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三人有些感慨,一时停了下来,江风吹拂,给人神清气爽之感觉,江水依然浑浊,实际上在现代江水很少会清,不过汛期更浑而已。
“说到竹实,倒是真有,又叫竹米,味道非常好,我吃过一次,如果常年吃,常人对身体有益,修行者对修行也有补益作用,但采集不易,竹子开花后,会有竹米,然后就大面积死亡,我甚至怀疑,竹子和稻在远古时是由同一物种分化而来,竹子和水稻茎杆很相似,不过一个小,一个大,竹米和稻米外形也差不多,我是文科出身,柳老弟你是理科,我说得有道理吗?”宋琦因赖继学提到竹实,想起他吃过的竹米。
柳致知苦笑到:“我是理科不错,不过偏于物理化学方面,对生物,甚至物种演化只知道一个皮毛,这个问题这次回去好好查查资料!”
“这个问题是以后的事,竹米我也听说过,不过没有吃过,听说煮饭或熬粥是上佳之品,以后有机会得尝尝。”赖继学也来了兴趣。
三人站在船头,吹拂着江风,天南地北地谈着一些见闻,远处有一艘快艇飞速向三人的船而来,三人停下了话,盯着了那艘快艇,这艇很小,在江面上划出一条白线而来,艇上两人,虽隔得远,柳致知认识,正是他在鄱阳湖上次见过的蜀山弟子赵荀鹤和向美成,向美成cāo艇,而赵荀鹤站在艇上,两人都未使用术法,以世俗间的工具出现。
柳致知三人心中不由一紧,怎么了惊动了蜀山,不过转眼间,柳致知想起了一事,反而放松下来。
快艇很快就靠近了,还有数丈,赵荀鹤却一拱手:“果然是柳道友,峨嵋赵荀鹤有礼了!”说完纵身而起,落在船上。
柳致知三人也拱手回礼,柳致知说到:“赵道友,不知来此何事?”他是明知过问。
赵荀鹤苦笑地摸了一下鼻子,说:“这两位道友贵姓,柳道友是明知故问,放心,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我听说一个消息,长江汛期过龙,有散修与妖龙勾结,想了一下,长江沿途我知道的龙,就龙道友一人,上次在鄱阳湖,我发过誓,不会找龙道友麻烦,这次正好在长江边上,便顺便看一下,果然是柳道友和龙道友。”
宋琦和赖继学也报出自己的姓名。
“赵道友恐怕不仅顺便而来吧?”柳致知表面放松了,实际上没有一丝松懈。
“柳道友对我蜀山成见不小,上次与柳道友一会,当然还有龙道友,觉得道友是可交之人,今天顺便来看一下,以前误会让它过去,大家都是修行人,并没有根本冲突,相互之间还是可以相互帮助,相互借鉴!另外,据我所知,青城和昆仑也会有弟子来,不过道友放心,那两门也不是不讲理,有些事情说明白就行了,过龙往往引发洪水,但龙道友从鄱阳湖出发,路程已过半,汛情甚至弱于往年,可见龙道友也是德正之辈。”赵荀鹤说到。
这么一说,柳致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内心并未放下jǐng惕,还是一拱手:“赵道友雅量,反而我显得小气了!”
210.大派行事本无情,唯守底线
“柳道友担心也去常理,毕竟身上的责任。.”赵荀鹤不以为怪。
“我与宋兄曾经与你的两位师弟发生过冲突,不知你那两位师弟意下如何?”柳致知又问到,看了一眼在附近cāo艇的向美成。
“修行人追求长生,哪有那么多规矩。我蜀山自认为是正派,也不是人们想的那种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说白了,尽量在不伤害他人情况下,求自己的道,数百年前,我们几大派隐入洞天之中,说简单些,修行人也是自私的,求自己超脱,也未曾妨碍其他人,当然,世人有世人的看法,不是我们左右,这两年来,我也看了世间许多世态,其中也有网络上一些修真小说,好像我们蜀山成了伪君子,成了一块大肥肉,没有法宝之类,打劫蜀山,灭了蜀山,就像我了解这个朝庭以前的政策,打土豪,分土田一样,我蜀山成了恶霸土豪。说到底,不过是普通人一种臆想,我蜀山不过是一群修行人,躲在世外,求取天道而已。
至于道友上次遭遇,哪个门派都会遇到,修士毕竟还是人,冲突总是难免的,马师弟被师门勒令思过。柳道友和他们的恩怨,师门不愿看到,但一般情况下,只要不违大义,也不会多管。”赵荀鹤说到。
“赵道友倒也直言,我和道友两位师弟之间的事看来并没有结束?”柳致知听明白了赵药鹤的意思,只要马志远和向美成不以师门名义,还是可以找自己算账的。
“人各有其xìng,不问善恶,上次我的两位师弟却以蜀山名头抢夺灵物,此是一错:明知已落后人一步,却想抢夺,此二错,有此二错,当受罚,然修行人各有心xìng理念,他们心中不服,留下执念,为求道心进步,堂而皇之挑战道友,也是其选择,他们也有求取自己心中之道的权利!”赵荀鹤并不讳言。
“好一个“人各有其xìng,不问善恶”天地不仁,大道无情,我算领教了!我也明白了,如果他们来挑战我,我杀了他们,蜀山派如何处理?”柳致知问到,并没有生气。
“他们为自己的心中道而行,算是以身殉道,又有何怨!”赵荀鹤淡淡地说到。
“如果我主动上蜀山却挑战蜀山中人,你们也不会报复?”柳致知又问到。(.)
“当然,只要你行得光明,不是背后暗算,不过被挑战者,有权主动认输,认输者在你未离世之前,自动回避你,除非他挑战你。如果应战,生死由命!修道者,为求不死,必须将生死置之度外!”赵荀鹤说到。
“这是蜀山的规矩,还是修行界的规矩?”柳致知又问到。
“这不是修行界的规矩,是我们蜀山的规矩,不过以前修行界大多遵循,实际上,真正挑战的比较少,修行者本为求道,各人有各人的路,为一点恩怨走到这个地步,修行又为了什么?不过,这个规矩留下来,也是解决冲突的一个方法,修行界既是一个讲理的地方,又是一个不讲理的地方,有心**同的坚守,真正的修行人都以不以术法侵害普通人:不牵涉自己和别人的家人以及不干涉别人的修行为准则,这是底线,如违此底线,天下共诛,其他方面,各人理念不同,难免冲突,一般自己解决,德高者以德服人,或请好友相劝,实在不行,才有争斗,但人心难测,争执难免,掌握上面准则,就不会有人指责!”赵荀鹤讲得很清楚。
“我明白了,赵道友,这恐怕是你来的真正目的,告诉我们应该如何行事,注意底线,也好,我与道友师弟间的恩怨怎么解决,我心中有数了!还是要多谢道友,如果我与道友成为朋友,又与道友师弟冲突,道友如何自处?”柳致知又问到,难得有一个真正算得上大派之人,不将一些规矩弄清,对不住自己。
既然已入修行界,以后难免会有些冲突,如果规矩不懂,惹祸上身都不知道,柳致知还没有到那种超脱一切的实力,不理会任何规矩,在目前,规矩也是保护自己的工具。
“道友以为门派是什么?如同社会上黑帮?不是如此,修行门派形成由功法为根本,并不是对外作战团体,仅是道统传承,如果传承有变,一个门派分成多派完全可能,修行人既是无私,又是极其自私,以其无私而成其私,我与你为友,师弟与你为敌,这种情况并不罕见,甚至一个门派内部,直接敌对也正常,只要按规矩来就行。大家都为了修行,如果不为修行,早就返回世间了,所行与门派无关!赵荀鹤又解释到,又接着说:“历史上,道家北宗王重阳祖师传全真七子,分立七宗,龙门派为最大,现在世间,仅听说龙门派,其他六宗传承不绝如缕,世人已不知,这就是道统分立,门派仅是道统传承,历史上消失的门派也不是由别的门派进攻灭门,修行人没有那个闲功夫,如黑帮一样抢地盘,灭人门派,一般不会对其他门派有什么兴趣,消失门派一般由于后继无人,致使道统出现断层,如果幸运,说不定后来者得到传承,门派重新出现,门派为了道统,其他并不会引人注意!”这么一说,柳致知恍然,原来修行界是这样一个格局,存在一种底线,其他基本上是靠两种维持,一是奂力:二是人情。
自己以前并不了解这些,不仅自己不了解,就连宋琦和赖继学也不了解这些,现在明白了,以后行事,只要不突破底线,不再担心一个门派倾尽所有力量对付自己。
“多谢赵道友指点!”柳致知这句话是真心实意。
“不用谢我!实际修行人中,有时最可怕是散修,因为不知道这些,行事往往过激!道友也是散修,散修中人有不少是天纵之才,能在没有多少指点下闯出一条路,都不简单,但往往蔑视规则,今rì我来此,告诉道友我们这些所谓大派行事方式,也给道友一个参考,话说这么多,我也该走了,龙道友既然不便露面,就不打扰了!”赵荀鹤说完,一拱手,人已飞纵而起,落在快艇之上,向美成掉转船头,快艇划
出一条白线,飞驰而去。
赵荀鹤一走,三人反而轻松下来,他今天所说内容,三人不少地方是第一次听说过,宋琦虽有师门,不过其师傅也是散修出身,也未开宗立派,这些事情也是第一次听说。
其实,世间不少门派也忘记这个规矩,世间道法rì衰,许多门派并没有多少人,有个几十个人,这个修行门派算是大派。
“修行大派如此行事,说出去真的让人不敢相信,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修行目的是超脱,而不是为了什么一统江湖,修行者就没有什么闲工夫玩什么争鼻的游戏!”宋琦叹到。
“只娶有规矩存在,下面的事就好办了!”柳致知露出了微笑。
船继续向下游航行,眼看又一天过去,江上渐渐薄雾起,天又yīn沉下来,三人jīng神一紧,又来了!
果然,很快周围结界生成,此船又与江面其它船分隔开,谁也没有留意,一般船上的人,明明看到柳致知三人的船消失在雾气中,却自觉将这件事忘记,在他们心面中,一切很正常,根本没有船进入雾中,甚至对雾的存在,在心目中不自觉忽略掉。
进入雾中,却发现反而大片江面上并没有雾,江面之上,立着两个道士打扮的人,细看之下,并未踏波而行,而是御器悬在水面上数寸。
“两位是青城派的,还是昆仑?”柳致知淡淡地问到。
“青城管青云!”“青城乐央宣!”原来是青城的人,赵荀鹤在这点上并没有骗柳致知,宋琦一听,说:“两位来此,布下结界,却是为何?,…
“听说有无借长江水道入海,地球上已无四海龙宫,特来相劝!如果神龙愿意,可入我青城派,我派愿以长老之位相待!”管青云说到。
“龙归大海,其天xìng也!顺其天xìng,两位何别结下因果,以影响神龙修行!”宋琦又说到,柳致知和赖继学没有开口,只是在宋琦身后,表示支持。
“你能代表神龙?”乐央宣问到。
“当然!”宋琦毫不犹豫地回答到。
“既如此,听说三位一路护持神龙至此,是当世高手,那我向三位讨教一番,看三位能否够资格护持神龙入海!”乐央宣没有强词夺理,直接发出挑战。
乐央宣看起来不过二十几,虽然金丹未成,但可以看出,眼中jīng芒已敛,离金丹也不算远了。
“很好!道友倒不是强词之辈,我来接你高招!”柳致知淡淡地说着,一步迈出,踏波而行。
乐央宣抽出背后背的宝剑:“我修行青城剑术,此剑唤作松风,就以此剑来讨教!”柳致知手中出现了秋水剑,微微一振,剑啸声起:“我亦修行剑术,此剑唤得秋水,请!”
211.双剑交锋剑光分
乐央宣听到柳致知手中秋水剑的嗡嗡剑啸声,脸sè微微一变,他是行家,知道柳致知剑术到了一定层次。..当下也不说话,左手一领剑诀,右手剑也是一振,同样剑啸声起,划出一道银光,直点柳致知的咽喉。
柳致知手中剑的剑尖一颤,剑尖顿时模糊了,如一团轻云,以攻代守,同时身体也动了,两剑一交,剑鸣大作,两人被推开,柳致知一剑之下,明白对方的实力,乐央宣一剑感受,心中一沉,对方剑上实力只有比自己高,高多少,他没有底。
这是试探,柳致知心中已有数,两人都修剑术,剑走轻灵,刚才不过估量一下对方实力,不是功力一高就一定胜,两人剑术修行都已脱离世俗间的高手,但剑术基本原则不会变,常言说:剑若游龙,剑不过是一柄兵刃,要成游龙,关键在于腿,就是身法,以身带剑,配合两人领悟的剑气,那就超出世人的想像。
两人身体一动,刹那间,人与剑融成一体,二道白光如练,根本看不清人影,已裹入剑气之中,来往穿刺,却不同第一次,根本未见其相交。
再细看,柳致知本来是利用法术踏波而行,而此时,却不再使用法术,jīng神集中在手中的秋水剑上,好像由剑带动,在水面之中飞掠,再看江面,不时出现一圈圈涟漪在不同位置向外扩散,如果将两人身形放慢,可见两人都未使用法术。乐央宣本是御器,现在也收了御器之术,与柳致知一样,两人并没有违反地心引力,身形落在,脚尖往江面上一踩,水面一凹。接着水花溅起,一圈涟漪荡出,身体借这一点之力。飞腾而起,这完全是两人速度已超脱肉眼极限,在外人眼中。只见两道剑光盘旋穿刺。..
满耳是叭叭的脚尖点击江面发出的声音,却听不到剑的交击之声,因为两人都是得隙而入,根本不与对方剑交击。
柳致知是第一次和一个专修剑术的修士比试,以前大多是用术法或法器对决,就是使用剑术,也是自己单方面的使用。
现在这一战,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豪情,一剑在手,心中无畏。剑法渐渐脱离了以前招式所限,如庖丁解牛一样,无厚入有间,对方只要有一丝空隙,剑光便得隙而入。
乐央宣也是一个难得对手。一手秘传青城剑术也是了得,两人愣是拼得难解难分,随着时间流逝,乐央宣见久战不下,心中未免有些焦急,而柳致知却不同。这就是两人区别,柳致知的修为是在世间修成,经历了大量的事情,平时又善于反省自身,并未为世事同化,成为一个与他人一样的人,反而越磨越显现出本来面貌,有了自己的坚守。
乐央宣却是从小生活在青城派中,并未经历多少世事,虽然保证了一颗纯心,,比起柳致知起来,却是落于下风。
在两个人剑术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一颗心就起决定作用,越是到这时,应该越冷静才行,柳致知和开始一样,整个心态没有一丝变化,冷静应对,一剑攻来,有一剑的应对,而乐央宣却开始显得急躁。
两道剑光一闪,一声轻响,这是交手以来第二次两人剑相交,柳致知一引剑诀,白光如练,中宫直入,如在之前,乐央宣会侧腾凝剑光只入柳致知的腋下或其它侧面部位,但他现在却有点急躁,深吸一口气,剑光一闪,硬拦硬架,失却剑之轻灵,如果他的剑法是大开大合,如此并不为过,偏偏他的剑术也走得的以巧破力的一条路。\/\/..\/\/
两剑一交,柳致知不惊反喜,知道对方开始犯错误了,手中剑一伸一缩,脚下也向旁边拉出弧线,在乐央宣的感觉中,对方并未让他一剑崩了出去,反而一架之上,如柳条遇风,自然扬起,接着右侧生寒,一派剑光如水,澎湃而来。
不好,乐央宣右手一翻,左手也一扶右手,身体一矮,剑架在头顶之上,身已缩入剑下,剑高速振荡,想封开这一剑,顿时如急雨打叶,密集的交击声想起,这是第三回两人剑想交,柳致知瞬间占据上风。
受此力一压,噗的一声,乐央宣一下子陷入江水之中,直至没腰。乐央宣知道不好,脚下急速连踩,身体后倾,手中剑格开柳致知剑后,顺势切入江水之中,手腕一抖,大片水花激shè柳致知,腿高速踩击,江面之中,轰的一声,水花四溅,人借这股水力向后方斜shè而出。
柳致知手中剑一圈,嗡的剑啸声中,迎面shè来的水花刹那间化为雾气,水珠化为极细的水滴,剑诀一引,雾气成束,如雾蛇一样,直追向后退的乐央宣。
乐央宣败了一招,脸sè不好看,修剑术者在修士中往往有一种自傲,因为剑修战斗力较强,乐央宣很年轻,心中好胜心也强,还未修到荣辱不动于心。
身体一扭,又在水面一点,起在空中,一件法器出现在身体下方,御器而起,同时,手中剑脱手而出,化为一剑匹练,直接落向柳致知。
此举并未出乎柳致知的意料,对方既然修剑术,作为青城这样大派,炼成飞剑也算正常,柳致知手中秋水剑一振,剑光暴伸,一拖一抖,将飞剑挡开,然后笑到:“你炼成飞剑,难道我就没有!”
说完,秋鸿剑一声清鸣,化作鸿影而出,直落乐央宣头顶,乐央宣一惊,剑诀一引,松风剑一道光华盘旋而回,和秋鸿剑缠斗在一起。
两道剑光霍霍有声,在空中交击,与刚才不同,刚才两人手持宝剑,在别人看来也是两道剑光,实际上是手中剑在持剑者运使下,剑气将自身笼罩,给人的一种想象,实际不过是人持剑而斗,现在却真正是jīng神御使飞剑,目光所及,取人首级。
旁观的宋琦、赖继学和青城另一修士管青云见两人以飞剑相斗,管青云开口想说话,不过又吞了下去。
柳致知感觉到自己的剑术与乐央宣在剑术上水平差不多,一时难以取胜,除非自己能突破到剑术的下一层,上一次与蜀山修士在鄱阳湖老爷庙水域动手时,自己以yīn阳剑方式进攻,对方喊出剑光分化,yīn阳式刚才用过,对方不愧为青城秘授,并没有伤害到对方,而是被对方闪避化解,对方也未出现震惊,显然也看出那一剑式的本质,除非,自己真的做到剑光分化,上次蜀山修士一声惊叫,给柳致知一个提示,剑术下一层,应该是剑光分化,可是如何分化?
柳致知自上次之后,已多次思考,一种是通过能量形成一种复制的能量体剑影,但却与柳致知的yīn阳式的yīn剑很相似;另一种是近rì所得,经过上一次秋鸿剑受伤,几rì温养洗炼,并深入其微观细构,飞剑发生一些变化,不确定出现虚化现象。
这件事给柳致知的所启发,现在想了起来,在量子世界中,微粒有波粒二象xìng,在空间出现并不确定,人类无法像宏观一样,给出一条确定轨迹,而微粒下一刻出现什么地方,却是一种几率情况,如果飞剑也是如此,它快速出现在不同地方,给人的感觉不就是剑光分化,这一点类似于计算机的多任务cāo作,将时间分成时间片,不同时间片分给不同程度,由于切换很快,给人的感觉,多个任务同时运行。
对其他人来说,就是知道原理,实现很难,柳致知不同,他已有两三次以自己jīng神意志干涉物质世界的经验,秋鸿剑不同于现实世界中其他东西,柳致知自从得到此剑,不断给jīng神与之交流,灵xìng早生,更兼之几rì前,柳致知jīng神意志使之存在状态发生一定变化,出现半虚化状态,柳致知一直探索全部虚化,以收入体内,现在虽做不到全虚化,但状态已变,能否做到如微粒一样,以意志控制其几率?
柳致知决定一试,想到这里,jīng神集中,进入空明之中,诚心正意,刹那间,柳致知感觉中世界不同,空中正在与松风剑缠斗秋鸿剑一声清鸣,分为两道,一道依然缠住松风剑,另一道一个盘旋,直落向乐央宣头顶。
“剑光分化!”乐央宣大吃一惊,脚下法器光华一闪,急退而出,同时,剑诀一引,松风剑立刻与秋鸿剑分开,收回身边。
“道友,请住手!”管青云一动,想要出手阻止,不过身上一寒,却被宋琦气息锁定,立刻又止住,知道自己一动,肯定引动宋琦出手,对方气机已锁定自己,在气机牵引下,自己根本不可能对乐央宣有所帮助。
管青云一喊,柳致知也不为己甚,毕竟对方刚才是以礼相见,双方虽为龙谓伊发生争执,但并没有完全撕破脸,再说,这一路走到这里,已有几路敌人,也不想将青城逼到敌对位置上。
柳致知收剑后退,乐央宣也收剑退到管青云身边。
“你们赢了,我青城不再参与此事!以后如有机会,几位道友可到青城一游!”
212.夜行难避有心人
船又顺江而下,青城派的两人已走,柳致知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应付了一个大派,按蜀山之说,还有一个昆仑,不知什么时候会来。
柳致知心中叫屈,自己不过是护持一条龙入大海,也没干什么坏事,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连几个传说中失去踪迹的大派都冒了出来,好在自己遇到的二派并不是小说中讲的那种不讲理的大派。
接下来几天,好像变得安静了,根本没有什么人来寻三人麻烦,连传说中昆仑派也没有出现,倒让三人摸不着头脑,天又开始变黑,天空中又飘起小雨,明天就要入海了,现在已在苏省境内,实际上已离申城不远。
三人和龙谓伊商量了一下,决定连夜赶路,免得夜长梦多,也征求的船主夫妇的意见,这些rì子来,他们所见种种神奇,也麻木了,也想早rì结束这趟生意,他们毕竟是普通人,整rì提心吊胆,也不愿意如此,也知道,水下那条龙只有入了大海,他们也解脱了。
船就没有象以往休息,而是连夜航行,打开探照灯,顺着江水,柴油机的突突声中,向前航行。
三人也留意着江面和水下的变化,按此速度,明天不到中午就会入海。在小雨之中,船顺流而下。
到了夜里两点多钟时,三人陡然站起了身,柳致知心中叹了一口气:“还是来了!”回头吩咐船主停船。
探照灯熄灭,柴油机也停止了轰鸣。转眼间,船在细雨中陷入黑暗之中,这不对是对于常人如此,对于柳致知三人,并不能阻止三人的目光。
一人在江面上踏波而来,柳致知手印一起,里许方圆一圈雾气蒸腾而起。细雨也不能将之消除,虽在夜晚,为了保险。柳致知还是布下了结界。
对方显然一愣,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不再管结界。直向船而来,此人一身破旧的西装,不修边幅,头发花白,腰间却挂着一个大葫芦。[.
