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娘子凶猛》》 · 七654321 · 2026-07-26
“然后你就答应了不会伤害我,同时也要她们以后也不要再去游泳馆了。”
“你怎么知道?”白夕若美若天仙的脸上,满脸惊讶的看着我。
“因为我回来拿手机的时候,听到了。”我同样愣愣的看着白夕若,没想到她会主动承认昨晚她是装醉的,更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怪不得在来找王国忠之前,我跟她说游泳馆闹鬼,她会那么惊讶的说:什么,那地方果然闹鬼。
原来她昨晚就听老奶奶说过了。
我问她:“那你现在还能联系上奶奶么?”
白夕若摇摇头:“她是用公用电话打的,她把事情跟我说完后就挂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那老奶奶为什么又让你不要伤害我。”既然问了,我索性就把心中的疑问全都问了出来。
白夕若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她那双动人的双眼看着我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又说到一见钟情去了,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然后她就接着说:“还记得那晚我和妹妹到游泳馆去找你吗,一开始,我真的只是去感谢你的,在我想来,你给了奶奶她们六百块钱,我给你一千,你已经是赚大了,你还不屁颠屁颠的收了。”
“可是谁知道你不但不收,反而把我训了一顿,这是我父母把我从奶奶那里接回来后,我第一次挨人训,我当时都快气死了,小姐脾气也上来了,一气之下,就给了你一万块,谁知道你还是没要,反而把我训得更加惨了。”
“可是这次我却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多少生气了,反而觉得你这个人和平时我见到的那些青年才俊、世家公子不一样,因为一万块钱对于你这种上班的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再后来,突然来了几个喝醉的小混混,我没想到你会站出来帮我,我就更加的感觉你这个人不一样了。”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些小混混突然自己离开了,你也突然往游泳池那边跑去,我也突然觉得我用钱那样对你,是侮辱你,就想去跟你道个歉。”
“可是来到游泳池边,我却看到你在溺水,把你救上来后,你已经晕了过去,我不得不对你做胸腔按压和人工呼吸,可谁知道你醒来的时候,突然偷吻了我一下,我当时只感觉我的心快跳出来了,因为长这么大,我都还没有接吻过。”
“回到家,一整晚我脑海里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景,第二天打电话给你,你说你在警局,我的心就莫名其妙的担心,马上鬼使神差的去警局找你。”
“吃饭的时候,在酒店遇到你前女友和她现在的男友,看到你对她还有感情,看到你难过,甚至想要跳楼,我就莫名其妙的心里一阵不舒服和嫉妒。”
“在后来,你说要去家里找奶奶,奶奶的离开让我的心情更加的不好,借着让你陪我喝酒,我心里安慰着自己要试探你的人品,和你做着各种暧昧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一个女孩子要是不喜欢那个男的,她会这样做吗?”
白夕若说到这里,一双明媚的双眼突然动情炙热的望着我,说:“吴普,我喜欢你。”
“啊,你……你不是有男朋友么?”我心虚的看着白夕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总感觉这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那是骗你的,当时看你见到你前女友心情不好,又想要跳楼,就想用我男友的不专情来给你衬托一下,顺便想看看你的反应,我记得我当时说出来的时候,你失落的说了一句:你有男友了。”
说到这里,白夕若顿了顿,然后才看着我说:“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这个……这个……”
“你不用回答。”白夕若说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又迎了过来。
良久,唇分,她半靠在我怀里,我问她:“可是这和老奶奶说让你不要伤害我,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奶奶知道我喜欢你啊,但是她说我们之间……之间……”
说到这里,白夕若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过了好久,她才憋红了脸说:“总之奶奶就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结果的,至少我父母不会同意,与其这样,奶奶说还不如让我把这段情感埋藏了,省得到时候伤害你也伤害我自己。”
白夕若的一番话,就像给我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一个是堂堂的世家大小姐,而一个是农村里来的小子,这多么的像童话世界里的灰姑娘和白马王子,或者白雪公主和猎人。
只是白马王子迎娶灰姑娘的事情比比皆是,但是你可曾听到白雪公主嫁给猎人了。
比如,你曾听到过某某女明星嫁入豪门了,某某豪门大少又迎娶某某美女了。
但是你可曾听说过某某乡村来的小子娶了豪门千金,某某豪门千金嫁给了某某平民。
而且现在,我还是个随时都会被人家要了命,随时都会死去的人,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就在下一刻,但是我想,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而我和白夕若的结局,似乎也已经注定……
☆、24神秘纸条
白夕若多聪明,见我不说话,一下子就知道了我的想法。
靠在我怀里轻轻的说道:“阿普,你在想什么,你放心,就算我父母反对,我也会也你在一起的,还记得我昨晚对你说过了一句话吗,我说只要我的男友爱我,哪怕跟着他再苦再累,沿街乞讨,我也愿意跟他一辈子,我说的这个男友,就是你。”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如天仙一般的女孩,忽然发现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得到什么,别必须失去点别的什么。
我得到了白夕若青睐,但是失去的却有可能是我的命。
我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凝视的白夕若,说:“你知道吗,我有可能随时都会死去。”
白夕若说:“那有什么,只要我们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不就好了。”
白夕若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既然她都看的那么豁达,那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轻轻的推了推她,说:“先送我回去吧。”
白夕若点点头,启动了车子。
在车上,她让我不要再去游泳馆上班了。
可是我不敢啊,因为我怕,上次我辞职,连累了我爸,如果我这次在辞职,我不知道会不会再次连累我的家人。
所以拒绝了。
白夕若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和我呆了一天。
我真是没想到,像她这样的大小姐,居然还懂得做家务,见我家里乱,帮我收拾了一下午。
直到晚上我要去游泳馆上班,她把我送到游泳馆门口,她才离开。
只是望着白夕若的车子离去,一道身影也进入了我的视线,是马叔,他也一直望着白夕若远去的车子。
我敢肯定,他刚才肯定看到我从白夕若的车子上下来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我主动的走了过去,说:“马叔,还是那句话,看在我这段时间一直叫你叔的份上,有什么你只管冲来我就好,放过我的家人,也放过刚才的那个女孩好吗?”
“放你个头啊,你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说着,马叔就对着我脑门来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我问你,你说我昨天给你打电话,把婚书翻译出来的事情告诉你,后来我们的通话记录自己消失,我的电话变空号,在后来,你还遇到血墙,我还让你一起往前走,让你差点摔死是不是。”
说到这里,马叔又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但是我告诉你,婚书是我今天早上才翻译出来的,而且昨天,我根本就没有给你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接到你打给我的电话,你被人家利用了。”
我冷笑着看着马叔,但是听他的话,似乎是还想取得我的信任,继续骗我,暂时没有打算害我。
那我何不与他虚与委蛇,等到王国忠找到他小师妹,到时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打定主意,我的心里也活络了,一副很疑惑的说:“可是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的明明就是你的声音啊,而且阴阳婚书只有你知道,如果不是你翻译出来告诉我的,那别人是怎么知道的。”
听了我的话,马叔拍了一下肩膀,拿出烟来给我分了一只,我平时不怎么抽烟,就没要。
他也没在意,自己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后,才对我说:“我说你小子傻啊,我说的你被别人利用了,这个‘别人’,我指的不是人,你懂吗?”
马叔说到这里,又吸了一口烟,才接着说道:“至于你说的,婚书我都还没有翻译过来,别人是怎么知道的,你说婚书上的事情,除了你和我之外,还有谁知道。”
我说:“那个女鬼。”
“这不就得了,你觉得一个鬼,要模仿我说话,很困吗,而且你昨天遇到的那些事情,你觉得这是人的能力能做到的吗,如果你说是我做的,那我岂不是鬼了。”
马叔说到这里,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才接着说:“但是你看看,我是人还是鬼,首先,你见到我白天出现过,当然,这说明不了什么,一些厉害的鬼,也能白天出现,但是你现在摸摸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有温度的,我是不是有呼吸,我是不是有心跳的,我是不是有影子,你看我划破伤口的时候,我伤口会不会流血的。”
马叔说着的时候,还一边拉着我的手,一下放到他手上,一下放到他鼻前,一下放到他胸口,一下又指着他的影子。
到最后,他更是从钥匙扣上拿出一把小水果刀,在他手指上轻轻的划了一下,一丝鲜血就顺着他的伤口流了下来。
看到这样,我有些傻眼了,因为我是农村来的,而且农村又比较迷信,像马叔说的这些鬼白天不能出现,鬼没有体温,鬼没有呼吸,鬼没有心跳,鬼没有影子,鬼不会流血,我都听说过的。
但是现在,马叔白天出现过,那天我把阴阳婚书给他的时候,就是白天。
而且马叔有体温,有呼吸,有心跳,有影子,会流血。
难道他不是那个鬼,他说的是真的,昨天真是那个女鬼冒充了他,故意来离间我们的关系。
因为她知道马叔快要把婚书翻译出来了,马叔说过,只要婚书翻译出来,就能知道她是谁,就能知道她的生辰八字,把她超度了。
所以她下手为强,离间我和马叔的关系,甚至想要我的命。
但是她是谁。
我一开始怀疑是白夕若,但是如果是白夕若,那么昨天在酒店的顶楼上,她就不会救我,让我摔死得了。
既然害我,不可能在救我的。
而且现在和白夕若有了亲密关系,我就更加的确定她不是鬼了,因为她也有体温,也有呼吸,也有心跳,也有影子……
“你怎么了,刚才送你来的女孩是……”见到我愣神,马叔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问起了白夕若。
“是我女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马叔点点头,没在问下去,而是说:“既然婚书已经翻译出来了,我们也已经知道了她是谁和她的生辰八字,今晚我们就把她超度了。”
我点点头,带着马叔往游泳馆里面走去,来到游泳池边,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香蜡纸钱等丧葬祭祀用品,在游泳池边摆弄起来。
见到他这样,我吓了一大跳。
他这么弄,等下来游泳的客人看到了,还不得吓死。
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游泳馆游泳,传到张子强耳朵里,还不把我扫地出门。
“马叔,能不能换个隐蔽点的地方,要不等下有人来游泳……”我看着马叔,有些支吾的说道。
马叔停下来,说:“也行,你帮我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只要属于游泳馆的范围内就成。”
我在游泳馆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游泳馆有哪里看起来比较隐蔽的。
最后,我只能把主意打到了更衣区的更衣间,对着马叔说:“马叔,你看看更衣间怎么样。”
马叔拿出一根烟来点上,不满的看着我说:“你小子,更衣间那么小的地方,我怎么弄。”
我也有些无奈,因为游泳馆真的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了,只好苦笑着说:“那要不,马叔你自己找,只要不让来游泳的客人发现就成。”
“行行行吧,更衣间就更衣间。”马叔自己四处看了一下,最后只好无奈的答应。
我本来还想看他怎么弄的,但是他把家伙事摆好之后,就不动了,优哉游哉的在那里抽烟,说得等到十二点的时候。
那时我都上班了,还看什么啊!
无奈,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干脆返回了我的收银台,果然没一会之后,就有客人相继来游泳了。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后,我见马叔还没有出来。
正准备想过去看看,没想到游泳馆门口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居然是我第一天来游泳馆上班的那晚,遇到的那个民国打扮的舞女。
事隔两个多月后,她终于再次来游泳馆了。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清朝打扮的男子,特别是那标志性的发型,前额头剃光,后面着留着大长辫子。
我勒个叉叉的,这不会是某个影视公司拍电视剧或者电影,为了节省成本,到游泳馆免费取景来了吧。
可是我看了看后面,没见影视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啊,就他们两个。
我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说:“二位,你们这是……”
“来游泳馆,当然是来游泳了。”那女子说着,就转向她旁边的男子道:“林公子,这就是奴家上次跟你说的游泳馆了。”
“恩!”男子冷傲的点了点头,对我说:“你把其他人请出去,今天游泳馆本公子包了。”
我差点被他们的话噎死,一个自称奴家,一个自称本公子,还包场,脑子没病吧!
不过还好职业素质这东西我还是有的,微笑着对他们说:“不好意思二位,我们游泳馆不提供包场服务。”
“怎么,你怕本公子付不起钱。”男子说着,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我心里也有些冒火,但是做服务行业,脾气好是必须的,我忍了下去,尽量平淡的说:“先生,请你放开,要不然我要报警了。”
“你敢威胁我。”男子说着,就真的要动手揍我。
还好那女的拉住了他,说:“林公子算了吧!”
说着,又在男子耳边悄声说了什么,男子才放开了我,然后气哼哼的走了,舞女连忙追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我特么的也感觉自己倒霉,遇上了两个神经病。
摇摇头,我正准备转身往更衣间那边走去,去看看马叔弄好了没有。
谁知道我的桌面前突然多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槐树村行,棺椁拦路,双蛇起舞,丧温身死!”
从字面的意思看,槐树村应该是一个村庄,但是后面在加一个行字,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而棺椁拦路,意思倒是简单,就是棺椁拦在路上,但是棺椁是死物,是不会动的,怎么会拦路。
至于双蛇起舞,我从来还没有听说过蛇会跳舞的,更别说两条蛇一起了。
最后的丧温身死,丧温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至于身死,应该就是死了吧。
但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又是谁把这张字条放在我这里的。
刚才都没有,是这两个衣着古怪的人来了之后才有的,但是刚才我一直看着他们,也没见是他们放的啊。
☆、25短信再现
我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是谁放的,我也懒得想了,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从以前出现的婚书,钱包,资料袋来看,我知道,这次出现这张纸条,肯定也会有什么事情的。
首先是婚书,我爸就因为婚书死了。
然后是钱包,我暂时把钱包带在身上,想等着失主来认领,结果我朋友王林起了贪心,把命丢了。
至于资料袋,我当时没多想,要是也像林勇那样拿去威胁那个大人物,说不定我现在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也怕惹祸上身,这次我学聪明了,看完之后,这张纸条我不做任何处理,干脆放回了原处。
然后往更衣间那边走去,都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还不见马叔出来,也不知道他把那个女鬼超度了没有。
“马叔,怎么样了。”
来到更衣区最里面的那间更衣间,我轻轻的敲了敲门,问马叔怎么了。
但是却不见他的回应,我又敲了几下,更衣间里面仍然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只好拿出手机给马叔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铃声是从更衣间里面传来的,但是马叔为什么没接呢,难道出什么事了。
这么一想,我吓了一大跳,看看更衣区里现在没有其他人,直接一大脚踹在更衣间的门上。
这种简易门哪里禁得住我大力的一脚,瞬间就被踹开了。
然后我就看到马叔昏在地上,嘴唇发紫,脸上一片苍白,我赶紧冲了上去。
“马叔,马叔,你怎么了。”任凭我怎么喊,马叔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我赶紧打了120,然后把马叔抱到游泳馆门口,等着120的到来。
到了医院,看着马叔被推进抢救室,我才有时间联系他的家人。
可是没想到,马叔的电话上,居然就只有两个联系号码,一个是我,一个是写着‘侄子’的号码。
我赶紧联系了马叔的这个侄子,电话打通后,我感觉对方的声音居然有些熟悉。
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赶紧把马叔的情况告诉了他。
等他来到医院之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耳熟了,居然是在警局里遇见的那个马科长。
就是他短短的两句话,堂堂的刑警队长李大波马上强制命令张立海把白夕若给放了。
马科长见到我,似乎也很是意外,看着我说:“是你,我小叔怎么样了。”
我说:“还不知道,还在抢救室里抢救。”
“我小叔在哪里晕过去的。”马科长又问。
“天海游泳馆。”
“什么,我小叔又去天海游泳馆了,哎!”
听我说到天海游泳馆,马科长叹了一口气,而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们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马叔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医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暂时还不能醒来。
听到这样,我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和马科长寒暄了两句后,我就离开了。
回到游泳馆,我先去把更衣间打扫了,因为刚才马叔的那些香蜡纸钱等祭祀用品都还在里面,要是让人看到,这还得了。
做完这些,我才回到收银台,可是刚才的那张纸居然不见了。
确切的说,是那张纸上的那些字不见了。
不过想到那些会自己消失的短信,我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早上下班后,我给马科长打了一个电话,听他说马叔还没醒,我就没再去医院,直接回了家。
可是到家里刚刚睡下,马科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说马叔醒了,要见我。
来到医院,我看见马叔确实醒了,不过虚弱得很。
我就关心的问了一句:“马叔,怎么样,好点了没有,昨晚……”
我刚说到这里,马叔就打断了我,说:“阿普,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马全勇,全勇,这是吴普,你们认识一下。”
马叔说着,等我和马全勇相互打了招呼后,就又对着马全勇说:“全勇,你先回去,照顾我一晚你也够累的了,我现在醒了,有什么事情我会自己叫护士的。”
“可是……”
“可是什么,让你回去就回去。”没等马全勇说完,马叔打断了他。
看着马叔的脸色,马全勇似乎很了解马叔的脾气,乖诺诺的走了。
然后马叔才对我说:“阿普,事情难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婚书上翻译出来的信息有误,我居然没能超度那个女鬼,反而被她偷袭晕了过去,看来我们要去槐树村查看一番才行。”
“马叔,你说什么,去……去槐树村。”我惊讶的看着马叔,槐树村,这不是昨晚那张纸条上出现的么。
槐树村行,棺椁拦路,双蛇起舞,丧温身死。
昨晚我不知道槐树村行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就是槐树村之行的意思。
而马叔见到我惊讶的样子,则是不满的说:“怎么了,那么大惊小怪的干嘛,婚书上说蓝心苑是槐树村人,现在超度不了她,我们当然只有去槐树村查看一番,看看槐树村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只有查清楚了,我们才能对付她啊。”
“不是,马叔,我昨晚……”我回过神来,把纸条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马叔听了之后,也皱起了眉头说:“纸条上这些字我也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槐树村之行我们非去不可,要不然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们还怎么查下去。”
“可是……”我正想说话,我手机的信息提示音突然滴滴的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不要去槐树村,要不然你会死。”
看到这条短信,我浑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因为这个号码我太熟悉了,虽然没有存入联系人,也没有标识名字,但是我就是一眼认了出来。
当初我想辞职离开游泳馆的时候,那些短信就是这个号码发来的,是他告诉我不要离开游泳馆,要不然有危险。
而这次,他发来的短信,不在是说危险,而是说我会死。
“怎么了?”马叔见到我的异样,问了我一下。
我把手机递给马叔看,有些失魂落魄的说:“上次我想要辞职离开游泳馆,那些短信就是这个号码发来的。”
马叔看了之后,突然冷笑起来,说:“我终于知道昨晚你为什么会收到那张纸条了,故弄玄虚而已,你看看,昨晚的那张纸条劝不了你,现在又给你发短信,明显是怕我们去槐树村查到什么,所以千方百计的阻止我们。”
“可是……”
“可是什么!”马叔接过我的话,说:“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难道你不想早点调查清楚,早点结束这一切,早点让你爸瞑目。”
马叔的话,一下子就将我心里的恨勾了出来,我爸死的那么冤。
以至于怨气太重,棺材都抬不起来,要是不把这一切查清楚了,我爸就永远死不瞑目。
可是我心里仍然还是担心啊,因为上次我不听,不回游泳馆上班,我爸死了,我怕我这次再不听,跟着马叔去槐树村,还会再出什么事情。
我自己无所谓,就怕连累我的家人。
我把这个顾虑跟马叔说了,他说这个好办,只要我不回家,就拖累不到我妈她们。
听了马叔的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充满了后悔,要是当初我不回家,也许我爸也就不会被我拖累。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调查清楚这件事,让我爸死的瞑目。
而且现在连担心拖累我家人的这个后顾之忧也没有了,我还有什么犹豫的呢,我直接答应了马叔,和他一起去槐树村。
☆、26收魂棺
不过马叔现在身体这么虚,肯定是去不了的。
而且去槐树村,马叔说那个女鬼肯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止我们,我们还得做些准备才行。
因此最后我和马叔约定,等他身体恢复了,做好准备了,我们再去槐树村。
从马叔的病房出来,我刚刚来到医院一楼的大厅,马全勇就叫住了我。
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没走,看样子是特意在等我,于是我就走了过去,笑着说:“马哥,找我有事。”
他点点头,指着长椅示意我坐下,说:“阿普,昨天早上在警局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是你什么人。”
我被马全勇说得愣了一下,我本以为他会问关于马叔的事情。
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问到白夕若去了。
我在长椅坐了下来,才笑着对他说:“是我女友。”
说到白夕若,我居然想到了她那绝世的容颜,都说坠入情网的女孩智商为零,我虽然是男的,但是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竟然有一种马上要给白夕若打电话的冲动。
要不是当着马全勇的面,我肯定都已经这么干了。
可是马全勇听到我说白夕若是我女友,却皱起了眉头,问我说:“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感觉马全勇挺八卦的,但是能得到白夕若这种超级大美女的青睐,要说心里没点飘飘然,那是假的。
因此我有些得意的对马全勇说:“也没几天啊!”
