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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行尸走肉》》 · 夏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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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的!我精心构造的堡垒,就这么沦陷了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怎么会突然蹿出这么多的丧尸?他们到底藏在了哪里?为什么之前没有被我发现?

我带着诸多疑问,扬起高傲的头颅,陷入了沉思。

022、战略转移

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肯去想就能想明白的,直到丧尸事件完全平息,我也没搞清楚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并不是我当时不想搞清楚,而是紧迫的形势容不得我多想,只能带着妞们猖狂逃命!

之前还觉得丧尸速度慢,羸弱不堪,只不过数量上占优势罢了,但经过广场一站,我对双方的实力差距又有了新的认识,丧尸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除非你能够一击爆头,否则它将不会失去战斗力,甚至砍断了胳膊、捅破了肚子对它们来说,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妞们的战斗意志都很强大,面对可怖的丧尸,没谁临阵退缩的!

面包车摆脱超市丧尸的追击之后,离开通往广场的主干道,拐上了另一条不知名的胡同,这里面的抛锚车辆相对少一点,但少并不代表没有,大概每前进十几米,就得让肉肉清理前方的障碍,行进速度很慢。

“这样下去,还得被丧尸堵住。”高圆圆摇了摇头说。

“放弃车辆,步行。”我下令道。

“那多多怎么办?”小艾问。

我指了指旁边的一家药店,透过落地橱窗,能看见里面的拐杖、轮椅、坐便器等医疗器械,小艾等人会意,下车破袭开药店,推出来一个轮椅,安置钱多多。

钱多多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说是她连累了大家。

“咱们在超市里不是已经说好了么?怎么的都得在一起!”暖暖安慰她道。

暖暖走路有些异常,两条腿有些向外分,我问她怎么了,她瞪了我一眼,说肿了!

哦,可能是脚肿了吧。

我又研究了一下地图,现在我们在杉湾花园(一个小区)附近,周围只有稀稀落落的丧尸,我们尚且应付的过来,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离丧尸越远越好,这样才是上上策,总比躲在铁桶里被包围要更具主动性!

此处往南大约1.5公里,便是沪陕高速,如果能上高速,弄到两台能开的车的话,应该能更安全地抵达仪正市!我就不信,丧尸爆发时候,大晚上的,高速路上也堵得这么厉害?!

小艾推着钱多多走在中间,小分队专门沿着小区缝隙中的小路走,这里丧尸密度相对少一点,但也打了几场遭遇战,幸亏我们的肉肉战力强悍,最后甚至把棒球棍都打断,变成了木头刀!

高速公路已经近在咫次,眼前的四头丧尸,已经是最后的敌人了,除了肉肉,大家都很兴奋,肉肉有些萎靡,动作变得迟缓,但我猜那是因为我的精力不足而导致的,光是操纵她,就弄得我浑身是汗,心率一直保持在将近一百的水平。

肉肉看到丧尸没有主动进攻,我也懒得摆弄她了,便让高圆圆带着白杰冲上去解决掉,然后来到高速路边,用菜刀破掉了高速护栏网,顺利进入!

这里是个拐角,视野里发现了三台车,离得最近的是一台大货车,不过已经翻了,不知道事发之时发生了什么。肉肉力气再大,想把一台十几吨重的货车翻过来还是不太现实的,她也是血肉之躯啊!

左手边大概200米之外,有一台看轮廓像是路虎的车停在应急车道上,我放出肉肉奔过去查看,是一台路虎发现,车虽然完好无损,但车门却锁着,里面没人,当然也没有钥匙,可能是车主中毒之后,趁着还清醒的时候,把车挪到了应急车道,然后自己下车变成丧尸了吧。

第三台车在右手边,距离更远,肉肉又颠颠地跑过去,是一台蓝色的马自达6,车身斜占了两个车道,驾驶室的门开着,车头撞上了中央隔离带,轻微受损,看样子发动机应该没事,更可喜的是,肉肉在驾驶室里找到了钥匙,我指挥肉肉打火,打不着,看看油表,是空的,漏油了?

我让肉肉趴在地上往车底下看,并没有油渍,哦,我明白了,车子在撞到隔离带之前,可能驾驶员放回了空挡,所以车一直处于怠速状态,并未熄火,然后司机尸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而车则一直呆在那里,直到耗尽最后油管里的油之后,才熄火。

算上肉肉,一共八个人,如果挤挤的话,应该也可以装得下哈!司机一个人,副驾驶坐一个,怀里抱一个,后面挤五个,她们几个身材都算比较苗条的,问题不大!

“看,丧尸!”蕾茜眼尖,发现了异常,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一头孤零零的丧尸,正从高速路拐角另一侧出现,距离还有三、五百米之遥,我用望远镜看了看,应该是哪个公司的大货车司机,穿着灰色的帆布工作服,嘴上并未发现血迹。

高速公路上是很长一段距离才会有个出入口的,所以在高速路上尸变的人们,很难下去的吧!

“不用管它。”我说。

小分队抵达蓝色马六车前,我安排了一下座次,我的体积最大,我来开车,暖暖坐副驾驶,抱着受伤的钱多多,其他四个妞坐在后面。

肉肉已经拎着菜刀到了那台路虎车前,我凝神屏息,指挥肉肉用菜刀撬开了路虎的油箱,又将周边的铁皮砍开,露出油箱本体,砍断油路和固定架,用袜子塞上,直接给抗了回来!

把油倒进马自达的油箱之后,我钻进驾驶室,打火,着了。

我挂档起步,感觉这部车有些不一样!马六我在沪市的时候开过,我老妈以前车就是马六,这部车是手动挡车型,应该是低配的才对,而且还拉着八个人,怎么感觉推背感这么强劲呢!

我瞟了一眼仪表盘,尼玛!时速表的尾端,直指280KM!这不科学啊!不对!我仔细打量,发现方向盘后面赫然罗列着五个仪表,而且,看颜色,与车内饰略有不同,明显是后装上去的!

我又试了一脚油门,转数拉到3500转,车像是装了火箭助推一样射了出去!

松开油门,引擎舱里传来了呲呲的声音,那是泄压阀啊!这是涡轮增压车!我知道国产的马六并无增压版本,进口的也都是2.0L的,如果这车不是走私进来的,就是后改过的,而且,肯定装备了那台著名的2.3T的270匹马力的超猛发动机!

极品座驾!

“坐稳了,诸位!”

我小心驾驶着这台狂野的马六,慢慢跟它磨合,待掌握了她的脾气之后,才敢挂上高档位,这车改完之后,悬挂有些硬,这么快的速度,就是一个小颠簸,车都跳跃得厉害!

三十公里的路,只用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仪正的高速出口,一路上畅通无阻。

奇怪的是,高速口这边竟然也没有车辆。出了高速路,我缓缓开着车,时刻关注着路两侧的情况,还不知道这座城市是否安全。

拐上一条“北京东路”之后,两边的街景渐渐繁华,两侧的商铺大部分关着,但也有一些还开着门,很安静,路上偶尔会有一两头慵懒的丧尸,看着我们呼啸而过,没有任何反应。这是一个小镇,我们很快就穿街而过,道路两侧有些平房。

“那是什么?”依偎在暖暖怀里的钱多多指了指右手边,我看了看,一条从主路延伸过去的小路的尽头,大概有一公里左右,又道很高很长的墙,墙上横着几道类似电线样的东西。

嗯?监狱?

记得资料上写过,监狱也是可以作为据点的地方,虽然里面可能食物匮乏,但其坚固性是无与伦比的,从里面锁上门之后就不用防守,可以高枕无忧地睡觉。

我们之所以来仪正,是找寻那些在我的推断臆想当中存在的幸存者的,但是现在带着钱多多,万一与大规模丧尸遭遇,毕竟有些畏首畏尾,还不如先找个落脚点,再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我倒车回来,拐上了通往那道白墙的路口。

“啊!我想起来了!”后座的蕾茜突然说道,“咱们好像来过这儿啊,我参加工作之后也来过一次,参观的,你们还记得么?”

她说的你们,当然指的是我和暖暖了。

我们都是法学院的,蕾茜的工作是周小迪他爸爸给安排的,在羊州某区的检察院,其实就是挂个名头而已,吃空饷,这种事情有的是,花钱买工作岗位,出去跟别人介绍时候,好歹有个身份罢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刚上大学的时候,学校开展直观式教育,带着我们新生参观了很多长三角地区的律师事务所、法院、检察院,还有就是监狱。

不过当年的我晕车,尤其晕大客车,而且到哪儿都有人引领讲解,教导我们将来如何做一个高尚的法律人才,一个伟大的法学工作者,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了的大法官、大检查官什么的!对于这种形式主义,我没有任何好感,但为了学分又,不得不跟着他们东跑西颠,所以我对这个监狱的印象不深,不过现在想起来了。

这叫仪正监狱!又叫江南省第四看守所,我记得监狱里关押了大概1000多名各种犯人,占地面积非常大,四周的围墙非常高,上面还有电网,而且监狱里有柴油发电机组,并且生活设施齐备,有大型食堂、超市、活动中心,还特么的有夫妻活动室(因为关押的都是男犯人,典狱长为防止罪犯相互搞基,便成立该活动室,探监的犯人妻子每个月可以来此过夜三次,没有老婆的罪犯也不要紧,狱方每半个月会组织一次由仪正市绿茶娱乐集团冠名赞助的联谊活动,你懂的……)。

最关键的是,监狱只有两道门!而且都是坚固的大铁门!

比龟壳还要建筑的堡垒,就是不知道里面的1000多犯人,是不是还在里面……

023、你中计了

监狱附近未发现丧尸,马自达沿着高高的围墙开了好几百米,才找到监狱的一个门口,我熄火下车,横在我面前的,是一扇高高的大铁门,看起来又黑又硬,铁门下面偏左的位置,开了一道小门,仅容一人出入,这应该犯人出狱所走的门,也就是说,这里是监狱的后门。

我扒着小门的门缝往里瞅,只能看见窄窄的一条,里面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难道监狱里已经没有人了么?

“我先派肉肉进去看看情况?”我说,其实是在询问大家,我有点力不从心,以现在的状态,操控肉肉强行起跳,越过门上电网的难度非常大,万一把肉肉卡在了电网而,而电网又处在通电状态的话,那可就悲剧了!

“不用了吧,我们就从这里进去好了,现在后门紧闭,如果监狱已经失守的话,那么正门那边应该全是丧尸了,从正门攻进去的话,会很危险,不如就从这里进去,从头扫荡,等攻击到了正门口,就应该能把监狱里的丧尸全部肃清了,不过千把人而已,你觉得呢?”暖暖善解人意地说。

我觉得暖暖说的有几分道理,得为肉肉,为我自己保存一些体力,准备对付监狱里的犯人丧尸,才是正经,既然来到了这里,肯定是要拿下监狱这座阵地的,何况现在是正午,时机很不错!

我指挥肉肉来到铁门前,抬脚就踹!

嘭,铁门颤抖了,又踹一脚,咣当,门被踹飞!

怎么这么不结实的?感觉脚下并没使太大的力气!

铁门后是一片开阔地,左右两边各有一座高高的瞭望台,如果犯人选择从这里出逃的话,无疑会成为瞭望台上射手的活靶子,不过现在瞭望台上空空如也。

小门里面只是一个门插,所以容易破开,但大铁门的里面,是上了锁的,很坚固的密码锁,马自达无法进来,大家赶紧把东西都先运进监狱里,我和高圆圆抬着小铁门,将其复位,门插的插口断掉了,只好用铁线临时固定一下,待肃清监狱之后,再回来将其加固吧。

呈战斗队形散开,大家快速地通过开阔地之后,来到了一排没有窗户的二层水泥小楼前,根据我的记忆,这里应该是监狱的食堂,一层是犯人吃饭的地方,二层是狱警的小食堂和宿舍,询问暖暖和蕾茜,她们俩的记性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绕过食堂,前面又是一片开阔地。这里是操场,并排的两个标准田径场,可同时容纳数千人,是犯人们进行室外活动的地方。

空荡荡的操场,没有丝毫生气,太阳晒得远端球门上方的空气都开始颤抖了,大家顶着烈日穿过操场的人工草坪,面前又是一排二层小楼,这栋楼看起来比之前的那栋楼要厚重,因为这里是犯人们的监房。

绕过监房,前面又是若干排相同的监房,直走到最前排的狱警办公区,也没发现一个活动的物体!难道狱警和犯人们,都变成丧尸跑出去了么!

经过狱警办公区的时候,停车位上的几十辆车引起了我的注意,有私家牌照,也有警用牌照,大部分车辆都完好无损,只有两辆私家车的驾驶室的门打开着,而且车窗玻璃上有血痕,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不过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却都非常干净。

这是为什么呢?偌大的监狱,狱警加上犯人,得有将近2000人,怎么会只发生了如此零星的战斗?这么多私家车,肯定都是预警的,这就说明他们在丧尸爆发之前,还在监狱里,关键问题是,变成丧尸之后的他们,还有打开复杂的监狱铁大门逃出去的能力么?城市里的丧尸有简单的智慧,能够打开自家的防盗门来到大街上,但面对密码锁这种高科技的玩意,估计狱警们就没辙了。

这就是说,他们很可能还在监狱里的某个角落躲藏着!

通过办公区之后,一行人来到了监狱正门口,大门紧闭着,门上也是大型的密码锁,劳资稍稍安心,好歹这座堡垒没被丧尸从外面攻破。

我正要下令转身,对所有房间进行地毯式搜索,把藏在监狱的丧尸给彻底消灭掉,但我注意到高圆圆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

“你怎么了?”我问。

“正门和后门……都是从里面关着的!而又没有发现丧尸,这说明监狱里……还有幸存者?”

我一下子马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示意大家收声,我向铁大门旁边的一个瞭望台指了指,然后率领众女向十多米高的瞭望台悄声进发。顺着陡峭的旋转铁梯爬上瞭望台,方圆千米内的景色尽收眼底。

监狱大门之外,是一条笔直的公路,就是刚才我们过来的那条路,有几头农民丧尸,正沿着公路,向城里的方向慢慢走去。回身望向监狱的大墙里,太阳正当空,烤的树木卷曲着叶子,一动不动,整座监狱,像是被定格了的画面,死一般的沉寂。

我手搭凉棚,用肉眼去细细观察,扫视着一排排的建筑,一条条的狱内道路。现在我倒是希望看到丧尸的踪影,哪怕一下子出来上千头,只管杀就是了,这种敌人在暗,我等在明的感觉,更加让人感到恐慌。

扫视了两个来回,还是没有新的发现。

“夏朗,你看那边!”蕾茜向来眼尖。顺着她玉手所指的方向,我看过去,尼玛!发现了!目测一百五十米之外,在第四排监房的一个角落,一个人形生物正蹑手蹑脚地透过小气窗往监房里面看!看这家伙的动作,仿佛不是丧尸,是幸存者?

距离太远,看不太清,只能看到那家伙身材不高,穿着一身粉色,似乎是个女人?

那团粉色往监房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又快速地弯下腰,仿佛在里面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嘿!”蕾茜突然兴奋地冲着那边喊了一嗓子。

我想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只见那团粉色回头,向瞭望台这边望了望,然后快速消失在了监房旁边的树林里。

“喊什么喊,把丧尸招来怎么办?”我有些火大,蕾茜委屈地低下了头。

“我看那不是一头丧尸,而是个小姑娘。”高圆圆拧着眉头说。

一个小姑娘,在封闭的监狱里四处活动,却不见任何狱警或是犯人或是丧尸的身影,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让蕾茜留在塔上,居高临下,继续观察,一旦发现异常情况,马上给我发信号,又留下白杰在塔的下面照顾钱多多,之后我带着其他人穿过监房,去寻找刚才的那个粉色小姑娘。

穿过办公区,来到第一排监房,我也学刚才小粉人的样子往气窗里面望,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是里面除了阴森森的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怕从气窗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抓我,只看了一眼之后就赶紧走开。现在找那个小姑娘才是当务之急,她一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来到小姑娘消失的第四排监房,我回身朝瞭望台上望了一眼,蕾茜托着腮帮子坐在那里,看来一切都还正常,否则她不会这么淡定,我带人继续沿着小姑娘消失的方向,进入了小树林。

刚一进入树林,我就发现前面地上有一张用砖头压着的纸!纸很新,像是新压在那里的,难道是小粉人给我的留言么?我赶紧跑过去,蹲下去将纸捡起,只见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你中计了!

我中计了?什么意思?我转头看看跟上来的高圆圆,她也是一脸疑惑。中什么计?中谁的计啊?劳资又看了看纸的背面,一行行的文件标准字体,扫了一眼内容,好像是关于贯彻落实什么什么精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正当我迷惑不解的时候,余光突然瞟到了一抹粉色!

我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留着马尾辫的漂亮小姑娘,目测年龄不超过15岁,正笑吟吟地站在一棵大树旁边,手里握着一根绳头,绳子向上延伸,在树杈上,有个滑轮,绳子在滑轮的另一边,向劳资这边延伸过来,消失在了茂密的树叶里。

“你好啊!”我向她招了招手,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温暖大叔的样子,免得吓到她。

小姑娘还是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妞,突然,她猛地一拉手中的绳头!

我只觉得脚下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还未及反应,一张大网忽然从脚下的枯叶中飞了出来,将我们几个人死死捆在了中间!

024、黑房间

我还没喊完“卧槽”,就已经和她们几个挤在一起,被扎进网兜里,吊上了半空中!

我竭力挣扎,网却越收越紧,牙签般粗细的尼龙网绳深深陷进皮肤,钻心的疼!我用右臂死死撑着网绳,避免被勒到喉咙,想捏起手指让肉肉出击,无奈左手被挤在了绳网与不知道哪个妞的臀部之间,动弹不得!

妞们开始呻吟叫喊,在网里乱动,却都是徒劳!

娘的,拼了!我松开了撑着绳网的右手,捏起指诀,绳网瞬间补充了真空,勒住我的咽喉!

借尸还魂,摘星凝魂,吾启法眼,以观本形,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我是默念出来的,因为嗓子已经被勒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与肉肉连线成功,麻痹的她的视野里都是肉,好像是某个妞的深沟!肉肉被夹在中间了,手脚都被其他人挤住,完全使不上劲,如果强行发力的话,势必会伤害到其他妞!

我错开手指,试图重新护住喉咙,但绳网实在勒的太紧,后面又有几个妞的压力,手指已经不能抠出勒进脖子里的细绳,只感觉自己的视野慢慢变红,糟了,血压又上来了!

到底是什么人?抓我们干什么?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脖子火烧火燎地疼,仿佛被人用小刀给剐过千百遍一样!

但这种痛楚让我很兴奋,说明我还活着!

我强打精神,睁开了眼睛!

嗯?

我强打精神,再次睁开了眼睛!怎么,是我失明了么?为何什么都看不见?

缓了一会,我确定我没有失明,起码我还能感受到黑暗!视线直视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但在余光里,隐约能看到自己身体的轮廓,实在是太黑,看不清其他。

调动全身神经感知,我应该是坐着,被捆在了一把椅子上,手和脚都被捆得很紧,手腕和脚踝都有痛感,胸前好像也被什么东西勒着,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是手指。

我赶紧捏起指诀,默念驭尸诀,妈蛋,怎么会没有反应呢?难道是因为我身受重伤,法力尽失?

屁!我哪儿来的什么法力!

虽然我还不能解释,为何念念口诀、捏捏手指就能操控肉肉,但我确定这跟我本身无甚关系,极有可能是莫老道在临走的时候,在我身上施了道术,将我和肉肉以某种形式连在了一起,而指诀和口诀,无非就是开关而已。

但是现在,尼玛的断电了!不知道是因为肉肉离我太远,感应不到,还是她……已经死了?不会吧,尸体怎么会死呢?除非被碎尸了!

不要啊,那么漂亮的一具尸体,我还没玩够呢!

不能靠她了,我错开手指,在后面摸索,摸到了椅子背,又摸到了一根类似柱子的物体,冷冰冰的,像是铁质。我扭了扭屁股,晃了晃,可是椅子纹丝不动,像是被固定在了地面上。

看来这是一间囚室!那我的妞们呢?

“有人吗?”我问了一声,赶紧闭嘴,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回应,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说话,喉咙好痛,异常干渴,感觉呼吸也不是很顺畅,空气中含氧量极低。从周身感知温度上判断,这应该是一间密闭的地下囚室。

我啜了几口唾沫,咽了下去,润润咽喉,似乎被勒得内出血了,唾沫下去的时候也很疼。甭管怎么说,得先把身上的绳索解开才行,我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开始摸索手腕上的绳索扣。

摸起来像是橡胶皮电线!不粗,但捆绑的很结实,已经勒进了手腕的肉里,周边还有黏黏的液体,应该是我的血。

蠢贼!竟然用电线来捆绑我!

我毕竟也被大学上过,知道电线的属性,橡胶皮,内包裹铜丝或铝丝,从触觉上判断,捆绑在我手上的,是铜丝,虽然它外柔内刚,看起来很结实,但它有个弱点,就是不如普通绳索那样禁折腾!

我没摸到电线的两端,如果能摸到,自然就可以解开了,而且转动手腕的时候,胸前和脚踝上的线束也有扯动的感觉,所以我判断捆扎在我身上的,是一条完整的电线,采用的是“龟甲束”(详查百度,二十一种捆绑方法)!

好机智的坏蛋!这样的话,只要我找不到电线的接头处,就无法用解开普通绳索那样解开电线!

当然,我也没打算找接头。我让已经血肉模糊的手腕相互翻转,钻心的疼啊!翻转了几次,手腕中间终于撑开了一点缝隙,以伤口恶化换取双手更大的活动幅度,又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往手腕处够,终于够到一小段能捏住的电线!

我开始像昨晚揉捏暖暖的RT一样,对这一小段电线反复施加压力。

揉了不知道几百下,直到手指承受住了电线的热度之后,我用力一掐,里面的铜芯断掉了!我活动了一会儿就快没有知觉的两根手指,开始慢慢扭动手腕,电线越来越松,但我不敢太大力,真尼玛的疼啊,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流到嘴角边,赶紧舔一舔,补充水分!

