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妖妻成群》》 · 纸天堂 · 2026-07-25
《妖妻成群》
作者:纸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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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校园情事 零章 序曲 悼念远古的记忆
“万阳,你认为事情总会按照你的想法结束?”一个苍白而有力的声音在辽远的时空中显得那么的刺耳。
邪恶的魔法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其中也包括正义联盟胜利的希望。不过,一切都是那么具有戏剧性,此刻,整个战争在两个关键人物之间即将分出胜负。
“如果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我会叫战争不要发生。”万阳浑身上下散发着百万股旺盛喷涌的灵脉,十八只手臂上也各持着神兵,不过即便是法宝的神光也掩盖不了万阳双眼所放射出的愤怒,复仇的火焰此刻在他的心中燃到了极点。雷神剑、海神戟、冥王鞭、战神锤,在他的手中没有了威严;圣十字刃、万佛刀、乾坤圈、定天矛,在他的手里丧失了风度。它们此刻仅仅是作为嗜血杀戮的利器而存在着。最后一拨儿叛神在万阳的身前灰飞湮灭,两个命运相交的男子,又一次对面而立。
“每次都是这样,其实事情完全可以往另外一面发展,我们完全可以成为知己……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对面的男子高大魁梧,颈上顶着的是一团黑光。他的五官全部出现在胸前,面目可憎。他的手里拿着一双儿宝剑,长剑威武名为“破军”,短剑嗜杀名曰“贪狼”,腰里还悬着一柄滴血的匕首叫做“七杀”,也就是它结果了地母盖雅的性命。他肚脐上出现的嘴此刻正在大口地吐血,显然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之怒”,对他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万阳每只手臂都摆出了迎战的架势,他的嘴角略微翘了一翘,“算了吧,非拉隆,我万阳一辈子只和美女做知己,你还是省省吧。”
“以众欺寡,这就是你们正义联军所标榜的正义?”非拉隆绝对不想放过哪怕一丁点儿生还的机会。
“哼”,万阳冷笑了一声,“对不起,不是我们要以众欺寡,实在是因为大多数人都崇尚着正义,得道者多助。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了时空的秩序,任何卑劣的行径都不是可耻的。”
“杀我可不那么容易,三皇五帝、二十八长天使、奥林匹斯山众神、十八罗汉、五百诸菩萨,可都是你的前车之鉴。”非拉隆见拉拢不成,便想到了威胁。
“你是在吓唬我吗,还不妨明说,我要杀你有百分之一的原因是为了给他们报仇,可是就算没有他们,我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杀你的理由。”万阳并不想跟他多费唇舌,但是他现在也需要喘口气休息,斗嘴只是出于无奈罢了。杀七十二叛神实在是消耗了他太多的“原力”,要不是藤萝公主最后用生命洒给自己的“祝福甘霖”,想必此刻自己应该早已倒下了吧。
“想必那百分之九十九是为了你的那些香消玉殒的红颜娇代吧?”非拉隆似乎与万阳交涉具备足够的耐心,不惜吐血与他攀谈。
“对!有的人救世为了扬善济民、有的人救世为了普度终生、有的人救世为了永享极乐,老子没那么伟大,老子救世就是为了自己的女人!”万阳嘶力咆哮着,似乎整个魔界大地都在为之震颤。看似很泄气的答案,却对如潮的叛军产生了神奇地效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气数在此刻尽了,面对如此一个丧失了“王者应有的理智”的“万阳风流大帝”,他们真的没有存活下来的理由。
正义联军在东西神军各自残留的神将的带领下,迅速取得了战果,叛军几乎丧失了全部的战力,无论是曾经狂其一时的幽冥鬼族,还是嚣张跋扈的邪恶兽人,如今也惟有待宰的份儿。
“我你可以杀掉,我的百万手下你也可以杀掉,但是我就不信你可以打败这些疯狂的‘魔法黑洞’,他们是没有生命的,绝对不会因为你的暴走而有任何的退却。”非拉隆如今也顾不得擦血,只是不住地冷笑。
“我想未来的历史一定会流行这样的一句名言,那就是‘事在人为’,也许不会有人记得是谁先说的,但是一定会同意里面蕴涵的道理。”万阳逼近非拉隆,眼睛里除了怒火还是怒火,“杀你不是老子的最终目的,老子不但要杀你,还要自己好好的活着,妈的,老子还要继续享受生活呢?”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鄙人将与你同归与尽,而后黑洞将吞噬这里的一切,因此,我非拉隆还是最后的胜利者。”非拉隆胸前的面孔冷笑着。
强大的究极黑暗魔法并没有因为黑暗魔法使的全军覆没而消失,在非拉隆强大暗黑力量的影响下,反而变得更加活跃起来。虽然此刻的万阳强大无比,但是也如同被风强吹的香火,加速着自己的灭亡。究极黑暗魔法影响了万阳的移动,此刻的他只有等待着非拉隆的进攻。非拉隆的情况恰好相反,如今的他已经是接近于油尽灯枯,多拖一会儿,他就少一分的胜算,因此,他需要速战速决。
决战发动了,非拉隆的“杀破狼”与万阳的十八般兵刃纠缠到了一起。四散的“魔灵波动”几乎波及到了时空中的每一个角落。
东方神军的新领袖玄远在神农界俯仰遥望,此刻本来湛蓝的水天已经几乎变得血红,惟有海心的一小块水域依旧保持着本色,那是万阳的第四十四个妻子——青皂大神,水天一色的尸体所葬之处。玄远最小的妹妹婆娑挽过了哥哥的肩膀,淡淡的眼神中装满了惆怅,“又在想姐姐吗?如果时空湮灭,这一切的惆怅会变得毫无意义。”
“虽然我知道万阳尊绝对不会让‘毁灭’发生,但是该来的还是要来?”
“什么?难道……”婆娑的亮眸荡漾出一丝的波澜。
“嗯,他快离开我们了,也许不会再见面。婆娑,你会为他伤心吗?”玄远转头轻问。
婆娑摇了摇头,嘴角边竟然挤出了一抹淡淡的甜笑,“我们答应过他,我们要天天快乐,我是他的女人就要听他的话。”
玄远笑了,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倍感欣慰,“看来小妹确实是长大了,做他的女人绝对有资格。”
“玄远哥,你说他还会记得我吗?”
“只要是他的女人,他就不会忘记哪怕一丁点儿的,因为在他看来,那才是他生命的全部。”
“这我就放心了”,婆娑背着手转身轻巧地跳开了,“走吧,哥哥,大战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玄远望着自己妹妹坚定的身影,按了按腰间的宝剑,回头望了望那一片正在不断变小的蓝色,毅然地转身离去。
……
大战过后很多年,在三界的交汇处,立起了一座丰碑,上面记载着所有阵亡的英烈,当然第一个,也是最显著的位子便是万阳风流大帝的名字。下面紧挨着他的,便是他的一百零八位爱妻的名字。本来有十二位在战争过后存活了下来,但是最终她们还是主动选择了轮回。
时空中的幸存者推选出了八位三界间的领袖,统称“八贤”,他们的尾名都是古代创世先贤的名字,寓意也是希望他们可以继承先代伟大的荣耀。他们八人分别是:玄远-混沌、约伯尔-泰坦、遵尼-达摩、天地-乾坤、撒鲁蒂-诸神、华夏-震旦、梵天-极乐以及特莱特尔-桎梏。当然,掌管残余黑暗力量的“八贤”之一特莱特尔-桎梏的背叛,那都是后话。
“混沌大哥,什么时候可以轮到我祭拜啊,怎么说我已经来了八个时辰了啊。” 华夏面对着冗长的祭拜队伍,等得有些不耐烦。
“先让这些女士参拜完吧,男士要懂得谦让,万阳大哥以前没教过你吗?”玄远轻言教训着这位稚气未脱的民族英雄。
“这些女人都是谁啊?”
“好象都自称是万阳大哥的妻子。”
“晕,大哥的一百零八位妻子不是都牺牲了吗?怎么会还有这么多?”
玄远耸了耸算是回答了华夏,因为他也搞不懂这些女人是真是假。
……
没有人记得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是我,对于那段记忆,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当我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虚空中漂浮了很久。不知道此后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也许“时间”这个东西早在自己元神俱灭的那刻起便不再存在。上古的时空绝对在我离开后错乱了好久,甚至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关于那段时间发生的故事,都变得不再真实。也许除了我,不会再有人会记得那段故事,但是如果只有我,便相当于故事没有发生。
当我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陌生。陌生的人、陌生的土地、陌生的历史,这里已经不再属于我,我的所有女人们也已经全部离开了这里。我曾经的师兄五行大哥告诉我说,大战之后,时空得到了重置,是我拯救了一切。在我“死”后,我的女人几乎都是一个反应,那便是接受轮回。她们相信将来还会遇到我,而且还会和我相爱。之前早已死去的她们因时空的重置也一起进入了轮回,就这样,我笑了,因为我相信自己将来还会有机会见到她们。
有人问我有没有接受轮回,很抱歉,轮回是我发明的一种玩具,我想玩就会经常去玩。虽然我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是,但是毕竟我还“活着”,为了爱而活。
我想是时候休息一会儿了,下一个轮回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洒脱一点。应该给自己起一个新的名字了,恩……就叫祝夜光吧。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一章 峨眉山访仙
峨眉山,钟灵毓秀,远近闻名,到这里来求仙拜神的香客真是络绎不绝。在这里,我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的游客,一个赶着五一黄金周的热潮跟随着父母来四川自费旅游的高中男生。当然,我有意隐瞒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如果非要我谦虚一些介绍自己的话,我也的确是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后面省略8188个形容我帅得不行的词语。)桃花不断,好运连连,内外兼修,文武俱佳的“天之骄子”。
什么?有人立刻跳出来怀疑我的人品?……那好吧……我承认其中有百分之一的成分确实是有所夸大,但是这并不能掩盖我那诚实守信的美德不是,你看看那些无数向我眉目传情的各色佳丽,难道她们也都在说谎吗?
从东北家里出来一直到祖国的西南大省四川,所到之处,哪里不是留下了俺勃发的英姿和当地美女的阵阵惋惜,可是,这能怪我吗?怪就怪假期的短暂和行程的匆匆,俺不可能在全国各地逗留太久的,因为老爸还要回去工作,老妈还要考虑我们家的经济能力,在这里我只有说抱歉了,暂别了!全国我所有的美女FANS,你们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人言四川是养美人的佳所,今日一见,顿感此言非虚,这里的女生不仅皮肤吹弹可破,面容秀色可餐,就连身材都是一顶一的棒极,也难怪我的同学高考志愿多半都选择了这里。
父亲见我初临生境,面露好奇之色,眼神更是飘忽不定,便不禁上前语怀关切地探问,“我儿,初临蜀地,印象如何?”
“此地阴气甚重,不宜短住,需长来长往耳。”我语出惊人,父母闻之大骇。
登峨眉,一览众山小;访禅院,曲径天下幽。哎,怎奈母亲有遇塔访塔,遇庙祭庙的“雅兴”,这倒苦了我和父亲,此番峨眉之行,看来是要浪费在枯燥的听佛诵经上了。我和父亲难得第一次站到了同一个阵营,坚决反对母亲的“封建迷信”行为,吾父更是搬出泱泱国法对其加以谴责,但是一切宣告无用。正所谓“无家哪有国”,可偏偏这“家法”是我和父亲终其一生所不能抵抗的,在父亲被狠拧耳朵的时候,我突然有点可怜我这个“新结识的盟友”。
寒山寺的香火鼎盛是峨眉山上出了名的,使我不得不想到将来也开个这样的买卖。(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姑苏城外寒山寺”。)老妈一“妈”当先跟随着朝圣者的队伍徐徐前行,那表情叫个虔诚。我和父亲就没母亲那个“雅兴”了,本来爬山就已经很疲劳了,如今又要排队,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睡觉看电视的好,我和父亲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这个小心思,对面而苦笑,彼此心照不宣。
终于见到“佛”了,台阶之上,“大雄宝殿”四个烫金大字分外耀眼,我们按照“引领”的意思做足了应该做的礼数(当然也花了不少钱),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用老爸的话就是,“你老妈大人宅心仁厚,动了恻隐之心,给我们父子二人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小子,休要不知足,还不快些行动起来,迟恐不及啊?”看着老爸欣欣然很享受地躲在一阴凉处喝酒抽烟,我也摩拳擦掌准备开始我那“蓄谋已久”的猎艳行动。
“光儿,到妈妈这儿来。”
我相信,这世界上所有已经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情,都是上天策划出来作弄我们这些卑微的世人的。就在我刚刚瞄准了一个美丽的“目标”,准备制造一场激情邂逅的时候,老妈用一种像唤宠物一样的语气开始了对我的召唤。
看着眼前伊人鄙视的目光,我知道,一切就这么完了。我在MM“小屁孩儿还敢出来泡妞”的声声婉转动听的叫骂中,满面是泪的逃离了现场。我不怪我的妈妈,对于一个赋予你美丽与智慧,但是又无情的浪费与蹂躏它的人,你能够说什么呢?只有忍耐……
母亲并没有看出我复杂的心思,也没有出言安慰我的意思,她只是摸着我的头不住地傻笑。看着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面庞,我不禁理解了那时父亲对母亲的评价。他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支喜欢将她所有能控制的钱都挖空心思揽入自己怀中的名贵花瓶”。我真愚鲁,竟然到现在才理解父亲的深意,我决定在心里向此刻正在阴凉处偷偷的品尝“私货”的那个伟大男人致敬。
“光儿,这禅房内是一个得道高僧,据说有窥探天机之能,我已经和他说好了,要他给你算一算。”母亲的表情有点暧昧,我不忍也不敢推辞。
“他收了你多少钱?”我的话斩钉截铁。
一听我这话,母亲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狠瞪了我一眼,而后又恢复了笑容,“不得对这位大师无礼,他对咱们可是分文未取啊,我强塞给他他都没要,而且他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有个儿子,还能一口气说出我们家三口的生辰八字,你说神不?”
一听说这个神棍,啊不,对不起,这个神僧没有收钱,我就开始对他产生了好感,而后又听说他知道我的生辰更是令我惊奇,我决定进去会一会这个高僧。要是他向我要钱,我就立刻开了他的秃瓢儿,让他无颜面对家乡“佛祖”。
见我欣然接受,老妈高兴得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弄得我一脸的口水,她临走时还不忘唠叨,“最后别忘了算算因缘,你妈我还着急抱孙子呢。”
我无语,老妈,我还是个高三学生啊。
后堂黑黑的,有种恐怖片的味道,那摇曳的蜡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熄灭,偶尔传来的木鱼声让我可以感觉到人的存在,很奇怪,一向有些胆小的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的内心竟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来者可是祝夜光施主?”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僧坐在蒲团上闭目合十着双掌。
“这还用问,自己睁眼看看不就知道了?”看到他顾弄玄虚,我不禁想到了外面大街上算命的骗子,心内充满了鄙夷。
“老衲尘目已封,无物可睁,还请祝施主海涵。”
什么,原来是个瞎子啊,不过这个老和尚说话倒是很中听,我顿时对他改变了看法。“实在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失礼了。”
老僧“见”我给他鞠躬不觉摆手摇头,“施主言重了,老衲天数将满,即日便要一窥天道而去,行前唯一夙愿便是为祝施主指一条明道,施主也不必问其中原由,老衲也不便相告,其他的则只管提问便是,老衲知无不言。”
听了老僧的话,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不象我往常所见到的算命卜卦,难道他是要来真的,脑子乱啊,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突然,我想起了老妈的话,哎,反正都是要问,就先问问我的因缘吧,瞧我这素质,因缘一定不会差吧,嘿嘿。
“那我就先问问我的因缘吧。”我说。
老僧似乎是在思考,口中念念有词,好一阵才回答,“如果祝施主得不到扭转乾坤之力的话,此生陆续将有一百单八位妻子陪伴。”
“啊?”我不禁叫出了声音。虽然我自命风流不羁,但也不至于这么荒淫无道吧,再说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讲究的是男女平等,就算我想,国家也不能允许吧。想到这儿,我用怀疑的目光望向老和尚,“我说,老人家,这个算得准吗?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你深居此山多久了,知道有一种叫‘婚姻法’的东西吗?”
老僧闻言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老衲可不是‘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桃花源中之人,对于世俗的枷锁祝施主不必挂心,因为老衲还没有说完,你的这些位夫人是不受国家法律所管束的。”
“什么,”听得我越来越糊涂了,“您说她们都不受国家法律约束?难道她们是外国人?”
“其实她们都不是人。”
“啊?”听到这儿,我差得昏迷过去,这件事情可太可怕了。还好,边上有一个柱子,我条件反射的抱住了它。
“话说到这儿,是老衲所考虑不及的,天机已然泄露太多,更深的话老衲也不能多讲,当然也是无所可讲。”
“我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请大师务必回答。”我不禁想到了我自己的命运,如果他说得没错,我今后真的有一百零八个“那个”老婆的话,想必也无福消受吧。
“施主请问。”
“我的命数如何?”
