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拎着山羊,柳致知走到那边,将山羊放在地上,转身准备入林,好收集薪柴,以便于生火,刚转身,林中远远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枪声大作,犬声狂叫,柳致知一怔,有人受伤,还是被野兽所害?自己要不要帮助他们一下,接下来摇摇头,听声势,对方有数人,也有猎犬,更兼从枪声中听得出,其中有自动武器的声音,清脆地枪声连发,什么野兽能强过这些武器,对方一人如果已遇难,自己去也没有用,如果仅是受伤,作为猎人,应该能处理伤口。
柳致知不想多管闲事,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自然贸然进去,对方在林中分辨不清,将自己作为野兽招呼一顿子弹,那才是有冤无处喊的事。
是不是换一个地方,柳致知发现此处那一帮人好像向这边来了,还未想好,身体陡然微微一动,眼睛不由眯了起来,在林中不多远的地方,有东西过来,不是野兽,那是一个人,并没有武器,行动极其灵活,身材也比较高大,而且极擅长借周围环境隐藏自身,如果是其他人,根本不会发现此人,此人好像一只凶猛的大猫,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行动更是在柳致知的眼光死角之处,也就是柳致知,换一个发现不了此人。
此人显然也发现了柳致知,他在林中,借助树的掩护,悄然前行,一看到柳致知,便缩在一棵树后。柳致知微微转了一下头,不知不觉间已与此人藏身之处正对面,微眯的眼睛盯住那里。
此人又动了,几乎是一闪,到了邻近的一棵树后,在这一瞬间,柳致知看清了大概,这是一个一米八几的西方男子,身体很匀称,浑身充满了爆炸xìng力量,显然是经过一种特殊的训练,不过他左臂上有血迹,应该是受伤了。
对方一动,柳致知也微微一动,再次面向对方新的藏身之树,柳致知实际上是以自己动作告诉对方,自己发现了他,此人显然也发现这一点,见柳致知手中并没有武器,略加迟疑,从树后走了出来。
此人一身紧身迷彩类衣着,脚上是深筒的军靴,冷酷而冷静,这种冷静是一种带着血腥残忍的冷静,这是什么方法训练出来的,柳致知不由想起一种传闻,难道此人从那个地方出来。此人一出现,用不太熟练的俄语说:“嗨,你是谁?”
柳致知勉强听懂,他的俄语也是很臭,听对方口音好像也不熟悉俄语,心中一动,用英语说:“你能说英语吗?”
对方一怔,立刻用流利的美式英语说到:“我是格伦威特,你是谁?”
“我叫柳致知,华夏一个探险者,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了枪声,难道有人打猎?”
“是有人在打猎,不过猎物是我。”格伦威特说出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
柳致知也是一愣,说:“难道上世纪八十年代传闻的俄罗斯富豪在丛林中放入流浪汉,然后猎杀的事,到现在还在继续,这里是贝加尔湖,地点也不对啊,再说你的身手,那帮富豪就是有枪,也更多是找死。”
“不是,我是被人追杀,你是一个博击高手?”格伦威特问到。
柳致知还没有回答,两人几乎同时动了,如果说有先后,柳致知更是提前一步,并不是攻击对方,而是同时闪开,林中蹿出四条猎犬,这是一种西北利亚犬,它们的祖先是北极狼,现在更多是被训练成雪橇犬,这四条犬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两两一组,一组扑向柳致知,另一组扑向格伦威特。
这种犬体积不下于德国儿狼犬,凶猛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此犬,柳致知却不当回事,但此犬一只咬向柳致知的腿,另一只跳起来,咬向柳致知的咽喉,完全是直接致柳致知于死地,可见背后那帮人也不是什么善人。
柳致知腿轻轻一抬,一个简单的摆踹,正踹在咬向柳致知腿的那只狗的耳门上,狗嗷了一声,便飞了出去,柳致知脚顺势落地,一拳冲出,简简单单的一拳,正好打在跳起这只狗的咽喉之上,倒有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架势,不过柳致知真的一点这种想法也没有,只是顺手而已。
这条狗连嚎叫都未叫出,摔了出去,跌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已是断气,柳致知是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两条狗,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退后一步,看格伦威特如何对付这两条狗。
格伦威特也是直接得很,打法更是粗暴,先是一脚踢开了咬向他下肢的那条狗,这条狗嗷了一声,被蹭了下,翻滚着跌了出去,而跃起那只狗,格伦威特却将身体一侧,狗扑了一个空,格伦威特一脚竖起踢起,狗扑了一个空,正从最高点往下落,格伦威特一脚向上,正好踢在狗的肾囊之上,狗发出一声惨嚎,被重重跌飞了,重重摔在地上,顿时毙命。
柳致知不由一阵恶寒,虽知格伦威特是无意的条件反shè,根本没有经大脑考虑。那条在地上翻滚的狗,已重新爬起,又向格伦威特扑来,格伦威特一侧身,狗又扑了一个空,就在扑空的一瞬间,格伦威特一反身倒扑而上,将狗压倒在地,将狗头一扭。
柳致知听到格巴一声,那狗腿一蹬,抽搐了两下,也不动了。
柳致知和格伦威特动作说起来很长,实际上不过短短的几息,从双方攻击来看,柳致知似乎很随意,却轻松解决了两条狗。
而格伦威特的攻击其中自然带有一种残忍冷酷在内。格伦威特在受到攻击时,眼睛的余光也注意着柳致知,柳致知看似并不强壮,但那份攻击的随意却让格伦威特心中不由一凛。
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向两边闪出,柳致知只是横跨一步,脚一落地,勾起一块碎石,踢入林中,而格伦威特却一个翻滚,两人动作同时,林中枪响了起来。
356.真假相半谁能辨
当几条猎犬攻击柳致知两人时,那伙追杀格伦威特的人也追到,柳致知当然发现林中三人,两人出手迅速,几息间已将四条猎犬击杀,林中人显然出乎意料,急忙举枪shè击,对柳致知来说,国术到目前层次,根本不惧有人暗杀,对方枪一瞄准他,他已经有了感应,身体横跨一步,对方开枪,但子弹落空,随脚踢起一块碎石,已不下于子弹,发出锐利的尖啸声,正中开枪人的额头,当即送命。高速更新
对方不管是什么人,追杀格伦威特是否正义,但他们行动却一上来就准备致柳致知于死地,柳致知当然不会与他们讲仁慈,也是一出手就是取对方xìng命。
柳致知能发现对方,避开子弹很正常,他与普通人相比,甚至可算是非人,而格伦威特也躲开了子弹,柳致知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他的身手,用柳致知的眼光,更多是类似于国内外家高手走到极致,从而由外而内,但他走的完全是杀人一路,根本没有养生之效,只能说明对方jǐng觉xìng极高。
柳致知踢起一块石头,就击杀对方一人,林中另外两人显然也是大出意料,不再管格伦威特,掉转枪口,指向柳致知,就是一阵弹雨,柳致知身体陡然一矮,如缩身法一样,那么大的一个人,陡然缩成如小孩一样,更让人跌眼镜的是,柳致知不退反进,如蛇形鱼跃,身影连晃之下,已冲入林中。林中传来两声惨叫,柳致知已重新走出树林。
格伦威特看到这一幕。瞳孔陡然收缩起来,这个华夏人是什么来历,太可怕了,转眼间将追杀自己数rì之久的几人全部解决,他真的是探险者,他来到此处有什么目的,他受的是什么训练,从外表上看。他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甚至给人一种如沐chūn风的感觉,自己受到那么残酷的训练,几乎时时刻刻走在生死边缘,如果与此人为敌,一点把握也没有。
格伦威特对柳致知起了深深的敬畏,深深的忌惮。柳致知好像根本没做什么事,走出了树林。
“你是什么身份,这些人又是什么人?”柳致知问到。他现在有资格问这样的问题,他展现出实力已足以震摄对方。
见柳致知并没有表现出敌意,格伦威特也放松身体,不过外表虽放松。但内里依然高度jǐng戒,回答到:“我出自西伯利亚训练营,从其中逃出,这些人是追杀我的人。”
他的话半真半假,柳致知目光盯着他的全身。说话时全身任何细微的肌肉颤动都未放过,甚至能感觉到他血液流动的快慢。前半断话说的自然,而后半断话,略顿了一下,好像调整如何说,口气也微微变化一点,浑身肌肉也极微小收缩了下,眼光略移了一下,这种变化很微弱,好在柳致知现在能清晰地把握这一切,才未被对方瞒过,事实上,格伦威特自己都未发现自己的这种变化。
这种微小变化只说明一个问题,格伦威特的话前半段是真的,后面却是谎言,果然没有出乎柳致知的意料,对方出自西伯利亚训练营,柳致知听过西伯利亚训练营的传闻,俄罗斯西伯利亚的朱可夫训练营,该训练营有多个训练地点。其中一个在北极圈内的永冻冰层上,一个在白令海峡以南200海里的一个小岛上——训练营的人给这个无名小岛取名“朱可夫”,还有一个在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里。
西伯利亚训练营的教练来自前苏军特种军官和克格勃特工,此外还有大量从华夏、rì本雇佣的格斗高手。
训练营采用极度严酷的管理,远远超过任何军队组织,教练随时可以枪毙学员,哪怕学员只是起床晚了一分钟。
训练营的所有学员都是自愿报名,而且一进训练营,生死自负,收费相当高昂,每年的学费超过4万美金,完成标准三年的训练需要12万美金。学员主要来自前苏联各国和rì本、韩国、华夏和蒙古,这些年来,西方国家也有一些人加入。
训练营从教练到学员都是严格挑选后的格斗狂热分子,训练极端残酷血腥,rì常训练几乎和实战格斗的强度相等,光是训练营内的死亡率就高达三分之一,其中的人随时面临生命危险,在这种情况下,最不可思议的要求也被认为是正当的,90公斤级以上的学员必须达到400公斤以上的深蹲成绩,一脚踢断20英寸的木桩,限期达不到的都被处死。教练经常在夜间溜进学员的宿舍,用鞭子抽打他们,在此情况下,学员们都锻炼出了一种技能,只要稍有响动就会惊醒并迅速作出反应。
这些是柳致知所了解的一些情况,更深层的情况,柳致知也不可能了解到,这种环境下训练出来的人已不能算人,而是一台凶残冷静的杀人机器。
柳致知望了一眼格伦威特左臂上的枪伤,枪口已经处理过了,柳致知身上虽有药,但对方已处理过伤口,伤口是枪伤,柳致知不想多事,说:“也只有那种地方才能训练出你这样的人,你将尸体处理下,我收集一些木柴来烤肉。”
“我已一天多没有吃饭,对方一共六人,路上被我杀了三人,我处理尸体前,能不能先填一下肚子。”格伦威特说。
“当然可以。”柳致知说到,他以为对方吃些干粮之类,还有点奇怪,不过格伦威特接下来的动作,才让他明白对方为什么跟他说了一声。
格伦威特直接走到野生山羊面前,拎起山羊,一口咬在山羊的脖子上,山羊身体还温暖,柳致知打到山羊并没有十分钟。
格伦威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山羊血,然后放下山羊,说了声谢谢,去林中处理几个人的尸体。
柳致知收集好了薪柴,在湖边将山羊洗剥好,架到火上烤了起来,格伦威特进入林中,见到三人尸体,三人都是死不瞑目,而且都是一击毙命,除了那个被石头击中额头的,另两人甚至身上伤痕都没有,心中对柳致知更是忌惮。
野山羊的香味传了进来,格伦威特处理好尸体,有点迟疑,是不是趁此机会离开此处,对方给他压力太大,这些人追杀他,他都未有如此大的压力,面对一个好像人畜无害的柳致知,他感到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不过他也对柳致知充满了好奇,自己可是在训练营中徘徊在生死边缘才达到目前这个程度,对方显然不是这样,他如何达到这样的水平,甚至超越了自己。
柳致知见格伦威特出了树林,招呼道:“过了歇一下,还有一些时间,羊肉才能好。”
格伦威特走了过去,坐在地上,手上拎着三个扁平银sè小水壶,抛一个给柳致知:“柳先生,这是三人身上的,里面装的是上好伏特加,想不到三人身上有这样的好东西。”
柳致知伸手接住,打开了一嗅,说:“好酒。”里面酒液极清洌,几乎没有杂质,柳致知的感应到一种火辣,他根本不怕别人在其中做手脚,那瞒不了他。
“你不是俄国人?”柳致知喝了一口,又盖上瓶盖。
“我是美国人,父母是德国人,后来移民美国,从小喜欢格斗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进入训练营。柳先生一身格斗术很高明,不知在那里所学?”格伦威特好奇地问到。
“我从小学习武术,并未进入有关专门机构,是华夏传统的师徒传授。”柳致知说到。
“华夏的功夫如此神奇吗?训练营中也有来自华夏的教练,虽不强壮,但非常利害,真想不通他们是如何做到的。”格伦威特摇摇头,似乎感到不可思议。
“华夏功夫与其它国家格斗术从格斗上来说,并没有高下,不同之处,是华夏功夫更注重养生,融入许多对世界的理解,到了一定层次,已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对世界真理的理解。”柳致知说到。
“我自认为是一个高手,但比起柳先生还是感觉有不少差距,不知如何进一步提高?”格伦威特向柳致知请教。
“从技术和力量上来说,你已到人体的巅峰,没有什么训练方法让你有大的进步,如果你想进一步,一个是可以到印度学学瑜珈之类,加强对身心的掌控,格斗到你这个程度,已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掌控的问题,以最小力气,最小的代价击败对手;二是,观察周围世界,获得一些启示。”柳致知说得是实话,并没有瞒着格伦威特,他的方法并不保守,但人真正掌握,却很难做到,正如柳致知所知,吾之道,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道理说白了很简单,问题是你能不能做到,这些根本没有秘密。
格伦威特有些怀疑:“就这么简单?”
“本来就这么简单,来,先吃肉。”柳致知说着,撕开一条羊腿,抛给了格伦威特,自己也撕开一条羊腿,大啖起来。
357.林中路客结伴行(上)
“柳先生目的地在哪里?”格伦威特问到。
“我想去一趟通古斯,听说那边在以前发生过一场大爆炸。”柳致知说到。1908年6月30rì上午7时许,火球天降,引发大爆炸,二千多平方公里的内森林全部倒伏,此事成为世界一谜,称为通古斯大爆炸,其原因到现在有许多理论解释,但没有一种理论能完美解释。
“通古斯,那倒是一个谜,不过依柳先生这种身手,去探险倒没有什么危险,我想去通古斯一趟,不如与柳先生同行。”格伦威特说到。
“你也想去?你不是逃出了西伯利亚训练营,最好离开俄罗斯,在西伯利亚总是不安全。”柳致知有些奇怪,虽然知道他逃出训练营说法应该是说谎,但他去通古斯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我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占星师,想让她为我占星。”格伦威特说到。
他这一说,柳致知更奇怪了,那个地方出现占星师可能很正常,毕竟是世界巫师交易会,占星师也可以来,但格伦威特虽是一个格斗高手,严格来说,不算修行人,难道他知道巫师交易大会。
“占星师,听说过,华夏国内也有占卜师之类,不过,预测未来这东西,向来准确xìng就不高,特别是对人生的预测,是哪一位占星师?”柳致知问到。
“苏格兰的梅格,jīng英占星师。”格伦威特说到。
“占星师级别如何划分?”柳致知并不太了解占星师如何分级,他修行的毕竟是东方道家一脉。对于流行在西方的占星术并不太了解,虽然中国古代也有紫微斗数。但现在世界上的占星术还是以西方为主。
柳致知这个问题并没有指望格伦威特能回答,只是随口一问,格伦威特却回答了柳致知的疑问:“占星师分为见习占星师、正式占星师、一级占星师和皇家占星师,再往上就是荣誉称号学会研究jīng英占星师,得到占星术学会推荐,进入研究领域。”
“苏格兰的梅格,她怎么来到通古斯?”柳致知问这话时,他知道原因。对方肯定也是冲着巫师交易会而来,他是想知道格伦威特是否知道,按理来说,格伦威特不应该知道,毕竟他不是修行人。
“柳先生不是来参加一些特殊人的聚会?我得到一个消息,世界上许多特殊能力的人聚在此,梅格也在其中。”格伦威特说到。
他这么一说。柳致知明白格伦威特真的知道巫师交易会的信息,柳致知没有深问,再问下去,就会引起怀疑,便哦了一声,说:“我也听说一些信息。看看能不能碰到这些异人。”
吃过饭,将火浇灭,两人出发,顺着湖边,继续前行。因为格伦威特存在,柳致知倒未表现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两人也谈些话,不过都怀有戒心。
在离开那里时,柳致知有意无意地往林中看了一眼,在一棵针叶松上,有一个干瘦的人,裹在黑袍之中,目送着两人离开,若有所思,取出一个通讯器,说了一通,然后一纵身,顺手甩出一根长鞭,缠在另一棵树上,如同人猿泰山一样,向东北方向而去,并未追踪两人。
两人从湖东岸绕到西岸,花了几天时间,在林中行走,柳致知如同常人一样,而格伦威特虽是格斗高手,但在赶路上比常人强一些,并没有胜出多少,不过两人野外生存的经验倒也丰富,晚上便露宿在林中,也未见到其他人来追杀,这几天倒显得很平静。
现在时间已是六月下旬,柳致知这个月来,几乎都是在野外度过,七月中旬在通古斯林中一处山谷之中,世界上许多修行人集中在那里,进行互换有无,基本上是以物易物,当然也可以用金银或货币交易,但大多数人依然选择以物易物或金银来交易。
两人一路向西北,通古斯离贝加尔湖八百多公里,两人现在一天行不过五六十公里,按这种速度,应该能在交易会提前一二天赶上,柳致知就不再着急,而是体验考察起此处的生物。
走了大概有五天,地面上已见到一些倒伏的树木,上面长满一些地衣和真菌类生物,甚至看不出那是一棵倒伏的树,年代久远,柳致知知道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当年通古斯大爆炸所留下的倒伏的树木。
眼前一只小动物一闪,扑腾飞过,柳致知一下子看清楚了,不觉咦了一声,这是一只猫,但有翅膀,不是猫头鹰,飞猫!柳致知隐约中记得还是高中时,看过一本科学类书籍,好像提到世界有些谜一样生物,科学家大多数认为那是不存在的,被认为是一些臆想,其中就有飞猫,主要出现在俄罗斯,想不到在这里看到,不由加快了步伐,他这一加快,苦了格伦威特,这数rì来,格伦威特也了解了一些柳致知无意间表现出来的能力,让他对柳致知更加敬畏。
柳致知瞬间爆发的速度很惊人,甚至肉眼都不能完全捕捉,那是柳致知在遇到一只雪豹时所体现出来的,当时格伦威特只觉眼前一花,柳致知已出现在一只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雪豹身边,顺手揪着那只雪豹的顶瓜皮,将雪豹拎了起来,凶猛的雪豹居然被他拎在手中,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老老实实让柳致知拎着,格伦威特不知道柳致知是如何做到。
柳致知拎起雪豹,放在眼前观看了一会,然后好像兴趣已尽,便随手一抛,那只雪豹落地之后,头也不回乖乖地溜走了,让格伦威特大跌眼镜。
柳致知看似随意一把抓,实际上,一股柔力从颈椎透入,雪豹的神经传送顿时瘫痪,这样一来彻底控制了雪豹的全身,雪豹想动一下都不可能,放开它后,它如何还有勇气再面对柳致知。
今天柳致知又看到飞猫,好奇心大作,想不到世界上真的存在飞猫,那么还有多少神奇的动物人类不知道,所以柳致知加快的脚步,想追上去看看。
他这一加速,却让格伦威特叫苦,立刻跑了起来,想跟上柳致知,他到现在都搞不懂,柳致知是怎样做到的,好像也未见到他飞快移动脚步,也未见他跑跳,与平时一样,好像悠然自在地走着。
柳致知还是未能追上飞猫,不是他速度不够,却是从另一边走来一个人,一身灰黑的长袍,带着斗篷,看起来也是悠闲地走着,在这个无边森林中,好像行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中。这里可是有雪豹、野猪、猞猁、狼獾、狼和熊,甚至有东北虎,此处又称为西伯利亚虎的百兽之王,还有一些未被科学承认,但依然不时有传闻的动物,比如刚才柳致知所见到的飞猫,甚至有人在森林中看见过猛犸,也就是科学家认为已经灭绝的长毛象。
柳致知放慢了脚步,格伦威特有些气喘地追了上来,来人有脸被斗篷挡住,看他的行动,不像年纪大的人,背上也背着一个包。
柳致知却已看出这是一个西方的修行人,周身散发着一种威严,在他的感应中,此人呼吸和步伐却与他身上灵光相呼应,一胀一缩,让别的生物不自觉有一种不敢侵犯的感觉,如果是人类,自然对他产生一种尊敬。
此人也发现柳致知两人,不由一顿,然后打招呼,却是俄语:“两位阁下,很高兴遇到你们。”说着掀起了斗篷,这是一张布满了皱纹的脸,头发花白。
柳致知听出这是对方在打招呼,却没有完全听懂对方的意思,而格伦威特却是听懂了,也回了一句问候,然后说:“这位是来自华夏的柳先生,听不懂俄语,英语却是很好。”
柳致知接着听到此人换成了英语:“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来自罗马尼亚的格洛夫,你们也是参加通古斯交易会的?”格洛夫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来自华夏的柳致知,很高兴遇到你,阁下的外语水平很高,我虽能说英语,却对俄语是外行。”柳致知说到,伸手一握。
“没办法,我会说四种语言,加上本国语言,就是五种,联合国官方四种语言我会三种,汉语太难,说得不好,另外一种是德语,谁叫罗马尼亚不是世界强国,华夏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在我们这些人心中,那里有太多神奇,很高兴遇到你。你带来什么好东西?”格洛夫笑着问到。
“我是第一次参加华夏之外巫师交易会,在国内得到一柄法杖,还带来几枚水晶,还有一些勉强算是宝石,不知道是否受欢迎。”柳致知说到。
“只要有魔力,在这种交易会上,大家都是凭自身感受来判断物品,而不是依世俗的价值。”格洛夫说到。
“阁下带的是什么东西?”柳致知问到。
“我带得是几片龙鳞,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格洛夫说到。
“龙鳞?是什么龙的鳞片?罗马尼亚存在龙?”柳致知很惊讶。
“当然存在,不过数量很少,本来想乘飞龙过来,怕引起世俗惊讶,就没乘它,世俗间的交通工具也不错。”格洛夫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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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林中路客结伴行(中)
“那长翅膀会飞的大蜥蜴,这种生物真的存在?”格伦威特不由叫了起来,他从两人交谈中,知道两人可能是巫师,或者传说中的魔法师,天啊,这个世界还不够乱吗?一时格伦威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格洛夫明显不高兴:“你难道不是巫师,那是世俗间人对龙的贬称,怎么能叫长翅膀的大蜥蜴?”
