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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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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柳致知和阿梨顺着街道,步行回去,在路灯下,两个人边走边谈。柳致知问阿梨:“我不在日子,你一个人在这里还习惯么?”

“何嫂对我很好,像女儿一样,爸妈对我也很好,就是申城太热闹了,就是在家里,也与山里不能比。”阿梨说到。

柳致知的别墅已经算是安静的,但与苗疆山林之中相比,还是显得吵闹,这没有办法。柳致知微笑地说到:“你要不习惯,还是多住住道庐,不过,古人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林。”

“贫嘴!”阿梨翻了柳致知一眼:“我是小隐,你是大隐,这就行了吧!”

柳致知哈哈一笑,说:“我们俩怎么算是隐士,不过一对俗人而已。苗疆那边,妈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一切很好,秋月珀好像喜欢上一个人。”阿梨说到。

“她喜欢上谁了,很好啊,她已入人世,这些感情方面的事是难免的,对方是警卫吗?”柳致知问到,秋月珀毕竟是从柳致知的道庐中走出去,他关心一下,也属正常。

“不是,是一个驴友,入苗疆游玩时,来到我家,便认识的。”阿梨说到。

“哦,是一个驴友,这倒有趣,有工夫见识一番。”柳致知倒想见识一下对方是什么人。

两人一边说话,脚下却不快,没有使用缩地术之类,就是正常走,他们在此,并没有叫出租,说白了,仅想走走而已。

一辆车停了下来,柳致颜在车子中升出了头,两个人停下脚步。柳致颜叫到:“哥,嫂子,我来带你们一程。”

柳致知摇摇头,说:“不了,我和你嫂子就这样走走,挺好的。”

“哥,我有事找你,你上车再说。”柳致颜说到。

柳致知和阿梨上了车,柳致知问到:“致颜,有什么事?”

“钟铭家中有些事,很古怪,搞得家中人口不宁,到半夜时分,家中听到小儿的啼哭声。当地人说,他家撞邪了,钟铭回去了,我想哥会捉鬼,便想找哥帮忙。”柳致颜说到。

柳致知听后,有些哭笑不得,阿梨听了,也觉得有些好笑,柳致知细细打亮柳致颜,陡然瞧见柳致颜身上并无灵光,不觉问到:“致颜,我给你的玉佩呢?”

柳致颜说到:“哥,我让钟铭带在身上,他家中要是闹鬼,那个玉佩也好有驱邪作用。”

柳致知没有怪她,只是叹了一口气,说:“致颜,好吧,我再给你一块,你保存好,钟铭家中的事,应该与鬼怪无关。”

“你怎么知道?”柳致颜不解问到。

柳致知说:“我刚才观你面相,面像之中,男友家中不像有鬼怪之事。”

“这也能看出来?”柳致颜目瞪口呆,她想不到柳致知看了她的面相,就断定钟铭家中的事与鬼怪无关,她不知道哥哥还有这个本事。其实,柳致知这个本事,早就有了,不过以前很含糊,只要一个人与他人接触,从道理上说,柳致知就能看出一些东西,不过,正常情况下,人接触人很多,信息是五花八门,互相干扰,但有一类人,父母兄弟间,还有恋人间就比较明显,柳致知近来功行进步,感觉更加明显,修行人往往能根据亲近的人,来感知对方情况,就是这个道理。

“能看出来,钟铭家中有事,又不是鬼怪之事,那么很可能是自然现象或是人为现象。”柳致知说到,他没有解释什么原因,只是淡淡地说。

“哥,你要不要去一趟?”柳致颜央求到。

“没有必要,等钟铭回来,或者你打电话给他,就把我说的话跟他一说,就行了,现在送我们回去,顺便拿一块玉佩,以后不要随便给人。”柳致知说到。

柳致颜开车将柳致知夫妻送回别墅,柳致知挑了一块玉佩给她,在这当儿,她打电话给钟铭,将柳致知的说法告诉了他。拿到玉佩后,她便开车离开,不管怎么说,她心中总是将信将疑,没有底,但柳致知摆明了不想去,她也没有办法。

柳致颜走后,阿梨若有所思,柳致知见状问到:“在想什么?”

“我在想,不仅是你,我今天也认真看了一下柳致颜的面目,好像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事,不过她的男友近来有些波折,不过看得不清楚,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思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好像能从面相中看出。”阿梨说到。

“是可以看出,但干扰因素太多,一不留神应付看错,越是祥细,越没把握,但如果看出一个人的吉凶,倒很容易的。这个方面,虽然我你能看出一些苗头,毕竟我们没有学过推算之术,只是直觉看出一些,也许随道行增长,可能不需学习,到时自然就会知道,做到不神而神。”柳致知考虑了一会,说到。

阿梨点点头,说:“我近来感觉越来越明显,我快到成就蛊丹,也就是玄牝大丹,但我的本命蛊是天蚕,我感觉我的机缘在蚂蛄洞,我要进入蚂蛄洞一趟。”

柳致知一听:“什么时间?我陪你入蚂蛄洞。”

152.当日蚂蛄化朱蛤

蚂蛄寨因蚂蛄洞而得名,传说其中有洞主,但自神州大地赤色一片之后,特别是破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之后,蚂蛄洞已失去了灵气,蚂蛄寨人们已忘记蚂蛄洞的洞主一说,偶尔有老人讲起,只当作一个故事来听。

阿梨和柳致知在申城生活三个月后,来到蚂蛄洞前,蚂蛄洞距离蚂蛄寨约二公里处,在山脚下,洞口已被杂草藤蔓所遮挡,平时根本没有人来,香火的痕迹已经湮灭,阿梨站在蚂蛄洞前,看着这一幅破落的样子,不禁感慨万端,对柳致知说:“我小时候还偶尔有人来此烧烧香,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来了。”

柳致知看着野草和藤蔓长满了洞口,说到:“蚂蛄洞已没有灵效,人是最实际的动物,当然没有人来烧香。走吧,我们进去。”

拨开门口的藤蔓,两个人入内,洞中是一个钟乳洞,并不大,也没有多少钟乳石,地上有一个小潭,很浅,水很清,可以看见底,除此之外,肉眼再也看不见什么。

柳致知打亮着这个洞,他现在眼光不同于以前,目光集中在一块洞壁上,这里面别有洞天,阿梨见此,手上打出一连串的手印,眼前洞壁訇然中开,露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柳致知目光之中,带有询问,他没有想到,这里面藏有一个类似洞天的地方,说它是洞天,却没有洞天那种收四方于眼前的感觉,只是一个山洞,而周围并不见山川风光。只能类似于洞天。

阿梨在前面。柳致知在其后。进入洞中,两人一进入,石壁依然,好像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阿梨和柳致知进入洞中,洞并不暗,不知光源从什么地方发出,弯弯曲曲,走了一会。便到头了,但阿梨却又打出一串手印,洞壁水波一样,从中发出一种吸力,阿梨低声说:“阿哥,助我!”

柳致知伸手抵住阿梨的背后,他的修为和阿梨是经过双修的,虽不同源,但水乳交融,阿梨身上灵光大现。虎啸龙吟声起,洞壁之中。无数光华蜂拥而出,汇向阿梨,但都被阿梨体外的灵光所阻,围绕着阿梨,这些光华转眼间幻化成无数数不清的蛊虫,在阿梨体外构成三层光圈。

阿梨回头一笑,柳致知松开了手,阿梨体外的灵光收缩,光环依然在,但已缩小到脑后。三层明光,要不是中间有蛊虫的光影不时浮现,柳致知都要认为这是神仙菩萨头顶的圆光,但蛊虫浮现,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阿梨并没有管它,此时洞壁却开了一个门,阿梨一步迈入,柳致知也跟随而入,里面却是一个厅,洞的面积略大于外面的洞,令人惊讶的是,洞中央也有一个水潭,一只巨大如牛的一样蛤蟆在其中,柳致知的灵觉已感应到它真的已经物化了,身上没有一丝生机,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它背上,长出一支仙草,生有五叶,如剑兰,叶片厚实而狭长,色质深紫,无风自动。

上方的钟乳石,向一朵倒置的莲花,一滴钟乳液在上方欲滴,下方正是那株仙草。柳致知认了出来,这是一株紫气通仙草,更兼得钟乳浇灌,紫气通仙草本质偏阳,得性质阴性的钟乳浇灌,已是可以直接服用,而不需炼制成丹,此一株草,让人体内龙虎相媾,从而突破成丹最关键的一步,当然,能否成丹,还得看自己的悟性。

柳致知明白这是阿梨来此目的,但此草旁边的一只巴掌大的朱红的蛤蟆,这是万蛤之王朱蛤,比之当日柳致知在九华山所捕的赤血蟾更加剧毒无比,它在一旁守护这株仙草,看来取仙草难度不小。

朱蛤叫了一声,它体积只有巴掌大,但它这一声,却如惊雷一样,呱的一声,整个空间久久回荡,柳致知身形一动,抢在阿梨前面,身上灵光亮起,将它的这一声抵住。

朱蛤见这一声没有吓退敌人,便口一张,一股血红的毒气如箭一样直射柳致知,柳致知体外灵光向外一涨,两者相交,好厉害,居然侵入灵光罩中三寸有余,滋滋有声,柳致知暗自心惊。

刚要反击,阿梨拉住了柳致知:“不要伤它,这只朱蛤应该是那只蚂蛄,在数十年前,石阿婆与一个人大战,结果蚂蛄身受重伤,后来集全身精华,分化出一只小朱蛤,遂将神魂寄托在它身上,原来肉身抛弃,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柳致知听阿梨一说,便止住了手,朱蛤见柳致知没有攻击,也停了下来,两只眼睛望着柳致知。

阿梨从柳致知背后出来,自报家门:“苗疆传人蚂蛄洞一脉弟子黎梨见过洞主。”

朱蛤紧盯着她,气氛一时很紧张,柳致知暗自提高警惕,万一不对,就出手。朱蛤人性化的看了阿梨一眼,柳致知和阿梨头脑中传来一个声音:“人间怎么样了,我自受伤放弃形骸,沉睡至今才苏醒,原来石阿婆到哪里去了?”

柳致知松了一口气,心中也奇怪,这只朱蛤功行不足化形,却能与人交流,虽说不是语言,但也见其不凡。阿梨说:“我师石阿婆已经离世,人间自破四旧后,现在又恢复了旧时容貌。”

“石阿婆居然离世了,也对,她受了重伤,形神俱损,已无进步可能,现在是什么年号?”声音又在心中响起。

“现在不用年号,改为西元记年,时间自上次你陷入沉睡,已过去五十多年。”阿梨回答到。

现场一下子又陷入沉默中,过了好一会,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洞中不知寒暑,人间换了春秋,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晚辈欲成就蛊丹,想到此寻找机缘。”阿梨直接说出来意。

“你之先辈,助我甚多,我答应过他们,为他们的后辈提供帮助,在以前,我能够出手,现在不行了,不过,这株仙草由我原身中长出,我本来以之为我的成长之用,你既来求,便与你一,成与不成,在你自己。”朱蛤说到。

“多谢洞主。”阿梨说到,脚下轻飘,凌空将一片叶子摘下,收入手中。

“你往后洞去,那里有一条银环玉蛇,你去将它除掉,它是我的天敌,也是我恢复实力的大劫,当心一点,虽没有化形,它有一项绝技,能吐银环,中有剧毒。”朱蛤说到。

“还有后洞?”阿梨不解问到。

朱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此洞尽头,有一巨石,颜色如玉,你从那里叱此石进去,便可以看见此蛇,它在此处已近一年,因不得入门,在此守候,想吞食我。”

柳致知知道了朱蛤的用意,怪不得它如此爽快,一是于阿梨的师门的过协议,其二,想借助阿梨铲除与己的威胁的银环玉蛇。

两人转过水潭,看见那块巨石,果然洁白温润,柳致知不想让阿梨冒险,口中吐出叱音,巨大一阵烟雾化,柳致知迈步踏入其中,阿梨也随后而入,这里是一条通道,应该原来与蚂蛄洞相通,但后来被银环玉蛇所占,蚂蛄便设置一个障碍,石洞从此两分。

柳致知一踏入其中,手掌一翻,秋水剑握在手上,阿梨也将药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人小心地向前摸出。

走不多远,空间豁然开朗,一个钟乳石奇观出现,满地石笋,和顶端的钟乳石遥相呼应,在其中,盘着一条大蛇,晶莹透亮,身上青白相遇,丝丝吐着芯,猛然间向柳致知冲了出去。

它感到有人来,也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像柳致知冲了过去,柳致知秋水剑一声清鸣,剑光一闪,向蛇的七寸横截过去。

很明显,此蛇应该说开了灵智,但还处在朦胧之中,根本不问来者是谁,柳致知明白了,朱蛤和它是在同时出现,但朱蛤一开始就有了灵智,它是从原先蚂蛄分离出来,而此蛇却不同,它移居其间,及无意间所为,后来,无意间开了灵智,懵懂而行,神智并不太清楚,如果给它以足够的时间,自然会越来越聪明。

柳致知一剑撩出,此蛇感觉到不对,身体陡然竖起,人立而起,一下子停了下来,柳致知这一剑够不着它,柳致知也不忙,剑随身起,剑似长出来一截。

银环玉蛇却一开口,玉色光环现,一连几个,将柳致知的剑套住,柳致知手一振,剑嗡的一声,剑光陡然大亮,玉环吃不消,顿时崩散,柳致知感到一丝腐蚀性,如果剑是没有振动发出剑光,剑恐怕已经断了。

几个玉环崩溃,柳致知又是前一晃,血光崩现,蛇头落地,这条银环玉蛇,就这样被柳致知斩了。

蛇头落地,并没有立刻死去,反而又跳了起来,张大嘴巴,一口向柳致知的腿部咬去,柳致知脚一闪,它咬了一个空,一根药杖伸了过来,正好敲在蛇头上,一声轰响,药杖乌光一闪,蛇头只剩下骨头,而且骨头乌黑。

柳致知和阿梨这才向蛇身处望去,一望之下,柳致知大喜。

153.明月皎皎惊四方

柳致知一眼看见那块钟rǔ石,呈现五sè花纹,一环一环的,虽只是有鸭蛋一般大,却透露出点点灵光,想不到蚂蛄洞中,居然有这个。

柳致知上前,剑光一闪,将石笋砍倒,又几剑,将中间一块取出,只有鸭蛋大小,阿梨看见柳致知取下了一截石钟rǔ,又见灵光闪烁,知道是个宝贝,却不识,问到:“阿哥,这是个什么样的宝贝?”

柳致知说:“这是灵石rǔ,想不到这洞中居然含有灵石rǔ,也难怪,这条蛇盘在上面,它怎么开了灵智,原来是这个东西,阿妹果然是有福之人,利用灵石rǔ配合紫气通仙草,药xìng更缓和,效果更明显,这里面大约的十滴左右,足够阿妹使用了。”

柳致知这一说,阿梨明白了,原来这是灵石rǔ,柳致知收好后,继续向前,他想看一下,有无出口,如果没有出口,蚂蛄洞中的朱蛤还好说,但这条银环玉蛇,就不好解释了,它是怎么进来的。

柳致知继续向前,走不多远,洞越来越狭窄,最后只留下一条细小的长长蛇洞一样的洞口,大小也不过碗口粗细,柳致知想了想,对阿梨说:“阿妹,你呆在这里,我去一下。”

说完,身体陡然散成散开,这是他在洞天之中,与一个鬼修黑衣人交手,对方身化黑烟,他从其中悟出的术法聚散成烟,柳致知散成灰白烟气,顺着洞口向前而去,过了很长一段,眼前一亮,他居然出了山洞,眼前是比较险峻的山崖。柳致知重新聚拢,浮在空中,这里人迹罕至,山中有雾气升起,深谷之中,还有溪流流过,是山的后身,心中有数,便重新化作轻烟。又向洞中而去。

阿梨在洞中,等了一会,见轻烟又从洞中冒出,落地后聚成一人,正是柳致知。她好奇地伸手捏了捏柳致知的胳膊,有温度,是一个实体。

柳致知见她的动作,不由得笑了:“阿梨,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幽灵。”

“你怎么化作轻烟?”阿梨不解地问到。

“这是我在洞天之中,遇到一个鬼修。他的百鬼真身能幻成黑烟,我见有趣,想起我的格物之道,他的层次远不及格物层次。又没有波粒二象xìng,我就称它为聚散成烟。”柳致知解释到。

阿梨这才明白,两人回头,在经过银环玉蛇无头尸身时。柳致知心中一动,将尸身收了起来。两人这才出去。

出了蚂蛄洞,柳致知和阿梨直接来到道庐。柳致知取出银环玉蛇,其一身可以说是宝,妖物修行,先是形骸,然后才逐渐深入。柳致知取出尖苗刀,将蛇分解,他最先分解此蛇,不是为了它的皮,也不是为了它的骨,虽然这两件是不可多得天材地宝,却是为了它的胆,蛇胆清凉,功能明目开窍,这是一般蛇胆的功能,但成就妖物,其胆不仅有此功效,还有一样,其中yīn凉之气,正是柳致知这次配药所需。

柳致知取出了蛇胆,取了一个玉碗,将蛇胆刺破,放于碗中,先用意念洗炼,将其中杂质除掉,蛇胆剩下一半不足,微微闪着绿sè光华,这段时间,花了柳致知二个小时,将蛇胆处理好,柳致知小心用尖苗刀将鸭蛋大小灵石rǔ打开,其中得到十二滴液体,看了一下蛇胆液,小心地将灵石rǔ滴入其中,当滴到第七滴时,蛇胆液已全部变sè,成为一种rǔ状物,sè泽近乎无sè。

柳致知感应中,此rǔ中具庞大的灵气,但此xìng寒yīn,如果服用,气息冰凉而近鬼。阿梨却已去沐浴,此时已出来,见此,将那片紫气通仙草的叶片从玉盒中取出,长有近尺,柳致知接过后,此叶悬于玉碗上方,柳致知手指一动,叶片从中分为两截,从断口处,紫sè的汁液跌落碗中,两截叶片眼见得枯萎,最后只剩下叶脉。

柳致知用意念将紫气通仙草jīng华全部移到碗中,与配好的灵液混合,再经过意念洗炼,成为小半碗sè质紫sè的液体,时有龙虎隐现,柳致知见没有什么杂质,感觉中液体已yīn阳调和,点点头,可以服用。

将玉碗递给阿梨,阿梨接过,一饮而尽,周身药力涌现,身体外灵光大盛,阿梨向柳致知一点头,转身进入静室,闭关入定去了。

柳致知微笑着看阿梨进入静室之中,他在门口坐下,闲观山sè,看那白云悠然自得,身心自在,为阿梨护法。

静室之中,开始出现灵气波动,柳致知见灵气有规律的涨落,知道阿梨正在消化紫气通仙草的药力的正常现象,有规律的涨落进行了两天两夜,渐渐归于平息。接下来两rì却是平稳,但聚灵阵一直在平稳的运转,将宇宙间的能量输入其中,洗涤着阿梨的身心,柳致知在门外坐着,并不着急,知道阿梨需要七rì,进入真空大定,才能龙虎交媾,丹光始凝,但她修行并不与柳致知相同,有些什么现象,柳致知也不太清楚。

转眼到了第七天晚上,猛然间静室之中,龙虎成形,云光冲出静室,一龙一虎相互追逐,龙吟虎啸,一道光柱通天而起,直透太虚。阵法并不能掩盖,光柱冲出了大阵,这动静也太大了,并不与柳致知相同,柳致知是成丹时才出现,而阿梨却提前出现,柳致知略一想,心中明白了因由,那碗药的效用太强,柳致知刚要出手干预,打算将光柱压下,让阿梨有时间充分吸收。

却见一条白亮的天蚕沿光柱而上,转眼间就到了半空,龙虎汇入天蚕之中,天蚕却已开始幻化,时龙时虎,最后成一团,明烁烁,象一轮明月,在天空之中照耀,柳致知长身而起,起在空中,这不是蛊丹,仅是丹光成形,柳致知在空中为防其它东西强夺,虽不是蛊丹,但也是一团极jīng纯的大药,jīng怪和修行者如果得到,功行也会大进。

柳致知没有想到阿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周围群山中,飞出一道光华,还有一只蝙蝠一样的东西振翼而来,其它就不足道也,它们还未化形,不过是从地面而来,连道庐都进不了,唯独可虑的是那道光华和飞行而来的蝙蝠。

柳致知放眼观看,那道光华之中,裹着一只黄鼠狼,乘着黄光直扑那一轮明月。柳致知喝到:“闲杂生灵,请速离开!”

身边灵光亮起,头顶之上,水蓝星现,一派蓝光,将光柱四周遮得严严实实,这是以防万一,虽然阿梨可能有手段,但柳致知不能指望阿梨。

那两只jīng灵一滞,显得有些迟疑,明显有人护法,但一徘徊之后,毅然扑了上来。柳致知心中暗叹,手一点,空气中泛起波纹,风刃出,万千风刃向狂风骤雨一样,向两物盖了过去。

蝙蝠身外陡然出现一层乌光,口一张,一种无形波纹出现,超声波向前冲出,以为能将风刃抵消,却不料风刃居然无视它的声波,不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本来风刃便是高频声波,除非频率相同,波的特xìng就是相互叠加,有些风刃增强,有些削弱,就是一个没有消失,风刃撞上黑光,这倒有用,不过柳致知的风刃虽是从格物之术中发展出来,但随着柳致知的功行加深,已不是普通防护所能挡,当时就纷纷切入乌光之中,好在有乌光相隔,就是这样,也弄得遍体鳞伤,大蝙蝠斜斜的坠了下去,身上血光四溅,连翅膀都出现破损。

它坠下去命运如何,就不是柳致知所考虑的。而另一道黄光之中的黄鼠狼见风刃来到,猛然屁股朝前,一声响,放出了一个屁,一股黄烟弥漫。柳致知风刃已蜂拥而入,啾啾有声。一声似婴儿般的尖利叫声起,它也坠入下去,不过它的命运比蝙蝠要好,在坠地之闪,黄光一闪,又飞了起来,身上带着伤口,一闪就向远处飞去。

柳致知见空中黄烟弥漫,不愿这种黄烟秽气近身,此妖的这种臭气可不寻常,甚至能污染神识,要是沾上,恐怕有几天从外到里,都是臭气薰人,随手卷起一阵狂风,将黄烟吹向远方。

此时,远方出现一道遁光,转眼就到了近前,柳致知一见这道遁光,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来者是黎青山,来到近前,柳致知上前施礼,黎青山让他不要多礼,说:“你在上面,下方看来是阿梨了,这个现象不是结丹,居然类似是蛊神初现,怎么回事?”

