严冰用药物洗身,又服食了易筋锻骨散,可以说,根本以定,形剑炼的很不错,不过小孩有些贪玩。

柳致知见她练的不错,一高兴,教给她一种法术,不是什么大的法术,不过是御物术,因为御物术几乎是法术的基础,又把那把黑曜石的刀交给了她,赖继学倒是把刀收了起来,毕竟她还小。

过了两日,阿梨来了电话,告诉柳致知材料已送来,她已将东西交给来人,她目前和秋月珀无事便用心念洗练材料,就暂时不到申城来了。

柳致知问了一下材料还缺什么,阿梨说出了几种,柳致知心中有数,让阿梨放心,材料他想办法。

电话放下,柳致知想了想,决定向龙谓伊寻求帮助,他用龙鳞与龙谓伊联系上了:“龙道友,有件事想麻烦你?”

“有什么事,我们之间不用客气。”龙谓伊说到。

“我想把道庐升级为洞天,还缺些材料,不知你那边有没有?”柳致知说到。

“我这边近来收集了一些材料,都是在海底收集,你要什么?”龙谓伊说到。

“精魄沉水银、骨柱铜、六角方解晶、梦蓝金,还有一种比较常见的材料,陨铁核,就这几种,但材料用量较大,大概每种十公斤以上,不知你哪边能否凑齐?”柳致知说到。

“这几种材料,骨柱铜、六角方解晶我需要在海底找一下,其它都能凑齐。”龙谓伊说到。

“大恩不言谢,今后有用得着我柳致知的地方的,说一句话,我全力以付。”柳致知感慨到,这些材料在陆地上几乎没有,精魄沉水银实际上是一种天然合金,在海水中一年年沉积,只有在海水压力深到一千米的地方才能生成,而骨柱铜明为铜,实质非铜,是一种动物的骨骸所化,在海底受到金属离子渗入,才得以形成,而且是特定的离子,所以它生成的地方,往往有海底矿藏。

解决了材料问题,柳致知决定看一下柳致颜,他答应柳致颜将她介绍给钱老,这当然是需要她的书法有一定造诣,柳致颜这几年来练习比较刻苦,柳致知看她的字进步很大,虽然还存在一些缺憾,但已经不错,所以柳致知才有把握说那样的话,要是她的字不能达到柳致知的要求,柳致知也不会说那样的话,柳致知先去看柳致颜有没有时间。

柳致颜听说带她去见钱老,非常兴奋,就像一个小女孩去见她心目中的明星一样。

柳致知打电话和钱老联系了一下,钱老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开玩笑说:“你妹妹是不是在你影响下,也学了书法,要是不好,我可不客气。”

柳致知也笑到:“有点,不过我妹妹她也是从小练,书法上虽有些问题,总的方面还看得过去,现在该是带她见识一下外面,免得闭门造车。”

柳致知带着柳致颜,提着礼物,也不过是营养品,来到钱老的家,钱老开门,热情打着招呼:“小柳,快进来,这位是你妹妹?”

“钱老,你好。”柳致知说着和柳致颜进入屋内,柳致颜有些拘礼:“钱爷爷,你好,打搅了,哥哥带我来,想见识一下。”

钱老笑了,说:“不要拘礼,快请坐。”柳致颜和柳致知坐了下来,柳致颜向四周打亮,房子并不算大,大概八十多平方,很整洁,一般简装,看来钱老并不想花心思在他的房子上,不然凭钱老的实力,房子可以很大很豪华。

柳致知说到:“钱老,这是我妹妹写的字,你看看怎么样?”柳致知展开了一幅字,并没有装裱,但已是一幅作品。

钱老也不客气,拿过去细细品味,点点头,说:“这幅作品已登堂入室,不错,就是字与字之间布局有些不成熟,总的来说,是一幅不错的作品。小柳,这章是不是你所刻?”

柳致知笑到:“是我所刻,我妹妹练字时,我给她许诺,她要写得好,我送她一枚章,便是这一枚。”

钱老一乐,说:“我说句话,小姑娘,你可不要生气。”

“我哪会生气,钱老你说。”柳致颜说到。

“你的字已经很好,纤细而不柔弱,似金丝铁线,能写到这个程度,很不容易,不过,还配不上这枚章,这枚章太过完美,你这阶段还是不要用了,等过一阶段,你再用这枚章。”钱老说到。

柳致颜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的字还配不上哥哥这枚章,我会努力的,一定要早日配上这枚章。”

钱老笑到:“你不要有负担,各人有各人的风格,走,到我书房里去。”

三人站起身,柳致知问到:“师娘不在家?”

“她去买菜了,对了,你们两个今天在我这吃饭,不要客气,已经带了你们的饭。”钱老说到。

柳致颜刚想婉言谢绝,柳致知却开口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不客气了。”柳致颜一切都听柳致知的,见此,也就知趣的没有说话。

进入书房,一个大书橱,里面摆满了书,这可不是摆设,而是经常翻看,书都卷角了,一张案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和镇纸,都是精品,柳致知以前送的一套紫金砚也在其中。

墙上挂满了字画,都是现代大家之作,倒是没有钱老的作品,柳致知问到:“怎么没有您的作品?”

“我自己写的字,挂在上面,不是自夸吗?不过,我的作品放在那里。”钱老说着,嘴一努,柳致知看见一个大瓷缸,里面放着不少卷作品,都是装裱好的。

柳致知伸手拿了一卷,小心解来上面轴线,慢慢展开,这是陆游的《卜算子?咏梅》,字迹苍劲,整体透出一种绝世而独立的气势,柳致知一看之下,便被吸引住,不论字还是布局,都是上佳之作,字已生出一种精神,柳致知喃喃地说:“笔画生精神,果然是大家之作。”

柳致颜也看呆了,眼睛舍不得离开,在场的人都是行家,知道笔画生精神多难得,这不但需要书者有足够的功底,好的悟性,而且,书者感情必须与字相合,这些还不够,还需要书者在书写时,感情和字所表达的感情产生共鸣,一般来说,就是顶尖的书法大家,也很难写出笔画生精神。

“好字!”柳致颜都不知怎样形容这字,词汇贫乏得只剩下“好字”这个词。

钱老笑着说:“这是我比较满意的一幅作品,只能说妙手偶得,来,小姑娘,写一幅作品看看。”

48.悟剑气,半夜三更贼入门

柳致颜在钱老家得到了钱老赞许,同意她加入书法协会,柳致颜很是兴奋,在钱老家吃过饭,回去的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柳致知开着车,看她的幸福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温馨。

将柳致颜送回了家,柳致知回到别墅,他准备这阶段好好参悟一下剑法,自从见到了楚凤歌的那一剑,他便念念不忘,不断回忆,一遍遍在脑海中重现那一剑,渐渐有了自己的见解,他站在院子中,一张口,秋鸿剑现,与以往不同,鸿影飞出,一连串剑影模糊,如果细看,由无数光丝构成,光丝之间,汇成鸿影。

一片树叶飘落,鸿影翩翩,一闪而过,树叶好像没有受到影响,依然飘落下去,飘落了两寸,树叶陡然炸开,细胞结构都被剑气给破坏,柳致知摇摇头,他发现树叶炸开并不均匀,有些细胞有两三缕剑气穿过,有些并没有剑气穿过,控制还不到位。

柳致知摇摇头,不是一时就可以悟到的,只要有了方向,以后总能做到,想到了这一点,柳致知又开心的笑了,他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感情变化都由他内心深处产生,但如如不动的元神,只是平淡看着这一切,一切都似乎不影响他。

