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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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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你看中了我们什么技术?”周大强问到。

柳致知想起特殊部门有一种快艇,能形成防护层,又想到自己不想用jīng神体,而是想通过现代科技硬件和软件实现真正人工智能,便说到:“我看中两种技术,一种是快艇防护罩技术;另一种是国家最先生的人工智能技术。”

“你的机器人明显比我们所有的人工智能强得多,为什么还要人工智能?”周大强有些不解,防护罩还好理解,要人工智能技术,周大强却不能理解。

“我这是特殊方法实现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柳致知说到。

“这我们得请示一下上级,关于细节,还要专家与你来谈。”段成鑫想了一会,说到。

“当然可以,我这个机器人,也可以到专门地方演示一下,让你们专家见识一下,看看我提出的要求高不高?”柳致知眼珠一转,提出一个建议,他知道,如果要世俗的技术,凭自己学习,与大学合作,但最先进的技术是接触不到,科学思想可以接触到最前沿,如国际上一些著名期刊,如《自然》之类,上面论文有不少达到世界的最前沿,那不过是纯理论方面,相对论也好,量子理论也好,弦理论、膜理论也好,这些东西并不保密,但实用科技方面则不然,如原子弹原理,世界上只要达到高中知识层次的人大多数知道,可是全球能造出原子弹的也就那么几个国家。

柳致知想利用自己机器人表现,让他们动心,从而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技术资料,不然,要他自己研究,不是一二年所能达到那个高度。

两人一听柳致知的话,立刻打电话向上级请示,不一会就得到了允许,让柳致知带着格一去申城市效一处秘密基地却测试。

“格一,跟我走。”柳致知喊了一声,格一立刻振动翅膀跟了上来,三人上了车,向郊外而去。

经过门口道道盘查,好在段成鑫的证件一亮,关口虽多,却只是简单看了一下,便将车子放进,到了一处类似靶场的地方,停下车,三人下车,已有人在相迎。

“段组,我们得到命令,来此测试一件东西。”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为首一个说到。

“不是测试,是演示。”柳致知说到,格一是他制造出来,可不会让他们大卸八块,甚至不会让他们经手,来此仅展示一下格一的能力,激起他们的好奇之心。

“段组,这位是?”那人有些怀疑地问段成鑫,段成鑫便给双方介绍,为首专家姓王,叫王松,这一帮人中,不仅有机器人专家,也有人工智能,甚至有武器方面的专家。

“格一,你出来吧。”柳致知冲车中叫到,刚下车,车门还未关起。

“是,主人。”车中蹿出一物,翅翼展动,飞了起来。

格一出现,倒让这些专家吓了一跳,一个个目光立刻盯在格一身上,特别是王松,他是一个机器人方面的权威,看着格一,眼中冒出绿油油的光芒,说:“就是这个东西?”

“那个老头,我不是东西,我叫格一,你直勾勾望着我,太不礼貌了吗?”格一明显地不满,事实上,格一的核心本是一种jīng神体,根本不是人工智能。

格一这段话,差点没让王松昏过去,不由口不择舌地说:“这是人工智能吗?”

“不要拿那种低级家伙和我相提并论。”格一又来了一句。

“各位专家,你们可以直接提问格一,格一并不是万能的,恐怕许多东西不一定能回答出来。”柳致知说到。

这一帮专家开始七嘴八舌地问格一,虽然有不少问题,特别是涉及到专业方面问题,它并不能回答出来,但专家感觉,面对就是一个人,而不是机器。

“能不能拆开,看看是如何实现的?”王松向柳致知提出建议。

“不能,这目前算是机密,你们问得差不多了吗?我们是不是进行其他方面的演示?”柳致知说到。

6.始明意识本质何(下)

柳致知对格一说到:“格一,展示你飞行的技巧。”

“是,主人!”格一应到,四翼陡然淡红光华大盛,好像生长出比原来翅膀大数倍的光翼之翅,嗡的一声,转眼间飞到靶场那一头,接着一个漂亮的转折,飞了回来,接着又开始倒飞,悬停,一系列飞行动作,极其灵活。

专家们眼睛都直了,有些专家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sè,有一个专家问柳致知是用的什么能源,他这一问是问到关键点上,但柳致知只是一笑,并没有回答。

见柳致知不回答,专家也没有办法,接下来演示武器系统,首先演示了那种电击模式,倒没有让专家们有什么惊奇的地方,关键是柳致知后一种武器系统的演示,就是利用液压弹shè弹丸,一声响,格一身体在空中往后飘出,同时一根液压管如弹壳一样弹了出来,这是一种一次xìng的液压管,里面压力太大,还是柳致知强化过的,也不能用第二次,一次就报废了,这没有办法,强大液压到了极限,将弹丸弹shè出时,达到声音十几倍速度,弹丸一出,没有数米远,已化为一颗小流星,与空气剧烈摩擦,温度迅速达到白炽状态。

轰的一声,将靶子直接shè穿,众人又一次目瞪口呆,靶子是特制的靶子,平时用来测试破甲武器,旁边高速摄像机以及其他仪器记录下全部过程,专家立刻扑到仪器上,过了好一会,一个专家才结结巴巴说出弹丸速度:“十五点三马赫。”

这是怎么做到的,一般步枪子弹不过二三马赫,手枪甚至一马赫不到。柳致知上前将那根报废的液压管收了起来,这件东西留在此处,专家们并不是呆子,柳致知的动作,让周大强苦笑不已,他算明白了,这种武器应该不是对付普通人的,完全针对那些异能人或修行者,在这种高速度弹丸下。一般修行者抵挡不住。

展示完之后,柳致知对格一说了一声:“格一,你先下来。”格一翅膀一敛,落在柳致知的脚边,跟着柳致知。

“怎么样。格一表现出的技术,我的要求不高吧?”柳致知笑着对段成鑫和周大强说到。

在专家们如狼的目光之中,众人进入会议室,专家以最快的速度将演示所得到结论汇报上去,立刻引起zhèngfǔ的兴趣,专家在柳致知是如何实现的,柳致知口紧得很。不到半个小时,又来一帮人,开始与柳致知谈判,终于达成协议。柳致知将整套机器人所有资料交给他们,zhèngfǔ提供两套技术资料,一是特殊部门中经多年研制的人工智能全部技术,还有就是那种防护罩技术。

柳致知的目标可以说是圆满达成。回到别墅,柳致知开始对两份厚厚的资料。还有光盘之类进行研读,他不会完全照搬这些,他需要是这些专家多年研究的思路,来作为自己的借鉴。

柳致知又恢复正常的生活节奏,除了一般修行之外,其他时间,他一边继续制作准备送给阿梨的机器人,这与格一和格二不同,体积不过比拳头大一点,外形更流畅,类似于黄蜂,武器系统除了电击和迷药外,液压管不再用了,体积显大,而采用激光矩阵,数根微型激光管形成复杂阵列,攻击距离不算太远,也有数十米,再远,由于空气散shè耗损,威能就大幅度下降,当然核心也采用了与格一相似的jīng神体,能源也一样。

同时,也开始研究那两份资料,对于防护罩,柳致知发现有些上当的感觉,防护罩是一种电磁防护与符法的结合,而且需要异能者或修行者以意念激发,普通人根本用不起来。

柳致知暂时不管它,但一对特殊部门那一套人工智能一研究,眼前恍然打开一扇大门,这套系统虽是建立在现代信息理论基础上,却采用了《易经》的思想,以yīn阳作为二进制为基础,以八卦为骨架,用八卦间信息体系建立一整套规则,以八卦代表天地间不同的信息代码,建立一个完整的数学模型,实际上也是很完善了。

但还是太过于浮在表面,模型之中运算规则虽然无所不包,但演算量太大,明显显得迟钝,柳致知将光盘上源代码作为少量修改后,在个人电脑上重新编译,但运行速度惨不忍睹,不过已比当rì震旦大学夏教授他们核心控制程序相比,智能xìng高得多。

柳致知修行到现在,已成就金丹,对人整体的智能活动了解

得甚至比那些研究智能的专家深得多,这些都是他在静定之中直接对自己意识活动返照所得,在柳致知的感觉中,人的意识可以粗分为三层,就是显意识、潜意识,还有一种也许只有修行者才接触到的,柳致知将之为元意识,这一层实际上体现为元神,西方的心理学大师弗洛伊德所研究不过到达潜意识,在潜意识中,人的种种yù望在显意识中受自己道德压抑,被压入潜意识中,修行人所谓的yīn神,实际上可以认为是潜意识的一种具现,yīn神所具有神通,不少是由yù望引动,具现而出。

yīn神最终转化为阳神,实际上就是洗尽这些yù望所形成的yīn质,在此过程中实质上是一种破执破妄的过程,佛家对意识正是细分,潜意识分为若干层,由粗入细,直至本源,也就是道家所说元神,阳神与元神的关系许多人搞不清,元神每个人都有,是意识中最根本原在,而阳神不过是元神的一种具现,当你破除妄念执念种种,阳神才现,甚至可现于世人之前,做到身外有身,不过是元神功用一种外现。

yīn神不离潜意识,当它出现,可以说,你已逐渐开发潜意识,已具一些神通,当然,这与yīn神层次有关,但当你真正明白本源,达到阳神,这些神通不过是一种幻像而已。

道家修行往往从肉身做起,借生理改变心理,步步有验证,佛家却往往抛弃这些,一步直入根源,从意识下手,然而,这又是如何之难,所以,后来密宗走上即身是佛,实际上已与道家做法无异,宋道门南宗张紫阳说过,人皆乐生而恶死,所以先用长生诱其修炼,金丹成就,才以无生无死破其虚妄,就是说其理。

柳致知想到这些,一方面是对修行的考虑,另一方面,却从人意识层次,想到一种人工智能实现的方法。

宇宙亿万年来,才形chéngrén这种意识层次,必有其真正奥秘在其中,而目前所谓人工智能,所行仅仅相当人的显意识一层,这种智能根本不能与真正智能相比。

柳致知现在所做,就是将大量运算,根据外界信息,大多数将之压入下一层,只留有效有限浮在表面,八卦是从太极分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然后再生六十四卦,柳致知决定将之反过来,核心是yīn阳,正好以二进制体现,这是最根本的,如人的元意识,再上一层是四象层,此层是老yīn老阳,还有少yīn少阳,由yīn阳相交而成四,yīnyīn、阳阳、yīn阳和阳yīn代表不同信息,体现一事一物不同方面阶段,再上一层,是八卦层,这一层就是现成的,特殊部门提供源代码根据自己理解,保留其模型,外面还有一层,那是更复杂,却又更简单,六十四卦很复杂,却不需要庞大运算,而是进行一种筛选,就像人一样,见到一件事一物,往往忽略其他,其他并未消失,而是被压入潜意识,柳致知也打算如此做,对一事一物定下主要焦点,其他则被压入一种存储器,由另一套系统处理,结果再返回到八卦层,再入四象层,留下其能影响事物发展的机率。

柳致知理清了思路,下面事情就简单多了,虽然耗时间,那是一步步去做的事,柳致知又去了一趟大学,托夏教授买来芯片和高能电池,夏教授推荐钠硫高能蓄电池,夏教授又问了柳致知的情况,柳致知说自己目前正在搞人工智能的核心程序。

也亏柳致知是一个金丹级高手,不论记忆力还是理解力,都达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眼睛一瞄,一页纸上信息已印入脑海中,然后迅速在心中进行分析,数秒钟别人也许花上十来分钟才能理解的知识过程便已掌握,才让他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完成这项别人也许二三年也未必能完成的任务,那只准备送给阿梨的外形有点像大黄蜂的机器人也组装好了,在电话中也与阿梨说了,时间也进入十二月份,离元旦不远。

在其间还遇到了二件事,有两家外国公司代表来找柳致知,一家是美国公司,一家是东瀛岛国的公司,想购买柳致知的技术,柳致知又未申请专利,估计就是申请了,国家也会以机密为由,进行保密处理。柳致知直接拒绝了,而且过后没几个小时,周大强就打来电话询问,柳致知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去处理。

今天,柳致知准备测试新的智能系统的机器人,虽然外形与格一没有多少区别,但实质完全不同,柳致知都些紧张。

7.初窥本质定日月

柳致知测试并没有到其它地方,而是在院子中,测试结果令柳致知很满意,虽然比不上格一,但已是极难得,对自然语言也大体能理解,虽然有些地方,柳致知说了几遍,甚至改变一种说法,它才响应过来,这里面涉及到语音识别,还有语义判断,对于格一来说,他的核心是一个jīng神体,本来就是一个由生命jīng神所化,如同真人一样,根本不会存在这方面问题。

而现在这个机器人不同,语音识别程序由夏教授提供,同样严格要求识别程序也由夏教授提供,它们能否识别出来,对于后面处理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就是过了这一道关,柳致知的改进的系统毕竟不能与真正的人相比,能达到这个效果,柳致知已经很满意了,这代表了他在这个方面迈出的一大步。

柳致知望着已偏西太阳,细细回来这阶段来的所做,虽非修行,却对意识本质有了很深理解,佛家唯识宗在人的意识基础上,将世界在人心灵中的反应称为各种境,xìng境、独影境、带质境,密宗更说,我们这个世界不过是大rì如来愿力所成的带质境,这已不是仅仅是外物在自己不同意识层次中反映,而是自己意识与外界的相互作用,自己以前曾悟出世界不过是波函数无限可能在意识中的坍缩结果,当时是无意间深入意识深层,现在自己金丹成就,已见最深层次的元意识,虽然不能长驻此中,在不同意识层次中,如果意识牵引,自然能体现出一种别人无法想象的奇迹。

思维信马游缰接触到这一点,整个意识顿时空明起来。好像自己一遍明亮,甚至连**也消失了,世界却变得完全不同,表层铅华褪去,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联系,所有形体皆消失,在柳致知心灵中,世界不过是一种波,一种振荡。甚至也不是,一种以语言无法描述的东西,不过却真真感到,世界不能说无,也不能说有。

柳致知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以前他看书时,曾有一种传说,仙人能移星易斗,能定rì月,如果有外人看到柳致知,就会惊异看到,柳致知手抬了起来。往天边太阳一指,奇迹出现,大半个申城中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人一抬头。顿时叫了起来,太阳好像还回走了,这个消息传开了,不少人抬头看天。太阳似乎从西边升起,有两杆多高。然后定住不动,许多人拿起手机,拿起摄像机,将这副奇景拍了下来,过了一个小时,太阳按理来说,应该下山,但依然停在空中,陡然间,太阳如流星一样坠了下去,天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柳致知此时也脱离方才状态,刚才那一幕,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刚才施展的就是传说中一指定rì月,还有斗转星移之术,柳致知明白了,那是自己一种心念的力量,在自己的心念与一定范围内所有物与人产生一种共鸣,算是一种带质境,对众人来说,可以算是真带质,他们感受都是真的,甚至他们手中机器记录下来都算是真的,而对柳致知来说,却是一种假带质,他明白本质,影响了周围,柳致知清晰感觉到影响了接近整个申城,甚至就是修行人也受他影响,他与这个世界周围一切产生一种共鸣,不是他影响,而是周围环境影响,对柳致知来说,仅是一种幻像,好似一个人半夜起来,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甚至认为是鬼一样,这就是假带质,不过唯心而定。

这种情况说是一种神通,一点不为过,而且是大神通,通过它柳致知对世界本质更进一步,世人许多情况下是为自己所迷,如果能保持一颗平常心,许多神异的现象就不会发生,往往是心念动处,世界不知不觉中在你内心发生了变化,你看别人是恶,往往是你自己心中存在这个恶的概念。一个相信鬼的人,往往会遇鬼,一个真正不相信鬼的人,就是到了传说中鬼屋,一般也见不到鬼,就是这个概念。修行人修心,用意也在此,除妄除执,还本来面目,一句话,平常心是道。

柳致知明白自己刚才所为,这对他来说,世界掀开了一层面纱,他现在如果愿意,进入刚才状态,一段时间内留下信息,他甚至能窥见,无他,周围对他来说,不过他心念在一定层次上作用后反应,原来状态当然能溯回,就如一个方程的逆推一样。

柳致知感到很满意,这个新的机器人,虽然远比不上格一,但对柳致知修行来说,对他道行

影响更有意义。

柳致知一指倒转太阳,定rì月,并不是真的如此,在申城以外,一切都正常,在申城大部分地区,却是炸了窝,当晚电视上也报到了,甚至出现几位气象大气学方面的专家,解释这个现象,这是一种大气折shè,好像海市蜃楼一样,讲得头头是道,大多数人都相信了,但一些修行人还是有所怀疑,其实他们说得也有道理,在柳致知那种状态下显现出神通,你从这个角度解释也说得通,不过,如果执着这一点,却是陷入无明之中,这仅是盲人摸象一样。

宋琦打电话过来,问柳致知:“你有没有见到太阳倒转,然后定在空中?”

“我知道这件事,有什么不对?”柳致知说到。

“当然不太对,这好像有谁施展大神通,也许专家说得有道理,我总觉得不太靠谱。”宋琦说到。

柳致知在电话中笑了,说:“你就当它是自然现象。”

宋琦一愣,好像领悟到什么,说:“难道与你有关?”

“我说出来你相信吗?是我,我无意间领悟一点东西,结果弄出了指定rì月。”柳致知在电话中苦笑。

“信,当然信,你是金丹高手,传说天罡法术中就有回天返rì和移星换斗之术,你怎么做到的?”宋琦也是很好奇。

柳致知将自己由意识三个大层次入手,无意中与佛家唯识宗三境之说相参详,又碰巧以前悟到过世界是波函数坍缩而成,诸多因素结合在一起,让自己无意中做到这些,影响了几乎整个申城。

宋琦听了沉默良久,然后才说到:“柳老弟,你真的走出自己的道,我以为那些大神通仅仅是传说,想不到竟然是真的,看来古人所说天仙之类,并不是虚幻。”

挂了电话,柳致知走到书房之中,将自己这阶段的体悟记了下来,但对今天这个体悟,却发现没有什么语言能完美记录下来,不由感慨,果然到了一定程度上,就出现言语道断的情况,不怪太上在《道德经》中说:道可道,非常道。《庄子》中也无可奈何,便用大量寓言来描述,让人惊叹庄子的瑰奇的想象,但又有几个知道,庄子的无奈,也许只有看似荒唐的寓言,才能透过文字一些隙缝,让人领略到那不是常人所能及的风景。

柳致知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最后写的一番话,前言不达后语,不断否定前面,实在没有什么办法让人理解,思维又想到自己看过大量丹经,有对境界化分为炼jīng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和炼虚合道,也有分为炼己筑基、得药、温养、沐浴、脱胎、神化,还有其他分类方法,但最后却没有说得清,有人感慨:阅尽丹经万万篇,末后一句无人说。

也罢,境界不到,根本无法理解那种境界,《庄子》感慨,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chūn秋,后人依此说夏虫不可语冰,正是此意。

柳致知感慨了一番,他依现代科技制作的傀儡,也就是智能机器人,暂时可以放一放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突出,以后是不断积累地过程,那仅是在研究中慢慢地进步,只到再次出现质变,明天去一趟苗疆,将那一套首饰和那个有点类似黄蜂的机器人送给阿梨,格二就让它留在别墅之中,自己在其中东西也不少,虽大多数是世俗中东西,但也不能任谁来偷窃。

第二天,柳致知告诉何嫂一声,便去了苗疆,柳致知已有三个月未到苗疆,虽然经常通电话,柳致知还是很想见阿梨一面。

阿梨也知道柳致知要来,并未出去采药,柳致知则是御器直飞苗疆,在山中无人处落下,很快到了阿梨家中,两人见面,当然又是一番温存。

柳致知将这阶段自己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取出那个盒子,阿梨打开一看,很是喜欢,虽然知道这些珠宝并不名贵,但是也十分喜欢,做工很好,看起来也是极其美丽,甚至连一旁的黎老夫人都十分喜欢。

接着,柳致知从另一个盒子中取出那只比拳头大一些的飞行机器,六腿四翼,整体很漂亮,柳致知对机器人说:“阿黄,这是你的主人黎梨,你以后就听她的话,保护她的安全,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黎梨主人,阿黄给你行礼了!”阿黄悬浮在阿梨面前,将头点了几下。

8.风起微末事纷纷

“阿哥,这就是你在电话中所说的阿黄?真的好像是jīng灵一样,谢谢阿哥!阿黄,你有什么能耐?”阿梨打量着这个机器人。

“阿黄可以放电,也可以shè出激光,翅膀激发后比刀还锋利,以后就给主人看家,主人有什么事,只管吩咐。”阿黄说到。

黎重山在一旁也是目瞪口呆:“小柳,现代科技到这个程度了?”

“不是,是阿哥专门为我做的,除了阿哥,谁也做出这样的傀儡。”阿梨自豪地说到,她在电话中,早就听柳致知说到整个过程,也知道阿黄的实质,并不完全是机器人。

“这里面科技是不是世界最先进?”黎重山又问了一句。

“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达到这个程度。”阿梨说到。

“小柳,这东西应该献给国家。”黎重山说到。

“这仅是我个人兴趣,再说,其中理念也不是世俗所能理解。”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黎重山还想说,却被老夫人拉了一下,说:“孩子们几个月没有见面,就不能谈些其他。”

谈了一会,阿梨起身出了门,准备将药材翻一下,柳致知也随她出门,实际上,阿梨一般药材翻晒大多数时候不用她动手,黎重山的jǐng卫闲着也没有什么事,往往主动帮阿梨母女做事。

阿黄随着阿梨飞了出去,见阿梨翻晒药材,便说到:“主人,我帮你。”便落在药材堆中,用足肢帮助阿梨翻晒药材,这是jīng神体的强悍处,能根据情况使用相应的工具。

有一个jǐng卫见此,很惊讶:“阿梨小姐,这是什么东西?”