柳致知也笑了,说:“他的确不是巫师,他是西伯利亚训练营中出来的一名学员,却去通古斯向苏格兰的占星师梅格请教。”
“难怪,我说他身上没有那种魔力,本来以为是用什么秘法掩盖了,原来不过是武夫,梅格我听说过,占星术对未来本就很含糊,就是看到未来,也改变不了,去请教有什么用。”格洛夫不以为然的说,接着又说:“梅格,她占星费用可不低。”
“我付得起价钱,而且和她电话预约过,听说到俄罗斯来,正好去一趟。”格伦威特说到,但柳致知却扫了他一眼,感到他话言不由衷。
“刚才你们好像在追赶什么东西?”格洛夫问到。
“一只飞猫,以前以为是传说,谁知真的有这东西,这个地方有许多树倒伏不知多少年,应该是当rì大爆炸留下的痕迹,不知能否找到当年大爆炸留下的陨石之类的。”柳致知说到。
“恐怕找不到,关于通古斯大爆炸,实际上我们中间流传一个说法,这不是天灾,而是一场失控的魔法实验。”格洛夫曝出一个惊天秘密。
柳致知不由盯住格洛夫:“什么,你说是人为的?”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塞尔维亚的电系魔法师尼古拉,他利用魔法阵和当时电力理论,想试验一下远距离能量传输,甚至想借助强大的电力破开空间,开始远距离实体传送,为了方便,将传送目标设在无人烟的俄罗斯远东的通古斯地区,开始小范围传输能量,进行得很完善,不过还有一些能量泄露,造成一些异样,莫斯科的夜空之中,都出现电光,次rì早晨,实验失控,强大的能量在通古斯地区形成强大的等离子体球形闪电,然后爆发,这就是传说中通古斯大爆炸,可以说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爆炸。”梅洛夫说到。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柳致知有些怀疑地问到。
“谁知道,这也是流传在一些巫师之间的说法,尼古拉却从来没有明确表示过,也没有否认过,自从他去世后,谁也搞不清了。”格洛夫说到。
这又给通古斯大爆炸增加一种解释,不过对世俗来说,太过于玄幻,不过倒是让柳致知心中一亮,不管真假,西方的巫师中有这种说法,证明他们想到了,事实上,西方现代科技许多地方就是从炼金术这一类中成长起来,牛顿晚年也是一个对炼金术作迷的人,据说花了二十年时间研究炼金术,有没有成果,柳致知并不清楚,他以前看牛顿一些事迹时,有不少类似的说法,这可能是真的,像牛顿这样大科学家,对知识探索是没有穷尽的。
对柳致知来说,西方的巫师对物质研究倒是很深入,这与他的格物思路有相近的地方,但又有根本的不同,柳致知格物之物从外物探索中得到东西反哺自身,使自己更进一步,而西方炼金术之类最终却诞生了化学之类的学科,完全走向外物。
不过,柳致知倒可以从中吸取有用的东西,以后是不是更注重这方面,柳致知一念及此,又修正的自己以后修行的方向。
既然三人目的地相同,便合在一起,柳致知和格洛夫一路上攀谈起来,他对西方的修行体系并不清楚,与格洛夫一交流,柳致知才对西方修行有了大致的了解,西方在基督教成为主导之前,也曾是百花齐放,但与华夏不同的是,他们修行都是信仰神灵,从最初的五花八门的信仰,形成丰富的修行方法,如北欧以自然系、力量及雷电为主的体系;希腊附近也形成另一种体系,就是传说中奥林匹斯诸神体系;在埃及也形成另一个体系,以亡灵书为主体修行体系;还有巴比伦的体系,这些体系共同特点,都是以信仰祈祷为主,唯独不同的是希腊由于哲学形成,渐渐形成一支放弃诸神信仰,从而形成一种理xìng光芒主导,以追求真理为主体系,在世俗和修行界齐头并进。
但好景不长,随着基督教最终统一信仰,其他的存在都成为异端,在基督教开始时,还有其他体系与之抗衡,后来随着一家独大,就是其他体系传承下来的修行方式也披上一层基督教的外衣,还些一些修行体系不愿如此做,便被定义为异端,特别到了中世纪,这种迫害发展到了极致。
特别是臭名昭著的宗教裁判所,更是拥有大量高手,这时修行体系基本上由基督教控制,这也造成到目前为止,西方修行者或多或少都信仰上帝,就是黑暗面的,也会信仰撒旦,而很少有信仰其他神的,从根本上来说,上帝也好,撒旦也好,不过是基督教信仰一体两面。
基督教没有其他对手,一方面向东扩张,遇到了伊斯兰教,另一方面,内部开始分裂,派别林立,大的分为三支,新教、天主教和东正教,其它小的更是五花八门,大派中又分,据说有38000支,不过有较大影响的有二十支左右。
罗马尼亚属于东正教区,不过格洛夫从他的言谈之中,可以感觉到他名义上虽信东正教,实际上仅仅是一个习惯,对宗教并无那种狂热的信仰,甚至还和柳致知谈论到死灵法师,柳致知以前听过死灵法师,在一些玄幻小说中也看过大量的想象的描述,见格洛夫提到死灵法师,来了兴趣,问到:“真的有死灵法师?”
“当然有,死灵法师实际上是一群对生物极有兴趣的的研究者,世人听到这个名字以为他们很邪恶,也是中世纪宗教裁判所重点抓捕一群人,但现代文明严格来说,跟他们关系很大,文艺复兴中到处有他们的身影,比如死灵法师莱昂纳多,就生活十五十六世纪的意大利,多次盗窃尸体,进行人体解剖,现代生理学很大程度上由他们开创,现代医学也有他们杰出的贡献,人体大量知识是他们泄露出来。”格洛夫说到。
“你说的死灵法师好像是一类学者,他们能不能cāo纵骷髅之类的?”柳致知颇有兴趣地问到。
“当然能,他们甚至拼凑出不同的生物,当然这些存在不是骷髅就是僵尸之类,还有他们也擅长cāo纵幽魂之类。”格洛夫说:“对了,华夏情况比较独特,发展出与我们完全不同的修行体系,我很好奇,我也研究过你们的体系,你们虽然也有神,甚至修行到最后,自己成为神一样的存在,却以一种无形的道为核心。”
“不错,依其刚才描述,华夏是另一种体系,从古到今,华夏从未出现真正神权一统天下的时代,你们文明发展中一个重要阶层祭司阶层,华夏很早就退出了舞台,世俗很实际,注重现世的生存,而不是来生,后来佛教传入,还是没有改变大势,反而将佛教同化改造,形成独特禅道文化,在修行界也秉承了这个理念,追求不是来生,而是现世的超脱,直超生命的本质,以求摆脱天地约束,求大道,得解脱,一句话,崇尚我命由我不由天,另一方面,也是自然和谐,华夏诸神,只是更高层次的生命,而非这个世界的主宰。”柳致知说到。
“真是一种独特的思想,不怪修行体系与我们不同,虽然都是从jīng神上入手,但思想的不同,导致了方向完全不同。”格洛夫感叹到。
“的确如此。”柳致知也点头同意:“华夏修行体系以自身为主,对外物并不看重,这可能是华夏修行没有催生现代类文明的原因吧,你们的炼金术最终催生现代化学,而我们炼丹术与炼金术可以说是同一类的技法,却未催生现代文明,更转向炼制长生之药,而你们炼金术却转向点铁成金这类世俗财富方面。”
“很有道理,在基督教的思想中,追求长生,却是窃取神的权力,是一种严重的渎神行为,所以也导致如果追求长生之类成为一种异端,但人不死的**与身俱来,许多魔法师也偷偷向这个方向努力,特别是被称为黑魔法师一类,现在却开明得多了。历史上,不是没有人活得久,一种是转化为吸血鬼,另一种却是用炼金术炼出哲人石,魔法师和炼金术士尼可?勒梅就是一例。”格洛夫说到。
柳致知知道尼可?勒梅,他是一位14世纪生于法国的炼金术师。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中出现过。所说的魔法石就是炼金术士所称的哲人石,他知道怎样制造魔法石。几个世纪以来都有人声称见过他,因为据说他能永生。今天的巴黎尼可?勒梅还有以他和他妻子佩雷内尔名字命名的街道。
而格伦威特只能在一旁听两人对话,许多东西是他闻所未闻,甚至许多名字他也从未听过,就在此时,地面转来有节奏的震动,好像有庞然大物向他们冲来。
359.林中路客结伴行(下)
三人都感受到了这种震动,就是格伦威特也不例外,停下脚步,向前观看,没有几分钟,元凶出现,前面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白种男子向这边飞跑而来,在后面追着一只动物,却让三人嘴巴大张,可以吞下鸡蛋。
那是一只传说中已经灭绝的动物,一只猛犸,史前的长毛象,这种长毛象比正常的大象体积更大,浑身长满了长毛,长鼻两边长长象牙向上向内弯曲。
想不到在这里遇到猛犸,不怪传闻有人在西伯利亚的森林中见出长毛象,原来真的存在。三人虽一时愣住,转眼就醒悟过来,那头长毛象追赶着一人,可是直向他们冲过来,对这样的大家伙,三人之中,柳致知虽不畏,但也不想正面与之对抗;格洛夫显然也是这样的念头;而格伦威特根本没有资格与之对抗,他身上没有枪,这样的大家伙皮糙肉厚,力大无比,根本不是他的拳脚能抗衡的。
“分开,上树。”柳致知看了一眼说到,他可没有兴趣去救那个在前面奔跑的家伙,那家伙速度很快,长毛象速度不亚于飞驰的汽车,愣是一时也没有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如何惹上这个庞然大物。
柳致知一眼,格伦威特最先动了起来,他迅速向左方较密的林中奔去,选了一棵大树,如猴一样蹿了上去,也难为他了,格伦威特身材高大,一米八几,又强壮,但爬树也极其灵活。
柳致知一见格伦威特已上树,他却向另一个方向,避开长毛象直接冲撞,也上了一棵大树,与此同时,格洛夫也选中一棵树,居然也是身手灵活,一点也不像一个老人,也上了树。
三人刚上树,那人也到了三人原来的地方,见三人分散上树,他好像得了启发一样,也如大猩猩一样蹿上了树,此人身材更为高大,比格伦威特更强壮,身高应在一米九几,但动作也是极为灵活。
他一上树,那头猛犸象也到了,一声长吼,竖起了鼻子,猛撞那棵大树,那棵也算数十年的老树,但一撞之下,树剧烈的晃动起来,根部的泥土已经开始变松,如果再撞几下,估计树就要连根被掀起。
树上那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也不会束手待毙,抱紧了树干,向四下看了一下,发现旁边一棵树靠得较近,立刻从这棵树上纵起,落到另一棵树上。
柳致知看着此人动作,另一棵并不近,西伯利亚的森林并不是热带雨林,植物之间还是比较稀疏,此人跃出,四肢一弹,如同飞鼠一样,显然经验丰富,而且,这一跃就是十来米,从之前和现在的表现,他应该是一个修行人,也对,如果是普通人,谁没事做在原始林中,还惹了一头大家伙。
猛犸象一撞之后,再准备撞时,发现树上已没有人,举着长鼻四下嗅着,很快发现此人已移动另一颗树上,立刻又向那棵树冲了过去。
又一轮撞树开始,此人又跳到另一棵树上,几次之后,居然靠近了格洛夫所在之处,那人显然也发现了格洛夫,在树上扭头往格洛夫一笑,树下猛犸象又开始撞树,看来不知此人做了什么事,猛犸象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此人一纵,落到了格洛夫所在的树上,看来存心将格洛夫拉下水,格洛夫脸摆了下来,也没有说话,陡然身上那股气息暴涨,其中那股威严更是有一种凛然不可犯的感觉。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威压,相隔一段距离的柳致知都感觉到了,虽然他不在乎,但不代表其他生物不在意,好像天生有一种上位者的意味。
那人一到树上,陡然被这种气势一压,手脚不由发软,一下子没有稳住,从树下跌落下去。柳致知和格伦威特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柳致知还好,格伦威特离格洛夫最远,那种气势一起,他也不由手脚发软,差点也从树上掉下去。
柳致知心中不由紧张,此人掉下去,被猛犸象发现,说不定一下子就会被踩扁,猛犸象虽是吃素,可却是一种庞然大物,一脚踩下,那不是闹着玩的。
更令柳致知跌眼镜的是,那头猛犸象却也是浑身一颤,好像遇到了天敌一样,陡然转头,在大地震动中,向来路急驰而去。
柳致知和格伦威特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而那个从树上跌下的人身体在空中一翻身,稳稳地落在地面,抬起头,对树上格洛夫似乎在大吼,那是俄语,柳致知只听懂其中一二个单词,好像是“杀害、谋杀”的意思,而且,此人发音显然不是官方发音,带有明显方言sè彩,柳致知更是一头雾水。
不过柳致知也未纠缠于此,而是纵身下树,若有所思地望着树上格洛夫。格伦威特也下了树,那边格洛夫也下了树,一下树,两人就吵了起来。
格伦威特到了柳致知身边,知道柳致知对俄语不怎么听得懂,简单地翻译了一下,柳致知才知道,那人指责格洛夫想谋杀他,而格洛夫则说此人恩将仇报。
两人仅是动口,并没有动手,过了一会,两人见柳致知两人并没有劝阻的意思,好像任他们吵,也觉得没有兴趣了,便自动停了下来。
柳致知见两人停了下来,才问怎么回事,格洛夫没有好气地说:“这个野蛮人应该有狼人的血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值得与他生气。”
那人显然不懂英语,眼睛望着他们,不知道两人说些什么。格伦威特用不太流利的俄语问了对方姓名,格洛夫也翻译给柳致知听,柳致知知道了,此人叫高察金,当然是音译,并不是姓高,这不过是简称,如果说全了,俄国人名字是非常长的。
高察金也是去巫师交易会的,他是高加索人,自己是族中祭司,他们那一族用他的话说,远古流传下来的神的血脉,而格洛夫却轻蔑地说是狼人血脉,族中人大多数是很正常的,就是比较高大一些。力气大一些,并未有什么特异之处,他家是祖传祭司,有一套方法能激活血脉中神力,能与神交流。
柳致知明白了,他这种人有点类似国内少数民族的萨满法师,也有一定传承,他们所信奉的神,更接近原始的图腾神。
高察金的能力重点体现在体力上,一进入状态,浑身类似国内的金钟罩之类,对冷兵器可以算是刀枪不入,还表现上速度上,能与骏马赛跑,在jīng神方面倒不算突出,但也可借助神灵名义诅咒他人,能咒杀普通人。
这次他来到此,一不留神发现了猛犸象,看到那个大家伙,他忍不住进行了**,开始猛犸象并未理睬他,他结果去揪猛犸象的长鼻,结果被猛犸象一路追杀,一阵乱逃。
“格洛夫阁下,刚才你身上那种气势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生物本能畏惧那种气势,这种波动很奇特,好像有一种上位者的感觉。”柳致知很好奇,他对气势波动应用也比较得心应手,他几次发出那种肃杀之气,逼退一些生物,这次追杀解云川时,偶遇两个探险者,夜里休息时,有狼出现,柳致知动都没有动,就以那种气势将狼逼退。
“这是我模仿龙的气势发出的,我有一头龙,长时间与之接触,有了一些感悟。”格洛夫说到。
柳致知明白了,原来是传说中龙威,不怪让百兽避让,高察金好奇望着两人,他听不懂两人说什么,便拉着格伦威特问两人谈些什么,当他听说格洛夫有一条龙,立刻叫了起来:“你养了一条龙,听说龙肉是极品美味,你有没有吃过?”
格洛夫立刻翻脸,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柳致知却是一头雾水,待格伦威特解释过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柳致知三人队伍又扩大了,现在是四个人了,一起向交易会地点赶去。
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柳致知总算明白高察金为什么会被猛犸象追杀,一路上被他惹的动物绝对不少,其中不乏猛兽,比如一次,他居然与一只熊玩起了摔跤,结果那头熊的伴侣跑了过来,幸亏其他人出手,赶跑了熊,不然,又得上演被动物追杀的戏码。
四人在林中又跋涉六天,在这六天中,高察金倒与柳致知走得近,虽然语言不通,柳致知也喜欢高察金率真豪爽的xìng格,这六天,柳致知也收获不小,他的俄语水平在与高察金交流中,有了不小的进步,现在借助手势,甚至能进行比较深的交谈。
不过,柳致知对格伦威特总是怀有一种戒心,这些rì子,他虽没有做出什么不对之事,但柳致知有一种直觉,此人到巫师交易会,肯定不是去算命那么简单,但柳致知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自己与他是两路人,到了目的地,自然会分开,柳致知也不想多纠缠到他的事情之中。
远方的山已在视线之中,它就是柳致知几人这次的终点。
360.诸多物性自远古
通古斯巫师交易会,在世界修行人中,特别是西方修行者之中,还是盛名在外,由于在俄罗斯的远东,俄罗斯的远东又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地方,而且对欧洲修行人来说,这个地方是在东方,有许多想不到的人参加,物品更是五花八门。
相对于国内的终南山之会,这里却更有组织xìng,终南山之会,依靠的是自律,这里却由俄罗斯的修行组织守夜人所监控,守夜人称修行人为通灵者。
交易会绝大多数也是露天zìyóu交易,此处也是在山谷之中,但也是河口之地,林中已有不少帐篷,更有守夜人的建设的小木屋,星星点点分布在山谷河边,这个季节却是这个地区鲜花盛开的时节,这里冬天漫长,夏季也短,在夏季来临之时,植物的活力一下子暴发出来,使整个森林成为花的海洋。
到了此处,柳致知和另外三人分手,一个人顺着山谷边走边看,这里物品五花八门,来的人也是各式各样,有看上去西装革履的很正常的现代人,也有包着头巾的应该是阿拉伯的修行者,也有脸上画着花纹的好像是非洲部落的巫师,各类人都有。物品也是各式各样,除了柳致知以前见过的,如秘银jīng金之类,还有各类宝石,与一般宝石不同,这些宝石柳致知都能感应到其中一丝物xìng,这些都能作为炼材,还有大量柳致知从未见过的材料,比如那一篓好像是一种动物的眼珠,柳致知一问,还有对方说的是英语,并不是俄国人,那是一种生活黑暗中生物幽魂飞翼榛鼠的眼珠,是一种配制巫药的材料,还有一些如蟾蜍皮,不知什么动物的干爪,这一类动物xìng的原料,还有大批植物xìng原料,不少是各个国家巫师培植的,柳致知从未听说过,也不可能在所谓百科全书上查到。
这些材料,除非柳致知慢慢研究,还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何用途,柳致知并不着急,一路上和摊主打听这些是什么东西,他很好学,大多数摊主能说英语,有些不会英语,说得是俄语,柳致知现在俄语水平马马虎虎,连着比划,能听懂对方大意。
结果半天下来,柳致知并没有买什么东西,倒是眼界大开,世界各地修行人对身边东西利用各具特sè,甚至普通的东西都有用处,没有无用的东西,关键是看你怎么用,柳致知不由想起《庄子》上的寓言故事,庄子与惠子关于有用无用之争。
除了这些原料外,还有不少成品,如护符,还有法杖,以及各种施用巫术魔法的用具,柳致知一个个摊子来看,正好到了一个摊子,一抬头,心中大喜:“安德烈,又遇到你了,今年有什么好货。”
“柳,是你,我这东西都是好东西,你有些什么东西?”摆摊的是安德烈诺韦奇,柳致知是在国内终南山桃花会与他相识,当时两人以物易物。
柳致知放下背包,从其中取出那支法杖,还有几块水晶,他包中还有三枚矿石结晶体,一枚是石榴石、一枚绿松石,还有一枚,柳致知也不知道叫什么。
就在柳致知要拉上包的一瞬间,安德烈叫了起来:“柳,等一下,那是什么?”
柳致知停了下来,取出这三枚矿石晶体,安德烈拿在手上,观察了一下,说:“很美的东西,可惜其中没有魔力。”
柳致知心中一动,将包顺手拎起来,正好挡在腰间,却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三枚有物xìng的结晶体,一枚是石榴石,物xìng很不错,另外两枚却是物xìng比较弱,一枚淡黄sè,另一枚是浅sè的绿松石,好像在包中翻出来一样。
“你看看这三枚,这些是我在一个山洞中发现的,那三枚应该是普通之物,我是看它好看,才顺手放入包中,这三枚应该有些不同。”柳致知说到。
安德烈细细感应了一番,高兴地说:“柳,你这三枚宝石这么大,红的这一枚可以切割成多枚宝石,镶嵌在法杖上或魔法阵中,绝对是火系魔法好材料,另外两枚弱一些,但也能用,虽不如红的这一枚,绿sè可有于自然系或风系,而黄sè却很奇怪,有土系特点,但又有jīng神系的幻像效果,你卖不卖?”