收回了剑,柳致知回到了房间,到他这个程度,苦修已不起作用,他所需要的只是有了领悟后那临门一脚,柳致知看了一会儿书,念头之中,又自然转到其他方面。对此。他放任念头的移动。因为他知道,这影响不了他的内心,世界的真实,越来越明,我们眼所看到,耳朵所听到,一切感官所能见到,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实质上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这不过是你的感官对世界的理解,物质何曾有颜色,你所看到的颜色则不过是电磁波的一个波段,更深的说,世界对其中生命,更是由于生命自身对外界的定义,一切实在,一切喜怒哀乐,都是这个生命体对外界一种反应。一种自欺欺人的反应,为了获得他的存在感。也就是我的概念,而修行者无物无我无人相,无一切相,一步步返还,最终以见世界的真相。

先贤说过,吾心便是宇宙,心外无物,等等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这种情况的描述,为利益大众故,以文字记载,以譬喻来说明,其实哪有那么多事,慧能指月的手指,所指的是月亮,而世人却往往将注意力放在其手指之上。

《庄子》中不记载了“黄帝失玄珠”的故事:黄帝到赤水以北的地方游玩,登上了昆仑山巅,当他下山南回时,途中丢失了一颗他珍爱的玄珠。

黄帝派了一名叫知的聪明的人去寻找,知无功而返。又派了一名眼睛明亮叫离朱的人去找,离朱空手而归。再派一名能言善辩的叫契诟的人去找,契诟还是没找到。

能人都用过了,都没完成任务。黄帝不死心,便有一搭无一搭地派了一个漫不经心恍恍惚惚大大咧咧的名叫象罔的人去找。时间不长,象罔回来了:“玄珠找到了!”

此事令黄帝纳罕,他不禁感慨万端长叹道:“真是很奇怪啦!像象罔这样的人,竟然可以一去就能把玄珠找回么?”

庄子以喻言的形式,玄珠以喻真正的智慧,而知、离朱和契诟等便喻聪明、眼睛明亮、能言善辨,但都不能得到玄珠,而只有象罔,喻无物无我,便一找就灵,得见世界的真相。

柳致知任凭他的念头东奔西突,他只要一颗真心如如不动,不再为外相所欺,所以得一,而契合于道。

不知过了多久,柳致知回过神来,何嫂正在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心中依然平静,他能够不经意间做到心中如明镜一般,应时接物,随方而化,而自己认为很自然。

夜晚在修炼中,柳致知现在刚刚醒来,不是从睡梦中醒来,而是从修炼的静定状态中醒来,因为他感觉到有人进入这所别墅,夜晚偷偷摸摸进入别人家中,不用说是什么人,柳致知并没有动,因为他感觉到机器人格一出去了。

“别动,你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你现在所有的行为,都作为陈堂口供。”机器人格一说到,柳致知感到好笑,机器人格一,经过柳致知改造,已有人性化表现,不在它这一套跟谁学的,也许是电视上。

那个小偷吓了一跳,猛然翻身,手中放出一股烟雾,他没有看见什么人,因为格一在他身后,他手中烟幕一起,手动之间,直向身后卷去,看得出是一种迷烟,要是一般人,当时就迷昏在地。

他不知道身后根本不是人,仅仅是个机器人,这种迷烟根本没有用,他准备将人迷昏后,立刻逃走,事情已暴露,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偷,逃走是第一要义。

然而,一张大网兜头罩下,将他全身缠住,他挣扎着回头望去,一个足球大小的形似昆虫的机器人悬浮在半空之中,双翼展开,红光环绕,它又发出了声音:“犯罪嫌疑人想抵抗,如果不停止工作反抗,将升级惩罚措施。”随着语音,一根细小的管子伸了出来。

“你是什么东西?”小偷开口了,声音却是一个女声,原来是个女贼。

“我不是东西,我叫格一,你私自闯入别人家中,图谋不轨,被我抓住。”格一继续说到,房间中灯亮了起来,有两处亮灯,一处是何嫂的房间,一处是柳致知的房间。

“将这个人押进来。”柳致知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何嫂,房间中进贼了。”柳致知淡淡说到:“何嫂,你继续睡。”

柳致知走到了客厅,将客厅的灯打开了,格一将小偷押了进来者,身上依然缠住绳网,一进门,柳致知看了她一眼,立刻愣了一下,因为他认识。

她是孟尝门的楚怜儿,楚怜儿也是一愣,这个人很面熟,在什么地方见过,柳致知吩咐格一:“你做的不错,先下去吧!”

“是,主人!”格一飞了出去,柳致知随手轻轻一挥,她身上绳网一下子解来,飞落到一旁。

“楚姑娘,你们孟尝门居然偷到我的头上来,胆子倒不小。”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你是谁,我怎么觉得你眼熟?你知道我们孟尝门?”楚怜儿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柳致知,她今天经过这里,发现这处院子好像有一种气场锁定,估计里面有好东西,由于白天在小区外匆匆而过,不好多停留,晚上才偷偷进入。

不想一到里面,还没有动手,便被一只昆虫一样机器人抓住,早知道这里面戒备森严,她就不来了。

不过,以她的眼光,这间房子里全是宝,那博古架上的玉雕,那墙上的字画,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柳致知见她眼睛往玉雕和字画上瞧,柳致知看着她眼光往那些东西上瞧,心中好笑,淡淡地说:“我是谁?在六安车站,我们见过一面。”

“六安车站,我想起来了,是你们,你是一群人中一个,既然知道我是孟尝门的,就知道我来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这些东西。”楚怜儿心中放下一口心,既然对方知道我是孟尝门的,对方应该会按江湖规矩来办,她有点担心柳致知把她交给警察,虽然她并不害怕,但在江湖上可算丢脸。

“我该怎么处理你?”柳致知依然淡淡的说到。

楚怜儿还未回答,门中有人进来,柳致知知道是何嫂,站起身来,他对何嫂很尊敬,对何嫂说:“何嫂,你怎么起来了?”

“我不放心,好像有小偷进入家中,我来看一下。”何嫂本分说到。

“没有事,不要说小偷,就是再强大的人进入,院中的机器人也能应付,这里的事,何嫂你就不要过问了。”柳致知说到。

“是,少爷,不过,这么俊的姑娘,怎么不学好,偏偏做什么小偷,少爷,是不是要保安过来?”何嫂应到,并给出一个建议。

“不用了,我有办法,何嫂不必担心,房子中的东西也未少什么,幸亏她没有偷,不然的话,诅咒会跟着她。何嫂,你先回去睡吧。”柳致知笑到。

何嫂出去了,楚怜儿听到诅咒这个词,脸色有些变了,柳致知也看到这一点,淡淡中带着微笑:“你门中的李安泰在哪里?”

“你是说李师兄,这段时间我没有他的消息,对了,你找他有事吗?”楚怜儿警惕问到。

“也没有什么事,不过他曾经偷过我师傅的玉器,我想找他有笔帐要算。”柳致知随口说到,但眼睛却没有放过楚怜儿面部和身体的任何反应,但他明显失望了,因为她的反应说明她并不了解李安泰,看来,李安泰还没有时间与他们联系,柳致知不知道,李安泰虽然拜在梦观山人门下,但他还是瞒着梦观山人,他是孟尝门的事实,因为他发现梦观山人好像仇敌很多,他不想带给孟尝门灾难。

“你师傅?”她有点好奇,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门道,但他师傅应该更强,怎么会给李安泰成功行窃?

