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八人不由出现混乱,此时一个人影一闪。
314.皈依诚心神峰开
众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而希隆和另一名阿瓦隆的人却抱着脚跳了起来,他们根本没有防到,鞋子中居然有毒虫,被蛰了一下,这两只毒虫之毒虽不能要人xìng命,但也让两人疼痛难忍,特别是措不及防间挨了一蛰,不由自主地惨叫了一声。
旁边的人也是反应迅速,一脚上去,将两只毒虫踏成肉泥,与此同时,柳致知现身,一闪之下到了老朱身边,一把提起老朱。
“什么人?”平措曲宗猛然睁开了眼睛,他之前一直闭目坐在一边,口微动,好似在诵经,是以他注意力并没有太留意周围,现在出现意外情况,有人陡然现身,前来救人。
就在平措曲宗眼一睁的同时,柳致知一甩袖子,一派浓雾勃然而起,转眼对面不见人,墨脱湿度大,正好让柳致知的起雾术更能发挥威能,甚至能阻隔神识。
“找死!”不仅是平措曲宗,另外两位拉瓦隆的人也怒了,居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他们的脸往哪里搁。无形的波动,还有凝成实质的光影,一起轰向柳致知刚才出现的地方,就是老朱所在处。
柳致知却已借助浓雾掩身,缩地术起,提出老朱,一步迈出了百米之外,又一回头,却是苯教诛法之中降雹术,鸡蛋大小冰雹砸了下来,将那块地方罩在其中,而自己却不顾不问,又一步迈出,转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平措曲宗等人出手,却落了一个空。此时天空之中,冰雹又落下,几人弄得一个手忙脚乱,冰雹虽猛,却不能真的伤到众人,而平措曲宗等人一起出手,很快就驱散的浓雾,但老朱已然不见,几人知道,对方是来救人的。却是干得漂亮,将自己几人摆了一道,几人却没有看清来人是何人。
老朱没有想到有人来救他,晕晕乎乎地被柳致知拎着他,柳致知全力展开缩地术,不一会,便到达瓦措姆三人所在地,柳致知这一去,时间并不长。不过一个多小时,达瓦措姆三人就在火堆旁边。谁也没有说话。
柳致知还在几十米开外时,达瓦措姆脸上露出惊喜,站了起来,她刚站了起来,柳致知已经出现,将手上的老朱还地上一扔,情景有点可笑,老朱也很高大,却被绑成一团。到现在柳致知还没有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这是柳致知为了方便,人救走,对方如果追赶,拎在手上方便,也不碍事。
“上师,你回来了!”达瓦措姆声音之中带着高兴。
柳致知点点头。老张和小王已将老朱身上绳索割开。“柳先生,谢谢你救了老朱。”老张诚恳地谢到。
“这是小事情,对方问了你什么事?”柳致知转向老朱问到。
“多谢你出手,问我为什么跟踪他们。他们是一群英国人,还有一个喇嘛。”老朱说到。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老张问到。
“没有,我问他们来此目的,他们嘲笑了我一番,说我不知死活,倒没有对我动刑,只是说明天我还有用,说不定破解血池用得着。”老张说到。
柳致知微微一皱眉,血池的传闻其美朗杰在传承中提到,据说是一种机关,要用到人血祭才能打开,好像他们三人并不清楚,这也难怪,这些传说有些荒诞不经,他们就是看过,也不会太在意。如果真是这样,明天就是进入圣境,这道关也难过,再结合苯教的一些法术之类,如出血法,倒有可能是真的。
“这件事已不是你们所能管的,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一夜,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明天天亮后,你们向右走,避开后面的几拨人,自己回去。”柳致知说到。
“柳先生,我们留下帮你!”小王说到。
“你们留下帮不了我,只能是累赘,还是早点走,免得我分心。”柳致知直接打击他们,没有给他们留面子,他们对付普通人没有问题,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但现在对手根本不是他们能力所能对付。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柳致知话很不客气,要在之前,他们可能不服气,但见识过柳致知那鬼神一样的身法,老朱更是见识了柳致知如何救走他,如鬼神一样,根本出乎他们的想像,让三人感觉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作用。
“上师,这是你的法器。”达瓦措姆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转移了话题,将尖苗刀还给了柳致知,柳致知接过刀,那三人目光盯在刀上,他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柳致知也没有在他们面前炫耀的想法,直接将刀放入背包之中。
“达瓦措姆,你自己法器以后自己可以炼制,如果运气好的,会得到一件与己xìng相配的法器,好了,你先做一下晚课,不要放下修行。”柳致知并没有避着三人,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还有身后那些人并不是普通人。
达瓦措姆盘坐好,手中结了一个印,双目垂帘,口中默诵真言,依南乘四种静坐法中一种而行,柳致知没有再说话,也垂帘而坐,灵觉留意周围上百米的动静,老张三人对望了一眼,也默默地坐在火堆旁边,过了一会,取出手机一样的工具,好似发短信一样,发出一串信息,柳致知之前已查看过,手机在此没有信号,他们显然收到了信号。
柳致知坐了一夜,达瓦措姆功课结束,便依摊尸法入睡,其他三人也倒在简易的床上休息,柳致知感觉到三人实际上很jǐng醒,早晨醒来时,对柳致知坐了一夜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达瓦措姆却习以为常。
达瓦措姆练了一套拳,简单做了一下早课,吃过早饭后,将灰烬浇灭。
柳致知望望老张三人,说:“天已亮了,你们也没什么大碍,还是趁天刚亮,早点离开,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说完之后,对达瓦措姆说:“措姆,我们走,早点走,估计在九点钟能到神峰,你好好拜一下神峰,算是你历练结束。”
达瓦措姆点点头,两人不在理会那三人,直接上路,达瓦措姆今天的速度明显比昨天快了不少,她也渐渐掌握如何将自身能力运用在行走上,虽远达到柳致知的程度,但比一般人也强上不少。
老张三人尴尬呆在一旁,见两人走出去一段距离。“老张,跟不跟上去?”
“不用了,我们三人还是先分开,昨晚我通过卫星发出加密信号,小王,你受伤了,上级让你回去,你从旁边绕过去,避开后面的人,将情况如实汇报,我和老朱,先避开这些人,然后远远地跟着,看这些人做什么事。”老张说到,三人先向右而去,然后按刚才商量好的方案执行。
柳致知走过没有多久,后面两拨人先后经过了这里,在右方远远的一个高地上,老张举着一个小巧的望远镜,在观察着这些人,见两拨人过去,小王动身往回赶,老张和老朱准备跟上去,不想又有三个喇嘛出现,两人一惊,又重新隐蔽起来。
柳致知和达瓦措姆终于感到山脚下,南迦巴瓦雪峰如一剑直指苍穹,海拔7000米以上,南迦巴瓦雪峰藏语原名的意思是“直刺苍穹的长矛”,可见其险峻,柳致知来此并不是为了攀登此峰,在其美朗杰传给他的信息中,他知道白玛岗圣境的入口所在,就是在雅鲁藏布江大拐弯的绝壁处,离江面一百多米。
望着那云雾缭绕的雪峰,柳致知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种敬畏,敬畏自然造化的伟大,他虽未修密法,到此处自然升起一种明悟,身在此地的民族,在这种天地间造化面前,有普通民族不可想象的信仰,不足为奇,这种信仰,千百代以来,却又造就了神灵这种常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存在。
见达瓦措姆双手合什,神情肃穆庄重,柳致知说:“达瓦措姆,到此神山,当依祈祷法中六皈依,诚心供养!”
“是,上师。”达瓦措姆一整衣衫,就要下拜。
“等一下,达瓦措姆,最后皈依上师时,当皈依圣法上师其美朗杰,我只是代他传法,不可忘其根本!”柳致知叫住了达瓦措姆,口气严肃地说,达瓦措姆知道如何跪拜供养,柳致知怕她皈依自己,自己只是代人传法,而非真正上师,这点必须说清楚,不得含糊,这也是对其美朗杰的交代。
达瓦措姆整好衣衫,五体投地,冲着面前雪峰拜了下去:
“皈依大恩苯巴修法根本历代祖师,愿诸众生得安乐。”诵完一拜。
“皈依多吉帕姆本尊及圣体,愿诸众生离诸苦。”诵完一拜。传说南迦巴瓦雪峰是多吉帕姆女神化身,是墨脱门巴人的信仰。
“皈依本古滚杜桑布,愿诸众生常慈喜。”诵完一拜。滚杜桑布是一尊骑孔雀的神,是苯教至高无上的造物主,且主众生的生死,称为“本古”,佛教不立至高无上的神祗,这是苯巴与佛教的基本宗旨的区别,也是藏密不承认苯教是佛教的原因,说其是邪道。
“皈依苯巴秘传圣法,愿诸众生舍分别。”诵完一拜。
“皈依十方三世一切圣贤,愿诸众生得正觉。”诵完一拜。
“皈依圣法上师其美朗杰尊者,愿我与六道众生剎那顿证无上觉。”诵完又一拜。
达瓦措姆以六皈依圣礼,以诚心为供养,拜祭神山,六拜之后,雪峰之上风起,将遮挡雪峰真貌云雾一扫而空,雪峰难得露出了真面目。
315.风起雹降从容过
达瓦措姆以六皈依法拜神峰,一拜之下,神峰露出其真面貌。达瓦措姆并没有以为怪,却惊动了几人,一个是平措曲宗,他们八人跟在弗罗兹身后,离南迦巴瓦雪峰还有一段路,陡然雪峰云雾散开,神峰清晰展现面前,他一怔,眼中jīng光四shè,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雪峰,然后合掌向雪峰一拜。
他身边的七个西方人互相望了一眼,有点莫名其妙,他们虽是修行者,却不清楚藏区的神峰在xīzàng修行者心中地位,那是真正的神灵,藏地修行人甚至能感觉到它,与之交流。
在他们身后数里,三个喇嘛一见,也合掌向山礼拜,其中一人,如果柳致知在这里,就会认出,正是多杰丹增。
在他们身后二里多,老张和老朱两人正站在一处较高的山坡上,手中拿着小巧的望远镜望着前方,他们位置较高,正好看到柳致知让达瓦措姆在那边拜山,两人倒未感到奇怪,这里的人信仰这些,对山而拜是正常的事。达瓦措姆拜完之后,雪峰云雾陡然散开,露出其美丽的容颜,两人虽认为是巧合,不过这也太巧了。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眼中也充满了疑惑,当地有传说,能见到南迦巴瓦雪峰真面目的人,是得到神恩,一般人很难有机会看到雪峰的真面貌。
柳致知见达瓦措姆拜完,说:“措姆,你这一路历练可以告一个段落,以后你将自己一个人修行。记住,唯有一颗善良的心灵,才能掌控力量,不要让恶念控制自己。你可以自己回去了,你现在普通人已阻拦不了你。”
“上师,我也想入白玛岗圣境一观。”达瓦措姆说到,柳致知将传承付于她,其中当然有白玛岗圣境的信息。
“达瓦措姆,你现在还不到入圣境的程度,圣境很凶险。你应该也清楚,就是其美朗杰也不愿,甚至说不敢入内,畏惧其中一个凶神。”柳致知说到。
“上师,我现在就是想回去,恐怕危险不比入圣境小,上师,唯有经历风雨的雄鹰才能有资格翱翔蓝天。”达瓦措姆很坚决,柳致知听她一说。回头看了一下,有点苦笑。
弗罗兹那四个人已经不远。达瓦措姆如果回去,肯定会与他们碰面,这边路只有一条,想避也避不开,除非柳致知护送她回去。
“既然这样,我们就上去。”柳致知默认了达瓦措姆的话,沿陡峭倾斜山边向上攀去,山上根本没有路,走的并不是直线。就这样,多次改变方向,爬高了约六十米,如果不是带着达瓦措姆,柳致知甚至想用云龙变直接蹿上去。
两人脚下总算平稳下来,这一段比刚才那段好走得多了,抬头望去。绝壁上根本看不出异常,虽然脑海中信息指向那处,但柳致知也没有把握能进圣境,说不定就是无门可入。
弗罗兹四人了到了山脚下。抬头看看在峭壁上的柳致知两人,看了下山势,开始盘算如何上山。
就在这时,柳致知脸一变,达瓦措姆也反应过来,身体立刻贴到山崖上,前方是碎石纷飞,不是山体滑坡,而是不知何时,大风狂卷而来,根本没有征兆,好像是凭空而起,这种山口风标准飞砂走石。
山脚下的四人一抬眼,也发现了大风呼啸而来,所过之处,沙尘飞扬,根本看不清,最令人恐怖的是一块笆斗的大的石头被风吹动,从山上滚落下来。
柳致知想起了来墨脱之前查的资料,有一个记载,在xīzàng有些山口,巨风可以将一辆小汽车吹翻,今天风力绝对达到十二级,甚至更大。
“神山发怒了!”达瓦措姆有些不知所措,她能观察出风力对她的威胁,也采取了正确的方法,却不能彻底摆脱危险,她的修行只能做到这个层次。
柳致知步子微微一退,手一伸,拉住了达瓦措姆:“不要慌,跟我走!”身上罡气迸发,挡在达瓦措姆面前,带着达瓦措姆,迎着风而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迎面飞来,柳致知随手一弹,石头倒shè而出,达瓦措姆只觉眼前一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其寒彻骨。两人已陷入风中,灰黄的风沙立刻掩没了两人,在后面那些人眼中,柳致知两人已被风沙所吞没。
达瓦措姆只觉一股波纹荡过,身边陡然好像平静下来,再往外看上去,两人身边三尺以内没有一丝风,而其外却是yīn风乱吼,柳致知以护体术硬是护住两人,这种风不仅挟砂带石,更是好像从雪峰顶上刮下,温度绝对是在零度以下。
柳致知护住达瓦措姆,在狂风中如闲庭信步,向山上行去,也亏是柳致知,不仅在法术上有足够的实力,在力量也因为国术超越了抱丹,换一个人,就是利用护体术不让风沙近身,但狂风中蕴含的巨大力量,就会让他寸步难行,甚至都不能站稳。
山下的弗罗兹四人一见大风,脸都吓绿了,特别是罗庇尔,他虽是经过特种训练的士兵,但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感觉到自己就是一只可怜的小飞虫,无一丝自保的能力。
“快到我身边来!”弗罗兹向他叫到,另外两人手中出现一根短杖,口中吟诵,法杖立刻现出灵光,各自在面前画出了一个六芒星,转眼放大,带着熠熠灵光,将四人罩住,沙石不断击在灵光圈上,两人手中法杖好像有千斤重,身体都微微颤抖。
相对来说,平措曲宗那帮人就幸运多了,远远看到雪峰陡然起了大风,山腰以下,顿时一片昏黄,平措曲宗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其他七人一看此情景,也不由停了下来,相互之间望了望,一时踌躇不前,暂时停了下来。
多杰丹增三人抬头看到这一幅情景,也停了下来,合掌诵经。
老张和老朱在后方却没有想到出现这么一幕,整座山峰山腰以下一片昏黄,不由张大了嘴巴。那陷入风沙中的人会怎么样呢?
柳致知带着达瓦措姆一步步向前走去,达瓦措姆脑中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被柳致知带着向前走,在自然之威面前,她越发感到自己的渺小,不由自主对柳致知敬佩又加重了几分。
风渐渐地小了下来,柳致知一抬头,不由又是苦笑,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现在黑了下来,不知有什么变顾,柳致知对天空中乌云,心中感到一丝危险。
弗罗兹四人见风沙渐渐小了,不由舒了一口气,刚才还是耳边满是狂风怒吼,其寒彻骨,现在却风止石静,罗庇尔长长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有些冻麻了,那两人也停止施法,用袖子抹了一把汗,刚才太吃力了,总算熬了过去。
就在这时,除了罗庇尔,其他三人脸sè陡然又变,鸡蛋大小的冰雹从空而下,法杖灵光又亮起,罩住四人。
这次冰雹不仅影响了柳致知和弗罗兹几人,也影响到了平措曲宗几人,范围比刚才风沙大,刚才风沙,平措曲宗八人虽也受到影响,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大风,连护身法术都不用施展,并无大碍,现在却不同,鸡蛋大小的冰雹从天而降,如果砸在脑袋上,绝对会头破血流。
好在范围也不大,多杰丹增三人也受了点波及,反而是国安部的老张和老朱却未受到影响,但眼前一切,又一次挑战了他们的观点,这两天所见的事,一件比一件出乎他们的意料。
前面几拨人身边灵光闪现,护住身体,再看柳致知,已上到一百多米的地方,柳致知神识放出,想找到圣境的入口,但神识之中,并未发现什么。
冰雹已停,山脚下弗罗兹四人也开始登山。柳致知有些叹息,看来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圣境的入口,虽然脑中信息指向此处,但不见一点蛛丝马迹。
达瓦措姆也在四下观察,陡然她身体一僵,眼前不远的那块绝壁之中陡然出现一股强大jīng神,柳致知感到一股暴戾之气,达瓦措姆不由自主运起祈祷法,这股jīng神落到达瓦措姆身上,达瓦措姆不受控制打出数个手印,顿时,绝壁如水波一样荡起,接着虚化,在原来绝壁之处,现出一座的塔,高高耸立,如同蜃楼一样,此景一现,那股jīng神被另一种波动拉扯着,退了回去。
达瓦措姆好像这才清醒过来:“上师,刚才我好像身体不受控制,直接打出那些手印,才又感到身体恢复了正常。”
柳致知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那座金塔,神识早就探了过去,一刹那间,神识从金塔正面的门而入,里面却是一个完整的充满绿意的世界。
“达瓦措姆,走,我们进去!”柳致知说完,一拉达瓦措姆,脚下陡然加快,没入金塔的门内。
其他三拨人一刹那,身上灵光闪现,虽没有御空飞行,但速度陡然一快,狂奔着向金塔而来。
老张两人最远,又是普通人,见那帮人一刹那,不再是普通人,速度之快,就是国际短跑冠军也远远不及。不由取出通讯装置,一看之下,不由心中一凛,什么信号也没有,昨晚还有卫星信号,今天也没有。
柳致知和达瓦措姆一入内,好像陡然从空中坠落,柳致知身上灵力微微一动,带着达瓦措姆飘了下去,眼前漫天遍野的绿sè扑面而来,同时,身上汗毛全部乍起。
316.天堂圣景地狱路
“这是一个天堂,也是一个地狱!”柳致知站在边缘,看着眼前一遍绿sè如海的原始森林,远远望去,好像看不到头,但刚才飘落过程中,柳致知看清楚了,这是一个十来里的盆地,好像一个碗,确切地说,像一朵盛开的莲花,果然不愧白玛岗之称,在莲花的中心,却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塔,共有十二个角,呈正十二边形。
抬起头来,却看到南迦巴瓦雪峰,而此处却似乎在山边上的山谷深处的盆地,天空云也散了,圣洁雪峰,天空的太阳,都是一目了然,柳致知不由想起了净明派的青云洞天,那是人为地用一件神器将一座山峰隐藏起来,外人看不到,形成洞天,而此处传说中并没有谁制造,就是在柳致知得到的信息中,也只说先是苯教初祖发现了此地,后来,莲花生大士也是发现这个地方,并没有最初的建造者,是人为,还是天然如此,柳致知不能肯定,但更倾向于可能是更早的时候,有人发现这个盆地,然后用秘法将之掩盖。
说它是天堂,这里面空气极其清新,墨脱这个地方空气质量绝对是地球上排在前几位的,这里空气给柳致知感觉比外面更好,灵气也极其充足,温度不冷不热,眼前森林看起来也是一遍祥和,树蕨、鸡毛松、天料木、细蕊木莲、望天树、琴叶风吹楠、铁力木、紫薇、檀木、野荔枝、红砂仁等,柳致知一眼就认出许多珍稀植物。还有大量不认识的植物,说其是天堂一点不为过。
但柳致知往边缘一站,浑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森林给柳致知一种无言的恐惧,似乎时时刻刻让柳致知处于危险之中,柳致知相信自己这种感觉,这是身体无形中与自然交感得到的信息的反应,这种感觉让柳致知多次避开了危险。
达瓦措姆也有类似的感觉,这是她修行观察法门后得到的感应,这并不是一种错觉。而是一种直觉。
两人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向声音之处望去,一群马蜂飞了过来。“好大的马蜂!”达瓦措姆感慨到。
“你再细细看看,是不是马蜂?”柳致知提醒到,这玩意让柳致知发麻,不是不能对付它,而是这么大的家伙柳致知从未见过。
达瓦措姆听柳致知一说,细细一看,这群东西也飞近了。顿时脸sè立刻变了:“不可能,这是蚊子!”