“当然卖,你有什么好东西?”柳致知说到。
“我这边有秘银jīng金,对了,去年我在北极地区得到一块陨铁,其含有魔法元素很奇怪,问过不少人,都感到对它比较棘手,你有没有兴趣?”安德烈问到。
“当然有兴趣。”柳致知真的来了兴趣。
安德烈从身边包中取出一块有大概半个足球大小的黑sè的陨铁,柳致知接到手中,静下心来,刹那间,自己似乎就是这块陨铁,而且是一个巨大天体一部分,当然这个巨大不过是几公里,深深沉在黑暗中,似乎悠远时间记忆复苏,在无穷爆炸和能流中,空间都不断扭曲,一幅幅场景出现在内心,柳致知都感觉自己经历那种炼狱一样场景,好像过去极长的时间,事实上不过一瞬间。
柳致知明白了,这块陨铁诞生在上一个恒星崩溃,距现在有五十亿年,这是柳致知所掌握的知识决定,在这个太阳诞生前,原始一颗超新星爆炸,在其灰烬中,我们这个太阳系诞生,这块陨铁是在新的太阳系诞生时,一颗新的小行星的内核,后来,两颗小行相撞,它只剩下不足几十米,谁知命运多舛,被木星捕捉,坠入木星之中,本来就会葬身木星之中,却不料碰到慧星撞击木星,将它在下坠过程中撞飞出木星,最终坠入地球的北极圈中,大部分被烧毁,只剩下核心的一点,就是目前落在柳致知手中这一块。
这块本是星核,要不是柳致知对物xìng感应有独到之处,其他人并不能感应到这一点,这块陨铁的物xìng的确对于魔法师来说很杂,既有恒星爆炸时天火,也有空间扭曲留下印记,更有穿越木星大气又被撞飞后坠入地球北极时,受地磁和太阳风作用,物xìng又有变化,所以物xìng很复杂,对柳致知来说,绝对是好东西,而对魔法师来说,物xìng越单一越好,这样便于制作魔法用品。
柳致知开始和安德烈讨价还价,将三枚矿石结晶换了那块陨铁和一些秘银,又将几枚水晶换了一些jīng金,倒是那根法杖,安德烈兴趣不大,他对原材料有兴趣,对成品兴趣不大。
柳致知和安德烈两人交易结束,就在此时,在山腰那个地方传来法力波动,柳致知,还有山谷中大部分人都抬头向上看去。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出现魔力如此剧烈波动?”安德烈也有些疑惑,此处都是一些修行人,偶尔有些法力波动,很正常,但如此剧烈波动,好像有人全力施展,有点不正常。
又有几道法力波动,不过很快就消失,柳致知也未用神识去感应,就是有事情,也轮不到他来管,他继续一个个摊位来增长见识。
柳致知除了一根法杖未出手,该出手的已经出手,当然,如果遇到好东西,他还会出手,他身上还是有些东西,不过又转了一些摊位,并没有值得他出手东西,甚至出现一些治疗用的炼金药水,柳致知甚感兴趣,不过是对其如何炼制出来感兴趣,而不是对药水感兴趣,他身上的丹药效果只有比这些炼金药水强。
柳致知正在跟摊主讨论他所卖的一种产生撒哈拉沙漠的金sè甲虫,这种甲虫是炼制一种不腐药的主要成份,是黑魔法师炼制行尸的药物,走来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二十几岁,一身笔挺的西装,衣着却是一丝不苟,走到柳致知身边。
其中那个年纪大的说:“请问,你是柳致知先生吗?”
“我是,两位是谁?”柳致知站起身,有些奇怪,他在此处并不认识多少人,除了安德烈,就是近些rì子在路上认识的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人不是修行者。
“谢尔盖,守夜人之一。”谢尔盖说到,用的是英语,又一指身边那个年轻人:“马科连夫,也是一名守夜人。”
柳致知有点不太对劲的感觉,在此前,他听格洛夫说过,守夜人是俄罗斯最大的修行人组织,而且也是此处交易会的管理者。
“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柳致知回想了一下自己入俄罗斯来的行为,如在世俗间,应该说有违法之处,自己又是私自入境,未经海关,而且还杀了人,但柳致知不认为对方清楚自己的所做的事,就是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柳致知相信修行者有自己一套行为准则,并不屯世俗等同。
“没有什么事,是你的二位朋友有点麻烦,想请你去一趟,作一个证明。”谢尔盖淡淡地说。
“二位朋友?是谁?”柳致知问到。
“罗马尼亚的格洛夫和高加索来的高察金,他们卷入杀害苏格兰的占星师梅格的案件当中。”谢尔盖直接说明了原因。
361.雷惊天地入黄昏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柳致知有吃惊,追问到:“我在路上遇到三人,他们两人是后遇到的,最先遇到的格伦威特,他说他来找梅格为他占星,你们有没有找到格伦威特?”
两人对望了一眼,雅克说:“柳致知先生,你那两个朋友希望你能给他们作证,是他们遇到你的事。”
雅克很会说话,让柳致知不好推托,柳致知想了想,点头同意。对方没有提到格伦威特,柳致知从一路上格伦威特的一些表现来看,此事恐怕与他脱不了干系,至于格洛夫和高察金,这两人应该与梅格没有多大关系。
柳致知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估计与之前的法力波动有关系,反正自己来此的事也差不多了。
柳致知跟着两人,穿过了一片林,林中有些帐篷,接着上山,在半山腰上,有许多人在此,格洛夫和高察金也在,见柳致知到来,点头示意,除他们两个,其他人脸sè有些yīn沉,地上有些凌乱,有一滩血,已渗入土中,稍不留意就看不出来。
见柳致知到来,许多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审视,有怀疑,甚至有两道目光中带着厌恶,柳致知现在感觉很灵敏,也扫视了众人一番,这里面有两拨人,因为其衣着明显有区别,一类与雅克一样,衣着一丝不苟,并带有现代气息,另一拨却是很杂,其中有气质优雅的,也有蓬头垢面的,甚至有奇装异服,巫师长袍倒是很正常的。
柳致知听到谢尔盖以俄语向其中一人汇报,虽不能完全听懂,大体意思还猜个七八,是说将嫌疑人带到,柳致知讨厌这个词,不过脸上并没有动声sè。
“柳致知先生,我是守夜人此片的负责人,雅克布斯,你就叫我雅克,听说你和格伦威特一路同行,你对他有什么了解?”这是一个有些秃顶的男人问到。
“我不太了解他,只知道他是西伯利亚训练营逃出来的,有人追杀他,听说我来此,他说事先约了梅格女士,一同上路,发生了什么事?”柳致知说到。
“他的确是有预约,不过在梅格女士为他占星时,突然动手,杀害了梅格女士,你与他相处时间较长,能不能说说具体是如何认识他的?”雅克说到。
柳致知看了众人一眼,将自己与格伦威特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并没有隐瞒。
“你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隐瞒?”一个女子的声音用英语问到。
柳致知看了她一眼,这是一个全身裹在宽松的黑袍中女士,并不能看清她的面貌,但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士。
柳致知淡淡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不高兴:“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来参加交易会,交易一些东西,没有义务为这里发生的事负责。”
“我们必须形成裁决庭,裁决这个华夏人的话是否真实?大家表决。”这个女人又说了一句话。
柳致知的脸沉了下来,冷冷地说:“这位女士,你没有资格说这个话,我不过是来证明另二个与我一路的人并不是以前就认识格伦威特。”
“雅克,阿利莎的建议如何?”阿利莎一边一位举止优雅的男士问到。柳致知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皱了一下眉,此人好像不太像人,浑身有一股yīn郁的煞气,虽然外表文质彬彬,很有贵族气质,本质上有一种非人感,柳致知对华夏以外修行者并不是太了解。
“布鲁姆里奇,只不过是调查一些情况,没那么严重,再说,宗教法庭代表安东并不在这里,没有第三方,构不成裁决庭。”雅克否决了对方的意见。
“这件事必须做出决定,在这里出事,我们必须给占星师学会一个满意的交待,不然,事情就麻烦了,你不主张用强制手段,我来做,我抽取这个人的那段记忆,看他是否说了真话!”布鲁姆里奇口气傲慢地说到,一说完,不等雅克回答,扭头看向柳致知,目光之中,一股yīn冷的jīng神力已笼罩住柳致知,向柳致知灵台中侵入。
柳致知心中怒意上升,一声冷喝:“找死!”强大意志也爆发,柳致知的jīng神之中,秉承了道家的特sè,如水一样,变幻无方,顺势而为,此时借心中怒意,猛然爆发,掀起jīng神大cháo,一下子将对方意志抛了出去。
布鲁姆里奇没想到柳致知的jīng神如此奇特,脸sè一变,身体动了,如一抹淡影,指甲暴长,如利刃一样切向柳致知。
柳致知感觉如入yīn森的地狱,不仅是对方速度,那种庞大的yīn寒之意立刻笼罩过来,柳致知眼中冷静得可怕,身上阳烈之气随着一拳而出,顿时引起yīn阳相博,柳致知并不太擅长雷法,虽然他得到五行宗的秘籍中有五行雷法,但这种情况下,柳致知脑中灵光一闪,两人气机完全相反,yīn阳之气相博而化雷,对方一身yīn煞气机,雷法正是他的克星,这么好的机会,等于主动让柳致知练习雷法,柳致知怎能放过。
猛然间,无数电光凭空而生,柳致知左手顺势掐出雷诀,存想雷神,自身变身为雷神,这是将存想之雷神与天地间外神相合,外神者,天地雷电的jīng神,内外神相合,随即与己身相合,这是jīng神上存想,自身变神为雷神,当然,这一切在jīng神领域中完成,柳致知并不是**上真的变成雷神,在jīng神化为雷神,立感天地雷电似乎受自己控制,立刻感召天地间雷电,大量游离的电荷顿时集中爆发,如密鼓一样的雷声霹雳在山腰间炸响,电光立刻将布鲁姆里奇淹没。
布鲁姆里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身体陡然散开,化为无数的蝙蝠向四面八方而去,然而雷电一裹,绝大部分化为飞灰,只有数只冲出,也是浑身焦黑。这几只铙幸逃脱的蝙蝠向里一合,化为布鲁姆里奇,却是极为狼狈,浑身气机不足原来十分之一二,蝙蝠一化为布鲁姆里奇,再也顾不得优雅,背后双翼展出,化为一串幻影,瞬间逃出数里之外,头也不回,不见了踪影。
山谷中来自世界各地巫师一齐抬头向山腰处望去,这次玩得更大,山腰间霹雳滚滚,那种法力波动让人惊心,不知又发生了什么大事,甚至有人向山腰而来。
柳致知自己都没有料到,雷法如此强悍,其他人也没有料到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各人脸sè都变了,这事情已不是谁对谁错,而是涉及到脸面问题。
柳致知心中并没有害怕,反而有一丝兴奋,大不了自己一走了之,对方即使人多,凭自己能御器飞行,对方能留下自己也不可能。
就在柳致知决定是否一走了之,陡然周围的环境变了,自己只觉眼前一个恍惚,天空间一片昏黄,自己站在一片广阔的平原上,周围并没有树,也没有草,却布满了苔藓类生物,自己陷入幻觉之中,柳致知立刻反守自身,不对,这不是幻觉,能让柳致知坠入幻境,对方层次应该比柳致知要高得多,按柳致知现在层次,已到金液还丹,只等天劫,真正成就永不退转的金丹,整个世间,能让柳致知陷入幻境而不能识别的,几乎找不到人。
那么这就是真实的一界,这更荒唐,能开一界,何等能力。柳致知彻底糊涂了,不过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慌乱,而是细细体验,以找出问题的实质。
“你好,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随着英语的话音,雅克出现在柳致知不远处。
“这是什么地方?”柳致知问到。
“这是黄昏界,对了,你是来自华夏,不了解守夜人、守rì人等俄罗斯通灵者的方式。”雅克想起来了。
“你们能开辟一界?”柳致知震惊了。
“不能,你误解了。黄昏界是我们俄罗斯通灵者经过数百年探索,才弄清楚的神奇存在,世界通灵者之中,许多人也许感觉到了,并未留意过,这是人类全体的无意识所形成的一种特殊的存在,有点像一般人的梦境,是世界意识本源一种体现,我们俄罗斯通灵者许多战斗都在黄昏界中进行,普通人无法觉察。”雅克说到。
“黄昏界?我是意识进来,如同做梦,但我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也在其内?”柳致知以yīn神入过其他人的梦境,但那是以yīn神。
“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是连**一齐进入黄昏界,这是一个物质与jīng神根本没法区分的世界,有人说,这是人的jīng神本源世界,那些苔藓是以人意识散发出来能量为生,每个人都在意识深处与之相通,当初,黄昏界是因为一些宗教人士祈祷上帝,但得不到响应,甚至说上帝死了,第一位入访者说这里是诸神黄昏后留下的,所以称为黄昏界。”雅克说到。
柳致知心中升起了震憾,他没有想到,国外修行者在修行秘境方面居然也探索到这个层次,国内自己从未想到过,他又一次将心灵投入自身和周围,想探索其本源,刚一沉入,雅克意识也与他意识相遇,一刹那,他明白,这是身心不二!
柳致知心中甚至有一种狂喜,随即将心情平静,目光之中透出一种了然,吾道成矣!
362.时光回溯辨实情
黄昏界不是一个纯粹的jīng神世界,也不是一个物质世界,这里面正常人理解物质与jīng神的分立已无意义,这是一个物质与jīng神同时体现出来的世界,这也是柳致知刚才迷惑的地方,他内省自身,发现自己的确是肉身,打一个比方,物理学中粒子和波在宏观世界中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但科学家发现,微观粒子同时具有两个方面的特xìng,比如光,有时候人们称为光波,又有时候,人们称为光子,光究竟是波还是粒子,曾让不少科学家为之头疼。甚至争论上百年,最后结果是,光子既是波,又是粒子,两者完美统一在一起,在实验中,随着你的观察手段不同,呈现波或粒子xìng,也就是说,随实验者意志变化。
柳致知现在也是这样,他意识中认为自己身体是**,那所体现出一切,从宏观到微观,他的身体是物质的**,如果他认为自己是jīng神体,他也会发现,自己就是一种jīng神体,一念及此,他猛然散开,在原地消失,接着又重新出现,这标准的是散则成气,聚则成形,一句话,他的**与jīng神不二,完全是一样的,这标准提身心一如。
修行中往往追求得一,柳致知现在身心一体,就是一种得一,金丹成就,就是身心一如,金丹成就后,为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就因为物质与jīng神对立消失了,两者混而为一,生命层次完全与常人不一,好似回到生命的开始,当然,是更高层次的回归,而不是那种低层次溯回。
这种情况使柳致知想到佛家唯识宗对三类境即xìng境、独影境、带质境的描述。此间更接近带质境,xìng境,指真实之境,此境自守其xìng,并不随心,可以说是宇宙的本质;独影境,依能缘之心的虚妄分别而变起之境,别无本质,仅为影像,用常人说法就是幻境;带质境,带质即兼带本质,系由心、境二者之力合成,介于xìng境与独影境之间。
黄昏界已有世界本质在其内,但依人心境而变,让柳致知体验到身心不二,可以说,这种机缘让柳致知金丹水到渠成,现在如果出去,柳致知甚至能主动引发天劫,成就金丹,所以柳致知心中甚至升起这样念头:吾道成矣!
这一悟,让柳致知也明白了如何在黄昏界中的战斗,如何出入黄昏界,仅是心灵上认可就行,当然,你的心灵力量达不到引发身心变化,也进不了黄昏界,并且,黄昏界情景依文化背景不同,情景也不同,在俄罗斯,黄昏界有一种默认,那是诸神黄昏后留下的,才以如此面貌出现在柳致知面前。
黄昏界中战斗,诸多术法在其中意义已不大,而是看谁掌控范围,让黄昏界来攻击对方,这已不仅是一种战斗场所,而是看谁在黄昏界中涉入更深。
柳致知脚下一动,迈入更深层次的空间,**动作不过是一种具现,真实是个人意志与对黄昏界理解的较量,柳致知以前未知黄昏界,但以柳致知对佛典中带质境的理解,已抓住黄昏界的本质,其余不过末节,诸佛的佛国,甚至传说中诸神的国度,应该就是一种其中生灵心灵所现的带质境,所以不论神,还是佛,往往要求信众信仰纯净,这关系到带质境的所现。
雅克没有料到,柳致知第一次进入黄昏界就能达到这个程度,而一般守夜人在导师带领下,是逐渐深入。他也一步跟上柳致知,开口说到:“柳先生,找你来,一是因为你确实与格伦威特一路随行;二是,这次行凶事件中,还涉及到另一名华夏通灵者,所以对你守rì人并不喜欢,布鲁姆里奇作为一个他者,本来对人类就看不起。”
“他者?”柳致知又听到一个新名词。
“哦,忘记了你们华夏通灵者所行独具一格,他者是一种总称,非人类通灵者都称为他者,布鲁姆里奇是吸血鬼,好听一点称为血族,像狼人、jīng灵之类都被称为他者。我们守夜人与守rì人之间并不和谐,守rì人中,往往有大量的他者,还有女巫之类,你虽没有杀死布鲁姆里奇,但也让他本源大损,不知道又要花几十年才能恢复,守rì人对你不友好也是不可避免的。”雅克说到。
“你的真实用意是什么?”柳致知问到,对方不仅没有攻击他,反而告诉他不少信息,柳致知不是呆瓜,肯定有目的。
“我是温和一派的,暴力有时使事情更糟,我想解决事情,而不是更糟。”雅克说到:“我在你们发生冲突后,将你拉入黄昏界,是想弄清楚事情,其他人等会也会陆续来到,黄昏界不是一个私密的地方,我虽做了一些手脚,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
“我能体会到你的善意,总不会在黄昏界中来一场大战?”柳致知嘴上虽如此说,并不会真的认为对方有什么善意。
“在黄昏界中,我可以重现梅格遇害的那一刻,让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雅克说着,两人面前空间发生了变化,场景开始熟悉起来。
那是外面的情景,半山腰上,一位女士出现,看起来如邻居的大妈一样,柳致知知道应该就是梅格女士,格伦威特也走上山。
“是不是此人?”雅克问到。
柳致知点点头,两人继续看下去。
“尊敬梅格女士,我就是和你预约的格伦威特,多谢你能光临。”格伦威特说到。
“你说你有托勒密天象仪的消息?”梅格口气中带有惊喜,雅克解释说:“托勒密在世人眼中是西方天文学中地心说集大成者,在占星师眼中,他是有史以来的最伟大的占星师之一,甚至有人认为没有之一,他就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占星师,据说,他用黄金、水晶和宝石制作了一个天象仪,谁得到这个天象仪,就能从中窥到托勒密的伟大的占星术。”
柳致知明白了,梅格为什么会见格伦威特,在这种占星师瑰宝yin*下,作为一个占星师很难经受住诱惑。
“只要梅格女士能给我占一次星,我将我自己知道告诉您。”格伦威特说到。
“那就说定了。”梅格取出了星盘,开始问格伦威特出生时辰。
就在此时,柳致知发现身后的黄昏界中出现其他人,但他们的深度不够,虽然能看到柳致知两人,显然有些朦胧,看来,各人对黄昏界的涉入深度不够。
“不要理他们,大部分人达不到我们目前的深度。”雅克也发现那一帮守夜人和守rì人,望了一眼,说到。
而在两人面前展现的场景继续在上演,格伦威特凑近梅格,手上陡然出现一把匕首,扎向梅格,梅格虽在占星,此时发现危险,手往星盘中一点那颗代替了格伦威特的星点,格伦威特如遭雷击,喷出一口血,人也好像定住了。
就在此时,一条长鞭陡然出现,如蛇一样抽向梅格,在旁边出现一个比较干瘦的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是从林中一棵树上陡然现身,柳致知有点熟悉,微一回想,立刻想了起来,当rì自己和格伦威特离开贝加尔湖时,林中有人窥探,柳致知没有多过问,与此人有些相似,难道是同一人。
梅格手在星盘中一划,划了一条直线,长鞭陡然倒飞出去,就在此时,另一个柳致知熟悉的人出现了,正是解云川,手中那根晶黑的棒子发出一道黑光,直shè梅格手中的星盘,梅格急忙一旋星盘,此刻一道白sè星光现,两道光华一撞,星盘在手中一晃,长鞭又到,星盘顿时脱手。
星盘一脱手,格伦威特好像立刻恢复了zìyóu,上前一步,匕首扎入梅格的腹中,梅格倒了下去。
整个谋杀过程现在两人面前,两人身后空间一动,阿利莎和谢尔盖出现,两人居然也涉入黄昏界的这个深度。
两人也看到这一幅,谢尔盖说:“队长,你回溯当时情景,这个华夏人怎么也能涉入这个深度?”
“不要打搅我,有什么事等我问过梅格再说。”雅克制止两人进一步动作,特别是阿利莎眼中充满了对柳致知敌意。
格伦威特在梅格耳边说了一句话,拔出匕首,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星盘,三人迅速离开,场景淡了下去,只有梅格还倒在地上。
“柳先生,你想起来什么?”雅克回首微笑着问到。
“我认识那个用棒的华夏修行人,他叫解云川,我此次到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追杀此人,他怎么会和格伦威特搞在一起?”柳致知不解地说到。
然后,柳致知将解云川的事情说了一遍,雅克陷入沉思,说:“这个解是什么时候和这两个人卷入一起,是碰巧,还是早已加入他们的组织?”
“不知道格伦威特最后在梅格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柳致知有点遗憾。
雅克笑了,回过头,对倒在地上的梅格说:“梅格女士,先请起来,有些事情问你一下。”
梅格尸体陡然动了,从地上爬了起来,让柳致知目瞪口呆。
363.夜入营中取凶手(上)
梅格抬头看到了雅克,好像想起来了:“你是西伯利亚片区守夜人大队的队长雅克,我是死了吗?挨一刀的感觉糟透了,我能不能再回到世间。”
这一段让柳致知有些抓狂,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场闹剧,谢尔盖见此,解释到:“柳,一个通灵人如果死后,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可以在黄昏界中召唤到他的灵魂,并能与之交流。”这一解释,柳致知总算释然。
而雅克微笑着说:“梅格女士,很抱歉发生了不幸,打搅你的安宁,有些事情向你证实一下,结束之后,你依然会回到你的安宁之中。”
梅格苦笑了一声:“好吧,有些事是违反不了的,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道的会如实地说。”
“格伦威特是怎样联系上你的?”雅克问到。
“他是打电话给联系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到俄罗斯来,说他知道托勒密的天体仪的下落,希望以这个消息换我给他进行一次占卜。”
“在你受害时,格伦威特最后在你耳边说了什么?”雅克又能问到。
“他说,这是他训练营的毕业测试,让我安息。”
雅克又问了一些问题,见没有什么问的,柳致知见此开口了:“梅格女士,问一个冒犯的问题,你有没有在事前利用占星术预知自己的有危险?”