大概十分钟之后,电线终于完全松动,我狠心一挣,左手从线圈里滑了出来!我又休息了半分钟,然后解开右手上的电线,又将胸口、腿部、脚踝的电线全部解开。

我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头晕,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我稳了稳,坐回到椅子上,缓过劲儿来之后,再次起身,开始挪着碎步,伸出手向四周摸索,寻找黑暗之中的门或者墙壁之类的,可摸了半天,除了捆绑我的那根铁柱和椅子,其他什么都没有摸到,铁柱下面是水泥地,但上边够不到尽头,而以我现在的体能,也不能抱着柱子爬上去!

这房间到底多大,难道没有边界的么?莫非我掉到时空隧道里了?

当然不可能,我没那么科幻,这是个无可见光的空间,所以肯定会有边界!

我确定一个方向之后,伸出手探索着,径直向前走去,足足走了有二十多米,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本就身体很虚,我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草!什么玩意?我摸了一把刚才绊我的东西,软软的,暖暖的,上面覆有布料,尼玛,是个人!丧尸!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我吓得立马跳了起来,往柱子的方位撤退,这黑灯瞎火的,要是那头丧尸爬起来咬我,我无法判断它会从哪个方向发动攻击,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比较幸运的是,我成功摸回了柱子,那把椅子拎不起来,我只能把电线缠绕在手上作为防咬的装备,然后把剩余的电线拧成四股,抻面般握在手里,身体贴着柱子,侧耳聆听,它要是敢扑过来,我就勒死它!

那头丧尸被我踢了一脚,醒了过来,正在那边低声哼哼,听起来,似乎还是一头女丧尸!敌人太歹毒了,竟然把我和丧尸关在一起!

我忽然头皮发麻,黑暗空间这么大,没准还不止它一头丧尸呢!

可是我举着电线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动静,浑身酸痛,但我不敢大意,蹲了下来,以减少被丧尸发现的机会。

丧尸昼伏夜出,应该会有极强的夜视能力,但若是一点光都没有的话,即便瞳孔扩得再大,没有光反射进去,也什么都看不见的吧?我自我安慰着,但转念一想,再次心灰意冷,丧尸的嗅觉也十分灵敏啊,它肯定能闻得到我的气味,那是鲜血的气味,丧尸最爱,但它却没有扑过来攻击我,唯一的解释,就是它受了重伤,无法行动!

我屏息凝神,又静听了三分钟,除了偶尔来自那个方向的哼哼,看起来这个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丧尸。我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但这个家伙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不一定什么时候,它恢复过来,悄悄爬到我脚边咬上一口,我们就变成好基友了!这还是比较乐观的结局,如果它很饿的话,估计我连尸变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它吃掉大半!

先下手为强!

我下定决心之后,将手中的电线紧了紧,向呻吟声处摸去。

但当我走近的时候,却听不到它的声音了!

怎么办?看不见它,就不能确定它头部的位置,无法绞杀,如果一击不中,将极有可能被它咬到!

我正进退维谷,脚尖触到什么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用脚尖踢了踢,软软的,是肉啊!我菊花一紧,赶紧后撤两步,双眼在黑暗中将丧尸的位置定住,准备防御!

但它却并没有过激的行动,只是象征性地哼哼了两声!

娘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深吸一口气,看准它的位置猛扑过去!

“操,好疼!”丧尸尖声叫了起来!

025、逃出升天

不对啊!丧尸怎么会说话,是个人!是个女人!我真是走桃花运了,就连被关押,都能有艳遇?我蹲下来,用手摸向女人,摸到了手,上面黏糊糊的,似乎有血,顺着往上摸,又摸到了肩膀,摸到了脖子,再往下摸,摸到了山峰,光着身子的,好大!

女人呻吟了一声,我又顺着脖子摸回去,摸她的脸,摸她的鼻子和嘴唇,用手指的触觉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幅3D图像,不是我的妞!

女人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庞,试图唤醒她,可惜未果。

我将女人抱起,她的身子就像是一条大蛇,弱若无骨,任由我晃动。

我又摸索着,将女人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除了手上有黏糊糊的液体,其他部位并没有伤痕啊,但是后脑有明显的突起部,应该是头部被钝器重创,受了内伤。

我脱下外衣,给女人罩在身上,怕她着凉,然后贴着她身子坐下,思量逃出去的办法。

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囚室的边界,我休息了一会,再次起身,继续朝前走,又走了十几米,双手终于触摸到了类似墙的物体!是金属的,很厚重的感觉,上面有很多凸凹不平的地方,这难道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竟然还用金属墙,连挖洞越狱的机会都不给!

我脱下一只鞋,放在墙下面做记号,然后开始顺着墙向右摸索,向内的弧形很明显,貌似是个原型的囚室,但我一直没有摸到门,走了好远好远,终于踢到了我的鞋,回到起点。

没理由是个密闭的囚室啊,肯定会有出口的!

啊!我明白了,出口在头顶!

太阴险了!我颓然坐下,将手上的电线拆下,摸索了很久才回到柱子和椅子那里,用电线捆住柱子,免得走丢了,然后拉着电线另一头,放出去二十米大概,开始画弧线搜寻那个女人,顺利踢到,她还昏迷着,有呼吸,我又摸了摸她的心脏部位,嗯,软软的,还有心跳!

“谁……”她醒了!

我赶紧俯身到她耳边,声音很微弱。

“你……谁?”她问。

“我叫夏朗,不是坏人,你是?”

“……谁……”

她耳朵坏了么?

“我……谁!”

啊!终于明白,她不是问我是谁,而是要水!我还渴着呢,去哪儿找水!

“没水啊,连尿都没有啊!”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不料她突然抱着了我的脖子,嘴巴在我的脸上蹭了蹭,像是幼兽寻找母亲的RT一般,蹭到我嘴边,伸出了舌头,撬开了我的牙关,直接来了个法式湿吻,拼命吸吮我的舌下津液!

我被她勾倒,本来身子就虚,而且对她没什么戒心,结实地压在了她的胴体上,浑然不觉,竟然坚硬如铁!

如果现在办了她的话,估计她也没什么能力反抗,但我是那种人么?!

她吸了一会,直到我嘴巴里空空如也,干涸如漠,才松开嘴巴,手臂松开,垂了下去。

我起身,深呼吸,压抑心中的浴火。女人的呼吸变得平和了下来,喉咙里发出液体滚动的声音。

“多谢……”

“不客气!”

“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女人虚弱地问,东北口音。

“在监狱里被埋伏,醒来后就在这里了,你呢?因为什么被关押?对方是什么人?”我现在能确定的,就是她跟我肯定是一个阵营的人,我们的敌人应该是一个,或者一撮。

“我就是这里的犯人……”

犯人?犯人怎么光溜溜的?

“你知道病毒的事情么?”我问,既然她在病毒侵袭下活了下来,当时肯定处在密闭空间中,她若是犯人的话,当时可能就被关在了这里,所以躲过了灾难,但又是谁把我关进来的呢?

“听说了……我们先出去好么……我有钥匙!”

有钥匙?囚室的钥匙?这间囚室的钥匙?

“在哪儿?”我急切问道。

“在……在我下面。”

我赶紧把她翻到了一边,在她身下的水泥地上摸索。

“不是在我下面,是在我的……下面!”女人摸到了我的手,引导着来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地方。

卧槽!机智的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将手指伸了进去,湿乎乎的,但什么都没有摸到?你特么是在逗我?

我将手指抽出,女人呻吟了一声,说:“再深一些。”

嗯,有道理,偷偷盗得钥匙,为了防止被敌人发现,也防止掉出来,藏得深些,有情可原,于是再次将两根手指伸进去,终于在最里面摸到了一个金属物体!

很湿滑,可能是因为刚才,她吸我津液的时候刺激的结果,我用手指将其顺利夹了出来,闻了闻,是把铜质的钥匙!

“你有钥匙怎么不自己出去?”我疑惑地问道。

“我不是才醒过来么,而且……我够不到门的位置。”

原来如此,看来我的推断是正确的,囚室的门,确实在我们的头顶。

女人抓着我的胳膊,坐了起来,从头到脚摸了我一遍,最后把手停留在了我的肩膀处。

“你有多高?”她问。

“一米八,怎么了?”

“那应该差不多能够到那扇门,扶我起来。”女人说。

我扶着她起身:“门在什么方位?”

“我们现在在哪儿?”女人反问道。

“嗯……有个柱子,你知道么?”

“知道,那是房间的中心点。”女人说。

“这里距离那个柱子大概二十米。”

女人抱着了我的胳膊:“那我们可能就在门的下方,我是被从出入口丢下来的。”看来女人对囚室的结构很清楚。

“我举着你上去?”我试探问道,她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等等,等我体力恢复点儿的,你有啥吃的么?”

我摸了摸裤子口袋,还真找到一块巧克力,是早上(如果现在还是今天的话)顺手从超市中拿的,只是因为包装很好看罢了。

“巧克力!”我剥开糖纸,摸索着把巧克力塞进了她的嘴里。

“费罗列的?”女人吧嗒吧嗒嘴。

“我忘了。”尼玛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尝味道,心可真大!

我扶着她的腰,能够感受得到她的腿要比我长,她光着脚,身高保守估计在165以上,但是骨架并不大,而且肥瘦相宜,应该是个美女。

“蹲下,把我举上去。”美女说,我蹲下,女人骑坐在我的肩膀上,后颈凉丝丝的,我慢慢起身,女人用双腿夹住我的腋下,身子向上使劲儿。

“怎么样?”我抬头问,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好像还差一点,能再举高点么?”

我踮起脚,用手扶着她的大腿,又往上托举了几厘米,她的体重倒不是很重,关键是我现在很虚啊,双腿有些打晃!

“够到了!”女人兴奋地叫道。

我赶紧屏息坚持住,几秒钟之后,头顶上方传来了卡拉卡拉的机械解锁声!

“嘡!”门锁被弹开的声音!一束光从门缝中透了进来,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有人!快把我推上去!”女人叫道,有人?有人还敢出去?但这个时候我来不及想其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气力,举着女人的臀部,硬生生又将她抬高了十几厘米!

手上的重量突然变轻,抬头一看,女人已经够到了圆筒状的门边框,拔了上去!

尼玛她最后踩了我一脚,我一个屁墩瘫坐在地上,女人爬出去之后,门哐当一声又关上,世界重新恢复了黑暗!该不会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不管我了吧!

“呯!”只听得上面传来一声枪响,继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粗了什么事?

十几秒之后,打斗声停止,门的上方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铁门上。

又过了几秒钟,门被从外面打开,湛蓝的天空中,一张美女的脸庞出现在视野里。

“你等一下,我去找根绳子,把你弄上来!”是刚才那个美女的声音!

惊为天人啊,简直比钱多多都好看!

咣,门又被关上,我站起身,焦急等待,不出一分钟,门再度被打开,这次是全开了,美女冲我笑了笑,垂下一条麻绳,我抓住绳子,在胳膊上缠绕了两圈,美女叉开腿,站在圆形的类似下水井盖的门上方,像是打水一样,愣是把我给拎了出来!好大力啊!

我从美女腿间爬上地面,被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四个壮硕的穿着狱警服装的男人,杂乱无章地倒在地上,其中一个的胳膊,明显是被掰断了!是这个女人干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周围的景物很熟悉,应该还是在监狱里,这是那几排监房之间的空地。

“多谢你了!”美女大方地伸出手来,“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石姒。”

“好美的名字!”我伸出手,与她紧紧握在一起,由衷赞叹道,“漱石枕流,貌如褒姒!又文雅又响亮!”心中暗想,即便是褒姒再生,也不一定有她长得好看吧。

“嗯?”美女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褒姒?你误会了吧,我叫十四,十有八九的十,不三不四的四!”

卧槽!还有这种名字?!

“你叫什么来着?夏天?”

“夏朗!”我黑脸道,“下步该怎么办?”我问,她应该比我更熟悉这里的情况。

“下步我应该先穿一身衣服--你看够了没有?”十四发现我的目光落在她全裸的胸前,娇笑着说。

“啊……对不起!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红脸道。

“呵呵!”十四转身走到一具狱警的尸体边,蹲下身,扒下其外衣裤,套在了身上。

“十四小姐,你还知道其他关押犯人的地方么?我还有几个同伴!”我问。

“同伴?”十四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她们是跟你一起的?”

“怎么,你见过她们?”我兴奋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十四并未挣扎,点了点头:“昨天被那些禽兽糟蹋的时候,见过几个女生,其中是不是有个长得挺像杨幂,腿上有伤的?”

“是啊是啊!她们被关在哪儿了?”我赶紧问,她说的肯定是钱多多啊!

“她们……”十四咬了咬嘴唇,皱起眉头,“她们可能已经……不在了……”

“什么!”

热血上涌,怒发冲冠!

026、反击(上)

不在了!煞笔都懂得这三个字的意思,何况是我!

“快走!有人来了!”十四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离现场,躲进两道监房之间的胡同,然后指了指房顶,双手合拢在小腹处,示意我踩着爬上去。

“他妈的!那小婊子逃出来了!快拉警报!”一个沙哑男人的声音。

刺耳的警报声随即响起!我抬头看了看,房顶不算高,也就篮球框那么高,我不敢耽搁,左脚踩上十四的手,只觉得脚下涌起一股巨大的力量,我借势一纵,上了房顶,回头看十四,正想帮她,只见她回退两步,助跑,左右脚先后蹬踏墙壁,身子掠起一米多高,直接双手扒住房檐,轻松翻了上来!

“飞檐走壁?”我压低声音惊道。

“不是,梯云纵!”十四压着我的脑袋,低着身子走到一张掀起的油毡纸,然后趴在了地上,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平躺在她身边,十四将油毡纸盖在了我们身上。

警报声、脚步声、摩托车声、枪栓声,还有狗叫声,混杂成一片,我贴着十四,一动不动,那帮家伙有枪啊!

少顷,声音远去,我正要从油毡纸里爬出来,十四按住了我:“别动,瞭望台上还有人,我们得在这里等到天黑,才能行动!”

“嗯。”我对这里不熟,还是听她的比较好。

“能说话么?”我问。

“小点声可以,他们不会听见的。”

如果妞们已经死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免得出师未捷身先死,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还是猫在这里等天黑吧!

如果妞们还没死,那拯救她们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虽然很担心暖暖她们,但我懂得审时度势,得先保全自己再说。

总之,在这里躺着就对了!

别怪我冷血,我若不是这样的话,就不会活到最后!

从太阳的位置判断(手表被匪徒拿走了),现在时刻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还得躺几个小时,于是我开始与十四小声对话,借此了解当前形势。

三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弄明白了所有疑惑。

原来这座监狱在病毒红雾侵袭的时候,也未能幸免于难,全部管理人员和绝大部分的犯人都变成了丧尸,不过在红雾降临的时候,重刑犯的地下监房里,有一个疯子(原来是个高校化学教师,后因在学校食堂下毒,毒死了四十多人而入狱,但因不是主犯,只是提供毒药,所以被判无期徒刑),他觉得情况不对头,及时关闭了唯一的通风道,使得重刑犯全部幸免于难。

红雾过后,重刑犯们苦等送饭的未果,饿了两顿,觉得外面肯定出了大事件,于是纷纷使出绝技,逃出了牢房,发现外面都是丧尸,一场混战之后,把丧尸悉数歼灭,成为了监狱的主人,出去一看,发现外面也是丧尸,便把监狱当做基地,最凶悍的一个叫做老疤的家伙,做个这个独立王国的国王。

可怜了六个女性重刑犯,全部沦为男人们的玩物,十四就是其中之一。

别看十四身手老练,其实才二十二岁,小时候父母双亡,被武当山的一个老道士抚养长大,教授武功,十八岁那年,老道士兽性大发,强暴了十四,十四一怒之下,趁道士酒醉,杀死了他,逃下山。但她从小在山里习武,无法融入社会,虽然貌若天仙,却始终不肯出卖色相,后来偶然遇到一个女黑老大,帮她杀了人之后,被出卖,差点挂掉,回头干掉了黑老大,发现这是个好营生,便成了职业杀手。

但职业杀手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半年前,替四川一个刘姓黑老大杀了一个江苏老板之后,被警方跨省追捕,终于被逮着了,刘姓黑老大还是挺仗义的,让律师跟十四说,只要不把他这个幕后金主供出,保证两年之内就把她营救出来。

十四就信了,一直老老实实呆在监狱里,直到病毒事发。

十四被老疤看上,要她做压寨夫人,十四誓死不从,暴露了武功,但她武功再强,也架不住那帮犯人的电棍,遭到毒打后,被关进了VIP牢房里,老疤看起来挺喜欢十四,相信十四迟早会跟她,就没让手下杀她,每天提审一番,折磨一阵,倒是没有脏了她的身子,只等着她自己屈服。

第三天,十四被提审的时候,看到了我的那几个妞,也正在遭遇拷打,妞们也都誓死反抗,却摆脱不了惨遭强暴的命运……钱多多和蕾茜两个人最先屈服了,成为了“慰安妇”中的新成员,其他妞比较坚贞,最桀骜的高圆圆,趁那帮畜生不备,挣脱了绳索,抢了犯人的枪,击杀两名正在对小艾和白杰施暴的犯人之后,被身后的犯人用霰弹枪打死!

小艾和白杰趁机拼了命跟犯人死磕,咬伤了犯人,犯人一怒之下,将俩人绑在了椅子上,丧心病狂用铁棍猛戳她们的下身,活生生将俩人戳死!

当时十四被五花大绑,饮恨,爱莫能助!

我颤抖着听完十四的描述,暗暗下了决心,不把这帮匪徒一网打尽,决不罢休!

不过当十四讲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生疑惑!好像缺了两个人呢,暖暖和肉肉哪儿去了?

问十四,她说没看见,只看见了五个女人。

难道暖暖为了避免皮肉之苦,一被抓就屈服了?不可能,我的暖暖怎么会是那种人!

至于肉肉,可能因为她的吓人长相,直接被这些家伙们给烧死了也不一定!所以我才感应不到她的存在。

想到这里,我又捏起指诀,默念口诀,召唤肉肉,还是没有成功。

我渐渐从悲痛中平静下来,开始跟十四酝酿复仇计划,她受尽凌辱,又视人命如草芥,自然也想将这帮家伙干死!

这个畜生团伙原本有二十九人,出去打猎时候被丧尸咬伤了两个,被抛弃,又被高圆圆干掉了两个,刚才又被十四徒手解决了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二十一人,但他们每人手里都有枪,而且分成AB两个小组,日夜值守,相信十四出逃之后,他们的守卫将更加森严,何况还有几条警犬,现在也供他们驱使,想干掉他们,自是极为困难!

十四本身虽然有一个打十个的能力,但她作为一个杀手,有个致命缺陷--没用过枪,也即是说她只能空手对抗全副武装的敌人,偷袭的话,像刚才从VIP房间出来那样,才有可能得手,直接对敌,毫无胜算!

“你懂得道术?”十四问我,“我对武当道术也略知一二,师傅说我的体质不适合练习道法,才没有传授给我,听说很厉害的,我亲眼见过他隔空取物,呼风唤雨,甚至还能操纵闪电!你刚才说你能操纵尸体,那就是道术中的一种吧,不过听起来好像不是正统,倒像是邪门歪道?”

我轻叹了一口气:“道术我是一窍不通,只是因缘际会,得贵人相助,才能驾驭那具尸体……可惜,她不在了,要不然,凭借她一人之力,或许就能力挽狂澜,歼灭那帮畜生!”

“是不是,是个死人都能操控呢?还是只能操控你说的那个,叫肉肉的尸体?”十四问。

“那具尸体,是我说的那个老道长用道术炼出来的,跟别的尸体不一样,换做一般尸体,肯定不行,我连怎么跟人家产生感应都不知道啊!”我实话实说。

十四闭嘴,陷入了沉思。

我轻挪身子,翻了翻自己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纸巾,那本《紫阳观气术》我好像是放在背包里了,即便是有,也没法现学现卖啊!之前对照指诀和口诀,我曾试验过,前面那十二个口诀,全都没有用!

想想也是,道术哪儿那么好学的!肯定得经过一定方法的修炼才行!

“要不,先逃走吧,去城里想办法找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再回来收拾他们!”我建议道,我知道仪正市有驻军,基地里这里不算远,兵哥哥们肯定都变成丧尸了,如果能找到武器库,搞些机枪、手榴弹之类的,或许还可以与这帮亡命之徒们一战!要是侥幸能搞到一辆坦克,而且学会使用的话,那就齐活了,直接灭他们无压力!

“也只要先这样了。”十四同意了我的建议。

忍着饥渴,好不容易捱到了天黑,期间搜查部队好几次经过我们旁边的楼下,但都没有发觉我们的存在。

天黑以后,瞭望台上的探照灯打开了,又开始不间断地对监狱里进行照射,看来这帮匪徒们对十四和我还是比较忌惮的(主要是对十四),仍然没有放弃搜索。

借着探照灯划过的空当,我和十四快速从油毡纸下出来,跳下房顶,贴着墙根,避开巡逻队,向监狱后门处潜行。

不好!后门紧闭,瞭望台上有两个荷枪实弹的匪兵,正在抽烟!

我拉着十四躲在墙角,有点一筹莫展的赶脚!

“我摸上去干掉他们,你去打开后门!”十四活动了一下脖颈,嘎嘎作响,就要冲出去!

“等等!”我说,“我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027、反击(下)

我提起鼻子仔细一闻,竟然闻到了肉肉那尸体特有的芬芳!

她没死?我赶紧捏起指诀,默念口诀,激灵的一下,眼前出现了双重镜像!我的小宝贝儿你跑哪儿去了啊你!

肉肉眼前是一道高墙,左右看了看,却是荒野!她应该是在监狱墙外面,仔细观察,看到了监狱的后门,从位置上推断,她此刻就在我身后的墙的另一边!

有人拍了下肉肉的肩膀!我让转回头去看,差点喜极而泣,竟然是暖暖,正在对着肉肉笑,她一定是从肉肉的身体反应上看出,我正在操控她了!

我情不自禁地抱了抱暖暖,检查她的身上有没有伤口,一切正常!

