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其他人显然是陪同人员,一个个都很干练,身上有一股军人之风。
此女一到门前,看到阿梨的娘,立刻热情打招呼:“弟妹,这些年苦了你们娘俩,想好了吗?当年事我们家不对,现在老两口也想明白了,想接你们去团聚,有什么要求只管提!”不用说,她是黎盼天。
“我什么地方也不想去,只要你们不来打扰我就行!”阿梨显然心中结还未解开。
“阿梨,请客人屋子坐。”阿梨的娘说到。
大家入内,黎盼天发现今天多了一个人,望着柳致知,问到:“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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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三尺冰寒非一日,难解心中结
“柳致知。”柳致知淡然地说到。
黎盼天生活在高干之家,她自身也是领导,长期下来,自然有一种气势,不过在柳致知面前,什么也不是,慑于气势者,往往是有名利心的,或有权yù之人,或自身弱小而生恐惧,柳致知不属于这些人,他是一个求道者,世俗间的贵人在他心中,不过是过眼烟云,根本不上心。
“阿哥是我的情郎!”阿梨自豪地宣布。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脸sè都微变,一个是黎盼天,一个是旁边的年青人。
阿梨是苗女,敢爱敢恨,她心中有柳致知,不像汉家的规矩,自然宣告给大家。
黎盼天没有想到阿梨冒出一个情郎,阿梨是弟弟的血脉,她心中不自觉认为自己家中人高人一等,谈婚论嫁当然配得上黎家才行,而这个柳致知是阿梨以前交往,这个地方有什么大出息的人。她忘记了黎家以前也不过是普通的苗民,又有什么高贵出身。
而旁边那个年青人,是她夫家子弟,算是她的侄子,叫刘征君,这次带他来,也有一种促成他与黎梨的姻缘的意思在内,豪门贵戚之间关系复杂,就是现代,这种以婚姻为纽带的关系也算是一种比较牢固的同盟关系。
刘征君在来之前,心中还是不太愿意,但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也知道,自己的婚姻很难自主,这也是他们这一类人往往追逐美sè,包养明星,好似真正纨绔一样,实际上也算一种发泄。
当他见到黎梨时,心中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他甚至感到以前白活,这才是他心目中的女子。
但是黎梨却不愿认祖归宗,他甚至准备好了许多说辞,准备劝服黎梨,取得对方好感,今天还未得到施展,黎梨却凭空冒出一个情郎,他当时觉得如雷轰顶。
再看向柳致知时,他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一种狠毒,恨不得一指将柳致知捏死。
柳致知当然感觉到了这一切,眼中也是厉芒一闪,可以说阿梨是他的逆鳞,当rì在庐山时,听说贺家对阿梨不利,不顾危险,出yīn神飞渡万水千山救援阿梨,回到庐山,更是夜入贺家人所在之处,将贺家与此相关老一辈一网打尽,现在贺家年轻一辈将家族搞得四分五裂,其根源就在于柳致知。
对方如果想打阿梨的主意,他不在乎让对方从人间消失。
刘征君也对柳致知起了杀意,同样,柳致知也感应到这一点,心中也起了杀意,别人未感觉到柳致知心中杀意,阿梨却非普通人,她感受到柳致知心中杀意一闪。
阿梨眼光一转,也明白了,对刘征君望向她的充满sèyù的眼光冷哼了一声,伸手握住了柳致知的手,表示对他的安慰,柳致知目光落到阿梨身上,变得柔和,望阿梨温柔地一笑。
两人这种郞情妾意,让刘征君心中怒意上涌,还好,他不是那种大脑简单之人,强自按捺下怒火。
柳致知和阿梨之间表现让黎盼天不由微微皱眉,她有点不悦地问:“柳致知,你是那里人?”
“申城人,以前来麻家寨支教,和阿梨认识!”柳致知本不想回答,估计对方也能查出来,那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干脆将自己如何与阿梨相识都说了出来,免得对方再问。
“原来是一个穷教师,如何配得上阿梨妹妹?”刘征君有点忍不住了,出口讥讽到。
黎盼天有些诧异,看了刘征君一眼,这个侄子今天有些失常,话有些失水准。看来年青人好sè,喜欢上了自己侄女。
阿梨的娘不由露出不悦之sè,对于柳致知,她是很喜欢,自己女儿也是非常喜欢,而且柳致知为人也很好,重要的是对阿梨非常好。
阿梨直接不客气:“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穷教师!说得好,阁下一表人才,原来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华夏优良传统,尊师重教,到了你们口中,老师大概是臭老九吧!”柳致知虽不是教师,毕竟也当过一年教师,支教时,大山之中,那些教师让他敬佩,刘征君如此一说,柳致知干脆以大道理压他,直接痛骂。
刘征君没有想到柳致知如此不客气,气得发抖,刚要还口,被黎盼天制止住了。
“年青人,不要骂人,刘征君话虽不好听,也说得是实情,黎梨是我黎家的人,现在虽不讲究门当户对,但你必须有足够能力或成就,才能配得上黎梨,小伙子,还是好好努力,做出一些成绩给我们长辈瞧瞧!”黎盼天话虽婉转,就是一个意思,柳致知配不上阿梨。
柳致知有些哭笑不得,昨天晚上自己还劝阿梨,想不到今天火烧到自己头上。
“我的女儿喜欢谁,不需要外人来说什么!”阿梨的娘开口了,她有点看不下去,她自己一生就为这个门当户对所误,她不想误了女儿,而且,她知道女儿和柳致知是同一类人,都不是普通人,两人情投意合。
“弟妹,我怎么是外人?”黎盼天说到。
“我这个做娘都不干预阿梨的婚事,你能比我这个娘还亲?”阿梨的娘话中柔中藏针,直接噎住了黎盼天。
“黎梨到底是我哥哥的女儿,我们不关心她,谁关心她?”黎盼天换了一个角度说。
“自盼明死后,我就与黎家没有任何关系了,阿梨只是我的女儿,与黎家没有任何关系!”阿梨的娘早就对黎家死心,根本未曾想到认祖归宗,阿梨之所以姓黎,完全是为了纪念心中那个情郎黎盼明。
“弟妹,你就忍心阿梨没有家,没有爷爷nǎinǎi?”黎盼天又苦苦劝到。
阿梨的娘摇摇头:“这里就是阿梨的家,她出生时连父亲都未见过一面,还要爷爷nǎinǎi干什么?”
“你难道就眼睁睁看到那两个老人想见孙女儿一面都不行吗?连一点让他们补偿心中愧疚的机会都不给吗?”黎盼天又以感情哀求。
“当rì盼明出了车祸,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只是当时已怀了阿梨,才让我有活下来的勇气。其他的事,早知今rì,何别当初!”阿梨的娘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阿梨,大姑求你,劝劝你娘,和我一齐回京城,其他什么我都答应,就是你和情郎一齐去也没问题!”黎盼天一见劝不了阿梨的娘,便来求阿梨,柳致知看见这一幕,心中悲叹。
阿梨摇摇头:“阿梨只有娘,现在多了一个柳哥哥!”眼中露出甜蜜,望了柳致知一眼,柳致知也是微笑中两人眼光一对。
“柳老师,你劝劝阿梨,让她们去见见爷爷nǎinǎi!”黎盼天见没有办法,便又来求柳致知,她并不知道,现在柳致知并不是教师。
柳致知没有想到对方来求自己,叹了一口气说:“冰冻三尺,非一rì之寒!黎女士,解铃还须系铃人!”
柳致知实际上已告诉对方该如何做,再多的话他也没有必要说了。
“弟妹,阿梨,你们再认真地考虑一下,一家人和和气气相认,那多好,不要到最后让我做出一些强制之事来,那就成为一家人,心中也不太快活,不过这了爹妈,到时候也许顾不上这些!”黎盼天在走之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柳致知的脸沉了下来。
“当rì方宗厚医师也许不应该用血蛤膏救黎重山!”柳致知一句话如惊雷一样,让黎盼天一下子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黎盼天盯住柳致知,神情严厉,旁边那些随从,显然兼有保镖的任务,也一起盯着柳致知,气氛一下沉重起来。
“好大的威风?想知道实情,你们可以去问方医师。”柳致知淡淡地说。
“你说不说!”一个随从上前,伸手想抓住柳致知。
柳致知眼中浮现出一丝怒意,手一翻,骨节声响起,那个随从伸出的手立刻垂了下去,骨节已被错开。
“分筋错骨手?!你是一个武林高手!”那人陡然叫了起来。
“不用想什么歪心思!”柳致知淡然地说到,也不替对方复位,筋骨暂时错开一些,免得对方依仗武力,这样一来,对方暂时就是一个废人。
其他随从看到这一点,脸上sè一变,手伸到怀里,柳致知看了众人一眼,众人感觉到心中一寒,只是一眼,有一种心胆俱裂的感觉。
“来到这里,居然还带武器,所谓的认亲就是这种诚意!”柳致知毫不在意地说到,他们只要敢掏出枪,柳致知就让他们全部躺在地上,实际上柳致知是误解了,他们还真没带武器,不过是习惯动作,一摸没枪,便停了下来。
阿梨脸上也出现怒sè,她手指开始跳动,柳致知感觉到了,回过头,微微一笑,向她摇摇头,阿梨散开了手印。
“不要乱动,弟妹,你们再好好考虑一下,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我们做得到的,我都可以答应,大家先下山吧!”黎盼天说到。
“我的话黎女士好好想想!”柳致知加了一句。
刘征君出门前,恨恨望了柳致知一眼,眼中满是怨毒,隐隐透着凶光。
109.欲居山间,小人弄波澜
“阿梨,致知,不要太在意他们,我们娘俩这么多年也过来了。”阿梨的娘不为意地说到。
“阿姨,你们毕竟是一身人,血浓于水!”柳致知劝到。
“致知,当rì阿梨父亲离世后,我的心就冷了,他梨家当我是什么人,想招见就招见,只要你和阿梨好,不要再走上我和阿梨的父亲的老路,我就心满意足了!”阿梨的娘说到。
“阿姨,你放心,我是一个能自主的人,我能做自己的主,不会有负阿梨!”柳致知郑重地说。
“你能来,我们娘俩就很高兴,这事我做主,致知你就不要cāo心了!”阿梨的娘说到。
“阿姨,你把我当外人了,阿梨不是普通人,我也是一个修行人,这次来我还有一件事,想在山中找一个地方建庐而居。”柳致知说出自己一个打算,他上次见到宋琦于当中建屋炼丹,心中也有这个意思,他以后许多事情不便在都市中完成。
“阿哥,你想在山中建自己道场?”阿梨问到。
柳致知点点头:“我在申城有一套别墅,但有些事情不太方便,现在我也能御器而行,从这里到申城,不过二三个小时,阿梨,你想不想御器飞行,我找材料炼制一件法器给你。”
“我目前仅能借蛊而遁,修行不到,还差一点,才能御器飞行,恐怕也要一二年才行。”阿梨倒是想御器飞行,但并不是想就能做到。
柳致知心中一动,取出那瓶黄芽白雪丹,他只服用过一颗,递给了阿梨。阿梨接过来,打开瓶塞,一股异香散出,让人jīng神一振。
阿梨知道是好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问到:“阿哥,这是什么丹药?”
“这是黄芽白雪丹,一种能帮助修行者突破瓶颈的药物,我服过一颗,对目前我来说,用处不大,阿姨也可以服用,用水化开,每次不能超过三分之一。”柳致知说到。
“阿哥,谢谢你!”阿梨没有推辞,收了下来,“阿哥,这几天你是不是要入山找地点?”
“不要着急,等你的事情解决到,我这两天在周围看看,观一下山川走向,看一下地气,看什么地方适合。阿梨,我就不用你陪了,时间都不会长。”柳致知说到,他不让阿梨陪他,有自己的思量,如果有事,阿梨是一个修行人,别人很难翻起浪花。
阿梨知道柳致知的意思,点点头。
刘征君和黎盼天下山后,脸上一直不好看,特别是刘征君,心中恨毒了柳致知:“伯母,要不要采取强制手段?”
“不要急,等等看,让他们有一个思考时间,不怪当年母亲她们不同意,山野苗妇,果然上不了台面,要不是她有了弟弟的血脉,才懒得理睬她。”黎盼天心中也有怨气,自己低声下气,对方居然不买账,想自己在京城,在任何地方,何曾如此过,要不是看在老头老娘的面子上,想想娘这么多年来的痛苦,自己才如此低声下气。
她心中甚至有点冲动,让手下人直接将两人绑到京城,她这次来并没有惊动当地zhèngfǔ,这也是老将军的重点关照,她也不得不按捺自己xìng子。
“我咽不下这口气,特别是那个柳致知,要找人和他好好谈谈!”刘征君一口恶气难平,本来作为高官子弟,一直以来顺风顺水。
“不要胡来!”黎盼天口气严厉起来。
“我想找人与他谈谈,让他知难而退,他是有功夫的,你没有见他将崔兆华让他用分筋错骨手法,到现在还不能用力。”刘征君不死心。
“那注意分寸!”黎盼天口气松了一些。
刘征君眼睛向周围这些随从望了一遍,这些随从见刘征君的眼光,不少人有些躲闪,这些人本是军中健儿,个个身手不凡,见过柳致知出手,知道对方是个高手,他们不想与柳致知为敌,再说也不是柳致知的对手。
刘征君也没有指望他们,这些人都不堪用,刘征君摇摇头,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柳致知此时却在山林中转悠,好像又回到当rì支教的时光,但此时柳致知比当时强不多了,柳致知取出寻宝罗盘,顺便采些名贵的药材。
这几rì,柳致知在空闲时间都在群山中穿行,凭他现在身手,不同山峰之间,如果没有什么人,他直接以云龙变掠过去,天天是早出晚归,这几天黎家的人倒没有来找阿梨娘俩。
柳致知倒没有在意,对他来说,对方不过是普通人,达官贵人根本不入柳致知的眼中。不过柳致知也有些奇怪,黎家人好像没有什么动静,是不是放弃,还是搞什么花招。
柳致知没有多想,因为对于修行人,生活简单一些更好,没有必要搞多复杂,世间大多yīn谋在柳致知目前实力面前,根本不抵用。
过了有五天,柳致知基本上已选定了地址,是在与阿梨所在山峰相隔两峰的山间,有一处地方,溪水潺潺而过,山环成半圆周,柳致知是选定在半山腰,面南一块地方,背依青山,山势并不险峻,山下修竹成林,望眼前观,前方是一些相对矮小的山峦,如波涛聚在眼前。
地方选定,就是搞建筑,柳致知暂时也不想动工,阿梨家的事情不解决,他也无心建庐。
柳致知在那个地方转了一圈,想像了一下该如何动工,这个地方人迹罕至,只能自己动手,柳致知并不是搞建筑出身,不可能如真正建筑工人一样,准备主体用木结构,此处好在树木多,山上石料也多,这倒是一个费脑筋的事,不怪传说中仙人喜欢住在洞中,那多省事。
柳致知选好地点,便回到阿梨那儿,刚要山脚下,迎面走来几个人,目光落在柳致知身上,前面是一个年青人,人未到,却感到一股气势压人,柳致知不由提高jǐng惕,他有一种感觉,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此人修为不低,并不是那种练武的人,身上气势显然是法力控制不好而形于外。
“柳致知,我们谈谈!”年青人开口了,柳致知虽未感到对方有杀意,却感到一种有意识营造的压力,在他身后,还有三人,站在不同方位,隐隐堵住柳致知的上山之路。
“你们是谁?”柳致知知道应该与黎家的人有关。
“苏杰瑜!”苏杰瑜报出自己的名字。
“有何贵干?”柳致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离开此处,这里是别人家中事,你不要插手。”苏杰瑜直接说出他来的目的。
“好像此事与阁下无关,是谁请你过来,黎盼天还是刘征君?”柳致知并不怵对方。
后面一个人叫了起来:“少盟主叫你不要插手,已给你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致知目光落到他身上,这也是一个年青人,今天来的四人都不超过三十,说话的这人估计二十都没有。
“你又是谁,什么盟主,该不会是什么黑社会组织?”柳致知见对方四人,他并不担心,世间高手也不会这样容易受人驱使,估计都是一瓶不动半瓶摇的货sè。
“柳致知,我听说过你,你与我们神州崛起盟还是打过交道,当rì九华山就与本盟中人有过冲突,我知道你会剑术,今天好像没有带剑?除了少盟主外,我叫王云霆,那两位是石朝荣和李健。知趣点自己滚,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王云霆并看不起柳致知,崛起盟调查过柳致知,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根本的散修,练武出身,后来得到一本剑术。
“原来果然是混黑社会的!”柳致知淡淡地给出一个评价。
四人顿时气乐了,石朝荣冷笑到:“看来你很欠揍,不打一顿,你不会老实!”
说完之后,对苏杰瑜说:“少盟主,我来教训他一顿,让他学学怎样遵守规矩!”