“前辈好眼力,阿梨有幸得到一叶通仙草,吸收药力之后,出现大药jīng纯之光,时间已快到了,她接下来便是沐浴,退火沐浴,蛊丹成形,大概还需数月之功,然后渡劫以定丹。”柳致知说到,他说的是大药jīng纯,苗家无此说法,蛊神现形也对,不过是境界上描述。

正说着,又一人飞来,是秋月珀,她手上还捧着枫卯,她还没有睡觉,柳致知和阿梨这次回来,并没有去阿梨的娘那边,直接去了蚂蛄洞,她并不知道,今天晚上,陡然见到道庐方向光柱升起,她便带着枫卯出了门,在无人之处,腾空而起,直奔道庐。

154.有女秋月人惊艳

秋月珀见到柳致知和黎青山,忙在空中给两人见礼,柳致知摆摆手,让她不必施礼,她手中枫卯却盯着那一轮明月,目不转睛。

那轮圆光渐渐消失地黯淡下去,光柱也随之收敛,圆光在黯淡的同时,光柱陡然一收,圆光随之而下,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夜色又笼罩了大地,三人也随着柳致知落了下去,柳致知手一挥,阵法开了一条缝,放三人进去。

在静室之外,秋月珀放下枫卯,搬来凳子,黎青山坐下,柳致知也坐了下来,黎青山问:“阿梨怎么得到那株仙草?”

“没有得到整株,只不过是一片叶子,这还得由蚂蛄洞说起,阿梨这一脉,与蚂蛄洞主有些关系。”柳致知说到。

“我明白了,你们去见洞主,不过,蚂蛄洞洞主还在吗?”黎青山问到。

“蚂蛄还在,不过等于不在。”柳致知说到,将在蚂蛄洞中见闻说了一遍,黎青山一声叹息。

“当年苗疆三人,转眼说剩下我一人,蚂蛄也等于从头再来,人不与天斗,与天斗的人,短短几十年间,人间还有几人。”黎青山长叹到。

“世事沧桑,修行者追求与世长存,然求道者多如牛毛,真正成道者,又有几人?话虽如此,然而,我们走上这条路,便没有理由不走下去,虽万死而不悔。”柳致知接着他的话,说到。

“好一个万死不悔!阿梨也该出来了。”黎青山转头向着静室,静室的门打开了,阿梨走了过来。周身气息隐而不发。又渊深似海。隐隐透出丹光,柳致知知道她还不能全部收敛气息,秋月珀却感受到一种压力,这是她还不能控制圆满。

“不错,此丹可以说是上品,还需静修一段时间,石阿婆这一脉有你,可以瞑目了。”黎青山说到。

“爷爷。人家还没有渡过丹劫,再说,金丹又不是修行终点,才不过可以丹成出师,我还没有够得上出师。”阿梨撒娇着说。

黎青山笑着说:“那是过去的规矩,现在世间,最高不过金丹,你就要进入顶尖高手的行列了。”

“人间最高不过金丹,说正确也对,说不正确也对。我这次去了一趟蜀山洞天,结果发现。洞天之中,还虚高手都有,人间以金丹为尊,想必在他们眼中很好笑。”柳致知说到。

黎青山吃了一惊,但转眼就平静下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洞天之中,有些几百年的老怪物,也比较正常,就蜀山洞天一处?”

“不是,蜀山洞天并不是蜀山,实际上叫做昆仑洞天更适合,蜀山、昆仑还有许多门派,可以说,共在一个洞天之中,其广万里以上,直接是一片天地,在以前,有小洞天与之相连,知道的有三十六处,称为三十六洞天,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小洞天消失,于是各派迁入大洞天之中,目前有七处与世间相连。”柳致知将洞天情况详细地说给黎青山听。

黎青山听后,长吁一口气,说:“不怪自明之后,世间高手渐少,原来是这样,有工夫倒进去瞧瞧。”

秋月珀在一旁听着,她没有说任何话,倒是枫卯跑到阿梨的腿边,蹭着阿梨的腿,讨阿梨的喜欢,阿梨一笑,把枫卯抱了起来。

众人又说了一会话,黎青山起身:“我老头子该回去了,夜已深了,见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爷爷,你今晚就住在这里!”阿梨说到。

“不了,我还是回去,你们这里虽好,但在我心中,不如我的狗窝,好了,我走了。”黎青山说着,化成一道绿光而走。

秋月珀与枫卯当晚就住在道庐之中,柳致知简单问了一下她的情况,提到她所喜欢的人,秋月珀很害羞,说出他的情况,他叫洪素磊,是一个旅游爱好者,他们相识,不得不提枫卯。

枫卯在黎重山那里,还是颇受欢迎,警卫战士讨好秋月珀,对秋月珀的宠物枫卯,他们是这样认为的,也是照顾有加,枫卯生活得比较滋润。枫卯在附近山林中作威作福,并没有人管它,它一介妖兽,别的动物也不敢欺负它,它有事没事,就在附近山林中转悠。

洪素磊是一个团队的负责人,他这个驴友团有团员十人,他们团队大多数是住山沟里钻,风景区反而去的少。听说此处有天坑之类的,驴友们就趁一个假期来到这里,看过了天坑,又往蚂蛄寨而来,偏偏枫卯在附近山林中玩耍,一身白毛,倒是惹人注目,加上它又注意清洁,自从开了灵智,特别是住进了道庐,它就比较爱干净,浑身弄得漂漂亮亮。

驴友团队正好在蚂蛄寨附近,队伍中有女驴友,看见有个白影在山林中玩耍,比较奇怪,便叫住洪素磊他们,洪素磊及几位男驴友也看见这团白影,并未在意,一听女驴友说,便临时改掉方向,见枫卯正在林中玩耍,浑身雪白,队伍中的三个女的立刻眼睛放光。

枫卯一现有陌生人来此,掉头就跑,三个女的见它的方向是山腰,正好他们要爬山,便大伙一起向山上爬去。

秋月珀得到枫卯心灵传讯,也下山来接应它,枫卯跑得飞快,看见了秋月珀,便一跃而起,秋月珀顺势接住了它,将它抱在怀中,这一幕却让驴友团看见了,原来,这不是野生的,是人家的宠物。

远远望见秋月珀一身嫩黄色衣裙,衣衫飘举,远观风姿楚楚,让人望而心悦,举动处自然天成,这一幕在众人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

众人继续向上爬,却发现半山腰有几处建筑,到了近前,才发现,此处风光秀丽,一座小楼在绿树掩映下,面前有一处开阔的场地,还有几处建筑,好像以小楼为中心,但住的是军人,他们很奇怪,这里难道是什么军事重地。

一对老夫妻和一个美妇在说话,那个黄衣少女手抱着一只宠物,站在他们身边,他们还未弄清楚情况,早有警卫上来,查问他们的底细。

那位老人摆摆手,说:“不要查了,他们是一群游山玩水的孩子们,别吓着他们。”

“首长,为了你的安全,还是查一下。”一个警卫说到。

黎重山不太高兴说:“不要想象什么人都是坏人,来,小家伙们,你们是什么人?”

驴友团的人大多是十**岁,年纪稍大一点,也不超过二十七八,黎重山称呼他们为小家伙并不过份,洪素磊年龄稍大一点,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

洪素磊回答到:“老大爷,我叫洪素磊,我们是一个驴友团的,来此游玩,玩过了天坑,听说附近有一个蚂蛄洞,想见识一下。”他挨顺序介绍大家,刘桂山,杨勇,王永冰,黄爱华,于佑,孙晨,李山水,郑春眉,谷婉约和华沁萍,这十个人加上他共十一人,三个女的,让黎重山感到青春的活力,也问了黎重山等人的姓名,黎重山也笑着说了自己及其他人的姓名,当然,秋月珀也在其中,只说她是自己孙女。

洪素磊心中有点奇怪,秋月珀与黎重山并不是一样的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转过来一想,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谁知他们是不是亲孙女,还真给他猜对了。

他们在这里陪黎重山聊天,三个女的围绕着秋月珀,主要是看中她怀里的宠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枫卯是领略到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好奇心太重了,枫卯偏偏能听懂她们的话,在秋月珀怀里扭个不停,恨不得张口来个火球,给三个女人一下。

秋月珀一见枫卯的样子,不禁微笑,看着枫卯在她怀里扭动,便把它放在地上,三女一见这样,一个个蹲下身来,想用手来摸它。枫卯一见这架势,立刻落荒而跑,眼一眨,不见影子,三女一见,不禁问到:“跑了,它不会有事么?晚上要认识路,怎么办?”

秋月珀微笑着说:“丢不了,它精明着,再说,它不是没有在山林中过夜过,不用担心。”

洪素磊眼光老向这边瞄,另外,有几个男的目光也偷偷向这边瞄,秋月珀也习以为常,她自从化为人形,本来就很吸引异性的目光,她不以为奇,心中没有一丝波动。

要不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事,她也无动于衷。当晚,他们就借助在这里,倒与警卫混熟,太阳落山后,枫卯回来了,它趾高气昂走着,身边却跟了两只花狸鼠,两只花狸鼠垂头丧气,这两只花狸鼠朦胧中有了点灵智,但最多是比其它动物聪明一点,还没有自我的概念。

秋月珀又好气又好笑,口中骂到:“枫卯,你干嘛将这两只花狸鼠拘来,显得你有本事?”

枫卯被她一骂,垂头丧气,洪素磊等人见到这个奇景,也啧啧称奇。秋月珀蹲下身,伸手拍拍枫卯的头,就在这时,那两只花狸鼠陡然呲牙,一只向秋月珀咬来。

洪素磊一见,喊了一声当心,立刻冲了上来,花狸鼠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155.何处纷纷下南洋

秋月珀低头摸枫卯,两只花狸鼠不知道秋月珀与枫卯的关系,见有人来摸枫卯,它们虽有点灵智,但如何能理解这种复杂关系,以为秋月珀要对枫卯不利,秋月珀已感觉到了它们的敌意,她不以为怪。它们根本咬不到自己。

但没想到洪素磊自己冲了过来,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可以说洪素磊是为她所负伤。花狸鼠一口咬在洪素磊的胳膊上,当即血就出来,枫卯没想到出了这一幕,秋月珀也没有想到,急忙训斥。

枫卯低吼一声,吓得两只花狸鼠浑身发抖,倒是洪素磊不好意思:“不怪它们,它们是畜牧,以为我伤害它们,犯不着跟它们计较。”

秋月珀知道不能怪两只花狸鼠,对枫卯说:“你摆什么显,还不是送它们回山林!”枫卯垂头丧气,赶着两只花狸鼠往山林中去。

秋月珀对洪素磊说:“谢谢你,你伤口没有事么,要不要打疫苗?”秋月珀在人间学到了不少,知道这种被野生动物咬了,有可能感染上狂犬病,所以才问他,秋月珀手在处理伤口,看到伤口挺深,不禁担心地问到。

洪素磊此时已不知道疼了,感到一种幸福,他摇头说:“不需要了。”而其他人却纷纷劝他打,秋月珀回过头,对黎重山的保健医生说:“靳医师,你这边有狂犬疫苗吗?”

“秋小姐,我这边没有,不过我打一个电话。要他们送上来。”靳医师说到。

“麻烦你了。疫苗多少钱?”秋月珀问到。

“不要你花钱。”靳医师笑到。

黎重山说:“小靳。在我的医疗费中报吧。”

秋月珀甜甜笑到:“爷爷,谢谢你了。”

黎重山哈哈一笑:“这是小事,难得这么多人,大家坐,我也很高兴。”

“爷爷,不如你准许那些地方上的人来看你,不就人多了吗?”秋月珀建议到。

“他们啊,总是一个个心中充满了阿谀奉承。根本没有意思,不像小洪他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黎重山说。

“不如叫主人他们来陪你。”秋月珀说到,洪素磊没有听清,隐隐听到主人两个字,心中一怔,秋月珀很自然叫了出来。

黎重山露出一丝苦笑,虽然阿梨和柳致知对他很尊重,还是有那么一丝生分,特别是柳致知。黎重山现在知道自己这个孙女婿可是一个过去所说的仙侠一流的人物,自己和他实质是两类人。见秋月珀问,便回答说:“我一个老头子,不妨碍他们了。”

黎老夫人说:“你说什么,孩子自己的事,总不能要他们陪你。”

黎重山笑笑,没有说话,而洪素磊他们总是外人,一头雾水,但不便开口询问。狂犬疫苗可不是一针,而且要隔一段时间注射,本来准备让洪素磊带回去打,洪素磊却决定在此处多呆一些日子,秋月珀心中愧疚,一来二去,不觉情愫暗生。

秋月珀说完了这些情况,柳致知笑到:“我倒想见见这个洪素磊,看看他有什么不凡之处,能够打动我们月珀的心。”

“我感觉他人很好,但我不敢说出我的身份,我怕他不能接受。”秋月珀说到。

“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些事情暂时还是不要说,看看情况,说不定可以瞒他一生。”柳致知笑到。

第二天,他们一起回去,黎重山见阿梨回来,他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阿梨,问到:“你是什么时候回来,月珀怎么也和你们在一起?”

阿梨回答说:“爷爷,我回来有一段日子,都在道庐中,有些事情,事情处理完了,来看你们了。”

阿梨的娘听到阿梨的声音,也出来了,看着阿梨,见她一付幸福的样子,阿梨的娘笑了。柳致知见此,也笑了。

在阿梨的娘这么呆了几天,不过并没有看到洪素磊,几天后,柳致知和阿梨向他们告辞,一路返回申城,阿梨现在处于沐浴阶段,一天之中,卯酉之时,进符退火,还需一段时间温养,大丹才能最后定形。

返回申城之后,去了一趟饯春茶楼,告诉宋琦他们,阿梨快到成丹,众人贺喜。闲聊之中,柳致知得知,梅疏影有了男友,柳致知却认识,是张启威,梅疏影到江西龙虎山旅游时认识,两人现在很甜蜜。还有一个消息,是戴秉诚和旋淡如快结婚了,请柬也已送了出来,这一来,柳致知几个好友有了结果。

柳致知又准备了一份贺礼,不同于以往,这次戴秉诚结婚时,柳致颜也去了,她不是冲着戴秉诚去的,而是冲着旋淡如去的,不管怎么说,旋淡如是她的老师。柳致知问了一下几个月前,钟铭家的事,事情已过去几个月,不知结果如何,反正柳致颜没有来找柳致知,估计没有大问题。

一问之下,柳致颜说出了真相,原来,的确不是闹鬼,而是钟铭家的地下出了间隙泉,夜半时分,泉水上涌,空气排出,发出的声响,被当地人当作闹鬼,后来,当地专家解开了这个谜。

戴秉诚的婚礼很热闹,柳致知和宋琦他们也依当地风俗捉弄了一把戴秉诚,风风光光办了婚礼后,柳致知也回到申城。

他这阶段没有什么大事,阿梨还有三个月,才能渡劫,赖往虞跟着赖继学和严冰来拜见过了师傅,不过她还小,柳致知只是做了一个仪式,并没有什么传授,赖往虞也不知道什么,只是觉得好玩。

东瀛政坛上却出现了大的变动,东瀛一连十来个首相,每个首相都在台上长的不过大半,少的几个月就下台,政坛上如走马灯一样。就在最近,东瀛政府忽然咄咄逼人,开始宣布有争议的岛屿国有化,虽未实施,立刻在两国之间掀起轩然大波,一时间,双方民间的敌意迅速升温。

柳致知直觉其中不简单,也许有修行人在界入其中,但并没有证据,一时风起云涌,柳致知隐隐感到世间大劫将近的意味。

特殊部门想请柳致知等人去到南太平洋一趟,柳致知并没有答应,但龙谓伊当晚却来了,说南太平洋地壳有些异动,好像是非自然的作用,柳致知想起白天特殊部门的邀请,心中一动,便和宋琦他们商量的一会,与特殊部门通了电话,说自己经过考虑,决定还是去一趟,同行的还有宋琦和赖继学。

特殊部门倒是喜出望外,立刻同意,一般科考船从港口出发,本来阿梨还是要去,柳致知知道她正在沐浴温养,便劝着她,让她在申城等着自己回来,阿梨依依不舍送柳致知上船,船开了,她依然在不住的挥手。

科考船远眺号上,除了柳致知三人,还有特殊部门的人,严冰却不在船上,毕竟她已有小孩,已调往后勤部门,虽然她不不情愿,赖继学却是意志坚定,严冰不得不让步。

特殊部门人是由何恽为首,何恽这几年来在特殊部门展露头脚,越来越引人注目,他的能力越来越强,柳致知发现他居然相当于丹道中大药已采的程度,当然,他的修行却不是丹道,而是凝结圣舍利,目前已经常有虚光凝结成舍利之形,虽是幻形,但已到舍利凝聚的关头。

何恽在其他方面,也展露出才能,很明显,不出意外,他的官途会很顺利,特殊部门虽受世俗影响,但有能力的人还是得到重用,毕竟是与非正常现象打交道,没有什么本事的人,在其中混不下去。

何恽带了十个人,都是有特长的人,剩下的就是科技人员,科考船毕竟是执行科考任务,此次科考是南太平洋火山爆发,明面上是如此,但暗中却是南太平洋陡然出现一个火山岛,据卫星照片,似乎出现一些奇怪的生物,甚至出现奇怪的光球。

在船上,柳致知等人很快就和科技人员熟识,并且打成一遍,同样,何恽也一样,他手下的人则不行,他们表面是另外形式的科考人员,科考船上科技人员本来比较固定,不过这次多了十多个生面孔,人总是有点好奇,不过,柳致知的科学素养却打消他们的疑虑。

经过半个多月的航行,已到南太平洋区域,柳致知正在观看地图,停下来和科考船上成员,也是这次科考的一位负责人许仲琳,正在商量这个岛屿为什么是这个形状,因为火山岛基本上呈圆形,而这个岛呈土豆形。

船上大副却发现一个情况,在雷达发现除了他们这艘船处,有两艘船在靠近,不知是什么国家的船。他们已发出信号,通知对方自己的情况,请对方回答他们的简况。

一会儿后,那两艘船传来信号,一艘是东瀛的,一艘却是加拿大的,看来,世界上不少国家都出动了科考船,就不知道他们船上有没有特殊人员,柳致知倾向认为他们应该有,既然华夏的科考船上有柳致知这一类人,老外又不是呆子,按常理来说,他们也应该有。

看来,这次事情不仅是火山岛本身,而且又是各国修者一次大聚会。

156.火山边上火蛴现

不久,二艘船进入视野之中,柳致知定睛观看,由于较远,只见一些模糊的影子,甚至分不清船是哪个国家。柳致知可不比常人,他的眼力远胜寻常人,在对方甲板之上,也有人向这边望,柳致知分辨出两艘船上的人,左边一艘船是东瀛人的,右边一艘是加拿大的,甲板上有人,观其形,不像普通人,对于普通人,柳致知并不太关心,而对于超常人士,柳致知很注意。

特别是东瀛船上,柳致知一皱眉,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在观看,目光越过广阔的洋面,也向这边望来,眼中精光一闪,旁边一个东瀛人,如果柳致知在意的话,认识他,是贺茂江川,他低声说到:“老师,怎么回事?”

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眼中却透着沧桑,是东瀛的宗师级人物北原津,阴阳师,平时根本请不动,这次前来,是东瀛政府给他看了几张卫星照片,照片比较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一只奇异的生物或者是几只,在火山近旁,火山喷发,对它们似乎没有影响。

北原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直觉感到这是式神的好材料,何况火山爆发也将地球内部一些珍贵材料喷发到地表,所以他和弟子贺茂江川来了,同行还有近二十名其他好手,当然,科学家是少不了的。

柳致知一望见他,虽然隔得非常远,他似有感应,也抬起头,柳致知心中一怔。多看了这边两眼。北原津也眼中精芒四射。贺茂江川立刻发现了不对劲,低声问他师傅,北原津说到:“不错,有一个对手,哪是哪个国家的科考船?”

“支那!”贺茂江川看了一眼远方那艘船,口气有些复杂的说到。

“噢,原来是华夏的船,难怪!”北原津倒没有轻视对方。反而陷入沉思,他的师傅当年就死在华夏,北原津知道那一场战争给两国人带来的仇恨,既然不能化解,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征服华夏,可是现实却不能不让他担忧,当初帝国是那么强大,却不敢以全国之力一举而下,现在华夏的崛起。正是东瀛的噩梦。

柳致知知道多个国家来此,有能力来的恐怕都会来。剩下的是些没有能力来的,或者是小国,柳致知想了想,联系上了龙谓伊,龙谓伊并没有跟随华夏来,她早就在这片海域,连柳致知都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用龙鳞跟龙谓伊谈了几句,柳致知对这遍海域有了大致了解,这片海域目前有这几家,美国、欧盟、澳大利亚、俄罗斯,加拿大、东瀛和华夏,各国基本上是科考船,美国和俄罗斯而出去的护卫舰,华夏虽没有水面舰艇,但水下却有两条潜艇,而东瀛也派遣了水下潜艇,表面看起来,各行各事,但背后气氛却很紧张。

柳致知对身边两人,宋琦和赖继学说:“看来各个方面都闻声而动,也难怪,现在有卫星,地球上能守住的秘密不多。”

宋琦点点头,说:“这次可谓群雄会,到时不知遇到什么事。”

远眺号又往前开了一段,火山岛已遥遥在望,这是一个新生成的岛屿,火山还在断断继继的喷发,小岛上烟气腾空,而岛周围海水之中,不断有气雾升起,火山熔岩并没有完全冷却,看样子,暂时没法上岛。

远眺号又行驶了一阵,在离岛一里多外,停了下来,不是不想靠近,到目前已经很冒险了,柳致知并没有危险的感觉,但科技人员却是冒着生命危险,他们知道有危险,但还是鼓动往前开,恨不得靠上小岛。

柳致知很钦佩他们,但远眺号的船长不允许再往前,海风中已充满的硫磺味,相继有其它国家的船散落在其间,相距都有几里,直升机已经起飞,绕岛而飞。其它国家也相继派出了直升机。

同时,远眺号上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开始采样,空气的样本,海水的样本等一一检测。

大概的一个多小时,直升机回来,拍摄下的详细的情况,大家一般查看着录像,倒是有一个想法,早知道将机器人带一个过来了。

在岛上,却多了一个火山锥,地势比较复杂,在两个火山锥之间,有许多池塘一样的东西,里面烟雾缭绕,从中喷发着水汽,看不清真相。

众人在观看录像,有一个池塘之中,好像有动物,这是模糊的影子,但却比恐龙还大,烟雾遮住,众人一下子像冷水浇到滚油锅中,这几乎是颠覆性,火山暴发,在这样极端环境下,居然有生物,而且,看样子还是高等生物。

画格定位,众人讨论着,许仲琳忙问有没有红外摄像,摄影师说有,红外摄像被播放出来,很快到了这一段,画面之中,都是一连串的模糊的东西,一个奇形生物出现在池塘中,说是池塘,不如说是地表的洞穴,由于温度的关系,画面大块红色连成一遍,不过颜色有深有浅。

众人发现的确有一只动物,其形像一只没有甲壳的蜗牛,不过却有八只短肢,还有许多细节看不清楚,但显然在动。

这是什么动物,还是一种自然活动被当成了动物,科技人员展开了辩论,柳致知他们没有争论,同样,何恽他们也没有争论,他们来之前已被告之,此处出现可疑生物。而科技人员却没有被告之,当然分为两派,一派认为是自然现象,那里热气腾腾,是一种幻觉,而另一派则认为是真的,但又深感疑惑,这一切都脱离了科学常识。