“占星术对自己命运并不太好把握,不过,来此之前,我看了自己的星相运行,没有发现大问题,按理说,生命受到威胁,应该有征兆。”梅格好像也有困惑。
“那有没有别的方法能干扰一个占星师的推算?”柳致知又问到。
“除非是另一个占星师施法干扰。”梅格说到。
柳致知不再说话,而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明白了柳致知问话的意思,看来是占星师学会内部有什么矛盾。
“梅格女士,打搅你的安宁了,我们会在世间给你一个公正。”雅克谢到,梅格身影淡去。
“有一种可能,另一位占星师对梅格女士不满,知道她的行程,买凶杀人,格伦威特不过是一个杀手,但发生在此处,我们必须给占星学会一个完美的解释,最好将凶手交给占星学会。”雅克说到。
“应该没有我的事了吧?”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谢谢你的帮助,柳,可以证明与你无关。”雅克说到。
“等一下,布鲁姆里奇被他击伤,这件事如何解决?”阿利莎陡然冷冷地开口。
柳致知也冷冷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饰自己敌意,也是冰冷地说:“是在这里解决,还是到外面,柳某奉陪,郑重说一句,生死各按天命!”口气之中杀意丝毫不加以掩盖,他不过是过客,事后远遁,就是在黄昏界中,他也不惧,以前不知实质,现在他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他随时可以退出黄昏界。在这种情况下,对方既然不友好,柳致知也不会主动退让。
“两位,不要争了。阿利莎,这件事本是布鲁姆里奇主动挑起,虽在俄罗斯土地上,任何一个通灵者都不会轻易受人指使,你们守rì者已先有恶意,柳的反击很合理,我们守夜人不会支持你们的做法,如果你们想流血解决,那就定下契约,以血仇决斗。”雅克显然不想置身事内,将自己从中摘出。
阿利莎显然有些迟疑,柳致知表现出来的实力让她心中无底,半晌后说到:“我们守rì者仅是讨一个说法,还达不到血仇决斗的层次。”
“那就好,这些是小事,如果允许,我们守夜人可以从中进行调解,通灵者本是世俗yīn影中世界,不要过多沾染上世俗间习气。”雅克说到,又对柳致知说:“柳,你既然想追杀那个解,我们也想追捕格伦威特等人,在这个交易会上,第一次发生血案,我们得给占星学会一个交待,将凶手交给他们。我想邀请你参加追捕行动。”
柳致知想了想,说:“好,我参加,其他人我不问,但解云川是我的。”
“成交!”雅克伸过手,和柳致知握在一起。阿利莎迟疑了一下,说:“我们守夜者也参加。”
“欢迎!”雅克表面上很客气,柳致知却感觉得出他并不诚心,看来两个组织间有些说不清楚的事。
众人退出了黄昏界,雅克说:“柳,你如果想去买东西,只管去买,我将人手调动一下,还有情报整理下,四个小时后,还在此集合,然后出发。”
柳致知又回到山谷之中,再次遇到安德烈,他一见柳致知,便喊到:“柳,那帮棺材脸找你有什么事?”
柳致知一听笑了起来,还是有点形像,守夜人也好,守rì人也好,正常情况下一脸没有表情,安德烈比喻倒很确切。
“发生一件凶杀案,苏格兰著名占星师遇害,凶手碰巧是我来此处路上遇到过,西伯利亚训练营的学员格伦威特,了解了一下情况。”柳致知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安德烈皱眉说:“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过,虽然通灵界相互下手不少,在交易会上发生的倒是第一次听说,看来守夜人不会放过他们。”
“应该是的,对了,守rì者又是什么组织?”柳致知问到。
“是相对守夜人,守夜人主要是由人类的通灵者组成,当然,这些年来,也有不少非人类加入,总的是倾向以人类利益为重,而守rì人却是主要是非人类,也就是他者,当然其中也有人类,当初是为了自保,由于最初宗教法庭的打压,好在俄罗斯不是罗马教庭,宗教法庭是一个类似宗教裁判所的机构,但对异端远没有罗马教庭那样残酷,以至于在那个年代,许多黑暗通灵者还有他者,不少来到东正教的教区,形成一个组织,就是守rì人,而守夜人最初针对守rì人和宗教法庭而产生,反而后来居上,现在可以说是三家相互制约,形成一个较稳定的状态,平时,大家也能和平相处。”安德烈简单介绍了一下,柳致知听他一说,心中有了一点底气,不怪表面上看起来,雅克好像在帮他。
柳致知反而不着急了,又问了一些世界上其他修行人组织,本来修行人在数百年前是一盘散沙,如果说有较强组织xìng的,就是一些宗教中修行者,随着时代发展,特别是现代文明的产生,修行人的组织也发生了变化,欧洲原来是以基督教各教派为主,但后来其他修行人为了生存,渐渐也形成了组织,欧洲比较明显,主要有巫师协会,有人也称之为魔法师协会,占星术学会,当然各个地区的小组织更是一时也说不清,美洲大陆北美区的长青骷髅会等,反而南美区域未形成统一组织,各注重传自土著的巫术,非洲也是一样,埃及得自久远传承,却很难见到其真实面貌,其他国家都是一些当地部落中有传承,未成统一组织,阿拉伯地区除了伊斯兰,还有一些神秘的修行组织,据说有的是来自远古巴比伦,还有来自波斯的拜火教。还有一个遍布世界的组织,是修行人和世俗混合的,势力极其庞大,却又分为多支,那就是共济会,这个组织太庞大,最被是与基督教敌对,后来,双方关系极其复杂,可以说已缠在一起。
柳致知大体了解世界范围内修行者大体势力,南亚受华夏巫蛊之术与佛教及伊斯兰的影响,柳致知还是有些了解,最著名就是降头术;东亚韩国和rì本受华夏影响很大,很多方法都是从道教和佛教结合当地情况演变而成。
柳致知见安德烈知道的情况也说得差不多了,便又继续转了起来,赖继学托他带一个桂花木魅,他转了一会,虽遇到两个rì本yīn阳师,却没有桂花木魅,只有樱花木魅,柳致知并没有买,看来赖继学只好失望了。
四个小时后,柳致知又回到半山腰,两方人手也集合完毕,主要的并不是通灵者,除了柳致知,守夜人这边只有两人,谢尔盖和马科连夫,而守rì人却是阿利莎和另一个柳致知不认识的人,众人介绍之后,柳致知知道对方的的名字:克罗塞姆斯基,大家都叫克罗姆,还有高加索的高察金,罗马尼亚的格洛夫倒未参加,高察金是感觉自己居然被人骗了,很不服气,想去教训那帮人。
除了这些人是修行人,还有十二人,居然是俄罗斯远东的特种战士,柳致知没有想到,守夜人居然调动了军方jīng英战士,看来,这几个组织与军方还是有不少联系。
这十二个战士用柳致知目光来看,都是体现了俄罗斯这头北极熊的特sè,膀大腰圆,极其彪悍,再看他们随身武器更是让柳致知有些不知说什么好,各有特sè,从机枪到火箭筒,从反器械狙击枪到肩扛式导弹,他们这是去发动一场非常规战争。
雅克说:“这是远东近卫军的小伙子们,配合各位摧毁西伯利亚训练营,其他人逃亡不关我们事,尽量将格伦威特活捉。”
“队长,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谢尔盖保证到。
高察金嘀咕说到:“我们这些人就行了,要什么士兵?”有几个战士听到了,凶狠盯着高察金,柳致知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
364.夜入营中取凶手(中)
这是一架重型直升机,机上六个战士,还有柳致知、谢尔盖和阿利莎,还有一架直升机,在夜幕下,几乎贴着树梢飞行,向西伯利亚森林中一处训练营飞去,这是距他们出发地的东北方向,守夜人的情报很详尽。
训练营的周围有电网、地雷,还有荷枪实弹的jǐng卫和jǐng犬巡逻,训练营内除了教练与学员,还有瞭望jǐng戒塔,配有重机枪,甚至有防空导弹,可谓戒备森严。
“为了安全,我们在训练营西南十公里外着陆,然后穿越森林到达训练营外围,这是为了安全,训练营的肩扛式防空导弹,如果直升机被发现,很容易被击落。到训练营外围,先由特种战士从雷区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然后潜入其中,抓捕凶手后安全撤离。”谢尔盖取出一张地图,这是训练营的平面图。
众人凑在一起,讨论如何潜入,战士们基本上是以俄语交谈,柳致知连猜带蒙,总算大体理解他们的意思。
机舱中信号声响起,直升机开始悬停:“到了,准备绳降,你们行吗?”特战分队队长问到。
舱门打开,一名特种士兵放下绳子,在黑暗中,借助微光夜视装置,飞速地滑降了下去。
“几位请!”队长说到。
谢尔盖望了他一眼,说:“你们只管绳降,不用管我们,我们自有办法下去。”
说完之后,有英语对柳致知说:“柳先生,你是绳降,还是其他方法?”
“这么点高度,没有必要用绳降,直接跳下去就行了。”柳致知看了一眼黑暗中下方森林,直升机选的地点是一块林木稀疏的空地,虽是半夜二…钟,对柳致知来说,一切都清清楚楚,话音一落,直到舱口,一步迈出,直接跳了下去,直升机离地了有二三十米,这点高度对柳致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柳致知都没有运用御气之术,甚至都没有运用云龙变身法,身在空中,只是简单地肌肤震荡数下,形成一股罡风,产生了一下反作用力,抵消了一下重力,身体如一片树叶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地面,甚至落地时,连一点声音都未发出。
阿利莎见柳致知跳了下去,也一步跨出舱门,在柳致知感应中,一股旋风起,虽不能将阿利莎托起来,但却抵消了大半部重力,也是轻飘飘地落地,接着,谢尔盖也纵身跃下,三人的做法,将特种分队的队长吓了一跳,也让其他战士吓了一跳,当他们通过微光夜视装置看到三人毫发无损,这几个人对柳致知三人的看法立刻不同。
其他战士也纷纷绳降下来,众人如安全落地,直升机向来路飞回,战士们模仿动物叫声,很快就和另一架直升几人汇合,战士们将装备检查了下,然后,将东西背好,取出定位系统和指南针,在微光电筒的灯光下的地图旁,简单讨论了一下,便背好东西,开始急行军。
虽是在夜晚的森林中,他们速度依然很快,战士们都戴有微光夜视仪,而其他六人,都是修行人,黑夜在他们眼中和白天差不多,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到了训练营外围。
按照计划,由特种战士在营外雷场中开出一条路,众人潜入其中,还未等战士行动,意外发生了,他们现在所在是在训练营的西南方,一阵风起,却是西南风,猛然间训练营中狗叫了起来,而且是狂叫。
他们此来,正是夜里…多钟,接近四点钟,从常理上来说,是一个人最疲劳的时刻,也是人最疏忽的时间,却未想到,一阵风吹向营中,风中带有众人体味,人虽闻不出来,却逃不出jǐng犬的鼻子,jǐng犬却是感受到有陌生人的到来,当然叫了起来。
狗一叫,立刻将瞭望塔上的jǐng卫人员惊醒,探照灯雪白的光柱立刻四下扫shè起来,虽一时没有被发现,但在这种情况下,想在雷区中寻出一条通道,慢慢地潜入营中显然已不可能,没有人能在探照灯下进行扫雷。
狗叫声一起,高察金火了赶来,一声长啸,却不类人类的声音,而好像是一条狼在干嚎,他啸声一起,那些狗好像得到什么命令一样,一下子都闭嘴,陡然没了声音,倒显得有点瘆人。
探照灯一下照了过来,众人都藏身林中树后,一时倒未让对方发现,那边塔上传来对话声,柳致知的耳力远胜常人,倒听清他们的话音,由于是俄语,勉强听懂其中几个单词,其中有狼群。
看来对方可能认为狗叫是因为训练营外出现了狼群,西伯利亚的狼群还是比较著名,特别是北极狼。
对方虽认为是狼,可是探照灯却一直往这边扫,而且这一闹,估计营中所有人都醒了,这处训练营将近百亩,周围全部是电网,电网之外是雷场,埋下的不知多少地雷,数座瞭望塔,不仅控制了营区中一切,让营区之中没有死角,而且,对营区外也是一目了然,幸亏众人目前退到了林中,藏身树后,才暂时没有让对方发现。
怎么办?难道今天行动就此失败?就在众人还未拿定主意时,柳致知陡然看到一个人,全身裹在黑袍之中,手中一根长鞭,随手一扬,鞭子暴长,柳致知立刻发现,这根鞭子是法器,其他几个修行人也发现了,魔法物品,阿利莎低声说到。
此人一出现,手中鞭子往电网边的瞭望塔上一卷,人立刻高高荡起,从电网上方越过,落在电网之外,此人显然知道什么地方没有地雷,手一抖,鞭子收回,身体又纵起,向这边而来。
谢尔盖与特种分队队长交换了一下眼sè,同时说:“强攻!”时间已不容他们多想,就是现在撤退,也不能保证不暴露行踪,这样猴子一样灵活的人显然也是一个修行人,众人只要一动,肯定暴露行踪。
一说强攻,特种兵果然早有预案,不用吩咐,狙击枪响,瞭望塔上探照灯立刻熄灭,接着,几道火光一闪,几枚火箭弹带着尾焰直飞瞭望塔,接着,几座瞭望塔化为爆炸的火球,向四下飞溅。
营中刺耳的jǐng报声响起,那个手使长鞭的人陡然发现情况不对,当下长鞭往后一甩,缠在电网中木桩上,身体高高倒纵而起,一串子弹划破夜空,追击而去,此人在空中身体一扭,手中鞭一拉,顿时身体翻滚,子弹shè空,他也落在营内,转眼身影连闪,不见其身影。
“火箭清雷。”随着队长一声命令,一枚火箭弹飞shè而出,后面拖了一根长长绳索,绳索上带着一节节高爆**,绳索落地,一连串剧烈的爆炸,顿时在雷场中炸开一条无雷带,爆炸引爆这一条带上的地雷。
爆炸声一停,烟尘还未散尽,高察金已是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柳致知等人一见,身体也动了,就在此时,营中响起自动武器的声音,啾啾弹啸声迎面而来,高察金身体一矮,一声长嚎,身上光影闪现,好似长出长长的毛发,有两颗子弹shè在身上,不过冷哼了一声,子弹似乎陷入泥沼一样,好不容易破了皮毛,仅仅是将皮肤锥破,已没有了后力,被皮肤上肌肉硬逼了出来,柳致知不由惊异其这种毛发和皮肤的强韧。
而柳致知只是将身体微微扭了几扭,几颗子弹便自落空,阿利莎也是一声冷哼。面前出现一个手掌大小四翼jīng灵,如同一个花仙子,在阿利莎面前跳着8字舞,点点光华闪现,到她面前子弹自然慢了下来,这个jīng灵小手上拿着一根细小的魔杖,只是对准子弹一指,子弹便停了下来,然后自然跌落。其他几修行人也各施手段,让子弹无法伤到自己。
一枚火弹箭带着尾焰shè入营中那处火力点,爆炸声起,营中自动武器立刻哑了下去,众人已到了电网前,后面几名特种战士冲了上来,见到电网,二话不说,一颗手雷,扔到电网中,爆炸过后,电网出现残破,但并未完全撕开可以通行的交通口。
柳致知一见,定神凝气,猛然双手在面前虚空中向两边一分,借意传力,那边铁丝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向两边撕开,顿时出现一个通道,柳致知身影一闪,进入营中,其他人也纷纷入营。
刚一入营,一条恶犬扑了过来,柳致知身形一偏,随手一指点出,指尖嗡的一声,泛起了白光,点在此犬头上,此犬一滞,痛嚎了半声,跌毙在面前。
有一个营中jǐng卫,在不远处刚举起了枪,对准了阿利莎,还未扣动扳机,阿利莎脸上一闪讥讽的笑容,那名jǐng卫的脚下陡然出现一双白骨手爪,一把扣在他的脚上,他急忙将枪口指向脚下,还未等他有所动作,身体陡然干瘪下去。
这名jǐng卫看出自己手臂转眼间变成皮包骨头,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声音并未叫完,便已完全成为干尸,一身jīng气已彻底抽空。
“当心!”柳致知叫到。
365.夜入营中取凶手(下)
柳致知话音一落,一条长鞭凭空出现,卷向阿利莎的脖子,阿利莎头顶之上,又出现那个jīng灵,飞在空中,手中魔杖一指,长鞭在空中陡然停顿,接着一声炸响,那只小jīng灵一头跌落下去,落在阿利莎的头上,长鞭如蛇,重新活了过来。
柳致知手指之上泛起白芒,一道剑气点在长鞭中段,如同切中蛇的七寸,长鞭立刻无力垂了下去。
柳致知虽与阿利莎不对付,但现在双方是站在同一战线上,柳致知做不出见死不救,更做不出落井下石。
阿利莎闷哼了一声,那个小jīng灵受伤,她也受到牵连,柳致知虽不知道对方这是一种怎样的术法,但隐约有个猜想,这可能是她的一种守护灵之类东西,双方相互依存。
长鞭一垂,迅速缩短,一个人影在场中出现,正是那个裹在黑sè长袍中干瘦的身影,他的打扮倒与阿利莎有些相似。
他一出现,鞭子一圈,准备攻击柳致知,此时阿利莎却发动了,陡然消失,此人一愣,脸上刚露出愕然,他也消失了,柳致知感应到他被阿利莎拉入黄昏界中,在黄昏界中,两人之间不仅是凭实力,更凭对黄昏界理解掌控,守rì人对黄昏界的熟悉应该对此人强,虽然柳致知也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来历。
柳致知并没有追入黄昏界中,外面的敌人很多,而他却被人锁定,一枚枪榴弹向他飞来。他身影一幻,在原地消失。再出现已在数丈之外,左手伸出,虚空一握,这是得自其美朗杰的诛法之中念波诛法,那是训练营中一名守卫,刚发shè一枚枪榴弹,对方陡然消失,榴弹shè空。数十米传来爆炸声,他正在寻找柳致知的下落,柳致知已在数丈外出现,刚要掉转枪口,眼前陡然一遍血红,接着什么也看不见,失去了知觉。脑中血管已破裂,如同脑溢血一样。
柳致知的神识扫出,他来此主要是寻找解云川,却发现谢尔盖和高察金已经堵住了格伦威特,作为修行人,在百亩方圆内寻找一个人的下落。还是有许多方法,不论何种修行方法,到了一定层次,都能对周围的东西产生感应,形成自己独特的一些搜寻技巧。格伦威特虽是经过训练营中生死边缘的训练,但他毕竟不是修行人。也许直接肉搏,谢尔盖不一定是他对手,但谢尔盖也不会蠢到跟他肉搏。
柳致知又发现马科连夫陷入包围之中,有数名西伯利亚训练营的学员从四面围了上来,在训练营中,学员是没有枪支的,他们是学习格斗而不是学习如何用枪,不过他们的拳脚本是杀人武器。
柳致知还发现罗克姆却偷偷潜伏在这些学员的外围,柳致知不再关心这两人,作为修行人,他们自然有自己的方法,那些学员虽厉害,应该还不会对他们造成危险。
柳致知是在寻找解云川,毒丐解云川不愧毒丐之名,柳致知发现他潜伏在一旁,手中棒一动,一道乌光细细一闪,在黑夜中根本不会让人注意,一名特种战士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一头栽倒在地,浑身已乌黑,特种兵却没有发现有人施暗算,旁边一个人喊了同伴一声,见没有动静,准备用手去拉他。
一股无形力量将他推开,柳致知的不熟练的俄语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危险,有毒!”此人一愣,见另一处有人向他冲来,急忙举枪,一串子弹shè出,此人就势仆倒,一个翻滚,却是营中一个教练,除了修行人之间攻击,更显眼的是枪弹的尾迹,还有各种爆炸,毕竟修行人攻击往往是在是暗面下。
柳致知脚下一动,出现在解云川不远之处,此时根本不需要掩藏自己踪迹,解云川刚暗算一名特种战士,他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是两派之间火并,还是zhèngfǔ的剿灭,毕竟西伯利亚训练在俄罗斯并不是合法组织。
陡然感到有人出现在自己附近,而且是一个修行人,一回头,当时魂飞魄散:“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在他的印象,柳致知应该死在那个山洞之中,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修行人也不由生出恐惧。
“你还活着,我怎么会死?”柳致知冷笑一声,口一张,一道鸿影翩然而现,一掠而过,柳致知并没有看他,而是手指一弹,手指yīn巫环陡然飞出,向另一个方向飞shè而出,一道乌青的光华一闪,陡然出现一个人影,身上腾起了绿火。
“故技重施,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随着柳致知的声音,秋鸿剑掠过的那个解云川陡然化为血丝崩散开来,与柳致知在申城第一次遇到解云川一样,这又是一个以鲜血为引的幻身,柳致知一现身,解云川已咬破舌尖,借说话之际,现出幻身,真身已悄然隐去,柳致知不得不赞叹这种术法的jīng妙,绝对是一流的障眼法,柳致知现在是很留意情况下,才发现一丝破绽,不然的话又会让他溜掉,看来这是他的保命绝学,可惜不知道是如何炼的。
解云川身上腾起绿火,知道不妙,这种火很yīn毒,完全是以自身灵力元气为原料,烧下去绝对会jīng枯髓竭,身上泛起一层黑光,火焰立刻小了下去,柳致知的秋鸿剑一闪,一个盘旋,就要将之斩于剑下,就在此时,一道火焰一闪,一枚火箭弹shè中解云川,顿时将之炸得粉身碎骨。
柳致知回头一看,却是他提醒的那名特种战士,向他做了一个手势,表示感谢,原来,柳致知用不熟练俄语提醒对方,又有一个训练营中教练向他攻击,不过对方没有武器,这名士兵一顿乱枪,那教练也是了得,连滚带躲,转眼间,借助地形,成功地脱险,不见了踪影,一回头,借助附近房屋燃烧火光,见柳致知与一个人对敌,对方身上冒起绿火,他不知道是柳致知yīn巫环引起的yīn火,以为是解云川什么魔法手段,他刚才已见到几个人施展魔法,他也认识柳致知,毕竟来时与柳致知乘一架直升机,便将背上便携式火箭筒取下,就是一枚,为什么用火箭筒,很简单,他刚才见识了柳致知这一类人好像并不怕子弹,特别是高察金一开始时蛮冲,营中jǐng卫开枪,好像打中了高察金,结果什么事也没有,这些人都是非人类的存在,在他心目中有这个想法,便给了解云川一枚火箭弹。
发shè完了,将手中发shè具顺手一抛,火箭弹已发shè,空的发shè筒已没用,便抛了,减轻负担。
可叹的解云川,作为修行人,从未将普通人放在眼中,多次对普通人下手,今天却死在普通人之手,这也算一种因果报应。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解云川也许能避让开火箭弹,不过当时却是yīn火焚身,没有反应过来,即便是修行人,还是抵挡不住火箭弹,被炸得粉身碎骨。
但他一死,却留下一个祸害,解云川身上和体内不知藏了多少毒药,被火箭弹一轰,一部分毒药在高温下被分解,但还有许多立刻弥漫开来,如果被人接触或吸入,恐怕没有什么好下场,柳致知随手一卷,一股旋风凭空而生,将这些雾气卷走。
然后一伸手,那根黑sè棒子从地上飞起,落到柳致知手中,在火箭弹爆炸声中,这根棒子居然没有毁坏,在空中翻滚了数周,跌落在地上,柳致知用御物之术,将之摄在手中,一入手,柳致知大体知道这根棒子的材质,是一种远古木髓,而且应该是一种剧毒树木留下的木髓,一经催发,自然带有一种毒xìng,不过毒xìng很奇怪,有麻痹,还有僵直之效,看使用者如何使用。
柳致知叹了一口气,走到那名已死的浑身发黑的特种战士身边,手中棒一点,妙用发挥,尸体上的黑sè迅速褪去,这样遗体就能够被带走,不然,别人不能碰这具遗体,一碰之下,就会中毒。
再回头,事情已经结束,在特种战士和修行者双重打击下,此处训练营的反击也不是那种绝死的惨烈,学员和教练大多数如鸟兽散,逃入周围的林中,他们没有与训练营共存亡的想法,他们不过是来此接受格斗训练。
而格伦威特却已被谢尔盖和高察金擒住,他虽远胜过普通人,是一台杀人机器,但却被谢尔盖禁住了全身,现在连动一个手指都不可能,被高察金拎在手中,阿利莎已从黄昏界中退出,手中握住一根长鞭。
柳致知看了她一眼,又细细看了一眼那根鞭子,这才发现这根鞭子居然是一根动物尾巴凝炼而成,那个人是人还是妖物,有许多妖物将身上一部分凝炼成法器。
见柳致知目光盯在她手中的鞭子,目光之中带有探询,可能之前,柳致知出手相助,让她态度有了一些转变,她用英语说到:“这是那个jīng怪他者的尾巴,他将尾巴炼成魔法物品,我没有想到,他会舍弃这根鞭子,而逃出了黄昏界。”
366.世间繁华遮旧颜
“他逃出了黄昏界,难道他也熟悉黄昏界?”柳致知有点惊讶,他自己被雅克带入黄昏界,以前从未想过,如果不是雅克的提醒,他也不能明白黄昏界,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柳致知自身灵觉感应对外物比其他人来说更擅长,才能使他掌控黄昏界,涉入较深。
“他应该是第一次进入黄昏界,根本不懂黄昏界的战斗方式,不过作为一个通灵者,掌握黄昏界特点并不是太难的事,即使在战斗中,他处处受到牵制,最后还是给他看出一些黄昏界的特点,舍弃了这件魔法武器,化为自身,自己却趁机退出了黄昏界,并没有在此处出现,应该在周围数公里之类,但他丢了这件武器后,应该没有胆量再留下来。”阿利莎说到。
“你知道他是一种什么样的jīng怪?我不太清楚你们国度对这种jīng怪地看法,我们华夏称之为妖,非人类生物自感生灵,明白自我意识,称之为妖。”柳致知问到。
“这种说法与我们相似,我们一般称为jīng灵,或jīng怪,我的守护灵就是一例,我和她订下契约,而这位他者应该是一只蜘蛛猴,很奇怪,西伯利亚没有这种生物,应该是热带雨林的动物,应该是外来者。不知道背后有没有组织?”阿利莎说到。
谢尔盖望了一下众人,说:“任务已经完成,有没有伤亡?”