49.世事难料,旧日费城今重逢

“我的世俗间教我玉雕的师傅,并没有修为,而且,李安泰现在跟了一个人,梦观山人,不杀我不快,既然这样,你说我会放过他?”柳致知依然平静,好像对方不是李安泰的师妹一样,而是他多年相交的朋友。

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楚怜儿的表情,他发现楚怜儿却是对此一无所知,而楚怜儿脸色变了:“你是准备从我身上知道师兄下落,但你白费心思的,我没有见过李师兄,也不知道他到了哪去。”

说这话时,她的眼光一闪,有些游离,手无意地握了一下,其他方面都保持正常,柳致知笑了:“你说谎了,你见过你师兄。”

她眼中传出一阵慌乱,但嘴还硬:“我说的是实话,真的没有见过师兄。”

看着她只有十六七岁的脸,柳致知看似无可奈何地说:“你真的没有见过李安泰,看着我有眼睛。”

楚怜儿抬起头,望着柳致知的眼睛,刚一望,暗叫不好,已经迟了,柳致知眼中异常幽深,好像一个黑洞一样,**术,她脸中刚出现这个概念,心中一阵迷糊,已经不由自己控制,刹那间,目光变得呆滞。

柳致知笑了,他现在的精神力发动催眠术,几乎无人可以抵挡,楚怜儿当然不意外,即使她也会**术,还是不由自主的落入柳致知的控制之中。

柳致知问了几个问题,果然她见过李安泰,不过已是几年前的事。自从李安泰跟了梦观山人之后。她就不知道了。这点上她倒没有说谎,柳致知又问了她为什么来行窃,不过是碰巧而已,柳致知想了一下,给她下了一条指令,如果发现李安泰,就到宋琦的饯春去喝茶,顺带写个纸条。塞在桌子下面,至于饯春茶楼,当然柳致知告诉了她。

柳致知打了个响指,她从刚才状态中苏醒过来,心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已忘记,不是忘记,是压入潜意识中,如果条件触发,她自己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而她自己以为正常。

柳致知淡淡地说:“你可以走了。”

“就这样放了我?”楚怜儿不解地问到。

“不放了你。能把你怎样,你行窃未成。又不能对你怎么样,再说,我是一个江湖中人,江湖中的事,尽量不惊动朝庭,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柳致知说到。

楚怜儿又看了一眼玉器和墙上的字画,有些不舍,但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动这些东西了,一抱拳:“后面有期!”说完之后,便转自越墙而去,柳致知待她走远,脸上露出了笑意,他并不指望楚怜儿能获得李安泰的消息,要获得,李安泰早就和他们联系,不过,打下一颗钉子,总比没有的好。

天亮以后,他将这件事与宋琦通了电话,要宋琦留意一些,他之所以选择宋琦那边,而不选择其他地方,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楚怜儿会出现,而他又经常不在申城。

这件事处理结束,柳致知出了门,他准备去一趟震旦大学,见一下夏教授,他想购买一些机器人专用的部件,虽然大部分部件可以从市场买到,但有些部分却是很难买到,需要专门订制,他想找夏教授帮一下忙。

到了夏教授的实验室,例外的看见了碧微,一个美国人,柳致知费城之行的志愿者,她也看到了柳致知,惊喜喊到:“柳,好久不见,来找夏教授?”

“好久不见,想不到你来到华夏留学,是在夏教授手下读研究生?”柳致知在自己家乡见到碧微,也感到很高兴。

“我在夏教授手下念研究生,跟夏教授做实验,没有想到,柳先生居然不是研究所的人,而是一个爱好者。”碧微笑着说:“开始我以为柳先生水平不够,后来才知道,柳先生是不愿受束缚。”

“我只是一个爱好者,我的本质工作并不在这个方面,今天我来想找夏教授买些东西,夏教授在吗?”柳致知说到。

“小柳啊,什么风将你吹来,快进来,碧微,快请柳致知进来。”里面传来夏教授的声音。

柳致知入内一看,夏教授正在和几个学生调试一个机器人,是一个人形机器人,见柳致知起来,夏教授放下手中的活,用毛巾擦了擦手,伸出手,和柳致知握在一起:“小柳,这阶段做些什么,好久不见你来了,国际上有些老朋友问起你来,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柳致知笑到:“夏老,我这阶段很忙,今天抽空来此,是想购买些配件,现在研究人形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比以前复杂,智能方面采用你的智能架构,但身体平衡方面,只能做些速度不快的运动,两个腿的人形机器人比起四条腿的结构上比较麻烦,太多参数要考虑。”夏教授一谈到机器人,就来劲了。

柳致知细细观察了一番,说到:“它是一个处理中心,但如果采用多中心,会好一些,人按中医说法,有五脏六腑,不仅管内部功能,还与人的情绪有关,人形机器人,也可以参考这个模型,将它有功能分出去,大脑只管处理和下达总的指令即可,这样一来,运算总量不会减少,但各个部分的总量却减少。”

柳致知这一说,夏教授眼睛一亮,对啊,这是一个思路,他叹到:“小柳,你不来研究所工作,实在是国家损失,也是对你个人的才能浪费,怎么样,来我这里工作,机器人项目由你负责?”

柳致知笑了,说:“我有其他事,也受不了约束。”

“我不约束你,你喜欢上班就来,不喜欢就不来,只要指导手下做就是的,怎么样?”夏老满怀期望看着柳致知,他开出了条件,知道柳致知有钱,并不看中钱,这是他所能开出最大的优惠条件。

柳致知微笑着说:“不是我不给夏老的面子,我实在没有什么时间,这样吧,我经常来看看,有什么想法,告诉大家。”

夏老有点失望,说:“你既然这样,我不勉强你,以后多跑跑,不要把自己当外人,对了,你要哪里些配件,我提供最好的给你。”

柳致知说出了几种,夏教授记下,吩咐学生给柳致知去准备。

柳致知回到别墅,将配件放好,他准备再买一些材料,以供到不时之需,在申城没什么事了,他又到了苗疆,那批材料还没有洗炼完,阿梨和秋月珀在洗炼材料,柳致知也加入其中,他洗炼的速率远比她们两人快。

闲暇之余,他看见秋月珀强装快乐,心中一动,问到:“月珀,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秋月珀支吾道,柳致知越发确定她有事,此时阿梨开口了:“是洪素磊的事,前些日子又来找她,说要复好,后来不知什么事,两人又吵了一架,月珀因此不高兴。”

柳致知明白了,他说:“月珀,你是否真心喜欢洪素磊?”