“你好,我叫阿黄,是主人护卫。”阿梨说到。

“你这么一个小不点,能保护别人?”jǐng卫怀疑地说到。

“当然,我本领大着呢,像你这样,我在十几米外,就能将你放倒。”阿黄实话实说。

jǐng卫倒不服气了,其他jǐng卫也听到,一齐围了过来看稀奇,这名jǐng卫脸上有些挂不住,说:“别吹大话了,你这点大,你放倒我试试?”

“主人,他叫我放倒他,要不要放倒他?”阿黄停止翻药,问阿梨。

阿梨有点不好回答,旁边jǐng卫开始起哄:“放倒他!”

柳致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微笑,黎重山夫妇两人也出来了,听到这些声音,也有些好奇,不由问了一声,有jǐng卫向黎重山汇报,黎重山听了也兴趣大生,便说:“阿梨,让这个机器人试试。”

黎重山也想知道柳致知做的机器人究竟怎么样,他这个准孙女婿会的东西不少,不仅有一身好功夫,而且一手好的琢玉技艺,现在发现他又懂得制造机器人,这个孙女婿究竟有多少种本领,这样人才居然没有入国家体系之中,真是可惜。

阿梨听黎重山一说,便对阿黄说:“下手轻一点。”

阿黄得到允许,嗡的一声响,翅膀上红光闪现,飞了起来,接着悬停在空中,一派淡淡的烟雾如线而至,接着一道闪电噼噼叭叭穿过数米的空间,轰在jǐng卫身上,jǐng卫见阿黄飞了起来,正在jǐng戒,谁知一道闪电现,不容他躲闪,已轰在他身上,顿时,头发竖了起来,身体也绻缩起来,当时栽倒在地。

众人眼睛只差瞪了出来,就这么眼睛一眨,jǐng卫就被放倒在地,好一会,jǐng卫才停止一抽一抽,从地上爬了起来,这种电击是电压高,但电流很小,只是暂时麻痹对方,但电击的滋味绝对不好受,这名jǐng卫再看到阿黄,不由绕道走。

黎重山眼中不由放光,这机器人很小,但威力却是不错,改造一下,jǐng方和军方都能用,是不是好好劝劝柳致知。

柳致知在这边呆了一天,本来准备多呆二天,但一个电话,让柳致知又返回了申城,黎重山本想好好劝劝柳致知,结果不等他开口,柳致知就走了,只好等以后再说。

申城的电话,是柳致颜打过来的,有人想打她和格二的主意。当时,柳致颜正好在武魂俱乐部练拳,刚下课,与旋淡如一齐出了大楼,到停车场去取车,突然出现几个人,想绑架她,柳致颜也不是以前那种娇娇女,当时就动起手,此时,旋淡如也发现不对,立刻赶了过来,旋淡如是何许身手,几人狼狈逃走。

与此同时,在柳传义别墅,几个人想利用绳网捕捉格二,结果被格二用**放倒两人,另外两人乘车想逃,被格二用液压管击穿汽车,当时一个送命,另一个在汽车起火后,被烧伤,让赶来的jǐng察带走。

柳致知得知这个消息,立刻御器返回申城,到了申城,直接到了父母家中,柳致颜今天没有上班,柳致知一到,问清楚了情况,柳致知最关心的是什么人干了此事。

蓝悯竹也在家中,见到柳致知,不由诉苦:“致知,你不知道,不知哪里冒出的四个小瘪三,小区门卫也是,居然将他们放进来,一到这里,就往院子闯,幸亏格二利害,飞了过去,喷出两道雾气,将两个放倒在地,另两个拿着东西,被格二用电一击,我再一喊,小区中保安也回来了,他们直接逃到门中,格二追了过去,后来听说车子起火,烧死一个,还有一个烧伤,jǐng察来了,将他们带走。”

“他们是什么人?”柳致知问到。

“不知道,看起来很壮,手中拿着凶器,多亏了格二,致知,是不是再弄一个来,有它在,我们心中安稳得多了。”蓝悯竹说到。

“蓝姨,你放心,没有事的。致颜,你那边是怎么回事,听你说,那几人想绑架你,怎么回事?”柳致知又问到。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四个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手中拿着袋子,好像想我装入袋中,幸亏旋老师赶到,不然,你老妹一个人也打不过四个人。”柳致颜说到。

“你明白他们身份吗?”柳致知问到。

“不知道。”柳致颜说到。

柳致知陷入沉思,从这两起事来看,对方可能针对机器人而来,是哪一方看中了机器人,国家这边可以排除,自己已用交换的方法将资料交给了他们,那么是国内集团,还是国外势力,柳致知决定先拜访一下旋淡如,她是高手,也许能从交手中发现端倪,顺便也感谢她一下。

还未等柳致知动身,有人找上门来了,却是jǐng察,柳致知心中一动,向他们打听一下,他们带走的人是什么身份。

jǐng察进入门,是两个人,jǐng车还停在外面。

“两位jǐng官,请问贵姓,多谢你们抓走罪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作为市民,我们尽可能配合。”柳致知说到。

“免贵,我姓张,他姓梁。”张jǐng官说到。

“那三个罪犯是什么人,我们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柳致知问到。

“那三个人宣称自己是无意间闯入,你们却主动进攻,我们来此,是想将那个东西带走,作为物证。”张jǐng官的手一指格二。

柳致知先是愕然,然后就有些明白了,他们的目标居然放在格二身上,难道jǐng察部门中有他们的人。

“对不起,我不懂你的意思,你们是专业jǐng察,那四人可是持着凶器闯入,只要你们眼没有瞎,应该看得见,而且,你们两人是不是jǐng察,请亮出相应的证件。”柳致知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怀疑我们?”梁jǐng官语气中带着怒意。

“现在社会上骗子很多,弄一身jǐng服,冒充jǐng服的事也屡见不鲜。”柳致知当然不会再对他们客气,作为一个修行人,看出他们不怀好意而来,让柳致知走正常途径,那多浪费时间。

“好,你要看证件,那说给你看。”张jǐng官也很恼怒,但还是忍住心头火,说着,掏出了证件,柳致知接了过来,并没有立即看,而是望着梁jǐng官。

梁jǐng官也有些恼怒地将证件掏了出来,一把甩给了柳致知:“你好好看看!”

柳致知一把接住,眼睛扫了一眼,当时就笑了,说:“这显然是假的。”柳致知标准是睁眼说瞎话,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将格二交给对方,对方既然勾结jǐng方,那么,柳致知也不会跟他们客气。

“你!”两人没有想到柳致知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口咬定他们是假冒的,当时脸就变了,伸手想来擒拿柳致知,他们那一点擒拿水平,柳致知根本没有放在眼中,手一翻,反抓了过去,一下子扣住梁jǐng官的脉门,梁jǐng官半边身子立刻麻了,柳致知微微一抖,如同拎着蛇尾,一抖之下,蛇身上关节立刻脱位,不过人体比蛇复杂得多,但柳致知是什么人,这一抖之下,梁jǐng官全身所有关节立刻脱节,人如同一堆烂泥一样,一下子瘫倒在地。

张jǐng官一见立刻叫了起来:“你敢袭jǐng?!”

“你们冒充jǐng察,我是见义勇为,与坏人坏事作斗争,你也躺下。”不等张jǐng官掏武器,柳致知也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只一抖,他也瘫倒在地。

柳致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给周大强,告诉他有人打格二的主意,自己将两个冒牌jǐng察放倒在地,多的话也不说,周大强一听,说自己立刻来。

刚一挂住电话,手机又响了,柳致知一看,是罗宛琪的,按下接听键,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师弟,我爷爷工作室被人偷了。”

9.狼子蛀虫成一气

真是什么事都赶在一起来,柳致知虽会分身术,那个罡气分身正常情况下可不能见人,柳致知只好安慰说:“不用着急,慢慢说,有没有报案?”

“已报了案,jǐng察正在勘探现场。”罗宛琪说到。

“损失大不大?”柳致知问到。

“损失一批上好的玉雕,爷爷心疼得都病倒了。”罗宛琪说到。

“让师傅宽下心,保重身体最重要,东西丢了,以后可以再创作,身体垮了,就得不偿失,过会我过去一趟。”柳致知说到。

“致知,你这样对待他们,适合吗?”蓝悯竹看着倒在地上两个人,还在威胁柳致知,说柳致知袭jǐng,蓝悯竹有些担心。

“蓝姨,你放心,一切交给我。格二,你先出去看住那辆jǐng车,如果车中人反抗,直接放倒在地,不过不要伤他们xìng命。”柳致知吩咐到。

“是,主人。”格二身体嗡的一声,翅翼振动,飞了出去。

“说吧,那三个你们带走的人是什么人?”柳致知蹲下身问到。

“你说我们冒充jǐng察,现在又问我那三个人是什么人,你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张jǐng官叫到。

柳致知眼中充满了讥笑,说:“我有罪没罪不是你说了算,不说是吧,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想动用私刑?”张jǐng官眼中闪过一缕恐惧,但表面上显得很硬气:“你这样做,只能毁了你!”

“很好,你呢?”柳致知又将目光转到梁jǐng官脸上,梁jǐng官一脸不配合,根本不开口。

柳致知叹了一口气:“何别呢?成为别人走狗,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你支撑到什么时候?”柳致知说完,随手一点,一股劲力如蛇一样钻入张jǐng官体内,张jǐng官立刻惨叫起来,只觉得好像电钻在肌肉中搅动,柳致知又随手一点,顿时他发不出声音,浑身汗水滚滚而出,瘫倒在地上如同一堆肥肉颤抖个不停,脸sè刹白。

“滋味如何?这不过是最轻的一种,我用私刑了吗?我什么也没有做,不过用手指轻轻捣了二下,有伤吗?一点也没有,想说的话点点头。”柳致知淡淡地说到,目光转到梁jǐng官脸上,梁的脸上也是发白,嘴角微微抽动。

张jǐng官终于抵不住了,头直点,柳致知随手一拍,张jǐng官身体一震,所有痛苦消失:“我说,我说!”

“你看看,如果刚才就这样,不是免受一场罪,既然这样,你先不忙说。”柳致知起身,将梁jǐng官拎到另一个房间中,才回来问话,他的用意很清楚,就是分开问话,免得两人说谎,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术,虽然柳致知从他们说话时细微表情和身体变化,也能判断出两人是不是说谎,但能有这样的方法,很容易实现,为什么不采用呢?

“那四个人是什么人?”柳致知问到。

“他们是峰巅集团领导人指使而来。”张jǐng官说到。

“他们现在关在什么地方?”柳致知又问到。

“他们已被释放,是陈公子拿着市委黄委员的条子来让放人的,还说要这个机器人。”张jǐng官又说到。

柳致知一一将事情问清楚,当然,有些事,张jǐng官也不知道。柳致知又去问了一遍梁jǐng官,双方并无大的出入,柳致知知道事情的根源,虽然两人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柳致知却合理推导出是怎么回事。

峰巅集团有东瀛岛国的背景,虽是国内企业,但和东瀛方面的合资,柳致知想起自己拒绝了东瀛方面对购买他机器人技术要求,看来他们想直接来盗取,甚至想绑架柳致颜来威胁柳致知交出技术,很好,既然这样,不要怪自己了。

柳致知将事情理清楚,反而放下心来,只要知道敌人是谁,柳致知就不会畏惧,东瀛那个岛国,看来自己得找个机会去一趟。

门外有车辆的声音,柳致知知道应该是特殊部门的人来到,一出门,果然是他们,他们正围在jǐng车面前,jǐng车里面还有两人,一个司机,还有一名jǐng察,不过现在却是瘫在车中,不用说,是被格二用**放倒。

来的人却是段成鑫、周大强,还有何恽,另外几人柳致知面熟,并不知道姓名,段成鑫问怎么回事,柳致知也不隐瞒,将整个情况一说,段成鑫脸沉了下来,他知道柳致知的几个机器人的价值,想不到居然有国外势力动这个主意,关键的是,国内还有官员卷入其中,这方面技术是不能泄露,看来,得好好对官场清理一下。

柳致知将两人证件交给了段成鑫,段成鑫向柳家人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事情交给他们来处理。

柳致知透露出自己可能有所动作,甚至抽一个时间到东瀛一趟,周大强明白柳致知的意思,柳致知可能暗中出手,便说:“柳先生,适可而止,不要做到明面上,申城很大,不要影响市民的正常生活。”

柳致知明白周大强意思,可以出手,但要手脚干净,柳致知也笑了,说:“我是一个守法公民,当然会遵守国家法规,只不过,有时呆久了,想到国外散散心。”

“那就好,我们还是走吧。”段成鑫松了一口气,说到,柳致知伸手在张梁两人身上捏了一通,将两人所有骨骼归位,两人如同杀猪一样叫着。

何恽正盯着格二看,听到两人杀猪一样干嚎,看了两人一眼,开口说到:“叫什么叫,柳先生帮你正骨。柳先生,你这种机器人倒是别具匠心,虽不能大规模制作,我们还是能制作几个,哪天让柳先生指正一下。”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特殊东西,早就有人这样做了,传说中傀儡不就如此,何先生,好像你升官了。”柳致知说到。

“还是托了柳先生的福,你的资料让我们内部人看了,能净和我都能驱使一些jīng神体,按柳先生的资料,实现起来并不难,我也毕业了,找工作很麻烦,不如就直接加入组织,成为核心成员,也是不错选择,我不像柳先生,出身富贵。”何恽说到。

“出身自己选择不了,但努力却是自己能做的,何先生比起一般青年强多了,不仅年青有为,将有鹏程之势。”柳致知也是一笑。

“对了,听柳先生说,有兴趣去东瀛一游,我也想去东瀛旅游一番,柳先生去之前,打个招呼,说不定我们两人可以搭伴而行。”何恽说到。

柳致知也是一笑,说:“如果有那么一rì,我会告诉你的。”柳致知知道特殊部门不太放心,想将事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特殊部门的人将几名jǐng察带走,柳致知心也放下,虽然事情并没有结束,估计暂时也没有人来打搅自己父母,特殊部门人也会注意这边,便对蓝悯竹说:“蓝姨,没有事了,他们会处理这件事。”

“他们是什么人?”蓝悯竹第一次见到特殊部门的人。

“他们隶属国家安全部门,放心吧,没有什么事情,他们来过,估计没有什么不开眼的人会来寻事。”柳致知安慰到。

回过头,对格二说:“格二,好好守护这处房子。”

“是,主人。”格二应了一声,振翅飞到二楼阳台上,正好监控着整个院子。

“哥,没有事了吗?”柳致颜问到。

“没事了,我得去一趟罗老师的工作室,他那边可是被人偷了。”柳致知说着便起身,这里事并没有完全结束,他准备今天夜里去一趟峰巅集团,了解一下情况,居然将主意打到自己家人身上,有些事情还需要一个了解,官方很难对这样一个集团进行定罪,除非有特殊情况。

柳致知赶到罗璜的玉雕工作室,jǐng察已经收队,罗宛琪正在整理,罗璜好像老了不少岁,他的几个弟子都在,柳致知见过师傅,问明情况。

这两rì罗璜并未到工作室,今天也未来,但附近的商户发现门窗好像开着,用手一推,才发现里面一遍狼籍,急忙报案,并通知了罗家,罗璜到这里一清点,损失了十来件作品,还有几块玉料,对方显然是一个行家,真正大件因为太大太重,并未动,而工作室中还有数件假玉,是弟子们收集来与真玉比较,当初学识玉时所用,以后没有怎么动过,放在其中,居然一件也未丢失,丢失的东西体积不大,都是jīng品,如果算经济损失,已是近千万,这些东西都用保险柜锁住,却全部被打开,听说是利用一种锋利工具切割,jǐng察甚至怀疑是激光切割,不过还待法医最后检验结果。

柳致知看了一下现场,现场已被勘探过,jǐng察工作做得很细致,柳致知心中一动,表面如常,心却沉入那种物我不分的状态之中,检索现场有无残存信息,细细转了一圈,他明白了,不过没有动声sè。

“老师,我有一个想法,老师也认识宋琦,我想请他过来,他的易占很准,请他来,说不定能占出玉器的去向。”柳致知提议到。

10.夜雨暂作梁上君

罗宛琪眼睛一亮:“对,爷爷,让宋琦哥哥来算一卦。”

罗璜也有些心动,便说:“也好,我知道宋琦是一个异人,那就请他来算算。”

得到了罗璜老师的允许,柳致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很快就通了,柳致知将情况与宋琦一说,让他过来一趟,宋琦一听,一口答应。

过了半个小时,宋琦赶了过来,见过罗璜等人,便准备推算,柳致知却传声说到:“宋兄,我以一法搜索到昨夜这里残存信息,大体知道应该是两人,其有一个好像有修为在身,因为信息有所流失,并不太清晰,更重要的是,我推算不行,不能推算他们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我将我感应到信息残影传给你。”

柳致知传音之后,便以心语形式,将一大串他所感应到的信息传给宋琦,两人行动依稀可见,但都看不清面貌,其一个人手持一柄短剑,好像极其锋利,很轻松就刺入保险柜,然后切割起来。

整个心语过程极短,但信息量很大,有些用语言描述不清,但宋琦一下子就明白了,向柳致知点点头,有这样信息,再起卦推算,那倒很快。

宋琦推算完毕,对罗璜说:“罗老师,对方是两人,现在已不在申城,而在徽省,其一个应该也是从事玉器方面的工作,并且好赌,大概因为好赌成xìng,欠下不少钱,才打这个方面主意。另一个人却不是普通人,怎么会混在一起?”

宋琦一一将推算情况说出,这也是柳致知第一次见宋琦推算。宋琦结果一出来,众人虽明白,但对众人来说,好像用处并不大,罗璜苦笑到:“这种情报就是告诉jǐng察,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们自己又没有能力却抓凶手?”

“老师,你不用担心。这事交给我,我有一些关系,看看能不能动用一下,说不定可以抓到小偷。另外,还是告诉jǐng方一声,不管他们信与不信,也给他们指明一个方向。”柳致知直接接过了这件事,他是准备亲自出手,老师的东西被偷。作为弟子也应该替老师分忧。

又安慰了一阵罗璜,柳致知和宋琦与众人告辞。出了门,宋琦问到:“老弟,你想亲自出手?”

“不错,有事弟子服其劳,传统上是如此说的。”柳致知说到:“不过,我还有点事,今天走不了。”

“这样吧,我久静也思动了,我替你走一遭。你事情办完了,去徽省和我会合,我回去收拾一下,有事电话和你联系。”宋琦说到。

“那就麻烦了。”柳致知说到。

“我们兄弟间还说这个干什么!”宋琦一笑,两人分手。

天已黄昏,但天有些闷,到黄昏时。飘起细细的雨丝,在冬rì傍晚飘雨,让人有一种yīn寒逼人的感觉,当然。柳致知并无这些感觉。

事情聚在一起,柳致知并没有什么焦虑之感,事情来了,就一件件做,柳致知在心安排了一下,打了一个电话给旋淡如,约旋淡如一齐吃个晚饭,同时,也打电话给柳致颜,让她一起来,原因很简单,谢谢y旋淡如救了柳致颜。

柳致知在一家酒楼订好了包间,并没有多邀请其他人,告诉酒店,桌子不用大,点了一些jīng致的菜,让酒楼上了酒店最好葡萄酒。

旋淡如准时来了,柳致颜却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拖着安晓云,四人坐下,柳致知让服务员开酒走菜。

“旋老师,这次谢谢你了,致颜多亏了你,为了表示感谢,我特别准备一件礼物。”柳致知举杯说到。

“柳先生,你太客气了,不过是小事,让你破费已不好意思,还准备礼物,我可承受不起。”旋淡如推辞着。

“旋老师,你的剑气已经很jīng纯,却没有什么好剑,现在世间,好剑的确难得,我前一阶段,无意间得到一把好剑,我已有自己的剑,这把剑对我来说,不过是装饰,对旋老师却不同,说起来,此剑也与旋老师有缘,旋老师是巴蜀人,此剑却是当年巴人的柳叶剑。”柳致知说着,取出那柄柳叶剑。

旋淡如一听,脸上现出一丝犹豫,对她来说,剑术修行到目前层次,特别是上次听柳致知说过,如何将剑气与剑合,为断与剑沟通,最终炼成飞剑,目光所及,取人首级,一把真正的有灵xìngjīng神剑就很难求。

柳致知知道这一点,笑着说:“旋老师,你就收下吧,致颜以后还得让你费心,再说,我与戴兄之间也不是外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旋淡如终于接出了宝剑,轻轻抽剑出鞘,这是一柄柳叶形的青铜剑,一入手,旋淡如就感觉自己似乎与之产生一种共鸣,心大喜,知道此剑蕴含着一种不屈的jīng神,与她剑意相合。

旋淡如又一次谢过柳致知,柳致知举杯,几人边吃边谈,柳致知详细问了那几个袭击柳致颜的人的特征,这几个人都是经过正式武术训练,不过,路数却不是华夏的路数。

柳致知心明白,饭后,柳致知将柳致颜两人送了回去,旋淡如是一个人回去,凭她现在身手,世间的确很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柳致知将柳致颜送回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何嫂,说自己今天晚上回来,不过时间很晚,恐怕要到夜里,让何嫂不要担心。

雨比刚才大了一些,不过还是朦朦细雨,在冬rì这样下雨,对申城来说,倒是很少见,不像chūn季的烟雨,这些雨对柳致知影响几乎没有,柳致知直接到了峰巅集团的总部,这里不是厂区,晚上只有一些值班人员,整栋大楼外表虽亮,但其内却是很暗淡,现在柳致知却不像以前的柳致知,以前柳致知入这样大楼,往往利用御物之术,用树叶纸张之类,将一些监控摄像头遮挡起来,现在却对摄像头之类监控设备有一种本能把握,一步而出,就是有红外监控,微光摄像,却能在其引起其感光芯片不足感光,或是一遍雪花,而且,柳致知一步数丈,即使以慢镜头回放,只能看到屏幕上出现微微扭曲或者一闪而过的雪花,根本看不到柳致知的任何踪迹。