“苏什姆林斯基不幸阵亡,还有两人伤势较重。其他都是一些轻伤。”特种分队队长说到。
“我代表我们组织对你们战友遇难表示沉重悼念,带上战友。发信号,我们走吧!”谢尔盖沉重地说。
几名特种战士shè出数枚枪榴弹,将几处没有受到波及的木屋摧毁,通信报务员联系上直升机,过了一会,两架直升机飞临上空,在开阔地上落下,特种兵抬着苏什姆林斯基的遗体登上了直升机。高察金拎着格伦威特,众人也一起登机,轰鸣声中,飞机起飞。
“柳,你手中棒子是不是魔法武器?”谢尔盖问到。
“是,我从国内一直追杀到这里,是解云川的武器。苏什姆林斯基就是阵亡在此件武器下,我得带回国内,证明解云川已经伏法。”柳致知说到。
“柳,经过此次事,证明你与谋杀案无关,我会劝说布鲁姆里奇不追究你的事。也希望你能不追究此事。”阿利莎说到。
“我们华夏有句话,多个朋友多一条路,我无意与任何为敌,阿利莎小姐,如果可能。欢迎你去华夏做客。”柳致知微笑到。
柳致知看了一眼一旁被禁祻的格伦威特,指着他说:“你们准备如何处置他?”
“回去先审问一下。然后写一个情况说明,一起交给占星学会,算是我们一个交待。这件事自你遇到他起,不经意间将你牵入其中,你说遇到他时,他被人追杀,那不是追杀,而是训练营的考核方法,赤手空拳躲避六个人的追杀,他完成了,才有资格接受刺杀任务,柳,你不过适逢其会。”谢尔盖说出一番话,看来,他对西伯利亚训练营许多东西了解得很深。
“我不知道一路上碰到这么多事,那个解云川不知道是以前就加入西伯利亚训练营,还是这次才勾搭上的。”柳致知对有些事也不清楚,可惜,解云川已死。
“这有什么关系,你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过程就不重要了。”谢尔盖也笑了。
“说得不错,我也该回去了。”柳致知笑到。
柳致知回国依然没有走正常的路,他不想引起麻烦,虽然正常通过海关,他完全可以以意志迷惑海关口岸工作人员,也可以托守夜人帮忙,但柳致知不想麻烦对方,只是打了一个公用电话回国,与周大强通了一次电话,简单说了一下解云川的事,告诉他自己追击到西伯利亚训练营,解云川死了。
周大强接到电话,在电话中长舒了一口气,说好多天联系不上柳致知,柳致知说自己的手机没有办理国际漫游,无法接通国内。
“你不早说,我可以帮你开通。”周大强倒是挺热心,这里面原因很多,一来,柳致知给特殊部门帮了不少忙;二来,柳致知背后毕竟有黎重山那一帮人,虽然柳致知从未想动用过这种关系,阿梨也未考虑过这种关系。
“不用了,我现在手机也没电了,这几rì我就回到国内。”柳致知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回国倒是一帆风顺,柳致知全力展开脚力,不同于来时,因为还有其他人,照顾到其他人,速度比常人快不了多少,现在一rì就是千里也不止,俄罗斯广阔的大地上,大多数地方没有人烟,根本不需要顾忌什么,只有遇到一些有人烟的地方,他才慢下来。
一到国内,柳致知先给阿梨打了一个电话,将这些rì子的事情简要说了一下,并告诉阿梨一个好消息,就是他现在人劫和地劫已过,现在虽然还在沐浴温养,如果愿意,随时可以渡天劫,以图真正金丹成就,甚至已感应到自己的天劫,分为四重,火、风、雷和心魔之劫,只要将自己气势放开,和周围混而为一,天劫就会立刻响应。
不过,没有做好准备之前,柳致知不会冒险,接下来的rì子,柳致知准备借返回申城之机,一路向南,找一块地方,布置好后,能渡劫。
“阿哥,不如回到苗疆,我请黎青山爷爷帮你护法。”阿梨在电话中说到。
“阿梨,我顺便一路南下,一切随缘,说不定最终还是在苗疆渡劫。”柳致知说到。
与阿梨通过电话,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赖继学,说了一声抱歉,并没有买到桂花木魅,赖继学倒没有当回事,只不过是小事。
柳致知一路向南,并未乘坐什么交通工具,也不是走的直线,大小兴安岭,还有长白山,内蒙的大青山,再向南的燕山山脉,虽是走马观花,倒也看中几处,不过没有确定。
这样经过了半个月,来到嵩山,提到了中岳嵩山,人们首先想到是少林寺,被认为华夏武术的源头之一,有天下武功出少林之说,同时,也是禅宗祖庭。
到了少林寺,柳致知多少有些失望,他同普通游人一样,买票入内,在游人眼中少林寺,商业味更重,不过柳致知也知道,这可能是表面现象,毕竟千年古刹许多东西不会展现在游人面前,柳致知出了山门,回头望了一眼,心中盘算,是不是来次夜探少林寺,不少武侠小说,可是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如论国术,柳致知现在身手,可以说已是超凡入圣,少林寺就是有扫地僧一类绝世高手,柳致知也不惧。
山脚下倒是很热闹,长长的行道街,不仅各种旅游纪念品琳琅满目,而且周围武校的广告牌也是到处都是,柳致知和普通游人一样,一边走一边看,旅游纪念品更多是让人有一种感觉,自己到此一游,有一个物证,除了一般景点常见有纪念品,此处多的是刀剑,但不入柳致知的眼,倒是柳致知手中一枚乌亮发黑的棒子,高不过一米多一点,粗不过乒乓球大小,上面有清晰的木纹,木纹甚至有些发紫,看起来让人感觉到这根棒子不简单,很吸引人的眼珠。
这是解云川留下的法器,柳致知也不知道叫什么,拿在手上很称手,其中又有毒xìng妙用,柳致知取了一个名字:药杖,本来叫五毒杖,但显得很邪气,便叫它药杖。
一路上,柳致知并未将之收入储物袋中,一直拿在手上,在深山行走时,拨草探路,倒很方便,用得顺手,在平地上也可作手杖使用,虽然柳致知根本不应该使用手杖之类的。
在少林寺附近,手持一根黑杖,应该来说,根本不引人注意,这里不少游人买剑买刀,甚至还有其它冷兵器,偏偏药杖卖相好,倒惹得好几个问柳致知是在哪个地方买的,柳致知就随手胡乱往身后一指,反正有摊点卖刀剑,也有短棒的,柳致知甚至看到有黑漆漆得油光发亮的。
“那个小子停一下。”后面有一个声音,好像在喊自己,很不礼貌,柳致知没有理睬。
“我是说你,怎么,横得很,外地小子说你呢!”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伸手又拍柳致知的肩膀。柳致知前脚步伐略大一点,一下子就拍了一个空。
那人有点莫名其妙,他没有看出其中奥妙,倒是不远处有个三十来岁游客眼睛一亮,不觉将身体一停,柳致知也抬头看了他一眼。
此时,从柳致知身后快步跑上来三人,其中一人剃了个光头,另二个是寸头,身着短袖t恤,臂膀之上有刺青,一为龙,一为虎,还有一个却是彼岸花,拦住了柳致知。
“你这个小子,没有听清我们叫你,让龙哥叫你二声,居然不理睬?”那个刺青为花的小年青说到。
“你们叫我?我还以为叫其他人,你看这里声音这么吵,好像我不认识你们,有什么事?”柳致知装着惊奇的样子说到。
367.一棒技惊少林下
见柳致知装糊涂,偏偏夸张地表情有多假就多假,这个刺花的说:“我们龙哥看中你手上的棒子,你买了多少钱,我们龙哥买下了。”
“你们看中我手中药杖,不卖。”柳致知一点余地没给对方,开玩笑,这根短棒是法器,就是数百万也不可能卖,这三个人从外表上看,不过是练习过一些散手搏击之类,根本不识货,大概见这根棒子卖相佳。
“外地人,你知道不知道龙哥的大名,我们可是新少林正宗武术学校的学员,龙哥更是今年附近几个学校比武的冠军,看中你手中这根棒子,龙哥练习是连手短打和达摩短杖,这根棒子正合他用,你花多少钱,我们双倍给钱。”刺花的说。
柳致知摇摇头:“他如果想找一个棒子,自己可以去选,甚至可以去订做,我这根药杖我用了已有一段时间,习惯了,请你们让开,我还要继续游玩。”
“小子,这根棒子在你手上,也是明珠暗投,在这里卖棒子人不少,一根不过二三十元,我给你一百,免得说我欺负外地人。”那个身上刺青为龙的,也是被他们称为龙哥的人说到,他剃了一个光头,柳致知看得出,他应该练过一段时间铁头功。
柳致知笑了,举起手中棒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材质?”
“这不是木头的,难道是什么黑檀木的?”龙哥有些莫名其妙地说,旁边人已将这里围起来了,许多人听到这话,不由也向柳致知手中看去,有些声音低低响了起来。
“那真是檀木的吗?听说檀木贵老鼻子去了。”
“你那是紫檀木家具,这根棒子就是檀木的,也吓不了人。”
还有其它一些议论,柳致知开口了:“这是木髓,没听说过吧,远古巨木埋入地下,受矿物取代细胞组织,称为硅化木,硅化木中最jīng髓的核心一段,变化奇特,其质如金似玉,万根硅化木中难得一截,称为木髓,现在你懂了吗?”
柳致知这么一说,周围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棒子吗?这完全一件宝贝,不少人眼中冒出炽热的光,光听柳致知一说,就知道这玩意价值绝对不低,那个龙哥说一百元,简直是笑话。
那个刺青为虎的陡然笑了起来:“你倒会蒙人,如果真那么值钱,应该当宝贝藏好,你会拿在手上?”他这一说,不少人围观的人眼中也露出了怀疑。
“虎哥说得对!”刺花的又叫了起来。
龙哥眼中一亮:“外地人,说谎不好,以为能骗过人们雪亮的眼睛。”
柳致知露出了讥讽的笑声:“癞蛤蟆怎么能理解雄鹰的世界!我从未说过要卖手中药杖,是你想强买,价值高低与你有什么关系。”
众人一听,许多人更糊涂了,有明白地立刻醒悟过来,对方不想卖手中杖,值钱也好,不值钱也好,与别人无意义,现在是有人想强买,如从道理上来说,柳致知根本是占上风。
柳致知心中对周围各人表情一一投影到心中,本来药杖在手上,一般人并不会留意,但今天这一出,却勾起不少人的贪心,看来,接下来有麻烦了,这就是自己无意间炫耀的后果,以后得注意一点。
“你骂我们是癞蛤蟆,你找死!”龙哥正好没有理由动手抢,虽然平时蛮横惯了但这么多游客看着,一方面感到面子大失;另一方面,心中贪心也是大作,他本来就觉得这根棒子不是普通之物,现在更能肯定是好东西,找个理由抢过来,对方口舌之中正好让自己抓到理由。
龙哥伸手抓向柳致知的手腕,准备硬抢。
柳致知冷扫了他一眼,手腕一翻,药杖画了一条弧线点出,龙哥的手还没有到,杖头点在他手肘的曲池穴上,柳致知是何等身手,这一敲,柳致知并未用什么力,更未发挥药杖本身妙用。
就这样,龙哥不仅整个手臂麻了,连半边身体如麻了,失去了控制,不由叫了一声,柳致知顺势又是一敲,正打在他光头之上,柳致知可没有用力,不然,就算他练有铁头功,这一杖下去,也会万朵桃花开。
龙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眼前满是小星星,再也站不住了,当时就一屁股跌做在地上,光头上留下一道棍痕。
“你敢打龙哥?”刺花的跳了起来,一拳砸向柳致知。
“为什么不敢,就允许他抢我的东西,不允许我揍他,你也给我躺下。”柳致知像看白痴的一样看他,顺手药杖向前一刺,正要胃中脘穴,顿时身体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口一张,肚中东西翻江倒海一样吐了出来。
虎哥见刺花的动手,毫不犹豫,手成虎爪,抓向柳致知的咽喉,柳致知一杖将刺花的放倒,见虎哥的爪抓了过来,脚往后斜撤了一步,身体借脚步转身,转腰之际自然带动了药杖,药杖借腰旋转之势,杖头击在虎爪出击的虎哥的腋下,虎哥只觉得整个身体和五脏六腑似乎翻转了起来,全身立刻失去了控制,向前一倾,摔倒在地。
“什么武校出身,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学人欺行霸市,丢习武者的脸。”柳致知啐了一口,转身而去。
围观的人群立刻散开,带着敬畏看着柳致知,柳致知刚走出几步,又有几人来到,穿的是保安服,手中拿着电棒:“我们是市场管理所的,你当街打人,交出凶器,和我们回去调查。”
柳致知陡然笑了,接着脸一冷:“你们是什么东西!治安自有治安大队或jǐng察来管,市场管理所,什么时候管治安了?刚才那三个东西想抢我东西,没见你们出来,现在想抢东西?”
说完,柳致知将手中药杖往地下一顿,这次却是发挥出药杖一方面妙用,轰的一声,地面如水一样波动,杖头触地处,立刻陷下去脸盆大小的一块,最前面一个人地面一波动,没站得稳,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几人呆呆看着面前那个脸盘一样的坑,这里可是水泥路,看到这一幕的人一个个全都呆住了,一时间,数十米内鸦雀无声,这是人所能做到的吗?
柳致知之所以这样做,刚才与龙哥纠缠时,就发现几个人在外围,当听到柳致知手中是木髓棒时,几个人眼中冒出贪婪之sè,虽然他们是第一次听说木髓,但听这个名字,就是宝贝,所以才用国家机关的名头想没收这根棒子。
现在却是被柳致知当头一棒,那个坐在地上的人,还有几个站着的,头上汗如水一样冒了出来。
那个看出柳致知之前让开龙哥从后面拍肩头的那一步的游人,看到这一幅,眼中也是冒出不可思议之sè,怎么可能,再抬头看柳致知时,柳致知周身意志微微一荡,一步迈出,人已出现在几十米之外,转眼不见踪影,其他游人都未留意,而他也不自觉将柳致知施展缩地术忽略,再一低头,目光又落在那个地面上坑上,陡然脑中一激灵,那个人呢?
这才发现不对,再找时,路上已不见柳致知的影子,略一沉思,向先前柳致知应该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而其他人也陡然清醒过来。
“咦,刚才那位少侠呢?”有人叫了起来。
“天啊,我刚才怎么愣神,应该将少侠拍下来,放到网上,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功夫!”
“我要拜那位少侠为师,少侠人呢?”
“少侠运用轻功离开了。”
“快将地面这个坑拍下来,想不到今rì在少林寺见到真功夫,你们说少侠是不是少林寺俗家弟子。”
不少人开始疯狂。柳致知却早已离开有三四里,才恢复了常态,想不到在少林寺脚下遇到这种事,少林寺这一块,标准是鱼龙混杂,看看周围,有不少武术学校打着少林寺的招牌,如果仅仅是传授武术,使人强身,倒也无可厚非,然习武之人,有几个能安分,当一个比其他人强大之时,如果道德跟不上,自然容易依仗武力摄取利益,对于修行者来说,强大力量不是所能依仗,唯能真正守住本心,降仗妄心,才是真正的修行,不然,修行者迟早会落入一个如西方寓言所说的境地:
有一只狮子认为自己很强大,有一次在井边发现水中自己倒影,以为对方不服自己,结果跳入井中与之相斗,反而淹死在井中。
柳致知看看手中药杖,有点苦笑,《道德经》中有言:不见可yù,使民心不乱。自己今rì所做,却是挑起了许多人的yù心。
这里的游人,倒没有几人留意柳致知手中杖,实际上再名贵的东西,当你不识,根本不会有人当回事,钻石在不认识人的眼中,也不过是一块玻璃,事实上,从物质角度来说,钻石与玻璃又有多大区别,甚至其中元素还不如玻璃多。
柳致知转身进了路边一个小饭店,他准备晚上一个夜探少林寺,他刚转身的店,一个气喘吁吁的三十来岁游人从饭店前一掠而过,柳致知奇怪看了一眼,是那个刚才留意自己的游人,此人功夫不错,但其速度发挥到他的极限,有什么事?