“我不知道,只知道我感激他,说不上来喜欢不喜欢,我比较守旧,一些事情没有到那个份上,而他渐显霸道,甚至说主人的坏话,这点我不喜欢。”秋月珀倒没有隐瞒,她是个精灵,有什么就说什么。

“你是说你感激他,而他误解了,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呢?”柳致知又问到。

“我没有什么朋友,他跟我走得近,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我不高兴,但他不懂我的苦心,我感到很难过。”秋月珀说。

柳致知点点头,说:“月珀,你长期在深山之中,这样吧,阿梨,你带她到大城市转转,散散心也好。”柳致知说到。

“主人,我不愿离开道庐。”秋月珀说到。

“我知道,但你也不能总窝在山中,你的根在这边,离开这里几个月没什么事,等这几天材料处理结束,你去申城散散心。”柳致知说到。

阿梨也在一旁说:“月珀,你就听阿哥的话,你虽不是人类,但别人不知道,你可以到人类大城市看看,比洪素磊好的人多的是。”

柳致知花了十天,将材料处理结束,有些材料做成相应的镇物,打个地下,这次范围大得多,最外围已到山边,还有些材料,因为还有一批材料没有到,加上龙谓伊的没有到,所以先放在道庐之中。

阿梨和秋月珀带着枫卯先回申城了,柳致知却有事暂时留下,他要重新炼制一下储物袋,原来储物袋空间嫌小,这一次倒是很顺利,空间扩展为八十一个立方米,一下子扩展了九倍,炼好的储物袋后,他直接纵起遁光,在山头上空往下一看,一切好像起了一层轻雾,道庐已经看不清楚,不止看不清楚,其周围已具空间妙用,现在即使梦观山人,恐怕也是轻易不能入内。

柳致知起在空中,陡然感觉到龙鳞动了,停下遁光,取出来一看,原来是龙谓伊发出的信息,材料她已准备好,柳致知大喜,忙约定交货的时间地点,一纵遁光,向申城疾驰而去。

50.又见星相师,欢喜一场空

柳致知到申城时,已是黄昏,进入自己的别墅,阿梨和秋月珀不在,与苏婉青一起上街买衣服去了,实际上衣服买来,也就穿一下新鲜,以后的命运就是在衣橱中挂着,但她们依然乐此不疲,好在柳致知他们都是有钱人,也就随她们去了。

他陡然感到法力的波动,现在柳致知,在方圆几百里范围内,有法力波动,都瞒不了他,方向是在闹市区,是什么人在闹市区动手,柳致知有些奇怪,静下心来,推算了一番,天机一片模糊,柳致知吃了一惊,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传说中有些高手能出手干扰天机,甚至在一断时间内让天机不显,难道这就是?

这样的高手好像与那种法力波动不符,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不禁有些迷惑,算了,先去看看,柳致知想到这里,身形在原地消失,等他出现时,已是距波动不远处。

柳致知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人注意,他身上意志轻轻一转,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将他给忽略,他抬头向那边看去,那边已布置了结界,结界自然挡不住他的视线,一见结界内的人让柳致知不由恼火,是两个外国人,对面是三人,正是阿梨、苏婉青和秋月珀她们,阿梨头顶着心灯,光华柔和,护住三人和一只山猫,而对面的人,一人身穿着星相师的圣衣,另一人却是手中执剑,不过并不是中土剑,而是西洋剑,正和阿梨三人对峙着。

柳致知不知道怎么回事,阿梨她们却知道。今天她们上街买衣服。偶然间遇到这两个外国人。不巧的是秋月珀的身份被两人看破,他们想抓住秋月珀,让她做他们的守护灵,却没有想到,阿梨是人金丹级高手,他们自然没有看出来,以为阿梨是个普通的人,苏婉青倒是看了过来。不过,她的实力太过弱小,他们未将她放在眼里,结果一动手,他们吃了一个亏,于是用结界将他们笼罩起来,而法力的波动,却引起了柳致知的好奇。

柳致知一眼看出这两个人,一个是星相师,另一个虽不是星相师。但也是西方修行者,心中有了一种猜想。星相师本是占星师的一个分支,擅长战斗,但由于星相师是占星术的分支,估计其也能掩盖天机。

柳致知虽是猜想,但基本上是正确的,星相师毕竟从占星师中分离,对于如何搅乱自己命运,还是很拿手,毕竟自己的命运主星不能让别人得知,免得受到一些占星师的攻击,而且这种攻击很诡异,一般很难防。

柳致知也不隐藏其身份,直接一步迈入其结界内,结界内的五人回头望见柳致知,阿梨三人一看是柳致知,脸上露出笑容,而那两个外国人,一见有人进来,不由警惕万分。

“你们是什么人?”柳致知脸色不太好,在自己的国土上受到外国人攻击,任谁的心情都不太好,而且受到攻击人是柳致知所在意的人,柳致知虽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与阿梨她们无关。

那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其中星相师说:“没有什么事,只不过看见这位女士是位精灵,我们想和她签定契约,对她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有好处?不见得吧,即使有好处,也要她同意,你们这个样子好像要强迫她签定,而且,在华夏土地上,由不得你们胡来。”柳致知冷冷地说到。

“一个树的精灵,居然敢进入城市,他者该有他者的规矩,我们见到,当然要管。”那个拿剑的说到。

“阁下是谁?”柳致知问到。

“铁十字骑士冯德哈曼,你们这群异教者,信魔鬼者,将她交出来,话还好说,如若不能,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冯德哈曼说到,声音很慢,不知是汉语不熟,而是故意讲得慢。

“冯德哈曼,真是好笑,跑到别的国家大放厥词,一个星相师,一个骑士,你们不好好在西方呆着,来到华夏,星相师,很少见,你们有什么目的?”柳致知不由气得笑了起来。

柳致知见到星相师,不由想到上次在南美遇到的星相师,是不是有联系?

“我们来到贵国,是因为我们星相师丢失了一件圣衣,天平座的圣衣,来华夏寻找。”星相师开口了,正与柳致知猜想的一样。

“原来你们就是那个组织,在背后想抢夺神的血肉的组织,你们是什么组织?”柳致知眼中露出了杀机,上次在南美,没有时间去追查,想不到他们自己却追了过来。

两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就是那个华夏队伍中的高手,杀了我们的人,抢走了我们的圣衣,很好,我们正在找你,你居然送上门来。”

说着,冯德哈曼一步向前,手中剑如毒蛇一样,向着柳致知便刺了过来。

阿梨一见,随手一弹,一朵灯花乍现,似一座火山一样,轰的一声,他急忙一个急刹,手中剑泛起白光,在面前形成一幕光影,想挡住火焰,火焰却似精芒四射,他蹬蹬退了几步,手中剑连连荡起,幻起层层光影,总算将一朵灯花挡住。

而星相师一见他动手,也动起手来,身上圣衣泛起星光,一只大蝎子从他身上升起,柳致知看了出来,这是天蝎座的星相,天蝎两眼之中,射出两道蓝色星光,直射柳致知。

柳致知身形微晃,让过两道星光,一只大手出现,已拍了下去,天蝎尾巴一扬,反迎了上来,柳致知却变掌而抓,大手带着青光,一把抓住蝎子的尾巴,往下一掼,尘土飞扬中,星光四散,轰的一声,星相师顿时倒退了几步,总算站在脚步。

柳致知随手一指,喝了声:“缚!”空气中出现了透明泛着青光的绳子,如同巨蛇一样,转眼间将两人缚住,两人一挣,没有挣脱。

柳致知要不是想活捉他们,根本不必费这么大周折,化自身灵力为绳,他想问清楚他们的组织,一个组织在暗处,柳致知总不舒服,如果问清楚了,这个组织到了明处,那就好办多了。

两个人被捆住,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冯德哈曼口中念诵主的名,身上白光陡然而出,将绳子撑开,眼看就要脱出,手中剑也泛起白光,柳致知冷哼了一声:“不知死活!”一指按出,一道白光,正中他的额头,立刻他全身像被抽了筋一样,顿时软了下去。

星相师一见柳致知将注意力集中在冯德哈曼身上,天空之中,星光如柱,天蝎座好像特别明亮,一瞬间,他身上也亮起星光,一时间,星光交相辉映,他好像被星光笼罩,身上天蝎也几乎成实体,将绳子撑开。

柳致知一回头,看见他已与天蝎合为一体,似乎一种狂野之气正在生成,只是一拳,生生透过星光层,正打在他身上,如同灯光骤然熄灭,他身上星光骤然消散,他带着不可思议之色,全身无力地倒了下去。

柳致知随手打了个响指,正在消失的结界又起,走上前去,此时阿梨也收回心灯,众人围着地上两人,柳致知问到:“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组织总部在哪里?”