柳致知也不是从大门而入,而是由楼顶而入,门都锁着,但对柳致知来说,根本没有用,他现在御物之术越发入微,锁都不用钥匙,内部锁簧结构自然映在柳致知心,随着御物之术,锁簧之弹子锁片之类,自然动了起来,锁自动开了,那些门也一样,这些情景却被摄像头拍了下来,不过只是一闪而过,一般人并不会留意,如果慢放,甚至出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门迅速悄无声息打开,接着又关上,就是看不到人影。

柳致知看到门牌上总裁室,柳致知直接进入总裁室,室内倒没有什么监控,这也对,总裁如果想干一些,让监控室人员一清二楚,那种感觉恐怕是如坐针毡。

件柜虽已上锁,却难不倒柳致知,借助窗外的城市的灯光,柳致知迅速翻看这些件资料,许多是商业机密,但对柳致知来说并不太感兴趣,如果将这些东西卖给竞争对手,对方恐怕如获至宝。

柳致知打到几份对自己有用的,不过是公司一些产品出问题后,幕后处理的报告之类,柳致知用手机将这几页拍了下来。

翻了一会,柳致知干脆不再翻了,又将办公室抽屉翻了一下,找到一本纸质通讯录,看了一下,是集团上层的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之类,这东西有点用,可以按上面地址找到高层的住宅,柳致知顺手将本子收入袋。

见桌上一台电脑,这是台式机,柳致知打开了电脑,一开机就有密码,柳致知可不知道密码,也不是什么计算机高手,心一动,关了计算机,将机箱拉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将机箱侧板拆开,好在现在微机结构简单,这台电脑都不用电工镙丝启子,镙丝经过特殊设计,方面拆卸,柳致知很干脆,将硬盘给直接拆下,收入袋,又将现场恢复原样,便依然原路返回。

出了大厦,那些保安监控人员,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柳致知在路灯下,翻看那本通讯录小册子,前面是公司一些部门的电话号码,翻了几页,在员工方面,第一个便是公司的总裁杨建军的信息,他的电话以及家庭住址,柳致知望着他的住宅地址,那是一处高档别墅区,作为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并不住在市区,而是在城郊一处风景秀丽之处,柳致知决定到他家看一下,有必要在他嘴撬出一些东西,既然出手的人是他集团的人,他应该脱不了干系。

柳致知看了一下手机,现在时间晚上十点多钟,还不算晚,正好却杨建军家走一趟。柳致知不管对方有什么背景后台,对他来说,对方既然打自己主意,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至于世间的法律,正常情况下,柳致知当然遵守,但柳致知绝不会迂腐到不越雷池一步,他所行事实上不会受到世俗的限制。

拿定主意后,柳致知一步迈出,人已消失在朦朦细雨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1.勾结外寇自当杀

柳致知望着这一片别墅区,此处是申城上流社会所居,比柳致知的别墅更为jīng美大气,柳致知的别墅是他爷爷爱其古典,但此处不仅是面积大于柳致知的别墅,而且别墅区内,更是众人工积土成山,自开河流,蕴山水为一区,这种大手脚也只有申城顶级富豪或者权贵才能享受,就是当年柳行恕想买也不可能,因为他不够资格。

小区别墅并不是整整齐齐,而是依山水之势散布其,可以看得出,当初建造者是花了大心思,所有布局都合乎风水,在华夏现代,风水之术并不能直接摆在盘面上的情况下,这里可以说已是巧夺天工,可见当rì建造者用心之巧。

柳致知直接越墙而入,小区保安措施虽齐全,但对柳致知来说,都是等同虚设,柳致知很快根据门牌号找到了杨建军的别墅,这是一个占地有数亩的江南园林式别墅,院内有假山水榭,的确不是普通人所能享受。

柳致知不是来观赏风景,直接跃入院,整个院落自然映shè入心灵之,别墅虽大,人并不多,在厢房之住着佣人,但后面二层卧室之却没有人,客厅之也无人,一句话,好像主人不在家。

柳致知进入那处最大的卧室,灯并没有开,就在沙发上坐下,杨建军现在不在,晚上会不会回来,他也吃不准,再说,像杨建军这样的成功人士,掌控一个大集团。房子恐怕也不止一处,说不定今晚在什么金屋藏娇之所去了,柳致知既然来了,当然就碰碰运气了。

不过也未让他久等,大概半个小时,听到轿车声,接着有开门声,柳致知听到一个男声问到:“太太呢?”

“太太和李太太几个去打牌了,估计今晚不一定能回来。要不要吃点夜宵?”回答的是一个女声,应该是佣人。

“不用了。今天陪人喝多了,现在也吃不下去,有点累了,我先去休息了,太太如回来,让她不要打搅我,这些天真累。”男声说完,便向后面走来。

直接上楼后,开了灯。准备去洗澡,刚将西装外套脱了。松开了领带,却没有发现坐在沙发上柳致知,柳致知明明在那里,他却视而不见,这不能怪他,柳致知让他视而不见,他当然视而不见。

他一进来,柳致知就闻到一股酒气,看来他今天晚上喝了不少。他开了柜子。拿好了衣服,准备去洗澡,柳致知开口了:“杨建军,我等你好一会了,有些事想和你谈谈。”柳致知一开口,房间边缘自然薄雾生成,形成结界。将此处与外界隔开。

杨建军正准备去卫生间,陡然听到一个声音,吓了一跳:“谁?谁在那里?”

柳致知很放松靠在沙发上,调侃地说:“我坐在这里半天了。看来杨总是有钱人,眼睛太高,对我这个小人物根本不放在眼。”

杨建军这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年青人,不由跳了起来:“你是谁,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不要紧张,你们不是想得到我的机器人,怎么我来到当面,你反而不认识?”柳致知微笑看着杨建军。

这一说,杨建军一下子想了起来:“你是柳致知?”

“正确,果然是你们的干的!”柳致知刚才问话不自觉引导对方,让对方在吓一跳情况,不直接问他为什么去抢机器人,如果直接问的话,他说不定会一口否认,而是让对方联想自己身份,如果他不知道那件事,会很迷惑,当然,如果他心理素质过硬,甚至会装不知道什么事,但就是装,柳致知也能从对方表情动作以及心跳体温变化感应到他在撒谎,一个成就金丹修行人对别人细微表现,如果有心注意的话,可以说把握jīng细的程度达到常人不敢想像的程度。

柳致知这一说,杨建军也醒悟过来:“柳先生,你是什么意思,深夜潜入我家,不怕我叫人!”

“我能坐在这里好一会,却无一人知晓,当然不怕你叫人,你可以试试,看有没有人来?”柳致知脸上露出讥笑之sè:“你既然能做出绑架硬抢之事,就应该考虑到后果,这件事恐怕还有幕后人吧。”

“来人!”杨建军大喊了起来,柳致知并未制止,而是如看猴戏一样,让他折腾。杨建军大喊了几声,外面没有一丝响动,他也急了,陡然向房门口冲去,刚靠近房门口,如同撞到弹簧一样,连退了几步,柳致知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他折腾。

这一撞让杨建军一下子撞醒了,脸上一片灰败,猛然回过头,对柳致知吼到:“你想怎么样,要钱我可以给你!”

“不要激动,我想了解是谁让你派人做这些事的?”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杨建军喘了一口粗气,脸上变了几次,才说:“没有人,我是想为公司获取技术。”

柳致知目光盯在他脸上,他说话前后,全身最细微的反应一点不落映shè入柳致知的心灵之,明显在说谎。

柳致知盯着他,叹了一口气:“我本想与你好好谈谈,你既然做出了选择,很好,你就为你主子去死吧,你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事情的真像,我不过不想用那些手段。”

话音一落,杨建军感觉不妙,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刚要开口,却一眼看到柳致知的双眼,似乎绿油油人,很幽深,不觉头一迷,人如木鸡一样,呆立不动。

柳致知本来就是催眠高手,加上又得到巫蛊降头,还有黑教的传承,这些传承之,却有不少是针对人心理的术法,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术,一个金丹高手使来,杨建军一个普通人,如何能抵挡。

“是什么人想得到机器人技术?”柳致知语气如常问到。

“是东瀛人,我们企业与东瀛人企业合资,他们上次向你购买技术,你拒绝了。”杨建军机械地回答到。

“对方是企业还zhèngfǔ?”柳致知又问到。

“两家都有,是多林集团和东瀛zhèngfǔ合作,他们还专门派了人手。”杨建军回答到。

“他们还来人?在哪里,是些什么人?”柳致知问到。

“在离此地十几里外的公司一处仓库区,为首叫柳生安庆,还有一批特工,准备过两rì还要行动。”杨建军回答到。

柳致知心火起,平静了一下,又继续问了下去,这一问,却是牵出一大堆关系,不仅涉及到东瀛岛国的人,而且还涉及到华夏一些官员,特别是申城一些高级官员,不然,就不会出现白天的一幕。

柳致知不仅问出这件事来龙去脉,还问出一些经济问题,峰巅集团本是一个合营企业,是华夏与东瀛合资企业,华夏这边是国营,作为国家方的法人代表杨建军并不干净,这点恰恰让东瀛人抓住把柄,成为对方的工具。

柳致知甚至连杨建军国外银行存款的账号和密码都问了出来,还有一些产业,他在国外可有数亿资产,见所有一切都问清楚人,柳致知撤去**术,唤醒了他。

“你对我做了什么?”杨建军一醒来,也感觉不对劲,斥问到。

“没有做什么,不过让你说些实话,你挺不错,不仅是一个贪官,更是一个汉jiān,怎么处理你呢?交给国家,还是?”柳致知话没有说完,他心已下了决定,这样的人已不足让其生存在世间。

“你胡说什么?!”杨建军叫到。

“还要我细说吗?”柳致知似笑非笑看着他:“一个败类,在我面前叫嚣什么?”柳致知接着说出几件事,杨建军的脸一下子刹白。

“你没有证据!”他叫到。

“我需要证据吗?”柳致知笑了,透出一股森冷:“你贪污,出卖民族,不仅你要死,你所有一切,都会一无所有。”柳致知淡淡说出他在国外银行账号和密码,也说出他在国内银行账号密码,甚至在手一抛一抛玩着一个U盾。

“你不能这样干!”杨建军叫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像你这种人就该遗臭万年。”柳致知嘲笑望着他,如同猫戏老鼠。

“又不是我一个人,做这样事华夏有的是,你为什么要对付我?再说,我为国家卖命多少年,比我无能的人都升了上去,国家从没有重视过我,是国家对不起我,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杨建军有些癫狂。

柳致知冷笑一声:“国家对不起你?你又是一个什么东西,拿高薪,住豪宅,你以为你的劳动配得上你得到的一切,你算什么玩意,配说国家对不起你?我不过做了一个机器人,你居然想绑架我家人来要挟我,告诉你,不论是你,还是其他人,凡涉入其的,一个也跑不掉。”

“我和你拼了!”杨建军张牙舞爪扑了上来。

柳致知随手一拂,杨建军飞了起来,跌到床上:“你也配说这句话,如有来生,好好做人。”

说完之后,手在虚空之轻轻一握,正是由黑教转化而来的出血法,杨建军只觉眼前一红,接着好像灯灭了,意识随之陷入黑暗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2.寒雨夜浓血花飞

柳致知以出血法引起杨建军脑血管爆裂,结束他的生命,看也不看杨建军尸体,便出了此处,向峰巅集团那处仓库而去。

雨比刚才大了一些,柳致知漫步在雨,却无一丝雨能沾上他的身体,他心极其冷静,没有一丝急躁,整个人似乎和雨夜成为一体,在郊区,本来就行人少,更何况是在雨夜,冬rì的雨比雪更让人讨厌,普通人大多数早就进入梦乡,就是有些上夜班的,不得已骑车赶路,也都裹在雨衣之。

柳致知到了仓库区,昏暗的路灯下,仓库如同一只怪兽一样趴在那里,有围墙将仓库区围住,却根本不可能拦住柳致知。

仓库区的监控比较多,却无一个监控头能拍下柳致知的身影,柳致知似乎本能知道监控每一帧间的空白,他出现在监控镜头下,便是在两帧之间的空白那二十分之一左右的间隙,人影一闪,便自消失,人已出了这个监控的范围。

仓库大门前两个监控头陡然动了,本来对着仓库大门,现在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一拨,转向另一个方向,门口立刻成了盲区。

大门前出现一个人,接着门上大铁锁自然弹出,门缓缓地开了,柳致知一步迈入,门又合上,门口那两个监控头又转回了原处。

仓库里也有监控,但都关了,柳致知一入内,就已感知到这一点,随即他就明白过来。仓库之,东瀛岛国一帮特工在此,如开着监控,那不是惹主子不高兴,暴露了目标,那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杨建军特别关照下,仓库之内监控却是关了。

虽然没有监控,但一入内,还起引起别人jǐng觉。本来柳致知入内,一般人根本觉察不了,但门缓缓开,又缓缓关上,还是让高手觉察到。

“谁?”有人喝问到,居然用的是汉语。

柳致知没有回答,随着一声问,仓库之显然不是一个人,传来悉悉的声音,从动静上来看。对方是训练有素,并未因为有人闯入而出现混乱。接着,仓库灯亮了起来。

对方一共有人,一身打扮与常人并没有差异,如果放入街上人群,便会自然混入人群,为首一人,手一把长刀,寒光逼人。

“你是什么人?”此人口音有些重,汉语并不太标准。

“我就是你们这次行动的目标。柳致知,你应该就是柳生安庆?”柳致知面对着人,并未将他们放在心上,而是眼光往旁边几处角落瞥了一眼。

“你就是柳致知,很好,我们查过你的资料,你是一个武术大家。你怎么找到这里?”柳生安庆没有否认,而是显得对柳致知很了解。

柳致知不由笑了:“小鬼子,你们来到华夏的土地上,还对我以及我的家人不利。我怎么就不能找到这个地方?”

“柳桑,我对你很失望,在来之前,听说你是一代武术大家,谁知你和华夏其他人一样,也自以为是,可见你的修养也不过如此,功夫再高也有限。”柳生安庆说到。

听到此话,柳致知哑然失笑:“小鬼子,华夏对待朋友可以谈仁义,但对待你们这帮畜生却没有必要,你们的明得自华夏,却一直以来,恩将仇报,孔子说过,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你们既然冲着我来的,那就给我留在这里。”

柳致知来此不是废话,是来杀人的,他xìng子再好,这帮人已将主意打到他家人身上,让他讲什么仁义,那完全是笑话,可以说,柳致知成就金丹,已不会轻易发怒,一旦发怒,虽不说血流成河,恐怕也要十步溅血。

柳致知话一说完,人已消失,再出现时已在柳生安庆面前,柳生安庆大吃一惊,手刀光成练,借腰劲而出,洒向柳致知,这一刀,刹那间,柳生安庆人已消失,和刀化为一体,成为一道雪亮的匹练。

柳致知并没有躲闪,这一刀对于一个国术高手来说,往往也只能避其锋芒,这个柳生安庆绝对是一个好手,要在金丹成就之前,柳致知也要先避一下,然后反击,从刀意上来说,已达到国术化劲层次,不怪刚才口出那一番话。

不过现在柳致知却是一个金丹高手,已对道有了一定理解,这一刀在他眼虽成一气,甚至人刀一体,不过是在人类潜能发挥情况下形成一个整体,并不是真的人刀一体。

柳致知只是手指一弹,正好弹在看似刀光最盛着,却是此处刀劲最不受控制处,柳致知这一指弹出,高频罡气急速震荡。

在其他人眼,只觉如匹练一样的刀光陡然收敛,消失无踪。而柳生安庆只觉手刀本来与自己一体,如意控制,心还有些自得,这一刀,不论在东瀛还是在华夏,亦或地球任一个地方,已近完美。他的想法并不错,这一刀的确可以说,已达到世间武技巅峰,可惜他遇到了柳致知。

柳致知一弹指,柳生安庆只觉得人刀之间感应一下子失去,人是人,刀是刀,从人刀一体状态跌出,柳致知这一指,如果点在其它地方,说不定还有变化的余地,然而点在看似刀光最强处,却是最不受控制的地方,立刻引起连锁反应,这一刀彻底失去威力。

柳生安庆知道不妙,根本不用大脑考虑,常年的苦修,让他形成一体类似本能的反应,吸气抽身,手刀一抽一旋,居然又泛起刀光,如银鱼跃波,刀光刚起,已经迟了。

柳致知不是死人,相反他不仅在国术上超越了抱丹层次,更是成就金丹,根本已超越人类极限,如何能让对方再次形成攻势。刚才一指弹出,现在却是其余几指依次展开,如扇面初展,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般,不带一丝烟火味,更让人迷醉的是,每根手指光影自然闪现,光华自然shè出两尺多,这完全是剑气的体现,如同一面光扇潇洒而展,如风流才子临风展扇,自有一种醉人风度,东瀛人本倾慕“衣冠唐制度,礼乐汉章”,当一缕剑气掠过咽喉,柳生安庆甚至脑一闪而过:这才是真正汉唐风流,接着眼前一黑,难道灯灭了,便失去了知觉。

柳生安庆手刀往回一抽一转,现在陡然一滞,刀光立消,刀也无力脱落,柳致知却不再理他,从他身边一跨而过,手虚空一抓,跌落的刀还未落地,就在空一顿,接着跃入柳致知手,柳生安庆身后的八人还未醒悟过来,柳致知已到他们面前。

柳致知和柳生安庆交手不过是一刹那间,一个呼吸都没有结束,便已结束,两人都是高手,生死就在一瞬间就决定,别人根本没有回味过来。

柳致知来此说白了,就是为了杀人,这批人本是特工,与他们也没有什么道理讲,他们也做不了主,柳致知话都懒得说,手刀顿时幻成一条匹练,与柳生安庆不同,刀光一现,似乎跨越了空间,八名特工本来也不是聚在一起,他们都是经过格斗训练,虽与柳生安庆不在一个档次,也能算一个小高手,加上对现代武器等诸般技能,战斗力也颇为可观。

这八人刚才见柳致知闯进来,柳生安庆一刀出,其有人差点叫起来,如果一刀将柳致知杀了,说不定资料就找不到,刚想提醒柳生安庆刀下留情,柳致知却随指一弹,然后一掠而过,柳生安庆呆立在原地,甚至没等他们想明白怎么回事,柳生安庆刀已落在柳致知手上,如同打了一个亮闪,众人只觉眼前一道白光,触目生寒。

柳致知就好像随意向前跨了一步,这一步虽然大了一点,那八个人呆在原地,接着咽喉之喷出血雾,这时柳生安庆才扑通一声倒地,接着这八个人也纷纷倒地,这八个人冷热武器都jīng通,在柳致知进来时,本着想活捉柳致知目的,也未抽出枪,毕竟在夜间如果开枪,动静太大,加上根本未想到柳致知是如此干脆,从进门到现在,也不过是两三个呼吸,人毙命,完全是索命阎罗。

柳致知刀光一敛,异变突生,从仓库的四个角度之,雾气顿起,室内温度一下降了下来,许多东西之上,顿时起了一层霜,接着凭空飘起了鹅毛大雪,这可是室内,而不是室外,柳致知却一点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好像这一切很正常。

一个白sè长发女子身影从西北方向出现,向柳致知飘来,柳致知冷笑一声:“小小yīn灵,又能奈我何!”随着话音,一面幡旗现,迅速变大,无数黑亮的乌眚丝现,顿时将这个女子缠住,本来清冷美丽女子发出一声咆哮,身边雪花大作,满头白发顿时化作漫天的丝缕反缠过来,同时人也化作夜叉一样,獠牙外露,十指指甲暴长,如水晶剑一样,举手向乌眚丝切了过去。

与此同时,数枚手剑如流星一样,带着幽蓝光华从西南方向shè向柳致知,还没有完,东北方向升起一只异兽之影,似虎而三尾,背生肉翅,口喷shè幽碧的磷火,向柳致知扑来,柳致知又感觉东南方向,一个淡淡影子贴着地面,如一张薄膜飞速向自己游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3.自古艰难唯一死(上)

除了刚才明面上的几人,居然暗还伏了四个修行人,东瀛那帮人真的看重自己,不过他们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实力远出乎他们的意料,柳致知一进入大门,就发现仓库四个角落也隐藏着人,并且不是普通人,而是修行人,对方可谓下了血本,却不料柳致知发动如此快,而且那个柳生安庆已在东瀛有小剑圣之称,却没有在柳致知手上走过一合,而另外八人都是真正jīng英,却被柳致知一刀都给宰了,柳致知显现的实力之高,远超乎他们想象,让他们想救人都没有机会。

等他们回过神人,人已成为尸体,当下再不犹豫,立刻发动。想将柳致知一举灭杀,他们却不知道柳致知真实的底细,这些手段,如果是以前的柳致知,可能会手忙脚乱一阵,但对现在柳致知来说,已经看不上眼,只是微微一笑,身上灵光微微一荡,周围物质发生了一种莫名的变化,整个空间似乎静止了,这是柳致知的意志所影响,他甚至能做到影响大半个申城,让所有人看到,甚至摄影机记录下来的太阳倒升,停在空,个体jīng神意志甚至能影响周围的一切,除非对方的jīng神意志远在他之上,而且,柳致知这种影响是在他自己对世界深入了解的基础自然做到,就是换一金丹高手来,都不能做到。

很显然,暗伏在角落的这几个人,根本没有达到金丹层次,想破解没有任何可能。甚至都不知柳致知用的什么神通法术,那已化为夜叉的白发女子,还有飞来的手剑,那肉翼三尾虎,以及从地面如蛇一样游来的影子,刹那间全部静止下来,但柳致知却未停下来,乌眚幡黑丝暴涨,转眼间将三物,夜叉、虎影还有地面的影子生生拉进了乌眚幡。柳致知并没有放过那暗的四人,口一张,一道剑光如鸿,在仓库的四个角落一盘旋,便自返回。