偏偏此人没有留意到柳致知进入这家小饭店。
368.夜近少林麻烦现
柳致知进入饭店之中,点了两个清爽的菜,要了一瓶啤酒,他准备晚间去少林寺一趟。
那名游人一路急奔,不管惊世骇俗,他的速度接近百米的速度,而且,并没有因此而降低,按这个速度,他一小时也达到三四十公里,这已达到汽车的速度,由于jīng神气力大都集中赶路上,反而忽略了柳致知进入路边的饭店中,柳致知对他也并未太在意,他看得出,此人已算迈入暗劲级高手,就是这样,,也经不起如此飞奔,在其他人眼中,虽有诧异,还未太留意,一个人始终以百米冲刺速度前冲,不留意的话,还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他一口气跑出了五里多,还是未见柳致知的身影,身体也受不了,只得停下脚步,开始慢走,大口地喘气,身上毛孔终于锁不住汗水,滚滚的汗水冒了出来。
走了百多米,已拐入山间的小路,他来少林寺,本来也是抱着好奇心而来,却发现表面上少林寺已是一种世俗繁华之处,不再是一个武林圣地。而路边上那些武校,对于初学者来说,也许有用,对他来说,里面教练都远不如他。
气息渐渐平静下来,不由又想起了柳致知,那好像是一个年青人,最后显露的一手,简直不像是武术,那种功力,那种随意当手中棒子一顿,好像是一种极其平常的事,世间居然有如此高人,可惜失之交臂。
咦。这里一般人不会来,居然有人在那里练拳。是太祖长拳,流传很广的一种少林拳,不对,那个年轻人好可怕,世间怎么了,又出现一个年轻人,一身拳术居然达到这个程度,每一拳力从根发。而且浑然一体。
他震惊了,不由一下子愣住,那边练拳的也发现有人偷看,一个简单的冲拳,拳随身转,脚下移动,方向已变。随着空气的爆鸣声,人如缩地一样,从几十米开外在一两个呼吸间已出现在他面前,一拳锁定了他,他急忙坐马横架,那人却陡然收拳。身体退出有一二丈,进退转换如行云流水,他一格落空。
“在下申城何恽,阁下又是何人,为何观看我习拳?”这个年轻人正是何恽。不在申城,居然在少林寺附近。如果柳致知在此,要为他的进步感到吃惊,他现在拳术方面,居然踏入化劲层次,到这个层次,何恽才真正理解当rì戴秉诚一拳破掉他的术法的本质,拳中jīng神已现,对方如果施用术法,化劲完全凭拳中jīng神干扰术法,使一般术法失去作用。
“鲁地蒲劲风,拜见江湖上朋友,我是无意间走到此处,刚才见一位异人向这个方向而来,想认识此人,结果遇到了朋友,见朋友拳术高明,忍不住旁观,勿怪。”蒲劲风抱拳说到。
“什么异人?”何恽不了兴趣。
蒲劲风将之前柳致知事情说了一遍,何恽一听,陷入沉思:“居然是木髓,能识木髓,已非普通人,果然是异人。”
“你也知道木髓?我是第一次听说。”蒲劲风说到。
“我当然知道木髓,对了,你追他干什么?”何恽心中一动,问到。
“我想向他请教,如果可能,拜他为师都可以,你也是高手,你能不能收下我这个徒弟?”蒲劲风陡然想起来,何恽刚才表现出的身手,好像不弱于之前那人。
何恽迟疑了一下,眼前此人却是身手不凡,已突破暗劲,算一方好手,自己如果将之收服,渐渐可以建立自己的势力,何不借机收服此人。
何恽这种想法很自然,天魔藏于灵台之中,让何恽建立自己势力,这是权力yù的体现,只有建立自己的势力,将来才能有力量来获得应有权力。
“我比你小,不好收你为徒。”何恽推托到,这是天魔的狡滑之处,yù擒故纵,何恽要收服对方,而不是为了收徒弟。
“达者为师,不是在年龄。”蒲劲风恳求到。
何恽摇摇头,说:“我不能收你为徒,这是原则问题,不过,我们倒可以相互交流,共同进步。”
“你是说,你能指导我?”蒲劲风有些不确定。
“也说不上指导,江湖儿女,一个好汉三个帮,现代社会,不是过去那种保守的时代。”何恽说到,蒲劲风大喜。
到了夜晚,柳致知并未找宾馆住下,而是在少室山等到十二点钟左右,才上山去少林寺,他仅仅是好奇,白天有些地方不好进入,对于国人心中这个传说中武林圣地,柳致知当然很好奇,不过仅限于好奇,他的国术已超越抱丹,再回过头去看什么少林秘笈,没有什么意思,找个比方,就像一个高中生,到一个小学,有人告诉他,里面有许多小学数学解题方面好书等等,这人高中生估计也起不了多大兴趣。何况柳致知现在已到金丹边缘,到此仅是满足到此一游的兴趣。
少林寺已在望,柳致知所走,与普通游人不同,是从后山而上,虽是黑夜,柳致知还是选择了很少有人的路,到底有点不是正大光明,柳致知自己都感到有些好笑,其实,凭他的身手,就是白天,堂而皇之以交流切磋的身法进入少林秘密之地,反而是正理,现在却像做贼一样,事实上就是做贼。
还未到少林寺,听到里面有嘈杂声,后院墙上人影一闪,一个人越墙而过,一步就是二三十米,正好迎面而来,柳致知定睛一眼,不由“咦”了一声,来人他认识,正是何恽,他怎么在此?
何恽也看到了柳致知,不由身体也是一滞,不过并未停留,而是冲柳致知一笑,从柳致知身边几米外一掠而过,消失在夜sè中,虽然黑夜对柳致知和何恽这样的人来说,并无多大阻碍,但对于一般人来说,却不能看清楚,最多对面有一个人影,而且,这里不是城市,没有路灯,只能借星月之光,今rì没有月亮。
又有两个人越墙而过,今天是什么rì子?这两个人并不像何恽,而是带着聚光电筒,却是两个僧人,不远处墙上一个侧门也打开,又涌出几个和尚,从他们的身手,可以看出应该是少林寺的武僧一类人物。
转眼间,那两个和尚追近,电筒光远远照在柳致知身上,柳致知一皱眉,何恽不知在其中闯了什么祸,难道他也是夜探少林寺,他可是一个修行人,到少林寺来干什么?与自己一样,出于好奇心?柳致知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个可能,他知道何恽也尝过武术,是修行之后所学,水平也是不低,总不会到少林寺来偷师,他倒是练习的少林拳。
柳致知站在原地,等那两人靠近,虽然是在夜间,他也没有蒙面,身上还背着背包,手中依然拿着那根药杖,倒符合一个独自旅行的驴友装束。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夜里出现此处?”一个和尚问到,柳致知感觉到这个和尚一身功夫,已快到化劲。
“一个旅行者,乘夜而行。”柳致知淡淡地说。
“师兄,是不是此人?”这个和尚问身边另一个和尚,那个和尚年龄却大他一转,并不引人注意,但柳致知是何等目光,此人绝对已到化劲,但身体体能却有所下降,但劲力下降,并不代表能力下降,长期浸在武术之中,如果不能迈入抱丹层次,随着年龄增长,体能会下降,但技巧往往却越来越高,不能以力胜,当然会走上技巧之路。
“不是。衣服和身态不像。”这个和尚看了柳致知一眼,目光虽在黑夜中,却给人有一种电光之感。
“两位大师,深夜不休息,还越墙而过,难道是练习什么功夫?请问法号?”柳致知虽被电筒光照着,却依然将两人看得一清二楚。
“少林寺缘修,这是我师弟缘武,并不是练习什么功夫,而是有不肖小人一个多月来夜夜潜伏于寺中,偷学少林秘技,今天却被发现,仓皇逃窜,不知施主有没有见到?”缘修合什说到。
“现在居然还有偷拳之人,难得。刚才我来之时,倒是见到一个人影,速度惊人,向那边去了。”柳致知一指身后。
缘武立刻就要追下去,缘修一拉他:“师弟,算了,不用追了,那人身手在你之上,这位施主说得对,那人倒是难得之人,现代社会能沉下心学武的人很少了,由他去吧,实际上他不必如此,完全可以上门拜入少林寺。”
又问柳致知:“施主,请问姓名,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柳致知,至于夜间来这里,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柳致知心中念头一转,逗起对方来了,他深夜出现在此,被人发现,不管如何,已是很诡异之事,正常理由人很难相信。
从侧门中出来的几个和尚也到了,将柳致知围了起来,他们是后来者,jǐng惕xìng很高。
缘武有些搞不懂,问到:“施主,假话是什么,真话又是什么?”
369.一拳当让天下惊
“假话嘛,我晚上赶路,迷路了,走到这里。”柳致知顺口扯出一个理由。
“那真话呢?”
“很简单了,白天游览少林寺,见少林不像少林,与心目中的武林圣地相差甚远,有许多地方也不可能入内,决定晚上来看看。”柳致知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你是想与那人一样,想偷拳,还是你与那人是同伙?”缘武立刻叫了起来,其他人立刻不自觉地摆开了架势,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偷拳?有必要吗?少林七十二技,还有《易筋经》,在网上一搜就得到,而且还有视频,那人为什么跑来偷拳,我不清楚,我对少林拳兴趣并不浓。”柳致知的口气,让这帮和尚一方面气往上涌,另一方面又无法发作,说实话,少林七十二技之类,还是少林寺自己放在网上,甚至提供下载。
“施主,观你气息动作形体,想必也是难得高手,如果想见少林一些不对游人开放的地方,只需正常拜访,少林寺自会接待,没必要在晚上偷偷摸摸的来。”缘修说到。
“大师说得有道理,我不过不想让人知道而已,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进少林寺,各位,后会无期。”柳致知笑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柳致知也无一探少林寺的兴趣,准备一走了之。
“柳施主,不给个交待,这样一走了之,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缘武开口拦住了柳致知。
“我是想夜进少林,不过不是没有进门,就是现代法律上,光有想法,没有实施。也不能算是犯法吧?”柳致知有些好笑,说到。
“你已到少林寺边上,被我们抓个正着,想走,拿出一点真本事,不然,和我们回少林寺接受调查。”缘武说到。
“和尚,你虽然习武,但出家为僧。是佛法修行,却这样争勇斗胜,如何能觉悟?得饶人处且饶人,才是佛门应有的风范。”柳致知的称呼都变了,缘修听到柳致知的话。不由眼睛一亮,陷入沉思。
“废话少说,现在由不得你。”缘武显然火气未褪,不客气打断了柳致知的话,除了缘修,其他几个和尚也是一齐喊了起来。
柳致知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还是一起上吧。也好让我节省一点时间,早点解决了,好早点走路。”对方既然叫嚣,柳致知也不会回避。不过是意气之争,将他们放倒在地,然后讲道理。
“我一人足够了,你们让开。”缘武听到柳致知口气。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气往上涌。
“你想一个人。我无所谓,你出手吧。”柳致知一付你随意的样子,更让缘武心中火起。
“师弟,还未动手,你已败了,冷静下来。”缘修陡然开口,他一开口,缘武看来很听他师兄的话,立刻冷静下来。
缘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柳致知说:“请施主出手。”
“我如果先出手,你根本没有机会。”柳致知依然很平淡,口气之中并无轻视之意,只是在陈述事实一样,这让缘武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气又升了起来。
“我让你先动手,你就先动手,废什么话!”缘武吼了起来。
“如你所愿!”柳致知依然很平静,对手虽然弱,但柳致知一旦动手,不会轻视对方,太祖说过: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重人。
狮子搏兔用全力,柳致知话一说完,自然进入心如镜水一样状态,药杖交于左手,一步跨出,右拳已出,与跨步合为一体,这一拳在别人眼中很平常,也无大的声势,但对于缘武来说,简单一拳,似乎无可躲藏,甚至心神都在这一刻出现恍惚。
柳致知这一拳并不复杂,也无什么玄奥,实战中拳术,打倒对方就是了,第一,要打到对方身上,第二,有足够的力量,其它都是为这一点服务,没有任何玄之又玄的东西,而缘武为什么出现这个现象,很简单,他三番二次被柳致知的平淡态度已逗得火起,而对手一动手,他又不得不迅速忍下气,生理上气血剧烈转换,jīng神当然受到影响,就像一个人蹲得时间长了,猛然站起,头往往发昏,甚至眼前一瞬间发黑,思绪间出现空白一样,而缘武此时情绪转换,也产生轻微的影响,心神出现恍惚也是正常。
缘武吐气开声,硬架格挡,他一动,柳致知也随之而动,此时的
柳致知好像一个预先能预知对方所有动作一样,这是柳致知心灵如镜,对方任何一丝先兆都反应到柳致知心灵之中,一丝肌肉扭动,一丝眼神瞄的方向,都无巨细反应到他的心中,这些说起来很容易,但你就是知道也做不到,许多习拳者练拳几十年也达不到这个程度,这时候整个人体是一个巨大信息感受器,也是一个信息极速处理中心,同时也是一个高速应对器,柳致知能做到此,他的生命本质已发生了变化,已远远超越了一般人的极限。
缘武一个格架,柳致知跨出脚落脚点微微一偏,就是这一偏,带动整个身体,从脚开始,逐级放大,脚一偏,腿随之带动,重心也随之而变,腰如枢机,微微一转,脊柱如龙,又带动臂膀拳头,拳的路线自然改变,缘武一架之下,却与柳致知拳头就差那么一丝,两人臂膀一擦而过,缘武一格落空,知道不好,急忙含胸斜身转腰,脚猛然一踩,一格落空,身体微微失衡,所有动作都是身体如条件反shè一样,这是平时无数次练习形成的一种反shè。
不能说缘武这一切不对,可以已是非常好,但他面对是柳致知,柳致知那一拳已到,却是破坏他平衡的一点,他借矮身微转化去自己格挡走空的微微失衡,柳致知一拳已击在身上,柳致知这一拳并不想伤他,没有必要结下多大仇,但这一拳也不轻,这也是柳致知身体自然反应,一触对方身体,见有机可趁,一波力量自然暴发,缘武再也稳不住身形,打着旋飞跌了出去。
柳致知在别人眼中,就随手一拳,缘武用力一格,居然格了一个空,然后柳致知一拳就打在缘武身上,缘武就跌了出去,那些和尚一个个目瞪口呆,缘武在他们之中,也算一个高手,结果人家就是随意一拳,就发了出去,这未免太儿戏了吧。
缘武跌落在地,手往地上一按,一个鲤鱼打挺,想跳起来,刚一跃起,还未站稳,另一股拳劲好像这才爆发,实际上,柳致知刚才力量已造成肌体一些感觉和肌肉迟钝,现在身体一时没有协调过来,给缘武的感觉,好像身体内部又爆发了一波力量,让他一时失衡,扑通一声又摔在地上。
“现在还有谁想动手?”柳致知依然口气很淡,扫了这些和尚一眼,此语一出,这些和尚迟疑了,缘武是他们之中高手之一,他们几个好像都不是缘武的对手,而缘武被此人随手一拳就放倒,一时都没有说话,缘武又摔倒在地,这次他满脸通红,人丢大了,自己挑战对方,对方就一拳,将自己放倒,刚跃起,对方居然伏下一道暗劲,让自己又吃了一个亏,难怪对方刚才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看来没有想动手,那我就告辞了。”柳致知一拱手,刚要走,缘修开口了:“柳施主,好功夫,和尚我也有些技痒,还请赐教。”
“你这个和尚,倒是沉稳,这一身功夫,恐怕是入了化劲了吧,比你师弟强了许多,也好,请出招。”柳致知望了他一眼,点出缘修的根底,也有点让他知难而退的意味。
“施主好眼力,敢问施主修习的是哪一门拳术?”缘修问到,柳致知刚才不过是一拳,很难让人看出他功夫的深浅。
“我练习的是形意。”柳致知说完,单手做了一个请势。
缘修合什施了一礼,然后脚下一擦,拳随身动,已到柳致知的面前,柳致知脚下虚步,右拳向下一个压引,将缘修一拳引偏,右脚前开半步,随右脚落地,身体微右旋,一拳崩出,正是半步崩的架势。
缘修后错一步,身体连晃几下,想化开柳致知的一拳,柳致知拳法已到随对方而自动变化的程度,既然一拳击实,想将此拳力量化掉,柳致知当然不会答应,根本不用柳致知多想,拳头上似乎发出嗡的一声,似有非有,缘修陡然大喝一声,浑身如波浪一样,力量也是狂涌而出,两人之间,传出一声闷响,柳致纹丝未动,而缘修却连退数步。
柳致知不再管他,只是淡淡问了一声:“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缘修没有回答,他现在体内五脏翻腾,柳致知并未下重手,但缘修一时也无法回答,柳致知见没人回答,也不想停留,少林寺没进,却与和尚打了一架,柳致知一转身,一步数丈,转眼就消失夜sè中。
此时,缘修缓过气来了,叹了一口气:“想不到世间有如此高手,我们是不是有些坐井观天。”
370.谈笑黄昏实黄泉
柳致知离开了少林寺,又过了半个多月,才回到了申城,对他来说,已渐渐感应到了天劫,他现在还是将自己气息压制住,就是这样,感应一天天明显,知道自己就是压制气息,估计也压制不了多久,十个月之内,自己如果不渡劫,而天劫恐怕会自动爆发,不是没有方法躲避,一种方法,就是假死一场,古人甚至将自己埋进棺材,进入胎息,不仅仅是胎息,连心脏都几乎停止,让金液还丹彻底与肉身相合,形神俱妙,到了极限,甚至**彻底元气化,散则成气,聚则成形,称之为尸解,这是一种很好的躲劫方法。
当然,柳致知并不想走这条路,尸解之后,据说已是神仙,但近代走尸解之路的人很少,也无足够资料证明其安全,一般是年老之辈,能做到金液还丹层次,对世事无所留恋,才走这条解脱之路,但其后是什么风景,柳致知也只听过传说。
回到了申城,柳致知约见了宋琦和赖继学,依然在宋琦的饯chūn茶楼,柳致知先到,便与宋琦闲话,两人喝了一会茶,赖继学也到了,一进门,两人看着赖继学脸上,不由笑了起来。
赖继学今rì是化了一点淡妆,作为一个男人,赖继学基本上不化妆,今天化妆是为了掩盖脸上一处伤痕,虽然掩饰很巧妙,作宋琦和柳致知都是目光如电之辈,如何能掩瞒得了。
“是不是与嫂子打架了?”柳致知忍住笑,问到。那道伤痕好像是指甲的痕迹。
“没有。”赖继学断然回答,见两个不相信的目光,最后还是投降了:“严冰怀孕了,心情不太好,吵了几句。凭我的身手,怎么可能受伤,男人嘛,得让着女人。”
柳致知两人没有继续问,倒是苏婉青说道:“弟妹可能心情不好,过天我去好好开导一下,心情不好,也不能抓脸,怎么得有点水平。要抓也得其他地方。”
这一番让三个男人不由心中发毛,柳致知更是有些同情看着宋琦。宋琦没好气看了一眼柳致知:“不要看我,我和你嫂子没有这方面的事。”
柳致知和赖继学带着鬼才相信你的目光,但嘴中却说:“宋兄和嫂子当然不会这样。”
“话题怎么扯到我身上,这次可是柳老弟将我们约齐。还是说说有什么事?”宋琦立刻转移了目标。
柳致知也笑了,便将自己这次追杀解云川,直至入俄罗斯之事说了一遍,说完,将那根药杖放在桌上。
“老弟,你事先不与我们说一声,不然。我们也可以帮你一把。”宋琦说着,拿起那根药杖。
“解云川不过狡猾一点,如论真正本领并不高明,如果不是担心他会祸害自己家人。我并不一定会管这件事。”柳致知说到。
“这根棒子很不错,不过却不适合我们几个,它的妙用更是以毒为主。”宋琦翻来覆去看了一下那根药杖,然后递给了赖继学。
“不错。它是解云川的随身法器,我回来一路上。不过将他将为一根短杖使用。”柳致知说到。
“材料是不错,但正如宋兄所说,在我们手上,不能发挥其真正妙用,不过我倒想起一人,弟妹阿梨倒可以用它,弟妹对巫蛊之术很jīng通,对毒应该熟悉。”赖继学说到。
苏婉青一听,接过了棒子,拿在手上,试了试,皱眉说:“一个女孩子,用这根黑不溜秋的棒子,不好看。”
柳致知听到这话,有点苦笑,女人的心思的确不是男人所理解,便转移了话题,说:“我这次在俄罗斯因被带入黄昏界,悟出了身心不二之理,近期将要金丹大成,准备渡劫。”
“什么?”两人很震惊,这才认真打量着柳致知,果然,柳致知现在与以前有了不少区别,整个气息内敛,隐隐独成一体,给人一种圆满之感。
“恭喜老弟,想不到老弟修行没几年,却要成就金丹,金丹一成,已非世间人!”宋琦祝贺到。
“老弟真是奇才,这么快就成就金丹,以后我可有一个大靠山,在外面可以横过来走了。”赖继学口气之中略带点酸,开玩笑地说。
“什么是黄昏界?”苏婉青修行较浅,也未听说过黄昏界,不由好奇,特别是听说柳致知由此悟出身心不二之理,更加好奇。
“嫂子,我以前也未听过黄昏界之说,那是俄罗斯的守夜人在以前无意间发现,其实质应该与人类集体的深层意识有关,类
似于梦境,梦境是纯jīng神上的,而黄昏界却是人类集体深层意识一种具现,按理说,其他国家修行人应该也会感应到,可能因为理念不同,大多数没有留意,华夏修行者不自觉将之归入梦境,与梦境最大区别,就是修行人**能入,而且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jīng神和物质二元合一,成为一种特殊的状态。”柳致知解释到。
“有这样的事,倒想见识一下。”宋琦感叹到。
“这不难,事实上,只要是修行人,有一定的功候,都能进入其中,不过一般修行人并不知道如何进入,本来是人类深层无意识具现,如入禅定一样,我带你们进入,实际上黄昏界对一个修行来说,并无多大作用,守夜人也是作为一种战斗场所,避开正常的世界。”柳致知说着,黄昏界已被引动,四人不知不觉间,已处于一种昏黄天空下,眼前大地并不固定,甚至让人感觉到可以进入下一层,地面上长满了地衣类的生物,略放点荧光。
宋琦、赖继学和苏婉青细细打量着这一切,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切都很正常,眼前出现一条河,奔腾不息。
“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一界,不对,这不是传说中yīn间?”宋琦好像陡然醒悟过来,他这一醒悟,河上出现了奈何桥,甚至看到鬼魂出现,向奈何桥而行。
柳致知刹那间明白了,黄昏界并不是守夜人所特有,在华夏所说的yīn司,不过是整个华夏群体无意识深层所具现,你信它,将受它影响,甚至死后,你都会受它影响,埃及的冥界应该与之一样,世界上各个民族许多传说都与它有关,不过,它是人类整体无意识所开辟,为jīng神留一个归宿,也许更深接触着宇宙的奥秘,太极图分yīn阳,那么整个宇宙也应该存在物质与jīng神两个层面,自己所看到的,不过是带有民族知见所现。
想到这里,他将自己想法说了出来,其他三人顿时恍然大悟,历史上传说能进入yīn司大多数是魂游,也有个别是肉身入内,原来是这个因素,那么轮回是怎么回事?还有真正存在天界吗?
众人感到头都大了,不过能入黄昏界,算是迈出第一步,那些是以后的事,柳致知兴趣大增,这简直是发现一个新的秘密。
众人这一醒悟,那奈何桥也随之消失,柳致知又带着众人向深层涉入,不过只又下了一层,不再往下,苏婉青已不能再深入,柳致知将如何进出黄昏界的方法说了一遍,众人有了真实体验,很快就掌握住了。
“黄昏界,很形象,人类生命的黄昏。”宋琦说到。
“我被守夜人带入黄昏界时,对方说,他们的先辈是因为得不到神的响应,无意间进入此中,以为是诸神的黄昏之后留下,才称为黄昏界。”柳致知解释到。
“很有意思说法,名称并不重要,从这里看出,的确不能轻视其他民族的修行知识,华夏修行界有时太过于保守,不过修行界不同世俗,相互间交往并不多,但现在世界已是一体,估计各个体系在以后还会有更多碰撞。”赖继学说到。
苏婉青见周围没有什么生机,甚至很压抑,便说:“这里面还是太yīn冷,不如先回去。”
众人出了黄昏界,又出现在房间之中,苏婉青问到:“是不是以后我们就会走yīn了,甚至是**直入yīn府?”