柳致知走了舱门,找到船上大副,说自己想动用一艘小艇,大副问他想什么,柳致知说了谎,想调查一下附近的海流。

大副想了想,便同意了,本来柳致知他们就是国家特别安排了,尽可能给他们行事方便,便安排人员给他们小艇,赖继学和宋琦也随柳致知一起登船。

其他人问了一声,大副说他们调查附近的海流。柳致知上了船,发动汽油机,小艇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一转头,便向岛屿而去。

至于大副他们,柳致知直接忽略,大副一见柳致知奔岛屿而去,他也急了,连忙挥手喊叫,但柳致知只当听不见,没奈何之下,大副立刻找到科考队的负责人许仲琳,将事情一说,许仲琳也急了。

何恽倒不着急,只说了一声:“让他们去,没事的。”

柳致知驾驶着小艇,直冲小岛而去,各国的考察队都在争论,真正的科技人员不主张这时候上岛,而各国的修行人士则要求上岛去看看,正在争论着,已有人先一步上岛,立刻他们停止争论。

柳致知冲到岸边,三人将小艇系好,石头还有些温度,不过已经变硬,柳致知脚在石头上试了试,说:“温度大概有三十度左右,走吧,当心一些。”

宋琦和赖继学也试了一下,便踏上火山岛,他们这一上岛,后面却是数条小舟竞发,几乎各条船都派出的修行者。

柳致知在如外星球的地表上走动着,周围一切的信息向他汇来,石头的温度,种类等等,柳致知发现温度在缓慢的上升,不要紧,这点温度他还承受得住。

走着走着,他一伸手,地上一块闪着乌光晶体落在他的手上,这是一块乌金髓,果然火山爆发会抛出许多材料,他们往里走,一路上,倒收了不少罕见的材料,这些材料物性都不错,品质上佳。

渐渐接近了那一处洞穴,此时,天空之中传来轰鸣声,柳致知一抬头,是美国一架直升机,他们更好,没有乘船,修者直接坐直升机,反而赶在柳致知他们前面。

到了那处洞穴,直升机降低了高度,他们也已知道这处洞穴中有特殊生物。直升机往下降落,就在这时,洞穴之中,雾气陡然向一个地方汇聚,转眼间,雾气被吸入一张嘴中,这是一张怎么样的嘴,柳致知发现一个奇怪的生物,八腿七首,头成三角形,现在吸取雾气的是正中一首,也是主首,旁边生长着六道,呈环形,一个个向柳致知三人吐道信子,正中一首,张着一张大嘴,两牙弯曲外露,口中密密细牙,闪着寒光。

柳致知脑中资料迅速查找,找到了,虽有不同,但应该就是它,火蛴,一种远古生物,天生神通,卵生,蛋需高温,才能孵化,八足七首,中间为主首,周边六个为副首,不知道是一个,还是一窝,按道理来说,早已灭绝。

转眼间雾气已尽,直升机正在下降,见此情景,驾驶员也吓了一跳,飞机就要拉起。火蛴口中喷出一条烈焰,直升机上泛起灵光,有三个人分三个方向跳了下来,而直升机没有躲开火柱,轰的一声,化为火球。

三人一落地,一连串的攻击已经发出,空气中响起啾啾声,三人中一人发出了冰刃,一个黄光成球,一人直接会用御物之术,操纵一连串的合金小刀,向火蛴绞杀过去。

157.冒险岛中,三家各参差

火蛴一见,呱的一声,顿时迷雾又起,此雾与刚才不同,红黄色雾气,顿时遮住了它的身形。柳致知灵觉之中,感到一股燥热逼人,其中有一股粘滞力。

先是冰刃一触雾气,顿时化为白雾涌起,冰刃瓦解,那团黄光冲入雾气之中,一下粘滞住,光华闪了几闪,轰然爆发,但声音很沉闷,只是轰的一声,排开红黄色雾气,爆炸过后,红黄色雾气又重新回流,似乎雾气之间,有一股吸力。

而御物之术御使的合金小刀一入雾气之中,顿时感觉到小刀不仅受到一股滞力,像进入蜂蜜中昆虫,而且,雾气有一种腐蚀作用,对小刀进行腐蚀。急忙将刀收回,表面已经出现一些腐蚀现象,好像掉入硫酸中一样。

柳致知刚想动手,心中陡然泛起危机感,对宋琦和赖继学说:“快退!”身体已经退了出去,宋琦和赖继学也退了出去。那三个美国人一怔之下,发现三个东方人退了出去,也立刻向后暴退。

洞穴之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啼叫声,紧跟着,地动山摇,洞穴陡然扩大,红黄色的雾气向四周漫延。

柳致知稳稳站在地上,一指点出,空气之中传来暴鸣声,多米诺之手,无形之中,升腾的雾气陡然受到挤压,一股大力从空中产生,向火蛴所在区域只盖下去。

火蛴陡然受到打击,身外的红黄雾气散了开来,现出身来。只见火蛴七首齐动,七道光柱出现。中间一道最为粗大。向上冲去。

柳致知这多米诺之手力量很分散。而且他与火蛴之间距离较近,威力并不大。被这七首光柱一冲,顿时力量消散,其余力量不能对火蛴造成实质性伤害,但火蛴还是被击了一下。

火蛴大怒,狂吼一声,中间一首喷出一条火柱,向柳致知直烧过来。

宋琦一见。随手一指,火便消失,这是他万物皆符境界的体现,宋琦一插手,柳致知一见,微微冲宋琦一笑,手一点,万千风刃一窝蜂向火蛴而去。

火蛴身体一转,刚才散开的雾气又聚在身边,看来。这是它的护体之术。

柳致知的风刃切入红黄的雾气之中,粘滞力立刻起作用。但柳致知的风刃还是透过他的护体之雾,切在它身上,顿时血花飞溅。

柳致知的风刃之术,已被严重削弱,虽然切在火蛴身上,威力已不足危及火蛴的生命,加之火蛴一身皮肤又坚韧无比,柳致知能切开火蛴的皮肤,使之见血,威力已是不凡。

火蛴一声尖细叫声,似乎痛楚非常,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同样叫声,柳致知一皱眉,明显有两条,甚至更多,目前不是铲除它的时候。

要铲除这条火蛴,对柳致知三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这边不止一条,甚至刚才在录像上所见,如果有一处类似池塘的地方都有一条火蛴,那就比较麻烦了。

柳致知决定还是谨慎一些,他对宋琦和赖继学说:“走!”

说完之后,飞身而退,宋琦和赖继学也随之掉头而却去,三个美国人一见,他们也随之而去,他们又不呆,刚才他们也听见了有另外火蛴的叫声。

跑出了一段,火蛴并没有追过去,柳致知停下了脚步,对宋琦说:“你们见过类似的动物吗?”

“没有,这是什么动物?”宋琦说到,他并没有指望柳致知能回答。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火蛴。”柳致知说到。这倒出宋琦的意料之外。

“火蛴,真有这种生物?”赖继学问到。

“你也知道火蛴?”柳致知倒是很惊讶,他的资料是当时邵延投入他心灵之中,赖继学可没有这个经历,他怎么知道?

“我家中有一本旧书,类似《山海经》,上面是些奇怪的生物,都是这个世上没有的,上面记载火蛴,对了,我早应该想到,八足七首,头如如意形,正是火蛴的写照。”赖继学解释到,众人恍然大悟。

此时,三个美国人也来到跟前,“谢谢你们,我叫克里斯?沃森,这两位是奥利弗?里克曼和丹尼尔?克林顿。”沃森先生介绍到。

柳致知也以英语介绍说:“不用谢,我叫柳致知,这两位是宋琦和赖继学,这岛上恐怕的不少这种动物。”

“这种动物像龙,却又头多足多,是怎么动物?”沃森先生有些迟疑。

“据古籍记载,这是一种称为火蛴的动物。”柳致知苦笑到,“是一种魔法生物,想不到,传说中魔法生物居然存在。”

几个正在说话间,另外几个国家的人已经赶了上来,柳致知认识二人,东瀛由贺茂江川带队,自从鄱阳湖那一战,贺茂江川脱身,想不到今天他也来了,贺茂江川也没想到,华夏方面三人他倒有两人认识,不觉哼了一声。

另一个却是俄罗斯守夜人谢尔盖,柳致知和他点头示意,谢尔盖也点头示意。

这一来,上岛的人有二十几号,每个国家的人都对其它国家充满戒心,但也分成三派,华夏与俄罗斯为一派,欧盟为独立一派,其它国家为一派,表面上相互招呼一声,特别是华夏与东瀛,恨不得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虽然各怀鬼胎,但在岛上,众目睽睽之下,倒也相安无事,最为有趣的是美国和华夏,他们来的最早,甚至刚才还共同战斗过,这种情况有点尴尬。

柳致知脸上泛起微笑,对沃森点点头,回头对谢尔盖说:“火山岛上,有些魔法材料,我们去那边收集一下。”

俄罗斯四人低声商量了一下,便同意点点头,随柳致知三人向另外一边走去,其他二派一见,也分别各向一边走去。

柳致知他们边走边收集材料,虽不算多,但也是平时很难得,谢尔盖问到:“我们上岛来是探一下奇异生物的,你们有没有看到?”

“看到过,恐怕不止一头,刚才我们还和它干了一架,是上古遗种,我国一些古籍称之为火蛴。”柳致知简要介绍了一下火蛴的特点。

“这不是岩浆多首龙吗?”谢尔盖惊奇叫到。

“噢,你们国家也有记载?岩浆多首龙,有点意思。”柳致知也很惊讶,但转念一想,俄罗斯的守夜人历史也很长,有记载也不奇怪。

“是有记载,在一本未知魔法生物大全上,位列第四位,实际上它有排名应该更高,不过被独角兽等压了下来。”谢尔盖说到。

“恐怕不止一条,我甚至有一个想法,在这遍岛上,有地表洞穴的地方都有火蛴,前面就是一个。”柳致知手一指前面,前方约二三百米处,有一个地表洞穴,同样烟雾遮住了大部分。

“走,去看看。”谢尔盖说到,其他三个俄罗斯人也跃跃欲试。

“走,我们去看看,对了,赖兄,你的数码相机拿好,我们给他拍照,留下第一手资料。”柳致知回来对赖继学说到,谢尔盖也吩咐其他人,几个很快就到了洞穴连。

“宋兄,你招来一阵风,将上面笼罩的云雾扫来,来看看下面有没有火蛴。”柳致知他自己倒也偷懒。

宋琦听后,脚下走出了禹步,步天歌秘术发动,手一招,一阵狂风袭来,将洞穴中雾气吹散,露出了全貌,一条火蛴在其中正在呼呼大睡,这一条比刚才一条更见庞大,虽在睡眠之中,但一个副首依然警惕望着四周。

赖继学一见云雾吹散,数码相机连拍了几张,俄罗斯的一位队员也拍了几张。火蛴已经醒了,一见众人,一声啼叫,七首之中,喷出大量的红黄雾气,转眼间将身体遮挡起来,趁这个时机,赖继学又抓拍的几张。

一条火柱从雾气中喷射而出,柳致知喝了一声:“退!”七人一起退了过去。

正在这时,先后从另外两支队伍中传来怒吼,接着,地动山摇,柳致知有些奇怪,他们做了什么,火蛴好像发怒了。

倒是眼前这条火蛴,倒没有追击,反而将云雾收缩了一些,柳致知敏锐感觉到一丝不正常,为什么会这样,柳致知却不知道。不过,却是好事,它不来追击,柳致知他们正好从容而退。

那两个方向法力波动上频起,渐渐向这边靠拢,柳致知他们一见,也不会等两支队伍将火蛴引到身边,七人展开身形,这奔海边。

到了海边,一见自己小艇还在,跳上小艇,发动机器,小艇划着一条白浪,直奔远眺号。

谢尔盖也开动小艇,一溜烟的向俄罗斯的科考船而去。

那两支队伍边战边退,不久也退上小船,纷纷退出小岛。

柳致知登上了远眺号,望着那四散的小艇,清点一下,人数好像少了几个,而且不少人都带着伤,便不再关心他们。

走进的船舱,许仲琳披头盖脸就是一阵说,柳致知三人倒没有还嘴,过了一会,许仲琳倒不好意思。

赖继学拿出了相机,接上电脑,将火蛴投影到屏幕上,众人一下子被吸引过去。

158.一怒秋鸿临,旧时恩怨了

夜色的降临,关于岛上生物情况,何恽早已通过卫星,联系上了国家,并且说明了是传说中火蛴,上级传来了指令,能否活捉,不能话,也尽可能采集基因。

柳致知却和龙谓伊联系上,他虽不知龙谓伊在什么地方,但也知道她在不远处,把白天的情况跟她一说,龙谓伊传给信息,柳致知明白了。火蛴目前岛上虽多,但最终恐怕只会剩下两条,一雄一雌,如果是同一性别,恐怕只会剩下一条,其余将相到吞食,好像一群蛊虫,这是一窝,最后剩下的,其能力也将达到一个新的水平,整个岛屿恐怕的陆沉的危险,这东西如果出世,对人类来说,也是一个灾难。龙谓伊说要是到那个关头,她将出手。

龙谓伊说的情况,让柳致知眉头锁了起来,他悄悄告诉宋琦和赖继学这个情况,宋琦和赖继学也皱起眉头。

夜渐渐深了,岛上却不平静,在黑黝黝的海洋上,月亮只是一轮残月,刚从东天升起,岛上就传来奇特的光团,伴随着电闪雷鸣,开始仅是个别地方,渐渐多处电光闪烁。柳致知和宋琦、赖继学站在甲板上,望着里许外的小岛上,天空月牙如钩,很晴朗,但不远处却是电闪雷鸣,不仅是他们,船上的人都上了甲板。

宋琦说:“看来,火蛴之间开始火拼。”

“应该是的,这不是火山爆发,里面还有兽吼,不知明晨会剩下几条。怪不得这种生物会绝迹。”赖继学也叹到。

“明天我们再去看一下。白天这些火蛴并没有用雷电。是它们嫌我们太弱,还是能力在变化?”柳致知有些不解,他不认为自己弱,倾向于每一次火拼,能力有所增强,但这也太可怕了,不怪龙谓伊说当剩下最后一二条时,整个小岛会陆沉。

雷电之中。又伸起了光柱,柳致知数了一数,只有五处,最起码有五只火蛴,不知明天还会剩下几只?

声音响了大半夜,各条科考船在这段时间都在关注岛上的变化,但一家也没有离开船上去查看,不仅没有查看,反而将船开的远些,远眺号也不例外。本来离岛只有一里左右,船长却下令开船。离开了海岛三里左右,才重新停下。

岛上又一片沉寂,众人都回了舱,进入梦乡之中,柳致知却没有休息,他在脑海中播放着那岛上闪烁的电光,那种电光之中,柳致知总感觉到有一种血气的暴戾,可是距离稍远了一些,在当时,柳致知甚至有一种冲动,想上去看看。

晨光来临,吃过早饭后,柳致知又想上岛,大副却不肯,何恽走了过来,说:“我陪他们上去!”

“不行,没有领导的同意,谁也不准上岛!”大副吸取昨日的教训,死也不松口。

何恽取出证件,说:“我是国家安全局的,该岛上不明生物关乎国家的机密,请配合。”

柳致知一愣,怎么是国家安全局的,转眼就明白过来了,091气象研究所,也就是所谓的特殊部门名义上隶属国安局,而且特殊部门不为世人所知,在需要证件的地方,国安局更是好的挡箭牌。

大副明显一愣,见到证件,一下子不知所措,想了想,终于松口:“既然如此,那你们的生死自己负责。”

何恽一笑,点点头,一条快艇被放入水中,何恽带了一个人,和柳致知三人上了船,一行五人,向海岛进发。

别国也有船向小岛进发,三里的路程很快就上了岸,柳致知说:“何恽,我们来岛上是想了解一下昨夜岛上发生的事,你们来此是为了什么?”

“我们也想了解一下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一件事,我们想获取火蛴的基因,有可能活捉一只,但不太现实,这么一个大家伙,活捉了不太好弄。”何恽说到。

柳致知点点头,何恽身边一个人,他叫顾长清,说:“我们只上岛两人,加上你们,一共才五人,碰碰运气。”

柳致知笑了,说:“要取基因并不是难事,想活捉也可以,不过这么大的一个家伙,运输过得中恐怕会出现状况,还是取基团好,火蛴有一个特性,最后这里剩下一雄一雌,经过一夜,估计剩下的条数越来越少。”

“那么我们就行动,往哪边走好呢?”何恽说到。

宋琦说:“往这边走。”其他人知道他的奇门遁甲很灵,也就转向那条路上去了。

柳致知传声问到:“宋兄,你推算到这边路途安全吗?”

“哪有,我根本没有推算,只觉得这边路平一些而已。”宋琦也传声说。

柳致知绝倒,但面目不好表现过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行走有五百米左右,一处深坑,但其中没有烟雾,也没有火蛴,地上有血迹,个别地方还有些碎肉。

“要到基因,血迹中,碎肉中可以抽取,不必要在活的火蛴身上。”柳致知一见,心中大喜,宋琦虽说没有推算,却偏偏走了一处,估计昨晚这里的火蛴已被其它火蛴所吞。

何恽却苦笑,跟着宋琦果然不错,甚至都不必战斗,就完成的任务,顾长清却不管,他从身上取出试管,将血迹和碎肉分别装入其中,对他来说,能不战斗是最好。

柳致知打量着这个深坑,眼睛陡然发现一物,御物之术一出,取在手上,这是一颗珠子,颜色火红,这是什么,意识一探,立刻明白,这是一种矿物,本身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却被火蛴无意中吞下,在体内受火蛴的影响,居然凝聚物性,本身矿物比较纯净,加上火蛴的影响,倒是不错的炼材。

柳致知将此物随手塞在口袋中,并没有放入储物袋中,说:“走吧!”

几个人离开该处,他们并没有立刻回去,上了岛,还是看一下,岛上面积也不小,不下十里,刚走了一会,柳致知陡然停了下来,目光盯在一处,其他几个也发觉不对劲,立刻警戒起来。

“阁下还是自己现身吧!”柳致知淡淡的说,

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支那人,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国家,刚才在那边鬼鬼崇崇干了什么?”虽有声音,但很飘渺,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

何恽脸一沉:“我们干什么事,关你什么事,鬼鬼崇崇的,根本不敢以真面目见人。”何恽说着,幻出一只青紫大手,猛然向那个地方抓了过去。

那个声音嘲笑说:“支那人,也不看清方向,鬼抓什么!”

何恽居然抓了一个空,何恽怒了,碧血摄灵丝猛然发动,一个影子被何恽从空间中搜出,但影子一闪,化作一个纸人,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一个纸人,你却废了这么大的劲!”

嘲笑之意显而易见,话还没有说完,柳致知口一张,秋鸿剑出,鸿影翩翩,在刚才那处不远,鸿影一过,一声惨叫,阴阳师贺茂江川震惊望着柳致知,眼睛失去的光泽,翻身倒在地上。

空气中陡然出现波动,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来人正是贺茂江川师傅北原津,他一出现,发现贺茂江川已经横尸当场,他与两名忍者上岛之后,贺茂江川发现华夏的五人,便说去跟踪一下,说完便隐身而去。

北原津也默许他这样做,谁知他却杀了,北原津森冷地说:“是谁干的?”

柳致知淡淡地说:“是我杀了他,一个鬼鬼崇崇的家伙。”柳致知没有否认,直接承认,在鄱阳湖那次事件中,他就该死,当时柳致知水平还不高,被他跑掉,可叹的是,他最终还是死在柳致知手中。

“杀我弟子,就准备死!你们五人就为他陪葬!”北原津也没有废话,只是口气森冷地说。

说完之后,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周围空间雪花飘起,现实已经退出,一个头发雪白,长长的女子出现,冰冷而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

柳致知摇头说:“又是老一套。”随手点出,喝到:“给我破!”光影散乱,雪女和雪花悄然消失,好像一场梦境。

“你也尝尝被冰冻的滋味。”柳致知说着,冰神之吻已经发动,北原津根本没有现身,柳致知向着一处发动了攻击。

随着一声尖啸声响起,那处空间陡然一幻,北原津身影骤现,身边一个身影闪过,却是雪女现身,迎上冰冻的气柱,空气中甚至飘走淡蓝的雪花,雪女骤然凝固,她也没有想到如此低温,不过作为式神,她本是虚体,凝固之后,她忽然模糊,抽身而出。

北原津一惊,手上诀印一起,似乎虚空之中燃起黑火,从他手中陡然扩大,这是业火,向柳致知等人烧了过来。

柳致知对此火并不畏惧,但其他人不行,他们功行未到金丹,后天之物,业火可谓无物不燃。

柳致知后退一步,左手一圈,业火好似百鸟归林,向他手上投去,右手一点,空气中啾啾声大作,一派风刃向北原津切了过去。

刚一出手,眉头不禁一皱,从旁边飞速接近一片雷电,柳致知左手顺势送出,业火向着雷电迎了过去。

159.百劫关头天魔动

黑色的业火向滚滚而来雷电迎了过去,轰然爆发,业火到底不敌雷电,虽消弥了大片雷火,但更多的雷电铺陈而来。

柳致知的风刃向北原津而去,北原津身畔亮起了五芒星,裹住自身,风刃切在五芒星上,光华流转,将风刃消去。眼见得雷电大作,后面一团红黄色雾气,铺天盖地而来,北原津一见,身影一闪,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在里许开外,望着那一片雷电和雾气,思索了片刻,便掉头而去。

雷电朝着五人而来,五人身畔先后亮起了灵光,柳致知见北原津遁走,他倒见机得快,也不想遁走,今日火蛴居然有了雷电,柳致知想见识一下,火蛴在一夜之间,成长到什么地步,他并没有后退,只是呼了一声,一派黄光从地面升起,将众人掩在身后。

回头对四人说:“你们退开,让我来见识一下火蛴究竟有什么进步。”

四人见柳致知接着雷电,身形连闪,退了出去,在一旁观战。

柳致知调用土行灵光,借大地威能,将雷电挡住,从灵光反馈的信息来看,雷电虽猛,但不及柳致知想象。

红黄雾气之中,传出一声吼叫,一根光柱突兀而出,直向柳致知冲来,柳致知见来势很猛,但心中并无危险的感觉,知道土行光幕能接得住。

柳致知手一指,喝了声:“风来!”陡然一阵狂风,飞砂走石,红黄色雾气陡然散开。一条火蛴现出身形。与旧日不同的是。火蛴主首之上,长出两角,向前弯着,喷射着雷光。

柳致知喷出秋鸿剑,并没有现出鸿影,而是一道匹练,绞杀而出。

火蛴一声怪叫,身畔雾气又起。但匹练似虹,已到它的身边,它猛然缩小,就是这样,依然没有让过,一个副首掉落下来。

火蛴大叫一声,雾气将身体裹住,如风卷残云一般,掉头而去,转眼就在几百米外。

柳致知收回秋鸿剑。见副首居然在地上扭动,迈步向前。陡然副首在地上一弹,居然跃起,向柳致知腰间咬了过来。

柳致知一伸手,一把抓住它的七寸,在柳致知手上扭动,头口方向始终朝着柳致知腰间,柳致知有些奇怪,想起一物,伸手在口袋中取出那颗火红的珠子,一只手抓住火蛴的副首,一只手在左右摇晃,果然,它随着珠子摇着头。