周围异样消失,那数枚手剑好像一瞬间恢复动力,飞shè向柳致知,柳致知手一抬,刀光一圈。叮当几声,手剑落在地上。与此同时,那四个角落传来身体倒地的声音。

乌眚幡回到柳致知手,柳致知发现前一阶段因为制造智能机器人,从抽取不少jīng神能量,现在不仅恢复了原样,更胜于从前。柳致知将之放入储物袋,随手一指,地上尸体火焰一腾,转眼间化为灰烬。旁边的东西却一点事也没有,柳致知还是比较满意自己控制力,基本上能做到入微的程度。

现在已是半夜一二点钟,柳致知决定还是先回去,直接威胁已经消失,对方再来还要一段时间,明天去找找那个黄委员。还有那个陈公子,这些人都是申城官方人员,居然勾结外寇,柳致知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们。但涉及官方人员却是不少,柳致知从杨建军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他们勾结在一起不是一天,柳致知决定好好查一下,当然他的方法很简单,他不会经过世俗的法律途径,今夜之所以不下手,因为有些人他并不知道他们的准确住址,明天好好查一下,确定他们行踪,然后再下手。

柳致知回到家,并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将那只硬盘装入自己的计算机,他房计算机有二台,一台是台式机,另一台是笔记本,他这阶段因为制作智能机器人,练习编程,虽然不同型号的芯片并不一定兼容,好在高级语言层次与芯片关系不大,那不过是编译系统的事,这两台机器,台式机他一般挂在网上,但笔记本本来可以无线上网,硬让他给屏蔽了,上面一些智能机器人核心原代码,还有许多东西,柳致知基本上能过U盘来转,这也是他小心之处,夏教授告诉他,重要资料千万不要与网络接触,他也明白这一点,他虽然不出名,但网上黑客木马之类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一些,有时物理上隔绝更有效。

当然,这个从峰巅集团盗取而来的硬盘,他倒没有多小心,直接挂在台式机上,成为从盘,开机之后,计算机很快识别出从盘,柳致知点开从盘,这里面资料不少,柳致知很快就查到一些档,有许多档有密码保护,可见对方还是比较小心,但有一篇档,倒没有加密,柳致知打开一看,也是一份通讯录,是与峰巅集团有往来的一些人的通讯地址,并没有其他内容,也不算什么秘密,柳致知一见,却是一个意外之喜。

因为其有杨建军所说申城官员的电话和家庭住址,其两人与这次事情有关,一个是黄立志,是市委的常委之一,就是此人开条子让jǐng察将想抢夺机器人格二的那几个嫌疑人放走,还有一个人,虽未进入市委,也是年纪轻轻就混到副区级的陈忠奋,其父也是市委常委级别,就是张jǐng官口的陈公子,柳致知本来准备明天想法去打听一下,现在不需要。

有这份资料,柳致知也不再看其它档,官场关系,错综复杂,如果硬要追下去,恐怕会拖出一大串,对柳致知来说,直接介入此事的,柳致知肯定不会放过,至于其它方面勾当的,柳致知也不想管,那是国家考虑的事。

柳致知得到这两人的地址,决定明天去找他们,好作一个了结,此处事情了结后,柳致知还准备去徽省一趟,与宋琦会合,解决罗璜老师的事,然后考虑一下,是否到东瀛一趟,坐在家被动防御,这种滋味并不好受,不如主动出击,让东瀛那一帮人从此不敢生其它心思。

柳致知关了电脑,洗漱了一下,上床睡觉。天亮之后,做完早课,吃过早饭,他出门先去找陈忠奋。

柳致知虽不认识陈忠奋,却也轻松拦住了陈忠奋,他是开车准备上班,他们上班不像工人,标准是朝晚五,车子刚一出小区门,没有行走多远,手机响了,原来是柳致知打来的,他不认识柳致知,刚想挂了电话,柳致知已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车子自然熄火了。

柳致知来到小区外一处高楼顶上,别人上不了顶,难不倒柳致知,在楼顶之上,俯看整个小区,这也是一个别墅区,虽不如杨建军那般奢华,却在城市内,也非一般人可以享受,柳致知找出陈忠奋的别墅,见到他出门,很是眼熟,稍一回想,顿时想起来了,自己还与他有一面之缘,当rì自己去纪珠宝师那边取石榴石等定做的珠宝时,与他见过一面,差点为柳致知订做珠宝起争执,当时珠宝师称他为陈先生,原来是他。

车子一出小区门,柳致知为了确认一下,拨通了昨晚从硬盘上那个通讯录上得到的手机号码,一边注意着车内,也亏柳致知眼力远胜于常人,见自己一拨号,对方果然减慢了速度,拿起了手机,知道陈忠奋就应该是他。

见对方不想接自己电话,柳致知也不以为怪,本来他在楼顶之上,手机一收,人在楼顶上消失,再出现已到陈忠奋的车子旁边,而陈忠奋的车子自然熄火。

陈忠奋连打了几次火,车子都没有发动起来,没有办法,只好拨了一个号码,向单位说了一声,请一个假。

柳致知就在车旁,虽有玻璃隔着,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柳致知等他将假请好,才上前用手敲了敲车窗。

陈忠奋打开了车窗,问到:“什么事?你是谁?”

“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些rì子我们还在纪大师那么见过一面。”柳致知说到。

“原来是你,你敲我车窗干什么?”陈忠奋一下子想了那rì与柳致知的争执。

“想找你谈谈。”柳致知淡淡地说。

“对不起,我和你并不熟,我没有时间。”陈忠奋说着,准备关上车窗。

柳致知淡淡看了他一眼,说到:“我们之间是不熟,不过,你将主意打到我和我的家人家人,并与倭寇勾结,下车吧,我们得好好谈谈。”

柳致知的话有一种不允许他反驳的意味,他本来准备离开。听到柳致知这么一说,不知怎么的,觉得应该听柳致知的话,,便打开了车门,主动地下车。

柳致知在前面走,陈忠奋跟在后面,车子也不要了,走了不到三十米,有一家咖啡馆,并不那种高档的咖啡馆,现在时间已近点,平时这家咖啡馆现在还没有开门,今天难得早点开门,刚开门不久,便有两个年轻人来喝咖啡,服务员急忙上来招待。

“陈公子,你可算年轻有为,但为什么替东瀛人做事,那不是自毁前程?”柳致知问到,两人在一张桌边坐下。

“我没有替他们做事,不错,他们是来找过我,但我答应他们可以提供一些正常帮助,那也是违法吗?你难道一大早拦住我,就是为了问这句话?”陈忠奋反问到。

柳致知淡淡地说:“龙有逆鳞,人也一样,你的所为已算触犯了我的底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4.自古艰难唯一死(下)

“你的底线?真好笑,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陈忠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说到。

“你得了东瀛人,还有杨建军的大量好处,当然为他们做事,从大的方面来说,已是卖国,从小的方面来说,利用自己职权,纵容罪犯。”柳致知并没有理睬他的话,而是按自己的思路说着。

“是又怎么样,柳致知,上次我想买你的那串珠链,那是黄委员的女儿想要,算看得起你,你居然拒绝,那几个人与你作对,给你一个教训,记住,想和我作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陈忠奋根本看不起柳致知,他调查过柳致知,不过是一个商人之子,又没有什么后台,不过他大意的是,他的调查是问了纪珠宝设计师,然后就随便问了一下那片区的jǐng察局长,局长也随便问了一下手下,谁也没有深究。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原来你的心眼很小,我今天来不是审判你,既然你承认了这些,你也可以上路了,杨建军在地下也够孤单的。”柳致知淡淡说到,一抬头,眼光与陈忠奋眼睛一对视,陈忠奋觉得天微微一昏,有点恍惚。

正在此时,柳致知扭头向门口看上去,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周大强,还有能净,却没有何恽,另两个柳致知叫不出名字。

他们一见柳致知和陈忠奋,周大强反而松了一口气:“柳先生,我们正找你。那几个犯罪分子,昨晚已被重新逮捕,经过审问,他们是杨建军所指使。”

听到这话。陈忠奋感觉有些不对劲,不仅问到:“你们是谁?”

“陈忠奋,你也与我们走一趟!”周大强说到。

“你们是谁,凭什么让我与你们走一趟?”陈忠奋不清楚对方身份,当然不愿与对方走一趟。

周大强亮出证件:“陈忠奋,你泄露国家机密,徇私枉法。牵涉入多起案件,调配合我们调查。”

“我是国家工作人员,你们没权调查我。”陈忠奋一下子懵了,失去了冷静。

“我们来得巧,保住你的一条小命,你应该感谢我们。”能净冷笑了一声,接着说:“杨建军昨夜死了,好像是脑溢血,弄不好你也会如此。”

“什么。杨建军死了,死于脑溢血。怎么回事?”陈忠奋不敢相信。

“柳先生,昨天我们连夜审理,今天一大早,就分兵将相关嫌疑人捉拿归案,不过杨建军死了,那些东瀛人在峰巅集团的一个仓库全部失踪,只留下一些随身的东西,我们不得不加快速度,防止有更多意外发生。”周大强说到。目光转到陈忠奋身上。

“给他检查一下身体,我可不想带回去一具尸体。”周大强淡淡地说到,并没有理睬陈忠奋。

“我要取他xìng命,你们也只能带回去一具尸体,我现在并没有兴趣下手。”柳致知淡淡地说。

“你们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想杀了我?”陈忠奋虽是官员,但如此谈笑一个人的生死。他还是不能接受,毕竟剥去了官这层皮,他与普通老百姓没有两样,甚至还不如老百姓。

能净听到此话。他也笑了,说:“柳施主,我们惯常检查一下,你有太多的方法,让一个人不知不觉就正常死亡。”

又望着陈忠奋,对旁边两人说到:“你们检查一下嫌疑人的生理各人方面特征,有无异常,柳施主当rì可是去过墨脱,那边有一个他的传人,不仅是术法高手,也是一个毒术出神入化的高手。”

这话一出,柳致知有些不喜,周大强却在观察柳致知,柳致知当然感应得到,不过他一切如常,而陈忠奋终于醒悟过来,柳致知有可能在不知不觉已对他下毒,这一念起,他的脸一下变了。

“你们一定给我好好查查,杨建军一定是他杀的,将他抓起来,我愿意配合zhèngfǔ调查,还有那些东瀛人,你们也好好找找,昨晚还和我见过面。”陈忠奋在恐惧下,为了保命,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柳致知看了看陈忠奋,也看看能净还有其他人,淡然一笑:“看来古人说得不错,自古艰难唯一死,早知今rì,何别当初,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我不想对付别人,却总有贪婪之辈想找我麻烦,我不喜欢麻烦,但不会怕麻烦,希望一些小聪明不要用到我身上。”

柳致知话虽平和,jǐng告意味却是很浓,更多针对能净这一番作为,能净今天的表现,背后肯定有人,柳致知知道特殊部门今天一早发现杨建军死了,那些东瀛人不用说也死了,不用考虑,肯定柳致知下的手,偏偏又没有证据,当然要敲打一下柳致知。

周大强一听柳致知的话,一皱眉,还未说话,柳致知感觉到几人之,一个人身上荡起一种波动,迅速笼罩了陈忠奋的全身,看来是一种特殊的能力,扫描检查一下他的全部生理特征,看看有无不正常的地方。

然后此人向周大强摇摇头,意思是没有什么问题,柳致知眼露出讥讽之sè,一闪而没,周大强却捕捉到这一丝异常,开口说到:“柳先生,我们将此人带走,另外段组那边,也将黄立志进行了双规,并进行审查,与此案有关涉案人员,包括数名官员,我们都已将他们进行拘捕,这个案件我们全面介入,你家人你就放心,不会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

“既然你们已经接手,我就不再追查下去,希望你们能铲除这个毒瘤,否则对国家安全也是一个威胁。”场面上话柳致知还是会说。

咖啡馆的服务员目瞪口呆看到这一出闹剧,特殊部门的几人将人带走,柳致知结了账,出了门,按理来说,事情已经算结束,但柳致知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真正幕后已涉及到另一个国家,在那个层面上,也许只有国家与国家在暗地争斗与交涉,个人往往无能为力,就是金丹高手也不成,总不能毁灭一个国家。

柳致知准备去徽省和宋琦会合,追查老师罗璜的失窃案,还未动身,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几个人,这几个人显然在此处等了一段时间。

“你是柳致知先生吗?”为首一个却是外国人,一口普通话很标准。

柳致知点点头,说:“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事吗?”

“我是美利坚驻申城领事馆的武官杰伯?林顿,听说柳先生在科学方面,特别是机器人方面有特长,想邀请柳先生参加三个月后的费城机器人和人工智能会议。”林顿说到递过来一张请贴函。

柳致知心苦笑,想不到又被美利坚盯上了,不过他们却采用了另一种方式,自己如果真的去了那个什么会议,到了对方国土上,对付自己方法太多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各种利诱,让自己留在那个国家,这已是一个阳谋,相比之下,东瀛岛国采用的方法显得上不了台盘。

柳致知没有直接拒绝,接过了信函,说:“容我考虑一下,过几rì给你们一个答复。”柳致知这是缓兵之计,如果直接拒绝,对方说不定会使用其他手段,柳致知甚至想先答应下来,当rì期临近时,再找理由推托,让对方措手不及,这虽然有些无赖,不过也是一种有效的方法。

“柳先生,我们就静候你的佳音,邀请函有签证等一系列的证件,如果柳先生愿意,我们也可以给柳先生办绿卡。”林顿注意着柳致知的脸sè,看看柳致知对美利坚有无兴趣。

柳致知淡淡一笑,并未表现出任何林顿所希望看到的惊喜之类,林顿心有些失望,但脸上也未表现出来。

柳致知回到别墅,想了想,决定还是约见一下段成鑫,为了保险起见,柳致知去了宋琦的茶楼,宋琦已不在此处,苏婉青没有随宋琦去徽省,见柳致知来,有些诧异。

“嫂子,我今天来有点事,你打一个电话给严冰,接通之后给我,有些事想请她转一样。”柳致知说到,苏婉青虽有些诧异,但还是依言做了。

电话接通后,柳致知接过电话,让严冰请段成鑫来饯chūn茶楼,有些事想和他们商量。放下电话,柳致知见苏婉青不解,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解释到:“我这是小心,不过怕自己手机被人监听,虽在华夏,有些事谁也说不清。”

苏婉青明白了,也笑柳致知太谨慎。

过了半个小时,段成鑫,还有周大强几人,进入饯chūn茶楼,服务员将他们引入二楼的包厢之,柳致知正在喝茶,见他们来,起身相迎。

“柳先生,有什么急事,没有直接打电话给我们,反而通过别人转?”段成鑫也有些奇怪,问到。

柳致知将那封邀请函抛给了他们:“有人请我去参加一个科学类的会议,我自己拿不定主张,请你们参考一下。”

段成鑫将信函打开,看了几眼,脸sè有些变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5.敞开天窗话已明

段成鑫看后,又将之递给周大强,周大强看后也不禁变sè,对方这是阳谋,以科学的名义邀请,本不是zhèngfǔ层面上,如果不让柳致知去,那显得华夏zhèngfǔ太小气,让他去,弄不好肉包子打狗。

“你看该如何处置?”段成鑫问到。

周大强权衡了一般,说:“这还得看柳先生的意思,对方是通过正途来行事,看我们怎么应,最简单的方法是柳先生有什么事,到时候去不了,不过此事得上报,我国改革之后,对国外势力处理上太软,弄得外国人在国内反而高人一等,导致我们许多工作不太好开展,这件事国安局居然事先不知道,又无预案,我们也不是专门管情报工作。柳先生因为修行我们才注意到他。”

段成鑫苦笑说:“让两位笑话了,这件事我们也不能决定,不过此事我们会上报,国家会给出一个参考意见,最后拿主意的还得是柳先生。”

柳致知不以为意,他这样做实际上是给国家交一个底,毕竟他家人全在国内,他做不到绝情绝义,他不是修行无情之道,换一种做法,柳致知不问家人,高高在上,反而会是另一种局面,国家虽说可以拿他家人来要挟他,但他反而可以反利用,不顾家人死活,只要扬言如果家人出事,他将全力报复,国家反而不敢动他家人,甚至会保护他家人。

柳致知虽然能看到这一点,但他却做不到这一点。他的所行与这种理念不合,现在的他,难免会为家人所牵制,好在作为一个修行人,他的寿命远不是世人所能及,人间之事,不过几十年,对现在柳致知来说,时间已不重要,他有足够的时间。几十年后,当父母这一辈离世,兄弟辈也将近木,他就会了无牵挂。

柳致知淡淡一笑,说:“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会先答应,到时间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托故推辞掉;一是只身前往,在这个地球上。还没有人能将我留下。”

柳致知说的实话,他现在成就金丹。就是世界头号强国,想强行将他留下也做不到。

“我们会将这个情况上报,你放心,国家会保护你的家人。”段成鑫给出一个保证,柳致知不需要国家保护,他的实力已是人世间的顶尖一群,只要他不惹事就成。

“今天请几位来,还有一件,顺便办了。我昨夜不小心得到一些账号。是一些蛀虫吞食国家资产,转移国外,也有数亿资产,在我手上也没有什么用,本来我准备捐给慈善机构,官方的红会之类,我不相信。不想养几个炫富的出来,私人基金量也大,监管不利,就交给你们。希望你们用在利国利民的地方,如果出现贪墨,到时候不要怪我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柳致知说出昨晚得到杨建军的国外存款账号及密码的事。这件事说出来,等于承认杨建军之死与柳致知有关,柳致知并不太在意此事,就是不说,特殊部门的人也知道杨建军之死与自己脱不了关系。

柳致知这一说,段成鑫几人露出惊讶之sè,换一个人可能将这些财富资产占为己有,柳致知却不贪财,难免有点惊讶。他们却不知道,柳致知如果连这点都看不破,也没有资格成就金丹。

“柳先生,你请放心,这是国家的钱,我们会将它用到它应该用到的地方。”段成鑫说到。

柳致知给出了几个账号和密码,段成鑫记下,手下直接通过掌上电脑,连上了网,一查之后,果然在国外的银行有巨额资金。

“多谢你,柳先生,我代表国家谢谢你替国家挽回重大损失!”段成鑫说到。

“谢我倒没有必要,我挽回的损失不过是这个国家每年流失的资产一小部分,倒是希望像你们这样国家机关部门能不放过每一个蛀虫。”柳致知说到。

特殊部门离开后,苏婉青说:“你真舍得,那么一大笔,几世都花不完,就这样送出去了。”

“嫂子,钱多了不过是一个符号,不仅没有什么好处,甚至还受它牵连,不如早些了断,我昨晚取这些,不过是不想便宜杨建军的家人,他们已得到的够多了。”柳致知说到。

柳致知不知道的是,那些账号密码,除了杨建军,他家人都不知道,昨晚他一死,如果不是柳致知,这笔纸可能会烂在银行。当然,杨建军一死,峰巅集团今天虽乱了一下,也不过是上层,对于广大一线的工人,并未有多大影响,至于总裁办公室那台电脑,今天根本没有人关心它,估计以后有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人注意它,当然硬盘丢失,不知哪一天才会被人发现。

柳致知回到了别墅,两个机器人格一,还有那个根本没有用jīng神体为核心的机器人,柳致知直接叫它格三都呆在别墅,格三的智能就比较差了,柳致知让格一管着它,甚至必要时,通过一些电波指定直接控制它,别墅之,还是以格一为主,格三不过打下手。

柳致知在书房之,在一个不起眼角落专门设置一个小阵法,将那台贮藏有智能资料笔记本电脑,还有与之相关资料都掩在阵法之,一般人就是入内,也看不到这些东西,这个阵法是由五方旗阵演化而成,就是修行者,除非对阵法研究很深,不然也不会发现。

柳致知经常在外,许多重要资料他移到了苗疆的道庐之,这边是未带过去,自己时刻要查的一些资料,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入内,毕竟有格一这个特殊机器人在,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柳致知还是小心为上。

申城这边暂时没有什么事,柳致知决定到徽省一趟,罗璜老师的丢失玉器,柳致知答应帮老师找回,宋琦既然算出在徽省,柳致知决定与宋琦会合。至于美利坚的邀请,柳致知已决定还是先答应,虚与委蛇一阵子,将对方安抚住,到时候再看具体情况而定,现在的事,还是先替罗璜老师找回失去的玉雕作品。

打了一个电话给宋琦,宋琦是昨天下午走的,现在已到了徽省的黄山市,告诉柳致知,他已经发现一些线索,自己现在住在靠近旅游纪念品市场的一家宾馆。

柳致知问明白了地址,决定直接过去,出了申城,在一处小山处,见四下无人注意,便祭起天珠莲,冲空而去。

不到一个小时,他已到黄山,黄山市离黄山并不远,柳致知并不是来此旅游,虽然黄山很出名,风景天下一绝,甚至传说黄帝在此炼丹。

柳致知并没有在黄山落下,而是在靠近黄山市的一处小山峰落下,徽省多山,在山林落下,不让人发现并不是一件难事。

柳致知直接运起缩地术,向山下赶去,下了山,准备在公路上拦一辆车,如果有出租再好不过,如果没有,其他车辆也行。

柳致知刚到公路边,他的运气非常好,正好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柳致知伸手拦了下来,谈好了价钱,让对方将自己送到黄山市,上了车,车子向黄山市驶去。

车子开不到三四里,路边上又有人伸手拦车,却是两个女子,司机将车子停了下来。

“师傅,到不到黄山市?”其一个身穿淡黄sè羽绒服的女子问到。

“上车!”师傅说到,车上目前只有柳致知一人,柳致知见司机停下,知道他想多拉两个客,多挣些钱,柳致知虽不喜欢司机这种做法,但车子很空,再上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谈好了价钱,两人上车,两人年纪都不大,背着旅行包,将包放在后备厢,司机也上车,车子又向前驶去。

那个穿黄衣的女子便和柳致知搭讪:“先生,贵姓,也是来旅游的?”