老僧闻言,叹了口气,而后抬足向后房走去,在掀起门帘的一刻,他回头笑道,“施主是大富大贵之命,这点大可以放心。”言罢扬长而去。
放心,这叫我怎么放心,你们说让我怎么放心?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二章 神职家庭
从寺院后堂出来,首先迎上来的便是老妈那张灿烂的笑脸,她的好奇心似乎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我当然是不敢把全部的事情告诉她了,只是用老和尚最后说我的那个“大富大贵”来应付她了事,这俺也不算是“欺君之罪”吧。
瞧把她老人家给乐的,估计暂时是不会纠缠我了。“我就说嘛,我生的儿子绝对没有错。”她几乎是一蹦一跳的跑开了,脸上挂着那种我和老爸早已习惯的“整人”前的甜笑,她说,我要带着这个好消息去“折磨”你老爸,哦,不,是去告诉你老爸。
老妈开心也算是儿子尽孝啊,不过倒也苦了父亲,还是在佛祖面前给他老人家求个平安符吧。阿弥陀佛。阿门。哎呦,谁用木鱼棒打我,难道在佛像前就不可以说“阿门”吗?我只是一个高三小孩儿,何必跟我认真呢。
转眼旅程接近尾声,我们踏上了回乡的路途。其实,我恨不得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不是这里的PLMM热情好客,(妈妈却说她们那是风骚)我早就插翅而飞了。唉,临走时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儿,这里的佛家与道家是不是竞争关系啊?光听老和尚的一面之词,怎么也不让人放心,后悔啊,没有再找个道士给自己卜上一卦。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的儿,人言高三艰难啊,此番出行其实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你减压,不知我儿满意否?”看着父亲在四川带回来的当地好烟好酒,和老妈沿途购置的各种化妆品,我有点怀疑父亲的诚意,但还是勉强向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儿子,此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老妈搂着我,妩媚地笑着。
“哎”,我轻叹了一声,似乎自己顿时苍老了许多,望着远端的夕阳,幽怨道,“我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啊。”
“唉呦”,遭到了老妈矿泉水瓶的“毒打”。“敢在老娘面前玩深沉,欠揍啊你。”说完看也不看我,便摆弄起从老爸那儿“剥削”来的金银首饰来。
无奈,深度的无奈,一个这么芳华绝代的翩翩俊公子就要“英年早逝”了,真是天妒英才啊。想到这儿,不禁觉得喉咙发痒便将老妈丢过来的矿泉水打开喝了起来。
“我的儿,住嘴!那不是给你喝的,那是我采集的水样。”噗,一口还未下咽的水样吐在了老爸的脸上。这年头儿,要是倒起霉来,连喝口凉水都塞牙。
话说到这儿,我不得不隆重介绍一下我的父母,毕竟他们是我这个“天才”的制造者嘛,况且当时选俺做主角的时候,他们二位也帮了不少忙。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父母之恩深似海……唉呦,老妈你怎么又打我?“你到底说不说?记住遇到陌生人的时候,你要喊我姐姐,知道吗?”哦……
那就先说说我的父亲吧,他叫祝平安,人嘛也确实长得很平安(老爸凶巴巴的威胁我:男人不需要评论长相,说说我的事业。)他是全球生物生态联合研究院驻亚太地区的副研究员,哦,对,还是东北生物生态研究所的所长。这下满意了吧,老爸。(他满意地到一边抽烟去了,其实他这个职业是不应该抽烟的。)虽然那个所里只有4个人,但是我也是很为他感到自豪的。
我的母亲是一名过了气的女演员,叫申甜甜,哦,不是,我说错了,(感觉后方有一股杀气)其实我的母亲是一名曾经有过辉煌,如今正待焕发演艺事业第二春的著名影星,申甜甜大小姐。据母亲讲,她当时看上了我的父亲完完全全是一个错误,不过后来错着错着就觉得没什么错了。每每听到这话,我都对这古怪而又神秘的所谓爱情充满着向往。
旅途疲倦,周身劳累,一到家我便瘫软在床上。“光儿,你多久没有去看你的姥姥姥爷了,趁假期还没有结束,你去姥爷家住几天吧。”门外传来了老妈的命令。
天啊,这是我的亲生父母嘛?为了自己可以过二人世界,竟然狠毒到不顾自己儿子的周身疲倦,把他推向痛苦的深渊。苍天啊,你难道真的要玩死我才罢休吗?(和老天无关,是俺要玩死你,嘿嘿,作者语。)
“怎么不愿意去啊?你姥爷多喜欢你啊,记得你小时候,每次去都给你讲故事。”这时我已经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客厅,通过门缝看见老爸和老妈正在大床上对眼儿,赶紧收回了目光。
“是啊”,老爸也开始填油加醋,“你外公最疼你了,你可不能因为他老人家有点封建迷信思想,就疏远他啊?”
哼,还说我疏远,每次去姥爷家还不都是我做代表,你们要是受得了姥爷的脾气会总把这个艰巨的责任交给我。狡猾的父母!
无奈,出门。“光儿,记得后天就开学了,是吧?明天回来的时候记得到市场买一只鸡,妈妈给你炖鸡汤喝啊。”
啊?你们这两天就不打算出门啦,连买菜这种事都要我包下。哎,不但是狡猾的父母,还是懒惰的父母!
在心里用所有既不失礼貌,又可以解我心头之气的词语把这对男女数落了千百遍,这才稍微感到有一丝安慰。不过,一想到自己要去姥爷哪儿住一天,恐惧又一次向我袭来。我不是说姥爷对我不好,或者说那里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他的职业让我有一种忌惮——因为,姥爷是一个符咒师。
所谓符咒师,是神职的一种,主要的工作有还魂、领尸、通灵和作法等,而且这一切都是要通过符咒来完成的,顾而得名。还魂,就是有的人阳寿未尽而因故进入假死状态(也就是灵魂和肉体分离),符咒师可以通过下“还魂咒”把他“复活”,当然还魂也分为很多种,后文会陆续提到;领尸,是指有的人死后尸首无法移动(这有很多原因),符咒师通过下“领尸咒”将他带去他应该去的地方,比如墓地,火葬场,太平间或者其他特殊的场所;通灵,符咒师的通灵与其他神职的做法不同,比如降神师是把所谓的“神”请到自己身上,蛊咒师是将灵物下在人型物件上,道法师是直接让灵物通过某种方式现身,等等,不胜枚举。符咒师不会让灵物出现,只是借用它们的力量,把这种力量召唤到符咒上加以利用;作法,与通灵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除邪灭秽”,只是“作法”依靠的是符咒师自身的法力,而不依靠外物,有的“污秽”是只能靠作法来排除的。
郑重声明,我是个无神论者,至少现在还是,这些都是姥爷给我讲的,我只是和盘托出而已。当然,符咒师也是有等级的,从高到低依次为代神符咒师、代仙符咒师、代灵符咒师和开光符咒师。此外还有邪咒师,他是一种以害人为主的职业,是符咒与蛊咒的混合体。他是所有神职所鄙视的行业。姥爷说中国没有这个了,现在只有小日本儿那儿有。
姥爷声称自己是最高等的代神符咒师,我不怎么太相信,认为这可能是老人家的小小虚荣。我还是要强调,我有点反感去姥爷家,从小的时候就反感,因为我一直认为如今我这么胆小都是小的时候姥爷和姥姥给我讲鬼故事造成的。阴影啊,童年的阴影。
对了,忘了介绍我姥姥了,也就是我的外婆。我一直认为妈妈的“活泼好动”是姥姥遗传的,因为她是个非常非常活跃的老太太。不过,在我看来,姥姥和姥爷的结合比我的爸妈还要复杂离奇,因为他们简直就可以说是互为敌人。姥姥是个撒满法师,也就是平常人说的跳大神儿的,他们的“专业理论”是对立的,平常为了捍卫自己“学术理论”的争吵似乎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交点,不过单这一个交点就让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50多年。
现在,你们该知道我为什么恐惧姥爷家了吧,那里充满着未知的神秘。不过,我用人格担保,姥姥和姥爷都是极其善良且富正义感的好人。
姥爷家住在城郊,坐公交车需要坐两个小时,而且下来还要走上一阵。还好,这是我的兴趣所在,在公交车上可以吹风、看MM,走路的时候可以看风景、想事情,这可都是人生之快事啊,呵呵。
虽然是郊区,但是这里并不显得破旧或贫困,而是一种自然的柔美。四周被山坳包裹着,后山上还有一个活水湖,流经山崖的时候,自然的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瀑布。这里距离城市不算远,但是却保留着世外桃源的幽隐,是个可以让人安静的地方。
其实到这里,我也是有私心的,因为爸爸同事的女儿小莉和她妈妈也住在这里,嘿嘿。因为这里比城市中养动物方便,所以她们把家迁到了这里。小莉的妈妈很漂亮,哦不,比我妈妈稍微差一点儿。(还好我转得快,流汗中)她是养兔专业户,无论是肉食的,观赏的,还是小莉爸爸带回来的稀有品种,她都可以轻松应付。我怀疑这就是陈叔叔娶小莉妈妈的主要原因,呵呵,方便工作嘛。小莉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同校但不同班,她是我第一个暗恋的对象,自今这种状态也没有解除。也不知怎么的,其实我也算是一个“厚颜无耻”之徒,但是一见到她就怎么也放不开手脚,屡试不爽。最后我得出了结论,这个“犬美人”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我要做好打攻坚战、持久战的准备。什么,你问我“犬美人”是谁,就是陈小莉啊,我以前没说过她喜欢养狗吗,是你忘了吧,对我人生这么重要的人,我怎么会忘了说呢,笑话。陈小莉喜欢养狗,特别是喜欢养大号的狗,象牧羊犬,德国黑贝什么的,这也是她搬来城郊和她妈妈住的原因。
还没到村口,我就听到了小莉的叫声,哦,不,是她养的狗的叫声。我寻声望去,见她正在小溪旁欢笑着溜狗,村里人都喜欢她的狗,因为它们是这里的保护神,是任何小偷扒手的克星。自从它们来了之后,就连乱收费的同志都不敢经常光顾了。什么,你们问,我来了她为什么没有和我打招呼,呵呵,挺不好意思说,其实,我和我这个未来的老婆还不熟,只是在一次家庭聚会上见过,而那时我才10岁,余下的时光都只是我在偷窥她而已。
我走在这条熟悉的小道上,本来想先去拜访小莉妈妈的,但是又怕老妈说我不孝,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转进了姥爷的家门。
“姥爷,姥姥,我来看您来了。”咦,怎么小莉妈妈也在这里,她怀里的兔子怎么这么奇怪?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三章 撩人的兔子
虽然姥爷家与小莉妈妈同村住着,但是并不是常来常往,要算也就是姥姥作为村妇女主任,喜欢到处串门儿,常去小莉家拜访比较多。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她是来提亲?
姥爷见我来,紧皱的双眉顿时舒展了少许,对,没听错,就是少许。“哎,外孙来了,可是稀客啊!快过来让姥爷看看,长胖没?”
“姥爷,您还是那么精神啊!嘿嘿。”我一脸谄笑,脸转向小莉妈妈时更是变成了超级大媚笑,“呀,郭阿姨啊,怎么在这儿见到您了,我还想一会去您那儿看小白兔呢。”什么?我以前没说过小莉妈妈姓郭?唉,光记得介绍陈小莉了,谁还管她妈妈姓什么呢。
“我这不是有事儿找你姥爷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小莉妈妈笑起来真好看。
“哎,无事也可以登三宝殿啊,我们老两口儿热烈欢迎啊,哈哈。”也难怪姥爷这么大岁数乐得象一朵花,谁见到美女会不动容呢,是不?理解。
“申大爷,您看我这只小兔是中什么邪了,我确定过了,它的基因没有问题,也肯定不是什么新品种。”这时我才注意到小莉阿姨怀里的兔子,它好象也在打量我,寒……这个兔子大体上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长耳朵,白毛,不过它的眼睛倒有点奇怪,不是一般白兔子的那种红色,是……一只蓝色,一只黄色,“波斯兔?”我不禁叫出声来。
“什么波斯兔,胡扯,”姥爷瞪了我一眼。
“姥爷,我是开玩笑呢,您看波斯猫的眼睛就是这样的啊,是吧?”无赖的笑。
“这孩子,”姥爷微笑着,敲了我一下额头。“外孙,小时候你也没少听我给你讲故事,也看我做过不少法式,这‘妖识’你也是知道的不少了,你倒是说说,这兔子是什么毛病啊?”
它有毛病,绝对是有毛病,眼睛颜色不同嘛,嘿嘿,流汗中……对了,郭阿姨也说了,这个小白兔生理没有异常,也就是说是妖邪在作怪。这个,我小的时候就听姥爷说过,世间万物都有其衍生变化,生物活得长了会变成妖精,物件年头儿久了会变成灵怪,人死了要变鬼,鬼狂了会成魔,但是宇宙万物都逃不过一个“灵”字,这便是春秋白末子著名的“物皆有灵”论啦。妖精是动植物通过修行而化成的,不修行而靠机缘变异的动植物就会出现“异灵外现”的现象,没错,就是这个。
“应该是兔灵外现。”我骄傲地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在郭阿姨面前表现好不高兴呦。
“没错,就是兔灵外现。”姥爷肯定了我的答案,无限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啊,这个……严重吗?”郭阿姨有些担心,急忙探问。
姥爷始终没有上前去摸郭阿姨胸……前的小白兔一下,只是盯着它一阵沉思,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起来,“是情动了吗?”
“什么,姥爷,您,您说您情…… 怎么啦?”我张大了嘴巴,郭阿姨脸都红了。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姥爷这次敲我的头,用的是烟斗。一定是被我说中了,要不他干嘛那么生气。“是这个兔子,她得了元阴之气,恐怕是范了‘妖尘劫’了。”
“妖……尘劫?什么东西,我就听说过‘红尘劫’,是我妈拍过的一部电影名,”(老妈抢镜头:好宝儿,还记得老妈拍过的影片,亲一个。祝夜光的解释:怎么会忘,你的银幕初吻嘛,为了这儿,老爸偷偷哭了一个月……)我有些疑惑不解,“这‘妖尘劫’很严重吗?”
姥爷回到他的摇椅上晃荡起来,“要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不过,对某些人来说,可能会很麻烦。”
“什么意思?”我和美女郭阿姨异口同声,呵呵,幸福啊。
“所谓‘妖尘劫’就是说,某些“异灵外现”的生物有期便可化成人形,而她来到世间的目的就是要渡这场劫难,或者是为了‘杀’,或者是为了‘欲’,或者是为了‘情’,总而言之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目的一旦达到,她就可以被超度,若是达不到,她就有可能祸害人间,那样的话惟有除之。”
“那姥爷还等什么,还不收拾了她,免得她为祸人间啊?”我有些不耐烦的说。
姥爷听完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万物来世走这么一遭,都有各自的不易,我观此妖的灵台至清至纯,根本没有虎狼之心,老夫又怎忍心坏了她的修行呢?”
“那就是说,她没有什么害处了?”郭阿姨长出了一口气说。
“恩,不过,我看她不日便将幻化,还是先把它留在此处,由老夫代管为好啊。”姥爷又是摆出那副大学士的酸样,要是郭阿姨知道这个老头儿从来都不洗脚,绝对不会象现在这样尊敬他,哼。
郭阿姨一听姥爷要收留这只白兔,简直求之不得,千恩万谢的离去。正巧,姥姥从外面回来,“有空常带着小莉到家里来玩啊。”哎呀,我就爱听姥姥说话,那叫个好听啊,听着就是舒服得不得了啊,尤其是那句“带着小莉”让我心中暗喜。
“姥姥,”我甜甜的叫着。
“呦,我的大外孙子啊,来,让姥姥亲一个。”呀,又是一脸口水,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真是。
姥姥的厨艺真不是盖的,据说这个糖醋鱼是和清朝的宫廷御厨学的,这个回香鸡是从元朝大都的“恩德楼”的掌勺儿那偷的手艺……什么,你说不可能,时间上不对,我懒得和你解释,爱信不信……也确实是有点奇怪?姥姥此刻在捂着嘴在偷偷的笑,哎,算了,能吃就得呗,想那么许多干嘛呢。
“外孙子啊,快点吃,吃完了,姥姥给你讲正宗的西游记故事啊。比电视里演的那些有意思多了。”
“什么西游记?姥爷晚上给你讲‘道法遗书’,绝对比那些猴子,猪啊的有意思。”
“什么?猴子,猪也比你那些玄了吧唧的东西好,简直是封建迷信。”
“我的是封建迷信,你的那些就不是?”
唉,又来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因为这种争吵似乎在我能听懂人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无奈,看来到最后得是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倒霉的终究是我的瞌睡虫们。
时至凌晨二点,由于姥姥明天还要去开村妇女大会,于是提前解放了我。我这个感激啊,虽然我没有经历到,但是我估计49年解放的时候,应该就是这种感觉。看着那心爱的床,心爱的枕头,心爱的被褥,心爱的白兔,我不禁流下了热泪……咦,等等,怎么会有一只白兔趴在我的床上,对,没错,就是白天郭阿姨抱着的那只。妈呀,妖兔找我来了!我哪还有时间考虑,赶快躺到床上,摆一个舒服的姿势,装死。
有人问了,你装死还要摆姿势?废话,我都一宿没睡了,哪还支持得住,装死,顺便小憩一会,嘿嘿。
“喂,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儿装?”好婉转动听的声音啊,让我感觉有一丝酥麻。
“喂,说你那,再装我抓你痒啦?”看来这个觉是睡不成了。
“别,别抓痒,我最怕痒啦。”我很无奈地支撑起身子,转头看去,哇,怎么可爱版凡冰冰坐在了我的床上,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你,你是刚才的兔子?”
“恩”,她害羞的点头,那表情就是一个字,消魂。
“我,我还是个处男。”天啊,杀了我吧,在这个紧要关头,我竟然说出如此破坏情调的话。
“我知道。”什么?她竟然还回答我。她穿着的是雪白的裘皮和轻纱织成的睡衣,但是并没有遮住太多的肌肤,使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撩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她的目的,急忙询问。
“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算帐啊,昨天白天你都说什么了,说人家是‘波斯兔’,还说要收拾人家,气死人了,人家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么对付人家啊。”说着说着,她倒委屈的哭了起来。
什么嘛,还说要和我算帐,结果倒是自己哭了起来。不过,这“美人儿低泣”谁能消受得了啊,我顿时软了下来。注意,是身体软了下来。“喂,你别哭了,是我错了,我要是知道你这么漂亮,我哪还能那么狠心啊,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个青面獠牙的妖怪呢……
好了,别哭了,我都向你道歉了,还不行吗。要不,要不你说怎么办都行,只要你不伤心了……”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她立刻换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就在此刻傻子也该明白,我上了美人当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天啊,我一直以为我的妈妈是一个很好的演员,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才是当之无愧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认栽了,垂头丧气的说,“我当然是说话算数,可是,你总不会想要我的命吧?”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再说那样我也不舍得啊。”她又是那样妩媚的笑着,让我有点儿浮想联翩。“好了,我也知道你一晚上没睡了,一定很困了吧,那我们就睡觉吧,有什么事等明天早上再说。”
“等等,我不是听错了吧,你刚才说‘我们’?‘我们’是什么意思?”飘啊,飘啊,我没有方向。
“不是我们,难道是你自己啊?你忍心让我去睡大街上不成?”她的眼睛又变成了水汪汪的心型,这个表情的确是我抵抗不了的。
“那,那好吧,我的初夜就交给你了,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要不,将来我怎么向我老妈解释啊?”