柳致知脚下一挑。一块石头飞起,柳致知伸手接住,随手一运劲,石头立刻碎了,一把碎石子打出,这群蚊子如下雨一样,从空中坠落下去。
“走!”柳致知说了一声,便在前面开路,达瓦措姆紧跟了上去。进入林中,向zhōngyāng那座白sè的巨塔而去。
一入林中,两人灵觉都充分发挥出来,柳致知又将尖苗刀抛给达瓦措姆,柳致知倒没有用法器,他一身罡气,何处不是利器。走了没有几步,达瓦措姆手中白光一闪,一只一尺多长肥胖的蚂蟥刚从树枝上垂下,被一劈两半。
地面上。树干上,树枝上,到处是蚂蟥,大的有二三尺,小的也有半尺,墨脱本来蚂蟥就多了,对达瓦措姆来说,蚂蟥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如此大的蚂蟥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肥的软软的蚂蟥,让达瓦措姆胃中酸水往上涌,一阵阵恶心。
柳致知却是无动于衷,他身上冒出一股yīn寒之气,淡淡绿光一闪,蚂蟥还有其它毒虫对柳致知充满了恐惧,纷纷避开,这是柳致知利用的巫蛊之术的驱虫术,避开蚂蟥之类。而达瓦措姆就没有这么好运气,她不像柳致知能锁住全身气血,让蚂蟥之类感觉不到,她身上气味立刻吸引了蚂蟥,一条条肥厚的蚂蟥蜂拥而至。她连挥几刀,斩了数条蚂蟥,但更多的蚂蟥又向她爬了过来。
达瓦措姆心中发毛,陡然想起身上一件东西,立刻取了出来,是一个小木瓶,她前几rì第一次炼毒时,在柳致知指导下炼制出来的蓖麻毒素。
打开瓶塞,白sè粉末往身边一洒,不到半分钟,许多蚂蟥缩了起来,开始变得僵直。柳致知见此,脸上露出了笑容,达瓦措姆开始善于用身边所学,毒术不一定用来害人,现在用来对付蚂蟥,她开始尝到每一种术法,术法不分正邪,看你如何应用。
一根枝条陡然卷向达瓦措姆,达瓦措姆一刀斩断这根枝条,又有数条枝条缠了过来,柳致知手一点,数枚淡青sè风刃洒出,那些枝条一下子静了下来,接着跌落下来。
林中并没有路,两人认准了方向,向zhōngyāng那座塔而去,一路上毒虫层出不穷,都被两人避让解决掉了,除了毒虫,食人树,食人花,还有其他一批五花八门的东西,正走着,柳致知陡然停了下来,在一堆藤蔓缠绕着一具白骨,柳致知手一招,两件东西飞了起来,被柳致知抓到手上,这是二件法器,一件是是金刚橛,一种类似于三棱刺的佛门法器,铜质,三棱根部刻着雪山狮吼,神池龙咬和类似麒麟的浮雕,数个藏文种字,手柄之处,却不知是何骨头雕成,却是一只孔雀踏在一个人的骷髅之上,虽是细小,却栩栩如生。另一件却是一串骨质的手链佛珠,骨质如玉,每颗珠子还刻着藏字咒文。这两件法器灵光内蕴,念力凝结,绝对是上佳法器,不用说,是藏传佛教的秘宝。
“达瓦措姆,这两件法器却是符合你的修行,这佛珠戴在左手腕上,用心念沟通,自能净心护体,金刚橛是一件攻击法器,妙用你以后慢慢体会,现在与尖苗刀一样使用,我一直想找一件适合你的法器,想不到你福缘好,一下子得到两件。”柳致知将两件法器递给了达瓦措姆,同时也接过了尖苗刀。
达瓦措姆谢过柳致知,将佛珠戴在手上,心念一催,一派淡淡如月的光华一闪,数枚种子纷纷闪光浮现,如灯丝一样,将全身包裹,右手一握金刚橛,感觉很称手。
嗡的一声,从白骨上飞出三只甲虫,足有小孩的拳头大小,甲壳闪着紫金sè,柳致知并不知道是什么虫子,见向自己两人冲来,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如果阿梨在这里,会不会如获至宝?手一指,一股细细的白雾凝结,将向自己飞来的一只一裹,转眼将这只甲虫冰封起来。
柳致知刚想凌空将它摄过来,猛然冰壳破裂,澎的一声,好像怒了,速度加快,直shè柳致知,柳致知出了一个意外,眼角一挑,手中尖苗刀白芒如练绞了上去,发出金铁相交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声音,甲虫顿时爆成碎末,和着汁液洒落,落到植物叶子上,叶子明显变sè。
另两只甲虫直冲达瓦措姆,佛珠荡直灵光裹着达瓦措姆全身,达瓦措姆手一抬,手中金刚橛无形中发出一声咆哮,肉耳听不见,直到作用在灵觉之中,金刚橛灵光大现,一头狮子,一条龙和麒麟虚影现,泛起层层如月光的一样波纹,两只甲虫卷入其中,一滞,然后爆成粉末,比起柳致知的尖苗刀,金刚橛品质强得多,威能也大得多。
但并不是没有害处,对使用者法力消耗也多了不少,达瓦措姆金刚橛只是一点,感觉比尖苗刀挥上十多次都累,柳致知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达瓦措姆修行时间太短,虽是天生报通,但体内法力还是太少。
两人从入林到这里,还不足一里,却是步步生险,按这种情况,达瓦措姆根本到不了那四五里外的白塔,柳致知叹了一口气,也不能将她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更危险。
“达瓦措姆,我带你一程!”柳致知说着挟起达瓦措姆,脚下一蹬,身如游龙,冲空而起,正是云龙变身法,顿时从森林下方飞腾而起,跃到树顶上方,周身荡起淡淡的雾气,柳致知现在很少使用云龙变,但随着功行加深,不知不觉间,云龙变已有真龙那种风起云从的趋形。
达瓦措姆被柳致知夹在左臂下,眼睛之中却充满了兴奋,她是第一次体验到了飞行的感觉,虽是柳致知挟着她。下方森林如绿毯,在身下一掠而过,但就是这样,也不是一帆风顺,柳致知刚跃上树梢,下方林中嗡嗡声起,墨云一样飞虫卷了上来,不知多少种类,都比外面的飞虫更大更毒更快,如果是普通人,唯一结局就是送命于此。
柳致知右手之上尖苗刀白芒如练,嗡嗡作响,所过之处,虫子纷纷爆裂,如雨落下,硬是在虫云之中开出一条通道,一掠而过,就是里许,脚下一点高大树梢,树上飞shè出数只鲜艳的鸟儿,柳致知认不出是什么鸟,尖爪与利嘴毫不留情袭向两人,柳致知尖苗刀一顺势一击一拖,羽毛乱飞。人已飞掠而出,直向zhōngyāng巨塔而去。
这一幕,正好让刚进入圣境的弗罗兹四人看到,特别是罗庇尔,当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幕:“我的上帝,这还是人吗?”
317.塔中有塔得金瓶
不用说罗庇尔,就是弗罗兹三人,眼中也露出了骇人之sè,他们自认为已经高估了柳致知,现在却发现,完全是低估了对方,自己跟对方进来,想得到圣血,看来难度太大。
“戴卫,要不要和英国佬合作?”弗罗兹对另外两人中一人说到。
戴卫看着柳致知落到了zhōngyāng巨塔处,说到:“我们尽快向那座塔赶过去,如果英国佬追上来,再与他们合作,现在看来,东西会落到那两个东方人手中,如果不行,只好联合英国佬,从那两个人手中抢。”
四人匆匆入林,刚入林,四人脸sè变了,地面一只尺许长的蜈蚣爬了过来,在落叶上蟋蟋作响,罗庇尔一脚踩了上去,他脚上穿的是军用长靴,鞋底夹有钢板,就是踩上铁钉也没有任何影响,这种鞋不仅是攻击的利器,就是遇到一些土著的陷阱,如竹签之类,根本伤不了他。
罗庇尔一脚将蜈蚣踩得稀巴烂,吐了一口吐沫:“真是一个魔鬼之地!”话音未落,旁边人喊了起来:“小心!”
灵光闪现,旁边的戴卫掌上泛起月白灵光,而罗庇尔也是不止一次行走在生死边缘,入林之时,也高度jǐng戒,此时手一动,一把黝黑的带着弧度的军用匕首已划了出去,一根如触手一样的树枝顿时被截断,然而,伸过来的可不是一根,而是有十来条,戴卫灵光一到,数杀树藤立刻失去灵活xìng。停了下来,接着断裂开,但还是有两条树藤缠上罗庇尔的身体,迅速将罗庇尔拖到树丛中,罗庇尔剧烈挣扎也没有用,人转眼被吊了起来。
弗罗兹三人大惊,三人身上灵光闪现,冲入树丛之中,所过之处,灌木矮树。毒虫之类,都被三人清扫一空,冲到树下,不过数十秒钟,空中的罗庇尔身上好像挂满了腊肠一样,那是一条条肥胖的蚂蟥,戴卫手中法杖一指,一派白光罩了上去,那一条条腊肠一样蚂蟥纷纷掉落。在地上顿时僵直,弗罗兹斩断树藤。将罗庇尔放下,罗庇尔浑身抖个不停,满脸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一落地,狂吼着就要往外跑。
另一个人法杖一挥,随着吟唱声,一圈淡灰sè光环落在罗庇尔身上,光环往内一收。罗庇尔才安分下来。
“夏戈利斯,他怎么样了?”戴卫问到。
“没什么大碍,就是失了点血,jīng神上吓着了,我已经给他安魂,放心,不会变成疯子。”夏戈利斯不在乎地回答到:“有我在。就是他死了,我也会让他站起来,在前面跑!”
“好了,不要再吓他了。收起你亡灵魔法那一套,我们得赶快往zhōngyāng去,大家靠在一起,罗庇尔,收起刀,直接用枪,这真是一个被魔鬼祝福的地方。”戴卫说到。
柳致知带着达瓦措姆落在那座塔面前,到了面前,柳致知才发现这座塔的庞大,这是一座十二边形的巨塔,白sè玉石砌成,占地很大,足足有十亩多,作为一座塔,柳致知没有见过比这更大的,也很高,比林中望天树高出一大截,望天树正常有六七十米,高的达到八十米,而塔却比它们高出一截,绝对在百米之上,整个塔并不是汉地那种塔,也不是喇嘛庙中那种,更为是金字塔,而是一层层向上收缩,好像带有竹节的竹笋一样,柳致知从未见过这种风格的塔式建筑。
塔外十二面上,雕满了浮雕,各种奇特地动物和植物,有狮子老虎,还有许多已灭绝的生物,满身长毛,身材高大,长长的象牙弯曲着,这是几万年前已灭绝的猛犸象,还有一些柳致知根本没有见过的异兽,其形象就像《山海经》中异兽,浑身长鳞的,甚至喷火的鸟等等。
见到这些奇异生物的画像,柳致知不由怀疑这座白塔究竟是谁所建,难道真的见过这些生物?
柳致知望向塔门,塔门成半拱形,很高,门是石门,两扇门上浮雕着两条眼睛蛇,蛇眼是两块宝石,在塔的附近,没有一只毒虫存在。
柳致知细细打量着这一切,这里面并没有佛教或苯教的气息,令人难以置信,柳致知甚至有一种想法,这里面一切与佛教或苯教根本没有关系,不过后来他们无意中进入其中,便认为是自己教中圣地。
柳致知小心走了上去,浑身上下,已泛起一层淡淡地灵光,肌肤表面,更是罡气隐隐待发,一有意外,这些就会勃然而动。
手轻轻推了一下石门,石门并没有动。柳致知一运劲,用力一推,门动了,门上雕刻的两条眼睛蛇好像活了过来一样,头一竖,眼中光一闪,口中喷出一股绿烟,柳致知脚下一错,退开数尺,绿烟落空,柳致知神识立刻对绿烟进行分析,并没有毒,这是怎么回事?
不仅没有毒,应该是一种香料之类,能让人神清气爽,难道是善意,还是其中有更厉害的手段,柳致知以前看武侠小说,其中有混毒之说,两样东西都没有毒,混在一起就是剧毒,柳致知不敢让这绿烟沾身,手一挥,一股轻风,将绿烟吹散。
等绿烟散尽,柳致知才踏进了大门,达瓦措姆也跟着柳致知入内,一到里面,顿觉眼前满目金光,珠光宝器,耀人双目,里面如大厅一样,很是宽阔,天光从上面洒下,在外面看不到白塔有窗户,但到了里面才发现,四周墙壁之上,隔一段距离透着天光,那不是窗户,也不是灯,好像光从外面透入,却看不到外面的景物,给人感觉有许多窗户,好像装的毛玻璃一样。
在大厅之中,又是一座塔,构成塔中之塔,这座塔也是很高,有外面塔的一半之高,好像是黄金制成,通体金光灿烂,夺人双目,这座塔四周,一层层向上,装饰各种珠宝,红蓝宝石、金刚石、祖母绿、猫睛石,紫水晶,令人目不睱接,达瓦措姆不由眼睛都看直了,这是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
柳致知向上打量着这座金塔,这座塔最低层,占地有亩许,越往上当然越小,柳致知神识放出,这并不是一座纯金塔,塔体材料和外面一样,整个塔表面贴了一层金,并不是金泊,而是如现代装璜一样的外墙砖,塔体是一种玉石,在柳致知看来,甚至超过黄金,无法想象,当rì是谁有这个大手笔建了这塔,光从财富来说,富可敌国已不能形容。
不过这些材料,柳致知神识查探了一下,并不是什么炼材。这金塔也与外面形制相似,但在塔门之处则不同,柳致知眼睛不由一抽,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血池,柳致知并未见过血池,但门两侧是数个黄金槽,有孔洞通往内部,门紧闭,隐隐好像有血管一样,柳致知神识碰到门上,很到一股血腥之气,神识并不能透入,而黄金槽底部,还有些早已干涸成粉的东西,在柳致知神识中,柳致知认出应该是血液干涸后留下的血粉,柳致知的神识与其他人不同,特别擅长对物xìng的把握,能深入微观。
柳致知走上前,用力一推塔门,纹丝未动,法力涌出,依然未动,知道仅凭法力打不开,脑中一思索,甚至想凭暴力强行突破,比如用法器硬轰破此门,不过那样做的话,一方面就会破坏了这座建筑,另一方面,谁知会产生什么结果,当rì建造者没有考虑有人象柳致知想的一样来破解的话,柳致知可不相信,现代人能想到,古人肯定能想到,那么,就必有防范的方法。
柳致知无奈地退后,又抬头打量这座金塔,陡然在靠近塔顶的地方发现一件东西,柳致知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只金瓶,在外形上与当rì那只盛有苌弘碧的金瓶一样,放在顶层神龛之中,令柳致知无法相信的是,好像根本没有任何防范,就是随意往那一放,此瓶比当rì那瓶大上一套。
这是真的假的?柳致知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御风而起,那处离地面有四十来米,如果无御空之能,就是来到,恐怕也很难取到手中。
达瓦措姆见柳致知凌虚而起,她已入修行之门,脑中传承让她明白,修行者御空飞行是一种如何难的事,就是当rì其美朗杰,虽有遁术技巧,却也做不到御空飞行,柳致知带她过来,使用云龙变,就足以让她震憾,她感觉到云龙变好像不能算是飞行,更近滑翔,一段距离之后,还需重新跃起,不得不说,她的观察法门不是白修的。
柳致知停在空中,神识探入了金瓶,不错,柳致知太熟悉了,果然是苌弘碧,柳致知心中升起一个疑问,为什么放在外面,而不放入里面,难道苌弘碧分量还不够,不足以放入内塔之中,还是当rì之人也没有办法放入其中。
柳致知意念一起,以御物之术将金瓶移了出来,这是他的谨慎,金瓶刚出来,异变突生。
318.各争其利起对峙
柳致知凌虚而立,以御物之术取出了金瓶,瓶一入手,心灵深处听到一声吼叫,不类人类,一个磅礴的jīng神意志陡然而现,柳致知感到天地似乎消失,好像整个南迦巴瓦峰从天空压了下来,当时御不住空,从空中跌落下来。
达瓦措姆在下面大吃一惊,不等她反应过来,那种暴戾的jīng神大cháo又一次出现,当时不由自主盘坐下来,手中印起,口中不受控制诵出真言,同时,另一股博大怜悯的jīng神也出现,达瓦措姆心中升起一种崇敬,知道这是真正的南迦瓦峰,也就是传说中多吉帕姆女神的jīng神,那股暴戾jīng神与之一碰,便被压了下去,悄然消退。
柳致知从空中跌落,jīng神之中感到一种暴戾,不由冷哼了一声,道无鬼神,独来独往!心中念头一闪,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自然从心灵深处涌出,转眼将那股冲入自己心灵的暴戾的jīng神压制下去,灵台之中,似乎慧光一闪,出现一种柳致知也说不清的变化,那种jīng神悄然被化去,柳致知身体在空中一扭,又重新御空立住。
而股暴戾jīng神又一次缩了回去,柳致知落了下来,顺手将金瓶送入储物袋中,刚站定,大地微微地晃动,地震?柳致知脑中冒出这个概念。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大地震动,很轻微,但却有震感,多杰丹增三人刚入了圣境,不由心中一突,不过微微一晃。就停止了。
地震台立刻记录下了这次地震,一个消息立刻随电波传了出去,墨脱发生轻微地震,有震感。
“上师,发生了什么事?”达瓦措姆也感到了轻微的地震,问到。
“这塔里镇压着你所感受到的恶神尼玛朱扎,无意中你接触了它的jīng神,不用担心,你入山时拜过神峰,皈依多吉帕姆女神。在此神山范围内,多吉帕姆会镇住尼玛朱扎。刚才不过是尼玛朱扎的愤怒,引起大地的波动。”柳致知说到,他有此处,根据脑中的信息,专门查过资料,尼玛朱扎本是一个人,与xīzàng诸山的自然神灵不同,后来因仇恨。于湛深定中,化身为空。招恶魔尼玛朱扎入体,化为尼玛朱扎,掀起灾难,被藏密大德毁灭身体,jīng神镇压于此。
藏密之中有化神术,在意念中将自己变成一个“神(或魔鬼)”;这个修练分为两步骤:首先修练者在意念中努力达到“空”的状态,他在意念中将自己的**、思想、灵魂通通毁灭掉,使自己变为一个“空壳”,此一阶段的核心就是在冥想中令自己的个xìng完全消失;然后修练者在意念里塑造那个事先确定的“神”的形象。并使此神(魔鬼)变为活物。在第二阶段,修练者必须在意念中将自己与塑造出的神(魔鬼)合为一体。此时,修练者的个人思想与灵魂完全消失了,替代的是在意念中被塑造出的神(魔鬼),修练者的每个细胞都与此神(魔鬼)合为一体,他的动作、表情都由此神(魔鬼)的思想所控制。这时,一个古老传说中的幽灵。突然占有了一个有血有肉的躯体,复活了。
没有极大原因,很少有人愿意如此,这是放弃自己的一切。甚至灵魂来换取力量。
这种方法在其美朗杰的传承信息中有详细的修法,这种秘术仅是传承,很少有人真的去修。
“我们怎么能进入里面,里面又有什么?”达瓦措姆又问到。
“不知道,这里有血池,按理说,应该是血祭的方式,以血祭方式应该能打开塔门,不过太过于残忍,就是不入其内,也不可用此法。”柳致知沉吟说到。
柳致知说完,达瓦措姆也闭口不说,在心理上她也不能接受此法,柳致知向四周望去,外塔内壁也布满浮雕,既然不能进入内塔,柳致知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将注意斩转移到其它地方。
柳致知转过身,去欣赏那些浮雕,浮雕之上,除了许多奇异的生物,还有一些人物,这些浮雕让柳致知有些混乱,其中甚至出现类似恐龙的生物,难道恐龙建造者见过恐龙?其它生物不少是神话中传说的生物,甚至有西方神话中传说的生物,这座塔到底是什么年代所建,柳致知不是考古学家,也没有那些仪器,可以通过同伴素确定年代,这完全是一个谜。
柳致知顺着内壁一幅幅观看这些浮雕,浮雕上中有大量的神话体裁,那些浑身散发光芒的人物,应该是神灵之类,却不是佛教和苯教中形像,也不是柳致知所知道了世
界上常见的神话体系,不由陷入沉思之中,达瓦措姆也跟着柳致知,一幅幅看这些雕像,她的知识比起柳致知显得浅薄得多,更不可能看出什么东西。
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所得,柳致知叫了一声达瓦措姆:“达瓦措姆,既然没有办法,我们还是出去吧,这个圣境之中,并不适于一般人生存,我们还是走吧。”
不等达瓦措姆回答,门口传来的脚步声,脚步深浅不一,两人目光向门口望去,知道有人来了,其中有人受伤了。
外塔的门打开之后,并没有关上,一群人一拥而入,居然全部到场了,但形象让人不敢恭维,有不少人身上衣衫破烂,皮肤有的肿一块破一块,还有四五个人一瘸一拐,很是狼狈,这么多人一涌入,其中大多数目光落在柳致知两人身上,看他们得到什么好处。
柳致知得到的金瓶已放入储物袋中,众人都未考虑到这一点,世间储物法器不过是传说,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会,发现两人似乎什么也没有取到,如果算有,达瓦措姆左手上带着一串佛珠,右手上拿着金刚橛,好像以前没有,可能就是在其中所得,其他东西就没有了,但柳致知背着包,有什么东西完全可以放在包中。
双方暂时僵持着,虽然各人表情不同,柳致知没想到这么多人混在一起,眼睛也在打量众人,看来,他们在林中吃了不少苦头,可能为了对付林中那些层出不穷的变异的生物,几拨人达成临时协议,暂时合作。
“柳施主早就到了,不知有何发现?”多杰丹增打破了僵局。
柳致知摇摇头:“我虽早来一步,可以说一无所获,你们也看到了,塔内只有一座金塔,其它东西也没有,也进不了金塔,我正在考虑,是否撬几块金砖或宝石,免得空跑一趟。”
他的话一说,倒让几个人眼睛不由盯着金塔,特别是罗庇尔,虽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都肿破了,一看到金塔,目光便盯在那些镶嵌塔体上的宝石上,发出炽热的光,他来此,可不是为了什么圣血,不过受人雇用,结果同伴全部丧命,自己差点也玩完,不就是为了一个财,现在黄金宝石就在眼前,心跳立刻飙升。
“施主说笑了,这黄金和宝石是供奉给神灵的,凡人不能私动,不然会受到神的诅咒,倒是你身边女施主手中法器也是在里面得到?”多杰丹增目光落在达瓦措姆手中法器上。
“大师说错了,这两件东西不是塔内,而是在丛林中得到,大师可能见到原来主人的白骨,这塔中样你们看到和我进来时无差别。”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你背上包里有什么,是不是将东西装到包中,让我们检查一下?”弗罗兹仗着人多,说话也有底气了,在来的西方人中,只有他会讲汉语,当仁不让,提出了过份的要求。
柳致知眼中闪过寒芒,不善地盯着他:“你算什么东西,想查我的包?这地方与你有什么关系,华夏的土地上,还轮不到你说话。”
柳致知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架势,他是谁,一个修行者,就是一个普通人,别人无礼要检查他的东西,都不可能答应。
“这里东西是全人类的遗产,不能让你私吞?”弗罗兹脸也红了,强挣着说。
“那好,过些rì,我到你的国家去走一趟,见到好东西顺手取走,反正是全人类的。”柳致知脸沉了下来。
“在这里,我们人多,力量大,所有东西我们有权分配!”弗罗兹心中有恃无恐,此处西方人一共十一人,再加上平措曲宗,可以说就有十二人,而多杰丹增三人立场还不定,柳致知只有两人,在这种优势下,什么都是假的,唯有实力决定一切。
“那你就去死!”柳致知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在对方心中,他们实力决定一切,不打破对方这种心态,根本不可能有结果,柳致知并不畏惧这些人,他们身上伤痕累累,可见无飞天之能,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带着达瓦措姆,只要出了塔门,那就是海阔天空,对方想留下自己都不可能。
话音一落,柳致知已经出手,手指点处,淡青sè风刃蜂拥而出,shè向弗罗兹,与此同时,传音给达瓦措姆,让她偷偷向塔门移动。
弗罗兹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柳致知说翻脸就翻脸,当时就手忙脚乱,陷入危险之中。
319.探囊擒敌众围间
柳致知骤然出手,出乎这些人的意料,牵一发而动全身,弗罗兹手忙脚乱中一派白光泛起,用的是天使护体术,却不是纯正的西方法术,而是混入婆罗门教的手印,白光之中泛起青金sè,但由于仓促之间,风刃一到,光华闪了两闪,挡着了两枚风刃后,护体光华破散,风刃又到,旁边的戴卫手中法杖挥出,抑扬的几个音节后,白sè光波荡出,从侧面将弗罗兹推出,这一推,让弗罗兹逃得一命,几枚风刃一掠而过,划破了弗罗兹伸出的手臂,血花飞溅。
夏戈利斯也出手了,法杖一挥,一团灰雾幻成骷髅头,咬向柳致知,与此同时,罗庇尔手中枪也响了。柳致知哼了一声,一拳风雷动,空气中滚过雷声,将骷髅一拳打散,身体诡异一动,脚横跨一步,子弹落空,脚一落地,借地传劲,一股波动从地下直冲罗庇尔。
“不好!”戴卫觉得柳致知脚一落下,地面似乎一颤,知道不对,他本来准备攻击柳致知,此时也顾不上了,法杖灵光一动,shè入地面,也亏他出手,拦住了大部分的力量,还是有一小部分没有消去,罗庇尔刚开了一枪,见未打中柳致知,刚调整枪口,要开第二枪,一股大力从脚下冲出,人立刻被抛起,这股力量由脚底直冲而上,当时好像被重锤一击,当时就一口血喷了出来,从空中摔下。
戴卫又一挥法杖,卷起一阵风。将罗庇尔接住,不然摔下来也是不轻。那边夏戈利斯骷髅幻影被柳致知一拳带起雷劲轰散,法杖在空中画出一个五芒星,灰白sè光华游走不定,一蓬黑雾生成,无数蝙蝠从中飞出,顿时似将塔内空间遮蔽,黑压压扑向柳致知。
柳致知瞥了一眼达瓦措姆,见她悄悄地往边上移,沿着墙壁向门口移去。然而她的小动作却让另一拨人发现,英国人不动声sè阻住她的去路,达瓦措姆手中握着金刚橛,似乎想攻击,却又找不到机会。
柳致知知道事情有麻烦了,见弗罗兹刚刚站定,望向自己,眼光之中满是恨意,脑中灵光一闪。身如云龙一样升起,周身罡气嗡的一声。绽出白芒,身外云雾开始聚集,左手如龙爪探出,正是云龙探爪,冲入蝙蝠群中,随着左爪探出,罡气自然离体,形成五道高速颤动着白sè罡劲柱,高频震荡。空气电离,白sè罡气柱夹着丝丝电光破空抓向夏戈利斯,罡气过处,蝙蝠立刻被清理一空。
夏戈利斯大吃一惊,手中法杖连挥,一道道光华如屏障一样拦在面前,那些蝙蝠根本不能近柳致知的身。一近身,就被柳致知身边的罡气震散,柳致知这一手完全是国术到极限后的体现,根本不惧术法攻击。其实,平措曲宗的龙象般若劲也有同样的效果,不过那不是武术,而是一种特殊**修炼法。
夏戈利斯不仅没有对柳致知产生威胁,自己反而陷入困境,戴卫和弗罗兹发现情况不对,戴卫法杖一挥,美杜莎石化光线又现,shè向柳致知;弗罗兹的法杖在柳致知手中,但施法并不成问题,不过没有法杖在手方便,手挥处,一个咆哮的火球也shè向柳致知。
柳致知不由露出一种yīn谋得逞的笑容,身体在空中如同真正的龙一样,一展一缩,方向已改变,同时让过了戴卫的石化光线,身体在空中不仅换了方向,速度刹那间也是暴增,左手一圈,右手成爪探出,正是抓向弗罗兹,三人之中,实力要算弗罗兹最弱,又失去了法杖,施法速度慢了不少,柳致知早就瞄着了他。
一爪出,罡气成柱,细碎的电光游走不定,弗罗兹的火球被一爪抓灭,火球散去,爪势直罩弗罗兹,弗罗兹没想到柳致知又一次针对他,好像认准了他,刚才差点被对方风刃将小命收割掉,现在五道罡气罩了下来,浑身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对方压了过来,柳致知动作极快,但在弗罗兹眼中,刹那间好像慢镜头一样,这是人在极限情况出现一种高速反应,但庞大的束缚力却不能让自己动分毫,好像让自己在临死前增加煎熬。
柳致知爪一落,人也出现在弗罗兹面前,却没有杀他,而是一把捏在他后颈的大椎穴上,一股柔力透入,封住了他全身灵力,弗罗兹瘫了下去,被柳致知一把提在手上。
从柳致知攻击开始,到活捉了弗罗兹,不过是几十秒时间,连一分钟都没有到,英国人那边本来打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思,最好双方两败俱伤,他们可以落一下便宜,而多杰丹增三人想帮柳致知,但一时事发突然,加上他们也不愿得罪其他人,毕竟另一方人多,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柳致知主动攻击,对方四人,被柳致知压制着打,本来以为柳致知会杀了弗罗兹,结果却是活捉对方,一时,气氛又一次僵了起来。
柳致知开始是怀着杀心,但发现达瓦措姆被英国人看住,知道有了麻烦,他冲出去自认有把握,在塔中地方又不大,国术比法术更有优势,但达瓦措姆却不行,他不可能不管达瓦措姆,在弗罗兹一出手,他立刻改变了想法,将对方生擒,借以威胁对方,自己和达瓦措姆可以从容脱身。
“柳施主,想不到在这里又见到你,不如大家平心静气地谈一谈,我们来到这里,这里显然危险重重,不如放下仇恨,大家合作,具体事好商量,如果相互仇杀,说不定谁也不能走出去。”平措曲宗合什一礼,说到。
“不是我愿意动手,我作为一个修行者,有自己的尊严,他算什么玩意,想搜我的东西,自以为人多势众,我让他知道,我取他的小命不过探囊取物。”柳致知倒没有恶言相向,他现在手中有了筹码,说话的底气都不同了。
“我相信施主所说,不如大家合作,打开内塔之门,免得大家白来一趟。”平措曲宗又劝到。
“门打不开,我试过了,里面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刚才就引起了它的反应,大地都震动了,这种威能不是我们能想象,还是离开的好。”柳致知说到。
多杰丹增听柳致知这么一说,脸上露出激动之sè:“柳施主,我们三人就是为它所有,五十年代墨脱的大地震就是由它引起的,如果今天不能解决好,恐怕近期又会有上一次的悲剧重演。我们有办法打开此门,不过…”
柳致知见多杰丹增yù言还休,又见那几个西方人睁大眼睛望着自己,显然并不懂汉语,洛莉用英语问平措曲宗,柳致知他们说什么,平措曲宗做起同步翻译,又见罗庇尔望着自己,眼中仇恨和恐惧交织,一个主意冒上心头,让这帮西方人之中产生一些矛盾。
便不待多杰丹增细说,打断了他的话:“大师,我知道,这门周围有数个血池,那黄金槽中应该是血祭所用,不同槽中放上人的带着鲜血的不同脏器,应该能打开门,可是我们这些人中,用谁来血祭?是他?”