“嫂子说得有道理,世间走yīn之士往往是以yīn神入内,地府中所见,可能是那些已死之人的信息存留,不管如何,人类无意识应该是所有人的无意识在一起,甚至不论古今中外,可以说跨越了时间和地域,如果你愿意,甚至能见识到古代伟人的意识。”柳致知说到。
“那不是对考古学的一大贡献?”苏婉青陡然来了兴趣,她是文科出身,虽不是学的考古。
“但这东西世人会相信吗?普通人可不能入黄昏界。”柳致知说到。
苏婉青顿时有些丧气,宋琦笑了,说:“自己研究就行了,没别人理会他人。”
“宋兄说得不错,像我们这类人,更多是为自己活着。”柳致知附和着。
“柳老弟,你准备在什么地方渡劫,我还未看过有人渡劫,见识一下,如果将来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自己也能渡劫,作个借鉴。”赖继学转换了话题。
柳致知见三人望着自己,说:“我自己也没有确定,准备去一趟苗疆,毕竟渡劫选在无人烟之处,免得伤害其他人。”
371.论天劫得借外势
“这是个问题,渡劫地点选择必须无人烟,还要利于一些手段的布置,柳老弟,你对天劫了解多少?”宋琦问到。
“我见过聂观涛渡劫,当时也在心目中建立了数据模型,除了心魔劫之外,其他三劫,我心中大体有一个数,还是有一点把握。”柳致知说到。
“建立数据模型,倒是新鲜,柳老弟不愧理科出身,是哪三劫,威力如何?”宋琦又问到。
“是乾阳天火劫、巽风劫和雷劫,这三劫都可以看到,但最后心魔劫,完全是自己内心层面。”柳致知说到。
“细细说说,大家集思广益,说不定有好方法。”宋琦说。
柳致知随手在空中一画,指尖之上放shè出灵光,指尖过处,空间现出一幅图形,这是一幅折线图,柳致知不住在其是增加点,将天火劫的能量变化直观的显示出来,这是他当rì在一旁观看聂观涛渡劫时,在现场直接建立的天火劫的数据模型,一边画,他一边解说,将天火劫分析清除。
“好厉害的乾阳天火劫,直接能将人的身体化为劫灰,最好用水xìng的法器宝物来对付。”宋琦说到。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调用周围水气,减弱天火劫的威力,如果在海岛之类地方渡劫,或者用水属xìng东西来聚水气,可以借用风水之术,设周围水气,以地气之法,削弱天火劫。”赖继学提出一个建议。
他一说,柳致知倒想了起来,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矿物结晶,也就是柳致知从兴安岭那个山洞中所收。
三人目光一下子落在这几枚晶体上,红sè石榴石,淡绿的绿松石。浅黄sè的那种矿石,柳致知专门在网上查了一下,又到大学实验室中请教一些矿物专家,确定应该是水晶锆石,主要成份是硅酸锆,这几枚矿石结晶体一出,三人感觉有些眼花缭乱。
“老弟,这就是你在兴安岭中那个山洞逃生后所采集?”赖继学问到,他和宋琦各拿起一块感应着。赖继学拿的是一块浅绿石的绿松石,而宋琦拿的是黄sè锆石,他们俩是感应其中物xìng,而苏婉青却不同,拿着一块红sè石榴石。在不停地看着,却是从珠宝角度用挑剔的眼光来看。
“这枚绿松石不论物xìng,还是品xìng都非常好,正好合用,柳老弟,准备三枚就够了,你洗炼后。选好渡劫地点,我帮你调动地气灵枢,你用意念沟通,就能调集地yīn之气。来抗衡天火。”赖继学说到。
“这块黄sè的也不错,是什么晶体?”宋琦问到。
“你手上那枚是水晶锆石,嫂子手中是石榴石。”柳致知说到。
宋琦一回头,发现苏婉青正在翻过来掉过去看那块石榴石。根本不是在感应石榴石的物xìng,不由有些好笑:“青青。你在干嘛,这又不是宝石。”
“这就是宝石,石榴石,我听说过,要是没有物xìng多好。”苏婉青说到。
柳致知一听笑了,说:“嫂子如果喜欢,我倒是当时真的采集数枚不能作炼材的晶体,就送嫂子几枚。”说完之后,从袋中取出三枚结晶体,三种各一枚,这是柳致知当rì爱其漂亮,收取了数枚,不像刚才那三枚,内蕴物xìng。
“这怎么好意思?”苏婉青口中说着,眼睛却落在三枚漂亮的晶体上。
“嫂子不用客气,这东西并不值钱,我当时收取的时候,心中也存了一个主意,找一个珠宝加工师,为阿梨设计一整套首饰之类,虽不名贵,我却喜欢其颜sè纯正,嫂子如何喜欢,尽管拿去,赖兄,我也给你三枚,回去哄哄严冰,不要再用化妆挡脸上的抓痕了。算我去一趟俄罗斯给你们带的纪念品。”柳致知也顺手拿了三枚晶石给赖继学。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赖继学将三枚晶体收了起来。
“柳老弟,那巽风劫是怎么回事?”宋琦又问到。
柳致知又将上次观看聂观涛渡劫中巽风劫说了一遍,同样也构建了数学模型。
“这巽风劫很凶恶,要有传说中定风珠就好了。”赖继学说到。
“定风珠只是传说,我倒是有一种符阵,称为止风符,本是过去在江海之上,防止大船被风掀翻而用,倒可以将符纹给老弟,老弟制作好玉符后,在身风布成符阵,也许能减轻巽风。”宋琦说到。
“那就多谢宋兄了。”柳
致知高兴地谢过宋琦,接着又说了雷劫,雷电之凶,柳致知倒是有一种想法,不知道能否有用,便顺口说了出来。
他此次在俄罗斯购买一些秘银之类,上次还有一些,他准备是用替身之术,来引开大部分雷电,科学上来说,有避雷针,实质上是引雷针,他的想法是用其他材料制作替身傀儡,表面以秘银构成网络,雷劫之时,收敛自身气机,而用傀儡上迎天雷,以秘银线为导线,与地相连,看能不能将雷劫引开,自身躲过雷劫,这种方法,柳致知经过考虑认为可行,但却没有绝对把握,谁知道雷劫与自然界通常雷电有无区别,柳致知yīn神虽渡过雷劫,那是自己主动去找劈。
宋琦和赖继学一听,感觉很有道理,不过还是让柳致知多做些准备,谁知其中有无变化,柳致知事实上也是这种想法。
对于心魔劫,那纯粹是柳致知自己的事,宋琦和赖继学想帮忙都不可能,这一点柳致知很明白,对心魔劫,他倒未太在意,他自修行以来,心xìng几经变化,而且,所行越来越接近本心,当然不畏。
再下来,宋琦和赖继学讨论在什么地方渡劫最好,两人也未渡过劫,但也知道到无人烟之处,宋琦倒想起一个好地方,到海上找一个无人烟的小岛,不会影响其他人;地,中赖继学却建议还是在原始山林之中,他的话也有道理,原始山林之中,可以借山川地气灵枢,当然这一切还得柳致知拿主意。
柳致知心中倒有一个想法,他决定去苗疆一次,他不仅是想见阿梨一面,还想向黎青山请教,不论如何,黎青山也是华夏金丹级高手,很想听听他有什么好的建议,修行每一步都得谨慎,又必须保持一颗jīng猛之心,以jīng猛之心行如履薄冰之事。
回到家中,柳致知并未立刻动身,还是回到父母那边一趟,然后又花了数rì时间,洗炼了三枚带有物xìng的绿松石,并制了数枚止风玉符,制作数个替身傀儡,这一切都完成之后,又找了一位珠宝加工师,让他切割加工柳致知给他三枚不同晶体。
开始对方还有些不太愿意,不过看在柳致知的酬劳上,他认为加工石榴石这样低档珠宝,降低了他的身份,不过当看到那三枚晶体时,他改了主意,毕竟这么大这么纯的晶体,就是作为珠宝设计加工的他也很难见到。
约好加工时间后,柳致知便收拾行囊,赶往苗疆。
到了苗疆,出入柳致知意料的是,梅疏影居然也在,梅疏影是数天前来到的,她来此一方面是受阿梨的邀请,另一个方面,她想实地考察一下这边少数民族的服装。
梅疏影在这里非常受欢迎,不仅是阿梨母女,黎重山夫妇也很喜欢这个与他们孙女差不多大的美丽女孩,阿梨在本地,由于传说她是蛊女,当地人对她们并不亲热,也少朋友,就是大学的好友,也不过偶尔通通信,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子,阿梨交际很窄,加之又是身处山区,阿梨平时实际是很寂寞,不过,阿梨也是修行人,耐得住寂寞,加上柳致知的道庐之中还有两个开了灵智的生灵,一个是桂花之灵秋月珀,另一个是那只白sè的山猫,阿梨倒也不觉得孤单,她觉得很满足。
梅疏影来,她当然高兴,与阿梨有关的人也高兴,还有一群人也更是大献殷情,就是黎重山的那帮jǐng卫,其中有的已成家,但更多是未成家,他们作为jǐng卫,往往数年一换,首长住在此处,他们还不能有怨言,好在阿梨母女是很好相处,也是很善良的人,山中虽然冷清一些,倒也没有什么烦心事,但年轻人往往是青chūn萌动,可是山中很难接触到除阿梨一家的异xìng,对阿梨,他们是没有什么心思,那是首长的孙女,而且,阿梨小姐的未婚夫的厉害他们是一清二楚。
梅疏影一来,他们眼都直了,梅疏影不论外貌气质,都不是一般女xìng所能比的,就是在京城那种美女如云之处,能与她相比的也是近乎于无。所以,他们献殷情就不足为奇了,以至于这两rì,梅疏影跑不同村寨去拜访当地一些住家,了解民族服装,总有人鞍前马后地奔波护驾,实际上,梅疏影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人能是她的对手。
柳致知是靠近傍晚才到,阿梨早已接到柳致知的电话,正在向山下张望,柳致知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阿梨立刻跑了出来,梅疏影也跟了出来,同时在笑她:“情哥哥来了,也不要这么着急!”
372.且作人间庖厨事
柳致知看见了阿梨,不由也加快了脚步,脚下缩地之术自然发动,没几步就到了阿梨身边:“阿梨,见到你真好,你身上衣服真漂亮。”
柳致知并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他与阿梨是心心相印,阿梨也笑了:“阿哥,那是梅小姐做的。”
柳致知又向梅疏影点点头:“梅小姐,来了几天了,还习惯吗?”
“这里很好,让人心情愉快,远离尘劳,柳先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一切安好。”梅疏影也一笑问候。
“一切都很好,谢谢你关心。”柳致知也客套着。
几人进了屋,阿梨的娘正在做晚饭,柳致知问安之后,黎重山夫妇也进来了,阿梨倒茶,柳致知对梅疏影说:“梅小姐,有件事麻烦你,阿梨身上衣服很好看,我想请你给我和阿梨设计几套结婚礼服,明年我们结婚。”
“柳先生,这件事你放心,一切交给我。”梅疏影没有犹豫,应允下来。
“专门请梅小姐这样设计师来设计,如果没有交情,就是花大价钱,梅小姐不一定肯出手,我也不矫情,报酬还是要给的。”柳致知说到。
“柳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你也帮了我不少忙,就不要谈钱了。”梅疏影打断了柳致知的话。
柳致知一笑,说:“梅小姐,你等我说完,我们之间,有时说钱,是感觉有些俗,但该付的还应该付,再说,我也没有想付现钱,我这次去俄罗斯的路上。得到一些东西,梅小姐作为一个世间修者,有时也需要一些材料练练手,这三枚矿物结晶体,一枚是石榴石,物xìng很好,另二枚一枚是绿松石,物xìng很弱,另一枚是水晶锆石。物xìng也不强,勉强算是炼材,自己有兴趣,可以练练手。”
柳致知取出三枚晶体,物xìng一强两弱。这种晶体如果不考虑物xìng,不过是在上千元左右就能拿下来,但有了物xìng,那就说不准,看各人爱好兴趣,炼材并不是价值连城,往往也是由市场决定。许多时候,炼材价格也说不清,有时很便宜,有时也很贵。原因很简单,它的受众小,修行人之中,也有不少是穷人。并不是每个都是富翁,像柳致知这种机遇很少。如果一个修行者,不以术法取利,甚至可能很穷,加上炼材又往往是修行者自己发现居多,买卖时,更多是以物易物,所以用世俗价格来论,实质意义不大。
“柳先生,既然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梅疏影也是兰质慧心的女子,眼睛一转之下,想起一个主意,也就没有多说。
“你这是宝石?”黎重山夫人有些吃惊。
“也算是宝石,不过是一些低档宝石,我这边还有一些,阿梨,你要不要?”柳致知问到。
“阿哥,放在你那里,这东西给我也没有什么用。”阿梨虽喜欢这些东西,但想想也没有什么用,但说出那一番话。
柳致知见阿梨这般说,心中了是一暖,笑道:“阿梨,我这次到俄罗斯,还得到一件东西,倒是符合你用,不过不太好看,我得到一根木髓炼制的短杖,我称之为药杖。”
柳致知取出了那根药杖,阿梨伸手接了过去,灵觉立刻渗入,大体感应出其妙用,倒与自身有些相应之处,不过要如意应用,还得用心念沟通温养,进一步提炼其物xìng,它的前任主人走的路毕竟与阿梨有别。
“谢谢你阿哥,我很喜欢。”阿梨说到。
“这样一来,你如果独自一人上山采药,带着药杖,也可防身。”柳致知说到。
阿梨笑了:“阿哥,如论上山采药,此处山中,还有什么东西能惹我。”柳致知一想也是,阿梨不要看她柔弱,但却是苗疆巫蛊传承,亦能御器飞天,的确没有什么东西能惹她。
想到这里,柳致知不由也笑了:“阿梨,我总是忘了你也不是平常人。阿梨,过两rì,我去拜访一下青山爷爷,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他。”
第二天,柳致知邀请梅疏影到他的道庐之中一游,梅疏影当然没有意见,本来阿梨就准备在这几rì带她去道庐一趟。
三人出发,那些jǐng卫甚至问需要不需要他们帮忙,梅疏影谢绝了他们,她听阿梨说过,道庐在深山之中,人迹罕至,并且有阵法护住,那些jǐng卫不过是普通人。
三人出发,两个多小时后,到了道庐,这还是三人脚力远胜于常人,由于梅
疏影不能御空飞行,柳致知和阿梨便陪着她一路而行。
到了道庐,柳致知挥手打开了阵法,早已惊动了秋月珀和那只白sè的山猫,迎了出来,山猫一见阿梨,亲热在阿梨脚边蹭着,而秋月珀微微一福:“主人,尊敬的客人,里面请!”
柳致知介绍说:“这是秋月珀,与桂灵道友一样,也是桂树jīng灵,不过她不是自感生灵,而是出生在东瀛,被yīn阳师炼成式神木魅,在终南山交易会上,为我所购,我建道庐,中有一棵桂树,便依托桂树,使之重新化出,取名秋月珀。月珀,这是我的朋友梅疏影小姐。”
“见过梅小姐。”秋月珀又施了一礼。
“你就是秋月珀,早就听说过你,我家也有一个桂树jīng灵,算是我的修行启蒙之师,想不到除桂灵之外,能见到另一个桂树jīng灵。”梅疏影细细打量着秋月珀,拉着她的手,微笑着说。
“这也是一个自感生灵的生物,修行尚浅,是一只山猫,也就是猞猁开启了灵智,不过还未化为人形,见我在此建道庐,便赖在这里不肯走,阿梨喜欢它,便让它留在这里,平时大部分时间,我不在这里,也算让它和秋月珀作个伴。”柳致知指着山猫介绍到,山猫听到柳致知说它赖着这里不肯走,很人xìng化给柳致知一个白眼,倒让梅疏影不觉莞尔。
“柳先生,你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修行人的道庐,果然是个好地方,灵气也很充足。”梅疏影赞到。
“梅小姐,我这个地方专门选址,后请赖继学专门转移灵枢,当然比一般地方强,不过说起修行的好地方,我进过两个小洞天,一个是净明派的小洞天,另一个却是在墨脱远古留下无主的洞天,那才叫人真正叫绝,以**力将方圆数里之内彻底隐藏,形成一个另类空间,从里面向外看,一切正常,从外向里,根本发觉不到洞天的存在,除非懂得进入之法,不然,根本找不到那个地方,可以说,是将一块地方从这个世界偷掉了。”柳致知想起当rì的感受,发出感慨。
“有那样的地方?”梅疏影觉得无法想像。
柳致知点点头,说:“真的存在那种地方,甚至有些门派传承断了,洞天依然存在,我手上无意间得到五行宗一半洞府钥匙,进不了太行山的那座五行宗的洞府,我怀疑,那可能就是一座洞天。”
进入道庐,秋月珀上茶,梅疏影喝了一口:“这是桂花茶?”
“不错,依你的秘法所制,在你那边喝过一次茶之后,回来我说给了秋月珀听,我说时没有留意,秋月珀却留心,按你的泡制方法,制作了出来。”柳致知说到。
柳致知在这里,有些事可以放开了说,说自己准备渡劫成就金丹,这次回来就是准备渡劫,准备先去拜访一下黎青山,请教一下渡劫注意点,然后寻找一个地点,准备渡劫,正好梅疏影在此,请梅疏影多留一些rì子,观摩自己的金丹劫。
梅疏影也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便点头同意,甚至说,准备将渡劫过程录下来,好认真研究。
“阿梨,你陪梅小姐在道庐转转,我去找些野味,好做饭。”柳致知对阿梨说到。
“阿哥,你放心去,这里有我。”阿梨笑到,见梅疏影有点奇怪,一般情况下,家中做饭多为女人,而柳致知却主动要求做饭。
阿梨见梅疏影这个样子,知道她有些奇怪,便解释道:“阿哥有一种特殊的本领,能感应物xìng细小差异,甚至不自觉能推演出饭菜如何搭配才会在口味营养方面达到最佳,你只管等着吃就是了。”
柳致知转身出去,那只山猫立刻跟了出来,狺狺叫了两声,柳致知笑了:“你想去打猎,也想让我做?”
山猫点点头,柳致知来了兴趣,说:“你去打猎,我先采摘一些野菜菌类。”山猫如一道白sè闪电一样蹿了出去,柳致知取了一个竹制的背筐,往背上一背,也出了道庐。
柳致知在山林采摘野菜和菌类,山林之中,现在是夏rì,这些东西很多,很快采摘了不少,见数量差不多了,柳致知准备回去,此时,山猫来了,拖着一只小鹿,看着不大山猫拖着体积大它不少的小鹿,柳致知不由觉得滑稽。
柳致知顺手将鹿拎了起来,又根据自己感觉,采了一些嫩叶之类,便和山猫返回道庐。
不久,道庐之中,香气飘了起来。
373.渡劫地定灵枢移
桌上一大盘焖鹿肉,几个素菜,还有一个汤,另外就是几个杯子,杯中已倒好葡萄酒,这是柳致知以前买的邵延葫芦里的酒,时间过了几年,酒越发醇厚,而山猫却在墙角,面前放着一大盘焖好的鹿肉,正在头也不抬吃着,小肚子已显得圆滚滚的。
阿梨嗅了一口香气,有些陶醉:“阿哥,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这么香,看来我老人家有口福。”一个声音响了赶来,柳致知一听,立刻起身,脸上露出喜sè:“前辈,快请坐,阿梨,再去拿一个杯子。”
来的正是黎青山,柳致知给梅疏影介绍了黎青山,梅疏影施礼。
“青山爷爷,你怎么会来到这里?”阿梨给黎青山倒上酒,拉开椅子,请黎青山入座。
“我本来是找你的,到了你家,听说你来了道庐,便过来,这次过来,是向你借一个东西。”黎青山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酒说到。
“前辈是想借什么?”柳致知问到,黎青山是金丹级高手,这里有什么东西,他看得上眼?
黎青山目光转向那只正在贪吃的山猫,山猫也感觉到有人再看它,抬头一望,见黎青山看它,不由目光游离,低下头来,却人xìng化偷偷地瞄着黎青山,那一付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众人不觉露出了笑意。
“我想借它一用。”黎青山笑到。
阿梨有些惊讶:“爷爷,借它有什么用,再说还得问它愿意不愿意?”
“有一个地方,正常人,就是我也几乎进不了里面,它体积较小。能入内,想让它取一样东西。放心吧,不会让它白干,它有没有名字?”黎青山说到。
“那就请前辈给它取一个名字。”柳致知说到。
“它是山猫,有虎之威,风从虎,就叫风猫,取其谐音,用枫树的枫。猫用子丑寅卯的卯,都是从虎从木从风,就叫枫卯吧。”黎青山说到。
“那就叫枫卯,卯儿,还不谢谢黎前辈!”阿梨对山猫吩咐到。
枫卯有些不太情愿地叫了两声。朝黎青山好似磕头一样,黎青山笑了,抛给了它一颗丹药,这是一颗黄sè丹药,香气诱人,枫卯嗅了一下,立刻吞了下去。跑到一旁,伏着不动了。
“前辈,我正想这两rì去拜访你,想不到你先来了。”柳致知敬了黎青山一杯酒。说到。
“你找我,有什么事,不对,你小子居然快要渡劫。成就金丹!”黎青山听柳致知一说,这才认真看了柳致知一眼。一望之下,立刻发现不同之处。
“我是想渡劫成就金丹,想向前辈请教一下渡劫注意点。”柳致知说到。
“你做了哪些准备?”黎青山问到。
柳致知将自己所做的准备说了一遍,黎青山笑到:“准备很充足嘛,不要太把天劫当回事,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知道自己会些什么?你会应用你所学?”
柳致知一愣,陷入沉思,天劫是一道关,也是检验自己所行,是自己掌握的所有东西一次验证,渡劫当然以自己所掌握的一切来抗衡天地之威,自己真的根据自己特点,尽可能发挥所长。
柳致知想明白了,起身向黎青山拜谢:“多谢前辈指点。”
“不用谢我,修行本是你自己的事,别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一切只能靠自己,渡劫地点选好了吗?”黎青山问到。
“还没有,我从北方到南方看了不少地方,都不太满意。这几天准备在此处大山之中,寻找一下,有无合乎自己要求的渡劫地点。”柳致知说到。
“不要找了,我告诉一个地点,离此处大约百里深山之中,有一个小湖,湖中有小山,合乎你的要求。”黎青山说着,将详细地点告诉了柳致知。
柳致知又一次谢过黎青山,黎青山说:“不用谢我,谁让你与我苗家儿女相恋,以后好好对待阿黎就行了,今天酒菜非常好,阿黎是你做的吗?”