“我师弟丁不旺是不是你们打伤?”人离船还有百米之遥,便开口说话,声音远远传来,在细雨的江面上激荡。
“麻烦大了,此人是丁不旺的师兄,叫齐chūn会。与丁不旺不同,炼成一千yīn兵,实战之时,yīn兵一涌而上,就是法力高强之辈。也往往吃亏!”宋琦低声说此人的来历。
“不要担心,我以晶石调灵枢,位于大江之上,能保此船安全!就不知道有方法克制对方的yīn兵!”赖继学说到。
“雷电能不能克制yīn兵?”柳致知问到。
“你修过雷法?”宋琦问到。
“没有,不过,我炼有一根灵虚刺。为yīn神护体之物,带有雷电效应!”柳致知说到。
“当然有用!”宋琦说到。
听宋琦如此说,柳致知定下心来,抬高声音:“丁不旺,是不是那个在背后暗算我们的泥鳅?”柳致知语含讥讽。
“牙尖嘴利的小辈,我要让你们今rì魂飞魄散!”齐chūn会声音之中带点羞恼。
“齐老儿,你出息大了!居然来欺负几个后辈,既然来到我的地盘,我也该尽尽主人的义务!”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从结界外也走进一个老头,却一身中山装,背有点驼,也是踏波而来。
“葛老头,你不是在虞山,怎么来此?此处又不是虞山,怎么会是你的地盘!”齐chūn会显然不愿见到此人。
宋琦低声地说:“此人应该是铁血盟的葛淼,与齐chūn会是对头。”
“从虞山能北望长江,长江当然是我的地盘,再说你欺负我的小兄弟柳致知,我能不出面吗?”葛淼强词夺理,没理也要占上风。
柳致知一下子愣住了,自己怎么没有听过有这样一个老哥?宋琦和赖继学也是一脸好奇地望着柳致知,柳致知见两人望着自己,也一脸纳闷地说:“不要望我,我也是莫名其妙?”
葛淼可能也看出柳致知的不解,远远地说到:“柳致知,你还记得铁三和紫烟子?铁三到英国打电话说过你,托我帮讨你一下,紫烟子那个老道也说过你,知道你与庐山的一条龙相识,你这次是不是护送那条龙?”
这一说,柳致知一下子明白过来:“多谢前辈,正是护送那条龙,铁三兄和紫烟子前辈现在可好?”
“他们很好,这个老儿不害臊,交给我了!”葛淼说到。
齐chūn会不由怒骂到:“葛老儿,你三番五次与我作对,不记得上次教训了,那就让你老儿尝尝百鬼噬魂的滋味!”说完,揭开腰间葫芦,刹那间,yīn风磷火狂涌而出,无数鬼影直向葛淼扑去。
“老一套了,你以为我吃过一次亏,还会吃第二次亏?”葛淼不客气地讥笑到,手中出现一面幡,只一摇,那些yīn兵先是一滞,接着向幡上涌了过去,投入幡中。
葛淼掉头向外急奔而去,脚下波涛涌起,托着他急速远去,口中大笑到:“齐老儿,你的yīn兵现在跟我了!”
葫芦中yīn兵滚滚而出,却像狗见了骨头一样,直向葛淼手中幡追去,好像幡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而齐chūn会又是掐诀,又是念咒,想收回yīn兵,yīn兵却没有睬他,直得向葛淼追了过去。
转眼间,葛淼出了结界,那些yīn兵也尾随而去,齐chūn会此时也不再考虑如何对付柳致知三人,而是直接向葛淼追了下去,转眼间,也出了结界。
这个结果让柳致知三人目瞪口呆,齐chūn会来时气势汹汹,转眼间却被葛淼引走,不等三人松一口气,天空传来破空之声,却是三名修士御器而来,不过并不是一个方向。
而在此同时,听到发动机的声音,两艘快艇劈波斩浪一样冲入结界之中,柳致知一皱眉,快艇上应该也是修行人,普通人一遇结界,自然便受到意志的暗示,不自觉地远离此处。
快艇上探照灯大开,直shè柳致知三人所在的船,船主也怒了,打开探照灯,也将快艇笼罩在其灯光下。
快艇之上,人不多,每艇三人,一人背刀,一人却是一身水靠,背上还背着氧气瓶,手中拿着似乎是鱼枪的东西,还有一人驾驶着快艇,柳致知三人奇怪,这种装束难道要下水,还是想屠龙,他们是什么人。
天空之中三名修士已降低高度,见两艘快艇而来,也是诧异,一时停在空中,没有动作。事情还没有结束,空中破空声又起,又出现两人,又单独成一队。
柳致知见此,头大了,这些人不知什么来头,事情还没有结束,空中传来扑翼之声,出现三人,背上有翼,向这边飞来,柳致知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特殊部门的人,水面上也传来破浪之上,从三个方向出现一种奇怪的快舟,船上各有二人,整个船闪着灵光,形成一个光罩,在水面划出几道白sè尾迹,这也是特殊部门的人,其中一个船头站着的正是严冰,另一个船头是段成鑫,还有一个船头上人,柳致知却不认识。
“此是长江水道,不允许争斗,大家请离开!”特殊部门的人喊到。
柳致知听到此话,不由一乐,想不到他们也参与进来,不过,这些修士会听他们的话吗?天上修士并没有动,而先前两条快艇上的有人开口:“我们是申城生物研究所聘请人员,听说此处出现奇特动物,想下水拍摄,如有可能,采集血液样本,带回实验室,进行基因鉴定,确定是何物种!请给予帮助!”
“不行!请速离开!”特殊部门的人根本不买账。
“八嘎,该死华夏官方!”一个快艇cāo纵手低声地骂了一句,自以为声音很低,却未想到在场都不是普通人,不少人都听到。
“你们是rì本人?!”严冰在那特殊的快舟上扭转头,声音带着寒意,特殊部门与rì本相应的组织也交过手,有不少人死在对方手中。
原来,这些rì本人是申城领事馆的保卫武官,rì本领事馆得到消息,听说龙归大海,便动了心思,最好能取得基因,回国后通过基因能得到大量信息,甚至通过基因工程培养一些东西,由于消息本来由混元门有意放出,不过仅在修行者之间传输,他们得到消息很迟,领事馆并没有什么高手,等国内高手过来,时间上赶不及,便冒险派出几名领事馆的jǐng卫人员,好在他们都经过忍者和剑道训练,算的修行者,冒充华夏科研部门所聘请人员,准备从水下取一些样本,哪怕死上几人,只要取到龙身上一点组织细胞就行。
结果一来,发现华夏官方也来人了,他们六人,虽算jǐng卫人员,也算jīng英部队出身,但到底不是修行高手,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天空中御器飞行的修行者,不过特殊部门快舟因为灵光包裹,反而看到,又听到喊话,平时在外交上趾高气昂惯了,受到特殊部门的阻止,其中一人不由低声骂了一句,就这一句,暴露了他们身份。
身份暴露,仗着外交身份,那两个潜水员准备强行下水,却听到特殊部门的又喊到:“此处不允许任何人停留,请速速离开!”
快艇上rì本人根本没有当回事,用rì语说了一句,潜水员翻身下水,柳致知和宋琦见有人下水,想对龙谓伊不利,当下就恼了,两人几乎同时出手。
213.一路历练,终明执善终僵化
柳致知手一点,啾啾风刃破空声响起,两串风刃直shè潜水员,潜水员身体还未碰到水,风刃已到,柳致知风刃实际上高频定向声波压缩空气,形成疏密区间,速度正是声速,噗的几声轻响,两具尸身跌入水中,泛起血花,与此同时,宋琦的攻击也到,几根水柱从水底爆发,将两具尸体轰飞起来,重重落在快艇之上。
宋琦是利用云水幡进行攻击,他不想让两名潜水员入水。
那快艇上rì本人一下子呆住了,接着又喊了起来:“你们…”
不等他喊完,柳致知手上出现了枪,枪声响起,彩sè灵光尾迹好像滞留在烟雨的江面上,两团灵光如无声的电影一样,两个灵光团膨胀开来,灵光到处船自然崩解,船上人也随之消失,一转眼,两艘快艇便人间蒸发。
空中修士见此情景,也是一怔,柳致知见快艇上的rì本人想打龙谓伊的主意,下手毫不留情,同时,也有杀鸡骇猴的意思在其中。
“住手!”空中飞行的一个翼人急喊到,但已经迟了,不由大怒,手中一支比一般手枪粗得多的枪出现,对准柳致知就是一枪,并没有子弹飞出,却是一种无形低频能量激shè而至,柳致知身外灵光暴闪,灵光外层,如激荡的水波一样,柳致知感受到这是一种强大粒子流,如果不是护体灵光,这种粒子流能直入人体内部,破坏大脑和内脏。不过还做不到科幻中直接要人命的程度。
对方这一冲击,柳致知也怒了,抬手一点,喝到:“找死!”
见到柳致知抬手点出,刚才柳致知对rì本人的一幕,这位翼人可看得清清楚楚,急忙在空间羽翼一振。风刃已到,好在他一见柳致知手指点出,已动了起来。本来风刃向身体飞shè而至,这一动,仅将身体让开。[.几乎是贴着身体而过,如在地面,算是躲过,可是身在空中,背后可展开着机械大翼,风刃正切在机械翼的一根主筋上,当时切断,立刻在空中失衡,歪歪斜斜地坠落下去,掉到江水之中。
柳致知一气未平。刚要又出手,宋琦将手按在柳致知肩上,阻止他出手,柳致知知道宋琦不想将事情闹大,放下了手。
一位翼人跌落。其他特殊部门人纷纷取出武器,指向柳致知,心急的甚至就要出手。
“都给我停下!死了几个rì本人,有什么大不了,夜里偷偷摸摸来此,心中有鬼。此处是华夏!还不快去救人!”严冰提高声音冷冷地说到,许多人放下了武器,特殊部门中不少人与rì本人斗过,心中对rì本人并没有多少好感,刚才不过气愤柳致知对队友动手。听严冰这样一说,一艘快舟掉转方向,向刚才那人落水处而去,不一会便将此人从水中捞出,从空跌落水中,虽狼狈,并没有受伤,不过那背后的机械翼却不能用了。
“老弟,你刚才心情有些暴躁,不太像你平时!”宋琦低声地说,柳致知心中一惊,回想刚才一幕,醒悟过来,低头对宋琦说:“谢谢,想明天就到完成此程,今晚却有这么多人来针对我们,我们并未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心中不由火起,是我以自己所行来想别人,行百里半九十,我明白了!”
宋琦见柳致知语气已平和下来,也松了一口气。这一路来,多次遇袭,柳致知修行年限短,进步又快,不觉心中急躁,失去了平常心。
“各位朋友,我们三人护持龙道友顺江入海,虽在汛期,却未有丝毫疏忽,龙道友也抑制其本能,未有丝毫兴风作浪,各位半夜来阻,难道诸位真的要逼龙道友掀起洪水,无端造业!”柳致知向众人一拱手说到。
“生在华夏土地,是为华夏一员,我们代表国家,对修行人士进行沟通,柳先生所说龙道友,我们不想阻止,不过是想与之有交流,作为华夏神物,能否为华夏出些力?”说话的是特殊部门的华东地区负责人段成鑫。
柳致知还未回答,一个女声从水底传了上来:“我修成龙身,由庐山入鄱阳,又由鄱阳顺江而下入海,这是我的修行历练之路,龙为华夏图腾,非虚言,一路而来,血脉之中记忆渐渐苏醒,自龙成为华夏图腾始,华夏神龙便与华夏气运相连,我的血脉之中,有一种本能,唯真实走过大江,归入大海,才激醒真正神龙血脉,才有资格与华夏气运相连,这是我血脉中职责,血脉中的守护!”
这是龙谓伊自入长江以来,第一次与柳致知三人外的人交流,点明了过龙的本质,也回答了段成鑫的话。
龙谓伊一番话说完,便沉寂下去,柳致知开口到:“段上校,你们不应该阻止我们的行为了吧?”
段成鑫沉思了一下,这个结果不是他所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大义上说法,他本意是能得到一些实质xìng的好处,龙谓伊却给了他一个这样的回答,却又不能反对。
“神龙既然说守护华夏是她的职责,我们作为华夏人,当然不会为难她,不过,天上还有几位,是不是也该离去了?”段成鑫换了一个方向,他既然来到这里,暂时就不想离去,准备一路跟随柳致知入海,说是监视也好,有机会接近神龙也好。
柳致知见特殊部门不会阻拦他们,心中又松了一口气,对方毕竟代表官方,如果阻拦,背后力量非常可怕,自己未入金丹,根本不具备对抗的资格。
柳致知又抬头望着空中御器凌空的五位:“五位道友,我们三人所做的事已经明了,不知还有什么见教?”
“我们两是好奇而来,你能让蜀山和青城退去,我是昆仑弟子,想看看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昆仑虽说对龙有兴趣,却不会强求,来此不过看看,不会阻挡你们。”空中两人的一方的一个人说到。
柳致知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担忧的昆仑却是这样一个目的,也许是形势比人强,昆仑弟子在这一点还是以昆仑的名声为念,干脆显现出一种大派的风度。
柳致知又将脸转向空中另外三人,其中一人说到:“柳致知,你行!很虚伪,我是来找你算账,那条龙不过是附带目标!”
“阁下是谁?我好像并不认识你?”柳致知目光落在此人脸上,此人一身白衣,在黑夜中比较显眼,年龄也比柳致知大不了多少。
“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你记得不记得当rì在火车上,有一个修行人叫全洪景的,想跟你买血蛤膏,你不仅没有卖给他,而且还废了他的一身修为?”此人怨毒地说到。
“你是说那个全洪景和柴壮仁两人,想强买血蛤膏不成,在众目睽睽下施术想暗算我,被我废了的事,两人恃技凌强,我未取他们xìng命,已很仁慈,你是全洪景什么人?”柳致知恍然有悟。
“我是全洪景的儿子全默,我父一位好友在娷山派,便将我托入娷山派中修行,当时你下毒手,却未留名,后来我追查血蛤膏,遇到崛起盟的朋友,说血蛤膏是你在九华山所熬炼,将你图片让我父一认,果然是你,准备找你算账,却听说你护持妖龙入海,赶了过来,杀你为我父报仇,降服妖龙,带回师门!”全默恨恨地说到,说完,双手缠结出一个奇怪诀印,两手中指对着柳致知一指,指尖炸出一道红光,直shè柳致知。
柳致知灵觉之中,发现这道红光有一种邪热之感,并不清除是什么术法,手一动,也泛起一道绿芒,比那道红光粗得多,迎头一击,两道光芒相接,毕竟是术法能量信息,而不是真的光华,两种不同xìng质的术法一遇到,如滚水遇上沸油,听到一声爆响,绿芒红火四溅。
柳致知感到对方术法也不是什么正路,红光之中不仅有一种邪热,更的一种散魂之效,全默也感到柳致知发出的绿芒之中,有一种侵魂灭魄的yīn寒之气。
全默攻击无效,手上出现一个小木人,掌上泛起白芒,化掌为刀,喝道:“斩魂!”一掌将木人斩为两段,柳致知感到身畔陡然一股锐利yīn力平空而现,斩向自身,不仅要斩去自己身体,甚至有一种感觉,连自己神魂都要斩去,知道是一种借物斩形之术。
柳致知一声暴喝:“破!”身上一股浩荡阳刚之气轰然而现,借物斩形之术不过是一种咒术变化而成,咒术只能对付与自己修为相当以及不及自己的人,如果对手强于自己,最多只能使对方小伤而已,而咒术诡异,但正大阳刚之气却是它的克星,如一个人心怀坦荡,正气凛然,咒术很难凑效。
柳致知身上这股气息爆发,那锐利yīn力斩在从柳致知体内勃然而出的这种阳刚之气,发出叭的一声炸响,顿时消散,对柳致知如挠痒一样。
全默见一切无效,亮出一张灵符,不然他施展,柳致知的秋鸿剑现,鸿鸣声中,一道鸿影一闪而至。
214.不关善恶,修行本是直中取
秋鸿剑影一闪,全默手中符也出手,冰光一闪,一道冰流形成雾状,空气中雨丝和水汽刹那间形成细碎的冰晶,从空急泻而下,如同瀑布一样,冲向柳致知。
秋鸿剑鸿影如电,砰的一声响,在瀑流中开出一条通道,速度并未减慢,全默一愣,脚下的法器光华大作,众人又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再看时,秋鸿剑已破入法器灵光力场之中,一闪而过。
全默眼中露出不相信之sè,接着胸口鲜血如喷泉一样,刚才秋鸿剑已透身而过,秋鸿剑上剑气入体就在那一瞬间微微一震,一股力量在体内爆发,身体内部器官随之破碎,发生太快,全默根本没有想到。
柳致知也没有想到,这一路对他来说,也是一个磨练过程,他本是一个普通人,虽心中已确定求大道,道心立,但许多时候,还是一个不成熟的人,还是一个二十几的年轻人,加上xìng格上也略带柔弱,虽不断反省,但经常不自觉表现出一个普通人的特点,出现xìng格上各种弱点,时有反复,大道修行,不仅有一颗道心,更在平常生活中不断磨练自己,让道心如金刚石一样,处事之上,随事而化,柳致知都不曾真正达到,这也是他今rì不正常的根源,刚才开枪击毁那两条rì本的船,就是他情绪控制不住,人为情绪所控的体现,宋琦也发现了他的不正常,才在他攻击官方翼人时。出手提醒。
全默的攻击,柳致知却是在醒悟之后的出手,并没有丝毫以前优柔寡断,而是出手果断,不留余地,他心中一闪而过当rì在庐山时,因为阿梨之事而出手的感觉。心中刹那间明白,真正修行者行事,随机而化。如水无形,不执着于一种方式,自己在之前一段时间执着于心中所谓的善。行事却偏离了本质,往往为之所限。
这一悟,柳致知在今rì这种情况下,不再有丝毫犹豫,此时如果还有善恶等念头,对自己完成是束手束脚,在这种情况下,当震慑住众修,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心意,使他们明白他们可能付出他们付不起的代价!
柳致知飞剑一出。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和容情,但结果还是出乎自己意料,对方居然没有挡住秋鸿剑,被一剑斩杀。
但这一剑,也让柳致知心中升起一种明悟。原来剑术也是心道,唯心中有一颗一往直前无畏的心,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剑修,这个道理,柳致知早就明白,但真心去做。知行合一,到目前才是真正明白。
全默从空中跌落江中,那道灵符形成的冰晶瀑流才冲到柳致知面前,柳致知举手一拂,心念转动,分子立刻加速,转眼间,一股热浪倒卷而上,甚至一片火云随袖子的拂动而生,轰的一声,将冰晶流淹没化尽。
柳致知斩杀全默,脸上很平静,没有一丝得意和张扬,目光转向另外两人:“两位道友,你们是来寻仇,还是针对龙道友?”
两人如果是在之前,全默未被柳致知斩杀前,可能不会把柳致知放在眼中,但现在却不同了,其中一人开口:“我们是霍山派弟子,我是吴象婴,这位是我师弟李赤民,听说长江过龙,来见识一下,别无它意!”
霍山派的两人要说没有其它意思,那纯粹是骗人,不过现在形势逆转,柳致知一方先占在道义之上,又先后斩杀打主意的rì本人和娷山弟子全默,连昆仑弟子都表态站在他们一边,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随大势,好在他们与柳致知并没有仇怨。
就在此时,江底传来一声龙的怒吟,江水猛然翻起,柳致知脸sè一变,一声怒喝:“好贼子!”秋鸿剑翩然而出,与其同时,宋琦手中云水幡也动了,一处江水往中间压去。..
哗的一声,从水中蹿出一人,柳致知没有任何犹豫,秋鸿剑一声清鸣,森寒剑光已掠到,那人刚从水中蹿出,感到如入冰窟,剑光已到,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上灵光刚一闪,已来不及,秋鸿剑翩然而过,人往上一蹿,陡然身体一僵,随着惯xìng,摔了出去,人已分成两段。
接着水底又传来悲吟声,一个声音急促地响了起来:“三位道友,快用锁龙术,锁住我的身心!我控制不住了!”