苏杰瑜让开,石朝荣走了出来,步伐稳健,显然是法武双修。
柳致知摇摇头:“我不yù与人争,奈何一个个都活得不耐烦。”
“不要惺惺作态!”石朝荣冷冷地说到。
话音一落,一把就抓了过来,却是虎爪,空气中传来爆鸣声,比黎盼天随从强得多。
柳致知也不说话,身形一晃,一爪走空,手已搭上对方的手臂,石朝荣急矮身腰如轴,带动手臂,同时肌肉收缩,肌肉如栗子一样突起,想摆脱柳致知,同时起脚,想化为侧踹。
柳致知哪能如他的意,他是何等身手,一丝一毫动作都不会脱出柳致知手掌的感应。
柳致知身为抱丹,手掌一沾身,哪能让对方摆脱。
手掌好像粘在对方臂膀之上,对方脚刚一起,柳致知手一握一抖,一股如浪cháo般的力量立刻从臂膀传到全身,浑身骨架似乎在这一抖之下,全都散架。
石朝荣刚一抬脚,未等踹出,浑身架势一散,没有一块肌肉听自己使唤,所有力道在这一瞬泄去。
柳致知并没有放过他,顺势向怀里一带,同时进步。
在外人看来,石朝荣一爪被柳致知闪开,柳致知手搭上石朝荣的臂膀,手指一扣一带,石朝荣跌向柳致知。
柳致知进步横身,已抢入石朝荣的怀中,肩头一撞,松开了手,石朝荣飞了出去,重重地掼在地上,嘴角沁出了血丝,一时根本动弹不得。
这还是柳致知手下留情,在山脚下,附近有村寨,不便于杀人。
另外三人急了,身形一动。
110.奇技纷呈争斗烈
三人一动,柳致知立刻动,手指高速振荡,形成一种特殊空气波,空气分子间距离被压缩,向三人轻点,三道刃形透着淡青sè的风刃以声速切向三人。
苏杰瑜等三人急闪,血花溅出,王云霆闪了慢些,风刃从肩头掠过,带出一条血口。
王云霆退出数米,皮肤收敛,伤口停止出血,柳致知发现这一点,证明对方修为最起码到了暗劲,不然控制不住伤口附近的小肌群。
“这是什么功夫?”王云霆叫了出来,他不认为是法术,很简单,对方没有结手印,也没有念咒,更像是一种功夫。
柳致知没有理睬他,目光冷冷地看着三人。
“用法术!”苏杰瑜叫到,这才明白当rì仇英四人为什么不与柳致知争锋,对方一身本领果然厉害,这种淡青sè的飞刃,可能是一种剑气的变化,苏杰瑜心中猜测。
李健手还怀中一探,取出一张符,就要动手,但已迟了。
三人一叫用法术,柳致知动了,脚趾一抓地,人已到靠他最近的李健的身边,一拳以催出,却是形意五行中炮拳,出手如炮弹出膛,炮拳属火,心脏猛然收缩,强劲jīng气通过血管集中在拳上,整个拳头增大一倍不止,呈现朱砂sè。
李健感到自己好像处于夏rì正午的沙漠中,连神智都受了影响,知道不妙,吐气开声,将刚取到手中的符劈面掷去,符一出手,顿时燃起一层光罩。
刚一闪,柳致知拳头已如炮弹一样,光华扑的一声,先一亮,然后散开。
李健符一出手,手如铁门栓,摇身振胛,硬架硬格,他虽练术法,拳脚也未放下,练的五祖拳。
柳致知攻击很简单,就是一拳,沛然不可挡。李健硬格上柳致知的炮拳,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另外三人听到如骨骼破碎的声音,李健已飞了出去,整个臂膀已不知碎成多少块,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人便昏迷过去,生死不知。
柳致知一招放倒李健,另外站着的两人才明白柳致知的恐怖,两人趁柳致知放倒李健的一瞬间,术法已启动,显然,两人都对术法有过深入思考研究,许多法术准备比较慢,掐诀念咒,许多时候还存想。
王云霆手中出现一个人偶,一口咬破舌尖,一口血喷了出来,手中人偶也随鲜血一起扔出,一出手,鲜血化为红云绿火,拥着人偶扑向柳致知,人偶身上闪着绿光,迅速变大,到了柳致知面前,已与常人一样大,却看不清面目,手中执刀,裹着红云绿火,斩向柳致知。
柳致知知道这是事先祭炼好,威力与祭炼者水平有关,也不退让,一指点出,没有任何烟火气,却是柳致知之前不久在申城悟得毁灭之指,直接着用与于原子间,刹那间,原子间化学键在亿万分之一秒内停顿了一下,足够了,微粒自身的运动就足以使它解体。
那变大人偶好像顿了一下,接着无缘无故一模糊,接着好像散来,就这样消失无影无踪。
柳致知一指出,感觉头脑有些眩晕,立刻知晓原因,这招不能多用,对于死物自己还感受不到,像这样被术法控制的东西,自己jīng神损耗非常大,无形之中,先要以绝对优势压倒对方的意志,好在此物对方祭炼好了,发动时并不损耗多大jīng神,所以柳致知才取得绝对优势,如果对方jīng神全神贯注其上,柳致知不一定能达到目前这个效果。
柳致知一指破了对方的人偶,心中陡然泛起危险感,一股阳刚无形力量拍了过来,横跨一步,这股力量从身畔而过,其中隐隐蕴含一种雷电之威。
却是苏杰瑜向他拍出了一掌,这一掌有个名堂,叫五雷掌,苏杰瑜显然未得其中三昧,这种掌法是雷法的一种变化,是一种基本的掌法。
据说当年王重阳在终南山活死人墓修道,五雷掌成,一掌之下,方圆里许之内,动物尸横遍野,当然,可能仅仅是一个传说,王重阳作为全真七子的师傅,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但这种传说,也说明了五雷掌的恐怖。
柳致知也隐隐感到此掌的不简单,五雷掌实际上是一种对付灵体极佳的术法,修炼时五指之上用朱砂画雷符,然后存想雷神,五气聚于五脏,化为雷神,再舔食五指上雷符,此法一旦修成,民间所谓邪鬼之类都将被克制,如果眼功未开,不见yīn物,师傅不允许弟子用五雷掌乱劈,一般灵体,一掌之下,就会魂飞魄散,如果打中人,往往三魂离散,七魄无踪,人就是不死,也会成为植物人或白痴。眼功不开,乱劈之下,因果牵连,往往搞不清。
柳致知如果挨上一掌,估计也要神魂受创。
苏杰瑜见一掌落空,手上指诀连掐,柳致知不会让他将术法顺利完成,手指振荡间,又是一个风刃袭了过去。
人准备跟在风刃之后,以指带剑,手指之上剑气吞吐,有尺许,准备施展剑法,身体刚一顿,猛然转向。
一股尖锐的啸声响起,如投枪一样,一道灰sè光影飞shè而来,王云霆发动攻击,此招效果类似柳致知的风刃,实质却不同,是借符咒存想,以意识聚天地间煞气,甚至显形。
柳致知剑指一圈,搅碎身遭气流,这道灰sè如投枪的光影立刻散开。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柳致知口吐呼字诀,大地之中一股波动顿时产生,传入王云霆脚下。
王云霆见自己聚煞成枪被柳致知破去,手诀一变,刚要换一式,脚下一动,心中一种恐惧冒出,知道不好,连忙沉气扎马,以千斤坠之势来硬抗来自脚下攻击。
来自大地的浑厚的波动从脚下直向内脏冲去,所过之处,经络中内气顿时乱了,口中大喝一声,调全身内息硬压,一口逆血上涌,硬是咽了下去。
陡然雷电轰鸣,脚下波动一弱,心中一松,却是苏杰瑜及时出手,间接救了他。
在柳致知攻击王云霆时,苏杰瑜的掌心雷终于完成,手掌一推,电光耀出,柳致知见眼前一亮,身体起了危险感,顾不上再攻击王云霆,意识起处,面前一道黄光成幕,挡在面前。
电光雷鸣轰在面前光幕上,光幕如水波动,到底是大地威能,挡住了苏杰瑜的掌心雷。
柳致知手一挥,黄光聚拢,化为数柄光矛,分为两组,激shè两人。
“王兄,我们合在一起!”苏杰瑜喊到,手上出现一件法器,却是一柄短刀,并不是金属质地,而是如象牙一样,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獠牙炼成,手一挥,一声狼嗥,直接冲入柳致知的意识灵台之中,带有神魂攻击的效果,柳致知不由心中一颤。
柳致知手中结印,却是他yīn神渡劫时所用的不动根本印,口中喝了一声“临”,意识立刻平静下来。王云霆借此机会,到了苏杰瑜的身边,两人呈犄角之势站立。
王云霆手一翻,从身上取出一枚印章,从外表看却像田黄石所制,有点迟疑,回头看了一下苏杰瑜一眼,点点头,一咬牙,印章发出尺许一团黄光,直向柳致知打了过来。
苏杰瑜也一摆手中短刃,一派青光中,一头狼影出现,咆哮着向柳致知冲了过来。
柳致知瞬间明白,苏杰瑜手中短刃肯定是一头狼妖身上的獠牙所炼,见此,柳致知知道自己身上尖苗刀法器比较原始,材料也比较差,倒是那枚田黄印章显然并没有炼好,只能算一个半成品,估计材料到王云霆手中时间不长,还是他不善于炼器。
这个念头在柳致知脑海中一闪,手一翻,尖苗刀在手,顿时白光大盛,并未如田黄印章一样,以意念控制,而是直接握在手上,刹那间,刀影漫天轰了过去。
柳致知的尖苗刀品质上并不如两人的法器,好在柳致知有一个优势,他是国术宗师级人物,便以自己长处来弥补尖苗刀的不住,转眼间,以尖苗刀劈出数十道刀光,每道都不足抵挡苏杰瑜的巨狼虚影,不过一**刀光涌现,终于巨狼虚影呜咽了一声,这一声并不是耳朵听到,而是心灵直接感受到,狼影散去。
那田黄印章虽品质上强过尖苗刀,可惜并未炼成功,威能却与尖苗刀差不多,其他妙用还不能发挥出来,数道刀光一到,立刻被劈飞。
王云霆立刻施展御物之术,想将它摄回来,柳致知却不放过这个机会,手中尖苗刀一动,尖苗刀一声鸣响,冲击,这是尖苗刀物xìng中难得一二种的妙用之一,这是尖苗刀在锻炼时所记忆物xìng的具化。
王云霆听到尖苗刀一声鸣响,大脑轰的一下,顿感自己坠入火炉,一柄巨大的榔头轰在神识上,当时感到自己心灵一震,御物之境立破,那块田黄印章黄光一敛,如一块石头一样,跌落在路边草丛之中。
冲击这一物xìng并不能伤及王云霆,毕竟其中jīng神太弱,只能让他一时失神,不过争斗之中,这一失神就足够了。
柳致知手中刀光一闪,一道白光当头斩下。
111.幕后谁,单身独闯怨未息
眼见王云霆就要被柳致知一刀斩杀,巨狼又现,光影中,狼口大张,顿时青影如山,又如青sè飓风卷向柳致知,硬生生托住了刀光,将刀光冲散。
柳致知手中尖苗刀一拖,又是数道刀光现,迎上巨狼,同时,一张嘴,喷出胸中那口剑气,这口剑气,柳致知一直采炼西方jīng气壮大它,平时不停纯化温养,早以控制自如,只差一步,将之合于秋鸿剑,炼就飞剑。
一道雪亮匹练出现,只落向苏杰瑜。苏杰瑜手中儿狼牙刃与柳致知的尖苗刀交锋中才占据上风,正想催动妙用,给对方一下,至不济,也要损坏对方法器。
陡见柳致知口吐剑光,直向自己头上落下来,大惊,急忙手中狼牙刃一转,无数光影挡了上去。
匆忙间,威力当能不如之前,剑光却如秋风扫落叶般破开层层光影,急忙连催狼牙刃,勉强挡住,还是被剑气中那股剑意触到肌肤,肌肤之上渗出了血痕。
苏杰瑜冷汗唰地就下来,从未离死亡如此近过,柳致知剑气一个盘旋,苏杰瑜急忙催动手中狼牙刃,心中退意已生。
王云霆刚才死中逃生,心中也是退意大生,两人互相望了一眼,王云霆散出一把粉末,口中咒起,这是药功中起雾术,此处在山脚下,不是在河边,如在河边,甚至能起半里浓雾。
就是在山脚下,因为此处相对湿度大,又是在南方的夏季,顿时,也起了近十丈的大雾,此雾不到自然界的雾气,其中药物聚拢水汽生成,对神识干扰极大,很难感应到里面的情况。
柳致知一见,身形暴退,退出雾的范围之外,手一动,取出了弹弓,根据刚才对方所在位置,估算了一下,就是数弹,雾中传来一声痛呼,便不见了声息。
柳致知回想《道藏》中祈雨术和祈风术,他没有炼过,但如何cāo作还是知道,便掐诀念咒,禹步作法,观想风神,内神外神相应,好在有效,顿时一阵风起,虽不大,转眼将雾气吹散,人已不见,包括倒在地上两人。
柳致知查看了一番,意外地在路边草丛中发现那块田黄印章,居然未被对方收走。
事实上王云霆想收走印章,在浓雾中神识模糊不清,刚要认真搜索一下,田黄印章还未完全炼好,与自己神识联系并不密切。还未找到,柳致知弹弓的弹丸已打入雾中,柳致知虽不知道两人位置,而是按之前位置猜测可能的位置,并不是打出一丸,而是有仈jiǔ丸,其中一丸正好打中王云霆,也是倒霉催的。
幸好王云霆也不是普通人,反应迅速,还是受了一些伤,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玩完了,他不知道柳致知是瞎猫碰到死老鼠,以为柳致知能发现自己的位置,自己在雾中都不能发现其他人,哪敢再停留,背起地上的李健,和苏杰瑜头也不回借机跑了。
等柳致知将雾驱散,两人已没有踪影了,所以柳致知奇怪那件田黄印章居然没有被带走。
柳致知收了印章,放入储物袋中,望着远方,心中盘算了一下,决定到林山镇一趟,jǐng告一下黎盼天和刘征君,肯定与这两人有关。
想到这里,也不上山,运起土行法术中缩地术,向林山镇而去。
到了林山镇,略一打听,知道黎家那帮人住在镇上最好的旅社,也不迟疑,直接入门,问了服务员他们在哪个房间,便直奔那个房间。
走廊中有两个随从随意在说话,见柳致知上来,立刻喝到:“你来干什么?”
柳致知冷声说到:“算账!”
两人一听,知道柳致知来意不善,立刻上前,同时叫喊起来,柳致知见两人想制伏自己,顺势抓住两人手臂一带一抖,将两人放倒,两人浑身瘫软,一时动弹不得。
越过两人,柳致知身形如风,肩头一撞,门轰然而碎,欺入房中,房中有几个随从刚听到外面人的叫喊声,还未有所动作,房门已成碎片,柳致知如凶神一样出现在房间之中。
黎盼天和刘征君正在谈话,刚才刘征君接到电话,他请来崛起盟的人居然让柳致知给败了,苏杰瑜jǐng告他柳致知很厉害,暂时不要动手,以免吃亏,自己回去向父亲救援。
一接到电话,刘征君慌了,他知道自己请来的四人都不是普通人,身怀异术,以前也帮他摆平过不少麻烦,想不到他们都吃亏了,急忙来和伯母商量。
黎盼天听到这件事,有些抱怨,自己已将情况回报给老爷子,老爷子准备亲自过来一趟,让他们不要莽撞,自己有愧于黎梨一家,对方有些情绪也正常。
却没有想到出现这样的事,她没有反思自己,事实上这件事也得到她的认可。
柳致知一入内,众人都愣住,那些随从本是军中出身,但这次来苗疆本是见老将军流落在外的孙女,根本没有带枪,就是遇到歹徒,凭他们身手也不成问题。
偏偏运气不好,碰到了柳致知,这些军中好手就不够看了。
柳致知破门而入,几个随从一愣之后,便反应过来,转眼就冲了上来,柳致知没有停下脚步,不过放缓了脚步,显得很从容,那些军中健儿刚一近身,便被柳致知随意一掌一指放倒在地,柳致知并没有要他们的命,拳掌间一股力量振荡冲入体内,让他们短时间失去战斗力,浑身筋骨好像被抽了一样,没有人能阻挡柳致知一步。
黎盼天和刘征君脸sè煞白。
“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犯法的!”黎盼天强撑着站了起来,声音中强自镇定。
“你们还知道法律,请人来收拾我就没有想到法律!堂堂国家干部,居然与黑社会帮会勾结,要我们小民遵守法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柳致知语音很冷。
“胡说,崛起盟不是黑社会,而是国家允许的民间组织!”刘征君虽害怕,还算没有丢人,反驳说。
“看来,是你找的人!崛起盟没有告诉你,我以前教训过他们!”柳致知淡淡地说。
柳致知从刘征君的话中,推测可能是他请的人,目光盯在两人的脸上,观察两人的表情,果然黎盼天有些疑惑的神情,而刘征君表现让柳致知明白,他是知道内幕的。
“不错,是我找的人,你敢杀我?”刘征君心一横,还想依仗自己身份,这是旅社之中,赌柳致知不敢杀人,不然他也跑不掉。
“我不敢杀你?!你知道这个旅社一年前,长沙贺家的两个人就死在这里,因为他们想打阿梨的主意,国家可是明知凶手是谁,却帮着隐瞒了!”柳致知难得露出了笑意,不过却是嘲笑。
这件事他们还真的不知道,听柳致知这么一说,两人脸sè大变。
柳致知忽然又笑了:“其实,有时不需要杀人,你说说让一个人生不如死,那是不是比杀他更好!”
“你敢!”黎盼天厉声叫了起来。
“为什么不敢,允许你们对付我?放心,你没有事,你未找人对付我,与阿梨还有血脉之缘,一般情况下,我不喜欢向女人下手!”柳致知故意装着好心地说到。
说完这后,转向刘征君。刘征君恐惧地叫了起来:“你!你不要过来!”
“放心!我不会杀你,不要叫得这么难听,不明真相地人还以为我要非礼你!”柳致知的语气越是轻松,刘征君越是害怕。
刘征君正在大叫,柳致知出手了,手指如钩,扣在刘征君的肩头,将他拎了过来,另一只幻出重重幻影,耳中听到轻脆的骨节脱落的声音,转眼间,全身关节都被下掉,柳致知顺势将一些筋骨略加错位。
让人将将全身关节下掉错开,这种疼好像千刀万剐一样,刘征君差点昏过去,想破口大骂,连颌骨也给下掉,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充满了怨毒。
柳致知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淡淡地说:“这是给你的惩罚,如再对阿梨和我动心思,你将尝到比这痛苦千倍百倍的感觉,不要以为有权有势,世间还有一类人你惹不起!”
说完,将刘征君往床上一扔,回头对黎盼天说:“回去找个名医给他正骨,不然残废了怨我,不要对阿梨动坏心思!”
说完之后,也不理睬众人,扬长而去。
他闹得动静不小,老板已经知道,见柳致知下来,也不敢说什么,示意服务员上楼去看看,柳致知到了门口,想起了一件事,回过头。
老板心中吓了一跳,他可不敢得罪这样的凶神,希望柳致知早走早好,见柳致知停了下来,脸上立刻堆上笑。
“老板,你客房的门不结实,不过那里面住的都是有权有钱的人,这点小钱他们不在乎,你找他们要赔偿!”柳致知说到。
老板点头哈腰地说:“是!是!”心中却在大骂,你破坏了房门,让我和客人去收,那帮客人不收拾我就不错了,毕竟在我的旅社中出的事。
但老板脸上丝毫不敢有半点不满。
112.印成坤德,妙手伤愈苦痛叠
柳致知走后约有十来分钟,那帮随从才能从地上爬起来,倒没有受伤,心中哀叹,怎么惹了这个怪物,好在对方不是冲着他们而来,再看看刘征君,整个人好同一块散架的肉,连移动一下手指都不可能。
现场唯一没有事的是黎盼天,她有点傻了,柳致知行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说打上门来便打上门来,简直无法无天,世间怎么有这样的人,国家法律根本不能约束他。
她实际错了,如果柳致知心中不是念及法律,刘征君早已是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柳致知还做不到真的无视律法。
见众人都正常了,她才回过神来,人显得苍老了不少。这才想起床上的刘征君,连忙让众人检查下,随从之中有懂得接骨的,毕竟军人经常会受伤。
其中一人将刘征君下颌摇摇了两摇,一拉一托,格叭一声,下颌骨归位,刘征君疼得大叫了一声,下颌骨虽上去了,却是有点歪,弄得整张英俊的脸显得怪异。
那人一见,不敢再动手,柳致知显然将筋骨肌腱错了一点位置。
刘征君张口大骂,刚骂了两个字,下腭处传来一阵疼痛,让他倒抽一口气,说话都疼,刘征君只好闭嘴,疼痛才渐渐消去。
众人只好将他抬到自己的房间,又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黎盼天想起今rì之事,对柳致知越发痛恨,却暂时也奈何不了对方,脑中盘算如何对付柳致知,反而对黎梨一家有些忽略。
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先在老爷子面前告一状,便拨了一个电话,却是老爷子秘书接的,当然添油加醋将今rì之事说了一遍,让他转告老爷子。
过了半个小时,手机响了,却是秘书打来电话,明天老爷子会亲自过来。居然让年事已高的父亲亲自来,黎盼天心中涌起一股内疚,转眼就被对柳致知的恨意所代替。
柳致知回到山上,他并没有多想,见到阿梨,只是告诉她自己建庐的地方选好,阿梨问了一下具体情况,这几rì来,并没有什么人打扰他们,阿梨母女甚至认为黎家知难而退。
柳致知晚间研究那枚田黄印章,整个印章已经洗炼过了,章面刻着五个篆字:天地有正气。倒是很有jīng神,柳致知感应了一下,却与印章中物xìng所蕴jīng神不完全相符,静下心来,又细细洗炼了一番,重新感受凝练其中物xìng,那是一种博大jīng神,千万年大地所孕,承载一切,是一种厚重,虽然小,如果将此妙用发挥出来,倒有点传说中番天印的架势,应该可成为一种镇压xìng的法器。
想到此,柳致知从储物袋中取出雕刀,将字铲去,转眼又刻了四个篆字:厚德载物。印杻本是一狮子,柳致知刀连动,转眼变成一只麒麟蹲伏其上,狮子脚下本来踩着一个球,柳致知当时见到这个印杻就不太喜欢,狮子一般成对出现,还差一个母狮嬉子,不然寓意上yīn阳失调。难道此印章是一对?
考虑了一下,柳致知又动刀,将那个球修改了一下,却变成一只金蟾,被麒麟踏在脚下,口中吐出小半块金钱。见一切完工,想了想,取了一个名字:坤元印。
一夜之间,不停用心念洗炼,并未布置什么法阵,而是激发其天然物xìng,依其纹理而成天然之阵,不知王云霆在什么地方找到这块天才地宝,比柳致知的尖苗刀强得多。整个印更加温润,带着一种柔和的黄sè,让人爱不释手。只要继续温养,最终就是一件上佳的法器。
早晨起来,柳致知将此印送给了阿梨,阿梨很是喜欢,问柳致知什么时候炼的。
“昨天晚上,昨天白天无意间得到一块田黄佳石,便改了这款印章,印名坤元,取意坤卦,其能调大地妙用,虽不是飞行法器,也算一件上佳宝物。我想你除了师传那件法器外,并没有法器,你用心念温养,心神与之呼应,多一件防身攻敌之宝。”柳致知说到。
“谢谢阿哥,阿妹很喜欢,这件宝物好可爱!”阿梨很高兴地收下,他们两人之间,已不存在推托。
柳致知今天倒没有出去,他地方已选好,并没有急于建庐,得花一段时间好好酝酿,柳致知考虑是不是将赖继学拉出来,让他看一下,请他施法聚一下山川灵枢之气,使那个地方更好。
赖继学毕竟做到身化灵枢,已有改变自然山川风水之能,建房子又是一个问题,总不能拉一支建筑队上去大动土木,实在不行,只好自己动手。
柳致知不知道,山下二三十里之外的林山镇却是轰动了,几架直升机落在林山镇,却是黎重山到了,随行的还有他夫人,除了保卫人员,还有秘书外,还有几个人,一个是却是柳致知的熟人方宗厚医师,这次来黔南苗疆,黎重山年纪太大,虽说恢复了健康,但秘书却不放心,特地提前几天将方宗厚从皖省接到京城,和另外几名保健人员一起护住他来到苗疆。
除了方宗厚,还有另外一人,如果柳致知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是一位化劲高手,浑身血气如铅汞,雄浑无比,如果在灵体在此,根本不能近身,此人浑身气息如同一个太阳一样。
此人名叫戴秉诚,心意**拳的宗师级人物,年不过三十大几,未到四十,正处于体力巅峰之中,他与柳致知不同,一心放在拳法上,打法之凌厉,出道以来,未遇敌手,而且闯过黑拳擂台,他这一身功夫,完完全全是一步步打出来,不像柳致知,虽是抱丹,却是借助修行而突破,就是现在的柳致知,境界比他高,如果不用法术,能否在他手下讨到便宜,还很难说。
柳致知的国术虽然也是经过不少实战,但更近于养生高手,有些养生高手活个一百多岁,身体机能不衰退,但如果交手,甚至连明劲高手都不能敌,无它,没有技巧也没有战斗意识。
他们一到,黎盼天有了主心骨,第一件黎重山并没有问事情经过,而是先救人,和黎盼天一同过来的有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好。
一个是随从崔兆华,他当时向柳致知动手,柳致知随手错开了他的右手臂的筋骨,不用劲倒正常,一用劲就钻心的疼;另一个就是刘征君,那更不用说,全身关节都被错开。
一见崔兆华的右臂,两个人皱起眉头,方宗厚轻轻顺着肌肉摸索着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好jīng妙的手法,对方对人体结构极其熟悉,把握得很到位,他是谁?”
“他叫柳致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是申城人!”黎盼天说到。
“柳致知,难道是他?”方宗厚有些怀疑。
“方老你认识柳致知?”黎盼天问到。
“没有见面,不能确定。我想起一个晚辈,也算是一个奇人,我的血蛤膏就是此人给的!为人很好,当rì为救一个不相识的孩子,甘愿冒险入山,不仅没有报酬,自己还掏出十几万。”方宗厚对柳致知几人是赞不绝口。
黎盼天脑袋嗡的一声,想起当rì柳致知所说的话,“当rì方宗厚医师也许不应该用血蛤膏救黎重山!”她现在有九层把握可以确定,方宗厚口中的柳致知和她所痛恨的柳致知是同一个人。
戴秉诚却将注意力放在崔兆华的右臂上,也是顺着肌肉细细地摸了一遍,眼中放光,口中赞到:“好手法,好歹毒的手段,不是分筋错骨手,却是jīng妙!此人能如此控制,是个高手!”
戴秉诚刹那间有些兴奋,一股战意升起:“我倒想会会这个柳致知,方老,我打人在行,救人就不如你,还是你来正骨!”
方宗厚点点头,对崔兆华说:“你忍着点!”手顺着臂膀慢慢摸着,感受着肌肉筋骨的走向,猛然手一抖一扭又是一推。
崔兆华一声痛呼,听见格叭两三声,他动了一右臂,又一握拳,顿时喜笑颜开:“多谢方老,真的好了!”
“快救救我,嘶…”在床上动弹不了的刘征君叫了起来,又疼得直吸凉气。
方宗厚将目光落在床上的刘征君身上,特别是落在他的脸上,皱眉说:“是谁给他正骨?”
与黎重山一起来的其他人这才发现他的脸有一些歪,黎盼天连忙将昨天随从给他正骨的事一说,正因为脸给整歪了,才没有继续给他正骨。
方宗厚摇摇头,上前将刘征君的脸顺着骨头摸了一遍,才说:“乱弹琴,不懂就不要乱出手,还得先将颌骨下掉,然后才能正骨,多受一遭罪,我年纪大了,手劲不足,戴师傅,麻烦你出手,将颌骨先下掉!”