“没几天是几天。”马全勇追问。
“算上今天,四天。”
“什么,认识四天,你们就成男女朋友了。”马全勇一下子就惊讶的叫出了声来。
我突然想到白夕若对我说的一句话,笑着对马全勇说:“马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马全勇说:“去,别给我说这些,我问你那个女孩的情况,可不是为了听你们的爱情故事,我是有事问你,你了解这个女孩吗,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
我说:“知道啊,她的家世不一般,家里很有钱,住在城郊的南湾别墅群……。”
还没等我说完,马全勇就打断了我说道:“但是你知道,她有可能是鬼吗?”
我说:“马哥,你别开玩笑。”
马全勇说:“你看我的样子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干嘛的。”
我摇摇头,马全勇就说:“我是警局悬案科科长。”
说到这里,马全勇又问我:“知道不知道悬案科是干嘛的。”
我哪里知道是干嘛的啊!
见到我疑惑的眼神,马全勇说:“其实说的直白点,就是处理一些科学无法解释和破案的案子,用民间的说法,就是灵异案件。”
马全勇说着,看了我一眼,见我不信的眼神。
接着说:“你不信,昨天的事情你见了吧,我一个小科长,为什么李大波一个堂堂的刑警队长却听我的,我让他放人他就放人,因为这个案子就属于灵异案件,死者是被鬼吸了阳气而死的,他们刑警队破不了,只能往我这里推,如果我不接手,那么这个烂摊子留在刑警队,以后会影响他的升迁。”
说到这里,马全勇重新看了我一下,说:“那个鬼,就有可能是你的女友。”
“不可能!”我直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白夕若是鬼,现在打死我也不信。
马全勇:“怎么就不可能,你记不记得那个叫张立海的警察怎么说的,他说你女友离开后,死者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也没有人进去找过他,但是他却死了。”
我说:“这能说明得了什么,既然你都说死者是鬼害死的了,那么鬼进房间,监控拍不到,这不是很正常。”
马全勇说:“是很正常,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女友的那套内衣怎么解释。”
我说:“她不是说她弄掉了。”
马全勇冷笑着说:“这你也信,你想一想她住在哪里,她住在城郊的南湾别墅群,那里的人非富即贵,安保措施有多严,谁脑子有病了,到那里去偷她的一套内衣,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感觉她身上有一股怪怪的气息,就跟鬼一样,只不过她隐藏得很好而已。”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我冷冷的看着马全勇,虽然他说得有些道理,但是让我相信白夕若是鬼,我根本就无法相信。
马全勇说:“我要是有证据,就不会放她走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着话,我直接起身要离开,可马全勇却拉住了我,说:“阿普,等等,我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帮我……”
“办不到。”没等马全勇说完,我直接打断了他,甩开马他搭在我肩上的手,离开了。
几天后,马叔身体恢复,把该准备的也准备好了,他正是通知我,让我和他一起去槐树村。
槐树村是我们市下面的一个村庄,非常的偏远,我和马叔一大早就出发了。
先从市里坐车到槐树村所在的县城,然后又从县城做到镇上。
由于路途太过偏远,而且交通又不方便,等我们到镇上的时候的,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的事情。
我和马叔找了家小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顺便向店老板大听镇上距离槐树村还有多远。
没想到店老板一听我们要去槐树村,居然古怪的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要去槐树村。”
我刚想说话,马叔就抢先说道:“是啊,去走亲戚。”
“什么,走……走亲戚。”我看到店老板明显的吓了一个哆嗦,强作镇定的说:“如果坐车的话,大概需要两三个小时吧。”
我感觉店老板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不过马叔倒是淡定,对着店老板说了声谢谢后。
就带着我离开了。
来到外面,由于农村没有公交,只有村民农闲时用自家的摩托车出来载客赚些外快。
我和马叔只好去找了他们,但是他们一听要去槐树村,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的。
见到这样,我和马叔有点傻眼了,刚才店老板说坐车都要两三个小时,要是走路,那还不得五六个小时以上啊!
我看着马叔,问他怎么办,马叔说:“走着去呗。”
我有些心虚的看着马叔说:“马叔,要不我们改天在来吧,现在都已经快下午一点了,走着去,等我们到槐树村,天都黑了,还查什么!”
马叔说:“天黑了,我们就在槐树村借住一晚,明天再查,我们要是现在回去,明天来了还不是一样的结果,难道你觉得,明天我们来了,这些摩的司机就会愿意载我们去槐树村了。”
我被马叔说的愣了一下,感觉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只好给张子强打了一个电话。
跟他说晚上我不能到游泳馆上班了,请一下假,对此,张子强倒是痛快的答应,然后我才和马叔一起苦逼的往槐树村走去。
路上,我问马叔有没有感觉店老板和那些摩的司机听我们说要去槐树村,他们的反应怪怪的。
马叔居然说没看出来,这把我整的那叫一个无语。
像我这样的都听到出来,马叔这样人老成精的怎么会没看出来,我知道,他是不想我和说,所以故意装疯卖傻。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着,槐树村的路途远比我们估计的要远得多,我们还没走到槐树村,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下子,马叔也有些后悔了,但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原路返回,这不可能,因为我们已经走了一个下午,要是再返回去,也就意味着要在走五六个小时。
而且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只能继续往前走,因为我已经走了这么久,估计距离槐树村也不远了。
果然,我们再往前走了没有多久,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亮光。
我们以为槐树村快到了,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可是到了近前,我却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就连马叔见了,一向处事不惊的他,脸色也微微变色。
只见一口棺材横放在马路上,棺材的前方挂着一盏马灯,刚才我们看到的亮光,就是这盏马灯发出来的。
而且这口棺材和我们平时见到的还不一样,居然是白色的。
这种白色,不是指棺木原有的白色,而是被人为的染上了白色的油漆。
而且棺材上写的字也不是奠,而是写上了一个红红的魂字。
我看了马叔一眼,脑海里也不自觉的想到了那张纸条里写的事情,槐树村行,棺椁拦路,双蛇起舞,丧温身死。
现在这口棺材横在马路上,可不就是棺椁拦路吗?
“马叔!”我紧张发叫了一下马叔。
马叔示意我别说话,从他让我被的包里拿出六根香点上,给我三根,他自己拿三根。
然后让我学他,把香插到棺材的前面。
插好香之后,马叔又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跟着他往前走。
我点点头,跟在了马叔的身后。
一直到走了好远,我才问马叔,说:“马叔,刚才那口棺材是怎么回事啊,谁家死人了,不把死者安葬了,摆在路中间干什么。”
马叔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怒道:“让你小子别说话,你怎么又说了。”
“我……”我刚想解释。
马叔就指着前方说:“你自己看,这就是你说话的结果。”
我顺着马叔的手看去,这一看之下,我差点没吓死,刚才的那口棺材,居然又出现在了我们的正前方。
“马叔,这……”我紧张的看着马叔,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马叔又从包里拿出六根香来点上,把三根给我,说:“等下把香插上之后,把眼睛闭上,我会牵着你往前走,在我没让你挣开眼之前,你不管听到什么,遇到什么,千万不要挣开眼,也千万不要再说话了,明白吗,要不然我们两个,有可能都要死在这里。”
我被马叔的话吓了一大跳,赶紧认真的点点头。
然后马叔就带着我再次把香插在棺材前,牵着我的手,示意我把眼睛闭上,带着我往前面走。
这次我学乖了,虽然跟着马叔往前走了好久,很想问他可以睁开眼和说话还没,但是没有他的话,我还是老实的忍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虽然是闭着眼的,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前方传来了亮光,而且还隐隐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好像在吵架,情绪还挺激动的。
只听一个男人骂咧咧的说:“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死的挣钱养你和孩子,你却在家背着老子和阿六给老子戴绿帽,老子今天不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就不是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是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
“还不承认是吧,那你就不要怪老子了。”
男子说到这里,女人突然就‘啊’的大叫一音,然后往我这边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救命!”
听到这样,我下意识的就睁开眼,对着马叔说:“马叔……”
可是我才刚刚开口却发现,马叔居然不见了。
“救命啊,救命!”也在这时,女人已经跑到了我面前。
救人要紧,我抬头就想对劝那男的冷静一下,有事好好说,但是也在我抬头的一瞬间,我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才我和马叔遇到的那口棺材,此刻正在我的前方不远处,那男子此时已经把棺材盖子打开,正一脸邪笑的看着我。
见到这样,我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跑。
可是先前那个向我求救的女子,此时却紧紧的拉住了我,她的力气出奇的大,一点一点的把往棺材那边拉去。
然后和男子一起,把我我装进了棺材里。
☆、27蜜蜂指路
“阿普,阿普,醒醒,你怎么了。”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好像有人在叫我,挣开眼后,我就看到了马叔正在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而在我们的前方不远处,正是那口棺材,我们又走回来了。
我动了动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望着马叔说:“马叔,我不是被装进棺材里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我的话,马叔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愤怒的说:“你也知道你被装进棺材了,刚才我怎么交代你的,让你不要睁眼,你不要说话,哎!”
说到最后,马叔的愤怒变成了叹气。
看了我一眼后,才望着我说:“阿普,今天要是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你会怪我么,我就不应该带你来这里,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听到马叔的话,我心里也挺自责,毕竟跟他来槐树村,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和他没关系。
而且刚才我要是不说话,不睁眼,也许就不会这样。
但是我实在是不明白,既然这口棺材阻拦我们,让我们去不了槐树村,那我们往回走就是了,最多就是白跑了一趟。
可是现在马叔居然连死都说出来了,我不由得疑惑的问他:“马叔,有那么严重吗,大不了我们往回走就是了。”
马叔苦笑着说:“那你试试吧,我在这里等你。”
看着马叔的表情,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顺着我们来时的路走去。
可是没走多远,我就看见了前方出现了微弱的灯光,正是棺材前的那盏马灯发出来了的,而马叔,则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叔,这……这……”我看着马叔,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马叔说:“如果天亮前,我们还走不出去,我们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活的好好的谁愿意死,况且我还没有查出真相让我爸瞑目呢,我怎么能死,我看着马叔说:“马叔,那要不,我再把眼睛闭上了,我这次一定听你的,不说话,不睁眼,你再像刚才那样带着我走一次。”
马叔摇头说:“没用了,有的事情只能做一次,第二次就没有效果了,就像小偷去偷东西,第一次他用这种办法能偷到东西,但是第二次店主有了准备,你觉得他的这种办法还能偷到东西么,刚才我让你别说话,把眼睛闭上,就是想要瞒过棺材里的东西,我们悄悄的绕过去,但是……。”
马叔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下意识的,我又问了他一句:“马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叔摇头苦笑,见到他这样,我知道,他也没有办法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难道就只有坐在这里等着天亮,等死。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一瞬间,我心里的怒火就冒了出来,见马叔不知道在那里想着什么入神,我不相信的又自己走了几次,可是结果仍然还是一样,没走多远,我又走回来了。
不过看着眼前的棺材,我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慢慢的变成了一种愤怒。
既然他不想让我活,死之前,我特么的也要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愤怒的我,就想冲上去把这棺材给掀了。
可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信息提示音滴滴的响了起来,打开一看,上面有条短息,是那个号码发来的。
上面写着:“不要碰那口棺材,要不然你真的只有死了。”
看到这条短信,我愣了一下,虽然明知道打过去是空号,我还是下意识的打了过去。
没想到我刚刚打过去,对方就发来了一条信息:“我不会接你电话,但是你可以给我发短信。”
我闻言又是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你是谁。”
这个是我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我刚刚发过去,对方就回复了:“你不是猜到了吗,何必又还来问我。”
看到这条短信,我的双手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下,强忍住心中的恨意,回了一条过去:“你是那个女鬼。”
我这条短信发过去后,对方沉默了好久,才会了一句:“是!”
听到对方承认,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发了一条过去:“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爸!”
“我没有害你爸。”
见到这条短信,我恨啊,真的恨,要是她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我才颤抖着又发了一条过去:“你没害我爸,那我爸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爸死的时候,会有那本婚书,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害我,缠着我干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缠着我,要不是你爷爷对我有恩,算了,现在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记住,谁害你我都不可能害你,因为你是我的丈夫,还有,你和你旁边的那个老头说一下,他儿子不是我害的,他被人家骗了,你好好的呆在游泳馆上班,记住张立强给你说的那四条,其他的事情你一概不要管,你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相反,你要是查下去,不仅你会死,你身边的人也会跟着你死。”
看到这条长长的短信,我心里冷笑,编了一条‘你以为我会信’准备发过去。
没想到对方的下一条短信到先发了过来:“等下会有一群蜜蜂出现,你和那个老头跟着蜜蜂走,蜜蜂会把你们带出去,但是记住,你们跟着蜜蜂走的时候,不到天亮前,千万不要回头,也不要看地上,要不然你们就真的再也出不去了,还有,出去后,不要再来槐树村了,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看到这条短信,不知为何,刚才编辑好的那条‘你以为我会信’的短信我发不出去了。
因为我和马叔现在被困在这里,按照马叔所说,只要等到天一亮,我们就会死。
如果这个女鬼是想要害我们的话,那岂不是多此一举。
可是,难道她真的会好心的帮我们吗?
就在我暗自猜想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嗡嗡的声音,由远及近,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群蜜蜂缓缓的飞到了我们近前。
马叔也被蜜蜂嗡嗡的声音惊醒,从出神中回过神来。
只是看着嗡嗡的蜜蜂,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是惊讶。
“阿普,是我连累你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怎么走出去的办法。”看着面前的蜜蜂,马叔又看向我,脸色闪过一丝黯然,原来刚才,他一直在思考怎么走出去的办法。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再次滴滴的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果然还是那个号码发来的,上面写着:“快跟着蜜蜂走,这个收魂棺太厉害,这些蜜蜂不能靠近太久。”
“马叔你看!”我把我的手机递给了马叔。
马叔看完之后,问我:“你相信这个女鬼?”
我摇摇头,说:“不信,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是死路一条,留在这里也是等死。”
“行,那我们就赌一次。”马叔倒也是干脆,因为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直接让我背上背包。
而那群蜜蜂就好像通灵似的,见到我们这样,刚才一直在原处盘旋的它们竟然缓缓的往前飞去。
我和马叔就这样一直跟着蜜蜂走,我们不敢回头,也不敢看地上,就这样一直盯着蜜蜂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群蜜蜂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和马叔昨天中午在镇上的小餐馆吃了东西到现在,已经饿了整整一晚上。
渐渐的,我们跟不上蜜蜂了……
☆、28葬礼
不过好在这群蜜蜂彻底消失在我们视线之前,月亮落了下去,太阳缓缓升起。
天,亮了。
前方朦朦胧胧的出现了一个小镇的情景,我和马叔走出来了,我们回到了小镇上。
饥困交迫的我们,先是找了家路边早餐店吃了点东西。
此时的早餐店刚刚摆摊,店老板见到我和马叔,颇是诧异,不过有生意上门,他自然不会拒绝。
吃饱了之后,我们又跟店老板咨询了一下,得知镇上有一家小旅店,我们就找了过去。
一觉睡到大中午,要不是马叔来敲我的门,说不定我都还没睡醒呢。
打开后门,我把马叔让进来,问他:“马叔,你难道不困吗,不多睡点。”
马叔在椅子上坐下来,笑着说:“人老人,睡眠没有你们年轻人那么好了,要不你在睡会,我等下再来叫你。”
“不用,不用了。”既然都醒了,还睡什么,我拦住马叔,说:“马叔,有什么事吗?”
马叔点点头,说:“阿普,我们以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昨晚的事情之后,我感觉除了那个女鬼之外,似乎还有另外的鬼存在,要不然昨晚的事情没法解释,既然要害我们,就不会在帮我们的。”
我想想也觉得马叔说的有道理,就点了点头。
然后马叔就说:“你知道我们昨晚遇到的那口棺材叫什么吗,这种棺材叫收魂棺,你不是说你被装进棺材里了吗,其实那不是你,而是你的灵魂,幸亏我发现得早,要不然真等你灵魂被装入棺材盖上棺盖,你当场就死了,当然,如果天亮前,我们还是没能走出来,我们还是一样会死,灵魂还是一样会被那口棺材收走,只是没想到,我们一直以为要害我们的女鬼,最后却救了我们。”
我点点头,说:“那马叔,你觉得昨晚的那些短信,说的是真还是假,她说我爸不是她害的,你儿子也不是她害的,是你被人骗了。”
马叔说:“不管是不是她害的,这件事我非调查清楚不可,不过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这件事非常凶险,我们有可能随时都会死去,你要想清楚,还要不要和我一起查下去。”
“要!”我想也没想,直接点头答应。
马叔就怕了拍我肩膀,说:“那好,我们先回去,过几天我们再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槐树村,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和游泳馆的事情,又有着什么关系。”
我点点头,和马叔暂时返回了市里。
刚刚回到家,我就接到了白夕若打来的电话,抱怨我昨天没给她打电话。
昨天遇到那样的事情,我哪里还记得起给她打电话啊!
不过女人要哄,这个大家都知道的,我只好尽捡好听的说,直把她哄得高兴了,她才喜滋滋的说让我等着。
然后我的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后,果然一阵香风就扑入了我怀里。
良久,唇分,白夕若羞答答的靠在我怀里,一副娇羞的姿态,但是却故作凶狠的瞪着我:“说,昨天你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打一个。”
这些事情我没打算告诉白夕若,就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说:“会乡下老家去看你婆婆了。”
“婆婆!”
白夕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我,我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妈可不就是你婆婆吗?”