“名字?你是我的主人,当然是你给我起啦,还要来问我?”
什,什么?主人?我是不是有点幻听啊。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四章 蓝色妖鸡
“喂,喂,兔兔,说你那,你搂得我喘不上来气啦。”此刻,我不但是喘不上来气,还给我带来了很多男人的尴尬,当然这只能作为一句潜台词。
“什么嘛,这样比较暖和,”她的声音太……太让我尴尬了,我的话不但没有奏效,反而让她抱得更紧,“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兔兔’?多难听的名字啊?”
“怎么难听啊,你本来就是个兔子嘛,喂,喂,那里不许摸,说了不许摸就不许摸,就是我妈都没摸过那里,喂,不行啊,完了,我的清白啊!”
“你的那里好难看啊,我也有吗?”兔兔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
“废话,肚脐眼儿谁没有啊,呜,呜,我纯洁的肚脐眼儿啊。”我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身旁的这个丫头,哦不,这只兔子绝对不好对付。“我说,你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你和我这样的亲密是只有夫妻才会做的,知道吗?”
“那我们就做夫妻嘛,夫妻是什么职业?很难做的吗?我不管嘛,人家刚刚化身成人,对于身上没有皮毛覆盖很不习惯啊,总觉得冷,嘻嘻,幸好遇见了你。”
妈呀,我真的是被她打败了,平常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一遇到关键的事情就装糊涂,这种女人是最可怕的,更何况她还不是一个普通可怕的女人。
省略一万字一夜的“缠绵”,天光放亮。此处特别提示:崭新的一天到来,我依旧是一个纯洁的处男。
不知道这件事情让姥爷姥姥知道会怎样,会把兔兔当成“聊斋”里面勾引书生的女鬼一样处置吗?我有点替她担心。晕,我怎么开始替她担心了。
出乎意料,今天和往常一样安静,我对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大叹,“还是世界和平的好啊。”姥姥又是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姥爷习惯早上出去打拳。我在家里闲着没事,便决定去外面走走,嘿嘿,也许会碰上小莉哦,哦不,就算碰不上,我也要主动去碰上,决心已下,不容更改,目标小莉的卧室,哦不,郭阿姨的家,马上出发。
很是奇怪,在姥爷家时,那只兔子总是与我形影不离(以兔子的形态),在我决定去郭阿姨家的时候,她倒没有跟来,估计是怕见到同类触景生情吧,呵呵。小莉家住在村子最里面,小瀑布的附近,以前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去那里玩,当然,那时小莉她们还没有搬来。我总是以看兔子的名义去那里看小莉,也不知道郭阿姨看没看出我的想法,反正每次去她对我都很热情。唉,没办法,谁叫俺长得帅呢。注意:别打我脸。
这次也是同样,郭阿姨热情的接待了我,还问了关于那只兔子的事情,我当然是说“一切顺利”了,反正她是一切顺利了,我可惨了,呜……很遗憾,很遗憾的,小莉没有在家,去他爸爸那儿了,她爸爸为了工作方便住在市区,小莉喜欢两边跑,估计是和我一样爱溜达的人。没办法,吸引我的东西不在了,只好打道回府,郭阿姨还是朝我笑着,真的很好看。
回到姥姥家的时候,姥爷已经回来了,他正在开心地逗着那只兔子。兔子见我回来了,掂儿掂儿地向我跑来,简直身无旁顾,我尴尬的朝姥爷笑着,很出乎意料,姥爷也朝我点着头捋着胡子微笑。什么,以前我没有说过我姥爷有胡子?这还用说嘛,但凡生理正常的老头儿都是有胡子的,鉴定完毕。
“外孙,明天就上学了吧?时候也不早了,就快点儿回家吧,要不到家就该黑天了。”姥爷关切地提醒我。
我“恩”了一声,抚摩着兔子的白毛,她似乎也很喜欢我对她这样。
“是啊,以后想姥姥、姥爷了,就常过来,反正也不是山高路远的,明天就开学了,还是早点回去吧,省得甜甜他们惦记,对了,你不最怕黑了吗,要是回去晚了,赶上走夜路,小心鬼怪出来找你,哈哈。”姥姥忙活完自己的事儿,也出来跟我开着玩笑。
我看了看眼前的兔子,她也正在眯眯着眼儿朝着我笑,我叹了口气,向姥姥、姥爷道了别便准备起身离去。
“慢着,”我已经走到了院门口,姥爷突然叫住了我,然后朝我神秘的一笑,“别把你的兔子忘了啊。”
哈哈,我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再投去询问的目光,见姥爷微笑着点头,这才相信了自己的耳朵。我急忙抱起地上的兔子,飞一样跑出了村口。
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人问,你就这么喜欢和她在一起?当然,因为我也是一个男人。理由似乎很牵强,不过代表了我的心声。
徒步走到公共汽车站,无聊的等车,“喂,你怎么不说话,现在这里又没人?”我抱着兔子问着。
她只是无奈地看着我,估计是有什么苦衷。也许她变成兔子就不会讲话了吧……想想也是废话,谁见过满大街吵吵嚷嚷的兔子?
下了车,路过了一个农贸市场,我这才想起了老妈让我买一只鸡晚上熬汤的事儿。本来想抱着兔子到冷冻市场去买收拾好的白条鸡,但是一想到里面一定还有她同类被冰冻开膛的尸体便不由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还是去鲜活市场看看吧,反正老爸会收拾活鸡。
市场就是市场,那叫个热闹,人山人海,熙来攘往。我随着赶集大军移动着,几乎所有的动物都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难道是我过于敏感了?没错,它们确实是在“同情”我啊,是我突然具有理解动物的能力了?
先不考虑这个了,还是买鸡要紧。可巧,眼前便是一个“禽行”。“禽行”是我故意拽文的说法,术语叫做鸡摊儿……这里鸡的品种还真多,有芦花鸡,有黑羽鸡,当然还有乌鸡。一说起这乌鸡我就郁闷,你说明明是白的,为什么要叫乌鸡呢?有人说,乌鸡的骨头是黑的,那为什么不叫黑骨头棒子鸡呢?
“小兄弟买点儿什么?”这时,鸡摊儿老板迎了出来。
哎,怎么卖东西的老板对待顾客都是这副德行,撮着手,拱着腰,一脸的假笑。我说来看看他的鸡,还没等我说完,他便开始给我不厌其烦的介绍了,嘴皮子那叫个溜啊,我心里想,你怎么不去说相声呢?在这里卖鸡鸭还真是浪费人才啊。咦,等等,我怎么觉得有人一直在背后盯着我看?其实就是一种感觉,以我多年泡妞练就的功力,只要有美女在后面偷瞄我,我绝对是可以感应得到。
带着这种感觉,我突然回头,想给后面的美女一个惊喜,结果,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只羽毛发蓝的大公鸡。没错,你们没有听错,就是一只大……公……鸡。
老板看我看上这只公鸡了,顿时来了精神,“呦,小兄弟,看上这只大公鸡了?好有眼力啊,我实话告诉你。它可不是一般的肉食鸡,而是一只种鸡。嘿嘿,这小兄弟好有眼力啊。”
“种鸡?”我根本没有听进去老板的恭维话,只是对这只公鸡好奇,“我就听说过种马,还真没听说过种鸡。咦,看老板这表情,似乎与它有一段故事?”
“唉,”见我发问,老板叹了口气,而后徐徐地道出了原由,“既然你问到了,那我也就和你说说吧,不过说出来还真怕你不信。”
我一眼便看出了是他自己想说,而且是非常想和别人分享他的“奇遇”,哎,只要不是人兽恋,听听也无妨,“怎么呢?”
“其实,这鸡的素质非常好,做种鸡那是非常的合适,但可是,可但是……”
“可是什么?”我真想上前把这个老板掐死。
“可是,它是个变态。”老板无奈的说。
“啊?”我听了差点儿晕倒,我就听说变态是用来形容人的,还头一次听人把这个词儿用在鸡身上。好奇啊,现在这个老板想不说下去都不行了。
“这只公鸡从来都不接近母鸡和鸡蛋,也不和其他公鸡一起玩耍,但凡有公鸡与他示好它就肯定会把那只公鸡胖揍一顿。不过,这些公鸡也很奇怪,只要有它在场,那些母鸡似乎都成了摆设,公鸡都喜欢追逐着它胡闹。没办法啊,为了生意,只有把它拿出来当肉食鸡卖了。”
呵呵,这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原来鸡界也有同性恋者啊。我对这只特殊的公鸡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咦,谁在抓我,有点痒啊。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兔子,她没有任何异常,只是不住地在我胸前用小爪子抓我的胸口。我感觉了一下,原来她是在我的胸口写字,写的是个什么字呢?“妖”?咿,难道说这只大公鸡也是一个妖精?
“老板,我就要这只大公鸡啦,多少钱?”我微笑着说道。
老板张大了嘴巴。“你,你要它了?那我给你便宜一点儿。”他好象很希望这只鸡可以出手似的,眼神那叫个急切啊,似乎白给我都行。
嘿嘿,今天真幸运,碰到个不贪钱的老板。不错,不错。谁知道后来等待我的却是一场场血雨腥风。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五章 午夜惊艳
我买这只鸡的决定似乎令兔子很不满意,一路上总是对这个“变态”怒目而视。哎,还以为她们会“妖妖相惜”呢,没想到却变成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难道俺又闯祸啦?算了,反正最近不流行弄死主角,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终于是回到家了,一进门就看到老爸和老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窃窃私语,“二位大人,小生回来了。”
“哈哈,哈,我儿回来了,哈哈。”老爸的笑容很假,估计是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嘿嘿。我不说破,毕竟还要靠他罩着我嘛。“呦,买的活鸡啊,太好了,我和你妈忘了提醒你最近闹鸡瘟,死禽最好别买,没想到我儿还真是心思缜密啊!哈哈,哈。”笑容还是很假。
“那当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哈哈!”我也陪他笑一个。
“哼哼,不过千万别遗传了你父亲的贪杯好色才好。”老妈很不屑的坐在沙发上秀着她的那双美腿。
“甜甜,你说什么呢,当着孩子的面儿,总表扬我的优点……”听到父亲这话,我差点晕倒。
“呦,我还忘了,你老爸不但好色,还是一个厚脸皮。”见老爸和老妈开始眉目传情,我当然是不忍打扰,急忙欲逃入卧室。
“我儿,等等,”父亲急忙叫住了我,接过了我手中的大公鸡,“这孩子,这玩意儿往卧室里带干嘛,累糊涂啦,来,今天父亲高兴,亲自下厨慰劳一下你们母子。”
“不是,这个,爸爸,这个……”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手忙脚乱起来。
“怎么,还有事儿,哦,对了,这只兔子也是今晚的菜肴吧,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看见。”说完,老爸还要抢我手里的兔子。
“不是,老爸,你误会了,这是郭阿姨送给我的观赏兔,很听话的,我是拿来玩的,那我进房间了。”唉,没办法了,没救成大公鸡,差点把兔子也搭进去。大公鸡啊,大公鸡,你可别怪我,反正你早晚也是要被人吃的。顶多以后,我多祭拜祭拜你,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在你和兔子之间,我也只好选她了,估计你这个变态公鸡变成人形也不会有兔兔这么好看。嘿嘿,谁叫俺是爷们呢。
“是郭阿姨给你的兔子,它会不会随处方便啊?我可刚打扫完屋子。”无视老妈的唠叨,赶紧关上房门。
呼,长出了一口气,“我说兔子,你看看,把你带回家多么不容易……哎,兔子呢?”本来还以为她正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没想到她早已经化成人形趴在了我的床上。“我说,你怎么变身也不和我说一声啊,还有,你一会儿兔子一会儿人的,有没有考虑过旁观者的感受啊?”
“你小时候长的真不好看,还是现在的你看起来舒服。”我就知道她没有听我说话,她现在把专注都用在了我的相册上。她的两只小脚丫儿交替轻拍着床沿,双手拄着下巴,不时地还要晃一晃小脑袋,我看得真的有些呆了。大姐,这可是我的卧室,别勾引我好不好?
“我说,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就想一直在我的卧室里呆着,要是被我爸妈发现了还不打死我啊?”
“打算啊?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的,怎么,人家给你填麻烦了吗,真的给你填麻烦了吗?”
“哦,麻烦倒不太麻烦……”晕,眼睛又变成了水淋淋的心形,我哪还能说别的啊。“对了,大公鸡的事情怎么办?”
一听我说这个,她突然摆出了一副“呀,差点给忘了”的表情,马上朝我嘟起了小嘴,“你要是不提,我还差点儿忘了找你算帐呢?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啊?”她突然的兴师问罪,搞得我一头雾水。
“当时我都提醒你了,它是个妖精,你怎么还敢买她,是成心的吧?”兔兔这是在生气吗,怎么嘴上说怨我,小脸儿上却带着笑。
“我还以为你要找个小伙伴呢,才提醒我,要不是你当时提醒我,我还不一定买它呢。”我这说的可是实话。“对了,它马上就要被我老爸‘咔嚓’了,怎么办啊?”
“‘咔嚓’了它更好,省得它和我抢老公。”兔兔摇晃了一下脑袋,吐了吐舌头。
“什么,什么老公?难道你们两个在妖魔界还有一段情债?”我不禁大讶。
“什么嘛,不和你说了,反正它的事儿你不用担心就是了。说不定,它晚上就会来找我们玩了。”她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啊?你说它晚上要来找我……
们?那时候它,它不是早进了我的肚子了吗?”我真的是害怕了,以前不信鬼,现在什么事都碰上过了,反而越来越怕这些东西了。
“嘻嘻,瞧把你给吓的,我告诉你吧,那只大公鸡不是它的真身。”
“什么,不是它的真身?”
“哎呀,别问了,到了晚上你不就知道啦。”
呜呜呜……这叫我还怎么吃这顿饭啊。强烈要求省略吃饭的全过程,唯一可以告诉大家的就是——我奇迹般的挺了过来,可以鼓掌了。不过,现在我没有一丁点儿的成就感,因为,晚上我还要和“那个东西”对眼儿呢,,哎,也不知道它有没有“眼”,每每想到这里,我就产生了要退出《妖妻成群》剧组的念头。
“兔,兔兔,到时候你,你可要保护我啊。”哎,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眼下也只有抛去男子汉的自尊,跪在床前拿兔兔的小脚丫当菩萨拜了。
“喂,好痒。”兔兔娇嗔地收回了小脚,“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男子汉啊,一个妖精就把你吓成这样?”
大家伙儿听听,听听,她这叫什么话啊?这和男子汉不男子汉的有关系吗?就现在这种情况,那就是胡大胆儿来了,也无济于事啊?对,忘了说了,胡大胆儿,是我高中同学,在咱们那里胆子最大,敢掀女生裙子,敢顶撞老师……哎,因为紧张,所以扯远了,对不起。
“那你到底保不保护我啊?”我开始耍无赖了。
“嘿嘿,”兔兔脸上挂起了坏笑,“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因为——我不是它的对手。”
“啊?”我真的想哭,看来《妖妻》到这一集就该杀青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眼见日幕西沉,那该死的夜啊,还是来了。我凄凉的跌坐在窗前,抹着孤苦的泪水,对面楼的邻居家似乎正在播放着《白毛女》选段,“北风那个吹"奇"书"网-Q'i's'u'u'.'C'o'm",雪花……”很符合此刻的我的境遇。
“喂,”兔兔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她现在要是不出声,我差点把她给忘了。
“干什么?”
“它来了。”
“啊?”听到这话我急忙转身,抬眼望去,只见屋子里又多了一个女人。
这个陌生的女人太……
太冷艳了,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更合适的字眼儿来形容她,她长得很象朱荫,但是比朱荫高挑且白皙。我之所以用女明星来形容众17的长相,完全是因为这样可以省略很多对美女的描写,请大家伙见谅。
我开始专心的打量起眼前这个冰山美人儿来,她有些嗔怒地直视着我,似乎要与我较劲儿,当她发现自己的目光无法比我看她坚持得更久之后,她认败了,先开了口,“喂,你看够了没有?”