“姓柳,不是来玩的,有点急事,赶往黄山市,两位小姐贵姓,专门来旅游的?”柳致知问到。

“我姓唐,唐晓兰,她是舒璎,喜欢探险,前些rì子听说这里龙首山出现异样,一天夜里有怪声,有人看到好像两个灯笼,第二天当地人发现山一大片树都折了,就是夜里出现灯笼的地方,所以才来一看。”唐晓兰说到。

“有这样的事?”柳致知起了一点兴趣。

“我们亲眼所见,还拍了一些照片。”唐晓兰说着,将数码相机上拍的照片给柳致知看,柳致知看了几张,这些树都在大半个人高的东西断裂,断口很光滑,好像被什么利器切断,很整齐,好像有人用电锯在夜里放倒。

“很古怪。”柳致知说到,看这个样子不像自然现象,能断树的,自然界的龙卷风,或瞬间形成的过山风都有可能,不过,那树的断口完全是折断的痕迹,这倒像什么利器斩断。

“你了认为不正常,我对这些特别感兴趣。”唐晓兰说到。

“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柳致知有些好奇,毕竟年轻女子对此感兴趣的不多。

“我是zìyóu撰稿人和摄影师,为一些杂志提供照片和稿件,舒璎她是一个老板,做些玉器古玩生意,柳先生,你呢?”唐晓兰问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6.因赌成盗实可叹

“我嘛,做些药材生意,对玉器倒是很有兴趣,这次来是和人约好,在黄山市找些玉雕。”柳致知听唐晓兰一说,心一动,准备向舒璎打听一下当地玉器市场,那个窃贼如果在黄山市,偷窃的玉器肯定要出手,说不定舒璎会听说过。

“柳先生难道是来此收购药材?”唐晓兰问到,而她身边的舒璎并没有开口,只是面带微笑地听着。

“不是,申城的玉雕大师罗璜工作室被人偷盗,丢失大批jīng品,我朋友听说是黄山市的一个窃贼所为,所以过来看一下,能不能见到那些jīng品。”柳致知略扯了一点谎,如果对方有那个小偷的信息,作为一个当地人,多少会有些印象,而且舒璎从事玉器古玩行当,应该很容易接触到这方面的信息。

“柳先生,你这么一说,倒有一个人与你说的相似。”舒璎说到。

“什么人?”柳致知问到。

“原来我们街上,有一个鉴玉斋,它的老板叫孔随金,生意也不错,有几分越做越大,可悲他好赌成xìng,结果整个铺子被败了,还欠下一屁股债,前阶段听说他弄了一批玉器,估计来路也不正。”舒璎说,这个人倒有点作案动机,但他怎么和修士勾结,这一点就是问舒璎,她也不会知道,柳致知也没有向这个方向问。

“那弄得那批玉器有哪些东西,有没有这几件?”柳致知取出了手机,调出失窃的玉器的照片。这些照片是当rì柳致知学习琢玉时用手机所拍,给自己作参考,想不到今rì用在这个地方。

舒璎拿过手机,翻看了一会,摇摇头:“这些没有见过。你怎么有这些图片,难道你是jǐng察?”

柳致知摇头笑道:“如果我是jǐng察,我也不会拦出租了,会直接开jǐng车去黄山市。这些图片是当rì在罗大师那边所拍。”

“你认识罗大师?”舒璎问到。

“认识,我是申城人,与罗大师有过交往。”柳致知说道。

“你难道是想来破案子?”唐晓兰好奇地问到。

“不是来破案。是想来替罗大师找回玉雕,那可是罗大师几十年的心血,每一件作品如果在拍卖行,少的几十万,多的数百万,而如果在小偷销赃时,可能三不值两。”柳致知说道。

“这倒是一个写章的好体裁。”唐晓兰来了兴致。

这算是路上插曲,柳致知没有想到,自己拦车还能得到这样一个信息。向舒璎问清楚了孔随金的原来店铺位置,至于他的住所。舒璎也不知道,柳致知倒没有失望,这些事情见到宋琦后,两人自然能够打听到。

到了黄山市,柳致知付了车费,向两女告辞,根据地址,找到了宾馆,打了一个电话给宋琦。宋琦并不在宾馆之,他告诉柳致知自己在什么地方,让柳致知去找他,柳致知招来一辆出租,告诉司机去花鸟古玩市场。

到了目的地,柳致知发现这条小街就是一个zìyóu市场,两边摆满了路边小摊。有花鸟,更多是古玩玉器,柳致知一边走一边看,看到一个年人在摆摊。摊子上有一尊玉雕引起柳致知的注意,柳致知立刻上前,细察这件玉雕,从样式上来看,与罗璜被偷走的玉器一件很相近,柳致知再一查,不由有些苦笑,这绝对是一件仿制品,玉料并不好,加上雕琢手段也不算上佳,便问了两句,主要是这件东西的来历。

搞清楚了这件玉雕与罗璜并没有关系,罗璜的玉器用料很好,主要是和田玉和翡翠的料子,这件产品是本地一位玉雕师多年前按一本杂志上图样所雕。柳致知叹了一口气,便离开这个摊位。

走了不多远,柳致知的电话响了起,柳致知看了一下,是宋琦打来的,在前方百米处一家茶楼等。

柳致知加快了步伐,没多远看到一家茶楼,还未进去,二楼一个窗户打开,宋琦向他招手。

柳致知进入茶楼的二楼包厢,里面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年人,柳致知一进入,宋琦向那人介绍到:“崔老板,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提到的柳致知,罗璜大师的学生。”

又向柳致知介绍道:“这位是崔钟雷老板,此处著名的玉器收藏鉴赏家,也是比德坊的老板,他知道一些消息,也许能帮助我们。”

“崔老板,久仰久仰!”当然这是客套话,柳致知拱手为礼。

“听宋先生说柳先生是罗璜大师的弟子,幸会幸会,对于罗大师这次遭遇深表同情,我也希望我能给两位一些帮助。”崔钟雷也一拱手说。

三人坐下,柳致知问宋琦:“宋兄,有没有线索?”

“有一些线索,有一个人可疑xìng比较大,就是原来鉴玉斋的孔随金,昨rì打电话给崔老板,说有些jīng品玉器想卖给崔老板,约崔老板明天看货,此人前一阶段铺子被抵了出去,据说是因为欠赌债的缘故。”宋琦说到。

“原来是他,看来他的名声在这一带不怎么样。”柳致知叹道。

“柳先生也知道此人?”崔钟雷有些奇怪,问到。

“我之前不知道此人,在来此路上,合乘一辆出租车时,遇到本地一个乘客,说起了他。”柳致知说到。

“那个乘客是谁?”崔钟雷有些奇怪。

“她叫舒璎,说也是做玉器古玩的。”柳致知说。

“原来是这个丫头,她知道倒也是正常,她可是本地玉器古玩界的后起之秀,开了一家品古斋,擅长鉴别古玩古玉。”崔钟雷点头说。

“崔老板可知孔随金的落脚地方?”柳致知又问到,他不想夜长梦多。

“他现在应该在黟县乡下,黄山市自从他将铺子抵了出来,便没有落脚处,我与他打过交道,知道他乡下的地址,已告诉宋先生了。不过两位是外乡人,恐怕多有不便,听说孔随金可不是一个善碴子。”崔钟雷善意提醒到。

“多谢崔老板提醒,他与当地jǐng方有没有什么瓜葛?”柳致知又问到,一个人在地方不是善碴,一是有类似帮派或黑社会背景,最简单能喊一帮人对付外人,这种情况柳致知并不担心,凭他身手,很容易摆平,甚至可以借助jǐng方力量,将之绳之以法;第二类,就是与官方有所勾结,这种情况下,对方可能借助jǐng方力量,对付柳致知,柳致知虽不惧,但也比较头疼,更多情况下,柳致知就会暗下手。

“这倒没有听说过,他与jǐng方应该没有瓜葛,就像他欠赌债,别人甚至用jǐng方对付他。”崔钟雷的话让柳致知放下心来。

“多谢崔老板,此情容以后报答。”柳致知说到。

“柳先生客气了,小事一桩,以后我去申城,想见罗大师,到时还请柳先生帮忙。”崔钟雷说到。

“没问题,如果追回失物,我老师感激还来不及,当然不会忘记崔老板的帮忙。”柳致知说到。

告别了崔老板,柳致知和宋琦上了出租车,让司机直接开车去黟县,对付一个孔随金,还犯不上让柳致知和宋琦小心谨慎,如果是他所犯的事,直接拿下,交给jǐng方;如果不是,那就继续寻找。

柳致知和宋琦出发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车子到了目的地,已是五点多钟,冬天不比夏rì,正常六七点钟天就黑了。

柳致知和宋琦在村外不远的公路上下了车,此处山丘众多,这个村庄陷在几山之间的平地上,好在有公路在村外二里多外通过,两人踏上通往村庄的石子路上。

到了庄子上,柳致知问了村头一户人家,孔随金住在哪里,这户人家告诉两人,是村那头的第二户,柳致知谢过,和宋琦沿着石子路到了村子那一头的第二户,此户是一个二层的楼房,后面一个院子,看起来还是比较气派,门开着,两人刚到门口,从屋内蹿出一条大狼狗,冲着两人呲牙咧嘴,两人倒未将它放在眼,柳致知微微气势一荡,狼狗挟着尾巴嗷了一声,逃回了屋内。

“谁呀?”屋内一个声音问到,这是一个老年男子的声音。

“请问这是孔随金的家吗?”宋琦问到。

“你们是谁?”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眼满是jǐng惕:“孔随金不在家,你们如果讨债,去找他讨。”

柳致知神识一张,自然笼罩了整个屋子,屋内情况立刻反应到心灵之,虽不如肉眼如见,但屋内的情况还是一清二楚,屋内除了女人小孩外,还有两个成年男子,均在三十几岁,这两个人的特征与孔随金相似,同时,屋内传出低低的声音:“哥,是来找你的,是不是躲一下。”声音很低,但柳致知的耳力远非普通人,听得清清楚楚。

“老人家,我们不是来讨债的,是听说孔随金有一批玉器想处理,特地来看货的。”宋琦说到。

“你们怎么知道我哥有东西要处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出来,问到。

“我们是崔老板的朋友。”柳致知只是简单一说,并不多说。

“那就请进。”屋内传出了一个声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7.牵出妙手空空儿

柳致知和宋琦相视一笑,迈步入内,孔家人脸sè也开始带笑,孔随金也从房来到客厅:“我就是孔随金,两位老板贵姓?”

“我姓柳,他姓宋。”柳致知说到。

“两位老板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孔随金问到。

“江南苏城人,对玉器有些研究,正好遇到崔老板,说你这边有好货,便要了地址来看看。”柳致知没有说申城,而是说离申城不远的苏城,两处口音有些相近,作为一个外省人,这些差距并不能分辨出来,这一话,孔随金心放了下来。

“两位是孤身而来?”

“正好在黄山游玩,顺便拜访一下崔老板,得到这个消息。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东西?”柳致知直入主题。

“不用着急,两位老板先喝茶,我和我弟弟是取东西。”孔随金说到。

“那好。”柳致知和宋琦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孔随金和他的弟弟开了后门,进入院子,柳致知却关注着对方,虽然在客厅喝茶,对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瞒不了柳致知,不仅是柳致知,宋琦也一样。

孔随金一到院子,低声对弟弟说:“弟弟,这两个人我有些不放心,虽然目前看不出什么问题,你还是从院子后门出去,将大军他们三人喊过来,如果不对劲,就对他们不客气,将两人打趴下,然后扔到山里面,我只好先出去躲一下。”

“哥。你放心,你这次做的事太大了,这批玉器不比上次,上次在扬州的杭集小镇也不过几十万,不足百万,这次全部是jīng品,估计上千万。”他弟弟说到。

“既然做了,就干一次大的,以后可以洗手。”孔随金说到。

柳致知和宋琦对望了一眼,原来还是一个惯犯。不是第一次,也好,等一下看玉器是不是罗璜老师的,就是不是,也将此人制伏,交给jǐng方,柳致知在心做了决定。

孔随金到了院子后面一间房,在隐蔽处掀开一块板,下面是一个地窖。进入地窖,取出一件玉雕。却是一件羊脂玉观音,并不高,不足一尺,却是难得jīng品。

柳致知和宋琦两人都露出了笑容,东西原来藏在那里,这回得一网打尽,不知道他有没有将东西出手过,事后得好好点一点。

孔随金从后门进来,将这尊观音像放在两人沙发的茶几上。柳致知一眼就看出,这是罗璜老师的作品,点头说到:“好东西。”

宋琦更是拿在手上,顺着刀刻的线条抚摸着,叹道:“不愧是罗璜大师的作品!”

这话一出,孔随金脸sè一变,厉声喝道:“你们是谁?”

“我姓柳。叫柳致知,罗璜大师的关门弟子,你盗窃我老师的工作室,我来到这里。不过是追回老师的东西。”柳致知平淡地说出自己身份。

“你又是谁?”孔随金又问宋琦。

“宋琦,柳致知的朋友,也算罗璜大师的晚辈。”宋琦也淡淡地说。

孔随金好像松了一口气,柳致知看着他表情的变化,加了一句:“是不是发现我们不是jǐng察,松了一口气?”

“你们报了jǐng?”

柳致知摇摇头:“在没有确定是否是你所干之前,我们不会报jǐng,现在确定了,倒可以报jǐng。”

就在这时,从门口冲进来四人,一人是孔随金的弟弟,其他三人一看就是街头混的那种角sè,手上拿着短棍。

柳致知见他们冲进来,并没有慌张,反而抬头带着戏弄的目光,说:“你们就是大军那帮人,有点流氓的架势。”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居然上门来欺负人,不给你点厉害,以为我们这里的人是好欺负的!”领头这一个,手腕上刺着“忍”这个字,可惜字很丑,一看就知道可能是自己刺的,说着,便举着手棍子向柳致知冲了过来,当头砸下。

柳致知坐在沙发上,都没有起身,手往上一抓,正好抓住棍头,往下一拖,他立刻站不住,向柳致知这边跌了过来,柳致知手一抖,一股特殊的弹动力顺着短棍,通过他的手臂传遍了全身,整个人如同被抓住尾巴让人使劲一抖的蛇,全身好像所有骨头都错开了,事情还没有完,柳致知又一抖,他高大的身躯立刻腾空飞起,向另外两个手执短棍两个人砸了过去。

另两个人正举起手短棍准备扑上来,眼前只见一个身体飞砸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变成滚地葫芦,被砸倒在地,更要命的是,浑身软绵绵的,想起来都不可能。

柳致知这才从沙发上,孔随金兄弟两人见势不对,刚要向外逃,柳致知已到他们身边,只是一拍,两人好像散架一样瘫倒在地。

“杀人啦!”一个尖细的女声叫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个老头也拎起一张板凳,好像要与柳致知拼命,柳致知叹了一口气,迈步一步,轻轻在他肩头一拍,一股柔力立刻封闭全身的力气,老头也随之瘫了下去。

宋琦见家女流乱叫起来,好像强盗进门一样,随手抛出一张符,顿时燃烧起来,一种波动闪过,顿时那一帮人全部瘫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强盗,我们家人在什么地方惹了你们,你们居然追上门来,也不放过我们家!”那老头瘫在地上骂着,还有其他人也是一样。

柳致知冷哼了一声,微微一点肃杀之气一现,顿时几人如同见了可怕的东西,骂声嘎然而止,柳致知冷冷地说:“家有人做小偷,全家不以为耻,反而助纣为虐,也只有你这样父亲,才会培养出这样的儿子。”

柳致知镇住了众人,对宋琦说:“宋兄,你向本地jǐng方报jǐng,我向罗璜通报一声。”

宋琦取出手机,拨通当地报jǐng电话,柳致知却打电话给罗璜老师,接电话的是罗宛琪。

“罗老师在吗?…是师姐,我是柳致知,请老师接电话…我抓到盗窃犯了,我在徽省黟县,对,老师,你不要激动…请老师通知申城jǐng方…老师要和他们一起来?…你老注意身体,现在天晚了…你现在就出发…最好让师兄他们照料你老一下。”

罗璜那边很激动,一定就要立刻出发,柳致知只好关照老师一路小心,将申城那边通报了一声,宋琦那边也报好jǐng,这边声音传了出去,庄上邻居也有人过来张望,却听到柳致知训斥声,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知道此家近一阶段有不少人来讨债,村上人已经习惯,欠债还钱,倒是老百姓心朴素的道理,更重要的是,听说这家是欠的赌债,邻居们不少人平时难免摇头。

正因为如此,虽有动静,倒没有人上门。宋琦让柳致知暂时看住众人,他出了后门,进入院子,去查看那个地窖的赃物。

柳致知又坐了下来,望着瘫倒在地的孔随金,问到:“和你一起去偷罗老师玉器的那个人是谁?”

孔随金冷哼了一声,就是不答,柳致知见此,冷笑一声:“你以为什么话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知道?”

柳致知虽是修行人,也是一个人,人总有一个习惯,做事时总以自己擅长的方式来做,柳致知当然不例外,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柳致知明白自己以自己擅长方式处理一些事,而一般人虽做了,往往意识不到。

柳致知决定用**之术来询问对方,术法**之术,与催眠在本质上相差不大,可以认为是催眠术的强化版,柳致知声音陡然一变,带上一种诱惑的感觉:“孔随金,你以为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不过作案二三rì,就被我追查到,你以为我们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柳致知的声音柔和,让孔随金不由望向柳致知的眼睛,这一望,顿时发现柳致知的眼睛好像一个幽深的漩涡,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神智不由一迷,双目立刻失去了神采,柳致知一见,知道已经成功,便问到:“那晚与你一起去盗窃的罗璜的工作室另一个人是谁?”

“他叫李安泰,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类似唐传奇的空空儿。”孔随金木然地回答到。

“李安泰,他是什么地方人?”

“他没有说过,偶尔一次我问过他,他说从小就随师傅学习功夫,说自己是北方盗门的当代传人。”

“他是道人,在什么地方出家?”

“不是道人,是偷盗的盗,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偷门派。”

柳致知明白了,想到另一个人,就是肖寒,难道他与肖寒是同门,想到此,便想立刻与肖寒联系一下,向他打听一下,不过,还是先将这个念头压下,现在对方还处于**状态,还是将有些情况问清楚再说。

“李安泰在什么地方?”

“他这些rì子应该在龙首山那边,他说那边有什么宝贝。”

一提到龙首山,柳致知立刻想起一事,就是今天他来时遇到唐晓兰和舒璎的事,唐晓兰给柳致知看的照片就是在龙首山拍摄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龙首石室字犹在

龙首山出现的异事,与李安泰有没有关系,柳致知目前不能确定。柳致知又问了几个问题,此时,宋琦回来了,说:“罗璜大师的玉雕作品丢失差不多在,只是少了两件。”

“是哪两件?”柳致知问到。

“根据罗璜大师给我的照片资料,少的两件是神机妙算和鹬蚌相争。”宋琦说到,柳致知明白了,神机妙算是一件谐音作品,是几只小鸡和几枚大蒜,栩栩如生,称为神鸡(机)妙蒜(算),而鹬蚌相争就比较直观。

“神机妙蒜和鹬蚌相争在什么地方?”柳致知问孔随金。

“那两件作品被李安泰带走。”孔随金回答到。

“李安泰是什么人?”宋琦问到。

柳致知就将自己刚才审问的情况说了一遍,宋琦显然也未听说过李安泰这个人,柳致知说自己得问一下肖寒,此人与他的师门有没有关系,宋琦也点头称是。

柳致知拨通了肖寒的电话,一问之下,肖寒果然知道李安泰,却不是同门,肖寒是盗门称为侠盗门,而李安泰所在称为孟尝门,与其说孟尝门,不如说是鸡鸣狗盗门,据说就是当年战国时代孟尝君手下那个狗盗的门客所传下来的门派,就是成语鸡鸣狗盗的来历,这个门派经过两千多年传承,有大量的密技,也是修行奇葩,历史上盗门最多时达到八门,但传承到今天,就剩下了这两门。

柳致知和宋琦就在这里等,又过了一大会,当地jǐng方终于上门,将几个带走,也将所有赃物全部登记缴获,一起带回jǐng局,柳致知和宋琦也随他们一起到jǐng局,不仅录口供,还有失物的招领。当地jǐng方也得到申城发过来的协助函,明天申城将派人过来。

连晚在jǐng局录完口供,处理好一些事,两人出了jǐng局的大门,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

第二天将近午。申城jǐng方来人。罗璜与他们一起来,罗宛琪陪同爷爷一起过来,一见柳致知和宋琦,罗璜立刻握住两人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两人安慰了罗璜一阵,一同去了jǐng局去认领失窃的物品,事情很顺利,其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罗璜毕竟是全国闻名的琢玉大师,申城jǐng方得到消息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见这批东西失而复得,罗璜的高兴不言而喻,虽然还少两件,罪犯已交待在另一个人手上,jǐng方派人去龙首山抓捕李安泰,去扑了一个空,对此。柳致知并不奇怪,李安泰是一个修行人,jǐng察能抓住他才奇怪,柳致知并不着急,他从肖寒那边得到消息。知道李安泰正常出现在一些地方,到时候他会去找李安泰,现在倒是陪着罗璜是第一位。

罗璜将这些玉器一件件不停地抚摸,生怕得而复失。在几人劝说下,才一件件包好装箱。申城来的jǐng务人员还有些事,不能立刻返回jǐng方,便让罗璜大师在此玩两天,他们得审问一下嫌疑人,还有大量手续方面的事,当然,他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护送这些玉器回申城。

罗宛琪问起如何抓到偷盗者,柳致知和宋琦主起这两rì的事,说到了崔钟雷老板在其的帮忙,罗璜听后立刻要感谢对方,本来亲自去,在柳致知劝说下,柳致知打了一个电话给崔钟雷,先感谢了他一下,接着说自己和老师罗璜都在黟县,老师听说崔老板帮忙的事,想好好感谢一下,自己怕老师年高,老师让自己打电话感谢。

柳致知感谢之后,将手机递给了罗璜,罗璜在手机也表示了感谢,崔钟雷倒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当天下午,崔钟雷就开车来看罗璜大师,罗璜也十分高兴,又一次表示感谢,崔老板也说了一大堆敬仰的话,罗璜甚至答应为他加工一块玉料。

柳致知将宋琦和罗宛琪拉到一边,拜托两人将罗璜送回申城,自己准备继续追踪李安泰。

“老弟,不如我也留下,助你一臂之力?”宋琦说到。

“不用了,多谢宋兄,老师回去,还请宋兄费心,我一个人对付李安泰就够了,他不一定在徽省,我与肖寒兄联系过,如果不行,他会助我一臂之力,毕竟肖寒兄更理解李安泰。说不定晚上我也回来,如果见不到人的话。”柳致知说到。

柳致知见罗璜与崔钟雷谈得正欢,也不打搅他们,托罗宛琪与老师说一声,准备先走了。

“师弟,你准备去哪里?”罗宛琪问到。

“龙首山”

“柳老弟,你是怀疑李安泰还在龙首山?”宋琦问到。

“只要有这种可能,我都不会放过,李安泰是一个修行者,一个修行者有不少方法让世间jǐng察看不到他,没有必要一定离开那里,说不定还在,就是不在,运气好的话能找到一些线索,所以我去碰碰运气。”柳致知说到。

对罗璜来说,大多数作品能找回,已是非常高兴,虽然还有二件遗落在外,有点遗憾,也知道柳致知和宋琦费了很大的劲,等他回头想再次感谢柳致知时,柳致知已经走了,了解了柳致知走的缘由,他半是责备,半是赞赏地说:“致知这孩子,就是太过于执着!”