话音一落,江水暴涨,大江动荡,眼见一场洪水就要兴起,三人一见,手中诀起,口中咒音一出,一种奇特波动直入江底。
昆仑两个弟子也出手了,不过不是针对柳致知三人,而是施用出一种类似结界的法术,却比结界强了许多,将方圆里许之内的天地五行之气刹那间形成一种dúlì流转格局,生化不已,却将此处空间与外界隔开,是一种真正的隔开,不是柳致知那种结界,仅凭意志暗示别人,使人视而不见,不入其内,而是根本不可能入内,内部的人也不可能出去。
这个结界一出,一个里许大球成,就连江底和一大片江水也在其内,江水翻涌而上,洪水暴长,在结界外却没有丝毫影响。
“壶天术!”霍山派的吴象婴叫了起来。
“不错,是壶天术,我见龙道友失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将之一片空间隔绝开来,以免洪水影响到外面!”一名昆仑弟子说到。
柳致知见龙谓伊已陷入一种昏睡之中,脚下的江水开始平静退落,松了一口气,向昆仑弟子道谢:“多谢道友出手相助,不然后果不堪想象。”
“不用谢我,发生了什么事?三位刚才用的锁龙术是怎么回事?”昆仑弟子问到。
没有等柳致知回答,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有人在水下施暗算,可惜柳先生出手太快,没有留下活口,不然倒可以问一下什么原因。”
说话的是段成鑫,他手下已将那人尸体捞了起来,发现了一样东西,却是一瓶药剂,交给了段成鑫,段成鑫作为华东区特殊部门负责人,也是见多识广,虽不能确定,但根据其特征,发现应该是一种巫术药剂,他们以前与西方修行者有过接触,是一种对龙有迷幻和伤害作用的药剂,就是西方传说中屠龙药剂,特殊部门以前得到过一瓶,经研究,其中成份很复杂,特别是有一种变异食人藤的汁液,显然,刚才潜在水中那人以这种东西对付龙谓伊。
段成鑫说完这个发现后,大家才明白刚才为什么龙谓伊失常。本来,此人想暗算龙谓伊并不是那么容易,偏偏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柳致知与全默的斗法上,就连水底龙谓伊注意力也关注着柳致知与人斗法,让他偷偷施法成功,虽对龙谓伊伤害不大,但却激发了龙谓伊一直克制的兴风作浪的yù望,也是出乎那人意料,他本来以为能使龙谓伊陷入昏迷之中,却不料龙谓伊狂xìng大发,要掀起洪水。
他急忙蹿出水面,准备逃走,不是水下不能逃走,龙谓伊肯定不会放过他,在水下与一条龙斗,简单是找死,所以他蹿出了水面。
柳致知虽与全默斗法,并没有一点不注意江水之中,开始因为此人在水中潜行,收敛得好,连龙谓伊都将之忽略,现在出现变化,他再也不能保持那种让人忽略的状态,柳致知和宋琦立刻发现,宋琦发现得更早,宋琦的云水幡本是对水的cāo纵,一出手,江水如凝,想将对方压住,对方动作也快,蹿出了江面,柳致知的秋鸿剑到,措手不及下当场被斩杀,柳致知出手根本没有留情,秋鸿剑发挥到极致,一闪斩杀对方。
昆仑弟子出手将这片空间连同龙谓伊所在水域以壶天之术暂时与外界隔开,以免洪水扩散。随即柳致知三人用锁龙咒将龙谓伊形神锁住,龙谓伊自己也没有想到,她根据紫烟子心锁研究出锁龙咒效果不去她自己所想,紫烟子的心锁下,她神智还是清醒,而锁龙咒却连神智一起锁住了,陷入昏迷之中。
昆仑弟子问柳致知真相,柳致知便将龙谓伊请他们护持入海,为防止自己万一依本能发动洪水,特地根据自己曾受紫烟子心锁的感受,研究出锁龙咒术,传给三人,在情况不对时,发动锁龙咒,锁住她的形神,以让她清醒过来的情况一说。
柳致知说的很简单,却让昆仑和霍山弟子及特殊部门的众人动容,一条龙,为了自己入海,防止造孽,居然研究锁龙咒锁镇自己,这种情况不得不让生为人类的他们汗颜。
“既然如此,龙道友入海,我们昆仑也护送她一程,她所行,才是真修行!”昆仑两人叹到。
“也算上我们霍山一份!”霍山两名弟子也立刻表态。
段成鑫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来时,对此事有不少疑虑,想为国家争取一点好处,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龙本是华夏图腾神兽,龙道友所行,并没有辜负这一身份!”
“可是,龙道友说过锁龙咒情况,不应该是陷入昏迷之中,究竟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柳致知却眉头锁了起来。
215.梦中唯心无余物
柳致知这一说,大家都发现不对劲,龙谓伊现在虽不在水面,却盘在江底,那片空间也在壶天术所隔空间之内,大家神识探下,并没有发现龙谓伊受了什么伤,但神魂却是封闭了。
一个个不由陷入沉思。
“我明白了,是锁龙咒!锁龙咒将龙道友神魂锁在紫府之中,解开就行了!”昆仑弟子叫到。
“可是,我们并没有解咒法,龙道友传授时说过,被锁时她神智在,只要她神智平静下来,心中yù念平息,自然就解了锁龙咒,所以没有解咒!”柳致知苦笑到。
这一说,大家傻眼了,没有解咒,想想也对,锁龙咒本是针对龙的暴烈本xìng,一旦平静,自然解开,谁曾想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有一种方法,就是派人深入她紫府之中,唤醒她!”昆仑的另一位弟子陡然说到。
“怎么入?”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问到。
“你们有没有yīn神入梦的能力?以yīn神出窍,进入梦境之中,唤醒她,但比较危险,因为紫府梦境中,一切由龙道友控制,在那里她就是神!”这位昆仑弟子说到。
众人一下子静了下来,修行者并不是个个修成yīn神,就是修成yīn神,能zìyóu进入别人梦境也不是那么容易,yīn神有成,是可以托梦,那不过是以意识干涉影响别人梦中思绪,而不是真的入梦。
柳致知抬头说:“我能切入别人梦境之中,我来进入龙道友的梦中来唤醒她!”柳致知渡过yīn神二次雷劫后。发现自己一种yīn神能切入生灵的梦的世界,甚至能借梦的空间,实现yīn神不可思议的瞬移。
“柳老弟,你有把握吗?”宋琦有点不放心。
“放心,我有把握!”柳致知淡淡地说:“请宋兄为我护法!”
宋琦点头,柳致知盘坐在甲板上,空中四人也落到甲板之上。壶天术一成,天空的雨丝却不能飘落下来,虽然外部光线依然可入。
柳致致返观内照。调动yīn神,众人都是修行人,看到一个人影从柳致知头顶升起。脚下现出白莲。
柳致知一出窍,见众人注视着他,向众人一点头,心神集中,恍惚间周围环境一变,已出现在一个广阔的空间之中,却是洪水滔天,电闪雷鸣。
众人见到柳致知yīn神出窍,转眼间一阵模糊,已消失不见。知道柳致知应该进入龙谓伊的紫府之中,只能耐心等待。
柳致知细细观察四周环境,天空之中,一道电光劈向柳致知,柳致知知道这是龙谓伊紫府的一种本能反应。有不属于龙谓伊的信息能量出现,当然将之抹杀。
柳致知同时也知道,紫府空间中一切都是幻像,是龙谓伊的心灵投影,与自然界不同,如果认为真。那你就感觉到真,如果观之为假,自然就是假,伤害不到你。
柳致知并没有动,好像那道电光并不存在,甚至连幻影都没有,物随心转,那道电光还未到柳致知身边,就自然消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
柳致知见下方洪水滔天,知道这是龙谓伊此时心灵的幻像,定下心来,在这片天地中寻找龙谓伊的踪迹,但洪水茫茫,如何能找到龙谓伊,这虽是龙谓伊的紫府空间,龙谓伊现在心灵活动不用说是陷入一种掀起滔天巨浪的梦境之中,柳致知所见一切,就是她的梦境。
作为一条龙,龙谓伊应该就在洪水幻像之下,但茫茫无际的巨浪一cháo接一cháo,天空之中倾盆大雨随着电闪雷鸣如瀑流一样倾泻而下,柳致知立于空中,说也奇怪,身边数尺之内,涓滴皆无。
这是一个梦境的世界,柳致知的意志不自觉地影响到身边的数尺,身边数尺完全是柳致知所有,只要柳致知愿意,身边难怕出现鲜花盛开都是正常,这一切不过是心灵的投shè。当然在数尺外,是龙谓伊的梦境。
柳致知寻找每一点细节的变化,想从中发现龙谓伊神魂所在,然而,天地间大雨倾盆,洪水滔天,一片苍茫,如何能发现龙谓伊所在。
柳致知一时措手无及,此路不通,必须想其他办法,柳致知收回了目光,偶尔发现自己身遭数尺,涓滴皆无,心中一怔,转眼就明白了实质,一明白实质,心中一动,一个主意浮上心头,既然找不到龙谓伊,不如反过来,引起龙谓伊注意,让她来找自己!
想到这,柳致知身边环境陡然一变,身边数尺空间陡然向四周扩展开,如球的空间飞速向外膨胀,幸好这是在梦境之中,只要敢于想像,都会转化为现实,而且,消耗极低,如果在现实空间中,凭柳致知的功行,根本做不到。
柳致知的意志所到之处,涓滴皆无,转眼间上干浮云,下彻滔滔洪水,所到之处,水都消失,不仅如此,柳致知念头一起,天空之上,一轮烈rì轰然而亮,这些虽是在梦境之中,柳致知重新在梦境一方空间,重造了一个梦。
此景一出,立刻听到远方滔滔洪水中一声龙吟,一条银龙穿波而上,转眼间,银龙舞空,带着滚滚乌云漫天风雨雷电向这边扑来。
龙谓伊的神魂终于现身,柳致知松了一口气,转眼银龙就到了面前,周身云雾缠绕,一见柳致知,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
柳致知见此,yīn神之体陡然一圈电光澎湃而出,并不是轰向龙谓伊,这种电光并不是虚幻,而是真实,是柳致知当rì渡劫时炼化入yīn神。
柳致知身边是晴空一片,就在晴空之中电光一闪,一声霹雳,柳致知喝到:“龙道友!还不醒悟!”声音裹着霹雳,银龙一震,眼中迷惘一清,乌云和洪水刹那间滚滚而逝,一条大江横贯整个天地,而银龙却浮在半空之中,身上缠着一条巨大的锁链。
不用龙谓伊说,柳致知立刻明白,这是锁龙咒所化的具象。
“柳道友,是你?你怎么来到这里?刚才我好像控制不住,掀起了洪水,是怎么回事!”龙谓伊并未化chéngrén形,但语气中带着惊喜。
“我现在是yīn神之身,你并没有掀起洪水,你在江中受到人暗算,想掀起洪水,最后一丝清醒之念,让我们使用锁龙咒,之后你的感觉就是中了锁龙咒的感受,不过你锁龙咒并不是你事先想象。”柳致知解释到。
龙谓伊摆着龙头,看着身上的锁链:“原来,这就是锁龙咒所化,与我设想不同。但这里是在什么地方?”
“这里可以算你的紫府之类,也可以说是你的梦中,你在现实中处于昏迷之中,锁龙咒解不开,为了唤醒你,我以yīn神进入你的梦中世界。”柳致知解释到。
“那我怎样做才能醒来?”龙谓伊问到。
“这里是你的世界,一切由你做主,你已经知道你在梦中,就应该能醒!”柳致知说到。
“可是我是知道,但还是不知道如何醒?”龙谓伊在些着急,使劲地挣扎,但锁链越挣扎好像越紧。
柳致知一见,眉头紧锁,按理来说,在梦中知道自己做梦,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时醒来,但龙谓伊明明知道自己在梦中,却醒不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挣脱不了这锁龙咒化的锁龙链!”龙谓伊一边挣扎一边说到。
“你能不能使用神通,或者化为人形?”柳致知好像抓到一丝线索,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便问到。
龙谓伊开始使用神通,根本没有用,又想化为人形,也是做不到:“没有用,我做不到!”
柳致知心中灵光一闪,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我刚入你梦中时,你在梦中不是能掀起滔天洪水,现在怎么不行了?”
“是啊,我刚才天上地下,掀起滔天巨浪,挟漫天风雨,现在怎么不行了,难道是自己清醒了?”龙谓伊停止了挣扎,自己也糊涂了。
“不是你清醒了,而是之前在你意识中根本没有锁龙链,你因锁龙咒沉入梦境中,不清醒时,心中无链,而现在心中有链,给自己上了一个枷锁,只要你忘了它,自然就会醒!”柳致知说到。
“可是我忘不掉!”龙谓伊说到。
“这里是你的紫府,是你的梦境之中,你已经意识到,你是全能的神,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柳致知鼓励到。
龙谓伊听到柳致知的话,陷入沉思中,身上锁链变淡,眼看就要消失,猛然一惊,醒了过来,锁链又重新恢复原样,柳致知暗叫可惜。
“我真的忘不了,柳道友,你能不能帮我打碎它!”龙谓伊无可奈何,只好求助地望着柳致知。
“你真的相信我能打碎它?!”柳致知加强语气,并不是没有用意,龙谓伊忘不了锁龙链,如果她相信锁龙链坚硬无比,柳致知在她的梦境中要打碎这种具现出来的锁龙链几乎不可能,就像传说中月宫中吴刚砍桂树,一斧下去,抽斧又会自动愈合。
“柳道友,我相信你!”龙谓伊信心十足。
“好!”柳致知手中陡然出现秋水剑,当然,梦中剑也是意志的具现,并不是真的秋水剑,柳致知剑一震,嗡的一声剑啸,手中似乎升起一道银白sè耀目无比的不可逼视的银sè太阳。
216.龙归大海,随境而为身自信
在梦境空间中,柳致知这一剑实际上是他意志的具现,与他实力无关,是一种极纯粹极坚韧意志的表现,一种无前的jīng神,光华一闪,锁龙链刹那间彻底崩溃,连痕迹都未留下。
银龙在空中一个盘旋,化为白衣宫装的少女,袅袅一拜:“多谢道友相助!”话音未落,身影已开始淡化,同时,柳致知和身影也一样开始淡化。
江底一声龙吟,船上众人一喜,龙谓伊醒了,与此同时,柳致知也睁开了眼睛。
“我花了多长时间?”柳致知问到。
他在梦境之中,感觉过了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现实和梦境是否一致。
“没多久,二十来分钟。”宋琦说到,这个时间和柳致知感觉的时间差不多,柳致知心中有数,梦中时间与现实当中时间差不多,当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自己清醒情况下,一般人不会这样,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昆仑弟子撤了壶天术,柳致知感受到空间的变化,隐隐似有所悟。这两名昆仑弟子一个叫卫则刚,另一个叫蔡宁桢,见柳致知似乎对壶天术很感兴趣,卫则刚笑着说:“你之前所用的是不是结界,我听说是由国外修行者传入。”
“我也不清楚,我见过一些修行者用过,便根据自己感受,拼凑这一种术法,主要是防止世俗间普通人的干扰,一种障眼法而已。”柳致知倒没有夸耀,他的结界之术与壶天术完全是不同等级两种术法。
“很不错一种术法。防止普通人足够了,事实上,华夏不是没有相似的术法,我使用壶天术就是一种,将一个区域从现实中dúlì出来,普通人也不能入内。”卫则刚说到。
“很高明,比我的结界高明多了。”柳致知赞到。
“并不难。虽说法不可轻传,但原理很简单,改变区域中五行灵气排列。使之生化循环起来,如同人的五脏之气一样。”卫则刚简单说了一下,虽未说施法方法。对柳致知来说,已是足够了,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让柳致知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柳致知到现在为止,实质上对两行浸的较深,一是土行,一是水行,其他才了解一个皮毛,让他形成五行循环。根本不可能,但五行对应人的五脏,柳致知的土行本是由六字诀所悟出,水行也一样,不过得到了龙谓伊的赠书。卫则刚说法,让柳致知明白了五行术法的根本,不需外寻,近取诸身,柳致知的思路已经有了。
接下来护送的队伍壮大了,特殊部门的人已经告辞。只留严冰一条快舟相随,现在船上护送的有七人,除了柳致知三人外,还有昆仑和霍山各两人,大家一起谈谈笑笑,柳致知倒长了不少见识。
天明之后,不到中午,船出了长江口,一入东海,柳致知等人陡然感到龙谓伊气息一下子飘渺浩瀚起来,一幅无形影像投入心灵深处,那是滚滚长江汇入浩瀚的大海,大海之上水汽翻腾,重归大陆,形成一种生生不息的循环,在这一该,这种循环似乎有了一种主宰,仿佛江海循环的权柄终于落定,不用龙谓伊说,众人心中升起一种明悟。
“以前看典籍,说山水江海自有真宰,水中有龙,受天地册封,执权柄,原来如此!”蔡宁桢感叹说到,众人也有同感。
众人与龙谓伊通过神识告别,各自散去,柳致知将船费付清,船主夫妇谢过,重回长江,靠岸后,柳致知准备下船,陡然想起一事,取出了一张纸,写了几句话,凌虚画符,打入纸中。
然后,抬头望向船主夫妇,眼光幽幽,船主夫妇与柳致知一照眼,神志立刻陷入其中,柳致知将两人这段记忆掩入两人潜意识中,他们根本想不起来,告诉两人自己三人是游客,包船游长江,现在已到申城,两人可以回去了。
两人醒来,觉得很正常,终于将三位老板送到了申城,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柳致知又将那张纸递给船方,告诉他这是通告证,如果有水jǐng盘问,拿这个通行证给对方看就行,船主一望,果然是通行证,上面还盖着zhèngfǔ部门的公章,便当作宝贝收了起来。
两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见是一张柳致知随手写了几句话的白纸,其中印入一道符,自然蕴含了柳致知的意志在其中,普通人一见,受其中意志影响,就变成了一种想像中通行证。
宋琦和赖继学有些好笑看柳致知玩这种把戏,知道这张纸二十天后自然会成为一堆粉末,到时连痕迹都找不到,两人当然不会揭破,挥手和船主告别,站在岸边看着船逆流而上,宋琦说到:“走吧!总算回到了申城,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三人虽然不并需要睡觉,但柳致知和赖继学并未反驳,反而点头:“还是回家睡一觉!”
柳致知回到家中,还真的睡了一觉,这一路上,虽然对身为修行者的柳致知来说并不累,但jīng神上还是紧张,一觉醒来,已是半夜,柳致知反而睡不着了,便披衣坐起,在床上打坐。
从静定中醒来,东方已发白,柳致知起身洗漱,开始正常的早间修行,不一会,何嫂也起床准备早饭。
柳致知吃过早饭,接到一个电话,却是严冰打来的,原来是段成鑫约柳致知见面,想谈一下购买柳致知那种特殊子弹的制造方法,在电话中约好下午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放下电话,柳致知脸上露出了笑意,这个结局并没有出乎柳致知的意料之外,对方研究子弹,那帮科技人员如何能研究出,这是在仪器中发现子弹中铅汞中含有高能量反应,却不知铅汞是如何造出来的,很快十颗子弹被拆散,只差没有一个一个原子去研究,最后还是作无用功。
这并不能怪这帮科研人员,象柳致知这种怪胎本来就很少,特殊部门科研人员虽接触不少奇怪的东西,但他们从内心并不相信,总要找出个科学道理,最关键的是,他们都以物质第一xìng为主,从根本上否认jīng神能直接作用于物质,认为那是唯心的,是迷信,在这种情况下,方向根本错了,如何能研究出柳致知这种本来在他们眼中就是唯心主义所造出的子弹。
柳致知却与他们不同,他是真正修行者,当rì要不是机缘巧合,凭他本来的思想,根本入不了修行之门,偏偏先得到爷爷炼制好的五鬼yīn兵加身,后五鬼破灭,却让他跨入真正修行之门,激发出御物之能,又得到异人邵延指点,虽利用科学,却是以jīng神来御使科学,借科学提示出自然法则,以jīng神干涉,从另一种完全相反角度来运用科学,反者道之动,才走出一条新路,而那些科研人员虽是一肚子科学理论,却无半点修为,如何能破解玄之又玄的术法所炼制出的子弹。
下午,柳致知准时来到这家香巴拉咖啡厅,一到此处,柳致知已感觉到段成鑫在哪一间包厢,准备直接上楼,还未上楼,已有人相迎:“柳先生,请跟我来!”
柳致知并不认识此女,但知道对方肯定是特殊部门的人,身上波动显然接近水行,天生的水xìng异能者,柳致知在特殊部门有专门档案,他不认识对方,对方可能早就熟悉他。
柳致知不以为怪,自然而大方随此女上楼,段成鑫、周大强和严冰已在包厢内等候,见门开,都站起身,伸手相迎:“柳先生,冒昧打扰,见谅!请坐!”
又对引柳致知上楼的那女说:“小秦,麻烦在门外照应一下!”小秦点头领命,退了出去。
有服务员进来将咖啡倒好,柳致知微笑谢过,喝一口,一股苦香弥漫在口腔之中,很正宗的咖啡豆磨成的咖啡,不是市场上那种速溶货sè。
周大强挥手示意服务员离开,服务员带上门,退了出去。
“柳先生,你这次杀了几个rì本人,闯的祸不小,不过我们将此事掩盖下去,rì本人那边意见很大!”周大强说到,并未开口提子弹的事。
柳致知端起杯,喝了一口咖啡:“昨夜的事,今天rì本人就反应过来,太快了吧!又没有见到尸体,怎么知道死了,是不是rì本人做贼心虚,又贼喊捉贼?!”