“我呸!”冯德哈曼冲着柳致知一口唾液,柳致知面前微微一亮,那口唾液停了下来,然后无力的滑落在地。

“很好,你不说是吧,看着我的眼睛!”柳致知声音变得冰冷。

冯德哈曼眼睛一接触柳致知的眼睛,顿时觉得柳致知眼睛之中幽深无比,一下子陷入其中,柳致知刚要问,突然他身体一挺,眼珠突出,好像受到了极大惊吓,柳致知只感觉到他的灵魂一瞬间崩溃。

柳致知一愣,死了,这种情况他第一次遇到,催眠术不可能会要他的命,而且就是催眠当中,命令他自杀,被催眠的人可能都会惊醒,毕竟这违背了人的本能,正因为如此,柳致知在很早之前,用催眠术对付天坑边上的那个老大时,也没有直接用他自杀,而是告诉他一直往前走,让他自己跌下天坑,就是这个缘故。

他知道这是里面不是他的催眠术的问题,他第一次认真检查尸体,特别是对大脑部位深入检查,他是用灵力深入扫描,果然,在死者大脑之中,有残留的能量,但已经消散,不用说,是这个组织中有高手,防止有信息落入敌手,所以留下禁制,只要你用**类法术,或者强制搜魂,它就发作。

这个组织果然见不得人,是一个极为隐密的组织。柳致知回过头,对星相师冷笑到:“看来,你们组织把你们作为弃子,我一用**术,就要了你们的命。”

星相师脸色苍白,想了想说:“我说,你想要问什么?”

“你们组织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总部在什么地方?”柳致知一见他愿意说出来,也感到例外。

“我们的组织叫第…”话还没有说完,陡然大喊:“不,不要!啊!”一声惨叫,身体陡然一僵,不动了。

51.洞天事,跃马横枪得神矛

星相师话没有说完,陡然大叫,然后就死了,这个变化让柳致知一愣,忙出手灵光一闪,但已经迟了,不由叹到:“好歹毒的手段,居然不能向外透露一点,而且他们也不知道。”

三女也震惊于对手的手段,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柳致知叹了一口气,剥下星相师的圣衣,又将骑士的剑收了起来,随手两个火球,将尸体化去,将结界撤去。

严冰带着一帮人来了,一见柳致知,挥挥手,对手下说:“没事了,你们在周围看看。”然后,和众人打招呼。

“柳老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严冰问到。

柳致知看两边看了看,说:“刚才有一个星相师和一个铁十字骑士向我们出手,我将他们制服,想问一下他们的来路,不料,却不留神间,上了那个组织的当。”

柳致知将刚才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严冰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组织,居然用这种手段防范手下?”

柳致知摇摇头,说:“我已经很小心了,还是没有防住,这个组织隐藏得很深,以前从未听说过,而且,星相师很少,但这个组织中,好像星相师很多,我又得了一件圣衣,说起来,有两件圣衣落到我手中,不过一件我已交给了楚凤歌。”

“今天这事,看来已惊动这个组织,两件圣衣丢失,这个组织一定不会罢休,老师,你得注意一点。”严冰说到。

“我没事。不过今天之事。你告诉楚凤歌。让他好好调查,先是抢夺神的血肉,后又出现到国内的事情,估计以后还会出现。另外,你要当心,毕竟有血肉落在他们手中,足够他们造出一批高手,好在我们手中也有。”柳致知说到。

“这件事是要告诉楚凤歌。居然闹到国内,必须给他们以打击,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严冰说到。

在严冰走后,柳致知等四人也回家了。严冰将这件事连夜告诉了楚凤歌,楚凤歌很关心这个组织,他发现,这个组织为了羽蛇血肉,居然惹上了各方力量,在当日进入神域的众人中。他们不禁与华夏发生冲突,还与圣济会、共济会、南美和东瀛都发生冲突。楚凤歌想了想,分别拨通了几家电话,和各家谈了谈,并且说自己国内出现该组织成员,已被击毙,还商量了一些事。

柳致知回到家中,和阿梨她们谈了几句,问了一下秋月珀在这里是否过得惯,便说到龙谓伊今天晚上来,她已熟悉柳致知的别墅,所以并未让柳致知去接她,半夜时分,龙谓伊来了,一袭白衣,直接出现在柳致知的院子中。

柳致知迎入房中,说:“真是麻烦了龙道友。”

“小事一桩,我还有许多事要依仗道友,弄点材料很容易,大海相对陆地来说,真是一个宝库,人类基本上没有开发。”龙谓伊说到。

秋月珀上茶,枫卯则是好奇睁大她的眼睛,望着龙谓伊,龙谓伊将材料从她的袖中乾坤中取出,柳致知收入袋中,说:“这下材料齐了,大概还需二年时间,我的道庐就转化为洞天,这个速度顶快,如在一般门派,可能需要几十年,亦或几代人的努力才成。我毕竟借助国家还有龙道友的帮助,材料收集不成问题,不然,就是一个门派,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到。”

龙谓伊笑到:“我盼望着道友的道庐早日转化为洞天,到时我会上门祝贺。”

柳致知也笑了:“到时一定通知道友,洞天生成本是一件大事。”

“我一定去,说起来我是比较幸运,在洞庭湖得到先辈留下的洞天,又到东海之中,得到东海龙宫,不必为居处犯愁,道友却从无到有,自己开凿了一个洞天,道友道行精进,才有可能,我也放心了,以后还要求道友。”龙谓伊说到。

柳致知听到这里,也很好奇:“龙道友有事只管说,柳致知一定鼎力相助。”

“也不是一件大事,我以后会有一场劫难,现在为时还早得很,到时还得依仗道友出手。”龙谓伊淡淡地说,柳致知心中一沉,龙谓伊口中大劫,肯定非同小可,不过他的斗志也随之而起。

“道友放心,到时柳某一定会尽全力!”柳致知保证到。

龙谓伊天不亮就离开了,柳致知却在房中洗炼材料,材料布置下去才第一步,然后借灵枢而聚山川之力,群山共鸣,育就洞天,所以才需要二年而成,如果材料跟不上,那时间就更长,山川之力,天地之气,会缓慢改变材料的质地,这也是有的洞天花费数代人的时间的原因之一,不是每个人,或门派有柳致知这么好的运气,借助国家和神龙的力量。

过了一些日子,这阶段秋月珀在申城生活,逐渐已适应这种生活,而枫卯却变胖了,整天吃得小肚子圆圆的,何嫂很喜欢它,表面上看起来,山猫一身雪白的毛发,又通人性,作为一个宠物它很称职,城市之中,不像山林之中,没有什么危险,而且吃得好,又没有什么地方让它活动,所以它胖了,除了跟何嫂去买菜,几乎没什么事做。

……

戴秉诚去了河南,脚步踏遍当时岳飞所处之地,他在寻找那支沥泉神矛,岳飞曾用过的大枪,终于有一天,他在一处无意间听老人谈话间,得到一串信息。

“我们这儿闹鬼神了,在前面大山中,有人看见一条巨蟒在云雾中穿行,吓得小李子当时就尿了裤子。”

“不对,王老头,我听说是一条神龙在云雾中穿行,那条龙也奇怪,不能靠近,一股锐气逼人。”

当时戴秉诚和旋淡如正好渴了,便在村边一个小卖部买饮料,这个小卖部并不大,刚买到饮料,听到旁边几个老头在谈话,说到前面一座山中发生的事,戴秉诚听见了,和旋淡如对望了一眼,戴秉诚开口了:“几位老人家,这是几天前发生的事?”