“啊,你这个死混蛋,原来你是占我便宜。”白夕若闹了一个大红脸,一只玉手放到了我腰上。
接着,一股疼痛让我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喂,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啊。”我摸摸腰上被她掐过的地方,不满的看着她。
不过一下就被她抓住了话柄,一副凶狠模样的看着说:“我们女人,你给我老实交代,在我之前,还有多少女人对你这样过。”
我以前的女票林雨也经常这样对我,所以我刚才会下意识的这么说。
但是和白夕若在一起之后,林雨背叛给我造成的伤害,已经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就连我内心深处,我一直觉得我爱的很深林雨,现在也已经被白夕若取代。
“就林雨,他以前也经常这么掐我。”虽然已经彻底把林雨忘记了,但是我不想骗白夕若,因为以前林雨确实也经常这样掐我。
“没劲,你就不会撒谎骗一下我说没有啊,真是的。”白夕若不瞒的嘟嘟嘴,说:“算了,今天本小姐升任我们部门经理,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走,本小姐请你吃大餐。”
我吃惊的看着白夕若,说:“啥,你升任你们部门经理了。”
“是啊,怎么了,吴启华死了之后,公司看我业绩好,就让我顶上去了。”
白夕若说着,突然又自己笑了起来,说:“嘻嘻,是不是很厉害。”
我正想说话,白夕若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和她说了什么。
她挂了电话之后,有些赌气的将手机摔在桌上,说:“真晦气,老板居然让我代表公司去参加吴启强的葬礼。”
我看着她不高兴的表情,也知道吴启强曾经想要侮辱她的事情,这时候让她去参加吴启强的葬礼。
换了谁,谁也会不高兴,于是我就劝她:“那你就找个借口推了。”
白夕若摇头说:“老板说我是部门经理,我去最合适,没得商量。”
白夕若说着,看向我:“要不,你陪我去吧!”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吴启强的葬礼是在下午四点,我和白夕若到的时候,正在搞遗体告别仪式,每一个来的亲朋好友,都会去上一炷香算是和死者告别。
轮到我和白夕若上去上香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发现吴启强的手好像动了一下,这个发现把我下了一大跳,可是当我认真看时,又看不见了。
我正想往旁边让,让后面的人来上香,可是吴启强一直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了,死死的盯着我。
然后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一副奇怪的景色,好像是一个酒店的房间,有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不过有些模糊,我看不清楚这个男人是谁。
等一会后,又有一个女人敲门进来了,但是景象仍然很模糊,我也同样看不清楚这个女人是谁。
“吴经理,你要的资料我拿来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别啊,白主管,我们部门的副经理已经辞职,只要你今晚陪我,这个副经理就是你的怎么样。”
听到这两句对话,虽然还是看不清她们是谁,但是从他们的对话来看,这不是白夕若给吴启强送资料去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而且从他们对彼此的称呼来看,不用想,这个男人就是吴启强本人无疑了,而女人,就是白夕若。
事情还在继续,吴启强见白夕若不答应,果然要对白夕若用强,结果他真的被白夕若无意中踢中了那个地方,然后白夕若就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
事情到这里为止,和白夕若那天再警局里说的完全一样,但是接下来,就不一样了,因为白夕若出去后,居然去而复返了。
其实说是白夕若去而复返也不正确,正确的说应该是白夕若离开后,又有一个女人进来了,可是画面感仍然很模糊,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白夕若。
“你怎么回来了。”这是吴启强的声音。
“吴经理,我想好了,我答应你。”女子说着,居然是直接解开自己的衣衫,然后缓缓的向吴启强走了过去。
接下来两人很快就滚到了一起,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少了下去。
等到女人外衣脱去,只剩下里面的内衣时,我一下子愣住了,居然是那天在警局里,张立海从证物袋里拿出来的白夕若的那套内衣。
白夕若不是说她的这套内衣丢了吗,怎么会穿在这个女人身上。
还是说,这个女人就是她,她之前撒谎了。
不自觉的,我想到了马全勇给我说的那些话,白夕若家族高档别墅区,谁会去那里偷她的一套内衣。
而且从吴启强刚才说的那句‘你怎么回来了’也可以听得出来,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就算白夕若。
但是真的就是白夕若吗,我不知道,因为画面感太模糊了,我一直无法确认。
等到两人缠绵得差不多的时候,女人做了一件让我震惊恐惧到了极点的事情。
她一把死死的掐住吴启强的脖子,然后对着吴启强就是一阵猛吸,也不知道吸什么玩意。
接着,就传来了吴启强撕心裂肺的惨叫。
“礼毕……”
“阿普,你怎么了?”
就在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我好像被人拉了一下,我才醒悟过来,我此时正站在吴启强的遗体前,此时的他哪里有睁眼的样子,他现在的模样,已经是死的不能在再死了。
“啊,没什么!”
我有些心虚的看着白夕若,刚才的那一幕到底是怎回事,我怎么会看见这样奇怪的一幕,难道是死不瞑目,想要以这种方式留下点什么,然后刚好被我看到了。
“真的没什么吗,那人家司仪都喊三次礼毕了,你为什么还不让开,还在那里发呆,不让后面的人来上香。”
被白夕若这么一说,我往旁边一看,见大家果然都是一副怪异模样的看着我,我这才连忙让开,让后面的人前来上香。
“阿普,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不会是看到了什么吧!”退到一边的角落里,白夕若看我脸色不对,就问了我一下。
但是听了她的这句话,我的心里却跳得厉害,她是怎么知道我看见了什么的。
“你怎么知道我看见什么了?”我看着白夕若,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变化。
“你真看见了?”白夕若似乎是没有看出我怀疑她,一脸替我担心的说道。
不过她的这幅替我担心落在我眼里,就变成了她为她自己担心。
我说:“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的。”
白夕若说“我猜的。”
白夕若的话让我心中的怀疑更深了,脸上却笑着说:“猜的,这也能猜的出来,那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白夕若嘟着嘴说:“这我哪能猜得出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说:“我看到了吴启强死了的那晚的事情,那晚你离开后,你又回去了。”
不过我这话一说出来,白夕若生气了,气鼓鼓的说:“我回你个头,我都差点就被他那样了,我还回去,有病啊,而且我当时是和你一起离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29尸瞳
听了白夕若的话,我愣住了!
的确,那天晚上她给吴启强送了资料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
而我刚才从吴启强的眼睛里,看到的是白夕若刚刚离开,后面的那个女人就进去了。
如果白夕若是和我分开后返回去的,时间根本就对不上。
说的简单的,就是在那个女人进去的时候,白夕若还是跟我在一起的,除非她会分身术,要不然那个女人不可能是她。
可以从后面那个女人进去后跟吴启强的对话来看,那个女人似乎就是白夕若,因为在那个女人进来的的时候,吴启强说:你怎么回来了。
而那个女人说:吴经理,我想好了,我答应你。
这不是和白夕若离开前,和吴启强的对话很吻合吗?
还有那套内衣,白夕若的解释是弄丢了。
可是如马全勇所说,她住在豪华别墅区,安保措施是何等的严厉,谁脑子有病去那里偷她的一套内衣。
而且最主要的是,刚才白夕若居然主动问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她是怎么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的,我又不是傻子,她说是她猜的,这样的解释我怎么会信。
特别是马全勇说吴启强是被鬼吸了阳气而死的,刚才我从吴启强的眼中看到,他确实是被那个女人掐住脖子一顿狂吸。
难道那个女人这是在吸他的阳气。
这样说,那个女人岂不是就是鬼,如果她是鬼,那么一切倒是好解释了。
首先是白夕若离开后,监控再也拍不到有人进入吴启强的房间。
试问一下,如果这个女人是鬼,她不想让别人看到,监控又怎么会拍得到。
再者就是她进去后和吴启强的对话,如果她是鬼,对吴启强使用幻觉,让吴启强把她看成白夕若,那么所有的事情岂不是也说得过去了。
但是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要嫁祸白夕若呢!
如果她跟白夕若有仇,她是鬼,白夕若就是一个女孩子,不管是想要白夕若生不如死还是让白夕若直接死去,她都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嫁祸。
还有就是,我怎么会在吴启强死去的眼睛里看到这些东西,为什么别人看不到。
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越想要把事情搞清楚,就越是头大。
看来有时间我得去找一下马叔,跟他沟通看看,顺便问他何时再去槐树村。
没想到我刚想找马叔,参加完吴启强的葬礼出来,我就接到了马叔的电话,让我过去找他一趟。
我想让白夕若送我过去,可是这丫头还在嘟着一张脸生气,听到我的话,直接把脸撇过一边,让我自己打车去。
无奈,跟她告别后,我只好自己拦了车。
来到马叔家里,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我被吓了一大跳,马叔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十只黑狗,此时客厅里满满的都是。
“马叔,你这是……”我惊讶的看着马叔,不知道他敢搞什么东东。
马叔指着那些黑狗说:“我叫你来就是因为它们,我一个人不好弄,就叫你过来帮忙了。”
“帮忙?”我看看几十只黑狗,又看看马叔,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马叔点点头,说:“我们要取黑狗血,然后明天再去槐树村。”
“明天就去?”我惊讶的看着马叔,怎么今天才回来,明天又要去了。
马叔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既然对方不想让我们去槐树村,那么我们去得越快越好,这样就越能杀对方措手不及,要不然时间越长,对方准备就越充分,我们反而就越被动。”
马叔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是这些和黑狗血有什么关系。
于是在取黑狗血的时候,我就问了他。
他说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要这些黑狗血,是用来对付那口收魂棺的,他说上次我们没有准备,差点死在收魂棺手中,这次我们一定要把收魂棺毁了。
要不然收魂棺继续留在那里,不止影响我们去槐树村,而且过往的路人遇到,也将会丧命在那里。
取好黑狗血,装了满满的两大桶,马叔让我把一包粉末倒进去,这样黑狗血才不会凝结。
做好之后,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马叔让我不要走了,今晚在他这里吃饭,陪他喝两杯。
我有些犹豫,因为本来我和白夕若越好要一起去吃大餐的,于是我就跟马叔说了。
马叔说没事,年轻人嘛,毕竟女朋友重要,还开玩笑说让我哪天带过来给他看看。
我想起那晚在游泳馆门口,马叔应该是见过白夕若的,就和他说了。
没想到他一听是白夕若,眉头就皱了起来,我问他怎么了,他又说没事。
从马叔家里出来,我给白夕若打了个电话,但是她说她临时有点事,今晚不能陪我吃饭了。
听到她这话,我有些无语,早知道刚才答应马叔,在他那里混饭吃了。
不过想到马叔,我才记起我想要问他,我在吴启强眼中看到那些事情我还没问呢!
反正现在也才刚刚来到他家的小区门口,于是我又返了回去。
马叔见到我,有些意外,问我不是要陪女友约会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只好苦笑的把事情告诉了他。
他听了之后,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说我在吴启强眼里看到的那些叫尸瞳。
这是一些冤死之人在临死之前,把现场的一切保存在眼里,但是尸瞳并不是谁都能够看到的,就是他也不能。
说着,马叔围着我转了半天,嘴里一直嚷嚷奇怪,说我为什么能够看到。
他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看着他在那里把我当成动物园里的大熊猫看来看去,我干脆转移了话题,问他为什么我爸也死的那么冤,为什么我爸就形不成尸瞳!
如果我爸也形成尸瞳的话,现在我就会知道凶手是谁了。
马叔说并不是每一个冤死的人都会形成尸瞳的,就好比男女之间那点事,有的做了会怀孕生小孩,有的不会,这是有很多其他因素决定的。
然后我又问他,为什么那个杀吴启强的女鬼要嫁祸给白夕若!
说到白夕若,马叔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过来半响,才对我说:“阿普啊,叔有句话你别不高兴,你的这个女友叔看不透她,总感觉她不是人,可是说是鬼吧,她又有人的气息,很奇怪的感觉。”
要是以前马叔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信。
可是和他去了一趟槐树村之后,我发现马叔从来不喜欢废话,而且说话也很直接,有什么说什么。
况且现在也排除了他是鬼的嫌疑,但是要我相信白夕若是鬼,更何况还是马叔说的这种不人不鬼,我就更加无法相信了。
马叔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拍拍我的肩膀说:“就知道跟你说了你会这样,所以才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别多想,也许是叔搞错了,既然女朋友有事不能陪你,你就别走了,等下叔做好饭了,陪叔喝两杯再走。”
我想想也没事,就答应了。
马叔在厨房做饭,我闲着没事,就问他能不能看看他家里的情况,他说没事,我顺便看好了。
我就四处转了起来,马叔家里是四室一厅的户型,我一间一间房子的看过去,没想到马叔挺有钱,每间房间里都装修得挺好的。
可是等我转到最后一间的时候,我推门,门却推不开了,反而从里面传来了一股阴冷的气息。
现在可是夏天刚过去,虽然天气有所转凉,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阴冷吧,就感觉零下几度似的。
我正想用力一点把门推开,没想到后面传来了马叔的声音:“谁让你来这里的。”
“啊,马叔,我……”我看着马叔气呼呼的一张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的意思是,家里的装修都是一样的,这间和其他房间也一样,你就不用看了。”
马叔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是他这样的解释,岂不是欲盖弥彰吗。
不过毕竟是在人家的家里,我心里虽然对这间房子里面很好奇和怀疑,但是当着马叔的面,我总不可能硬闯进去看个究竟吧!
于是我好顺着他的话借坡下驴,跟着他回了客厅,然后他让我去他房间上会网,饭还有一会就好。
我说不用了,但是马叔一个劲的推我进去。
我知道,他这是担心我再去那间房,所以才要把我推进去他房间的,因为他在厨房里,刚好可以看到他房间的房门口,如果我从他房间里出来,他马上就能知道,从而好阻止我。
见到他这样,我越发的对那间房里的东西感兴趣了,到底里面有着什么,那么冰冷就算了,马叔还一个劲的阻止我过去。
可是我也知道,马叔是不可能让我知道那间房里的东西的,要不然他就不会这样了。
于是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他的房间里。
可是还没等我把电脑开机,马叔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大大的怪图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在这幅怪图上全是圈圈点点,还写着很多人的名字,有的还贴有照片。
我在这些照片中,看到了失踪的老奶奶和小女孩的。
☆、30是人是鬼
因为在这幅怪图上全是圈圈点点,写着很多人的名字,有的还贴有照片。
我在这些照片中,看到了老奶奶和小女孩。
只是马叔的家中,怎么会有她们的照片,我坐不住了,马上出去找马叔。
果然,我刚刚出房门,马叔就看到了,他以为我要去那间房间,马上就转过头来说:“不是让你小子上会网吗,饭马上就好了,你小子又出来干什么。”
虽然我对那间房里也很是好奇,但是现在,见到了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这个更加的让我感兴趣。
我说:“不是,马叔,我就是想问你,你房间里的那副怪图是怎么回事。”
马叔说:“怪图,我房间里没有怪图啊!”
我被马叔说的愣了一下,干脆把他拉到他的房间里,让他自己看。
马叔看了之后,才笑着说:“这个可不是什么怪图,这是我用来调查游泳馆事情的,把每一个和游泳馆相关的人物,事物,发生的事情都标上去,然后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关联的地方。”
我又被马叔说的愣了一下,因为刚才我注意力完全被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吸引了。
现在被马叔这么一说,顺着他的手看去,我才在怪图上发现了一些我也熟悉的名字和事。
比如在我之前在游泳馆上过夜班的周明朝,林勇,王志龙这三个人以及他们在游泳馆发生的一些事情。
而在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的地方,马叔竟然用红笔把她们和周朝明联系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马叔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指着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问他:“马叔,这个小女孩和老奶奶你认识吗,怎么把她们和周朝明联系在一起了。”
马叔说:“她们是周朝明的母亲和女儿啊,周朝明因为用在游泳馆里捡到的钱包给她们买东西,把她们害死了,我当然把她们和周朝明联系到一起了。”
“什么,你说……说她们是周朝明已经死去的母亲和……和女儿。”我震惊的看着马叔,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马叔见我震惊的样子,有些莫名奇妙的说:“是啊,怎么了!”
我浑身打着冷颤说:“马……马叔,她们……她们就是我跟你说的,到游泳馆找……找我的老奶奶和小女孩。”
“你确定你没看错。”马叔听了我的话,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老奶奶和小女孩我都见了很多次了,又怎么会看错,我说:“马叔,现在我们怎么办。”
马叔拍拍我的肩膀,说:“看来我之前猜的一点都不错,游泳馆除了那个女鬼外,果然还有其他的鬼,但是我们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明天先去槐树村,把槐树村的事情查清楚了,要不然现在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线索一点的都没有,我们就是要查,也没办法查。”
我点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只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和马叔吃饭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心情了。
简单的在他家里吃了一点东西后,我就告辞了。
回到家里,我感觉心情乱糟糟的,连去上班的心情都没有了,反正明天要去槐树村,也要请假,干脆的,我直接就给张子强电话打过去,把今天的假也一起请了。
第二天一早,白夕若就早早的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们公司组织旅游,可以带家属,她帮我报了名,让我陪她一起去。
要是别天我肯定答应了,但是今天可不行,我还得和马叔去槐树村呢。
于是我婉言拒绝了她,称改天我在带她去,我们去过二人世界。
但是她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死活不答应,还说今天我要是不陪她去,我们就分手,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在打过去时,她已经不接,只是给我回了一条短信,说今天我要是不陪她去,她就真的跟我分了。
也在这时,马叔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在楼下等我了,让我下去。
这下子,我真是左右为难,最后想到了我爸,一咬牙,我选择了跟马叔去槐树村,白夕若只有等去槐树村回来在跟她解释了。
这次去槐树村,我和马叔可以说是做足了准备,我们没有再去汽车站坐车子。
而是在车行租了一辆面包车,直接从市里出发。
到了槐树村所在的小镇,这个小镇说起来挺寒碜的,就两家餐馆,有一家今天还不营业,我和马叔不得不去上一次我们吃过的那一家。
此时正值午饭时分,再加上另一家餐馆不营业,餐馆的生意很是不错。
不过见到我和马叔到来,其他的客人见到我们,一个个面露惊慌之色,有的刚上菜,饭也不吃了,冲冲的离开。
没一会之后,餐馆里居然走得一个不剩,就连店老板,也是一惊害怕恐惧的看着我们。
见到这样,我直接问店老板:“老板,你这么怕我们干什么,难道我会吃了你。”
店老板恐惧的说:“小哥,你是人还是鬼啊,你要是想要什么尽管拿,不要害我就成。”
店老板的话说的我那叫一个无语,只好苦笑着说:“当然是人了,你见过鬼白天出现的。”
“你们真是人?”店老板仍然小心翼翼的说。
我无语的说:“要不你以为呢!”
店老板看看我,又看看马叔,说:“可是不可能啊,听说你们去了槐树村,怎么还能活着回来。”
这次没等我说话,马叔就问:“为什么去槐树村,就不能活着回来。”
店老板没有回答马叔,而是说:“你们真是人,不是鬼。”
马叔似乎被店老板搞烦了,说:“我们是鬼,你要是不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就让你来陪我们。”
“别,我说。”店老板吓了一个激灵,在他心里,似乎已经认定我们是鬼了,说:“可是你们都已经是鬼了,难道你们不知道。”
马叔说:“就是因为我们不知道,所以才投不了胎,你快点说,要不然我们真的就要你来陪我们。”
“别,别,我说,我说。”店老板惊恐的看着我们,说:“你们去槐树村的路上,一定是遇到一口白棺材了吧,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死的,自从两年前,通往槐树村的路上,就突然冒出了这口白棺材,过往的行人只要遇到它,没有一个不死的,所以这两年来,没有人在敢去槐树村,槐树村里的人也出不来,谁也不知道槐树村现在怎么样了。”
听了店老板的话,我终于知道上一次我们打听槐树村,他为什么是那么害怕的表情了。
而且估计我和马叔去槐树村的事情已经在小镇上传开了。
所以刚才的那些客人见到我们,他们大多是摩的司机,那天见过我和马叔,认为我们去槐树村已经死了,现在见到的我们就是鬼,所以才会那么害怕的赶紧离开。
不过我有一事不明白,既然都是两年前就开始出事了,难道官方就不管吗,所以我就问店老板。
店老板说:“管啊,谁说不管,但是每次派去调查的人都死了,谁还敢去,所以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马叔听了店老板的话,冷哼了一声:“这害人的东西,这次我非毁了不可。”
“你说啥,你能毁了那东西。”店老板听了马叔的话,一脸震惊的看着马叔。
马叔说:“这不是你该管的,给我们炒几盘小菜上过来就好。”
“是是,我马上弄。”店老板仍然是把我们当成鬼,听了马叔的话,吓得赶紧炒菜去了。
我在一旁看了有些想笑。
不过想想要是,人人去槐树村的路上遇到收魂棺都死了,唯独我和马叔没死,换成了谁,都会把我们当初鬼的。
摇摇头,我唯有苦笑,吃了饭之后,我和马叔继续上路。
只是我的心里多了一个疑问,诚如店老板所说,遇到收魂棺的人都死了。
要不是那个女鬼帮我们,我和马叔说不定现在也死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帮我们,难道说真的如她说的那样,我爸不是她害死的,马叔的儿子也不是她害死的。
又或者说,她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这个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她还不想我和马叔死,所以她才帮了我们。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事情,我们的车子突然失去了平衡,停下里后,我问马叔怎么了,他说爆胎了。
我勒个去,这个租的车子,特么的质量也太差了了吧。
从市里到这里,我们才开了多久啊,居然爆胎了。
下车查看了后,才发现轮胎被扎了。
不过还好有备胎,换好之后,我们继续上路,但是没开一会,车子又爆胎了。
通往槐树村的路上,虽然路况不是很好,但是短短的时内,轮胎竟然被扎了两次,这个也太巧了吧。
马叔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对我说:“阿普,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去槐树村啊。”
马叔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但是我马上就明白了过来,马叔说的这个‘人’可不是人。
☆、31进村
不过明白了又怎么样,车子现在是彻底的开不了了。
就算我们请人来修好了,估计只要继续往前开,结果还是一样会爆胎。
所以我和马叔干脆把车子放在那里,他背着背包,我提着黑狗血和一小壶汽油,我们再次选择了步行。
不过这次由于我们开车走了一段路,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从小镇开始就步行。
所以我们走到那口棺材前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也黑得差不多了。
我看着挂在棺材前的那盏马灯,按照餐馆老板的说法,这口棺材都出现两年了,路过的人都会死,那么这盏马灯是谁负责点燃和加油的。
我问了马叔才知道,他说这盏马灯里的是鬼火,不需要点燃和加油,白天自己会灭,夜晚自己会亮。
然后他让我把黑狗血淋在棺材上,我照做了。
只是淋到一半的时候,这口棺材居然自己颤抖起来。
而且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紧张的向马叔看去:“马叔!”