柳致知提了提手中如死狗一样的弗罗兹,弗罗兹听得懂汉语,加上平措曲宗的翻译,其他人也听懂柳致知的意思,弗罗兹脸sè一下子就白了,差点尿都出来,柳致知接着又说:“还是他?其他人都是修行人,他却是一个普通人。”话中意思大家都清楚,指的是罗庇尔。
柳致知说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让人觉得柳致知心肠很冷,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柳致知这一说,众人目光都从弗罗兹身上移到罗庇尔身上,连弗罗兹眼光也满怀热切望向罗庇尔,罗庇尔脸sè却变了,手中枪不由紧了紧,看向其他人目光充满了jǐng戒。
多杰丹增有点苦笑,他发现柳致知曲解了他的意思,不知道的是,柳致知故意这么说。
“柳施主,你弄错了我的意思,用血祭法的确能打开塔门,而且血祭能安抚里面被镇压的存在,五十年代,当时这个存在与现在一样,出现暴燥,有喇嘛提议,用死刑犯血祭,安抚这个存在,当时,新的政权刚成立不久,不相信这一套,以为是迷信,没有理睬,结果发生了大地震,这个存在的愤怒发泄后,陷入休眠之中,现在好像又渐渐苏醒。”多杰丹增解释到,一段话确好给柳致知话加了注脚,众人没有说话,但不安气氛却在增长。
多杰丹增继续说到:“我们这次来是想能否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本来拼着一身修为,将这个存在强行镇压下去,不想再一次次血祭,不过柳施主出现,却带来一线转机。”
“一线转机?大师弄错了吧!”柳致知说到。
“没有弄错,我去见班禅他老人家,谁知班禅已知道,在定中向佛祖祈祷,得到启示,不是你,是你引导修行的达瓦措姆,班禅活佛派出两名护法弟子,正好遇到了我,我才明白。”
“不行,不准伤害达瓦措姆!”柳致知断然拒绝。
320.道统之争祸根埋
“施主又误解了,不会伤害她,当rì四十世祖第结想将苯教全部诛灭,却余下三十九族,说‘千百年后将有用彼处’,其中之一便与今天有关。”多杰丹增说到。
“你怎么知道是她,而不是其他人,修行苯教法门的人不是她一个?”柳致知问到,在之前,他甚至对达瓦措姆修行苯教感到不高兴。
“之前虽得到活佛的启示,却未想到会是她,只到今天她引起神山的眷顾,才确定是她,她到南迦巴瓦神峰下,应该是以皈依法拜山,神山露出真面目,神山眷顾了她。”多杰丹增说到。
他话一落,其他人目光都落在达瓦措姆身上,除了罗庇尔之外,其他人都是修行者,西方修行人大多信仰神灵,虽不一定是上帝,认为他们的力量来源其神灵,虽然修行时也感受到元素,但更多认为是神的恩赐。达瓦措姆居然得到此处神灵眷顾,这是一个幸运者,让人羡慕。
“这和打开塔门有什么关系?”柳致知又问到,他虽认为多杰丹增不会害达瓦措姆,但小心没有大错。
多杰丹增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柳致知:“施主可知塔内有些什么,那个恶魔存在又是怎么回事?”
柳致知摇摇头,他虽知道里面的存在叫尼玛朱扎,但了解的很少,只知道他是由人转化而成,至于里面有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这里面的恶魔叫尼玛朱扎,他本是一个人。一个苯巴的修行者,赞普赤松德赞期间兴佛教并灭苯,就在那时,苯教被称为“黑教”,苯教徒们许多改宗佛教,不愿意改宗的苯教僧人被迫流亡天涯,尼玛朱扎原名已被人忘记,因此次之事,家人俱亡,遂怀恨在心。以化神法招尼玛朱扎,舍自身而化为恶神尼玛朱扎,造成一系列灾劫,洪水爆发冲垮桑耶地区的庞塘宫、拉萨红山上的宫殿遭雷击、庄稼遭冰雹袭击,以及流行传染病和发生牲畜瘟疫等。赤松德赞请来莲花生大师,毁灭了他的肉身,将其灵魂镇压在这里。”多杰丹增说到。
“那莲花生大师为什么不将他彻底消灭,而给后人留下一个后患?”柳致知问到。
“莲花生大师是心存慈悲之人,想给他一条自新之路。”多杰丹增说到。
柳致知若有所思。说莲花生大师慈悲,这应该是藏传佛教的说法。恐怕实情不是这样,柳致知当然不会这样说。
“里面是用什么镇压住尼玛朱扎?”柳致知问到。
“我虽没有进去过,但看过进入其中先辈留下的手扎,是佛祖二十五岁的等身金像。”这个秘闻不仅是柳致知第一次听说,其他人也一样,特别是平措曲宗和那两位护法尊者。
“什么,佛祖的二十五岁等身像?二十五岁等身像不是供奉在印度菩提迦耶?”平措曲宗不由叫了出来,他身边的布斯用英语问了一句,他们在说什么。平措曲宗回头用英语解释了一下两人的话,罗庇尔听到内塔之中供奉着一尊与真人大小的黄金像,眼光好像饿狼见了肉一样,其他人脸上也露出贪婪之sè。
柳致知看过资料,世界上的三尊佛祖等身像,当初尼泊尔的赤尊公主和唐朝的文成公主下嫁三十三世赞普(藏王)松赞干布时,分别带了八岁等身像和十二岁等身像作为嫁妆。其中八岁等身像供奉在拉萨小昭寺,十二岁等身像供奉在拉萨大昭寺,另外,印度愣迦阑公主也嫁给松赞干布。由于路途遥远,行走半道而病逝,但送行的队伍依然抵藏,不过由于愣迦阑公主的仙逝,佛二十五岁等身金像随即回印,这三尊等身像是佛祖在世唯一留在世间的雕像,分是八岁、十二岁和二十五岁时容貌,据说是用黄金和天界八宝所铸,是实心像,有不可思议的功德。
多杰丹增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世人现在所见这三尊像,均是后人铸造,因为朗达玛灭法,佛教陷入百年的黑暗期,苯教得兴,当时僧人为了保住大小昭寺两尊等身像及经典,将之送走,保存在神秘的四方庙中,现在大小昭寺中等身像并不是原来的等身像,印度也因为外教兴起,末法到来,等身像也被秘密送入这里圣境之中,那处也是后人铸造。”
他这一说,众人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柳致知问到:“据说佛祖等身像有不可思议的威能,是最强大的法器,有它镇压,为什么尼玛朱扎还会过一段时期就兴风作浪?”
“因为尼玛朱扎也通密法,虽是外道,但也懂很多佛法,施主传承给达瓦措姆的苯教九次第乘中第七乘白乘,不也是藏传佛教的总纲,我们虽称苯教是外道,但苯教许多教义和修法已融入大量的佛法。”多杰丹增说到。
柳致知有些明白了,虽然这是他一家之说,但可以想像等身像不过是一件法器,再强大对真正的生命来说,终究是死物。
“达瓦措姆修行刚入门,根基很浅,怎么可能找开塔门?”柳致知又问到。
“不是她打开塔门,而是她得多吉帕姆女神的眷顾,多吉帕姆女神可以打开塔门,而且她修行苯巴密法,尼玛朱扎也不会针对她。”多杰丹增说到。
“那她如何才能打开塔门?”
“很简单,沟通多吉帕姆女神和尼玛朱扎,将意愿表达,门就会自然而开。”多杰丹增说到。
“门开了之后会如何?”柳致知追问到,他显得很啰嗦,但不得不问清楚,他得保证自己替其美朗杰所找的传人不能出问题。
“我和两位护法尊者为此而来,加上还有平措曲宗师兄在此,自然能让尼玛朱扎的怨气消减,让它进入沉睡。”多杰丹增说到。
这一说,柳致知沉吟了一下,回过头对达瓦措姆说:“达瓦措姆,你的意愿如何?”
“上师,让我来试一试。”达瓦措姆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点头同意。
“柳先生,既然达成和解,能不能放下我?”柳致知手中拎着弗罗兹开口说话了,到现在为止,柳致知虽与其他人说话,依然制住弗罗兹,弗罗兹见他们之间为入内塔达成一致,心思开始活络。
柳致知并没有放开弗罗兹,似笑非笑看了手上的弗罗兹:“好像你没有什么用,我们之间又不是朋友,留下你是一个祸害,不如~”
柳致知拉长的声音,此时多杰丹增开口了:“柳施主,大家现在在一起,就是打开内塔,说不定会有更危险的事,不如暂时放下个人恩怨。”
“就依大师。”柳致知说着,随手一扔,将弗罗兹扔到戴卫那一边,弗罗兹嗯了一声,全身血脉当时窜开,活动了一下手脚,柳致知似笑非笑望了他一眼,看到柳致知的眼神,他不由心中一慌,躲避开柳致知的眼神,却未细看柳致知的眼神,如果细看,发现柳致知眼中多了一丝嘲讽之sè,他不知道,柳致知本是玩巫蛊的行家,他落到柳致知手上,柳致知不做手脚,太对不起自己,这也是柳致知很爽快放了他的原因,因为有把握控制他。
达瓦措姆就要盘坐施法,柳致知制止住了她。
“柳施主,你为什么制止达瓦措姆?”多杰丹增有些不解地问到。
“在打开塔门之前,先把有些话说清楚,不然恐怕非大家之福。”柳致知说到:“我不知里面有什么东西,有没有珠宝之类,到时大家一拥而上,抢珠宝怎么办,不如提前拿出一个协议,不然大家说不定又会陷入厮杀之中。”
柳致知这话一出,四名喇嘛不由眉头一皱,他们还真的把这一茬给忘了,他们也许因为宗教兴仰不会动里面的东西,其他人就难说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多杰丹增与二位喇嘛用藏语商量了一会,平措曲宗也用藏语插了几次嘴,几人意见并不统一,争论了一会,终于达成协议。
“各位施主,里面除了佛祖等身像,还有以前带入一些供奉佛前的珠宝之类,诸位既然进来,空手而回诸位不会愿意,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除佛祖等身像,珠宝每人可以取两件,如何?”多杰丹增说到,平措曲宗也用英语说了一遍。
柳致知和达瓦措姆没有动声sè,那群西方人却商量了一会,柳致知听懂他们所说,平措曲宗也插入几次嘴,意思是这些佛主的,众人所取已不合规矩,如果多取,他就会不客气,最后众人同意这个条件。
但戴卫却冒出一句:“我不要珠宝,只取圣血!”
此话一出,那群西方人似乎一下子静了下来,接着阿瓦隆的一人立刻叫了起来:“不行,我们也只要圣血。”
一时争吵起来,达瓦措姆听不懂,柳致知却在一旁冷笑,只有罗庇尔没有吵,他是一个普通人,虽关心圣血,更关心珠宝,该死的圣血,你们谁想要就自己去抢。
“里面有没有圣血?”陡然有人问出这个问题。
321.镇魔塔内金瓶幻(上)
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弗罗兹,他是向多杰丹增发问,他一发问,用的是汉语,其他争吵中的西方人都停了下来,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题,有人向平措曲宗问了一下,平措曲宗翻译了过去,其他人都期待等多杰丹增回答。
“你说的是盛在金瓶中的东西,我也不清楚,好像有一位前辈记载过,说此瓶放在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地方。”多杰丹增回答到。
柳致知也饶有兴趣地望着多杰丹增,当他说出这个答案,眉梢微挑,好像说得很正确,那离地四五十米,对于无飞天之能的修行者,好像可望不可及,但也有不对的地方,对修行人来说,借助法器或法术,说不定能取下来,难道塔内还有苌弘碧?柳致知也没有把握,此苌弘碧就是一瓶。
听多杰丹增这一说,西方人的注意力又回到如何分配圣血上来,最后终于达成协议,按人数来分,在此过程中,柳致知只是冷眼旁观。
既然达成协议,众人的目光落到达瓦措姆身上,柳致知安慰了她两句,达瓦措姆盘坐在地,手中结出皈依朝拜印,开始以祈祷法沟通多吉帕姆女神,柳致知感到两股jīng神波动出现,这两股jīng神波动,柳致知很熟悉,达瓦措姆并不是第一次用祈祷法,柳致知一直在她身边,早已接触过。
这两股波动,一股安宁祥和,渊博如海,这应该是人们称为多吉帕姆的存在。另一个却从眼前塔中而出,带着怨戾的之息,一出现,众人不由自主身上闪现灵光,抵御这种感觉,而罗庇尔作为普通人,眼睛不由发红,盯着柳致知,心中恨意不可抑制,手中枪不自觉抬起。就在此时,平措曲宗口中发出一声“唵”,六字大明咒第一咒音果然非凡,罗庇尔身体一个哆嗦,立刻清醒过来,手中枪又垂了下去,柳致知早就发现了罗庇尔的动作,他未制止,甚至想借此杀掉罗庇尔。并不是柳致知受那种jīng神影响,而是昨晚听到罗庇尔有以达瓦措姆来威胁柳致知的想法。柳致知不能放任这个危险,如果回到世间,柳致知不可能永远在达瓦措姆身边,达瓦措姆目前修行很浅,在罗庇尔这种特种训练出来,经过生死考验的佣兵面前,一不留神就会吃大亏。
平措曲宗别有深意看了一眼柳致知,他不相信罗庇尔动作能瞒过柳致知,柳致知却装着不知道。没有别的心意,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平措曲宗相信,其他人中也有数人发现这种情况,却也没有动作。
两股jīng神形成一股jīng神大浪,却未能对众人有多大影响,多吉帕姆的jīng神对众人并无伤害,隐隐还让众人有一种自己受她保佑的感觉。但尼玛朱扎却不一样,但它比起多吉帕姆显然弱了许多,两股jīng神并没有相互敌对,这两股jīng神已不是人类这种存在。善恶只是人类所定义,对它们来说,它们自存在那一rì起,人们的信仰塑造它们,它们更多如计算机一样,达瓦措姆在心灵之中意愿浮现,意愿一现,那内塔的大门无声地打开了。
柳致知在之前以可以击倒大象的力量都不能动其分毫,现在却是无声无息地开了。
两股jīng神已然退去,众人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什么危险,多杰丹增和两位护法尊者对望了一眼,迈步而入,其他人也跟在其后进入塔内,一入塔内,眼睛立刻花了,那一尊等身像给人一种庄严神圣之感,面前供台之上,满眼珠光宝气,红宝石、蓝宝石、金刚石、祖母绿等宝石折shè出夺目光华,还有黄金饰品,玛瑙玉石不知多少种,整个供台上堆得如小山一样。整个塔中并没有灯,却自然通明,与外塔一样,塔体之上似乎将外界光线通过一种特殊方法引入,偏偏看不到窗户。
除了罗庇尔,其他人眼中虽有贪yù,但注意力却四下张望,柳致知知道他们在寻找圣血金瓶,柳致知也四下张望,内塔空间也有亩许,佛祖等身像并不在中间,而是正对门的里面,靠到了墙边。
还真有一个金瓶,却是在离地二十米左右的佛主等身像的上方,塔内并没有多层,而是中空向上收缩,四面有诸多雕像,突兀向内,形成一幅奇观,所有雕塑绝大多数是各种奇形动物,也有不同人种,不过数量很少,在离地二十米左右,却是一只龙龟,背上驼着一只金瓶,柳致知一见此瓶,微微一皱眉,这只瓶子形制与柳致知收入袋中瓶子并不同,神识探出,不由咦了一声,那处看起来是一只金瓶,神识扫过,什么也没有,好像那是一个幻影一样,但肉眼感觉却是真真实实,柳致知来了兴趣,又向旁边神识扫了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种情况激起了柳致知的好奇心,细细观察起来,其他人发现柳致知抬头观看,也顺着柳致知的目光望去,顿时发现了金瓶,阿瓦隆的一位法师手中法杖的一指,口中吟唱,法杖shè出一道白光,幻成一只手,抓向金瓶,却抓了一个空。
其他人也纷纷出手,却一一落空,给人的感觉那就是一个幻影,柳致知没有动,那几个喇嘛也没有动。
“在一个可望不可及的地方。”柳致知不由重复之前多杰丹增的那句话,这是怎么做到的?阵法、还是类似于现代的全息摄影?