柳致知明白了,原来是这颗珠子,火蛴是冲这颗珠子而来。弄明白这一点,手上灵光一闪,将火蛴的副首封了起来,副首较大,但脖子却不粗,只有小儿手臂粗细,暂时还没有死去,但生命在流逝。

何恽和顾太清一见,立刻上前,将火蛴的副首收好。

“我们该回去了!”柳致知说到。

“标本已经收集到,也该回去了。”何恽也赞同,五人便开始返航,到了船上,将东西封存好,倒是开始取的血迹等基团,给船上实验室进行化验。

船上其他科技人员坐不住了,纷纷要求上岛考察,许仲琳认真考虑后,终于下定决心,挑选人员,一共选了六名人员,有火山专家,有生物专家,也有火山地貌专家,矿产专家,各带仪器,登上的船,何恽没有办法,也派了四人,柳致知等三人又一次踏上火山岛。

他们一上岸,就开始兴奋起来,火山专家开始在岸边的石头上东摸摸,西瞧瞧,各种标本都觉得是世上难得,但满目都是,恋恋不舍摸着,最后看品相好的,挑选了两块。

只有生物专家在催促着众人,但火山专家却不舍,柳致知等人却在四周,看似无事,但风吹草动都瞒不了几人,他们上岛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专家。

何恽却在四下搜寻,专家们向岛内慢慢走去,另一支队伍也出现了,何恽一下子紧张起来,但专家们却主动打招呼,对方队伍中也有专家,也相互打招呼,柳致知弄明白了,是澳大利亚的科考队,他们之中也有修行人,专家们热情招呼着,而两方修行人却很紧张。

柳致知默默打亮着对方修者,看得出,其中有巫师,而且是土著巫师,打扮与众不同,也有基督教的修行者,看着两方专家相互之间友好样子,修行者之间的气氛也在缓和。

两边专家在交流,一起向岛内走去,一路上为各种岩石、地形成因在探讨,柳致知不觉露出一丝笑意。

专家是普通人,他们行进比较慢,一边走,还不时停下来,就某种石头讨论半天,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个地穴,这个地穴之中,雾气缭绕,专家比较好奇,甚至有专家采集了气体,准备回去化验。

“火蛴就在这里面?”一个专家问到。

柳致知点点头,宋琦脚下踩出了禹步,手一挥,飞砂走石,专家见此情景目瞪口呆,而澳方修行者也不觉露出惊容。

风将雾气吹散,露出其底部的正处于睡眠中火蛴,火蛴立刻被惊醒,七首齐张,火柱立刻喷了出来,同时,头上双角间,雷电大作,喷薄而出。

大遍雷电带着火柱向人群密集的地方喷到,柳致知一见,手一挥,一派灵光泛起,良裹着众人,向后移出,与其同时,各修者灵光纷呈,众人瞬息之间,暴退有三十米,那些专家好像做梦一般。

何恽向柳致知等人示意,飞身而上,他灵台之中的天魔激动起来,好大的一块肉,当然这是指灵力方面,世间居然还存在火蛴,他终于可以出头了,于是他将一串信息传给何恽,何恽顿时明白。

手一指,一连串的光圈陡然出现,乌油发亮,直套火蛴,火蛴的雷电和火柱,一遇光圈,顿时被束住,光圈同时将火蛴给束住。

火蛴一下子被套住,也急了,一声怒吼,身形陡然变大,一个黑色光圈被涨破,身体又在缩小,眼见就要脱出。

何恽头顶上现出那只凶灵蝙蝠,口一张,肉耳听不见高频声波激荡而出,柳致知感觉中,一道波纹只冲火蛴而去,火蛴本来就要重新脱出,陡然声波轰到,浑身上下,顿时一阵波动,火蛴只是天赋异禀,并没有多少灵智,按道理来说,最后剩下的火蛴是有了灵智,但现在虽然比一般动物聪明,不过并没有多少灵智,只是以本能作战。

火蛴一下子失去的抵抗,黑色光圈又套了上去,一套上去,火蛴眼看便缩了下去,大量的精气沿着转圈形成的通道直贯何恽体内。

转眼间火蛴剩下的皮包骨头,何恽却依然不放,众人在一旁看得惊心,柳致知知道何恽所修是魔道法门,但也惊心不已,何恽气势在攀升,这是一种霸道掠夺他物的精气的方法。

火蛴开始还挣扎,最后直接不动了,只剩下一堆皮包着骨头,倒毙在地,柳致知并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对地上东西产生兴趣,被这种霸道功法掠夺过的东西,只剩下一堆虚有其表的东西,所有精华,都归于何恽,连骨头里的精华也是一样。

他不动心,不代表没人动心,那一帮专家见一条活生生的火蛴转眼只剩下一堆皮包着骨头,但就是这样,也是一个完整的标本。

不过,他们没有动,被何恽这一手给吓住了,柳致知甚至听见基督教修士在胸口画着十字,嘴里喃喃地用英语叽咕:“魔鬼,绝对是魔鬼。”

何恽却陷入生平最大的危机之中,这庞大的精气一经入体,在何恽灵台之中的天魔终于露出狰狞的面貌,而何恽却没有一丝抵防,他感到头脑一昏,无数画面如喷泉般的暴发,何恽积累的精气终于足够了,他开始了蓄谋已久取代何恽的行动。

何恽到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一下子被拉进灵台之中,生命最初的一点灵光已完全黑化,但却令人不可逼视,天魔现形,何恽也看了一些资料,此时才想起来,一切都迟了,天魔已向他扑了过来。

别人眼中的何恽,在收拾火蛴之后,好像消化不良一样,呆立在原地。柳致知看出不对劲,一皱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陡然想出起能将圆寂前说过一段话:“你内心恐怕已经有魔头,自己当心。”当时自己就有一丝疑惑,现在这个情景,分明是陷入与魔头作战的过程中,不好,魔头早不发作,迟不发作,在这个关头终于露出原形。

柳致知也没有办法,但不做什么好像不是他的风格,当下不管如何,手中降魔印,口中一字音咒:“叱!”借助自己阴神能侵入别人梦境之中,将咒力送入何恽的灵台之中。

柳致知是金丹修为,而且已到金丹顶峰,走上自己特有的格物之道,这一声,借降魔印的威能,又是咒言中最具杀伤力的“叱”声,天魔刚刚扑向何恽,在灵台之中,顿时好响了一个炸雷。

一瞬间,何恽首先散化成光点,天魔也没有抵防,接着散化成光点,那点黑色灵光陡然动了一动,表面出现了大量龟裂,紧接着,灵光大现,天魔还未来得即重新聚形,在灵光作用下,天魔和何恽光点混在一起,陡然成形。

160.魔门大法精光现,火蛴飞天群雄会

在天魔想取代何恽的关头,柳致知一声“叱”音,两个生命体都没有设防,一下子被受到震荡,分散成光点,被污染的生命最初的灵光也受到震荡,生命灵光不会受咒音影响,但被污染的黑色却受到灵光影响,出现大量龟裂,生命灵光勃发,本能将两者进行聚敛,形成一个整体,他既不是何恽,也不是天魔,偏偏又有两者的各种记忆。

柳致知说出咒音后,何恽身体一震,灵台震荡,他脸色一刹那间,刹白一片,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了下来,他看了柳致知一眼,眼睛之中,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别的感情,总之很复杂,但却没有仇恨,柳致知不知道这一声究竟怎样,但一见何恽的眼神,心中稍稍放了一些心。

何恽重新闭上眼睛,头顶之上,一团精光升起,只是虚影,柳致知没有惊讶,这是何恽的圣舍利,不过目前才开始聚拢,还没有成形,何恽现在相当于金丹初凝,还得下一番功夫,才能最终成形。

精光在头顶连闪了九次,明灭之后,又重新归于体内,柳致知始终盯着何恽,见精光重新归于体内,他也没有放松。

何恽睁开了眼,喃喃苦笑:“我究竟是何恽,还是天魔?”何恽这喃喃低语,柳致知放下心来,不管如何,他外表还是何恽,所行还是何恽,至于其它,柳致知就无能为力的。

柳致知不清楚的是,就是天魔,一旦取代何恽成功。也与常人无二样。只是在阻人成道方面更积极。为恶也不是穷凶极恶,而更多以善的面目出现,不过,更擅长挑动人的仇恨。

何恽看一眼地面的火蛴,此物精华已全被他吸收,但他知道此物对科技人员可以说是至宝,手一伸,十来米长的火蛴临空飞起。他手抓住火蛴颈部,拎着一块皮,淡淡地说:“走吧,今天就考察到这里!”

许仲琳等六人嘴动了动,想说话,不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柳致知知道他们被何恽的表现所镇住,华夏一众开始返回船上,那条火蛴何恽就这样拖着,到了船上,小船可放不下。何恽依然如故,整个火蛴浸在海水中。只有何恽抓住的一截露在海面上。

到了远眺号,何恽一扬手,整只火蛴被抛到远眺号的甲板上,船上的人吓了一跳,紧接着都围了过来,而何恽手下,看向何恽,目光之中,带着敬畏。

远处东瀛船上,北原津望着这边,他发现何恽的变化,那团精光缓缓升起,九变之后,又归入何恽的体内,他本想赶过去,但变化太快,他迟疑了一下,变化已经结束,他知道华夏那么诞生一个高手。

欧盟船上,一位苦修士也看向华夏这边,同样,在欧盟船上,一位吸血鬼伯爵也停下手来,目光似乎透过船壁,喃喃的说:“好精纯的黑暗力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各国船上的高手,在瞬间都感觉到那团精光中所蕴含的力量,他们地船上,除了华夏和东瀛,两方高手出去,其余各方,都没有动,上岛的不过是其他人。

何恽回到船上,吩咐了一声不要打搅他,便进入船舱,开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柳致知三人也返回船舱。

宋琦说:“何恽修的什么?好像是魔门的**。”

柳致知点点头:“他修的应该上魔门**,刚才好像魔头要抢占他的身体。”

“你叱的一声,何恽从呆立中醒来,是否唤醒他?”赖继学问道

“我本意是帮助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不过他醒来后,说了一句话,让人搞不懂他的状态,谁知道他的灵台之中发生了什么。”柳致知说到。

“头上那团精光,看来他要成就金丹,魔门**修行就是快,实在不行,掠夺其他生物的精华,以弥补自身不足。”赖继学带点羡慕说到。

“你呀,想修魔门了?”柳致知笑到。

“不想,我不过是感慨,魔门修行虽快,但隐患也多,修到最后,不知道是什么结果。”赖继学摇头说到。

“他修行将成就圣舍利,按照今天形势看,大概还需大半年到一年时光。如果纯化的话,时间更长,毕竟他今日吸取火蛴庞大的生命精华。”柳致知评价到。

“不错,大概一年时光,以后就看他怎么走了,魔门虽快,自身意志很重要,稍不留神,很容易成为魔头的傀儡。”宋琦说到。

其他国家受华夏刺激,纷纷派出各自团队,上岛采集火蛴的基因,岛上一时比较热闹,电闪雷鸣声不绝于耳,柳致知也不再关心他们,如果他们有本事,将火蛴全部杀死,那就再好不过,不过,柳致知私心中很想看一下,火蛴的最终形态。

有些国家甚至出现伤亡,他们没有何恽的本事,但都采集到了基因,不过上岛的人,各国船上高手都没有出去,一句话,他们都未能真正除掉火蛴,柳致知隐隐感觉到,各国应该知道火蛴,而且,各国都在等火蛴进化后再下手。

夜幕又一次降临,岛上的厮杀依然存在,这次不仅出现雷电,柳致知发现岛上起了怪风,风吼之声,不绝与耳,柳致知知道火蛴又一次增强。

天亮之后,今天倒也奇怪,各个国家好像对岛上生物并不感兴趣,只是远远观看,最多派一些直升机高高在上,观察一番。

接下来三日内,夜间动静越来越大,连火山都来凑热闹,火山熔岩和岩浆弹横飞,大量溅落到海水中,最远了一个,离船只有数十米,船长又一次将船外移。

柳致知却没有闲着,他在夜晚出了阴神,在月色下,俯视整个小岛,岛上地形已经面目全非,火蛴已所剩无几,在最后一晚,柳致知发现火蛴就剩下两条,火蛴的形态又一次发生了变化,身上生出鳞片,背上长出了肉翼,中间一只主首,周围环绕六首,主首更加巨大,八足中的四足已经和肉翼长在一起,肉翼上也覆盖着鳞片,肉翼展开,长达十几米。

柳致知这才明白,为什么俄罗斯称之为多首岩浆龙,它的样子的确像西方传说中龙。

柳致知降低高度,想就近观察一下,一条火蛴猛然抬头,一声吼叫,一团烈焰向是喷出,柳致知本是阴神之身,根本是无形无迹,它居然能发现。

柳致知无奈之下,只得放弃,火蛴扇动翅膀,庞大的身躯竟然离开了地面,不过初次飞行,显然不太适应,柳致知一闪,便失去踪迹。

次日一早,太阳东升,岛上一片平静,欧盟和美国两船上,升起两架直升机,向岛上飞去,其他各国也纷纷直升机升空,华夏也准备派遣直升机,柳致知却不允许直升机升空。

许仲琳很不高兴,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深感庆幸。

美国和欧盟直升机飞临岛的上空,刚一盘旋,一声唳叫,陡然从地面冲出两条火蛴,肉翼一展,冲空而起,直扑直升机。

科考船上的直升机不是武装直升机,见状不好,直升机想走,已经迟了,两条火蛴一条喷出火柱,一条头上双角间电光大作,两架直升机当即坠落下去,而两条火蛴跟着俯冲下去,向两把利剑,呼啸而下。

这一幕,远处欧盟和美国科考船的船长看到。两个人手上青筋直冒,但鞭长莫及。刹那间,正往岛上飞的直升机一个转弯,纷纷飞了回来。

那两只火蛴显然一雄一雌,重新冲上天空,相互追逐,在火山口盘旋。

而各国船上出现身影,欧盟船上,一个风度潇洒的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子陡然升空,向岛上飞去,一个苦行僧模样的人,却从船上一跃而下,踏波而行。

加拿大船上,升起一把扫帚,上面骑着一位中年人,直向岛上飞去。

澳大利亚的船上,也出现一个女巫,却直接凌虚而行。而俄罗斯也现出一名守夜人,踏波而行,美国船上,出现两人,一人踏波而行,一人直接飞空。而东瀛船上,北原津借式神御空而行。

华夏船上,柳致知吩咐宋琦和赖继学,让他们呆在船上,自己御使天珠莲,光华一闪,也向岛上而来,与此同时,船上升起一人,脚踩凶灵蝙蝠,正是何恽,也向岛上而去。

那个翩翩风度的吸身鬼伯爵,看见何恽脚踩蝙蝠,眼中凶光一闪,随即不见。

他眼光只一瞥,柳致知却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柳致知,早已进入那种心如明镜的状态,别人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冷冷一笑,何恽不管如何,他目前还是华夏人,脚踩蝙蝠怎么啦,没有碍着谁。

各国船上科技人员,虽然他们经过这几天相处,已知到他们的船上有一批特殊的人,但还是没有想到,居然他们之中,有人在空中飞,有人在海面上走,一时都呆住了。

不仅是他们吃惊,就连船上特殊人员,都吃惊不小,毕竟自身渡海和御空飞行,那往往是传说,一下子多出来这么些人,他们怎么不吃惊。

161.各怀鬼胎,诸方斗火蛴

一刹那,各国船上的顶尖高手都出动了,纷纷向岛上而去。而岛上的两只火蛴依然在火山口盘旋追逐,似乎在举行一种求爱仪式。飞行的众人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火山附近,柳致知飞行的并不快,他存了一份心思,看看别国修者的实力。

最先到达的是那位吸血鬼伯爵,柳致知虽不认识,但何恽却认识,他在来之前,翻看欧洲史时,知道此人的存在,爱德华伯爵,一个老牌的吸血鬼,姿势优雅光临火山的上空,吟唱声起,一柱黑光,从天而落,直落火蛴。

火蛴扬头,雷电轰鸣,一串电光迎了上去,轰然炸响中,黑光消散。柳致知看出两者之间,势均力敌。

另一条火蛴张口喷出了一团烈焰,直追爱德华伯爵。爱德华伯爵见火球袭来,手一指,用拉丁文说了句混沌,面前空间立刻混沌一团,火球飞入其中,不见踪影。

加拿大骑着扫帚的中年人也赶到现场,他名叫弗洛克?雷恩,手上出现一根魔杖,一指火蛴,口中喊了一句,一篷电光喷薄而出,直落火蛴,火蛴没有避让开,蓝色的电光在火蛴身上游走不停,火蛴身上的鳞片居然是绝缘体。

火蛴怒了,在它看来,居然被他所看不上眼的小飞虫咬了一下,顿时肉翼一展,带着满身的电光,直接就扑了上来。

弗洛克一惊,随即一动扫帚,身体一侧,斜飞出去。柳致知一见。手一点。空气之中。啾啾声大作,一派风刃狂涌而出,切在火蛴的身上,如击在钢铁做的护罩上,火星四射。

柳致知吃了一惊,火蛴身上鳞片强度超出柳致知的想象,他凝神定气,毁灭一指出手。现在他用毁灭一指,能控制入微,也没有什么副作用,不像以前。

一道幽幽的光华亮起,只是一指,似乎跨越空间,火蛴也感到一种威胁,它本来冲着弗洛克而来,却被柳致知的风刃攻击激怒,虽没有伤到它。它转头向柳致知而来。

毁灭一指出,它不由一阵恐惧。身形徒然一个转折,向下俯冲而出,柳致知的一指已虚空点出,第一次出现一阵幽幽的光华,没有命中要害,却正中一点尾尖,顿时,火蛴的尾尖一节上面幽幽光华一闪,接着,便无声无息的散开,鳞片好像根本不起作用。

毁灭一指,分子间的作用力在那一瞬间消失,自身的热运动作用下,分子在一瞬间向四面散去。

尾尖消失,火蛴向下俯冲了一段,才感觉到尾巴似乎少了一截,剧烈的疼痛这时才传到火蛴的大脑,火蛴疼的怒吼一声,回头再看尾巴,已经少了一截,顿时狂暴起来,一头向火山飞去。

此时,澳大利亚的女巫丹赫,美国的巴雷顿,华夏何恽,以及东瀛的北原津也已赶到,一见这种架势,也一涌而上,另一头火蛴一见不妙,哇的一声叫,掉转头尾随那一头火蛴而去。

柳致知见火蛴飞向火山口,微一皱眉,猛然想起一事,刚要提醒,火蛴一个盘旋,仰头长吼,火山陡然间爆发,滚热的岩浆狂涌而上,岩浆柱冲天而起,炽热的岩浆弹铺天盖地而来。

柳致知等人一见大惊,纷纷亮起遁光,向外急退,退得慢些的,岩浆弹已到,一个个亮起灵光,各施手段,将岩浆弹逼开。

爱德华在退的过程中,手一弹,一缕暗光直袭何恽,柳致知眼中精光一闪,刚要出手,何恽已经发现,脚下凶灵蝙蝠口一张,一股无形的超声波已出,暗光一滞,散为灰烬,何恽冷哼了一声,手中诀印一起,爱德华脸上露出笑容,刚一露出,猛然惊醒,背后出现一个蝙蝠翼,一团黑光现,黑光之中,似乎天魔妖女现,一闪消失,而爱德华也冷哼一声,脸色白了一白。

爱德华立刻眼光盯住何恽,恨恨的眼神,显然他吃了亏,何恽虽非天魔化身,但已不是原来的何恽,他是天魔与人混合体,天魔精神已深入骨髓,爱德华暗算他,他立刻给了爱德华一记幻像,爱德华没有提防,吃了点小亏。

柳致知这边也遇到了袭击,柳致知在这里早已进入心如明镜,别人一举一动,都丝毫不差反映到内心,北原津见众人后退,岩浆弹横飞,见此,他顺手抛出一物,化为式神,眼珠一转,手中结印,暗中默诵咒言,一缕清烟飘起,只一闪,向柳致知而去。

柳致知身形一闪,猛然回头,一指点在清烟上,听到一声惨叫,清烟刚刚要幻化成人形,被柳致知一指,顿时点散,柳致知并不放过北原津,手指一动,弹出一缕轻风。

轻风到了北原津身边,猛然一亮,北原津惊呼一声,人在空中,陡然坠入下去,北原津手忙脚本乱,好不容易在空中稳住身形,一个庞大的身影向他冲来,吓得他在空中再也顾不得找别人麻烦,身边式神环绕,“呯”的一声,他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众人退出好远,才稳下身子,那岩浆柱还在继续喷发,火蛴已经现身,扑打着翅膀,在岩浆柱作背景下,紧盯着众人。

欧盟的苦行僧阿瑟,俄罗斯的守夜人贝亚宁,和美国人丹尼三个从水上而来的人,也赶到,一见这付阵势,阿瑟口中诵经:“主说,遵守我的言的人有福了,必要生于天上!”口中低声念诵到,手中的链一扬,低然低声在诵着《圣经》。

但手中断链却迎风暴长,向火蛴延伸过去,“秩序之链!”爱德华一声低呼,眼睛之中,目光连闪,柳致知看得出,他动心了。

秩序之链在空中似一条自由翻转的怪蟒,向火蛴缠了过去,不是向其中一条,而是两条,看来,这位苦行僧想一举锁住两条火蛴。

两条火蛴猛然口中喷出白光,十四个头颅一起张口,中间一道粗大无比,环绕着六道如一朵白花,冲向秩序锁链,秩序锁链在空中艰难前行。

苦行僧见此情景,头一抬,平时佝偻的腰挺直了,口中声音更急,秩序锁链陡然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一下子速度加快。

火蛴见白光抵挡不住,猛然向下沉去,岩浆沸腾了,陡然扩大范围,天地间一片混沌,柳致知等众人只得又一次后退,从火山烟云中,飞出二颗珠子,柳致知一眼看出,这二颗珠子聚集火蛴的精华,是火蛴内丹的具现。

秩序之链被两颗珠子一击,荡了出来,柳致知没有想到,火蛴居然出现内丹,岛上火蛴他见过,根本没有内丹,但这两条火蛴,居然成就内丹。

柳致知身影一闪,奔着两颗内丹而去,其他人此时也陡然变得凶猛起来,向两颗内丹追击了过去,而火山比刚才更猛了,却被众人所漠视,柳致知见此,不由苦笑,看来,刚才大家都没有使用全部本事。