“这不是几天前,而是出现了好几次,月圆之夜,如果你有福,就能看见,说实话,我也不相信,也是听说的。年轻人,你们是外地人?”一个老头问到。

“我是山西人,到这里来游玩,正好口干,听你们谈起这件事,挺有趣的。”戴秉诚说到。

“我们只是谈谈,并没有见过,就在前面的大山之中,看见了吧,在左边第三座峰上,以前山上有座岳王庙,后来毁了,也未重修,有人说,是岳王爷的那杆大枪,你就当个故事来听。”老头笑到,眼睛之中,露出一种美好的想像。

“真的?我们反正没事,就趁着现在,上山去看看。”戴秉诚说到。

他和旋淡如趁着时间还早,来到那座山峰之上,在半山腰,看见了那座岳王庙,只剩下残垣断壁,占地面积挺大,看来有阶段性香火鼎盛,只是已成为过去,戴秉诚叹了口气,还是对着残垣断壁弯腰鞠了三次躬,这是对岳王爷的尊敬。

在残垣断壁转一圈,对旋淡如说:“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还有二日,就月圆之夜,看看是不是如传说中,大枪化龙。”

旋淡如点点头:“这两天就住在这里,打开了背包,又帮助戴秉诚下了背包,找了一块空白地,扎下帐篷。

夜晚来临,月亮从东方升起,山上一遍平静,戴秉诚看着月光下岳王庙,残垣断壁间一遍如水的月光照射其间,有薄雾笼起,像一层轻纱,戴秉诚观察了半夜,什么也没有发生,只好作罢。

就这样,过了二日,到了十五之夜,月光又一次照射在其上,朦胧中听到一声龙吟,接着一道光华冲天而起,一条龙冲出了地面,戴秉诚看见,哪是一条龙,分明是一杆大枪,但头角分明,却无爪,向月吐辉,月光也大盛,戴秉诚按捺住心中激动,长身而起,只向枪尾抓去。

就在这时,一线银光飞射而来,却是从空中而至,直向戴秉诚而来,戴秉诚一声暴喝,一拳出,空气中顿时一声响,空气成柱,硬生生将那线银光逼开,逼开银光后,身体已逼近大枪。

空中一声冷哼,那道银光兜了一个圈,又飞射过来,地面上也升起一道银芒,是旋淡如出手,柳叶剑化作一道匹练,截住了银线。

一只大手从半空中伸下,毛茸茸的,直向大枪抓去,大枪陡然竖起,向着那只大手就是一枪,大手不及防范,枪影一过,大手立刻崩溃,但大手也在那一瞬间,猛然一握,空气炸响,大枪翻滚着向后抛去。

戴秉诚身体在空中一闪,已到大枪后面,两手呈阴阳把,抓向大枪,双手一扣,大枪落入手中,大枪之上,亮起一串文字,正是沥泉神矛四个篆字,紧跟着一股大力在戴秉诚手中生成,大枪一挣,戴秉诚没有放手,浑身丹田之力往双臂上一调,眼前只觉轰的一声,他只觉自己跃马横枪,无数记忆铺天盖地而来。

52.一枪威若此,丹成天地动

戴秉诚一瞬间好像自己征战沙场,大枪到处,所向披靡,一个个英雄人物似乎活了过来一样,他不禁仰天长啸,一股股波纹宛若实质,在他身上漫延而出,他睁开了眼,目芒凝练成形,在他眼中射出,那绞杀在一起的两道银芒骤然分开,分别回到旋淡如和空中那个人身上。

他望向空中那人,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杀意,虽不知他的来历,但他也是打这杆枪的主意,一个修士,也敢打这枪的主意,戴秉诚目光之中,透出杀机,他感到大枪在手中震动,感受到他的杀意,那个修士冷笑了一声,空气之中陡然掀起大浪,只向他卷来。

戴秉诚将枪一摆,一刹那,便化着漫天的枪影,呼啸着带着冲天的气势,穿过了空气中的能量大浪,枪芒漫延数十丈,像一只拉风的火凤凰,直接向他冲了过去。

对手一下子脸变了,抛出一物,身体瞬间消失,在不远处重新出现,那物刚出现,很小的一只银色骷髅头,迅速变大,几乎一眨眼,变得如车轮一样大小,口中喷着烟火,发出怪叫声,向戴秉诚扑来。

但不管它如何气势汹汹,一接触枪芒,顿时如肥皂泡一样破碎,那个人一见这种情况,也不应战,身剑合一,破空而去。

戴秉诚见他逃走,胸中的怒火这才平息,大枪似乎依恋着他,他刚想如何带这杆大枪,大枪一声鸣响,化作一道光影。投入他身体中。

戴秉诚连忙内视。见大枪静静浮在他的丹田之中。心念一动,大枪又出现在手中,他明白了,心中不由大喜过望。

这才落下身体,旋淡如一见这付样子,也替他高兴:“你得到这杆神器,果然如虎添翼。”

戴秉诚说:“看来柳兄弟说的不错,我应该得到一杆神枪。这杆枪到手,我有一种感觉,就是梦观山人再来,我也不怵他。”

“把你美的,我们下来是回山西,还是到申城去找柳致知?”旋淡如问到。

戴秉诚想了想,说:“去申城一趟,跟柳致知说一声,我感觉到他药材收集得差不多了,我没见过炼丹。是否见识一番。”

戴秉诚和旋淡如就来到了申城,至于那个逃走的人。谁也没有提,戴秉诚记住他的外貌,长的很长奇特,有点像大猩猩,至于是什么派别的,不要问戴秉诚,他虽是个国术高手,但并不了解修行派别,旋淡如也是一样。

到了申城,打电话给柳致知,出乎他们的意料,柳致知已经约了一大堆人,正想与他们通信,他们居然也来了,柳致知让他们直接到自己的别墅,他们算是来的比较早的,别墅中已有其他人,肖寒夫妻已到,还剩下梅疏影没有来,至于宋琦和赖继学,他们就坐在申城。

戴秉诚到时,柳致知正在传授赖往虞一种功法,法名三阳诛魔剑,说是三阳诛魔,实质是一种剑气功夫,而且见效快,三十六日就功成,不过其威能就是三剑,三道剑气,分为少阳,老阳和纯阳,修炼时,与晚间采朱雀星相之火,蕴于人身三阳脉,在百步之内,一道红光,取人性命。

戴秉诚很感兴趣,他发现这种法术与其说法术,不如是一种剑气功夫,不过从前没有听说过,问了一下柳致知,才知道,这是柳致知根据星相师的法术特点,结合古代华夏的星相所创,算不得一门正术,虽威力不错,但也就止步与此,三道剑气,一旦耗尽,那么又得重新祭炼,柳致知是一时兴起,创立了这种法术,也就传给了赖往虞,主要是小孩没有定性,借此激发她的兴趣而已。

戴秉诚说:“柳老弟,大概也就是你有这种兴趣,不过,这的确是一门不错的法术,借意成形,却走的是国术与法术合流的路,借以熟悉经络,知道气脉运行,倒是很好的法门,可惜只有三阳脉,柳老弟,我倒想学习一下,将来我收徒弟,用它入门。”