戴秉诚应了一声,上前先一摸,然后就听到格叭一声,刘征君痛呜了一声,下巴掉了下来。
方宗厚这才上前,手指扣住下巴,一扭一托,又是一声格叭,刘征君又是一声痛叫,然后发现嘴巴正常了。
方宗厚这才一块块骨头地摸,摸过之后,让戴秉诚顺着骨节正骨,他在一旁指导,戴秉国作为化劲高手,倒很轻松,方宗厚毕竟年纪也有六十出头,让他亲自动手,这种体力活也有些吃不消,好在戴秉诚对人体结构也是很熟悉,并没有出偏差。
只是苦了刘征君,如同酷刑一样,每次正骨都是痛彻心肺,惨叫连连,楼下其他客人和服务员以为楼上在用刑。
113.对面不相认,二十年来伤心绝
黎重山坐在椅子上,听完了具体情况,阿梨娘俩不肯相认,心中有些黯然,毕竟是自己有亏他人,也难怪对方不肯认。
刘征君更是要黎重山为他做主,说柳致知如何凶残,不把老将军放在眼中,阿梨不肯相认,是他在其中捣的鬼,昨天为了报复,居然打上门来,黎盼天也在一旁帮腔。
黎重山闭上眼睛,有些累了。过了一会,又上睁开眼睛,旁边一个jǐng卫,对黎重山说:“老爷子,不如我带几个人上山,先将柳致知抓下来,他也太猖狂了,居然打上门来。”
此人是zhōngyāngjǐng备团出生身,功夫不弱于明劲,由于军中出身,与民间流传武术不同,他们一出手,往往是一击必杀,是真正杀人的技术。
这样的人,往往看不起传统国术练习者,他们认为国术花架子太多,他们只杀人,不养生。
“胡闹!”黎重山斥到,又对黎盼天说:“盼天,你们究竟做了什么,那个柳致知之前没有找你们,直到昨天才找你们!”
姜是老的辣,黎重山一眼看出他们肯定隐瞒了一些情况,如果柳致知不讲理,几天前就应该打上门来。
黎盼天一下子不知如何开口,怔在那里。
“老爷子,不要怪黎伯母,事情是我惹起的,我找了几个朋友,去劝了一下柳致知,大概动手,才惹出这件事,我也是看伯母着急,才想找人劝他们。”刘征君一见,将事情揽了过去。
黎重山明白了,好听点说是劝,难听点就是教训一顿,再威胁对方,也难怪对方冲刘征君下手。
“你找了什么人?”黎重山又问到。
“是崛起盟的几个朋友。”刘征君说到。
黎重山彻底明白,崛起盟是一帮江湖异人组成的帮派,肯定是想仗着武力想压迫对方,结果不用猜,肯定反而被对方教训了一顿。对方知道是刘征君背后指使,那么当然不会放过幕后的黑手。
“吃过饭,下午我亲自去一趟。”黎重山说到,“刘征君,你就不要去了,你还是先回京城。”
既然双方结怨,不如就不让他们见面。
“是,老爷子!”刘征君心中怨恨,不如回京,再想方法报复。
吃过饭,一行人开车来到山下,rì头很毒,众人下车,有人打着伞为黎重山和他夫人挡着太阳,走一段歇一段,在树下,有人扇风,有人送上水壶,这一段路花了正常速度的二三倍时间,才望见了阿梨家的那座小楼。
柳致知在给阿梨帮忙,处理一些药材,一抬头看到一行人上山,放下手中的活,通知了一声阿梨。
阿梨和她的娘听到后,到了门口看了一眼,阿梨的娘叹了一口气,看来对方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一行人一到小楼前,柳致知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戴秉诚,另一个是方宗厚。戴秉诚的目光也落在柳致知身上,瞳孔不由微微一缩,猛一看,柳致知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很阳光。
戴秉诚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柳致知功夫不在他之下,心中震惊,他本来以为柳致知是一个高手,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功夫不可能达到自己的高度。
柳致知感觉到戴秉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一种被针刺了一下的感觉,再看对方,气血如同太阳一样,不仅浩大,而且纯粹,又有一些内敛之感,这种情况说明对方是化劲高手,而且有抱丹之望,柳致知心中浮现出一种威胁感,这是身体本能反应,对方有资格伤害自己。
柳致知境界虽比对方高,但境界高并不能代表一切,技巧、运气许多东西都能改变结局,不然的话,境界低的遇到境界高的直接认输好了。
两人都起了jǐng戒之心。
方宗厚一见柳致知,心中高兴:“小柳,果然是你,今天上午我听说一人叫柳致知的人,功夫很高,我当时就怀疑是你!”
“方医师别来无恙,竹子母女现在好吗?”柳致知问到。
“很好,幸亏你们当rì取来血蟾衣!”方宗厚说到。
柳致知见阿梨用疑问的目光看着自己,柳致知笑着对阿梨说:“阿梨,这位就是方宗厚医师,当rì我和你说过,我在皖省为救一个小女孩,入山取血蟾衣,捕捉血蟾,送给你的血蛤膏就是那次所得。”
又对方宗厚介绍到:“方医师,这是我女友阿梨,这位是阿梨的娘!”
柳致知并未理睬黎重山等人,反而为方宗厚介绍阿梨母女,黎重山手下jǐng卫脸上露出了怒意,黎重山和他的夫人倒没有出现怒意,而是目不转睛盯住阿梨,黎重山夫人甚至嘴角都出现颤动,眼中有泪光。
就在众人各有表情,一个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阿梨,好孙女,让nǎinǎi好好看看你!”
众人目光一下子集中在阿梨身上,阿梨脸上露出了挣扎,终于平静了下来:“我没有nǎinǎi!”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下子让黎重山夫人身体一晃,脸上褪sè,后面的黎盼天急忙扶住她。
“阿梨,一切都是nǎinǎi的错,当年不应逼你的父亲,让他与你母亲分开,造成了不幸,这二十多年来,nǎinǎirì夜后悔,你就不能给nǎinǎi一个补偿的机会!”老夫人声音中带着无穷的后悔。
阿梨看了一下娘,又退后了一步,靠到柳致知身边,柳致知轻轻地扶住她的肩。
“我该怎么办?”阿梨低声痛苦问柳致知。
“按你自己的真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柳致知低声安慰着。
阿梨望了一眼柳致知,柳致知也望着她,点点头。
“我生活得很好,有疼我的妈妈,有爱我的阿哥,我不需要补偿,只要你们不来打搅我的生活就行了!”阿梨想起多少年来,作为一个蛊女的辛酸,从小就没有玩伴,别人都躲着她,上学时没有人愿意跟她同桌,能使她感到温暖的就是石阿婆和相依为命的娘,还有那个小学的老校长,最后就是柳致知,这一切,她都默默地承受,造成这一切的祸首就是对面那两个老人,是她父亲的父母,终于咬牙绝情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老夫人一听之下,似乎一下子jīng神崩溃,口中发出喃喃地呓语:“老天,我造了什么孽,二十年惩罚还不够,老天,你为什么这么绝情!”身体摇晃,好像一阵风就会将她吹倒。
“你们…!”老将军火气上涌。
“重山!不要!”老夫人叫了起来,黎重山深深叹了一口气。
“小双,当年我做错了事,害死了盼明,我真的后悔,你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带着阿梨,还给她起名黎梨,你一直未忘记盼明,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够认祖归宗,我会给最好的条件,让阿梨能出人头地!”老夫人对阿梨的娘花燕双哀求到。
“我的心早就死了,阿梨姓黎,毕竟盼明姓黎,这仅仅是一个怀念,我只想平静生活在这里,看看阿梨长大,看她幸福,想想当rì和盼明在一起rì子,就心满意足了,不想别人来打扰。”花燕双语气很平静,平静中那种浓浓的悲哀让人透不过气来。
“小双,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老夫人就要挣扎下跪。她身边的黎盼天立刻抱着她,不让她下跪。
“娘,你不要这样做,她们这样绝情,就当弟弟没有生过这个女儿!”黎盼天急怒地叫着。
“住口!”黎重山怒斥到,身体发抖,保健人员立刻上前扶着,替他顺气。
“小柳,你劝劝你女友母女俩!”方宗厚见此求助柳致知,其他人的目光东到柳致知身上。
“阿梨,阿姨,血脉毕竟不可能更改,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记它,人还是向前看。”柳致知劝到。
“致知,我知道你的好意,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对阿梨好,我看在心中,很高兴,不入黎门也好,免得我的悲剧在你们身上再现!”花燕双打断了柳致知的话。
“弟妹,我们黎家是这样的人吗?”黎盼天插话了。
花燕双没有理睬她,淡淡地说:“我们单门独户,不适合留外客,诸位请便!”下了逐客令。
“你这位女同志,老将军和老夫人如此求你们,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国家功臣!”黎重山身边jǐng卫团中jǐng卫组长跳了出来,训斥到。
柳致知脸一沉:“你是谁?这是别人的家事,少用官腔压人!”
“你这个小白脸,我焦运锋早就看你不顺眼,听说你很能打,会些花拳绣腿,能骗女孩子,可敢跟我较量一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绣花枕头!”焦运锋显然是在找碴,实际上,黎盼天的遭遇早就让他窝火,堂堂将军女儿,昨天居然让人打上门来,太嚣张了。
阿梨俏脸一沉,手指就要动,对方敢骂她的心上人,以为她是好欺负的。柳致知站在她的身边,手轻轻握住了阿梨刚要动的手,望了阿梨一眼,微微摇摇头,戴秉诚目光之中露出一点疑惑,皱着眉望了阿梨一眼。
“你不过狗仗人势惯了,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柳致知口气中透着森森怒意。
114.用心一,门前龙虎争
“好小子,我让你见见天外有天!”焦运锋也怒了,手一勾:“你过来!”
“运锋!胡闹,还不退下!”黎重山喝到。
“老爷子,等我教训过这个小白脸,任凭老爷子处罚!”焦运锋没有退下,反而抗命。
柳致知并没有将他放在眼中,此人一身筋骨肌肉,显然是军中悍卒,所习也应该是军中那套一击必杀的技艺,柳致知以前受邀当过特jǐng队的武术教练,见识过这类搏杀技巧,虽然他们所习不一定相同,但应该算是一个系列,风格也应该一样。
柳致知轻轻安慰了一下身边的阿梨,让她放心,便缓步走了过来,在焦运锋对面站定,淡淡地说:“你现在认错,还有机会,等一动手,就迟了!”
“我呸!”焦运锋说着一拳摆击柳致知的耳门,拳一出,空气炸响,果是一击毙命的打法。
柳致知左手一拨,如白鹤抖翅,焦运锋右拳陡然感到一股弹力,将右拳弹开,这股力量将身体都有点带动,身体不由微微一晃,急忙矮身沉气,定住身形。
柳致知一个格挡,知道对方的深浅,如果对别人来说,焦运锋应该算一个高手,军中杀技,基本功扎实,马步很稳,周身劲已是一个整体,已有传统国术高手风范。
柳致知拨对方攻击,左脚随身而动,插入对方前后两腿间。
焦运锋一见,护胸左拳一翻,重心前移,前后两腿成左腿在前的弓步,拳身合一,形成合力,轰向柳致知胸口以下的胃三角区,右腿蹬直,力从根发,大喝一声,气势迫人。
柳致知身住后坐,呈虚步,左脚跟着地,脚尖翘起,如镰刀一样正好勾住焦运锋的右脚跟。左手回势,正好托住焦运锋的左臂的肘部,右手如从上向下挥弹琵琶,正好压在焦运锋的左小臂近腕处。
此式正是太极拳中的手挥琵琶,目前柳致知的招式可以信手拣来。
“手下留情!”喊话的人是戴秉诚,他当然知道这招的厉害,已然迟了,柳致知根本没有理睬他。
耳中听到骨骼的断裂声,焦运锋的左臂骨头断成几截,一声惨叫,焦运锋疼得眼前一黑,想向后退出,脚却被柳致知的脚勾住后跟,想脱身都不可能。
柳致知一长身,往前一送,焦运锋如腾云驾雾一样被放了出去,往地上一摔,又听到骨骼的断裂声,整个人昏了过去。
就是一招,将jǐng卫团的组长就骨折而昏迷,显现出柳致知惊人的身手。
“你!”黎重山怒吼起来,一声吼罢,不停地咳嗽起来,方宗厚急忙上前,按摩了几个穴位,才平息下来。
柳致知刚准备退出,一个人影都缩地成寸一样出现在面前,柳致知心中一凛,整个人如受惊动物一样,毛发都乍了起来,头发根根直立,这是周身之劲到达末梢的体现,对方显然受柳致知一激,头上头发也是猛然竖起,两人都双头猛兽相遇,不约而同向后退出,这并不是害怕,而是为了更好地进攻,拉开距离,蓄好力。
“你是谁?想不到黎重山手下有你这样的高手!”柳致知目光炯炯,盯住对方一举一动,问到。
“戴秉诚,我不是老将军的手下,老将军曾对我父有恩,此次我正好在京城作客,听说这边出了一个高手,顺便来看看。”戴秉诚说到。
“一动手,我会全力以赴,对付你这样高手,我根本不能收手!”柳致知淡淡地说,心中jǐng钟大作。
“我知道,想不到你比我年轻,功夫就到了这个程度,我也收不住手,对你这样高手,不较量一番,实是不甘心,我站在你面前,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戴秉诚也是丝毫不敢放松。
两人猛然动了,柳致知下意识就是一个崩拳,在气机牵引下,戴秉诚脚下步一抬,寒鸡步,随着步伐的起伏,一拳劈出,两人呯的一声相交,身体各自一晃,戴秉诚向后退出一步,往下微微身体一沉,脚下砰的一声,两人交手处是在阿梨门外的平地,那可是石块铺成,却出了一个脚印,反观柳致知那边,却没有脚印,戴秉诚眼中却露出狂热的兴奋。
两人这一交手,别人都未能看清,只见两人身影一撞,戴秉诚退了出去,石头上留下一个脚印,不明真相的人眼中露出骇人之sè。
在另外一边,方宗厚和几个人跑到焦运锋身边,方宗厚检查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左臂骨折严重,摔下来时右股骨折!”让人取来几根棍子,将左臂骨头正了一下,用树棍固定好,让两铝jǐng卫将他背下山去,送入医院。
那边柳致知和戴秉诚又交上手,别人直接看不清两人出手。
一交手,柳致知就明白了自己的长处和短处,自己境界比对方高,但技巧却没有对方高,对方虽未抱丹,但其一身修为极纯,可以想像对方一心在国术上,根本没有分心,所谓用心一也,拳脚之间,有一种可怕杀伤力,其心念至纯,形成一种可怕的jīng神,对方好像就是为拳而生。
相比之下,柳致知虽是抱丹,谈拳意上,就比不上对方,如果对方抱丹成功,柳致知在拳术上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就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柳致知也占不了多少优势,想不到世间有这样的人。
柳致知根本没有想到运用术法,一般术法对戴秉诚没有多大作用,对方一身如太阳一样血气,就能干扰大量术法,特别是借用灵体的术法。
柳致知想借此磨练一下自己拳法,他国术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实际得益于道法修行,而不是由国术一步步走到抱丹。
柳致知脚下一个小踹,尘土飞扬,戴秉诚扭身反劈,柳致知脚落地旋身,戴秉诚一掌擦着柳致知的衣衫,随着柳致知身体转动,以切线化开这一掌之力。
顺势一掌,气血聚于掌上,手掌顿时涨大,如朱砂之sè,类似民间传说的朱砂掌,拍向戴秉诚的肋下。
戴秉诚吸了一口气,身体一缩,如有缩身法一样,身体陡然小下去,看起来不足三四尺,浑身一抖,如雄鸡抖云身上水珠,一抖之机,身形瞬间变大,手臂振荡中格开柳致知的手掌。
提膝紧胯,身体一团,如猿猴一样,抢入柳致知向前,双手猴爪,幻出重重影,挠向柳致知的面门。
柳致知含胸拔背,如龟鹤之游,手从腹前窜上,如蛇出洞,点向戴秉诚的胸前,戴秉诚一爪抓向柳致知前臂,柳致知并未躲闪,一触手臂,戴秉诚感觉如抓一条巨蟒,对方手臂上肌肉自动扭转震荡,化开自己爪力,如抓在黄蟮身上一样,滑不留手。
柳致知手指已点在戴秉诚的胸前,戴秉诚腰如轴,微微一转,同时鼓荡肌肤。柳致知一指之下,感到点到橡胶车轮上一样,立刻滑开,噗的一声,衣服被柳致知的手指拉开一道口子。
戴秉诚借势斜向左前方一蹿,柳致知与之错身而过,一股凛冽的杀机直触柳致知的后背,柳致知有一种错觉,对方如沙场战将,回马一枪,这并不能完全算是错觉,而是戴秉诚拳意jīng神已凝然如实,波及柳致知的jīng神。
柳致知翻身如虎摆尾,一甩如鞭,发出尖锐的暴鸣声,正好截在戴秉诚回身一肘上,两人分开。
戴秉诚刚才却不是拳法,而是由**大枪中化出的回马枪,两人一错身,回身一肘,肘如大枪,如沙场之上,两马一错,回马枪法,直戳柳致知的后背。
柳致知在那一瞬间,猛然化为猛虎,虎尾一鞭,正抽在枪头之上。
“好功夫!”柳致知赞到,“jīng神化入拳中,浑然天成,气血如火,你离抱丹不远!”
“你也一样,甚至比我强,你是不是抱丹成功?”戴秉诚问到。
柳致知点点头:“我的确抱丹成功,不过我不如你,我是借助道家修行的理念,可以算是借外力入抱丹,而你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扎扎实实,难得!”
“再来,我曾习一路枪法,化入拳脚中,你当心!”戴秉诚说到。
“那好,我也习过一门剑术,就以剑术来应战!”柳致知也说到。
戴秉诚猛然进身,单臂如枪,嗡的一声扎入过来,手臂振荡不停,人如马,臂如枪,就这一幅形像出现在柳致知的脑海中。
柳致知右手成剑指,手指起处,也是嗡的一声,甚至众人感觉中如剑鸣,手指上出现淡淡白光,柳致知并未完全放出剑光,那已不算武术,出于对戴秉诚这样对手的尊重,剑气已收敛,但并不能完全收敛,柳致知想看看对方究竟能否抵挡。
一指划了个圆弧点出,似乎一袭青衣,剑光现,直斩对方。
两人一错,柳致知腋下,戴秉诚一枪掠过,柳致知肋间好像猛然坍缩,骨骼肌肉向内收缩。
戴秉诚走空,但却划过了衣衫,高速震荡中,柳致知腋下衣衫碎片如蝴蝶飞散。
柳致知一指切向对方咽喉,戴秉诚攻击同时,扭身侧转,咽喉避开,肩头却未避开,一指过,血花飞溅!
C
115.旁邻而居,采药山中观善地
戴秉诚身体自然反应,下沉旁闪,虽血光崩现,却在最后一瞬,避开了过去,并未伤到筋骨,肩头小肌群收缩,转眼伤口敛住,止住了血。
“我输了!”戴秉诚并没有沮丧,这一战,对他来说,收获极多,毕竟是与一位真正抱丹高手相争,虽然对方自承借助外力入了抱丹,战斗力有些下降,但抱丹就是抱丹。
“承让!”柳致知也客气地回应到。
对柳致知来说,收获也不小,他之前许多战斗,不是没有遇到真正高手,就是用术法作战,他国术从境界上来说,已达巅峰,那是指体能方面,而技巧方面,却并未完全配上他的境界,毕竟他很少真正从生死中走出。
黎重山见此,对夫人说:“我们还是先走吧,让孩子们好好想想!”
“我不走!我要住在这里,哪怕在这里搭个棚子!”老夫人倔强地说。
黎重山眼前一亮:“对!反正我也没有几年活了,不如就在这块苗家土地上养老,虽然离我原来家乡还有一段距离,顺便陪陪孩子们!”
“你们给我在这附近找一块地方,离这里越近越好,就在这里旁边,先搭一个简易房屋,其他以后再说!”到底是老将军,立刻下了命令。
柳致知和阿梨母女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这山也不是私人的,柳致知心中倒有一份欣慰。
手下jǐng卫立刻打电话,不到两个小时,有直升机将一些材料吊了上来,就在半山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数间简易营房搭了起来。
数名保健人员和jǐng卫留了下来,阿梨娘俩无奈,没有理睬他们,倒是方宗厚来找柳致知,见到许多药材,提出收购,阿梨此处的药材,基本上是野生药材,而且年份足,在现代的都市已很难遇到。
戴秉诚和柳致知是不打不相识,两人倒谈得比较热乎,戴秉诚的一身功夫让柳致知赞叹,对方所习的心意**拳可以说与形意同源,形意拳实际上就是由心意**拳发展出来,真正源头可以说是来自岳飞,形意拳中也有形意大枪,抖大枪是形意练形的一种上佳法门,不过现代一杆好枪难得,柳致知习拳并未从大枪入手,而戴秉诚从习武时,就抖大枪。
柳致知要不是修行,拳术根本不能达到今天这个高度,两人交流,各有所得。
第二天,阿梨在翻晒一些药材,黎重山和夫人也已起身,凑上前来帮忙,阿梨没有睬他们,倒是柳致知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黎重山便和柳致知说起他小时候的事,说起对苗乡的感情。jǐng卫们在不远处,怀着敌意望着柳致知,本想阻止黎重山和柳致知说话,但老将军却把他们瞪了回去。
方宗厚前来各柳致知告别,他准备回皖省,黎盼天还有一些人,黎重山让他们回去,在这里也没有用,他们还有自己的工作。
倒是戴秉诚留了下来,他准备和柳致知好好交流一下。
阿梨准备入山采药,黎重山准备让jǐng卫陪同她而去,被阿梨好不客气拒绝了,柳致知笑着对黎重山说:“老爷子,阿梨对山里很熟,如不放心,还是我陪她去。”
黎重山没有办法,只好点头。戴秉诚却开口了:“我陪你们去,我也想见识一下药材,习武之人,药是经常用的。”
阿梨取出药篓,柳致知准备背在身上,阿梨白了他一眼,又取了一个给他。刚要出发,手机响了。
柳致知一看,却是宋琦打来的。
柳致知告诉宋琦,自己现在身在苗疆。宋琦一听,在电话中笑了:“真是巧了,我和赖老弟本来就准备去苗疆,我得到一个消息,蚩尤当年败退,在苗疆向前中缅边境留下一些东西,以图后代再起,其中有雨师令,风伯旗,不知真假,想到那边一探,你居然在那边,告诉我地点,我去找你!”