马叔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双眼紧紧的盯着颤抖的棺材,咬破手指在棺材上划了一道血符。
然后才对我说:“继续淋,一定要把棺材全都淋上黑狗血,不要放过任何地方,这口棺材这两年来收了太多的冤魂,怨气很大,我要做法为他们超度,你淋完之后,不要打扰我,把汽油和打火机准备好,等我让你点火的时候,你就把汽油泼到棺材上,一把火烧了,明白吗?”
见马叔慎重的样子,我赶紧认真的点点头。
然后他就盘腿坐在棺材前,从背包里拿出寺庙里和尚敲的木鱼敲了起来,嘴里也不知道念着什么玩意。
不过他这么一念,颤抖的棺材果然老实多了,我赶紧继续将黑狗血淋在棺材上。
淋完之后,我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敢打扰马叔,等着他的吩咐。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我没等到马叔让我点火的消息,反倒是棺材突然砰地一声,棺盖飞天而起。
也在这时,马叔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催促我:“阿普,快,快点火。”
我早就等着马叔这句话了,一下子就把汽油泼到棺材上,点燃打火机准备就扔过去。
可是就在这时,棺材里居然爬起来了个人。
“马叔,这……”我不由得向马叔看了过去。
马叔大急,说:“这什么,快点火,他是鬼,也是这口收魂棺的罪魁祸首,所有路过的人都是被他害死的。”
那人说:“我不是鬼,我是槐树村村民,我叫张阿六,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槐树村问问。”
马叔说:“阿普,别听他的,他就是那个鬼,快烧了他,要不然等他恢复了从棺材里出来,我们两个都要死。”
听到马叔的话,张阿六急得都要哭了。
哀求的看着我说:“小哥,我真不是鬼啊,我是被人装进棺材的。”
看着张阿六的表情,我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要是他真是人的话,我把他烧了,那就是杀人啊!
杀人,这是要坐牢的,所以我不禁有些犹豫。
“小哥,我真是人啊!”见到我犹豫,张阿六又说了一句,然后就试探的想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见到他这样,我又不是傻子,要是他是鬼,等他从棺材出来,现在马叔又受了伤,那我们还不死定了。
我赶紧喝住他:“别动,要不然我真要点火了。”
张阿六真不敢动了,说:“小哥,我真是人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我怀疑的说:“你是人,那你为什么会在棺材里。”
张阿六满脸委屈的说:“我都说了,我是被人装进来的。”
我继续问:“被谁装进来的。”
张阿六说:“被我邻居,他常年出门在外,回来后也不知道怎么了,说我和他老婆有不正当关系,不仅杀了他老婆,连我也要杀,幸好我得知消息才躲过了一劫,后来村里报警,他就自杀了,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谁知道今天死去的他突然来找我,我当时吓晕了,醒来后就被装在了棺材里。”
我被说得愣了愣,因为上一次想把我灵魂装进棺材的那对夫妻。
那男的一开始就是要杀他老婆,还骂他老婆和一个叫阿六的有染。
而眼前的人也叫阿六。
我记得那人脸上有颗黑痣,就问了张阿六一下:“你邻居的脸上是不是有颗黑痣。”
张阿六震惊的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见到张阿六这样,一边的马叔也疑狐起来,对我说:“阿普,把刀子给他,让他割手指看看。”
我知道马叔的意思,因为鬼是没有血的,就把刀子递给了张阿六:“把手指割一道口子。”
张阿六说:“为什么。”
我说:“没有为什么,你不割,我马上就点火烧了棺材。”
“别,我割。”张阿六满脸委屈的接过刀子,在手指上割了一下,然后一丝鲜血就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张阿六竟然真的是人。
见到这样,马叔说:“阿普,让他出来,把棺材烧了。”
我点点头,等张阿六出来后,一把火点在棺材上,棺材就嗡嗡的然了起来。
只是在我烧棺材的时候,马叔的眉头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我问他怎么了,他小声的告诉我,这个张阿六很奇怪,他看不透,感觉张阿六和白夕若一样,即有人的气息,也有鬼的气息,但是他又不是十分肯定。
不过现在收魂棺破了,被我一把火烧为了灰烬。
又有张阿六这个槐树村的人带路,我们走了没一会后,槐树村的轮廓就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远远的看去,这个村子并不是很大,但是说不上小,一百来户的样子。
村口一颗很大的大槐树,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了,那粗大的树干,估计好几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抱得过来。
估计这个村子叫槐树村,也是因为这颗大槐树而得名。
路上,我问张阿六村里有没有一个叫蓝心苑的女孩。
没想到张阿六一听我问蓝心苑,浑身就像触电了一般,一下子软在了地上。
我被他的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扶他,问他怎么了。
过了一会,他才心有余悸的说:“你两不会就是来找蓝心苑的吧。”
我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了。”
见张阿六支支吾吾,我还想再问,但是马叔对我摇摇头,示意我别问了,进村再说。
来到张阿六家里,他给我和马叔到了杯水,然后让我们坐着,他去做饭。
还别说,我和马叔这样走了一天,还真是饿了,可是我们等了半天,还不见张阿六回来,我就去厨房看了看,但是厨房里哪里有张阿六的影子。
我忙把这个消息跟马叔说了。
马叔一听就皱起了眉,说坏了,他刚才就觉得张阿六有问题,现在果然验证了,让我赶快离开这里。
可是我们刚来到门口,远处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看去,带头的正是张阿六,他正带着一群村民往这边跑来。
见到我和马叔,他马上指着我们对那些村民说:“大家快,就是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
那些村民听了张阿六的话,一个个脸上满是义愤填膺,一下子就把我和马叔围在了中间。
其中一个年长的老人分开人群走到前面,打量了我和马叔两眼,说:“就是你们要找蓝心苑。”
我刚点头,老人就说:“既然你们要找蓝心苑,那就错不了了。”
说着,老人对着身后的村民一挥手,让村民把我和马叔绑了。
我和马叔被搞得莫名其妙,正愣神间,几个村民已经上前把我和马叔制住,然后有个村民问老人:“村长,几时烧了他们。”
老人说:“先把他们关起来,轮流派人看守,明天天一亮,马上烧。”
妈蛋,这些人居然要烧了我和马叔,我使劲的挣扎起来。
但是被几个村民死死按住,我怎么挣扎也没用,无意中,我看到张阿六在后边看着我冷笑。
☆、32逃跑
我和马叔被关了起来,手脚都被绑得牢牢的,外面还有村民轮流把手,看他们的架势,恐怕真的等天一亮,他们就会烧了我和马叔。
而且最苦逼的是,他们为什么要烧了我和马叔,我们都不知道。
我看着马叔,问他现在怎么办。
马叔没有回答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叹息的说:“阿普啊,我本以为我们这次做的准备够充分了,没想到人家早就准备好了新的套子等着我们钻,这些村民,估计是受了什么蛊惑,才会要烧了我们的。”
我知道马叔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感觉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什么办法逃出去。
但是手脚都被绑了,怎么逃。
我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像那些脑残影视剧里一样,房间里有块破碗片什么的在不远处等着我,让我用来割绳子。
不过也正是脑残影视剧里面的片段给了我灵感。
挺老套的,我装肚子疼,哟哟的大叫起来,门外看守的两个村民听到我的叫唤,就进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肚子疼,要上茅室(农村厕所的一种叫法)。
有个村民挺厉害,一下子就看穿了我,让我不要耍花招,这种把戏他早就在电视上看烦了,我要是想拉,就拉在裤裆里好了。
我被说得满头黑线,但是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必须装下去。
并表示,我兜里有些钱,反正明天一早也要被烧死了,钱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用,如果他们让我去上茅室,我就把这些钱给他们。
我这话一说出来,有个村民有些心动了。
但是另外一个村民拉住了他,说:“阿五,钱对我们有什么用,我们又出不去,拿着也是废纸一张,别被他的花招骗了,我看他就是想逃跑。”
阿五说:“老八,你傻啊,现在拿着没用,但是蛇神不是说了吗,我们只要把来找蓝心苑的人烧了,那口棺材就会自己消失,我们就能出去了,你说那时钱对我们有没有用。”
老八说:“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看这小子就是想耍花招,所以茅室还是不要让他上了,至于钱,现在他们被我们绑着,我们自己拿了不就好了。”
阿五挠挠头的说:“你说的也是。”
听着他们的话,我心里直想骂娘,但是诚如他们所说,我和马叔现在四肢被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两把我们身上的财物收走。
不过还好我和马叔兜里的现金并不多,两人加起来,也才一千多块钱而已。
阿五和老八分了之后,见到我们钱包里的银行卡,又打起了注意,问我们密码是多少,里面有多少钱。
还说反正我们明天就要死了,让我们做做好事,把密码告诉他们得了,以后每逢年过节的,他们一定会多给我们烧些纸钱。
骂了隔壁的,你们要烧死我们,还指望我们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你们,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他们起了贪心,对于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当然不会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他们,只是说我的那张卡里有二十来万吧。
其实我的卡里就两千多块钱,我爸的丧事,已经把我这几年的积蓄花的差不多了。
况且我还没到天海游泳馆上班前,我的工资每个月也就三千左右,我哪里会有那么多钱。
我就故意骗他们的,激起他们的贪欲。
而阿五和老八果然上当,一听我说我的卡里有二十多万,两人眼里一直放光,让我把密码告诉他们。
我说告诉你们也可以,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几件事情。
一听我这个话,老八比较精明,马上就说:“别说让我们放了你们啊,如果是这样,你还是不要说了。”
老八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二十几万,在农村可是不少啊!
从刚才他们听我说卡里有这么多钱而两眼放光就能看的出来,但是现在居然宁愿烧死我们而不要这个钱。
不得已,我只好改变了策略,告诉他们当然不是。
一听我说不是,阿五和老八的心思再次活络了起来,问我不是要他们放了我们,那是什么。
我说:“第一,你们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烧死我们。”
听到我问这个,阿五和老八脸上的表情居然变得有些激动。
老八气愤的说:“你说为什么,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村里怎么会被诅咒,通往外面的路上怎么会多了那口害人的棺材,你们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们,这两年来,我们村里的人有多惨,出又出不去,每天还得提心吊胆的,幸好有蛇神保佑我们,我们才活到今天,我们求蛇神帮我们把诅咒破去,但是他说他也没有办法,他说只有烧了你们,这一切才能结束。”
“听到没有,烧了你们,这一切才能结束。”说到最后,老八更是对我大声的吼了起来。
看着情绪激动的老八,我问他:“为什么烧了我们,才能结束这一切。”
老八说:“因为你们是来找蓝心苑的人。”
我继续问:“为什么烧了来找蓝心苑的人,就能结束这一切。”
老八说:“蛇神说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两个人来找蓝心苑,只要把他们烧了,村里的诅咒就会消失,拦在路上的那口棺材也一样。”
我很想说那口棺材已经被我和马叔烧了,但是我估计现在我说出来,老八和阿五肯定不会信。
因此我也懒得说了,继续问他:“村里受到了什么诅咒。”
老八说:“村里人不能离开村子,谁离开谁死,自从那口棺材拦住路上之后,村里很多人想要从其他山路离开村子,但是全部都死在了路上,后来再也没有人敢离开,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你知道吗,提心吊胆,每天,你想想这种日子,这两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看着情绪仍然十分激动的老八,我的心里也是一阵心悸,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并没有撒谎。
这是一个人长期压抑的结果,才造成了他现在如此激动。
我继续问他:“但是这和蓝心苑有什么关系。”
这次老八没有说,是阿五回答了我,他情绪同样很是激动。
几乎大吼的对我说:“怎么就没关系,你知道不知道,蛇神说,村里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蓝心苑而起的。”
听了阿五的话,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什么蛇神搞得鬼。
于是便问他:“蛇神是谁。”
阿五说:“蛇神就是蛇神。”
妈蛋,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我问他:“那你们能带我们去找蛇神吗?”
没想到我这个问题一出来,阿五和老八身体居然控制不知的哆嗦了一下。
可见他们对这个蛇神很是害怕,阿五结巴的说:“不……不能,该问你的你也问的差不多了,快点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我们。”
我说:“告诉你们可以,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要去上茅室,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老八一直就怀疑我是装的,但是二十万的诱惑下,他还是答应了。
我看着马叔,说:“马叔,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还没等马叔说话,这个老八太精明,就说:“你们要去也一个个的去,别耍花招。”
听了老八的话,马叔给我使眼色,说:“阿普,你去吧,我不想上厕所。”
马叔的意思我懂,他就是让我自己逃,因为两人一起根本就逃不了,但是如果我逃了,那么阿五他们一定会把马叔守得更严,他就没机会逃了。
但是如果我不逃,我们两个一个都逃不了,因为马叔已经把话说死了,他不想上厕所。
其实说白了,马叔就是想把这个逃跑的机会留给我。
我看了马叔一眼,心里有些动容,但是现在不是婆妈的时候,至少我逃了,我还能想办法来救马叔,我们还有一丝机会。
但是如果我也不逃,我们连一丝的机会也没有,到天亮就只有等着烧死的份。
村民们这两年来的压抑已经被那个什么蛇神成功的嫁祸在我和马叔身上,想要指望这些村民放过我们那是不可能的。
阿五和老八带着我来到茅室,这个两个家伙很小心,只是给我解开了脚上的绳子,手上的却没有解开。
见到这样,我说:“手上的不解开,等下我拉完了,你们帮我擦。”
阿五和老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说话,我又说:“怎么,怕我逃跑,这是在你们村里,我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了,你们两个就守在茅室门口,我怎么跑。”
可能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吧,又或者是觉得我逃不掉吧,阿五在老八耳边低语了一句,老八才同意把我手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之后我进去茅室,他们两就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
有个农村生活的朋友都知道,农村的这种茅室,是用茅草编扎成草墙围起来的,茅室也因此而得名。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草墙拆开,然后悄悄的逃出去。
但是老八这家伙太精明了,隔一会就会跟我说一句话来确认我还在不在。
等我把草墙拆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更是直接闯了进来。
见到这样,我知道穿帮了,直接从拆开的草墙里窜了出去,然后撒丫子就往前面跑去。
而把和阿五也马上追了过来,一般追,还一边大喊,说我逃跑了。
他们这一喊,我哪里敢往村子里跑啊,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我只能往山上跑。
见我往山上跑,老八扯开嗓子对我吼道:“喂,你不能往山上跑啊,那边是蛇神庙,没有蛇神的允许,谁去那边,都是要死的。”
☆、33蛇人
骂了隔壁的,这么幼稚的话也想拿来吓唬我。
不往山上跑,难道往回跑等着你们来抓,然后明天烧死,,我又不是傻叉,赶紧加快了速度往山上跑去。
要不然等下全村的村民都追来,我就是想跑,都没有机会了。
只是等我跑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发现身后竟然真的没有人追来的声音,我不由疑惑的回头看去。
才发现阿五和老八追到山脚下竟然就没有追来了。
此时在他们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后面赶来的村民,就连那个老人村长也追来了。
但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上来追我的,只是大家围在老人村长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到这样,我不由想起了老八刚才的那句话,他说不能上山,山上是蛇神庙,没有蛇神的允许是不允许上来的,要不然谁上来谁死。
而且从这个什么蛇神嫁祸我和马叔,想让村民烧死我们来看,我要是遇到这个蛇神,估计我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我特么的下去,明天早上也还是一样会被烧死。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无意中碰到兜里的手机。
这才记起来刚才老八和阿五搜身的时候,听我说卡里有二十万太兴奋,以至于忘记继续搜了。
不过也幸好他们忘记继续搜,手机才得以留在我兜里。
我得赶紧找个地方打电话搬救兵,要不然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救出马叔,那根本就不可能。
不过手机在这里信号不是很好,一下有,一下子没有,不是很稳定,我得找个高点的地方,于是我继续往山上走去。
又爬了一段路之后,手机终于有两格稳定的信号了,我赶紧报了警。
不过想到在镇上的时候,餐馆老板说官方在槐树村的事情上也死了很多人,以至于后来都不管了。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又给马全勇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
就在我和马全勇打电话的时候,我见到山下居然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上来。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村民们派人上来抓我了。
可是我看了半天,没有见到其他的村民上来,就这一个人,而且等他走近了,我才发现这个人竟然就是张阿六。
骂了隔壁的,我和马叔有今天,都是拜这家伙所赐。
我和马叔可是把他从棺材里救出来啊,他不感激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
张阿六似乎没有发现我,因为我见他上来的时候,已经躲到一边的树林去了。
而且他似乎也不是来抓我的,反倒是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一阵东张西望确定没人后,加快了速度往山上跑去。
见到他这样,我倒要看看这个王八蛋要干什么,于是我悄悄的尾随在他身后。
张阿六一路上仍然东张西的,但是丝毫没有发现跟我跟踪了。
来到一间破庙前,这家伙又回头看看确定没人后,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我等他进去后,才悄悄的来到破庙前,投过门缝往里面看去。
这一看之下,我的心没差点跳出来,庙里面并不是很大,正中央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供着一个巨大的牛头和一些祭祀用品。
当然,这些都重要。
重要的是,在八仙桌的后,两条成人手臂大小的眼镜王蛇,居然相互缠绕在一起翩翩起舞,那竖起来都快一米多高的蛇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而张阿六正是跪在这两条眼镜王蛇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条翩翩起舞的眼镜王蛇停了下来。
张阿六擦了擦脸上早已经布满的冷汗后才说:“蛇神大神,你们要我做的事我都做了,那两个来找蓝心苑的人,已经被村民抓了起来,明天天一亮就会烧了他们,你们是不是可以放了我老婆了。”
我在外面听到张阿六的这番话,被吓得浑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村民口中的蛇神,居然是两条成人手臂大小的眼镜王蛇。
眼镜王蛇虽然号称蛇中之王,不过蛇总归是蛇,哪怕是蛇中之王也不例外,它们又不会说话,无法与人沟通,它们是怎么蛊惑村民们要烧死我和马叔的。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再次最大限度的刺激了我的神经。
其中的一条眼镜王蛇,竟然说话了,虽然受到声带的限制,虽然很是模糊不清。
可是我还是听清楚了,那条眼镜王蛇说:“张阿六,你让我们放了你老婆,可是你当初强行糟蹋我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放过我。”
张阿六脸色吓得苍白,说:“蛇神大人说笑了,我张阿六哪敢冒犯您啊!”