柳致知陡然觉得不妙,身影一闪,人消失,再次出现,已在里许之外,空中一阵荡漾,各个人纷纷出现,最迟的是俄罗斯的贝亚宁和美国人丹尼,但也是从空中弹出。

在那处天空之中,黑云堆积,雷电大作,如同下雨一样,柳致知明白了,这两条火蛴未度雷劫,虽然玄牝丹成,还差最后一步,被逼喷出了内丹,终于引发了雷劫,在场的都是一时之雄,虽然开始想得到火蛴的内丹,但随即明白过来,知道天威之下,根本不可能抢到内丹,当机力断,都遁了出来。

连刚才在水面行走的三人,现在也起在空中,苦行僧阿瑟,身上缠住秩序锁链,秩序锁链闪着圣洁的光辉,使他看起来很强大,俄罗斯的守夜人一声不响,身穿黑色长袍,没有任何光华,凭虚而立,但柳致知看出他依靠那件长袍而升空。

倒是美国人丹尼背后出现一对羽翼,再细看,却是钢铁的羽翼,展开之后,似真似幻,微微扇动,使他起在天空。

各人之间,都保持一段距离,柳致知和何恽站得比较近,其他人都相距较远,欧盟两个人,也相距比较远,柳致知看得出他们之间并不和睦。

两只火蛴一起度劫,天雷来得格外猛烈,两团精光在电海之中,格外耀目,但岛上一片混沌,渐渐两团精华已被尘埃遮住,岛上各种声音混成一片,整座岛都笼罩在烟尘之中,不断有岩浆弹碎石之类从岛上飞起,然后向四下而去。

就是神识也不敢往烟尘中探,听到岛中不住发出巨吼声,两条火蛴似乎精力很足。天空中墨云一再铺展,到最后,整座岛都在笼罩下,岛上火山好像不止两处,似乎到处在喷发,由于众人看不清,各人也分散开,隐隐将岛围住。

火山岩浆上涌,从烟尘中冲空而起,柳致知不觉惊心,光冲出烟尘的就有十几处,渐渐劫云消散,声音小了下去,众人听到花花的水流声。

当烟尘已薄,众人呆住了,水面之上,小岛已无踪迹,整座岛陆沉了。

162.趁火打劫,偷鸡不成反失米

存在了一个多月的火山岛,已经荡然无存,烟尘散尽,一遍略嫌混浊的海水,火山岛已不见踪影。两只火蛴却什么事也没有,目光盯着那些它们认为小虫的人类,庞大的身躯,表面鳞光闪现,其中一只,尾巴少了一截,目光在搜寻,它一眼看到柳致知,它记得他,它的尾巴就是被此人弄没了一截。

一声长唳,它猛然向柳致知喷出一团彩光,身形猛然拔高,接着向柳致知俯冲过来。另一只火蛴,也随之拔高,一掉头,向苦行僧冲去。

柳致知面色冷峻,这团彩光,证明了火蛴已不是刚才火蛴,成就玄牝大丹,应该来说,已是智慧生物,但火蛴出世,对当今人类来说,是灾难,它能引起火山爆发,更要命是,他产卵之地,必须引发火山,将卵产入岩浆之中,裹入地下,等待时机,一窝正常在二三十只,通常还会产几窝,相距几千公里,现在地球上人满为患,火蛴性情暴燥,必将引发灾难,这也不是善恶问题,一句话,它们不应该出现在地球上。

彩光看似美丽,但事实是中含地底不知多少年所产生的毒气,腐金熔铁,柳致知当然不允许它近身,手一指海洋,借大洋水气,海洋之中,升起一道黑气,漆黑发亮,颜色纯正,截住彩光,顿时,哧哧声响,将这团彩光湮灭。

望着从高空而下火蛴,意念一起,冰神之吻而出,涡流形成。一道急啸声。一条空气柱形成。淡蓝色的雪花飘落,直向火蛴射出,火蛴见柳致知一动,空气中一声急啸鸣,周围立刻寒气逼人,火蛴生性喜热,却痛恨寒冷,庞大的身躯。成一支利箭,却极其灵活,顺势一翻,身体闪开,也偏离了柳致知,不过,并未完全闪开,一个副首正撞上,本来,副首很灵活。头颈也较长,像一条蛇一样。张狂无比,却不料太张狂,刹那间,头上一层冰形成,副首立刻僵直。

火蛴痛吼一声,庞大的身躯从柳致知身边不远处而过,柳致知却不放过他,口一张,秋鸿剑剑出,鸿影一闪,火蛴正在翻滚着,见一道剑光而来,仗着鳞片厚实,尾巴一甩,想将秋鸿剑崩飞出去,谁知秋鸿剑不像风刃,锋利无比,一声响亮,尾巴又被削掉一截,鲜血从断尾外喷涌而出。

火蛴惨叫一声,柳致知手指秋鸿剑,又兜了回来,火蛴猛的身体一挣,周身电光闪烁,秋鸿剑一个盘旋,柳致知口一张,秋鸿剑化为剑丸,进入柳致知口中。

火蛴一下子拉开与柳致知之间,火蛴周身电光闪烁,形成一种厚厚的防护层,断尾之处,血也止住了,火蛴目光之中,充满暴戾,居然两次吃亏,而且都是在尾巴上,虽然眼中充满暴戾,但它不得不小心。

柳致知看了一眼另一条火蛴,它与三个人正在厮杀,虽然三个人,但处于下风,并不是这三个人无能,而是他们相互多多少少有些牵制,苦行僧阿瑟,那秩序锁链漫空飞舞,爱德华伯爵却快速围绕着火蛴,形成一串幻影,另一个却是澳大利亚的女巫丹赫,她远程作战,在外围,不住放出一连串各式法术,迟顿术,弱智术,混乱术,还有其他弄不清楚的法术,那条火蛴就是在这种围攻下,依然占据上风。

当然,偶尔有两个弱智术会落到另外两人身上,另外两人也有些不小心动作,攻击偏了一下,落向另外两人。

柳致知见何恽要动手,传声给他:“我一个人行,你给我注意其他人,我对他们不放心,火蛴智慧虽高,但不是我的对手,最可怕的是人,你留意一些。”

得到柳致知的传声,何恽心领神会,足下一顿,凶灵蝙蝠向外飘去,倒真有人蠢蠢欲动,火蛴没有选他们,他们乐得看热闹,但一个个心中打着小算盘,特别是东瀛人北原津,眼珠乱转,何恽带着冷笑看着他们。

火蛴退开了一段距离,柳致知看着火蛴身上厚实的雷电层,意念一动,水蓝星现,蓝蓝的光华将周围照得碧蓝,人器合一道精纯的蓝虹陡然出现,向着火蛴斩了过去。

火蛴见一道蓝虹出现,知道不好,口一张,它那颗玄牝妖丹又喷了出来,像一轮精月,祥辉隐隐,直奔柳致知而来。

此丹看起来是实体,但柳致知知道,并不是实体,只是一团精纯无比的精气,极难收取,一个不留神,就会散掉,并且,其中有火蛴的意志,甚至火蛴在必要时,抛却**,将它的灵魂等寄存在其中。

柳致知的精虹在火蛴内丹一出时,顿时分化,分为两道,蓝色的虹光一闪,已将火蛴内丹裹住,不让它回头。

火蛴的内丹一现,俄罗斯人贝亚宁、东瀛北原津、加拿大的弗洛克和美国人丹尼一起动了,何恽也迎了上去,各种法术在空中绽放,何恽脚下凶灵蝙蝠大展神威,拖住了北原津,手中碧血摄灵丝裹住了贝亚宁和弗洛克,让美国人丹尼突了进来。

丹尼钢翼扇动,并不仅是飞行工具,无数刀流像潮水一样,直向柳致知盖下,柳致知身外蓝光一盛,暂时不管火蛴,蓝色精芒一闪,无数刀流被破开。

丹尼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主啊,请你审判这眼前了异端!”一道白光从空而落,带着一股威严,直落柳致知的蓝光。

柳致知冷笑一声:“那是你的主,你行强盗事,居然请神保佑,道无鬼神,唯道是从。”话音一落,身上蓝光大盛,那道白光陡然变蓝,随即和柳致知身上发出混在一起,柳致知凭空消失,丹尼一愣,眼前空间中忽然出现湛蓝的光芒,刚一出现,只觉周身冰冷。

不好,丹尼知道大事不妙,立刻启动钢翼的神奇妙用,钢翼迅速向前收拢,柳致知的水蓝星蓝光过处,钢翼纷纷断残影,血花飞溅,一声惨叫,接着空间一暗,现场留下了一只胳膊和断裂的钢羽,一个英语声音袅袅回响:“黄皮猴子,记住,三年后今天在乞力马扎罗峰,不死不休!”

柳致知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三年后,准备也棺木再来,今天不与你计较,三年后就在乞力马扎罗峰,与你一清今日之帐!”

胳膊和断裂的钢羽掉入海中,柳致知却不管火蛴,见何恽以一敌三,不给他们一些利害,以为别人好欺负的,身体之中,走出一人,正是他的分身,借名为神眼珠子成形,一出之后,柳致知一拱手:“那就麻烦道友了!”

“好说,不过几个小跳蚤,放心吧!”分身笑到,一转身,向北原津而去。

柳致知这才回过头来,火蛴的内丹还在湛蓝光华包裹之下,火蛴连接了几次,均为蓝光挡住。见柳致知回头,它也急了,一声长吼,空间之中,迷雾顿起,火蛴遁入其中,柳致知冷冷看了空间那团迷雾一眼,居然没有理睬它,返身一指头顶水蓝星,又一道湛蓝光华大作,化作龙形,似龙抢珠,投入被包围的内丹之中。

火蛴真的急了,一声雷鸣,居然从云雾中窜出两条一模一样的火蛴,向柳致知扑了过来,柳致知直一望,笑了:“这种幻术,居然也拿来卖弄。”

说完,手一点,空气中一阵涟漪,这两条火蛴居然如幻影一样消失不见。

火蛴一见,陡然变大,比原来大上几倍,浑身电光闪烁,头上双角之间,蓝紫色电光喷薄而出,像一条瀑布,向柳致知直铺过来。

柳致知摇头说:“老一套,黔驴技穷了。”随手在身边一划,似截断银河,这是他从格物之术引申出,雷也好,电也好,它们往往需要媒介,看似简单一划,却使身边出现一个临时的真空区,并不需要多大灵力,法术好用就行,实际上,不仅是法术,任何技巧都是如此。

柳致知划完之后,身形一闪,切入蓝光之中。看似瀑布一样雷电流,居然到了柳致知划断的地方,一顿,停顿几秒,这段时间虽然短,但足够了。

柳致知已伸手从晶光之中,握住了那颗丹珠,手伸的并不快,内丹并不是那么好拿的,柳致知手伸出过重重空间,蓝光也随之而入,此时,火蛴眼看着内丹就要落到敌人之手,它始终舍不得引爆这颗内丹,一旦引爆,它的功行将在短时间内直线下降。

就是这一迟疑,蓝光一闪,内丹跟它之间联系断了,它才想起来引爆内丹,已经迟了,它和内丹失去了联系。

然而,并没有结束,如果不封印,内丹也会散开,最多可以支持几秒中,玄牝妖丹并不是那么好收的,柳致知显然有备而来,手一接触内丹,便泛起灵光,一层接一层,转眼功夫,将这颗妖丹完整给收了下来。

火蛴一下子眼都红了,没有想到,它有妖丹居然被人收掉,它彻彻底底狂暴了。

163.水幕天华,天地威能岂寻常

柳致知在这一瞬,反而开口笑了,火蛴已失去理xìng,它末rì来了。虽然失去理xìng,但火蛴刹那间爆发出威能却是之前二三倍,不过,由于失去了内丹,威能虽大,那种调动自然威能的能力却大幅度下降,个体的威能总有限制,而调动天地威能却是可怕。

火蛴之前,能够以一己之身,陆沉火山岛,在它的天赋中,就有调动自然的的力量,这件事给柳致知一个启发,他的格物之道就擅长利用自然,虽然这方面他很少有意识去利用,现在开始,该是从自发转向自觉。

火蛴庞大的身躯带着狂暴的气息,浑身雷鸣电闪,还未到,天空之中,旋风已形成,那一股气势,使周围的人不由自主纷纷后退,一时间,来争斗出现一个停顿,可以说,火蛴的气势一时无俩。

柳致知却笑了,并未移动身体,只是手微微动了动,眼见火蛴就要冲过来,陡然之间,大海开始咆哮,一排水浪冲霄而起,迅速形成大幕,柳致知的意识散入海水中,又一次进入他所熟悉的场景,以前他曾经在鄱阳湖使用过,不过那次是他刚刚悟到水的真意,现在则不同,一念之间,海洋与自己仿佛再也死法分出彼此,似乎自己就是海洋,海洋中所有一切,都听从自己,自己就是海洋。

在柳致知面前,海水形成了一层水墙,闪烁着幽蓝近于发黑的光华,火蛴巨大的身躯撞在水墙上,顿时水墙光华大作,剧烈波动起来,那一狂放的能量传入大海之中,大海波涛涌起。一圈圈波浪向四周而去。

仅此而已,火蛴如此猛烈一击,没有突破水墙,柳致知脑中一动,这个法术就叫水幕天华,想到这,手一指,水幕如影随形,向火蛴包裹而去。

火蛴气势磅礴的一击。被水幕天华抵挡,不等它回味过来,水幕天华已经倒卷而上,一下子陷入水的包围之中,水幕包住的火蛴。转眼间开始凝结,冰开始出现,水分子的运动速度一下子降了下去,形成一个硕大的冰球。

火蛴怎么也没有想到,它居然被告冰封了起来,来火蛴禀火而生,最讨厌的莫过于低温。在柳致知手中,连吃两个亏,先是一首被冰神之吻击中,到现在为止。那个副首而没有恢复,垂头丧气的搭拉着,现在更好,直接被冰封了。

火蛴连动弹都不得。心内虽明白,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况且,被冰封住,整个意识开始昏沉,火蛴急了,它毕竟不是人类,xìng格暴燥,身体内部开始发生变化,由内向往,陡然膨胀,冰层立刻出现无数裂缝。

柳致知一见不好,伸手一推,硕大冰球被推了出去,身形也在急速后退,轰的一声,冰球顿时炸开,火蛴也自爆,庞大的能量冲击波足足将柳致知推送出了里许,其他人也不例外,包括柳致知的化身在内。

柳致知的化身正在配合凶灵蝙蝠对付北原津,神眼化身一出,北原津一惊,想脱身,已经走不了,只好咬紧牙关,在拚命防守,几乎看不见他反击,北原津不愧是yīn阳师中的宗师级人物,式神将自身环绕,就是神眼分身一身雷电,加上蝙蝠,也一时拿不下他。

火蛴自爆,强大的冲击力,恰好给他一个极佳的脱身机会,一时间,柳致知的分身也顾不上他,一起向外抛去。

北原津不愧是宗师级人物,居然顶着冲击波,向柳致知的分身发动攻击,柳致知的分身来背对着火蛴方向,火蛴自爆,他受到冲击最大,相对来说,很大一部分给他承受的,好在修者是全方面的视角,没有被火蛴自爆打个措手不及。

一见北原津发动攻势,也怒了,借着冲击波,身体陡然加速,一个崩拳带着雷电,向北原津崩去,北原津正指挥着式神,化为一股轻烟,向柳致知的分身缠上来,柳致知的拳头带着电光,身体又被冲击波推动,顺势而来,式神正遇上闪着电光一拳,当时就化为光点,四散而去,而这一拳气势未尽,直向北原津轰来。

北原津一个措手不及,被柳致知一拳轰个正着,好在柳致知这一拳威力已不大,就是这样,也不仅咽喉发甜,他的脸刹那间变sè,一口血硬是咽下肚,借这一拳,还有冲击波,倒飞出去。

而与何恽争斗的两个人,也被冲击波送了过去,何恽也一样被抛飞出去,火蛴自爆,像天地间一颗核弹爆炸,虽然威力比不上核弹,但威力也惊人,海面在一瞬间,都凹陷下去。

在火蛴自爆的瞬间,传来一声悲鸣,另一只火蛴彻底怒了,口一张,一团jīng光四shè,向正在围攻它的三人打去,内丹一出,三人立刻舍了火蛴,来抢这颗内丹。

旁边的人一见,也纷纷上前,就是刚才和何恽敌对的人,也一起向这颗畜牲妖丹飞了过去,不过,他们之间相距较远,一时间还感不到。

柳致知眼光一闪,却没有动,何恽似乎很动心,迟疑了一下,也没有动,现场之中,除了华夏,其他人员,都加入抢夺之中。

爱德华首当其冲,不过他却迎难而上,手中一层层黑烟涌起,眼见着就要包裹住内丹,此时,从一旁窜出一条锁链,抢在他之前,直向内丹卷去。

火蛴返而没有人管了,火蛴一见,一声悲鸣,眼睛之中,带着悲伤,也带着恨意,却没有上前,悬浮在空中,看着那帮人抢夺它的内丹,它并没有上前,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而在几里外,柳致知和何恽也悬浮在空中,看着这些人相争,柳致知不知道这帮人知道不知道火蛴内丹的详情,他收取一颗,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收取,稍不解放初,便竹篮打水,但他并不会多言,站在空中,眼光盯着那只火蛴。

几里的距离,对于现在柳致知来说,并不算距离,他盯着火蛴,火蛴也冷冷盯住他,柳致知知道,火蛴现在不走,恐怕其中有yīn谋。

那争夺内丹的战斗正在激烈,锁链刚至,忽然被一股无形力量击偏,像一条蛇,被击中七寸,是女巫丹赫出手,苦行僧怒哼一声,手一振,秩序锁链顿时又恢复了活力,此时爱德华一声长啸,出现一张卷轴,瞬间展开,面前空间陡然模糊,他身影一闪,失去踪迹。

“迷宫术!”苦行僧一声冷笑,在丹珠周围,爱德华运用了迷宫术,想独吞内丹。苦行僧阿瑟口中诵起圣歌,天空降下一道rǔ白sè圣光,直落模糊的空间。

爱德华陡然现身,面前的卷轴荡起的轻烟,爱德华大怒,收起了已经部分损毁的卷轴,伸出闪烁着乌光的大手,只抓向秩序锁链,一把抓住,不管手上滋滋冒起的黑烟,用力一夺,秩序锁链立刻绷紧。

苦行僧阿瑟一声冷笑,身上泛起rǔ白sè光华,声如洪钟:“主说,邪恶必将毁灭!”白光越发强盛,连秩序锁链都泛起白光。

“见你的鬼的主,唯有撒旦大神才是正神,你的主不过是个卑鄙的小人。”爱德华说着话,身上乌光和血光大盛,一时间两人僵持起来。

他们在此僵持,而女巫丹赫却将魔杖一指,内丹好像受了牵引,立刻向丹赫飞去,丹赫心中一喜,魔杖一点,就要封印此丹,一个身影闪电般掠来,却是美国人巴雷顿,眼见就要被他掠夺而去,虚空中出现一个式神,却是雾天狗,一张口,在他之前将内丹一口咬住。

北原津大喜,刚要命令雾天狗,一道光线已击中雾天狗,雾天狗嗷了一声,口一松,加拿大人弗洛克手拿着魔杖,正在施法。

苦行僧和爱德华一现,两人哼了一声,爱德华松开了手,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玄牝妖丹,爱德华身体陡然模糊,空气中传来暴响,爱德华全力向丹珠而去,与他几乎同时,秩序锁链也猛然暴长,几乎和爱德华同时到达,两人又同时向丹珠伸手过去。

旁边的人也围了上来,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那颗内丹陡然亮,柳致知看到这里,立刻明白了火蛴的用意,它想借丹珠暴发的威力,重创大家,这是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结果,包括柳致知在内,他小看了他杀死那条火蛴对它的影响,让它下定决心。

一股奇亮的太阳升起,众人双目yù盲,柳致知和何恽在一瞬间,身影暴退,而火蛴却猛然掉头,向远处飞去。

就在火蛴掉头的一刹那,大海好像发怒了,海水倒卷而起,好像悬挂在天空,柳致知一愣,随即明白,这是龙谓伊出手了。

龙谓伊一直在海底观看这一幕,见柳致知消灭了一条火蛴,而另外的人,却为争夺玄牝妖丹大打出手,不由摇头,但她一直没有动声sè,现在看见火蛴要逃,立刻出手。

而丹珠爆炸的威能超过想像,众人一见奇光爆发,知道不好,立刻发动自己最拿手的领,向外逃,就是这样,爆炸的威能将众人一卷而至,柳致知在几里外,定睛观看,一付惨状现在眼前。

164.约战非洲巅,海底起波澜

众人均为抛出里许外,而且能站在空中的只有四人,欧盟的苦行僧阿瑟,爱德华伯爵,俄罗斯的贝亚宁以及加拿大的弗洛克,其余的人,都被抛入海中,身上都是凄惨无比,苦行僧依然被秩序锁链所缠住,但身上衣服,还有头发都被是破烂无比,爱德华更是凄惨,不是说他不如阿瑟,而是玄牝大丹爆发时,火蛴本是火性,和他属性相克,他更凄惨一些,身上燕尾服,和身上翅膀都破烂不堪,嘴角还带着一些鲜血,几个人当中,倒是贝亚宁最为光鲜,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事实上,他受的伤害更大。

至于其他人,都落在水中,甚至都不能御空而行,好在,并无一人陨落,虽然掉在水中的人,身体看起来完整,但骨折之类,却是难免。

柳致知不管他们,注意力放在那条火蛴身上,海水壁立而起,直上半空,火蛴眼中露出绝望之色,它内丹已爆,功行下降,加上它的同伴已亡,现在走到了绝路上,它身上开始闪烁电光,准备拼命。

壁立的海水从中分开,出现一位宫装美女,脚下踏波而行,身形越升越高,与庞大的火蛴对面,火蛴一声长唳,电光一闪,就要爆发,龙谓伊微微一笑,电光一瞬间消失不见。

“火蛴,你还不醒悟,天地之间,生你一族,性情近火,如不能水火相济,终是泡影,不如随我而去。”龙谓伊开口道。

这一番话让柳致知一愣,陡然大悟,天地万物。大德曰生。火蛴禀火而生。如一雄一雌双双而在,则其繁殖本能,将超越其智慧,而如今只剩下一条,虽非龙种,但也算勉强算是龙类,龙谓伊是来收服它的。

火蛴也愣住了,终于开口了。声音尖细,而且不流利:“你为什么不早些出现,而等我们只剩下一只,才出现?”

“你族本性,互相吞噬,一窝火蛴,只剩下一雄一雌,才相到结合,我提前出现,有用么?再者。你尚未交配,灵性已通。玄牝妖丹已失去,玄牝大丹虽为精华,但亦是你族的的致命弱点,此丹具戾气,失去也不可惜,不过暂时化形不得,日后水火既济,当超越种类。”龙谓伊说到。

“不行,不能放它走!”爱德华伯爵陡然用汉语大叫,他受到内丹爆炸冲击,受创颇重,这次出来,不禁好处没有落到,倒受了伤。

龙谓伊淡淡看了他一眼,说到:“以人身转修魔物,你有什么资格说话。”龙谓伊虽对吸血鬼这个种类不太理解,但她的眼力还是极其高明,一眼就看到本质。

“你~”爱德华刚说了一声,一道闪电从空中落下,并不大,只不过将他的头发击得全都竖了起来。

龙谓伊转过头,淡淡地说:“你的选择是跟我走,还是在此死战?”