柳致知这一嘀咕,弗罗兹不由用英语说出同样的话,众人听到这话,都停了下来,东西就在眼前,却取不到。
多杰丹增却开口了:“两位尊者,平措曲宗师兄,我们还是先消除尼玛朱扎的怨气,让它陷入沉睡,其他事等会再说。”
三人点头,平措曲宗虽不是事先邀请,但作为藏密一支,对此事没有站在政治立场上,而是应允了三人,四人散开,平措曲宗用英语对其他人说了一番话,告诉他们,自己先镇压恶魔,结束后再说其他。
尼玛朱扎被镇压在什么地方,柳致知神识扫了过去,还未近等身像,一股沛然不可御的愿力陡然出现,幻成七彩,在莲台上,一个金饼一样东西出现一股黑气,自然和七彩虹光混成一体,成为第八sè,柳致知急忙收回了神识,还是受了一点震荡,果然名不虚传,等身像比柳致知见过的法器都强,其威能主要在jīng神方面,那金饼应该是尼玛朱扎jīng神载体。
多杰丹增见柳致知如此,笑到:“柳施主,佛祖等身像是最厉害的法器,不用轻易试它的威能。”
“我不过是想看一下,尼玛朱扎被镇压在什么地方,原来被镇压在那块金饼之中。几位大师请。”柳致知说完,拉着达瓦措姆往后退开,让得远远地,那几个喇嘛作法,不知会弄什么东西,尼玛朱扎到现在都不能消灭,绝不是普通东西,还是小心一些。
那旁边的西方人陡然见等身像绽出彩虹光华,又见柳致知的表现,知道是柳致知所搞出,见柳致知退开,他们也不是呆子,也让开一段距离。
柳致知退开后,盘坐在地,让达瓦措姆坐在自己身边,让她静下心来,防止出现意外,而自己也结成金光印,无形灵光将两人罩在其中,但这种灵光却瞒不了其他人,在场除罗庇尔,其他人都是修行人。
他们这一做,那些西方修行人也有样学样,他们不是呆子,纷纷放出灵光,护住自身,连罗庇尔也被戴卫护住。
四个喇嘛分四方坐定,开始诵真言,奉请金刚明王,构建护法坛城,一心持佛咒,一心观想,一心入佛身印,至三摩地,渐渐灵光现形,化为肉眼可见之光,火头金刚、青面金刚、四大天王、韦陀护法、八大金刚明王光影现在灵光之中,佛祖等身像也放七彩光华,被诸金刚护法环绕。
金饼之中,一道黑光如雾,勃然如盖而起,现尼玛朱扎幻身,首如牛,四臂双足,双足却是牛蹄。身周现富单那、毗舍、罗剎、药叉和鸩盘茶鬼,诸鬼一现,四个喇嘛真言更急,诸佛金刚重重围上,就是这样,那西方修行诸人中,有人身体发抖,忽冷忽热,人有渐消瘦至死趋势,此富单那鬼作祟,罗庇尔双眼发直,好似美女在怀,却是受了罗刹鬼的迷惑,jīng气在消亡,洛莉眼泛桃花,却是药叉作祟,化身俊男,迷惑女子,盗对方血气,偷取其心,心力尽则亡。
如此种种,众人皆被影响,功深者尚能抵挡,柳致知见达瓦措姆眼神一阵恍惚,知道也受影响,口中急诵金光咒,刹那间,无形灵光化为真实金光护身外丈六,达瓦措姆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柳致知。
西方那几人中的阿瓦隆三人,还有戴卫,皆口念主的名,在胸前画十字,一派rǔ白sè光华将西方诸人淹没,转眼沉迷者醒来。
尼玛朱扎牛蹄一踏,大地随之震动,西方数人不由变sè。
322.镇魔塔内金瓶幻(下)
大地开始震动,多杰丹增四人脸sè也是一变,口中咒更急,墨脱地区又一次出现轻微地震。
护法金刚纷纷飞起,想将尼玛朱扎压制下去,压回金饼之中,尼玛朱扎身遭诸鬼纷纷迎上护法金刚,顿时灵光幻灭,搅成一团,眼见双方僵持在一起,尼玛朱扎好像怒了,诸鬼纷纷暴发,狂激的波纹轰的一声,向四下冲荡而出,护法金刚纷纷破灭,坛城灵光如cháo一样波动,眼见就要崩散,四个喇嘛也上身体一晃,尼玛朱扎猛然高高跃起,就要践踏下去。
柳致知也不由脸一变,如果让它践踏下来,肯定会引起大地大的晃动,引发比刚才强得多的地震,柳致知却没有能力阻止它。
该怎么办,柳致知一时也束手无策,就在此时,看到身边的达瓦措姆,脑中陡然冒出一个想法:“达瓦措姆,快沟通多吉帕姆,阻止地震!”
柳致知根本做不到让大地震动,或消去这种震动,那不是法力问题,已到一种大地的权柄问题,尼玛朱扎并不一定有多强法力,却能调动天地间大威能,它是恶神,以其权柄自然能让大地震动,能对付它的,只有与它同一类的存在。
尼玛朱扎刚践踏下去,大地似乎又要震动,就在这时,另一股强大浩瀚的jīng神出现,大地的震动自然被打断,立刻将尼玛朱扎给压制住了。
达瓦措姆身上腾起圣洁的灵光,手中印成触地。大地开始安静,柳致知知道此时达瓦措姆借用了多吉帕姆的力量,镇住了尼玛朱扎。
多杰丹增四人见此大喜,口中真言越发急了,观想而现的种种圣相又一次稳定下来,纷纷压向尼玛朱扎,尼玛朱扎似乎彻底怒了,一种暴戾恐怖的嚎叫出现在众人心中,众人身上灵光摇晃不止,达瓦措姆身上灵光一暗。柳致知暗叫不好,手掐土诀,一派黄光从达瓦措姆面前升起,调大地土行灵光,来护住达瓦措姆。
尼玛朱扎黑光往外一涨,爆散开来,四周诸金刚护法灵光往上一压,顿时黑烟如索,被压向金饼。与此同时,一波jīng神猛然shè出。真奔达瓦措姆,透入柳致知的土行灵光,达瓦措姆身体一僵,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柳致知被jīng神透入灵光,先是一急,接着脸上露出奇怪的神sè,陷入沉思。(首.发)他感受到了这一波jīng神并没有恶意,平和而悲伤,似说种种。这是心音妙语,将许多信息压入其中,根本不是语言所能描述,柳致知只感受到了一部分。
这是一段记忆,述说当rì苯教法难,不是尼玛朱扎的魔灵所发,而是当rì那使用化神术的人的记忆。传给了达瓦措姆,达瓦措姆感受当rì种种,不由为当rì悲惨流下了眼泪,柳致知虽感受了一部分。心中也叹了一口气。
“达瓦措姆,事情已成历史,当rì之事不会重演,修行人当持自身本心信仰,勿要牵连当rì仇恨,你得苯巴传承,是将这种密法传承下去,而不是重新掀起那种灾难,苯教有法难,藏传佛教也一样,也有法难,朗达玛灭佛便是苯巴的反击,已成为过去,现代人的信仰已不是那种一家独尊的时代。”柳致知知道她心中明了当rì种种。
“我知道,我愿当rì之事不再重演。”达瓦措姆抹去了眼泪说到。
黑烟又一次归入金饼之中,诸多灵光在金饼表面形成一层层封镇,渗入金饼,众人再也感觉不到那股暴戾的jīng神,多杰丹增四人长出一口气,起身,多杰丹增向达瓦措姆合什一礼致谢:“多谢苯巴大德相助!”
他的话已是很尊重,达瓦措姆不过初入修行之门,根本当不了这个称呼,苯教对佛门来说是外道,他这一称呼,表明了他的态度,已正式接受达瓦措姆,再也不会对她有任何不敬和敌对。
“尊者,过去的事让它成为历史,我不过是在柳上师引导下,对生命秘境的一个探索者,当不得尊者如此尊称。”达瓦措姆也合什回敬,其他三们喇嘛也合掌致谢。
“几位大师,事情已完,不如拿了东西走人。”柳致知见他们感谢达瓦措姆,便开玩笑地说。
“那就按施主的意思,诸位各取两件。”多杰丹增说到。
柳致知并没有立即去取,而是问到:“大师,尼玛朱扎在将来还会出现吗?”
“它只是陷入沉睡之中,六十年后又会苏醒,自有后来人考虑。”多杰丹增说到。
“就没有什么方法彻底解决?”柳致知又问到。
“当年莲花生大师都未能彻底解决,除非有人能超越莲花生大师,莲花生大师可是即身成就的活佛。”多杰丹增没有多说,柳致知已经知道结果,隐隐觉得这不是长久之事。
其他人已取两件珍宝,柳致知也顺手取了一块蓝宝石,一块金刚石,达瓦措姆也取了两件,倒是四个喇嘛什么也没有取。
西方那群人却盯着金瓶,他们想取走金瓶,却无可奈何,柳致知也奇怪,那金瓶是怎么回事,能看到,却不能摸到,难道仅仅是一个幻影。柳致知一时陷入沉思之中。
“柳施主,你在想什么?”多杰丹增问到。
“我再想那个瓶子是怎么回事,好像幻影一样。”柳致知顺口回答到。
“那个瓶子根本取不到,以前进入过此处的前辈也无一人能成功,如梦幻泡影一样,不要为它费心思了,所以,我们根本没有为它考虑过。”多杰丹增说到。
“取不下瓶子,我将那只龙龟拆下来。”说话的戴卫,他此话一出,其他西方人眼睛一亮,平措曲宗却与他争执起来,他听得英语,不允许他人破坏圣境中东西。
“这是佛主的圣境,不允许损坏任何东西。”平措曲宗用英语说到。
“取下那只怪龟也是一种方法,我们不会破坏文物,取下东西后,得到金瓶中的圣血,还放回原处。”一名阿瓦隆的修士说到。
“不行!”平措曲宗当然不允许他们破坏。
“我们不是佛教徒,不敬你的神,你们拦住他,我来施法。”这名西方修士说到,其他数名西方人上前,拦在平措曲宗面前,双方立刻紧张起来。
柳致知没有想到他们窝里反,示意达瓦措姆向后退去,自己也向后退出了几步,随时准备抽身,这几步一退,却到了另一个角度,眼角余光往上一瞄,却发现另一个东西,在龙龟的另一个方向,塔壁上有浮雕,不在这个角度看不清,那是一只浮雕金瓶,柳致知细细观看,在另几个方向,也有这只瓶子的浮雕,却好像是不同方向看这只瓶子,不由将神识投了过去,一触浮雕,只觉自己神识好像一滑,不对劲,集中jīng神,细细感受,神识居然好像光线一样被反shè过去,有一部分反shè到了龙龟背上,顿时明白了,那个金瓶根本不存在,就是浮雕中不同位投shè到龙龟背上,这是一种幻术,完全出乎柳致知的意料。
柳致知明白了这一点,心中一动,如果自己能运用这种方法,不是可以将自己影子以类似方式形成另一个自己,虽是幻像,另人不触摸到,以为是真实的。
当rì修建者为什么这样做?柳致知有些奇怪,这时,西方人中一人已动手,一股光华卷向龙龟,想将这尊雕像拉下来,缠住龙龟,往下一收,龙龟纹丝未动,却爆出层层金光,柳致知正在用神识观察旁边的浮雕,陡然感觉浮雕上一层灵光波动,这里有阵法,被激活了。
柳致知急忙将神识收回,众人听到一声激越的声音,柳致知立刻明白这是什么声音,这是龙吟,柳致知与龙渭伊是道友,当rì护送她入海,当然听过龙吟声,而其他人却未见过真龙,当然分辨不出,柳致知甚至听出其中愤怒,知道情况不对,一拉达瓦措姆,对多杰丹增喊到:“大师,快走!”
柳致知说着,拉着达瓦措姆,便蹿了出去,刚出了内塔之门,眼角的余光见塔里光线一下子暗了下去,听到多杰丹增的声音:“净世红莲,大家快走!”那内塔之门也开始隆隆在响了起来,缓缓向中间合拢。
柳致知不再考虑其他人,拉着达瓦措姆,身形如电,不再留守,直接向外塔门冲了过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逃出塔外是最佳地选择。
刚出外塔门,隐隐听到里面传出一声惨叫,接着多杰丹增等人也如兔子一样蹿了出来,一个个动作都是极其快,最后一个居然是罗庇尔,他也逃了出来。众人刚出了外塔门,听到轰隆一声响,外塔门也关上了,众人一个个面如土sè,柳致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望了一眼众人,发现不对,好像少了一个人,再一细看,却是少了一个阿瓦隆修士。
“大师,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少了一个人?”柳致知问多杰丹增,多杰丹增却没有回答,眼前望着前方,面sè很难看,柳致知一回头,塔外数丈密密麻麻是眼镜蛇、五彩毒蝎、铁背蜈蚣等毒物,后面却是狼豹等猛兽,将整个塔围得水泄不通。
323.又起波澜不容情(上)
这些毒物猛兽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逼近,只是围在塔的数丈外的林边,后面猛兽倒不多,不过是十来头狼,数只云豹,还有几种,却叫不出名,看起来很是狰狞,不知什么时候集中在此处,在沉闷的气氛中,压抑得众人要发疯。(首.发)
柳致知又望了望天空,并没有什么东西,心中松了一口气,大不了自己带着达瓦措姆从上面走。
“大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柳致知打破了沉闷。
多杰丹增一愣,回过神来,低声念了几句经,然后说:“柳施主,还是你见机快,那位外国施主想拉下龙龟雕像,结果引起佛主的愤怒,金瓶之中长出净世红莲,化着一团净世焰,沿着那位施主法术而下,那位施主一瞬间便化为一团火焰,塔内也陷入黑暗之中,我们得施主提醒,逃了出来,塔门了关上,以前却没有这种记载。”
柳致知又在心中点了一下众人的人数,死的那位是阿瓦隆三人中一人,柳致知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便安慰到:“以前进入此境的人可不像我们,又是取奉献给佛主的东西,又是想取金瓶圣血,出点意外也正常。”
“施主所说的不错,如能回去,我将今天所见详细记载下来,以供后来者为戒。”多杰丹增说到。
“这群毒虫猛兽真是奇怪,既不攻击,也不散去,好像要将我们困死一样。”弗罗兹说到。
“柳施主。你有什么办法?”多杰丹增问到。
“能有什么办法?大师不是有了主意,只有硬闯。”柳致知说到,回头对达瓦措姆说:“达瓦措姆,你跟紧我,用法器护身,少用金刚橛,那东西消耗太大。”
柳致知这一关照,其他人动了,先动的却是罗庇尔,抬手对准一只狼就是一枪。那只狼猛然一窜,子弹居然落空,柳致知早对这群毒物和猛兽进行了以观察,毒物显然已变异,如果咬人一口,比外面的毒物要利害数倍,而猛兽在其中已能算是妖兽,其中灵气充足,在这种环境下。有些灵智比外面容易得多。
他这一开枪,其他人也纷纷发动。戴卫法杖一指,一条火柱向前喷去,顿时焦臭味起,毒虫立刻动了起来,一时间,各种法术效果卷出,冲入毒虫之中,清理出一条条通道,众人纷纷冲了上去。柳致知相对来说,就落后得多。
柳致知带着达瓦措姆,身上泛起淡淡的绿光,他用的是巫蛊之中御虫术,他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圣境中毒虫是不是能控制着,他之前没有试过。一试之下,御虫术依然有效,这让他心中一喜,他并未完全控制毒虫。但所过之处,毒虫纷纷让开路,其他人jīng神高度集中,倒没有注意到柳致知身边的异常,达瓦措姆亦步亦趋,跟在柳致知的身边。
罗庇尔跟在戴卫几人身后,不停放冷枪,shè击着靠近的毒蛇毒虫,这一群修行人,各施护体之术,倒未被伤到。
眼见就要突入林中,异变突生,嗡的一声,林中飞出一大群毒蜂,每只个头比外面的同类大上几倍,向众人冲了过来,众人各施护体术,弗罗兹身外腾起火焰,其他人也是各施奇术,柳致知身上绿光淡影往外一涨,毒蜂立刻飞开。
罗庇尔不像其他人有法术护体,刚才他可以跟在其他人之后,现在一见慌了,抬枪向毒蜂就shè,毒蜂又密,一枪之下,倒让他打爆一大串毒蜂。
毒蜂一见,嗡的一声聚了过来,吓得他一哆嗦,倒是夏戈利斯法杖一挥,一片灰雾护住了罗庇尔的身体,毒蜂一碰到灰雾,如同遇到什么剧毒一样,当时就一头栽了下去。
罗庇尔见此心定了下来,紧跟着戴卫等人,眼睛却四下望着,一眼望见柳致知,如同闲庭信步,毒虫之类自动避让,心中仇恨不由泛起,眼下一遍混乱,正是打黑枪好机会,便借着shè击毒虫猛兽开了两枪掩人耳目,然后,枪口一转,指向柳致知。
柳致知灵觉充分调动,这种场合来不得丝毫大意,陡然感觉一丝杀意冲向自己,立刻发现罗庇尔的动作,心中怒意升起,在这种场合,还想害人。
罗庇尔的枪响了,子弹刚出枪膛,柳致知御物之术一起,锁定子弹,子弹飞行了一半,便被定在空中,然后跌落下去,罗庇尔见此一幕,根本不敢相信,也有几人发现这个变故,不由皱眉,这个罗庇尔太不知死活。
柳致知望了他一眼,罗庇尔低下头,紧跟在戴卫和夏戈利斯身边,这两人正对付前面的毒虫之类,眼睛蛇竖起身体喷着毒液,蝎子跃起蛰向他们,被两人手中法杖一挥,灵光闪现,一一挡住。而旁边是弗罗兹,他眼光一扫,看到刚才一幕,却当着没有看见,却暗暗jǐng惕,怕柳致知下手。
柳致知当然不会放过罗庇尔,手指轻轻一动,一丝根本看不出的淡绿光线shè到罗庇尔不远处的一只蝎子和毒蜂身上,两只毒物陡然如吃了兴奋剂一样,毒蜂嗡的一声直shè罗庇尔,而那只蝎子却贴着地面飞速爬了过来。
夏戈利斯感觉到一只毒蜂飞了过来,手中法杖一挥,一团灰雾挡着了毒蜂,毒蜂一头栽入灰雾之中,身上极淡绿光一闪,居然没有送命,而是冲了出来,夏戈利斯吓了一跳,戴卫发现了,手中法杖一指,一道白光贴着罗庇尔的脸,将毒蜂轰开,毒蜂一头栽了下去,吓得罗庇尔不由本能向旁边一跳,这一跳坏了,一只蝎子弹了赶来,尾针扎入腿部,罗庇尔反应也很迅速,人也跳了起来,蝎子扎在他长筒军鞋上,皮质很厚很硬,居然没有扎入,按理说逃过了一劫,但也该他死期到了。不远处一只狼早就盯住了他,就是他一开始开枪shè击的那只狼,已不是普通的狼,已算妖兽,狼本来就记仇,一见机会来了,猛然扑到,一口咬在他腿上,就是一拖,罗庇尔发出一声惨叫,失去了平衡,一头摔了出去。
夏戈利斯一挥法杖,一道灰光直shè此狼,此狼也是狡滑,一拖之后,立刻松口,四爪用力,跃了出去,灰光落了一个空。
罗庇尔却一头跌落在毒虫群中,不等他爬起,立刻被毒虫淹没,惨叫声起,迅速又落了下去,众人知道他完了,虽不忍,但自己保命要紧,不再回顾,不一会,冲入林中,毒虫明显少了。
一头云豹从树上现身,盯着多杰丹增,作势yù扑,多杰丹增抬头望着云豹的双眼,周身灵光自然结成本尊像,头顶之上,现一尊莲台,上坐六臂观音,观音头顶之上,又现莲台,上座又是观音,如塔一样,共有五层之多,柳致知明白这是多杰丹增观想之境,现在剩下的人都是修行人,当然能见此异象,如果是普通人,当见不到此相。
云豹眼中人xìng化露出一丝敬畏,并没有扑下来,反而转身跃到另一树上,转眼消失的林中。
多杰丹增身上灵光一闪,异象在众人眼中消失。“大师,好修为,能让虎豹自动回避,好功德。”柳致知赞到。
“不敢得施主夸奖。”多杰丹增合掌说到。
众人摆脱了毒虫的围攻,多杰丹增退了云豹,其它猛兽好像也得到了信息,纷纷散去,一时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本来大家一齐对付毒虫之类,除了罗庇尔生了歹心,想暗算柳致知,却不料葬身毒虫之中,其他人还算得上同舟共济,现在威胁一去,不少人心中开始翻起小算盘,特别是弗罗兹三人,他们这一次可谓损失不小,好在死的都是他们所雇佣的佣兵,他们倒没有什么事,但在柳致知手上吃了不少苦,又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特别是想得到的圣血,根本只是看到一个金瓶,却连碰都没有碰到。
弗罗兹看看柳致知,他心中怀疑,罗庇尔送命是柳致知做的手脚,却又没有证据,毕竟罗庇尔先攻击了柳致知,低低跟戴卫和夏戈利斯说了两句,两人也看了一眼柳致知,眼中也有怀疑,特别是夏戈利斯,他知道自己放出灰雾的威力,那只毒蜂却不畏,其它毒蜂好像没这个能力。
三人似乎下了一个决心,戴卫走近阿瓦隆剩下的两人中,只看到三人嘴动,并听不到声音,显然在商量一些话,柳致知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此时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显然不正常,想到这里,便对达瓦措姆说:“达瓦措姆,我们先走。”
不管你们有什么yīn谋,我不与你们在一起,你们根本无奈何自己。又向多杰丹增和另外几位喇嘛一拱手:“几位大师,柳致知先走一步。”
“施主,不与我们一齐走?人多有个照应。”多杰丹增挽留道。
“不了,我们来时也是两人,林中虽险,伤不到我们两人。”柳致知谢绝道,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将有些事解决了再走。”弗罗兹叫了起来。
324.又起波澜不容情(下)
“很好,终于忍不住了。”柳致知缓缓回身,话中已是肃杀。
弗罗兹被柳致知气势一噎,不由退缩了一下,见众人目光落在他身上,已是上架的鸭子,不好退让,强自责问到:“罗庇尔是不是你暗中下手?”