“是吗,那你看清楚你有没有冒犯过我。”
那条眼镜王蛇说着,它那标志性的蛇头上,竟然渐渐浮现出了一张人的脸。
见到这张脸,我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因为这张脸,竟然是上次想要把我灵魂装进收魂棺的那对夫妻中的那个女的。
而张阿六见了,直接是发出了一声尖叫,惊恐的说:“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你说我们是谁。”
这时候,另外一条眼镜王蛇也说话了,然后一张人脸也渐渐的在它蛇头浮现了出来。
不是别人,真是那对夫妻中那个男的。
张阿六此时已经吓得瘫软在了地上,满是惊恐的说:“阿强,嫂子,你们怎么变成蛇,蛇了。”
“你说呢,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强行糟蹋了阿英,我怎么冲动之下杀了她,然后又自杀,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张阿六满是惊恐的说:“阿强,你听我说,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是嫂子太漂亮了,你又不在家,我才忍不住对她那样的。”
“我不在家,这就成为你糟蹋阿英的理由,还是说,我不在家,是我的错。”
张阿六吓得浑身颤抖,赶紧说:“不是,是我的错,我的错,但是阿强,你看能不能看在我们曾经同是一个村里人的份上,饶过我一次。”
“同村人,你现在知道同村人了,可是你在糟蹋阿英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同村人,你借着你叔叔是村长的身份,诬陷是阿英受不了我不在家的寂寞主动找你,让我信以为真杀了她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同村人,你给我去死。”
说着,两条人脸蛇身的眼镜王蛇,居然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冲向张阿六,一下子就把张阿六咬的一阵血肉模糊。
在门外偷看的我,见到这一幕,再也压抑不住我内心的恐惧,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谁!”听到我的声音,一条眼镜王蛇马上抬起那恐怖得让人心悸蛇头往我这边看来。
我知道我被发现了,心里暗叫糟糕,赶紧撒丫子就跑,既然他们都指使村民要烧了我和马叔,现在被他们发现还不跑,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一跑,他们马上就追了出来,速度之快,简直差点让我下破了胆。
我不敢往山下跑,先不说那些村民还在山下守株待兔的等着我。
哪怕没有那些村民在山下守着,我也不敢,因为蛇是s形的行走,在下破的速度是最快的,一滑就下来了,我往山下跑,估计没几下,就被追上了。
反之,如果是上坡的话,蛇的速度将会受到最大的限制,因此我选择了继续往山上跑去。
但是我的客观分析是对的,可是我忽略这两条蛇根本就不能用蛇来形容,它们上山的速度,一点也不比我慢。
我不但没能来开距离,反而被它们追近了不少。
我知道,在这样下去,我非被追上不可,那时就是我的死期。
但是知道归知道,我又无可奈何,因为往山上跑已经是最大限度的限制它们的速度了,如果往别的地方跑,被它们追上得更快。
眼看着距离一点点的拉近,十米……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我绝望了,一心想要调查我爸的死因,没想到什么都没查出来,就这样要死了。
不过死,也是一种解脱吧,至少以后不再为这些事情烦恼,为这些事情愧疚,只希望马全勇能及时赶过来救走马叔,只希望马叔查出真相的时候,能在我坟前告诉我一下。
我,闭上了眼睛。
可是就在这时,我被人狠狠的推了一下,我啊的一声尖叫出来,睁眼看去,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美少女。
☆、34蓝心苑
可是就在此时,我感觉我突然被人狠狠的推了一下。
我下意识啊的一声尖叫出来,睁眼看去,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美少女。
美少女推开我后,没有理我,从提着的塑料袋里抓起一包橘黄色的粉末就向那两条眼镜王蛇抛洒过去。
那两条眼镜王蛇见到少女抛洒的粉末,本来对我虎视眈眈的他们,居然有些畏惧的往后退去。
少女接连抛洒了几把,把两条眼镜王蛇逼退一段距离之后。
见我愣愣的看着她,直接没好气的说:“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说着话,她就带头往山上跑去,我见状,才连忙跟上。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这少女跑得太快,我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还有些追不上。
直到跑到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才在前面停了下来,说:“歇会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现在也不知道跟她跑到哪里了,刚才见她救我,我就下意识的跟来了,现在听了她的话,我才发现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而且刚才那座山,槐树村的村民都不敢上来,她一个女孩子,是出哪里冒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疑狐的问她:“你是……”
她说:“你不需要问我是谁,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我问:“受谁之托。”
她说:“我姐。”
我又问:“你姐是谁。”
她说:“你跟我去了就知道。”
说到这里,她认真的打量了我两眼,才继续说:“你长得也就这样,而且又傻,真不明白我姐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我被她说的愣了愣,心里一阵无语,正想问她她姐到底是谁,但是她已经不给我问的机会,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说:“走吧,别让我姐等久了,那两条蛇随时都有可能还会追来。”
我跟她走了一会,渐渐的,借着月光的照射,我隐隐约约的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坟场。
大晚上的,她带我去那边干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再次问了起来,说:“喂,大晚上的,你带我去那边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姐在那边啊!”
“是啊,我姐就在前面那片坟场里!”
听了她的话,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见了,满是嘲讽的说:“瞧你那熊样,一个坟场就把你吓成这样,你还是不是男的,亏我姐那么喜欢你。”
我张口就想说是不是男的,你丫的来试一下不就知道,但是我实在是没心情跟她开玩笑了。
直接问她:“你告诉我你姐到底是谁,要不然我不去了。”
她说:“不去就不去,你以为我求你啊,你这种人又傻又笨的,说什么又不听,死了才好,省的我姐每天因为你的事情操心烦恼。”
说着话,她竟然真的不再理我,自己走了。
不过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她见我没跟来,又回头来说了一句:“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姐是谁。”
“不想。”见到她这样,我反而淡定了。
她说:“如果我说我姐是蓝心苑呢!”
“什么,蓝……蓝心苑,她不是已经……”
没等我说完,她就打断了我,说:“我又没说我姐是人。”
“那你……”我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如果蓝心苑不是人,那她岂不……
只是我刚刚开口,她又说:“你来不来,不来我就真的走了,难道你不想问我姐什么,比如你爸。”
说着话,她又继续往前走了。
我一咬牙,跟在了后面,因为我实在有太多的问题,要问蓝心苑。
来到坟场,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几声鸟叫声,看着林立的墓碑,气氛有些瘆的慌。
她也不多说,带着我直接就往坟场深处出发,直到把整个坟场都差不多走完了,也不见她有停下来意思。
我实在忍不住了,拉住她问:“喂,你姐到底在哪里。”
她没有回答我,反而白了我一眼,说:“胆小鬼,窝囊男,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也不是人,和我姐一样是鬼,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
说着,她突然做了个鬼脸冲向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吓得心有余悸的后踉跄了几大步。
而她却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小山峰,顿时波涛澎湃。
只是笑着笑着,她却突然皱起了美眉的对我说:“不好,那两条蛇追来了,我们快走。”
被她这一闹,我心里的恐惧少了不少,但是刚才被她吓成那样,我一个大老爷们的脸也算是丢尽了,现在怎么还会相信她。
直接也学她翻白眼的说:“你少吓唬我。”
“我吓唬你干什么?”说着,她就拉着我往快速的往前面跑去。
“干什么,那两条怪蛇真的追来了?”我见到她这样的举动,心里顿时也紧张起来。
“你以为呢,我姐说你要是不死,这两条蛇是不会放过你的。”她头也不回,边说边往前面跑去。
我一边跟着他往前跑,一边问她:“刚才你撒的那个黄色粉末,那两条蛇不是很怕吗,你在撒点呗。”
她说:“刚才撒得起劲,一下子撒完了。”
她的话说的我满头黑线,明明知道那两条蛇怕这个,还一下子撒完了,这也太败家了吧!
我正想打击她两句,报复她刚才吓唬我之仇,可是这片地势坑太洼不平,还杂草丛生的,我不小心之下,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等我爬起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我急得连忙大喊:“喂,那个谁,你在哪里?”
可是整个空旷的山野,除了我的回声之外,哪里还有其他的声音。
没办法,我只有硬着头皮自己往前跑,希望她发现我不见了,在前面等我。
沙!沙沙!
突然,我身后想起了一阵沙沙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正想回头看去。
没想到再次被人大力的推了一下,直接把我推出了老远。
然后刚才我站的地方,一条成人手臂粗的眼镜王蛇冲了出来,要不是被推了这么一下,此时我已经被那眼镜蛇咬到了。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我的身后再次响起了沙沙的声音,我回头看去,另外一条眼镜往蛇又向我快速的冲来。
此时我摔在地上,想躲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条眼镜王蛇……
然而就在眼镜王蛇将要咬到我的时候,我又被人拉了一下,让我立即逃离了原来的位置,那条眼王镜蛇也扑了个空。
两条眼镜蛇都扑空,它们马上就聚到了一起,成合围之势,再次向我快速的冲来。
那竖起半米多高的蛇头,让我不寒而栗。
可是冲到一半的时候,两条蛇又快速的退了回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居然感觉它们很恐惧的样子,一头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没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从远处缓缓的走来一个一身白衣素裙的女子。
女子很漂亮,脸若天仙,肤白如凝,既有少女的天真绝丽,又不失成熟女子的风情。
而且有股不食人间的味道!
不过看起来太冷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是……是你救了我吗?”我看着女子,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痴呆了,美,太特么的美了,我活了二十来年,除了白夕若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又美又有气质韵味的女人,哪怕是白夕若和她相比,都还要稍稍逊色。
那些所谓的校花嫩模、玉女明星和她一比,全部瞬间黯然失色。
女子指着我身后说:“不是我救的你,是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
我闻言回头看去,刚才消失了的美少女,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你,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指着美少女,惊讶的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撇撇嘴,对我翻白眼的说:“刚才说你又笨又傻,现在看来一点都没错。”
说着,她又转向女子,问女子:“姐,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女子淡淡的笑笑,说:“小若,谢谢你,你先回去吧。”
美少女不屑的对我撇撇嘴,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阿普!”等美少女走后,女子突然凝望着我。
“你是……”望着她,我也猜到了什么。
她点头:“对,我就是蓝心苑。”
“那你是人还是鬼。”我就这么望着她,曾经满脑海的问题我没有问出来,反而问了这么一句,因为面前的她,实在让我无法将她和鬼联系到一起。
☆、35身死
“那你说,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蓝心苑没有回答我,反而一脸幽怨的反问我。
“我……我不知道。”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眼前的她,她竟然给我一种很熟悉,很亲近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曾经亲密相处过似的。
“那你自己感觉看看。”蓝心苑说着,竟然牵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
我下意识的就要抽回,因为她的那里真的很宏伟,很诱人,我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虚,心跳加快。
可是她却阻止了我。
幽怨的望着我说:“干什么,我是你妻子,你有什么好怕的,还是说,你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她的话让我想到了白夕若。
我感觉和她这样,已经是背叛白夕若了,更加的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她又说:“怎么,你还真喜欢上别的女人了,你信不信我杀了她。”
“没……没有。”我心虚的看着她,担心她真的去找白夕若的麻烦。
她说:“没有就好,但是你要证明给我看。”
我被说得愣了一下,问她:“怎么证明。”
她幽幽的望着说:“吻我!”
“啊!”我惊讶的看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恼羞成怒的说:“啊什么,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如果你不吻我,我就自己去查,只要我查出那个女人是谁,你觉得我一个鬼,要弄死她容易不容易。”
“你真是……真是鬼。”我仍然是满脸惊讶的看着她,再次被听她的话惊讶到了。
刚才我问她是不是鬼,她让我自己猜,现在我不问了,她倒是自己说自己是鬼了。
“是!”她抬起一双美眸凝望着我,给了我很肯定的答案。
我也死死的凝望着她:“那我爸和马叔的儿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她说:“不是,我是你妻子,你爸就是我公公,他也是我的亲人,我为什么要害他,我也没有害你说的那个马叔的儿子,是他被别人骗了。”
我问她:“那你知道是谁骗的马叔吗?”
“我知道!”蓝心苑点了点头。
我又问:“是谁?”
不过这次蓝心苑却摇起了头,说:“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我被她说的有些无语,看着她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就是不能告诉你。”说着,她看着我,伸出一只玉手抚了一下我的脸庞,才羞怯说:“你还没有什么问的了,没有的话,你是不是该吻我了。”
我有些不自在的躲开她额手,说:“当然还有,既然你说我爸不是你害的,那么为什么他死的时候,会有那本婚书。”
蓝心苑没有回答我,而是说:“如果你爸是我害的,我留下那本婚书干什么。”
我被她说的楞了一下,的确,如果把婚书拿走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害我爸真的另有他人,是有人要嫁祸她,可是嫁祸她干什么,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蓝心苑又说:“你还有没有问题。”
我说:“当然有,游泳馆的那些事情……”
只是还没等我说完,蓝心苑就打断了我,说:“这些事情我也不能告诉你。”
“阿普!”说到最后,她又叫了我一下。
“恩!”
“你没问题了吧!”
“恩!”我想了想,确实没什么问的了,就点了点头,然后她的脑袋就凑了过来:“那你是不是该吻我了。”
“我……恩……”我刚刚开口,一张柔软干凉的香唇就揍乐过来,把我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
很熟悉的感觉,很熟悉的气息,就好像我们曾经拥吻过似的,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白夕若,因为和白夕若拥吻,我也是这样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两个不同的女人,居然给了我同一种感觉,虽然,我这次是被强吻的。
“咳咳咳……”我突然一阵剧烈的干咳起来,因为我感觉到,蓝心苑好像把什么东西吐到了我嘴里,然后被我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推开蓝心苑,看着拥吻过后,脸上一片迷红羞涩的她,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我刚才见到她时的那种不食人间和清冷。
这让她看起来越发的漂亮和女人味。
如果用仙女形容刚才的她,那么此时的她,就是动了凡心,动了情的仙女。
“我的嘴里就有我的口水,你说我还能给你吃什么。”蓝心苑幽幽的看着我,虽然她已经羞得不行,但是却勇敢的和我对视。
听她这么一说,我倍感尴尬的同时,心里也有些疑惑我刚才是不是感觉错了。
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从她嘴里吐出了什么东西,然后被我吞下去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一阵干咳啊。
我疑惑的看着她,但是见到她幽幽的眼神,我不由得一阵心虚。
因为我已经和白夕若确定了关系,但是现在又和她这样。
“阿普!”蓝心苑突然轻轻的叫了我一下,然后自己靠在我怀里。
我推开她也不是,抱着也不是,推开吧,刚才才刚刚吻了人家,虽然是被动的,但是我总归是男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从刚才蓝心苑的羞涩来看。
她肯定还没有和别的男人接吻过,要不然不会羞成那样子。
可是不推吧,刚才我和她那样已经是很对不起白夕若了,现在在抱在一起,岂不是更加的对不起白夕若。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蓝心苑又叫了我一下,呢喃的说:“阿普,在吻我一下。”
“我……”我想拒绝,但是想到刚才吻都吻了,现在又还有什么装的,干脆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深吻了下去。
反正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良久,唇分,蓝心苑呢喃的看着我:“阿普,你为什么不听我的,来槐树村干什么,你还记不得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你来了槐树村,你就会死。”
“可是你救了我。”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没有她让那个美少女来救我,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被那两条怪蛇弄死了,恐怕连个全尸都没留。
蓝心苑摇头,对我说:“我救不了你,那两条魂蛇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我与你分开,他们还是会找上你,与其让你葬身蛇腹,还不如让你死在我手里。”
说着话,蓝心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子,深深的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你……”我惊恐的指着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是我的意识,却慢慢的变得模糊。
我感觉好冷好冷,难道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挣开了双眼。
可是看着周围的环境,我却迷茫了,因为周围的环境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这不是我和蓝心苑所在的那个坟场吗,只是蓝心苑早已经不知去向。
可是我不是被她一刀捅在心口死了么,我怎么还会在这里,难道我没死,蓝心苑的这一刀捅歪了,没有捅到我心脏,我赶紧往心口看去,果然有一道很深的血口子。
只是刀子早已经和蓝心苑一样,早已经不知去向。
我突然发现我好恨,恨我好傻,竟三言两语的就相信了蓝心苑的鬼话,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上一次我和马叔被困收魂棺。
是她帮了我们,所以我才对她的戒心放松了。
看来我上一次猜对了,她会帮我和马叔,是因为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还不想让我和马叔死。
现在她目的达到了,自然是要杀了我,只是刀子捅偏了,所以我才没有死。
可是我虽然没死,但是我却发现,我竟然没有了体温和呼吸。
我张大了嘴巴,使劲的往外呼气,但是放在嘴边的手,愣是一点都感觉不到。
我摸遍了全身的每一个地方,一样一点温度也没有。
我突然想到了游泳馆里的那张纸条,槐树村行,棺椁拦路,双蛇起舞,丧温身死。
之前马叔说是蓝心苑为了阻止我们来槐树村查她故意用来吓唬我的。
但是我现在觉得不是,反而觉得这张纸条就好像预言一样。
因为在我和马叔来槐树村之前,纸条上就把我来槐树村之行遇到的事情都说出来。
首先是我收到纸条后,第二天马叔就说要来槐树村,这不是纸条上的‘槐树村行’是什么。
然后来槐树村的路上,遇到收魂棺拦路,这不是纸条上的‘棺椁拦路’是什么。
然后在槐树村的后山破庙里看到两条眼镜王蛇相互缠绕在一起翩翩起舞,这不是纸条上的‘双蛇起舞’是什么。
那我现在没有体温,没有呼吸,那是不是就是纸条上说的‘丧温身死’。
丧温是不是就是指我身体没有了体温,那么身死……
想到身死,一股冷汗突然顺着我的后背流了下来,因为只有死人才是没有呼吸。
难道蓝心苑的那一刀并没有捅偏,现在的我已经死了,我也变成了鬼,只是我还以为自己还活着。
这么一想,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但是我却发现我还是有心跳的,借着月光,我看见我也还是有影子的。
为了进一步确认,我拿出钥匙扣上的水果刀,也在我的手指上轻轻划了一道小口,一丝鲜血就流了出来。
这下子,我真的弄不明了,我到底是死了没有,我到底是人还是鬼。
说是人吧,我没有体温呼吸,就如一具已经死去的冰冷尸体,说是鬼吧,我又有心跳,有影子,有鲜血。
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明白这个事情,倒是另外一件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我被蓝心苑一刀子插在心脏的那道伤口,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愈合了,连一点疤痕都没留。
☆、36被抓
我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太超乎我的认知了。
要不是衣服上的刀口子和地上还残留着一大滩血迹,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没有被蓝心苑捅过那一刀了。
甚至于,我都感觉我这是在做梦,要不然这一切真的太难解释了。
就在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远处突然出来一阵杂乱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我抬头看去,是槐树村的那些村民,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不过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得躲起来才行,要不然被他们发现,那可就糟糕了。
可是我身上的伤口虽然诡异的愈合了,但是失血过多那是不争的事实。
我太虚了,爬了爬不起来,只能眼看着这些村民一步步的向我靠近。
突然,有个村民发现了我,对其他人吼道:“找到了,找到了,这小子在这里。”
被这村民一嚷嚷,其他村民也围了过来,有个村民说:“蛇神大人真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这小子在坟山。”
这时,老八分开人群走到前面来,说:“大家别废话了,赶紧将这小子弄回村里,天马上就要亮了,说不定阿五他们已经搭建好了焚烧台,只要把他们烧了,我们大家这两年来受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对,对,对,老八,说的对,我们大家快把这小子弄到村里去。”
老八的话得到一众村民的附和。
然后老八看着我说:“你小子是自己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们请你。”
我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面对这么多村民逃是逃不掉了,干脆光棍的说“你们请我吧。”
老八也不多说废话,对几个村民一挥手,大家一起把我弄回了村里。
到了村口,已经用留在村里的其他村民用柴火加起了一个高高的焚烧台。
见到老八他们带我回来,那老人村长就对老八说:“老八,既然人已经带回来了,你在跑一趟,去蛇神庙把蛇神大人请来,就说人我们抓回了,马上就要焚烧了他们。”
老八似乎是对这两个蛇神很恐惧,推脱的说:“村长,你还是请别人去请蛇神大人吧。”
“让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你是村长还是我是村长。”老村长一瞪眼,老八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然后老村长又转头对阿五说:“阿五,你去把另外一个人也带过来。”
阿五点点头去了,没一会就把马叔带了过来。
看着马叔,我很想把昨晚遇到的事情告诉他,但是我们却被村民分在两边,我只好对着那个老村长说:“村长,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能不能让我和我叔单独说一会话。”
老村长犹豫了一会,然后对着押着我和马叔的村民点了点头。
“马叔,昨晚我……”等押着我们的村民推开一点,我有些虚弱的走到马叔身边,把昨晚逃出去后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
马叔听完之后,皱着眉头说:“你说什么,村民说的蛇神,是两条眼镜王蛇,它们还能说话。”
我的点头说:“是啊,我听到了它们和张阿六的对话,就感觉它们跟人似的,对了,张阿六还叫它们阿强和阿英,好像也是村里的村民,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蛇了,还有它们的额头上,还能显示出人脸。”
马叔说:“不是变成了蛇,而是他们被人用了邪术,在他们死后,抓了他们的魂封进那两条蛇的身体,所以就造成了他们人的思维,蛇的身体。”
马叔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是谁,居然用这么惨绝人寰的邪术,也不怕遭到报应。”
看着马叔叹息的表情,我突然想到昨晚张阿六和那两条蛇的对话。
他们说是张阿六趁阿强不在家,强行糟蹋了阿英,然后又嫁祸是阿英勾引他的,阿强冲动之下就杀了阿英后自己也自杀了。
难道是他们死后,有人抓了他的灵魂封进了那两条眼镜王蛇里。
不过我和马叔与阿强夫妻素未抹面,仇恨就更谈不上了。
但是他们却让村民们烧了我们,难道是那个抓了他们灵魂的人指使他们这么干的。
我越想越有可能,但是这个抓了阿强和阿英灵魂的人是谁呢,他为什么又要阿强和阿英利用蛇神的身份指使装神弄鬼指使村民烧死我和马叔。
难道是蓝心苑,可是我想想,我又觉得不是。
因为如果是蓝心苑,她就不会让那个美少女来救我,直接让那两条蛇把我弄死得了。
但是她让那个美少女救了我之后,蓝心苑又亲自一刀子捅进我的心脏里。
难道是她不想让我被那两条蛇弄死,想要让我被烧死,所以让美少女救了我,然后给我一刀子,让我丧失逃跑的能力,等着村民来抓回去。
但是如果是这样,那她直接让美少女把我抓回去带给村民得了,又何必亲自出现,还让我对她又搂又抱又亲的。
对了,马叔说阴阳婚书是因为她看上我了,所以才给我的,那么也就是说,她对我是有感情的。
但是人鬼有别,所以昨晚那一刀,她其实是想把我杀了,让我变成鬼,好和她在一起。
只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她那一刀出现了失误,所以就造成了我现在没有体温呼吸,但是却有鲜血、心跳、影子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那么把阿强和阿英灵魂封进蛇里的应该就不是蓝心苑。
但是不是蓝心苑,那又会是谁呢,又为什么要指使阿强和阿英让村民们烧死我和马叔。
想来想去,我发现我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而马叔见我皱眉的模样,就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后,才对马叔说:“马叔,昨晚我也差点被那两条蛇弄死了,是蓝心苑让人救了我,后来我还见到了她……。”
我刚说到见到了蓝心苑,马叔就断了我,说:“什么,你见到蓝心苑了。”
我点点头,正想把后面的事情也说出来,但是我却见到老八把封了阿强和阿英灵魂的那两条眼镜王蛇请来了。
见到他们,我只好停了下来。
而老村长见到这两条蛇,连忙迎了上去:“蛇神大人请看,这就是来找蓝心苑的那两个人。”
那两条蛇居然像人一样点了点它们那竖起的蛇头,然后来到我和马叔身边,伸出蛇杏在我们四周转了转。
看的我是一阵心悸,这可是眼镜王蛇啊,被咬一口,在这交通落后偏远的槐树村,那还不得等死!