那六个rì本人尸骨无存,一夜之间未归,还达不到报jǐng的程度,除非对方知道去做什么事,再说,目前只能算失踪。甚至,rì本人还未向华夏官方通告。
周大强说此话,很显然是想柳致知承情,以便方便下面的谈判,柳致知经过这几年来磨练,特别是这次长江之行的历练顿悟,处事也老辣了许多,带着自信,口气却很随意,轻轻打了个太极,点出其中一些关键。
周大强感觉到今rì柳致知与往常打交道的不同,知道柳致知经过世事磨练,比以往老练得多了。
“不提这事,这件事我们出面,今天请柳先生,是柳先生上次与严少尉提到过,能将那种子弹制造的方法提供给国家,不知有什么条件?”周大强说到。
正题来了!柳致知心中并没有多少激动,反而很冷静,好像此事与他无关。
217.交易成,世间学问皆有益
“上次是说过,条件在上次也说得清楚。”柳致知脸上带着微笑,并没有其他异常,更没有一丝激动。
周大强眼光闪了一下,见柳致知没有异常情绪波动,略有点失望,也是淡淡一笑:“一套小型数控车床和机床,同时学习车工等机械加工技巧,并不过份,不过市场上都能买到,价格也不贵,不过数万,凭柳先生的经济实力,应该并不成问题。”
“市场上这些车床机床很多,我想到的是技术上尖端的,加工jīng度很高的,市场上就很难买到,而且,体积要小,便于运输。”柳致知并没有否定周大强的话。
“柳先生是一个修行者,怎么对机械之类感兴趣?”周大强饶有兴趣地问到。
“自己兴趣而已,我对现代科技兴趣很浓。”柳致知依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随意地说到。
“也对,柳先生如果不对科技感兴趣,也不会研发出那种子弹,柳先生可以加入我们,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建一座实验室。”周大强说到。
“我这个人zìyóu惯了,现在不过是一时兴趣,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没了兴致,一加入你们,就有一种责任。”柳致知没有为这个提议所动,他现在不为生计发愁,一入国家系统,等于给自己套上枷锁,国家再宽容,肯定对你有制约,柳致知学这些东西,主要是增强自己动手能力,看起来对修炼意义不大。但不经历,怎么会知道?柳致知目前有的是时间,不如按自己兴趣做一些事情。
“既然这样,就不勉强,如果做出什么好东西,不要忘了我们,我们高价收购!”段万鑫在一旁说话了。他知道对柳致知这种人不能过份逼,不然起相反作用,只要他还在华夏土地上。就能发挥作用,现在他们对柳致知比之前放心,柳致知这些年来所行。并未过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阿梨的身份起作用。
“好说!”柳致知一笑认可。
“那现在我们签下子弹生产方式转让协议,柳先生身上有枪,华夏不允许私人拥有枪支,为了表示我们善意,我们给你办了一张枪证。”段成鑫说到。
柳致知看了协议,条款方面并没有什么陷阱,特殊部门倒没有在这方面耍花招,柳致知现在已不是当rì。他的实力已得到认可,如惹恼了他,他远遁国外,特殊部门还真没有什么人能阻止他。
“合作愉快!明天我将资料整理好给你们!”柳致知签字后,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明天上午严少尉上门去拿将材料。申城工业学院的机械实验车间的学员证明天给你,你随时去报到学习,另外东西送到什么地方?”段成鑫也伸出手,两手相握。
“东西过几rì打电话给严少尉,我这两天得准备一个地方。”柳致知说到。
柳致知回到家中,将子弹制造完整资料整理出来。包括丹炉的制造,火候及如何祭炼等。接下来几rì,柳致知在申城郊区找了一个院子,将机器先安置在那里,甚至布下一个简单阵法,准备学习结束后,将机器带入道庐。
柳致知的资料到了那帮专家手中,有点傻眼,铸造部分并不难,偏偏有一部分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们认为迷信的祭炼,他们始终致力从中找出科学道理,偏偏一无所获,这是他们的世界观上出了问题。
先用自认为聪明的方法,也不用丹炉,直接在实验室用化学方法处理好铅汞,做好子弹,试验的结果根本无效果,最多是一种达姆弹的效果。无奈之下,只好向部门申请了一位修行者,严格按照步骤完成,再一试验,果然和柳致知所提供的子弹相差不大,这一来,他们懵了,再问那名修行者,偏偏这名修行者根本不懂现代科学,便以鬼神观点解释,弄得那个纠结。
柳致知已到申城工业学院的实验车间报到,这里面各sè车床都有,既有专家研究改进车床,也有利用车床进行jīng密的加工,柳致知主要学习加工,师从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学习的速度让老师傅赞叹不已。
柳致知并不天天去,一周过去两三次,闲睱之余,到郊外那个小院之中,练练手。有时也到宋琦的茶楼坐坐。
这rì,和程振前在咖啡馆中喝咖啡,程振前的刀剑店上了正轨,并不需要程振前时时在,自有店员打理,程振前也在武魂药业公司中有股份,不过并不是管理人员,管理有专业经理,反而闲了下来,打电话给柳致知,听说柳致知在家,便邀柳致知喝咖啡。
这一家咖啡馆并不大,却在风景区不远,很雅致,程振前也算老板了,勉强算得上有钱人,自然不会如以前,在生活方面开始讲究品味,虽然这家咖啡馆咖啡不怎么样,但店的位置和装潢很好,给人一种上档次的感觉,程振前也不是那种真正细致品出咖啡的差异的人,所做不过是体现一种身份。
柳致知是能品出其中差异,他是修行者,对物的差异很敏感,感官也比普通人强上太多,但柳致知并不是那种挑剔之人,看起来也喝得津津有味,和程振前低声说一些事情。
他们在二楼一个窗前,这家咖啡馆很雅致,包厢早就满了,二人只好在大厅之中,正在低声谈话,从楼梯之上,服务员又领上三个人,柳致知一抬头,却是认识,这三人二个是华夏人,一男一女,一个白种人,这个白种人是柳致知在长江上救助白暨豚时,遇到的科考船上那个琼斯博士。柳致知对他印象比较深,不是因为他博士身份,也不是外国人,而是他应该是一个异能者。
柳致知一抬头,琼斯博士也发现了柳致知,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用生硬的中文说:“柳,在这里遇到你,想不到!”
“琼斯博士,我也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柳致知站起了身,伸出手说到,琼斯博士手也伸了过来,两人手握在一起,琼斯有没有其他心思,柳致知不知道,柳致知却是有其他心思,借握手感受对方的情况,特别是体内情况。
柳致知能不接触感应对方,但直接接触,得到的东西更多,两人手握在一起,一缕极微弱的神识借握手已探入琼斯的体内,琼斯并没有反应,柳致知神识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得出一个印象,此人是异能者,不过较弱,而且显然不太会运用,一句话,是个业余级选手。
“柳,那两只白暨豚真聪明,好像江中jīng灵一样,现在已回归长江之中,多亏你的善心。”两人握着手,琼斯先用汉语说到,后半截转为英语,他的汉语显然不熟。
“应该的,在自己国土上东西,当然得珍重!”柳致知也转为英语,他英语很好,谁让他当初准备考研,甚至想到西方留学。
“柳,想不到你的英语如此好!”琼斯惊讶说到。
“博士的汉语也不错!”柳致知奉承了一句。
琼斯博士身边两人一见,其中女子开口说:“博士,原来在申城有朋友,在此巧遇,不如坐下好好谈谈!”她开口也是英语。
柳致知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自我介绍一下,原来是申城生物研究所的翻译,叫钱书慧,另一个也是生物研究所则一名研究员,叫董新华,众人相互介绍了一下,便坐了下来。
“老弟,你什么时候认识老外朋友?”程振前低声问到。
“前些rì子,我乘船在长江时,对方正好是科考人员,有过一面之缘。”柳致知也低声说到。
“柳,原来你是申城人,前两天从科考船下来,准备在申城停留一段时间,然后回国,正好近rì受一些大学邀请,进行短暂的访问。”琼斯说到。
“博士是美国人吧?不知在哪里高就?”柳致知问到。
钱书慧却抢着回答:“琼斯博士是在普林大学任教,是知名的生物学家,考察过许多地方,来此之前,正好结束在非洲大草原的考察。”
“这次在长江上,居然遇到了稀少的白暨豚,真是托了柳的福。想不到白暨豚那么有灵xìng,华夏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我这二年来学习汉语,就想在华夏好好走走。”琼斯说到。
柳致知微微一笑,两只白暨豚中有一只已开了灵智,成了妖,当然神奇。柳致知心中明白,却没有说,而是和琼斯讨论起一些科学方面的知识,向琼斯请教一些生物方面的问题。
柳致知的生物知识远不如他的物理知识,但有一样,柳致知很擅长,就是对于一些特殊的虫类,这不是他的知识,而是巫蛊降头的传承中所有,降头师很擅长运用一些毒虫,当然,柳致知不是谈论降头术,而是利用这些多少代积累下来的实际经验与琼斯博士来谈。
琼斯博士很惊讶:“柳,你的知识很广,也有一定深度,如果有兴趣,可以到美国来留学,我可以给你推荐!”(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18.身具异能心不信
那两个陪同人员一听,脸上露出羡慕之sè。柳致知倒没有表现得受宠若惊,微微一笑:“多谢博士的好意,过两年等我闲下来,倒想到国外深造一番!”
“柳,我真的希望你早一点去求学,你对知识有独到的见解,不搞研究,有点浪费。”琼斯说到,便和柳致知交换了联系方式。
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几个话转到咖啡之上,琼斯对这家咖啡并无夸奖,仅说此处环境不错,倒让两个陪同人员有些尴尬,柳致知心中有点好笑,的确,琼斯话并不错,也没有华夏人那种人情上客套,毕竟来自不同文明。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一个意外,另一边的两个人喝过咖啡起身,这是一对情侣,女的算是中上之sè,穿着高跟鞋,将坤包往肩上一甩,不料脚下一崴,鞋跟也更高了,一慌乱之下,不由尖叫一声,手一松,那坤包直向琼斯博士飞了过来。
柳致知一动,却感应到琼斯博士眼光瞥到包飞来,人一下子怔住,事发突然,很正常的反应,不同的是,身上陡然迸发出一种波动,这不是有意识控制,而是身体的本能。
柳致知不动了,并不需要他出手,那只坤包陡然停在琼斯博士面前,离博士的脸不到两尺,悬浮在空中,女子尖叫声也嘎然而止。一时间,那种诡异,让咖啡馆中所有人都傻傻地看着这一幕,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柳致知。
柳致知微笑看着这一切,那悬浮的坤包发生了变化,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激,刹那间飞了出去,轰到墙上,然后顺差墙滑了下来。
坤包撞到墙上发出声响,众人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那个尖叫的女子被她的男伴手快扶住,没有跌倒在地,男伴将她扶着坐下。蹲下身来给她揉脚踝,显然扭伤了,女子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脾气暴了出来:“还不去将包捡来!”
男人听到此身体一僵,好像要暴发,又见女伴疼得脸有些白,可能舍不得,便起身到墙边将包拾了起来,服务员也上来了,对这对男女安慰着。
而柳致知这边几人,包括琼斯博士大眼瞪小眼,不知发生了什么,柳致知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不想说。
程振前与柳致知交往,也曾见过赖继学当rì激发法器,算是见多识广,见此情景,从傻愣中清醒过来。陡然一个想法冒上心头,不由带着怪异的眼光看着琼斯博士,好像在看大熊猫。
“博士,你是特异功能者?”程振前猛然冒出了一句话,柳致知有些意外,因为程振前说对了。
这一句话。让咖啡馆中所有人目光聚在琼斯这个老外身上,琼斯博士也是四十大几的人了,长年在外,并不太注意边幅,衣着也相对随便,这么多目光看着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平时在不少场合也算众人的焦点,但那是学术上的,今天却被人当着怪物来看,有些不自在。
“我也说不清,有时候是有些怪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也有点疑惑,我不相信异能!”琼斯博士用英语说到,钱书慧立刻翻译过来。
程振前发现柳致知在一边含笑看着他们,心中一动,柳致知可不是普通人,在他心目中,柳致知是一个武林高手,又与一些异人来往,说不定应该知道一些。
程振前想到这里,便对柳致知说到:“老弟,你可是见过不少神神鬼鬼的东西,你应该清楚博士的情况?!”
“我遇到类似博士这样的人,但博士显然不能如意控制他的能力。”柳致知并没有否认自己清楚这一点,而是指出了琼斯博士的情况。
“柳,你是说见过异能人士,这不科学,我是研究生物的,对生命很了解,人体的器官各有功能,特异功能根本没有理由存在!”琼斯博士立刻反驳到。
“博士,科学远没有能解释全部,博士自己身上发生的事,难道都不相信?”柳致知见过不少科技人员对异能的反对,这种反对往往过于执着自己的知识,忘记了科学并不是终极真理,还有一种就是对科学的信仰,如同宗教信仰一样,具有排他xìng。
听柳致知这么一说,琼斯的些怀疑地望着柳致知:“柳,难道你也是一个异能者?”
“不是,我不过是一个武术练习者,我朋友中有你这样的人,却能熟练地运用,不像你,表现完全不受控制。”柳致知抬起眼睛,直视着琼斯的目光,坦然地说到。
“武术?你说的是功夫?”琼斯回过神来。
“不错,一种强身健体,必要时可以御敌的技术。”柳致知回到。
“功夫很神奇,与异能一样,我在美国看过一些功夫影片,真的如电影那样?有许多违背物理规律的事!”琼斯想起功夫片中那种飞檐走壁的场景。
“那不过是电影人想像,利用特技做出来的,真正功夫很简单,不过是利用人体力学,经过锻炼,形成一种反shè机制,克敌的技术。”柳致知的话中并没有那种玄之又玄的说法,他现在处世,已渐渐达到因事而变的地步,你对一个老外讲什么内练之类,那简单是天书,文化不同,在行为上完全是两种生物。
柳致知这么一说,反而让琼斯认同,琼斯终于将话题转回他的异能上来:“那异能是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大概如有些动物一样,不少动物对灾难有预感能力,生命的奥秘谁能说得清楚。”柳致知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他知道的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宣扬出去,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你说的朋友是如何控制异能,有什么锻炼方法?”琼斯终于问到实质。
“并没有什么玄妙之处,特异功能好像与人的jīng神意识有关,我朋友通过坐禅冥想来熟悉意识的使用,从而cāo纵异能。”柳致知只是指了一条道路,在当今的世界,坐禅冥想之类早就传遍了整个世界,普通人如习练,更多是为了心灵的放松,但对一个异能者来说,就是一种法门,唯有在身心俱静时,才能发现体内变化,引导和控制能力。
这么一说,琼斯多了一条路,不过,柳致知发现琼斯还是有些不信,柳致知就不再多说,这是各人的缘法,没有必要强求。
又过了一些rì子,柳致知将机床车床的使用基本上掌握,他实际着重掌握反而是手工cāo作,那基本的钳工等技术,毕竟用的工具少。这些掌握住之后,也做了两件东西,但不像当初学玉雕,那是艺术品,而现在所在不过是工业产品,除非需要,不然,产品并无多少用途。
在这个过程中,第次加工都产生一些废料,只能作为废品回收。柳致知有些感慨,人类生产的东西与自然界的产品完全不能比,自然界几乎没有废料,对原料应用很完全,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理念。
人类是切割大块材料,然后加工成相应零件,因为形状的不同,肯定会产生边角料,造成浪费,而且有垃圾要处理;而自然界正好相反,从微观入手,如树上生长一片叶子,是植物吸收空气、土壤中元素,从原子层次堆积起来,构成一定结构,在此过程中,根本没有边角料,这是一种更合理的生产方式。可惜的是,现在人类达不到这个层次,这种思路倒给柳致知一种启发,自然以后能不能依此来做?当然,目前,他还做不到,如果能做到,只要有原子,什么东西生产不出来!
柳致知花了一个多月,掌握了机械加工的技能,这种速度还是比较惊人,但对柳致知来说,这种技能目前却没有多大用途。一切完成后,他将两台机械打包,收入储物袋中,去了一趟苗疆,将机械装入道庐中一间实验室内,在苗疆逗留了一个多星期,又只身返回了申城。
现在已是暑期,柳致知一回到别墅,发现柳致颜却住在这里有两三rì了,原来,她已毕业,本想考研,男友也在申城找到一份工作。柳致颜住在家中,嫌父母唠叨,蓝悯竹这些rì子很热心,放假已来,已拉柳致颜参加数次聚会,介绍不少年轻有为的未婚男士给柳致颜认识,柳致颜现在与男友还在热恋之中,对父母的安排有些反感,但天天在家,对父母低头不见抬头见,到最后,想了一个主意,跟蓝悯竹说自己这些rì子想考研,到哥哥那边住几rì,认真复习。
蓝悯竹知道柳致颜对自己拉她参加聚会有些烦,本想劝止,想想还是让她到柳致知那边,准备过几rì与柳致知交流一下,让柳致知想法劝劝柳致颜。
柳致颜到柳致知的别墅,柳致知并不在家,何嫂将她安排住下,柳致颜发现柳致知不在家,反而觉得很zìyóu,说实话,上次见过柳致知,不知怎么的,心中对柳致知有些畏惧。
柳致知一回来,见柳致颜住在这里,不用她说,心中模糊已有一种猜想。
219.欲渡雷劫借法器
“致颜,是不是蓝姨有些事情做得过急?”柳致知问到。这很好猜,柳致知现在基本上能抓住核心,随事而化。
“哥,我嫌烦,妈三天两头介绍人给我认识。”柳致颜不满地说到。
“蓝姨也是为你好!cāo之过急,你已毕业,是继续读书,还是工作?”柳致知问到。
“我准备工作,父母不同意,他们想让我出国深造,我知道他们意思,想将我和钟铭拆开。”柳致颜说到。
“你既然想工作,那就工作吧,我过会与蓝姨说一声,让你在家中企业做事。”柳致知淡然一笑说到。
又问了一下柳致颜一些情况,心中有数,回到自己房中,打了一个电话给蓝悯竹:“蓝姨,致颜现在情况我知道了,她想工作,那你们就安排一个工作。”
“我想让她去美国深造一下,也可离开那个钟铭远一点。”蓝悯竹说到。
“她现在心不在上面,这样做让她反感,不如找一个部门,年轻俊杰多一些,工作之中也可产生感情!”柳致知不多说,只说这么几句,蓝悯竹心中一动,便同意了。
柳致知放下电话,出来告诉柳致颜,回家后跟父母说一声,父母会安排好工作。柳致颜这次没有表示惊讶,也没有问什么原因,何嫂午饭已准备好,两人刚吃了一半,柳致知手机响了。
“柳老弟,你在不在家?”宋琦的声音传来。
“我早晨刚回家!”柳致知说到。
“梅疏影小姐到申城了。想见你,有事和我们商量。”宋琦说到。
“她饭有没有吃过?”柳致知问到。
“她在罗小姐家中,午饭后到我这边。”宋琦说到。
“好的,我吃过饭到你那边。”柳致知说到,挂了电话。
柳致颜听到柳致知的话,问到:“哥,是不是那个扬州的梅小姐?”
柳致知点点头。
“哥。下午我和你一起去!”柳致颜说到。
“你去干什么?”柳致知并不想柳致颜卷入这个圈子之中。
“你们上次说梅小姐很优秀,我想看看,想请她给我设计一身衣服。”柳致颜说到。
“我去是有事。”柳致知说到。意思很显然,不想带她去。
“哥!”柳致颜央求道:“我只想见识一下,又不会给你捣乱。”
柳致知想了一下。终于点头同意。
两人到饯chūn茶楼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钟,天比较热,柳致颜已是汗透衣衫,柳致知却一点汗珠没有冒,对这种现象,柳致颜倒不觉得奇怪,她看过不少小说,那些内功深厚的大侠寒暑不侵,这种想法虽不完全对。也离事实不远。
一进茶楼,一股凉爽扑面而来,柳致颜以为开了冷气,细看一下,却未见到空调之类。也未问,以为装潢得巧妙,掩盖了出风口。
上楼之间,进入平常聚会那个包间,见柳致知进来,众人起身。柳致知给柳致颜介绍梅疏影和罗宛琪,柳致颜目不转睛盯着梅疏影,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嫉妒,世间竟然有这样女子。
众人坐下喝茶,此间除了宋琦夫妻,还有赖继学,另外就是梅疏影和罗宛琪。
“哥,你怎么不告诉我这里,这里茶很好喝,点心也香,我并不太喜欢喝茶,却不自觉地喜欢上这里,今天中觉没有睡,有点乏了。”柳致颜不觉张嘴打了个呵欠。
“不是你乏了,是这里的茶和点心中滋养药物起作用了,走,我们到里间放下躺椅,休息一会!”罗宛琪是老客,知道其中奥妙,拉着柳致颜到里间休息。
其余几人却没有困意,都是修行人,这些补药对他们来说,影响很小。[.见两人进去休息,梅疏影开口说:“柳道友,多谢上次的指点,我这次来是有事请你帮忙。”
“梅道友请讲。”柳致知微笑着说到,目光落在梅疏影身上。
“我的修行,道友很清楚,是院中那株桂树jīng灵所传,她近rì感到自己功候已到,准备渡雷劫,此劫事大,我修行时间短,又没有上好法器,桂灵渡劫时,为了不影响俗人,准备先附在我身上,由我将她带到一个偏远之处,以yīn神之体渡劫。”梅疏影说出了来意。
“道友准备如何做?”柳致知问到。
“我准备向道友借一件法器,渡劫之后当归还,不知可否?”梅疏影说到。
柳致知一听,心中盘算了一会,自己法器倒有多件,尖苗刀质地太差,乌眚幡本是内蕴煞气,不适于抵挡雷劫,yīn巫环也一样,秋鸿剑不是法器,一盘算,发现一件法器却是正好,是那件五彩玛瑙如意,此物发出五sè光圈,以防御为主,品质也很好。
想到这,手一动,取出那柄玛瑙如意:“道友,这柄如意能发五彩光环,是一件很好的防御法器,就借给道友,用神识深入其中,自可体会其妙用,应该能抵御雷电。”
“多谢道友!”梅疏影接过了如意,已感应到一种玄妙,感激地说到,收好如意后,从身边的包中取出一个乌木盒子,推给了柳致知:“这是我的一点谢意,望不要推辞。”
柳致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不太规则的鸡血石,虽达不到全红的大红袍程度,也有百分之八十晶亮透红,绝对是难得的珍品,更兼得内蕴一种阳和的物xìng,如果刻成印章,略加祭炼,盖下的印章都能带有阳和的灵力,已不下一般辟邪之符,这一块石头如果弄得好,能剖出三四枚印章。
“这太贵重了!”柳致知将盒子推了回去。
“道友善琢玉,此石对我来说,不过是玩物,道友不用推辞。”梅疏影又推了回来。
“这块鸡血石也是一块不错的灵材,鸡血石本身含有大量朱砂结晶,先天就有镇邪效果。”柳致知怕梅疏影不知道,提醒到。
“听宋道友说,道友善于炼器,对我来说,用处不大,还望不要推却!”梅疏影说到。
柳致知一见如此,便不再推辞,他从内心也是喜欢这块鸡血石,他从小在爷爷监督下练习书法,有一定的功底,修行之后,书法也上了一层楼,却没有好的印章,上次收的一枚田黄印章,因阿梨没有好的法器,炼制之后,送给了阿梨。
“那我就不客气了,欠梅道友一个人情!”柳致知收了起来,又问道:“桂灵道友渡劫rì期定下来没有?”
“大概在十天之后,要看天气,yīn神渡劫必须有雷电的夜晚,白天太引人注意,在网上查了一下天气预报,十rì后将有雷雨。”梅疏影说到。
“地点定了下来吗?”柳致知又问到。
“在扬州的蜀冈之上,观音山东有唐城风景区,夜间空旷无人,准备在那里渡劫。”梅疏影说到。
“梅道友放心,你既然来了,我到那天去一趟扬州,看能不能帮上忙。”柳致知说到。
“多谢柳道友!”梅疏影谢到。
“柳老弟,我们也去一趟扬州,算是一次旅游,梅道友,干脆我们就和你一块走。”宋琦说到,宋琦不仅是自己,他想带苏婉青见识一下渡劫的场景,苏婉青已正式修行,虽然功候还很浅,但多一分见识也是有益。
“宋兄,你们可以和梅道友一块走,我要准备一些东西,如果要渡劫,如果在十rì之前渡劫,打个电话,这边到扬城,对我来说,不用一个小时。”柳致知并没有夸大,而是实说,他御器而行,直线距离很快,而且他御器速度只有在客机之上。
“我这次就不去了,我还有些事,要回南方一趟。”赖继学说到。
“不用担心,有我和柳道友,桂灵道友渡劫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宋琦说到。
梅疏影听宋琦这么一说,很高兴,本来她不过是想借一件法器,帮助桂灵渡劫,她也没有绝对把握,雷劫对她来说,只是听说过,实际情况并不清楚,她毕竟入修行界时间不长。现在有几人帮助,她当然高兴。
“我明天走,宋道友和苏姐干脆住到我那里,虽不大,住四五个人没有问题。”梅疏影高兴地说到。
柳致知渡过两次yīn神雷劫,便详细将自己两次渡劫情况告诉梅疏影,柳致知的亲身以验,让梅疏影不仅详细了解了yīn神雷劫的情况,更有如何应对,柳致知甚至将不动根本印相关的印咒传给了梅疏影,不动根本印并不是什么机密,应该算是东密的一种普传法门,但柳致知根据自己感受作了一些改进,已算秘术,这也算还一部分刚才梅疏影送他鸡血石的人情。
梅疏影听得很认真,知道柳致知借这个机会传给自己一种秘法,这是一种很有用的秘术,特别对于目前的桂灵。
传过之后,柳致知又根据自己的体会,说了与修行者劫难有关的事,让梅疏影觉得眼界大开。
不觉之间,二个小时过去了,众人对雷劫相关情况谈得差不多了,便话题转到旅游上来,柳致知去过扬州,而梅疏影更是扬城人,说起扬城的一些风景名胜。
在内间休息的两人一觉睡醒,从躺椅上起身,柳致颜感到浑身jīng力充沛,似乎jīng神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出来正听到众人谈扬州,宋琦夫妇准备去扬州旅游,心中一动,对柳致知说:“哥,我也想去扬州玩!”