柳致知赶到龙首山时,天已黑了,站在向南的山坡上,此山虽被称为龙首山,不过是当地人的叫法,山也不高,更不著名,当地人也说不清为什么叫龙首山,此山在这片多山的土地上,根本就是很普通,外人很难知道这个地方,毕竟附近不远便是闻名天下的黄山,大家注意力都被那边吸引。

看着从山腰延伸到山脚的树木断裂带,断口很光滑,柳致知也做得到,那就是利用飞剑之类斩断,此处很少有人来到,事情已过去数rì,柳致知就是回溯,也感应不到当rì发生的事,毕竟他的能力还是不足。

柳致知感应着整座山峰,半山腰的一处引起他的注意,他赶了过去,眼前并无奇特之处,不过是一股细细的山泉从石缝渗出,但以前这里水应该大了不少,水痕依然在,向西南方向流去,形成一条小小的溪流,现在溪水明显低得多,这里面有点异常。

柳致知闭上眼睛,细细感应,有古怪,调整着自己波动状态,渐渐与周围合为一体,捕捉到了,那种奇特而一直存在的波动,神识往上一合,顿时,眼前山石上出现波动,如水波荡漾,柳致知睁开了眼,一步跨入,整个人自然没入石头之。

这是一个洞府,不是洞天,柳致知略有些失望,转眼自嘲地摇摇头,自己太自以为事,洞天哪里会到处都是,这里面是一个人工开辟的石室,并不暗,共有五间,其三后二,间一间有一泓碧水,好像一个自然形成泉眼,在旁边被开凿了水渠,分到两侧的石室之,从两侧流出,又汇入水渠,一起流了出去。

柳致知到两边石室看了一下,左侧的石室应该是丹房,丹炉已经不见,但两边却是一大排木格,间放着一些矿石,不过大多数已经空了,但木格上标签还在,柳致知依次看了一遍,上面是一些药石名称:朱砂、雄黄、雌黄、云母、曾青、硫磺、戎盐等,看来对方炼制的矿物丹,应该是地元丹法,丹法有三:天元、地元和人元丹法,宋之后,天元和地元已少人修,大多数是人元丹法,柳致知所修也是人元丹法,地元丹法可以称之为外丹,利用天然矿石或药物炼制外丹,分为两类,一类为修行者服用,另一类用于点化,即民间传说的点铁成金之类,天元丹法更神奇,人元丹法不入金丹,地元丹不成,无法修炼,传说盗取天地大道jīng华,具现成丹,往往需年,丹成之后,可以完全化尽凡质,成就仙体,但修炼期间,年不能有一刻神不观照丹室,不然前功尽弃,不入金丹,根本做不到。

由于地元丹法往往丹药毒xìng太大,天元丹药对一般修行者来说更无成功可能,所以这两类丹法渐渐很少有人修,世间流传各种修行方法,多以人元丹法为主。

墙上却是一个丹方,却是一个强化筋骨的丹方,易筋锻骨散,柳致知看了一下,却是强化肉身抵抗力的丹药,每次服食一药匙,最多七次,每次间隔时间依次增长3天,服食之后,身体好似金钟罩铁布衫,柳致知看后心一动,这倒是一种配合国术硬功的好方法,用的药物大多数是矿物,也有一些草药,柳致知将丹方记下,发现室内已无其它东西。

右侧石室应该是前主人修习静定之所,除了一张石榻,一个蒲团外,什么也没有,蒲团已经破烂。

柳致知又入了后面两室,这两室应该是储物室,不过什么东西也没有,柳致知估计李安泰应该进来过,本来有些坛坛罐罐,唯留下一些痕迹,地面上有圆形的痕迹,那是灰尘在坛坛罐罐边缘所留下的,痕迹很新,搬走没有几rì。

在另外一间,墙上留言,此间主人在大别山还有一处洞府,留有道书之类的传承,柳致知看到这个留言,心知道自己来迟了,很可能李安泰已去了大别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9.求取深海沉底晶

柳致知检查了一遍,一句话,他来迟了,如果说里面有什么东西,应该都被李安泰取走,不过他并没有做绝,如果连墙上的留言都铲去,柳致知真的一无所获,不过柳致知并不着急,大别山洞府并不是那么好进的,从留言可以看出,并没有准备地址,却停下了一个灵引,柳致知感受着灵引信息,这比什么地址都有用,地名可以改变,但灵引却将那一片山川印入观看者心灵之。

大别山那边却是留下一些心印,这不仅是修为关系,更是一个人的气机心xìng能否与之相合,不能就是到那边也不能入内,如果李安泰有哪个机缘,柳致知就是现在赶去也迟了,如果没那个机缘,柳致知慢慢赶去也不迟。

不过当rì夜里,此山出现怪异之事,应该与此处洞府有关,不过当rì李安泰遇到什么,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柳致知就不得而知。

出了洞府,柳致知又看了一眼此处,他进出了一次已明白这个洞府的原理,这倒是一种很高明的手法,对方通过炼丹或者说他的所学就有这一种,从那个层面,对柳致知来说是一样,一是普通人对光线的欺骗,柳致知发现,洞口居然涂了一层特殊的物质,柳致知从未在自然界见过这类物质,应该是通过特殊方法炼制出来,现代有些科学家研究隐身衣之类的材料,就是一种各向异xìng负折shè率材料,这被称为超材料,事实上自然界的确存在一些光学上异常的物质,看起来好像违背自然的法则,如天然蛋白石就因其具有不完全光子带隙结构而有着强烈的反光,并且向不同的角度发shè出不同的颜sè光彩。

而洞口涂料就是一种各向异xìng的负折shè率材料,这种材料让光线好像绕过了它,给人感觉就是不存在这种东西,这里是一整块石头,并没有洞口。加上洞口阵法掩盖,就是人用手摸上去,或靠上去,这里就是一个整体,除非你能看破阵法。才能发现其藏着一个洞府。不过随着时间推迟,材料剥落和阵法失效,这里会出现一个山洞,那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此处就是出现一个山洞,也不太会引起人注意。

对柳致知来说,明白这种材料微观结构,他现在凭借炼器技巧,也能构建这种材料。不过如果大规模生产,柳致知就不能做到,古代一些修行人应该是借助炼丹之类技巧,能得到一些这样材料,用来布置一些东西,从现在起,他也能将一些东西用这种技巧隐藏,如果有足够的材料,加上阵法。柳致知甚至可以将申城的别墅给隐藏了,那那边出现一片树林或其它,柳致知不会如此做,在闹市,那个影响太大。不过柳致知倒决定必要时,将一两个房间内小房间隐藏掉,这比一般密室强多了,可以将一些重要东西存放在其。

柳致知回到了黟县的宾馆之。也不过晚上点钟不到,宋琦见柳致知回来。有些奇怪,柳致知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倒引起宋琦的好奇,不过他倒没有想去,记下柳致知给他的丹方,看了一下材料,并没有什么名贵的材料,大多数是矿物材料,不过其有一味倒很难得,类似海底的锰结核,称之为海沉蛋晶,就是一种海洋生物的骨骼,沉入海底,经过海水矿物一年年包裹,在海底进行矿化,形成一颗类似石蛋的结核体。

宋琦有些皱眉,说:“其它东西都能轻易办到,但这种海沉蛋晶却不易找到,毕竟要深入海底才可能找到。”

“宋兄想炼易筋锻骨散?”柳致知问到。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身功夫超越的抱丹,对我来说,甚至功夫都不会,如果此丹散有效,能极大增强炉鼎强度,虽不会增加修为,提高资质,但也不至于在修行因为一些小的劫难而让身体受损,可以让自己在修行途走得更远。”宋琦翻了柳致知一眼。

“这倒是一种不错的丹散,宋兄想炼,那好办,你别忘记了,我们有一个朋友就在大海之,回到申城,去见她一面。”柳致知笑着说。

宋琦眼睛一亮:“你是说龙道友,不错,我怎么将她给忘了,回去找她帮忙,我先将其他药物备齐,一旦得到,就开炉炼制,到时,你得给我护法。”

“没问题。”

“那李安泰怎么处置?”

“明天先陪同罗老师回申城,在申城将一些事安排一下,我去一趟大别山,还有二个月不到就过年,到时候又脱不开身,明天说不定又有什么事麻烦我。”柳致知说到。

“明天回去第一件事,就是与龙道友联系上,这种丹散虽低级,用途却很大,不仅是我,就是你的弟弟妹妹也可以服用,不过注意量,这也给你家人一个保障,估计赖继学还有梅疏影、旋淡如等人也会动心。”宋琦说到。

次rì,柳致知和宋琦直接乘坐jǐng车回到申城,申城jǐng方派了两辆车子,多带两个人没有问题,罗璜身边放着几个箱子,箱子之是那些失而复得的玉器,他不想这些东西再次离开他的视线,这里可是他大半生的心血。

到了申城,应了柳致知的话,先得到一个电话,却是特殊部门打来的,告诉柳致知,陈忠奋昨天夜里自杀了。

柳致知说:“你们太不小心了,怎么让陈忠奋自杀,要是那个什么黄委员再自杀,你们怎么交待?”

“柳先生,陈忠奋那么怕死,所犯也不是死罪,怎么会自杀?里面恐怕有隐情。”对方在电话说到。

“你意思是你们有内jiān,陈忠奋是被人灭口,那得当心,这次有不少官员,弄不好一身sāo。”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柳先生不觉得蹊跷?”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你们走后,我可是去了徽省,为我老师去找盗贼了,zhèngfǔ抓不到,只好我亲自出手,你们还是好好查查有无内jiān。”柳致知放下电话,陈忠奋自杀在他意料之,昨天他就已经在对方潜意识布下种子,特殊部门的人虽检查他有没有下毒,却不可能发现他在对方意识深处布下这样一颗种子,这也是zhèngfǔ忌惮修行者的地方,可以说,不动声sè就致人于死地,一点痕迹也未没有。

建国之后,就曾经有过这样案例,不过那一次杀的人远不是一人,引起特殊部门的jǐng觉,才将那个修行者击毙,那人也是做得太显,而这次柳致知做得不动声sè,但特殊部门毕竟经验丰富,虽没有证据,从陈忠奋的xìng格上分析,可以说绝不会自杀,何况,陈忠奋的父辈也是高官,并没有卷入其,完全可以在一定条件下,为他免除许多责任,一句话,不论从哪个方面,陈忠奋都不应该自杀。

特殊部门给柳致知电话,也是一种变相敲打,对这件事,柳致知的所作所为,在他们不少人看来,做得有点过分了,柳致知直接来了一个倒打一耙,坚决不认账。

对方虽不满,暂时也不会采取什么行动,除非柳致知又做出什么过分之事。

柳致知静下心来,将这阶段自己所行反省一次,这次麻烦更多是柳致知惹出来,修行人和光混俗,柳致知却无意间将一些东西显露在外,自然引起别人觊觎,这虽然不是柳致知的错,但说明一点,柳致知对人情世态,还是看得不够透澈,自己所做,本为保护家人,结果反而引祸,正如《道德经》所说:众人之所畏,不可不畏。

这次事给柳致知以后行事提一个醒,柳致知虽不惧事,但事情纷纷扰扰,如何能静下心来追求大道。

当然,事情既然来了,柳致知也不会退让,应机而化,想到这里,他拨通美利坚申城领事馆的武官林顿的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将参加费城会议,这次柳致知并不象上次那样,准备临阵脱逃,而是真的准备去一趟美利坚,和对方来一次碰撞,必要时,给对方一个深刻教训,以后不要惹自己。

这些事情处理完成,柳致知取出龙谓伊留下鳞片,能过龙鳞,联系上了龙谓伊,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约她晚上见一次面。

龙谓伊听到此事,一笑说:“此事小事情,我在海找找,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在海边,你们来接我,人间的大城市,我自出生以后,还未真正领略,现在我能控制自己的神通,不会露出丝毫破绽。”

“那好,天黑之后,我开车去接你,我会带宋道友一齐去,他炼丹比我行,看看他有什么要求。”柳致知说到。

与龙谓伊联系上后,柳致知又打电话给宋琦,告诉他自己已联系上龙谓伊,今天晚上去接她,让宋琦准备一下,傍晚时自己去接宋琦。

傍晚时分,柳致知开着车,先接宋琦,然后驱动到了约定的海边,天还没有完全黑,西方天空晚霞满天,明天又是一个好天,不过晚风吹来,已是寒意逼人。

海面上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转眼成了一遍,龙谓伊一身白衣,踏波而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0.电闪寒冬诸邪避(上)

“龙道友,好久不见,不知何处落脚?”柳致知和宋琦迎了上去。

“东海龙宫。”龙谓伊说到。

“海底真的有龙宫?”柳致知惊讶地问到。

“道友有此疑问也正常,现在大海之,也经常有人类踪迹,潜艇、深潜器等,再过个几百年,恐怕大海每个角落都会被人类光顾。东海有龙宫也正常,那么多传说,并非全部空穴来风。”龙谓伊笑道。

“人类就是有潜艇,也从未听说过见到什么龙宫,难道与鄱阳湖龙宫一样,并不在正常的空间?”柳致知想起一种可能。

“道友说得不错,是不在正常的空间,道友一身修为已是无漏,难道成就了金丹?”龙谓伊看了一眼柳致知,才发现柳致知与上次又有了不少进步。

“瞒不了龙道友的法眼,数月前成就金丹,龙宫在什么地方?”柳致知又问到,

“就是传说的东海,那个地方我偶尔出游时,听一些渔船上人说是魔鬼龙三角,不过与鄱阳湖龙宫一样,原来的主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好在不像鄱阳湖那样,倒留下了一些东西。”龙谓伊说到。

“龙道友,请上车,我们边开车边谈。”柳致知说到。

三人上车,柳致知向市内驶去,一路上,宋琦将柳致知得到一个丹方,想炼制一种丹散,还差一种原料,这种物质只产生在海底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龙谓伊也很有兴趣,问清楚炼制什么丹散,那种东西的特xìng,说自己回去,派两个手下去找找。

柳致知一听来了兴致:“道友有了手下,难道龙宫还有虾兵蟹将?”

龙谓伊扑哧一声笑了:“道友西游看多了,不过是海几个jīng灵,被我收服,一个是一只大龟,一个是海豚。还有一个却是电鳗,我见它们开了灵智,便带入龙宫,不然,偌大一个龙宫。也是很冷清。”

“道友以后也可以多上岸走走。凭道友的修为,我是知根知底,如不然,也看不出异常。对了,道友想到什么地方去玩?”柳致知问到。

“我自有了灵智以来,最多在远处看过一些城市,从未入过城市,我想看看城市繁华的地方。也想看看光鲜之处,还想看看yīn暗之处。”龙谓伊说到。

“道友倒让我为难了,繁华之处好找,光鲜和yīn暗之处,在人间往往交织在一起,单独找倒是很难找。”柳致知说到。

“那就先去繁华之处。”龙谓伊说到。

“人多繁华的地方,莫若一些大商场。”柳致知说到,微微一皱眉,逛商场自己可不太擅长。心一动,说:“龙道友,不如我再找一个人陪你逛,宋兄,嫂子在家没事吧?”

宋琦一听柳致知的话。就知道柳致知的主意,这家伙是想找一个女人来陪龙谓伊来逛商场,龙谓伊也是龙女,逛商场可能也会发挥女人的天xìng。便点头说:“婉青她没事,我打个电话给她。车子拐一下,将她接出来。”

宋琦打电话,柳致知又问到:“龙道友,不如先去吃饭,来到世间,偶尔进些烟火之食,也别有风味。”

龙谓伊点头应允,柳致知将苏婉青接上了车,给她们介绍,两女很快打成一遍,柳致知将车停在一家著名饭店的停车场上,刚要下车,苏婉青想起一事:“我们总不能在别人面前对龙道友以道友相称,别人会很奇怪。”

“这我倒疏忽了,嫂子你有什么好主意?”柳致知一拍脑袋,问苏婉青。

“这样吧,我们就称龙道友为龙姐,龙姐就叫我们名字就成了。”苏婉青说到。

龙谓伊不太懂人间的情况,便点头说:“就依婉青的话。”

几个人下了车,进入酒店,柳致知问了一下有没有包间,服务员说没有包间了,不过大厅还有空桌,柳致知准备离开,龙谓伊开口了:“就在大厅,这里人多,热闹。”

柳致知想起来了,大多数时候,龙谓伊可是一人,今天来申城,就是想见识人多繁华之景,便让服务员将自己四人引到桌边,然后就菜单点菜,柳致知将菜单递给了龙谓伊,请她点菜,她看了一眼,说:“我不太清楚,还是你们点吧。”

柳致知便开始点菜,却是以陆上东西为主,水却一样未点,柳致知考虑龙谓伊出生水族,大海海味见多了,没有必要点那些东西,点好菜后,点了两瓶红酒,主要是照顾苏婉青和龙谓伊两人,柳致知让服务员上菜快一点。

龙谓伊以前并没有吃过人间的菜肴,倒是筷子不停,她是龙,倒不会考虑什么减肥之事,让周围其他桌上顾客一个个目瞪口呆,龙谓伊化为人形,一身白衣,丽质天生,远比普通人间艳sè明媚,很吸引人注意,吃起来却不客气,柳致知三人倒很正常,知道不能以人的目光来看,其他人就不同了。

柳致知结过账,下面就是逛商场的时间,虽是夜晚,但大商场人头攒动,异常热闹,柳致知和宋琦却提不起劲,两人都是不太喜欢逛商场的人,龙谓伊两人兴致倒是极高,看来,龙女也是女人,大包小包一大堆,龙谓伊身上当然没有钱,不过柳致知也不会让她结账,虽然这些东西,对龙谓伊来说,恐怕什么用也没有,她的兴致很高。

好不容易逛完了商场,两人要了两杯可乐,龙谓伊第一次喝这玩意,第一口就喷了出来,但发现苏婉青没事,不服气,喝着喝着她也习惯了,柳致知倒是不知有几年没有喝这东西,当然,现在也不想喝。

“龙姐,下面去什么地方?”苏婉青问到,将大包小包放在车子里,几人上车。

“有没有光鲜或yīn暗的地方?”龙谓伊问到,她难得来都市,想多个方面体验一下。

“刚才酒店,还有商场,都可以算是光鲜的地方,至于yīn暗处,那就去酒吧,越乱越好。”苏婉青一口就给找出一个地方,符合龙谓伊的要求。

柳致知心一动,自己真的没有去过那些地方,看来,以后得多见识一下,能见人间百态,在不经意处炼心,在滚滚红尘增加自己的知见,世界是宏大而复杂,如果自己知见不足,可能对自己认识这个世界,特别是人类活动的本质有影响。

柳致知开车找到了一家黑天鹅夜总会酒吧,停好了车,进入里面,里面很嘈杂,灯光很暗,低沉带有重金属质感的音乐声,一大群男男女女在舞池扭动着,尖叫着,空气充满了酒味烟味,还有许多说不出来的气味,身处其,使人不由自主地血液躁动,yù望萌动。

柳致知有些不适应这种气氛,不仅是柳致知,就是宋琦和苏婉青都不太适应,而龙谓伊却睁大好奇地眼睛,看着这一众基本上由自身yù望cāo纵的众生,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是为了释放自己心那种莫名yù望和冲动,平rì的理智已退居二线。

柳致知很快调整了过来,他内心极其冷静,但脸上已没有一丝排斥之意,好像是这边的常客一样,一方面冷眼旁观,另一方面将自己融入其。

“先生,小姐,来点什么?”侍者问到。

柳致知向四周望了一下,一指其一人手那红sè的酒液:“就那种给我们一人来一杯。”

“好的,四杯血腥玛丽。”侍者说着,手脚飞快调好了四杯酒,推了过来。

四人一人一杯,柳致知喝了一口,一个腻人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帅哥,不请我喝一杯?”

柳致知头一转,一张年轻妩媚的脸出现在面前,可惜的是整个妆太浓,破坏掉原来的感觉,这是一个高挑身材的女子,酒吧有暖气的缘故,外套已脱掉,穿了一件吊带,背部肩胛上有一朵玫瑰,很是妖艳,柳致知一眼看出,这并不是纹上去的,应该是一种贴纸贴上去的,倚着吧台,手上夹着一支细长咖啡sè的烟,目光之带有挑逗,整个人带有一种诱惑,带有一种非人类的生命律动。

柳致知眼光一紧,盯了她一眼,对侍者说:“给这位小姐来一杯血腥玛丽。”

“谢了,帅哥。”她吐出一个烟圈,伸手接住吧台上推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帅哥,叫什么名字?”