“啪!”
就在我暗暗心惊的时候,谁知道其中的一条蛇突然一甩蛇尾,横扫向老村长,随着啪的一声,老村长被打翻在地。
老村长虽然被打了,但是却敢怒不敢言,惊恐的说:“蛇神大人,你这是……”
其中一条蛇蛇头指着我说:“他不是来找蓝心苑的那个人,那个人昨晚我见过,你居然找个假的来骗我,是不是想找死。”
老村长惊慌的说:“蛇神大人,他真的就是来找蓝心苑的人,昨晚他逃跑后,我们就是听从你的指示,在坟山附近找到他的。”
“啪!”
老村长又挨了一蛇尾,然后那条蛇才接着说:“我说他不是就不是,我昨晚也见过他,难道我不知道,还是说,你们觉得我搞错了。”
“蛇神大人你没搞错,可是……”
没等老村长说完,那蛇就打断了他,说:“没搞错就好,我限你们赶快将那个真正来找蓝心苑的人交出来,要不然神灵怪罪下来,恐怕你们受到的惩罚和诅咒将更加的严重。”
听了这话,村民一个个面面相觑,但是谁又都不敢开口。
而我和马叔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啥意思,我明明就在这里,但是这条蛇硬是说我不是来找蓝心苑的人。
它不是被封进了人的灵魂吗,记性应该不错才对,昨晚才见过,怎么一晚上的功夫,就不认得我了。
而且他的话里也承认昨晚见过我,但是现在又说我不是那个人。
难道他昨晚见到的那个人不是我,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37救兵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突然从远方呼啸而来。
见到这样,我心里暗喜,知道马全勇可能赶到了。
果然,没一会后,警察就来到了近前,然后马全勇带头从车上走了下来。
而村民们则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也许在他们想来,有收魂棺拦路,马全勇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至于那两条蛇,不愧是拥有人的灵魂的,见到马全勇这些人,马上就知道了事情的不妙,威胁老村长说:“村长,这些也是来找蓝心苑的,还不让村民把他们也绑起来,一起烧了,要不然神灵怪罪下来,你们村子可是要遭殃了。”
天朝人民自古怕官,何况是乡村的村民,一边是警察,一边是让他们又具有怕的蛇神。
村民们一个个看着老村长,等着他的决定。
见到老村长犹豫,一条蛇马上又威胁说:“村长,你敢不听我的,你难道不怕神灵怪罪下来。”
老村长为难的说:“蛇神大人,他们是警察啊,我……我……”
这时候,马叔说话了:“村长,别听他的,他是你们村里的阿强,只是被人用邪术把灵魂封进了蛇体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蛇神,至于那个拦住路上不让你们出村的棺材,昨天晚上也被我们烧了,要不然你以为,这些警察是怎么进的来的。”
马叔说到这里,又转向一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马全勇说道:“全勇,这两条蛇是魂蛇,让大家注意。”
一听马叔说这两条蛇是魂蛇,马全勇的脸色也变了变,让他身后带来的人小心,慢慢的向我们这边靠拢。
见到这样,那两条蛇大急,对看一眼后,再次对老村长威胁道:“村长,你果真不听我的。”
“这……这……”老村长急得满头是大汉,最后一咬牙,对身后的老八和阿五说:“老八,阿五,带人把那几个警察也绑了,蛇神大人和神灵大人我们的罪不起。”
“我看谁敢。”马全勇也是个很角色,他也就带来七八个人,整个槐树村村民百来号,要是真起了冲突,他们也只有被村民绑了的份,所以干脆来了个震慑,对着天空放了一枪。
那冲天的枪响,刺激着村民们的神经,让本来都准备动手绑人的他们,一下子又愣在了原地。
然而马全勇可没管他们,对着身后的手下一使眼色。
两个手下马上会意过来,过来帮我和马叔解开被绑的绳子。
那两条蛇见到这样,凶光毕露,看着老村长说:“村长,给你最后……”
只是那条蛇话还没有说完,马全勇已经一枪击中他的七寸,瞬间,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马上从他口中发了出来。
然而也紧紧只是惨叫而已,被枪打穿了七寸的他,竟然没有死,反而恼羞成怒的向着马全勇冲了过来。
马全勇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由有些慌了神。
幸好马叔见了,连忙大喊:“全勇,打烂他的头。”
马全勇得了马叔的提醒,砰砰两枪就击了过去。
但是拥有人的灵魂的这两条蛇实在是太聪明了,一听马叔的话,他们马上把蛇头说卷起来,用蛇身挡住。
不过遇到马叔这个懂行的,又见有人把马叔被绑的绳子解开,这两条蛇也不敢再呆了。
忍着硬挨马全勇几枪的疼痛,护主蛇头后,一溜烟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老村长和村民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
也许在他们心里,觉得几个人居然把他们的蛇神大人吓跑了是不可能的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村长回过神来,一个劲的在那里踱步,嘴里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把蛇神大人得罪了,这下我们全村的人都要完了。”
“完个屁!”马叔也是个急性子,被关了一晚,又累又饿又困,听了老村长的话,直接骂咧咧的起来。
“你……”老村长指着马叔,但是见到马全勇是和我们一起的,他又不敢了。
马叔说:“我什么,你们这群傻瓜,知道不知道你们的蛇神大人,其实只是你们村里的阿强夫妻死后被人用邪术把他们的灵魂封进了蛇体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蛇神。”
“不不,这不可能。”老村长一个劲的摇头,显然这些让他无法接受。
“阿普,你来说,把昨晚见到的说给他们听听。”
听了马叔的话,我便把昨晚在后山蛇神庙听到张阿六和两条蛇的对话全都说了出来。
老村长和全村的村民听了之后,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显然又是无法相信。
“不,不可能,蛇神大人怎么会是阿强夫妻。”有个村民开始发表了意见。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
“对,对,不可能……”
见这些村民居然大都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有些无语,只好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蛇神庙看看,张阿六就被他们咬死在了那里,因为张阿六以前糟蹋过阿英,所以他们要报仇。”
“这……”这下子,村民犹豫起来,似乎张阿六曾经糟蹋过阿英的事情,全村里应该都知道。
有个村民说:“阿六不是说是阿英勾引他的吗?”
我说:“阿六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而且是不是阿英勾引阿六的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想想,我一个外乡人,如果不是昨晚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这下子,村民们被我问住了。
一会之后,终于有个人站到了我这边,居然是老八,他说:“村长,其实我一直觉得蛇神大人好像对我们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熟悉的样子,我觉得,这个小兄弟说的可能是真的,要不趁着现在有警察在,我们去蛇神庙看看有没有阿六的尸体先。”
有一个人带头,后面就好办了,马上又有个人接着老八的话说:“是啊,被老八这么一说,我忽然也感觉蛇神大人似乎对我们村里的每一个人很熟悉的样子,我看啊,没准这个小兄弟说的还真的是真的。”
然后又有个村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去蛇神庙看看。”
“对,先去蛇神庙看看再说。”
越来越多的村民赞同,最后老村长只好同意去蛇神庙看看。
来到蛇神庙,果然就见到了张阿六的尸体躺在那里。
眼镜王蛇的蛇毒可不是闹着玩的,昨晚上张阿六被咬了那么多口,全身血肉模糊,现在蛇毒发作出来,看起来恐怖异常。
有个胆小的村民见到张阿六的尸体,直接吓晕了过去。
“村长,是阿六,你看他……他身上全身瘀黑瘀黑的,他真的……真的是被蛇咬死的。”老八看着张阿六的尸体,浑身哆嗦的对老村长说道。
老村长可能是年纪大吧,见的事情比较多,或者看得比较开,到没有老八他们那么害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后,才对老八他们说:“那阿六的尸体收起来拿去埋了吧。”
“可是村长,要是阿强和阿英还回来,还要害人,我们怎么办。”有个村民,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张阿六的尸体终于是让他们相信我的话了。
“这个……”老村长不由尴尬的向马叔看去,显然,他是想求马叔帮忙,但是又开不了口。
马叔被关了一晚虽然一肚子的气,但是这些村民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所以他也没有为难他们,说:“这两条蛇被植入了阿强和阿英的灵魂的,他们就和人一样,想要找到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好好想个办法才行,所以大家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老村长人老成精,马上附和马叔的话说道:“对对,这位先生说的对,我们大家先回村里吧,而且我们大家受了阿强和阿英的蛊惑,把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兄弟关了一晚,他们可是连饭都还没吃,我们先让他们吃饭再说,大家说是不是。”
老村长这么一说,其他村民自然赞成,然后我们又回了村里,和昨晚待遇不同的是。
昨晚这些村民,俨然一副把我们当成犯人的架势,而现在,我们却坐若上宾。
老村长以及老八几个在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人亲自陪着我们一行坐在他家的堂屋了里。
其他的村民则是杀鸡杀鸭的做饭去了。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堂屋里,等老八给大家倒茶的时候,老村长开口向马叔问道。
马叔淡笑道:“姓马名德奎。”
老村长说:“抓阿强和阿英这两条蛇的事情,还得麻烦马先生了。”
马叔点头说:“老村长客气了,马某尽力而为就是,只是马某也有些问题向老村长请教,还望老村长告知一二,马某感激不尽。”
老村长说:“马先生请说,老朽只要知道的,一定告诉马先生。”
马叔点点头,说道:“请问老村长,槐树村里是否有一个名叫蓝心苑的女孩。”
我感觉马叔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多余,因为昨晚老八和阿五都说是因为我们来找蓝心苑,才要烧了我们的,又怎么会没有蓝心苑这个人。
果然,老村长指着我说:“马先生有所不知,昨晚村里对马先生和这位小兄弟的不敬,都是因为蓝心苑而起的。”
马叔说:“这么说,村里是有蓝心苑这个人了。”
老村长说:“是有。”
马叔说:“那敢问老村长,蓝心苑现在何处。”
老村长说:“不知道。”
听了老村长的话,不只是马叔,就连我都是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老村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和马叔不由疑惑的向老村长看去。
见到我们疑惑的眼神,老村长说:“马先生有所不知,蓝心苑并不是我们槐树村人,而是她生父死了之后,跟她母亲二嫁过来我们槐树村的,只是后来她的继父也死了,村里人都说她母亲是克夫命……”
☆、38引蛇出洞
老村长说到这里,喝了口水之后,才接着说:“她们母女受不了闲言碎语,早就搬走了。”
马叔说:“那不知老村长或者村里的哪个大兄弟知道她们母女搬去哪里没有。”
“这个老朽还真不知道。”老村长说着,转向老八说道:“老八,你下去问问村里的其他人,有没有知道她们母女消息的。”
老八点点头,去了。
不过一会后,回来的老八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村里也没有人知道蓝心苑母女去了何处,就连她们母女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然后马叔又问老村长:“老村长,不知蓝心苑继父这边,还没什么亲人没有。”
老村长摇摇头,叹息的说:“没了,老二从小是个孤儿,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家境也比较贫寒,因此一直娶不上媳妇,后来见蓝心苑母亲长得漂亮,虽然是二婚,但是人家愿意下嫁于他,已经是不错了,谁知道却被克死了。”
“这样啊!”马叔皱了皱眉头,又问:“那不知道昨晚村里人说,村里所遭受的诅咒和蓝心苑有关,不知这又是何故。”
“哎,造孽啊!”听马叔问起这个,老村长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接着说:“自从两年前,村里出村的路上,不知何故突然多了一口古怪的白棺材,所有过往的村民无不丧命于此,哪怕村民选择别的山路出村,一样死于非命。”
说到这里,老村长看了看马叔,又看了看我一眼之后,才接着说:“无奈之下,村民们只好自发的在后山建了座小庙,祈祷神灵保佑,谁知道有一天神灵还真显灵了,神灵说村里所遭受的一切,皆因蓝心苑而起,让我们把蓝心苑交出去,事情才会过去,并还留下那两条蛇,说是他的信使,以后我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信使说,信使会传达给他。”
说到这里,老村长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可是蓝心苑母女早就离开了村里,我们上哪交人去,事情也就一直这么拖着,大家见那两条蛇虽然害怕,但是想到他们是神灵的信使,也就尊称他们为蛇神大人。”
说到这里,老村长又顿了顿,可能是说久了,口干了,喝了一口茶之后,才接着说:“时间这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大家出不了村,每天都是过着提心吊胆的,直到前些日子,蛇神大人突然说神灵给他们传达了指示,说是等有两个人来村里找蓝心苑的时候,把他们烧了,村里的事情也能过去,我们当时还很奇怪,村里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怎么会有人到村里来找蓝心苑,没想到昨晚马先生和这位小兄弟就来了。”
说到这里,老村长颇显尴尬的看着我和马叔,至于后面的事情,不用老村长说,我和马叔已经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我们是来找蓝心苑的,结果蓝心苑没找到,却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
可以说,我们这一趟槐树村之行,算是白来了,我还变成了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
过了一会,马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问老村长:“老村长,不知道村里可否有人知道蓝心苑生父家里的地址。”
老村长摇摇头,说:“马先生有所不知,蓝心苑的母亲是老二在市里务工时认识带回来的,要不是还带着蓝心苑一起,恐怕都没有人知道蓝心苑的母亲是二婚,因为蓝心苑的母亲太漂亮了,大家一开始还以为是老二把人家拐到村里来的,都打算报警了,可是蓝心苑的母亲自己说她前夫死了,见老二老实实在,才跟了老二的,不过家在哪里,她却没有说,而且老二也没有说过,所以现在马先生问她们母女的前家,老朽还真不知。”
听了老村长的话,一边的老八说:“有次我和老二喝酒,他喝醉了,我倒是听他提过一点,他说蓝心苑母女是苗什么村的,还跟我吹嘘说什么蓝心苑的母亲是她们那里有名的大美女,不过当时我喝的也多了,记得不太清楚。”
老八这话说就相当于没说一样,见他实在想不起来,马叔也懒得问了。
没一会后,其他的村民做好饭了,通知大家去吃饭。
吃饱喝足之后,接下来就是商量该怎么抓那两条蛇的事情了。
马叔说着两条蛇因为拥有阿强夫妻的灵魂,他们就跟人一样,很聪明,普通的办法想要抓到他们可不容易。
而且山上那么大,你就是想找,都没办法找。
马叔说,想要抓他们,只能守株待兔,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大家听了马叔的话,一个个都感觉莫名其妙,谁会傻乎乎的证据送上门来,就连我都感觉奇怪。
但是马叔却没有解释的意思,望着大家笑而不语,一会后,才问老村长,不知阿强夫妻在村里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老村长说阿强夫妻还有一个老母亲,由于他们夫妻去世了,老母亲暂时由阿强的堂兄照顾,阿强的堂兄,说起来也巧,居然是和老八一起看守我和马叔的阿五。
然后马叔带着我单独找到阿五,问阿强平时对老母亲怎么样,是否孝顺。
阿五说阿强很孝顺的。
说到这里,阿五突然一拍额头,又说他想起来了,怪不得以前他有好几次老是见到那两条蛇在他家附近转悠,当时他害怕,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肯定是阿强夫妻在看望他母亲。
听到阿五这样说,马叔点点头,说事情好办了,然后在阿五耳边低语几句。
阿五听了之后,一个劲的摇头,说不行,这是很大逆不道的。
见阿五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马叔说:“什么大逆不道的,又不是让你杀人,你只需要找个善意的借口,不要让阿强的母亲出来不就行了。”
“这……”阿五犹豫了一会,至于点头答应了,说道:“好吧,马先生,我听你的。”
马叔说:“行,你去吧,记得,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有这样,事情才更逼真,阿强夫妻才会更相信。”
阿五点点头,去了,我问马叔跟他说什么,但是马叔却卖起了关子,说等一下就知道了。
没一会后,阿五家里就传来了鞭炮的声音。
有过农村生活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这是家里出事了,用来通知村里人的。
大家纷纷的往阿五家里赶去,过去之后,阿五说阿强的母亲去世了。
看到这里,在想起刚才马叔对阿五说的话,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不得不佩服马叔,他居然想到了利用阿强对他老母亲的孝顺,用他老母亲假死的事情,把他引出来,这算是真实版的引蛇出洞了吧。
不过既然是演戏,当然就要演全套,除了老村长以及少数几个人知道真相外,大多数村民都是不知道内情的,大家忙里忙外的,似乎真的就像阿强的母亲去世了的样子。
当然‘装棺’的时候,是知道内情的那几个装的,说白了,其实棺材里就是一口空棺材。
当然,杀猪宰羊,搭建灵堂什么的,一样都没少。
甚至于,阿五这家伙,还有几分演戏的天分,可惜了不去做演员,明知道是假的,但是那表情,那叫一个伤心。
在阿五家的一间房间里,只有知道内情的少数几个人,眼看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那两条蛇却还没有出现,老村长和村里的几个人安奈不住了,问马叔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来。
马叔淡定的说,那两条蛇虽然拥有阿强夫妻的灵魂,但是蛇总归是蛇,他们的生活习性是改变不了的,要等到晚上了,他们才可能出现。
听马叔这样一说,大家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大概晚上十点半左右的时候,马叔让人去把在外面假装守灵的阿五叫了回来,然后又让老村长让村民把混着雄黄的黑狗血准备好。
听马叔这么一说,大家知道那两条蛇可能要来了,一个个不由得打起精神来望着外面。
可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外面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到这样,马叔都皱起了眉头。
可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想起了沙沙的声音,没一会后,那两条蛇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灵堂。
见到这样,老村长说:“马先生,是否现在就动手。”
马叔点点头,老村长一挥手,那些早就准备好了的村民就冲了出去,把混着雄黄的黑狗血对着那两条蛇就泼了出去。
☆、39分手
蛇怕雄黄,黑狗血驱邪!