“哦,还差一小点儿……”我依然是痴痴的望着她。
“你要是再这样耍嘴皮子,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奇怪,祖师怎么会选中你这样的人……”她后面的嘀咕我没有听清,但是一听说她要对付我,我赶忙收回了自己的迷人电眼。
“兔兔,你怎么不说话?”我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兔兔,而她却只是耸了耸肩膀,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明白了,这个臭丫头已经把我给卖了。
“这,这位妖,妖精大姐,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决定和她摊牌,料想自己现在光害怕也不是办法。
“谁是你妖精大姐?”她先是瞪了我一眼,而后说道,“我现在是没有肉身的‘浮体’,这种状态我支持不了多久?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唉,这把我给吓的,原来是找我帮忙啊,不早说。“在下能帮姑娘什么忙呢?”一见危险解除,我立即换了一副翩翩公子的迷人样儿。兔兔在一旁作呕吐状,我记在心里,以后再图报复。
“也没有什么,明天你听我的安排,按照我说的时间、路线去上学,到时候你会遇到一起车祸,我那时候会化身到一粒丹里,你过去让受害者服下,到时候我就会变成她了。”
“啊?遇到车祸?我还要上前去喂死人吃东西,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爱干不干,不过,本来我还考虑等我复活之后,跟你逛逛街谈谈恋爱什么的呢,那……”
“我答应你了。”唉,男人就是一种容易冲动的动物,有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话并不一定就是他的本意。没办法,谁让俺也是“芸芸众男”中的一位呢。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六章 校花曾倩
说出去的话,就象撒出去的尿一样无法收回,也罢,还好老子我练过,这种场面现在对我来说也不怎么新鲜了。
“对了,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问。
“你不是叫我大公鸡吗?”女子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停留时间仅为0.001秒。
“嘿嘿,你不会真是大公鸡变的吧?”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就叫我赤炼吧。”女子淡淡的说。
赤炼?怎么象个男生的名字,不过倒还蛮好听的。
“赤炼?你是赤炼?”兔兔突然的大呼,惊了我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怎么啦,你认识她啊?”我好奇的望向兔兔。[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呵呵,不认识,只是觉得名字挺怪。”倒,她的回答还真出乎我的预料。我有一种将她拉出去猛打,哦不,拉出去猛亲的冲动。就这,她还不算完,继续问着赤炼,“那你怎么会附在了一只公鸡的身上,还,还被人家叫做变态?”说罢,她不住地捂嘴窃笑。
赤炼瞥了她一眼,而后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酷,“说来话长啊,当时我被人追杀,毁了肉身,而后被逼无奈只好附在了那只公鸡的身上,谁成想,我变了公鸡以后,反倒成了其他公鸡追求的目标,实在是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嘿嘿,美女就是美女,就是变成了大公鸡也是这么受欢迎。”我一脸媚笑,眨了一下眼睛。
赤炼照例也瞥了我一眼,不过倒让我感觉很是舒服,似乎我刚才开她的玩笑就是要达到这个猥亵的目的。慈祥的祝平安前辈曾经教导我说:只要美女肯为你变换表情,那么你就有了捕获她芳心的希望。这句话我深刻肺腑,牢记于心,永生不敢忘却半字,嘿嘿。
“说吧,具体我该怎么做?”这时候的男人当然是要摆出可以依靠的样子喽。
“明天7:15分在凤新路,你经常路过的那个十字路口,会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到时候有一个人阳寿将尽……”
“就是挂了是吧?”我打断了她的话,她把一个人的生死说得那么轻松让我有一点反感。
“对。”这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我的挑衅完全免疫。
“既然我知道会有人死,那到时候我出手帮助他会怎么样?”其实就是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只是想出个难题难为一下她。
“天命不可违。”她转过身去,语气很是平淡。“时辰不早了,公子还是早些歇息吧。”说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现在可以得出一个很重要的结论:那就是,眼前的这个赤炼本身很无聊,完全没有幽默感。
“兔兔,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这时我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帮手,连忙向她求救,可是……这位早就睡过去了。臭丫头,没义气,亏我对你那么好。咦?兔兔熟睡的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真的好迷人啊。我蹑手蹑脚的爬上床,侧卧在她的身边,准备对她做一次完整的身体构造分析。嘿嘿。
“啊?”还未等我的计划开始实施,她的两只玉手已然找到了我的脖子,头紧贴在我的胸口,脸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哼,你的账,咱们先记下,看你这么可爱的份儿上,今天老子就放过你了,我心里想着。也罢,我也不调整姿势了,就这么睡下吧。要是把这个姑奶奶吵醒了,还不一定出什么乱子。
“谢谢公子不杀之恩……”兔兔突然的开口把我吓了一跳,不过看她睡得香香的样子,终是放下心来。原来是说梦话啊,这个兔子,说梦话也象在回答我的问题。我还以为她能看穿我的想法呢,真是吓死我了。咦?不对啊,妖精也会说梦话吗……
第二天一大早儿,我便洗漱完毕,还第一次被老爸授予了“家庭第一早起者”的光荣称号,当然了,心里有事嘛,怎么能睡得塌实。匆忙胡噜了几口早饭,我便风风火火的出了家门,恨不得背生双翅赶往出事地点。
“喂,这么着急干嘛,还早呐?”就在我骑着自行车飞奔的时候,兔兔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后座上。
“妈呀,吓死我了,你妖精啊,坐上来也不说一声?”对了,我差点儿忘了,她还确实是只妖精。“喂,我这是要去上学,你难道也要跟着吗,学校可没你呆的地方。”
“看你说的,好象我又给你填麻烦了似的,人家真的又给你填麻烦了吗?”
“没,没……”天啊,又来心形眼这套。
“人家才不稀罕跟你去上学呢,我是来给你送元丹来的。”她又是迷人的一笑。
“呀,我都忙糊涂了,差点把这个忘了。”我接过兔兔递过来的所谓“元丹”,来回摆弄着,“这个就是赤炼变的啊,哎,兔兔,你说我要是不把这个东西放在那个人的口中,赤炼会死吗?”
“这个啊?不好说,要不你试试?”兔兔拂了拂自己的头发。
“得了,这玩意是可以试的吗?”我有点儿心不在焉。
“好了,把这个交给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那我去其他地方玩了。”兔兔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我本来还想叮嘱她小心,后来又放弃了。她是个妖精嘛,不招惹别人就好不错了。
调整一下呼吸,往事发地点出发。
我平时上学都是迟到的,据我们班同学总结,我各种迟到的理由加到一起足可以出一本大英百科全书。今天出来的有点早,不过道路上已经开始有学生的身影了。大家还真是勤奋啊,真没想到,原来学习好的同学并不只是因为聪明,也是付出了各自的汗水啊。正在我胡乱感慨的时候,正前方十几米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咦,这不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大美人儿曾倩吗?原来她平时也是起这么早的啊。难怪,我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小区,可是上学从来都没有遇上过一次。决定,跟上她,找机会和她打个招呼。
曾倩是高三六班的学习委员,也是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学习顶呱呱,又多才多艺,是我们这群“青春花痴男”的心中女神。其实这称号是我们学校全体男生的统称,我主观上是不太接受的,大家也应该有这个眼力,俺可是个帅哥啊,怎么能与那些凡夫俗子为伍呢?不过,曾倩这个女生也确实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要不是,我心里已经先有小莉了,我一定会让她来做这个大房,嘿嘿,个人白日梦中,请勿打扰……她其实是我们学校教导主任的女儿,也是我以前女朋友林佳的死党,什么,为什么说是以前啊,因为现在她和一个比我高,比我帅,比我有钱,又比我有社会地位的家伙跑了。也许我这么说,你们不太相信,呵呵,其实我也不太相信,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优秀的男人吗,哈哈哈哈哈……哈……不过这是她的话,我原样传达,对了,林佳和我一样是高三一班的,还是个小班长,一会我上学的时候,你们就可以看到她了。
差点忘了,现在可不是说私人问题的时候,我还在秘密跟踪曾倩的行动当中。她的自行车在前面的拐角处突然转向了,朝学校的相反方向驶去。奇怪,那条绕远的路不是只有我上学才会走的吗,难道她也习惯这么走?
这条路虽然绕远,但是可以经过一家健美中心,那里的一层大厅是有落地玻璃的那种,里面的满园春色可以一览无遗,哎呀,那叫个美啊。也就是因为这点爱好,我上高中连续迟到了两年半。
难道,难道说曾倩也有窥探肌肉男的嗜好?好奇心越来越重,终于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放弃原来上前和她打招呼的计划,决定跟踪到底。我作为一个新世纪的“天之骄子”,祖国未来的栋梁之才,我要当场揭穿这些漂亮女生伪善的一面,为所有因好色事业而牺牲了自己声誉的“芸芸众男”讨回公道。这是一项多么艰巨而伟大的事业啊!请曾经因为好色而被鄙视的读者们为俺鼓掌,谢谢!咦,先别鼓掌,事情好象有了变化。
只见曾倩在一个街口停下了车子,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向一个路边的乞丐老头走去。这个老头很脏,身旁还放着一个拣垃圾的破竹筐。他一见曾倩过来,就象见到熟人一样眉开眼笑着。这个……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黑社会分子毒品交易,或者是这个老头强迫她拍了裸照来进行讹诈,又或者她家的小猫被这个老头绑架而今天让她来交出赎金,要不就是这个老头是她失散多年的爷爷?等等,先别打我,事情又有变化了……只见曾倩打开了盒子,里面原来装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她把饭菜拨到了老头的破旧铁饭盒里,然后与他微笑着交谈。呜,呜,是我误会她了,原来她是因为午饭吃不了,又怕被妈妈骂,而偷偷给了街边的老头……(人家那是献爱心好不好,给我把他拖出去打!读者们愤怒了。)
曾倩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今天我终于算是不虚此行,竟然有幸看到了她美丽的外表下那温情的一面。你们说,这样的一个好女孩,我能忍心不让她做俺的老婆吗?在此,我对我的天上的乌云发誓,一定不会把她让给别人的。
没一会儿,曾倩起身告辞了,我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七章 车祸?借尸还魂?
她走的路线我非常熟悉,那就是俺经常上学的路。要是我早知道她天天这么走,那我这高中三年绝对不会迟到一次。现在,我为我的迟到向所有为培养我成“柴”而不辞辛劳的各位老师郑重道歉。我后悔没有听你们这些老前辈的话,而耽误了我的美好前程,唉,我的校花老婆啊!
穿过胜利大街,是二纬路和三纬路,再往前骑大约10几分钟就要到新凤路那个十字路口儿了,我高兴地哼着小调儿,同时心里这边也没有停了算计:新凤路那里人多车多,到时候我可要小心,可别因为光顾着看美女而违反了交通规则,那样可是好没面子的啊,嘿嘿,而且弄不好,搞出一起交通事故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嘿嘿,看我的心思有多么缜密啊。
慢着,新凤路?十字路口?交通事故?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赤炼交给我的那一档子事儿,啊?难道会是她?我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慌忙抬手看表。没错,现在是整7点,估计骑到那里正好是7:15分左右,想到这儿,我的心实实在在地紧了一下。
曾倩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子啊,以前就听林佳说过,她的妈妈生她的时候因为难产去世了,她从小就很懂事,还在上小学的她就把家务活大包大揽了过去,曾主任工作忙,又非常爱岗敬业,所以经常冷落了她这个女儿。她因为长得漂亮又不太爱说话,所以在学校并没有太多朋友,而今天又让我看到了她的那一颗纯良的爱心。对于这样的一个恬静温婉的女孩儿,老天怎么能这样狠下心肠,无情地夺走她年轻的生命呢?我很是为她鸣不平,难道命运真的是不可违背的吗?我要不要尝试改变一下呢?不过一想到赤炼,我又开始踌躇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那座“鬼门关”已经越来越近……
红灯。她停了下来,等待变换信号。我悄悄地骑到了她的身侧,偷偷地斜眼观察她,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这时的她,不知为何,脸上写满了疲惫。她的脸色很不好看,额头也渗出了虚汗,她不时地抿着自己苍白的嘴唇,眉头轻皱。该不会是病了吧,我不自觉地为她担心起来。她的上下眼皮在高频率的打架,精神状态很不好。
信号变换了,是黄灯,而这时,她却鬼使神差地“发动”了车子。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快得我没办法及时阻止。
“曾倩……”我还是喊了出来,但是还没等我喊出后面的小心二字,一辆大卡车已经飞速地驶过我的面前……
在我叫她的一刹那,她似乎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是我没有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也许是疑惑吧,谁知道呢。
一切就发生在那么一瞬间,小巧的公主车如今已经面目全非,被撞得扭曲的前轮还在无规则地旋转。曾倩,也可以说是曾倩的尸体平躺在血泊之中,散乱地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庞。生命真的是脆弱的,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不凡寓意。“天命不可违”,这是真理吗?是一丁点儿余地都不能回转的吗?
我快速的飞身下车,第一时间抢到了曾倩身旁。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无可奈何,只有把赤炼的“元丹”放入她的口中。头发依然遮挡着她的表情,她的嘴唇也依旧那样苍白。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呀,我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卡车司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以为这次自己闯下了大祸,不过看这个女孩儿自己坐了起来,他便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探过头去,“小,小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怎么会没事?你没看到我衣服都被血弄脏了吗?”“曾倩”柔了柔自己的后脑,不依不饶地说。
“实在是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不过我的卡车后面拉的全是名牌服装,要不你看看随便挑几件?”司机希望快点儿摆平此事,哪还会在乎那几件衣服。
“曾倩”也不客气,还真到他的车后厢里挑了起来,司机也没有阻拦,眼见过往的车辆不多,正好趁次机会打扫掉了路上的血迹。
从车后厢里走出来的“曾倩”换了一身休闲的运动装,看上去更是魅力四射,犹胜当初。她款款地走到忙着的司机身后,指了指地上的自行车说道,“那我的车怎么办?”
“我赔,我赔。”司机的样子真是可笑。
拿过数倍于那辆车价值的赔偿金后,“曾倩”朝那个司机摆了摆手,那个司机象是受到了大赦一般,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倩”收起钱,捶打着自己的脖子便向我这边走来,来到近前便倒入了我的怀中,“血流太多了,我的头好晕,你能不能载我一程。”
“她真的死了吗?”我淡淡地问。
“恩。”她也淡淡地回答。
“她不应该死啊!”我的情绪有些激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
“恩,她确实是个好女孩,自己明明身患绝症,还要这么逞强,真的不知道她瞒着别人,自己独自享受这痛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儿。”赤炼淡淡地说。
“曾倩生前得了绝症?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问。
“这个身体里有她的所有记忆,我当然知道。就算是我借用她身体的报答吧,绝症我已经帮她消除了。”赤炼自顾自地说着,脸埋在我的胸里,根本没有看我一眼。
“你说得倒好听,人都已经死了,就算你治好了她的病又有什么用?”我的眼圈里有一些湿润,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
“谁说死了就不能再活了?”赤炼突然抬起头,她的话和她苍白的脸色同时把我吓了一跳,“好了,你快骑车吧,不然上学又要迟到了。我不想多说话了,我太累了,让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吧,好吗?”
“恩”,就这样,赤炼坐在车子前梁上,靠着我的胸肩睡着了。我则骑着车,心情怎么也没法平静,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有机会一定要让赤炼解释清楚。现在,还是让她休息吧,流了那么多血,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正点来到学校,值周的学弟学妹一片惊呼,看来我迟到的事迹是已经代代相传,深入民心了,每天值日的学生都把能亲眼看到我进入校门当作是一种奢侈。哎,谁让俺这么英俊潇洒呢?咦,今天似乎与往日不同,我骑着车目中无人地驶入校园的形象,意外地迎来了比往日多出十倍的目光与惊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在下又不知不觉地变帅了少许,不对,绝对有问题,他们的目光分明都停留在了我的胸前……呀,我怎么把她忘啦,这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爱也无奈,载也被踹”的伟大校花正甜甜地睡在我的怀里呢。虽然我知道她是赤炼,但是她此刻确实是包裹着一副“名牌儿”的皮囊。
“祝夜光,又是你小子,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在校园里骑车!”完了,一听到这充满男性魅力的“校园八大奇功之一”的“混天狮子吼”,我就知道是教导主任来了。我们这个教导主任素来以秉公执法、刚直不阿而远近闻名,是不折不扣的“软硬不吃大神”,被他逮到,轻则罚站半天,重则记过找家长,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检讨,真的是很难对付。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手中的教尺眼看就要来到我的面前……
“吆喝?这次你不但进入校门不下车问好,还载着女生在同学面前招摇,你知道这影响有多坏吗?你不知道我们学校正在申请‘文明校园’吗?还有那个女生,你是哪个班的,怎么这么不知道自爱,你父母没有教过你要……”还没等主任说完,赤炼迷迷糊糊地抬起了脑袋。
“倩,倩儿?怎么会是你?”主任的嘴张得很大,足可以塞进我两个拳头。
“爸,哦,不,曾主任。”赤炼一脸疲惫,无奈地说。
“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和这个混小子在一起?”曾主任几乎失声。
“爸,您误会啦,”赤炼抬起头朝他微笑着,但是依旧没有离开我的怀抱,“我刚才在上学的路上被卡车撞了,现在头很晕,是这位同学把我送回来的。”
“什么?被卡车撞了,伤到没有啊,严不严重啊?还能上课吗?要不去医院看看?”曾主任连珠炮似的询问,完全地体现出了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他的脸上写满了自责和痛苦。
“到医院看过了,没事,就是还有点晕。马上就要高考总复习了,我不想耽误课。”赤炼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曾倩无疑,我真的有时会有这样的错觉。
看主任不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女儿,我便小声地说,“主任?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恩,可以走了,不过以后不要在校园里骑车了?”主任摆手示意我们过去,“等等,祝夜光同学,我还忘了说一句话,谢谢你。”
看着曾主任复杂的目光,我真的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只是朝他笑笑便转身离去了。
当然,我还是骑着车离去的。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八章 高三一班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一把自行车放入车库,便和赤炼匆匆分手。走进教室,里面还是一如往常的压抑,大家都在埋头苦读着,简直对其他所有的事情充耳不闻——这也是我不愿意早来学校哪怕一分钟的原因之一。我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久了,人是会减寿的。
我们高三年组一共有八个班,其中一到六班是普通班,七班和八班是自费班,也就是常说的贵族班。我们太阳一中是省级重点高中,名气在这个城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有很多贵族子弟选择到这里来就读,于是,为了安置好这些身娇肉贵的公子公主,校方特意为他们设立了两个特殊班,以示与我们这些小民的区别。
我们高三一班是学校里出了名儿的问题班,经常让老师和校方头痛,喂,看什么看,可不关我的事?……好吧,我承认,其中也确实有我0.1%的责任,不过没办法,谁叫我也是这里的一员呢。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还是我们班红及一时、名动全校的“榜尾四人组”。
“我们不搞帮派,我们不与学校为敌,我们不做任何违法的活动,其实,我们只是脑子略逊于常人。”这便是“榜尾四人组”的成立宣言。
曲明星,绰号:墩儿,校园学习榜,常年高居榜尾,学习一向很稳定。小个儿不高,贼眉鼠眼,生性懦弱好色,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便是率领“四人组成员”进行了一次大型的女生浴室窥探活动。后来由于自己的女友梁娟那天也正欲去那里沐浴而无奈宣布行动取消。从此,他四人组龙头老大的地位也受到了动摇。曲明星感言:“我有个女朋友容易吗,岂能随便便宜了别人?就是我拉她一下小手,还要给她100元牵手费呢。”
王楠,绰号:打手,校园学习榜“后数榜眼”,他们家的教子政策是“有比儿子弱的就行”。所以,曲明星自然就成了他的心中偶像,对他是关爱有佳,生怕他哪天一激动而萌生退意。他被称作打手,只是因为他人高马大,面目可憎,不熟悉他的人还真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其实他是个窝囊废,最多也就是敢玩扑克打人家女生的手板儿,趁机占占人家便宜,故而被称作打手。王楠感言:“对眼儿,大板牙儿,脚臭,那是我的错吗?”