220.有心人巧设邂逅
何恽又一次看到心中的女神,太阳已经落山,暑天的温度却没有下去,天有些暗,还没有黑,不过这种气温对一般人来说,很不舒服,尽可能钻空调房,但对何恽来说,对他根本没有影响,就是在正午的烈rì下,对他来说也是无所谓,他现在的身体,可以说是达到过去看武侠小说中描写的内功高手一样,寒暑不侵。
当rì在兰笋山附近得到的凶灵,早已被他抹去了灵智,炼身自己的化身,在夜晚,完全可以在夜sè下游荡。
但是他不敢,当rì刚得到凶灵,花了一夜时间,勉强炼成自己一个分身,要自如cāo纵,还需花上数十天磨合,与自己心神完全相合,才能真正成为自己的一个分身。
谁知第二rì还没有开门,就听到敲门声,刚一开门,便被几支枪锁定,枪中子弹散发出一种微弱的灵力波动,正是昨晚那伙人用的子弹,想不到对方转眼就找上门来。
从门口进来两人,据他们自己介绍,他们是一个气象研究所,别人习惯称他们是特殊部门,负责国家一些灵异之事,这两人一个是周大强,另一个是和尚,叫能净,这个和尚应该炼有yīn魂类术法,而且身体爆发力很强,自己目前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介绍,何恽明白了,昨晚自己看到的,就是民间传说中龙组,周大强淡淡地将何恽的个人情报一条条报出,有些事情。何恽自己都忘记了。
何恽当时陷入绝望之中,但很快发现了希望,那个和尚修炼的邪术,居然是组织中人,自己所修行好像并不邪恶,而且对方一上来并没有抓人,凭来的所有人的实力。何恽逃走的希望很小。
经过一番斗智,终于达成一个协议,何恽虽不喜欢被人驱使。但形势比人强,成为一个特殊部门的最外围的人员,领一份普通工人的薪水。..如果出任务,另有奖励,还有一些小小的特权,对何恽来说,这个结果不好不坏,虽不能让他满意,但作为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一个正在上三流大学的学生在经济上来说,应该算是不错,而且。有足够的zìyóu,只要不犯大错,平时没人管。
经过这一事,何恽算是明白,自己是一个小小的棋子。这个世间水深得很,唯一的途径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在实力不够时,最好装孙子,所以他连在夜晚本来准备将自己炼成化身的凶灵蝙蝠在夜空上游荡巡视的想法彻底打消,谁知道这世间有什么高手躲在暗处。他能收取华守义所化凶灵,不代表别人不能对他的化身下手。
一段时间来,他只出了一次任务,是申城南郊一起凶杀事件,有人用**术和药功进行入室行凶,家中人却被受迷惑的男主人干掉,何恽和能净一起,对方想负隅顽抗,结果,何恽调出蝙蝠化身,一阵定向超声波,将对方轰昏,得到十万奖金。
不用说,他感觉到有个组织也是不错,今天傍晚,他从老房子中出来,准备出去转一下,看看申城一些黑市,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得会得到一些好东西,他现在身上也有个十大几万,今年附近开了一家武魂中药坊,他去过几次,里面药材很地道,特别是一些野生贵重药材,他花过一次上万配过药,对身体调理作用,远大于以前那些药店,不过他现在经济,勉强能用一些真正野生好药,还需进一步挣钱。
他一出来,走不多远,远远看到他心目中一直没有忘记的梅疏影,今rì梅疏影一身淡藕sè绸衣裙,点缀淡蓝sè碎花,衣服很宽松,却显示一种飘然的绰约,好像天地间都受到感染,热浪消散了不少。
他一下被吸引住了,正是丽人如月,何恽虽是修行者,却控制不住心,嘭嘭地乱跳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总算从失神中冷静下来,对方却是一男三女,何恽根本没有留意到柳致知,他的注意力放在梅疏影身上。
柳致知一皱眉,向这边淡然扫了一眼,何恽站在一颗树的yīn影之下,柳致知感觉有些熟悉,微微一想,想起来了,原来是他,自己与此人还真有缘,这是第三次看到他,随念一想,也就释然,对方应该住在附近,自己从宋琦那边过来,遇到他并不奇怪,除了上一次,与凶灵一战,他出现在那儿是一个意外,出现在此处应该是正常情况,对方身上气息,有凶灵的气息,不过没那么凶厉,看来,对方应该是将凶灵炼成化身之类,有些可惜,不知能否不受凶灵煞意影响,这倒是一个增强自己实力的办法,不过不是自己所取。
柳致知淡淡扫了何恽一眼,何恽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放在梅疏影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柳致知,柳致知的功行比他深厚得多,控制得也好,并不会引起人注意,何况何恽心不守窍。
梅疏影也感觉到有人注视着她,抬起头,向何恽那个方向望了一眼,何恽身体一动,稍微移了一下,大树将他的大半个身体挡住,梅疏影只看到一些露在外面的衣衫,梅疏影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便收回了目光。
何恽目光一瞥,发现一个认识的人,是柳致颜,柳致颜并不认识何恽,两人并不在一所大学,柳致颜上的是申城中一流的大学,而何恽却是三流大学,认识柳致颜是一次在全市的大学生艺术活动中,柳致颜参加了,何恽也参加了,当时身边有人指点柳致颜,说柳致颜家中有钱,人又漂亮,如果能追到手,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何恽当时随口问了一下,知道她叫柳致颜,是柳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千金,想不到在这里看到她,好像她与梅疏影很熟,心中一动,是不是找机会向她打听一下梅疏影的情况。
柳致知将梅疏影和罗宛琪送到了罗家,又上去拜见了罗璜老师,然后才和柳致颜告别老师,送柳致颜回到父母那边,跟父母说了一会话,蓝悯竹也同意让柳致颜上班,柳致颜说明天和一个朋友到扬州玩几天。
蓝悯竹很紧张,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蓝姨,是女的,我的一个朋友,服装设计师,扬州人,我玉雕老师的孙女明天也一块去,人很好,蓝姨,你放心吧,在工作前,让致颜去散散心,扬城又不远,明天上午走!”柳致知解释到。
听柳致知这边一说,蓝悯竹放下了心,又问到:“就她们几个?”
“不止,还有我一个朋友夫妻两人与他们一起同行,一共是五人。”柳致知说到。
“致知,你不去吗?”蓝悯竹问到。
“我这两天申城有点事,过几rì我了去扬城一趟。”柳致知说到,蓝悯竹听柳致知这样一说,放下心来,在她心中,只要钟铭不去就行。
柳致知回到别墅,并没有休息,今天梅疏影借法器,送他一块鸡血石,他自觉欠了一个大人情,梅疏影没有法器,他决定花几天时间,炼制一件法器送给她,从储物袋中取出收集一些材料,最后,眼睛落在那两支箭上面,就是长江之中,龙谓伊从江底中取出那妖兽扬子鳄白骨上的箭,箭头闪着灵光,箭杆是铁木形成的yīn沉木,开始根据物xìng构思法器。
次rì一早,柳致颜吃过早饭,将旅行包收拾好,带好衣物之类,没有要父母送,决定自己打车先到罗家,打了一个电话给罗宛琪,约了一下时间,便出门打的。
刚到路边上,听到有人打招呼:“柳学姐,早!”
柳致颜一回头,却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早,你是?”柳致颜并不认识此人,有些奇怪。
“柳学姐,我叫何恽,以前在大学艺术节交流上见过柳学姐,柳学姐给我印象很深,柳学姐应该没有留意过我,柳学姐住在附近?”何恽说到。
“不错,这就是我家,你也住在附近?”柳致颜问到。
“不是,我昨天是到一个同学家玩,就住在他家,早晨起来在附近转转,不想遇到了柳学姐。”何恽顺口扯了一个慌,他根本没有住在子虚乌有的同学家中,是特意赶过来的,柳家别墅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容易找到。
柳致颜并没有怀疑,哦了一声,看有没有出租,何恽继续说到:“昨天傍晚时分,我和同学在我家附近,好像也看到柳学姐,当时同学指出来,由于注意其他东西,我没有看清,不知道是真是假?”
柳致颜不由顺口问了一句:“你家在什么地方?”
“在普济寺附近。”何恽说出地址,倒没有扯谎,柳致颜一听,说:“你同学倒没有说谎,我昨天倒真在那里。”
“原来是真的!”何恽一脸遗憾地说。
柳致颜有些奇怪:“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我同学说好像三位美女,其中一位特别漂亮,说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可惜我没看到,学姐,我转述同学的话,不是贬低你,你很漂亮!”何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像说错了话。
“你说的是梅姐?!”柳致颜心中难免有些妒意。
221.兴起书法,印成混一体
“梅姐?她在哪个大学读书?”何恽好像并没有见过梅疏影一样。
“梅姐已工作,不是申城人,是扬城人,搞服装设计的。”柳致颜不知不觉中将梅疏影的情况透露出来。
何恽还想往下问,一辆出租车出现,被柳致颜招手拦下来,何恽不好再问,看着柳致颜上车,柳致颜向他挥手,他也挥手相送。
车子驶了出去,他反而微锁眉头,自言自语地说:“这个柳致颜身上玉佩是从哪里得到,就是开光的法器也没有这么强大,难道是梅疏影制作?”
想了想,没有什么头绪,如果对方身上没有玉佩,自己甚至可以运用**一类术法,直接控制她,现在却不行,她身上有这种玉佩,为了安全,最好不打她的主意,不知背后是什么人。好在梅疏影的信息得到了一些,原来不是本地人,是扬城人,我说自从上次一见,就再也没有碰到。转过身,不经意间,意志散出,几步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柳致知一件法器也炼好了,粗一看,再也没有箭的样子,这是一个手镯,sè泽黑亮,如同墨玉,两条螭龙相缠,口中吐珠,珠却是金铜sè,平时套在手腕上,神识一催,化为两条螭龙,各吐一道金铜光华,如飞矢行空,锐利无比,守则螭龙在周身上下盘旋,一层墨光,滴水不漏。
这五天中,并没有电话来。柳致知知道桂灵还没有渡劫,休息了一天,取出那只乌木盒子,看着那块鸡血石,脑中开始构思如何切割,脑中一种种方案推敲,他是想尽可能地充分利用材料。经过认真考虑,最后将这块鸡血石的料子一分为四,取其中一枚。柳致知开始加工,一方印章成形,印杻为盘龙。印面五个古拙的篆字,“以道莅天下”,这是取自《道德经》中的一句话,字迹古拙而流畅,透出一种玄妙,已达到目前柳致知水平的巅峰,更重要的是,柳致知现在所雕的东西,都是心神凝练,执心为一。加上材质自有灵xìng,却是一种不炼而炼,算是一种心炼,所以柳致知所雕的东西,不经意间就是一种风水法器。
对柳致知来说。琢玉也是一种修行方法。此印现在也算是法器,如果盖下一印,自然有灵验妙用,柳致知很是满意,在一张纸上盖了一印,盖好之后。柳致知拿着那张纸感受了一下,很不错,可以当一般符用来驱除邪煞之气,但发现一点不足,柳致知现在用的印泥是在外面所买,保持灵力很差,这张纸放一段时间,渐渐就会流失灵效。
看来,要自制一些合乎自己所用的印泥,普通印泥有些不合用。柳致知从小练书法,也知道印泥的制作方法,这不是什么秘密,在网上查得到,原料基本上是:植物油、朱砂(或者铅丹,洋红等)和艾叶,这三种原料是基础,另外可以加冰片,白陶土,还可以根据需要,自己加一些特殊的香料。不过柳致知并没有制作过,而且,柳致知的制作印泥有特殊用途。
植物油,制作印泥一般多用蓖麻油,柳致知也决定用蓖麻油,当然,其他植物油也行,柳致知有一种想法,是不是去收集一些灵气足的野生植物种子,榨取油脂,不过现在却不可能,以后有机会试试。
上好的朱砂柳致知储物袋中有,朱砂是许多道士画符的必备的东西,柳致知身上朱砂绝对比市场一般朱砂强,艾叶目前只能去买,柳致知上街将所用东西买好,买的蓖麻油已经过3-5年的天然氧化,将艾叶去粗梗,洗净晒干并搓软后,放入药碾中碾压,然后去掉黑皮及叶茎。将处理好的艾叶用沙布袋装好放入水锅内蒸煮。煮好后取出放入清水中浸泡。次rì取出晒干,用手揉搓并去除杂物,得到细长洁白似棉纱的艾叶纤维。朱砂入药碾中碾细,柳致知有耐心,碾得极细极均匀,然后将碾细的朱砂加入油中研磨,大致比例为1:4,做到“油不浮,朱砂不沉”,又加入少量的冰片等香料药物,最后将艾叶纤维分次加入,搅拌均匀,反复用手工调和,形成湿泥状印泥,取出购买来的专装印泥的小瓷盘盒,将印泥装入其中。
又取出那方法印,柳致知称之为明道印,在印泥盒中,轻轻一按,沾上印泥,然后集中jīng神,调灵力,运于手上,往纸上一按,刹那间,感觉天地能量一阵波动,纸上似乎恍惚了一下,一印成,顿觉纸上印记有一种凛然之威。
柳致知感应了一下,很满意,此印对付一般低级邪灵足矣,如印在属xìng相容的符上,更能增加符的威力,虽不是代表一方权柄的法印,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这一切都准备好,已离桂灵渡劫没有二天的,梅疏影也未打来电话,说明没有提前渡劫,柳致知又上网查了一下扬城的天气,两rì后夜间到第二天应该有雷雨,柳致知也不着急赶往扬城,决定休息两rì,调整一下自己身心,好好回想一下所得。
走出书房,柳致知在院中站了一会,看看院中植物的旺盛的生机,将这几rì来的感受又好好过了一番,在院子中呆了了大半个小时,何嫂已出去,何嫂除了照顾此处房子,也和周围的邻居熟悉,没有什么事时,也串串门,对她也说,也是一种交际,柳致知反而是鼓励,这两年来,柳致知经常在外,此处房子大,只有何嫂一个人,也显得冷清,好在何嫂在附近也有一帮朋友。
柳致知回到书房,书兴大发,摆好宣纸,研好墨,顺手一幅行书,却是散句,取自《易经》:“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感觉心中一气已尽,落款之后,放下笔,看了一会,有些满意,取出明道印,盖上印,整幅字立刻有一种自强不息jīng神跃然而出,柳致知感觉到印上气息与整幅字成为一体,不觉点头,此印配得上所刻的五个字,这幅字如果挂在家中,有一种镇邪的效果。
想到此,决定将此幅字装裱起来,柳致知身边并没有手动装裱的工具,材料也不全,便卷起此幅字,出了家门,找到一家裱字画的店,店名得一斋,柳致知看见这个店名一笑,能取此名,主人还是有一些文化底蕴。
这是一家装裱出售字画的店,店并不大,两三个人,店主一看柳致知手中拿着一卷纸,知道是来装裱字画的,便迎了上来:“先生,有什么字画要装裱?”
“写了一幅字,感觉不错,来装裱一下。老板贵姓?”柳致知说着打开手中这幅字。
“免贵,姓杨,好字,柳先生,这幅字卖吗?”店主杨老板眼前一亮,看到后面落款,柳致知并没有起别号,还是用了本名柳致知,杨老板刚才听柳致知说是自己写的,便从落款上知道柳致知的姓名。
“大致多少钱?”柳致知并不想卖,不过还是想了解一下自己幅字在市场上定位。
“如果卖的话,我出二千收,如何?”杨老板眼光不差,字是好字,那枚章印也是佳品,他收购后装裱好,找到行家,五六千出手不成问题,这还是柳致知在书法界没有名声,如果将来柳致知闯出了名声,这字价格会成十倍往上长,就是不卖,自己收藏,也是一种极佳的投资方法。
柳致知对艺术品字画市场听说过,却没有经历过,算是一个外行,也不知道这个价格如何,不过他也不想卖,刚才不过是了解一下。
“不想卖,老板,裱一下多少钱?”柳致知问到。
“柳先生,如果想卖的话价格好商量,裱一下,这个价格看你用什么材料,相差很大,普通材料不足百元,但对这幅字来说,就可惜了,这样吧,我手工裱,轴头用紫檀,绢,重生宣等其它方面尽可能用好材料,不然配不上这幅字,这样一来,价格就贵了,一般人我会上千,你是第一次来,给你六折,六百元如何?”杨老板说到。
“行,多长时间可以取?”柳致知没有还价,对他来说,这是小钱。
“半个月后来取,包你满意。”杨老板说到,开出了票据,交给了柳致知。
柳致知知道手工裱很费时间,效果完全看对方的手艺,对于手艺高明的人来说,肯定比机器裱强得多,对方既然有这样的把握,那就交给了他。
到了相约的这一天,柳致知并没有接到梅疏影的电话,知道时间并没有变,原来商量好的是在夜晚十点钟之后,因为过早的话,许多人住户未休息,会引起人注意,当然,这也与天气有关,毕竟渡yīn神劫不是其他,是自己主劫去找雷电。
天入晚之后,柳致知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之中,晚上并没有什么人,找了一个隐蔽之处,祭起天珠莲,一道淡淡地墨白相间光影一闪,冲空而去。
222.夜雨电光雷劫过
天已经黑透,不过时间尚早,才晚上八点多钟,梅疏影、宋琦和苏婉青准备出发,罗宛琪和柳致颜那两个丫头在外面疯了一天,回来时,晚饭之中又被宋琦加了一些安神补身的药物,饭后困倦不堪,便早早洗过澡,上床做梦去了。
两人睡熟,梅疏影三人在屋内准备,一阵暗香浮现,桂灵出现在屋内,并未现身,她现在不过是yīn灵之体,常人根本看不到,只觉一股yīn风而已。
宋琦和梅疏影当然能看见,而苏婉青只有一些感觉,她功行还太浅,宋琦取出一张符,轻轻一展,顿时燃了起来,苏婉青只觉一股流体冲入身体之中,转眼冲入眼睛之内,世界顿时变了,面前已出现一个淡黄宫衣的古典女子。
“两位道友,多谢两位帮忙!”桂灵一礼,天籁般的声音在两人心底响了起来,这是一种心灵传声,桂灵现在是灵体,只能算是yīn灵,如果不渡劫,迟早会积累到一定程度,不由自主引发天劫,而像人类修士中修习yīn神之辈。
“桂道友不用客气,修行者之间应该互相帮助,桂友到了这个层次,也是一喜,我们准备好了,道友,我们就出发吧,今夜有雷雨,现在已是很闷热,早点去作点布置。”宋琦说到。
桂影一闪,附在梅疏影身上,梅疏影点点头说:“走吧!”三人出门,锁好了门窗,并未显示自己神奇。而是直接出了小巷,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将自己送到观音山,晚上去观音山,司机虽有点奇怪,并没有问,观音山也不远。可以算市区。
到了观音山,向东就是唐城,那城墙不过是现代所修建。完全是一个假冒货,风景区早已关门,不过难不倒三人。悄悄进入其中,白天已选好一个地点,就在城墙上,蜀冈并不高,城墙在冈山,冈下就是一条河,倒有点象古代护城河,桂灵渡劫,主动飞腾到迎接雷电,现在的桂灵。因未渡过一次雷劫,虽能卷起一些yīn风,并不能卷动法器,只能凭自己的修为硬抗天雷,过了一次雷劫。就有摄物之能,能卷动法器之类腾飞。
所以桂灵渡劫是想梅疏影在下面辅助,她不会飞多高,梅疏影利用法器远程消去一部分天雷威力,桂灵再用天雷洗炼yīn灵,对梅疏影有一定危险。好在宋琦在此,柳致知也答应赶来。
三人上了城墙,天空之中已yīn云闭合,远处偶尔有电光闪现,按乌云走向,还有一段时间雷雨才会到这里,现在已九点钟,三人只能等,桂灵已现身,当然,常人是看不见。
“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柳道友?”梅疏影问到。
“不用,柳老弟答应就一定会来!”宋琦很有信心地说,就在这里,东方天空闪过一道淡淡的灵光,宋琦眼中看见,心中一动,在黑夜中如烟如雾,常人根本看不到。
“说曹cāo,曹cāo就到了!”宋琦笑着说,抬头向东方望去,其他人也抬头望去,似有似无的光华一闪,在蜀冈上方一个盘旋,宋琦抬手放出一道灵光,柳致知在天空之中立刻发现,光华一收,已落到几人身边。
“柳道友,多谢道友相助!”桂灵上前谢到。
“桂灵道友,修行者之间相互照料是应该的,我们毕竟是同一类生命,都是求道者。”柳致知还了一礼。
“宋兄,准备得怎么样?”柳致知问到。
“准备好了,我准备雷雨来时,利用云水幡形成虚空水路,引一道天雷下shè,梅道友用法器抵御住大部分天雷,剩余天雷由桂灵道友来洗炼yīn灵之体,你来得正好,防止有人来捣乱。”宋琦说到。
“桂灵道友渡劫并没有人知道,应该没有人来捣乱。”柳致知说到。
“以防万一!”宋琦说到。
“就这样吧,我来替你们护法!”柳致知说到,看到梅疏影手中玛瑙如意,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只螭龙手镯:“梅道友,上次你送我一块鸡血石,无以回报,趁这几rì功夫,炼制一只手镯法器,送给你,看合适不合适!”