“你要学就学,这不过是一种方便法门,威力也不算大,而且,我嫌它麻烦,每三道剑气之后,又得三十六日祭炼,也就是见效比较快,如果不遇到高手,倒可以吓人一跳。”柳致知笑到。

戴秉诚笑了,结果不仅是他,南慕烟和旋淡如也要学,弄得赖往虞好奇怪,这些伯伯阿姨怎么跟我争着学,不行,我不能输于他们。

学了一阵,戴秉诚基本上掌握了三阳诛魔剑的诀窍,停了下来,对柳致知说:“老弟,我得了一杆神枪,是沥泉神矛。”

“你找到了沥泉神矛,岳飞曾经会用过的大枪,在什么地方?”柳致知叫到,也引起的肖寒的注意。

戴秉诚召唤出沥泉神矛,众人见这杆枪,枪头有二尺多长,在枪头之上,布满了古拙的花纹,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显得霸气而不张扬,在枪头和枪身之处,有一个龙头,似乎枪头上从龙口中吞出的舌头,枪杆有鸭蛋粗细,不知道是什么木质铸就,坚硬无比,就是钢刀也不能地其上留下痕迹,但又充满了韧性,枪杆之上,刻着四个古篆:沥泉神矛。

“你是怎样得到的?”柳致知问到。

戴秉诚将得枪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柳致知震惊了:“此枪已不是凡器,可算得上神兵了,古说兵器化龙飞去,今见这杆沥泉神矛,果然如此,至于那个大猩猩一样的人,肖兄,你听说过吗?”

“没有,不过这个人能够飞空,也算一个高手,天下高手,层出不穷。”肖寒说到。

赖往虞好奇地用手去摸那杆枪,那杆枪陡然一声鸣响,赖往虞吓了一跳,闪电般的将手缩回,柳致知笑了:“神枪有灵,不能轻慢。”

他们就在柳致知这里住下,二天之后,梅疏影和张启威来了,带来了药物中最后三味药一线穿金花、九品首乌和鹿芝草,至此,药物齐备,众人就在柳致知家中将药物摆好,按君臣佐使进行配伍,药物有些剩余,主要是有几种常备药有些多了。

众人商量好之后,便赶往大别山,当然,有些人没有去,苏婉青与严冰留在申城,其他人都去了,人员包括柳致知,阿梨,秋月珀,肖寒夫妇,戴秉诚夫妇,梅疏影,张启威,宋琦与赖继学,还有一只山猫枫卯。

来到了忘世叟的洞府,众人开始择日祭天地四方神灵,开炉启火,准备炼制二炉,一炉三十六日,柳致知和张启威轮流照料炉火,在丹炉面前打坐,神与炉合,时刻注意着炉中变化,而其他人则分别添料加火。

先是将神肉进炉,三日之后,肉开始出现液化,宋琦加入白珠通心草,草一入内,炉火之中,柳致知感到神肉在瞬间化开,好像冰之将释,等待两个时辰之后,釜中已是纯碧的液体,中间杂质着金色,又一次加料,这次加的是龙兰血膏,刹那间,奇香扑鼻,液体化为粘稠如蜂蜜一样,颜色也转制成血红色。

在一天之后,又加入一线穿金花,釜中顿时翻滚起来,柳致知知道这是关键的一点,神念开始镇压上去,手中掐定护炉诀,釜中发出高吭的声响,各种赞美诗,还有风声雨声纷纷出现,一个个各种形状的动物似乎从液体中诞生,纷纷想摆脱这里面的束缚,张启威神识加了过来,两人一道镇压,过一会,似乎一切都平静了。

两人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全神贯注,一条羽蛇陡然从液体中诞生,想冲出丹炉,但在两人镇压下,无奈化为液态,丹炉四周,响起一阵嘹亮的号角声,至此,丹炉中的神肉或者说,它含有意志已全部打散。

两人对望了一眼,柳致知说:“张兄,你休息一会,下面是文火温养,可以休息一会。”

张启威点点头,在一旁闭目养神,柳致知神念似有似无,继续关注炉中变化,又过了一天,宋琦和赖继学又来加料,这回变化并不大。

两人轮流看炉中变化,一晃三十日过去,柳致知和张启威这些日子来,并不辛苦,他信的修行反而有所进步,炼丹本就是修行一种,看炉需要人炉合一,而且似守非守,除了在关键时刻需全神贯注外。

到了三十日,两个人一齐将神注入炉中,最重要的阶段到了,羽神归元丹是以羽蛇肉为主料,经过宋琦和柳致知认真推敲的丹药,羽蛇肉本是神肉,就是不炼成丹药,其效果也是逆天级的,何况炼制成丹药。

炉中最后一味药加入,丹炉开始颤动,紧接着,丹炉上出现了一层水样的清光,中有各种怪兽,咆哮着,似乎要脱离丹炉,外面天空之中,先是天光下彻,接着阴云四合,丹劫就要来了。

柳致知和张启威全神贯注,不再分心,而宋琦他们早在外面布下阵势,此时已经亮起,天空中一声炸响,一个火球徒然而下,居然是球形闪电,阿梨头上现出心灯,一朵灯光迎了上去,轰的一声响,将空中乌云荡开一大片。

53.炉中丹药身外缘

阿梨以心灯将落下的球形闪电湮灭,也将劫云荡开一大遍,然而,丹劫不同于修士劫难,雷劫不过是它的开始,又一道闪电落下,被宋琦的云水幡挡开,陆续一些雷电,都被众人挡住。

雷电肆虐了一个小时,天空云开雾散,但真正的劫难才开始,丹者,特别是这种夺天地造化,窃神灵权柄的丹药,可以说,是一切异类都视为珍宝的一种药物,特别是对于阴魂,得到这种丹药,就可以免除沉伦之苦。

刚才雷劫之时,阴魂异类尚不敢冒天地之威,现在则不同,雷劫一过,在众人眼中,发现铺天盖地各种阴魂涌来,有人形的,有兽形的,还有根本看不过是什么形状,只觉是一团光团的,个个发出悲哭之声,一个尚不能对众人造成什么影响,但成千上万,那就不同的。

众人只觉心中摇摇,一个个按规定位置忙做在地上,宁神静气,那个阵法大放光明,将无数阴魂阻挡在外面,阴魂如潮,一**侵袭着阵法,众人身上升起各自灵光,混合在一起,推动阵势,抵挡着大批阴魂侵袭。

山猫枫卯早就躲进了洞府之中,用爪子抱着头,缩在一旁。柳致知和张启威全神贯注于丹炉,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

外面已黄昏,但无数阴魂如同阴云四合,四下合暝,令人生出一种冥国降临的感觉,连晚霞都看不见,四周一片苍茫。本来阴魂无形无质。在修士眼中。能看见其身形,却是一个虚影,但现在却一个个幻成实形。

阿梨心顶着心灯,只是苦笑,她有炼魔心灯,自然不畏这些阴魂,甚至她如果愿意,完全可以清空一遍。不过她就是清空了一遍,但转眼又会被填满,而且,稍不留神,就会侵入丹室之中,她不敢冒这个险,同样,宋琦和其他人都能做到即使身处阴魂之中,也能支撑好长时间,甚至可以击杀不少阴魂。但他们都无法保证,不让阴魂侵入丹室之中。