“你怎么了?”十四捅了捅我的胳膊,小声问道。

“那具尸体回来了,就在墙外!”我兴奋地说,十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要改变计划?”看得出来,她对爬上瞭望台干掉两个守卫的信心也不是很足。

“嗯,先往后撤一下。”我拉着十四,从墙角向后撤,撤离到探照灯的死角之后,凝息凝神,观察了一下监狱的高墙,感觉肉肉应该可以跳过电网。

肉肉拍了拍暖暖,指了指还停在门外的马自达轿车,让她过去等着,暖暖会意,知道我要行动,小跑过去,藏在了车后面,蹲了下来。

我操控肉肉助跑十来米,全力纵身,我尼玛!飞得可真高,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我从她的视野里看到了蹲在墙角的我和十四!十四惊得差点坐到了地上!肉肉平稳着陆,走到十四面前,伸出了小白手,十四盯着肉肉惨白的脸,警惕地跟她握了一下,赶紧抽回!

与肉肉合为一体,我的工作只剩下行走。

“我没什么杀人经验,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你随时提醒我!”我对十四说,她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她对肉肉充满了敬畏!

“老疤在哪儿?”我问十四,虽然对这帮亡命之徒来说,擒贼先擒王不一定管用,但先干掉最强的,肯定会有一定的震慑作用。

“在前面的服刑人员俱乐部里。”

毕竟对方有枪,我不敢大摇大摆地过去,怕被人发现,便带着二女贴着墙角前进,走着走着,听到有嬉笑的声音!声音是从前方的一排单层建筑之后传来的!我停下脚步,仔细聆听,似乎是醉酒男人们在放浪形骸,期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

死到临头了,还玩的挺嗨啊!我加快脚步,觅声寻去,绕过一排建筑,声音更大了,前面大概50米之外,又是一排房间,而且里面灯火通明,声音正是从那里发出的!

“就是这里了!”十四说。

我拉她们躲在建筑的阴影中,进行观察,房间的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狱警制服的犯人,背着霰弹枪,其中一个正在给另一个点烟。

这是第一次操控肉肉与活人作战,我没有信心,肉肉就这么扑上去的话,五十米距离太远,纵使是肉肉,也得三、四个起落才能到达他们面前,这段时间足够两个犯人把肉肉打成筛子了!

于是我决定声东击西。

“十四,你留在这里别动。”我说完,让肉肉从监房后面绕过去,在这排监房的侧面阴影处埋伏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我对十四说,十四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脱了个精光,我也脱下我的衣服给她,然后换上了狱警制服,毕竟我看起来更像是个男人!

换好服装之后,我沾着唾沫把刘海往后背了背,大摇大摆地从阴影中走出,走向俱乐部门口,刚走出几步,那两个守卫就发现了我,马上紧张地将枪摘下,指向了我!

“什么人?”其中一个人吐掉嘴里的烟头,厉声问道。

草,被发现了!我马上改变计划,下跪求饶!

“别开枪啊大哥!我是来自首的啊!我知道你们要找的那个娘们在哪儿!她就在这里!她不让我跑,我好害怕啊!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故意提高了嗓门,出卖了十四,十四躲在阴影里,刚要转身跑,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从阴影里跑出来,一脚飞踹把我踹倒在地,然后骑在我身上就开始一顿暴打,当然,拳头落到我身上的时候,劲都被她给收得差不多了!

“臭小子!你敢出卖我!看我不打死你!”

我一挺腰,将十四掀翻在地,她又掀翻我,俩人在地上滚做一团!

我用余光瞟着那两名警卫,俩人正端着枪朝这边跑来,机会来了!我停手,任十四捶打,我操控着暖暖纵身从侧面的阴影里杀出,全速冲向注意力已经被我们完全吸引了的守卫,冲至二人身边时,俩人听到了动静,头转过来了,枪口却未来得及转回,被肉肉以手为刀,先后砍断了颈椎!

我长吁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俩匪徒这么弱,就用不着费这个事了!

“还不下来?”我问十四,她张大着嘴巴,看着肉肉,还骑在我的身上,妈蛋的,刚才她跟我贴身肉搏了一会,衣领撕扯开,一对儿大白兔都露了出来,我竟然特么的硬了,顶到了十四的臀部,十四也感应到了,不好意思地从我身上下来。

我从地上爬起,捡起匪徒的枪,我拿一支,给了肉肉一支,反正十四不会用枪,给她也没用。肉肉将尸体拖到了阴影里,然后折回,来到俱乐部门口。

里面依旧嘈杂,应该没有听到刚才外面的打斗。

我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往里面窥视,得先知道里面的局势!

门里面是个宽敞的大厅,看起来更像是食堂,不过桌椅板凳都被摆到了外围,桌上堆着各种酒和食物,桌边坐满了一圈儿的犯人,中间还有一个站着的,我数了数,一共有十一个人,正中间的空地上,除了那个犯人,还放着一排铁笼,一共七个,铁笼上面插着阿拉伯数字的标签儿,铁笼里面,赫然关着一个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先从这个最漂亮的开始吧!”中间的犯人手里拿着几张扑克牌,好像是要抽签!

“都看好自己手里的牌啊!我看看……3号女人今晚属于……”犯人将手里的牌洗了洗,散开,牌面朝地,随便抽了一张,“是八号!谁是八号?”

一个肥头大耳的犯人颠颠儿跑了上来,扬了扬手里的牌:“是我是我!”

肥头大耳来到插着1号标签的铁笼前,那个主持的犯人打开了铁笼,拉出了里面的赤裸女人,丢给肥头大耳,擦!是钱多多!她的腿还缠着绷带,已经渗出血来了!

钱多多在挣扎,死死抓住铁笼壁上的铁棍,但好像没有什么力气,被肥头大耳用力一拽,手便撒开了铁棍,一个趔趄,胸前两团肉甩了甩,跌坐到地上。

肥头大耳似乎等不及了,竟然就在铁笼门口扑倒了钱多多,骑坐在她身上,一手胡乱揉捏她的胸脯,一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钱多多继续虚弱地反抗着,双手挡在胸前,脚在下面无助地蹬踏。

人群中爆发出了疯狂的欢呼声,隐没了钱多多的呻吟。

我死死抓着肉肉的胳膊,嘴唇紧咬,又是气愤又是兴奋,特么竟然又可耻的硬了……

但我很淡定,先别冲动,我仔细观察了一圈儿犯人们的餐桌上,除了酒和食物,还有一杆杆枪,长枪短炮都有,肉肉毕竟也是肉做的,要就这么冲进去,非但救不了钱多多,弄不好,还得将她的性命搭进去!

我强捺着心中的怒火,继续从门缝观赏房间里的现场直播,我需要一个机会!

肥头大耳犯人径自脱光之后,将他那油腻腻的身子压上了钱多多,流着油花的大嘴唇子里,肥厚的舌头伸了出来,开始在钱多多的脸蛋、脖子上舔舐,跟牛犊子似得!钱多多似乎彻底力竭,侧着脸,双眼紧闭,表情痛苦,不再做徒劳的反抗。

“许和杰!你他妈到底干不干啊!别几把在哪儿整没用的啊!”坐席中一个黑脸大汉淫笑着说,众人都跟着起哄。

肥头大耳骑在钱多多身上,抬起头说:“你们懂个几把啊!这叫前戏懂不懂?这叫情趣懂不懂,对不对,疤哥?”他转头向一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男人,男人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手里玩弄着一把手枪。

看来那个就是“老疤了”!

“许和杰!你说你强X过二十多个女的,是不是每次也都这样先做前戏啊?多费劲!”另一个精瘦的家伙嬉笑着问。

哦,看来这个叫许和杰的胖子是个强X犯!本性不改,这货一定蹂躏过我的妞们!待会儿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许和杰冲那个瘦子撇了撇嘴,从钱多多身上起身,将她从地上拽起,把她的双手放在了铁笼上,让她抓着两根铁棍,然后扳直钱多多的大长腿,按下了她的腰,让钱多多的臀部撅了起来。

钱多多任凭许和杰摆布,高高撅起,低着头,两只大白兔垂向地面。

许和杰快速地解开了裤带,将外裤和白色内裤一起褪下,一条近二十公分的大屌从他的双腿之间弹了出来!

我尼玛!这么大!驴的么?看来他说强X过二十多个女人的事儿,所言非虚啊!

许和杰得意地晃了晃他的家伙,用力拍了拍钱多多的白鳍臀,扶着家伙开始在沟里摩擦,钱多多似乎感受到了后面的巨大尺寸,竟然回头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嘴巴惊得张开,刚要躲开,却被许和杰死死抓住了小蛮腰,动弹不得,钱多多无奈,只得继续撅着,等待接受凌辱。

妈蛋!还能不能有点骨气了?钱多多的表现让我有点失望!

不行,不能再等了!之前她们被蹂躏也就罢了,但当着我的面蹂躏我的妞,以后还叫我怎么混?

我一脚踹开门,把肉肉放了进去,肉肉越过桌子,径直扑向许和杰,用霰弹枪抵上他的肥硕脑袋便扣下了扳机!

“轰!”

血肉横飞!

028、审判

肉肉,虽然叫肉肉,但她只是胸部的肉比较多,而且很挺,躯体上的肉并不多,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也就一百斤左右的体重,身子很轻盈,哪天得给她量一量三围什么的。

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其实我是很紧张的!

这帮重刑犯,确实有些道行,刚才还在纵情声色,一旦遇袭,马上转入战时状态,肉肉刚崩了肥头大耳,飞蝗般的子弹便朝她射来!

明显感觉左肩头(我自己的)一阵剧痛!麻痹肉肉中弹了!但我的这种疼相比真实中弹(反正我也没中过)的疼痛感来比,相差甚远,以至于根本没有影响到我的操控,肉肉纵身跃起,跳上天花板,借助一盏大屌灯,转了个身,空中撸了一下,霰弹压上枪膛,对着刚才叫嚣的那个瘦子开了火!

轰!

瘦子旁边的那个家伙也跟着遭了秧,断了一条胳膊!这枪威力好大!感觉不是国产的!

肉肉落在桌子上,踢翻一只烧鸡,继续撸管,再次腾挪转移,钻进了桌子底下,把枪口塞进一个壮汉的裤裆里,开了火!

轰!

子弹跟了过来,尼玛!屁股中弹了!我疼的菊花一紧!向上撞飞了桌子,一枪托打倒扑过来的一个犯人,冲他身后的一个络腮胡子撸管射击!

轰!

络腮胡子整个人向后飞去,胸口血肉模糊!

嗯?被人从身后抱住了,一双结实的臂膀扣住了肉肉的胸,我起脚照着他的脚面就踩了下去!

“啊呀!”身后那厮立马松手,抱起被踩出一个凹坑的皮靴,痛苦哀嚎!

轰!

我让他结束了痛苦。

没子弹了!肉肉倒转枪口,拎着枪管当短棍,扫向一个企图逃向门口的蠢贼的脑袋!登时脑白金溅了出来!妈蛋的,枪托都干碎了!

噗!又一颗子弹钻入肉肉的后背!回头看,是那个其貌不扬的疤哥,正朝肉肉一步步走过来,边走边射击,一颗颗子弹准确地钻进了肉肉的额头、胸口!

给我疼的眼前一阵眩晕,勉强支撑才没有错开指诀!

肉肉被连续射来的子弹冲击的连连后退,像嚼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不好!一枪打中了肉肉的左肩之后,感觉左臂好像失去控制了呢?难道类似神经被他打断了?!

幸好左臂和双腿都还能用,肉肉被击退到了墙边,老疤没子弹了!趁着他低头换弹夹的间隙,我控制肉肉随手抄起一把割肉用的餐刀,掠向老疤!

噗!我的手能够感受到刀身扎入心脏的那种质感,好残暴啊!老疤被肉肉扑倒,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肉肉拔出刀,又在老疤的颈动脉上补了一刀,方才罢手!

十四趁我作战的时候,已经贴着墙边冲了进去,徒手干掉了其他三个犯人。

我长吁一口气,这才敢从门后出来,错开指诀的瞬间,肉肉软塌塌地跪倒在地,我赶紧上前接住她,肉肉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表情里似乎有了痛苦和委屈!

“疼……”我尼玛,她竟然开口说话了!

这给我心疼的,眼泪差点没奔涌出来,但我无暇煽情,俱乐部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军犬的狂吠!巡逻队回来了!

我顾不得肉肉的伤,狠心捏起指诀,忍着全身剧痛再次让肉肉站了起来,捡起一把八一杠,冲了出去!

肃清外面敌人的时候,肉肉又中了两弹,但都没有伤及要害!

战斗结束,清点战损情况,十四的脸被子弹擦过,流了好多血,但她说不要紧,肉肉身中十三颗子弹,但没有流血。

战斗中,肉肉的行动还是太慢了,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罪犯,临死前向铁笼这边扫了一梭子子弹,钱多多和蕾茜都身中数弹,奄奄一息,剩下那五个女犯人中,也只有一人幸免于难。

我把暖暖放了进来,关紧大门,赶紧和剩下的那个女犯人一起救治伤员,经过一夜的徒劳努力,钱多多和蕾西她们,先后断了气。我最后才救治肉肉,扒光她的衣服,蒙上了她的眼睛,用刀把十三颗子弹一颗颗地挖了出来,伤口开始自动愈合,但是因为伤得实在太重,恢复的比较缓慢!

临近天明的时候,幸存下来的那个女犯人失踪了。

十四在前门瞭望台找到了她自缢的尸体……

我坐在埋葬了几个妞尸体的坟前,心里堵得不行,这几天跟她们的一幕一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尤其是高圆圆,说实话,我很喜欢她,即便在我已经拥有暖暖的情况下,仍然很喜欢她,如果不是因为灾难,我想我们,是可以成为很好的哥们儿的!

还有白杰,她很勇敢,勇敢的让我自愧不如,从蕾茜家里的猫眼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为她那血淋漓而坚毅的眼神所倾倒,尤其她那形状非常完美的36D,唉!可惜了!

还有小艾的厨艺,即便只是简单的速食品,一经她的妙手,就变成了十足的美味,我想那自制的炸鸡,可能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了!

蕾茜和钱多多,虽然她们在皮鞭和电棍下选择了屈服,但我不怪她们,面对威胁,每个人都有自我选择的权利,无论是苟且偷生,还是宁死不屈,都是她们的权利,要怪,就怪这些丧心病狂的重刑犯,末世来临,他们心中邪恶的小苹果无限放大,暴露出他们人性中最阴暗丑陋龌龊的一面!

但这只是因为他们曾有过前科么?

每个人心中都有恶,与生俱来的恶,有些人的恶被自己控制的很好,隐藏的很深,那他便是个所谓的好人;有些人缺少这种自控能力,或者偶尔释放出的恶,让他感觉到了快感,一发而不可收拾,那他便是个所谓的坏人!

但那恶,与自然界中那些凶猛的野兽不同,并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原始需求,而是一种,单纯的恶!

人类,这种矛盾混杂的生命体,似乎本就与这颗星球格格不入!

不知不觉,我已眼泪婆娑,难道真的像莫老道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天谴么?

抽完整整一包的烟之后,我起身,回去找暖暖她们。

暖暖已经告诉过我,她为什么会幸免于难。

我们被抓之后,重刑立马把我这个唯一的男性丢了进下水井里(暖暖语,她不知道那是VIP囚室),肉肉这个吓人的怪物,则被他们当即处决掉了!当然,肉肉没有死,但她在没有我控制的情况下,比普通人还笨拙,中枪之后就倒地了,犯人以为她死了,便没有再管。

到了晚上,暖暖等人遭受一番拷打之后,被分别关进了单独的牢房,肉肉竟然摸了进来,把暖暖救出,趁守卫睡着,从后门潜逃了出去。

暖暖和我的想法一样,想去市区寻找军火回来救其他人,但晚上丧尸太多,她们在一栋民房里潜伏了一夜,趁着白天,一边与丧尸苦斗,一边寻找军火库,终于到达军队驻地,却发现军火库已经被搜刮一空!

回来的路上,再遭丧尸围困,肉肉拼命保护着暖暖冲了出来,一路躲藏,才在晚上赶回了监狱,正捉摸施救的办法,肉肉被我重新控制了起来。

我猜想,肉肉之所以只救了暖暖,可能是因为我和暖暖交合过的缘故,让肉肉觉得,暖暖是她的女主人,而我当时被关在VIP囚室,肉肉也没有感应到我的存在,以为我已经挂了,所以才没有救我。

那些犯人的尸体,我聚拢在一起,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然后把残骸收拢起来,也给埋了,他们犯错再大,毕竟我还是要了他们的命,心中有所愧疚,列位大哥们请安息吧,这一世的罪孽已了,你们枉死在我手上,希望来生你们能做好人!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下地狱的苦差事就交给小弟好了!

我做出了审判,虽然我并没有这个权利。

但我把那个肥头大耳的大屌给切了下来,剁碎后喂给了军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反正看着它我就觉得恶心!

我决定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补充身体所需的食物和水,将武器弹药收敛了一下,我们放弃了那台改装过的马自达6,它有些华而不实。监狱里有一台挂警牌照的兰德酷路泽,被我征用了。虽然车体大些,但底盘高,越野性能好,相对比较结实,还能装载更多的武器弹药、食物、水和汽油。

我开车,十四坐副驾驶,暖暖在后面照料肉肉。

天空下起了雨,腥味十足,我决定去一趟军火库,暖暖说那里已经空空如也,那就说明,很有可能是有幸存者,赶在我们之前,搬空了军火库。

我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找到那些幸存者,当然,如果我发现他们也如那些重刑犯一般暴虐的话,我就只得重新开启杀戮模式了!

029、漏掉的细节

雨水看起来对丧尸并未造成伤害,但它们在雨水中仿佛都很呆滞,一个个垂着头,像是在思考人生。

兰德酷路泽滑过湿漉漉的街道,没有引起丧尸太大的关注,也兴许是车身封闭性较好,加上雨水侵袭,掩盖了我们的味道。

顺着暖暖的指引,顺利来到了军营。

军营的门开着,开车进去,里面的建筑有火烧过的痕迹,看来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绕过军营,至后面的小山坡,暖暖说这里是靶场兼军火库。

军火库依山而建,一半地下,一半地上,两扇巨大的木头门构成一个拱形,门关着,问暖暖,暖暖说是她关的,这才放心地下车,拉开大木门,里面黑乎乎的,空间很大,还有一股霉味。

我拎着手电筒进去转了一圈,搬得还真是干净啊,只在角落里找到了小半箱九五步枪的子弹!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从地面上的脚印判断,来搬运军火的应该是四个人,三男一女,或者三个男人和一个像郭小四那样的男子。

他们用的车,应该是皮卡之类,有两台,可惜军火库外面的车轮印,都被雨水冲刷掉了,无法推断该往哪个方向去寻找他们。

就在我将要放弃,准备带三妞去找下一个基地的时候,大木门上的一块儿碎布条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一块迷彩布,好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看撕口还很新,难道这四个家伙是幸存下来的军人?

忽地想到一个问题,刚才在前门军营的时候,只见战场,未见尸体,如果说军队被感染,与幸存者打了一场遭遇战的话,那总该留下几具丧尸的尸体啊!有疑点,我得回去军营看看!

将那半箱子弹装在了车上(从监狱缴获的枪中,有95步枪),又返回前方军营,这时候雨停了,我下车,仔细查看建筑的火情。

过火面积很大,瓷砖上都有燃烧的颗粒状物体,像是被汽油泼过而点燃,而且火是从建筑内里燃烧到外面来的。

建筑的门紧闭着,窗户也都有金属网护栏,但玻璃都被熏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我用枪托砸开一扇玻璃,往里面张望,我尼玛!差点没给我吓死!

里面竟然堆满了小山一样烧焦的尸体!

我跑到门口,踹开大门,里面也都是尸体,堆了上上下下好几层,有的还在冒着青烟,散发出奇异的香味儿,我吞了吞口水,用枪口戳了戳脚下的一具尸体,已经炭化了,一戳即碎,我把尸体扒弄到了一边,露出下面的尸体,这具尸体比较完整,再挑开,看第三层,这一具完全没有被点燃,是丧尸的尸体!身上还穿着军装!

我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歼灭了军营的丧尸,然后把尸体堆放在房间里,点把火烧掉了,而肯费这么大力气的,估计是军队自己的人,为了不让兄弟们曝尸荒野。

没准儿就是那四个家伙干的!

我又查看了几具没有烧坏的丧尸尸体,进一步证明了我的推断,尸体都是被爆头,也就是说,被烧之前就死掉了,而它们的身上没有发现其他弹痕,可见是射击技术纯熟之人所为。

由此,我大概推断出了当时的情景:四个,或者更多的士兵因为某种原因没受到丧尸病毒的感染,发现其他士兵都变成了丧尸之后,为了生存,可能也为了士兵的尊严,将它们屠杀掉,堆放在房间里,倒上汽油,点火焚烧。然后,幸存者去军火库拉上军火,赶赴市区战斗,他们以强大的火力配合精准的枪法一路横冲直撞,屠杀了不少丧尸,无意中为丧尸同类制造了大量的食物,他们还曾使用过炸弹(我在羊州超市顶上看到的爆炸),所以吸引了周边地区的丧尸来这里进食,而他们,很可能现在正固守在市区某处,养精蓄锐。

重新上车,漫无目的地向市区挺近,得寻找一个临时僻难所,用来过夜。

仪正市区内的车并不像羊州那么堵,可能是人口没羊州那么密集的缘故。

虽然路上也不时有挡路的车,但并未影响前进,只不过雨停了之后,丧尸又恢复了活力,一路上没少骚扰我们,但我无心恋战,丧尸是杀不完的,只要不逼得我们停下车来,我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就撞上去!

我一边撞丧尸,一边踅摸着道路两侧的建筑,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前面发现了一棟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看起来是个会馆,走近了,是一家KTV,名叫皇家永利,看起来挺高档的,关键是它的四周都没有窗户,可能是处于隔音的考虑吧。

我将车停在正门下车,门挂着锁关闭,关着就意味着里面可能没有丧尸。

十四在门口掩护,击杀围上来的丧尸,我用枪抵近射击,打碎了门锁,将门打开,楼上楼下各个房间巡视了一圈,确认安全之后,和暖暖开始把沙发座椅什么的搬到门口,准备堵门。附近的丧尸不是很多,都被十四用警棍给干掉了,还别说,警棍挺结实的,战绩能有五十多了吧,丝毫没有断裂的迹象。

我重新上车,用车身侧面紧紧贴住了门口,然后摇下这侧的车窗,作为通往KTV内部的同道。我和十四先后爬进KTV,将空隙处用拆掉的沙发零件给堵死,又堵了几层茶几之后,才停下来休息。

KTV里面有个小超市,香烟、瓜子、矿泉水、各种干果、水果、酒水一应俱全,我左手捧着一把开心果,一边磕一边上到二层,寻找后门。照理说,应该有后门的,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这不科学啊,这样的建筑怎么可能通过消防验收呢!