说完信手一抛,手镯在空中化为两条黑sè无角螭龙,闪现墨玉般灵光,一个盘旋,盘在梅疏影的左手腕上,化为一只墨玉般的手镯。
“这太贵重了!”梅疏影一愣说到。
“梅道友,不用客气,柳道友这方面很擅长,这是那两支箭所炼?”宋琦问到。
“宋兄法眼无差,正是那两支箭所炼!”柳致知笑道。
“有时间将我这支箭炼成类似的法器,青青差一件法器。”宋琦说到。
“没问题,这次回去,宋兄将箭交给我,再给一截骨头,我给嫂子打造一支法器。”柳致知已在脑中构思法器。
梅疏影谢过柳致知,柳致知一摆手:“我得谢谢你这几天来照顾我妹妹!同道之间,相互照料是应该的。那两个丫头怎么没有闹着来?”
“她们一天玩累了,我们走的时候已经睡着了。”宋琦接过的话。
几人一边交谈,一边注意天空,天空开始下雨,时间已到十点多钟,雨大了,苏婉青打起了伞,其他人并没有打伞,雨水并不能近他们的身,桂灵更不在乎雨水,她现在不过是yīn灵一样的存在。
天空之中电光一闪,大地一片雪亮,转眼即逝,接着一个炸雷响起,渐渐雷电移到了头顶,宋琦示意大家留意,手上出现云水幡,向空一摇,天空中的雨水陡然聚成一条水路,直连雷云,又是电光一闪,一道电光沿水路直流而下,水路并不连到宋琦,而是离地数十米而止。
梅疏影手中如意一指,数不清的五彩光环蜂拥冲上天空,如果在雷电未亮之时,绝对是奇观,现在却被电光所掩盖,轰的一声,五彩光环一层层在电光中破灭,闪电也在飞速减细。
桂灵已飞了上去,转眼间五彩光环全部消散,桂灵手结不动根本印,变弱的电光落到yīn灵身上,顿时,如灯丝一样,在夜空中勾勒出一个宫装美女的身影,桂灵身影一样模糊,电光已黯淡下去,转眼消失,桂灵身影立刻清晰起来,当然,这仅在柳致知等人眼中,常人并不能看见桂灵,但电光勾勒应该能线条却能够看到,不过雷雨大作的夜晚,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
这一幅场景并不是没有人看见,夏rì夜晚的十点多钟并不算晚。观音山下面公路上还是有些出租车趁雨营运,有两辆车内乘客无意一抬头,见唐城上空陡然出现一个由电光勾勒的宫装美女的影子,不由一愣,其中手快的甚至用数码相机拍了一个尾影,有些模糊。
其中有一个司机也无意一抬头看到这个情景,一愣,车子方向一歪,差点撞到路边的行道树上。
桂灵落了下来,宋琦一拱手:“恭喜桂灵道友渡过雷劫!”
柳致知身影陡然一幻消失,几人一愣,一扭头,陡然发现西边靠近观音山那边出现一缕淡黄灵光,想往西而逃,却是迟了,柳致知已出现在那里,手一指,已将那缕灵光禁制住,随手一抓,柳致知顿时哭笑不得,一只黄鼠狼动弹不得,被他捏着颈皮拎着。
原来,刚才桂灵渡劫时,柳致知不仅注意桂灵渡劫,更注意周边情况,从观音山那股出现一股很弱的波动,在强烈电光下,一道很淡的黄sè光影从观音山飞出,往这边来,落在不远处,如果柳致知不是时刻注意到,根本不会留意到。
柳致知身影一闪,又出现在众人身边。
“柳老弟,你怎么抓了一只黄鼠狼?”宋琦问到。
“它已成jīng,算是妖了,刚才我发现它潜伏在一旁,过去看一下,他见我来,想溜掉,被我顺手禁制住,我以为是什么人,想不到是它。”柳致知说到。
“将它放了吧!”桂灵说到:“它不过是好奇而已,也没有影响到我渡劫。”
黄鼠狼显然能看到桂灵,吱吱叫了两声,柳致知笑着说:“好吧,小东西,好好修行,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这位桂灵道友也是异类修行,今rì渡雷劫,你也开了灵智,希望能得正果!”
说完,解开了禁制,将它放在地上,黄鼠狼又吱吱叫了两声,人立而起,好像作揖,然后一回头,淡黄光华一闪,飞shè向观音山,投入林中不见。
“看来,它的窝就在观音山!”柳致知说到,回过头:“恭喜道友渡劫成功,道友还是先回本体好好消化一下!”
“多谢三位道友相助,我先走了!”桂灵说完,淡淡香风一起,转眼消失,众人知道,她是返回桂树本体去了。
“我们也走吧!”宋琦说到,众人点头,梅疏影却将如意还给了柳致知,并向柳致知道谢,几人下了唐城,到了山下路边,梅疏影说:“我们还是打的回去吧!”
柳致知点头,一辆出租车被梅疏影拦下,众人上车,柳致知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观音山和大明寺,然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223.店中遇书家,方显印不凡
观音山上,一个老尼抬头看了一眼东面,好像有异类渡劫,又收回目光,继续敲木鱼诵经;平山堂大明寺中,也有一个老和尚在坐禅,雷电一起,起身走出禅房,陡然一声炸雷,东方有法力波动,不由抬头看去,过了一会,便垂下了目光,合掌念经。
四人坐一辆车,略有些紧,不过问题不大。回到了梅疏影的小院子,梅疏影开了门,进入室内,喝了一会茶,说了一会话,天空之中,雷雨已停,但远远还听到一些沉闷的雷声,苏婉青功行不深,有些累,便去休息,宋琦和柳致知jīng神却是很好,梅疏影陪着两人说话,到了后半夜,桂灵现身,现在她身上明显带着一种阳和之气,不再象以前,yīn风习习。
桂灵又一次谢过两人,四人都没有睡意,便谈论修行,不知不觉天光大亮,桂灵又归入本体之中。
柳致颜和罗宛琪起来后,发现柳致知在此,很是惊讶,问柳致知什么时间来的,柳致知说昨天白天就到了,晚上九点钟来拜访,她们两人已睡,便没有叫醒她们。
柳致颜开始炫耀梅疏影给她做的一套衣服,柳致知微笑不语。
“哥,你来到扬州,我们都玩得差不多了!”柳致颜说到。
“我并不是来玩的,我来接你回家。”柳致知开玩笑地说到。
“哥,我已是chéngrén,不是小孩子!”柳致颜说到。
“我有点事,顺便过来。今天与你们一起回去。”柳致知一本正经说到,柳致颜对这套说法倒是很相信。
几人吃过早饭,和梅疏影告别,梅疏影将他们送到车站,几人踏上返回申城的路。
回到申城后,各人忙各人的事,柳致颜也开始上班。柳致知开始为苏婉青炼制法器,有过为梅疏影炼制法器的经验,柳致知这次炼的很快。这次是三种材料合炼,成器之后,也是一个手镯。不过与梅疏影的不同,是两条黑白相戏的龙,一条是黑的螭龙,另一条却是长鼻猪婆龙,当然作为一件法器,外观是艺术品,进行了抽象化,不像真正的猪婆龙,也就是扬子鳄,身体修长了许多。四爪也缩入身体之中,仅有点刻痕,两龙口中有珠,大小只有梅疏影的一半多一些,这是柳致知在jīng铜箭头中加入一点其它东西。由金铜sè转化金sè。
此镯一出手,两龙现空,特别是猪婆龙,除了能发出那锐利如剑光一样的金光外,更多一种妙用,一声龙吟。聚空气中水汽护体,龙吟之中,却是一种多种声波合聚的攻击手段,能直入对方心灵。
炼好之后,去了一趟宋琦那边,苏婉青很是喜欢,虽然凭她目前实力,发挥的威能有限,但手镯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黑白两sè相缠,晶莹剔透,加上那两颗金珠,分据两边。
“此镯叫什么名字?”苏婉青问到。
“嫂子,我没有替它起名字,嫂子替它起一个吧!”柳致知说到。
苏婉青陷入沉吟中,过了一会,苏婉青说到:“双龙缠绕,聚云气,龙吟一出,百兽为之动,就叫水龙吟!”
“好名字,那就叫水龙吟!”柳致知赞到,苏婉青不愧是文科出身,水龙吟本是一个词牌名,用在此处,平添了几分诗情。
柳致知自从炼制二件合器之法的手镯,对物xìng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特别是炼制水龙吟时,因用到妖兽扬子鳄的遗骨,扬子鳄本是水中妖兽,自然蕴含水行的一些信息,让柳致知对水行理解更深了一层。
这些rì子,柳致知并没有离开申城,他在申城暂时没有什么事,除了rì常的修行,他也恢复看看书,有时甚至去市图书馆翻看一些资料。又过了数rì,到了去取自己送去得一斋裱的那幅字的时间,柳致知带着票据,来到得一斋。
一进门,就发现自己那幅字挂在墙上,杨老板正陪同一个老者在字前指指点点,一见柳致知进来,远远地打招呼:“柳先生,你来得正好,这位是本市的书法大家钱文之钱先生,他对你这幅字赞不绝口!”
“柳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你这幅字极好,已有神韵,整体已有一种jīng神,不知能否转让?”钱文之说着伸出了手。
“涂鸦之作,能入长者法眼,柳致知的大幸!不过这幅字是我第一幅作品,对我来说,也有纪念意义,不准备转让!”柳致知手和钱文之相握,抱歉地说到。这幅字实际上已不能算书法作品,而是一件类似风水法器的东西,柳致知不准备随便让之流落在外,如果让同行看到,说不定能地出柳致知一些东西来。
钱文之有些失望,他也是听一个学生说此间有一幅好字,那个学生也是来裱一幅作品,看到这件作品,心动不已,但老板做不了主,回去告诉老师,钱文之今天过来一看,便被吸引,实际上柳致知这字还略显火候不足,但那印往上一盖,整体气势已变,变成不可多得的佳作。
看着柳致知将字卷了起来,钱文之老先生暗叹可惜,旁边的杨老板一见,眼珠一转:“柳先生,既然这幅字不便转让,不知能否请你现场写一幅,作个交流,你要润笔费也可!”
杨老板是一个生意人,他打得算盘很jīng,钱文之是书法界大家,如果能得到他的赞赏,只要他常来来,自己的得一斋立刻名声大震。
柳致知现在对事物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以前更多是对物,现在对人情也有了深一步理解,处事自带一种随势而化的风范,又不失一种尊严,他也听说过钱文之先生,对他心中也有敬意,但不会讨好对方,他的行事,已有一个修道者dúlì于事的风骨。
杨老板的心思,柳致知自然明白,钱文之也是眼前一亮,不等柳致知开口,便说道:“柳先生,我也写一幅,与柳先生交换,如何?”
钱文之这种做法,对常人来说,已是极大恩情,但对柳致知来说,并不在意。不过柳致知感觉到钱文之并没有那种好像给柳致知面子,施舍一样意思,毕竟在市场上,钱文之先生的一幅字,比起柳致知的字价格不知相差多少倍。
柳致知只感应到钱文之先生的一种诚意,是发自内心对柳致知的字一种喜欢,这种没有心机纯真的老人,柳致知心中也是有一种感动。
“钱老先生,晚辈有些汗颜了,不到之处,还请见谅!”说完,见杨老板准备好纸笔,走到桌边,挑了一支笔,杨老板是做这方面生意,平时自己也练练书法,人来客往的,自有一套比较好的笔墨纸砚,柳致知选中这支笔,比家中那支还好一些,在砚台醮满墨,纸早已被镇纸压好,柳致知手中笔起,眼前只有那张纸,其他一切都淡去,下笔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写的是《易经》上坤卦中一句: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柳致知十多年书**底,笔画早已成形,这不得不感谢他爷爷,从小强压他练书法,打下深厚功底。
书法到他这个程度,已经不是苦练所能提高,而是字中要将自己对生活对世界的感情感悟表现出来,使字有一种jīng神,一种感情,能够感染打动别人,以前柳致知的字就缺少这一点,但随着他的修行,特别是前一阶段大的感悟,终于突破这一层,这也是真正书法家与高明书法爱好者之间的区别,功夫在书外。
今天见到钱文之这种真正老一辈的书法家,特别是在今天这种社会还保持一颗纯心,没有功利之心,恰如古君子,心中有感,自然流露在笔尖。单从字说,这一幅实际上比柳致知那幅裱好的字强,写字要看是否有感,不然功底再深,往往没有实质jīng神在其中。
“好!这一幅字已有一种淳厚的君子之气。”钱文之赞到,心中有些遗憾,还是不如刚才那一幅,这不怪钱文之,刚才那一幅真正出彩是因为那枚章将整幅字形成一个完整的气场,那一枚章,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柳致知落好款,放下笔,心中还是比较满意,手在腰间一摸,好像在口袋中掏东西,将那枚明道印和特制朱砂取了出来,一印盖下,那幅字一刹那好像多了一种生机,形成一种整体的气势,柳致知并没有如上一幅主动运气加持,仅是如普通盖印一样,柳致知却是小看自己这枚明道印,就是不专门加持,明道印本身就足以提升一幅字的品质,虽然不如专门加持。
此印一落,钱文之说不出话,眼中完全是震惊,他现在明白了,刚才一幅字不仅是字,印也起了很大作用,两者相得益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好字!好印!柳先生,能否让我一观你手中的印,此印可是你所制?!”钱文之请求到。
“老先生,当然可以!此印是晚辈胡乱制作。”柳致知说着,将印递给了钱文之先生。
钱文之接过印,明道印一入手,jīng神不觉一振。
224.心中无功利,自然生妙意
钱文之并没有留意到这个现象,只是以为不过是自己的兴奋所致,柳致知却发现了这一点,修行让他感官比常人强了许多。钱文之表现出来的现象,柳致知知道是受明道印的影响。
钱文之细细抚摸着这枚印章,甚至全部心神都聚在上面,不觉间似乎与明道印产生一丝共鸣,明道印微微闪现着一种极淡的灵光,在常人眼中,好像明道印更在鲜艳,柳致知却是很惊讶,这是他第一次发现,一件修行者的法器,虽然明道印甚至不能算法器,但毕竟比最好的风水法器强,已勉强算是一件法器。
柳致知是第一次发现,一个普通人与法器产生共鸣,也说明了钱文之实质上心灵已近一个修行者。钱文之常年沉浸在书法之中,不知不觉中,已有养生之效,相当于一种另类的修行。
在历史上,往往真正书法家都比较长寿,人也健康,就是这个原因,不同于现代艺术,如西方现代的绘画大师,不少人最后jīng神失常,自杀。书法自然平心静气,到一定境界后,往往师法自然,这也是华夏传统文化许多技艺的jīng髓所在,甚至武术这种最初以杀人为目的技艺,最后都带有很强的养生效果,华夏技艺中,达到与自然和谐往往是其追求。
“好印!一枚极品印章,材料是极品,加工也是一流,没有辱没这块天地瑰宝!”钱文之恋恋不舍地将印还给了柳致知,然后也写了一幅字:又见新荷发。江山代有才人出!也是行草,落款之后,掏出一枚田黄印章,盖了下去,章上四字:无yù则刚。
“好字!好印!”柳致知赞到,从笔法上来说,显然胜过柳致知的字。柳致知的笔法还未完全形成自己风格,没有完全脱离前人痕迹,而钱文之老先生的字。却完全自成一派,要不是柳致知的印章神奇,这完全是一种作弊。两者之间就不能相提。
柳致知不由心服,书法这东西,不仅是基本功,人生阅历也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柳致知现在书法,拿出去已算上乘之作,但毕竟还是与真正大师之间有些差距,柳致知并没有灰心,而是清楚看到自己的不足,叹道:“我的字与钱老之比。瓦砾与珠玉之别!”
“小柳,我卖老叫你一句小柳,你这么年青,到这个程度,已今我们这些老家伙汗颜。我在你这么大时,根本无法与你相比!”钱文之说到。
“柳先生的字虽不如钱老,拿出去已算少有佳品,国内没有几人比你强!”杨老板也在一旁赞赏到。
“不要夸我,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世间高手多的是。我不过是一个书法爱好者!”柳致知这不是谦虚,他知道自己的情况。
“小柳,按理来说,你这手字早应该有些名声,我怎么从未听说过?”钱文之有些好奇,他并不是打压别人的人,对国内一些好苗子还是知道不少,何况在申城,就在自己身边。
“我从小被爷爷压着练字,平时也未参加过什么书法比赛,仅是自己兴趣,我手上这幅是半个月前心血来cháo,得到朋友送的一块鸡血石,制了一方印,才写了一幅字,看看不错,才送来裱,以前根本没有真正写过作品。”柳致知平淡地说,他对书法不过是作为修行之余的一种调济,并没有放在心上,心态很正常,特别是看过当rì邵延的书法,让他汗颜,邵延书法已有道意了,自己与之相比,好像小孩涂鸦一样。
“怪不得你书法到这个地步,原来心中无有功利,不像现在有些所谓书法家,用笔还没有周全,便求新求异,自谓独成一派,实际上完全是利yù熏心之下怪胎,又找一帮人吹捧,贿赂一些不知什么类别所谓书法比赛,得一两个奖,便自以为是书法大家,世人不知,为其蒙蔽,实是国内书法界的悲哀!”钱文之感叹到。
柳致知倒没有发什么感慨,这种情况不仅是书法,各行各业都是如此,世人求名利也是正常现象,柳致知不好说他们不对,便安慰道:“钱老,不用担心,还是有一批真正书法爱好者,利用旁门左道只能得逞一时,最终会被时间淘汰,而像钱老你的作品,就会如珍宝一样,流传下去,时间是检验最佳法宝。”
“小柳,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些书法聚会?”钱文之问到。
“钱老,我爱好书法,也想与人交流,但也有自己的事情,书法并不是第一位,有时时间会抽不开。”柳致知坦率地说,对别人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对柳致知来说,他所求大道却是第一位。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样吧,我们相互留下联系方式,以后有事,我联系你。”钱文之说到,柳致知当然同意,留下了联系方式。
杨老板在一旁发话了:“钱老,柳先生,这两幅字我亲自来裱,不收费,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有什么事就说!”钱文之说到。
“能不能将两幅字在我店中多挂一段rì子,裱好大概半个月,你们一个月之后来取?!”杨老板说到。
柳致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钱文之字万金难求,柳致知的字虽不出名,但能让钱文之看上,自然身价上升,挂在他店中,经他一宣传,自然,他的店名声就出去了,比什么广告好。
杨老板是一个聪明人,他并没有开口向两人求字,毕竟他与两人并不熟,但一旦和两人拉上关系,时间一久,成为了朋友,说不定倒可以向两人求字,现在不行。
“你倒是打得不错算盘,也罢,就依你说得办,不过,如果有什么好的字画,你通知我一声,这次要不是我一个学生发现小柳的字,就错过了!”钱老笑到,钱文之这么一说,柳致知并没有意见。
“您老说的,我以前不敢打扰您老,以后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通知您老!”杨老板说到。
柳致知回到家中,将手中这幅字挂在墙上,观赏了一下,这个院子,现在完全是被一种气场笼罩,本来柳致知利用琢玉功底,做了不少风水法器,放在各个房间,相互之间,形成一个完整的法阵,恶灵邪鬼,根本不可能入内,此处对常人已算一个极佳的福地,何嫂并没有留意,这一年多来,连感冒都没有患,甚至感觉身体比以前好了,实际上就是此阵的功劳,这一幅加上去,又多了一种正气和阳xìng气息。
有时间再给父母的别墅添几件玉器书法之类,将那边也改造一下,柳致知心头冒出了这个想法。不过现实柳致知想去做另一件事,自觉大药孕育最关键一关已过,自己心xìng能配上大药服食,不过体内大药产生时机还不成熟,还需继续蕴养。
柳致知决定外出一阶段,他修行之术,不自觉已与传统炼养术有所区别,格物之道,据他目前理解,不仅是了解外物,掌握规律,更重要是以心统御这一切,物我相感,心念动处,物我一,这将体现在他大药服食之中,别人大药服食,是自身jīng气神的升华,玉液炼形,金液还丹,而他可能不仅是自身,可能还要牵引天地万物的灵信,混外物与己为一,才能过大药服食这一关。
柳致知决定先去太行山一趟,这一趟是采药,上次戴秉诚无意间得到玉琼丹石,并说出地点,柳致知决定往那个地方一趟,碰碰运气,另外,上次越空兰说过的天露,如果有机会,他也准备采集一些,柳致知先炼制了数只玉瓶,虽不是什么名贵的玉石所炼,但柳致知平时所收玉石,都是一种内蕴物xìng的玉石,制成玉瓶后,又刻下符箓,能锁镇灵气。
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方才出发,他此去只是空身一人,走之前,打了一个电话给宋琦,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去向,赖继学还没有回申城,据说老家那边有点事,暂时不能回来。
宋琦知道柳致知去采药,问是否要帮忙,柳致知说不需要,宋琦也未说什么,柳致知身上有一个寻宝罗盘,柳致知好长时间未曾使用,这次决定好好利用一下,甚至决定不仅去寻找玉琼丹石和天露,就是一般有灵气药材也都采摘,简单泡制一下,自己用不到的,寄给武魂药业,由他们处理。
柳致知乘火车来到戴秉诚提到一个小站,这是一个县城曲岭小站,当rì戴秉诚就是在此遇到飞车抢夺的地方。
柳致知在此下了车,此处很破落,,车站也不大,柳致知坐的也不是动车,下了车之后,前方已望见延绵的青山,出了车站,有不少开着机动三轮车的上来拉客,柳致知并没有理睬他们。
也有几个开着摩托拉客的,主动上前打招呼:“老板,去城里,还是山里,如果是山里,山里路窄,摩托好走!”
柳致知准备孤身入山,目测了一下距离,大概十多里路,对柳致知来说,这点路并不远,他也不用向导,入山如果坐车,目的地他也不知道,干脆就走过去好了。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25.路见不平当出手
柳致知回过头,一辆摩托车上两人,后座上一人,手中一个包,后面一个中年男子追着,那男子西装革履,微胖,转眼间就被摩托车甩开,摩托车直向柳致知这边来,路上人纷纷躲闪,路边上那些拉客的司机一个个无动于衷。
柳致知也往路边上一闪,这条路并不好,路边上有大量石子,柳致知往路边一退,脚下随便一踢,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块飞了出去,正好打在摩托车驾驶员的脸上,而且是鼻骨梁的位置,力量并不算大,但加上摩托车自身的速度,打时鼻子就塌了下去。
此人顿觉眼前金星直飞,巨痛之下,根本控制不住车子,轰的一声,车子摔倒在地,依着惯xìng直向路边横着冲了过来,而车上两人也摔了过去,后面一人手中包也扔出去老远。两人在地上翻滚着,摔倒在路上,满身是灰,那个驾驶员更是鼻血直流,摔倒在地,眼一翻,晕了过去,后面一个嘴唇也跌破了。
那西装男子看到这一幕,大喜,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将地上包拾到手中,又到柳致知面前,说:“谢谢你相助!”