火蛴终于低下头:“我跟你走!”

龙谓伊点点头,回过头来,向柳致知一点头,柳致知也点头微笑,壁立的海水滔天而起,好像大海都倒立起来,海浪往上一盖,将她与火蛴一卷之后,海水唰的一下,大海又归于平静,但龙谓伊和火蛴踪影不见。

一切都归于平静,柳致知准备回到船上,却发现苦行僧等人,从四面围了上来。

“你们要干什么?”柳致知口气依然平静。

“这次两条特异的龙,我们大家都没有落到好处,你却得到一颗珠子,把它交出来,你可以走了。”苦行僧阿瑟说到,其他人也点头。

柳致知看了一下,居然一个不差,除了四人,还有两人从水中起来,升在空中,成犄角形,围住柳致知和何恽,剩下的人,在海面上站立,也隐隐围住两人。

“很好,强盗就是强盗,对付豺狼只能用猎枪。”柳致知口中说着,现出水蓝星,他是真的怒了,水蓝星一出,不像以前,浮现在头顶上方,柳致知一伸手,握住了水蓝星,水蓝星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它的狰狞面目。

柳致知手中水蓝星,像一柄不太长的的长满倒刺的利剑,柳致知缓缓举起手中的水蓝星,水蓝星也像极其兴奋,自动嗡嗡作响,湛蓝的光华陡然成形,形成一条通天的光柱,何恽眼中露出骇然之色,他快成就圣舍利,可以战力已接近金丹期,但柳致知的水蓝星中蕴含一种至真至纯的能量,给他的感觉是深不可测。

与柳致知敌对的人在一瞬间后悔了,那把魔法物品太可怕了,本来以为自己这一方人多,最起码可以捞到一些好处,再不行,他们认为自己这方总的战力应该在华夏两人之上,待柳致知亮出了水蓝星,他们才发现错的离谱。

爱德华伯爵一见水蓝星气势还未酝酿足,立刻说:“朋友,我是过来看看,这没我的事了,我先回船上去了。”说完之后,双翼一拍,立马走人。

他这一走,其他国家各个修者也纷纷表示仅是打酱油,一个个急忙开溜,转眼间只剩下苦行僧阿瑟一个人。

阿瑟却是有苦说不出,他是骑虎难下,而柳致知却需要一个人来立威。阿瑟正在左右为难,陡然灵光一闪:“慢,阁下,我身上有伤,既然如此,一年后,我们约在非洲的最高峰进行一场绝斗,好些才公平!要不然,阁下就现在动手。”

柳致知冷冷看了他一眼,谁说苦行僧不奸滑,面前的苦行僧就很狡猾。

“好,明年的今天,我在乞力马扎罗峰等你!”柳致知淡淡的说,手上水蓝星的蓝光褪了上去,这次来,倒接了两个挑战,都在非洲最高峰,一个是一年后,一个是三年后,柳致知并不惧怕挑战,敌人进步,他也进步,两个敌人,论战斗力,勉强与金丹高手一技短长,如果金丹高手认真,他们基本上没有获胜的希望,倒要防止他们的什么诡计。

阿瑟一见柳致知应下挑战,心头也是一松,柳致知却不再理会他,自行转回远眺号,何恽却看了一眼他身上秩序锁链,深深望了一眼,也自回转。

不错,何恽看上了他身上秩序锁链,目前没有实力得到,但一年后,何恽露出一丝冷笑,他圣舍利已成,战力也会天翻地覆的变化,到时候,看你往那里躲。

回到船上,火山岛已消失,科考船没有必要再停留在这里,开始启航,谁知发生的一事,不是修者之间的事。

远眺号刚启航,地平线上出现一艘护卫舰,上挂美国国旗,直接冲着远眺号而来,并且开始用汉语喊话:“前面的船停下,我们怀疑你船上有违禁物品!”

柳致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美国霸道惯了,船上有违禁物品,这个借口冠冕堂皇,真以为你是世界警察,就是世界警察,也给我呆着,有些人给的教训不够。

柳致知眼中露出煞光,而那艘护卫舰炮口森森,指向科考船,正在这时,柳致知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声音,有节奏地响了起来,一愣之下,神识不觉向水下探去,海水能阻挡神识,但对柳致知来说,却又是一种帮助,水面之下,二艘潜艇静静的悬浮着,其中一艘发出了一种有节奏的声响。

柳致知转眼明白了,这应该是声纳系统主动发出的声音,柳致知不知道的是,潜艇一般不主动用这种主动声纳,运用主动声纳,这说明一个问题,准备攻击。

护卫舰上喊话一下子就消失了,艇上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怎么会有潜艇,自己已被潜艇的声纳锁定,虽然对方不太可能攻击,但万一攻击,自己可是无礼在前,本来以为华夏科考船没有舰艇护卫,居然有潜艇,自己一方居然没有发现,让潜艇躲到自己身边。

护卫舰打出旗号,刚才是误会,自己却缓缓倒车,旁边的大副解释着旗语的意义,看来一切问题解决了。

然而,柳致知却发现了第三艘潜艇,在悄悄的靠近,似乎一个小偷一样。柳致知神识混同海水,一下子锁定了这艘潜艇,样式与华夏的两艘潜艇不同,忽然间,身畔传来注水声,也只有柳致知这种深入水行的高手,才能感觉出来,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潜艇内部的结构,看到鱼雷管道中已注入海水,听到潜艇中日语的声音,这一切都现在柳致知的脑海中。

不好,它要攻击,东瀛的潜艇要发动攻击,而且是偷袭,不论他偷袭哪一方,一旦得手,双方战火必燃,不能让它得逞。

柳致知手中掐水诀,口中诵出吹字诀,意识进入恍惚之中,一片泛着黑光的世界在意识中流淌,在这一刻,柳致知又一次似乎与大海合一,海底之中,波澜顿起,那艘东瀛的潜艇猛然一栽,海水相互摩擦,一种低频声波响起,在人耳听力之外,轰然炸响,直透东瀛的潜艇。

潜艇之中,东瀛官兵猛然感到一阵恶心,迅速增强,七窍之中,流出了鲜血,一个个倒了下去,身体卷曲,不一会就寂然无声。

柳致知脸白了一白,望着海中一个地方,何恽很奇怪看了他一眼。

165.蛊丹成就,谈笑就丹礼

远眺号回到大陆,船一到岸,一队军车就到了,从船上运下一件东西,包裹得严严实实,戒备森严,柳致知知道那是一条火蛴的尸体,其jīng华已经被何恽吸尽,直剩下皮包骨头,但依然具有极高的价值。

柳致知和宋琦他们并不关心这些,直接下船,何恽也领着人下船,微笑地与柳致知三人打了个招呼。

柳致知等微笑点点头,看着何恽的远去,柳致知叹了一口气:“旧rì何恽依然存在否?”这句话,藏在柳致知心中已有一段时间,他弄不明白,但有一件事,何恽发生质的变化,既非魔,但又像魔,一切都起源于他吸取火蛴的jīng华,柳致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感觉到一种极为玄妙的过程发生。

宋琦没有留意,不解问到:“你说什么,是哲学角度入手吗?”

柳致知笑到:“一时感慨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宋琦和赖继学以怀疑的目光看着柳致知,柳致知摇摇头,说:“走吧,回家了!”

阿梨在家中,柳致知回来时,她在看书,看柳致知那些藏书,见到柳致知,放下了书:“你回来了,饿不饿?”

平淡的话,却透出情到深处情归真的感觉,柳致知微笑到:“我回来了,家的感觉真好!”

阿梨白了他一眼,说:“这次去,有什么新闻?”

柳致知便把这次与火蛴的事说了一遍,阿梨听后,却担心的问到:“那两个人,与你约战的,你有把握吗?”

柳致知笑着说:“对你老公有信心点,他们两个。小菜一盘。”

这件事过后,柳致知难得长时间没事,只是偶尔来到道庐住住,他顺便将道庐中的能源改造了一番,将锂电池换下,换上了具有修真理念的新的能源中心,就是他给格一它们安装的晶体,一种利用晶体原子间能级跃迁来储能的装置,整个道庐能源系统焕然一新。又将道庐的防御阵法进行改动,向外移了有十来米。

阿梨的成丹劫也渡过了,柳致知利用他的理念,针对xìng天劫的特xìng,度劫地点依然是在上次那个湖中的小岛之上。宋琦等人也来助阵,这次多了一个人,便是梅疏影的男友张启威,他也临近度劫,柳致知心中有一种预感,看来人间劫难一天天靠近,人间界的金丹高手都出现一个大爆发。现在这种征兆已显露。

事后,柳致知邀请大家去他的道庐,一行人的到来,使道庐热闹起来。

“宋兄。你的修行与我们不同,你现在已是万物皆符的层次,什么时候进阶符合天地?”柳致知问到。

宋琦笑着说:“不着急,目前没有个准信。大约在三年之内,符合天地。是一种大境界,我师傅一生追求,还未突破。”

“何恽也快突破了,他所修行,类似魔道,上次借助火蛴jīng华,现在也该纯化得差不多了,又有一个金丹高手快诞生了,还有就是张兄,我观你已到门口,什么时候度劫?”柳致知问到。

张启威正在观察道庐,闻言开口说:“我度劫在就在今年,实际上我丹种早已成熟,温养至今,调和龙虎,是想成就龙虎大丹上品之丹。”

赖继学问到:“龙虎大丹?愿闻其详。”

“丹成九转,如果火候不足,以后进阶比较艰难,我这一门,成丹分为三品,下品金丹,体内龙虎交媾足已,丹成有形有相;中品之丹,龙虎交媾而乾坤动,丹成有形而无相;上品之丹,龙虎交媾,乾坤合德,无形无相,与自然合真,是谓龙虎大丹。”张启威说到。

“看来,张兄要走上品之丹,是不是人有资质,丹成分品?”柳致知到底没有传承,问到。

“道不分高下,龙虎之丹分为三品,也不尽然,有先超脱生死,然后再求进步,此等人大多选下品之丹,丹成不灭,只要不是什么大灾,就是身死,依然可保胎中之谜不能迷惑,来生几乎能觉醒,记忆不灭,而丹成时,劫难较少,可以徐而图之;中品之丹,乾坤动而龙虎成,成丹之劫重,一般飞升有望,长生在望;上品之丹,无形无质,历劫而不坏,然最为天地所妒,我自道基已立,到现在,生死边缘,已历劫数回。”张启威苦笑到。

“原来如此。”柳致知点头称是,说:“修行之间,唯坦然迈步,虽说道无高下,然而术有高低,魔劫重重,修者唯凭一颗心,争那大道一线之机。”

“说得好!”张启威拍节称赞。

梅疏影在一旁笑到:“今天是阿梨妹子成丹之rì,你们倒好,忘了主人。”

“梅姐,你不要阻止他们,他们谈的也是正理。”阿梨笑到。

“对了,我听说阿梨妹子成就是蛊丹,仅是名称不同,还是另有玄机?”苏婉青问到。

柳致知听她这一问,接过话:“嫂子,阿梨所成蛊丹,与众不同,这是苗特的修行方法,苗疆以炼蛊为主,阿梨成丹,实是借蛊成丹,类似妖丹,故又称为玄牝大丹,以后进军无上道境,比之我们多了一步,透过蛊的实质而见道境。”

“你们在这里谈,我们几个去准备一下饭菜,黎青山前辈走得匆忙,不在这里,就我们小一辈在这里,好好庆祝一番。”梅疏影说到,拉着阿梨和苏婉青到了后面。

“她说得不错,要是在过去,应该举办丹会了,不过现代社会,这些礼节都省了。”张启威说到。

赖继学点点头,说:“过去的规矩,现代的人也忘了差不多了,何况柳老弟是自学成才,夫妻俩都成就金丹,依过去规矩,是真人夫妇的。”

“传统的规矩虽好,现代人又有几个记住,丹会之中,问道之礼,问魔之俗,有几个人还记得,再说世间,金丹来就极其稀少,不像以前那个年代,金丹真人虽不说遍地走,也是不下百人,当然要有相应的礼会。”张启威感叹到。

柳致知心中一动,问到:“何谓丹会的问道之礼,问魔之俗?”

“就是问金丹成就者,道为何物,魔为何物,各人对道魔理解都有差异,丹会之上,正式发问,实际上修行至金丹者,都形成自己的观点,这等仪式,让修行者自己明确今后的修行方向。”张启威说到。

柳致知陷入沉思,他现在明白了,这个问话很有必要,它提醒修者什么是道,什么是魔,柳致知当rì成就金丹,就是缺少了这一关,柳致知虽进行的自省,要不是在洞天之中,随缘山人一席话,他依然循着传统的道路前进,他心中一动,是不是给阿梨私下举行一个问道礼。

随即回过神来,笑道:“原来如此,我是散修出身,阿梨虽有师门,但尊师早逝,还真不知道,多谢张兄。”他诚心一揖,张启威急忙还礼。

“你怎么给我施礼了,我可当不起。”张启威说。

“当得起,这些礼节虽是末节,但其中蕴含之意却是对修行人将来修行方向的提醒,如果少了这个礼节,修者往往多走一节弯路,多谢张兄提醒,传承之中,许多意义都固化到仪式中去了,大概只有我这样散修,经道兄一提醒,才能明白它的意义。”柳致知说到。

宋琦和赖继学顿时来了兴趣:“你说说,你悟出了什么道理?”

“礼虽固定,甚至仪式也是僵化,但先辈们不会做无谓的事。”柳致知说到,接着就把其中含义大体一说,他们才知道问道之礼的实质。

“原来如此,丹会不是随便开的,必须有成丹的前辈主持,才有实际意义,我说它为什么有条条框框,原来真实用意在这里,听柳兄弟一说,我才明白。”张启威恍然大悟。

“先辈们创建一套礼仪,并不是为了摆设,必有其用意,唯有考察其仪式,抓住其根,道家讲究随心所yù,逍遥世间,先辈却留下种种仪轨,就是这种用意,后来者,渐渐忘其义,所幸仪式尚在,就可以知先辈用心良苦。”柳致知也嘘唏不已。

秋月珀在一旁奉茶,静静听他们说,对人世间种种,她也不知不觉中进行深思,原以为平常之中,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觉入神。

柳致知见她入神,也不打搅她,拿起茶杯,给几人添满了茶,众人见柳致知亲自倒茶,一看秋月珀的样子,明白了,不觉嘴角露出了微笑。

话转到其它方面,几个人谈到各个修行门派,柳致知也说起的他的洞天经历,特别是梦观山人那一身魔功,以及洞天之中,各大门派情况。张启威有些感慨,目前金丹已是世间巅峰,但在洞天之中,金丹也不过是一个高手而已。

正在闲聊之间,几女手脚比较快,已经整出一桌菜,秋月珀也去有所帮忙,众人入席,这是世间之宴,但用料均是山野之物,以野菜菌类为主,倒也别具特sè。

柳致知拿出一葫芦酒,却是桂花酒,买了山野人间酿的酒,添加桂花而成。

166.仰望太空,肉身阴神相继来

众人已走几天,柳致知和阿梨却没有回申城,就住在道庐之中,柳致知在做一件事,他一直以来,都很好奇,人体能不能直向上飞,一直冲出大气层,为此,他特地重炼了天珠莲,使之从法器上升至法宝。

柳致知修行的兴趣就是探索,与他人追求长生,追求神通不同,他一直对自然和人体怀有浓厚的兴趣,这份兴趣不仅没有随功行上升而减弱,反而兴趣越来越浓。

他与阿梨谈了他的兴趣,阿梨也感到好奇,在一个晴朗的夜晚,柳致知终于升空了,与平常不同,一路向上飞去,他要挑战自己的极限。

平时他飞行高度在万米以下,用科学的说法,是在对流层,除了温度的变化,还有气压的变化,其它与地面相差不大,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在对流层顶端,大气已经很稀薄,温度很低,一般人根本受不了,柳致知却不在乎,他飞行时,实际上身处飞行法器的保护下,身外是一层遁光,并无影响。

柳致知一路向上,穿越了对流层,进入平流层,此时据地面高度已有二十多公里,云层已在下方很远处,天空显得很晴朗,但柳致知却感到天珠莲有了一丝滞感,按道理不会这样,身外压力不仅没有上升,事实上气压已极低,柳致知呼吸转为内呼吸,现在是夜晚,并不存在紫外线增强的事。

柳致知感觉没有到极限,继续向上飞去,身外遁光本是淡淡的。但开始变得明亮。体外遁光也散开。像蓬松的松鼠的尾巴,遁光一路上升,如果在地面,会看到一点稀疏的影子。

高度在增加,柳致知感觉到身体内部越来越受到压力,这不是外部的压力,而是由于外部气压持继下降,体内压力高于外界。好在柳致知对这点压力变化并不当回事,但一个常人就可能吃不消了。

柳致知收拢一下遁光,继续向上,陡然身体一紧,一股危险的信号在心灵中响起,眼前微微一闪,柳致知御使天珠莲,光华大盛,光华之外,无数电光一闪而没。向上而去,形成无边的电光石火。柳致知像经历一场雷光的洗礼,但时间极短,无数电光便奔涌向上而去,形成一幅绚烂的现象。

精灵闪电,柳致知脑中一闪而过这个词,离地表约为48.3到80.1公里,大气层中存在向上闪电现象,并将之称为“精灵”闪电,时间极短。只有三十分之一秒,但能量惊人,不过并不集中,柳致知在一些科学杂志上见过介绍,想不到,在这里遇到,好在他在遁光护体下,闪电只是一闪而过,并不是针对他。

空气更加稀薄,空气中的温度略有上升,他已过了对流层,平流层,正式踏足中间层,又一只精灵出现,这是一只蓝色的闪电,狂啸的电能奔涌而过,柳致知这回有了抵防,没有被他弄得措手不及。

柳致知发现精灵虽能量巨大,但并不可怕,它的范围太广了,长达三四十公里,好像喷泉一样,其广有大有小,小的数十公里,大的几百,甚至上千,但存在时间极短,身形诡秘,在外人看来,仅仅是一瞬间的闪光。

柳致知又遇到一个红色精灵,有一种感觉,柳致知现在是**上升,如果是阴神之类的,这种闪电将可怕得多,柳致知上升到一百公里处,这个高度已以是极高,近地卫星的近地点就在身边,温度由于没有什么大气,白天上升很快,可以达到百度,现在又下降到零下大几十度,不过温度在这里没有实际意义,因为这里空气稀薄,温度本是微观上分子运动速度的量度,在这里不要担心你会被烫死和冷死,打个比方,就像一个通红的铬铁头,却淹没在一湖水中,因为这里空气实在太稀薄,几乎可以称得上真空,偶尔有几个高温或低温分子,对人体来说,根本不存在影响。

柳致知感觉了一下,他处于内呼吸中,这边宇宙射线明显增强,看来,对柳致知来说,生命虽比常人进化,还没有达到能在太空之中长久生存的程度。

要在太空生存,柳致知才迈出的第一步,呼吸是一个致命的问题,地球上的生命,特别是高等动物,都离不开地球大气,没有大气,短时间能生存,但时间一长,肯定不行,柳致知目前能做到内呼吸,但也不能支持太久,他本质上是一个地球生命。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宇宙射线,太空之中,宇宙射线无所不在,无形无质,但时刻在伤害着身体,这就需要自身能防宇宙射线,或能修复损伤,至于其它的,如身体内外压力不均,对常人来说,也是致命问题,柳致知倒能忍受。

在这地球边缘站了一会,柳致知实际上并没有到电离层,应该来说,身在地球大气之内,虽然很稀薄。外空已是群星闪烁,很少有星星在抖动,透过一种深遂而迷人,柳致知深深被吸引,这是他所追求的,好像宇宙的奥秘就在眼前。

柳致知站了许久,才如流星飞逝,向地表落去,他想起一事,与其要解决呼吸与宇宙射线,不如身体是能量体,他的阴神就是这样,以前他不敢过于冒险,但现在却没有问题,他的格物之道所成阴神,实际上并不是传统的阴神,自从在洞天之中顿悟后,他的阴神类似一个身外身,但却不会因崩溃而损伤到自我意识。

阴神不需呼吸,也不畏宇宙射线,**上所有问题,阴神却没有。也许这才是迈步太空的最佳形式。

一想此,柳致知有些迫不及待,上来之时,他飞的并不快,上去之时,却疾如闪电,只见一道流星直落山中。

阿梨见他回来,问到:“怎么样,飞行了多高?”

“大概一百多公里。”柳致知答到,然后简要说了一下过程,特别提到精灵闪电,那种恢宏的气势,庞大的能流,阿梨听后,不免又是一阵感慨。

“阿哥,这个想法大概只有你才有兴趣,一般修行者不会想到这一点,原来天地间有这么多奥秘,看来,我们都是井底之蛙。”阿梨说到。

“我这次回来,是想到一个事,**上局限太多,不仅在呼吸上,宇宙射线上,还有诸多不方便的,我准备用阴神一试。看看有什么新的发现。”柳致知说到。

说完之后,就进入静室之中,阿梨见他又匆匆进入静室,微微一笑,又无奈地摇摇头。

柳致知坐好,阴神出体,驾御着灵虚刺,一溜紫光,向空急去,转眼工夫就上升了数千米。

他御使灵虚刺,他的阴神已是四劫阴神,随着他在洞天中的顿悟,他的阴神虽是四劫,但真实的实力已不止四劫,达到五劫左右,但当他上升到三四十公里的高空时,心中不由自主产生一种恐惧感。

他存想莲花,恐惧感减轻,但没有消失,继续上升,来到平流层顶部,此时一个蓝色的精灵瞬间出现,与**不同,在阴神眼中,好似精灵闪电有了生命一样,一股威压,柳致知似乎看到精灵闪电的嘲笑,柳致知停了下来了,他并没有进入精灵的内部,强烈的电磁感应吸得他阴神一阵明灭。

虽然阴神在世人眼中看不见,但强电磁场还是对阴神有较大的影响。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一幕,柳致知想起来的,在一期科学节目中,他看过一个节目,隐形的世界,其中说过精灵闪电,有一个科学家甚至说,精灵闪电的自己的生命,虽说生命如白马过隙,柳致知在当时只是一笑了之,他并不认为这是生命。

现在眼前明显与众不同,他不得不陷入思考,就算不是生命,它也许在瞬息间具有生命的特征,但相对人的生命,它又是那么短暂,柳致知在这种现象面前,并不能确定它的本质,但却给他一种启示,也许生命是无所不在,远远超过科学家的想象。

他停顿一下,猛然向上冲去,刚才一只精灵闪过,柳致知要在下一只精灵到来之际,经过这段空间,他现地可是阴神,虽说他即使被打散,也不会影响自身,但柳致知不想吃那种身体被打散的痛苦。

柳致知身形一闪,在精灵消失的一瞬间,向上冲去,精灵闪电之间,目前还未发现规律,也许存在规律,人们对它了解的太少,同样,柳致知了解的也太少,它的出现,也许之间隔很长时间,也许下一时刻,新的精灵就会诞生。

柳致知押宝在它们之间相隔一段时间,命运偏偏与柳致知开玩笑,旧的精灵刚刚消失,新的精灵又产生,这是一个红色的精灵,铺天盖地的闪电顿时淹没的柳致知的阴神,时间极短,柳致知只觉四周通红一遍。

一遍红光中,裹着一点紫光,柳致知阴神只觉天地间一片血红,好在灵虚刺并不是摆设,柳致知身体剧痛之中,一股玄奥的信息蜂拥而至。

167.陡然悟,科学修行两相宜

柳致知没有想到,一个精灵又生成,而且来势这么猛,他的阴神全部包裹在其内,虽有灵虚刺护着,但电磁场实在强烈,阴神之体差点散开,具现出来的剧痛一刹那席卷全身,柳致知对这有经验,双手一下子结出不动根本印,周身的感应电流劈叭作响,阴神却顽强的保持原样,与此同时,一股玄奥的信息涌入大脑之中。

柳致知一下明白了,此处精灵闪电,可以说是一种生命形式,但不是常人所说的生命,精灵闪电在那瞬间,形成独特的感觉,如一个生命体,一切都在高速下,对它来说,一切很正常,而人类对它来说,却似无生命的物质。

正如,人类对于树木的看法完全一致,各自的时空观不同,生命就是这样奇妙,这种形式用人类角度来说,好像不类生命,但又有谁能说,人类的生命观正确?