张文良,绰号:禽兽,校园学习榜“后数探花”。父母是卖水果的个体户,从来不过问他的学习。他是色中之饿鬼,人中的禽兽,曾经假借给一个四岁小女孩儿买雪糕的名义,要求人家亲他一下。后来,其恶行被小女孩儿的爸爸当场揭穿而惨遭好一顿毒打。在学校,所有的女生见到他都要绕道儿而行,他却美其名曰是自己“闭月羞花”。不过在男生中,他的人缘儿倒是极好,因为他所收藏的杂志、书籍以及音像制品每每都会引起全班甚至是全校男生的疯狂借阅,至于原因想必也不用我多说。
最后一个,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位“四人帮”成员,便是我……罩着的一个小弟,叫胡东,也就是以前我提到的胡大胆儿。哈哈,让大家失望了吧,不过,只要用你们的小笨猪脑稍微想想,就能够明白,本少爷怎么会与这些个烂人为伍呢?老子学习可不算差——全班倒数第五名哦。
想到这里,不知道谁在背后嘀咕我,经脖颈处涌起了一丝凉意。
我们班正因为有他们四个的存在(别算上我哦),所以无论前面怎么努力,也永远是全校的最后一名。
“吆,这不是祝少吗,今天来得挺早啊?”胡大胆儿就坐在我的后面,见我到来,便探身凑了过来。
“嘿嘿,有点事儿。”我现在可不愿意理他,怕他给我传染上霉气,要知道,下午还有一个考试呢。
“什么事儿能让我们的祝少产生这么大的改变啊,我可听别人说,你今天是载着一个女生来上学的。”胡大胆儿一脸的淫邪,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只好干笑了几声。
“祝少不愧是我的偶像啊,才离开林大美女的温柔窝几天啊,如今又把到了我们的大校花做马子,我真是羡慕死你了。”胡大胆儿一脸的兴奋,那表情简直象是要把我一口给吃了。
“嘿嘿,都知道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那可不,现在可是全校轰动啊,你一进校门整个年组就传开了,”看他那表情就好象是他自己泡到了校花似的,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哦,对了,刚才林佳大班长还找你呢。”
“她找我?干什么?”我不禁产生了好奇,要知道,自从我们分手以后,就彼此刻意的减少了接触,以免对上了尴尬,如今她这么张扬的到处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
“不知道,估计是看你最近泡上了大校花,后悔自己当初放弃了你,想和你言归于好吧,嘿嘿。”胡大胆儿这话很中听,友好度上升一点。
我可没时间和他在这里磨牙,四面扫了一眼,见林佳不在教室,便问胡大胆儿,“她人在哪儿啊?”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儿呢,后来被一个七班的学生叫走了,估计找李天琦去了吧。”李天琦是我们副校长的儿子,也是林佳现在的男朋友。我突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第一堂课上课铃响的时候,林佳匆匆从外面赶了回来,她回到座位,四下环视了一眼,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的时候,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这堂课是语文课,讲课的是我们的班主任毛放老师。毛放很年轻,讲课也很有激情,至少我上他的课的时候很少睡觉。他知识渊博,又好卖弄古文,女生私下里都说他象个穷酸的落榜公子,故而给他取了一个雅号:茅房居士。其实,毛老师很袒护我们的,要不是有他,我们这些个淘气包儿,不知要被记多少次大过了。就凭这一点,我对他的印象就不至于太差,也很给他面子。只要是他的课,我就会认真听讲,逼迫自己不倒下睡觉。
40分钟的语文课与其他科目相比起来并不算是煎熬,更何况毛放今天讲的是我最爱听的三国,本来对他私自加进去的一些,带有明显个人偏好色彩的评语不敢苟同,但是我还没有下贱到同老师去争论是非的程度。因为那是想当三好学生的无聊者才会去做的事情。
下课铃声是我最喜欢听到的声音,因为它是我的“催眠曲”。
“祝夜光,喂,你醒醒,我要和你说几句话。”不情愿地抬起眼皮,见是林佳焦急地站在我的书桌前面。
“林大班长,找小的有事儿吗?要是还是为了分手的事儿来说抱歉,那我想就不必了吧。”我故意把话说得很刻薄,因为她毕竟还是我喜欢的女孩儿。
林佳1米65的个头儿,身材也很匀称。她的眼睛很漂亮,肤色也很好,就是她脸上的少许雀斑,在我看来都是那么的俏皮。她的头发不是乌黑油亮顺直的那种,反而是有些略带自然卷儿,还有些泛黄,也算是洋气吧。奇怪了,陈小莉和曾倩的头发也不同程度的有些泛黄,难道这就是本大爷的审美标准,还是只是一个巧合呢?说实话,这连我自己都有些糊涂,我到底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呢,也许只要是漂亮的我就都喜欢吧,哈哈……哈……鄙视一下自己。
“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我是好心来给你报信儿的,”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林佳说话了。她的表情很严峻,似乎是心里有什么大事情。
“哦?给我报信?报什么信?”我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是自己的初恋的女子,直到把她瞧得不好意思而瞥过头去。
她脸上的红晕只是停留了几秒,之后她的眼神便又恢复了正常,“你今天早上是和曾倩一起来的吧?”她问。
“是又怎么啦?”我毫不示弱。
“怎么了?你不知道她是马不凡的女朋友吗?”若不是顾及淑女的仪态,林佳几乎要抓起我的衣领,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
“马不凡?就是我们学校马校长家的那个败家子儿?”我不禁心头波动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麻烦了,倒不是说我怕他,但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要是跟他闹僵了对我绝对没有好处。马校长非常溺爱这个独苗儿,视他为掌上明珠。马不凡几乎成了我们学校的一霸,七班、八班的学生也都是以他马首是瞻。曾倩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朋友了?平时也没见他们在一起过啊?
见我好一会儿没说话,林佳有些激动的说,“我看你今天就别在学校呆着了,还是到外面躲一躲吧。我听李天琦说,马不凡非常的生气,要和李天琦一起找人对付你呢。”
对付?哼,怎么对付?难道说他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把老子做了不成。这些个富家子弟只懂得仗势欺人,其实个个都是软脚虾,还不是在社会上有那么一点儿关系。若不是我怕与他们为敌而影响我在学校的正常生活,从而让老爸老妈操心,我会在乎他们几个?想到这里,我不禁看了看眼前这个为我担心的女子,轻声的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小姐现在应该是李天琦的女朋友吧,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向自己男友的敌人告起密来,你就不怕李天琦打你屁股?”
“你,你狗咬吕洞宾……”林佳哭着跑开了,我没有心情追过去安慰她。因为现在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义务。
睡觉,他妈的,还是睡觉舒服。
“祝少,不好啦。”胡大胆儿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卷一 校园情事 第九章 她是你的女人?
“到底怎么啦?老子睡会儿觉怎么着多人来烦我?”我不耐烦地对胡大胆儿说。
“哎呀,祝少,你还睡什么觉啊,教学楼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我看得有四五十,嚷嚷着说要废了你,马上就要上来了,你赶快跳窗户跑吧。”
“四五十人?妈呀,好汉不吃眼前亏,那我还真得躲躲,靠,你小子想害死我呀,我们班在五楼,叫我怎么跳啊?”从窗户上下来,我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哎呀,我这不急糊涂了吗,要不你找件女生校服先换上,然后偷偷溜出去。”胡大胆儿急速运转着自己的那个猪脑。
“靠,那我宁愿被他们打死,再说,就凭本人的外表扮个女生也一定是个美女,怎么能不引人注目?馊点子,驳回!”
“那,那怎么办啊?”胡大胆儿无奈地说。
“怎么办?难道他们还敢在学校里行凶不成?那些老师啊,主任啊什么的都是吃白饭的啊?”我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胡大胆儿用一张冤脸痛苦地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同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刚才大喇叭通知所有教职员工紧急到校长办公室开会去了,你没听见吗?现在学校里根本就没有老师。”
“啊?太夸张了吧?”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这下可麻烦了。”
“一班的祝夜光,下来!”“叫祝夜光的,给我下来。”这时,楼下传来了好几声嚣张的呐喊。
“我下去看看。”无奈的站起身,硬着头皮往外走。
“不行啊,祝少,你会死的。”胡大胆儿送上了此时朋友可以送出的最大安慰。
“妈的,我倒要看看他马不凡怎么让我死。”这时候是最需要表现我高傲的男人自尊的时候,所以我现在只有前进,不可能回头。记得祝平安前辈曾经告诫我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原因可以叫男人犯下冲动的大错——一是为了面子,二是为了女人。
顺着楼梯向下走的时候,我一直保持着无奈的微笑,真不知道为了“她”惹这个麻烦到底值不值得。要是赤炼没有上曾倩的身,大校花曾倩会和我联系到一起吗?若我真的为了她而和那些纨绔子弟对决,她会为我担心吗?要是真的曾倩在这里,她会选择谁呢?会不会谁都不选呢?一串串没有答案的疑问萦绕在我的心头。
“啊,”光顾着低头想事情了,根本没有注意前面有人,结实地和来人撞了个满怀。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同班同学——金磊。金磊带着一个黑边儿眼镜,身高1米80左右,和我相仿,此刻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可爱的奶油蛋卷冰激凌,与他那冷酷无情的俊脸极不相称。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个同学,嘿嘿,因为他也不是什么外人。金磊是陈小莉的表哥,在他上初一的时候父母出了车祸,于是他成了孤儿,陈叔叔取得了对他的抚养权,从此他便住进了陈叔叔家,也顺理成章的转入了我们学校。他可以说是我们学校唯一敢同贵族势力抗争的平民学生,他敢作敢为,我行我素,是谁都不敢招惹的“棘手人物”。也正因为有他的存在,现在才没有人敢打小莉的歪主意,为了小莉他也没少和别人打架。七八班的学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直想通过校方的关系把他铲除。但是怎奈他成绩优异,又有体育专长,经常为学校填光加彩,所以谁拿他也没有办法。
此刻他正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有事?”
“呵呵,没有。”我强作欢颜地回答,因为我不想连累别人,再说人家也不一定肯帮忙。
“下面的那些人是找你的吧?”金磊淡淡地说。
“恩,”面对他真诚的目光,我有种不敢隐瞒他的感觉,惟有点头承认。
金磊听后,没有马上说话,舔了一口手里的冰激凌,而后便将剩下的扔进了垃圾桶,转身说,“走,我陪你去。”
“我不想连累你。”这句话我是发自内心的。
“什么话,都是同学,谈不上谁连累谁,我是自愿的。”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往下面拽。
我没办法拒绝他,只好任他拉着我往下走。
来到楼下,顿时感觉到了前方的杀气腾腾,四五十人的阵势确实很有压迫感,我认出其中有十几个是我们学校七八班的学生,马不凡和李天琦赫然在列。其他的人则都是陌生的面孔,估计是附近的混混吧。
马不凡和李天琦眼神充满蔑视的站在一个人的左右,估计这个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不良男便是这伙儿人的老大了。只见他将头瞥向李天琦,冷冷地说,“他们俩哪个是祝夜光?”
“左边一脸坏笑的那个。”李天琦恶狠狠地说。我靠,你老娘才坏笑呢,我那叫风流倜傥好不好,真想马上过去揍他,但是就怕他后面的那一大群小弟不让,唉,还是先忍忍吧。
那个为首的“杂毛”点了点头,望着金磊说,“我们要找的是祝夜光,没事的人走开。”
“他是我同学。”金磊默默地说,眼神根本就没有瞅他。
“妈的,还是个‘刺头儿’,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皮紧啦?”“杂毛”吐出了嘴里的口香糖,向金磊比划了一个下流的手势,而后又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金磊没有回答。
“彩哥,别理那小子,他脑袋有毛病,还是先解决我的问题吧?”马不凡递给了“杂毛”一支香烟,小声地说。杂毛抽着烟点了点头。
马不凡向前走了一步,朝我嚣张地比划道,“祝夜光,知道找你来干什么吗?”
“你脑袋里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我淡淡地说。
“直说吧,我听说你最近和曾倩走得很近,你不知道她是我马不凡的女人吗?”
“你的女人?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假笑着。
“妈的,不凡,别跟他废话,直接教训他得了,我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李天琦不耐烦地说。我靠,是你小子先抢了老子的老婆,现在还敢说看老子不顺眼,要不是我还得夹着尾巴在这个学校装小半年孙子,老子早就把你做了。我愤怒地想着。
听李天琦这么说,金磊毅然前踏了一步,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林佳牵着曾倩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你看,我就说有人为了你打架吧。”林佳对曾倩说。
“曾倩”疑惑地看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神里得到答案。
“林佳,你们怎么来了,上课去吧,这里不是女孩子能管的事儿。”李天琦关心地对林佳说道。
“是曾倩自己要来的,我拦不住。”林佳摊了摊手,做了个无辜的表情,然后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
曾倩抛下林佳朝我走了过来,“你要为了我和他们打架?”她淡淡地说。
“不是我要,是他们不肯放过我。”我尴尬地朝她笑了笑。
她听后沉默地点了点头,而后向马不凡那一伙儿走去,林佳也跟了过去。
“倩儿,”见曾倩走了过来,马不凡有些尴尬,挠着自己的脑袋。
“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的,除了我爸爸还没人这么叫过我。”曾倩冷冷地说。
“可是,曾叔叔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了,我们,我们本来就是一对儿的嘛?”马不凡一脸无赖的表情。
“是你一相情愿吧,我记得自己好象从来没说过‘我们是一对儿’这种话。”
“你承不承认没关系,反正你早晚是我的人,只要我父亲和曾叔叔说,曾叔叔,恩,也就是你爸爸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异议?嘿嘿,你跑不掉的,我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过分亲密。”马不群的确是当痞子的好材料,根本就是无师自通。
曾倩听完了他的话,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又沉默地转身向我走来。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沉沉地说,“拿出点男人样,给我狠狠地教训这帮垃圾,回来我帮你治伤。”说完便朝教室里走去,林佳不知其故,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假曾倩、真赤炼”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要教训他,你怎么不自己动手,偏要我这个平凡老百姓助拳,还说结束以后要给我治伤,也不知道她是为我好还是存心害我。
“祝夜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应我,我就饶了你!”马不凡牙根紧咬,眼神中充满愤怒。
“你想怎么着?”我平静地回答。
“简单,你到曾倩班里做个演讲,说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然后当着全体同学的面唱一首国歌,以表达你将来永不近女色,全心全意报效祖国的决心。怎么样,条件不算苛刻吧。哼,哼……”马不凡说罢与李天琦对视一笑,后面更是传来了起哄的声音。
“好!就这么办,不凡,你小子还真他妈的有创意,哈哈!”“杂毛”哈哈大笑起来。
我……
“一会儿我对付那个‘杂毛’,你只要拦住他身边的马不凡和李天琦就行。”金磊突然把脑袋凑了过来,小声对我说。
“好。”我点了点头,下定决心准备大干一场。妈的,都忘了上一次打架是什么时候了,我这个“好孩子”也做太久了吧?
“上!”随着金磊的一声低吼,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
对面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只有两个人,还敢先动手。我们突然的进攻,给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飞起一脚先把李天琦将近1米85的个子踢翻在地,而后转扑向马不凡与他扭打在一起。两年跆拳道的练习可不是吃素的,本来用于防身的武术修为,现在却成了我发泄愤怒的工具。马不凡也就1米70左右,长得骨瘦如柴,哪禁得起我的毒打,不过这时李天琦也站了起来,带着一大群手下向我冲来。我心道,这下挂彩是再所难免的了。
“都给我站在那里别动!要不我宰了他!”金磊的高喝,把所有人都震住了,齐齐向他那边望去。只见他手里拿着先前杂毛把玩的匕首,紧逼着杂毛的脖子,而且由于逼得太紧,杂毛的脖子上已经被划出了血痕。
“小,小子,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要是敢动我,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杂毛身体已经颤抖个不停,但是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
“我活不过今晚,那你就活不过现在。叫他们退后!”金磊的匕首逼得更紧了,语气也是异常的坚决。
杂毛无奈地向手下摆了摆手,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走,祝夜光,我们带这杂毛去吹吹风。其他人不许跟来,要不你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们的杂毛老大了!”金磊行动异常的从容,我也从中得到了勇气,赶忙学着金磊的样子,一手拎起被我教训的可以的马不凡,跟着金磊出了校门。
其他人全部呆在了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章 桥下的英俊
太阳一高附近的一座小桥下面,我和金磊准备在这里解决问题。金磊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来到这儿他便示意我将马不凡按在对面的沙发中。这个沙发是塌陷式的,想站起来很不容易,这样就避免了他“突然逃跑”。
金磊的匕首依旧没有离开“杂毛”的脖子,被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杂毛”以为我们要灭口,或者卸他的零碎儿,如今早就没有了老大的派头,浑身不停地哆嗦着。
“说说吧,这位老大,怎么称呼啊?”金磊冷冷地说。
“上面的老大们都叫我小彩,下面的小弟都叫我彩哥。”“杂毛”小声地嘀咕着。
“那我们也得叫你一声‘彩哥’喽?”金磊手上一用力,“杂毛”脚一软跪了下来,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急忙求饶,“叫什么名?”金磊不耐烦地问道。
“彩……彩英俊。”
等“杂毛”说出口,我和金磊差点儿同时喷饭。“那我们还是尊称您一声‘彩哥’吧。”我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想他此刻神志已经开始不清了。
金磊的匕首在“彩哥”头顶上百无聊赖地晃悠着,然后他示意我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我靠在墙上,低着头,根本没有望着马不凡的意思,淡淡地说,“马少爷想怎么解决?”