要下楼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房间门和墙是一体的,不仔细看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道门,我警惕起来,没准儿这道暗门是通往外界的呢!

我举起枪,轻轻推开了门,里面竟然是个寝室!有八张小床,上下铺,从床头柜的装饰品来看,住得都是女孩儿,还贴着一张大海报,不是电影明星,宣传语说的是一个什么网络小说作家,卧槽,这年头写小说的还有这种狂热女粉丝啊,谁啊这么幸运,仔细一看,那个家伙叫夏树,人长得确实不赖,可惜我并没听说过。

寝室是空的,我在一张床单上发现了大片的血痕,她们变成丧尸逃走了?应该不会,KTV的门是从外面锁着的,她们逃不出去。但我又没能搜查到她们的身影,这只能说明她们是在尸变之前,就离开了KTV,锁上了大门。

我招呼十四、暖暖和肉肉上来,今天就在寝室过夜吧,感觉好久没踏踏实实睡一觉了!

我并没有和暖暖同床,都是单人床,太挤了,暖暖也很累,不一会就睡得跟头猪一样。

十四并未入睡,她好像时刻都很精神的样子,正坐在床上,用匕首修剪脚趾甲,肉肉则平静地坐在我旁边的床上,一会儿看看暖暖,一会儿看看十四。

我枕着手臂,看着上铺的床单,忽地想起一件事儿!

我记得我们在监狱里被擒的时候,分明是有个穿粉色衣服的小孩儿的啊,但是在与匪徒们作战的时候,并未发现有儿童,也没有侏儒,那个小孩子哪儿去了?

我摇醒了暖暖,把疑问抛给了她,暖暖迷迷糊糊地说,哪儿有什么小孩子啊,你看花眼了吧!

我认真地和她把当时的情景回忆了一下,暖暖说确实没有看见小孩子,只是走到了那里,就被人吊起来了不是么?

我的后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么?

我又问肉肉,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可惜她一直在摇头,似乎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又问十四,跟她描述了一下那个小孩儿的样子,问她监狱里有么有见过这个人。十四想了半天,突然拍了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你看见的是典狱长的女儿吧!”

那是谁?

“我们监狱的典狱长是个女的,叫白倾城,她有个女儿,叫卓宝儿,虽然我是重刑犯,也是有机会到地面上放风的,卓宝儿古灵精怪,经常背着妈妈跟我们这些犯人们一起玩……你的意思是,你看见她了?她不是应该变成丧尸了么?”十四说。

“该不会是你看见鬼了吧!”暖暖向后缩了缩!

鬼毛啊,大白天的,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暖暖在队伍的后面,她看不清情有可原,但我确实是看见了的!那小姑娘长得还挺秀气的呢,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等等,还有个疑点!”我又转向了肉肉,“你当时的能力那么弱,你是怎么突破犯人们的防卫,进入监房救走暖暖的呢?”

肉肉傻傻地看着我,眨了眨眼睛,问她也是白问!

“啊!我想起来了!”暖暖突然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当时肉肉出现在牢房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影子一闪而过,我出逃心切,见肉肉拿了钥匙来开门,便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个身影确实像是小孩子哦!”

“莫非她还活着?”十四眯了眯眼睛,眼中掠过一丝凛色!

“你怎么是这个表情?”我问十四。

“哼哼!”十四冷笑道,“那个小人精,她经常恶作剧,整的我们犯人苦不堪言,别看她年纪小,鬼点子却很多,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如果说她能在灾难中活下来,我绝对相信!”

“看来,我们得回去一趟了。”我点着一支烟说。

030、小萝莉

天色已晚,只能明日再说了。

反正肉肉不用睡觉,我索性让可怜的她去看大门了,我们三人才得以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被尿憋醒,我爬起来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无意中瞟了一眼十四,这货竟然是一级睡眠,什么都没穿,还把被子给蹬开了!看着她那妖娆的体态,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师傅会铸成大错!

我可不想重蹈她师傅的覆辙!以她的战斗力,虐我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我轻轻拉起她脚边的被子,帮她盖上了,没想到拉到胸口的时候,十四突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吓得我一哆嗦,赶紧撒手,但十四并未有过激的反应,只是懒懒地看了我一眼,翻了个身便又睡了过去。

我看着挂在她床头的罩罩和内内,站在床边犹豫了好久,她在是在暗示我什么么?

“爸!妈!”暖暖突然大叫起来,我赶紧过去,坐在她床边,把她抱进了怀里。

暖暖并未睁眼,却满脸的泪痕,又做噩梦了!

我抚摸了一会儿暖暖,她再次睡熟,我怕她再惊醒,于是就势躺在了她身边,把胳膊伸进了她脖子下面,慢慢睡着……

再次醒来,暖暖已经不在我的怀里,正在旁边的床上化妆,十四也起来了,正把头扎在一盆冷水里,不知道在搞毛!

“起来了啊,早饭都做好了呢!”暖暖放下眉笔,把餐盘推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看着自治的三明治还有咖啡:“你做的?”

“不是啊,肉肉做的!”

我心里就是一惊!肉肉还会做饭了?

“她人呢?”我问。

“还在门口站岗呢!我一起来,她就把吃的端进来了。”

满头黑线啊!竟然混到了让尸体给我做饭的地步!

尝了一口,别说,做得还行。

十四从水盆里出来了,原来是在洗脸。

吃完早饭之后,重新整装出发,返回监狱。路上,我注意到肉肉一直在后视镜里不时地看我,眼中似有期许。

“你做得饭很好吃!”我随口表扬了她一句。

“嘿嘿。”肉肉笑了,不再看我,低头看向窗外。

我深刻怀疑,她的本体正在朝活人的方向转变!昨天学会说话了,今天还学会撒娇卖萌了!

轻车熟路,很快便回到了监狱,果然不出我们所料,监狱的后门又被锁上了!里面真的还有人啊!

肉肉跳过围墙,从里面破锁开门,进入之后,重新把门插上,然后对监狱开始了地毯式搜索。找了一圈,没见人影,这小丫头躲得够深的啊!

四人汇合一处,开始对重点部位进行重点查找,当再一次回到上次中计被擒的地方的时候,我发现那张网还吊在空中,上面似乎拴着一张纸条,难道那小姑娘已经离开这里了么?

十四刚要去解那字条,我拦住了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啊!我先让肉肉上去了,踩在绳网下面,又蹦了蹦,下面是水泥地,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我这才放心地过去,摘下纸条,纸条是折叠成好几层的,上面写着几个小字: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哈,我不是故意的,希望能得到哥哥姐姐们的原谅!这里有一张图,我相信对你们来说很重要。

图?我将纸条打开,才打开一叠,一张图就显露出来,是由一些奇怪的符号所构成的图,完全看不懂,我便招呼暖暖和十四过来看。

“这好像是甲骨文吧?又不太像。”暖暖说。

“倒是有点像道家的符咒。”十四猜测到。

我又给肉肉看,肉肉摇了摇头。

“里面好像还有字哦。”暖暖提醒到,这时候纸条还未完全展开,还差一层,可能里面有提示吧。

再折开,里面确实有字!好尼玛熟悉的字啊!

“你们又中计了!”

“卧槽!”

还没等我把槽字说完,只觉得脚下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还未及做任何反应,一张比头顶那张更大的网,忽然从两米之外的四面八方的枯叶中飞了出来,将我们四人死死捆在了中间!跟第一次一样,我们的身体连同网兜一起,被挂上了空中!我和暖暖手里的枪都掉到了地上。

“别挣扎,越挣扎越紧!”我都有经验了!这绳子是有弹性的!

细细的绳网棉深深陷进了暖暖雪白的大腿,暖暖皱着眉,忍着疼,用手死死撑着面前的网绳,避免被勒到脸,刮花了妆!擦,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保护自己的容颜,女人呐,哎。

我知道挣扎是徒劳的,而且可能会伤着其他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放弃了,因为我这次是有备而来地!我缓缓移动着右手臂,将手伸到了暖暖的牛仔短裤屁股口袋里,为防不测,我早上在那里放了一把折叠小刀!

摸到了!我单手打开折叠刀,开始一条一条割开脚下的网绳,很结实的绳子,割起来挺费劲,弄了好半天,才割出一个洞,我用脚撑着洞的两边,继续割,待能容纳一人下去之后,我张开双腿,撑着洞口,让暖暖先从我大腿之间钻下去,网里瞬间失去暖暖,好几条网绳一下子收紧,狠狠抽到了我的脸上,给老子疼的!娘的,这小丫头,竟然用一个方法对付我两次!看我待会儿找到你后怎么收拾你!

接下来是十四,之后我让肉肉撑着,我先钻了下去,如果不是衣服厚实,肯定被绳子刮的遍体鳞伤!肉肉自己被绳网勒紧,跟个粽子似得,正无辜地看着我。

里面就她一个人了,不用担心剧烈运动会牵扯到绳子,从而伤到其他人,我捏起指诀,肉肉奋力撕扯,很快就把绳网弄了个稀巴烂!

“你没事儿吧!”暖暖上去,摸了摸有些血痕的肉肉的脸,关切问道。

肉肉摇了摇头,脸上的血痕正以看得见的速度变淡消失。

我恨得咬牙切齿:“走,去把那个害人精给抓出来!非要把她碎尸万段不可!”

“等等!冷静些!”十四拉住了我,“那丫头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吧,她要真想害咱们,估计咱们一进监狱大门,就挂掉了!只要确定她在这里,就好办,她要是孤零零一个人,迟早会来找咱们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维护她!”暖暖没好气地说。

我摆了摆手,毕竟十四和那个丫头认识,了解她的性格,我们应该相信她的判断。

四个人出了那片树林,穿过监房区、办公区、往前门的瞭望台方向走,那里是整个监狱的制高点,从空中搜索,就不信找不到那个丫头!

穿过办公区,快到瞭望台下的时候,卧槽!墙角的阴凉处,一袭粉衣萝莉,正扛着一把步枪,靠着墙,笑吟吟地站在那儿!

“就是她!”十四喊道!

我赶紧把肉肉推了出去,我和两女站在她身后,虽然十四那么说了,但毕竟敌友难测啊,万一她真的开枪,肉肉还能为我们挡子弹,为大家隐蔽争取一些时间。擦,我怎么变得这么怂了!想到这里,我从肉肉身后出来,给十四和暖暖一并丢过去一个“四路夹击”的眼神,二女领会,渐渐与我拉开了距离,呈扇面向小萝莉逼近。

我这次仔细看了看通向萝莉所在的墙边的路,清一色的水泥板路,没有枯叶,也没有草地,这回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陷阱了吧?

“宝儿!是我啊,我是十四姐啊!他们都是朋友,不会伤害你的,你快把枪放下!”十四一边慢慢逼近,一边喊着。

萝莉见我等合围了上来,似乎有些犹豫,端着枪口对准了我,又不放心地转头对准了暖暖,又对着十四。

毕竟是个孩子啊,害怕了吧!

我料定小萝莉不会对我们开枪的!她没有杀死我们四人的理由!所以我觉得小萝莉只是谨慎过头了,可能一开始没有分辨出我们四人和她是同类,以为是跟那些重刑犯一样的“坏人”,现在经过十四的引荐,她应该知道我们都是好人了吧。

果然,十四的喊话起到了效果,小萝莉的可爱小表情,慢慢舒缓下来,枪口也垂了下去。

我这才放心大胆地往前走,边走边冲小萝莉笑,以示友好,不友好不行啊,现在枪还在她手上,我决定要狠狠揍她的屁股!当然,是把枪骗过来之后。

突然,我觉得脚下一滞,鞋底仿佛被什么黏住了!我没收住脚步,直接摔了一个狗啃屎!尼玛啊!膝盖!衣服!双手!都被黏在了炽热的水泥地上!

熟悉的味道!502!

小萝莉!!!!我草你吗啊!幸好脸还没被定住,我撑着身子转头看其他人,妈蛋,也都中招了!敢情这道透明陷阱本来就是弧形分布的!也即是说,我们的一切行动,小萝莉都尽在掌握,还是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宝儿,快放了我们!”十四呼喊着!

“哎呀!”妈蛋,暖暖的脸被贴在地上了!

“你别动,会把皮肤撕下来的!”我赶紧提醒她道。

暖暖不动了,我尝试捏指成诀,可双手手掌都被牢牢黏贴在地上,根本捏不起来!

“宝儿,你别闹了!”身后一个女声传来!

嗯?难道还有别人!?

“妈妈!”萝莉跑了过来,踩着我的背跨过了“502雷区”。

劳资扭头一百八十度望过去,呀?好一个美少妇!怪不得小萝莉长得这么漂亮,原来是遗传!

不过,这更加坚定了我要草萝莉妈妈的决心!

031、分歧

肉肉呢?我可是个专情的人,不会见了性感的萝莉妈妈就忘了我的妞们。转头望去,还好,肉肉因为行动笨拙,比较幸运,只是鞋底被黏在了地上,并未扑倒,她从试图从鞋里抽出两只白嫩的脚丫。

“你别动!”我喊了一声,她要是出来,肯定也被黏住了!肉肉木了一下,听话地一动不动,原地踌躇。

萝莉得瑟地走过来,蹲在我身后,从兜里掏出了一瓶什么东西,拧开盖子,就往我的身下倒。擦,不会是汽油吧!难道要把我给烧掉么?

闻了闻,还好,不是汽油!我突然想起来了,以前我为暖暖修震动棒的时候,用过502,而且被黏住手指,那种硬邦邦的赶脚,很难受,于是我就去网上查该怎么弄掉胶水,查到了一种叫绝缘油的东西(石油中提炼,用于变压器内部绝缘),用它对付502,是最好的办法。

“绝缘油?”我想到这里,脱口而出。

“哎呦?不错哦?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嘛!”小粉模仿着周大木的声音,显然是在嘲讽我,不过我没吭声,因为萝莉面朝我蹲着,所以我的视线,正好落在了萝莉的两条大腿根部,薄薄的紧身运动裤下,三角形的边缘完全显现了出来。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印在粉色紧身裤上,嗯,形状很好看哦,不知道,是否已经长出毛毛了呢?

啪!我赶忙收回视线,在自己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夏朗啊夏朗啊,你他妹的太丧失了!连这么小的幼幼都不放过!难道,你还要她们母女二人,共同侍奉你不成?啊呸!

我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之后,忽而想起,上次抓我们的,也是小萝莉,但把我们陷入死地的,却是那些重刑犯,小萝莉跟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小萝莉倒完药液,起身背着手,歪着头道,“上次本想跟你们玩个恶作剧来着,没想到被那些坏叔叔们发现了,我和妈妈只好躲了起来,害的你们被抓了,抱歉了哦!”

“我尼玛!”我也顾不得她是不是未成年人了,“害的我们死了五个人!一句道歉就想完事儿?”

“哼!那你还要怎样?就是我不抓你,你们也一样会被坏叔叔们给抓起来啊,你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正准备跟你们玩玩呢!”小萝莉不以为然地说,“要不是我把那个姐姐给救了出去,你还能活到现在?笑话!”小萝莉不屑地指了指暖暖。

好吧,我决定先不跟她费口舌,有事找她妈妈理论就好!

绝缘油很快打败了502胶水,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仔细看地面,原来小萝莉将这一圈儿的地面上,全部涂了一层胶水!太阴险了!

“对不起啦,这位老弟!宝儿太调皮了!”美少妇走到我面前,很优雅地笑着说抱歉。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少妇看起来也就30出头的样子。

“没事。”我冷冷答到,心中却暗自惊奇,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美少妇,其美貌丝毫不逊于我小姨,她竟是这所监狱的典狱长?

“我叫白倾城,这是我女儿宝儿,请问老弟怎么称呼?”宝儿钻进了美少妇的怀里,这时候倒是乖巧的像是个正常孩子。

“我叫夏朗,春夏秋冬的夏,朗朗乾坤的朗。”一看见美女,我就不由得拽起文来。

少妇白倾城听闻我的介绍,并未表现出高看一眼的姿态,不露声色道:“嗯,夏老弟,上次的事情,实在是小女的错,我做母亲的管教无方,在此向诸位赔礼道歉了!”

小萝莉又把暖暖和十四给解救了出来,十四拉住小萝莉的手,很是兴奋,萝莉只是跟她做了一个鬼脸,就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这么一张绝美的脸,通过和白倾城的进一步的交流,我才知道了那天的真相,原来真的不怪她们。

丧尸爆发夜,白倾城和小萝莉并不在监狱里,而是在城中的家里,红雾来袭,机智的小萝莉凭借其超凡的能力,马上意识到这雾有毒,便带着妈妈(老爸不在家)躲进了洗手间,将门窗封死了,这才幸存下来。

出来之后,世界沦陷了,白倾城给老公打电话,没接,估计已经尸变了。

看着满大街的丧尸,母女二人在家里度过了忐忑的一夜,第二天也是如此,不敢出门,直到第三天,停电之后,家里没有食物储备了,她们才决定出来觅食。

在与丧尸进行了几场遭遇战之后,母女俩意识到在城市中被袭击的风险很高,便想躲到监狱这座堡垒中去,结果刚到监狱,就发现了异常,监狱已经被重刑犯们占领了!

母女俩从密道潜入监狱,隐藏起来,观察这些犯人,期初还妄想能跟他们打成一片,团结起来,一起对付丧尸,不过当她们看到了那些女犯人被蹂躏的惨状之后,打消了这个念头,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英俊的青年领着一群美女不明就里地闯进了监狱,重刑犯们闲得无聊,决定跟他们玩一个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想把我们分开,然后一个个抓获,一个个玩弄!小萝莉其实是想救我们,但又怕自己暴露,便故意激发了那张网的开关,想让犯人把我们全部抓住,让他们失去玩的兴趣,再想办法营救我们。

到了晚上,母女发现营救行动很难开展,只通过肉肉救出了暖暖,小萝莉又暗中帮助十四搞到了钥匙,藏在了洞里,想救其他人的时候,那帮犯人开始提审了,高圆圆等三女壮烈牺牲,钱多多和蕾西遁入慰门。

母女没看见我被丢进了VIP里,见施救失败之后,便偷偷打开了后门,放走了暖暖和肉肉,她们则潜藏在监狱里,伺机救出那些女囚们,直到我控着肉肉大杀四方的时候,她们也没敢出现,因为她们被肉肉给吓到了!

第二天我们离开了监狱,她们像是送走了瘟神一样开心,准备长期经营监狱,据守待援。

当她们在瞭望台上看见我们归来的时候,小萝莉布下了陷阱,其实主要是对付肉肉的,第一战,肉肉展现出超强实力,破网而出,第二战,肉肉失去了我的操控,马上萎了!听到十四的喊话之后,白倾城才认定我们是友非敌,出来相见。

面对这个美少妇,我胳膊上不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女儿尚且如此厉害,那身为典狱长的母亲,该得有多么强大,能在遍布守卫的监狱里潜伏两天,十足厉害!

估计我们要不是有肉肉,恐怕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幸亏她们没有落在犯人手里啊,可以想象,如果我是那些重刑犯,每天看着性感撩人的典狱长在牢房前晃啊晃,每晚闭着眼睛想象着典狱长母女撸啊撸,一旦我被放出来,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遇到这对角色母女,我会怎么做?嗯?压力了那么久,我也会忍不住的!

“你们来了就好,我这儿正有个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呢!”白倾城突然转忧为喜,转回身来对我说。

我正想象着她们母女俩被犯人套上蓝色监狱服,玉体横陈于餐厅大铁桌上时,白倾城的这句话不由得让我菊花一紧!我身边可是已经带着三个极品大美女,难道你们也要加入我的后宫小队么?这倒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白倾城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连忙解释道:“我们六个人的话,相互配合,逐次释放掉关押在集中监房里的犯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释放犯人?”我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犯人?不是都已经被我消灭了么!

“是这样的!”白倾城仿佛时刻能看穿我的心思,“集中牢房里还关着三百多犯人,不过已经……都变成丧尸了!”

原来如此,白倾城这是想彻底把监狱打扫干净,把那些丧尸都给放出去吧。

我快速在脑海中计算了一下,很快否决了典狱长的提议:“六个人,手持武器,一个在监房口负责开门放人,三个人负责沿途羁押,一个人在瞭望台上警戒,一个人在后门处守着小铁门,防止丧尸趁机攻入,六个人,刚刚好,不过三个人羁押犯人的话,一次最多只能用绳索之类,羁押释放五头丧尸,再多的话,丧尸力气太大,万一出现了骚乱,场面将不好控制。释放的丧尸从监房走到监狱门口,需要15分钟,也就是说,一小时只能释放20个人,而全部释放完犯人,需要15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出乱子的几率非常大!”我一口气陈述完。

这个计划显然不行!

“那怎么办?”白倾城终于放下了女强人的伪装,焦急起来,求助地看着我,那一刻,仿佛我才是这家监狱的典狱长。

“全部杀掉!”我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白倾城更加坚定,拍案而起!

032、团战

“那样做太残忍了!”白倾城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坐了下来。

我耸了耸肩肩膀,你要不杀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要不,”我摸了摸好几天没刮的胡茬,故作深沉道,“咱们用广播给他们开个会,跟它们讲道理,劝它们有秩序地撤离监狱?”我揶揄了一句。

白倾城沉默了。

讨论陷入僵局,我看着白倾城那忧国忧民的样子,摩挲着水杯,想思量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丧尸爱吃什么?”一直在旁边研究着肉肉的宝儿突然开了口。

“肉吧。”我说。

“那就用肉把丧尸吸引出去呗。”宝儿转过头来。

“好几百头丧尸,上哪儿去找那么多肉来勾引它们呢?”白倾城无奈地说,好像她也曾想到过这个办法。

“鸡肉行不行?”宝儿又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小妞确实有两下子!我和白倾城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监狱往东四公里,有个小镇,叫溧水镇,我知道在离镇子不远的农村,有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养鸡场!”白倾城在桌上摊开地图说。

我看了看地图,从监狱到鸡场,根本用不着经过镇子,相当安全通畅的一条小路。

“马上行动吧,监狱里有卡车么?”我问。

“有,还有铁丝网,可以用来充当鸡笼。”白倾城起身,将上衣往下拉了拉,胸前一紧,轮廓就出来了,妈蛋,怎么我这些天遇到的都是大胸女人呢?难道只是胸大的才能在丧尸末世中存货下来么?