这股信息让柳致知又一次抛弃的成见,这种感受却无法与人说起,浩浩荡荡生命的形式,似乎昭示着生命无所不在,柳致知再一次省视这一切,他明白了,人类不过是井底之蛙。

柳致知反省着,现代科学方方面面在脑海中闪过,虽然柳致知不是全部都掌握,但理论物理方面他最擅长,牛顿力学,相对论力学,量子力学等等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代表人类探索自然的成就,在今日之前,总觉得这些理念是外在的,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肉身是物质的。甚至连阴神都是物质的。它们也不会在此之外。当然,科学是不完善,但这一切已经走的很远,其理论已超越人的想象,大多数人已不能理解其理论,就连科学家本身,也无法想象一个直观的场景,只能借助于数学工具。来描述它。

柳致知却不同,他发现阴神实际上是波的一种,或者说,是物质波的一面体现,不过层次不太高,有电磁波,还有其它波,如德布罗意的物质波,等等不一而足,所谓度劫。不过是将波的纯化,向更高层次前进。阴神之中,波相很杂,柳致知明白了,这个波如果统一起来,也许就是阳神。

这些玄奥,一瞬间出现在柳致知的心中,但更多的说不出来,能明白,但就是不能说出来,言语道断,古人是这样来形容,但柳致知却明白了根由,数学果然伟大,它以超乎人的想象,符合逻辑推论,特别是现代数学,是优美的形式阐述着真理,许多知识人们根本不知道用途,却吻合了自然,人们不知不觉中不再考虑图景,而以数学工具来描述自然规律。就是描述出来,真实的图象早已超出人类的想象,正如有人说过,量子理论世界上没有人真正理解,就是这个原因。

而修行人凭借自身的直觉,对现代许多东西,借用炁来描述,散则成气,聚则成形,却是形象化描述了现代科学中波粒二象性,像现代的场论,不过是名词上的变化,如果用炁表示,实际上更加形象,《黄帝内经》以及中医许多理论,都着眼于气,因为修者朦胧看到事物的真相。

柳致知明白了,天地玄妙展开了一角,竟那么寻常,科学的伟大,在于理论上比实践走得远的多,因为科学找到了一个好工具数学,虽不明白其实质,不妨碍它的应用,正因为不明白其实质,目前无法直接作用于性和命。

而修者却走了另一条路,他们凭自身潜能开发,直接或间接感受到一些东西,实践却走在理论前面,本能或以一种方面进行应用,而柳致知不同,他走的路却是兼而有之,以前虽感觉科学也在大道之内,但更多是乱撞,今日却云开雾散,前进的方向已明。

柳致知许多念头闪过,但他并未停下来,对阴神实质的掌握,让他把握了自身,刚才周身电流劈叭作响,人亮如一个灯泡,现在却身影一暗,精灵依然呼啸而过,带着电磁噪音,却影响不到柳致知。

柳致知陡然加速,他的阴神本质上是波,就具有波的特性,身体开始模糊,像电磁波一样,瞬间已站在精灵闪电的上方,但由于阴神并非纯粹的波,依然有物质,有其粒子的特性,他的速度并没有达到光速,但一息千里,他做到了。

这只局限在他的阴神,以后如果有事,阴神可以瞬间出现在现场,在地球的任何角落,阴神可以说,只要一二息时间就能赶到。

柳致知检查了一下阴神之体,发现自己已是五劫阴神,毕竟无意之间,又经过了一次雷劫,他的阴神与其他修者出现了差异,其他修者因观念上不敢放开,还保持常人的视角,而柳致知却不一样。

望着头顶上天罩一样的电离层,在阴神的视野中,与常人不同,常人根本不可见,而在阴神眼中,却清晰可见,都雾气一样,稀疏的空气已以电离,厚厚的一层,是阳离子和自由移动的离子的混和物,各种带电粒子闪烁着淡淡的光华,以不为肉眼所见的方式,隔离了下方大气,其间更有地磁作用,在这个方面来说,却是构成的内外的屏障。

这一层电离层,就是修行人口中的罡风层,不是真的罡风,而是修者如果出神,往上飞,这层罡风层非常利害,阴神本是无形,也是场一样的物质,如果功行不足,对阴神伤害非常大,除非你到了阳神,才能无碍地通过。

柳致知知道其中原因,他因为知道底细,而不惧罡风层,他的阴神已经发生异变,加上身上升时,借助了法器灵虚刺,本身就具有防御作用。实际上,真正修者口中所说的罡风层,还包括刚才精灵闪电,一般修者遇到精灵闪电机会不等,认为它是罡风层的一部分。

柳致知没有迟疑,进入电离层,不像精灵闪电那样狂暴,电离层中带电粒子所形成的场,使柳致知如进入泥淖之中,感到浑身受压,柳致知知道这实际上是一种电性压力,反而对**起的作用极其微弱,如果柳致知肉身到此,根本不会感觉罡风层,但阴神不同,电离的粒子迅速移动,给柳致知感觉就像狂风吹在身上,其间空缺稀薄,微粒运动又快,而阴神感觉就如身入罡风之中,阴神体都有散开的危险。

柳致知看了一眼四周,无尽的辉光带着各种电磁噪声,还有无尽的宇宙射线从太空中而来,进入电离层,许多宇宙射线衰变,又放出另一层能量,使电离层更加热闹。也许在肉身耳中,电离层这么高的高空已是寂静无声,但在阴神的耳中,却是罡风怒吼,差一点的阴神到此,光这个声势,就足以将阴神体震散。

但这一切,对柳致知来说,并不能伤害他,虽然电离层能对阴神有足够的伤害,但柳致知的状态却是玄之又玄,罡风也能撕扯柳致知的阴神,不过,柳致知却从容迈步,细观他的状态,可以看出他的阴神体并不是被动接受这种电性力,而是微弱的抖动,消弥其间压力,保持着阴神之体的平衡。

如果有一个人能在一旁观察他,就会大吃一惊,好像罡风对他并不起作用,柳致知上升的速度并不快,但绝对是最从容。

到了外层空间,宇宙射线猛烈得多,不过柳致知是阴神之体,绝大部分对柳致知来说,只是无碍地穿过,偶尔有一二个衰变,也根本影响不了柳致知,这个空间,许多低轨卫星已在身边,不过茫茫太空,卫星不过是沧海一粟,柳致知并没有发现多少卫星,只是十几公里外,一颗卫星一闪而过,转眼就下去好远,柳致知也没有兴致追赶卫星。

他处于地球的阴影之中,远方一线天际,开始出现光明,黑暗和光明界限分明,天快亮了,当然,这是在高空,地面上还要等一会儿,柳致知观赏一会,低头望向大地,大地之上,有些地方被云所遮蔽,有些地方明亮的光点闪现,柳致知知道那是城市,柳致知又发现一闪而没的精灵,向一朵喷泉,其中最大的一处,面积惊人,不下几千平方公里。

柳致知陶醉在这种宁静之中,也亏他是阴神之体,不需要呼吸,不然,无缘欣赏这个美景,见时间不早,柳致知深吸一口气,当然,这仅仅是习惯,阴神根本没有呼吸。

阴神陡然散开,向一片云雾,根本看不清什么回事,已然直落而下,柳致知回去之时,与上来不同,只在瞬息之间,两三百公里距离瞬息就到,阴神已出现在道庐外,抬头看看天,不由一声嘘唏。

阿梨晚上并没有睡,而是在等他,感到冥冥中有动静,她现在也是金丹级高手,感觉很灵敏,一抬头,见柳致知的阴神悬空而立,灵虚刺闪烁着淡紫光华,微笑着说:“阿哥,你回来了,还不归体?”

柳致知微笑着回答:“想不到地球近地之行,如此危机四伏,也如此美丽!”

168.而今再向人间行

柳致知yīn神归体,他没有想到的是,yīn神之中,庞大的信息在归体一瞬间,如链式反应,柳致知在这一刻,整个人发现自己处在不可名状之中,从底层发生的变化,周身细胞刹那间放shè着辉光,似亿万星星,在静静的闪烁,三田之中,一片光明,似有似无,一个同样的光人在诞生,下丹田一朵白莲在盛开,督脉和任脉交汇处,三节洁白如玉的藕节生成,横亘在海底一带,上面生出茎干,开出一朵莲花,层层绽放,上面由光雾聚成一个光人。

亿万群星放shè出的光华,落在光人身上,这种内景柳致知根没有想到,但柳致知并不觉得有多奇怪,这个光人不是元神,类似圣婴,但也不是传统丹道中圣婴,或称之为元婴,人的元神根没有时空观点,平常根不动,所谓出元神,只不过是圣婴一类,他具备通常所元神一切特xìng,元神是一个生命的根,可以,也是一切神通异能,人的智慧的发端,炼气化神,而不元神,就是这个道理,元神不动,而知觉等一切生命表现,都可以化入一个假身之中,元神可以,只有在生命死亡来临才会动,或者就是飞升,这当然是常人观点,实际上,元神只是我,是最智慧的一点核心,由生命最初的灵光所生。

柳致知这个光人,如果孕育成熟,自能做到身外有身,而且变化万方,甚至在危险关头,亦可抛弃而不灭,换句话,柳致知相当于化神期。因为柳致知的格物之道已与传统炼养术不同了。

柳致知睁开了眼睛,这将是一个不清的过程,光人什么时候孕育成熟,也许在下一刻,也许上百年,但这一开端,柳致知从金丹中开始走了出来,到现在为止,他的紫府仅是一个模糊的印象。连柳致知都不能确定紫府究竟存在于什么空间。

柳致知走出静室,实际上他身上出现变化,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但这种状态却在元神主事下,根不需识神干涉。虽然,元神并未现形,但柳致知就是直觉知道该如何做。

柳致知走出静室,阿梨迎了上来,刚才柳致知并没有详细明,现在可以和阿梨好好,他将自己一切变化了出来。一方面也是给阿梨一个经验,另一方面,道侣之间,柳致知也想听听阿梨的看法。毕竟不同人看问题角度不同。

两人讨论一下柳致知所经历的一切,阿梨虽感到好奇,但她并没有想上一探究竟,对自然。她并无柳致知那种一探根的热情,她的修行与柳致知不同。柳致知已深深烙上格物的印记。

“阿梨,你已成就蛊丹,但修行上已算小成,按古礼,该举办丹会,行问道之礼,问魔之俗,是不是我们请黎青山爷爷,让他来主持你的问道之礼?”柳致知问到。

“问道之礼?”阿梨奇怪地问到。

“就是一种仪式。”柳致知详细解释给她听,她明白了,点点头。

……

在峨眉山,洞天入口处,一个人影踉跄从洞天之中冲出,正是梦观山人,他身上血迹斑斑,显然负伤了。自从上次在青城山一战,被黄岩子携玉龙剑所伤,青城派发出悬赏,并向各派发出洞天令,追杀梦观山人,他是一个魔头,有炼魔心灯和黑莲两件法宝,炼魔心灯据后来沧桑老人等三妖,已经被魔化。

梦观山人持有重宝,身负重伤,结果青城、昆仑、蜀山和混元宗等门派纷纷寻找,结果被梦观山人杀了几个后辈,这下子捅了马蜂窝,青城、昆仑、蜀山和混元宗,还有其他一些宗派的高人们纷纷出,结果梦观山人旧伤没有好,双添新伤。

他虽是绝世高,奈何先在青城山被九天十地凌霄剑阵所困,接着便被玉龙剑所伤,身体未恢复,又遇到那一帮小辈贪图他中法宝,虽然他杀了几个,却被几个小辈拚命雷珠所伤,偏偏他身上并无丹药,只能靠自身来恢复。

还没有好,偏偏几个大派的高追了上来,苦战之后,突出重围,洞天是不能呆了,他心思一动,干脆出了洞天,来到凡尘间。

他这一阶段闹得太凶,整个洞天都动荡了,洞天几处出口,以前并没有人监视,而这一次,却被各派监视起来,什么天视地听,什么玉镜观光法术,几乎整天运转。

他却不知道,一头扎进蜀山的出口之中。他一进入,蜀山立刻发现,几枚霹雳子,丢入罡风层,好在梦观山人功行深厚,在霹雳子下逃生,踉跄着冲出罡风层,冲入小道观之中。

小道观中,悟明子早就接到蜀山的消息,悟明子功行虽未到化神期,但也成就元婴,离化神只有半步之遥,来也奇怪,丹道之中,有些人不经过元婴期,直接进入化神,但大部分还是先化婴。

悟明子知道自己正面对敌不是对方的对,对方据是还虚,既然受伤,自己化神尚未到,所以他布下一个阵,小诸天灭魔阵,他不指望这个阵能灭掉梦观山人,只要拖住他一段时间,援军就会赶到。

梦观山人一进入小道观,顿觉不好,眼前天地一变,白茫茫一遍,知道进入阵中,定了定神,头顶之上绿芒一闪,一盏古灯现于头顶之上,绿油油灯光一闪,绿sè的灯光转眼扩大到丈许方圆,护住了全身。

绿光一出,白茫茫退,一点火星飞驰而来,转眼就像一个太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而来。

梦观山人一见之下,指一弹,绿sè的灯花分出一朵,悠然而处打出,看起来很慢,但不知怎么的,却在太阳落下来之前,正好截住了太阳,灯花一长,太阳看似雷霆万钧,却被这一朵小小的灯花打灭。

天空低垂下来,一种压抑在心头生成,天空之中,出现了流星,光成七彩,向梦观山人的头顶上冲来,天空开始分层,一共七重,每重天地呈现一种颜sè,每重天空之中,流星从空掉落,而呈其sè。

梦观山人足下出现黑莲花,花瓣之上,向上冲出亿万黑芒,紧紧地裹住梦观山人,而那种炼魔心灯的灯花陡然大放光明,梦观山人知道必须在短时间内的出阵,不然,等蜀山的长老们一到,想脱身,那就难了。

心灯的灯花一现,又一朵灯光飞了出来,直迎向流星,灯花一卷,发现似亿万惊雷般的声音,流星全部消失。梦观山人猛然咬破舌头,一口血喷向灯花,灯花好像浇了油,一下子灯火大盛,向七层天空打了过。

jīng芒四shè,传出如骤雨般的密集惊雷,悟明子身体一晃,而小道观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中,梦观山人化出一只大,向悟明子抓。

小诸天灭魔阵到底不敌梦观山人,梦观山人直接以蛮力破阵,连小道观都不能幸免,方圆丈许的大从空抓下,散发着绿光。

悟明子知道这是一种擒拿,他中出现一只铁如意,拿在上,向大敲。

梦观山人冷哼了一声,大骤然加速,绿sè的宛如实质,铁如意敲在他的大上,带着强大的灵光,但梦观山人幻出大只是一阵模糊,接着又清晰起来。

悟明子一敲之下,没有能将这只大敲散,身体一幻,让了开来,一掌印在地上,尘土飞扬。梦观山人一弹,一朵灯花又分了出,向悟明子打。

一道jīng纯至极的金光从右方急shè而来,幻成金幕,挡在悟明子身前,这是蜀山的纯阳金光剑,梦观山人一见之下,纵起遁光,立刻就向俗世间而。

在大峨峰的游人,见一道乌光从二峨而起,速度极快,一闪而没,不少人都看到这个景象,于是,各种法都喧嚣世上,有人是佛光,有人是妖怪,有人是霓虹,也有人是外星人,最后所谓的专家在电视上僻谣,当然解释是一种大气现象。

梦观山人逃了,而右方一闪,蜀山派的流云子和白云子出现,刚才两人刚出传送阵,见梦观山人灯花出,流云子直接御使纯阳金光剑,护住了悟明子,悟明子一见两人,开口道谢:“多谢两位师叔,要不是哪位师叔,我就伤在梦观山人上。”

“不用谢,悟明,你是蜀山之中二代弟子中佼佼者,功成元婴,而且离化神只有半步之遥,我就是不救你,你应该能躲过梦观山人的灯花。”流云子到。

“师叔,你们出洞天,难道是想追踪梦观山人?”悟明子问到。

“算是吧,我们还未出过洞天,悟明,你跟我们好好人世间的情况。”流云子到。

梦观山人乌光一闪,来到山脚下,山下一条公路,汽车川流不息,梦观山人从未见过这个景象,大感惊奇,这是什么怪物?

他身畔光华一闪,一辆小轿车轰的一声,撞在一种软绵绵的光幕之上。

169.世人不识真面目,冤情向谁诉

那辆轿车开车的是一个私营企业的小老板,车上共有四人,一连开着车,一边和朋友吹牛。眼睛一花,路上出现一人,并不是在路边上,正好在自己的车子前面,还未反应过来,车子就听到嘭的一声,车上四人身体往前一倾,幸亏驾车时,小老板系上的安全带,才没有碰到玻璃上。

而三个朋友就没这么幸亏,一个人的头嘭的一声,撞在玻璃,另二个做到后面,也撞在汽车的前坐上,虽无大碍,却是疼得很。

这四个人火就上来了,又没有违反交通规则,梦观山人虽不是在路中,但绝对不在路边,当时就骂了起来。

梦观山人本是魔性占据肉身,加上又被几大派追着打,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又对汽车这个东西很好奇,他们一骂,梦观山人冷哼了一声,眼一翻,正要出手。偏偏那几个人不知死活,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气势汹汹的要找梦观山人理论。

梦观山人随手一挥,一声惨叫,一个人腾空而起,向后飞出,公路上车子本来很多,呯的一声,身体撞在一辆迎面而来的车子挡风玻璃上,这辆车已经发现前面一辆车好像出了状况,一个急刹车,还没有停下来,眼前一暗,一个人砸在挡风玻璃上,玻璃立刻如马赛克一样,出现裂纹。

现场顿时乱了,后面的车子不知前面发生状况,呯的几声响,有不少车发生追尾。一遍急刹车的声音和追尾声响起。

始作俑者梦观山人根本没有当回事。他一袖挥飞了一人。余下三人一瞬间惊呆了,一时反而没有声音,梦观山人不问,一伸手,司机,也就是私营企业的老板不由自主飞落到他手上,一把抓住他的头,搜魂!小老板眼睛往上翻起白眼。浑身抖个不停。

“有趣!”梦观山人翻看着他的记忆,从他的记忆中,得知现代社会的变化,虽不全,但对全貌有了一个了解,现代社会根本不同于他所处的时代,修行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已是神话,人们也不相信这一套,现代是科学为主的时代。许多神话中传说的东西,科学都已做到。人们上天入海,但个人**却是一点也没有改进,甚至在现代社会,不如古人。

眼前这辆小汽车,却是烧汽油,跟诸葛武侯的木马牛车一样,能够自己跑,真是有趣,现代人居然造出这样东西。梦观山人兴趣大增,随手将小老板往旁边一抛,可怜小老板被人强制搜魂,还在一抽一抽的。

梦观山人钻进了小汽车,车上还有一人,梦观山人冷冷地说:“是我把你抛下去,还是你自己下去?”

那人一听,当时就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梦观山人可不管现场是怎么混乱,他一身道袍,偏偏又破烂不堪,还是血迹斑斑,摆明了是一个杀了人的流窜犯,有后面的车子中人偷偷打电话给公安局报案。

梦观山人不管其他人怎样,这些人对他来说,完全是蝼蚁,世俗政府他根本没有概念,他发动汽车,不要问他怎么会开车,他给小老板搜魂,小老板记忆中的一切他都掌握住了。

不过,他是将车开了出去,车子开得歪歪斜斜,而且是一顿一顿的,他虽能获得小老板的记忆,毕竟开车是千百次锻炼,形成的条件反射。梦观山人越来越好,几里路之后,车子终于正常了,像一个老司机,修行人,特别是像梦观山人这样的修行人,对身体控制很精当,开始因为不熟悉,等他熟悉之后,就像一个多年驾龄的老司机一样。

耳边响起警笛声,警察终于来了,和梦观山人迎面而来,警车呼啸而过,警察没有想到,梦观山人居然大摇大摆将受害人汽车开走,而且,会对警车,连车速都没变。

警察不知道,梦观山人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所以警车和梦观山人擦肩而过。

警车到了现场,混乱的现场让警察大吃一惊,现场两个直接与本案有关的受害人,一个是小老板,他还在那里一抽一抽,警察问他问题,他呆呆望着警察,露出傻笑;另一个是那个飞出去,砸在挡风玻璃上的人,警察到的时候,他已经陷入昏迷之中,受的伤非常重,赶紧往医院里送,还没有到医院,他便一命归西。

至于其他人,大多数是急刹车和追尾时碰伤,倒没有什么大碍,倒是车子出现不少损伤,估计保险公司要忙一阵子了。

当得知犯罪嫌疑人居然驾驶着受害人的车子,往前方走了,应该与他们来的时候迎头相遇,警察脸上哭笑不得,急忙联系前方的收费站,也联系警力在前方拦截,同时,一部分警车掉头追了上去。

梦观山人开着汽车,来到的收费站,他身上可没钱,而且,今日收费站与往常不同,竟然有荷枪实弹的警察在场,梦观山人心中一动,随即不放在心上,车辆一到,那帮警察陡然紧张起来,因为通讯之中,已经告之车牌号码,梦观山人开的车正是那辆车。

警察围了上来,枪指着这辆车,高音喇叭响了起来:“你已被包围,坦白从宽是你唯一的出路!”