“现在我落在了你们的手里,你看着办吧。”马不凡还算有点男人样儿。
我扔给了金磊一片儿口香糖(我们都不抽烟),然后头转向马不凡,眼神变得极其锐利,问,“曾倩是你的女人?难道全世界的女人,只要你说一句她是你的,然后就都成为你的了吗?”
马不凡不说话了,只是气鼓鼓地在那里憋着。
“你喜欢她吗?是真心的?”我的声音又变得有些柔和。
“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她不跟我还有谁配得上她?”马不凡轻蔑地瞟了我一眼。
我根本没在乎他的挑衅,只是语气略显急促地说,“只要她一天没承认她是你的女人,那么所有人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今天也不做什么‘和你决斗,输的人退出’这种无聊的把戏,因为暴力换不来爱情!”
我的情绪显然感染了他,他的头更低了。我叹了口气,声音舒缓了下来,“马公子,今天我也不想难为你,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不过,你别梦想着曾倩就一定是你的人了。因为这世界上不是男人决定女人的一切的,她们也有自己的想法。”说完,我便自顾自的离开了。金磊刚才一直在听我说,等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见我离开,他也跳下了护栏,将匕首扔进河中,扬长而去。“杂毛”和马不凡被我们晾在了那里。
“杂毛”小眼睛飞快地转动着,确定我们真的离开了,他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妈的,这帮小畜生,老子绝饶不了他们。”
马不凡鄙夷地望着他,冷笑着没有说话。
“妈的,你笑什么笑?他们是你学校的吧,回头还需要你去给我们带路找他们呢,听见没?”“杂毛”这时来了精神,冲马不凡发号着施令,“妈的,今天老子算栽了,真没想到对付两个高中生,我还得请老大出马,到时候还不得被其他兄弟笑死。”
“你老大不是本市第一‘瓢把子’吗?会来管这小事?”马不凡看着“杂毛”不屑地说。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老大没别的爱好,就是好色。要是我告诉他这里有个牌儿特靓的女高中生,他一定会亲自出马的,嘿嘿,他老人家就喜欢嫩货。”“杂毛”淫笑着。
“不行,你们不许打曾倩的主意!她是我的女人!”马不凡的情绪有些激动。
“什么他妈你的女人,人家小姑娘都不承认。不收拾这两个小子,你叫我的脸往哪儿搁?”
“那我们自己去找他们出气,为什么要找你老大,我不同意。”马不凡已经气喘连连了。
“他妈的,我不找我老大出来,他们几个嚣张小子就不知道我背景有多硬,我要让他们后悔一辈子。”“杂毛”狠狠地说。
“你们不许伤害曾倩!你们要是敢伤害她,那以后就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马不凡也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好,我们不拿你的钱,那以后你也别想从老子这儿得到一克的粉儿!”“杂毛”不假思索地说。
这下马不凡沉默了。
“杂毛”见他服软了,便笑脸迎迎地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不凡,我们可是好兄弟,话说得那么绝干嘛呢?再说,谁就能保证老大会看上曾倩?我看你们学校还有很多美女嘛,就比如说李天琦的那个马子,就很有味儿嘛,象那样的,你们学校也该有几个吧,到时候什么事还不都靠我们的两张嘴说……”
马不凡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好转了起来,显然是意动了。“对,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用匕首威胁你的小子,在我们学校还有一个表妹,绝对是这个……”马不凡伸出了大拇指。
“那更好了,到时候我们找机会先把她开了,然后再把她献给老大,老大对处不处女的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脸蛋儿……”“杂毛”比划了一个关于男女方面的下流手势,马不凡见了与他心照不宣地淫笑了起来。“对,我也早对那个丫头感兴趣了,嘿嘿。”
“哎呀!谁打我?”就在这时“杂毛”突然捂着自己的脸大叫起来。
马不凡不知道怎么回事,便想凑上去看看,但是马上他自己也嚎叫了起来,“哎呀,好痛!谁打我的脸啊?”
“哎呀!这是怎么了?哎呀!”
“啊!哎呀!啊!”
两个人就这样“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哎呀!”
“哎呀!哎呀!”
……
待我和金磊回到学校,那一群小混混儿早就没了踪影,唉,混混就是混混,一群乌合之众,见老大被收拾了,他们就作鸟兽散了。我默默地想着。
等要进教学楼的时候,我看见曾倩在楼旁的一角对着墙站着,两只手还在不断地运动,我认为她是在锻炼身体,或者自己一个人在练习广播体操?
金磊见我停下了脚步,就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谢谢你的口香糖。”便自行上楼了。
“等等,”我叫住了他,然后把口袋里剩下的口香糖全抛给了他,微笑着说,“谢谢你。”
金磊晃了晃手里的口香糖,打了一个口哨,什么也没说便独自上楼去了。
我先是顿了一下,而后便微笑着朝曾倩走去。
离得她近了,便听到了她的声音,只见她在那里念念有词地自言自语着,“两个禽兽,我打死你!打死你!”
“喂,赤炼,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我站在她后面好奇地问道。
“在学校请叫我肉体的名字,我叫曾倩,不叫赤炼。”她回答了我的问题,但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哦,你打算扮演曾倩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这辈子就不准备以真面目示人啦?”
“等到我种下的‘灵蛋’孵化出我的新肉体时,我便可以现出原形了。”
“‘灵蛋’?那是什么东西?”
“在我还是大公鸡的时候,我偷偷跑到山上和一只孔雀交合了,我将自己的一部分‘元神’种到了它的身体里,‘灵蛋’在它体内成熟需要49天,孵化需要81天,现在算起来,还有大约半个月,到时候我就可以离开这个身体了。”
我点了点头,但马上又皱起了眉,小声地询问,“那,那曾倩就死了吗?”
“是啊,她身患绝症,也正好该那个时候发病了。”赤炼淡淡地说。
“你原来不是说你已经将她的病根除了吗?”我有些着急。
此时“曾倩”停止了动作,她抹了抹额头上和已经流到下颚的汗水,朝我微笑着说,“看把你急的,我和你开玩笑呢,等我恢复了百分百的法力,便下地府去把她的灵魂带回来。不过,我怕到时候你就用不着我帮你了,也许到那时候你就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呢。”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一脑袋的问号。
“好了,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唉,这个肉体的体力真差,只是稍微地活动一下就满身大汗的。真是拿她没办法。”她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甜笑,好象刚才做了什么大快人心的事情一样。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朝她微笑着。
“你啊,我看你找回以前的自己的时间会比我想象的更快,”她嗔怒地瞥了我一眼,而后低声探问,“笑得好看,你说的是曾倩还是原来的我?”
“嘿嘿,嘿嘿,嘿……”我没有回答,只是挠着脑袋傻傻地笑着。
“好啦,不难为你了,不过以后这种问题可少不了,有你头痛的时候,我们回去上课吧,好象老师们都开完会了。”曾倩搓了搓手,先我一步走向了教学楼,我还没有从“美丽的幸福天”上飘回来,只是机械性地跟在她的后面。
另一边儿,马不凡和“杂毛”痛苦地倒在地上,如果我不特别介绍一下这二位,读者们一定会以为地上躺着的是两个“猪头怪”。
“污(我)说,摘(这)死(是)怎么回屎(事)啊?拿刀(难道)是污(我)们中邪了?”“杂毛”看着天上的朵朵白云,用自己肿大的猪脑袋思考着……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一章 孤男寡女夜生活
高三生活虽然紧张,但是也很充实,尤其是我,比别人遇到的故事更多,谁让俺是“17”的主角呢?在此我要感谢作者纸天堂苦心栽培了我,还要感谢我的唱片公司,更要感谢CCCV、MVV给我颁这个奖,当然我最要感谢的,还是我的父母,没有他们的辛勤劳动就不可能结出我这么英俊帅气的果实,当然更要感谢所有读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励……
“喂,祝夜光,别睡了,老师叫你呢?”我的同桌是个清秀的女孩,戴着一个粉红色边框,外形小巧可爱的眼镜,此刻她的小嫩手正在书桌下面调戏我的大腿,疼痛把我从美梦中唤醒。
“啊,怎么啦?下课了?”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小声地嘀咕着。
“不是,老师要叫你站起来….”
见同桌一脸急色地冲我挤眉弄眼儿,我立刻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哪还有时间考虑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腾身而起。
生物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无奈地说,“我知道你父亲是研究生物学的,但是这能作为你上我的课睡觉的理由吗?”
我又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这可是您说的,我可没那么想。”
“那为什么上课总睡觉。”
“不是高三总复习吗,校长都说了,现在开始自己调整学习方法和作息时间。”
“你的学习方法就是睡觉?”
“是啊,在梦里背东西快。”
下面的同学被我的发言逗笑了,老师则脸色阵红阵白,“好,那我倒要考考你,看你这‘睡梦学习法’有什么神奇效果。”
同桌咬着嘴唇望着我,暗暗的替我捏了把汗。生物老师出题了,“世界上什么生物是与我们人类关系最密切的?”
“兔子。”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什么?”老师张大了嘴巴,下面则一片哗然。
漫长的一天啊,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放学。我一脸倦意地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楼去车库取车。
“祝少,还骑着这辆破自行车哪?看你都骑了好几年了,现在都不流行骑山地车了,你不知道?”出车库门遇到胡大胆儿,就相当于牵着女朋友压马路踩到了一坨人屎,要多晦气有多晦气,更何况他的后面还跟着“衰神四人组”的其他成员。完了,我预感到我的这个夜晚不会平安度过。
“怎么样,哥几个,今天到哪里消遣?”曲明星打趣儿地说。
“走,走,晚上到我家去聚会,我老爸老妈都不在,到我家看好东西去。”王楠说。
“你家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到我家去看大片儿。”张文良似乎对他的收藏很是满意,据说他有一个落地书架,专门用于收集……
“怎么不好看,我们家对面楼新搬来了一个男人,每天都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哎呀,天天都能看到好戏啊。”王楠搓着手,一脸猥亵的表情。
“真的啊,那确实有看头,走,走,走,现在就去。”胡大胆儿和其他众人都来了兴趣,这时还不忘拉拢我,“祝少,怎么样一起去吧?”
“不了,我还没那么变态,”我迅速逃开了,生怕他们追来。
“唉,虚伪的人就是不爽快,哪有我们兄弟几个这么逍遥。”张文良仰望星空,发出阵阵感慨。“难道说这全天下的美女都喜欢虚伪的男人吗?”
“就是,我们这样的男人才算真正的男人呢。”王楠摆了一个迈克杰克迅撩裆的动作。
“是啊,就让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去做真男人吧。”曲明星摆了个自以为很有型的POSS——撅着屁股,一只手指放在嘴上,最后更是深情地望着其他三人伸出了自己的淫手,随后六只淫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加油!加油!加油!”(靠,学中国女排)
我骑着车出了校门,曾倩从后面追了上来,一见面就劈头盖脸把我一顿数落,“喂,小子,你不知道校内不准骑车吗?害得我追你这么辛苦。”
“你追我干嘛?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骑车又没碍你曾大小姐的事。”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曾倩现在没有妈妈,也不知道赤炼会不会真的进入了角色。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沉地说,“现在的这个曾倩不能算是我装扮的,我只是赋予她生命而已,她因为身体里依然存在着一魂一魄,所以现在一切的想法还都是她的,所以,你刚才这么说,她会很伤心。”
听她这么说,我真的有点儿不知所措,原来我一直是在和曾倩的思想在打交道啊,那这么说,她也对自己很有好感?不过现在可不是我臭美的时候,“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曾倩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微笑着说,“走吧,去你家。”
“什么?去我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认真的?”
“当然,我告诉老爸了,为了谢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会不定期的到你家给你补习。”曾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晚上我爸很可能在加班,我妈也很可能出外景……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把这个尴尬的可能抛给了她。
“那不正好,我还正好喜欢单独和你在一起呢。”
“那你爸也同意了?”我还是不敢相信,那个把自己当成“害群之马”的曾主任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入“虎口”。
“恩,同学间正常帮助嘛,反正我们俩的家也离得不远。”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曾倩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曾倩”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应该算是我们俩共同的想法吧。”
天啊,难道是,难道是我的春天……
因为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推车步行,所以回到家,已经接近晚上七点钟了,疲劳的我将书包随手扔在地上,便向我的爱床“飘”去。“你回来也不先洗个澡儿?”曾倩皱了皱眉头,站在门口换了双拖鞋盯着我。
“睡一会儿,想洗你自己洗吧。”疲惫让我不顾一切地睡去。
“那好,饭做好了,我叫你。”听见他小鸟伊人的嘱咐,心里突然有一丝幸福的感觉,估计美满的婚姻就是这种感觉吧,我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曾倩轻轻叫醒了我,说晚饭已经替我准备好了,这真的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若是换作几天前,这都是我不敢想象的事情。
“对了,吃完饭记得洗漱,完了再去睡觉。”曾倩给我盛了碗饭。
“你不是说要给我补习吗?怎么又催我睡觉?”我不解地问。
曾倩依然是泰然自若的恬静样,轻柔地说,“我知道你今天打架费了不少体力,而且你现在处于‘灵神恢复期’本来就是容易疲劳的,至于补习,以后再说吧。”
一想到还有以后,我不禁又窃笑了起来,一口菜放进嘴里。“呀,你做的东西真不错。比我老妈做的强一百倍,哦不,一万倍。”心道,老妈,您就委屈一下,总不会和未来的媳妇儿计较吧,嘿嘿。
“恩,我也很惊讶,一个十七八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独立?想必是生活艰辛的缘故吧。”我知道她现在是以“赤炼”的身份在说曾倩,所有我也只有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曾主任一定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从他女儿没有进贵族班就可见一斑。“哦,对了,你明天早上上学还走那个路线吧?记得把那个盒子带上,那里有个老人家……估计你也知道吧,这几天你帮我送。”
“以前我就奇怪,那个老大爷是你什么人啊,你对他那么好……还有,你怎么不亲自去送了,要我代劳?”
曾倩的眼神有些忧郁,而后叹了口气说,“他也不是我什么人,只是一个病友,他和我一样得了绝症,我很可怜他。至于我为什么不去送饭给他,那是因为我是一个妖怪啊,他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妖怪的施舍的。”
我听得有点糊涂,忍不住接着问道,“他怎么会知道你是妖怪,就连本少爷都没有看出来你与常人有什么分别……”
“他是个‘役妖师’……”曾倩平静地说。
“役……妖师?”
“对,就是象猎人一样,靠自己圈养的妖怪来捕捉妖怪的职业。唉,这样的‘役妖师’现在很少了……”曾倩的眼神里充满了惋惜,更确切地说这是赤炼的表情。他们不应该是敌对的吗,赤炼怎么会怜惜那个老头儿,虽然脑袋里充满了疑问,但是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觉得赤炼不会愿意回答。
“好,明天早上我帮你送去,哦,对了,今天晚上你想住哪儿,回家,还是住在这里。”
曾倩回过神,伸了一个懒腰,说,“当然是和你睡一起,你没看外面都多晚了啊,我怕黑。”
“怕黑?你是妖怪啊?”我蔑视地目光瞧向她。
“我现在是曾倩,怎么会是妖怪,好啊,你敢说我是妖怪,晚上罚你不许和我盖一床被子,钦此。”曾倩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进了我的卧室。其实我们家有很多空房间的,唉,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
不过一想到,如果刚才自己不多嘴就可以和她盖……唉,算了,能和美女睡一张床就很享受了,更何况就算我乖乖地,她也会想出别的理由敷衍我的。管他呢……
“我没有早起的习惯,你要是起得早可别吵醒我。”我把后背朝向她,脑袋里尽量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恩,我打你起来的时候是不会发出声音的。”她若无其是地说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
“喂,喂,看到了没有?”张文良催促着曲明星,因为这个矮冬瓜已经霸占望远镜足有一个小时了。
“等等,那个男的好象出去了,哎,怎么和‘打手’(王楠)说得不一样啊,今天那个男的带回来了两个女人。”曲明星自言自语着。
“多一个还不好?这有什么奇怪的。”胡大胆儿看着张文良带来的“PLAYBABY”杂志,不屑地说。
“那倒是,可是这个男的今天什么都没干就走了,而且我觉得那两个女的似乎是被绑着的。”
“啊,不会是绑架吧?要不要报警?”王楠有些慌张起来。
“等等,有个女的突然消失了,不是,没消失,在床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张文良性急地一把抢过了望远镜,舔着舌头看了起来。
“可是她变成了一条蛇!”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二章 我叫佘小青,是个警察
十几辆警车把王楠家的对面楼围了个水泄不通,鸣响的警笛声,人员的呼喊声,让整个夜晚顿时热闹了起来。四个黑衣男子被警察押上了警车,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似乎刚才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墨绿色短裙的女子揉了揉自己淤血的肩膀,疲惫地走出楼门。一个年轻的警员急忙上前给她披上了一件警服,递过来了一杯清水,“青姐,这回你又立功了,这个绑架勒索集团可是今年的头号案件啊。”
“恩,帮我跟头儿说一声,我要先回去休息了。”女子似乎已经把破大案,破难案当成了家常便饭,根本就不象新人那么兴奋。
“好,那青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向上面报告的,假扮人质卧底也确实太辛苦你了。”小警察很关心地回着话。女子摆了摆手,默默地坐上了一辆带有警灯的便车,扬长而去。
“偶像,绝对是我的偶像,无论是外表还是她的办案能力……”小警察的目光里写满了崇拜。
“你确定‘那个东西’上了一辆警车?”胡大胆儿小声地说。
“是,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看样子好象还是个警察。”曲明星一脸苦相地回答。
“一条蛇也可以当警察?”胡大胆儿惊恐地张大了嘴巴。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回去睡觉了。”王楠被吓得小脸苍白,赶紧往自己的卧室跑。
“那个什么,我也困了,‘打手’我去陪你。”张文良也害怕地逃开了。
“等等,我也去!”曲明星后发先至,已然变身成一个肉球滚上了床。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虚幻……”三个人躲在被窝儿里不断地颤抖呻吟。
“瞧把你们几个吓的,至于嘛?你看我怎么就没跑,多大点事啊……”胡大胆儿表情很不屑,不过他没跑的原因是下面的双腿已经哆嗦的不能移动了,裤裆里还渗出了臊臭的液体……
坐在白色警车里的是一个美艳非常的女子,冷酷的表情遮盖不了她天生的妩媚,外型很象林惜蕾,但是五官要比之更胜一筹。她缓缓地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将云雾吐在了车内后视镜上,“好了,出来吧,这已经没有别人了。”
伴随着她的说话,后视镜里出现了一个女子的笑脸,“嘻嘻,给你提供了案件线索,姐姐要怎么谢我?”此女赫然就是兔兔。
“谢你?你不知道蛇是专门吃兔子的吗?我现在没吃你,不就是谢你了吗?”女子冷冷地说。
兔兔趴在前排靠背上,生气地撅起了嘴,“什么嘛,抠门儿?”