柳致知报了地址,知道他们来恐怕有一二天,反正现在有电话,到时一个电话,自己去接他们。
“什么人?”阿梨问到。
柳致知没有直接说事情,毕竟还有外人在场:“有两个朋友过二天要过来,我以前和你提过的宋琦和赖继学。”
阿梨没有再问,三人入山,三人脚程很快,阿梨虽没有习武,但她也是一个修行人,在山林之中,更是如鱼得水。后面偷偷跟上两个jǐng卫,看来,黎重山还是不放心。不过很快就比三人甩掉,无他,三人脚程快,而那两个jǐng卫也不熟悉山林情景。
戴秉诚倒是很有些意外,他看得出阿梨没有练过武,但对阿梨的表现却有点想不通。
“黎姑娘,你没有练过武吧?”戴秉诚不解地问到。
“没有,有什么不对?”阿梨说到。
“你的体力怎么这么好?”戴秉诚又问到。
“我是山中长大,习惯了!”阿梨说到。这句话引起了戴秉诚的思考,他点点头。
“原来一个东西纯熟后,就自己有神奇地效果,不止是武术。”戴秉诚这么一说,倒引起柳致知的注意,果然有道理,万事万物中都蕴含着道理,不怪戴秉诚能仅凭国术就走到这个地步。
柳致知取出了罗盘,戴秉诚见是一个罗盘,没了兴趣,虽然刚才有点好奇柳致知身上居然藏了一个这样东西。
柳致知并没有如平时一样激发,而是微微将意识投入其中,罗盘倒未显示什么异样,不过借助罗盘,身边几十米范围内都投入柳致知的脑海中。
柳致知指了一下左前方,对阿梨说:“那边二十米左右,有一株有年份的药材。”
阿梨一听,立刻改变方向,果然是一株三七。
一路上柳致知不停指点,不少长大隐蔽位置药材纷纷被发现,戴秉诚十分好奇,目光落在柳致知手上的罗盘。
“柳致知,你怎么发现的,难道和这个罗盘有关?”戴秉诚不解地问到。
“是和这个罗盘有关,它能指示出周围灵气佳的地方,那地方应该有药材,特别是有灵xìng的药物。”柳致知没有细说,只是简单承认了这一点。
快到中午时,来到柳致知选中建庐之处的对面一座山上,柳致知指着对面的那块地方,对阿梨说:“你看,就是那块半山间的平坦之处,我准备在那建庐。过两天宋琦和赖继学来的时候,让他们来看一下,赖继学是地师出身,对风水很jīng通,现在已修到身是灵枢的层次,他已能改变山川灵气聚集,必要时,请他出手,强化一下这里的风水。”
阿梨虽不懂风水,但她也是一个修行人,好坏还是看得出,点点头,说:“这是一个好地方,我喜欢!”
“等等,你说地师?难道风水之术就真的那么有用?”戴秉诚虽是习武出身,从小也听过,还是有些怀疑。
“你的武功在常人眼中已是神话,而且武术许多理念依据太极yīn阳五行,为什么风水就不行。”柳致知说到。
戴秉诚沉思了一会:“你说得有道理,难道你说的借助外力抱丹就是指这个方面。”
“差不多吧!”柳致知没有深说,柳致知抱丹实际上是借助自己修行中小药已采,感应天地气机变化,以自身神识为导,聚血气为一点,然后再借庞大血气生机,使自己整个人脱胎换骨,抱丹成功,生机锁定而不漏,实际上也不能算借助外力,而是借鉴利用养生修行的许多感悟,而不是得国术感悟而抱丹。
当他们返回时,天sè已黄昏,黎重山有些焦急,他派了两个jǐng卫暗中保护,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人跟丢了。
幸好,他现在发火对身体不好,一发火,立刻夫人和那帮保健医生就来制止,才没有痛骂两人。
黎重山心中虽然着急,但还不算太担心,阿梨身边有柳致知,还有一个戴秉诚,这两人都是绝顶高手,山林之中,应该来说还是比较安全。
另外一个让黎重山不舒服的是,今天一天,当地不少官员上山看望,自己一个退居的老头,在这些人眼中都是香饽饽,这个地方偏僻,今天来的是一些乡里市里的官员,估计以后几天省里官员都会以各种名义往这里跑。
不用说,这个消息十有作九是女儿黎盼天传出去的,估计她也是好心,让当地zhèngfǔ照应一下父母,却让他不甚其烦,甚至有官员跑到他媳妇花燕双那边,建议花燕双将房子让出来,结果被花燕双毫不留情赶了出来,那官员还想打官腔发火。让自己的jǐng卫轰走。
幸好,那个柳致知不在,要在,又不知闹出什么事。真是头疼,花燕双看自己目光不仅没有变友好,更多了一份厌恶。
下午,自己就让jǐng卫在山下路口挡路,官员一律挡住,才得了些清静。
当看到三人回来,黎重山满脸带笑迎了上去,柳致知和他打招呼,阿梨脸上表情却是缓和了许多,老两口这一刻心情舒畅。
一回到家,阿梨知道了今天的事,脸上又沉了下来,让陪着阿梨来到门口老两口心中格登一下。
116.同伴来,云龙行空惊尘阙
就这样过了二天,阿梨娘两对黎重山二人倒没有恶语相待,脸sè表情也缓和了许多,偶尔也说一二句话。
这两天山上还是比较清净,慕名而来的官员全部被挡在山下,jǐng卫还是比较称职。
阿梨也未上山采药,就在家中泡制药材,倒是黎重山与柳致知说话比较多,拉住他说一些当年的事,怎么样闹革命,后来又怎么样被打倒,又如何被平反。
柳致知闲下来和戴秉诚交流,两人倒是互相学习,戴秉诚教柳致知大枪,柳致知教他剑术,不过两人都教的是基础,许多地方都有保留。
午饭过后,黎重山正在与柳致知闲谈,柳致知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宋琦和赖继学到了,并且和jǐng卫发生了冲突,被赖继学放倒一人,其他人掏出了枪,正在僵持。
柳致知在电话中对宋琦说:“宋兄,你们克制一下,其中有误会,我就下来!”
“什么事?”黎重山问到。
“我两个朋友要上山,被jǐng卫拦住,老爷子,你坐一下,我先下山一趟。”说完,起身走了几步,脚下蹬地,冲空而起,正是云龙变身法,自然周身罡风激荡,如神龙一样,向山下而去。
这一手将山上众人惊得嘴都合不拢,只有阿梨好像没事人一样,柳致知早就与她说过。不用说黎重山,就是戴秉诚都是目瞪口呆,他一身功夫到了化劲顶峰,平时奔跑,短时间内甚至能追上汽车,一rì一夜奔出千里不在话下,一般高墙,也能手足并用而上,但不能如柳致知这样离开地面,像鸟一样在空中滑翔。
柳致知冲了下去,黎重山才回过神来,忙吩咐手下打电话给山下jǐng卫放行。
柳致知走得急,他一是没有想到求黎重山,虽然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二来也有jǐng告的意味,不要将柳致知和阿梨一家逼迫,后果很严重。
宋琦和赖继学两人到了山脚下,却被jǐng卫拦住,不准上山,一言不合,发生冲突,赖继学随手聚煞气,将向他下的的jǐng卫击昏,jǐng卫们掏出枪,宋琦拦住赖继学,拨了一个电话给柳致知。
电话一打完,宋琦收起手机,一抬头,笑到:“柳致知来了!”
赖继学一抬头,看到柳致知如云龙行空,感叹到:“柳致知的功行又进步了!”
那几个jǐng卫见两人抬头,也抬头一看,目瞪口呆,一人从山上滑翔而下,如同超人一样,转眼间落在众人面前,他们都认识,就是将他们组长打得骨折昏迷的柳致知,他们心中泛起一种不知什么样的情感,恐惧、向往、不可战胜?诸多感觉结合在一起,让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这是我的朋友,并不来看老爷子的官员!”柳致知淡淡地说。
jǐng卫刚要说话,手机响了,一接之下,却是让他们放行。
“我们一个同伴被他弄昏了!”一个jǐng卫说到。
赖继学一笑,随手一挥,那个昏体jǐng卫一下子醒了过来,从地上跳起来,向着赖继学就要冲过来,却被同伴拉住,低声向他说明了情况。
“我们可以上去了吧?”柳致知说到。
jǐng卫们让开了路,三人向山上而去,柳致知一路上将这里发生的情况说给两人听。
赖继学听完之后,笑到:“原来你早有女朋友,我还在动心思,哪天给你介绍一个!却瞒得我们好苦。”
三人到了山上,柳致知给大家介绍,宋琦和赖继学也给众人打招呼,赖继学见到阿梨,发出了赞叹:“柳老弟,弟妹好美!”
阿梨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多次听柳阿哥说起两位,早想认识两位,请屋内坐!”
宋琦和赖继学入内,黎重山夫妇两人也跟着他们入内,阿梨看了他们一眼,并有制止。戴秉诚也随之入内,他发现赖继学也练过武,已突破了明劲,算是一个高手,但那个宋琦,一身气质独特,好像没有练过功夫,不知怎么的,他却感到一种威胁,好像对方能对他产生伤害,他有些想不到,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是他功夫到这个程度自然生出的感应,虽神奇,但很真实。
花燕双见他们进来,先是一愣,柳致知给他们介绍。宋琦和赖继学称阿姨,花燕双赶紧说:“既然是致知的朋友,快请坐,阿梨,给客人倒茶!”
阿梨不用她吩咐,早将保温瓶拎了出来,给大家倒上茶,并不是一般的茶叶,却是绞股蓝叶和灵芝片,这是一种保健药茶,给宋琦和赖继学倒好后,迟疑了一下,又给黎重山夫妇两人倒上,也给其他人倒上。
宋琦望了一眼阿梨,笑到:“弟妹,你从此之后,大吉大利,好运连连!”
柳致知听了高兴地说:“宋兄,谢谢你的断言!阿梨,谢谢宋大哥,宋大哥可是jīng通奇门遁甲,他所说的比外面那些所谓大师强多了!”
阿梨急忙感谢,宋琦止住她,望了柳致知一眼:“弟妹,我知道柳致知的意思,你以前受过一些苦难,从面像上说是苦尽甘来,好好对阿姨,我刚才留意了一下,阿姨以前是个苦命人,也是一个长寿的人。”
“那我的命会怎么样?”说话的是黎重山,他并不太相信这些,但今天见柳致知露出那一手,已超出了人们的想像,对这一切半信半疑。
“老爷子,你的rì子并不多了,虽然你不太相信我这一套,还有几年时光,好好珍惜!”宋琦望了黎重山一眼,淡淡地说。
“那我会怎么样?”老夫人问到。
“老夫人,你的寿长着了,遇事放宽些心!”柳致知也望了一眼她,说到。
宋琦转眼间给几个人断了一下命,不过说的都很含糊,有些事情说得清楚反而不好。
宋琦目光落到戴秉诚身上,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戴秉诚抬头望着宋琦,问到:“宋大师,我的命如何?”
“你自己都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还看什么?我以前也见过几个国术高手,柳老弟就是其中之一,但练习国术意志最坚恐怕就是你,你恐怕一心在拳上,现代这种社会,你这种存在很少见,也很可怕。”宋琦说到。
“宋大师,你和这位赖先生是什么人,难道真有传说中的修行者?”戴秉诚问到。
“你说的不错,我和赖继学就是你所说的修行人,柳致知也是一个修行人,不过他修行以剑术为主。”宋琦将话挑明,实际上柳致知今天那云龙变身法一现,想瞒住身份已是不可能,宋琦不过加强这一点,给柳致知在黎重山心中加深印象,毕竟从血缘上来说,阿梨是黎重山的孙女。
“剑术,那不过是器械,怎么与传说中修行有关?”戴秉诚不解地问到。
“你所说的不过是剑术的基础,真正的剑术,就是传说中剑仙之术,飞剑一出,白光一道,凭空取人头!”宋琦说到。
门口的jǐng卫再看柳致知时,不觉感到脖子有点凉嗖嗖的感觉,想到几天前自己还想教训一下柳致知。
“阿梨知道柳致知是修行人吗?”黎重山问到,他以前对柳致知还有些感冒,这两天和柳致知谈话,感到这个小伙子不错,不过并不清楚柳致知和身世,今天一听,倒担心阿梨吃亏。
“弟妹应该知道,弟妹你说呢?”宋琦扭头问到。
“我当然知道,阿哥从来没有瞒过我,那天他们来找我们,我中午时打了个电话给阿哥,阿哥下午就从申城赶了过来。”阿梨说到。
宋琦意外望了一眼柳致知,能从数千里之外赶到,这么短的时间,要么乘飞机,要么是御器飞行,乘飞机不可能,中午接到电话,要去买票,飞机定时定点,不可能说走就走,只有一种可能,御器飞行。这说明,柳致知炼制出了飞行法器。
“柳老弟,难道你炼成功了?”赖继学拍了一下柳致知。
柳致知点点头,说:“还得谢谢你当rì送我的天珠,要不是它,我也无法赶到这里!”
“你小子成功也不告诉我一声,真是重sè轻友!”赖继学高兴地说。
“当时时间紧,没有机会告诉你,便一路过来,正好你们都来了,我想在此处山中建庐而居,在群山中选了一块地方,还要赖兄把关,顺便给我重聚一下灵枢。”柳致知说到。
“这好说,你选在什么地方?”赖继学问到。
“离这里翻过两座山,明天我带你们过去,倒是在群山之中,交通不便,一般人很难到,找不到工匠,我正在考虑是不是亲自动手。”柳致知说到。
“这倒不必,明天我去看一下地方,建筑我来搞定,我有一位朋友是营造门的,不仅炼制法器很好,也善于建筑道庐之类。”宋琦开口说话。
柳致知一听,心中一喜:“那就麻烦宋兄,不知费用如何?”
“不贵,建道庐就地取材,我观此处山中,石料木材俱全,倒不必为材料麻烦,估计一二百万可成。”宋琦说到。
柳致知点点头,这点钱目前他还拿得出:“那就明天去看看那个地点!”
117.挪移灵枢话消息
柳致知、阿梨,还有宋琦、赖继学先从对面山上看着柳致知选中的地点,赖继学仔细打量着周围山川形势,好一会,点头说到:“好地方,柳老弟真会选地方!我们到近前看一下。”
四人各施手段,不一会,就到了那块山腰平坦之地,站在此处,视野开阔,背倚青山,缓和而下的山势,前方却是低矮山峰,时时有雾气蒸腾而起。
“眼前明开阔,群峰为基,旁有流泉,背后山如环,面朝南方,却是收吉气的好地方!”赖继学说到,又蹲下身,“土壤润泽有油光,石质也丰润,果然是一个好地方,我都想在此建庐修行。”
“赖兄如果有兴趣,此处甚大,做个邻居也可!”柳致知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很高兴。
宋琦向四周打量,作为修行奇门遁甲的修行者,对风水也很在行,不过他不是观察风水,很是打量周围地势。
见赖继学评价完了,宋琦向柳致知说到:“此处上佳,等道庐建好之后,我给你布置一个阵法,掩藏保护此处,我回去构思一下,依据此处形势,看怎么布置好,到时候将材料清单给你!”
柳致知有点喜出望外,他本来建庐,倒未考虑到建阵法,想不到宋琦主动提了出来:“谢谢宋兄,那太好,有宋兄这个行家出手,此处当无恙!”
“赖老弟,还不施展**,调整一下此处风水,我还想见识一下!”宋琦对赖继学说到。
“好说,此处本来风水就很好了,我简单调整一下,将灵枢往这里正一下,使此处吉气更上一层楼!”赖继学也见猎心喜。
其他三人退开,赖继学闭目而立,感应灵枢变化,在场几人都是修行者,感觉赖继学似乎化开,融入周围山势之中,如果不是用眼睛看到,甚至让为赖继学消失在此处。
众人就在恍惚间,一种波动从赖继学身上荡起,群山响应,众人眼前一花,展开一个新的世界,这是赖继学胸中丘壑。
大地之中,传来一听低沉的长吟,众人感到大地开始震动,转眼间群峰退去,真实的情景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赖继学长舒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幸不辱使命,现在感觉怎么样?”
众人闭上眼睛,一种奇特的感觉出现在心头,好像周围群山拱伏,无数的灵气聚集此地,此处已是周围群山的中心。
众人睁开了眼睛,柳致知赞叹到:“果然不同,赖兄**,不同凡响,不如以后打个广告,修士建庐之前,你揽接调整灵枢的活,准能大发!”
“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灵枢岂是轻易调整,干扰自然之事,少做为妙!”赖继学说到。
柳致知深深一礼,这是依古礼表示感谢:“赖兄,此事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我们兄弟之间,还要这些虚礼干什么,你也帮助我不少,以后有事,还要麻烦你!”赖继学笑到。
“大恩不言谢,赖兄以后有事,只要招呼一声,我肯定到!”柳致知许诺到。
“好了,此地也调整过了!我们这次来是在中缅边境的怒江边的一座山中,有盗墓者发现一处墓葬,结果大部分死在墓中,只有一人发疯,让zhèngfǔ知道,考古人员开墓时,墓坑陷落,深不可测,形成一个连接山体大洞,却被一层瘴气笼罩,考古人员伤亡数人,现一石碑,说此处是蚩尤部下埋葬蚩尤衣冠之处,中有风伯雨师等使用过的神器,苗人复起时,可入内得传承取宝。”宋琦说到。
“zhèngfǔ既然发现,那么特殊部门应该介入,还有其他人的份?”柳致知问到。
“谁说特殊部门没有介入,可惜一入其内,风雨大作,毒雨罡风,就是楚凤歌也被吹出,后来,楚凤歌看到洞穴墙上一行字,却是甲骨文,找人破译,意思是天狼星和木星双星同时照入其中,封锁自解。天文学家经过推测,从今天算起,还有二十三rì。”宋琦又说到。
“怎么听着有一种浓浓的yīn谋气息,而且不在苗疆,却在中缅边境,这消息怎么透出来?”柳致知皱眉问到。
“我也怀疑其中不对劲,但去看看,修行界在现代许多古老派别已不知躲到什么地方,蚩尤那个年代,以巫术为主,对今天来说,也多借鉴!”宋琦说到。
柳致知想了想才说到:“那好,去看看,这次里面有重宝,我们可能不够档次,见识一下也好。”
“放心罢,天下顶尖高手也就是那几个人,不惹他们,还是有机会的。”赖继学说到。
“如果真是蚩尤的衣冠墓,恐怕牵连太大,宋兄,你记得不记得,上次我们在九华山遇到的蜀山弟子,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说不定这次他也会出现!”柳致知说到。
“你这一说,倒提醒了我,如果真是蚩尤墓,难说这些已淡出人们视线的门派不会出现。”宋琦也有些担心。
赖继学不知道这件事,听两人一说,不由问到:“蜀山是怎么回事?”
宋琦将当rì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说:“此事我告诉了师傅,师傅说有几种可能,一是这些大派没落了,门派隐在民间,但可能xìng不大;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些门派以阵法掩盖了自己宗门,世人自然找不到他们,甚至一般修士也未别能发现;还有一种可能,上古传闻,道家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说不定真的存在,那些门派躲在其中,那是另一重空间,依附我们这个时空。”
“你是说,那些传说中大门派不过藏身于另一个小空间?”柳致知有些不太相信,不过现代物理学中理论,特别是空间弯曲和膜理论及多维时空理论好像也支持这些说法。
“那就不知道了,也许真的存在这些空间,不管是天生的,被他们发现,还是这些门派祖师有大能力所开辟,很有可能,这些大派不可能一夜间就消失,总有一个去处。”宋琦虽说不准,但话有道理。
“那这个世界可有趣得多了!”柳致知笑了。
“说得不错,这样一来,天地比之前广阔得多了!”赖继学也笑了。
“弟妹,这次蚩尤墓你去不去?”宋琦问阿梨:“你所修蛊术应该是由上古就传了下来,蚩尤墓中说不定有相关传承!”
“我就不去了,我所学本来就有完整的系统xìng,我自己还未练得好,贪多没有用。”阿梨摇摇头说到。
“相比弟妹,我们都显得贪心了!”宋琦叹到。
“谁能说得准,既然念头动了,那就去吧!”柳致知一笑说到。
接下来又谈一些此处建庐的细节,准备等事毕之后,再来建庐。
几人谈毕,便离开此处,反正这个地方,普通人也不会来。几个人一路往回赶,各显手段,各人术法展现出来,柳致知使用的是自悟出来的的土行之法的缩地法,本来他准备带着阿梨,阿梨却施展一种类似术法,雾岚追风术,每步都是一两丈,脚下雾岚生;而宋琦却是甲马术;赖继学施展是千里户庭,这是一种类似缩地法的术法。
众人不相上下,很快就翻过了两座山,前面就是蚂蛄寨,上山就是阿梨的家。
柳致知陡然身体一晃,一股杀机锁定了他,这种感觉很熟悉,是被枪指着的感觉:“你们散开!”
柳致知说完,身体消失,三人目光落到右方一个小山包上,那个山包正好能俯瞰这个上山的路口,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已感觉到山包之同有人,而且是一个狙击手。
柳致知身形刚消失,众人就听到啾的一声,一颗子弹飞过,显然,有人想暗杀柳致知。
阿梨身体一动,一个幽绿的火球出现,人消失,火球一闪,已出现在小山包的半山腰,又一闪,消失在半山腰。
显然,阿梨急了,施展出蛊遁之术。
赖继学陡然长身而起,身法之中依稀可见云龙变的身影,但却是雾起云涌,如雾气铺陈,这已不是云龙变,而是他将地师的中借地脉移形之术与云龙变相合,转眼间也到了小山包上。
宋琦手一划,在面前几个方位画了数道符,身形左转右拐,在几处穿梭了一下,人也消失了,这是借奇门遁甲临时突破空间限制。
柳致知本来准备将缩地术催到最大,不料眼前昏黄一闪,人已出现在在小山包之上,略一想,便心中大喜,这就是一种土遁术,遁术之实质,jīng神与物同化,将己身搬运,不过他初撞入遁术之门,还不能随意控制。
山包之上的狙击手是一个国际杀手,几rì前,见组织公告栏网页上一个新的任务,不过是一个C级任务,赏金百万美元,目标是一个叫柳致知的年青人,他正在华夏度假,不介意顺手做一个任务,便秘密见了雇主一面,来的并不是雇主本人,而是一个中间人,对方将目标人物目前所在和照片都给了他,他本是旅游,身边并没有带武器,对方却提供了一款反器械狙击步枪,看来,想直接致对方死地。
他来到这里,先在山下一打听,目标住在山上,但今天早晨下山,不知道到什么地方,蚂蛄寨本在山脚下,自然能见到柳致知等人经过。
他选了一个回山必经之地,伏于小山包,当发现柳致知一行四人时,刚瞄准柳致知,一扣扳机,对方却消失了。
“见鬼!”他用英语骂了一句,感觉身后有动静,猛一回首,目标人物正站在身后不远处。
C
118.暗中杀机却是谁,人心鬼蜮
这位杀手一开枪,见柳致知人消失,感到后面有动静,一回头,柳致知已在其身后,不敢置信,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柳致知见是一个西方人,前面正架着一支重型狙击步枪。
“你是什么人?”柳致知冷冷地问到。杀手还没有回答,柳致知身边一个火球出现,火球一闪而没,阿梨出现在柳致知的旁边,还没有结束,空间一阵闪烁,宋琦平空走出。
事情还没有结束,一线雾气从山下铺陈而来,猛然一收,赖继学出现在一边。
杀手目瞪口呆,这是一群什么人,那个任务是C级,真是浑蛋,这是C级任务吗?杀手想破口大骂。
听到柳致知的问话,他勉强能听懂汉语,作为一个世界级杀手,他懂得语言很多,就是汉语,也能勉强听懂。
听到柳致知发问,他并没有回答,而是手一动,抽出一把手枪,他刚一动,柳致知也动了,不等他举起枪,他握枪的手骨已断,疼得脸sè煞白,枪掉落在地。
柳致知顺手将他的几处关节卸下来,杀手瘫倒在地:“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杀我!”