跟白倾城来到停车场,给卡车加满了油,我让暖暖和十四留在这里,抓鸡而已,我带肉肉去就够了,白倾城说也去,帮我们带路,卓宝儿则留在监狱里,负责看守那些丧尸犯人们。

开着卡车,拉着铁丝网,从监狱正门出了去,开启了绿色通道模式,很快就到了那家养鸡场。

还真是规模不小,有六个大型的养鸡舍,都是穹顶,跟会展中心似得,很远就能够闻到养鸡场的臭味熏天,听得见咕咕咕的喧哗,一条污水沟流向不远处的小河!

我下了车,捂着鼻子打开一个鸡舍,乍一看还以为是图书馆,都是养鸡的架子,鸡们一个个被固定在狭小空间里,只有头可以伸出来,见我进来,鸡们似乎都很兴奋,叫声更大了,我估计是饿的,三天没吃东西了可能!

我退出鸡舍,把抓鸡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肉肉!

我和白倾城用铁丝网在卡车后斗做了一个大笼子,只留了一个水桶大小的出入口,在我的操控下,肉肉的效率很高,一次两只手可以抓六只鸡,不一会就装满了小半车。

我实在忍受不了恶臭,打算点根烟休息一下。

“夏朗,有人!”白倾城突然从枪套里拔出了手枪!

我顺着她看过去的方向看去,只见另一个鸡舍的门边,站着一头健硕的男性丧尸,穿着灰色背带裤,脚踩橡胶长靴,手里拎着一只扑棱棱的鸡,嘴边满是血和鸡毛!

丧尸发现我们之后,表现的很愤怒,丢掉了手里的鸡,快步朝我们这边走来!

看来是养殖场的员工,我左右踅摸了一下,找到了一把沾满鸡粪的铁锨,迎着丧尸走上去,干净利落地劈了它!

白倾城惊讶地看着我,但也没说什么。

肉肉继续装鸡,装了有三、四百只才装满。白倾城扎紧铁丝笼的口子,开车回监狱。

我们去抓鸡的时候,宝儿已经带着暖暖和十四完成一项浩瀚的工程--她们在集中监舍出口和监狱大门之间,画出了一条大概十米宽的“跑道”,跑道的两侧用黑线给勾画了出来!

“卧槽,给你们闲的没事是吧!画这个有毛用!”我没好气说。

“防止丧尸乱跑啊!这是火药!”宝儿得意地说。

“你哪儿搞来的原料?”我惊讶地问道,目测地上铺的足有十几公斤啊!

“这玩意我们有的是,是不是,妈妈?”宝儿蹦跳着钻了白倾城的怀里,把头埋进了深沟,看得我好生羡慕!

“我们监狱和金陵烟花爆竹厂是合作伙伴的。”白倾城冲我解释道。

明白了,利用劳改犯来加工黑火药,卖给金陵烟花厂,劳动力成本低,监狱这边还能创收,互利互惠!

我找来一捆细铁丝,裁成十五厘米长左右的小段,大家一起动手,把鸡的双腿都给绑了起来,怕它们乱跑乱飞,不过绑了十几个之后,我才发现我多虑了,这种傻瓜鸡,根本不会跑,把它丢在地上,它就那么傻站着,可能还以为自己在鸡舍里!

我开着卡车,倒车到集中监舍门口,暖暖和十四在后面负责丢鸡,白倾城和宝儿则拿着枪在两旁警戒。宝儿打开了监舍的门,先往里面丢了十几只鸡,饿坏了的丧尸们一阵骚动,我徐徐往前开,暖暖和十四往车后面丢鸡,第一头丧尸钻了出来,立即扑住了一只鸡,撕咬起来!白倾城点着了火药,两条火龙蔓延向门口,我渐渐加速,出来的丧尸越来越多,它们似乎很惧怕火,都挤在中央地带,同时又受到活鸡的引诱,慢慢跟了上来。

我一直把车开出监狱大门好远,墙头上的白倾城才跟我挥了挥手,示意丧尸都出去了,我和暖暖、十四弃车跑回了监狱,将大门关死,然后上城门楼观看肉鸡大战丧尸,不消十分钟,肉鸡就被丧尸系数消灭。

丧尸们无所事事,慢慢散了,大部分都朝城市方向走去,两个小时之后,监狱门口空空如也。

为庆祝胜利,白倾城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小艾她们来,哎……

这座监狱足够结实了,里面各种生活必需品储备充足,武器弹药、车辆、汽油什么的也都够用,加上外面面积不小的稻田,还有附近村子里的菜地,以此为基地,撑个一年半载的,不是什么问题!

先看看形势再说吧,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全世界就剩下我们几个幸存者了呢,不过现在看来,在红雾来袭的时候,机制的家伙大有人在,兴许会有不少人幸存了下来!而且我一直觉得小姨她还活着,她跟军队在一起,又是生化专家,连我都知道躲避红雾,她难道会不知道么?可惜现在一切联系渠道都中断了,她留给我最后的消息,是她正在金陵,准备来羊州找我!

对啊!我给过她羊州蕾茜家的地址,万一小姨找了去,发现我不在,是不是会以为我挂了呢!既然现在有了这个安稳的场所,得回羊州蕾茜的家里,给小姨留个信息,说我在仪正,万她真的找来羊州,就可以最终找到我们了!

正想着,十四暖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亲爱的,有情况,监狱正门外出现了大波丧尸,正朝这边涌来。”

她竟然叫我亲爱的了!

“是不是那些犯人丧尸又回来了?”我问,那些丧尸很有可能溜达了一圈,没有归属感,又游荡了回来。

“不是它们,有上千头呢,你还是去看看吧!”

我顺手从桌上抄起从典狱长枪库里拿来的85狙击步枪,带着肉肉跟暖暖出了房间,远远看去,典狱长、宝儿和十四已经在城门楼上了。

我爬上瞭望台往大门外一看,嗬,真壮观!这岂止是上千头,上万头都有好不好!看情形,这群丧尸是从对面的稻田直接穿过来的,稻田的那头,是一片厂区。

我斩尸如麻,现在已经不那么怕丧尸了,尤其是在坚固的监狱堡垒内,又居高临下,它们对我来说,只不过是移动的活靶而已。不过我很快扑灭了自己的嚣张气焰,不能掉以轻心,监狱围墙再坚固也是死的,而这些丧尸可是活的,而且据我推测,这些丧尸还是拥有一定的智力的,万一它们像电影里那样前赴后继在大门口堆积出一座尸山,就麻烦了!

他们到底为何冲击监狱?难道是发现里面有活人了么?我仔细看了看门外众丧尸的衣着,大多数都是灰色的厂区制服,间或有穿仿制警服的保安服和穿白衬衫的,并没发现有狱警制服和犯人制服的。

我正琢磨,典狱长拉了拉我的衣角,指向丧尸群后面,我顺着白倾城所指方向望去,大概数百米之外的厂区,有另一波丧尸也正往这边奔涌,规模要比门前的这一波还大。

看架势,似乎是门前的这波丧尸在逃亡,而厂区的丧尸在追赶,难道,丧尸之间悄然兴起了团战?

门前的丧尸群,在到达监狱围墙之后,并未冲击围墙,而是一分为二,沿着监狱围墙向两边跑去,显然他们的目标不是监狱,监狱只是他们逃跑路线上的障碍而已。

端起85狙击步枪,架设在肉肉肩膀上,用狙击镜看远端的那波厂区丧尸,十字星中看到同样穿灰色工作服的人,正成群结队地向这边涌来,应该也是厂区的员工吧,不过这不是重点,其中机头丧尸手上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暖气管!大扳手!木棍!丧尸竟然会使用武器了!?

033、万尸攻城

据我观察,之前遇到的所有丧尸,只会本能地进行撕咬、猎食,跟动物没什么两样。

能否有目的地使用工具是人类和动物最本质的区别之一,难道,这些丧尸正在进化?

我望向白倾城,她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她指给我看的,应该就是这一点。白倾城问,要不要开枪射击,我说先不要,如果现在开枪射击的话,一则没有必要,它们还未对我们造成威胁,二则,枪声可能会引起丧尸的注意,本来它们只是路过,那么一来,可能反而惹祸上身,最好的办法就是静待其发展。

于是我让大家往后站一站,只露出脑袋,继续观察,后面追赶的丧尸的速度,要比前面逃跑的丧尸快很多,即便现在是白天,也和正常人类的奔跑速度相差无几,不多时,它们的先头部队已经赶上了前面丧尸群的尾巴,尾巴们见逃不掉,转身作战,双方在监狱大门前100米的稻田里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看它们穿的制服,都是一个工厂的,为什么会发生内斗?我端起狙击枪,想看看它们是哪个厂子的,衣服上有铭牌,但是太远,看不清,我循着被它们踩踏倒伏了的稻田通道,寻到了厂区,那里还有几个零星的落在后面的丧尸,正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赶来,估计是被同类咬过大腿,运动神经受到了损伤。

看到了,厂子伸缩门旁边的灰色墙上,有几个金色的大字,我只看了一眼,就明白它们为何打斗了。

富世康(仪正)科技工业园。

监狱门口,完全是一边倒的战斗,后群丧尸战斗力异常强大,常常是几头丧尸围住一头前群丧尸之后,便七手八脚地将它撕扯成好几块,手中握有武器的丧尸似乎是这群丧尸的首领,它们正哼哼地指挥着众丧尸兵分两路,向监狱围墙两边追去。

我仔细看那几头手拿武器的丧尸,它们的举止显得与其他丧尸不同,走路的姿势也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晃晃荡荡的,而是非常接近正常人类,而且,它们之间还有某种交流,虽然只是哼哼,但确实是一种交流,眼神对眼神的交流!而其他丧尸,则像我之前遇到的丧尸一样,傻乎乎的,只知道冲杀。

看来,这几头丧尸是特例!

纯属无意,我看见一头拿武器的丧尸,一把抓住了一头普通丧尸的手,把武器塞到了普通丧尸手里,帮助那头丧尸握紧钢管,去砸躺在地上的前群丧尸,那头被教唆的丧尸用钢管打爆了地上丧尸的头之后,疑惑地上下看了看手里的钢管,仿佛领会了首领的意思,突然一声长吼,拎着钢管去追其他丧尸了!

天啊,它竟然在教唆其他丧尸使用武器!

不行,不能任由其发展!

我举起枪,瞄准了那头丧尸教唆犯!同时下令:杀死所有手持武器的丧尸!

白倾城的步枪先响了,那头教唆丧尸头部中弹倒地。

丧尸战斗在继续,丧尸们雷霆万钧的嘶吼声掩盖了枪声,所以并未引起丧尸们的注意力,不过倒下的教唆丧尸旁边的一头扳手丧尸,低头看了看倒下的同伴,猛然抬起头,四下张望,最后视线定格在了我们这边!

擦,被发现了!我赶紧扣动扳机,可惜枪口抖动幅度很大,子弹打偏,击中了扳手丧尸身边的一头普通丧尸,扳手丧尸愤怒地大吼一声,高高举起扳手向监狱正门方向挥动!

我赶紧用肉肉的肩膀当枪架子,定了定神,再次瞄准它,呯!这次打中了扳手丧尸的头,它踉跄了几步,扑倒在地,可是其他武器丧尸却都已经发现了我们,停止了战斗,指挥着上万丧尸,向监狱正门冲来!

虽然丧尸数量众多,但我们不用紧张,因为监狱的正门异常牢固,里面有数道电子锁系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大家分散开来,我和白倾城在东边,十四和暖暖还有宝儿在西边,交叉火力倾盆而下,如暴雨打芭蕉,如狂风扫落叶,反正子弹多得是!不多时,监狱门口已经躺倒百余丧尸,那几头手拿武器的丧尸也被白倾城精准的枪法系数射杀。

没有了首领的指挥,富世康丧尸们原本有组织的冲击,变成了漫无目的的横冲直撞。有些丧尸停了下来,开始啃咬被干出脑浆的丧尸同伴,但大多数丧尸仍然执着地冲击着监狱的大铁门,堆积在门口的尸体越来越多。

我有些担心,等尸山堆积到围墙高度之后,后续丧尸便可以踩着同伴的尸体越墙而入了,我们这是在变相帮丧尸啊!不能这样下去。

“停止射击!”我下达了命令。

其实开枪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干掉那些首领丧尸,那几头智慧出众的丧尸被干掉之后,其他丧尸就不能对监狱堡垒构成威胁了。

枪声止,但丧尸们依旧在用身体冲击大门和围墙,铁门那边不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这铁门,没问题吧。”我问白倾城。

“绝对没问题。”典狱长信誓旦旦地说。

“那就随它们撞吧,撞累了自然就走了,我们在这里,只会让它们嗅到气味,不断攻击。”

典狱长点了点头,大家撤下了门楼。

下瞭望台门楼的旋转铁楼梯的时候,我走在典狱长的后面,她只穿着一件低胸的T恤,似乎并未戴罩罩,楼梯很陡,接近七十度,我从后面往下看时,刚好可以看到典狱长胸前的两个大肉团,我很惊诧,宝儿最起码有14、5岁了,那典狱长肯定已经超过35岁了吧,说不定是四十岁的女人了,可是一对大胸却保养的非常不错,坚挺,有弹性,沟壑分明,球体白嫩,隐隐能看到露出一点点的粉晕,两枚突起到是不小,如花生米大小,应该是当年被宝儿过度吸允所致(是不是被其他男人吸允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马上有了反应,想象着把身体的某个部分深埋进白倾城胸前那道沟中的感觉,正心神荡漾,一不留神,脚下一滑,身体前倾,直接扑向了白倾城的后背!

白倾城躲闪不及,被我扑了个正着,幸亏楼梯很窄,又是螺旋形状的,俩人才没有摔倒,我把白倾城压在扶手上,某个凸起的部位,恰好顶上了典狱长的臀部,我的双手穿过她的肩膀,自然而然地耷在了她的胸上,一股Q弹的触觉从手指传向全身!

我赶紧抽身站稳,离开了白倾城的身体,她回过身,丝毫没有嗔怪的意思,而是低头看了看我支成帐篷的裤子,只是浅笑了一下,随即继续往下走。

她应该是感觉到刚才我某个部位顶到她了吧。

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身材真的很好啊,而且经验应该会更丰富……

我不自觉地嘿嘿一笑,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我腋下钻了过去!尼玛,是宝儿!一想到宝儿,我的邪念一下子就被吓没了,这小萝莉,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娘的,等她长大了,老子一定要亲手办了她!

“不--打--了?”肉肉扯动着脖子,费力地发出了三个字,跟脑瘫患者一样,但这对我来说又是一个十足的惊喜!

“打它们啊,没有意义,只是浪费弹药,咱们啊,离它们远一点,它们闻不到我们的气味,自然就会散去了。”我扶着肉肉凉凉的肩膀,耐心地解释道。

肉肉呆立了五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又恢复了木然。

“白长官,”我又转向典狱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十分钟后,请你一个人去瞭望台看看情况吧,人去多了不好。如果还有首领丧尸的话,拜托你用枪狙杀掉!”

“叫我白姐就行了。”典狱长梨涡浅笑,风韵十足。

“白姐,你的枪法怎么那么好啊!”暖暖羡慕地问道,她可是亲眼看到白倾城在100多米的距离用没有狙击镜的81杠直接将丧尸爆头。

“没有那么好啦。”典狱长谦逊地摆了摆手,“我年轻的时候是警队的狙击手,好些年没开枪,都生疏了。”

原来如此!本来我还想好好练练85狙的使用技巧,充当团队的狙击手的,我自认为颇有射击天赋,小时候在公园打气球很厉害的!这下好了,有典狱长在,远距离射杀这方面就有了保障。

白倾城搬来了一个箱子,从里面翻出了好些对讲机,都是狱警用的,给我们一个人配了一个,教给我们使用的方法,毕竟监狱有点大,相互传话不太方便。

十分钟后,狙神典狱长去大门,不多时,传回情报:丧尸已撤离,我站2小时岗,完毕。

小心点,完毕。我说。

我们回到白倾城的办公室,这是个套间,里面还有床,刚才被白倾城挑逗起来的浴火又泛滥开来,我让肉肉出去玩蚂蚁,然后坐在了暖暖身边,十四知趣地出去了,宝儿早已不知所踪。

房间里只剩下我跟暖暖,空气中还带着白倾城的寝室的香味,我看着暖暖的雪白的胸口,心中浴火升腾,却不知该从哪儿下手,这可是大白天啊,我们又才只做过一次,还是有点紧张!

我灵机一动,起身坐到了暖暖身边,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开始唠刚才的战斗细节,我看岛国电影里啪啪啪的前奏都是这样的。

暖暖微微颤抖了一下,我胆儿更大了,搭着她肩膀的手顺着暖暖的肩膀滑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到了!也不比白倾城的小啊!

“咣当!”身后的宿舍门突然被撞开。

吓得我赶紧把手抽了回去,谁啊,这么不长眼!难道是宝儿?

我转头望去,尼玛!不是宝儿!而是一头富世康丧尸!

034、火火火火

丧尸是怎么进来了?为什么白倾城没有报警?难道监狱正门已经被攻破,白倾城阵亡了?还是后门出了什么问题?

来不及多想,先解决掉眼前的危机再说!想到这里,我将手从暖暖衣服里抽出,一个虎扑,咣地撞在了床头柜上!妈蛋,顾不得疼了,抓起床头的霰弹枪,撸了一管,对着扑上来的丧尸开了火。

让尼玛坏劳资好事!

我连开了三枪,两枪中头,一枪中胸,富世康丧尸的脑袋被轰得如同烂透的南瓜,晃了晃,倒下了。我快速拉开抽屉,取出一盒子弹压满,拉着暖暖冲出白倾城的办公室!

嗯?门外平静异常的,肉肉还蹲在五十米外的墙角玩蚂蚁,只有这一头丧尸么?

我拔出腰间的对讲机:“呼叫所有人!我在办公区,这里发现丧尸!速汇报你们那边情况!完毕!”

蜂鸣,白倾城首先回应:“怎么会?监狱门外一切正常!完毕。”

蜂鸣,十四:“刚经过后门,那里无异常,我马上赶回来!完毕!”

蜂鸣,宝儿:“叔叔,我在大便。完毕!”

满头黑线!

咦?宝儿在大便?我要不要趁此计划去欺负一下她!往她便池里丢个砖头什么的,转念作罢,白倾城跟我讲过,他们监狱虽然在郊外,但是没有旱厕,因为曾经发生过犯人趁着上厕所,把狱友淹死在化粪池里的事情!

对宝儿的仇恨,已经让我开始变得丧心病狂!

正瞎捉摸着,忽听得西边监房那边有了响动!循声望去,只见监房的门开着,一头富世康丧尸从门里钻了出来!我撸枪便射,但是距离太远,霰弹枪射程有限,又是仓促射击,四块弹片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丧尸听到枪声,掉转头向这边奔来,我赶紧重新撸管瞄准,还未等击发,只听身后一声遥远而清亮的枪声,丧尸扑倒在地。

好枪法!三百米,一枪爆头!我转头朝监狱正门那边望去,白倾城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扑了扑胸前的尘土。

马自达6从后门飞速驰来,停在我身边,掀起一阵尘烟,十四下了车。

“什么情况!”十四急切地问。

我捏起指诀,指了指监房门口:“丧尸是从那里出来的!走,去看看!”

有肉肉和十四在身边,身后还有白倾城远程火力支援,我不再畏惧,放心大步向监房门口走去。刚走到监房门口,又一头丧尸从里面钻了出来,十四反应最快,一钢管将丧尸撂倒。

暖暖从腰间摸出了两颗照明弹手雷,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暖暖双双拉了弦,丢进了黑洞洞的监房,我赶紧回头。

噗呲!噗呲!

白烟过后,我钻进了监房,又马上退了出来!尼玛的,密密麻麻的丧尸!

“赶紧用火力封住门!”我喊道。

大家退到监房门口五米远的地方,扇形排开,准备出来一头丧尸就干掉一头。

可是监房的丧尸似乎意识到了门口的危险,不再出来了!

白倾城也从大门口骑着自行车赶了回来,对此,亦是无可奈何,因为这扇门已经被之前我们所释放的犯人丧尸,从里面拥挤出来的时候,给弄坏了。

我让暖暖和十四去找木板和钉子,想把门给钉上!

对峙了片刻,监房里的丧尸只是嘶吼,就是不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即便是暂时把门钉上,也是治标不治本啊,丧尸的力气那么大,迟早会冲破的!关键问题是,丧尸怎么会到监房里?难道当时没有释放干净?不可能!扫荡监房的工作是我和暖暖亲自做的,绝对不会漏掉一个活物,更何况是这上百头丧尸,而且看起来都是富士康丧尸!只有一个解释--这个监房里有暗道,直通监狱外面!

兴许是某个犯人悄悄挖的暗道,直通到监狱围墙之外,犯人越狱逃走,没来及的掩藏出口,出口被丧尸发现,爬了进来!一定是这样!说不定,现在监房里面的丧尸数量,正在以几何倍数上升!

怎么办?怎么办?黑暗中作战,那是绝对不行的!里面的空间太狭窄,丧尸可能从各个角度发动袭击,即便是肉肉,她是靠高机动性战斗的,在里面肯定会被丧尸团团围住,直到撕成碎片,而且监房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边所有监室的门都开着,说不定从哪个监室内就会突然跳出一波丧尸,压也能把我们压死!

总之,冲进监房作战是绝对的下下策!如果是从监房的小气窗往里射击的话,太盲目,屠杀效率将非常的低!再用鸡把它们引出门外?也不行,第一木有鸡了,第二周围徘徊着许多富士康丧尸,一旦开门,没等放狗,狗先进来了!

正思量着其他作战方案,忽听得身后传来了发动机引擎的声音。

嗯?五个人都在这里啊,难道是宝儿?回头望,果然是宝儿!她正开着一辆大车向这边驶来!擦,这不是高压水枪车么!这种车为警方特有,与消防车类似,不过目的不是为了救火,而是为了用高压水枪对付犯人的暴乱,水流不会对人体造成致命伤害,却可以有效地阻止大规模犯人的行动,一冲就是四五米啊有木有!我会告诉你我亲身经历过这种事么!