“不要谢我,我是慌乱间避到路边,脚一滑,将一块石子崩飞,他们倒霉,撞到了上面!”柳致知看起来也是一脸错愕地说到,旁边那些司机一个个面带鄙视地望着柳致知,你就吹吧,明明是你一脚将石子踢出去的。
那人谢过柳致知,也知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处。匆匆地走了,柳致知也不管那两人死活,他们纯粹绺由自取,柳致知上次是听戴秉诚说。有人想抢他的包,想不到自己也遇到此事。
柳致知直接向远处青山而去,在众人目光中,他也不想用术法,只是一步步地向青山而去,他走得不算快,但比常人却快上许多,转眼就下去里许。
后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柳致知微微一皱眉,看来,这帮人真不知死活。
柳致知站定身体,缓缓回过头来。此处已靠近山,柳致知所走的路也不是什么好路,不过是略宽一些的土路,也不能完全算是土路,不过用一些碎石子简单垫了一层。应该是一种土公路。
这种路上灰尘很大,摩托车扬起一路灰烟,来的是四辆摩托车,每车两人。后面一人手上拎着打架的家伙,有铁棍。有大扳手,还有一个人手中拿着两尺多长的西瓜刀。来的八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左右,从打扮上看,就是跟港台影片学的,染着发,有两人带着耳环,现在天很热,衣服很单,基本上是T恤汗衫之类,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上,有纹身,有龙有虎。
四辆车一横一甩,这帮地痞自认为很潇洒,很有派头,一下车,便呈扇形向柳致知逼了出来:“小子,你今天死定了,将我们兄弟打伤,还想溜走,识相的,给大爷跪下,废你一只脚!”
“废什么话!”柳致知冷冷地说到,见这伙人的架势,平时横行惯了,应该算是地方的一个毒瘤,柳致知连教育他们的兴趣都没有,也算他们的报应,惹到柳致知头上来了,这是平时嚣张惯了,终于遇到克星,平时恶事做多了,尽早会遇上今天的事,就是柳致知不来,这伙人迟早也会有一天遇到其他的高手。
八人举着手中凶器,向柳致知逼了过来。柳致知没有心思慢慢陪他们玩,反而大步迎上,八人虽手中有凶器,柳致知是什么人,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人,光其国术已超越了传说中极限的人物,八人不过是地痞,平时打架完全是斗狠,根本不入流。
柳致知只是一指,冲在最前面的家伙眼睁睁看着柳致知一指点在自己身上,明明清清楚楚看到这一点,就是躲不开,一指点在身上,当时就不动了,柳致知并没有练过传说中的点穴,但柳致知熟悉人体结构,更看过诸如《黄帝内经》之类医书,对人体穴位,子午流注之类也是很熟悉,要他创编一套点穴之术,应该能创出来。
转眼间,八人都被柳致知随手一指点在身上,呆立在那时,不仅是血脉不畅,更兼得柳致知这一指之中自含一种力量,只攻入体内,不同一般yīn劲,劲力好像有智能一样,转眼间将身上骨头走了一个遍。
陡然,八人发出一声惨叫,人立刻瘫倒在地,到这时,那指中所蕴力量爆发出来,并没有要他们的命,而是在合身关节筋骨处起了作用,全身关切筋骨一刹那,全部乱了套,或扭结,或错位,八个人彻底废了,就是找到医术高明者来医治,也不能恢复原样,这八人今后就是一个废人,稍重一些活动,全身都会疼得后悔来世间,再也不可能争勇斗狠,飞车抢包了。
柳致知回过身,连再看他们一眼兴趣都没有,继续向前而去。这八人,大概先得躺在这里半个小时,然后才恢复活动能力,仅能慢慢地走回去,甚至禁不起摩托车的颠簸,不过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些,等一下会有大苦吃。
当然,这些已不关柳致知的事,他是来太行山采药的。太行山是华夏著名的山脉,又名五行山、女娲山,延绵八百余里,野生药材三四千种,有许多名贵的药材,而山中还有一些特殊的矿物,对修行人来说,甚至能找到传说中女娲炼石补天的五彩石,不过,女娲补天仅仅是一个传说,真正如何,就是修行人也不清楚,太行山五彩石、五sè土都有,柳致知认为应该是地质发展史上自然形成,如果机缘好的话,说不定能在其中找到天才地宝。
柳致知一入大山,便取出了罗盘,开始搜寻山中的有灵气的东西。才入山不久,柳致知很快发现一些灵气相对充沛的药材,虽嘴离柳致知要求还有一些距离,但对比于人工种植的药材强上太多。
太行山药材很多,柴胡、远志、连翘、冬凌草、漏芦、高山紫菀、茵陈、桑螵蛸、蜂房、全蝎、茜草、杏仁、槐米、槐花、槐角、桑叶、桑枝、桑葚、桑白皮、凤眼草、椿根皮、荆芥和紫团参等等不一而足,有植物xìng,也有动物xìng,柳致知并认不全,虽然,他在平时也翻过许多医书,认识不少药物图鉴。
柳致知只凭罗盘感应,采摘其灵气充足,对一般的药材,根本不留意,他虽来采药,并不是民间的采药人,可以说,他所采摘的药材,绝对都是珍品,就是这样情况下,入山半天,他也采了有三十多种,特别让他高兴的是,他采摘到一支紫团参,紫团参是党参的一种,在植物分类上,党参不同于人参,党参属桔梗科,而人参属五加科,生长的形状也不同。从医药效能上看,二者功用相近,但人参的药用价值大于党参。
不过紫团参是党参中的珍品,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将紫团参与长白山和高丽的人参并列为人参的上品,柳致知这支紫团参灵气很足,他是通过寻宝罗盘发现的,虽然现在季节并不是采参最佳时节,别人挖取人参,很是小心,生怕破坏人参的根须,一颗人参耗时甚多,柳致知却不是这样,随手抓住植株,劲力立刻透入根梢,顺手一拔,一支没有丝毫破损的紫团参都被他拔了出来,这也是他国术到了极高境界的表现。
半天下来,虽然采了不少好药,但他并未发现他所想要的玉琼丹,柳致知也不着急,那种东西要靠机缘,他这次来,是碰碰运气,玉琼丹石不像药材,灵气可以从罗盘上察觉,全部被封在内部,只有拿到手上,才能觉察,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现象,形成玉琼丹石一般是在地质断层,正常情况下是在悬崖峭壁的底部。
柳致知今天走过的地方,并不符合条件,柳致知是往深山而去,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到达,柳致知今天速度并不快,不想错过一些好药。
见天sè已晚,柳致知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升起了一堆篝火,现在是夏天,本没有必要生火,但柳致知想将今天采摘的药材初步处理一下,脱一下水,新鲜的药材并不好保存。
天还没有完全黑,山中不比城市,虽是夏rì,相对凉爽了许多,也有些蚊虫,不过对柳致知来说,并没有影响,他现在已做到不漏,身体几乎没有什么体味,吸引不了蚊虫,蚊虫看待柳致知,与木石无异。
就是有蚊虫叮咬柳致知,只要蚊虫一落到柳致知的皮肤上,不用柳致知有意识处理,身体长期锻炼后形成一种反shè,就会自动将蚊子震死,就是柳致知在熟睡中也一样,所以现在的柳致知根本不用担心蚊虫。
柳致知对药材进行初步处理,他吃了一些干粮,然后,就开始处理药物,他准备露宿,对现在的柳致知来说,这很正常。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26.山中露宿,偏逢夜行客
远处的人显然也发现了柳致知,柳致知燃起一堆篝火,在夜幕下很是显眼,见远处有火,那肯定有人,这帮人便加快了脚步,不久便听到附近有流水声。
柳致知选择地方相对开阔,在离篝火近百米处有溪流,来的一行五人,身上背着行囊。柳致知观察五人,四男一女,一个男的五十来岁,jīng神很好,手指节粗大,显然是一个练家子,走路有点外八字,另三个男子有两人不足三十岁,还有一人三十出头,比常人强壮,但论实力却比不上那个年纪大的,不过那两个年轻人身上却有一种极淡的波动,柳致知现在眼力可不是以前,两人身上有护体符之类的。那个女人三十左右,有一种干练,人也漂亮,显然也练过武术之类,身上还隐约有一种波动,应该会些术法,比那三个男子强,这样一群人,夜晚出现的太行山,倒吊起柳致知的兴趣。
柳致知观察对方,这五人也在观察柳致知,他们是五人,出现在太行山,而柳致知一个人,却显得更加诡异。
“小兄弟,我们入山错过了宿头,见小兄弟这边有光,便过来了,小兄弟就一个人?”那个三十出头的人打了个招呼。
“我是一个采药人,入山寻找一些药材。”柳致知淡淡地说。
“既然这样,我们今晚也错过宿头,不如在此过一夜,小兄弟没有意见吧?”那人又说到。
“这又不是我家,你们不必征求我的意见。”柳致知不以为意地说到。药材已处理得差不多了。有些柳致知已收入储物袋中,有些还在火堆旁烘着。
几人目光落在那几株药材上。
“这是紫团参?!好东西,我叫杨广军,不知小兄弟贵姓?”那个三十来岁的扬广军问到。
“柳致知。”柳致知并没有多说,好像对几人不感兴趣。
“柳先生,你一个人,不害怕吗?”说话的是那个女人。
“习惯了。”柳致知淡淡地答到。
“我叫安晴。这位是兰jīng忠兰老先生,这两位是余旭光和李锋,我们来此寻找一个地方。不知柳先生是否知道?”安晴,也就是五人中唯一的女子将几人简单介绍了一下。
“不知道,我不是本地人。”柳致知不等她问下去。直接回答到。
“你不是本地人?还是不放心我们,我们与柳先生不过是萍水相逢,还请多多关照!”兰jīng忠弯腰行了一个曲身礼。
柳致知微微一皱眉:“你是rì本人?”
“柳先生误会了,我不是rì本人,我是rì籍华人,在rì本生活了多年,我父辈是被rì本人作苦力在战争年代带到rì本,我在rì本出身,老了,想起父辈的一个嘱咐。回来看看。”兰jīng忠说到。
柳致知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的确不是本地人,听说太行山药材不少,有兴趣来到此处,采些药材。根本没有固定目的地。”
“柳先生,兰老先生在rì本时,其父去世前,曾告诉他,在薄源陉一处秘密所在,藏有他先辈的重要东西。后来,其父被作为劳工带到rì本,一直没有忘记这点,我们来到此处打听,并没有人知道薄源陉在什么地方。”安晴说到。
“当地人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太行山中,山断之处为陉,我只听说过飞狐陉之类,没有听说过什么薄源陉。”柳致知摇摇头,这几人的话并不完全是实话,柳致知现在眼光的判断力不是以前,自长江历练之后,心xìng的提高,让柳致知看问题更能见本质。
柳致知以前就认真研究过心理学,几人说话的眼神,身体无意识动作,柳致知都观察得很仔细,杨广军还好,并没有涉及他自身的东西,而安晴和兰jīng忠的话,肯定混有谎言,柳致知以前也掌握这些心理学知识,但却做不到如此。
这不仅是知道,还是要将知识应用,先得随时留意对方言语时的各种特征,说实话,一方面与对方说话,一方面一丝不漏将对方一言一动全部收入眼中,并且要在大脑中处理,根据自己知识,得到相应结论,这种过程并不是谁都能做到,要做到这一点,要经过专门的训练,柳致知并没有经过这种训练,但随着柳致知的思想改变,不自觉中自然而然地做到了这一点,这事实上就是一种道行的体现。
既然这样,柳致知不用说不知道他们所问的地方,就是知道,恐怕也会好好考虑,是否真的告诉他们。
见柳致知也不知道,安晴和兰jīng忠有些失望,杨广军、余旭光和李锋放下背囊,迅速搭好帐篷,然后,坐到篝火边,开始吃干粮。
“柳先生,你没有搭帐篷,如何过夜?”杨广军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到。
“天不冷,我露宿。”柳致知一边翻看药材,一边说到。
“那不怕蚊虫么?要不跟我挤一下?”杨广军说到。
“不用了,我习惯了,以天为幕,以地为席,看满天星斗,对现代人来说,难得有些享受。”柳致知又向火堆中添加了一些木柴。
“兰老先生,安小姐,前方十来里有一个峪峡,应该算是一个陉口,据说当年这里发生过一场战斗,一支抗rì游击队在此袭击了rì军一个秘密分队,双方死了很多人,那个地方听一些老人说,一到yīn天,鬼声啾啾,会不会是你老想找的薄源陉?”余旭光铺开了一张打印的古狗卫星地形图,指着一个地方说到。
看来,这几个人做的准备很足,不像柳致知,什么也没有准备,柳致知也不用准备,他现在的身手,根本不用考虑这些,他只需在山中找药,不担心迷路,最坏情况下,也可御器离开。
柳致知望了一下那个地方,也是自己明天想去的地方,但他并没有说话。
“明天过去看看,只好碰运气了。”兰老先生点点头说到。
几人又对着地图谈了一会,定下明天的行程,从他们交谈中,柳致知发现,兰jīng忠和安晴是雇主,而其余三人,是两人雇佣来帮助他们的人,也算探险方面的行家。
“柳先生,有没有兴趣去一趟那个峪口?我雇佣你。”兰jīng忠望着柳致知说到。
“我有自己的事,那个地方也许会去,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柳致知并没有兴趣加入他们之中,柳致知有自己的事。
“那就不勉强了!”兰jīng忠有些遗憾地说。
几个人又谈了一会,便到溪边简单地洗了一下,钻进帐篷睡觉,柳致知却依然坐在篝火旁边,几个人都没有留意到,现在是夏rì,在篝火边,他们感到很热,就是刚才吃晚饭,他们也是离火堆,还是不自觉地往后退开一些,也是感到汗水流下。而柳致知却一丝汗都没有出现在头上。
见几人入帐篷休息,柳致知将火堆旁处理好的药材全部收入储物袋中,盘坐在火堆旁,准备静坐一会,听到头顶有声,却是蝙蝠飞过,这是正常的蝙蝠,现在是夏rì,山中有蝙蝠也算正常。
就在这时,听到前方山林中隐隐传来一丝声响,对柳致知来说,黑夜和白天并没有多在差别,那声音,并不是前方山林中发出,而是更远。
柳致知不由有点好奇,手一翻,罗盘又出现在手中,柳致知现在的神识,就是相隔数里,也能感应到,不过并不如亲眼所见,而借助罗盘,柳致知甚至能感应到二三十里外,更绝的是,可以将远处的情况一处处投影入心灵之中,好像亲身所经历一样。
柳致知并没有完全沉入罗盘之中,身在野外,又无人护法,柳致知可不放心,身边不远处帐篷中,还有几个来历不明的人,柳致知留几分注意在身边。
好像隐形的自己向远方飘行,借助罗盘,柳致知向那丝声音来源处追去。在此间,又见到数株有灵气的药材,柳致知决定明天来采,也见到几只比寻常动物有灵xìng的野生动物,不过尚未开灵智。
柳致知追踪到那处陉口,柳致知惊讶了,此处灵光大盛,仔细感受,这种灵光不是天然生成,而是人为布置,这陉中有阵法!
柳致知兴趣大增,难道有修行人在此修行,还是有什么情况?陉中传出一阵阵波动,反而让柳致知的感应不太清晰,这种波动,柳致知感应中是一种yīn魂所发出,这种阵法好像有拘魂作用。
由于阵法的干扰,柳致知借助罗盘并不能感应清楚陉中有些什么,柳致知睁开了眼睛,将罗盘收入袋中,他决定亲自去查探一下。
柳致知站起身,几顶帐篷中已传出呼噜声,看来他们也累了一天,一睡下,便入了梦乡。
柳致知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如正常一样,走入黑暗之中,并没有使用什么术法,那几人虽然发出呼噜,柳致知还是很小心。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27.当年烽火丹心在,传承我担
><首><发>
在柳致知眼中,却清楚看到一个个鬼魂在飘荡,却分为两类,一类根本已损,连鬼形都不全,另一种,却是滔天杀气,已类修罗,是军魂。柳致知迅速分辨出来,那类消磨得鬼形不存的,依稀可辨是当年的侵华rì军,另一类,却是华夏抗rì战士,两类鬼魂还在依其本能在搏杀,不同的是,抗rì的军魂显然得到地气的补充,而rì军的厉魂不断被斩成数片,又缓慢的重聚,在其间,可以说是永世不得超生。
柳致知心中叹了一口气,不是对侵略者同情,而是对抗rì军魂的感慨,不知他们是自愿羁留于此,还是被强拘于此,对他们来说,也不得入轮回。长此以往,虽得地气相助,但此地阵法显然已出现破损,迟早有一rì,他们也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柳致知对阵法并不是很jīng通,但与宋琦在一起,还是对许多阵法有了解,柳致知静静观察一回,心中已肯定这是一种什么阵法,这种阵法并不算高明,是五方锁魂炼魄阵,此阵并不是一种正派大阵,可以算是一种邪派阵法,而且需要五个活人血祭,血祭者必须自愿。
柳致知并没有入阵。他的灵觉却伸入阵中,搜寻那阵中残存下来的记忆,这是大阵保存的信息,只要阵不破,心灵与大阵共鸣,能将当初一种情况重现在自己心灵之中,柳致知所行格物之道。对信息比正常心法敏感得多,这也是柳致知的优势。
刹那间,也许是一瞬间。柳致知却像过去好多年一样,柳致知明白了根缘,虽然信息缺失了许多。但柳致知大体明白此阵的由来。
此处是当年一支rì军扫荡jīng锐小队,在扫荡中杀人放火,也抢劫了不少财宝,被一支游击队在此伏击,rì军战斗力很强,更让人没有想到的事,rì军之中,居然有rì本yīn阳师中一个门派的弟子。
幸好游击队中也有一个修行人,双方拼杀异常惨烈,rì军中那个yīn阳师最终被杀。在临死前却将rì军不论活人还是鬼魂转化为一种式神一样存在,如果游击队撤退,这些东西一旦散开,完全是一种灾难,而游击队中修行人也身负重伤。为此便抛弃生命,和另外四名重伤将死的战士以身血祭,而下此阵,唤醒阵亡的战士,硬将rì军亡魂式神压制下去,当时。rì军还有几人逃入附近的一个山洞中,从此就没有了音讯。
柳致知感受到这些信息,不由肃然起敬,华夏近代以来,许多修行大派因天地气运转换,据说避入洞天,根本不在主空间出现,还有一些热血之士,出现在世间,不仅遇到了热兵器,更遇到各类国处修行者,特别是一些宗教的修行者,演绎出一幕幕在世人感觉之外悲歌。
而真正大派高手的避世,让还留在世间的修行者根本无法形成真正有效的力量,然而,就是这种不屈的抗争,世间的华夏才免于彻底的灭亡,不然在天地大势之下,地球上的文明古国有过许多,只有华夏一直传承不绝。
也正是这种大派数百年前的避世,才让红sè华夏zhèngfǔ建立后,对修行人没有任何好感,破四旧等等浩劫出现,不能为之所用,尽可能破除。
)
柳致知迈步入内,一个残缺不全的鬼子yīn魂带着绝望的凶厉向柳致知扑了过来,柳致知手掌之上泛起灵光,随手一抓,灵光从四周往内一合,转眼将yīn魂压缩成一个球,成为乒乓球大小,然后,拳头一紧,随手一捏,扑的一声,将球捏破,yīn魂惨嚎了一声,化为数十缕,向四周散去,好久之后,才又成形,已黯淡了许多。
柳致知不是不能将之灭掉,但没有意义,这里对于鬼子yīn魂来去,就是地狱,不断被军魂斩散,又一次次再聚,然后又斩散,柳致知不想对方就这样解脱,才未下杀手。
一名抗rì军魂手执大砍刀,一刀将一名鬼子厉魂劈为两半,发现了柳致知,一闪,一刀向柳致知砍来,柳致知叹了一口气,在阵中军魂,早已没有理智,剩下的仅是一种本能,一种仇恨的本能,并没有相互拼杀,在他们灵魂深处,杀鬼子已为一种执念,柳致知作为一个生人,来到此处,又是夜晚,当然不会放过柳致知。
柳致知身形一晃,没有出手,人已消失在军魂面前,出现在一棵树下,这是一棵槐树,树下一坟,并不是坟,而是由槐树根缠绕形成,柳致知感应到里面盘坐着一具白骨,如果透过树根缝,肉眼也能看见,在左侧,还有一个洞,并不是天然形成,应该是什么动物打出来的,在洞口,有一个木盒子,柳致知感应了一下,应该是金丝楠木所成,可能是此人生前的遗物,其他已化尽。
柳致知知道这种五方锁魂炼魄阵,五个血祭者当时是不能入土,而在他们身边栽下一棵槐树,槐树根系最终自然将他们裹入其中,但现在却没有事了,柳致知知道此人就是当年的修行者,深深地鞠了一躬,拾起了盒子,然后运用土行术法,掀起旁边泥土,将树根坟掩盖起来。
接着又对四方的四座树根坟同样处理,便不再停留,回到了宿营地,那几顶帐篷中鼾声依旧,柳致知望了望其中两顶,一顶是兰jīng忠的,一顶是安晴的,眼中闪过一丝jīng光。
坐在火堆旁,柳致知取出那只盒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机关,柳致知打开了盒子,严丝合缝,这点柳致知反而高兴,里面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最不易受到破坏。
盒子虽严,柳致知手劲也远非普通人所能想象,轻轻一提,将盒子打开,里面却是一层明黄sè丝绢包裹着东西,保存得非常好,柳致知取了出来,感觉应该是两本书,盒子底还有一包东西,同样被丝绢包裹着。
柳致知打开丝绢,里面果然是两本书,而且是手抄本,上面一本是记事的本子,却是盒子的主人记录一些事,有术法的体悟,也有抗rì一些记事,柳致知翻了一下,记事人叫那修国,是一名修行者,也是一名行走江湖的郞中,主要习练祝由术,后国难当头,便投身抗rì之中,在缺少医药的条件下,他可谓是游击队中活神仙。在本中他自己感慨,不知自己能否活到战争结束,如果不能,希望将来得到书的人能将此门传承下去,他自述,自己出自yīn山宗,修习一些祝由术、针灸和一些术法,不愿这门传承断绝,yīn山宗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柳致知看完,心中感慨,又拿起另一本书,这本却是yīn山宗的术法,分为祝由术、还有不少御鬼术法,最后是针灸术,后面一部分针灸显然是他自己添上去的,字迹与前面并不同。
柳致知翻了一遍,喃喃地自语:“那前辈,你放心,我会替你找一个传人,不让传承断绝!”虽是自语,已等于发誓,柳致知是对那修国的敬佩让他这样做。
盒子底部的东西,柳致知也看了一下,是一套金针,针灸的用具,柳致知将东西重新放在盒子中,收入储物袋。
天还没有亮,柳致知便静静盘坐在火堆旁,利用吐纳术,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他不会入静定之中。
东方一发白,柳致知便到了溪边洗漱了一下,回到篝火旁,熄灭了篝火,简单吃了一些干粮。此时五人也起来,洗漱后,兰jīng忠抽出一把二尺多长的太剑,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武士刀,开始练习,柳致知以前专门炼过苗刀刀法,rì本剑道许多东西来源于苗刀,柳致知一眼看出,兰jīng忠刀法很凌厉,绝对不是庸手。
“兰老先生,好刀法!”柳致知夸到。
“这不是刀法,是剑法,我在rì本学过剑道,一直没有放下!”兰jīng忠说到,好像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又补充道:“华夏人的剑与rì本的剑不同,习惯上叫rì本的太剑为刀!”