“我是一个杀手,杀你为了赏金!我的名字不说也罢,反正我落到你们手中,我就没有活着的念头,从做杀手那一刻起,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杀手用不流利的汉语说到。
“有人悬赏我,是谁?”柳致知又问到,心中怒火起,以这种世俗手段对付自己,会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在冥神之翼的公告页上接的任务,是谁发布的任务我不知道。”杀手并不硬气,柳致知所问,他也回答,他已经不抱希望活着,只求不受罪,他的话合情合理,却不完全是真话,柳致知见他很配合,倒未深想。
宋琦和赖继学也是面面相觑,两人对修行界有不少了解,却对世俗的杀手组织也不了解,阿黎更不用说了。
“你将冥神之翼情况说一下?”柳致知问到。
杀手摇摇头:“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在网上注册,完成任务后佣金打到我的帐户,只知道冥神之翼应该是几个世界军火大亨暗中控制,总部在欧洲还是在美洲等具体情况我都不知道。”
柳致知又问了一些问题,知道自己的赏金是百万美元,并不算太高,只不过是C级任务,说到这一点,杀手恨恨地说情报错误,那个申请者该死,应该是一个华夏人,他是来华夏度假,只不过顺便赚些外快,谁知要送命在这个地方。
柳致知和阿梨对望了一眼,他们想起一人,就是刘征君,不过黎盼天也有这个可能,柳致知不能肯定。
见该问的已经问完,柳致知随手一指,点在杀手的额头上,顿时破坏了大脑,杀手眼一翻,顿时去见上帝。
“老弟,你说谁对你下手,居然买动杀手?”赖继学问到。
“我也不能确定,但细细想想,有二个人疑问最大!”柳致知说出了刘征君和黎盼天,并把当rì自己当rì受伏,冲入旅馆之中的事情说了一遍。
“阿哥,这件事怎么没有告诉我,怪不得第二rì不见了那个人!”阿梨有些怪柳致知。
柳致知呵呵一笑:“阿梨,我不过不想让你担心。”
“刘征君的可能xìng更大一些!”宋琦发表自己的意见。
“不管是谁,干脆去京城一趟,直接将他们抓来,听说有一种术法叫**术,不知你们会不会?”赖继学很干脆。
“不能鲁莽行事,京城之中,防范很严,一旦出事,都是大事,还得好好拿出一个方案。”宋琦沉吟到。
“阿哥,很好办,我陪你去京城,直接给两人下蛊,看他们不老实交待!”阿梨却是不客气,居然对她的情郞下手。
“先不要急,将东西带回去,等这边事情结束,我去京城一趟,将事情查清楚!”柳致知倒没有他们几人着急。
说完之后,随手一个火球,将杀手尸体化为灰烬,将那把重狙扛在肩上,便向山下走去。
当四人回到阿梨的房子,黎重山老夫妻两人正在树荫下说话,jǐng卫见柳致知扛了一把重狙,吓了一跳,立刻将黎重山两人护在中间。
“小柳,你从那里找到一支枪?”黎重山也吓了一跳,不过转眼就镇定下来。
“有人想杀我,不过被我宰了。”柳致知不以为意的说,那帮jǐng卫望向柳致知的眼神中更多了一份jǐng惕。
柳致知并不在乎,将枪往地上一扔:“老爷子,这是一把什么样的枪?”
一个jǐng卫认真看了一下,说:“这是M88反器械狙击步枪,可以打穿一般装甲车,我国制造出来,并未大规模列装!”
“小柳,到底是怎么回事?”黎重山问到。
柳致知将自己受到伏击的事说了一下,问到:“你们知道冥神之翼这个组织吗?”
“冥神之翼,西方顶尖的杀手组织之一,听说是几个军火大亨所建,网罗许多世界上一流杀手,总部设在欧洲,但具体在什么地方不清楚。杀手组织只认钱,是谁想要你的命,看来你的仇人不少!”那个jǐng卫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到。
柳致知不以为意地说:“我的仇人是不少,不过大部分没有权势,更做不到能找到这么一支重狙,如此有权有势的,我所得罪的没有一二个人。”
柳致知说着,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黎重山和众人,众jǐng卫想起了什么,不由变sè。黎重山好像也明白了,脸sè也变了。转过头,对贴身jǐng卫员低声吩咐了几句。声音虽低,如何逃得掉柳致知的耳朵,黎重山是让jǐng卫打电话给黎盼天,问一下情况。
柳致知顺手将地上重狙拎起,转身向阿梨的房子走去。
“将枪留下,民众不允许拥有枪支!”一个jǐng卫喊到。
“这是我的战利品,我有权处理它,你们也不是执法人员,没有资格执法!”柳致知头也没有回,抛出这一句话,便拎着枪进入房中。
黎重山摆摆手,意思是让他们去,心中却波涛翻滚,自己孙女这个男友是个什么人,自己知道是一异人,不想杀手用狙击枪对付他,都被他杀了,那个买凶的人是谁?千万不要是盼天,这样一个人在过去就是聂隐红线一类的人,要对付你,你觉都睡不安稳,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脑袋就被人取去。
看到戴秉诚在一边,便问到:“小戴,如果你处于那种情况下,你能不能躲过暗杀?”
戴秉诚点点头,说:“我能躲过,只要对方不用自动武器,我能躲过!柳致知刚才话并未说清,我不知道他如何干掉那个杀手!”
“如果在戒备森严中地方杀掉一个人,你有把握吗?”黎重山又问到。
戴秉诚摇头说:“看戒备程度,不过如果对方没有什么功夫,给我一段时间,总能找到机会,杀掉对方后,从容遁走。”
黎重山不再说话,静了好一会,才说到:“如果真是盼天干的,就是负荆请罪也不行,只有一条路,将她送到我堂兄黎青山那边,恐怕才能保一时平安。”
戴秉诚奇怪望了黎重山一眼,心中有些奇怪,黎重山已九十多岁,那他的堂兄黎青山又有多大,能保别人平安?
当然,这段话如果让柳致知听到,立刻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确,一个金丹高手保一个人,柳致知目前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柳致知回到屋内,宋琦说:“你不会真的带着这支枪?”
“这枪威力巨大,你说一般防护法器能否防住?”柳致知问到。
“说不准,没有试过。”宋琦回到。
“是不是打机会试一下,现代武器究竟达到什么程度,好做到心中有数!”柳致知眼中露出了求知的目光。
“你不会真试吧?要知道,一件法器可是几百万的价钱,那一颗狙击枪子弹几十元就了不起了!”赖继学叫了起来。
“真想试试,可惜,我也算穷人,经不起折腾。”柳致知说到:“如果我将虚无真人造弹法用到子弹上,会有什么结果呢?”
宋琦是知道柳致知有一弹弓,而且见识过那泥弹的威力,赖继学就不太清楚了。
“是个想法,不过子弹与泥弹不同,子弹在枪管中与膛线摩擦,子弹表面会有来复线,如果绘有符箓,会受到破坏,影响效果,特殊部门利用朱砂气相沉积,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宋琦是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
“还真是个问题!”柳致知皱眉说到:“不过,我以前没有接触过重狙,得好好研究一下结构,说不这有所启发。”
“现代科学与修行是两个体系,揉到一起不是一个好主意,太浪费时间,将心思花在外物上,不如好好增加自己修为,如果要研究,入了金丹后,有大把时间。”宋琦说到。
柳致知明白他的意思,一入金丹,寿命远比常人长得多,就是最终离世,也能保证一灵不昧,来生继续修行。
119.市场之中,谁展空空诀
柳致知却笑了,说:“我的格物之道先从研究外物入手,其中道理启发自身修行,到后来,当以一颗真心,一颗赤诚之心平等观万物万事,人虽为万物之灵,不过是自封,并不比万物高贵,一旦真实从心中明白体现到这一点,可能我的修行就与世间常见修行分开道路,我就走上另一条路,所以对一般人来说是分心,对我却是资粮。”
“原来老弟早就明白了自己所行之路。”宋琦叹到:“自开一路,本是宗师所为,柳老弟这么想,已有宗师之资。”
“我们三人路都不同,唯有柳老弟却走出了新路,将来一定了不起!”赖继学也有感慨。
柳致知见两人夸赞,听到耳中,心中也舒服,不怪人都喜欢拍马屁,嘴上却说到:“两位太夸奖了,什么时候出发去中缅边境?”柳致知转开了话题。
“如果可能的话,明天就出发,先到那边转一圈,了解一下情况。”宋琦说到,这边的事情已差不多了,虽未最后解决,但事情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
“听说那边赌石很多,有没有修行者去赌石?”柳致知问到,他以前看过不少小说,好像没钱的话,赌石是一个取款机。
两人都笑了起来:“柳老弟是不是想去发一笔财?”
“有什么不对?”柳致知见两人笑得奇怪。
“当然不对,世间的美玉对修行者来说,不一定是好东西,修行者所寻的是天材地宝,其中物xìng很重要,许多灵材在外表上并不出众。”赖继学说到。
宋琦又补充到:“赌石得财,算是偏财,修行者注重因果,以此取财,因果上搞不清,不到不得已,一般不会这样做!”
两人这么一说,柳致知立刻明白了,修行人有密法,不一定不能探测原石中的情况,如去赌石,当属不义之财,修行人虽不一定遵守法律,但都有底线,就是通常所说,人在做,天在看,修行者在心灵上做功夫,不像一般人,可以自欺欺人。
当晚,柳致知将自己东西好好整理了一下,特别是将当rì得自蜀山修士那张网好好感应了一番,做到能够运用,此网显然不是一种材料所炼,柳致知目前的炼器,基本上是同一种材料,对方所用在炼器上来说是一种合炼手法,将不同物xìng材料融炼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妙用。
柳致知简单用意识沟通,做到自己能应用,另一方面,也想看看那些传说中大派的炼器手段,果然jīng妙,柳致知发现此网如从各种单纯材料来说,并不是上佳,但相互补充,却使整体上了一个层次,不觉中也学到许多东西,更是打开了思路。
第二天,柳致知等人与阿梨告别,准备到中缅边境,众人之中,却增加了一人,就是戴秉诚,他听说柳致知等人要走,问明情况,心中也是一动,他虽不是修行者,也算世间少有高手,一般差一点修行者都不如他,他也想去见识一番,看看另一类人的风采。
三人也没有拒绝,数rì来也相处比较融洽,再说不遇到真正修行界的高人,也不会为他担心。
阿梨将他们送下山,与柳致知依依惜别。四人到了附近的公路上站台,上了一辆哐当作响的公交车。
两天后,四人来到了腾冲,边境一座小城,以赌石出名。路边上,都有人在摆摊,不同的石料,价钱不一,有些旅游者想碰碰运气,花一个几百到几千,买一块石头来赌,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失望,就是解开有玉,也基本上不值两文。
柳致知在路边感应了一下,摇摇头,根本没有什么灵气,他也不想花什么冤枉钱,同样,宋琦和赖继学也没有动什么心思。
戴秉诚更是没有多大兴趣,他不懂玉,而且一心放在拳术。
“老弟,要不要见识一下赌石?”宋琦问到。
“虽不想赌,见识一下也不坏。”柳致知说到,四人对腾冲并不熟悉,找了当地人问了一下,当地说了一个地方,叫和顺,便喊了出租,将四人拉到和顺玉石市场。
各式各样的翡翠,有的已雕好,有的翡翠已取出来,有的料已开窗,有的是全赌的料,柳致知先简单看了一下成品的玉雕小件,摇摇头,一是料不好,二来雕工也不入柳致知的眼。
宋琦看到柳致知的表现,笑到:“老弟,这些看来不入你的眼,你现在也算玉雕高手。”
“这边摆的一些小挂件,不过是一些边角料所雕,价钱上却不低。”柳致知评价到。
“我们到里面看看!”四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一家家地看。也看到有人赌石,不过结果却让人失望,那是全赌的料,不出意外赌垮了。
前面两个人,一个是金发的老外,大约是四十来岁,另一个却是一个妙龄女子,打扮得很妖艳,应该是华夏人,老外搂住这位女子,一边走一边叽叽咕咕说着什么,四人并没有意外之情。
引起柳致知注意的是另一个迎面走来,一不小心撞上那个老外,那个老外骂了一句,此人点头哈腰倒歉,柳致知和戴秉诚眼尖,两人一碰之时,那老外的钱包已到了此人手中,转眼间塞入衣服之中。
不过柳致知和戴秉诚都没有出声,柳致知不出声是因为认识此人,想不到他居然也来到腾冲,此人就是妙手神偷肖寒,柳致知往周围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的师妹老婆。
戴秉诚可以算是江湖人士,当然懂江湖规矩,不会破坏别人的好事。
那个老外和妖艳女子低声骂了几句,向前走去。待他们走出了一段距离,肖寒笑眯眯地转身向另一个方向,市场中人还是比较多,他也未留意不断走动的人群中柳致知。
柳致知收敛自身一切动静,悄悄走近的肖寒的背后,宋琦三人见柳致知如此,也停了下来,饶有兴味看着柳致知的行动,他们知道柳致知不是一个鲁莽的人。
柳致知左手一拍肖寒的左肩:“朋友,见面分一半!”
肖寒吓了一跳,本能双手已搭上了柳致知放在他肩头上的左手,右脚后支一步,身体前倾,化为过肩摔,想将柳致知摔出去。
习武之人往往有一种本能反应,一般人最好不要和他们开玩笑,特别是像柳致知所做。幸亏柳致知不是常人,也是有备而为,肖寒一个过肩摔,顿觉不对劲,对方手微微向前顺劲,然后轻轻一旋,不仅没有将对方摔出去,自己却转了一个180度,和柳致知面对面。
刚要再出手,一眼看到柳致知,叫了起来:“原来是你,吓死我了!”柳致知也是哈哈大笑。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柳致知见宋琦三人走了过来,便给他们介绍:“这位是肖寒,大名鼎鼎,这位是宋琦,jīng修奇门遁甲;这位是赖继学,地师赖家传人;这位是戴秉诚,心意**拳高手。”
“原来阁下就是肖寒,久仰!”宋琦和赖继学拱手为礼,戴秉诚并未听过肖寒的大名,也不失礼,肖寒也拱手回礼。
“嫂子没来?”柳致知问到。
“她没来,我在云南有一处房子,听说那边有什么墓出现,便来看看,师妹她还在秦岭,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们去喝两杯!”肖寒也很高兴。
“嫂子不在,你不会在云南金屋藏娇?”柳致知开玩笑地说到。
“我肖寒是什么人,怎么会是那种人!”肖寒一付义正词严的样子,而另外三人脸上却露出了不信的神sè。
“好了,今天晚上,我带你们到我家住宿,你们就相信了!”肖寒说到。几人都笑了起来,大家也不逛玉石市场了,出了玉石市场,就在附近找了家干净的饭店。
肖寒显然对腾冲当地的饮食很是熟悉,点的都是当地特sè,如大救驾,一种炒饵块,等等,倒让众人大开眼界,摆了一桌,倒好了酒,大家互敬了一圈。
“肖兄可谓狡兔三窟,我看都不止,连腾冲此地都有房子,怎么想到此处购屋?”柳致知问到,大家现在已知道肖寒的真实身份。
“很简单,我是一个贼,万一给当局抓到真凭实据,总有个去处,此处离边境近,而且华夏与缅甸之间关系不错,缅甸又比较乱,边境也很宽松,如果情况不对,可以很轻松地溜到对面。”肖寒说到。
“想不到,你连后路都留好了!”大家都笑了。
“你说此处不远出了一个大墓,你也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也是来看看。”宋琦说到。
“当然听说了,说是滇王的墓,滇王当年从南洋得到一件宝物,甚至说外星人所留,谁能破解,科技将出现飞跃!”肖寒说到。
众人愕然,他们所知是蚩尤的衣冠墓,肖寒却说是滇王的墓,为什么会这样,是传岔掉了,还是有人专门放出消息,用意何在?
肖寒也感觉到不对劲,看了众人几眼,说:“有什么问题?”
120.内外相待人不同,心中意不平
宋琦苦笑了一声说:“当然不对劲,我们得到的消息却是另一种说法。”便将自己所知说了出来。
肖寒一听,立刻明白众人为什么不对劲,这两者相差太大,不由说到:“我这个消息是一位缅甸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的,我才从秦岭赶到此处,难道国内国外有二种说法。”
柳致知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通了一些,却又皱眉,这件事透着诡异。
“宋兄,我们来此好像陷入一个yīn谋之中。”柳致知说到。
大家也不觉点头,事情是不对劲。
赖继学说到:“我和宋兄从申城出发时,宋兄专门推算一下,发现虽有些危险,却不会危及生命,所以才赶过来。”
“那么,宋兄有没有推算出什么事?”柳致知问到。
宋琦摇摇头苦笑:“你以为推算没有限制,一是涉及自身很难算准,我才大致推算一个结果;二是有些东西根本推算不出,好像有人施法掩盖了些什么一样。我以为是蚩尤墓自然情况,毕竟传说中的蚩尤毕竟是大能之士,推算的关他的情况,自然难以深入,现在看来,说不定有人掩盖天机。”
“那么,我们这次会有危险?”赖继学问到。
“不应该有危险,推算方向不同,一个是推算你的命运,一个推算墓的情况,地球上没有人能够使整个天机混乱,掩盖一处也许有人做到。”宋琦说到。
“那我就放心了!”赖继学说到,见戴秉诚有些奇怪地看他,知道对方感到他贪生怕死,对方国术能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从生死堆中爬出,毕竟于修行不同,修行往往惜生,便又说到:“修行虽当不畏生死,但明知有危险,而没有关切自身的东西,还是不涉险的好!”
“说得不错!”肖寒也有同感:“如果为外物送命,不如不要。”
柳致知笑了,说:“你这些年来,积累财富恐怕不少?”
“比一般人都得多,但论起来不多,我盗门有一个规矩,所盗得财物,十分之九行善,我这些年来所得,绝大部分都捐了出去。”肖寒说到。
“是不是世间的盗贼都有这个规矩?”戴秉诚问到。
“没有,我实际上是修行人,虽称为盗门,不仅盗人财物,更盗天地之jīng华,盗人钱财有因果,所以我下手,并不是随便下手,而是找那些真正不缺钱的人下手,也不敢独享,绝大部分回馈给社会,得别人感激,来化解怨恨,往往那些富人丢钱后,虽有怨恨,并不如感激来得多。”肖寒说到。
“为什么?”戴秉诚有些不解。
“无他,富人少了一些,并不影响他的享受,而急需钱的穷人等,往往是救命之钱,活人之功德当大于那些怨恨的恶业。”肖寒说到,想了想又说:“那些世俗小偷之类,却不问因果,根本没有善心,与修行者之中盗门不能算是同类,我们不过执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柳致知端起酒杯,说:“敬你一杯,好一个损有余而补不足,天道深远,谁能穷究,如世间之人都如此想,世间不是现在世间。”
肖寒喝了一杯,说:“你着相了,世间本是万花齐放,才能如此多彩!”
“说得好!”宋琦轻拍桌子:“就为这一句,大家喝一杯!”
众人举杯,一桌人谈笑风生。
众人都带点酒意,出了饭店,大家也不去买什么玉石,肖寒说:“大家不如就到我那边歇一个夜晚,明天我和大家一起去探探那个地方。”
众人点头,随着肖寒一块走,准备拦两辆出租车。就在此时,饭前在玉石市场见到的那一对男女,也就是一个老外和一个妖艳的女子,正在与一名jǐng察一齐在寻找什么人,一抬头,看到了肖寒,好像有印象,就是那个撞自己的人,在那之后,自己的钱包就没有了。
立刻指着肖寒说出了一大串,旁边那个女人立刻翻译出来:“就是他,jǐng察,他是小偷,他偷了我的钱!”
众人看了一眼肖寒,眼中露出戏谑,意思是你东窗事发了,肖寒一见,咕囔了一句:“交友不慎啊!真是一群酒肉朋友!”他的声音很低,不过柳致知等人都不是常人,听见肖寒叽咕,相互望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肖寒抬起头,望着那一对男女,冷冷地说到:“你有什么证据,诬陷别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jǐng察,搜他的身!钱包肯定在他身上!”那个女人叫到。
jǐng察抬起头,看着肖寒:“你配合一下,这位国际友人的钱包丢了,说与你有关,我搜一下!”
肖寒眼中显然露出了寒光,口气更冷:“你有搜查证吗?是你的友人,不是我的友人,没有证据,你有什么资格搜我身!”
“你不能这么说,也是工作需要,配合一下,也能证明你的清白!”jǐng察说到。
“凭什么我要配合一下?”肖寒还是毫不客气地说。
“那你必须接受检查,有人指证你行窃,难道你想阻碍公务执行?”jǐng察也火了起来。
肖寒也被气乐了:“我说过,想搜查,将搜捕证拿出来,你的jǐng号是多少,我找你领导说话!”
jǐng察一下子脸很难看,毕竟他没有证据,对方说不讲理,偏偏又有点讲理。
此时,周围不少人围了过来,一见人多,那个女子更是得理不饶人:“我亲眼所见,你就是小偷,jǐng察,将他们统统抓回去!”
赖继学也来火了:“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乱叫,想丢人到其他地方去!”
“你们是一伙的,jǐng察,不要放过他们!”那个女子叫了起来,声音尖细,很在泼妇的潜质。
那个jǐng察脸sè很难看,对着对讲机向周围的巡jǐng求援,那个老外也在泼口骂人,当然用的是英语。
柳致知听到后,脸沉了下来,几个人口,他英语最好:“你说什么?”他也用英语吼到,那个老外一愣,望向柳致知,一望之下,顿时恐惧地大叫一声。
“你是撒旦!”他的汉语虽不流利,还是能说,可见之前他一切都明白,却任他的女伴闹。他一望柳致知,柳致知身上一股杀意顿生,这是柳致知琢磨出一种小窍门,得自赖继学聚拢煞气的启迪,却不是聚煞气,而是利用自身杀意,一刹那好像化身恶煞妖魔,在他面前一切都要被他撕碎,要对付修行人用处并不大,那一瞬间,那个老外感觉对方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要将他赤.裸.裸地撕碎。
浑身不受控制,扭头就要跑,却被那个女子拉住,用劲一甩,将女子甩倒在地,浑身颤抖,连档部都出现了水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口中还叫到:“魔鬼!魔鬼!不要过来!”