难道宝儿要用高压水枪对付丧尸?这不是扯么!丧尸的身体连子弹都不怕,还会怕水柱?哎,毕竟是小孩子,还是幼稚啊!

宝儿把车开到监房门口,跳下车,拍了拍小手:“妈妈、叔叔,用这个吧。”

“你拉完屎擦屁股了没?”我笑着说,宝儿撇了撇嘴。

“别胡闹!”白倾城也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眼睛还在死死盯着监房门口。

宝儿见她的妖娆妈妈不理她,独自爬上了车厢,将旋转炮台似的水龙头,对准了监房门口,拉动了开关!

一股水流直接将那扇破门给冲了进去!同时,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了劳资的鼻孔!

是汽油!

擦!宝儿什么时候车里的水换成汽油了?!太尼玛机智了!我心领神会,立即摸出了我心爱的ZIPPO打火机,点着,丢在了监房门口的汽油渍上!

“呼!”

火焰如一条游走在草原上的大蛇,沿着地上的汽油钻进监房,火光照的监房内明如白昼!数十头富世康丧尸正站在监房的走廊里,躲避着火焰的吞噬!

宝儿再次喷出汽油,油柱射进监房内,遇到之前的明火,变成一条火龙,顺次点燃了一头又一头的丧尸,后面的大波丧尸,开始向监房深处逃去!

白倾城恍然大悟,钻进了高压油车的驾驶室,我指引着车来到监房侧面的透气口,向车后面的宝儿点了点头,宝儿对准透气口喷出汽油柱,我把枪管伸进透气口,斜对着地面开了枪。

“轰!”监房里的汽油被引燃,一团火光从透气口喷了出来。

其实子弹本身是点不着汽油的,但是汽油极易挥发,子弹射到地面,是溅起的火星点燃了挥发的油气,而油气又引燃了地面的汽油!这点是有一次和小姨去加油,她看到旁边有个工人在用镐头刨水泥地,制止他之后,跟我说的原理。

白倾城开车,又到下一个透气口……

等喷油车开到监房尽头的时候,整个监房内已是大火熊熊,除了钻进那个还不知道在那里的通道的丧尸,其他监房里的丧尸肯定都已经,或者正在被烧死!有几头试图从监房门口冲出,都被守在那里的肉肉她们击毙了。

宝儿跳下车,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露出了一丝欣赏的表情,她应该是因为我用枪击法逐个透气口放火,深深为我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了?或者这个点子与她不谋而合,让她有了英雄所见略同的忘年交的感觉?

035、又肿了

总之,我觉得现在眼前的宝儿没有那么可怕了,最起码,我刚才表现出来的智慧,能够与她不分伯仲,想到这里,我得瑟地一笑,不禁摸了摸宝儿的小脑袋。

宝儿羞赧地扒拉开我的手,还握着我的大手摩挲了一会儿,滑滑的,软软的,凉丝丝的,摸得我这叫一个舒服啊,这对儿母女尤物,那天非得一起把她们给……

“菽粟,你好棒啊!给你点一支烟吧!”宝儿甜甜地说。

“嗯,乖啊!”难得受到宝儿的褒奖,我痛快地从兜里摸出了“中华”,抽出一支。

宝儿从兜里摸出塑料打火机,用左手点着了,递过来。

咦?我记得这小丫头不是左撇子啊。

我叼着烟,用手夹着,弯下腰,把烟凑了过去。

宝儿突然邪恶地笑了!尼玛!多么熟悉的笑!擦!我心叫不好!可是已经晚了!我的右手已经被宝儿的打火机点着了!

我赶紧丢了烟,将燃烧着的右手夹到了左胳膊腋下,撸了好几下,才熄灭了火焰。还好,点着的都是手外围的油气,手上有火辣辣地灼烧感,但皮肤并没有烧伤。

再寻宝儿时,她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心有余悸地闻了闻手心,一股夹杂着汽油的烧烤的味道!

啊!我一时柯南附体,真相只有一个!刚才她暧昧地摩挲我的手,原来是把她操纵油枪时候留在右手上的汽油抹到了我的手上!然后她用自己没有汽油的的左手给我点燃了!

尼玛!

我对宝儿的恶作剧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责怪她,只是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再面对她的时候,可更要加倍小心,尤其是当她对我示好的时候!

对她的警惕一直保持了两年,直到她十七岁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给我的时候,我都是心惊胆战地进去的,直到她完成了从忍痛到放浪形骸的过程的转变,小猫一般趴在我的怀里,对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欺负我之后,我才对她彻底放心!

扯远了。

待监房里的大火渐渐熄灭之后,白倾城找来了手电筒,和我、肉肉进监房打扫战场。

监房里到处都是浓烈的汽车尾气的味道,百余头被烧焦的丧尸,横七竖八地躺在各个角落,三人逐一搜索各个监室,终于在靠近监房尽头的一间监室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个大洞!

看位置,这个大洞原来是隐藏在监室的铁床下的,铁床被丧尸推到了一边,已经被烧得只剩下架子,洞口也被烧的乌黑,我拿手电筒照进去,黑乎乎的,没有动静,想必从这里逃走的丧尸,已经从另一头出了监狱。

这时暖暖通过对讲机连线,说十四她俩已经找到了监狱外面的另一头的出口,在监狱西边的一片小树林里,那里正有浑身乌黑的丧尸爬出!

现在得赶紧想办法堵住这个通道!

宝儿说你们等我二十五分钟,我有办法,我现在对她无限信任啊!太可怕了这孩子!

我便让白倾城去帮她女儿的忙,我和肉肉守在洞口。

二十三分钟之后,白倾城和宝儿回来了,用小推车推来了半车砖头和一个盒子。

“叔叔,我要爬进洞里,你先钻进去,保证我的安全吧!”宝儿坏笑着说。

我菊花一紧,不知道她又有什么阴谋,于是没有动。

“这是我用火药自制的土炸弹,我得放进洞里二十多米的地方,万一洞里头有丧尸,把我给吃掉怎么办?丧尸可不会因为我可爱就不吃我的,对不对,叔叔?”宝儿解释道。

我这才明白她手里捧的盒子,原来是一枚炸弹!还以为是骨灰盒呢!

但我转念一想,这洞口这么狭窄,万一里面有丧尸的话,我进去也白扯啊!于是我便让肉肉先钻了进去,我跟在她屁股后面,这样就安全多了!

宝儿紧跟我钻了进去,爬了好半天,宝儿说可以了,就放在这里吧,然后用开始用匕首在洞顶挖槽,土很松软,挖起来并不费劲,挖好之后,宝儿把土炸弹放了进去,大小刚好。

宝儿让我和肉肉撤了回来,然后用拖拽进来的一根支架将炸弹固定在洞顶的槽里。

看到支架我不禁想起了董纯瑞,他当年若是有这么个玩意,就用不着用挂了也许!

放置完毕之后,宝儿从我们身边钻过去,先行撤离,我拉着导火索,慢慢顺出了洞口,和白倾城用砖头把洞口给堵住了,点燃导火索之后,四人快速撤离!

跑出监房之后,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地面都晃动了起来,这威力!通道肯定会炸塌了!

为保险起见,白倾城找来三把大锁,把这间监室给彻底锁死,并且在门口安置了一个警报器,这样的话,即便丧尸扒开通道出来,也会被困在这间狭小的监室里,即便它们冲破铁大门出来,也会触发警报,让我们有时间反应。

四人出了监房,又把监房唯一的门用木板给钉住了!

三重保险之下,这个缺口应该没问题了吧!

又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全部忙完之后,太阳已经落山了,每个人身上都有浓烈的汽油味儿,熏的头晕晕的,必须得洗澡了。

于是我大义凛然地让她们先去洗澡,我在外面守着,以防不测。

嗯,其实我就是最大的不测!

肉肉本不想洗澡,好像有点怕水,不过也被其他四个女人硬生生给拉了进去。

四个女人一具尸体进了浴室之后,我躲在外面侧耳倾听,由于之前在华联超市已经见过女人洗澡,所以现在我听到水声,不会那么冲动了,但还是很好奇,几个美妞一起洗澡,会是怎么样的场景,我听了半天,没有歌声,不是说80%女人洗澡的时候,都会唱歌的么?

“哇,你的这么大啊!”

咦?有动静了!我仔细听,是暖暖的声音。

“哪儿有啦!你看白姐的才大呢,还那么挺!”十四的声音。

“呵呵……”白倾城的笑声。

只有宝儿没有参与讨论……

房间很多,大家随便睡,我和暖暖睡了监狱政委(已尸变)的单人宿舍,还特么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用过的TT!也不知道是女犯人的,还是女狱警的,还是定期被白倾城请进来跟男犯人们搞联谊活动的湿足女的!政委都这样,可见这监狱是有多尼玛的混乱啊!

翻云覆雨了一晚上,次日醒来,暖暖怪我昨晚太暴力,说她那里又肿了!

难道我会告诉她我那么兴奋是因为白倾城就睡在我胳膊么?我是故意把暖暖弄得很大声,让她听见的,后来惹得宝儿愤怒地砸墙,我才放缓了攻击速度。

“羊暖暖,你嗓子怎么哑了?”负责值夜班的小四不明就里,吃早饭的时候问暖暖。

“昨晚唱歌太大声,给累的。”宝儿不动声色地说。

我差点把一口米粥给喷出来!

暖暖低下了头,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吃完早饭,我决定今天再去一趟城市,一是打打秋风,搞些有用的东西(主要是没烟了),二是看看形势,是不是城里的丧尸,也会出现进化现象,三是再去打探一下那四个军人的下落,没准儿他们还活着!

我大概算了下时间,上午十点出发的话,下午两点就能回来,先在地图上制定好了线路图,然后便等着太阳高高升起,丧尸的尸气减弱。

反正闲的无聊,烟瘾又犯了,我就开始在监狱里乱逛,在仓库里找到了一个篮球,就来到篮球场地打,肉肉一直跟着说(昨晚她就在房里),她看起来好像对我三步上篮挺好奇,我就把球丢给了她,把她砸了一个趔趄,肉肉捡起球之后,慢慢走到球网下面,抛投出去,不出意料地,三不沾。

“朗……”卧槽,她居然会主动叫我的名字了!

“这个,好像,玩过……”

哦,我没在意,答应了一声,跑去捡球,突然一个激灵!

她好像玩过?自从医院停尸房里出来,我们并未见过篮球!难道,她是回忆起她死亡之前的事情了么?

肉肉,复活了?!

036、肉肉的前世今生(上)

我赶紧把肉肉拉到一边坐下,那个牛鼻子老道也是,临走时候也不告诉我这具尸体的底细,我甚至连她是什么年代生产的都不知道,万一是个什么格格、郡主之类的,我还得去学宫廷礼仪才能跟她相处不成?

我盘腿坐在肉肉对面,肉肉在揉着脑袋,好像是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正往外钻,我便没有打搅她,让她慢慢想。

肉肉一路近战下来,衣服上的尸血早结了痂,所以昨晚洗澡之后,白倾城给肉肉找来了一条新裙子换上了,但只给了裙子,没给内内,肉肉自然地叉开双腿,坐在篮球架后面的配重水泥墩上,两片小嫩肉清晰可见,薄薄的,形状看起来不像是古代的啊!

“朗,你在看什么?”肉肉认真地说,撩起了自己的裙子,也看了看。

我赶紧从半趴着的状态坐直身子:“没看什么,你好像少穿了一条小裤子。”

“嗯,里面那件洗了,还没干。”肉肉的说话突然变得很流利!

“你想起什么来了么?”我赶紧趁热打铁问道。

“嗯……很模糊,我……”肉肉又开始揉脑袋。

“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么?”

肉肉摇了摇头:“不过我想起来我是怎么死的了!”

“嗯?怎么死的?说说看吧--等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得先确定一下,现在我在肉肉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之前我可是一直拿她当傻根使唤的,脏活苦活累活危险活都交给她干,可现在,她会说话了,有了自主思维的能力,我不确定我是否还可以那么对待她。

“你不是我的主人么?”肉肉怀疑地问道。

嗯,这我就放心了,我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我是……被车撞死的,”肉肉看着天空,慢悠悠说道,好像天上正在上演她死时候的画面,“那天,我正开车,地点好像是在一座桥上,一台大货车从右边冲了出来,本来我是可以躲过去的,但我错把刹车当油门了,车子减速,我被大货车给推下了桥,然后掉到了水里,淹死了。”

原来是淹死的,怪不得浑身上下没有伤口。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记忆中的画面,是从空中俯视的角度呢?”肉肉歪着脑袋自问道。

“因为当时本仙正在看着你啊!哼唧哼唧!”

尼麻痹!我腾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倒退好几步,浑身鸡皮疙瘩骤起!

刚才是谁在说话!是谁在说话!肉肉的嘴在动,但却不是她的声音!我再仔细看肉肉,她的表情也变了样子!刚才还是一副萌呆状!现在她的眼神却变得狐媚无比!

变身了?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战战兢兢问道,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肉肉并未起身,只不过坐姿变了,从刚才的野生萌态,变成了现在的千姿百媚状,翘起二郎腿,足尖指向我,勾了勾!

这尼玛还是肉肉么!

“本仙命苦啊!好不容易遇到个五行均衡的肉身,刚附体,就死翘翘了!”肉肉抱着肩膀,幽幽地说。

本仙是谁?难道肉肉体内,还附着另一个东西?

“你到底是谁?”我手指聚拢,随时准备捏起指诀,将她控制住。

“嗯?”肉肉好像现在才真正注意到我的存在,脸色骤然沉将下来,“你又是谁?”

“我是夏朗,你的主人!”我管你是什么妖精,现在你的小命可掐在我的手里!我说这句话的同时,捏起指诀,默念口诀,连线成功!

“你是谁?为何闯入本仙的神识之内!”当我的意识与肉肉连通之后,刚才那个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反抗情绪,仿佛要挣脱开我的控制,但我的意识的主导地位,并没有因此动摇!我还感受得到一个很弱小的、龟缩在角落里的意识的存在,那才是我所熟悉的真正的肉肉的意识!

“快放开本仙!”那个声音高叫着,在我的意识里盘旋起来,左突右撞!

那种感觉有点像电压不稳时候灯泡的闪烁,我不能确定她的道行深浅,万一是个强大的妖物,把我也给控制了怎么办?我又没学过降妖除魔之法,不管她是谁,她的存在始终对肉肉、对我都是个威胁,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指挥着肉肉高速向一面墙冲了过去。

“你要作甚!你要作甚!”那个声音惊恐地叫着。

“咣!”肉肉的脑袋狠狠撞上了墙,瘫倒在地上。

我尼玛,好疼啊!我错开指诀,抱着脑袋缓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那墙被肉肉硬生生撞出一个洞,墙那边的暖暖正在吃惊地看着我和肉肉!

肉肉昏过去了,我摇晃着走到肉肉身边,把她抱起,抱回房间,放在了床上。

“她怎么了?”暖暖问。

“中邪了可能,十四,去找个冰袋子,我敷一下脑袋!”虽然不是我自己撞墙,但刚才那一下实在太猛,对我本体的冲击太大了!

笨了我,如果在肉肉即将撞墙的瞬间,错开指诀,不就没事了么!

肉肉的额头被砖石划开一道大口子,不过正在愈合,我试图连线,想看看她体内那个玩意是否被撞了出去--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小时候听奶奶说过,人如果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需要用力拍打后脑勺,啪啪啪啪使劲儿拍,震乱脏东西的“心神”,自然就会跑出去了。

我索性一步到位,以自杀的方式把那货给逼出来!

十四拿来了冰袋,我敷了敷自己的额头,待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捏起手指查看肉肉体内的情况。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肉肉的意识里,空荡异常,空虚异常,空漠异常!我置身其中,四周任何实质性的东西都感受不到,宛如一叶孤舟,漂洋过海,海天相连,混沌不开!

难道她的魂魄本体,被我撞散掉了么?

我虎躯一震,这下可糟了!虽然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能够操控她行动自如,但只要我撒开手,她就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了啊!

那岂不是成了一个累赘?

我太鲁莽了,早知道这样,不如跟那个脏东西商量商量,让她自己出去多好啊!

肉肉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记忆,正在从死人转变到活人,我这不是变相把肉肉给杀死了么!

我心灰意冷,后悔不跌,正要错开指诀,忽然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我捏紧手指,凝神体会,发现肉肉的意识空间里,竟开始出现无数金光闪闪的小星星,正环绕在“我”的周围!

眼前冒金星,是不是就是这个赶脚?

小星星们围绕着“我”,如同天体一般开始旋转,“我”被围在中间,有种被吸允的感觉!这些小星星仿佛在吸收“我”的能量!但我没有逃跑,吸得并不是很强烈,完全能够承受的住!要是肉肉真能复活,纵使我被吸干又如何--虽然我并不知道它们吸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人的精元!被吸干了,人就彻底挂了!

小星星绕了几圈之后,停止了旋转,开始向一个点聚集,凝结成一个金色的球体,球体慢慢旋转,并继续吸引着周围的小星星,逐渐变大,直到所有小星星都凝到了球体上之后,金球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铜质的光滑的圆球。

圆球停止了旋转,突然,球体表面像弹壳一样破裂开来,里面显露出一个屈着身子,抱着双腿,蜷缩成一团的的果体少女的形态!

“蛋壳”慢慢融化消失,少女周身围绕着金色的光,舒展身体,站了起来,看到了“我”,向我这边走来。

好标致的一张脸,好标致的身材!而且,她身后还拖着一个什么东西,毛茸茸,蓬松松的,尼玛,是条大尾巴!再仔细看她的头顶,赫然树立着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

犬夜叉?!

037、肉肉的前世今生(中)

“你是何人?”少女问道,语气既不像肉肉,也不似刚才那个脏东西,很沧桑,很hold住的感觉,但又不显老,音色与她的二十岁上下的相貌,倒是很般配。

“在下夏朗。”不自觉地,我被她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所慑服,恭敬答话道。

“吾因何故被困与此?”少女丝毫不避讳她坦露的胸部,走到“我”的面前,四下张望。

我特么哪儿知道你为什么被困在这里!

“在下亦不知详情,敢问仙尊是何方神圣?”从蛋里孵出来,又金光闪闪的,有尾巴有耳朵,肯定是成精了的什么东西!我若是称呼她为妖精,恐怕她一怒之下,再把我的神识给捏碎了!所以我违心地叫了一声仙尊,以示敬畏。

女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悠然笑道:“汝无须知吾为何人,帝辛身故,天尊封吾于昆仑数千年已,今数满还罪,故破印而出,游四方以求一五行俱全之肉身,然天意难测,又遇玉清门人,不辨是非,乃再封吾于此身耳。”

麻痹,她说的什么玩意!但我记性比较好,琢磨了好几遍,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好像是说她被封了好几千年,现在刑满释放,想找个肉身,结果刚一附体,就遇到了一位道长(玉清门人应该是道士的意思),又特么被封起来了!

好悲催的妖精啊!

“敢问仙尊,如何才能解封,在下不才,愿助仙尊一臂之力!”这种妖怪,还是把它送走比较好,虽然长得很好看,但留着始终觉得是个祸患!

“你?”小妖精看了看我,“赤焰犹未盛,一介凡夫俗子,何以解吾封印?”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赤焰是什么东西,但肯定是嫌我道行太浅,连尝试给她解封的资格都没有!我当时就怒了!你个小妖精!竟敢嘲笑老子!我就是道行再浅,不还是能将你玩弄在股掌之中么!

我愤然错开手指,从肉肉身体里撤了出来。

卧槽!肉肉竟然变身了!

刚才专注在她意识里,没有注意她的外表,撤回我本体意识之后才发现,床上的肉肉形态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衣裙已经爆裂,一片片无血的皮肉散落在她身体周围,新生出来的肉身,竟跟刚才在肉肉意识中看见的那个妖精一样了!

暖暖已经吓得躲到了十四身后,十四正握着钢管,紧张地看着肉肉!

这是从内而外的脱变啊!

我明白了,刚才那一撞,非但没有把脏东西撞出去,反而将肉肉的本体神识给撞死了?而新生的这位,才是寄生在肉肉本体之内,维系她以一具尸体存活的元凶!

这货还睡着,只不过大尾巴从臀部下方钻了出来,垂到了地面,很自然地一摇一摆。

“这啥玩意啊!妖精啊!”暖暖小声问我。

我让十四她俩往后退了退,准备再度连线,回去问问那小妖精,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年狐妖,借尸还魂!”十四突然冷声说道!

她是武当门人,虽然主修的是外家功夫,但耳濡目染,道教的一些东西,自然还是懂的一些的!

“该怎么处置!”我直接问十四,现在这个妖精,不知道是敌是友,但妖精总归是妖精,还是干掉她比较好,即使干不掉,也得想办法弄走!

“这妖精灵力太盛了!我没办法对付她!而且,她快醒过来了,咱,快跑吧!”十四颤抖着说,没想到她也会有如此害怕的时候!

“跑毛跑!快拿汽油来,她再厉害,也是个肉身,我就不信她不怕火!”

本以为是个个狗精呢,没想到是一个狐狸精,狐狸精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妈蛋的!现在我才明白,那个莫老道怎么会如此好心,送给我一具女尸?!原来是个祸害!

看来是那个莫老道把这个狐狸精给封起来的,本想留着自己玩,没想到控制不住,就嫁祸给我了!为老不尊的东西!什么看我骨骼惊奇,让我拯救世界!扯淡!单是那本金瓶梅,就能暴露出莫老道龌龊的本质!

怪不得跟暖暖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都是这妖精给我弄肾亏的吧!长此以往,我还不得被她给吸干了!

“好!试试吧!”十四转身跑了出去,暖暖赶紧躲到了我的身后。

打火机呢?我摸了摸口袋,没有,想起来了,昨晚不小心掉床底下了,当时我正在暖暖身上卖力冲刺,就没在意!

我壮着胆子走到床边,小妖精呼吸均匀,长睫毛纹丝不动,还未醒,我蹑手蹑脚地俯身下去,跪在地上,钻进床底下,刚够到打火机,就听得床吱扭一声!

“她醒了!”暖暖一声尖叫!