“罗庇尔是什么东西,他死在毒虫之中,众目所睹,他之前好像向我开枪,这个账你既然跳出来,那就由你来结!”柳致知根本不理会他问话,直接将怒火烧到他身上。
“我们来到墨脱,你杀死我们数人,这个账你不会不承认吧?”弗罗兹提到己方数人死在柳致知手中之事。
此事不提还好,这一提,等于给柳致知提了一个醒,柳致知眼中杀意毫不掩饰露了出来,他本是国术顶尖高手,此意一露,不少人打了一个寒战。
“在华夏的土地上,你们数次暗中伏击我,暗算我,以为华夏无人,刚才在塔中,饶了你一条贱命,既然这样找死,那就死吧。”柳致知杀机真的动了,却感觉自己异常冷静。
弗罗兹想不到柳致知提到刚才被柳致知活捉的事,心中一怒,再一看柳致知眼睛,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完全是极端平静,顿时心中一寒,柳致知已经动了,一出手就是取命,本来柳致知在放过弗罗兹时,就在他身上留下手脚,柳致知虽未炼过蛊或降头,却得到真正的巫蛊降头的传承,利用下蛊之术。在弗罗兹身上留下一道气机,虽不是降头之类,但引动起来,也会让人一瞬间受人所控。
柳致知话一说完,已引动那一道气机,一瞬间,弗罗兹觉得身体一僵,知道不好,好像受了暗算,还未等他回味过来。眼前出现一只拳头,只一闪,便遮住了视线。
夏戈利斯就在后面,他没有想到柳致知说动手就动手,手中法杖挥出,已经迟了,弗罗兹头一摇,柳致知一拳轰在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头骨和大脑在这一瞬间,已成为浆糊。头骨更是成了粉末。
在其他人眼中,好像弗罗兹在这一刻吓傻了,呆在那里,眼睁睁看到柳致知身影如鬼魅一样出现他面前,好似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柳致知又如鬼魅一样,退回了原位。夏戈利斯法杖挥出,一道灰光追击而出。柳致知一指弹出,空气中顿时炸出细碎的电光,这是柳致知运用五行雷术。电光一闪,顿时将灰光湮灭。
此时,弗罗兹眼耳口鼻中流出了血水,甚至有白sè豆腐状从鼻孔中流下,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柳致知一拳灭了弗罗兹。如电光石火,众人一时都愣住了。
“柳施主,你杀xìng太重。”多杰丹增宣了一声佛号说到。
戴卫此时也反应过来,手中法杖一挥。空中现出白sè六芒星,rǔ白sè光华从中shè出,一匹白sè飞马出现,不是飞马,头上有角,是独角兽,独角之上,丝丝蓝sè电光缠绕,两束电芒,一道shè向柳致知,另一道shè向达瓦措姆。
戴卫与柳致知有过二次交手,知道柳致知的厉害,一出手,一边攻向柳致知,另一边攻向达瓦措姆,牵制着柳致知,他这样做,反而激起柳致知的杀心。
柳致知手掐土诀,口中咒音出,土行灵光从地面冲出,截住两道电光,口一张,一道剑光现,化为翩翩秋鸿,一掠而至,并未攻向独角兽,而是直shè戴卫,戴卫见独角兽的攻击被柳致知的土行灵光所拦,口中刚吟唱出另一个法术咒语的一个音节,一道白sè鸿影已到,森森寒意已罩住全身,一拍胸前的十字护符,白光顿起,却是迟了,秋鸿剑已过,传来裂帛之声,戴卫呆立在那里,陡然头颅掉了下去,鲜血飙出,独角兽影立消。
秋鸿一个盘旋,柳致知张口一吸,秋鸿归体,目光冷冷望向夏戈利斯,夏戈利斯正在挥动法杖,刚才攻击让柳致知破掉,正准备再次进攻,只见白光鸿影一闪,回头再看戴卫已是身首异处,吓得魂飞魄散,手中法杖法术立变,化为层层灰光护住自己身体,同时只往后退,眼中充满了恐惧。
“飞剑!”多杰丹增没有想到,传说中汉地飞剑之术会出现在眼前,平措曲宗眼中也充满了戒备,周身气息开始奔涌,龙象般若劲运到极限,他也听过飞剑之术,口吐白光,取人首级,现在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不能不让他jǐng戒。
英国那一帮修行人也惊呆了,柳致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杀两人,就是阿瓦隆出来的高手心中也不由发寒,更不用说那四个巫师协会的巫师。
“记住,犯我者,就是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取你xìng命!在我华夏土地,还由不得你们猖狂。”柳致知冷冷地说到,这段话是用英语说的,刹那间,那些西方人汗一下流了过来,一个个神经崩紧,暗中都将自己威能最大的法术准备好,随时准备出手。
柳致知却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夏戈利斯脸上停了一会,才移开,夏戈利斯心提到嗓子眼,柳致知回过头,对达瓦措姆说:“达瓦措姆,我们走。”
顺手一带达瓦措姆,身如游龙,云龙变身法一展,周身罡气动,薄雾起,冲空向远方急驰而去,所有人都惊呆,当然夏戈利斯却松了一口气,他见过柳致知施展这种身法,他当然认为这是东方的一种魔法。
其他人才明白,在其中,柳致知可以高来高去,完全是来去自如,除了多杰丹增三人,其他人对柳致知走了,反而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庆幸。夏戈利斯甚至在想,回去之后,说什么也不来东方,以后有什么东方任务,还是由其他人来,这个东方太可怕,这个柳致知这么年青,他有没有长辈之类,那不是更可怕。
柳致知和达瓦措姆出了圣境,一出金塔,发现了两个人正在塔门口,伸头往里看,里面好像悬崖一样,隐隐可见翠sè连绵,一进入其中,好像会从数十米高空掉下去,那些人是怎样进去,老张和老朱想不通,如果在其中,就可以看到谷地上方悬崖上有一座金塔,有一条小路似天梯而上,而在外面却看不到,一进入不慎就会掉下去,所以两人迟疑,而进入其中的人大多数是修行者,下落个几十米并不是难事,就是不能飞行,下降还是很容易,卷起一阵风,就能让自己轻松落下去。
柳致知和达瓦措姆并没有顺小路而上,而是柳致知带着达瓦措姆如云龙行空,自然冲了出来,倒让两个正在伸头偷看的两个国安的人吓了一跳。
“是你们,我看到不少人进去,他们怎么样了?”老张问到。
“里面危险极多,有些人死了,有些人还在其中向这边赶来。”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这里面有些什么?”老张又问到。
“没有什么东西,周围是原始森林,中间一座塔,森林大概十来里,里面毒虫倒是很多。”柳致知说到:“两位,没什么看头,还是走吧。”
几人正在说着,塔已开始变淡,就在他们眼前,塔消失,面前成为绝壁,老张和老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去摸那片绝壁,是真正的石壁,好像刚才那是幻觉。
柳致知灵觉中发现,通道还没有消失,会不会彻底关闭,就看那些人的运气了。
“走吧。”柳致知说到。
四人向山下走去,柳致知其实错了,里面的人出来并不难,但外面的人进去就很难了,柳致知和达瓦措姆,还有两个国安的人向山下走去,四人走出两里多路,柳致知灵觉感应到了什么,回头一看,绝壁好像水波一样,一个个人从中出来。
柳致知回头,其他三人也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对达瓦措姆来说,很正常,她是从圣境中出来的,而对老张和老朱则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
人倒是一个没少,却很是凄惨,其中有一人,好像少了一只手臂,看来,森林中毒虫猛兽依然厉害,他们怎么样,柳致知就不再关心,不过柳致知却发现一个奇怪现象,那些人出来,回头用手摸或敲石壁,想看看能否再进去,注定是失望,柳致知知道,要进去肯定有一套法诀手印,就是达瓦措姆当时不由自主打出的手印,光看手印不一定能进去,必须有配套的法力运转。
“达瓦措姆,到今天,你的历练结束了,以后就你一个修行,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写信或打电话,我将地址和电话留给你。”柳致知对达瓦措姆作最后的交待。
“上师,你能不能多留些rì子?”达瓦措姆满怀希望地问到。
“达瓦措姆,你离家也在些rì子了,你父母也该焦急了,你已有法器,也有了一项生活技能,不要忘记了你最初修行的本心,法无正邪,唯心是选,心正法正。”柳致知说到。
“上师,我不会忘记你的教诲,出来好几天的,不知家里面怎么样,父母可好,家中那几只羊还好?”达瓦措姆开始想家了。
325.古村风水绝妙局
柳致知已回到申城几rì,去了一趟武魂药业,查了一下,他们已收到了上次达瓦措姆邮寄而来的药材,俱是上好野生药材,钱也打到达瓦措姆的账号中,王浩强对此很满意,甚至动了心思,是不是在全国找一些好的采药人,用这种方法,将简单泡制好的药材邮寄回药业公司,这样可以收集一些难得野生药材。
柳致知又到宋琦那边去了一趟,将此次事情说了一遍,听说柳致知居然得到了一瓶苌弘碧,宋琦感到不可思议,他将小易鼎丹九颗给了柳致知,告诉柳致知上次苌弘碧已让他师傅准备炼一炉灵化丹,此丹取自古方,丹成之后,普通人服之,开其神通,修行人服之,能增其灵慧,法术修炼,事半功倍,不过药物未全,等药物齐后,一炉出丹在六至九粒。
这次苌弘碧让柳致知自己先保存着,如果将来炼丹,他再来找柳致知。柳致知将小易鼎丹的玉瓶放入袋中,又将那支法杖取出,这是得自弗罗兹的法杖,宋琦赏玩了一会,说明年在俄罗斯通古斯地区将有一场世界xìng修行者物资交易会,大多数是东欧修行者,如果柳致知有时间,倒可以在那里出手,换一些自己用得着的东西。
宋琦这一提,柳致知倒想起来了,当年在终南山桃花谷的修行者交易会上,也就是五年一次的桃花会上,柳致知从俄罗斯的修行者安德列诺韦奇手中以水晶换了一块秘银,对方留下了地址。邀请自己参加通古斯巫师大会,明年如果有时间,倒可以去一趟,见识一下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修行者,自己这次在墨脱得罪了美国的长青骷髅会这个秘密组织,同时也与英国巫师协会还有阿瓦隆有过不愉快,也可以探听一些消息。
从宋琦那边回来,柳致知盘算了一下,自己明年四月份左右大概能采大药,而通古斯之会在七月份。通古斯那地方冬季漫长,非常寒冷,修行人虽不畏这些,但也不会感到舒服,何况有许多修行者功力不够,并不能抵御严寒,所以时间订在夏季。
接下来一段时间,柳致知俗事倒不少,毕竟进入十二月份。阳历一年将尽,许多事都与柳致知有关。一是龙腾慈善基金会年会的邀请;一是申城书法协会的年会;还有武魂药业的股东会等等,都要柳致知参加,柳致知也不好推辞,才发现自己在俗世间牵连也不少,这些都忙完了,到了元月,已进入冬月,腊月已不远,农历新chūn年也快到了。柳致知去了一趟苗疆,见了阿梨一面之后,回到申城,忙着过年,各处拜年。
转眼间,正月到了初十,有一件事柳致知必须参加。那是赖继学的婚礼,放在正月十六,柳致知到苗疆将阿梨接来,和宋琦夫妇一起出发。还有俞秋白夫妻二人和他们同时出发,从申城坐飞机,赶往岭南之地。
赖家先祖本是江西人,后因避兵祸迁移到岭南,便在岭南扎下根,但近百年来,也从岭南走了出去,不仅在国内开枝散叶,更是到了东南亚一带,已成一个大家族。
下了飞机,出了机场,有人举着气球来迎接,众人一看气球,立刻知道是迎接他们的人,几个气球上写着赖字,有些上面是红双喜,众人走了过去,一个年轻人在等着,见众人来到,开口说到:“各位先生小姐,是不是来参加我小叔的婚礼的贵客?”
“你小叔是不是赖继学?”宋琦问到。
“不错,那就请上车。强仔,你继续在这里等客人,我先将客人送回去一拨。”这个年轻人说到。
跑来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接过了气球:“心哥,你放心送人回去,这里有我。”
众人问了一下姓名,这两人皆是赖继学的侄子辈,一个赖往强,另一个赖往心,看来赖继学年龄不大,辈份倒不低,赖往心也问了一下众人的姓名,然后领着众人来到路边停车场,上了一辆豪华大巴,车上已有不少人,柳致知六人上车后,基本上满了。这一车看来都是参加赖继学的婚礼的客人。
“师傅,可以走了。”赖往心吩咐了开车的司机一声,车子动了,将近一个小时,车子开近了一处古sè古香的镇子,说是镇子有些勉强,算是一个大村子,这就是赖继学的老家赖家村,还未进镇子,柳致知就远远发现,这镇子风水上佳,标准山环水抱,背依青山,山势并不陡峻,而是连绵如龙,构出一幅生动的景象,好像山都活了过来,呈弧形护住了北面,有溪水而下,从镇前蜿蜒而出,在村口不远分为数条支流,在正南言形成一个圆塘,可以看得出,这个塘应该是人工所修,面前有十亩左右,好似一颗明珠,也形成村子的明堂,溪流从东一分为数支流入其中,明塘之中,又有数支流入村中,圆塘中的水不仅流入村中,那仅是一小部分,更多分为数支从西面流出,在里许外又合为一溪。
这种格局,给人感觉是一双手抱着一颗珠子,那支流好像就是手指,柳致知虽不是那么jīng通风水,也是知道这种格局,称为左右仙人掌格,这是一种上佳的风水格局,加上背后的山,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仙人,伸出双手,将村子护在里面。
车上不少人都是行家,能参加赖家婚礼的客人不少与风水上有点关系,已经议论开了。
“早就听说了赖家村是仙人掌格局,果然名不虚传,开了眼界。”
“还不止,背后又是山环格,是仙人掌格与山环水抱相结合,别的人得一就是上佳之地,不愧是赖布衣的后人。”
……
听着众人的议论,柳致知几人并没有说话,宋琦和柳致知是懂这些,而俞秋白夫妻并不懂风水,但也知道赖家是风水大家,底蕴很厚,他们也不觉得奇怪。
车子在村外停车场上停下,赖家这些年经常有人来请,便在村外修了一个停车场,就是停车场也与别处不同,并不是四四方方,而是有点葫芦形,四周植物并非同一种,但自然搭配,给人一种和谐协调的感觉,众人下车,柳致知感觉到一阵清爽的感觉,一般人下车之后,坐车的疲劳感在一瞬间自然化掉,柳致知并不是凭其风水知识而是凭自身对气机灵觉了解了这一切,知道这个停车场不简单。
“不简单,曲则有情,这个停车场不以常见的长方形,而是以葫芦形,聚四方之气,旁边种植各种树木,又按方位,各自归经,能将人的尘劳一扫而空,不愧是赖家。”其中一位中年人赞到,听他语气当是行家,在车子上,柳致知听人称他为杨大师,估计也是有名的风水师。
不少人也发表自己的看法,柳致知在一旁暗自点头,这些人身上并无什么特殊波动,而仅是凭自己的眼力和风水学识,却说出柳致知通过灵觉所能感知的一些东西,可见并非浪得虚名。
赖往心带着众人过了一座拱桥,如长虹卧波,进入村子并没有那种平直的桥,稍大一些的车并不能入村,这座村子建筑风格很古典。
刚进入村子,早有人迎了上来,赖家村是一个大家族,赖继学的家庭还是比较出名,作为族长赖启筠的侄孙,在赖家地位比较高。
后天才是正rì,客人不少来自外地,所以这两天陆续有人来到,村子并没有旅社之类,基本上来的客人分散各住户家中。
柳致知和宋琦发现了赖继学,赖继学却是一身特殊的汉服,是扬州梅疏影的作品,赖继学了发现了几人,忙打招呼,赖继学依次给其他人见礼,然后给宋琦等人介绍他身后的父亲赖后观,宋琦等人上前见礼,赖后观一身暗紫sè唐装,头发微有些花白,双目似乎能看透人心,却又无那种逼人之气,使人一见之下,有一种沧桑积淀下来的睿智和宽容,给人一种信服之感。
“是你们,继学在我面前多次提过你们,继学得你们帮助不小,果然是年青俊杰!欢迎,欢迎!”赖后观眼睛中满是笑意,毫不掩饰他的高兴,伸出了手,先和宋琦握在了一起。
“伯父夸奖了,赖兄对我们帮助极大,他的大喜rì子,我们肯定给他贺喜。”柳致知上前和赖后观握在一起,口中客气地说到。
赖继学父子热情和客人打招呼应酬着,一时非常热闹。赖家的人将众人引到赖继学家,赖继学家在村子中间,略偏向东一点,整个村子全部是青石铺路,有溪流暗流从青石板下流过,村子中各户并不像城镇比较整齐,而是有一种特殊的风水上的布置,自然形成一种特殊的曲线,使每一户都将生吉之气迎入家中。
“柳老弟,你准备什么好东西送给我?上次你给俞老弟那件东西一直让我记挂着。”赖继学嘻皮笑脸地拍着柳致知的肩膀说到。
“你放心好了,我准备了一件东西,绝对让你满意,不过话说回来,严冰一直叫我老师,你是不是也该叫我老师?”柳致知见他不正经的样子,开玩笑说到。
326.贺喜礼到情义到
本章节雄霸手打)对了,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礼品是什么?”赖继学继续死缠烂打。
“我的礼品等会你就会知道,倒是宋兄也送了一套好东西,不论其价值,还是实用xìng都是极好。”柳致知一脸坏笑地说到。
宋琦的礼品柳致知在申城时就已欣赏过了,绝对是应景之物,却只能由赖继学收入私房之中,不好意思摆出来。
柳致知这么一说,赖继学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不知道宋琦会送出什么礼物,便放开了柳致知,蹭到了宋琦的身边:“宋兄,柳老弟说你准备了一件特殊礼物,是什么东西,能不能透露点消息?”
“你怎么不问柳致知,反而来问我,他也知道。”宋琦有点好笑地看着赖继学,而他身边的苏婉青却白了宋琦一眼,脸上不由一红。
“他喜欢卖关子,我想宋兄是君子,是个实诚人,所以来问宋兄。”赖继学顺口拍宋琦的马屁。
宋琦低声对赖继学说:“老弟,你错了,我不是一个实诚人,等到你家,你不就知道了吗,这么猴急干什么,有些东西好虽好,只能在闺房之中使用。”
这更激起赖继学的好奇之心,有些奇怪,问到:“那会是什么,可不能让我丢了份,我与堂哥打赌,以前他结婚收到一件铜葫芦风水法器,品质很好,嚣张了一阵子。”
“这你放心好了。柳老弟那件东西我看过,绝对强于风水法器,不论从风水角度,还是从艺术角度,都是绝品。”宋琦宽着他的心。
“我还是相信柳老弟的能力。”赖继学说到,他们声音虽低,并没有瞒过柳致知和阿梨,两人一笑。
村中的路如同江南水乡的古镇,几步一动,便景随路转。没有多长时间,便到村子中心,这是一户很大的院子,入门一个影壁,四周回廊,雨天不会湿衣。过了院子,是堂屋,迎面的墙上是一幅山水,柳致知一眼望去。心中一震,不是这幅山水是名家作品。而是这幅山水已得jīng神,下面落款是赖承舆,柳致知并未听说过。整幅画展现在面前,房屋之中立刻生动起来,似乎融山川于一纸,整幅画和笔法并不出众,称不上名家之作,但作画之人绝对不简单,已得山川jīng神。并能将之融入画中,这样的画已是风水法器。
赖后观和赖继学,还有赖家人上茶,众人在椅子上落座,柳致知却没有入座,而是站在画前感受着。
赖继学见此走了过来:“老弟,发现了什么?”
“赖承舆是谁?此画已摄得山川jīng神。不能算画。”柳致知说到。
“赖承舆是我家祖辈,赖家近几代排行按‘承前启后,继往开来’来定辈分,我是继字辈。”赖继学这样一说。柳致知立刻明白了赖承舆的身份,是赖继学祖上,也难怪有这样的水平,作为一个风水世家,风水之术jīng深,达到摄山川jīng神入画程度,虽难,但并不出人意料,当然赖承舆笔法不如真正名家也就不以为奇了,毕竟不是专职以画成名。
“小柳好眼力。”赖后观一听两人在这里讨论,放下杯子,笑着说,其他人正在喝茶,听到柳致知和赖继学的对话,也纷纷将注意力投到画上,不少人立刻发现了不同,不由起身趋到画前。
柳致知见此,脱身出来。“柳老弟,提到书画,听说你得到钱文之先生的赞赏,哥哥我一生难得结婚,不如写一幅字给我。”赖继学眼珠一转,又开始打柳致知的主意。
柳致知也笑了,说:“老兄大婚,兄弟当遵命,我身上可没有带纸笔。”
“我赖家好笔好纸还是有的。”赖继学说着,喊了一个人,吩咐几句,到书房之中,取来上好的宣纸和笔墨砚台,柳致知看了一下纸,手轻轻一抚摸,韧而能润、光而不滑、洁白稠密、纹理纯净,不由赞到:“好纸,这是生宣,有不少年份了吗?”
“我知道老弟的书法,特地取来好纸,是建国初的纸,现在如果卖的话,已是数万都不能出手。”赖继学说到。
柳致知开始研墨,墨锭之上,苍佩室谨制几个字,是清末胡氏墨中贡品,,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墨香,sè泽黑sè,略泛紫sè,柳致知心中感叹,这就是真正大家族的底蕴,自己虽好书法,字也算登堂入室,但所用纸墨与赖家一比,档次上就差了许多,在市场买的也算jīng品,比起这种传承不知多少代的世家,自己家中只能算是暴发户。
笔砚也是世人极难见到的jīng品,柳致知亲自磨墨,生宣对墨迹洇染很强,墨如果水多一点,黑sè淡一点,容易洇开太大,如果过浓,却又体现不出那种韵味,所以柳致知亲自动手,凭自己经验和入微的感应,使之得到恰如其分的效果。
柳致知沾墨而书,一气呵成:“地得一以宁,择居善地,常德不离,上善若水,知雄守雌,地道光也!”柳致知写的是散句,主要摘录化自《道德经》,最后一句是来自《易经》坤卦,整个既点出了风水世家的特点,又富含哲理,倒也非常应景。
落款之后,从身上取出明道印,一印之下,顿时一股气息油然而生,赖后观脸一下严肃起来,他是风水世家,不像外面的不少风水师,有理论而自身无修为,赖家自有一套秘传方法,不然的话,风水之术早就衰弱,他感应到了柳致知这一幅字中所含的信息jīng神,心中震惊,这一幅字已超越书法层次,而是一件风水法器。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幅字啧啧称赞,能入赖家门的,不少人还是有见识,这一幅书法的确好,但能看出本质的,就没有两人,看出本质反而一时被震住了,他们看向柳致知的眼光已然不同。
宋琦在一旁见有几个看到柳致知,眼睛之中都冒光,不由苦笑,柳致知这一手引起有心人注意了,还是替他解围。
“赖继学,作为好兄弟,领我们是看一下你的婚房,也让你父亲和这些长辈们好好聊聊。”宋琦一开口,赖继学也发现了不对劲,听宋琦一说,立马应到:“各位伯伯叔叔,你们与我父好久不见,好好聊聊,我们几个晚辈就到我房中坐一坐。”
赖继学领着宋琦六人,来到后院,赖家宅子一共三进,有三个院子,赖继学的房间在后院,是二层楼的房子,并不是现代那种钢筋水泥的二层楼,而是砖木结构的二楼,传统味很浓。二楼并没有砖石,而是全部是窗子,古典的百格窗,雕花玻璃,竹编的窗帘,这种风格也只有在这种传承的古屋之中才能见到,楼下是书房之类,上了楼之后,有单独的梳妆间,还有一个小书房。
众人不由取笑,赖继学不是赖家少爷,而是赖家小姐,众人说笑了一回,三个女的已进室内看婚床的布置,而四个男的却是在外间小书房中坐下说话,里面有一张四仙桌和一张书桌,笔墨纸砚俱全,几张椅子,靠墙两个书柜,除了一些风水方面的书,还有一些古代经典,也有些国外的书籍。
四人坐下,柳致知和宋琦从袋中取出贺礼,俞秋白有些震惊看着,他对几人有些了解,知道三人是修行人士,不过见到还是很震惊,俞秋白的礼物还放在车上,由赖家的统一运进村子,而宋琦和柳致知的东西就放在储物袋中。
柳致知是一件利用镂空技艺将玉料内层一层层提升,高度达到原来料子的三倍,算得上一件较大的玉件,底座上有字:申城柳致知贺友赖继学、严冰新婚之禧。
此物一出现在书房之中,立刻引动四周生吉之气向此处聚了过来,然后又向四周激荡而去,形成一个稳定气场区,护住了这附近数间房间,这种波动不觉引起了赖家村中地师修为有一定火候的人注意,方向是赖继学老宅的后院,他们以为赖家一些来客大概切磋风水技艺引起的反应,给人一种祥和祝福之感,就没有太在意。
“这一件连理比翼玉器,赖兄,没有辱没你的大婚之喜吧?”柳致知笑眯眯地问到。
“想不到,老弟,你下了大功夫了,居然做出这样一件好东西,摆到家里我都感觉有些不安全了,好兆头,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谢谢你了,兄弟!”赖继学也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件东西,比之当rì送给俞秋白的鸳鸯双眠件强上太多,不论是工艺上,还是从风水法器角度入手。
这一件柳致知从选材到加工,耗时多rì,是目前柳致知琢玉功夫的大成,加上料子本身物xìng也好,可以说,已超越一般风水法器,几近真正法器。
宋琦拿出却是一个盒子,乌木盒子,也不小,高有尺许,长也有两尺,不知里面是什么,递给了赖继学:“赖老弟,我的东西可比不上柳老弟,不过,对你新婚来说,说不定更实用。”
327.探源寻根说兴衰
宋琦这么一说,引起赖继学的兴趣,这里面是什么?他正准备打开盒子,柳致知将之按住:“你猜猜是什么东西?”