柳致知气势一发即收,身边另外几人看了柳致知一眼,柳致知好像很平常,周围的人目瞪口呆,他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柳致知不过用英语吼了一声,那个老外怎么那么大的反应。
柳致知见其他人望着他,那个女人也不闹了,她是懵了,不知道怎么发生这样的事,她的老外男伴怎么吓得屁滚尿流。
柳致知一副无辜地耸耸肩,摆摆手,对其他人说:“不要望着我,他用英语骂人,我责问了他一句,他就变成这付怂样,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jǐng察同志,那两人都不闹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jǐng察也懵了,不知道事情怎么这样,无意间嗯了一声,柳致知一拉肖寒:“我们走吧,到你家,有什么压惊的好酒!”
肖寒也望了柳致知一眼:“走吧,我有几瓶好酒,到我那喝酒,真是扫兴!”说完,扭头便走,围观的众人让开了道,到现在为止,他们对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搞清。
过了一会,其他巡jǐng赶到,人已散去,倒是那个老外好像被吓傻了,在几个人帮助下,巡jǐng将他送到医院,打了一针镇定剂后,才昏昏地睡去。
在肖寒的小别墅中,此处别墅是肖寒一贯风格,比较偏僻,人烟相对少,也不太张扬,内部装潢比较jīng致,肖寒倒没有说谎,没有金屋藏娇。
众人坐着喝茶,柳致知问到:“肖兄,如果刚才真的搜你的身,那个钱包搜得出来吗?”
“如果让jǐng察能搜出来,那我的名字就白叫了。柳兄弟,看来你是我的克星,上次被你抓住,今天虽未被现场抓住,却被对方认了出来,真是倒霉,两次都与你有关,以后,我是不是躲着点你!”肖寒有些玩笑地说。
“那你就躲远些,今天你为什么不让jǐng察搜身?”柳致知也有点好笑。
“我看不惯jǐng察那付样子,如果是一个国人丢了钱包,他们会这样用心,一个老外,还他妈的国际友人,谁知这些老外肚子有什么坏货。对了,柳兄弟,你怎么用术法对付那家伙,吓得那家伙差点jīng神崩溃!”肖寒问到。
“那他是活该,辱骂及整个国人,一张嘴很脏,一幅高高在上,好像就他们白人是文明人一样,这样的蛮夷,我只不过略施惩戒!”柳致知眼中露出一股煞气。
121.国术亦修行,无辜峰头祸难避
“那倒是,西方不少人视我华夏野蛮落后,从国家到民众如此,国人之中又有一帮公知之类鼓吹西方文明,当华夏文明之光照亮时,他们还处于愚昧之中,近几百年来,华夏落后,一帮蛮夷趾高气昂,说白了,还是改变不了强盗本xìng,西方文明本质上来说,就是其强盗xìng,对他们不必讲理!”宋琦说到。
“宋兄说得不错,不管如何掩盖,这一点是西方文明的天xìng,西方所谓贵族,其祖先哪个不是强盗出身,华夏人与他们讲理,实际是做错了!”赖继学也有感触地说到。
“你们说得有理,我不问这些大道理,刚才柳兄弟不出手,我也要出手教训他们,那个女的也是丢人!我的观点很简单,道理讲不清,那就拳头上说。”戴秉诚也点头同意。
柳致知听到这里,不由加了一句:“实际上,对方指责也没有错,的确是肖兄取了那个老外的钱包,我听说西方什么事情都讲证据,到了华夏土地,却不讲证据,还不是我们zhèngfǔ中一些人将他们掼的。”
肖寒听了众人的话,也笑了:“照你们说法,我偷的倒有理了!”
“不是你有理,而是在心理上做到心安理得!”宋琦更正说到。
“这不是人们常说的自欺欺人?”戴秉诚有些糊涂了。
“也是也不是,你是国术修炼者,到了化劲,后面就要抱丹,事实上入了化劲,就是一般术法,比如我今天所施展的就对你无可奈何,对不少修行者来说,只要让你近身,那就是悲剧,如果入了抱丹,国术也就到头了,后面就要在玄妙无比的jīng神上下功夫,实际也就是一种修行。只不过常见修行者一开始就从jīng神上入手,这就是修行者与一般武术练习者的区别。修行人心理要纯正,做事要无愧于心,这也是做任何事,不论对错,自己都能坚持一个自己认为的道,信念不能崩!”柳致知说到。
“这就是你们修行者与我们武者的区别?jīng神作用那么大吗?”戴秉诚又问到。
“当然,实际上你已经体验到了,现在别人能不能暗杀你?”柳致知问到。
戴秉诚摇摇头:“几乎不可能,只要别人对我有恶意,危险指向我时,我自然感到相应部位鸡皮起,可以轻易避开,哪怕在数百米外用狙击枪指着我也一样!”
“至诚之道,可以前知,这就是jīng神的作用,你修习拳术,一心至纯,jīng神作用体现出来,抱丹之后,身体已到人类巅峰,jīng气不漏,可以说永保顶峰,那么,剩下的是你的jīng神是否跟得上,甚至超越,实际上,国术也是一种修行,不过一般人把它当作一种战斗技巧,你也知道,国术与西外一般搏击之术的不同,并不是在搏杀技艺上超越对方,而是在养生这一项上真正体现出它的真髓。”柳致知这些话,是他自己走到今天才明白的,对戴秉诚意义重大,换一个人一文不值,能到戴秉诚这个程度,全国又有几人?
“你们在这里坐一下,就当自己家,我出去一趟,买些熟食之类,酒倒有几瓶好酒,是我以前顺手牵羊所得,家里没个女人,连做饭都没人,真不像一个家!”肖寒感慨到。
肖寒出了门,不一会,传来车子发动声,屋内四人继续在谈论,不知不觉到谈到这次来的目标,四人越谈越觉得可疑,但又不甘心放弃。
肖寒回来后,天sè还早,肖寒不问,干脆大家慢慢喝,边喝边谈论一些事,将肖寒珍藏几瓶名酒喝得一干二净,天sè已暗,众人都有点头昏,虽是修行者,烈xìng酒喝多了,又未用什么方法对付酒jīng,头昏是免不了的,不过仅止于头昏,如果再严重,不用几人有意识运功,身体本能会处理。
众人冲了一个凉,便各自房休息,也不看电视,作为一个修行者,众人平时除了一些应酬和工作,电视看的不多,就是看一般也是新闻,电视剧之类一般不太看,主要是电视剧往往引起情绪一些波动,不利于修行。
就像柳致知,他自修行后,很少看电视,倒是书看得不少,当然大量的是一些经典,诸子百家,还有一些诗词之类,主要是陶冶心境,小说之类也看得不多。
所以众人干脆回房休息,柳致知也未练功,酒有些过量,练功会有影响,除非运功排除酒气,柳致知也不愿意那么做,现在他很少有这种微薰的体会,世界是公平的,你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常人所享受的快乐,柳致知却是越来越少有体会,这也是一种无奈,不可能占全了。
第二天,柳致知一行人在靠近傍晚时到了那处墓所在的地方,那是在腾冲西南数百公里的地方,此处离怒江并不远,在热带丛林之中,此墓依山而建,离边境不过几公里。
不过柳致知等人并没有靠近,不是不想靠近,而是此地已被接管,成为军事禁区。当然凭几人的身手,潜入其中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在情况没有弄清楚之前,众人也不想轻易行事。
此处小丘峦众多,柳致知等人站在一处相对较高的东南方向的小峰之上,在热带雨林之中,丘峦也似浮在绿海之上的岛屿,山峰之上也长满了树,众人透过树的枝叶间缝隙,向那处看去,隐隐那边雾岚如幛,颜sè暗红中带绿,知道是那传言中瘴气。
众人看了一会,开始讨论是否入内,毕竟是与zhèngfǔ相抗,众人意见虽不一,但觉得不能不来一趟,宋琦是想看看再说,肯定会有其他人入内,看看形势。肖寒倒想今天晚上就潜入,还没有商量一个结果,事情有了变化,不是他们做出什么事,而是有人忍不住闯入军事禁区,却是从南方闯入禁区。
“什么人,站住,举起手,再前行就开枪!”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虽然隔得很远,几人都不是普通人,说夸张一点,身边就是有蚂蚁打架,众人都能听出,大家目光向那个方向望去。
在丛林掩盖下,并不能看见,接着听到枪声,急促的枪声响起,猛然停了,宿鸟乱飞,传来一声惨叫声,接着传来法力的波动。
众人不知道那树下发生什么事,陡然传来爆炸声,一股法力源向众人所在山峰而来,大家想到望了一眼,立刻分散开来,找地方隐蔽戒备起来。
不一会,一个人影出现在小山峰的山腰,在树丛中快速穿梭,转眼间,已进入几人感应区,柳致知发现不对劲,这不像一个生人,而是一种极其yīn邪之气,柳致知以前未遇到过,像鬼魂却又比鬼魂更yīn邪,而且有实体。
他所在地方与宋琦不远,实际上五个人都相距不太远,分别藏身在树后,柳致知望了宋琦一眼,宋琦也感觉到柳致知的疑问的眼神,低声对众人说到:“好像是人所炼成的僵尸之类!”
柳致知听到后,心中恍然,他虽听说过僵尸,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再看这僵尸,虽有些僵硬,但速度很快。
“怎么对付!”柳致知问到。
宋琦显然理解错了柳致知的意思:“用阳刚的法术,最好是雷法!”
柳致知本意是不知对方什么来头,分不清敌友,主动出现有灵智僵尸可能xìng不大,应该有人背后cāo纵,柳致知是问怎么样与背后的人打交道。
“我不是指怎么灭了这个僵尸,而是如何与背后cāo纵僵尸的人打交道,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免得无故树敌!”柳致知低声说到。
“那就静观其变,他不对我们动手,我们也不对他动手!”宋琦说到。
几人都听到了宋琦的话,一方面戒备着,另一方面却未主动出现,如果对方仅是路过,那就随他去。
事情并未如几个所想,转眼间此物已到山顶,身上衣衫已是不能蔽体,嘴角却有鲜血,不知咬了谁,身上几个地方也少了几块臭肉,也见弹孔,流出腥臭的液体。
一上山顶,似乎嗅到众人的气味,直顶顶纵起,双臂张开,嘻开一张臭嘴,直扑戴秉诚藏身的那棵树,一把抱住。
戴秉诚感到一股腥臭气味扑来,身体一动,退出一丈之外,那僵尸一把抱住树,发现抱空,还回一拉扯,树皮树屑纷飞。
柳致知一见,手一点,空气中嗡的一声,一道风刃出现,直切其颈项,想将之斩首。
僵尸感觉到风刃袭来,刻不容缓间,一拳砸在风刃之上,身体一震,将风刃击散,拳头之上,出现一道细口,发绿的腥液渗出。
柳致知一惊,他知道自己风刃的威力,不亚于锋利的刀剑,而且速度快,本以为能将对方拳头切断,谁知仅伤了一点皮,这具僵尸却是铜皮铁骨。
当时更不迟疑,一个火球发出,同时提醒大家:“注意!这家伙结实,不下于铁铸!”
火球砸向僵尸,僵尸根本不懂害怕和躲闪,就是一拳砸向火球,与此同时,一股yīn寒的神识从山下扫了过来。
122.误会生,蛇虫如潮听骨笛
轰的一声爆炸,火球炸开,这是一个等离子火球,只要一碰,就会爆开,不亚于手榴弹,当时就将僵尸炸得飞了出去。
那股yīn寒的神识也到,传来一声冷哼,赖继学身边似乎高山峰起,一股磅礴的大力从地下涌出,轰向神识,空中传来神哭鬼嚎之声,那股神识陡然缩了回去。
那僵尸被炸飞出去,却未散架,身上衣衫彻底没了,不过身上一些零件也被轰没了,就是这样,还是能动能跳,浑身呈现黝青sè,一落地,獠牙外露,十指指甲尖锐如刀,又向柳致知扑了过来。
柳致知见两次攻击都未能杀灭僵尸,知道僵尸已是铜皮铁骨,也不再保留,手一翻,尖苗刀在手,一道雪亮白sè刀光迎头劈下,僵尸举臂架挡,柳致知感到一股阻力,接着一轻,僵尸左臂已然落地。
僵尸却没有什么感觉,已纵到柳致知身边,右手抓向柳致知,口大张,獠牙上带着血迹,一口咬向柳致知的咽喉,柳致知身一矮,手中尖苗刀一旋,一道白sè刀光如扇一样架了上去,同时左手陡然变大,血液上充,掌上罡气激荡,一掌拍向僵尸胸口。
白sè刀光过处,僵尸右臂在肘上部而断,一掌击在僵尸胸口,又将僵尸击飞出去,胸口也凹了下去,就算僵尸是钢筋铁骨,也禁不起柳致知这一掌中蕴含的罡劲。
柳致知一掌将僵尸击飞,手中尖苗刀一紧,刀光一闪,就要跟着斩向僵尸的头颈,不等他一刀斩出,一道闪电落下,正中僵尸,僵尸一下子僵住了,柳致知刀光一闪,硕大的脑袋落地,僵尸脖腔之中,冒出一股腥臭的液体,倒了下来。
柳致知回头向宋琦点头表示感谢,刚才那道闪电,是宋琦放出的一张五雷符,到底是雷电,正大阳刚,一下子压制住了僵尸,柳致知那一刀,并没有向之前那么费劲,斩了僵尸。
僵尸一倒地,山下还上赶的人显然急了,一股无形的波动起,空气中传来嗡嗡的声音,如黑烟一样飞虫从山脚下向山顶扑来。
柳致知急忙取出装有信美香的葫芦,取出数丸,抛给每人,几名话说明了用途,嚼碎一丸,向前方喷出,那些毒虫似乎惧怕这种味道,一时不敢向众人靠近。
柳致知又是一个火球,shè入虫烟之中,顿时,许多虫子尸体从空中落下。宋琦一看,抛出一张符,风卷火势,向虫烟压了过去,空中传来噼啪的轻响,虫子尸体如下雨一般落下。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会如此,虫云之中,陡然飞出一道绿光,直shè宋琦,并不是实体,仅仅是一个虫子的虚影,背有六翼,形状有点像蝉。
柳致知心中一转,立刻明白过来,此物才真正是对方所养,而刚才那些飞烟,显然,受此物控制,这才是真正核心,此物如果一除,那些飞虫就会立刻而散,不过是此物临时聚集。
宋琦也看出这一点,手中月芽刃现,一道白光斩出,陡然变得透明,直斩此物,此物往下一沉,避开透明的刀光,不料还是受了点影响,绿光一暗,好像就要跌落。
不过转眼绿光又亮了起来,肖寒在一旁出手了,抛出一物,却是一个网兜,闪着乌光,罩住了此六翅蝉,六翅蝉影在此中左冲右突,却被乌光死死压制住,肖寒手诀起,刚想催动乌光彻底压住此物。
六翅蝉陡然爆散开来,点点绿光如萤火虫一般,借爆散开的冲击,点点萤光点从兜袋口冲了出来,肖寒手诀一起,还有几点在袋中,乌光一盛,几点萤光点消失在乌光之中。
而出了袋口那些萤光点相互聚在一起,转眼又成一只绿光组成的六翅蝉,只一闪,便向山腰间投去,那些虫烟立刻四散而去,虫子重新归入山林之中,显然,这些飞虫本是热带林中的虫子,不过临时受那绿光六翅蝉控制驱使,并不是全部由对方所祭炼。
打到现在,双方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实际上,柳致知他们是受城门失火之殃,对方根本不是冲着柳致知而来。
此次墓出土,传言很多,连海外都波及,显然是有人主动散布,与柳致知他们交手的并不是华夏修士,而是来自东南亚印尼的当地的巫师,此处出现与远古巫术相关的东西,这名叫瓦梅纳的巫师,数年前在泰国旅游时,与当地降头师结识,双方干一场,结果不打不相识,双方交流各自巫术,瓦梅纳也得到了降头术,当然不可能全,结合自己巫术,在当地名声大震,他有一个对头,是另一个小部落的巫师兼战士,本来两人谁也不能胜谁,当瓦格纳炼成降头术后,就下辣手,灭了那个小部落,将对头利用印尼本土巫术的赶尸术结合降头术中养鬼之术,炼成一具特殊的僵尸。
瓦梅纳因为使用巫术灭了一个小部落,在当地威名大振,官方也因没有证据也未能治他的罪,那些官员也不愿得罪他,不然,说不定第二天自己都不知怎么死的。
这次他来此,却是受了邀请,有一个神秘组织,瓦梅纳不想查,只要对方付得起钱就行,对方也未说自己身份,预付了数十万美元,成功后,还有数倍,让他来此查探一下情况。
他便取道缅甸,从边境入华夏,他不过是一个土著巫师,也没有多想,直接派出僵尸在前探道,结果僵尸被发现,挨了数枪,杀了一个士兵,结果被手雷一炸,瓦梅纳见形势不对,cāo纵僵尸向东北而逃窜,本想上小山丘再说。
遇到柳致知几人,僵尸虽受他控制,但一放出来,往往很凶暴,遇到人或活物,往往主动攻击,便造成双方交手,瓦梅纳以为僵尸刀枪不入,并没有将几人放在心上,一没有留神,僵尸居然被几人灭杀。
瓦梅纳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当rì因与对头有仇,结果灭了一个部落,收了许多鬼魂,现在苦心炼成的僵尸被人灭掉,怎肯放过对方。立刻催动他所炼的虫降,从根源上来说,应该算是蛊的一种变种,这是取自印尼的一种毒虫,外表类似于蝉,虫降本是灵体,却能招集附近数里之内的各种飞虫毒物,这就是柳致知他们之前所见的虫烟。
不料,差点让对方将虫降给收了,幸亏是灵体,以解体之术,才得以收回。当然不会善罢干休,从身上取出一支短短的骨笛,这是一支以少儿腿骨所制成的骨笛,上面画满了蛇虫等图案,放在嘴边,轻轻吹动,一种人耳听不见的神秘波动向四周扩散,周围山林中,毒蛇、蜈蚣和蝎子纷纷爬出,聚拢在他的身边。
瓦梅纳手一点,一道绿光出现,其中裹着一条蛇影,这是他所炼的蛇降,蛇影透入蛇群中一条黑白相间的毒蛇身上,蛇体立刻泛出青sè。
此蛇立刻向山上游去,庞大的蛇群和其他毒物立刻跟着它浩浩荡荡而去。柳致知几人见虫烟散去,刚把心放下,陡然山下传来沙沙的声音,众人定睛一看,吓了一跳。漫山遍野都是毒蛇蜈蚣等毒物,众人都是男的,望着这么多,感到头皮发麻,心中恶心。
“这家伙真是不死心!”柳致知话充满了怒气,又取出数枚信美香,捏碎向四周洒了出去,一股奇特香气伴随着法力波动围成了一个大圈,众人都取出了家伙,柳致知依然是尖苗刀,宋琦还是月牙刃,戴秉诚却是一把三角军刺,肖寒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而赖继学却是三枚淡黄sè晶体,发出柔和的光华,将众人护在其中。
“大家注意,擒贼先擒王,想办法找出躲在后面的家伙,不然,花招越来越多!”宋琦喊到。
那些毒物刚一到信美香洒的圈,一下子踌躇不前,后面还狂上涌,密密麻麻,令人作呕,柳致知抛出几个火球,落在毒物之中,顿时毒物尸体横飞。
好在一时毒物还不敢游入其中,众人向四下观看,隐隐中听到似乎有笛声,柳致知心中一动:“你们有没有听到笛声?”
众人一怔,随即宋琦等人明白过来:“你是说对方用笛声驱赶这些毒物!”