我赶紧钻了出来,抬头一看,差点又钻回了床底下!妖精坐了起来,正与我对视,她的眼睛竟然是绿色的!

我连滚带爬地回到暖暖身边,十四刚好冲了进来,看见妖精,二话不说,直接一桶汽油泼了上去!妖精没有躲闪,被淋了一个落汤鸡,我点着火机,刚要丢出去,突然想起这是一次性打火机,丢出去就熄灭了!我见妖精还愣在那里,便深吸了一口气,举着打火机慢慢凑近。

妖精一直注视着我手里的火苗,好像从未见过似得!

“你干嘛?”妖精开口了!

我难道要告诉你我正准备烧死你么!

我没吭声,慢慢抵近了妖精身体,把火焰往妖精胳膊上一点,火苗忽地一下就蹿了起来!将整个床和妖精都给包裹了起来!

烈焰烤得我脸上发热,赶紧抽身退回!

那妖精在火中竟然岿然不动,双手拄着床沿,还是那么呆呆地看着我!

难道不怕火?我和十四、暖暖面面相觑,一时也没了主意!

她起来了!她站起来了!她她她她她带着周身火焰朝我这边走来了!我保护着十四和暖暖,腿好像有点软了呢!这尼玛到底是什么妖怪啊!

妖精身上的汽油很快燃尽,竟然丝毫未伤,只是身上挂了一层水珠和汽油燃烧后产生的黑色颗粒物!

“主人,你烧我做什么?”妖精用手背轻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又开口了,这次听得真切,怎么又尼玛变回肉肉的声音了!

“你是……肉肉?”我问道。

“肉肉……是啊!不过,好奇怪呢!”她的尾巴绕到了前面,尾梢被她握在手里,揉捏着,那神态倒是与之前的肉肉玩蚂蚁的样子十分相似!

“你记得我?”我得再次确认一下!

“主人,你怎么了?”她放开尾巴,又摸了摸头顶的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而她原本在太阳穴后面的人形耳朵却不见了!

谢天谢地,我的肉肉又回来了!但那个妖精去哪儿了?我暗暗捏起指诀,进入了肉肉的身体,尼玛!那个妖精还在,我能感受得到她的气场!

“主人,你来了啊!”妖精在意识里,竟然也叫我主人!

“你到底是何物!”我吓得立马错开手指,退身出来,厉声问道。

“主人,我都想起来了呢!”小妖精欢快地说,“我叫苏菲,死于一场车祸,不过现在我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我们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不过我不认识她,我想……”肉肉又捏起了自己的尾巴,“我想现在这个身体,就是她的吧!”

苏菲!竟然起了个姨妈巾的名字!好奇葩!

我再次捏起手指,进入她的意识,果然,那个妖精的气场仍在,但却只有一个意识,不像之前,一强一弱,两个意识共存!

我尝试与她的意识对话,丝毫不见那个神神叨叨说着古文的家伙的影子,整个就是个现代少女嘛!

我退出她的身体,这下终于放心了不少,十四操起灭火器,把政委床上的火给灭了,暖暖去找了一套新衣服,这时候白倾城和宝儿也都闻声赶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肉肉,哦不,是苏菲!

她们都没有经历在苏菲体内,我与两个意识的激烈交锋,只看见一具冰冷的尸体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半人半兽的萌物,所以对她几乎没有什么恐惧感。

宝儿特机智,从暖暖手里接过衣物之后,直接把内内、短裤的后面,各剪开了一道口子,苏菲穿上之后,宝儿帮她把尾巴从口子里给掏了出来!

六个人围坐到一起,开始听苏菲讲她的前世今生。

038、肉肉的前世今生(下)

(一般在第三十八章、一百三十八章、二百三十八章--以此类推--的开头,我都会祝所有女读者幸福快乐,这次也不例外,看这部小说我能坚持着祝福几次!)

当我告诉了苏菲现在的日期之后,苏菲推算了一下,原来她才死五十多天,也即是说,她死没多久,就被莫老道给拖进停尸房里作法了(遇到莫老道时,他说进停尸房已经七七四十九天了)。

苏菲今年23岁,死之前,刚大学毕业,在京城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上班,是个美工,主要工作是为公司旗下的网络小说制作封面。她家倒是比较富裕,毕业之后就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家在四环以里,车是一系宝马,很小资。

出事那天是周末,她跟朋友去郊外玩,那天她感觉很不对劲,在外面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撞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浑浑噩噩的,于是她想去找她的爷爷给看看,她爷爷是个道士,在八宝山担任特别顾问,主要负责处理一些夜间的突发事件,以及在某某因病医治无效享年多少岁上了新闻联播的时候,在那些前来吊唁的大佬们身边护法,防止某些东西钻出来吓人,你懂的!

当时我就想到了莫天青,但姓对不上,一个姓莫,一个姓苏,苏菲说的那个道士,应该不是她爷爷,于是我让苏菲继续讲下去。

苏菲在路过一座桥的时候,反应迟钝,被一台大货车把她的小宝马连人带车推进了河里,车进了水,人出不去,咕嘟嘟咕嘟嘟,喝了好多水,透不过气,然后自己就死了。

本以为她讲完了,孰料苏菲继续说道:“我死之后的记忆,就是来自另一个我,她是能看见我死之后的事儿的。”

“等等,”我打断了苏菲,“另外的你,到底是谁?”

“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她现在藏在我的脑海深处,就那么窝着,好像不愿意说话,我没法跟她沟通,但是我记得好多她以前的事情,一幕一幕的场景,里面的人都是穿着古装的,有大规模的战争,有神仙斗法,还有个很帅的男人!”

“是我吗?”我突然奇想,那该不会是前世的我吧!

苏菲摇了摇头:“不是,他看起来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很长,相貌都发生了好几次变化,看起来,像是个皇帝呢……”

皇帝,狐妖,神仙斗法,我好像猜到了什么,但又不太敢确定。

“我死之后,很快就被人打捞出来,送到了医院,抢救了一下下,但是没有用,这时候爷爷来了,看到我之后,爷爷很吃惊,执意要把我带走,爸爸妈妈也不敢阻挡,爷爷把我装进了一口棺材中,用车拉着,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再打开棺材时,爷爷身边还站着另一位道长,看起来很面熟,似乎是爷爷的师弟,我只是在很小的时候才见过他一面。”

“是不是很胖?看起来很猥琐?”我插嘴问道。

“嗯,确实很胖,猥琐嘛,呵呵,反正也不像什么好人。”苏菲笑着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卧槽,什么叫“也”不像什么好人,难道我也很猥琐么!

看来我猜对了,莫天青是苏菲爷爷的师弟。

“你爷爷的道号是?”我问。

“苏白白。黑白的白。”苏菲说道,“爷爷的道友们,都尊称他为白真人。”

白白,很难想象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叫这么萌哒哒的名字!我憋着,没敢笑,因为苏菲说的很认真,很肃穆。

“后来呢?”宝儿显然听得入了神,拖着腮帮子催问道。

“后来我爷爷和他师弟好像因为什么起了争执,爷爷说要趁我体内的那个她,还未彻底苏醒之前,把我们融为一体,那样就能救活我了,但他的师弟说那样我就不是我了,而是那个贻害人间的妖精,到时候控制不住,会出大乱子的,但爷爷执意要救活我,他的师弟不肯帮忙,负气走了。爷爷就自己施法,强行将我体内的那个她,永久封印在我身体里,可就在爷爷即将成功的时候,另一个道士冲了出来,打伤了爷爷,想把我的身体夺走,这时候爷爷的师弟回来了,赶走了那个恶道士,但爷爷却因为伤重,不治身亡了。爷爷的师弟就把我带到了附近医院的停尸房里,借助那里的阴气,继续施法,终于将我炼成了半人半尸的活物,那就是你说的那个肉肉啦!”

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她体内那只狐妖的故事,无奈她不愿意出来示人,也不好勉强。

不过看现在苏菲的相貌和体态,我终于明白当年的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为何会因为她而亡国身死了!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谁知道推翻那位帝王的另一个帝王,不是因为觊觎她的美色,才兴兵讨伐的?!

所以我从来不相信历史。

没想到我那惊世骇俗的一撞,竟然帮她爷爷完成了夙愿--她爷爷想要的,应该不是那具尸体,而是现在这个有着她孙女神识的半狐人吧!

苏菲讲完之后,说自己好饿,感觉很久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正好快到中午,白倾城去准备午饭,苏菲说她做饭也很好吃的,便跟了过去,我看着她一摇一摇的尾巴,好想知道她除了尾巴和耳朵,是不是其他部分跟人类的结构都是一样的呢?

如果是的话……嘿嘿!

苏菲一个人吃掉了五碗米饭,外加三条咸鱼,我记得猫才喜欢吃鱼的吧,她一条狐狸,显然是饥不择食了!

午饭之后,十一点半,按照原定计划,我们进城寻找其他幸存者。

白倾城和宝儿留守,苏菲说她要开车,我谢绝了,能把车开下桥的人,我可不敢用,我们要是死了,谁来救我们啊!

暖暖开车,我坐副驾驶,十四和苏菲坐后座,在途中我让苏菲试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道法,毕竟她体内藏着一只千年狐妖,不过很可惜,除了能摇尾巴之外,她与正常人基本没什么区别,但是在我的操控下,她的速度就变得很快,比之前更快了,而且冲起来,她更倾向于四足奔跑!

我解释不清这里面的奥秘,管他呢,能用就好!

进了仪正城之后,路上的丧尸多了起来,暖暖专注驾驶着兰德酷路泽,左闪右避,横冲直撞,冲到市中心地段,这里反而没有那么多的丧尸了。

我下车,找到一家超市,砸了,偷了十几条烟,塞进了后备箱里,又偷了一些方便面、火腿肠、八宝粥之类的保质期较长的食物,装在车上,以备不时之需。

在经过一家五金商铺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进去转了一圈,大型设备太重,不宜运输,我装了一台油锯,就是光头强使用的那种,还有一台手持式大电钻,以及钉子、折页等小五金部件,这些东西在日后监狱改扩建的时候,应该会派上用场。

装满了后备箱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而且天开始变得阴沉,似乎是要下雨,我决定返程,免得丧尸恢复活力之后,将我们围困。

刚走到之前夜宿的那个KTV附近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几秒钟后,滚滚雷声传来,紧接着就是瓢泼的大雨!暖暖把雨刷器调到了最高档,还是看不清前方的路!

咣当一声,车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顶住了!

我回头大声朝苏菲喊,问问她能不能下去一趟,把障碍物搬开!现在她好歹算是跟我们地位平等了,使用她之前,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苏菲点了点头,我捏起手指,苏菲开门下车!

卧槽!这雨下的,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雨!前方能见度不足五米,脚下积水深度超过了脚踝,苏菲淌着水摸到了车前,原来是一颗倒伏的大树横在了路边!

倒伏的大树?来的时候怎么没有遇到呢?难道是雷劈断的?苏菲看向大树的根部方向,擦,竟然是齐刷刷的锯痕!

整个树干将路封得死死的,即便走人行道,车也不可能绕过去!

这显然是为我们准备的陷阱啊!

039、狙击手

封路者是谁?

肯定不会是丧尸,纵使是会使用武器的丧尸,应该也没这个智慧,而且若是丧尸想要攻击我们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冲过来就行了!

肯定是活人!

苏菲用手遮挡着雨水,警惕地环顾四周,除了几头在公交车站下躲雨的呆滞丧尸,并未发现其他可疑状况!能见度太低,看不清楚远处,但同时,相信对方也看不清我们!

于是我果断下令,放弃车辆辎重,步行通过障碍,离开此地!

临弃车前,我揣了一条烟在怀里!刚一出车门,整个人就被雨水淋透!头顶、肩膀像是压着一个人似得那么沉重,雨打的人脚步都有些踉跄。我放开了苏菲,让她自己走,这样我才能专心控制自己,关键时刻,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我是袭击者的话,我肯定会埋伏在前方或者两侧某处,所以我反其道而行之,带着三女转身向车尾方向退去。

“夏朗,停下,前方有危险!”苏菲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表情冷峻,雨水顺着她的脸哗哗地淌下来,但她自岿然不动,我知道这是狐狸精出来帮助我了!

她道行深,一定是感受到了什么,听她的准没错!我便停下脚步,折身往回返,刚走到车边,雨水中传来嗖的一声!一道炙热贴着我的脸擦过,击穿了车窗后玻璃,留下一个圆形弹孔!

枪!

我赶紧带着三女绕到车前,借着吉普车的掩护蹲了下来!摸了摸脸,并未出血,好险啊,弹道要是再往左偏几厘米,我的脑袋就被打爆了!

我稍稍抬起一点头,发现子弹不仅打穿了后车窗,而且将驾驶席的仪表盘也打掉了一块儿,不过这就暴露了整条弹道!这时候雨小了些,我沿着弹道往车后面看,确定了子弹来袭的方位!竟然就是我们之前露宿的那个KTV的楼顶!距离我们不过一百米远!

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只能派苏菲上了!

我看向苏菲,她惊慌的神态表明她又回归了本体意识,如果那条狐妖不出来助战的话,单凭苏菲,肯定无法出战,所以我还得捏起指诀,操着苏菲快速钻了大雨中,苏菲刚跳出去,就有一颗子弹钉进了车旁边的树干上!苏菲堪堪避过!枪法不赖啊,若不是因为大雨,我们现在很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

苏菲快速钻过灌木丛,跃入路边的江堤下面,那里位置很低,从射击点应该是看不到的,但我既能有苏菲的视野,又有本体的视野,所以很快便让苏菲确认了KTV的位置,纵身上堤坝,四足蹬地,一跃而起,扑上了KTV的墙壁,双爪直接抓进了墙上的广告版里,借力再起,跳上了楼顶!

一个迷彩军人正趴卧在那里,身前一杆狙击枪,乌黑色,不认识型号!狙击手发现苏菲之后,先是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调转枪口!我还哪儿会给她机会,直接扑上去,抹身骑坐在狙击手的后背上,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

嗯?竟然是个女的!

女的也照干不误!但我心还是软了一下,只是让她窒息,并未下死手,不多时,狙击手停止了扑腾,昏死了过去。

我和十四、暖暖从车后面出来,跑到KTV前,那天破开的门已经被堵死了,也是停了一台车,是台高尔夫,低矮的车身正好封住了大门的缝隙,我砸开了车窗,报警器响了,我钻进去,果不其然,另一边的玻璃是拉下来的,从这里可以直接爬进KTV,跟我们采用的方式是一样的,我有理由怀疑,高尔夫车的主人,曾经偷看过我们的作业!

三人依次钻入KTV,我用凳子将窗口暂时封堵,然后上了三楼,之前并未发现有通道可以通往楼顶啊,而且苏菲也没有在楼顶发现连通楼内的通道,唯一的解释,就是狙击手是从位于二楼的一个通风口钻出,然后通过绳索、抓钩之类爬上楼顶的,由此可见,这个狙击手的身手很敏捷,不是个善茬!

苏菲从狙击手的大背包里找到了一条绳索,将狙击手捆上,从楼上垂吊下来,我从二楼通风口处接住,把狙击手弄进了KTV里面,和暖暖、十四一起,把她抬进了那个隐蔽的小宿舍。

苏菲则直接从楼顶跃下,落地后又跳起,从通风口钻了进来,当然是由我操控完成的。

女狙击手平躺在床上,全身也被水淋湿了,里面的轮廓清晰可见,呼吸很微弱,但是高耸的胸脯没有起伏,起伏的是小腹,即便是昏迷状态,都是腹式呼吸,可见平时练习的比较多,可能是个老兵油子!

她的肩章是一杠三星,军衔上尉,但是看她的脸,跟我们差不多大,年纪轻轻怎么会是连级军官呢?而她胸前的铭牌显示,军服的主人叫萧沉藻,听起来确实是个女名,很有可能就是她本人!

我想给她做个人工呼吸,帮助她快点醒过来,但被暖暖给阻挡了,十四弄来点水,用吸管给狙击手灌了下去,狙击手咳嗽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阵挣扎,但她的手脚已经被苏菲用胶带捆住(胶带真是个好东西,没事儿多买点备用吧,又不贵)!

“呸!”狙击手还没等我们审讯,竟然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向了我!

我躲闪不及,脸被溅到了!暖暖马上递过来一团纸巾,而十四则一巴掌扇了过去!

“请你明白你目前的处境,”我擦了擦脸上的唾沫,“第一,你是俘虏;第二,你没有逃脱的机会;第三,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

我实在想不到她为何要袭击我们,虽然我们队伍中美女比较多,但她抢了去又什么用?她也是女的啊!难道是为了抢我这朵美男子?不是,是的话,她就不会第一枪直接冲我开了!

狙击手狠狠瞪了一眼打她的十四,把头别了过去,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宰割就是不招供的姿态。

对付这种人,我最拿手了,都是从侦探小说中学来的。

“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呦,十四,把她的裤子给我扒下来!”我命令道。

“你要干嘛?”倒是暖暖站了出来,拦住了就要动手的十四。

“干她啊,反正不说话,留着也没用,先奸后杀好了。”我故作轻松地说,给了暖暖一个颜色,暖暖明白了过来,放开了十四的手。

十四倒也利索,直接上了匕首,割裂狙击手的裤带,把迷彩军裤褪到她的脚踝,再往下就是胶带了,我挥了挥手,让十四停止。

一个女军人,竟然穿那么窄的内内,还带蕾丝边的,这成何体统!

我用手指伸进她的蕾丝带儿里,勾了一下:“还是不说话么?你要再不说,我可不客气了啊,来苏菲,准备录个像,然后带回去好好欣赏一下!”我胡扯道,然后起身,哗啦啦故意很大声地解开了皮带。

女狙击手终于睁开了眼睛:“流氓!”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还真是顽固份子,宁可失身,也不招供?!

于是我想到了第二个办法:苦肉计!

“你们先等着我,有点尿意呢,干着多不爽!”我说着,悄悄拉上暖暖,出了小宿舍,对她嘱咐了一番,然后回到房间里。

“来,把她两条腿给我分开--哎呦!”暖暖一棍子打在我的脑袋上,尼玛真下狠手啊,这是在报复我么!我倒在了床边,捏起了指诀!

“你干嘛啊!”十四马上冲了过来,不过却被苏菲轻易制伏!

“操!造反啊你们俩!”十四大喊道,不过看了看苏菲的表情,仿佛明白了什么。

“快,把她给绑起来!”暖暖对苏菲下令道,苏菲听话地把十四也给绑了,十四并未挣扎。

040、四兄妹

苏菲把十四绑了之后,趁机摸了摸她的胸,十四知道是“我”在摸她,脸红了,用唇语对苏菲说了一句脏话!苏菲又在她下面抓了一把!

“你这是……”狙击手不解地问正在给她解开胶带的暖暖。

“这个混蛋!我看他不爽很久了!见一个喜欢一个,见一个轻薄一个!简直太不尊重女人了!这种人渣,留他何用!先杀后剁碎了喂狗,把他那个玩意吊起来,风干示众!都不解我心头之恨!”暖暖恶狠狠地说,听得我菊花皱紧,也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

“原来你们也是摄于他的淫威?”狙击手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你功夫怎么那么好的,动作太快了!”她又把视线落在了苏菲的脑袋上,我知道她在看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幸亏尾巴被我夹在双腿后面了,要不还不得吓着她。

“这个……”我语塞了一下,“说来话长,都是拜那个死变态所赐!你看我,你看我!”苏菲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有这个!”苏菲的大尾巴从身后弹了出来,“都是那个死变态让我这么打扮的,好满足他的淫浴!”

我真机智,竟然如此轻松地化解了苏菲的形态问题。果然,狙击手只是怔了一下,看着苏菲的尾巴,同情地苦笑了一下,估计她以为那条尾巴是插在某个洞里面固定住的呢!

“姐姐,你为什么要偷袭我们呢?”暖暖坐在狙击手身边,帮她撕掉残留在衣服上的胶带。

“我以为你们是他们呢!”狙击手叹了一口气,“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好像不是。”

“他们是谁?”我玩儿着大尾巴,赶紧接话问道。

“他们是一群恶棍!抓了我的三个哥哥,现在正在抓我!”狙击手狠狠地说道。

三个哥哥,一个妹妹?我忽地想到了军火库里的那四个脚印,莫非就是他们四个?

“你们是什么人呢?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你的三个哥哥现在在哪儿,他们是怎么被抓的?你说的恶棍,又是什么人呢?”暖暖连珠炮似得把关键问题都给抛了出来。

“我们萧家兄妹四人,都在军中服役,大哥叫萧镇明,二哥叫萧阿基,三哥叫萧普莱,我叫沉藻。”原来军服真的是她自己的。

“好奇怪的名字啊,亲兄妹么?”暖暖问。

“不,我们都是自卫反击战的烈士遗孤,三位哥哥是真正的遗孤,而我父亲其实活着回到了国内,与我的母亲结婚,生下了我之后不久,他和母亲在一次行动中双双去世了,义父找到了我,将我收养,和几个哥哥一起长大,我也就改了义父的姓。”

“义父,姓萧?难道你们的义父是--江南军区的副司令员萧老爷子?”苏菲惊讶道,我曾经在小姨的研究所里远远看到过老将军一面,那时候他来研究所视察,前呼后拥了一大帮人,小姨是项目的主介绍人,我作为家属,只能在外圈看,不过萧老将军那剑眉倒竖的英武形象,给我留下的印象颇深,一看就是从士兵一步一步爬上来的,饱经沧桑而刚毅,不像那些以笔杆子起家的将军,书生一般文弱,没有杀气!

小姨跟我说过,这位萧老将军,其实是他们这个项目在军方的直接领导人,连科级的人事任免,都得通过老将军的亲自批准,可见重视之高。据说这位老将军的一条腿是假的,断肢留在了南越,可谁都看不出来他走路有任何异常。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他的义女!小姨发出最后一条信息的时候,她还和军方在一起,如果能通过这个萧沉藻找到军方,找到萧老将军的话,没准就能找到小姨的下落呢!毕竟心里牵挂着,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啊!

“你的父母,他们是做什么的呢,怎么会在行动中同时去世?”显然暖暖的关注点跟我不太一样。

“他们是……共和国特工。”看来是泄密了,所以萧沉藻有些犹豫,不过谁都明白,都这个时候了,国家机密还有什么意义么!