看着柳致知一脸坏笑,赖继学有一种不妙地感觉,想了想说:“难到是丹药,一种可以增强情趣的丹药?”赖继学也有些不确定,想到宋琦在丹药方面有专长,便猜测到。
“虽不中,亦不远矣。”柳致知继续保持坏笑说到。
“难得是情趣用品?”赖继学不确定又猜到。
“太空泛,说具体点。”柳致知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赖继学开始猜测一些情趣用品,包括牙祖之类东西都出来,让柳致知有点佩服赖继学知识面很广,但还是没有猜中。
宋琦笑了,说:“柳老弟,你就不要让他猜了,让他自己看看。”
柳致知松开了手,赖继学打开了乌木盒子,里面是九尊玉雕,均是一男一女很漂亮,身上没有衣服,按不同姿势纠缠在一起,在玉雕上还有不少文字,赖继学一看立刻明白了,这是秘传《**经》九式秘像,分为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九式,是夫妻间增加情趣的秘戏的功法,比世间流传的更为详尽,玉雕上文字将每一式都说明清楚。
赖继学手一动,又将盒子盖了起来:“宋兄,这一套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有完整的行功方法。并非世面上的流传的东西,太贵重了。”他看得出,宋琦虽带点玩笑的意思,但这套东西的确很珍贵,已涉及功法之秘。
“这是我数年前帮助一位修行人,他临终时送给我的,我玩赏了一些时间,正好你结婚,便送给你,也算增加一些闺房情趣。”宋琦说到。
俞秋白见赖继学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九组男女纠缠在一起的雕像,开始也觉得好笑,他并未想到《**经》,只是想到chūn宫一类的东西,心中也暗笑,他这位老同学太会捉弄人了,见赖继学看了两眼,便合了起来,不由问到:“这不就是一组chūn宫。难道有什么深意?”
赖继学刚要回答,见三女已看过新房出来。立刻转移了话题:“你回家看看一些经典,比如黄帝一些传说,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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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典雅,看不到奢华,却让那些奢华无颜以对,很古典的感觉。”苏婉青这么一说,柳致知虽未去看,也知道布置得非常好。
“对了,严冰现在在那里。你去接亲,总不会要去京城?”宋琦问到。
“严冰在她爷爷和亲友陪伴下,已到离这里的十几里外一个镇子上,包了一家宾馆,后天我去接她,除了她亲友,梅疏影在那边陪着她。”赖继学说到。
“梅小姐也来了?”苏婉青有些意外。问了一句。
赖继学点点头,柳致知心中一动,看了阿梨一眼,阿梨也听柳致知说过梅疏影。也看了柳致知一眼,两人心灵相牵,阿梨甜甜一笑。
苏婉青看到两人动作,取笑到:“阿梨妹子,是不是不放心柳致知?”
“嫂子,阿哥早就跟我说过梅小姐,说她是一个服装设计师,极有灵xìng,准备有时间带我去扬州做衣服,想不到这一次能见到梅小姐,我也很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灵慧女子。”阿梨说到。
“我们身上衣服就是梅小姐设计,赖继学和严冰的结婚的衣服也是她所设计。”苏婉青说到。
顾寻月看着苏婉青身上衣服,赞叹到:“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见见这位你们口中称赞的女子,也想请她给自己做两套衣服。”
众人话题又转到这次婚礼来宾上来,这次婚礼客人分几个层次,一是赖继学父母辈的宾客;二是赖继学的朋友,赖继学这次请的也不少,除了在这里的六人,还有肖寒夫妻和戴秉诚,除此之外,还有他在申城生意场上一些来往的朋友,大概有二三十人;另外就女方的亲友,也有不少人,严家毕竟是资深的红sè家庭,官方也会有不少人。
“你们几个今天就住在这里,旁边还有几间房子,我们晚上好好谈谈。”赖继学说到。
“客随主便,你还应该有事,不要管我们,到前面去招待一些客人,我们自己在村子里转转。”宋琦说到。
“也快吃饭了,吃过饭再去转转,要不要我安排一个人给你们做向导?”
“不用了,我们几个在附近也不会走远,这里不比城市,容易迷路,还是非常好认的。”宋琦推辞到。
吃过饭后,六人出了大门,先在村上转了一圈,说是小镇也无妨,村上住房并不多,不过三十来户,每一户都是深院大宅,开始有些奇怪,后来与人一交谈,也就明白了,从风水角度建村,村上这么多户都是长房留下来,其余多少代下来,都到外面发展,不要小看每一户,现在过了chūn节,如在初十之前来,每一户都相当一个比较大的家庭,不少人家中三代都在国外,到这里不过是寻一个根而已。
这个村子是明末清初才开始建,开始只有一二户,从江西过来,这些都是后来发展起来,清末之时,已有不少人家飘洋出海,走了不少,特别是建国的几次运动,这个村子也受了一些冲击,不少人都在那个时期偷渡去了香港和东南亚,这些年来,才恢复了一些元气,赖家许多产业都已外移,这里不过是一条根,这里已算不上赖家的中心,而真正的中心已到东南亚一代,好在这些年村上出现两个好手,一个是赖继学,一个是他堂哥赖继圣,此处才没有彻底衰弱。
众人听到这段掌故,也有不少感慨,自古以来,盛极而衰,又是这里一处,赖家先祖已早早做了不少安排,才保证赖家现在的风光,而在大浪淘沙之中,又有多少家族早已衰微,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几人转着便到村子东头赖家祠堂,这里修的很气派,明显经过了翻新,占地很大,在门前的广场之上,已搭起了长篷,赖家村办什么大事,摆酒席往往在此,一般整个村子都全部来,热热闹闹,红红火火,一次摆上一二百席都没有问题,赖家办大事时,可以说从世界各地都有人来,与其到城里包大酒店,不如在此来得爽利。
这里地势很好,不过现在仅是将篷子搭了赶来,并没有什么人在此,也没有什么桌凳之类。
“在这里摆上百桌以上,一眼望去,倒是很震憾。”柳致知想象着到赖继学结婚那一天的壮观场景。
“气势的确很大,到那天就知道了。走,我们到后面山上看看,这个村子风水非常好,当年赖家过来之时,肯定经过大量勘察才选中这块地方。”宋琦说到。
众人顺山路上了山,山并不高,从山上向下看这个村子,格局更是清楚,柳致知细致观察四周的形势,更是眯上眼睛,以望气法观看,朦朦胧胧中地气上升,郁郁如灵芝,聚而不散,身边山土润泽,植物茂盛。
众人正在观察,不远处有响声,一人从林中转出,年纪不过三十许,长得一表人才,一身休闲装,式样是唐装的一种变化,柳致知看得出,他也是一身修为,达到胸有丘壑的程度,比赖继学略差一个层次,赖继学因得到刘伯温的传承,从而迈入身化灵枢的层次。
众人转过身,来人也看到众人,走到近前,微笑着说:“你们是不是来参加我堂弟的婚礼?”
“我们是来参加赖继学的婚礼,你是他的堂兄,请问高名?”宋琦笑应着。
“我叫赖继圣,和赖继学一样,都是继字辈的。诸位高姓?”赖继圣说到。
各人一听,原来是赖家这一代大陆这一支最杰出两人之一,便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你们是我堂弟的好友,果然都是一时俊杰。”赖继圣说到。
“听这里长辈说,你和赖继学是这一支的双杰,赖继学与我们是好友,他如此,作为他堂哥的你,绝对不会是普通人所能比,幸会!”宋琦说到。
“你们太夸奖我了,如论修为,我实不如堂弟,不过因为这一支多年人才凋零,饶幸让我有点小名,比起外面赖家人才济济,国内此支这些年是衰弱了,好在堂弟上次突破身化灵枢,才压倒了国外那些子弟,不致于让我们太丢脸。”赖继圣感叹到。
“国外赖家地师修为,最高是什么层次?”柳致知好奇地问到。
“堂弟上次是大出风头,就是在国外,长辈之中,最高也不过身化灵枢,越往上越难,堂弟年纪轻轻达到这个层次,的确是我们这一支之福。”赖继圣对赖继学赞赏有加。
“想不到赖继学居然是你们赖家绝顶高手,身化灵枢之上还有境界吗?”柳致知又问到。
“当然有,上面一个层次是携带山川,这是自然灵枢与自己合为一体,一举一动皆挟山川之势,虽不能真的移山填海,却有其气势。赖家先祖之中,到此境界,不过二三人而已。”赖继圣说到。
停了一下,赖继圣又说到:“这次堂弟大婚,海外赖家子弟也会来些俊杰,上次他们就有些不服,只怕会暗中较量。”
328.海外子弟心思起
第二天,肖寒和南慕烟到了,柳致知等人又是一阵热闹,到了下午,戴秉诚到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他还带了一个人,是柳致颜的拳术教练旋淡如,两人走到一起,众人取笑了一番,问起经过,戴秉诚也不隐瞒,两人上次一见,因为都是国术高手,不觉间相互交往,更多是旋淡如向戴秉诚请教,一来二往,两人之间产生一种微妙的情感,戴秉诚甚至留在申城一段时间,后来,戴秉诚父母催促戴秉诚相亲,戴秉诚干脆征求旋淡如的意见,以女友身份将之带回去见父母一趟,父母也很高兴,两人交往大致如此
这次赖继学结婚,请了戴秉诚,戴秉诚干脆将旋淡如带了过来这件事,戴秉诚保密工作做得比较好,今天才暴露在众人面前
众人取笑了一回,旋淡如被几位女士拉了过去,几个男的便在后院说话,戴秉诚又拉着柳致知切磋了一番,柳致知发现戴秉诚又有一些进步,柳致知很想看看,戴秉诚最终会达到什么程度,毕竟柳致知并不是以国术为主,而是有自己修行方法,而戴秉诚却纯以国术修行,对其它根本没动过一丝心思
两人刚结束,赖继学陪着三人进来,其中一人是赖继圣,实际上是赖继学和赖继圣陪着另外两人,一见柳致知等人,赖继学便给双方介绍,这两人是衡赖家的真传弟子,一个叫赖继昌,另一人叫赖继兴,柳致知发现两人修为一个人与赖继圣相当,另一个却差一点
双方寒喧了一会,正好苏婉青几名女士出来,两人目光之中露出惊艳之sè,这五女均是有修为的人,苏婉青南慕烟阿梨都是真正的修行人,旋淡女一身国术修为加上修行锦,也算是一个修行人,顾寻月也是国术高手,本身人又长得漂亮,加上修行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当然让两人眼都直了
赖继昌还好,有些恋恋不舍将目光收回,而赖继兴目光依然盯在阿梨的脸上,柳致知不免有些不悦阿梨先是脸红了,后来也有些皱眉
赖继昌一见,咳嗽了一声,赖继兴好像没有醒悟过来,便悄悄地一拉赖继兴赖继兴这才反应过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偷偷地瞄了阿梨几眼
“堂弟,我们还是进你的新房,我听叔父说,你朋友送给你一件玉器,绝对是好东西,昨天我没在,今天得好好见识一下”赖继圣也见到这一幕便岔开了话题
“堂哥你说得不错,那件东西,绝对比你那个铜葫芦强!”赖继学有些得意地说到
“那更要见识一下”赖继圣倒没有计较赖继学的得意,向众人告了一声失陪,便进入房中赖继兴在入房一瞬间,又飞快瞄了一眼阿梨
“这两人怎么样?”柳致知问宋琦
“修为不如赖继学,走的也是风水这一条路”宋琦说到
“这两个人不如赖继学和赖继圣,不是指修为而是两人刚才的表现”戴秉诚不客气地评价着,倒是旋淡如拉了他一把
柳致知见此笑了:“戴大哥是快言快语,很坦荡,旋老师没有必要拉他”
旋淡如有些脸红:“他是一个武人,心直口快,容易得罪人”
“宁在直中痊不在曲中求,这也是戴兄能在国术上走到今天这种层次的原因之一,他的功夫,不在乎口头上得罪人”宋琦也笑了说
众人就在院子中说话,赖家后院很jīng致,众人在一颗树下,这是一棵桂花树,上了年份,柳致知看到这颗树,想起了自己道庐之中的秋月珀那个jīng灵,不过秋月珀是被人催生出来,不像梅疏影院中那株桂花之灵,完全是自己修成
“不怪赖继学想买桂花木魅,原来有这株桂花树”柳致知手扶着桂花树说到
他这一说,只有两三个人知道柳致知是什么意思,宋琦和阿梨都明白柳致知说的意思,而苏婉青听宋琦说到,并未见过秋月珀,不由好奇地问:“听宋琦说,你在苗疆道庐之中有一个桂花jīng灵管家,叫秋月珀,和梅疏影妹妹家中桂灵可以一比,我那边的桂花茶就是秋月珀所制?”
“比不上桂灵,梅小姐家中那个桂花jīng灵是自感成妖,而我那个却是rì本yīn阳师取山中桂花以术法催生而现,先天就不足,我才将她置入桂树之中温养”柳致知说到:“嫂子如何有兴趣,哪一天去苗疆玩一趟,我带你见识一下”
另外几人听得有些弄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戴秉诚知道柳致知有个道庐,但他没去过,而俞秋白顾寻月和旋淡如就根本不知道两个人谈些什么,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众人在这边谈论着,赖继学几人从房子中出来,见众人聚在桂花树下,他也想起了柳致知道庐中那株桂树和秋月珀,对柳致知说:“老弟,这株桂树不比你道庐中的差吧?可惜,没有自感生灵,等哪一天我去rì本找yīn阳师买一个式神,请老弟帮忙,生出jīng灵,在家中也多一个照应的生灵”
“没有问题,这株桂树年代也很久了,自感生灵不是那么容易,恐怕万一的机率都没有,为什么能自感生灵,恐怕谁也说不清”柳致知说到
“哥几个,你们在这里玩会,我到前面去一趟,见见一些长辈,等会和你们聊”赖继学说到
“你忙你的事,这几rì你是主角,明天接新人要不要我们去?”柳致知问到
“不需要了,你们就睡个懒觉,明天我可要起早,太阳出来之前要将新娘接过门”赖继学说到
“你好好去忙着”众人笑着说
赖继学几人出去,过了一会,又有人来此,今天赖家院子中比昨rì热闹多了,远途的客人纷纷来到,也有不少人到后院中来,去看新房,一时间人来人往,特别是赖继学新房中摆了一件玉器,甚至让不少赖家风水大师跑来见识,均称慕不已,问起其来历幸亏赖继学没有夸耀是柳致知所雕,不然,柳致知更是麻烦,就这样,也有不少人来和柳致知打听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柳致知含糊其辞,说是自己无意之中在申城的玉石器市场请人订做,那个老师傅据说是一个扬州人,好像姓罗
就这样,总算糊弄过去了,本来柳致知准备直接说自己无意之中所买,偏偏他手快,在玉器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只好说自己是订做,才将自己从中抽身而出,有人问柳致知,这是一件法器,他知道不知道,柳致知说知道,当rì请过玉佛寺的大师开光过,他这一说,别人倒未怀疑因为这样一件作品应该是琢玉大师的作品,再自己开光,有些匪夷所思
到最后,柳致知干脆和阿梨溜了出去,在那个塘边两人坐在石头上说说体己话,倒也避开其他人,也有客人来到塘边,见柳致知两人是情侣,一般人很知趣不在干扰
两人在这里观赏风景,说些贴心的话,有几个人指点着此处风景走了过来,一行四人,其中两人柳致知认识,一个是赖继昌,一个是赖继兴,另两个年纪比较大,身上隐然律动与风水相合,柳致知猜应该是赖家长辈
“这里风水局是先祖费尽心机,一半自然,一半人为改造而成,你们两个没有回过这里,有时间好好转转,这里是难得一见仙人掌格”一位年纪较大的长者说到
“玄伯,这里风水如此之好,为什么反而不如我们马来一支兴旺?”赖继昌不解地问到
“昌侄,风水影响是潜移默化,还与大环境有关,国内在那些年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不要说我们赖家,就是比我们赖家强得多那些大宗派,都纷纷避让不已,不少都移居衡,就连山东孔家,龙虎山张家大多数也远走衡,人不与天斗,这天也指政权当局,历史上多次灭佛,佛门多少大德,多少高手,也是无可奈何”玄伯说到
柳致知听到他这话,内心也不由无奈,到了他这个层次,渐渐明白一些玄妙,他不是没有神通,但又如何,世俗间众生看起来虽弱鞋却并非蝼蚁,冥冥中天道是平衡的,能力越高,反而越对大道感到敬畏,普通人有时胡作非为,一时看不到报应,而修行人报应却来到更为猛烈,旁门中术士往往五弊三缺,柳致知修行是正道,自然不会如此,但如果胡作非为,也逃不过报应,这也是修行人很低调的原因之一
柳致知见四人走近,也和阿梨站起身,对方两人是赖继学的长辈,柳致知作为赖继学的朋友,不能在此失礼:“申城柳致知见过两位长辈和两位兄弟”
“柳先生,你客气了,你是客人,这里是赖家,我们也算半个主人,不要拘礼,你玩你的,我们转转”玄伯说到
329.宴席斗酒心机逞(上)
“几位请便。”柳致知让到路边,阿梨也随柳致知让到路边。
玄伯见柳致知两人知礼,不由暗自点头,赖继学交得好朋友。赖继兴一见到阿梨,眼睛一亮:“柳先生,这是你女朋友,好漂亮!”