话音刚落,传来三声急促的笛声,肖寒叫到:“当心!”有三条蛇如同弹簧一样猛然从蛇群中跃起,凌空shè向众人,宋琦手一挥,一道白光将一条蛇斩为两截,前半截依惯xìng撞到赖继学的三枚晶石形成的淡淡光罩之上,被挡落在地,扭了两扭,不动了。
另外两条,一条被肖寒上前,手中匕首一挥,断为两截;另一条,被戴秉诚手中军刺一点,蛇头稀烂,随手一抖,挑飞了出去。
柳致知感到笛声奇怪,显然是指挥这群蛇虫大军,静下心来,心灵之中,立刻捕捉着那种振动,一种肉耳听不见的波动,立刻明白了,对方就是靠这种波动控制蛇虫的。
柳致知口中试了二次声,陡然张口发出一种低沉激昂,但肉耳几乎听不清的啸声。刹那间,蛇虫群陡然大乱,瓦梅纳正在吹动骨笛,驱使蛇虫,猛然间骨笛无故震荡,啪的一声,出现了一条裂缝。
123.阴风卷遁逃,山林露宿有妙招
瓦梅纳大惊,手中骨笛无故破裂,他的修行并不是在xìng命之上,巫师本来事鬼神,部落依他们与天地沟通,但现代社会,巫师作用rì益减弱,许多巫师所行为了个人利益rì趋邪恶,并不注重根本,而是注重力量,一些基本技巧,如果没有大的威力,已不受重视。他手中骨笛破裂,并没有想到是柳致知啸声所致,而是疑神疑鬼,是个不吉的兆头。
瓦梅纳手中骨笛破碎,说白了很简单,是一种共振,柳致知的发出啸声与此笛发出频率一样,形成了共振,骨笛本是骨质,按理说强度不错,可惜为了能驱使蛇虫,用过不同方法和毒液对它进行过处理,对质地影响很大。
蛇虫一下子失去控制,纷纷向四下散逃,其中一条黑白发青的毒蛇陡然上半身人立而起,蛇信咝咝作响,旁边的一些蛇虫立刻停下溃逃之势,有重新聚拢之势。
宋琦一见,哪能不明白这条蛇有问题,手一挥,手中月牙刃闪现出一道白光,转眼变得透明,掠过了蛇的七寸,蛇头掉了下来,蛇身上冒出一条青绿的蛇影,好像想逃走,不过转眼变淡,散为光点雾气。
那边瓦梅纳手中骨笛才裂,陡然心灵之中似撕心裂肺一阵巨痛,他所炼的蛇降与他联系断了,好像肢体被人砍去一样,不由发出一声痛叫。
柳致知见蛇虫散去,陡然下方不到百米处传来一声惨叫,神识立刻感应过去,一个黑瘦干枯的小老头出现在心灵之中,知道此人肯定是幕后cāo纵者,手一动,弹弓出现在手中,三枚泥弹呼啸而去。
其实,瓦梅纳年纪并不大,也不过四十多,但因为研究修行巫术,对身体影响很大,特别是一些药物,比如降头中药降,都是一些毒物,他们的修行不比道佛的正门修行,对身体有好处,而是恰恰相反,特别是一些歹毒法术,折磨别人,害人xìng命更是常事,这样一来,怨气积身,心态也出现变化,相由心生,到中老年后,外貌出现变化也是正常。
柳致知不知道,以为对方年纪不小,不过不会因此而生同情心,三弹如流星,瓦梅纳刚被宋琦一击破了蛇降,还未醒悟过来,三弹已到,他也是修习巫术多年之人,自然有些护体之术,身边陡然出现数条人影,这是他灭掉对头部落后收取鬼魂炼成供他驱使和护身的鬼物,是他的鬼奴,他称之为神奴。
神奴现身,绿光鬼影大作,一弹打上,顿时散开,空中出现一阵涟漪,一名神奴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随着涟漪,轰然而散。
这时,瓦梅纳才醒悟过来,受到对方攻击,又一弹临头,另一只神奴挡了上去,他也急忙向旁边躲避,又一声凄厉尖叫,这名神奴也烟消云散。
好在牺牲了两名神奴,使他自身免除了伤害,此时第三枚泥弹到,他已闪开,不在派神奴去送死,那泥弹打在不远处一颗碗口粗的树上,顿时表面波纹起,如水一样波动,树皮木屑纷纷散落,大树吱嘎声中,向一旁倒下。
瓦梅纳一见形势不妙,他不敢再呆下去,对方不知还有什么手段,结印念咒,身边黑烟起,一群神奴卷起瓦梅纳的身体,一阵yīn风,闪电般向远方而去,这种术法倒有点像华夏旁门中的小鬼抬轿之术。
柳致知等人听到传来两声惨叫之声,接着一棵树倾倒,黑烟起,一股yīn寒波动起,转眼远去,知道对方逃了,几人也没有兴趣去追,这毕竟在军事禁区旁边。
莫名其妙打了一场,对方是谁都未知道,柳致知见那僵尸几部分尸体,有些恶心,顺手几个火球,将僵尸化为灰烬,出乎柳致知意料的是,僵尸十根有三四寸长指甲居然没有没烧掉。
肖寒一见,顺手拾了起来:“见者有份!这可是天材地宝,炼制法器的好东西!”便一个人两支,他倒不客气,毕竟刚才战斗中,每个人都尽了力。
其他也没有提出异义,柳致知陡然抬头,接着大家也发现了什么,好像军事禁区中有修行人士往这边来,不出意外,应该是zhèngfǔ那帮特殊部门的人,柳致知等人不想和他们见面,众人相互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走!”各施手段,转眼间从山峰冲了下去,消失在雨林中。
天sè已晚,众人一口气跑出去有十几公里,从常人角度来说,已远离军事禁区,但对修行人来说,这点距离不算远,就是以戴秉诚完全凭脚力,也不过半个小时就能到达,但大家不可能远离那里。
大家在一处向阳的小山处找了一个地方,不远处有溪流,众人之中,唯有柳致知能短暂地辟谷,其他人都未能辟谷,今天一天又奔波,体力消耗也大,先解决晚饭问题,众人虽带了些干粮,却不抵事,那是应急所用,柳致知和戴秉诚出去打猎,以他们的身手,动物是难逃毒手,果然不一会,柳致知和戴秉诚就回来了,除了二只野鸡外,戴秉诚还扛了一头像鹿又像羚羊的动物,他们也不能分辨出是什么动物,热带雨林物种丰富,作为连动物学业余爱好者都不算的众人,只要感觉到能吃,才不问叫什么名字。
柳致知还带回来一串野果,他虽叫不出名字,但这一点体现格物之道的强悍,他能感应出此物能否吃,有毒无毒只要他一入那种状态,就能分辨出来,他们几人可没有带盐,柳致知顺便找些野果野菜之类调味品,没有盐,只好用其他味道来去腥调味。
宋琦三人已将火生好,甚至还就地取材,做了两个盆和碗,这些都是肖寒做的,是伐倒一棵树,用他那把锋利匕首掏的。
众人开始在溪边清洗猎物,然后架在火上烤,热带雨林,蚊虫很多,柳致知却有经验,当rì他支教时,有时在山中过夜,苗疆蚊虫之类也非常多,往往就地取材,采用烟雾薰的方法,柳致知在东西南北又生四堆火,好在林中枯枝很多,宋琦三人甚至拖回来几棵枯树,生起火后,又在其中放入一些在林中找到类似除虫菊之类植物,就是鲜草直接扔在火中,烟雾起,果然蚊虫少了许多,柳致知还不放心,又取出信美香药丸,捏碎几丸,细细撒在周围,一会儿,什么蚊虫都没有了,信美香本是古代修行者入山防毒虫yīn邪之物。
“老弟,想不到你在桃花谷买的东西还真有用,早知我当rì也买一些。”宋琦说到,肖寒也点头称是。赖继学有些好奇地问了一下情况,宋琦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戴秉诚第一次听说,当听说几年后还有,心中好奇,决定下一次去看看。
柳致知看看葫芦中药丸,已用掉一半,叹了一口气,说:“这东西在野外露营很有用,早知当rì多买几葫芦。”
肖寒笑到:“这容易,等此次结束后,我认识一些道友,其中有人做这玩意,去买一些,到时你们要,我带一些给你们!”
柳致知看了周围一下,说:“今天晚上没有地方睡觉!”
宋琦笑着说:“我们就是几晚不睡也没有事,到时说在地上打座一下就行了。”
柳致知也笑了,说:“我在苗疆生活过一段时间,向一些有经验药农学习过如何在山林中过夜,我来布置,保证你们好睡觉!”
“那就看老弟了!”宋琦也很好奇,其他几人也一样,他们虽然是修行者和武林高手,现代社会,还真的没有在野外专门生存过,而且众人来的时候,也未准备帐篷之类。
四人继续烤肉,柳致知却没入黑暗中,对现在他来说,这种山林中黑暗并不能阻碍他,不一会,柳致知砍了不少枝条,就在火堆旁将枝条一层层横竖交叉相叠,一张高一尺多的树枝搭成的床完工,不一会工夫,五张床以中间火堆为中心,围绕着火堆搭好,上面是一些柔软的枝叶,而且是已经枯黄的草与树叶。
肖寒试了一下,点头赞许:“虽不如家中的床,在丛林之中也算难得!”
柳致知又到溪边找了许多干净的拳头大小的石头,众人不解他的意思,柳致知也没有说,直接将石头放入火堆中烧,众人有些奇怪。
“你烧石头干什么,难道石头能吃?”赖继学有些奇怪问到。
“到时你就知道了!”柳致知卖了一个关子。
肉烤得差不多了,众人开始吃饭,虽然肉食不少,要是普通的五个人根本吃不了,就是十个人也吃不了,戴秉诚却风卷残云,消灭了半只多猎物,那可比一头肥羊大得多了,众人也不奇怪,戴秉诚身为化劲高手,食量大也是正常,柳致知倒是食量正常,他已入抱丹,能锁住jīng气,也能从自然界摄取能量供自身所需,戴秉诚却做不到,完全靠食物补充。
剩下的一些众人并没有吃完,明天作早饭,便在火堆上架高,让火堆热量各烟偶尔能薰上去,这是防**的方法,就是有点烟火味。
柳致知将肖寒做的两个好像独木舟一样盆装上大半盆水,笑笑说:“你们看我将盆中水变成开水!”
124.夜半阴魂,七星追魂急
众人有些不解,想看柳致知怎么将水变开,难道使用火球术?柳致知取了一根树棍,将火堆中烧得滚烫的石头一拨,石头飞起,落入盆中,石头一块块落入盆中,盆中水汽翻滚,石头温度远在一百度之上,在火中最起码有三四百度,转眼间两个盆中的水开了。
几个人顿时明白过来,好方法,野外只要有容器,哪怕是一个石窝,都可以烧着开水。
“你们谁想喝水的,可以用碗舀了喝了!”柳致知说到。
“这水能喝吗?”戴秉诚有此迟疑,看起来并不干净,石头上毕竟带些木灰。
“当然能喝!”柳致知用木碗舀了一些,吹了吹,喝了一口,说:“看起来有草木灰,不过那是矿物质,补钾的,石头在火堆中烧,根本没有细菌之类的能存活,我们说水脏,是水中有病菌之类,这里面病菌甚至比用铁锅烧得灭杀得彻底,有点草木灰,不过是碳酸钾之类!”
柳致知这么一说,众人立刻想清楚了,实际上有时我们说脏与干净只是一个表相,木盆中水绝对让人饮用放心。
众人开始用木碗舀水喝茶,吃了那么多肉,喝点茶,吃点野果,倒是一种享受。
柳致知又说到:“这个方法甚至可以用来烧汤,如果在盆中放入菜,比如蘑菇之类,就可以得到一锅鲜汤!”
众人喝过水,柳致知说到:“还有一盆多水,大家不如洗一下脚,放松一下!”
肖寒笑着说:“可没有脚盆,早知道我多做些盆,现在大家将就一下,用一个盆做脚盆,轮流洗一下!”
不一会,大家都洗过脚了,又添了一些柴,宋琦取出阵旗,在外面布置一个防卫阵法,才说:“大家放心地睡或者打座,有阵法保护着,里面又有信美香粉,应该没什么事了。”
说完,宋琦坐到一张树枝床上打座,众人之中,柳致知是打座,其他人倒下就睡。柳致知和宋琦相互望了一眼,都闭目垂帘,两人都未入定境,而是留一分神识关注周围。
白天那人晚上会不会报复,有没有其他修行人来,说实话,两人都有一种感觉,今晚会有事发生。
两人的感觉并没有出错,瓦梅纳败逃之后,心中怨毒,当rì他在印尼,是没有人敢有一丝对他不恭,就是在背后,那些人也不敢有一点议论他,到了这里,连吃几个亏,怎么能甘心。
逃出一定距离后,在林中一棵大树下,先取一个瓶子,里面是一种油膏状的液体,闻着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腥气,他毫不犹豫倒入口中,闭上眼睛,身体周围出现沙沙的声响,一些蛇虫聚了过来。
他伸手抓过一条毒蛇,蛇也不挣扎,他一口咬在蛇的七寸处,蛇血流入他的口中,他吮吸了一阵,撕开了蛇腹,蛇胆被他吞了下去,眼中闪现绿芒,一会又消失,那些蛇虫也不动,在他身体几丈内,形成一个保护圈。
他靠在大树上,闭上眼睛,渐渐地脸sè开始好转,黑夜中雨林并不寂静,各种夜行生物发现不同的声音,蚊虫飞舞,却没有一只蚊虫敢靠近瓦梅纳,他身体周围却是极其安静,对比周围,情景很诡异。
他这一靠就是几个小时,时间已近十一点,他睁开了眼睛,眼睛中幽幽闪着绿光,咬牙切齿了一会,脑中浮现出柳致知几人的身影,他当时虽离得远,不过通过虫降蛇降,对众人气息还是有深刻印象,这些灵体与人的视觉并不一样。
他从身上取出一枚不知什么生物的白骨,口中诵咒,一团幽幽的碧火凭空出现,在白骨上灼烧,白骨吱吱作响,不一会,出现了裂纹,他细细观察裂纹,虽在黑夜,眼中绿芒骇人,好一会,他通过白骨占卜,判断出柳致知等人的方向。
那边宋琦和柳致知正在打座,陡然心灵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探,再细细感觉,却又消失,两人睁开了眼睛,对望了一眼,心中都有一丝忧sè,修行人在打座中,心灵的感觉是很灵敏的,两人都有感觉,证明的确有人对他们起了什么心思。
两人又垂帘沉入较浅的清净状态之中。
瓦梅纳取出一个布偶,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看起来很脏,不少地方有血迹,口中叽哩咕噜念了一会,一指布偶,布偶身上绿光一闪,陡然消失在面前,空中传来嘻嘻的笑声,转眼就没有了动静。
瓦梅纳做完这一切,好像很累,又将身体倚在树上,闭上了眼睛。在外表看来,他现在是在休息,实际上,他的jīng神已与那个布偶连在一起。
柳致知和宋琦依然在静坐,陡然,两人的眼睛都睁开,嘴角露出了冷笑,天空之中传来了嘻笑声,周围yīn风旋起,气温一下子就下降,接着嘻笑之声转为鬼哭狼嚎,火堆中火陡然也变绿。
随着鬼哭悲鸣,一股yīn邪的波动似要将众人拉入噩梦之中,封闭人的六识,波动刚起,一重淡淡的辉光凭空而起,立刻隔绝了这股波动。
柳致知知道这是宋琦布下的阵法起了作用,鬼哭声一起,另外三人立刻惊醒,作为修士或国术高手,就是在睡梦中,也是很jǐng觉。
三人一醒,见柳致知和宋琦已站在地上,抬头向上观察,三人也很jǐng觉,知道遇到一些东西来袭,戴秉诚还不太清楚会是什么,而赖继学和肖寒立刻觉察出了来袭的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之前那个老家伙,居然不死心,派yīn魂来报复?”肖寒立刻看出了是什么,说到。
“这个家伙是修行什么的,明显不是正路?”赖继学问到。
柳致知和宋琦看了一会,他们俩都没有动作,显然在热闹,在阵法防护下,两人显然都没有将外面的东西放在眼中,那边瓦梅纳通过jīng神上联系感受着这一切,差点气跳来,一咬牙,口中咒声又起,狂催那个人偶。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遇到这个家伙应该修行的类似于巫蛊之术,但所行很邪恶!”柳致知对巫蛊之术很熟悉,阿梨就是修行蛊术,严格来讲,术无正邪,而在修炼者自身的善与恶,阿梨所在一脉,也有许多看起来很邪恶的方法,不过阿梨几乎未用过,就是石阿婆也未修行那种术法。
“应该是巫蛊之术,柳老弟最有发言权,柳老弟,说说你的感觉?”宋琦说到。
“很有可能,那家伙修行已偏离了巫蛊之术,特别是这种驱使yīn魂之术,你们都感觉到,这东西怨气极大,显然生前死得极惨,使我想起与巫蛊一脉同源的降头,很有可能是降头术!”柳致知猜测到。
宋琦点头:“我也有同感,认为我们遇到一位降头师!”
其他人也点头认同,倒是戴秉诚这些rì子刚接触这些东西,倒没有过深的认识,不过他也听说过降头这个东西,总是感觉很神秘,不想今天居然遇到。
就在此时,外面那个东西陡然狂躁起来,鬼哭声大作,周围飘起点点磷火,一**无形的声浪从空中冲下,在这种冲击下,阵法之外的树木开始枯萎,枯叶如雨一般落下,五人被阵法护住,倒没有什么事。
柳致知几人见此,脸sè一变,柳致知怒气上升,对方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就准备出手,宋琦也怒了,见柳致知准备出手,拦住柳致知:“老弟,让我来,降头虽凶名在外,不过是小道,隔空斗法,还是让我收拾他!”
柳致知听宋琦一说,便站在一边旁观,看宋琦的施展。宋琦口中一声尖啸,头发陡然竖起,身上衣衫无风自动,手中掐定伏邪诀,脚下禹步,一派清光如水波一样层层荡出,直透阵法形成的光罩之外,一与空间无形的声波,顿时空中yīn魂之类全部现形,有男有女,不类华夏人士,如淡烟的身躯随着旋风冲击着阵法形成的护罩。
宋琦又是一声断喝:“灭”,水波一样轻辉猛然如水银泄地,向四周扫去,所过处那些yīn魂陡然变淡,旋风也随之平息。
空中一处如波浪荡起,一个发着绿sè光华的布偶出现,说不出的诡异,一出现,好像真人一样,那惨惨的眼珠望着众人,发现一声刺耳凄惨的叫声,森林之中,许多夜宿树上动物一头从树上栽下。
声浪尖细如刀,周围清辉一黯,宋琦一顿,手诀一变,掌中飞点七星,大拇指剔出,北斗七星随着这一剔,从掌中飞起,转眼透出阵法之外,七星成勺,大放光明,起在半空,陡然七星各shè出一道光华,齐齐地shè在那布偶身上。
布偶身上腾起绿火,在火焰之中,布偶发出凄厉的叫声,不停地挣扎着,转眼间寸寸成灰,眼看就要烧毁。
瓦梅纳在数十里外感到这一切,他连在布偶上jīng神顿时如入火炉之中,大脑一阵刺疼,按常理就要斩断联系,抛弃这个布偶。
不过这个布偶却是他花了大功夫,用当时灭掉那个部落中人的白发和人身上抽出筋处理后织成布,塞入童男童女的头发填充,所附生魂达到四十九条,可以说是他的心血所凝,如何舍得放弃。
当时一口jīng血喷出,口中巫咒急如奔泉,那边布偶在绿火中陡然一声厉啸,化为灰的部分开始重新凝聚,宋琦也是大喝一声:“北斗司命,七星追魂!”
七星化作流光,冲向布偶。
125.格物致知,诚心正意世界变
宋琦一声喝,七星追魂,那悬在空中七星陡然化作流光,直shè在布偶,布偶发出一声厉叫,转眼成灰,轰的一声,无数绿sè光芒如礼花四散,而七星撞在一起,白光一亮,一种神秘强大波动如水一样消失不见。
瓦梅纳在布偶成灰时,猛然脸sè灰败,身体如气球一样胀起,他厉啸一声,一掌按在背后靠着的大树上,身体如漏气的皮球,立刻瘪了下去,而那棵大树陡然四分五裂地一声炸开,与此同时,瓦梅纳身体也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七窍之中鲜血流出。
好一会,才看到他的身体动了一下,慢慢地坐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
就在瓦梅纳手按在大树上时,宋琦也咦了一声:“居然将我的七星追魂转移了,想不到降头术也有jīng妙之处!”
戴秉诚听到此话,有些不解问到:“什么转移七星追魂,难道你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
“我并不清楚,但刚才斗法时,双方jīng神纠缠在一起,一瞬间我感受到对方,本来受我七星追魂一击,那人应该如气球一样爆开,刚才我感觉到他居然将这种伤害转移到一棵大树上,大树却是炸裂,不过他绝对不好过,就是不死,短时间也不会兴风作浪!”宋琦说到。
柳致知刚才感觉到两股jīng神一交,刹那间似乎跨越空间,是如何做到?不觉陷入沉思。
“宋兄弟,你知道不知道对方现在会在哪里。是不是我们现在追过去,来个斩草除根!”肖寒问到。
宋琦摇摇头:“刚才我们jīng神相纠缠,能直接感应到对方,对方也感应到我们,却并不知道对方在什么位置,jīng神有时是超越空间的感应,那是一种说不清的状态。现在去找,必须先要推算对方的方位,我刚才下手太急。没能提取对方气息,推算起来比较费劲,对方如果聪明。不会呆在原地,他应该怕我们报复!”
几人一听,这才作罢,肖寒打了一个哈欠:“还是接着睡觉!”说完,又倒在那个树枝床上。
“我明白了!”柳致知听宋琦说刚才敌我双方jīng神纠缠在一起,双方互相感应,根本没有空间限制,想起量子力学中一种量子对效应,一对量子,将它们分开。相距再远,其中一个量子运动状态发生变化,另一个量子状态也立刻发生变化,它们之间似乎有一种神秘的联系,这种效应。许多研究者一直困惑不解,也一直想将之用于通讯等方面,而刚才的情况,与这完全相似。
实际上,到了量子层次,人的jīng神已能干扰实验结果。有人说过,在量子实验,你想什么结果,可能就是那个结果,换一句话说,我们正常的物质和意识观,在量子面前往往自动崩溃。
柳致知明白的是,修行实际上更多是在意识上功夫,正如修行界一句话:达摩西来一字无,全凭心意下功夫!许多华夏人受现代教育影响,往往形成唯物观,而修行说不好听就是唯心所用,当然,这种唯心不是唯物所说的唯心,唯物哲学上所说的唯心,实际上是他们自己以唯物观点所认为的唯心。
在这一点上,唯物主义对老子这个人评价就很难下定论,老子讲道,不理鬼神,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讲宇宙本源是道,便说老子是朴素的唯物主义者,又因老子往往从事物对立角度入手,便说老子讲辩证法,但老子又提到鬼神,好像又是唯心,这就很有意思了。
说白了一点,现在哲学家也好,思想家也好,在层次上远未达到老子层次,却来评价老子,难免如盲人摸象。
“老弟,你明白了什么?”宋琦知道柳致知有所得,便问到。
“jīng神有量子效应,或者说可,自然规则在默默起作用,这应该就是道的一种体现,我再好好想想,应该从中能化出一些术法神通之类,与其说术法神通,不如说是对道的理解,对道的一种简单应用!”柳致知有点兴奋,明白了这一点,他感觉眼中世界,或者说他感应中世界与以前不同了,万物之间本是相互作用,在人可以感受的空间层次,肯定存在量子效应,我们所感应的世界,不过是量子波函数的坍缩结果,只要干涉这种波函数,人的jīng神就是最好的工具,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柳致知将自己所想说了一遍,几个人的头就大了,宋琦苦笑到:“又是量子效应,又是波函数,还有什么波粒二象xìng,函数的收敛坍缩,我是文科出身,头大了!柳老弟,你是修行者,还是科学家,真是一个怪胎!”
“不错,是个怪胎,不少修行者不问科学,你却从科学入手,我是工科出身,理解一些,许多东西,你说得太深!”肖寒从床上抬起头说到。
“我没有体会,科学太艰深,我上了三流大学,一心放在国术上,早就将那些东西还给老师了!”戴秉诚毫不在意地说到。
“我对电磁理论有些了解,经常用来糊弄一些人,让他们觉得风水很科学,骗人的,虽然我自然都知道我说的东西更多的时候是胡扯,风水之奥秘,现代科学很难说清楚!”赖继学也发表他的看法。
“修行与科学并不矛盾,不怪古人说到格物,后面还有致知,诚心,正意之类,科学只是对物,而且是表面的,人与科学是脱节的,人利用工具与科学相沟通,发明了大量工具,对修行者来说,无关xìng命,所以修行者并不留意科学。现在我才知道,格物的本意,唯知事物规律,得到知识,开启心智,这远远不够,下面是对这些知识从心灵深处,整个人的相信,jīng神才能体现出来,有一丝怀疑,都不能做到,这就是修行者为什么入静定是修行的基本功,在这种状态下,主观意识已不干扰自己对世界的认知,世界真面目才体现出来,佛门说,我们世界是一个幻像,可以这样认为!”柳致知发表了长篇论述。
几人听得有些莫名其妙,问到:“这与修行有什么关系?”