“爷爷,你错了,是阿哥做的。”阿梨得意地说。
“好小子,手艺不错,可以去开饭店了。”黎青山不由夸奖了一句。
“何止开饭店,饭店中那些大厨肯定不如阿哥。”阿梨有点不满意黎青山的说法。
“前辈,你是今天将枫卯带走,还是过一段时间。”柳致知问到。
“不着急,过一段时间再说,那东西还未到成熟期,等你渡过劫再说。”黎青山说到。
饭后,黎青山告辞,柳致知让阿
梨陪伴着梅疏影在道庐之中,自己却去看一下渡劫地点,他直接御器而去,落在那个湖心岛上,岛并不大,不过亩许,而且是一座小山,柳致知感应到这并不是一座孤山,而是和湖周围的群山在同一地脉之上,周围崇山围绕着小湖,一峰之上,瀑流泻入湖中,湖有一个出口,溪流流向东南,果然是一个好地方,此处渡劫不会引起人注意,深山之中,没有人会来到这个地方,就是那些驴友,也很难深入到如此山林深处。
细细勘察了一番,柳致知对这个地方很满意,甚至在周边一峰之上,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回到道庐之中,梅疏影正在书房之中翻看柳致知一些藏书,其中大多数是一些道藏佛藏,还有诸子之书,并非隐秘之物,不过能收集这么多,柳致知当初是下了一番功夫。
见柳致知回来,两女问了一下情况,柳致知简单说了一番,然后将手机上照片翻了出来,让两女看了,那地方风景很美,却是处于深山之中,不然,也算风景名胜。
柳致知打电话通知了宋琦和赖继学,自己却开始加工炼制一些东西,这些都是为渡劫服务。
三天后,宋琦夫妇和赖继学夫妇来到道庐之中,柳致知对严冰来到有些意外,她毕竟怀孕了,不过见到其本人,倒也释然,很显然,怀孕不过二三月,严冰又不是那些娇娇女,身体素质很好。
道庐之中一下子热闹起来,严冰和苏婉青显然是第一次来到道庐之中,她们俩也是第一次见到秋月珀,虽然早知道秋月珀的存在,倒也是非常好奇。
柳致知这几rì来都是亲自掌厨,他发现自己对物xìng感应控制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好像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修行方法,柳致知甚至想,自己以后是不是开一家饭店。
柳致知掌厨倒让宋琦几人很惊讶,他们可是第一次见柳致知如此,在申城柳致知可从未亲自动手,当品尝到菜时,几人又一次惊叹,宋琦说:“老弟,你干脆在我茶楼旁边开一家餐馆,保你生意兴隆,什么时候你学了这手厨艺,是不是为了讨好弟妹,给我老实交待!”
“当然不是,这是我的修行特sè决定。”柳致知将自己一接触食材,其物xìng不自觉显现,潜意识中不自觉推导如何搭配,火候如何控制才完美的情况一说。
这一说,倒让苏婉青眼睛一亮:“这种方法能不能教人?”
柳致知苦笑到:“我自己都不太明白是怎样出现的,可能与我所行格物之道有关,没有训练方法,我也思考过,就是每取一物,对之细细感应,也许有朝一rì,自然出现我这种情况。”
“嫂子不必费心,哪天想吃,直接到柳致知老弟家中,让他动手不就成了。”赖继学大咧咧地说。
第二天,众人一起动身,却了那处深山之中小湖,到了湖边,这个湖并不大,也不过百亩左右,众人在周围山头中选了一座山头,此处视角非常好,正好将湖心那座岛山上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这次来,宋琦和赖继学考虑得很周到,特别是赖继学来之前,在申城时居然将帐篷睡袋之类都准备好了,好在他们也有储物袋,主要原因,是严冰怀孕了,赖继学本来不准备让她来,她硬要来,赖继学犟不过她,只好将东西备齐。
众人先将帐篷之内搭好,赖继学准备东西真多,甚至连锅碗都带好了,这一切做好后,梅疏影取出数码摄像机,先将周围环境拍摄好,宋琦见此,一拍脑袋,说:“我怎么没有想到,早知道也带一架摄像机过来,将整个渡劫过程拍下来,也算第一手资料。”
“没事,梅小姐拍下后,复制一份给你们就行了。”柳致知笑着说,接着说道:“下面还麻烦一下宋兄和赖兄,与我上岛,布置一下。”
“没问题。”三人说着,各施手段,下了山峰,渡湖上岛,宋琦手上出现了云水幡,幡一起,云水翻腾,直接一朵半浪半雾水花将他托起,直接一波将他送往湖心岛;赖继学比较直接,脚下一动,群山似乎以他为中心,凭空似乎生出一股力,将他送了出去,落到湖心岛上;柳致知更是简单,直接以云龙变,身体一起,周身薄雾如云,驾雾一般,落到湖心岛上。
柳致知将三枚浅绿sè绿松石交给赖继学,赖继学似乎身带山川,在湖边那座山峰之中的四女,似乎感觉到群山向湖心聚去,众水也汇集到湖心岛,这种感觉这是一瞬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那三枚绿松石浮在空中,然后分三个方向,投入地下。
小岛好像晃动了一下,一切又如常。
374.水火既济成一家
柳致知又将止风玉符交给了宋琦,宋琦将这十一片玉符按里三外八排好,这一切都布好后,柳致知用神识沟通这两样,一切都cāo纵如意,才起身,回到那观摩的山峰之上,天sè渐晚,众人吃过晚饭,升起篝火,柳致知微笑看着众人在谈笑,他心情很平静。
柳致知进入渡劫之前的调整阶段,要在渡劫之前,柳致知将身心调整到最佳。柳致知静静盘坐在那里,进入静定之中。
第二天,天还未亮,柳致知睁开了眼睛,看了周围环境,山中空气异常清新,天气也是很好,柳致知站起身,阿梨也起身了,两人没有说话,阿梨眼中充满了鼓励,眼底处还有一抹担忧,柳致知对这一切都事无巨细地反应在心灵之中,只是微微一笑,让她放心。
回过头来,给众人一个微笑,然后一步迈出,并未如昨天那样以云龙变飞行到岛上,而是用缩地之术,到了湖边,然后,一步步踏波向湖心岛上而去,当踏入湖心岛上山峰之上,一扭头,刹那间太阳从东方刚露头,柳致知口一张,将一口紫气吞入腹中。
又向众人所在山峰一笑,这一刻,好像超越的空间,众人感觉清清楚楚,柳致知向他们一笑。
柳致知盘坐在昨天布置好的中心,自然进入静定之中,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太阳已经升起,柳致知也进入最佳状态,这些rì子一直压制的气息悄然放开,体内信息与外部顿时交流起来,好像赤红灼铁头落入冷水之中,柳致知明白了,天劫原来是这样一回事,自己修行,不论在信息上,还是在能量上,都在身体内不断组合优化,寻找生命提升,悄然改变着,甚至在抵抗着自己生命流逝,抵抗着一种自然规律,这种抵抗并不是修行者,实际上生命自身,以及宇宙各个方面都在进行,热力学定律中有熵增加定律,熵就是混乱度,热力学发展的趋势就是宇宙一切归向平均,归向混乱度最大的混沌状态,宇宙最终的命运最终归于热寂,但生命的出现,却是一种自组织现象,是从混沌走向有序,本身就对抗着这种命运。
生命的悲剧在于绝大多数情况下,个体最终还是无可奈何走向混乱,最终崩溃,这也就是死亡,生命的伟大在于前仆后继,薪尽火传。熵增加的过程,实际上是一种信息流失的过程,有序才是信息的表现,而修行是一种进化,是保持身体的有序,进一步提升,超越原来层次。
当生命有序度到一定程度,与周围混乱已是不相容,此时如果孤立,也许不会有问题,但一旦开放,自然会引起失衡,人是生活在现世,当自身生命走向更高层次,一旦放开,必须进行调整,而调整之时,信息激荡,引发那种能量变化让人无法想象。
这种变化,现代前端科学在无意中已接触到了,这就是现代物理学最前端的争论之一,有一种说法,如果宇航员不小心掉入黑洞,那会发生什么,有人想法很简单,掉下去,被巨大的引力撕碎,不就结束了吗?这里面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任何物质包含大量信息,一旦被黑洞这种连光都能吸入天体吞没,黑洞可是除了最简单信息外,就是一个引力载体,宇航员庞大的信息去了什么地方?霍金曾认为是黑洞摧毁了信息,普瑞斯基尔甚至和霍金打赌,押黑洞不会摧毁信息。
最终,经过几十年后,霍金认输了,但这些信息到哪里去了,信息在一瞬间传递出来,引起能量上巨大暴发,当然,现代理论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真正解决这个问题,却已提到一些关键,信息改变能引起能量变化。
柳致知一放开自己压制的气息,自身信息立刻与周围交融起来,甚至牵引无数宇宙间的信息,周围空间刹那间变化,如同分子中化学键的断裂与重组一样,空间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柳致知已知道周围实际上已成为火海一样,只要一点引动,就会彻底爆发,就如一锅热油,只要一滴水,那就会瞬间爆发。
不仅是柳致知身边,就是天空之中,被柳致知无意间放出气息牵引宇宙间的信息也让从柳致知身边直上高空的空气都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如果柳致知现在引动,或因外界因素引动,那会柳致知就会彻底陷入火海之中,都不能算是火海,而是从天空之中冲下强大热量能流之类,柳致知身边也一样。
也只有无形力场之类才能暂时隔绝,不怪渡劫利用阵法或法器之类来抗,但柳致知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他昨天请赖继学布置引动地yīn之阵走对了,所谓地气yīn气,本是从大地中引出一种信息,虽杂有能量,更多是一种信息,也许这种信息形成能量流才能真正湮灭平息这种由自身信息所引发高温流。
想到这,柳致知主动引发由赖继学转移灵枢,调取而来地之气,湖对面山峰之上,梅疏影早已架好了摄相机,镜头早就对准了柳致知所在,一切都是静悄悄,正在这时,宋琦、阿梨的脸sè首先变了,他们被动感应到柳致知身边庞大能量的变化,接着其他人也感应到了这一点,梅疏影按下录制按钮。
柳致知身边陡然一亮,众人感到山湖之中水行yīn气似乎一刹那被强力摄住,奔涌从地下汇向柳致知,柳致知身边似乎如出现一个无形的喷泉,刚一涌现,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一种奇观出现,柳致知周围出现耀眼的光华,立成一片火海,那火甚至不是红sè的,而是一种灼热的白亮,火海一现,一道光柱也似直上云霄,成为一种奇观,太空之中,似乎源源不断的火雨沿着光柱而下,光柱之中,众人眼中,一只只火鸟出现,有火鸦、火凤凰,甚至有三足金乌。
众人目瞪口呆,这就是乾阳天火劫,这还让人活吗?他们不知道的,柳致知格物之道,对物感应超强,同样引起这种劫数也就威力大增,比之当rì聂观涛的天劫强上不少,光柱中具现的火鸟,实际上是一种天地jīng神受信息能量招引而显现,并不是真的出现这种生物。
此情一现,惊动天下不少人,第一个惊动的便是黎青山,他一抬头,感应到这股能量波动,一看方向,心一沉,正是柳致知渡劫方向,这个小子练的是哪门,天劫如此强大,不好,他直接冲空而起,向那边而去。
第二个感应到是川贵岳子秀,他离柳致知渡劫处约有千里之遥,天地间元气变化,立刻让他明白有人渡金丹天劫。
还有二人在数千里之外,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就是金丹高手也不应该感应到,这两人只望了一眼,那个普通男子正在和一个美丽女子下棋,同时停了一下,男子淡淡地说:“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渡金丹劫,格物之道果然有些门道,就是对外物感应太强。”
“没事,他不会有事。”女子也淡淡一笑,便不再关心。
除了这些人,还有人知道这次事,那些人并不清楚实质,在大洋彼岸的五角大楼,负责全球卫星情况的专家和官员却炸了窝:“报告,在华夏云贵苗疆一带出现高能反应,卫星红外探测器探测到强能量反应。”
“是导弹发shè?”
“不像,能量太强,像是能量武器试验。”
“报告总统吧。是不是反卫星试验?快将附近卫星变轨,收集情报。”
在东瀛也发生着类似的一幕,不知这个逐渐强大的邻国又在试验什么,立刻也调动卫星去窥探。
在华夏也发生了一幕,自己国土中出现被卫星发现强能量反应,那地方可是无人原始山林,指令立刻从专用网络传了出去,附近军分区的战机紧急出去,还未升空,又有一道命令到,一切都取消,让人摸不着头脑。
原来,特殊部门已得到情报,是有人渡劫,楚凤哥有些恼火,他在京城,并未感应到这种情况,还是南方地方特殊部门传来信息,才让他了解,当即起身,御器向那边而去。
柳致知此时却根本想不到这些,源源不断地水行yīn气形成大cháo抵住了那种高温火气,他却惊喜地发现,自己在两者交锋之中,感应到两者虽说水火不相融,每一点交锋却湮灭产生一种波纹,身体自然感受着这种波纹,好像一种带有控制信息的序列一样,在心灵层面,不自觉地模仿起这种信息,手中无意间结出一串手印,身边那源源不住的水行信息挟带能量顿时发生了变化,柳致知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当rì龙谓伊以原身飞腾的情景,随着手印,身边雾气顿生,一条水雾之龙顿生,龙吟声中,直上九霄。
在对面山峰观摩的众人,陡然听到一声龙吟,一条雾龙冲空而起,同时三块绿松石自地底飞出,似乎牵引着大地,所过之处,火焰顿消,转眼之间,已是冲向九霄之中,而周围火气也渐渐消退。而在半空之中,绿松石好像牵不动大地一样,陡然裂开,坠了下来。
柳致知一抬头,残存火气陡然化为一条娇小火龙,向柳致知冲来。
375.三家归一龙虎啸(上)
湖对面的山峰之上,众人看着这一幕,见一条雾龙冲天而起,将那从空而降的火扫得纷纷消失,那三枚飞起的绿松石,陡然出现了裂纹,然后坠下,柳致知伸手将它摄在手中,此时,残余的火就要消失,陡然化为一条火龙,从空中扑下。
阿梨不由啊的一声,她这是担心,柳致知一抬头,见火龙扑下,顿时明白,自己聚地气化雾龙,其中jīng神在扫灭火焰中外泄,影响残存的火气,他现好像明白该怎样做,这好像在刚才悟出术法,实质上法术的本质,一切唯意识而已。
手一动,一块石榴石出现在手中,石榴石上红光顿起,这是召灵之术,由黑教法术化出,红光分为无数如柳条一样的光丝,缠住了火龙,转眼火龙缩小,被拉入石榴石中。
这样也行,就是宋琦等人,也觉得柳致知这一手有点神妙莫测,天空之中雾龙已散,一切都已恢复了平静,柳致知却闭上了眼睛。
光华一闪,黎青山出现在众人所在观摩峰上,宋琦等人不由退后一步,而阿梨却叫了起来:“青山爷爷,你来了。”
除了梅疏影,其他人这才明白来的是苗疆第一高手黎青山,急忙上前行礼,黎青山摆摆手:“柳小子渡劫也不通知一声,看来第一波天火劫已过,这小子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他怎么渡劫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前辈,你到这边来,我录下了柳先生渡劫经过,你看看就清楚了。”梅疏影说着,在摄相机播放刚才整个过程,看完整个过程。黎青山不由叫到:“水火既济,柳小子因祸得福,我刚才在路上还担心天火劫太强大,这小子吃不消,谁知这小子抽地脉水气来御,正好合了水火既济之意。”
柳致知的确在天火劫之后,领悟到水火两种jīng神,他于五行术法之中,本对五行术法中水行最擅长。对火行有一定了解,水火那种相融波动一接触到,柳致知感觉自己对两种jīng神有一种近乎本能掌握,体内返视中金液还丹刹那间发生莫名变化,水火成一家。混而为一,信息上更丰富,似乎一种规律在其中,柳致知心中有一种明悟,这应该是法则体现。
柳致知也知道,这不是说体内真的出现一颗物质xìng金丹,金丹本非物质。也非jīng神,是两者混而为一,一种超越的存在。
柳致知睁开了眼,他感应到。巽风劫已酿成,天火劫消,巽风劫已在酝酿之中,火消之后。自然引起空气对流成风,这本正常。但柳致知体内信息与外交融,甚至触发法则波动,这才是引起天劫根本原因,信息对天地jīng神而言,本来就如磁石吸铁一样,自然召引天地间游离那种jīng神,天火劫中现火鸟,就是这种jīng神的具现,现在天地jīng神又一次与巽风相合。
众人也感到东南之方,滚滚风cháo而来,并不无sè,而是青黑sè,似滚滚的沙尘暴,如果仅是沙尘暴,柳致知根本不会再意,这种巽风其中含天地jīng神的具现,就如物质转化能量的原子能与化学燃烧放出化学能之间差异,先是微风轻扬,小岛之上刚才还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刹那间如灰尘般扬起,这些树木刚才天火蕴蓄之时,早已化灰,不过因其不像化学燃烧,才保持原样,现在微风一到,立刻崩散,如雪粉飞扬,很是壮观。
接着似乎万窍悲鸣,无数青黑sè风柱已到,天地间一片昏蒙,风柱之间相互碰撞,形成激波区,激波造成空气瞬间的疏密激荡而出,无形波纹传播之中,密集空气区宛如实质,引起光线折shè率变化,形成柳致知所熟悉的一种现象,他自己也是擅长这一手,这标准是风刃,要将柳致知千刀万剐。
地球大气外层,已聚集数颗间谍卫星,都对准这一块,刚才天火劫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柱中种种火鸟等,让不少国家卫星解读专家很是头疼,偏偏卫星信息并不会如现场所看那样清晰,不少专家最后干脆以高能量光柱引起空气折光率变化来说服自己。
这次却是大批风柱出现,好像龙卷风群一样,一个专家骂了出来:“见鬼,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多龙卷风柱,那可是华夏原始森林区,平时连一个龙卷风都不会形成,真是见鬼,怎么可能?!”
“会不会是真的存在气象武器,华夏研究的气象武器,那边湖心小岛上的好像是观察员,还是cāo纵员,虽看不清,太危险了,那湖边山峰之上好像有人在观察,似乎有东西在记录。”旁边一位说到。
这样事也出现
在其他国家,只有华夏卫星控制中心的专家被告之,那是一种特殊情况,估算中心那个人的能量级别和可能造成的破坏力,其他都是机密,并提醒不能对外人提半句,出了这个大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柳致知意念一催,那宋琦布下的止风符阵立刻运转起来,说也奇怪,这种符阵威力并不大,说是止风,不如说是也是风阵,但风并不强,而且不是成片,而好像成为一条条,一束束,纵横交叉而出,与那些风柱方向不同,被那些风柱一逼,却立刻改变了方向,这些风束之多,顿时将风搅乱,巽风明显被削弱,那些激波荡起风刃,却透过了止风阵,柳致知身上罡气自然迸发,将之抵消湮灭。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风力开始减弱,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三根同向风柱撞在一起,顿时合成一根巨大风柱,其中传出虎啸之声,一只飞虎影子具现出来,挟带着风柱直向柳致知冲来,柳致知手印一起,十一枚玉符冲出,也化为虎影,扑了过去,一声响亮,玉符化为齑粉,止风阵破,那只飞虎挟风柱之威扑到。
天边光华一闪,一个人落到另一座山峰之上,黎青山一抬头,淡淡地说到:“原来是岳子秀道友,黎青山见过道友。”
黎青山如此传声,实是告诉岳子秀,此处渡劫之人我罩着,观劫可以,不准打歪心思。声音群山回响。
“原来是黎道友的后辈之人渡劫,我只是好奇,华夏又多一位高手,不知是黎道友什么人?”岳子秀也扬声回到。
“渡劫之人是汉人,叫柳致知,不过算是我孙女阿梨的未婚夫。”黎青山点明了柳致知的身份。
“你有孙女,怎么没有听说过?”岳子秀问到。
“是我堂弟的孙女,岳道友不如过来一齐观看。”黎青山邀请着。
岳子秀飘身而起,落到众人所在之处,阿梨等人上前施礼参见,岳子秀点头说:“不错,这些后辈修行虽有高低,都不错。”
柳致知见飞虎挟裹着风柱而到,柳致知口一张,一道白光从口中喷出,化为匹练绞了上去,风本是无形之物,而飞剑一出,却听到裂帛之声,旋风和飞虎消失,散作一天大风,却已影响不到柳致知。
风柱一消,柳致知收回了飞剑,飞剑一入体,自然带回一种信息,柳致知浑身一动,当时又闭上眼睛,巽风之威本属木,柳致知以飞剑斩之,飞剑属金,以金克木,风柱消后,一点天地灵信却附在飞剑之上,飞剑入体,柳致知刹那间明白,刚才天火之劫,柳致知归水火为一家,现在却为木金成一体,柳致知成就金液之时,已算是攒簇五行,和合四象,今天渡劫,却得天地间jīng神,外四象和合,水火木金,自然相聚,柳致知内视之中,四行化为四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自然现于周身,直待真意现,这是柳致知所未想到,也是他修行与他人不同之处,自然感召外部jīng神。
柳致知睁开了眼,体内金丹已成形,当然是一种意象,真正金丹无形无象,聚自身灵xìng,合天地jīng神,蕴五行法则,有形有质,如何能做到此。
柳致知知道天雷将至,巽风一过,柳致知已感到刚才天火劫时,空气已电离,巽风摩擦,自然电力蓄积,加上自身金丹现形,真意勾引,自然会有雷击。
天空之中已是劫云翻滚,电光滚滚,那些卫星传回的信号,让各国专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华夏利用粒子束武器引动天气变化,试验实战xìng气象武器,现在好像开始形成雷暴天气?
远处天空之中一道金光如长虹一样来到,显然已在声速之上,一见天空中劫云翻滚,电光霍霍,陡然想起一事,立刻停了下来,取出通信手机,却不是市面上手机,显然是特制的,拨了一个号码:“快,通知卫星飞控大厅,本国如有卫星在这里上空,迅速变轨,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