他们只好依赖阵法。死死地守住,让那些阴魂无法越雷池一步,一朵朵磷火亮了起来,绿油油的,不断着烧着众人身外的阵法,同时,阴魂发出各种悲声,似乎人间的各种悲剧在上演,企图动摇各人的心灵。

时间在一分一秒钟过去,秋月珀有些异动,她渐渐陷入幻觉之中,阿梨感受到她心情波动,她的气息有些不稳,身外灵光也出现波动,阿梨一指头顶上方的炼魔心灯,灯光大放,分出一朵,静静悬浮在她的头顶之上,一瞬间,秋月珀灵光稳定下来,渐渐恢复了正常。

丹炉之中,开始吞吐气息,柳致知和张启威跟着丹炉中的吞吐,他们的神一进一出,阵阵丹香飘了过去,枫卯首先闻到丹香,它虽然抱着头,鼻子却不停的嗅着。经过了众人身边,众人闻到丹香,不由精神一振,丹香也飘出阵外,那些阴魂好像服了十全大补丸一样,一个个凶威更胜。

不过,它们凶威虽胜,众人也沉浸在丹香之中,一个个进入无念无想之中,护体灵光更加纯粹,水涨船高,法阵反而更加稳定,任凭无尽阴魂,无尽阴火,法阵安稳如山。

在静定中,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东方泛白,丹香逐渐收敛,阴魂也渐渐减少,当一缕阳光从东方升起,众人也醒了,睁开眼,感觉自己不知不觉中精进了一些,众人松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

然而,众人还未来得及高兴,一只苍鹰冲了下来,像一道闪电,原来它也是被丹香吸引,但阴魂铺天盖地,在整个夜晚,它没有敢动,现在阴魂散去,它的智慧比那些全凭本能活动的阴魂要高,终于忍不住,冲了下来。

宋琦手中出现水云幡,就是一摇,空气中出现一条大河的虚影,卷起滔天的浪花,那只苍鹰正在扑下,周身已现灵光,被大浪一卷,顿时抛了出去。

还有几只飞禽,刚一出现,便被云水幡卷了过去,一时间,空中为之一清。

丹炉已经用文火温养,现在柳致知和张启威已经不用关心丹炉,他们知道这一炉成了,剩下的就是在炉中温养的事了。

又经过三日,炉火熄灭,完全凭借一点余温,让丹药自己成形,也借此冷却,炉中发出了轻轻的声响,只是丹药的灵动,柳致知任凭它们在丹炉中冲动,还没有到时间,等待丹药完全冷却,才能出炉。

终于到了三十六日,柳致知和众人眼巴巴盯住丹炉,开丹炉的一瞬间,嗡的一声,丹药各自化成一道金光,想破空而去,但在众人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一粒也没有逃脱,全部被他们收入玉瓶之中。

柳致知数了一下,正好三十六粒,丹炉之中,还有些碎屑,看来有两颗已破碎,柳致知将丹药装入不同的瓶中,每瓶六颗,正好来到现场的众人之中,柳致知、宋琦、赖继学、肖寒、戴秉诚和张启威各家各一瓶,炉中粉末也给柳致知取了出来,分成三份,让梅疏影、南慕烟和秋月珀服下,三人身上气息一阵变幻,修为蹭蹭往上长,过了二个时辰,气息才稳定下来,其中以南慕烟修为最高,已到采大药边缘。

柳致知见她们修为稳定下来,才说:“羽神归元丹功效非凡,借此丹可以领悟羽蛇所掌握的法则,其药效非一日所能看出,你们虽然服用的丹药已破碎,药效也稍差,不是没有好处,其中法则只有一丝,好处是不会对你们产生过大影响,如果服用羽神归元丹,很容易的为其中力量所迷,要进一步,则需透过力量,深入本质。”

戴秉诚问到:“那不是说我们不服这种丹药,对修行有碍,虽一时获得力量?”

“那倒不是,要知道,修行人修行到金丹,几乎凤毛麟角,这种丹药能让人轻松突破,而且在金丹期就能领悟到一丝法则,威能比一般金丹期更强,虽然以后路艰难一些,不是不可以忍受,毕竟进入金丹期后,已算跨入长生之门,不遇到特殊情况,就是炉鼎损毁,依然可以转世,做到胎中不迷,算进来,好处远大于坏处,不过已进入到金丹期的,倒没有心要服用。”柳致知解释到。

张启威心中一动,问到:“服用这种丹药,是不是直接进入金丹期?”

柳致知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你已是金丹,既然问这个问题,我就说一下,并没有那么容易,一般情况下,大概要一至三年,待身体适应后,法则多次在意识中显示,心灵上有了一些顿悟,才能进入金丹期。不过,丹药服下去,倒是实力上升却是立竿见影,道行的上升是个持续的过程,不可能一步到位。”

柳致知这一说,倒是让他们很心动,除了戴秉诚,几个人都意动,宋琦拿出的丹药,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他是准备在自己冲击高层次无效情况下再服丹药,而赖继学则不同,直接服用了一颗,其他几人,旋淡如也从戴秉诚的怀中取了一粒,服了下去,肖寒也服了一枚。对于他们的选择,柳致知也没有说什么,这种选择也算一种选择,毕竟先保证自己有把握进入金丹期,再寻求进入高层次,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待他们将药力都消化,境界稳定在一个层次,柳致知对张启威说:“我们趁热打铁,再炼一炉。先前一炉,只有天地丹劫,这一炉,恐怕会有人劫,丹药成时,会有人来捣乱。”柳致知说这话,是因为他生起再炼一炉时,心中一动,感觉到会有人来,修者到柳致知这个程度,对于己有关的事,已有预感。

张启威点点头,众人也各自分工,炉火升起,这次大家都已熟悉,转眼之间,就到了三十日,丹劫又至,这次众人同样没有出错,很平安丹劫,次日清晨,二个人影飞掠而至。

金式满自从在西藏获得红教的大圆满传承,他无意间又得到一个叫天都飞空诀的传承,并得到一件飞行法器。自己认为似乎他是主角,网络小说中所说的法诀他具有了,但他却发现,那些小说好像不太靠谱,他虽获得两门传承,特别是大圆满的传承,传法上师多次告诫他,修行并不是儿戏,他是靠得累世因缘,今天才有这样机缘,不过今生心态不对,如果不改变,恐怕有大难临身。

金式满嘴上虽答应,但心里却不当回事,曾问他师傅,为什么收他为徒,他又不是西藏人,他师傅无奈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了句冤孽。

这次出来,他遇到一个修行者,却是传说中洞天之中人,他自己说他是混元宗的,一身修为大药已成,只待成丹,叫武预,和他修行不同,是道门修行者,而金式满主要修行佛门的大圆满,又兼修天都飞空诀,他是瞒住他师傅的,他认为他师傅也不知道,不过,师傅眼神好怪。

两人一见如故,在大别山飞行,陡然闻到一股丹香,让人感觉功行似乎都上升了。

54.不配出手论奇葩

“这是什么香味?是不是天材地宝?”金式满嗅了嗅鼻子说到。

武预却没有望四周看,说:“不是天材地宝,是丹药,有人在炼丹,极品丹药,能让人功行大进的那种,是什么丹药?闻不出来,似乎其中有一丝法则。”

“什么,是丹药,还是那种极品的。”金式满两眼放光,他并不了解丹药,佛门也很少论及丹药,但他对丹药并不陌生,他在网上看小说时,那里面可是丹药满天飞,各种丹药数也数不清,他听武预一说,立刻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