那两条蛇被村民们惨了雄黄的黑狗血一泼,桀桀的怪叫起来,非常的惨烈。
但是,这也触怒了他们,调转蛇头,就快速的冲向了那些破黑狗血的村民。
马叔见了,大喊:“大家快撤,全勇,开枪,打烂他的蛇头。”
这些事情,马叔早就交代好了的,得到他的命令,村民们马叔撤回来,然后马全勇和他带来的警察,瞄准蛇头,就射了过去。
随着砰砰的枪神,这次又是做足了准备,两条蛇头,瞬间就被打得稀巴烂。
但是让人恐惧的是,这两条蛇仍然还是没有死,仍然想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大家见了,一个个吓得尖叫连连,我浑身也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马叔说:“大家别慌,刚才没有告诉大家,这两条蛇是打不死的,只有抓住他们,把阿强夫妻的灵魂抽出来,他们才会死,现在他们的蛇头已经被打烂,已经无法咬人,大家快一起把他们抓起来。”
村民听了马叔的话,一个个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就是没有一个刚上前的。
马全勇带来的那几个警察倒是干脆,直接上前准备动手。
但是这两条何其厉害,虽然蛇头没了,无法咬人,但是他们长长的蛇尾甩起来,力道仍然不可小觑。
有个警察被击中,直接被甩飞在了地上,而有个警察用手挡,居然被打成了骨折,冷汗顺着他额头流了下去。
我见状,便上去帮忙,但是也挨了一蛇尾,直接把我击翻在地。
马叔见了大急,就凭我们几个,没有村民们的帮忙,想要抓住这两条蛇,简直天方夜谭。
马叔都怒了,对着一众村民吼道:“大家快上去帮忙啊,如果这次不把这两条蛇抓住,让他们跑了,以后他们来报复,大家想过后果没有。”
马叔的这句话,可算是说到村民们的心里去了。
大家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老八说了一句:“大家一起上。”
然后带头冲了出来。
有了村民们帮助,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终于是把这两条蛇给抓住了。
可是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一阵狂风大作,吹得我们连眼睛都睁不开,等狂风过后,我们才发现,本来不停挣扎的那两条蛇,现在已经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
“村长死了,村长死了。”有个村民见到两条蛇的样子,激动的对老村长大喊。
不过他这话却引起了老村长的不瞒,瞪着他说:“你才死了呢!”
那人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说出来的话让人有歧义了,只好憨笑的挠了挠头。
其他的村民见了,大家随即哄堂大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只是我却见马叔眉头紧锁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问他,他说回去再说。
当即的,我们就和老村长告辞。
马全勇一行一共开来了三辆车,回去的路上,我和马全勇以及马叔坐一辆,马全勇在前面开车,我和马叔坐在后边。
等车子使出槐树村之后,马叔才突然叹息的说:“阿普,事情越来复杂了。”
我有些疑惑的望着马叔,问他怎么了,他说:“早上老村长的话你也听到了,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再找蓝心苑,槐树村这两年来遇到的这一切,就是对方想逼迫蓝心苑现身,而且对方还有可能是个鬼,或者是个很厉害的高人,他手底下养有鬼。”
“啥!”
听了马叔的话,我不由惊叫出声来,这世界是不是疯了,还有养鬼的。
马叔见了,苦笑道:“村民说的那个神灵其实就是个鬼,他冒充神灵取得村民的信任之后,又抓了阿强夫妻的灵魂封进眼镜王蛇里充当信使,如果他是幕后之人的话,那就是我说的对方是鬼,如果他背后还有个高人,他是这个高人养的小鬼的话,那么就是我说的,对方是个很厉害的高人。”
说到这里,马叔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刚才你们抓住那条蛇的时候,突然刮了一阵狂风,狂风过后,那两条蛇就死了,你不觉得奇怪嘛!”
说实话,这事我当时确实也觉得挺奇怪的,于是就对马叔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那两条蛇被封进了阿强夫妻的灵魂,按理说是打不死的,只有把阿强夫妻的灵魂抽出来,他们才会死,所以把他们引出来后,我才让村民们用掺了雄黄的黑狗血泼他们,压制住他们后,又让全勇和那几个警察打烂他们的头,目的就是让他们无法咬人,把他们抓住,然后我施法把他们的灵魂抽出来,这样事情也就结了,可是那阵狂风里,居然有个很厉害的鬼,把阿强夫妻的灵魂收走了。”
我问马叔,那个鬼为什么要把阿强夫妻的灵魂收走。
马叔白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傻啊,这不是明摆着吗,阿强夫妻知道他的某些秘密或者什么事情,他怕阿强夫妻落入我们手里告诉我们,当然只有把阿强夫妻带走了。”
说到这里,马叔叹了一口气,说:“还好我们此行没有白费,终于知道为什么超度不了蓝心苑的原因在哪里了。”
“在哪里?”我问,因为村民都说不知道蓝心苑母女的情况了,我实在是不知道马叔从哪里知道的。
马叔说:“蓝心苑不是槐树村人,或许她跟她母亲改嫁过来之后,把户口改到了槐树村,但是在死人的定义里,出身在哪里,她就是哪里人氏,所以我们想要超度蓝心苑,就必须找到她的出生地,换句话说,就是找到她生父的家。”
我说:“这个事情简单,请马哥帮个忙,用警局的户口查询一下不就知道了。”
马叔说:“要是这样能查出来,我还用查这么多年,还用从你的婚书上翻译,然后来槐树村。”
我被马叔说的愣了愣,确实,以和马全勇的关系,让马全勇帮忙一下,那是小事一桩,可是为什么查不出来呢,难道蓝心苑还是个黑市人口不成。
马全勇虽然一直在开车,但是车里就那么大,也听到了我和马叔的对话,从后视镜里见到我疑惑的表情,他说:“阿普,你有所不知,人死了之后,是要注销户口的,户口一旦注销,就是我们警局内部的户口网,也查不出来了。”
而马叔听了马全勇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拍额头,说:“全勇,或许这次你还真的能查出来了,你回去后帮我查查看,我们市里有几个村子是带有苗字的。”
听马叔这么一说,我都不得不佩服马叔的才智,因为老八说过,他有次和蓝心苑的继父喝酒喝多了,蓝心苑继父对他说过,蓝心苑母女是苗什么村的人,只是他也喝多了,记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现在只要通过马全勇去查一查这个苗什么村,马上就能缩小范围了,哪怕最后叫苗什么村的村子有个七八个,我们一个个的找过去,总也比现在毫无头绪的强得多吧。
只是想到蓝心苑,我突然想起昨晚被她捅了一刀之后,我就没体温和呼吸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人是鬼。
我想问马叔,但是好几次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的忍住了。
马叔见我犹犹豫豫的样子,就问我怎么了。
我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问马叔,我说:“马叔,一个人要是没了呼吸,没了体温,但是却有心跳,有鲜血,有影子,他是人还是鬼。”
马叔说:“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可能出现,要么就全有,呼吸,体温,心跳,鲜血,影子什么都有,这就是我们活人,要么就是全没有,呼吸,体温,心跳,鲜血,影子都没有,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鬼,只是鬼有时候不想我们活人看见,隐身了而已。”
马叔说到这里,突然疑惑的看着我:“你小子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干什么。”
“马叔,我昨晚遇到蓝心苑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你昨晚遇到蓝心苑了。”刚刚听我说到蓝心苑,一下子就惊叫了起来。
可是等他听我说完后面的事情之后,他就更加的惊讶了,嘴里一个劲的说不可能。
就连开车的马全勇,也下意识的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望着我说:“阿普,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把手伸了出去,说:“你们自己试试看。”
听了我的话,马叔和马全勇伸手在我手上摸了摸之后,又把手放到我鼻前让我们呼吸试一下。
接着,他们两个就是满脸震惊的表情,马全勇望着马叔说:“小叔,一个人没有了体温和呼吸竟然还能活着,没道理啊,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马叔瞪了马全勇一眼,显然是怕马全勇的话让我难过,然后问我:“阿普,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除了失血过多感觉身体有些虚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摇了摇头。
马叔拍拍我的肩膀说:“没有就好,你也不用想太多,也许回去休息两天后,就恢复了。”
我知道马叔这是安慰我的话,就点了点头。
回到市里之后,此时天已经差不多亮了,大家辛苦了这么久,都累了,就各自回家消休息。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一直还记得和马叔去槐树村之前,白夕若让我陪她去旅游,我没去,她生气了。
就想打个电话去跟她陪陪罪,随便哄她一下,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就发展成了恋人关系,但是我发现,我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女孩。
电话通了,可是还没等我开口,白夕若就冷冷的说:“阿普,我们分手吧,我们不适合!”
☆、40狐假虎威
我以为白夕若还在为我不陪她去旅游而生气,说的是气话,正想哄她两句。
虽然知道谁知道她说完之后,就直接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她已经不接。
只是发了短信过来,说:“我已经说了,我们不适合,你不要再打了,也不要来找我,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就当给我们各自一个美好的回忆。”
见到他的这条短信,我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感觉白夕若就像来真的一样,我只觉得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难受。
我疯了一般的再次拨打她的号码,她已经是关机,我发短信,也如石沉大海,她一条也没回。
我不甘心,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连脸也没洗,从床上爬起来后,我就噔噔的下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她们公司而去。
路上,我只感觉时间过得很漫长,坐如针毯,一个劲的催促司机师傅快点。
司机师傅倒是个热心情,而且有些上年纪了,看事情挺准,见到我的表情,就问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还开导了我几句。
但是现在我哪里有心情和聊天,只是随口的应付他两句,双眼却不停的望着外面,期待着白夕若她们公司快到来。
在漫长的等待,总归也有结束的一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我感觉就是好几年了一般。
司机师傅终于是将我送到了白夕若所在的公司楼下。
下了车,我飞快的就往白夕若她们公司跑,连钱都没有付,是司机师傅一个劲的在后面大喊大叫说我还没付钱,我才尴尬的回去把钱付了。
车费也才二十多块钱,但是我却连等司机师傅找零的时间也不想等,直接丢给他一张五十元的钞票,然后飞快的又往白夕若她们公司跑去。
只是刚刚来到一楼的大厅,见我风风火火的样子,几个保安还以为我是来找事的,又把我拦了下来,一脸的警惕的问我干什么呢。
我说我是来找白夕若的。
那几个保安又说让白夕若下来接我,他们公司是不允许外人自己进去的。
我没想到这个公司的管理这么严,但是我现在,上哪里让白夕若来接我去。
要是她肯来接我,我也不用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既然这些保安不让我上去,那我只有硬来了,我瞅准机会,趁这几个保安不注意,一把推开挡在我面前的那个保安,然后撒丫子就往楼上跑去。
“请问,你们经理的办公室在哪里。”来到楼上,我见到一个MM正在办公桌前玩手机,我就问了她一下。
这mm见我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可是也正因为见到我气势汹汹的,所以她马上下意识的指了指一间办公室。
我往那间办公室看了一眼,门牌上果然写着‘经理办公室’这几个字,然后我直接飞奔了过去。
连门也没敲,我直接就推开了。
但是在我推开的一瞬间,我和里面的两个人,同时一起发出了一声尖叫。
在里面的人哪里是白夕若,而是一个大腹便便,脑门秃顶的中年男子搂着一个穿着ol制服的年轻女子跨坐在他怀里,两人衣衫凌乱。
不用想,只有是过来人,肯定都知道他们两现在在干什么。
那中年男子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吓,吓得鸣金收兵了,愤怒的盯着我:“你干什么,谁让你来我办公室的。”
“我……我来找白夕若,这不是她……”
没等我把话说完,刚才的那几个保安终于追过来,一把把我控制住,对那中年男子说:“老板,不好意思,是我们的错,他说来找白总,然后趁我们不注意,就自己跑上来了。”
中年男子愤怒的骂道:“妈蛋,先把他拉出去。”
几个保安尴尬的把我拉了出来,因为此时的中年男子,还和年轻女子保持着那个姿势,有我们在,他们都没法整理衣服。
过了一会后,中年男子出来了,几个指着我对他说:“老板,这个人怎么办。”
中年男子忘了我一眼,说:“你是来找白夕若的,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是她男友。”我说的有些心虚,毕竟白夕若都跟我提出分手了。
中年男子说:“白夕若辞职了,她没跟你说吗?”
“什么,她辞职了。”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中年男子,感觉他是不是骗我的。
但是中年男子没在理我,似乎被我刚才那一吓吓了一肚子气,转头对那几个保安说:“白夕若已经离开我们公司,但是她男朋友却擅闯我们公司,已经破坏了我们公司的规定,你们给他点教训,然后送派出所,让派出所处理。”
听了中年男子的话,我有些傻眼了,白夕若没找到,看样子似乎还要被k一顿啊!
虽然刚才我是冲动了点,但我是找人心切啊,哪里会知道办公室里他们在玩刺激。
现在让这些保安教训我,又送派出所,明显就是仗势欺人,伺机报复啊!