“多谢,阿梨是我的未婚妻。”柳致知见赖继兴的眼光不断往阿梨身上溜,便给他泼一盆冷水。
“柳先生也是风水大家?”赖继兴又问到。
“不是,我是一个生意人。”柳致知说到。
柳致知的话给他一个误解,以为柳致知是赖继学一个顾客,风水师给许多商人看风水,甚至提出一些建议,在东南亚一带的华人中很常见,眼光一闪,刚要说话,玄伯那两个长者社会阅历多丰富,看出了端倪,不觉微皱眉头,玄伯不给赖继兴开口的机会,说:“柳先生年少有成,是大福之人,将来如果来马来旅游,可以到我们那里一游。”
“长辈有邀,如果将来有机会去马来,理当拜访。”柳致知也看出玄伯的用意,知道赖继兴对阿梨产生艾慕之心,但阿梨显然与柳致知感情很好,不想赖继兴继续说话,防止说出一些不中听的话,便主动开口,反正就是一二天,以后与柳致知两人基本上没有碰面的机会。
柳致知倒对玄伯有一丝欣赏,想在不动声sè间,消除这个端倪,风水师游走在达官贵人之间,对世事的把握,不是常人所能达到。
“两位你们自己在这里好好玩玩,我们就不陪了,兴侄,我们继续转,看看这里风水格局,好好学学我赖家先人的手段。”玄伯说着,便已移步向前,赖继兴无奈之下。只好跟上,临走又偷看了一眼阿梨。
第二天,赖家庄异常热闹,柳致知众人起来后,随着鞭炮声。赖继学已将新人迎了回来。家中早已大红喜字贴满,同时那边桌子已摆上,赖家直接请了城里一家最大酒楼的厨师,包括当地唯一一位特级厨师。也是赖家这些年名声不同,那酒楼的老板亲自带着员工,车队浩浩荡荡,餐具食材等等,调动十几辆大车。在祠堂一边摆开阵势,一排灶头排开,热火朝天,各种食材纷纷清洗动刀。
桌子已摆好,一百多桌,也是很壮观,在祠堂前搭起台子,那是供司仪所用,现在正在播放着古典曲目《花好月圆》。柳致知等人正在新房外,新房之内,苏婉青等几人正在和严冰说话,阿梨和梅疏影是第一次见面,两人相互打量着。不由在心中感叹,天地间居然有如此灵慧的女子,而南慕烟、顾寻月和旋淡如都有点嫉妒,她们之前见到阿梨时。就有一种感觉,天地间居然有如此灵慧美丽的女子。今天一见梅疏影,才知道自己错了,老天居然又造出一个梅疏影,她们也不是平常女子,很快和梅疏影打成一团。
严冰的娘家的亲友也来了不少,严冰是父母和兄弟都为国牺牲,真正的亲人就是他爷爷,但也年纪很大,jīng神尚好,其他的人是他叔伯一类,严家不管如何,是共和国的功勋,此次婚礼除了严家的人,还有严老爷子以前的部下,大多数是军人,还有几个是严冰的战友,严冰补妆好后,在一群娘子军簇拥下出来,严冰一身大红云霏妆花缎织金线牡丹婚服,这是由梅疏影以汉服为基,借唐之后女装紧身设计,既庄重又显现出新娘的曼妙身形,外加粉霞锦绶藕丝罗披,头上盘福高凤髻,皓腕之上,却是一对三彩翡翠玉镯,sè泽自然和谐透澈,柳致知知道那是被称为福禄寿三彩玉镯。
赖继学早就在外面等着,宋琦偷偷塞了一瓶丹药给赖继学,低声说了两句,柳致知却听得清清楚楚,这是一瓶化酒丹,不是外面所说那种千杯不醉,而真正的修行界的丹药,一粒下腹,几个小时之类,多少酒都不在乎,本来修行人并不在乎酒,但总有一个限度,宋琦是听到苏婉青的转告,说严冰告诉她,她爷爷的部下想把赖继学灌醉,那一帮人都是军人出身,并无恶意,为人豪爽,见赖继学好像没有什么英雄气概,想考察他一下,严冰有点担心,她虽知赖继学是修行人,也担心他撑不住,所以让苏婉青提醒赖继学一下。
柳致知知道这件事,有些好笑,宋琦倒有所准备,这种丹药并不名贵,所以给了赖继学一瓶,并低声说了几句。
时间已近午,这里农村之中婚酒不同于城市之中,城市之中只有晚上一顿,农村中午晚上两顿,中午这一顿不算正式,但往往新人招呼要打到位,晚上是正式婚礼,中午时新郎要注意,新娘往往只要露一下面就行了,新郎却要向亲友打招呼,一般情况下,新郎也是简单意思一下就行了,如果遇到故意闹酒的,那新郎就比较倒霉。
外面传来音乐变成了《婚礼进行曲》,这是瓦格纳的曲子,看来婚礼用乐也不是完全用华夏的礼节,现在婚礼完全按古礼也不现实,就是赖家这样家族,在婚礼的形式上也有了不少变化。
众人簇拥着两个新人,到了现场,大家基本上都已入座,那边菜已上桌,赖后观到台上说了几句欢迎词,然后是新人到台上作了一下致谢,就下了台,下面已经开席,台下首席当然是女方家长,新娘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就告退,与她一起还有梅疏影等几个女宾,赖继学开始感谢来宾,按理说,每桌都要敬酒,不过现在一般人不纠缠地话,只会让他意思一下,略微抿一口就行了。
谁知一开始赖继学就遇到了麻烦,首先敬女方的家长和亲友,严冰的爷爷倒没有为难他,却遇到了严老爷子手下那一帮部下,偏偏来的时候还都带了一帮能喝的战士,当时就开始灌赖继学。
柳致知和宋琦相视一笑,幸亏有所准备,不过这一闹,酒席的气氛倒也掀了起来,酒席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没有一个人闹酒,往往比较沉闷,掀不起气氛,这也是一些报刊报导中,有些官员甚至在酒宴上能将自己的命送掉的原因,如果陪领导吃饭,掀不起气氛,怕丢领导的面子,结果要闹酒,只能拚着老命上。
赖继学是有准备的,来者不拒,在柳致知看来,这家伙难得有这么爽气,结果几圈下来,几箱酒见底了,那些军人再看赖继学的眼sè完全不同了,一个个跌跌撞撞,甚至与赖继学勾肩搭背,好像是过命之交。赖家有不少熟悉赖继学的人,眼中也是充满了诧异,他们从未想过,赖继学酒量如此大。
他们这一闹,带动了整个气氛,有不少年轻人借机开始敬长辈,不少人之间也想到喝了起来,柳致知这一桌并不惹人注意,他们虽是赖继学的好友,但毕竟是晚辈,今天在场的长辈很多,所以他们桌子并不在显眼位置。
偏偏有人找上门来了,是哪一个?就是赖继兴,他一眼看见柳致知,阿梨等几个女的已经不在桌上,她们已吃饱,被苏婉青拉着去找严冰和梅疏影了。
“柳先生,你是继学的好朋友,今天是他大喜的rì子,作为他的堂弟,代他敬你一杯。”赖继兴举杯说到。
柳致知目光一闪,脸上也露出笑意:“那就多谢了!”说完之后,两人一碰怀,干了杯中酒。
“好事成双,柳先生,再来一杯。”赖继兴给柳致知倒满酒,又给自己倒满酒,继续说到。
柳致知也没有推辞,直接喝了,等赖继兴喝完,柳致知给他倒满了酒,又给自己倒满酒,他既然来敬酒,自己当然得回敬。赖继兴前来敬酒,一个人对一桌,明显是吃亏,肯定还有后招,不过柳致知不会等他后招。
“赖先生,你是赖继学的堂弟,也算是我的朋友,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柳致知说着,举怀而敬,两人杯子见底,柳致知给他满上,又给自己斟满。
“赖先生,再敬你一杯,这样我们两人就喝了四杯,来个四四(事事)如意!”柳致知说完又端起了杯子,赖继兴也举杯一干而尽。
“吃点菜,慢慢喝。”柳致知笑劝到,给他将杯子满上。
赖继兴又给桌上其他人敬酒,敬过一圈,从喝的杯数来说,他显然比柳致知多得多,柳致知一时也弄不懂他的心思,难道是真心来敬酒。
“柳先生,你是赖继学的好友,我堂哥他现在身陷重围之中,这时候体现出朋友的友情来了,不如我们过去给他解个围。”赖继兴终于冒出了本来面貌。
柳致知心中好笑,赖继学那边需要自己给他解围?不过他既然这样说,那就将他也拖下水。
“赖先生说得不错,走,我们过去。”柳致知说着,一把拉着他的臂膀,拖住他直接过去,赖继兴反而愣住,柳致知看了宋琦等人一眼,脸上露出了坏笑。
330.宴席斗酒心机逞(下)
本章节雄霸手打)
柳致知一把拖着赖继兴,赖继兴没有想到柳致知力气如此之大,他根本抗拒不了。赖继学一见柳致知两人来到,也是一愣,他现在状态良好,宋琦给他的丹药效果特佳。
“严老爷子,我叫柳致知,是赖继学的好友,也认识你孙女,今天是他们俩大喜的rì子,借此好rì子,敬你老一杯,祝你长寿,您老随意,我们先干为敬!”说完之后,一拉赖继兴,不给他说话机会,一杯喝了下去,赖继兴发现不太对劲,自己准备对付柳致知的,怎么变成他对付自己,见众人盯着自己,只好将一杯喝了下去。
严老爷子喝了一口,饶有兴趣看着柳致知:“柳致知,我记起来了,你救过我家孙女的命,丫头叫你老师。”
“老爷子,那是碰巧而已。”柳致知想不到严冰跟她爷爷说过自己的事,倒有点不好意思。
严老爷子目光又落到赖继兴身上,问到:“这位是?”
“我叫赖继兴,是赖继学的堂弟,陪柳先生来敬老爷子一杯酒,柳先生既然与老爷子相识,那…”赖继兴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柳致知打断,他原意是自己还到其他地方敬长辈,想借机脱身。
柳致知怎么会放过他,抢着说:“他刚才跟我说,难得见军队中人,听说军中人豪爽,想与各位交个朋友,敬各位几杯。”说完,用手一推赖继兴:“兄弟。你在海外,也多次听说国内军人的豪气,机会难得。”
柳致知这么一说,正在与赖继学拚酒的一帮军人立刻目光转向赖继兴:“好汉子,来。先喝了这杯。”
赖继兴暗暗叫苦。只好喝酒,他当然不会让柳致知舒服,几句话,又将柳致知牵入其中。柳致知却不在乎,他本来喝得就比赖继兴少,加上他的修为,自然有办法化去酒jīng,不仅没有退让。更是推波助澜。
情况演变成三人对十来名军人,这十来名军人中,有严老爷子部下带来的,又有严老爷子身边的jǐng卫,本来他们就喝了不少,现在又掀起高cháo,又是几箱酒下去,能勉强站着的没有几个人,赖继兴虽有修为在身。不过他的修为对付一二斤烈xìng酒没问题,现在可不止一二斤,已是双倍带转弯,场上只有两个人是清醒的,就是柳致知和赖继学。两人脸上带着坏笑,赖继兴已经是主动找酒喝了。
军人由于人多,每个人已是一斤大几,有几个已是两斤多。对于常人来说,已是酒量。严老爷子已经看出这三个人酒量很大。明显是针对自己手下,便制止了手下,才算结束了这场斗酒,其他宾客也不由咋舌。
柳致知见赖继兴喝多了,估计下午恐怕要睡在床上,脸上带着笑,准备结束,谁知,赖继兴还不放过他,不知在什么地方又拎来两瓶。
将一瓶塞给了柳致知:“来,我们接着喝,我不相信喝不过你,我要喝给阿梨小姐看,是你强还是我强。”他已经彻底喝多了,实话都说了出来,说完只接套着瓶子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赖继昌见此急忙过来,想与他抢,已经迟了,赖继兴一头栽倒在地,他是彻底灌多了。
柳致知见此摇摇头,虽然心中不高兴,但他毕竟没有做出什么事,仅是爱慕阿梨,找自己拚酒而已,看他一头栽倒,自嘲地一笑:“那我就陪你一瓶!”头一仰,咕嘟咕嘟将这一瓶也灌下了肚子,摇摇头,头都没有昏,他现在身体,许多功能自己会自动调节,根本不需柳致知自己控制,想灌倒柳致知,几率太小。
柳致知这一手,将旁边人吓了一跳,他刚才拚酒,众人已看到,喝下去已有四五瓶,又是一瓶,居然没事,不少人用看怪物一样的眼光看着他。
柳致知想起与赖继兴斗酒的事,不由苦笑,自己心中对阿梨的情还是有点不自信,不然没有这种心理,不过,这种感觉也是顶好,能遇到阿梨,是自己生命之中真正的jīng彩。
可怜的赖继兴下午就一直在睡觉,只到第二天才醒,晚宴都没有参加。等他醒来之时,柳致知等人已上了飞机,飞往申城。
吃过饭,宋琦对柳致知说:“早知道你去拚酒,我给两颗化酒丹给你。”
“我没有什么事,修行到了我现在层次,想将我喝醉,已是极难的事。”柳致知笑道。
“想不到会出现这一幕,不过谢谢你,我本来担心赖继兴在酒席上找堂弟的麻烦,暗中较量,这样一来,他今晚是跳不出来,柳先生,你无意中解决我头疼的事。”赖继圣走了过来,说到,然后有点好奇地问:“柳先生,你究竟能喝多少酒,今天堂弟也是大显神威,他酒量应该没有这么大?”
“我嘛,大概看我能喝下多少水。”柳致知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转化多少酒jīng,没有给出数字。
下午又陆续有些客人来,这些人都是当地一些著名企业家和zhèngfǔ的官员,赖家这些年名声又一次响起,企业界人士经常就风水之类问题向赖家请教,而政客也私下为自己的住宅之类请赖家做事,虽然在明面上从来不承认。
华夏官员中有不少人嘴上是唯物,但背后讲起这些所谓迷信来,比谁都迷信,说白了一点,也是心理上的需要,想保住目前的荣华权势,然而又把握不住命运,只好求助这些,加上不少人也不是干净之辈,更需要心理上的安慰。
所以,当晚宴开始时,桌数又增加了不少,比起中午,更见庞大。
随着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晚宴拉开大幕,专门租用的礼炮队开始放响礼炮,一发发礼花弹被小钢炮shè入半空,虽是在农村之中,但其规模和奢华就是那些所谓名流婚礼所不及,还好,赖家相对比较内敛,接新人也是中规中举的车队,虽然名车有数量,倒没有租用直升机之类,没有那么张扬。按赖家现在财力,这些并不难做到,却没有做,至于摆酒桌数多,那是赖家交际较广。
新人在俊男美女的簇拥中出场,音乐也转换为民族音乐《花好月圆》,接下来的礼仪与一般婚礼并无大的区别,作为新人,两人完全如木偶一样被司仪摆布,气氛非常活跃,司仪也显示专业素质。
晚宴气氛非常好,却未出现中午那样的闹酒,中午赖继学表现出来的海量让众人都镇住了,晚上新人依敬酒时,没有人再对新郎闹酒,柳致知看到中午灌酒那十几个军人,现在一个个都jīng神不振,中午的酒显然还没有醒。
从开席到宴末将近三个小时,厨师也显现其深厚的功底,比之真正大酒店,水平只高不低。
当音乐转为《良宵》时,酒宴也开了尾声,新人和赖继学家人开始送客,本地客人渐渐散去,远方的也纷纷回到住宿之处,新人被送入洞房之中,开始闹洞房,柳致知兴趣倒不太浓,大家闹了一回,各自散去。
第二天早晨,与赖继学夫妻辞别后,数辆豪华大巴将众人送到机场车站等处,柳致知数人依然做飞机回申城,不过多了几个人,肖寒夫妇、戴秉诚和旋淡如,还有梅疏影,柳致知邀请他们到自己那边玩两天,他们也答应了。
到了申城,他们就落脚在柳致知的别墅之中,柳致知和阿梨也陪他们在申城玩了几天,其间出现了一个趣事,刚一到柳致知的别墅之中,肖寒夫妻两人不见了,结果一找,发现两人在各个房间乱转,当然不是乱转,两人职业病发作,他们发现柳致知房间之中玉器和字画都是jīng品,不由自主去探路。
吃饭时好不容易找到他们,戴秉诚问他们是怎么回事,肖寒不好意思,南慕烟却不客气地说:“柳兄弟,你这边玉器都好像有法器的效果,还有那字画,有些也类似法器,其他好像也是名家之作,不由多看看,探探路。”
“探探路?”旋淡如有点奇怪。
南慕烟陡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立刻有点不好意思,柳致知陡然回味过来,戴秉诚也回味过来,两人不由爆出哈哈大笑,其他人还未回味过来。
柳致知揉着肚子说:“没什么,是肖兄的职业习惯,肖兄,嫂子,喜欢什么尽管拿,不要客气。”
这一说,大家都明白,不由也笑起来了,肖寒两人并不是真的拿了东西,而是作为神偷,一见这么多好东西,当然要看看,想象自己如果进来偷,该如何下手。
“我们只是看看,柳兄弟,你书法很好,不如写一幅字给我就行了。”肖寒也笑了。
结果,柳致知给每人写了一幅字送给他们。
331.旧情已薄波底月
>阿梨也邀请梅疏影去苗疆作客,梅疏影也有些动心,她一直想去那些地方亲眼看看苗族等民族的服装,也让她的设计开阔思路,答应今年如果有时间,去苗疆一趟。
柳致知在苗疆那边呆了十来天,又返回了申城,他准备瘵一些事处理一下,然后再到苗疆的道庐之中,准备闭关,突破大药的过关服食,迈向金丹的关键一步。
回到申城没两天,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玉雕老师罗璜打来,邀请他参加一个玉雕博览会,柳致知在chūn节时给罗璜老师拜过年,当时并未提到这件事,看来是临时的安排,一问果然如此。
这次玉雕博览会是华东数市联合举行,地点在上以前的万博会会馆,罗璜本来没有准备麻烦柳致知,他知道柳致知学玉雕更多是自己的兴趣,而不是以此为职业,不过几个弟子有两人回老家过chūn节,由于多年未回家,今年在家呆的时间长了一些,一时不能赶回来。
既然老师请帮忙,柳致知当然义不容辞,立刻就答应了。
到了现场,找到了展区,罗璜已在那边,还有几位师兄也在现场,罗宛琪也在现场,一见柳致知,便喊到:“师弟,到我这里来,给我帮忙。”
柳致知过去帮忙,事情很简单,有客人来介绍一下玉器的知识,必要时可以演示一下如何琢玉。
不断有些顾客来到这个展台参观询问,柳致知也热心地解说,在此展台不是一家,有琢玉大师的专用展台。也有不少玉器厂的展台,甚至有些知名珠宝商的展台。
柳致知讲说了一会,正好这会没什么人,便忙里偷闲喝了两口茶。
“柳致知,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女子声音带着惊喜问到。
柳致知一抬头。他认识。是他以前女友尤佳嘉的同班同学姜雨,上一次见到她时,她在申城电视台实习,去柳致知支教的麻家寨小学采访过。
)应该叫你大记者了,在什么单位?”
“我实习后,就留在了申城电视台,这次是来采取玉雕博览会的,你怎么在此,好像是工作人员,难道又是自愿者?”姜雨不由猜测着柳致知的身份。
“不是,这是我老师的展台,我过来给老师帮忙。”柳致知脸上带笑说着:“姜小姐。进来坐一下?”
“你老师的展台?”姜雨抬头看了一下,看清楚此处是玉雕大师罗璜的展台,不由问到:“你怎么时候成了罗大师的学生?”
“我早就是罗大师的弟子了。”柳致知笑到。
罗宛琪听到这边有声音,从展台背后抬起头:“师弟,是什么人?”
“是一个同学。是你的学长。”柳致知笑到,他的称呼有些奇怪,罗宛其以自己比柳致知学琢玉早,硬要充柳致知的师姐。她也是柳致知的校友,比柳致知低几届。按理得叫柳致知一声学长,所以姜雨是罗宛琪的学长名正言顺。
听柳致知这么一说,罗宛琪从后面出来,柳致知给两人介绍。
“罗小姐是罗大师的孙女,可谓家学渊源,我正准备采访罗大师,不如先采访你们两位。”姜雨笑着说,让摄影师准备拍摄,开始对两人采访。
采访结束后,姜雨也进入展台,柳致知让她坐下,倒了一杯茶。
“想不到你居然是一个琢玉高手,又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年青俊杰,尤佳嘉离开你,尤家真是做错了。”姜雨说到。
她一提到尤佳嘉,柳致知心中不由一痛,他自己以为已将尤佳嘉忘记了,其实根本没有忘记,他与阿梨间感情可以说到了心心相印的程度,自以为旧情已薄,谁知姜雨今天一提,心中不由又是一痛。
“现在佳嘉还好吗?”柳致知声音有点沙哑地问到,他已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但些许不自然还是流露出来。
姜雨刚才是无意之中提到尤佳嘉,话一出口,有些后悔,但话出口,不好收回,装着不在意,她是尤佳嘉的朋友,与尤佳嘉关系非常好,知道两人的事,也知道尤佳嘉迫于家族的压力,做出那样的选择,见到柳致知时,不由想起尤佳嘉的痛苦,才忍不住多嘴。
罗宛琪不知道柳致知的这一段往事,但她也不是呆子,也看出柳致知的不对劲,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少开口,免得弄出不愉快的事来。
“她”姜雨顿了一下,才说:“还好吧,她去了加拿大两年,今年回来了,chūn节时我见过她,比以前成熟了,她跟我说,她当初与你在一起不后悔,后来离开觉得对不起你。”
“你知道她当初为什么那样做?”柳致知的口气终于平静下来。
“这~我作为外人,本不好说,佳嘉对你用情很深,但她是尤家的人,尤家是一个世家,身为尤家子女,婚姻根本不能自主,必须为家族作出牺牲,家族之中,早就注定她的婚姻,她如果不离开你,尤家说不定会对付你家的企业。”姜雨说出了实情。
柳致知幽幽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接着又现出一丝无奈,他对尤佳嘉依然不能忘怀,不可能做出报复她的事,对于与她相关的人和家族,柳致知做不出那种报复的事,他不想尤佳嘉为此伤心。
“她嫁给是什么人,对她怎么样?”柳致知问到。
“是浙省的一个官宦之家,实权之家,姓郑,叫郑鸣文,听说对她很好,还没有结婚,不过婚礼在今年上半年。”姜雨说到。
“能不能将佳嘉的地址给我?”柳致知请求到。
姜雨迟疑了一下,说:“可以给你,但你要冷静,佳嘉希望你幸福,我不想你破坏佳嘉现在生活,你们毕竟已分开,旧事就让它过去。”
“放心,我不会破坏佳嘉现在生活,我现在有了自己的真爱,说起来,我对不起佳嘉,只会祝福她,希望她一生幸福。”柳致知嘴角绽开一丝笑容。
姜雨想了想,最终还是将现在尤佳嘉的地址告诉柳致知。谈了一会,姜雨起身告辞,刚起身,有几人向这边展台而来。
“不打搅你们了,你们忙。”姜雨笑到,眼光扫到了来人身上,不由一愣。
来的几人之中,有一人,被别人如众星捧月一样,年龄与柳致知差不多大,人也英俊,不自觉间流露出一种作为领导的气势,一身西装,很jīng致,手工**,整个人有一种严谨一丝不苟的风范,他也看到了姜雨,微笑打招呼:“真是巧啊,姜大记者也在此,来这里采访?”
“郑鸣文,真是巧啊,你怎么也来这里,佳嘉有没有一起来?”姜雨有点不自然,刚与柳致知说过尤佳嘉的事情,结果人家未来夫婿就到了,一个前情人,一个未婚夫,姜雨想到就觉得有些尴尬。
柳致知也是一愣,仔细打量着郑鸣文,就连一旁的罗宛琪也认真打量着郑鸣文。
“我听说申城玉雕博览会,家中有一块翡翠料,准备做点东西送给佳嘉,听说这里是罗璜大师的展台,来看一下,能否请罗璜大师看一下,能做点什么东西。”郑鸣文说到。
“我爷爷刚与两个朋友出去了,你如果放心,让我来看看。”罗宛琪说到,她对料子还是有一定兴趣。
郑鸣文一听,脸上浮现出微笑:“你是罗璜大师的孙女,当然可以。”说完之后,旁边一个人打开手中的包,取出软布包裹着翡翠料子,递了过来,柳致知伸手接住,料子并不大,柳致知打开了软绒布,罗宛琪也凑了过来。
这是一块翠sè冰糯种的翡翠,品质很好,两个人低头看了一会,商量了两句,柳致知也借此将心境平复了一下,将注意力集中在料子上,他对郑鸣文并没有恨意,事情走到今天,已不可能回到当初,郑鸣文不过是被卷入其中,不能怪谁,这种事情没有对错之分,感情之事在无奈的现实面前,根本不好评价。
柳致知恢复了冷静,抬起头:“郑先生,这是一块很好的料子,不过小了一点,能抽出一付镯子,剩下的料只能做一些小挂件之类。”
“那就按你说的做,能不能让罗璜大师来雕?”郑鸣文说到:“我就是冲着大师来的,加工费好商量。”
“这我做不了主,要问老师?”柳致知淡淡地说,扭头对罗宛琪问:“师姐,你看师傅有没有时间?”
“我得问一下爷爷,不过这块料子爷爷不太可能动手,要不让大师兄来做,要不师弟你动手?”罗宛琪说到。
柳致知摇摇头:“师姐你是知道,我一般不接业务,我学琢玉仅仅是自己的兴趣。”
“我知道你不愿意。”罗宛琪有点意味深长地说,回头又对郑鸣文开口:“郑先生,这块料子让大师兄来雕怎么样?”