“去青菜馆儿怎么样,我请客。”女子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嘻嘻,就知道青青姐最好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就连姐姐你这样昔日的顽妖都千年期满,修成完美人形啦。”兔兔欢喜地抚摩着女子的秀发。
“连你这个调皮的玉兔都私自下凡了,我怎么就修不成正果?”女子的笑容简直倾国倾城,怪不得她不怎么笑,这样的美丽实在是不方便常有啊。
“那姐姐现在是什么身份?”
女子将车转了个弯儿,拐进了一家青菜馆的露天车位,“我叫佘小青,是一名警察,你呢?”小青转过头来望向她。
“我啊,我现在是一个小子的老婆。”兔兔还是满面春风。
“……”
……
“你听过白蛇传的故事吗?”曾倩淡淡地说。
“废话,你当我白痴啊?”我突然转过身盯着她说。
她紧了紧自己的被子,生怕自己走光,“那你一定听说过雷峰塔吧?”
“恩,白蛇精就被关在下面,是法海干的,不过后来好象被救出来了吧?”我觉得她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于是很认真地回答。
“一年前,雷峰塔的镇妖石被掀开了,里面有新妖逃出的痕迹,就是我变成大公鸡的时候。”曾倩的表情略带隐忧。
“被掀开了?那就是说白蛇还在里面,现在跑出来了?”我的兴趣大大地提升了,急忙追问。
“按理说,她在里面是不可能打开镇妖石的,肯定是有人在外面……”
“你是说有人帮助她了?”我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这个想法。
曾倩摇了摇头说,“被镇压的妖精,经过岁月的砥砺是将失去本心的,所以如果白蛇还在的话,那现在一定是在某个人的手里。”曾倩的脸上掠过一丝担心。
“役……役妖师?”我张大了嘴巴,“你是说那个拾垃圾的老爷爷?”
“在这个世界上役妖师有很多,但是能驾御‘白蛇’这样顶级妖怪的却很少,我见过那个老者的‘妖奴’,不是白蛇。”曾倩摇了摇头,耐心地给我解释。
“那会是谁?”我也陷入了沉思。
“我怀疑这与此前袭击我的人有关。”“赤炼”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恐惧,稍纵即逝。
……
“青青姐,你怎么想起来到这个城市里做警察了,做蛇妖不好吗?”兔兔一边往小嘴儿里塞着青菜,一边好奇地问。
佘小青又点燃了一支烟,轻轻地吸了一口,而后盯着顶端的红光言道,“我是来找我姐姐的。”
“白素珍?”兔兔放下手里的一根胡萝卜,抹着嘴说。
“恩,或许她现在根本就不是我姐姐了,”佘小青冷冷地说,“但是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让她再次陷入痛苦的男人,他一定不得好死。”
“再次让她痛苦?那是什么人?”兔兔一脸茫然。
“是一个役妖师,我追查他到现在,对他的底细已经有了些掌握,我非常肯定,他加入了一个帮派,一个黑社会性质的毒品团伙。”
“所以你才去当了警察?”
佘小青并没有马上回答,她望了望四周就餐的那些向她投来贪婪目光的猥亵男子,淡淡地说,“要是在一年前,我会肯定的回答你,但是现在,”佘小青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了怕你不信,现在,我还真开始喜欢扮演这个除暴安良的角色了。”
兔兔抄起桌子上的汽水,心无旁顾的大口喝了起来,起先把她奉为心中“玉女”的厅内吃客,顿时皱起了眉头。
“对了,说说你的那个老公吧,是谁这么有能耐,把我们高贵的玉兔小姐弄到手了?”佘小青调笑着说。
“谁也没这个能耐,是我自愿的。那个小子呆得很,我只是喜欢他可爱而已。”兔兔抿着嘴笑着。
“哦?怎么说?”佘小青扶着吸管,抿了一口饮料好奇地问。
“在我偷偷下凡的时候,正好落入了地狗的地盘……”
“地狗?现在还有这种妖怪啊?我还以为早灭绝了呢。”佘小青惊讶地说。
“是啊,我当时也很惊讶,于是就和它打了起来,结果……我输了,那家伙不是一般的强,害得我损失了几乎所有的妖力,最后无奈,只好变回了原形。”
“然后呢?”
“然后有一个人类女子把我带到了一个符咒师那里,那个符咒师看起来很强。”
“那你不是死定了?”佘小青很替她担心,早已经进入了角色。
“是啊,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到了晚上那个符咒师却说,只要我肯保护他的外孙,他就饶我不死,还可以恢复我的人形。怎么样,厉害吧,能恢复我这个顶极天妖的人形,他的法力简直不是盖的。”
“那个外孙就是你现在的老公?”佘小青的微笑逐渐扩大。
兔兔摊了摊手,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不过她马上又兴奋了起来,张大了她本来就不小的那双电眼,说道,“不过,这小子还真的不简单,我搂着他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妖力也似乎在逐渐的恢复,所以我敢肯定……”
“他不是凡人?”佘小青抢过了话题。
“错,”兔兔打了一个响指,神秘地说,“他不但不是凡人,而且是连我也看不出来身份的那种……”
“哦?”佘小青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了阳光般的坏笑,“有意思……”
“喂,蛇精,你可不许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兔兔突然站起身,手叉着腰撅着嘴说。
“呵呵,那就要看他自己的定力了,要是他自己送上门儿,可不关我的事……”佘小青继续喝着杯中的饮料。
“完了,”兔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那个小色狼怎么会对青青姐你这么个大美女无动于衷呢?原来跟我抢老公的是一只臭鸟,现在又加入了一条千年青蛇……唉……嫦娥姐,你说我小兔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今晚的月亮很圆……
“臭鸟,难道是她?”佘小青陷入了沉思。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三章 初识役妖师
唉,女人啊,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昨天还同床共枕,怎么才一晚上过去,就形同路人了?猜不透,还真是猜不透。
这个曾倩,把本少爷叫醒、饭盒留下、叮嘱了句“别迟到”,然后就自己离开了,连“清晨一吻”都没有,真是没情调。无奈中……
骑上我的奔驰(怎么奔都得迟,简称“奔迟”),行驶在上学的路上,虽然早上很不愉快,但是昨晚美好的回忆,依旧可以保证我这一天的好心情。穿过马路,掠过长街,就连一向视其为“仙境”的健美中心,今天我都可以无视。街上的美女?无视!街上的小狗狗?更无视!那么街上的乞丐老头呢?无……等等,差点儿把正事儿忘了,想到这儿,我赶忙向街边拾垃圾的老爷爷那儿驶去。
“老人家您好!”唉,真臭,要不是为了曾倩,我绝对不会来干这个。
“你……”老者疑惑地望着我,眼神中忽然泛起一丝忧郁,“难道说,难道说我的预感应验了?”他自言自语着,“不,不可能,她这么好的人,怎么会……”
“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那个什么,我是曾倩的同学,她最近有点事儿,可能不能过来给您送饭了,不过您放心,我会替她来的,给您。”我尽量表现得很有礼貌[奇·书·网-整.理'提.供],毕竟他也是个神职嘛。
“孩子,你是说,她还活着?不,不可能,那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的生气,不可能。”老者两眼含泪地嘟囔着。
“我说,这位老……爷爷,这天底下有送祝福的,还没听说过有咒人家死的,她活得好好的呢。”我不屑一顾的说。
“哼,你休要在这里骗我,我看你这个小子也危险了,一身的妖气,想必是被哪个妖精迷惑了吧,还想骗我,哼!”老者眼睛一直瞄着地上,眼珠不停地转动着,根本没有看我的意思。
我简直快气炸了,NND,本少爷好心来给你送饭,你反倒数落起本少爷来了,真是不可理喻。“老人家您说什么,我听不懂,反正饭盒我是给您送来了,您要是没别的事情,那我上学去了。”心想,哼,本少爷还不伺候了呢。
“等等,既然年轻人好心给老夫送饭,老夫也不能担待了你,我就送年轻人你一句话:最近小心一点身旁的兔子和鸟类,以免受到祸害。”老者冷冷地说。
我回头望着他愣在了那里,许久才回过神来。难道他所指的是兔兔和赤炼?要是真的,那他还真是有些道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折返了回来,蹲下身子,虚心地请教他,“老人家,您真的能看出我被妖气缠身?”
老者直到这时才很真诚地望向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恩,不愧是倩儿看中的人,果然不是平凡之辈,就念在你是第二个肯在老夫面前‘卑躬屈膝’的娃娃,老夫就救你一救。”
唉,我只是好奇而已,怎么成了“卑躬屈膝”了,兔兔和赤炼怎么看都比你这个脏老头可靠。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表面上仍然一脸虔诚。现在我不得不佩服自己是一个著名女演员的孩子,“老人家,您请讲。”
“我观公子的面相……缠着你的绝对是两个顶级妖魔,是妖中最强的一类,通常也被叫做‘妖仙’。”见我没有提问的意思,他想了想,又皱起了眉头,“难道说‘元劫’真的快到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顶极妖魔出现呢?”
“老人家,您说什么‘元劫’啊?我怎么听不懂?”我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顶极妖魔妖力太高,就是老夫也推测不出它们的真身,不过无外也就是那么几个,然而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将它们降伏……”老者陷入了思考。
降伏?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先踢飞了你的饭盒!我心里咒骂着,脸上却依旧是害怕的表情,“那我该怎么办啊?”
“没关系,我先探测一下你的先天体质,看看你到底可以承受多大的妖力,然后我们再商量怎么除妖。”老者说到这里,似乎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一听说要探测一下我的战斗力(这种小说看多了),我顿时也来了精神,这其实很正常嘛,谁不希望多了解自己一点儿呢。只见老者从怀里掏出了一对儿十个面的色子,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的嘟囔了一阵。
“这是什么?”
“这是‘察色’,是一种探测一个人天赋的法宝,每一粒色子上面都有十个数字,投出色子的数值就代表着你的命数。比如‘五五之数’就说明你是个最平凡的人,‘九五之数’就说明你是一个帝王之命,凡此种种。”
“那零零呢?”我好奇地问。
“零零就说明你气数已尽,行将就木。”老者淡淡的说。
“那九九呢?”我接着追问。
“那是升仙得道的命数,老夫这辈子也没有见过。好了,别问了,还是先看看你的命数吧,来,向这个孔里各滴一滴你的体液。”老者淡淡的说。
“体,体液?”我不觉有些迷糊。
“对,就是体液,快点。”
“哦……呸,呸!”我向里面吐了两口吐沫。
老者口中又开始了嘀咕,色子也神奇般的漂浮了起来,而后老者突然喊了一声“落!”,色子真的非常听话的落到了地上。
“零零?”我不觉叫出了声音,天啊,真的假的?本少爷气数将尽了?不会吧?
“等等,色子还在动弹。”老者疑惑地喊出了声音,我登时也投去了关注的目光。这个时候,只见其中的一个色子突然裂开了,与零相对的“一”的那边也诡异地翻到了外面。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老者的面孔非常的扭曲,眼神也变得异常的空洞。
“那个,你的东西坏了,这个‘零零挂’就不算了吧?”我说话有点结巴,因为我怕他让我赔他的色子。要是他讹我说,这是什么“传家至宝”,那还不得让我倾家荡产啊?看这老头怪里怪气的,确实象这种人……
思考了一会儿,老者的表情又突然恢复了正常,自言自语说,“对,肯定是这么回事,这个城市的妖气太重,影响了天数,故而卦相有所出入,对,一定是这么回事。”
“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我嬉笑应和着。好家伙,只要不让我赔就行啊……“那这下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保护自己啊?”
老者听罢想了一想,叹了口气说,“这种妖怪用平常的办法是不可能奏效的,唉,看来只有再请它出来一趟了……”
“谁?法力无边的老道?你师父还是师兄?”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不是,是我的‘妖奴’,恩,更确切的说,是我以前的‘妖奴’。”老者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
“‘妖奴’?哦,对了,我差点儿忘了,您是一位‘役妖师’。难道说,您的这位‘妖奴’也是一个顶级妖魔?”我惊讶地张的了嘴巴。
“恩”,老者点了点头,平静地说,“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主仆关系了,我们只是朋友。”
我现在可不想看他在这里“忆苦思甜”,他的“奴妖”我倒是很感兴趣,“您的这位朋友是个什么妖魔啊?”
“它来了你就知道了。”只见老者开始结起了手印,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小团气旋,“无底洞府逞妖邪,佛灯烛台化玉身。妖仙招来!”随着法令传出,气旋处隐约可见一小生物从中显现出来。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黑白黄三色相间的老鼠。
“什么,就是一只老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役妖师“唤妖”,没想到这第一次竟是召唤出了一只小老鼠。不过,想来也觉正常,乞丐老头和过街老鼠,还真的算是绝配。
“在下这次唤您来,实在是因为……”老者面露难色,好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行了,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妈呀,不知道从何处出现了女人的声音,我环顾四周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看什么看?就是我在说话。”老鼠很不屑地瞟了我一眼,我感觉既可气又好笑——要是我回去和同学说,我被一只老鼠瞟了一眼,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身体好点儿了吗?”
“恩,还勉强活着,不过大人,现在不是讨论我病情的时候。”老者施礼道。
老鼠点点头。“我最近也感觉到了,这个城市非常的不对劲,妖气重得离谱。真没想到,一个地方会聚集这么多‘顶极妖魔’。”
“这位小兄弟被两只‘顶极妖魔’缠身,在下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再请您出山了。”见老者对一只老鼠恭恭敬敬的样子,我的心里不觉发笑。
“就他?”老鼠又蔑视的瞧了我一眼,让我产生了一种,卡住它的脖子给它灌老鼠药的冲动——也不知道妖鼠怕不怕老鼠药。这时它又说话了,“我看他不象是被妖魔缠身了,他的‘灵脉’根本就是自由的。”
“那他的身上为什么有那么浓的妖气?”老者谦虚地探问,那叫个虔诚。
“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要会一会那两个妖精才能知道……”老鼠很认真地说。“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两个妖怪。”说罢,它竟然跳到了我的车筐里。
“既然,御鼠大人肯出手,那这位公子看来是有救了,在下恭送大人仙架。”老者竟然行了个180度的鞠躬大礼,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没办法,带着这个老鼠去学校吧。
“我说这位……大人,学校是不让带老鼠进去的,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啊?”我看着前面威风凛凛的老鼠,怎么都觉得别扭。
“唉,你们人类就是以貌取人,不过也难怪你们,对这样低等的生物我还能有什么要求呢?”老鼠背着手感慨起来,我还是有灌它老鼠药的冲动。不过,它开始变化了,随着一团迷雾散去,一个女子出现在了我的车前梁上,她……
太美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唉,真的不太喜欢显现人形,这形象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你瞧瞧,连根胡须都没有……”
……
“你是刚才的那只老鼠?”我现在的脑子有点晕。
“废话,变丑了就不认识我了?”她还是不屑一顾的表情。
眼前的这个女人好美,简直没法形容,她长得就象,就象……唉,估计哪个大明星长得象她准保出不了大名,这辈子就注定了花瓶的命运。也不知道妖界流不流行整容,她绝对就象是韩国的那种人造美女,而且是最完美的那种,她的身体,她的整个身体简直就是人类女性外观终极进化的代言人。而此刻,这个“完美的女神”几乎就坐在我的怀里……
“姐姐,你太美了。”我的眼神有点迷离……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四章 第一场妖斗
“喂,喂,你想死啊,看着点车,小心撞死你!”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儿了。”要不是她提醒,我差点与一辆重型卡车接吻。
她还是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冷冷地说,“也不用和我对不起,反正到时候是你自己一个人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位……大人,我叫祝夜光,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我摆出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玲珑。”她根本就没有望向我的意思。
“玲珑?很好听的名字。”我继续谄媚。
她似乎没听到一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说说吧,那两个妖精的情况,你们是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不禁惊讶,原来我还想隐瞒她,没想到她早猜到了。
“哎,其实我早知道不是她们迷惑了你,因为她们的妖气根本就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可是和妖魔做朋友是其他人类很难理解的,所以我当时才没有和小杜说破。”原来那个老头姓杜啊,唉,被一个小丫头叫作小杜,我看那个老头也没脸再见人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妖怪少说也有几百甚至上千岁了,叫他一声小杜应该也算正常。
突然,我想起了老者吟颂的咒语,其中的内容好象在哪里听过,哦,对了,《西游记》里好象有这么一段,马上探问,“你难道就是那个‘陷空山无底洞洞主’,三太子娜吒的干妹妹,还要和唐僧结婚的那个老鼠精?”