“你们是怎么躲过病毒的呢?”苏菲又把话题岔回到正题上。

“病毒爆发的那天,正是义父的生日,我和三个哥哥,都请假从各个部队赶回了军区司令部,为他老人家庆生,病毒突然爆发,义父赶紧带我们躲进了防化工事里面,出来之后,世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你们有没有跟沪市生化研究所的同志们联络过?他们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苏菲旁敲侧击地问道。

“有啊,第二天我们就和研究所的同志们汇合了!”

“啊!那你见没见过他们的龙副主任?女的,三十岁上下,一米七的个子!”我一激动,紧紧抓住了萧沉藻的肩膀,可能是力气没控制好,给她弄得呲牙咧嘴,苏菲赶紧放手。

“你说的是龙一涵龙主任么?”

果然认识啊!我强压心中的激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们认识她?”沉藻疑惑地反问道,我在她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戒备。

“那是我家亲戚!从小一起长大的!”苏菲“实话实说”。

“哦,”沉藻放下了戒心,“龙主任她们与我们汇合之后,开始用丧尸做实验,实验临时造出来的抗体效果,可是第一次并没有成功,她们又修改了一下抗体的……基因序列,还是什么的,专业术语,我不太懂,正准备做第二次实验的时候,叛军攻进了总部,我们被打散了!”

我心里一沉,小姨曾经遭遇过攻击?!

“高旅长他们保护着研究所的同志们拼死杀开一条血路,逃了出去,沿着长江往上游去了,后来再联系,也未能联系上;在战斗中,义父被他们捉了去,我们剩下的部队也被打得所剩无几,我和哥哥们带着几个兄弟冲出来之后,就地隐蔽,待叛军走之后,一路追到了仪正,被叛军发现了行踪,那几个兄弟为掩护我们,也都牺牲了,我们兄妹四人弹尽粮绝,只好跑到了一处驻军的军营,洗劫了军火库,转头再战,想把义父给救出来,可叛军实在过于狡猾,设下陷阱,将三个哥哥生擒,我侥幸逃了出来,这两天一直被他们的雇佣兵追杀,那帮家伙太厉害了,我躲在哪儿都能被他们给翻出来,我只能不停地移动,伺机反攻,今早还和他们打了一仗,然后我退守在这里,准备伏击他们,结果就遇到你们了。”

“那你的义父和哥哥们,现在被关在哪儿?”苏菲又问。

“关在十六中学里面。”萧沉藻咬牙切齿地说。

“叛军有多少人,他们为什么要叛变呢?”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

“大概有六七十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叛变,但我知道,他们当中,有不少的国际雇佣兵,而且领头的也是个外国人!”

明白了,境外敌对势力,虽然不知道是哪一股,但肯定是敌人了!

现在已经可以断定,在灾难中存活下来的人,要远比我预想中的数量多得多,有人的地方,就有冲突和矛盾,我想叛军的目的,应该是小姨的研究成果,不然他们抓一个老头子有什么用?

既然是要抓小姨,那必定是我的敌人!

敌人,就是用来消灭的!

我错开手指,站了起来:“放心吧,萧上尉,今晚我们就会帮你把老将军和令兄们给救出来!”

萧沉藻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抓向旁边的大狙,我没有阻拦她,她如果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也不会活这么久了!果然,沉藻在摸到枪的瞬间,反应了过来,眯起了眼睛:“原来你们一直在演戏!”

“戏是演的,台词确是真的,萧上尉,我叫夏朗,是龙一涵的亲外甥!这是我女朋友,羊暖暖,这是我死党,十四,有过命的交情,这是我的……宠物,她是一个狐妖。”

041、月黑风高

可以想象萧沉藻的惊愕,不过苏菲适时地买了个萌,用狐狸尾巴舔了舔沉藻的小内内,给她逗笑了。

“别小看我们这个小队,”我抱起肩膀,得瑟道,“这货是个杀手,武当门人,我看你身手了得,应该是特种兵出身,但近战肉搏PK她的话,我估计你没有胜算。”我把十四推了上来。

沉藻点了点头,表示相信,十四冷冷说:“以后别叫我这货,这货的!”

“嗯,这货是上海滩第一大名侦探,头脑冷静,心思缜密,上兵伐谋,只要有她在,无论与谁对敌,我们至少可以不败!”

暖暖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个小狐狸就更不用说了,相信你已经见识过她的实力,而且她具有伤口自动愈合功能,只要不把她炸成碎片,就永远不会失去战斗力!”

“嘻嘻!”苏菲搓着尾巴憨憨地笑着,她难道不怕把那尾巴给搓秃了么?

“那你呢?”萧沉藻笑问,妈蛋,她好像看出来我什么都不会了!

“我……贫道乃三清门下紫阳观气门第二十八代传人!”我胡诌道,那个莫老道不是二十七代传人么,我受了他的礼物,两本古书一具尸体,也算是他的徒弟了吧,称为二十八代传人也不为过!之前我错怪莫老道了,看来他对我还是不错的,看他神神叨叨,像是会算命,可能预料到苏菲在我手里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吧,而这个中因缘际会,可能恰恰可能是他做不到的。

等这次任务完成,还得回去好好研习一下那本紫阳观气术,没准儿真能学会一些皮毛道术呢!

萧沉藻愕然,好像给她给唬住了。

我之所以大吹牛逼,是因为我必须得取得她的信任,相信我们能完成任务,让她心甘情愿地加入我们,成功救出萧老将军以萧家三兄弟之后,他们必定会感激我,到时候我再利用老将军的影响力,收敛军队的残部,集合人力物力,这样找到小姨的希望,才更大些!

“什么时候行动?”萧沉藻好似比我还着急,暖暖从衣橱里找到了一条帆布休闲裤,沉藻穿上了。

“我们先回基地,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好几十人呐,还有雇佣兵,我必须得有十足的胜算,和零伤亡的把握之后,才能动手。”我说,之前监狱一役可给我吓怕了,虽然胜了,却折损了四个妞!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重蹈覆辙!

休息了一会儿,待雨小了些,五个人出门上车,绕道回了监狱。

简单跟白倾城沟通了一下情况,大家都是外地人,这里白倾城是最熟悉仪正市情况的,而萧沉藻也只是远远地观察过十六中的方位,还没等接近,就被人发现,打了回来。

听白倾城介绍,结合地图,大概搞清楚了十六中学的基本情况。这所学校与一般的学校不同,它在江心岛上,岛屿本是个渔村,城市扩张过了江之后,渔民都进了城,这座岛便被ZF收回,批给了教育部门,来建设学校,十六中是寄宿制中学,初中、高中都有,规模很大,占据了岛屿四分之三的面积,岛屿的东南角,是因学校衍生出来的商业业态,饭店、超市等。

江心岛与市区只有一座大桥连接,公路桥,双向四车道。

至此,我明白为何叛军选择这里了,孤岛,易守难攻,只要他们清理掉岛上的丧尸,然后扼守桥头堡,整座岛就安全了,虽然还不知道丧尸会不会游泳,但从他们那笨拙的姿态来看,应该不能胜任游泳这种需要四肢高度协调的技术活。

这伙叛军,没有悬念,必须一个不留,虽然现在不知道国家机器是否还在继续运转,但这毕竟还是共和国的土地,我们毕竟还是共和国的公民,岂容外军及通敌势力在自己的地盘上造次?还敢掳掠我军大员!就冲这点,剿灭他们一点都不为过!

而且特么的还敢打我小姨!麻痹的,这才是让我愤怒的主要原因!

从沉藻那里了解到了叛军的火力配置,很可怕,有五台装甲车,一辆自行火炮,轻重机枪若干挺,队伍里还有五到七人的专职狙击手,外籍雇佣兵数量占一半左右,各个都是强横角色!

但只是知道了这些,显然不够,想实现零伤亡,必须要抵近观察才行,我虽然不太懂军事,更没有实战经验,但我会玩英雄联盟啊,还差四千多分就快要晋级最强王者了,那么高大上的游戏我都玩的转,何况对抗活人乎!

再者说,我们有苏菲这个变态狐妖的存在!若要零伤亡,她肯定得是这次战斗的主力,其他人都得围绕她开展战术行动,还得战术得当!

我决定入夜之后,再发动攻击。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雨终于停了,但是天空依然阴云密布,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夜黑风高杀人夜!

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我让暖暖和宝儿留在了监狱里,她们毕竟战斗力很弱,我们将要面对的,可是真刀真枪的战场!带着她们,相当于带了两个累赘。

我、白倾城、十四、苏菲和萧沉藻乘坐兰德酷路泽出了监狱,关掉车灯,让苏菲乘坐副驾驶,我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捏指诀,借助苏菲的夜视能力慢慢往前开,这样能最大程度地避免被发现。

按照既定路线,沿着江边慢慢往江心岛方向推进,车窗全部密封,空调也没开,大家闷在车里,避免被丧尸嗅到气味,将我们围困。即便是雨后,也是江南的夏夜,热浪很快就侵袭透了每个人的身体,我满头大汗,苏菲一边看路,一边帮我擦汗,好不辛苦,那几个妞也都香汗淋漓,诱人的味道弄得我心猿意马!

我开了音乐,是张国荣的最新专辑,这货最近被绯闻折磨的不行,本以为要隐退江湖了,没想到聊发少年狂,又出了一张专辑,还卖得挺火!

偶遇丧尸,但都没有引起太多关注,我注意到它们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看起来不那么呆傻了,但我没太在意,今夜出来不是对付它们的!

听到最后一首曲子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江心岛上发出来的探照灯的光!这帮家伙好嚣张啊,大半夜的开着灯,不怕招来丧尸么!

距离江心岛约一千米的时候,我看到了白倾城之前说的那个公园,公园的码头上停靠着几艘船,都是游览船,有大一点的靠柴油机驱动的,也有古色古香的靠脚踏板推动的小船。

五人下车,上了一艘小船,白倾城和十四一左一右,蹬着水朝江心岛慢慢划去。

我操控苏菲用狙击镜朝岛上望,除了冲天摇摆的灯光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距离岛屿两百米的时候,我让白倾城和十四停止划水,声音太大了,反正是顺流而下,慢慢往岛上靠就行了,所有人整理武器装备,准备抢滩登陆。

终于理解“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意思了,小船靠岸的时候,船身竟然自动横了过来,慢慢贴上了岸上的防洪堤,五人依次登陆,用胶带把船固定在岸边,万一作战失利,还得靠这玩意逃走呢!

防洪堤有一定角度,上面密布着镂空的小方格子,格子里种着草,刚下过雨,水位有些高,大家很轻松地就爬了上去。堤边是一条马路,左右各延伸出去很远,似乎是环岛路,路的对面,便是十六中的围墙。

可能是处于安全考虑,围墙很高,有两米多,但这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儿!但我没有着急让小分队翻墙而入,而是先派苏菲跳了进去。

静悄悄的操场,空无一人,操场旁边是一栋看起来像是宿舍楼的建筑,也是黑漆漆的,苏菲几个起落穿过操场,绕过另一栋楼之后,终于看到了叛军的身影!

三个穿着我军陆战迷彩服的洋人,正站在门口抽烟,还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距离较远,我鹰语又不怎么好,听不明白,这三人似乎是哨兵,他们身后的楼里,有四个窗口亮着灯。我默默将这栋楼标记为A座,苏菲贴着墙根绕过这栋楼,前面又是一栋楼,楼前停着几台装甲车,还有几台军用吉普车,吉普车边也有两个哨兵,是黄种人,一台车上的车载探照灯正仰天而望,车的引擎开着,似乎是由发动机提供的电力,灯的功率很大,即便是照射向天空,方圆百米之内的物体也清晰可见,一会儿一定要把这盏灯先干掉!

再从楼间胡同穿过去,前方豁然开朗,是另一个面积更大的操场,我估计刚才那个是初中部,而这个是高中部吧。操场三面都有建筑,正北方向是学校大门。

靠近门口的一栋建筑,被我标注为B座,它的一楼,房间都亮着灯,看起来里面的人不少,苏菲贴着墙溜到大门口,大门开着,门口并无人防守,但是大门之外大概五十米的桥头,有一道高高的墙,完全是砖砌起来的,足有五、六米高,墙上坐着着两个士兵,墙下停着一台装甲车,车尾的舱门开着,里面有光影在闪动。

苏菲溜出了校门,来到岛屿东南角的商业区,这里倒是什么人都没有,但是沿街商铺的门窗都被砸坏了,里面乱糟糟的,像是被洗劫过,一条小土狗趴在一家饭店的门口,看到苏菲之后,吓得夹着尾巴逃进了黑暗中,连声都没敢吱!

苏菲又翻墙进入学校,摸到校门口旁边那栋建筑,也即是B座的旁边,侧身从窗口往里窥视,这里是宿舍,每一间四张单人床,上铺睡觉下铺学习的那种,不过平均算下来,每个房间里只有两名士兵。

光是从挂在床头的强光手电筒里发出来的,士兵当中,有白种人,也有黄种人,叛军们都没有脱衣服,保持着荷枪实弹的状态,有的在看书,有的在玩牌。

看来这是士兵宿舍,那刚才的A座,有三名雇佣兵把守的那个,肯定就是指挥部了!苏菲侦查完毕,刚要原路返回,忽听得天空中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我控着苏菲抬头一看,尼玛!四个红点一闪一闪的由远而近,是两家武装直升机!

怪不得叛军们开着探照灯,原来是为直升机引路的!

我隐隐觉得,这一仗不好打了。

042、牧野之战

我赶紧让苏菲跃出围墙,就地隐藏了起来。

这种直升机我认识,几天前在羊州市区广场上,正是这种直-11帮助了我们,不过被丧尸给干掉了,直升机的火力太过强悍,如果被它们盯上了苏菲,纵使她再快、再强,也架不住直-11地毯式的毁灭攻击,何况还是两架!

大家蹲在墙角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待直升机降落在学校里之后,我又让苏菲跳了进去,趴在地上,静静观察。两架直升机都落在了装甲车旁边的空地上,其中一架里面只有两个飞行员,应该是护航的,而从另一架里面,出来了一个穿西装的外国人,手里拎着一个皮箱子,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

看来是送重要人物来了,送完就走吧,两位大侠!我默默祈祷着,可惜未能如愿,半分钟后,两架直升机纷纷熄了火,飞行员出来,跟那两个哨兵开始唠嗑。

“之前他们有空军么?”我问沉藻。

萧沉藻摇了摇头。

可能是后来抢来的,或者是新加入的成员吧,沉藻说将军被掠的那一战打得很惨烈,若是叛军有这么霸道的武器,早就用了。

不能让这两个玩意起飞,得先把它们击毁,可惜我们没有重武器,威力最大的狙击枪,打直升机的话,恐怕也不能奏效。

“沉藻,想干掉那两个直升机,以我们现在的手头装备,有办法么?”我得咨询这个军事专家。

萧沉藻又摇了摇头。

我把里面的形势,跟几个人简单说了一说,大家听完,都一筹莫展。

“要不……”白倾城压低声音说,“要不咱先撤吧,现在敌我局势很明朗,咱们毫无胜算啊!”

“嗯,先撤吧,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沉藻也这么说。

我又看了看十四,十四想了想,说:“反正我听你的,只要你让上,我就上!我自己干掉三、五个家伙,问题不大。”

苏菲回来了,我又问她本人的意见,苏菲摇了摇头,说我不懂,你们定吧。

我可是没有撤退的打算!我掏出一根烟,观察了一下风向,确定烟不会飘到学校里之后,用手罩着点燃,开始思量破敌之策。

一支烟燃尽,还是没有什么好办法,满打满算我们这几个人,这几条枪,都不能同时干掉里面的三拨敌人,他们太分散了。最好的情况是,苏菲突袭B座的军人宿舍成功,那里的叛军最多,但它们都分散在各个房间里,发起攻击就意味着被发现,然后苏菲拼尽全力,干掉三到四个宿舍的叛军之后,被打成筛子。而与此同时,剩下的人偷袭A座指挥部,先解决掉门口那三个洋人,倒是有可能成功击杀他们的最高指挥官,但其余几个房间的人,又会把我们干掉。结局就是,叛军阵亡二十人左右,而我们全军覆没,从战术角度上来看,这是值得的,但我们犯不上为了杀几个叛军,就搭上性命啊!

“走,回家!”我碾灭烟头说。

“且慢!”

嗯?谁在说话?给我吓得一哆嗦,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苏菲!小狐狸又出来了!

“吾有一计,不知可行否。”苏菲冷冷地说。

“洗耳恭听,仙尊请讲。”我赶紧恭维道,这货的年纪,是其他所有人年龄加起来的十倍还多啊!被封了好几千年还能出来,肯定有两把刷子!

“莫再称仙尊,吾本就一妖物,折煞我也!”

妈蛋!又拽文!

“大仙,您能用白话文说话不?我古文不甚太好,听不太懂也!”我抱拳道。反正她和苏菲已经融为一体了,既然苏菲有她的记忆,那她定然也有苏菲的记忆,跟苏菲一样说话,问题应该不大吧。

“好,不知几位可曾听过牧野之战?”狐妖环视众人。

“听过,你老公亡国之战嘛!”我一时口无遮拦,惹得狐妖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道歉!

“那一战本不该输的,怎奈前军阵前倒戈,坏了我的五行大阵,金、木两门被破,叛军倒戈相向,才让姜尚那厮钻了空子!”狐妖愤然说道,好似那远古的一战,就发生了几天前。

“那你的意思是,用离间计,引起它们内乱?”我也不跟她客气了,直接问道。

“不可行吧,我们怎么离间他们?连接近他们都没有办法!”白倾城道。

“非也,尔等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借助外力来破强敌!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快哉!”狐妖目中放光道。

“外力?我们又没有盟友,借助谁啊?”十四不解地问道。

我倒是明白了几分:“你的意思是,借助丧尸来攻击他们,然后我们做黄雀,坐收渔利?”

“嗯,正是此意。”狐妖点了点头,又晃了晃脑袋,表情恢复了萌萌哒!

我看了看江南市区那些红灿灿的游走的光,那是丧尸的眼睛发出来的颜色,开始调整思路,重新制定作战方略。

狐妖的意思,是把丧尸引到岛上来,让丧尸攻击叛军,我们等双方杀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从暗处动手,一击制敌!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么把丧尸引到岛上来呢?丧尸不习水性,泅渡肯定不行,用船也不现实,还未发现,就得被叛军击沉,再说丧尸也不会听我们的话乖乖让我们运啊!必须要通过那座大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引导丧尸上桥倒是好办,之前在监狱里,我们就用过这招了,只要用新鲜的血肉勾引,丧尸就会跟上来,关键是,如何破掉岛上桥头的那个五、六高的砖墙,那墙看起来很结实,估计得有三、四行砖,而且中间还是用水泥砌起来的,想弄倒的话,只有炸掉!

但墙上有守军,即便是有炸药,也难以接近桥头--这个倒是有可能!苏菲可以去悄然干掉墙上那两个哨兵,现在问题只剩下一个了,去哪儿搞炸药!

我们手里没有,宝儿自制的那种土炸药,在封闭环境作用尚可,用来炸墙,难度太大!

只能就地取材,想办法从叛军手里--对啊,他们有自行火炮!

“萧上尉,你会打炮么?”我问。

沉藻一愣,旋即红了脸:“我……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呢!”

真想啪的一个嘴巴扇过去!

“不是约炮的炮,是大炮的炮,自行火炮,你会用么?”我正色问道。

“我看看型号!”萧沉藻起身,踩着我的肩膀上了墙头,“看不见啊!”

“火炮不在这边。不用看了,是SH2型火炮,六个轮的那种。”我说,对军事知识,尤其是我军的最新装备,我还是了解一点的,这种炮据说已经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射程可达70千米!足以对对方的远程火炮形成牵制,如果让金二胖得到这种武器,首尔早成了一片火海了!

“啊!SH2,我会用!SH1\SH2都有学习过!”

得到沉藻肯定答复后,我的作战计划初步成形!

当即分派了任务,白倾城和十四坐船离开小岛,原路返回,去找诱饵了!

剩下我跟沉藻、苏菲无所事事,幸亏我明智,随身带了一副扑克,我们就着探照灯散发出来的微光,在岸边斗起地主来。

斗的天昏地暗,甚至把小狐狸都给勾出来旁观了,没有赌注,就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占了她们俩不少便宜。在苏菲和沉藻完成了一次长达三分钟的湿吻之后,我瞥见了市区上空燃放出来的信号,妈蛋,竟然是个二踢脚!

她们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我们已经确定,叛军都在岛上,市区反而是安全的,所以我让白倾城和十四连夜再袭养鸡场,拉了一卡车的活鸡,大大方方地开着车灯,把鸡运到桥的另一侧附近之后,隐藏起来,给我发信号,她们比原计划提前了半个小时。

我拍拍屁股起身,俩妞的小脸儿都红扑扑的,我带着二女从墙外绕到学校大门附近,捏起指诀,苏菲悄无声息地纵上高墙,用沉藻的匕首,割了墙上坐着的两名士兵的喉咙!干掉他们之后,用提前准备好的木棍支架,把他们的身体支在墙头,造成依旧在站岗的假象,桥那边的车灯闪了一下,白倾城有望远镜,是能看见我们这边的动作的。

我看到桥头那边的红色游光,开始往桥头聚集,定然是白倾城和十四开始杀鸡放血,勾引丧尸了!

苏菲干掉墙头哨兵之后,我和沉藻先后翻墙进入学校,绕过B座,潜伏到距离装甲车、直升机大概五十米之外的树丛里。看守武器装备的哨兵换了人,但还是两名,其中一个站着,另一个靠在装甲车的履带上打瞌睡!

苏菲悄然摸到了他们身后的四层教学楼的侧面,顺着消防梯慢慢爬了上去,从楼顶来到装甲车的上方,纵身一跃,自上而下发动了攻击!首当其冲的是站着的那个士兵,他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被苏菲拧断了脖子,瞌睡士兵听到了动静,刚睁开眼,苏菲就抹身上去,一刀直刺心脏!

但两个哨兵距离较远,苏菲还是慢了半拍!瞌睡士兵在临死前,扣响了手里的95步枪!

043、恶战

妈蛋的,怕什么来什么!

沉藻反应很快,一跃而起,全速奔向自行火炮,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我原地没有动,因为沉藻说她一个人可以操作火炮,我上去就是送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