“我因为真正想通了,不是常人所说想通,而是整个人都明白,整个人都相信!就是所说悟了!你们看那块石头,真的真实存在,真的是那个样子吗?”柳致知指着一块石头说到。
“不错,应该是这个样子!”戴秉诚说到。
“那不过是量子波函数与我们意识作用,我们选择的结果,或说,波函数坍缩出现这个结果,波函数结果有无数种可能,我选择让它消失!”柳致知说到,他话音刚落,石头一瞬间真的消失了,众人没有感到任何法力波动,一个个目瞪口呆。
柳致知却是身体一晃,囔咕了一句:“改变波函数状态,对抗这么多人jīng神,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言出法随!”宋琦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出口成宪,那就是传说中合道高人也做不到,除非你是神仙,难道是什么障眼法!”
戴秉诚干脆上前摸索,的确没有石头,众人盯住柳致知,等待他的解释。
“这从量子力学波函数解释并不难,石头并没有消失,我们感知的石头是组成石头微粒,可以称之为量子以波粒二象xìng相互作用,并与我们感官意识相作用而显现出来,这种过程可以用波函数这个数学式子来表述,你可以想像它跟水波一样,你的意识是另一束波,相遇会呈现一定现象,你认为石头存在,它就存在,石头是否以我们熟知的形式存在,波函数有无数种可能,其中我们看到石头是几率最大一种,当然就以石头存在,我不过以jīng神推了它一把,让他函数状态发生改变,你们就认为它不存在了!”柳致知费了好大的劲,发现几乎和解释什么是道一样,说出来就变味。
众人还是摇头,柳致知苦笑到:“我知道本来面貌,我诚心正意,认为它应该是什么样子,它就是什么样子,就如你们施用法术,首先必须相信法术,才会有法术效果,一个信字很重要!”
“可是,我们认为这块石头应该在原地,怎么没有!”赖继学不解地问。
“你真的相信?深入内心深处,没有任何迟疑,我现在明白了,我可以做到穿墙而过,因为我在那一瞬间,认为墙并不存在,是真正诚心正意,天地间真的没有那堵墙存在,我就可以穿墙!”柳致知说到。
赖继学一怔,望望那个地方,闭上眼睛,好一会摇摇头:“你把它弄没了,我现在心中始终有一个影子,那地方是空的!”
“老弟,你能不能让石头再出来?”宋琦问到。
“可以,它本来就在那里!”柳致知说到。
一块石头静静躺在那里,好像刚才并没有消失。
宋琦仔细看了一会,说:“不对,好像圆了一些,颜sè白了一些?”
柳致知苦笑到:“我想和原来一模一样,脑中冒出一句,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中,便不自觉出现了偏差,改变物质不是人所做的,我太累了,得好好睡一觉!”
说完,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RQ
126.鹬蚌相争渔翁利,池鱼难避
.柳致知自修行到目前这个层次,还未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如此疲劳,以自己jīng神干涉物质,抵消他人不自觉对世界认知,正如他自语,不是人干的事。
柳致知一觉睡到太阳出来,才醒来,jīng神恢复正常,柳致知暗暗咂舌,看来以后事少做为好,自己修行还是不足,实力不够。
“老弟,你醒了,来吃早饭!”宋琦见柳致知醒了,说到。
柳致知见众人都起身了,有点不好意思,他夜里jīng神是消耗太多,一觉醒来,jīng神很好,修为好像又增长一点。
吃过早饭,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靠近禁区看看,有机会往里闯王一下。
众人开始向军事禁区边缘赶去,他们现在离禁区有数十公里左右,众人脚程很快,半个多小时,已过去了一半路程。
五人正向前赶,陡然间不约而同停了下来,每个人都戒备起来,柳致知和戴秉诚两个人本身是国术高手,更是微微弓起身体,如同受惊的猛虎一样,他们感觉到有人监视他们,而且这种监视好像无所不在。
过了好一会,这种感觉消失,众人才放松下来,刚才除了戴秉诚外,其余几人都施展自己的方法,或用神识,或用秘术,偏偏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什么人。
“刚才是什么人监视我们?”戴秉诚问到。
宋琦摇摇头:“虽感觉有人监视我们,却没有发现附近有人!”
“真是奇怪的感觉。好像每棵树都长了眼睛!”戴秉诚说到。
柳致知和赖继学同时身体一振:“你说什么?”接着两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植物系异能者!”
宋琦和肖寒也恍然,戴秉诚露出思考之sè。
“原来如此,不怪刚才觉得比人监视,原来是有人cāo纵树木来监视我们,这种超能力在这种环境中,简直如鱼得水!”肖寒说到。
“不知道是什么人。超能力只要没有修行,并不太怕,来到这里。不知道是哪方的人,是单独一个人,还是大组织中的人员!”赖继学说到。
“刚才仅仅是监视了我们。并未感到其中有什么杀意,既然对方发现了我们,行事小心一些,特别是到禁区时,特别要留神,不要被别人利用,让我们在前面试探,如果情况不对,尽可能早些脱身!”宋琦说到。
大家点头,放慢了脚步。个个jǐng惕。这样一来,众人速度自然慢了下来,众人也知道,随着墓外瘴气减弱rì子临近,来此修行者会越来越多。不仅国内修行者,国外修行者,甚至一些国家组织恐怕会蜂拥而至,其中冲突肯定不可避免。
众人想到这些,事情还真让他们遇上,就在众人小心向前。一道无形的冲声波已到,右前方传来强大波动,众人身体只觉恶心yù吐,柳致知一声低喝,一派黄光起,同时,赖继学的三枚晶石也飞起护住众人,宋琦和肖寒刚有所动作,见两人出手,便收住了。
而戴秉诚却是最简单,他不会术法,却也能抗衡这种波动,身体肌肉骨骼一阵急速震动,将波动抵消。
光罩外层层波纹荡起,如水波一样,中间甚至有电光闪现,众人不再感受到那种波动,而外面,许多鸟类动物从树上栽了下来,嘴眼等处,沁出血迹。对这种波动,柳致知、宋琦和赖继学以前遇过,在入藏那次,班禅手下的护法尊者使用的法器伏魔矛就是发出这种波动,这是次声波。
众人受到攻击,转身向那个方向而去,到了跟前,顿时明白,众人只不过是受池鱼之殃,两帮人正在对峙,其中数名身着迷彩服贝雷帽,显然是某大国的特种部队,还有两名,却是一身紧身深黑sè衣衫,身体强壮,其中一人,手掌之上,悬浮着一柄无柄的雪亮弯刃,在手掌上方盘旋着。在他们面前,是一架机器,大小如一个大的背包,正在嗡嗡发响,显然是一种次声波发生器。
他们手中枪指着对方,地上躺着三人,咽喉中插着一种弯曲如牛角一样飞刀。
对面却是五个包着头巾的阿拉伯人士,身上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华,如圆球一样,表面荡起层层电光,抵住了次声波的攻击。地上还倒着两人,七孔流血,显然不活了。
柳致知一行人出现,双方都很紧张,宋琦一见,笑着说:“我们路过,你们继续!”宋琦这么一说,柳致知几人会意,也不停留,转身就走。
临走之前,几人有意无意向另一方向望了一下,也不说话,速度陡然加快,好像有人在追赶他们。
走出不多远,柳致知等人才长出一口气。
“是不是换一个方向?”柳致知说到,刚才两帮人僵持,旁边还埋伏了一帮人,不知两方有没有发现,柳致知几个觉察到了,特别是柳致知和戴秉诚感觉特别明显,那是被一种现代枪支指着的感觉,又不知道是哪个国家或组织的人。
“没有必要,此处有心人会越来越多,换一个方向,不代表不会遇到其他人,小心点,不能给人可趁之机!”宋琦说到。
话音一落,身后那个地方传来低沉密集的枪声,中间杂着一种波动,柳致知和赖继学停了一下,感受了一番,那边传来爆炸声之后,似乎有人向不同方向突了出去。
“是特殊部门的人出手了!”赖继学说到。
柳致知点点头:“不错,有那种子弹发出的波动,虽然弱,我没有在其他地方感受过这种波动!还是快走!不好,有人逃出来,向我们这个方向来了!”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立刻返身,摆出jǐng戒架势。
刚才他们刚走不久,对峙双方猛然向右前方同时发出攻击,子弹、有形无形的波动,还有飞刀盖了过去,原来双方早已发现,这也是他们在双方伤亡二三人,反而并没有进攻,而是对峙起来,不想给第三方打劫的机会。
另一方没有想到,在他们眼皮底下,居然不知通过什么方向达成默契,一齐向他们发难,不过埋伏的一方显然更熟悉地形,实力也更强大,虽被打个措手不及,甚至也出现伤亡,但本来就处于高度戒备中,对方刚一动手,无数道带着白光尾迹的子弹也盖了过来。
虽然提前动手,不过对方处在暗处,转眼间,除了几个异能修行人士,其他士兵已全部阵亡,就是特种兵也没用。
就是异能修行人士也出现了伤亡,对方显然是考虑到这一点,所用子弹是特制的。那五个阿拉伯人包裹全身的明灭不定的光华在一连串特种子弹冲击下,转眼如风中残烛,其中三人身上明光熄灭,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顿时被子弹shè穿,倒在地上。
而另外两人,其中一个身上浮现出一层类似钢铁的一层衍生物,子弹打在上面,顿时凹陷下去,接着又被弹出来,但挨了几颗,还是溅出了血花;另外一人,就是那个玩刀那一位,身边陡然出现了数把小刀,在向前上下盘旋,磕开一颗颗子弹,子弹如群蜂一样,还是有两颗漏网,左肩和右臂溅起血花。
这实际上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他cāo纵刀很快,利于攻击,却不利于防守,他便选择了一种做法,防着自己的要害,对其他地方,挨上一二枪,就挨上一二枪,总比自己命送掉强。
他的左肩和右臂血一下子停了,肉眼可见,伤口处组织立刻蠕动起来,肉芽迅速生长,转眼间一层新肉生长好,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枪声一下子停了下来,不等几人发起攻击,一颗手雷扔了过来,此人喊了一声:“走!”当然是用英语的喊的,轰的一声爆炸,几人被气浪击飞了出去,其中一个阿拉伯人当场送命,其他几人被抛飞出去,身上多少都带了伤。
“不要用手雷!”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转眼间,场中人就剩下三人,三人一落地,就分别向三个方向而去。
“追!”随着一声命令,数条人影向三个方向追了下去,显然是特殊部门的人。
剩下的人纷纷现身,却是一支特战分队,还有几个特殊部门的人。
“检查一下,那台次声波发生器有没有损坏?”
“是!”
几个人上前去检查,此时那台机器已没有声音,其中一个人显得懂行,检查了一下,报告到:“报告,初步检查,没有损坏,不过已停止工作,可能没电了!”
“好!你们不愧为共和国的jīng英红sè卫队,将这台机器小心包装好,派专人护送回军队总装部,让专家深入研究。看来,大洋对面那个大国已解决了次声波定向方面的问题!”
“是!”
几个特种战士立刻开始搬运那台机器,特殊部门有两人伴随着他们。
柳致知等人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具体情况,不过有一人冲着他们方向去,他们却是清楚,这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事,他们不想惹上身,最好对方发现几人戒备,自动避开。
然而,事情更多是不如人意。(
127.旧日之恩今日果
一人如风急驰而来,后面紧追着两人,前面这人,看见柳致知等人,按理说应该从旁边绕过,毕竟是逃命,不适合再树敌,谁知来人不仅没有让开,反而加快了速度,也可能是想将柳致知等人卷入其中,好乱中脱身。.最快
果然,此人一近柳致知等人,嗡的一声,数片刀光一闪,直shè众人,却又未指向众人要害,同时一头扎向众人所在之地,同时口中喊了一句英语。
柳致知听出那是“让开!”其他几人却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听明白他所喊的意思,后面紧追的两人,其中一人却是柳致知的熟人严冰,想不到在此遇到她,从申城跑到云南来了,另一人柳致知不认识。
此人五把无柄弯刀分袭五人,柳致知一眼就看出这刀并不是法器,完全是凭对方强劲jīng神cāo纵,算是御物,而且如此灵活,已不下于修士控制法器,不同的是,修士法器本身有妙用,而此刀却除了锋利,没有任何妙用。
如果是法器,柳致知不敢拿手硬接,不过世间刀具,柳致知倒不在乎,在原地动都没有动,大拇指和食指一捏,稳稳地将袭向自己的这把弯刀扣住,作为一个抱丹级国术高手,捏住了弯刀后,对方根本没有可能夺回。
柳致知好奇地看着这把长不过三四寸的弯刀,形略似弯月,两面开刃,一端细长,一端短厚,并不对称,但感觉中很锋利。柳致知一触此刀,心中自然感应,此刀显然不是普通钢材,重量却比钢铁轻了许多,锋利不下于特种钢,不用说,金属中与这种特征最接近的是金属钛。一种强度上不弱于钢铁,密度比钢铁一半稍大一些的金属。
柳致知真的猜对了,此刀是对方特制。用的就是高强度的钛合金。柳致知收了一把弯刀,那边戴秉诚也是五指一扣,收了一把刀。作为化劲巅峰国术高手,他手指上力道不弱于柳致知,控制jīng妙之处,甚至还超过柳致知,
其他三人却是合在一起,赖继学三枚晶石一起,护住三人,肖寒甚至都没有出手,宋琦手中手中月牙刃连振,三道白光一闪。将三把弯刀击飞。
来人没有想到前方五人如此难缠,知道自己打错了主意,但已不能改变,只得硬闯。戴秉诚动了,身影一闪。与此人来了一个对面,柳致知等人见戴秉诚拦上去,反而停了下来,对方虽有异能,但对上一个化劲高手,特别是近身搏斗。还是没有机会。
来人一见面前出现一个人,手一翻,又是两柄弯刀旋转切向戴秉诚,戴秉诚两掌如搓,并未硬接,而是贴着刀面,手掌肌肉瞬间震荡,将两把飞旋的弯刀震飞,两把刀立刻失去了控制,笃的两声,两把弯刀扎入不远处的两根树干之中。
戴秉诚震飞两刀,手掌顺势一回,肘尖展出,肘出如枪,整个人完全是一个整体,顶击而出,直点对方胸口。
对方显然也是学过搏击之术,转身横臂,想格开戴秉诚的这一肘,戴秉诚肘尖微挑,一颤。
对方臂膀如触电一样被弹开,一肘已到。眨眼间,对方强扭身体,根本是一种本能避让,一肘还是击在右胸,由于最后一个扭转,带动身体旋转,这一肘未完全击实,不少力量随旋转之势化去。
就是这样,也听到胸肋骨的断裂声,对方痛叫一声,顺着这股劲打旋翻转出去,口中冒出血沫,后背碰到了一棵树,手一扶树,树上不少未熟的果实突然掉下,向戴秉诚砸去,这也是御物之能。
戴秉诚身体一滞,出手如电,将袭向他的那些果子一一拍落,而对方借此机会,深吸一口气,刚才凹陷下去右胸部位蠕动起来,听到骨头的格叭声,居然转眼间自动复原,看来对方有一种自我愈合的异能,而且时间极短,这种敌人,你不能将之一击毙命,就很难将之杀死。
身体一复原,此人也知道前面五人不是好惹,手中一动,又是几把弯刀出现在手上,刀呼啸而出,并不是袭向柳致知等人,而是刹那间,他身体碰到的这颗树枝叶如同被剃了光头,全从树上落下,刚一落,陡然横飞而起,乱槽槽砸向众人。
他不求伤人,只求别人手忙脚乱,为自己争取时间。
戴秉诚一见又是大批枝叶一股脑地砸来,手如千手观音一样,将这些一一接下,整整齐齐地堆放在自己面前。
在对方刚将一树的枝叶用意念抛起,后面追赶的严冰已赶到,他无奈之下,那几柄弯刀划着弧形shè向严冰,严冰手中的中兴剑嗡的一声鸣响,如花一样剑影绽放,将弯刀点飞。
此人一转向,向右方刚纵起身体,严冰剑诀一引,中兴剑陡然绽出半尺左右的白芒,似乎拖着严冰,如匹练一样卷袭而至,对方连惨叫都未来得急,中兴剑已从咽喉一掠而过。
那人手捂咽喉,呼呼喘息,似乎想修复这致命的伤势,严冰却不再给他机会,剑光回转,嗡的一声,已送入胸口,剑上震荡之力瞬间将内脏破碎,那个终于无力再修复,两眼失去了光华,一头栽倒在地。
严冰上前向众人感谢,还是一付冷冰冰的样子,看到柳致知,露出了笑容:“老师,谢谢你们!”
另一个人严冰也未向大家介绍,那人也没有过来,而是在搜那具尸体。
“严冰,这些人是什么人?”赖继学柔声问到,柳致知有些诧异,从未听过他这样柔声,严冰看了他一眼,眼中也露出一丝感情。
“他们是来自大洋彼岸的那个强国,他们来此目的有二个,一个是为了墓中东西,另外一个也是对缅甸一些势力进行帮助,完成他们国家战略目的。这些人超能力许多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利用生物工程方法激发出来,那个国家这方面研究的很深,与他们对敌是中东一些组织中人,来此也是为了墓中东西!”严冰好像静不下来,脚下无意识摆来摆去,身体也两边走动似的。
“严少蔚,注意纪律!”那边的人已经搜身完毕,将一些东西收起,见严冰和众人说话,提醒到。
严冰身体一僵,说到:“你们来的目的也是为墓中东西,我劝你们回去,那是国家财产!”说完,扭身就走,走不到数丈,好像示威一样,众人面前枯叶落叶纷纷飞起,这也是御物之术。
戴秉诚一皱眉:“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宋琦淡淡地说:“她本来就如此!”
柳致知却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严冰刚才来回走动的地方,众人奇怪,目光也落了过去,地上枯枝败叶已清理一空,泥地上有二行字:墓中已无物,是诱饵!
“原来如此!”柳致知说到:“不怪我们一直觉得这个消息不对劲,看来有人布置了一个大局,用来钓鱼!”
柳致知说完,上前用脚将字涂去,戴秉诚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错怪了人了!”
其实,严冰的消息也不是她真正知道,那是她这些rì子在此观察出来,当rì墓一出事,特殊部门就已介入,当地墓刚发掘时,有个考古专家怀疑与传说中蚩尤有关,消息就这样走漏,后来发现并不是蚩尤衣冠冢,而是古滇王的墓,是一个群墓,棺冢都在山腹洞中,利用天然溶洞为基,有多名古滇国的大巫师也葬在其内,留下诸多关于古巫术方面的巫器机关,还有珠宝之类,防止人盗墓,那道瘴气也是由那些巫师根据特殊地形所布置。
这些并不能难倒国家,高手有金丹级的楚凤歌,各种资源齐全,也许瘴气对一般人来说致命,对修为不高修士也是致命,但拦不住楚凤歌。
现代科技也不可小觑,穿上特制防化服,背上氧气瓶,就是一般战士也能入内,但里面还有一些巫法和机关,在楚凤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严冰等人调过来时,虽未入墓,也未向她解释过具体情况,只是含糊说一声,让他们配合专门调过来共和国特种兵中的jīng锐红sè卫队,对付那些擅入军事禁区的人。
严冰开始还看到不住有穿着防化服的士兵将一些东西运出,后来就没有了,倒是向其中运了不少炸药之类,她在执行任务中,也听到一些外来人说法,说墓中有宝,现在无法进入,她接到命令,这些人只要不入禁区,不要太在意他们。
今天这是大洋彼岸那支特种部队带的东西诱人,居然出现了还未完全能实战的次声波发生器,大概也是对方借机想试验一下威力,他们和红sè卫队一支jīng锐分队得到命令,全歼对方,劫取次声波发生器,才出现之前一幕。
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红sè卫队今天用的子弹都是特制带符箓的子弹,就是要保证一击成功。
严冰根据种种迹象,得出一个结论,这就是一个陷阱,不知上面想对付谁,见到柳致知等人,柳致知对她有恩,也是她剑术老师,虽然柳致知不肯收这个徒弟,她却不能忘恩,还有一个人,她心中不知不觉中已被对方多次追求打动,那就是赖继学,所以她决定透露一些消息,让他们不要踏入这个陷阱。
柳致知将地上字用脚涂掉,一跺脚,周围枯枝败叶又将此地掩盖,回过头来,问宋琦:“宋兄,我们下一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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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惊雷天际过,雨中客来
几个人之中,并不是宋琦年龄最长,戴秉诚年龄显然比宋琦大一些,不过众人不自觉地以他为主。
“严冰的消息虽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应该是真的,在明知是陷阱情况,而去投罗网,显然不智,不过就是陷阱,应该是为传言中那天准备的,我们既然来此,我个人意思,还是去探一下,最后的rì子还是不凑热闹的好。”宋琦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意思。
“宋兄弟说得不错,人都来了这里,那趁此机会看一看!”肖寒也附和,他是盗门出身,对越是隐秘的事情越感兴趣。
“我没有意见,我想见识各种特殊的人!”戴秉诚说到。
“那就这么定了,现在是白天,硬闯不明智,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潜伏起来,等夜晚探一下禁区,天亮之前离开!”宋琦说到,大家点头。
此处离军事禁区已不算远,太阳已快近午,天却yīn了下来,雨林地区,经常是午后一场雨。
柳致知看看天,说:“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下雨,顺便吃些东西,养足jīng神,便于晚间行动!”
几人点头,很快在附近一座小山丘找到一处并不大的山洞,此处地貌山林,多石灰质山峰,即喀斯特地貌,在自然风化下,多溶洞,几人分工,肖寒和戴秉诚去找猎物,柳致知去采野果之类,众人之中,唯有他能感应出什么果实没有毒,宋琦和赖继学去收集木柴。
不一会。众人都回来了,生起火,烤起猎物,今天被两人打了一头野猪,外面天已黑压压的,不时滚过雷声,亮起闪电。洞中却有些热,不过几个都不是普通人,影响不到几人。
大雨瓢泼而下。惊雷不时滚过,忽然一声霹雳,一道电光从空而落。众人从洞口望去,清楚看到一棵高高的大树被击中,自然之威,让众人眩目。
“不知是什么树,雷击木有很强驱邪效果,等雨停了,去看看!”宋琦说到。众人在些意动,修行者一般对世间财物兴趣不大,但对修行有用的东西,还是比较看重。除非你修行到太上忘情,真正心xìng好的,并不是不动心,而是能不影响本心,自己是**的主人。**为自己服务,而不是自己沦为**的奴隶,不然,修行者与木石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