柳致知故意说成刀法,在rì本,学习剑道并不难,但达到一定程度就比较难,而且,能随身带一把如此上乘的太剑,在华夏刀具管制情况下,能带入内地,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柳致知并没有多说,好像自己是一个外行。
安晴也活动了一下,从她的动作来看,应走的是空手道和合气道的路,柳致知只是扫了一眼,而扬广军却打了一套俘敌拳,看来,他是一个退伍军人,而另外两人只是活动了一下四肢,做了几次深呼吸。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28.洞中险象有何物
><首><发>”
柳致知说完,便向五人告辞,一个人先上路。走不多远,柳致知拐入旁边,昨晚用罗盘时,他知道此处有几株药材,他一一将药材采摘好,人已在林中,又发现几株黄jīng一样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灵气,但柳致知感应到,其下有块茎,能食用,有点小毒,应该算是木薯一类,只要烧熟,毒物就分解了,这是他格物之道所擅长,便将几根块茎也挖了出来,准备当作午饭,顿顿吃干粮,换换口味。
挖好之后,听到有人从林边经过,他们没有发现柳致知,柳致知却将他们感应得清清楚楚,也听到他们的对话的声音,正是兰jīng忠五人。
“兰老,你有没有看出那个柳致知是什么人?”说话的是安晴。
“看不出,一个普通人吧!”兰jīng忠说到。
“恐怕没那么简单,孤身一人,什么不带,敢闯入大山之中,甚至在大山中过夜,就这一点,就不是普通人。”杨广军说到。
“这有什么关系?不管他是谁,只要他不冲着我们来就行!”余旭光不太关心柳致知。
“二弟,我们这么多年来走南闯北,也遇到过不少危险,之所以还好好的,靠得就是小心。”杨广军说到。
“还是快些走吧,在这里符合兰老所说的只有十里外的那个峪峡了。兰老,你要找什么,花大价钱请我们来?”李锋说到。
“是兰老祖传的一件东西,在战争年代失落,据说被rì本人抢去,后来那队rì本人在此处失踪。”安晴说到。
“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早就毁了!”李锋说到。
“老一辈的心愿。作为晚辈的尽一份孝心!”兰jīng忠说到。
“我们加快一些,那地方是战场,传说很邪乎。在白天不进去,晚上最好不进去,十里山路。得花几个小时。”杨广军说到。
柳致知出了树林,看着已经走远的五人,若有所思,那地方不过是战场,也被人用生命血祭,布下阵法,白天进去倒没有事,想找什么,难道是自己昨晚得到的盒子,也不对。几人之中并没有姓那的,那个兰jīng忠和安晴不怎么对劲,先让他们进去,过一会再去看看,不允许他们对阵势。特别是那五棵槐树破坏,不然的话,自己得出手,将那鬼子的厉魂收拾掉。
柳致知一路上忙着采药,同时远远吊在他们后面,柳致知的脚程根本不是他们所想象。采药跟踪两不误。
时近中午,这五人终于来到陉峪,这是一段很长的山谷,那阵法不过在入口处不足五百米,几人边走边吃了些干粮,柳致知却没有入谷,而是上了山,远远地看着他们。
在山上俯视陉峪,那处更明显,五棵槐树分立五方,显得郁郁葱葱,带动周围一遍地方让人感觉很yīn凉。
“这地方有些邪!”余旭光脸sè严肃起来。
“很yīn凉,yīn气很重,难道是这五棵槐树的问题,很奇怪,树根居然露出了地面,长满坟头,这是坟吗?”李锋也说到,手伸进了口袋,摸着口袋中叠好的符纸,符纸居然有些发烫,好在现在是中午,阳气正盛。
“不对劲,坟上土是新的,难道近期有人来过?”安晴说到。
“会不会是昨晚遇到的柳致知?”杨广军脸sè不太好看。
“应该不会,他身上又没有什么工具,说是来采药,要挖土,没有锹之类是不可能,说不定附近有人家,给这些人来上坟。”兰jīng忠说到,又看到附近地面散落许多白骨,腿骨粗短,略弯,不由皱眉。
“有坟,为什么不将所有骨头都埋掉?”安晴不解地问到。
“这些骨头应该是皇军,噢,是rì军的骨头!”兰jīng忠说到。
杨广军三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没有留意兰jīng忠的语误,只是顺口说到:“怎么知道这是rì军的骨骸?”
“这个嘛,我感觉,好像rì本人跪坐的多,小腿骨粗壮。”兰jīng忠略一迟疑,说出他的判断。
“也有道理,先不管这些骨头,看来他们被围歼,兰老的东西说不定已被当时抗rì武装带走!”杨广军分析到。
“这个,我找了不少年,也查了不少资料,应该没有,说不定还藏在某个地方,是不是将坟挖开看看。”兰jīng忠说到。
“不行,这些人埋下去不知多少年,而且树根缠绕,根本挖不动,再说,在抗战期间,根本不会有什么陪葬品。”余旭光断然拒绝。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安晴目光向四下打量,发现不远处峭壁下有一个山洞,手一指:“那边有个山洞,去看看,说不定有东xīzàng在里面。”
众人扭头一看,果然是一个山洞,便一起转身向山洞而去,五人刚入洞,从山梁上飞跃下一人,转眼间也到了洞口,并没有什么迟疑,也进入山洞。
山洞似乎很深,开始一段还有些光亮,再往里走,就越来越暗,杨广军将强光电筒打开,他们带的电筒不是一只,不过现在只打开一只,电筒中电池是有限的,得节省着用。
扬广军脚下一绊,差点跌倒,手中电筒一晃,光柱往洞顶一扫,空气中传来扑罗一声,扬广军顾不得脚下,手电一抬,照在洞顶,众人一抬头,吓了一跳,洞顶上悬挂着数不清的蝙蝠,看着渗得慌。
不过众人很快就平静下来,现在是中午,这些蝙蝠在休息,华夏也没有吸血是蝙蝠,看着害怕,实际上对人根本没有影响。
杨广军将电筒光照到地下,地面一层蝙蝠粪便,绊着杨广军的是一具白骨,实际上已不是白骨,被蝙蝠粪便所掩盖,旁边还有一支枪,是三八大盖,不过锈蚀腐朽已不成什么样子。
“这应该是一具rì军尸骨!”杨广军现在很有把握地说,从身边那支枪上,他看得出,说完,便一脚踩在骨头上,骨头也已经腐朽,一脚之下,就踩断。
在黑暗中,众人看不清对方的面貌,如果能看见,就会发现兰jīng忠眼中shè出一股狠戾之sè。
杨广军手电向四下照着,看周围有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有,五人继续往里走,就在这时,听到嗦嗦的声音,杨广军手电一抬,当时差点将手电给扔了,手电光柱下,是一条大蛇,长有二三米,粗有手臂粗细,吐着信子,丝丝作响,浑身淡白sè,估计是在这样的洞中,有颜sè也没有什么用。
很显然,在黑暗中,蛇眼已退化,而对空气的震动和气味更敏感,此蛇已发现众人,猛然一曲,身体半立起来,好像眼镜蛇一样,在太行山,一般蛇根本做不到如此。
几人紧张起来,他们入洞之时,已将背包放下,只带了一些随身物品,还有就是武器,在华夏虽然是刀具管制,但自制一些武器还是做得到。
杨广军三人都是手执一种类似军刺的武器,但军刺对于这条白蛇来说,却不是最佳武器,蛇体细长,皮又坚韧,如果不能扎中扎入,后果还是比较严重。
兰jīng忠缓缓抽出了那把锋利的武士刀,双手执刀,小心翼翼地向白蛇靠近,而安晴手中却是一把匕首,黑黝黝的,显然经过特殊的烤蓝处理,也是一件jīng品,摆了一个架势,身体弓起,脊柱好像崩紧的弹簧。
柳致知跟在他们身后,洞中黑暗,对他来说,根本不影响,看到这几个人的表现,几个人实力高下立判,杨广军三人实力最弱。
那条白蛇,柳致知看了一眼,不过是普通的蛇,大概洞穴的环境让它如此,柳致知也看到一些蝙蝠的尸体,大致有数,此蛇在洞中大概以蝙蝠为食物,想到此,柳致知抬头望向另一处,那边也有一条白蛇,却不是在地面,而是盘上一根石柱顶端,一只蝙蝠飞过,那蛇头闪电般一击,咬住了一只飞行中蝙蝠。
看来洞中不止一条这样白蛇,说不定还有,柳致知没有兴趣再找,目光又落到前方的五人身上。
兰jīng忠双手握刀,慢慢靠近白蛇,白蛇也发现他,对白蛇来说,根本不用眼睛,凭着空气中气味,声波震动,甚至人体的热量,就能判断出人的位置。
白蛇猛然弹起,像一道白sè闪电,直咬兰jīng忠,兰jīng忠也动了,大喝一声,手中二尺多长的刀在电筒光下,闪出一道银芒,截着白sè闪电,白sè闪电分成二段,依着惯xìng,向两边飞摔了出去,掼在地上,杨广军用手电一照,白蛇已成为两截,在地上扭曲翻滚了一会,便不动了。
杨广军长出了一口气,余旭光此时开口了:“杨哥,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面黑乎隆咚的,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
“兰老,你看呢?”杨广军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我花钱请了你们,怎么能半途而废!”兰jīng忠口气之中显然不耐烦。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29.尽头白骨朽,汝是何人
此话一出,一时气氛紧张起来。
“三位,兰老也是为了父辈的嘱托,大家已经走到这里,再说,刚才不过一条白蛇,已被兰老一刀斩了,我一个女人都不怕,难道你们就怕了!”安晴开口了,连劝带激,三人一时迟疑了。
“如果你们回去,那就请回吧!我一个小女子陪兰老入内!”安晴显然已感觉三人的迟疑,又说到。
“安小姐,大家不过发几句牢sāo,不可当真,走吧!”杨广军说到。
余旭光和李锋虽不情愿,杨广军已经说了,只好跟上。
正走着,洞中越发黑了,几人听到两侧好像有沙沙的声音,似乎有星星点点,用手电往两侧一照,顿时,五人脸sè全变了,黑压压的虫子从两边压了过来,有毒蝎,有蜈蚣,还有几种五人根本不认识,其中有一种类似萤火虫一样,身上一闪一闪放关,不知道是什么种类,与蝎子蜈蚣一起出来,不用说,十有仈jiǔ是有毒之物。
五人准备往后跑,一回头,顿时绝望了,后面已是星星点点,后路已断,杨广军喝到:“向前跑!”
五人跌跌撞撞向前跑去,就连兰jīng忠和安晴也不例外,好在向洞里的路并没有被毒虫围上。
五人一阵猛跑。“杨哥,跑不动了!”李锋气喘吁吁地说到,杨广军一回头,不觉“咦”了一声,后面星星点点已停住,用电筒一照。发现那边有两块发黄的石头,在电筒一照之下,甚至有点点亮晶晶如星星一样东西,再一照,发现脚下不远处也有几块,便凑上去看。
“这是什么石头?”安晴问到,并没有指望杨广军回答。
本章节雄霸手打)毒虫一般不敢靠近,难道这些就是辟毒石!”杨广军还真说出一个东西。
“看来,毒虫不敢靠近。回去身上带一块,说不定可以安然通过!”余旭光说到。
他们又继续往前,柳致知在后面不远处跟着,见毒虫从两边而出,转眼将路都阻住了,柳致知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周身气息微微一动,极微弱,仅影响身边二三尺,稍远一些。根本感觉不到,那些毒虫一接触到这种气息波动,立刻自动让开了路,没有一只敢例外。
这是柳致知巫蛊降头中御虫术,巫蛊最擅长就是玩弄虫子。柳致知无意间得了传承,对这些小小毒虫还是手到擒来。
转眼到了辟毒石处,手一伸,地面上一块拳头大小石头自动飞了起来,落在柳致知手中,柳致知用御物术取了一块石头。微微一感应,其中果然含有大量雄黄,不怪毒虫不入这一块。
抬头望望洞顶,此处也比较干净,顶上也没有了蝙蝠。
此时,前面传来一声尖叫:“有鬼!”却不是安晴发出,而是李锋发出,柳致知抬眼望去,对常人来说,也算是鬼,这个洞并不平坦,有一个微小角度,一直向下,现在前面五人已到了最低处,在洞中,一些yīn煞之气长年积聚,此处又不见天rì,甚至连光亮也不知道哪一年照到此处,自然形成一种yīn煞气场,加上长年以来,洞中蝙蝠或其它生灵死亡,虽大部分yīn灵消散,但偶尔有一二个机缘巧合,存在时间较长,形成一种近乎无意识的灵体,当有人来时,不自觉向生灵飘了过来,人被这些一冲,不自觉产生了幻觉。
余旭光和李锋身上的符护身,yīn煞一冲,灵符自动反应,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幽光,中间显现出一些奇形怪状的虚影,李锋走在最后,余旭光身上灵符激出这种幽光,余旭光没有留意,他却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就叫了出来。
这一叫,其他人也发现这种情况,柳致知在黑暗中并没有动,这些东西仅仅是吓人,这五人都是身强体壮之辈,血气旺盛,如果是体虚之人,说不定还会受影响,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影响,最多有点吓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安晴,在黑暗中结了一个印,柳致知看得清清楚楚,是结梗印,随即口中发出一声略显尖锐的的几个音节,一种无形波动荡出,转眼间幽光熄灭,隐隐听到一声呜咽。
“锋哥,你胆太小了,我们身上有符,也有镇邪之物,哪个鬼敢惹我们,不是没有了吗?!”余旭光只见光影一闪,便不见了,虽然也有些害怕,但嘴却硬。
而李锋双腿却有点打颤,好在黑暗中,自感到有些丢脸,便不再说话。杨广军用电筒四下照了照,什么也没有发现,说:“洞中常年不见阳光,可能有些磷火或发光气体之类,不要自己吓自己!”
说完,便迈步向前,众人不再说话,紧跟着他,但不自觉地处于一种紧张状态,jǐng戒周围的一切。
又走了一段,杨广军开口了:“好像我们走的弯路,而且现在有一种向上爬的感觉,是不是我们现在向上走?”
“我也感觉到了,现在应该是向上走!”安晴开口说到。五个人,杨广军在最前面,余旭光和李锋在后,兰jīng忠和安晴在中间,作为雇主,杨广军三人还是注意保护他们。
柳致知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那个地方是洞的最低处,现在是却是向上走,而且洞并不是直的,而是弯曲的,柳致知感觉好像往回转,有点像一个大的回旋楼梯。
这一段路却没有遇到什么吓人的东西,虽然遇到几起小的毒蛇毒虫,仅仅是一些个体,众人反应得快,并没有受伤。
渐渐地,洞中不那么黑暗了,首先发现的是余旭光:“杨哥,好像有光亮?!”
这一提,其余人立刻发现,李锋说道:“是不是到了山洞另一个出口?”如果这样的话,不需要走回头路,倒是一个好消息。
渐渐地,周围朦胧可见,又走了一段,虽然洞中并不太好走,肉眼已能看清周围的情况,杨广军熄了电筒,心中松了一口气,余旭光和李锋也不由放松下来,这个鬼地方,总算快走完了。
他们并没有留意到兰jīng忠和安晴的脸sè,明显有些失望,如果山洞有另一个出口,他们想找的东西应该不会在这里。
柳致知依然悄无声息跟在五人之后,虽然能看见,而且柳致知也不会什么隐形之术,但对于柳致知来说,躲过前面五人的感觉,还是很容易,作为现在他,随着修为增加,不知不觉中已善于利用身边的一切,一根石柱,一片yīn影,一个转弯,柳致知都能发挥到常人不能发挥的作用,好像幽灵一样,自然而然地行走在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
越走越亮,终于到了最后的地方,却不是众人想像的洞口,是一个高有数十米的大厅,怪石嶙峋,占地很大,通到外面泂口是有一个,不过离地数十米,也不大,只有一二尺,光线从那里透入,五人想从那介洞口出去,根本不可能。
五人一进入其内,立刻发现在前方二十多米外,散落着几具白骨,这几具白骨已凌乱,还有一具骸骨,却不是人类,显然是一具蛇骨,并不是正常形态,盘曲着在一具人骨之上,人骨中肋骨已断裂。这具蛇骨长度超过四米,已算是蟒,头骨之上,有弹孔,地面上共有四具尸骨,几支步枪已变形,还有一把指挥刀,也已锈蚀,另外一支手枪抛在地上,还有一个包裹扔在一边,包裹的布显然已朽,不过并没有散成灰烬。
从这里情况可以推想当时情景,当时rì军的小分队受到攻击,有数人逃入洞中,其中应该有一位是军官,在这里遇到一条蟒蛇,最后与蟒蛇同归于尽。
就在五人震惊看着山洞大厅这一幕,并用自己的想象来重构当rì的事件,一个淡淡的影子一闪,飘入洞中,自然切入一块石头之后,一点声响都未发现,现场的五人谁也没有留意,从那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后面看出去,可以发现这里视角非常好,大厅中所有一切都落入眼底。
就在杨广军三人发愣之时,兰jīng忠以极其敏捷的身手蹿了出去,直扑那个包裹,那个包裹靠着一群怪石笋边缘,兰jīng忠还未伸出手,从石笋中闪电般伸出一只蛇头,打大嘴巴,一口咬向兰jīng忠。
安晴一眼瞥见,口中冒出一声惊呼,吐出一句rì语,杨广军三人也发现这个情况,那句rì语却听不懂,不过也能猜出应该是提醒之语。
兰jīng忠身体一顿,身体一旋,手中刀已出,一派银光迎了上去,正斩在蛇的七寸之上,一刀过后,口中喝了一声,却是rì语。
一条二米长的蛇刚扑出,就跌落下去,蛇血喷溅,有几点溅在兰jīng忠的脸上,整个人显出一种杀气,一种凶戾,蛇血溅在脸上,有一点落在唇边,兰jīng忠伸出舌头一舔,整个人完全一改之前那种慈祥,说不出的狰狞。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30.觊觎传承,一刀斩敌寇
“我们是出钱聘请你们帮我们找东西的人。”安晴开口了,说了一句废话,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你们是rì本人?!”余旭光从两人表现中,好像明白了什么。
“小朋友,倒是挺聪明的,不过,你们支那有句古话,聪明有人活不长!”兰jīng忠回过头来,嘲笑道。
“妈拉巴子的小鬼子,居然敢骗老子!”李锋跳了起来,就要冲上去。
“不要动!不然子弹可不长眼睛!”安晴冷冷说,手中出现一支小巧,指着三人。
“你们不叫兰jīng忠和安晴!叫什么名字?”杨广军伸手摁住了李锋,口气之中有一丝愤怒,问到。
“不错,我叫安倍晴子,他叫藤原仲备,来这里取一些当年皇军留下的东西。”安晴,现在应该叫安倍晴子说到。
“这东西恐怕不是你们rì本的!”杨广军愤怒中反而冷静下来。
“聪明!你们中国大量的文化又是什么结果,汉唐风流,惟有大rì本继承,与其在你们国家受到摧毁,不如让我们保存,发扬光大,也是人类共同的文明。”安倍晴子说到。
“强盗总有强盗的逻辑,当年你们抢到,为什么不取走?”杨广军又问到。
“让你们死个明白,当年大皇军进入太行山,在一座道观中得到一些东西,随军历练的贺茂川人发现是修行瑰宝,你们五行门的秘籍和传承之物。准备带回大rì本,结果受到土匪的袭击,皇军分队全部玉碎,贺茂川人也玉碎,不过贺茂前辈在几rì前写了一封信,却说明这个情况,这封信辗转流落到我的手上。我花了多少年才查出此事,这种传承,对你们来说。却当作迷信,唯有落到我们手上,才能真正发挥作用。这是无数前人探索的奥秘!”藤原仲备得意地说到。
“***小rì本!”余旭光破口大骂。
“现在支那人除了嘴上硬一点,还有什么?你可以去死了!”安倍晴子举起了枪,轻蔑地说到。
“‘rì本人是我见过的有史以来最卑鄙最无耻的民族!’罗斯福说的果然不错!”柳致知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谁躲在那里?”安倍晴子立刻喝到,手中枪立刻掉转方向,藤原仲备本来准备打开包裹,立刻身体也弓了起来,双手握刀,目光紧盯着声音来处。
柳致知淡然地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一点也未将安倍晴子手中的枪放在眼中。
“是你!”五个人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柳致知也进入其中。自己几个怎么没有任何感觉。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安倍晴子不解地问到。
“我看见两个小鬼子鬼鬼祟祟进入忠魂陉,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顺便跟下来看一下,原来是打这个主意。”柳致知随口给这个无名的陉峪起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