“柳致知,小姐贵姓?”柳致知反问到,想不到在这里遇到妖,不过她原身是什么,柳致知却看不出来。

“胡佳,帅哥是第一次来?”胡佳又喷出几个烟圈,间一道烟气如箭穿过几个烟圈。

“这你也看出来了,厉害!”柳致知轻轻鼓了两下掌。

龙谓伊看到胡佳,目光也一缩,然后似笑非笑望着柳致知和胡佳,柳致知感应到龙谓伊的目光,传音说到:“想不到,在这个地方遇到妖。”

“还不止,你看一下,这里面不仅有妖,还有鬼,甚至有些说不明白的东西,这里面的人好像都不正常,那边服用是什么东西,一服下去,生命律动都发生变化?”龙谓伊也传声说到。

柳致知听到龙谓伊这么一说,往四下细细一打量,果然是群魔乱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1.电闪寒冬诸邪避(下)

整个酒吧之,的确是奇观,柳致知未曾想到,在一室之,有妖有鬼,除了胡佳外,在舞池之,有一个红发呈鸡冠状的少年,身上满是刺青,别人以为他的头发是染的,柳致知却一眼看出,这应该是天生的,不知此人是何物化形,还有一个鬼,却不是以鬼影存在,应该是附在人身上,那是男xìng,身体节律很乱,应该是一个瘾君子,人鬼共居一身,之间应该形成一种默契。

龙谓伊所说那个服食东西的人,却是在一个角落,并不在舞池内,柳致知虽是第一次见,但现代人对这种情景都不会陌生,不用说,对方在吸食毒品,不怪引起生命律动的变化,毒品果然对人影响极大。

舞池许多男女都处于一种恍惚状态,当然,这种状态不是柳致知修行那种状态,明显是服食过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后的状态,整个身体散发出一种特殊波动,与周围人形成一体,同时,身体也散发出各种激素,越发使场人显得更加癫狂。

柳致知传声给龙谓伊:“龙道友,那人是在服食毒品。”随着柳致知的传声,利用心音妙语,将毒品的信息一股脑传了过去,龙谓伊消化了一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传声给柳致知:“人类真是太奇怪,为了追求虚幻的感觉,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这个种族太奇怪,如此丰富多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柳致知不由脸上露出苦笑,这是夸奖人类,还是贬低人类,不过龙谓伊的话并不错,人类本就是一个矛盾体,加上发展出明,所有行为比动物复杂得多,不过如何复杂,实际上很难摆脱身体本能的控制。特别是那些普通人感觉不到各种生理激素,不是在理xìng上想控制,就能做到,就如年轻人刚修道时,许多人无法控制情yù一样。在生命的物质底层。人更多是受到这些激素控制,而像柳致知这样,一步步走来,成就了金丹。才能从入微层次控制着体内细微变化,控制激素的分泌,算是自己身体的主人。

胡佳见柳致知望向龙谓伊,她不知道两人之间实际上已交流了一会,也未看出柳致知和龙谓伊的不同于常人之处。凭她的道行,还不足看破两人的行藏,口一如平常的口吻:“帅哥,这位小妹妹是谁?这么清纯,不应该来此,免得学坏。”

“你是说龙姐,世间能让她发生变化的情况,恐怕很难找到。”柳致知有点好笑,如从功行上来说。龙谓伊比柳致知更强,她所走的路与柳致知完全不同,她是直接成神龙,将来应该直接破开空间到另一个柳致知现在根本不能想像的层次。修行到现在这个层次,心智之坚。决不是胡佳这个化形之后,混于红尘之的妖女所能想象。

“帅哥,她比你大,怎么保养的?”胡佳十分惊讶。看了龙谓伊一眼。

“你不也是一样,凭你完全可以在上流社会混。怎么在这里混?”柳致知一笑,话是别有意味。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上流社会混,这不过是我一个面目,倒是你们今天来的突然,这个地方本一就不是你所来之处。”胡佳又吐了一个烟圈说到。

“我什么地方不能去,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其他?”柳致知一笑。

“帅哥,来支烟,你带她来此,不怕将她带坏,女人变坏很容易。”胡佳又说到,龙谓伊却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一刹那,胡佳心莫名升起一种恐惧,好像自己在野外遇到了天敌一样。她很奇怪,又看了一眼龙谓伊,龙谓伊已端起酒,目光转向另一处,饶有兴趣观看着,胡佳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放下心,她却错了,刚才出现那种感觉,就是最大的不正常的地方,却将如此明显征兆给忽略。

柳致知摇摇头:“我对烟没有兴趣,不仅是女人变坏容易,男人了一样,任何人都差不多。”

“帅哥的话倒有意思,你可以去做哲学家,有没有兴趣去跳一曲?”胡佳发出了邀请。

柳致知摇头拒绝:“没有兴趣,今天不过来此见识一番。”

“小佳居然邀请男人,还被拒绝了,是不是你的魅力不够了,我宏哥请你喝酒。”一个寸板头的年轻人出现在吧台,右臂上一条青龙刺青盘着,很强壮,眼有一种戾气。

“原来是宏哥,有几rì没有来了,稀客。”吧台传出一个声音,一个长发有些颓废的年轻人说到,他一个人在吵闹却捧着手机在玩游戏。一杯酒顺着吧台被推了过来,宏哥顺手接住。

他目光先落到柳致知身上,接下来,目光又看向龙谓伊,一怔:“小妞,我请你喝酒。”

龙谓伊冷冷看了他一眼:“没兴趣。”

“脾气倒是挺犟的,还带着刺,我喜欢。”宏哥说到。

龙谓伊脸冷了下来,她虽然来见识世间百态,但冒犯她的事,她也不会顾忌世间情面,不管如何,她并不是人类,人类的法规,对她来说,根本没有意义。

柳致知拦在了面前:“朋友,龙姐不愿意,还请你走开。”

“小子,你算哪根葱,是哪位裤子没有系好,将你露了出来。”宏哥根本没有将柳致知放在眼。

柳致知听他污言秽语,也有点来火,好言相劝不行,那就给点厉害,让他知道,以后说话注意点:“嘴不干不净,该打。”

柳致知说着,顺手一个巴掌,一声轻脆的巴掌响起,在这重金属音乐轰鸣的酒吧内,并没有给音乐淹没,一下子,整个酒吧静了下来,唯有音乐在轰鸣。

“你敢打我?”宏哥一下子怒了,他没想到,柳致知顺手给他一巴掌,柳致知还是很好地控制自己,这一掌虽响,打在脸上很疼,不过并没有造成什么大伤害,除了掉了两颗牙齿。

柳致知见宏哥扑了过来,哪里将他放在眼,顺手一抓一甩,将他重重掼在地上,宏哥痛叫了一声,想重新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音乐停了,那一众男女一个个却兴奋发出了尖叫,还有吹着口哨,乱成一片,有人甚至喊:“打!打!怎么不打了!”

柳致知眼光冷冷地一扫,众人感到一股寒意,顿时静了下来,见此,柳致知知道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这样,回头对龙谓伊,还有宋琦、苏婉青说:“我们走吧。”

几人出了酒吧,至于那个宏哥,柳致知力道控制很好,再多半个小时,他就能动了,恢复正常。

几人一出酒吧,宏哥就叫了起来:“哪个将那伙人教训一顿,今天我包场。”众人轰的一声散开,并不是出去追柳致知四人,而是大多数没有理睬他,甚至有人发出嘘声。

不过却有几人出去了,胡佳看了一眼,好像也兴趣尽,一口将杯酒喝完,令起小包也跟了出去。

柳致知几人发现有人跟来,相互看了一眼,龙谓伊低声说:“居然是那几个非人类,他们来干什么?”

柳致知一笑,说:“先上车,看他们是否跟来,如果跟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看看他们是什么目的。”

柳致知开车,车子并不快,后面几个人果然跟了上来,三个人,最前面是一个红发少年,后面跟着那个的鬼附体那个吸毒者,居然速度也不慢,还有一个却是胡佳,除这三个人之外,居然还有几个幽魂也跟了上来,这一堆妖鬼不知为什么跟上来。

到了一处路边绿化草地,柳致知停下车,四人下车,到了草地上,现在时间已不早,已到十一点左右。

四人站定,柳致知回头说:“几位一路跟下来,不知有什么事?”

那三人陡然一愣,那个红发少年先走了出来:“想不到你们能发现我,我不是为宏哥而来,是为她而来。”说着手一指龙谓伊。

柳致知四人有些莫名其妙,龙谓伊说:“我认识你吗,以前打过交道?”

“没有,我感觉到你身上气息,很高贵,我很喜欢,人类之居然有你这样的人,我要你!”他话一出,龙谓伊脸sè立刻变了,哼了一声。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打我的主意!”随着龙谓伊的话,天空之陡然乌云四起,一道电光在夜空滚过,隆隆雷声响起。

柳致知三人一见,顿时明白,龙谓伊身为神龙,这一动怒,自然雷电相随,风雨相伴。

柳致知苦笑一声,传声说到:“道友还是收敛起龙威。”

龙谓伊也发现自己做得过头,意随心转,天空之顿时云散电歇,这一出不仅那几个妖鬼吓得魂飞魄散,就是申城普通人也诧异,冬rì雷震长空,电闪夜天,可不是寻常现象,带点迷信sè彩的人,以为又是什么异兆,看来,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那个红发少年吓得转身想逃,其他两人也一样,柳致知笑了:“既然来了,就不要忙走。”三人刚转身,想溜,一股无形力量却罩在身上,几人立刻失去了控制,被拉向柳致知四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2.异类人间皆受染

龙谓伊虽收敛了龙威,但那种上位者的威严却没有变,冷冷说到:“两妖一鬼,还有几个幽魂,居然也敢打我的主意。”

两妖一鬼,还有几个幽魂被柳致知一把拉到面前,浑身发抖,听龙谓伊一说,胡佳抖索着说:“我没有敢打龙姐的主意,是看红毛和毒鬼跟出来,我怕柳先生吃亏,才跟过来。”

她这么一说,柳致知露出苦笑,宋琦和苏婉青眼带着笑意望了柳致知一眼,龙谓伊也感到好笑,望了柳致知一眼。

“你这个妖女说得是实话?”龙谓伊问到,实际上她已确定对方说得是实话,修行到高层次,还是有方法知道对方是否说谎。

“小畜不敢在神仙面前说谎。”胡佳说到。

“算了,你赶来吧。”龙谓伊看了她一眼,她在自己面前,嗦嗦发抖,便让她起来。

目光又落到毒鬼身上:“你跟上来又是什么目的?”

“几位大仙,我没敢打什么主意,不过是想跟在红毛后面捞点便宜。”

“捞点便宜?”柳致知几人很奇怪,捞什么便宜,龙谓伊想到一点,脸又沉下来,毒鬼连忙叫到:“没有其他,我是吸食毒品的,我虽附身在这个瘾君子身上,不过是以前吸毒而来,不知如何,发现自己留在人间,但还是忘不了毒品那种滋味,便附在此人身上,能重新感受那种飘飘yù仙的**滋味,我追下来,如果你们被红毛打倒,我想摸两个钱,可以有钱买毒品,不信你可以问小马。”

“小马?”柳致知有些奇怪。

“就是我附身的人。”说完之后,他的声音变成另一个:“我就是小马,我们两人都离不开毒品,又戒不了,只好想方法弄些钱。”

柳致知一听。奇道:“你身上附着一个鬼,作为yīn体,本来就有些神通,难道不能依此做些事,得些钱财?”

“你是不知。我是一个吸毒而死的毒鬼。又不是那些怨鬼厉鬼,没什么大的本事,倒有一个能力,对附近在毒品十分敏感。这个能力又没有多大用,难道让我去做缉毒犬?另外一个能力,就是在一定时间内速度快些,最多只能抢钱后跑得快些,做一个毒鬼苦啊!”毒鬼大倒苦水。

“我将你超度。让你离开世间,有可能重入轮回,行否?”柳致知问到。

“地府又不知道有没有毒品,就是有,我也没有钱买,还不如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本事不大,还算有点,能混个时常尝尝滋味。”毒鬼说到。

“小马。你不怕因为毒鬼附身,对你身体影响很大,要不要我将毒鬼从你身体拎出来?”柳致知问到。

“不要,如果离开了他,我一无是处。”小马说到。

柳致知和另外三人倒是大出意料。对方不愿,柳致知也不会多事,众人目光又落到红毛身上。

“你是什么东西化形,居然将主意打到我身上?”龙谓伊问到。

“想不到我今天走眼了。你们原来不是普通人,你们是人还是妖?”红毛眼珠一转。问到。

“是人怎么样,是妖又怎么样?”龙谓伊问到,话未问完,一声娇喝:“找死!”

红毛陡然张口喷出一投红雾,将全身罩住,龙谓伊挥手间一股旋风,将红雾卷开,人已不见,显然是一种借雾遁身的神通,红雾所在之地,草木已是枯黄,好毒的雾气。

“临走之前,还想害人!”随着柳致知的话音,一道剑光如惊鸿一样从柳致知口而出,在虚空一掠而过,空间刚出现四道细细红雾,shè向柳致知四人,顿时止,从空跌下一物,断成两截,却是一条穿着衣服的手臂粗的鸡冠蛇。

红毛如果不攻击,直接遁走,在柳致知面前,都没有可能,何况还想临走前给四人一个暗算,柳致知当然不会放过它。

这一幕,让毒鬼和胡佳浑身一抖,柳致知看了他们一眼,说:“我不管你们是人是妖,在人世间就遵守人世间的规则,只要你们不影响世人,没人管你们,如果仗着神通法术为非作歹,人世间自然有人收拾你们,你们走吧!”

两人道谢,低头疾走而去,那些幽魂也一散而去,柳致知手一指,一团火焰顿起,转眼间鸡冠蛇尸体化为灰烬,只留下两枚两三寸长的毒牙,柳致知顺手摄入手,放入袋。

龙谓伊说:“想不到因为我,弄出这么多事来。”

“这不关龙道友的事,人世间本来就复杂,只是没有想到,一个yīn暗处的酒吧居然聚积了这么多异类。”宋琦说到。

“这也正常,异类混迹人间,除非比较自信的,那些地方不会引起修行人的注意,不过那些地方倒真的能见到人的本来面目,尽管更多是负面的本能,而在其他地方,人往往衣冠楚楚,不自觉戴上了假面具。”柳致知倒有了新的发现,像今晚所在的地方,柳致知以前还真未去过,就是出入酒吧,也是一种高档的酒吧,一个个男女表面上还装得彬彬有礼。

“人类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就是妖类,想不到也是几乎人类化。”龙谓伊有些感叹。

“这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现在地球上,人类几乎占据了整个陆地,什么地方都可以见到人类的踪影,妖一旦化形,最好的一条路,就是混迹人间,是幸事也是不幸,既然得人类明熏陶,也易于走上另一条路,消除掉自己修行之心,甚至走上邪路,人间是一个大染缸。龙道友,还想到哪里去?”柳致知说到。

“今天就到此为止,等我找到海沉蛋晶,到时候通知你们,谢谢你们的招待,我先走了。”龙谓伊说到。

“龙道友,还是让我开车送你到海边。”柳致知说到。

“没有必要了,我直接从空走。”龙谓伊说到,将买的东西收入袖。

“一路走好。”三人与龙谓伊告别,龙谓伊周身云雾起,转眼腾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之。

柳致知将宋琦夫妇送回家,然后自己开车回家,到别墅之时,已是夜里一点多钟,柳致知直接盘坐入静,当睁开眼时,天已蒙蒙亮,起身在院子走了两路拳,还有近两个月就过年了,到了年关岁末,俗事很多,趁年前这段时间,还得去一趟大别山,看能不能找到李安泰,将有些事了结,明年正月底,自己已准备去美国费城,还作些准备,有些可以公布的明面的东西还要整理一下,不然到时,什么也拿不出来,柳致知也想借此机会,见识一下世界上各国专家对机器人和人工智能的研究,那些人虽是普通人,可也是这一行的专家,浸在这一行不知有多少年,柳致知不过取了一些巧,但并不是说不如那些人,柳致知现在所行格物之道,是从根本上入手,直指本质,从思想层次来说,比那些专家要高明,那些人还在迷雾艰难向前探索,但并不是那些人没有可取之处,他们会在某一个方向上探索得很深。

吃过早饭,柳致知跟何嫂说了一声,何嫂这几年来,对柳致知经常出差已是习以为常,关照了几句,让柳致知自己照顾自己,柳致知又给宋琦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之后,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大别山的深处,这里不是游人所到的风景区,现在也是冬季,就是在风景区,游人也比平时来得较少。今天却来了一个年轻人,在寒风,却衣衫单薄,然而,他未显现出一丝寒意,寒风吹拂在身上,此人却如沐chūn风一样,正站在一座山峰之上,向四周观看,脚下许多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只有五针松依然苍翠,前几rì显然下过一场雪,雪并不大,有些地方依然有雪痕,特别是背阳之处。

柳致知根据当rì在龙首山洞府所得的灵引,来到此处,洞府并不在这座山峰之上,而是在此峰东南八百多米另一处山峰之上,这座山峰是这一片山峰最高的,超过了千米,当然,此处不是大别山的最高峰,大别山最高峰一千七百多米。

柳致知站在此峰之上,与当rì灵引所得信息相比较,虽然隔了恐怕数百年以上,但山峰形势总的形势基本上没有变,柳致知确定好了位置,极目远眺,这里根本没有人烟,不知道李安泰有没有来过,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进入其。

柳致知并没有御器飞行,直入那峰,虽知洞府在那峰上,但并不一定能找到,当rì那位不知名的前辈在龙首山洞府灵引已告诉后来人,必须从山脚下一步步上山,他在一路上留下心印接引,如果不这样做,你根本发现不了洞府。

柳致知来到了那峰脚下,并无上山的路,山峰很陡,石缝长着一些五针松,柳致知却发现有人攀登过的痕迹,这应该是李安泰来过,不知道他有没有进入洞府。

柳致知也顺着痕迹而上,虽未用神通,但对他的身手来说,并不难上,向上攀爬了约有百米,出现一块平台,台上有一块大石,是片麻岩,像一只仰首的动物,柳致知正在看像什么动物,陡然感觉有异,这石显然被人伏下一道心印,柳致知意识一集在石上,眼前顿时一个恍惚,一种信息在心灵之展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3.以玉为祭出山海

柳致知心灵之先展开一遍火红的世界,转眼褪去,柳致知知道这应该是片麻岩形成之初一些信息遗存,片麻岩是一种火成岩,是由火山岩浆形成,不过此石因为这些物xìng,才被那位前辈留下心印,作后来人的指引与考验。

火红世界褪去后,又是另一付景象,众生如蚁,苦苦挣扎,柳致知感觉自己好像上苍一样俯视这一切,心不由百感交集,好像心升起一种脱离之心,一个声音在心响起,众生之苦,普渡否,自渡否?

柳致知淡淡在心给出答案,大道虽是普传,然而修道者多如牛毛,成道者少如凤角,普渡众生,那是佛门之修,道门虽救济人间,有劝人向善之功,但真正修行却非普传,你只要看丹经满篇都是隐语,就能明白这一点,所以柳致知的答案很简单,我自修我道德,何尝普渡众生。

此念一出,一种新的灵引出现,指明向上道路,一切恢复如常,柳致知看了一眼这块石头,心却升出一个念头,这位前辈虽留下灵引,又布心印,功行之类,似乎并不是太高,对道对法的理解并不圆融。

利用片麻岩内蕴物xìng,控制上却先展开物xìng,而不是融物xìng于心印之,自己甚至要做得比他好,柳致知却是忽略了一点,他完全是从格物角度入手,对物的了解比其他修行者强得多。

柳致知向灵引所指之路望了一眼,那根本没有路,却有人攀爬的痕迹,如果不是灵引,柳致知也会忽略这个方向,那是一种被特殊技巧所掩,让人自然认为此处无路,甚至影响修行者,这不是术法,而是利用人的心理定势。将山岩做了一些修改,有些地方被剥去,经过风吹rì晒,已看不出人为痕迹,让人在视觉上产生一种错觉。看来。修行者都不是简单之人。这典型是一种善用物的体现。

这个方向实际能上山,就是普通人,手脚并用,都能爬上去。更难不住柳致知。转眼间柳致知又上去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眼前是一片山岩,柳致知看了一眼,山崖之上有壁画,不到跟前。看不出来,先刻出了痕迹,然后用一种特殊材料填了起来,这种材料应该是在丹炉炼制出来,与龙首山洞口上所涂物质是同一类,却略有不同,近看却能显示,稍远一些,根本看不出。画上是一个道人在炼丹,丹炉上还有许多小字,却根本看不清,柳致知的目力远非常人所及,他看不清。那基本上没有人能看清。

柳致知心念一至,心灵之,幻像又至,这个幻像很有意思。柳致知几乎认为就是《西游记》太上老君炼悟空的情节,不过炼的却是柳致知。柳致知知道不过是一种心印,说白了是幻像,但对修行人来说,真幻有时根本难于区分,不是你认为幻像就是幻像,柳致知甚至感受到烈焰焚身,皮肤都开始起泡,变得焦黑,明知是幻像,但内心深处却以之为真,这种心印已是直入内心,你自己认为真的,就有可能真的被烧死。

柳致知有几种方法对付这种情况,一是调用法术,形成护体层,让自己心灵认为自己真的抵挡住了烈焰,以假为真,自然能防御住烈焰;另一种方法是真正识破这种直入本心的心印。柳致知并没有慌,反而微微一笑,向后退了一步,眼前一变,他出了丹炉,柳致知既未防御,也未直入本心,而是以他自己方法,这种心印幻境实质上一种假带质境,引诱人心灵发生变化,柳致知对玩这一套太过于熟悉,他当rì在申城一指定rì月,比这个手段高明得多,所以他一步脱离丹炉,既是假带质境,自己就主持这一境,境由心转,不管对方当初如何施法,柳致知的却反过来控制这一境,如果再有一人,柳致知甚至能借这种心印控制对方,让对方在丹炉之,或成为炼丹的道人。

出了丹炉,才看清楚丹炉上字,刚才在壁画前看不清,现在的他好像已入壁画,反而看清楚丹炉上字,却是大篆,并非歌诀法术或丹经,却是一种发问:草木易朽,可为丹否?金石无生,何以养生?草木金石炼神丹,真欤假欤?