332.长辈面前辨玉髓
郑鸣文身后一个人开口了:“我们是冲着大师来的,你们架子不小。”
郑鸣文立刻将他拦住:“小华,不要乱说话,大师很忙,再说这块料子虽不错,也称不上顶级的料子。”又对罗宛琪说:“罗小姐,不好意思,能不能让大师看一下,如果大师抽不出时间,让大师的弟子代劳也是可以。”
“郑先生,既然这样,先让大师兄看一下,我去找爷爷,你们先谈。”罗宛琪说完,向展台另一边喊到:“大师兄,你过来一下,看看这块料子。”
那边应了一声,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是大师兄,罗宛琪将情况一说,自己便出去了。
大师兄将玉料看了一回,说:“很不错的料子,能出一付镯子和一些小挂件,不过让师傅出手,料子品质还差一些,师弟,不如你出手。”
“大师兄,还是你出手,你功底比我深,再说,我雕东西,更多是为了自己兴趣。”柳致知推托说。
“师弟,师傅也夸过你,你的作品灵xìng最重,这点我们不如你。”大师兄说到。
“那是师傅夸奖,我学琢玉时间才多长,大师兄已是名家,半辈子浸在此道,不是我能比的。”柳致知说到。
大师兄开始和郑鸣文交流,甚至开始画草图,过了一会,罗宛琪将罗璜找了回来,果然不出罗宛琪所说,罗璜看了一下料子,兴趣并不太浓。作为大师,有大师的傲气,对方身份就算高,罗璜也不买对方的账,郑鸣文可能也有心理准备,这些艺术大师往往有自己脾xìng,虽然他身旁几人有些不高兴,他倒没有表现出来。便与大师兄开始就各个方面进行详谈。
“致知,我正准备找你,正好宛琪来找我,走,我那个老友得到一块奇怪的料子。很奇特。用通常眼光看很普通,但有一次一个高僧见到此玉,说此玉有灵光,是个宝物。后来家中发生几件奇怪一事,好像证实是个宝物,你与宋琦走得近,上次送宛琪那件龟蛇盘很神奇,你去看看。”罗璜说着。就拉柳致知向外走去。
“爷爷,等等我,我也想见识一下。”罗宛琪喊到,就连姜雨也是兴趣大增,想跟着罗宛琪去见识一下。
“胡闹,你不在这里照顾展台。”罗璜脸一板,特别是记者又要参与其中,他不好训斥记者,干脆对孙女板起了脸。想让她们知难而退。
“有大师兄几人够了,现在又不忙,我也想多长些见识。”罗宛琪撒娇地缠住她爷爷。
“罗大师,本来想采访您,刚才您不在。我今天来采访,恰好与罗小姐是校友,我能不能一块去,见识一下玉文化的博大jīng深?”姜雨作为一个记者。不是呆子,但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作为一个记者,有时候脸皮要足够厚,她入行几年,这一点jīng髓还是掌握住了。
“好,你们去可以,但就不要报导了。”罗璜给孙女缠得没有办法,说到。
“还是爷爷好。”罗宛琪立刻蹦了起来。郑鸣文也是很好奇,能让罗璜感到奇怪的料子,会什么料子,不过他却没有理由跟着罗璜大师,只好将好奇埋在心中。
柳致知随着罗璜上了楼,进了一间临时的玻璃房内,楼上也有展台,更多是一些民间爱好者收藏者一些玉器藏品,也有一些未加工的料子,不过原石却没有。
“老秦,这是我的最小的弟子柳致知,他对一些特殊的方面有专长,对琢玉极有灵xìng和天赋,可惜的是他琢玉仅是兴趣。”一进门,罗璜就向一位老者介绍,柳致知打量着老秦,有六十来岁,人保养得很好,并非出身普通家庭,一身儒雅气质,配上金丝眼镜,倒有一股学者的气质。
“秦爷爷你好。”罗宛琪一进门便叫了起来。柳致知和姜雨也顺着罗宛琪的称呼,叫了一声爷爷。
秦老也在打量着柳致知,对罗璜说:“这就是你的得意弟子,倒是文质彬彬,有些气质,他能知道你都不能识别的玉料。”
“秦爷爷,你太小看我师弟,他所交的朋友都是异人,自己本领也是很大。”罗宛琪有些噘嘴。
柳致知倒没有在意,一入这间玻璃房,他就感到不寻常,别人感觉不到,柳致知修行后的感官却感到异常,整个玻璃房中笼罩着一种气场,柳致知目光落在一块玉石上,这是一声块和田的料子,应该是另一块料子的一个部分,另一部分从痕迹上看,是被从这块料子中挖走的,陡然另一块料子的主人并不注重这块料,甚至说难听一点,这块料不过是边角料,有如此物xìng,已称得上炼材,原来的料子是怎样的料子?柳致知感应着这块放在一边的玉石,心中陡然冒出了一种想法。
柳致知一进门的表现,却让秦老的眼光立刻不同,秦老是一个玉器收藏家,家学也厚,父辈就是搞玉器收藏的,这块料子是他偶然所得,并不出众,放在几块料子中,柳致知却直盯这块料子,说明已看出这块料子与其它玉料的不同。
“大家坐,小柳,你看出这块料子与众不同了?”秦老目光也盯住了柳致知。
“这不是普通的料子,可惜了,真正的jīng华被人取走了。”柳致知又看了一眼说到。
柳致知这么一说,罗宛琪和姜雨也明白是指哪一块玉石了,只有这块玉石中间好像被剜掉一块。
“师弟,这块料子看起来很普通,一块和田玉,并不是多出众的,有什么独特之处。”罗宛琪又看了两眼,看不出有什么独特之处。
“秦老,师傅,你们听说过玉髓吗?”柳致知问到。
“你是说这剜掉的部分是玉髓?”秦老立刻激动起来,对于收藏玉器一辈子的人来说,玉髓也不过是传说中的东西。
“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玉髓。一条矿脉只有一块玉髓,传说一旦取走,整个矿脉就会崩塌,是整个矿脉的jīng华。”柳致知点头说到。
“真的有玉髓,怎么确定就是玉髓?”罗宛琪有点不服气。
“玉髓集矿脉jīng髓,聚天地间灵气,已不是凡物,算得上宝贝,过去传说玉能使人尸身不腐,并非完全是传说,普通玉不行,但玉髓就有这样的效果,根本不是凡人所能见到,就是这块玉,由于长期靠近玉髓,也受到浸染,做得到一般yīn邪之物根本不能靠近。”柳致知说到。
“小柳说得不错,年前曾发生一件异事,我的一个侄子收了一件骨头雕成的狰狞,不大,约是成从大拇指两倍粗,之后老是做恶梦,却没有想到其他方面,年前让我掌一下眼,便带到我的家中,我正好将这块玉料放在桌子上,考虑能不能设计一个造型,请人做成品。他刚一拿出来,还未放在桌子上,那狰狞骨像就咔嚓一声出现了一条大裂纹,冒出一股黑烟,当时很是后悔,不过,从那天起,他就不再做噩梦,此后,有点怀疑,我请了一位高僧看了一下,他说骨雕是邪道法物,到我家中一看,说这块玉有灵光,能辟邪。”秦老说起一件异事。
“师弟,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看不出这玉有什么独特之处?”罗宛琪不解地问到。
“小柳与宋琦那样异人交往,自然有些眼力。”罗璜却替柳致知回答到。
“也不尽然,不过就是一般人也能看出异样,不过不太留意而已,你们眯上眼睛,不要多想,在有意和无意之间用余光瞄着这块玉石,就可以看出不同。”柳致知说出一个方法,这个方法是一种初等看气法门,但必须在极其安静,光线比较昏暗的情况,正常人也许能看出一些辉光,在这里却做不到,除非你是修行人,但众人按法一试,居然真的看到那淡淡湿润的辉光,再看其它玉石,并没有。
“真的看到了,师弟,你怎么不早说。”罗宛琪叫了起来,柳致知心中却苦笑,不是自己做了手脚,你们根本不可能看到。他实际已是用意念主动激发那块玉的物xìng妙用,不过比较隐蔽而已,众人不是修行人,感觉不到异样,才以为他的方法有效。
“果然很奇特,原来一些传说是真的,如果是玉髓会怎么样呢?”秦老又问到。
“如果是玉髓,用这种方法那光要强得多,甚至在暗夜之中,玉髓会主动显现淡淡地辉光,不过我也未见过玉髓,也说不清,不知这块玉髓落在什么人之手,对方显然是行家,只取走那玉髓,剩下的都看不上眼。”柳致知心中明白,玉髓可能是落到真正修行人手中,作为上佳的材料,剩下东西没有什么用,故此看不上眼。
“真想亲眼看看玉髓。”秦老用向往的口气说到。
“能见这样东西,也算不错,小柳,你能不能将之加工成一件玉器,就如你上次送给宛琪龟蛇盘一样?”罗璜问到,他知道,在这个方面,柳致知最有发言权。
柳致知听罗璜这么一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细观这块玉石。
333.情到浓时情转薄
柳致知见这块玉,已能算上炼材,自己如果动手雕刻,也不算辱没这块材料,如果雕好了,激发出物xìng,就是一件标准的法器,向秦老购买这块玉,看秦老的表现,大概不会放手,所以柳致知也不开口。
但如果做成法器,落在一个凡人之手,对自身和家人的身体来说,当然好处很多,但一旦让有心人知道,是福是祸,也说不准,但不做成法器,也是可惜,想到这里,便开口说:“能做到,不过那样的话,就不是普通东西,说不定不是什么福份。”
“小柳,你意思是如果雕成作品,就不是普通东西,那会是什么,对家人有什么害处?”秦老不放心地问到。
“对家人没有害处,对身体也有好处,但好东西也许会引来别人觊觎。”柳致知说到。
“这倒不怕,我自己收藏,不在别人面前炫耀,别人不知道,就没有什么事了。”秦老倒没有在乎。
柳致知没有多说其它话,将玉石取在手中,细细感应了一番,说:“这块料子可以琢出一件作品,传说之中的宝莲灯。”
秦老眼睛一亮,罗璜也点头说:“不错创意,本来这块玉被剜去了一块,这样一处理,经莲花灯形式,倒是充分利用了材质,老秦,你放心,我这个弟子的手艺绝对没有问题,对于做这一类东西,比我强。”
柳致知便带着这块玉回到一楼的展台,开始构思作品。博览会不过三天,一周后,柳致知将东西交给了罗璜,已是一只宝莲宫灯样,在内部柳致知刻上云篆符纹,充分调用此玉的物xìng,如果落到一个真正修行人手中,已是低阶法器,最为巧妙的。柳致知根据自己对聚灵阵的理解,在其内巧布了聚灵阵法,当此灯处于黑暗之中,一层淡淡的光华升起,虽很淡。却好像其灯内真的亮了起来。就这一点,已不算凡物。
柳致知用心在花哨上,反而减弱了法器真正价值,这也是柳致知用心之巧的地方。这件东西依然有辟邪的妙用,但作为真正的法器就有点鸡肋了,但作为一般人的工艺品来说,可算巧夺天工,没有能源。却依然有淡淡辉光笼罩在其中,真的如不灭明灯。
秦老得到此灯之后,大喜过望,特地送给柳致知一块上佳和田玉,柳致知也未客气,谢过秦老之后,便收了下来。
回到别墅中,柳致知看着这块玉料,品质非常好。标准的羊脂玉,但却没有多少灵xìng,柳致知暂时不想动它,又想到了郑鸣文为尤佳嘉订做的玉镯,心中又想到当rì之事。不由深叹了一口气,以前以为自己差不多忘了尤佳嘉,现在才明白不过是将她深深压在心中,这件事迟早都得解决。还是去见她一面,解来自己的心结。昨rì之事已不可留,自己快到采大药过关服食,炼己不纯,到时鼎倾药飞。
想到这里,柳致知取过那一对红绿两sè的玉镯,这是他当rì在腾冲所选的玉料中小的那一块琢成,当rì一共是两对,其中一对送给阿梨母女,另一对一直放在柳致知身边,这对玉镯之中,yīn阳相缠,自能锁住人的生机,减弱容颜衰老,看来,这对玉镯也该送出去了,算自己还尤佳嘉一片真情,自己明天去浙省杭城一趟,有些事情当作一个了断了。
……
尤佳嘉站在江堤上,眼前是平静的钱江水,虽然钱江每年大cháo非常壮观,但那是秋季,现在是chūn天,而且是早chūn,有些chūn寒,江水很平静,身后不远处是一片豪华的别墅区,此处是杭城风光秀美之处,据说此处风水也是大师所点,绝佳的宝地,在杭城,风景好的地方很多,但又要是风水宝地,就相对来说比较少了,隐隐可看到远处的六和塔。
尤佳嘉自从加拿大回来,就喜欢来这里,时间虽已经过去二三年,她心中也平静了不少,很少去想柳致知,她也知道,自己并没有真的忘记了他,那一段感情刻骨铭心,经常午夜梦回时,不经意间泪沾枕巾,自己就要嫁给另一个人,虽然对方对自己也是非常体贴,但心中总有时出现另一个人。
江风袭来,有了寒意,她回过身,准备回去,目光却发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曾经令她刻骨铭心,令她午夜梦回,却又是今生无缘,见到这个身影时,第一个念头:“他瘦了,好像更单薄了。”
柳致知来了好一大会,根据姜雨给他的地址,一脚来到这里,本来还有些迟疑,他不想上门,打电话又怕尤佳嘉不一定见他,想不到却见到尤佳嘉独自一人望着江水发呆,他也没有动,只是在背后静静地看着她,见她身影比以前瘦了,寂寥地独自一人望着悄然流逝的江水,心中升起一种心痛地感觉,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来错了,自己是否太自私。
两人双目相对,一时都没有动,呆呆望着对方,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两人远远地对着,还是柳致知先动了,走到尤佳嘉的面前:“你瘦了。”
三个平常的字,柳致知已是控制自己的情感,以尽可能的平淡语气说出来,然而,声音之中依然带着些许沙哑。
就这三个字,尤佳嘉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静静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柳致知呆呆看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很自然地伸出了手,拭去她的眼泪:“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你为什么要来?”尤佳嘉身体一动,似乎要扑入柳致知的怀中,却又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心情,语气也是尽量平静,但声音中一丝颤抖却出卖了她。
柳致知没有正面回答,有点自顾自地说:“我遇到了姜雨,她告诉你的情况,更碰巧的是,又遇到了郑鸣文,他为你去订镯子。”
尤佳嘉身体又是一抖:“你知道当rì的真相了?”
柳致知点点头:“是姜雨告诉我的。”
“既然知道,你来还有什么意思,你心中不恨我吗?”尤佳嘉声音之中有点激动。
“恨你?我自己都说不清当rì的情感,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你去了加拿大,我在那段时间去了苗疆支教,一方面是爷爷的遗志,另一方面也想找个偏远的地方,静静地抚平那种心痛的感觉,时间过的真快,也许挫折真的使人成熟,现在有时偶尔想到你,只觉如同隔世,那种感觉既有痛,更多却是一种甜蜜。”柳致知说到。
“我也一样,本来伤口已经愈合,你为什么又出现,将我心中伤口又撕开?!”尤佳嘉声音低了下去,并不是责怪柳致知,更多是自己也说不清楚。
“听说你要结婚,忍不住还是来了。”柳致知说到。
“来了又有什么用,相见不如不见。我也不可能与你在一起,不然,当rì我就不会离开你,你又何苦呢?”尤佳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答应过姜雨,不会破坏你的婚姻,人生有许多无奈,佳嘉,你既然选择了,我也不能强求,当rì之言,不论对你,还是对我,都已成空,相爱一回,我是带着祝福来的。”柳致知说。
“世事就是如此善变,也好,今rì一见,从今后如路人,过去的美好就让它珍藏在心中,也算我人生的回忆。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也谢谢你的祝福。”尤佳嘉好像也平静下来。
“我们都不是为情而能付出一切的人,不然当rì我就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你,也许事情就是另一种情况,现在如果再做,伤害的人就太多了。佳嘉,让我最后再叫你一次,我没有什么东西祝福你,这两年,我拜玉雕大师罗璜学习琢玉,这付玉镯从选料到加工,都是我亲自完成,让我给你戴上,算我最后的请求?”柳致知取出一只盒子,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两只红绿完全缠绕在一起的玉镯,柳致知伸手拉着了尤佳嘉的手,尤佳嘉微微一缩,然后任由柳致知握着。
柳致知给她将一只玉镯戴到手腕上,玉镯一戴到腕上,尤佳嘉没有留意到,身体似乎一刹那发生一些变化,柳致知也不会说破,这镯子本是辟邪护身,最大功效是锁住生机,延长青chūn,使容颜长保。
又将盒子递给她:“这是一对,不应该使它分离,这是我的祝福,祝福你一生幸福,永保青chūn美丽,你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以后你自己保重自己。”
柳致知说完之后,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致知!”尤佳嘉今天第一次喊到他的名字,柳致知身体微微一震,缓缓回过身,尤佳嘉迟疑了一下,本想不顾一切扑过去,说跟他走,但却没有动,话到口边,也变成了另一句话:“你也好好保重自己,忘了我,我不值得你爱。最后,谢谢你的祝福。”
柳致知敏锐感觉到尤佳嘉情感上变化,点点头,说:“你也好好保重,我走了。”说完转身,沿江堤而去。
尤佳嘉望着柳致知的背影,眼泪又一次流下。
334.过关服食大药采
柳致知现在是在道庐之中,他自从去了一趟杭城,见了尤佳嘉的一面,将自己以前的那段情了结,在申城呆了大半个月,chūn天的气息真正来到,柳致知也将那段感情放在心底,唯留下那美好的回忆,心境上不再为这段情所困,感觉自己的修为也一天天圆满,知道应该快到了采大药,过关服食的时机,便与何嫂说了一声,来到了苗疆。
陪了阿梨几天,柳致知这几rì真正修行时间也短,更多是调整身心,阿梨也知道柳致知到了一个关口,这道关是由人真正转向非人的第一步,一旦过关,生命将是质变。柳致知以前在国术上抱丹成功,能锁住自身jīng气神,但还是人类的范畴,不过是将人的生命完美化,潜能以挥到极限,寿至一百五十左右,而此关一过,生命真正迈出另一步,由凡转仙的第一步。
采大药,过关服食,其中危险重重,稍不留意,一种是鼎倾药飞,之前辛苦一场空,不少丹道修行者往往又会从头而来,大药走失,只好重新孕育;另一种危险,就是流连功境,甚至以身化道,就此坐化。
所以过关服食,往往需道侣护法,一旦出现不能出功境之况,以心念强制将对方唤醒,如果做不到以心念唤醒对方,那么入静之前,往往在意识之中布下引子,告诉入静者,一旦听到什么声音,自动醒转,如同催眠术中暗示对方如何醒来,而修行人护法道侣往往是以钟罄之声为引,如发现不对,敲击钟罄,唤醒修行者。
阿梨就作为柳致知的道侣,护持柳致知,进入道庐之中,柳致知唤来秋月珀,吩咐注意事项,便启动阵法。将整个道庐护住,阿梨就在静室外间,阿梨不需要钟罄之类,她有能力直接以心念唤醒柳致知,当然。这仅仅是预防。如果顺利,柳致知自己会醒转过来。
柳致知知道自己所行与一般丹道修行存在差异,自己虽遵循丹道修行的次序,但随着自己格物之道领悟增多。融入丹道修行之中,越到以后,变化越大。
柳致知进入静室之中,先是一念至诚,礼敬天地四方。然后拜古往今来一切圣贤先师,这是一种科仪,柳致知由于没有门派,修行算是道家一脉,但杂合许多东西,这种科仪可以不做,柳致知是一个内修为主的修士,按理说,一切科仪均可忽略。但柳致知却一丝不苟地做了,很简单,借科仪一是纯净自己内心,二来,也可调动天地灵信。格物之道,以天地万物为师,那就应该对天地万物保持一种尊敬,这是一种心态。也是正念,是作为一个修行者本念。本立而道生。
然后,盘坐在坐垫之上,双目目光由远至近,垂帘回视体内,进入静定之中,虚极静极之时,感觉丹田之中温温暧暧,气机流动如chūn水荡漾,全身自感柔绵舒悦,身心高度愉悦轻安,外阳突然勃起,头顶之中感有一股冷气吹入,而此时,口鼻呼吸顿时停止。柳致知甚至有难受感,感觉吸不进呼不出,喘不过气来,柳致知坦然而对,因为绝对不会发生偏差的,这是外呼吸向内呼吸胎息过度阶段,放松身心。
呼吸九次反复,觉得自己快要透过气来,却突然又转回气穴,这是正常的反应,一般丹道药物发动也是如此,但柳致知却比普通人感觉更多,呼吸一停,感觉自己似乎化为一种特殊的存在,不是实物的存在,而是一种波一样的存在,周围一切好像成为自己,我的概念在扩展,身上坐垫,所在的静室,静室中立体聚体阵也化入自己的身体,无穷的宇宙信息能量轰然与己成为一体。
丹田也在这一瞬间轰然洞开,如天地般广阔空虚,甚至外面天地渐渐不存,似乎两者合为一体,恍惚之中,其中有象,其中有物,这是先天丹母,当rì小药采后,就自然出现,然后消隐,今rì又一次出现,这不过是大药发端。柳致知依旧静静返观下丹田,神气相抱,自觉恍恍惚惚,进入一种奇妙的境界,阳物出现一种快感,柳致知连念头都未起,如何采取也未想,事实上,此时还未到采取之时,柳致知此次采大药,不知多少次,已对自己内心进行了暗示,类似一种自我催眠,走的是无为之路,让本体不采自采。
就在这种快感要到极限之时,整个下丹田甚至全身有一种痒麻的感觉,身体自觉柔软如绵,阳物也自然变软,一种愉悦传遍全身,滋味之妙,实难用言语描述。就在这种状态下,口鼻呼吸,突然恢复,阳物再次砰然勃起,整个下体及下丹田,胀满难禁,痒麻痒麻的,就如夫妻交媾达到最高兴奋点,这时必须立刻下手采药,否则便会有“走丹”的危险。
柳致知意识之中根本未动,身体却自动运用采药之法,“吸、舐、摄、闭”四字诀发动。所谓“吸”是以鼻吸气;“舐”是舌抵上腭,接通鹊桥;“撮”是收紧肛门,向内里上提;“闭”是两眼闭合,不再垂帘,jīng神内敛而不外驰。自然身体内外一体,根本无所区分。
此时的柳致知,好像无识的婴儿,似乎旁观自己身体的变化,是物是波,还是其他,根本没有区分。
在外室的阿梨陡然感觉天地间一种jīng微的灵信从四面聚来,而内室的聚灵阵中,陡然起了一种奇妙的变化,好像整个地方已不是正常的物质,甚至连物在她的意识中都分不清,心中一阵愕然,她也经常在此室修炼,特别是柳致知不在的rì子,知道里面聚灵阵的奇妙,却从未出现过今天情况。
柳致知却依然静静观照下丹田,所有变化根本不理睬,大药圆满,还要一段时间,现在药已采,大药药xìng成熟时自有征兆,大药采取和过关服食,大约要七rì,长的会到十四rì,甚至更长,在此期间,柳致知的意识不会有须臾停止观照。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好像时间对柳致知已无意义,眼前白光一闪,柳致知知道这是阳光三现的开始,这是大药服食的信号,不过,待阳光三现后,才能开始服食。
阳光第一现,眉间发白光,光明闪烁。柳致知因格物之道,感到眉间白光闪时,从未名宇宙空间一道白光也现,刹那间,内外光为一体,然后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