我赶紧给马全勇打电话,有这家伙的关系不用,我又不是傻蛋。
马全勇昨天也累的够呛,我给他打电话时,这家伙居然还在家里睡觉,我赶紧把情况给他说了,让他马上过来,要不然我就要被这几个保安收拾了。
在说的时候,我故意马全勇说成了警局的局长,还大声的说了出来。
中年男子听了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考虑我话里的真假,但是刚才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收拾我。
现在要是退缩的话,他怎么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板,怎么下得了抬台了,因此一阵思索之后,他还是对那几个保安说:“还愣着干什么啊,那这小子给我送派出所去。”
那几个保安得了中年男子的命令,就一起把我押了出去,不过听到我给马全勇打的电话,倒是没敢对我动手了。
把我押到一楼之后,有个保安就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说我到公司里闹事,让派出所过来处理。
见到这样,我倒是放心了不少,因为我最担心的就是这几个保安对我动手,他们好几个,而我才一个,动起手来,我只有挨打的份,不管事后怎么处理,我一顿疼痛是少不了的。
看来我故意借马全勇狐假虎威,还是起作用了。
没一会之后,派出所的人还没来,马全勇倒是先来了。
马全勇直接对那几个保安亮出了工作证,然后要带我走,但是这几个保安有些犹豫,说要请示中年男子。
这些保安也只是混口饭吃,马全勇也没有为难他们,让他们去把中年男子找来。
中年男子来了之后,接过马全勇的工作证看了看,见马全勇只是个什么悬案科的科长,而根本就不是什么局长,这下子,这家伙马上就嘚瑟起来。
也是,能开一个公司做老板,怎么会没点人脉,要是警局的局长,也许他还有有所顾忌。
但是马全勇根本就不是我说的什么局长,而是一个小科长,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了。
正在这时,派出所的人来了。中年男子见了,马上迎了上去,指着我对那两个民警说:“李所长,没想到你亲自前来啊,你看看,有个事情你非得帮我做主不可,这个人强行闯入我办公室,影响我正常工作,而且态度恶劣,被我公司的保安抓住之后,还让人冒充你们局长,这种人,你快把他抓起来,给他教育教育不可。”
说到教育两字的时候,中年男子在上面的咬音特别的重。
☆、41冤家路窄
那个被被称为李所长的民警听了中年男子的话,目光冷冷的看了我们这边一眼,然后不屑的对我说:“就是你擅闯张总的办公室,影响他办公,还让人冒充我们局长,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假冒国家工作人员,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李所长说着,就转向马全勇,准备也把马全勇训一顿,装逼一下下,可是在见到马全勇后,他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望着马全勇笑道:“马哥,你怎么在这里。”
马全勇冷冷的说:“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
这下子,这个李所长一脸的苦瓜,尴尬的陪着笑脸道:“不是,马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我的意思……”
李所长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的意思’这句话都说了好几遍,硬是说不出下文来。
憋了半天之后,才脸色涨红的说:“马哥,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啊,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你看……你看能给我个面子不。”
其实马全勇具体也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听到李所长的话,就对我投来询问的眼神。
见到马全勇这样,我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那个中年男子一听,不愧是生意人,马上就见风使舵,刚才他自己亲口所说的让保安教训我,把我送到派出所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脸上陪着笑脸,一个劲的说误会、误会,又是发烟又是说做东请客赔罪的。
这件事其实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只是见中年男子太咄咄逼人,我才给马全勇打电话的。
现在见到他愿意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是乐见其成。
但是对于他说的做东请客什么的,我真是没什么兴趣,因为我这人虽然不咋的,但是我绝对不是一个喜欢贪小便宜的,反而很讨厌这样的人。
而且现在我只想找到白夕若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一开始主动来找我,把我的感情骗走之后,又这样对我。
因此我拒绝了中年男子做东请客的建议,只是问他白夕若是不是真的辞职了,又什么时候辞的职,又为什么要辞职。
中年男子说白夕若辞职是昨天早上辞职的,这事情是千真万确,我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公司的其他人。
至于为什么要辞职他就不知道了,他问过白夕若,但是白夕若只是说不想做了。
听了中年男子的话,看他不像样子也不想说假,而且他也没必要说假,我和马全勇只好告辞离开。
来到外面,马全勇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分了也好,他一直就感觉白夕若怪怪的,身上有鬼的气息,我跟白夕若在一起,迟早要被白夕若给害了。
我知道,马全勇一直把白夕若当成是杀害吴启强的凶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
而且他和马叔都说白夕若看起来怪怪的,即有人的气息,又有鬼的气息。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叔侄要是搞错了,要不是是骗我的,但是我现在觉得,他们或许没有骗我,白夕若身上或许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及有鬼的气息,有人的气息。
因为我已经在马叔家家中的照片中证实,老奶奶和小女孩就是游泳馆里第一个上夜班的周明朝已经死去的老母亲和女儿。
老奶奶当年收养过白夕若,白夕若不知道她们已经死了,见到的她们是鬼,跟她们接触之后,身上沾染上鬼的气息也再说难免,就像我和马叔去槐树村的路上,张阿六被装在收魂棺里,所以他也沾染了鬼的气息。
因此当时马叔也说他看不透张阿六,说张阿六身上也既有人的气息,也有鬼的气息,还让我小心张阿六。
可是事实证明,张阿六只是个沾染了鬼气的普通人,要不然在槐树村后山的蛇神庙,他也就不会轻易的被那两条蛇咬死了。
我越想,就越觉得我分析的有道理,于是就把这些告诉了马全勇。
他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告诉我,我说的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也还不能排除白夕若是鬼,是她杀害吴启强的嫌疑,他一定会查清楚的,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但是也不会放过真正的真凶。
听马全勇这样说,我知道我算是白说了,也没在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看看午饭时间快到了,人家才刚刚帮了我一个忙,吃饭是少不了的。
我们找了一家餐馆坐下来之后,我想起刚才那个什么李所长一开始牛逼哄哄的教训我,都还准备教训马全勇的。
但是见到马全勇人后,却焉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
听我问起这个,马全勇一下就拉来精神,跟我似笑非笑的开玩笑说,别看他只是一个小科长,但是在警局里头却很吃香,因为不管其他的那个部门,肯定都会遇到这种灵异案子。
到时候肯定就要请他这个悬案科的科长出马了,如果平时不和他搞好关系,到时候他随便说一句案子不属于灵异案子不接手过来,那么破不了案子,肯定就会对以后的升迁造成影响,所以这些什么派出所啊,什么商业调查科啊,刑警大队啊等等这些部门的头头脑脑,有哪个敢不卖他三分面子的。
说到这里马全勇甚至还对我贼贼的笑了笑,说马叔那么喜欢我,让我趁机多跟马叔学些东西,到时候让我游泳馆不要干了,跟他混,工资绝对不比游泳馆的低。
我虽然对警局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警局招人,大多都是从警校毕业的,要不就是优秀的退伍军人转业。
像我这样的,警局怎么可能录用,但是马全勇却说,别的部门他不知道,但是在悬案科,他说了算,他说要招谁就招谁,其他人管不着,哪怕是局长也不行。
听马全勇说的这么牛逼哄哄的,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我对加入他的这个悬案组,也没有什么兴趣。
因为我在游泳馆遇到的这些事情就够让我心烦了,如果加入他的悬案组,那更是意味着以后天天和这些鬼鬼怪怪打交道。
马全勇见我兴趣不大,也懒得说了,我们各自喝了两瓶啤酒和吃了些饭之后,正打算结账离开。
可是却迎头遇见了一对正往餐厅里走来的男女。
这个世界有时候还真的是冤家路窄,我没想到,我在这里,居然有遇到我的前女友林雨和她现在的男友张铭了。
张铭见到我,又开始故事的把林雨搂在怀里向我示威,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我们白小姐的男朋友吗,怎么现在一个人了,白小姐呢,不会是被白小姐甩了吧。”
张铭的怀里的林雨也帮腔的说:“阿铭,这还用说吗,白小姐是什么人,跟他这种穷鬼也就玩玩而已,你还真当白小姐会看上他,跟他一起白头偕老,如果是这样,我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母猪会上树。”
我没想到我曾经居然会爱上林雨这样的女人,而且在没遇到白夕若之前,哪怕是被她抛弃了,心里也还是爱着她的。
但是现在她的话,却让我觉得这个女人是那么的不要脸,对她只有无尽的厌恶。
而且他们两个的话,还真戳到了我的痛处,我确实被白夕若甩了,因此我的心里的怒火也一下子冒了出来。
我指着张铭,说话也不在那么客气。
用上次我和白夕若在酒店遇到他,他侮辱我的方式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那个谁来着,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对于不太重要的人,我一般都会记不住。”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然后才看着张铭说:“不好意思,实在是想不起来你的名字了,麻烦你自我介绍一下。”
“你!”张铭被我气得脸色铁青,玩味的指着我说:“你记好了,我叫张铭,是现在林雨的男友,在我之前,林雨曾经有个一个前男友。”
说到这里,张铭突然向我走进两步,然后才在我耳边玩味的低声说:“但是不知道林雨的那个前男友是不是不行,和林雨在一起三年了,硬是把林雨留给我来开发。”
张铭的话再一次的戳中了我的痛处,确实,当初的我是多么的傻,竟然相信了林雨的鬼话,等结婚了在那啥,现在却成为了张铭嘲笑我的借口。
我怒,我真的很怒,恐怕换成了谁,也会跟我一样的怒,因为才刚刚被女票抛弃,马上又被曾经的情敌这样嘲笑,换了谁,谁会怒怒,他要不怒,我估计他也就不是人了,至少不是个有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我我甚至都冲动到想要挥起拳头对着张铭打过去。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动手是下下之选,我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突然,我灵机一动,同样小声的在张铭的耳边说:“我认识一个傻子,捡了一只我玩过不想要,都想扔了的破鞋,却还那么傻xx的以为他赚大了。”
说到这里,我拍了拍张铭的肩膀,然后才小声的在他耳边接着说:“听说现在什么女膜修补技术很发达啊,而且不知道上面和中间你试过了没有,我玩过几次,很刺激啊。”
说着,我故意往林雨的胸前和她那圆润的小嘴看了一眼。
“你……”张铭这种老手,哪里会不知道我的意思,一下子被我气满脸通红。
而我这继续说:“林雨,你说我们有没有过。”
说着,我对林雨做了个接吻的动作,这个我们确实有过,要不然在一起三年了的恋人连个接吻都没有有过,那还是什么恋人。
因此林雨不敢人否,选择了沉默。
不过张铭已经被我气昏了头脑,根本就没看见我对林雨做的动作,见林雨不说话,还以为林雨默认了和我做个刚才我跟他说的那些事。
这下子,他受不了了,颤抖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最后气得冷哼一声,连林雨也不管了,直接甩手离去。
见到这样,我感觉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心里前所未有的舒坦了,就连因为白夕若的事情带来的郁闷也减少了不少。
而林雨见了,连忙追了出去,但是张铭完全不理她,甩开她的手就走,甚至我都还听到了张铭说分手。
但是林雨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怎么会轻易的放弃,竟然死皮赖脸的上去缠住张铭,死死的抱住他,不让他走。
可能张铭真的是以为林雨被我玩过了,他玩的只是破鞋,因此被林雨缠烦了,直接一把推开林雨,甩手就是一耳光。
☆、42信
这一声响亮的耳光,哪怕我和马全勇隔着老远,我们都听到了。
而林雨,则完全被张铭的这一耳光打蒙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满是委屈的说:“你……你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说着话,张铭又给了林雨一大耳光子。
“张铭,你还是不是人,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对我好一辈子,你现在居然打我。”
林雨说话完全都是带着哭腔,但是张铭就是无动于衷,淡漠的看了林雨一眼后,转身又要离开。
“张铭!”林雨仍然死死的拉住张铭的手,不让他走。
“我让你放开。”张铭被林雨缠烦了,眼中终于露出了凶光。
林雨仍然哭哭啼啼的:“我就不放,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他妈的就是一只破鞋,你懂了吧。”张铭恶狠狠的甩开林雨的手,转身上车走了,只剩下林雨一副伤心欲绝的蹲在那里痛苦。
“吴普,你到底对张铭说了什么,让他这样对待我。”突然,林雨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将矛头指向了我。
看着林雨恶狠狠的眼神,我才发现,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这个女人,这一刻我竟然连恨都没有,看她完全就在向看一个陌生人。
我淡定说:我能跟他说什么,我们曾经是恋人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他,我们发生过一些亲密的事情而已。”
林雨说:“我什么时候跟你发生过亲密的事情了,走,你给我去跟他解释清楚。”
说着话,林雨就真的上来拉我。
看到她这样,我心里其实挺替她悲哀的,因为我和她本来就是恋人,这个张铭是知道的。
既然张铭选择了跟她在一起,那么也就意味着愿意接受她的过去。
现在这个年代,恋人之间还没结婚那啥的比比皆是,张铭明知道我们在一起过,就算我们有过什么也很正常吧。
况且我还是偏他的,但他却连对林雨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一说,他就信了,甚至还动手打人。
更可笑的了,林雨现在居然还让我去帮她解释,这样的男人,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值得她珍惜的,难道是他的家世,他兜里的钱吗。
“我不会去帮你解释的,而且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我对一边马全勇点点头,就首先离开了。
来到外面,马全勇拍拍我的肩膀,说他警局还有事,我点点头,等他离开后,继续拦了一辆出租车,往郊外的南湾别墅群而去。
既然白夕若已经辞职了,我只能去她家里找她了。
来到别墅群门口,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安保措施是何等的严厉,我再次遭遇到了在白夕若公司遇到的事情,门口的保安死活不让我进去,问我要找谁。
我说要找81号别墅的白夕若,然后那个保安就看着我说:“你叫吴普吧!”
我有些纳闷保安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对我说:“你等等。”
说着,他返回抽屉里找出了一封信给我,说:“这是81别墅的白小姐让我给你的,她说如果有个叫吴普的人来找她,就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见到这封信,我心里更加有了不妙的预感,但是还是从保安手上接了过来。
打开后,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秀气的小字:“阿普,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离开了别墅,不住那里了,你是找不到我的,忘了我吧,就像奶奶说的,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在信的最后,落款还着一个‘若’字。
看完这封信,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心里空落落的,就感觉没有了灵魂一样。
脑海里满是这封信上白夕若那决绝的话语,为了躲我,居然连家也不回了。
只是想着想着,我有感觉到了不对,感觉白夕若这话说的很言不由衷,像是被被迫的一样,特别是最的那句‘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难道是她父母知道了,知道了她们的女儿和一个乡下小子好上了,所以强迫她和我分开。
我就这样在那里胡思乱想,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下来了,我仍然不见白夕若回来。
看样子,她真的是搬走了,也许从今以后,她将不会在我的生命里出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分么。
越想,我就觉得心里越烦,最后只得无奈的离开。
不过想想,我现在没体温,没呼吸的,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也许分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是有句话叫爱她,就要让她好。
现在分了,也比我死后让她伤心来得好,这么一想,我的心里倒是看开了不少。
回到市里之后,我才发现,我这人做人真的很失败,想找个人来给我喝一杯,居然找不到,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最后,我想到了马叔,似乎也只有他了,可是我正准备给马叔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到是先响了起来。
一看,居然是王国忠打来的,自从排除马叔是鬼之后,我都快把王国忠忘记了。
想起当日他说的,让道友帮忙联系他小师妹,现在给我打电话,难道是联系上了。
我把电话接通,客气的说:“喂,王大师,有什么事情吗?”
王国忠说:“恩,小友,是有些事情,还记得当初你让我联系我小师妹的事情吗,有道友帮忙联系上了,今晚小师妹就会过来,你有没有空,也过来我这里一趟吧。”
听王国忠这么一说,我要是不去,就真的说不过去了,于是我答应下来,只好放弃联系马叔的打算,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王国忠的‘玄清正宗’。
到了‘玄清正宗’,王国忠的小师妹还没到,我问了才知道,原来王国忠的这个小师妹是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把我的事情处理了之后,马上又要离开。
听王国忠这样说,我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王国忠说修道之人,除魔卫道,本来就是分内之事,让我不用客气,她小师妹虽然冷傲,但是却外泠内热,等下我见了,平常心对待就好。
我点点头,王国忠的话,倒是让我对他的这位小师妹有些期待起来,因为王国忠话里的内冷外热这几个字,让我的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了两个女孩的身影。
一个是白夕若,一个是蓝心苑。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白夕若的时候,白夕若也冷得很,那傲人一等的大小姐脾气吊到爆,居然想要钱砸我,一千我不要,就给一万。
蓝心苑也一样,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她比白夕若还要冷。
不过白夕若的冷是因为良好的家世,让她对其他的人产生了一种高人一等的态度。
而蓝心苑的人,却是发自内心、发自骨子里的冷,就好像她的身体有有座冰山一样。
我也不知道这一刻为什么会想到蓝心苑,她捅了我一刀,让我变得不人不鬼的,但是在这一刻,我却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她。
也不知道王国忠说他的小师妹冷,和白夕若以及蓝心苑比起来,又是怎么样的冷法。
“小友,怎么了。”见我沉默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王国忠就问了我一句。
我回过神,尴尬的对王国忠笑了笑:“没,没什么。”
王国忠点点头,看着我说:“对了,怎么不见小友的女友和小友一起,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大师,我们分手了。”我苦笑的说。
“分手了。”王国忠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不可能啊,贫道曾经给你们占卜过一卦,卦象显示,你们应该喜结连理,白头到老才对,怎么会分手呢,而且贫道看的出来,你女友很喜欢你,这些日子一直到贫道这里打听是否联系上小师妹了,她要是不喜欢你,这么关心干什么。”
☆、43小师妹
说到这里,王国忠看了我一一眼,有些犹豫的说:“小友,贫道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我点点头,王国忠就说:“小友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了。”
我被王国忠说的莫名其妙,我问他:“大师何出此言。”
王国忠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问我:“小友在外面真的没有别的女人。”
我说:“大师,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王国忠打量了我两眼,说:“这就怪了,头两天你女友来这问我联系上小师妹没,期间她接了一个电话,贫道隐隐听到她和对方的对话,对方好像自称是你的妻子,叫蓝什么来着,只是隔得太远,贫道听得不是很清楚。”
王国忠的话,一下子就让我的心跳了出来,妈的,蓝心苑不会找上白夕若了吧。
白夕若之所以要和我分手,就是她逼迫的吧。
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白夕若是不是被蓝心苑给害了。
因为那天在槐树村坟山,蓝心苑就说过,她要是发现我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她就杀了她。
“小友你怎么了。”见到我愣神,王国忠又问了我一句。
我回过神来,正想对王国忠说话,突然从外面进来了个二十七八的漂亮女子,挽起的发鬓,一身长衫,看起来确实有些另类。
见到这女子,王国忠赶紧起身迎了上去,说:“小师妹,你来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就是王国忠的小师妹,王国忠看起来都快年近五十了,在我的脑海里,他的小师妹,怎么的也得三十好几了,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
不过她确实如王国忠说的那样,很冷,哪怕是见了王国忠这个师兄,也只是淡淡的点头‘恩’了一声。
王国忠似乎是习惯了,指着我对女子说道:“小师妹,这位小友就是我跟你说的当事人。”
女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冷淡的对我说:“把事情的经过具体的跟我说一下。”
我点点头,大家坐下来后,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女子说了一下。
女子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表示要去游泳馆现场看看。
于是晚上我去游泳馆上班的时候,就带着她去了。
到游泳馆里,她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眉头一直紧锁着,过了好一会,她才告诉我,游泳馆阴气很重,难怪会有那些脏东西,其他的她可以马上做法去除了。
但是唯独蓝心苑,她说蓝心苑太厉害,又没有蓝心苑的确切生辰八字以及出身地址,她暂时也没有办法,她得回去查看一下典籍,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听她这样说,我的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没想到蓝心苑这么厉害,马叔没办法,在王国忠嘴里很厉害的小师妹也没有办法。
不过从女子的话里,我感觉她似乎是比马叔厉害一点,因为马叔一个劲的想要找到蓝心苑的资料,才能对付蓝心苑。
但是这个女子却说她要回去研究,也就是说,或许她会别的办法对付蓝心苑也不一定。
就在我愣神间,女子已经从背包里拿出香蜡纸钱等祭祀用品在地上摆弄起来。
见到她这样,我吓了一大跳,让她像马叔那样,到更衣间去。
但是她却冷冷的对我说是命重要,还是怕工作丢了重要。
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好让她弄了。
可是她刚刚把这些家伙事弄好,游泳馆里就来了两个人,竟然是那个舞女和那个留着清朝辫子的男人。
女子一见到他们,目光马上就寒了下来,娇喝道:“我还没超度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舞女风搔的浪笑道:“咯咯,就看你有没有哪个本事了。”
说着,舞女转向她旁边留着清朝辫子的男子,笑着说:“林公子,这道姑长得不错,要不奴家把她抓来了,让你玩玩,看她那个样子,没准都还没被男人碰过,还是个雏。”
林公子嘿嘿笑道:“知我者,舞女也。”
说着,林公子的一双眼睛,还不老实的从女子身上上过,从漂亮的脸蛋一直往下,最后停留在女子的胸前的山峰上。
女子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还没有人敢这么亵渎她过,一张本来就很冷的脸色,更加的寒了。
而我在一旁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又不傻,从女子的话中不难听出,眼前的舞女和林公子,似乎是鬼而不是人,而舞女和李公子后面的话也印证了,因为他们没有反对女子的话,反而有一种看不起女子,认为女子对付不了他们的意思。
记得那晚马叔在更衣间做法的时候,舞女和林公子也来了,然后马叔就昏了过去。
难道马叔昏过去,是他们两个弄的,那么他们和蓝心苑,是不是有着有种关联了。
这样一想,我就打着胆子问他们:“蓝心苑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少夫人的事情也是你配问的。”林公子一脸冷冷的看着我,抬起一只手,就向我抓了过来。
妈蛋,我和他相聚至少两三米,他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可是让差点吓破胆的是,他的手居然在慢慢的变长。
“小心!”女子突然一把把我拉倒她的身后,然后她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什么玩意,一把打在林公子抓来手上,然后一团火焰就冒了出来,看的我是睁大了眼睛。
而林公子,却传来了一声惨叫。
“符火,你居然能用符火。”林公子一脸震惊的望着女子,显然是不相信女子这么厉害。
女子没有废话,得理不饶人,直接向着林公子欺身而上,手里再次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团火,打向了林公子的胸前。
林公子似乎是对女子手上的火很害怕,一脸惊恐的望着女子:“你真当要赶尽杀绝不成。”
女子仍然还是没有说话,直接把林公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和他一起来的舞女,似乎是被下破了胆,根本就不敢上前帮忙。
林公子见了,大喊:“舞女,还不动手,难道你以为她会放过你,等她对付完我,下一个就轮到你,还不如我们一起联手,都还有一丝逃出去的机会。”
舞女听了林公子的话,脸上挣扎的神色,看着女子说道:“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就不怕……”
舞女刚刚说到这里,女子已经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把林公子逼退后,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嗡的一声就燃烧了起来,然后扔向舞女。
这次犹豫距离近的原因,我看清楚,原来女子从兜里掏出来的东西,是一张黄符,而她手上有个很小型的打火机,那团火焰,就是她用打火机把黄符点绕烧起来的。
刚才我还一直奇怪为什么她能打出火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见到女子这样子,在那么一瞬间,我却有种感觉,感觉她似乎很怕舞女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样。
但想想,我又觉得不可能,一个是修道之人,一个是鬼,她们的立场的对立的,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我感觉,我是不是多想了。
而舞女见到女子把符火扔向她,哪里还顾得上说话,忙一弯腰把符火避过去后,快速的和林公子合拢到一起。
两人对看了一眼后,突然主动向女子发起了进攻,见到这样,我很担心女子是不是他两的对方。
可是谁知道,林公子和舞女玩的却是声东击西,两人哪里是进攻女子,而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他们的目标是我。
见到这样,我吓傻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一双鬼爪抓向了我。
“碰!”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时候,就在鬼爪即将要抓到我的时候,女子竟然挡在了我的面前,替我挨了这一抓。
而林公子和舞女得手之后,也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转身就逃了出去。
“你……你没事啊!”看着林公子和舞女走了,我看着半靠在我怀里的女子,有些目光闪躲的说道,因为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而且她被刚才的鬼爪一抓,居然把她胸前的衣服抓破了一大片,我赶紧把目光看向别的地方。
“没事!”女子仍然冷冷的,对我说:“你给我师兄大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吧。”
“要不我送你吧。”我看着她,这什么人家都是帮我的,要是再让王国忠来接人,也太说不过去了。
“不用,让你打电话就打电话,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女子仍然冷冷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