警察们不敢大意,据消息说,这个犯罪嫌疑人似乎会武功,还有消息说他穷凶极恶,这些消息让警察不敢大意。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一个老道士从停下的车子中走了出来,还有股从容不迫的意味,丝毫没有抵抗,就和平常一般无二,身上血迹斑斑,提醒着警察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警察见梦观山人下车,手上也没有凶器,心中舒了一口气,这个人蛮懂得配合,根本不危险,这个念头涌上警察心头,手中的枪口垂了下来。一个警察走上去,手中拿着手铐,就要将梦观山人戴上手铐。

异变突生,梦观山人手一翻,那名警察如一个纸人一样,被放飞出去,身在空中,众人耳边听到骨骼的碎裂声,身在空中,口中血像不要钱一样喷了出来。

其余警察没有想到这一幕,有手快的警察枪响了,梦观山人回首一望,身边出现灵光护罩,子弹开始在空中现形,最后停在空中,好像《黑客帝国》中镜头,事情还没有结束,梦观山人眼睛金了一金,数个开枪的警察好像受了一击,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空中飙起一串血珠。这种诡异的情景,让警察都愣住了,好像在做梦一样,老天,这还是人吗?

梦观山人根本不理睬他们,表情冷淡做完这一切,哼了一声,冲霄而去。警察更是目瞪口呆,老天,他们惹了什么,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梦观山人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中,连跟他们废话的劲都省了,遁光一闪,冲霄而起,警察就失去了梦观山人的踪影,却将这个情况上报,隐瞒是没有用,当时现场不仅有警察,还有大量的路人,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

梦观山人消失在世间,只要他换了衣服,不显现他的神通,凭警察想找到他,比较费劲,就是找到,又能将他怎样。

这件事迅速上报到特殊部门,这是一起恶**件,建国之后,都未曾发生过,一个修行人,不顾世间禁忌,击杀一名警察和一名路人,击伤多人,根本不把政府放在眼里,特殊部门的楚凤歌当时就火了,这根本是挑衅。

但人已消失,特殊部门好不容易才将那些目击者进行催眠,事件变成一个持枪行凶事件,民众这方面安抚好,特殊部门调入精兵强将,进入川地。

梦观山人却像失踪了一样,找不到他丝毫痕迹,令楚凤歌有火没地方发。

恰在这时,东瀛发生一件事,虽没有引起世人注意,但蛛丝马迹,引起了特殊部门的注意,为此,特殊部门损失了两个人手,才基本上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东瀛富士山出现火山少量喷发,这本身不足以引起重视,但山中民众听到一个声音,好像有妖魔出世,虽是传说,特殊部门只派了几个人装作游客去探寻一下,不想牵出一件大事。

邓昆自上次与柳致知一战,双方都无可奈何对方,他修炼的千幻末日幡,本是采聚东瀛诸神传说,却没有神的气息,他的实力虽未恢复,却在世间来说,也算顶尖高手,他化名速佐须男,开始寻找传说中陨落的神,东瀛神很多,也陨落许多神,虽是传说,难保其中没在真实的事件在其中,他的化名正好是东瀛神话中天照的弟弟速须佐之男的名字的变化。

他不畏惧那些传说中的神,虽然他们应该很强大,但一个小邦传说中神灵,他从心中就看不起。

他走了不少地方,神的所得没有得到,倒是一些妖鬼,自称神灵的,他倒斩杀不少,毫不例外的,一律摄入千幻末日幡中,其中凶威更甚,他一路上,还杀了一些善人,可惜的是,世间大善之人太少了。

他来到了富士山,终于发现了异常。

170.世间地脉动,今日真龙现

富士山,东瀛圣山,顶端的火山口中,却是白雪皑皑,虽说是一个活火山,但不知哪一年活动过,在外表看起来,与死火山无异。然而,就是在这顶峰,邓昆却感觉到一点阴邪,他微微皱眉,这阴邪有些奇怪,是业力,而且是众生业力经过洗炼,是神力,不过不是正神。

他试着将神识与之小心相触,一股阴寒,便沿着神识蔓延而上,其中却充满了诅咒,痛骂速须佐之男,这是谁?

邓昆本以为是神陨落之后,遗留下来,这一接触,却出乎他的意料,这里镇压着一个邪神,居然是八歧大神,传说中八个脑袋的怪蛇,它不是为速须佐之男所斩杀?想不到,它居然被镇压于此。

邓昆略一想,心中有了底,速须佐之男,传说中天照的弟弟,估计也对这条大蛇无可奈何,对外宣称将之斩杀,事实上只是毁了它的形体,将它拘在此处,借火山想将他炼化。

但他低估了八歧的本领,虽困于此,不过却不能炼化它,更让它借地火,日夜交攻,将封印攻破了一条裂纹,它的气息才得以透露出来。

他连猜带蒙,将事情想得差不多,心中有了主意,向八歧送去一道神识,想帮它脱困,不过有个条件,就是八歧得奉献出一部分精气。他打的主意很简单,收取八歧精气,真正形成他千幻末日幡中的一尊魔神。

八歧在地下已经数千年,自从被封印于此,它一直想出去。但它也不是没有头脑。对方不要它的精血。事实上它已没有精血,而要它的精气,它暗自好笑,想凭精气来控制它,就是当年斩杀它肉身的速须佐之男也做不到,但它也讨价还价,最后,终于达成协议。以它的百分之五的精气,换取它的自由。

邓昆才不管东瀛人的死活,但他不得不考虑自身安全,如果直接放它出来,恐怕对他不利,便对它说,封印太强大,他只能减弱,并不能打破,而且。没有好处的事,他不会做。

八歧被困这么多年。这点耐心很是有的,又经过讨价还价,八歧答应如果裂缝变大,便先付出一半代价。

有了这个承诺,邓昆头顶现出一颗舍利,他未用千幻末日幡,他不想将此幡暴露在八歧面前。白骨舍利一出,虽然还未结成真正白骨舍利,但其中威能不可小觑。白骨舍利往上一罩,空间立刻变化,小千世界滚滚而出,那一丝裂缝陡然扩大,但不足以让八歧出来,裂缝之间,也是不稳定,能够完好的出来,机率只有千分之一,但比之前大了不少。

白骨舍利暗了下去,邓昆就势收了舍利,说:“我力量只能到此,下面需你再用水磨功夫,迟则十年,快则二三年。”

邓昆心中想法,他不是没有能力将裂缝扩大,但对他有什么好处?他需要时间,等他恢复化神,甚至更高时,他有信心自保情况下,他才能放心。

八歧桀桀的狂笑到:“速须佐之男,等我出来,我将你大撕八块!好小子,你做到这样,很好,下面我将我的精气给你!”滚滚的精气如潮,带着一股特有的冰冷狂涌而上,邓昆头顶的舍利又升了起来,将精气接纳。

邓昆隐隐带着一丝冷笑,说:“前辈,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邓昆刚走,来了几人,是安倍玉林,土御见雄和贺茂正一等,他们感到富士山一种阴冷的波动,在一瞬间大作,会有什么,他们正好在富士山附近泡温泉,一感受到这股波动,身体一动,从木桶中猛然站起,木桶嘭的一声破裂,侍奉他们的侍女一声惊呼,人立刻跌了出去,他们也顾不得这些美妙的女子,跌倒在地上就跌倒在地上,白花花的**再也吸引不了他们,手一伸,浴衣飞起,披在身上。

他们急冲而出,见富士山顶端雾气滚滚,在他们的眼中,却是另一幅景象,富士山顶,灵光闪烁,各种凶煞之气滚滚而现。几人迅速穿好衣物,御空飞起,直向富士山顶而来。

他们到了富士山顶,气息已敛,但几人都是东瀛高手,立刻感到一股威压,似乎从山体中透过,腿都有点打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卑微的爬虫,我八歧大神又回来了,速须佐之男,你给我等着。”

这几句话,让安倍玉林几人汗一下子就下来,原来是伟大的八歧殿下,立刻跪伏在地:“八歧殿下,欢迎你回来,你有什么意愿?”

山顶开始喷发烟雾,火山似乎又要喷发,安倍等面色苍白,大声哭喊着:“八歧殿下,不要啊!”

山体震动,好一会才平息,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你们是阴阳师?”

安倍他们小心说:“我们是阴阳师,东瀛这些年可被美国以及华夏等国欺负惨了,八歧大神,你可为我们做主啊。”

八歧听这一说,他根本不在乎安倍等人的死活,不过这里是他的地盘,听这一说,大发雷霆,山体又一阵震动,然后说:“还有几年,我就打通神国壁垒,我就君临大地,你们就守在此处,听我教诲!”

安倍等人一听大喜,立刻磕头感激涕零。八歧也不是呆子,送上门的人手,它还有几年才能慢慢打开安全通道,这帮人修行不怎么样,但跑腿足够了,当然,这是对于它这个层次来说。

它比较遗憾,那个已经结成舍利的家伙到哪里去了,他的一身魔门修为,好像阿修罗的法门,如果能将他吸收,说不定可以更上一层楼,当然,目前也只能想想。

几日之后,特殊部门的人以游客身份来到,好不容易才探听到真相,为此还付出二个人的代价,楚凤歌得知这个情报后,默然不语,挥挥手,让手下退下。

楚凤歌来到自己的静室,他的静室却建立在京城郊区的一个小山,这个地方是禁区,平时根本没有人来,而且,静室之中,只有一个蒲团,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楚凤歌来到蒲团前,坐了下去,他脑中念头翻滚,多少年了,他一直心情控制的很好,今天却不成,他听说东瀛八歧将出世,他心乱了,难道真要用那种方法?

楚凤歌有一种方法,就是调动昆仑龙脉,汇华夏气运,集于一身,化自身元灵为真龙,此法一成,他为华夏守护神,法力神通,据说能达到神仙的境界,但不仅极其危险,此举也消耗华夏的龙脉,山川江河,在数十年内,天灾不断,他一直困于金丹,但一直未用,说起来他当初借龙脉修行,成就金丹,要进一步,唯有此法,这些年来,他一直想走其它路,不过他的法力越发深厚,但始终不能突破。

楚凤歌迟疑不决,但随后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下定决心。什么事,是欧洲一位苦修士终于出关了,他闭关五十载,在教庭中几乎是传说,不少人以为他已不在人世,他的名字已加上圣字,圣托马斯?奥古斯丁。

一日早晨,教皇在梵帝岗的教皇大殿的门口,正在看天边云彩,突然,一道白光柱通天彻地,光柱之中,圣歌嘹亮,天空之中,隐约现七重天,天使林立,在这一刹那,罗马的人惊呆了,不知谁带头,整个城市的人跪伏下去。

教皇眼睛一亮,目光望向那个方向,教皇并不是庸手,他的功行相当于金丹,只不过用华夏修行界的话,是性灵之术,对身体没有任何作用,教皇也不会去追求世俗生命的永恒,他所求是永恒天国的生命,但苦修士却是神所允许的奇迹,生命可以延长,以奇迹展示在世人面前。

圣托马斯?奥古斯丁展示的神迹,让他心中大喜,他轻声地说:“一切荣耀归于主!”他身后的侍者也是一脸激动,齐声说:“一切荣耀归于主!”

整个罗马都沸腾的,许多旅游者,包括华夏的旅游者,见到这一幕,都对上帝产生的信仰,一时声势浩大,这个消息传入国内,国内媒体上纷纷传载,专家们又一次出动,这回是对这个现象评说,总体不外乎是一个巧合,是大气现象,有些专家甚至认为是人造的,是利用大规模激光投影所成。

这件事后,楚凤歌下定决心,举行仪式,当然,这个消息被封锁着,如果这个消息被修行界得知,恐怕会生事端,就连那些守卫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华夏大地,当曙光刚刚照亮国土的最东端,一声龙吟声响起,许多人在睡梦中,陡然惊醒,柳致知猛然坐了起来,望向京城方向,他感到华夏大地,似乎成为一个整体,龙吟声一起,整个地脉动了,身边的阿梨,陡然也坐了起来,与他一样。

不仅是他们,全国修行上了一定档次人,都感到这个动静,不少人脸阴沉下来,他们想到有人利用龙脉,身与龙脉互动,华夏从此天灾不断,这是谁,什么人有这样魄力,所有指向一个人:楚凤歌!

171.赴约山头多准备

这个仪式一开始,就不能阻止。东海龙宫之中,龙谓伊猛然抬头,神州方向传来一阵龙吟,龙谓伊一愣,难道有真龙诞生,出了龙宫,望向神州,立刻明白了,这是某个修行者在调用龙脉,神州从此多难,也多福,能成就龙灵,其心必是为国,不然得不到龙脉承认,不知他为何人?一个名字浮上心头:楚凤歌。

一处小城的院中,邵延正在黑暗中和云仙儿下棋,两人均在黑暗中,不过,黑暗并不能阻碍他们,猛然龙吟传来,两人看了一眼京城方向,叹了一口气,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他们偶尔寄居人间,不想干预任何事,只是说了一句:“何苦来哉。”

华夏普通公民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情,似血水交融,又带着一点悲伤,神州大地上,动物们顿时沉默下去。在卫星上可以看到,华夏陡然动了,一条金龙浮空而起,其长数千里,向上飞腾,雷电交加,然后迅速缩小,投向京城,地脉震动,神州大地,多处震动,好久才平息。

教皇望向东方,久久不语,而富士山中的八歧,在这一时刻,好像也停止了动作。

柳致知猜到这动静应该是楚凤歌弄出来的,叹到:“华夏从此多灾!”

阿梨在一旁掀开了被子,淡淡地说:“起床了,你们男人就喜欢争权夺利,居然打起地脉主意,将来大地震,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会丧生。”

柳致知下床,望了一眼京城方向。说:“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不过,如果是楚凤歌,他这一手,却是将其他人远远甩在后面,不知他现在又是什么境界?”

“你想查一下?”阿梨说到。

“没有必要,木已成舟,我得为几个月后的乞力马扎罗峰之行准备一下东西,前些日子。好像西方教庭有人突破,弄出的动静很大,电视上都报到了,虽然是否定报道,但是修行人一眼就看出根源。我这次乞力马扎罗之行,还是小心一些。”柳致知说到。

阿梨叹了一口气,说:“你们男人最会惹麻烦。”顿了一顿,又说:“阿哥,不是说你,你准备哪些东西?”

“我将碧水云光帕重新炼制一下。它是梦观山人遗留下的宝物,虽对现在梦观山人情况不清楚。但用它来对付一个西方人,还应该是手到擒来,另外,我再做一批机器人,我有了新的想法,做几个小的机器人,应付侦察还有用于群殴。”柳致知说到。

“群殴?”阿梨奇怪问到。

“我不指望那个苦行僧是个君子,防止他来上几人,甚至埋伏人手,如果这样,那这些机器人就能大展身手。”柳致知说到。

阿梨点点头,柳致知走了出去,头已经亮了,他和阿梨现在是在申城,当日阿梨度劫之后,柳致知和阿梨拜访了黎青山,请黎青山为阿梨举行问道之礼。

黎青山听了柳致知的来意,点点头:“问道之礼,问魔之俗,好久没有人提起,此礼能提醒修者为何而修,明白今后的路,你们既然来请我,我就为阿梨举行这个仪式。”

阿梨诚心静虑,三日之后,黎青山为她举行仪式,仪式很简单,只问二个问题:何为道?何为魔?

每个人答案均不相同,修到金丹层次,每个人都有自己道,也对魔有自己的认识,将问及何为道,阿梨回答的很简单,就两个字:守护!这是阿梨得法的根由,也是石阿婆的信仰根由,苗家能修行者,不是为了自身的超脱,而是根源在守护,守一方平安,直到有了新的守护者。

问魔之事,阿梨回答也是两个字,乱心。随即以心音妙语解释,乱心者为魔,阿梨自己的体会,她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外人传说她是蛊女,她未否认,当然也未承认,一心不动,才免除陷入孤寂中,所以说乱心者为魔。

这是阿梨的问道之礼,柳致知在一旁,闻言心中一动,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自己都未留意,此后,两人便回到申城,事实上,阿梨一年大概有一半以上时间住在道庐,柳致知也一样,申城的家也不过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旅社,真正的家,是山中的道庐。

柳致知重炼碧水云光帕,他不是只祭炼,根本是在重构碧水云光帕,他现在水平,与当日梦观山人,相距还有一段距离,但他却有一个优势,就是他的神识能深入物质的微观层次,能知其微观结构,这是他的优势。

碧水云光帕,系石棉布制成,当初梦观山人利用有物性的石棉为基,再加上寒砂金和月光银魄抽成丝,绣成图案,这图案,却是云篆,柳致知先在宏观上将这些符箓记下,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不能作大的改变,但心中一动,见这些符箓之间勾连,已经很完善,但帕上还有空白,他没有寒砂金和月光银魄,但他身上有沉银砂,他取出沉银魄,在他的心力作用下,抽出细丝,他在微观层次,又进行细微的调整,然后不是绣在其上,而是直接用意识交织其上,他这个符是他在赖继学突破胸有丘壑时所得的川符,这是一个先天符。

符一入其中,碧水云光帕陡然云光一敛,似乎滔滔大河流出,柳致知知道成了。又深入帕中,里面似有空间,柳致知知道这是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里面的空间是意识中空间,也是法宝展开时,威能所现空间,柳致知神识一凝,直接忽略,直入物质微观层次,见一条条石棉纤维,在不停振动,其中有些纠缠在一起,柳致知小心将其顺好,花了不知多少时间,再退出时,碧水云光帕已不类石棉,看其灵光,比之前,大概盛上二三分,柳致知才认真的祭炼,它的威能也大上二三成,一升上天空,似天幕一样,碧水滔天,中现一条大河,柳致知很满意,一发即收。

接下来,他又开始制作机器人,实际上,他制作机器人也不再是机器人,用修行界的行话,是傀儡,架构上与他之前制作的机器人差不多,但分为两类,一类是侦察型,个头很小,只有拳头大小,有翼能飞,却内置了微型摄像机,还刻制法阵,是一个传影阵,能用意识与之联系,现形像与目前。

一类却是攻击机器人,能量攻击为主,不过也配置的冷兵器,它们体积稍大,这类机器人,一共制作十六个,随手送了四个给阿梨,那是二个侦察类的,二个攻击类,至于它们智能,采用了意识体与人工智能混合体,意识体比发以前略得多,但人工智能方面却稍强于以前,整体效果比以前强。

看看手中乌眚幡,其中还有意识能量,不过灵性又减弱,柳致知虽不愁意识体,但毕竟乌眚幡是一个邪派法器,其中所有意识能量,虽到了柳致知手中,都是必死之人,但也不是长久之事,看来,要好好研究一个意识是怎么回事,不能依靠乌眚幡来收取生物的意识能量。

在制造机器人期间,柳致知以前就会的一种技巧,激发红宝石,使之发射出激光,这个技巧进了一步,他用意识聚拢二氧化碳,然后激发分子内的电子轨道,再释放出来,这正是二氧化碳激光器的原理,他终于摆脱了红宝石的限制,从理论上说,任何气体都行,不过激发难度不一。

这些事情,他忙了尽三个月才完成,当然,不是整天忙着制作,生活依然过得很舒服,有张有弛,离苦行僧阿瑟约战,时间还剩下一个多月,他一切准备停当,先与宋琦他们说了一声,他们倒关心,问柳致知需要不需要帮忙,柳致知摇摇头,说他一个人去足够了。

刚巧,严冰接到任务,本来她在后勤方面,因为人手不够,便出头到川省一趟,赖继学不放心她,便一同去了,而小孩则送到老家去了,宋琦他们见此,也就由柳致知一个人去非洲。

柳致知办好了去非洲坦桑尼亚的签证,便出发了,他事实上根本不需签证,完全可以御器直飞非洲,乞力马扎罗山非常也认,它是非洲之巅,但柳致知还是象普通人一样,乘客机到了坦桑尼亚。

在乞力马扎罗山下的热带大草原上,一个年青人从远方走来,他便是柳致知,热带草原绿草如茵,树木苍翠,斑马和长颈鹿在草原上漫游。柳致知行走之处,风尘不惊,斑马和长颈鹿依然嬉戏和进食,根本对柳致知视而不见,不是视而不见,而是柳致知一身自然气息,根本不会惊扰动物。

柳致知在山脚下停住了步伐,抬头看着山峰,乞力马扎罗山有两个主峰,基博峰,是非洲的最高峰,被称为“非洲之巅”;另一个叫马文济峰,隔着一条长达11公里的马鞍形的山脊同主峰相连。

峰顶云雾缭绕,好像罩上了一层面纱,看不清楚主峰,柳致知看罢,开始登山。

172.雪峰决斗,暗兵幕后动

柳致知来早了二日,他不想当日才到,因为他不熟悉乞力马扎罗的山峰形势,他提早两日来,将山上下看一下,好有利于自己。

他一直往上,经过山腰的香蕉种植园和其它一些种植园,这是坦又尼亚的庄园主在此的种植园,不过,这个季节并没有人,也没有围墙之类,柳致知穿园而过,这个地方离山顶太远,虽植物众多,但到了峰顶,就是冰雪一遍。

柳致知穿过植物园,两座峰头出现在眼前,柳致知向较高一峰而去,走着走着,他微微皱了一下眉,眼睛向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随手一抛,继续往上走,就是这一抛,别人不清楚,柳致知将四个侦察用机器人抛了出去。

侦察机器的散落四方,好像石头一样,等柳致知走出一段,听到嗡嗡声起,从地上飞起四个拳头大小的机器人,柳致知刚才发现在里许外,有人用望远镜观察自己,便随手放出机器人。

机器人一飞起,便自散开,飞了一段,便又找了一个地方,降落下去,静静守候。

柳致知又向上走了一段,又陆续将八个攻击机器人放出,他踏上了峰顶,是一个火山口,如同一个盘地,上面冰雪覆盖,苦行僧阿瑟站在静静的观赏风景,他也提前到了。

见柳致知来到,阿瑟缓缓回转头,淡淡地说:“你来了,我在这边等了你三天。”

柳致知见阿瑟,心中倒吃了一惊,不是为他先自己而来。而是为他身上气息。在一年前。他根本没有这么强大的气息,现在他身上渊深似海,气息不弱于金丹期,但与金丹期不同,金丹期是一种收敛,根本没有气息外露,除非有意控制,而他身上气息。很张扬,这一年中,他有什么奇遇,或者有什么密法,柳致知不得而知。

“你比我来的更早,这三日你就这样站着?”柳致知也随意往旁边一站,看着山下广阔的非洲大草原。

“对我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修行方式,你是等到两日后再战,还是现在就战?”阿瑟口气一如既往。波澜不惊。

“既然来了,那就战罢!”柳致知也是淡淡的说。阿瑟在此三天中,虽一直站在这里,但他并不疲惫,甚至他的气息越来越和乞力马扎罗的基博峰合为一个整体,今日与两日后,对他来说,并没有区别。对柳致知来说,他没有使用御器飞行,而是一步一步的上山,甚至到了山腰之后,连缩地术都没有用,在行走中调整,也是状态处于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