柳致知看到到这段话,有些愕然,这段话意思很简单:草木自己都易于腐朽,真的能炼出长生不老的丹药吗?金属矿石之类,本来就没有生命,凭什么能用它们来追求长生,草木金石为原料炼制神丹,是真的还是假的,哪一个告诉我?

这位前辈擅长外丹之道,应该是地元丹术,却在这里对外丹表现出深深的怀疑,柳致知也不知道外丹是否真的能长生,他也服用过外丹,那仅仅是促进一个方面发生变化,还真的未见过一粒外丹服食下去,顿超凡胎,而且,自宋之后,外丹少人提起,因为服食外丹,只见到一个个毒身死,就是修行界,对外丹也是说,功候不到,不能服用,实际上功候到了,就是不服外丹,也一样,何况,修行境界到时,毒药也不能毒死,外丹在此,如论长生,显得很鸡肋,所以修行界有丹药,大多是一些辅助xìng的,用来纯化或强化体内变化,而不是单凭外丹修行。

求道路上,得有一颗坚定的道心,现在这位前辈却表现出对自己所修的怀疑,柳致知甚至为他以后的命运担心,也许有些事早已发生,柳致知虽对外丹也有疑虑,但他所修却不是外丹,他对自己格物之道可是没有一丝怀疑,坚信自己会走出一条道路来。

这也是对方留下的第二个心印,柳致知来此是为了追查李安泰的下落,对洞府并不是太动心,如果能入再好不过,如果不能进,也没有多少影响,关键能否找到李安泰的下落。

柳致知看着丹炉上的字,那个道人殷切看着他,他开口说:“我不知道,但我会一步步走下去,虽身死而心不悔!”

柳致知说的是自己的道心,他如果是修外丹之术,就如他现在所修格物之道,自然会验证到底。

此话一出,那道人似乎一震,接着一股玄妙的信息出现在心灵之,柳致知知道是下一步的灵引,对方如此做,似乎在选择自己的传人,这一道道关的心印都好像在选择符合他心意之人。

下一步,却不是向上,而是转向山峰东面,柳致知本来由南而上,根据灵引,很快到了目的地,令他惊讶的,入目之处却是两入凹进去的洞窝,直接是在山石开的两个凹槽,柳致知知道到这里必须等到明天早晨,灵引之信息告诉他,当朝阳升起时,阳光照在凹槽之,加上他的心念,自然会激发心印。

现在时间却已是下午,看来要等到明天才行,但一到此处,柳致知愣住了,两个凹槽有东西,是两件玉器,正是神机妙算和鹬蚌相争,是柳致知的琢玉老师罗璜被李安泰带走的玉器,怎么会放在这里?这又是怎么回事,柳致知有些糊涂了,但柳致知来的目的就是找回这两件玉器,现在居然就在眼前。

柳致知一伸手,御物之术发动,两件玉器从凹槽飞出,落在柳致知手上,还未细看,又是一股玄妙的信息投入心灵之,却不是心印考验,柳致知得到这股意识,才明白事情的缘由,不由为这位前辈当年所费心思之巧感叹。

原来,心印为一,不同选择心声,却有不同结果,如果不符合的,根本不可能得到灵引,得符合条件却分为两类,一类像柳致知所得灵引的指引,是一种真正传承;另一种却是让对方成为自己劳动力,在心xìng如果不符合传承,但也有可取之处,将成为材料收集者,他们从另一个洞府而入,其各有机关,将不同材料放入相应槽类,作为报酬,将给丹药和法诀为酬,材料一放入,自然会传送出一瓶不同品种的丹药,甚至还会在墙上显示一种修行法诀,这种人并不真的得到外丹传承,而是作为一个丹药材料收集者存在,为真正传承人准备外丹材料。

如果在刚才壁画面前,柳致知使用法器或法术护身,那会得到一个灵引,先完成一个任务,在凹槽之放入玉器为祭,玉器必须是当代名家作品,而且有一些颜sè和所雕的东西要求,放入凹槽之,拜祭山神,自然会得到进一步灵引。

此法是这位前辈依《山海经》祭山之礼而发展出来,也是对炼制大丹的一种仪式变化而来。

柳致知这才明白,原来李安泰在偷盗之前因机缘巧合,进入龙首山的洞府之,然后根据灵信指引,来到此处,不能再进一步,而却伙同孔随金盗窃了罗璜的工作室,在其选择了两件符合条件的玉器,来此以玉为祭,得到下一步灵引,不知对方在不在洞府之。

而柳致知却要等到明天早晨再受心印考验,才能再进一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4.借问仙道有凭否

冬rì的夜晚很冷,柳致知又是在山腰间过夜,好在天很好,在没有城市灯光干扰的地方,夜空显得特别透澈,那种幽静深邃,令人着迷。

天虽冷,丝毫影响不了柳致知,柳致知仰头望着星空,不由生出生命有限,宇宙无穷之感慨,世人大多数陷入碌碌之,很少有人关注头顶的这一份的天空,生命美好就这样逝去,现代人太忙碌了。

柳致知没有做任何防护,就盘坐在山石,在这美丽的夜空下,与天地万物相交流,一夜时光很快,在无人之处,自己的内心更能真实的体现,一个人,如能沉在心,在无人之处,往往能体会到平时根本不能体现的诸多身体心灵的秘密,修行的秘密不在别处,许多人找秘笈,事实上一切秘密都在你自己,修行界一句老话:“万劫迷头今始悟,原来自xìng是殊。”殊是七佛之师,算得上最高明的老师。

在柳致知不觉间,晓星西沉,东方已露白,柳致知睁开了眼,散去手印,起身活动了一会,终于太阳东升,阳光洒在山崖上,就在那一瞬间,两个凹槽亮起一抹淡淡的彩虹,柳致知神识与之一触,心印顿时展开,这次没有什么花式,直接是一串信息,直入心一问:仙道有凭否?

柳致知露出了苦笑,修行人,特别是道教修行人,居然对这个问题产生了疑惑,道教一切修行,最终目的都在于得道成仙,然而又有几个人真正做到,更要命的是,又有几人见到过仙人,但关键的是,如果连这点都怀疑,那么修行的根本就动摇了。

柳致知也未见过仙人,他自己是这样以为的,但他却未有这种疑问。因为柳致知所遇让他对仙道并无怀疑,最典型的例子是龙谓伊,龙都存在了,都入了大海,还有什么不可能存在。还有一点让柳致知从未动摇的是。就是他所求是对宇宙奥秘的追求,是对大道探究,仙并非他的目标,他是求道。不是求仙,正因为这样,他从未细想过仙道是否可凭。

此时被对方一提醒,反而有些疑惑,这不足动摇他的道心。这个疑惑就是传说那种仙人是否真的存在?这是一种科学发展起来的怀疑,不是信念,对柳致知修行并不会产生影响,因为他所求目标是格物之道。

在面对这个问题,柳致知心念一动,说:“不论是否可凭,我只管探索下去。”这不是豪言壮语,而是心念,在心印。如果说谎是没有意义,所现一切不过是本心折shè,而是你思维投影而现,自然契合心印。

此念一动,一道灵引投入心灵之。柳致知刹那间明白了,周围一阵恍惚,柳致知好像阳光升腾的水汽,变得模模糊糊。一步迈出,面前的山崖顿时起了一阵涟漪。柳致知已经进入洞府之,此处洞府与龙首山显然不同,洞顶一颗明珠闪着淡淡的幽光,整个洞府影影绰绰,笼罩幽幽的淡蓝sè光华之,有些诡异。

柳致知抬起头,看着那颗幽蓝的明珠,明珠好像磷火一样,心念一动,御物的法力立刻作用在明珠之,刹那间,光华大作,明珠发现明亮的白光,洞府之一遍光明,这些都是由灵引信息所得,洞府分为四间,前三后一,后室比较大,前三室,间是客厅,左为丹房,右为贮藏室,后面一间是修行的静室,也是那位前辈的居所。

柳致知心对这处洞府结构了然与心,是刚才那道灵引所留,柳致知先进入左室,里面是一具丹炉,整个为铜制,上面布满了符箓,一边是堆放着木炭,一边是各种矿物原料,按类排放好,还有一些植物类灵药,可惜都已腐朽,更为巧妙的是,洞壁边缘,还有一处水坑,却是从石壁渗出,集成水洼,却一点也未溢出,还有数个蒲团,却是用一种香兰草编成,草显然经过洗炼,没有一丝腐朽的样子,这应该是照看丹炉所用。

墙上刻着一些字,主要是丹炉使用的仪式与一些注意点,如何开炉,如何起火,如何控制火候等,并没有其他东西。

右室之,靠墙却是一排药柜,格放着瓷瓶,贴着标签,有数十瓶丹药,柳致知看了一下标签:太-心丹、五黄丹、青金灵砂丹、伏火灵砂丹、重游丹、紫霞丹、真阳丹等等,许多丹药柳致知都未听说过,有些在《道藏》的经卷看过,却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柳致知四下看了一圈,却发现一本册子,翻开一眼,这本册子既是丹药登记册,也是说明丹药原料和作用,以及使用服食注意点,如太一心丹,是一种相对比较简单的药物,主料是朱砂,辅料紫背无根草,一种浮萍的变异品种,炼制而成,主疗身体五藏百病,养jīng神,安魂魄,使人肤质有光泽,除附身jīng邪恶鬼。

又如五黄丹,以雄黄,雌黄,毗黄,硫黄和黄矾为原料所炼,除体内yīn煞之气,能避蛇虫,这些丹药,大多数是强化身体或jīng神一方面物质,也有许多辟邪克毒之效,也有专门修习术法时所用,比如伏火灵砂丹,是练习一种火行法术御火术所用。

还有一些丹药,却是点化所用,如紫霞丹,用于点化黄铜,形成一种美丽的紫霞铜,这种紫霞铜有一种特殊的作用,一经法力御使,会出现万道紫霞,是制作一些衣冠的东西,如紫霞冠,一运法力,佩戴者,如神仙降世,神圣不可犯的感觉,柳致知看到此,有些苦笑,古人也不是不懂包装,这种东西如果用来传教,或进行一种仪式,倒是很好的选择。现代社会,这类手段更多,不过是现代科技包装。

诸如此类,倒真的没有一种丹药能让人服食后,能直接升仙的却没有,这些丹药对柳致知来说,用处均不大,但还是选了一些放入袋,回去好好研究,他目前也不敢乱服用,不过这些丹药,如果效用不错的话,针对一些情况,倒能发挥一些作用,但这些都是金属矿物为主的丹药,不像宋琦给柳致知的丹药,大多数是天生灵药所成,让人更放心,看来,外丹之术后来也分裂了,草木灵药所炼丹药毒副作用小,以至于不少门派继续保留,而金石类丹药,虽然记载,甚至不少门派有丹方,已少有人炼。

柳致知出了贮藏室,到了后室,一进后室,却发现石室之有一玉榻,榻上盘坐一人,再一细看,却如雕像一样,已然坐化不知多少年,石室之顶上依然有一珠,发出淡淡的幽光,柳致知以御物之术一摧,出乎柳致知意料的是石室一下子亮了起来,不是珠子变得明亮,而是整座石室变得好像没有墙壁,好像整座山消失,不是消失而是变得透明,周围群山就在面前,自己好像在一处高台上一样,略一沉思,柳致知明白了,刚才灵引之已提到这一点,说主室内设有摄外景之阵,应该是将山外面景sè摄于室内,使人如置身室外,柳致知神识散出,自然感觉到洞壁依然在,这种阵法,好似现代的环幕电影,不过是将外景摄入,而且是立体的,给人感觉是置身外面。

明白这一点,柳致知向四周看了一下,显然,所摄之景应该是实时之景,天空的太阳,远处山峰,还有飞行的鸟儿,甚至还能听到风声鸟鸣,柳致知不由赞叹,现代科技做到这个,唯有虚拟现实,而虚拟现实往往需要戴头盔,但这种阵法却也有弱点,只有修行人才能启动,需修行人的法力支持。

柳致知目光落在坐化的前辈的遗蜕上,这位前辈应该就是留下灵引和心印的那位前辈,柳致知虽对他很尊重,却不是什么也不敢做,而是用神识查探起遗蜕,一查探,不觉咦了一声,这具遗蜕已不类**,已是晶体化,转化这一种特殊的微观结构,要不是身体上毛发,甚至身体之血管内脏和人类没有一点差异,柳致知甚至认为这是一种特殊柳致知雕刻出来。

不管这位前辈有没有成仙,坐化后**如此,已不是普通人所能达到,甚至比佛家高僧不朽肉身更进一步,玉榻前有几行字:入此门者,即得吾传承,余自幼修行,于今百有四十岁,内养功成,始炼外丹,然虽享高寿,却无缘天元大丹,地元丹成,于今二十余载,未敢服食,古人有仙道无凭之说,余未见活的神仙,虽行走事间近百载,犹未定也。今自认功行圆满,服此太上卫灵神化转金丹,尸解飞升,不知真否?后来者当思量,丹书数卷,丹案数卷,法术杂流三卷,于玉匣之,付于尔,自慎!忘世叟。

柳致知看到此明白了,此处先辈号忘世叟,存世一百四十载,服食太上卫灵神化发转金丹,尸解而去。

柳致知从留言得知,忘世叟到最后一步,都无法肯定能否真的成仙,给后人留下一个谜,说是神魂飞升,但结果如何?世间有谁说得清。

柳致知在遗蜕前磕了三个头,这是一位探索先辈的尊重,自己虽不会走上他这条路,但毕竟得到他的传承。

站起身,走向玉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5.三元丹道今始明

柳致知走到玉榻旁,却有两个玉匣,一个大,一个小,小的玉匣之上贴有一张纸条,上书:太上卫灵神化转金丹,纸条已朽,字却能依稀看出,柳致知一触之下,纸条成粉。

匣子上满是符箓,打开了匣子,里面有二颗闪烁着金光的如拇指大小的金丹,柳致知神识轻轻一触,顿时有一种水rǔ相融之感,一粒金丹已悬浮而起,甚至神魂有一种脱体之感,类似yīn神出壳之前那一瞬的感觉。

柳致知轻轻出了一口气,将匣子盒上,这种丹药,柳致知不会服用,如果服用,眼前的忘世叟就是例子,柳致知还未有离世的愿望。

将这个玉匣收入储物袋,可以说这两颗太上卫灵神化转金丹,应该是忘世叟炼制外丹的最高成就,贮藏室没有一种丹药能与之相提并论,虽然,连忘世叟自己都不能确定此丹是否如记载那样,让人以神魂飞升解脱,不入轮回。

柳致知又打开的盛书的玉匣,里面共有十二卷,五卷丹书,四卷丹案,丹案实际上是忘世叟炼丹的想法和感悟,相当于是实验记录,还有三卷法术阵法,包括洞府用到阵法之类,与柳致知所知法术略有区别的是,许多法术修习还有使用,往往借助丹药,可以算是柳致知所知世间流传的药功术的升级版。

柳致知翻开了丹案,其记载了炼制丹药过程现象,还有一些疑惑,柳致知快速翻阅,无意间看到下列一段:

且如水银,孤yīn之物,能腐肉搜肠。金xìng损肝,银xìng损脾,铜xìng损肾,铅锡损胃,四黄大毒。损人元气。但指於一金一石,三十六水,七十二石,皆有大毒,服之虽时下无事。久则终为大害。丹砂纵有傍通小门制伏。止能小益耳,延驻长生之道,即不可也。

这一段简单来说,就是忘世叟发现金石丹药。不论是原料,还是许多半成品,都有大毒,就是当时无害,长期服食。终不利于人体,以至于他对外丹之术心存疑,甚至对仙道是否有凭都产生了动摇,虽然最后,他还是服食了太上卫灵神化转金丹,以求jīng神上能成仙。

柳致知不及细看,只是粗粗翻了一遍,好在这些书放在玉匣之,加上又是宣纸所书。而且还经过心念洗炼,倒没有出现外面那张标签一样出现脆化之类。

翻完了丹案,柳致知又翻了一下五本丹书,这五本,其三本是地元丹法。二本是天元丹法,柳致知以前对三元丹法就有一个概念,现在虽粗粗翻了一下,才知道。地元丹法和天元丹法的确非常耗钱,完全是外药炉火。耗费极大,加上柳致知修行应该算人元丹法,柳致知可以算完整见识了三元丹法。

地元之法,传说点石成金之术,也就是丹砂点化之法。用现代科学来说,包含化学的及冶金的方法。用丹炉能过炉火来炼制。

修习此种丹法,首先选清净隐僻的地方,准备炉鼎药材之类,主要是各种矿物,如铅矿砂、白银、汞氧化合物、水银、硫磺、砒石、硝石等。其主要就是黑铅。当其熔化到相当程度时,铅即发出一种吸力,以收摄空之先天气。这种收摄先天之气,实际上依柳致知的理解,就是炼丹之时,炼丹者心神时刻集炉材料上,jīng神所至,不自觉摄动天地间信息,这些天地间初始信息能量,就是先天气。

此先天气又能从铅传到银,再由银传到原砂水银上面,如此转接下去,直到水银成粉。此粉名曰死汞。其效力能将贱金类如铁铜等,在熔化时变为真银。柳致知因为没有实践,对此并不太相信。

再将此银提炼,到后来产生另一种物质,是为圣丹。此丹能点化贱金类变为黄金。再将圣丹制成一种金sè的透明之粉,而灵丹出矣。此灵丹能点化瓦砾或任何金类成黄金,并可作仙药服食之用,延长人的寿命。

这就是地元丹法,当然不同种类的丹药,其效也不一,而且生成是不是真金真银,柳致知也不清楚,古人化学水平不足,许多药金,往往认为是黄金,柳致知虽有怀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地元丹法不仅是炉火,与炼丹者内修功夫密不可分,而且,炼丹期间,炼丹者jīng神专一于炉而不可分,这是普通人很难做到,如果说地元丹法有效,这应该是根本,如果是这样,历史上一些骗子炼制的丹药,那根本无效,因为缺少了这一关键步骤,却又最不好衡量的一步。

柳致知从丹经得知,在修炼此种法门之历程,炼丹者须忍受极大之艰苦。即如守丹炉,看火候,昼夜不歇,且须立定某一地点,注视池变化之景象。经过一年至两年之久,方能有所成就,许多真正修行外丹法门的修行者,往往不是一个人,至少三人形成道侣,外丹炉火功夫,不是自己一个人所能动手,就因为有这许多困难。除非炼丹者内修功夫也达到极高,才能一人完成。

天元丹法实际上是在地元丹法基础上所进行。其需要的条件极为复杂。所特别顾虑者,即是丹台坐落之位置,是否合于风水。且须建筑一所合用之房屋,将各样器具并陈列之物悬挂或安排于屋内各处,形成一种特殊的阵法。或者在山峰之灵脉之处开辟洞府,对普通人根本上不可想象,其最贵重者,即是jīng密制造所谓神室。

这种神室乃用地元点化之黄金所做成。世上普通黄金,不能用以制造神室,因其难得满意之结果。柳致知从丹经这种说法,更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想,地元丹法所点化的黄金,也许根本不是黄金,说不定就是化合物,当然就算是黄金,关键是其蕴含先天气,也就是柳致知认为的含信息的能量之类,这才是关键,而且,丹台位置要求严格,也是为了更好摄取宇宙间大道的信息。

神室形状大小,如一鸡卵,分为两半,半为yīn而半为阳,用时合在一处。这倒好理解,模仿宇宙本身,亦或天地未开之前,神话传说盘古出生之初天地就是如此。

所需水也不是来自河水井水,也不是来自雨水,而取之于器皿,此器名曰“方诸”。即是凹形之大蚌壳,与阳燧相反,古人有阳燧向太阳取火,即现在的凸透镜,而方诸相当凹面镜,向月取水,古人是这样说的。

方诸于秋月夜,从前半夜点钟露置于月光之下,至后半夜一点钟止。每一年仅此一夜可用,且此夜必须晴朗,若遇yīn暗天气,则方诸器内不能凝结成水,假使方诸器无机会得水时,尚有其它变通之法,主要是用灵露代替,即早晨于山林之,取松柏枝上嫩芽上露水。

天元丹法也不用炉火,所用之火,则取之于rì光。以阳燧,即凸面透光水晶置于神室之上,每当晴天,从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由太阳吸聚热力,连续不断行之,历年至十年而不休息,这对修行者要求极高,一种光华灿烂之朱粉,遂无生有于神室之内,此粉名曰神丹。

此种神丹,据丹经说是纯粹先天气凝结成形者,无论何人,服此丹少许,立刻体质改变,肉身化气,如此则**与灵xìng和宇宙本体合而为一,此时**已虚化,步rì月无影,入金石而无碍,成就阳神天仙。

这种法门,世人多不能相信者,柳致知以前在看一些资料时,偶看到一言片语,柳致知成就金丹,如进一步,则很慢,即下一步达到化神,元神能具现而出,可称之为阳神,之后再入还虚,大约须经过六百年至八百年之久,方能达到**、灵xìng与道合一之目的,所谓达到世间尽头的合道。

另一种方法,就是转向地元丹法,由地元而上接天元,以完成世间最高之造诣,将**与灵xìng和宇宙本体合而为一。地元、天元两种功夫所需之时间,大约十二年就够了。

不过自宋之后,柳致知就基本上没有在资料看过有修行者这样做了,而唐宋之前,那些也仅是传说,柳致知现在也不准备这样做,地元丹法,忘世叟是柳致知见到第一个实例,可以说走得很远,最后自己都怀疑,就连他,也未能进一步成就天元丹法,只得进行不确定的脱体飞升而尸解。何况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