“那是我娘。”玲珑的眼神暗淡了,似乎这是她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男士自然有扯开话题的义务,我灵光一现,问道,“对了,既然你知道我和那两个妖怪是朋友,你就不会真的去对付她们了吧?”
这一招儿果然奏效,她的俏脸顿时恢复了常色,“当然,我看起来很蠢吗?我可不会傻到同时和两个顶极妖魔作对,我是要去与她们联合的。”
“联合?什么意思?”我有点儿疑惑不解。
玲珑表现出了一副不愿意和我多说话,但又不得不给我解释的表情,爱搭不理儿地回答,“顶级妖魔分为两种,天妖和地仙。天妖虽然是妖,但是都有仙职,一般都成长于天庭,多为善类,除魔卫道是我们的责任;地仙虽然名中带个“仙”字,但是却是实在的妖魔,它们在下界得道,任性张狂,常常为祸人间,无恶不作。二者历来是水火不相容的对立关系。近来不知为何,出现在人间的异灵恶妖成倍的增加,如今已经到了‘妖气祸天’的地步,所以我们这些‘天妖’也是应该采取一些行动了。”
“你是天妖?”我搭着话。
“恩,不单是我,从你身上滞留的妖气就可以推断出,你的那两位朋友应该也是天妖。”玲珑接着说,“如果我们三个天妖联手的话,我想应该可以对付这个城市里所有的‘邪物’了,唉,真没想到,可以在这个城市里遇到其他的天妖。”
“天妖很少见吗?”对于她们的世界,我确实充满好奇。
玲珑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是啊,死的死,封印的封印,而且剩下的幸存者也大多都在天庭供职,有的成为了文仙的坐骑,有的成为了武仙的侍从,还有的成为了看守一方的护卫,所以真正在人间活动的少之又少。”
“哦,原来你们这些天妖都是天庭上的蓝领啊。”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她倒是把我的玩笑当真了,估计是个古板的妖精。我要是给她解释蓝领就是干脏活儿累活儿的,她准会杀了我。
唉,看来今天本少爷又要翘课了,难道我要把这个“天赐的尤物”就这样带回校园?上次载着曾倩进去就已经闹出那么多事了,我要是再带着她大摇大摆的进去,还不引起全校轰动?算了,我还是载着她在城市里转一转吧,这样还能多过过眼瘾,多闻一闻她的体香,嘿嘿,我心中暗想。
她逐渐开始沉默了,我欣赏着她的美貌也一时忘了搭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表情突然紧绷了起来。“怎么了?”我不解地探问。
“有妖气。”她冷冷地说着,两只玉手已经开始出现了异样的光亮,估计那是她做好战斗准备的信号,“好象还是个顶级妖魔。”
一听这话,我也紧张了起来,妖魔间的战斗我还真的没有亲眼目睹过,虽然我已经同兔兔和赤炼相处了好几天,但是从来也没见她们出过手,当然也不知道她们在妖魔中的实力算是如何。我想这个玲珑应该算是此中高手吧,就冲她和“役妖师”小杜并肩战斗了这么多年,就可以想象出她绝对身手不凡。不过,一听说对方也是一个顶级妖魔,我的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加速了。
玲珑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小声地说,“我会保护你的,不用担心。”
唉,一个大男人如今却要被一个小女子保护,听起来还真是一种讽刺,不过此刻我的心里却是暖暖的,因为她的话语就象少女的表白一样,让我几乎美到了天上。窝囊就窝囊点吧,谁让我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呢,难道现在让我在她面前摆个威风的POSS,然后很潇洒的说“一切就交给我”?兄弟们呐,我确实有的时候喜欢劫个色、吹吹牛,但是我还是要严正声明一点——我绝对不是一个冲动的白痴。伟大的忍耐家、妥协家、受虐家祝平安同志在申甜甜小姐近乎疯狂的无情压制下,还曾坚强地告戒我说:不要在乎那些什么丢人、没面子、缺少男子汉气概之类的蠢话,那些都是肤浅的东西,其实——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精辟,经典,绝对可以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千古名句相媲美。
我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的吹着她的小耳垂暧昧地说,“我一切都靠你了。”然后,我遭到了一顿类似申甜甜之于祝平安的那种残酷的毒打——不过,说实话,还是蛮舒服的。
转过一个拐角,前面出现了一片宽阔的空场,一辆挂着警牌的白色轿车赫然停在了那里,似乎它就是在那里等待着我们到来的一刻。车门开了,从里面走下了一名青衣女子,天啊,她的出现是那样的拉风,足可以吸引所有围观者的眼球——虽然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难道是在做春梦吗?这几天怎么会连续遇到这么多魅力四射的极品女人。她的冷艳是不同于赤炼那种的,赤炼给人以一种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的圣洁之感;而她却是那种妖艳得让人不感接近,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一般,可以说,这是一位美丽不可方物,妖艳得几乎让人窒息的绝色女子。与她相比,我身边的这位应该说是更清纯漂亮一些的玲珑似乎才更适合做男人的小娇妻,她比眼前的这个女子更容易被接近,而“她”却给人一种谁也得不到她的感觉。
“她是个顶级妖魔,是你朋友中的一位吗?”见我已经如痴如醉,玲珑出言打断了我的臆想。
“不是,我不认识她。”我摇头说。
“恩,我想也是,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你一声,因为我始终不太相信这个城市会突然出现这么多顶级妖魔。”玲珑的表情非常镇静,语气非常的平和,“看她的妖气形态,应该是一个地仙。”
“地仙?”我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冷艳的美人,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所谓的地仙,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她们有什么分别。难道《17》的第一大反派就此登场了?嘿嘿,不出我的所料,纸天堂这厮确实好色,本书的反派都是这么个绝色美女。
“想不到在这里可以碰到其他的天妖,也不知道是我的运气还是不幸。”对面的那个女子开口了,声音没有给她的美貌减分。
“地仙,动手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玲珑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大战一触即发。
对面的女子先是晃了晃左手,神奇地变出了一条长鞭,又伸展开右手变化出了一柄宝剑,两件兵器震动了一下,发出了耀眼的青芒,女子爱惜地看了看手中的兵刃,淡淡地说,“这条鞭为我蛇尾所化,唤名‘冷血’,而这把剑则为我舌信所化,唤名‘风信’,不知道姑娘愿意先尝尝哪个?”
玲珑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话,而是飘下我的车,曼妙地舞动起了她的玉手,只见周围顿时形成了一团白火,“鞭子和剑我看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你这个蛇妖,莫不如先来品尝一下本姑娘‘佛火’的味道。”说罢,一团白色的火焰已然出手,很遗憾现在是白天,我想如果是在晚上,这团白火绝对比烟花好看。
白火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似乎玲珑这只是试探性的一招儿,不过单听“佛火”这个名字便知道它的厉害了。蛇精并没有躲避的意思,她的“冷血长鞭”已然举过了头顶,“破!”随着蛇精的一声低喝,长鞭已然将佛火一分为二,她收回长鞭朝着玲珑冷笑了起来,“姑娘的‘佛火’似乎有所隐藏啊,难道看不起我这个蛇妖不成?”
玲珑的表情先是一惊,而后又恢复了正常,她沉言道,“真没看出来,你这个蛇精道行却是不浅,估计少说也有五百余年,看来本姑娘要小心应战了。”
“这位小帅哥怎么称呼?”蛇精似乎根本就没把玲珑放在眼里,反倒“关心”起我来。
我刚想答话,却被玲珑拦住,她护在我的胸前说,“无耻蛇精,你休要打他的主意,本姑娘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是你什么人,要姑娘如此在意?”蛇精微笑着说。
“不管是什么人也不能平白交给你这只蛇精。”玲珑话一出口,随即挥舞着两只被“佛火”包围的粉拳向蛇精袭去。蛇精也毫不示弱,晃“风信宝剑”冲入战圈。青光与白光就这样混战在了一起,从地上斗到天上,又从空中落回地面,常此往返,偶尔还可以听见二人发出的娇叱声。这简直就是科幻电影嘛,这特技估计电脑大师都做不出来。
突然,一团白光快速的飞跌,猛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赫然就是玲珑香汗淋漓的样子,她刚一落地就拎起了我的后脖领,带着我向远方掠去,“这条蛇精好难对付,我现在还暂时不是她的对手,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青光乍现,蛇精飘飘然落回地上,她望着玲珑和我远去的背影并没有起身追赶,她只是口中念念有词地自言自语着,“不象,她不象是我要找的人……”
这时,兔兔不知道从何处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草莓蛋卷儿,她一见蛇精就撒起娇来,撅着嘴说,“青青姐,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可让我好找啊,要不是刚才我注意到了这里的妖气跟妖光,还真差点儿把你给跟丢了。”
佘小青没有回答她,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青青姐,刚才在和谁打斗啊,好强烈的妖光啊。”兔兔舔着冰激凌好奇地问。
“不知道,也许算是个朋友吧。”佘小青淡淡地说。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五章 桃花连连
一棵棵大树,一排排楼房,我目前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快速的移动。一会儿是在马路上,一会儿是在楼群里,估计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都赶不上玲珑的身法。我一只手遮挡着呼啸而来的烈风,另一只手死死地扣在玲珑的小蛮腰上……不过还请各位注意——此刻,我依然是一位君子。
“喂,我说鼠大人,你不是一只妖吗,怎么不直接飞走啊?”我好奇地问。
由于风太大,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有柔柔地声音幽幽传来,“你以为是妖怪就会飞?我看你是神话片看多了,受到了严重的错误诱导,你觉得老鼠应该会飞吗?”
“你不是天上下来的神鼠嘛,我看人家天上的神仙都是飞来飞去的。”
“那是驾云术,就象你们这里的汽车一样,是代步的。不过人间界没有那种云,所以没办法施展。”她解释道。
“你慢点好不好,我有点‘晕车’……”
“哼,要不是为了保护你,我用得着这么拼命的跑吗?别的不说,这么大的风是会影响我的皮肤的,你还不愿意了,哼!”
“保护我?”
“对啊,你没见那个蛇精看上你了吗?要不是我搭救你,你早就成了她的午饭了。”
“是吗?”听她这么一说,我感觉还真应该感谢她,不过,我总觉得那个蛇精不太象个恶人。最起码她是一位美女嘛,美女一般都坏不到哪里去吧?我单纯地想着。
在一个高楼后面的露天停车场中,我们停了下来,脚刚一接触陆地,我还真有点回到大地母亲怀抱的感觉。舒展了一下筋骨,我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清楚的看到她那异常“玲珑”的面孔,不看则已,一看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你,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玲珑坐在角落里大口地喘着气,精致的胸脯快节奏的上下起伏着,她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往歪处想,那姿态简直就是一幅“美人惊羞图”。她双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轻声说,“其实我好久以前就受了重伤,这也是我离开小杜的原因。本来我是准备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了却残生的,没想到中途会遇到这桩事情……”
“什么?”我的嘴巴张得老大。
“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我和其他三个姐妹是奉了天帝的命令下界来寻人的。不过,也不知道为何,下界伊始便遭到了不明身份敌人的袭击,就这样我们四姐妹失散了。在人间界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但是也体会到了人类生活的疾苦。就在这时我遇到了小杜,最终也被他说动而做了他的妖奴,一起除邪去秽。在最后一次行动中,我用尽全力才除掉了一只吸血的千年妖怪,不过我也被它所伤。我觉得自己应该是活不长了,但又怕小杜伤心,所以我骗他说我要回山修炼而后便独自离去,直到现在……”
我了解地点了点头,探手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发烧了,得去医院啊?啊,不对,妖精发烧,医院估计不能管……要不去看看兽医?”我真的是有点手足无措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没办法了,看来是我的时辰将至了,要是能找到那个人的话……唉,算了,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更何况现在呢?”玲珑的表情很苦涩。
感伤让我不自觉地靠坐在了她的身旁,贴近了她柔弱的身体。“不要这么容易就放弃希望,也许会出现奇迹呢?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弄不好我就认识。”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现在我也只能说出这么虚伪的话了。
玲珑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而后柔情似水地说,“谢谢你,在我最后的一段儿时间遇到你,也算是一种缘。”
我把手伸了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就在这时我觉得搂着的就象自己的一个亲人。“那个人是谁,不妨说给我听听?”
玲珑撒娇地用鼻头儿在我的怀里蹭着,喃喃地说,“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只知道他叫万阳,是可以给我力量的人,也只有他有能力救我的妈妈,就是为了这个我才主动要求下凡的。”
万阳?这是哪路神仙,我还确实没听说过。不过,要是我说我不知道,会很让怀里的美人失望,于是我运用演技表现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万阳?我好象听说过这个人耶……对,好象听说过……是个男的吧?”
玲珑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她的鼻息靠近了我的脖子,弄得我痒痒的,“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你怎么可能认识他呢?他就是在我们神仙界都是谜一样的大人物。”
乖乖,要是被你拆穿,我就对不起申甜甜同志的伟大遗传了,我的语气稍微加重了少许,“怎么,你不相信我?我真的认识他,还和他关系不一般呢。”我手舞足蹈着的一顿乱掰,希望可以燃起她求生的欲望。
“你不用哄我了,我不会那么快死的,起码也要再过一周的时间。”她的脸更烫了,我的胸口都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温度。
“我不会让你死的,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搀扶起玲珑,决定带她去找赤炼,她连曾倩的绝症都可以治好,想必也应该对玲珑有点帮助吧。
“要去见谁?”玲珑顺从着跟我走着,但是疑问依然写在她的脸上。
“还记得我的那两个‘天妖’朋友吗,她们中有一个人可是神医,没有她医不了的病,你的这点儿伤根本算不了什么。”我知道吹牛是一种错,但是为了一个人,哦不,是一只妖精的生命,我宁愿撒谎。
“会疗伤的天妖?”玲珑的眼前一亮,慌忙拉着我停下了脚步,“夜光,你说的那只天妖,她的真身是不是一匹马?”(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经她这么一问,我倒是产生了疑惑,我只知道兔兔是一只兔子,而赤炼是附身在一只鸡中,具体她是个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这么一犹豫,反倒把玲珑急坏了,“你知道吗,如果真的是她就太好了,她就是我说过的失散的姐妹之一,她的治疗术那绝对不是盖的。真的是她吗?”
“好象是吧?我也没见过她的真身,咱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此刻我不想破灭她的希望,心中也不断祈祷赤炼就是玲珑口中所说的那匹马。
“到哪里可以找到她?”玲珑似乎对于去见赤炼非常的迫切。
“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只能去学校找了。”一想到要回学校,我一个头就有两个大。首先,我讨厌学习,而且不是一般的讨厌。(虽然我是一班的学生)其次,我与马不凡的事情还没有了结,还不知道学校里会出什么状况。最后的问题便是玲珑了,一个曾倩就够受了,如今我又要带一位比之更盛的神秘少女回去,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现在玲珑的伤是最重要的,不管怎样只好硬着头皮带她去一趟了。玲珑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玉手轻轻抚在了我的背上,“放心去吧,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看着她表情恢复了常态,身体似乎有了些许好转的迹象,我的心也平静了不少。也许是因为要见到自己的伙伴,高兴得回光返照了吧?呸,呸,呸,乌鸦嘴,绝对不是回光返照!
与往常一样,我依旧还是迟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主任站在门口愣是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学校,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管我,这让我庆幸不已。看着我暗自高兴,玲珑也在后面捂着嘴神秘地浅笑,不知是何目的,估计是时刻提醒我,她是一只善于勾引别人的美女妖精吧,谁知道呢。
今天没有班主任毛老师的课,其他的课任老师也都是临时从外校特聘的,所以我不担心他们怀疑玲珑的身份。玲珑也非常配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我们学校女生的校服,跟在我的后面。天啊,哪有这么漂亮的高中女生啊,要是上帝知道了,一定会认为世界是不公平的。哦,对了,她信佛,不信上帝,所以上帝管不着她。
一进入班级,惊叹便没有停止过,就连嫉妒心极重的女同学都不得不以欣赏的眼光多看她两眼。现在,女同学已经忘记了妒忌与竞争,因为她们清楚的很,眼前的这位“同学”同她们是没有任何竞争关系的,可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正好我的后桌女生也就是胡大胆儿的同桌转学了,所以我叫玲珑坐了过去。
刚才还紧盯着玲珑不放的胡东,在玲珑真的坐到他身旁时,反而再也不敢瞧一眼了,他战战兢兢地把脑袋伸了过来,“祝,祝少,她,她是谁啊?”
“我的表妹,最近在办转学,今天过来感受一下我们高中的气氛。”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口才,那就是一个字,完美!
“你表妹?我的妈呀,看来兄弟真的是没跟错大哥,以后还请祝少多多提携啊。”胡东一通儿谄媚,显然是对我这个“表妹”意图不轨,不过也别说是他,现在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离不开玲珑了。我心想坏了,她这么乍眼一定会惹麻烦的。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六章 淫乱的小区
“玲珑小姐,全班这样看着你,会很麻烦的,现在是早自习还可以,一会儿上课会被老师发现的。”我传给玲珑一张纸条,她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我觉得背后变得温暖,猛地一回头,却发现玲珑的身后出现了一团佛光,跟佛像和佛画上出现的一样,好象一个不刺眼的小太阳躲在了她的后面。
不过似乎这个异象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大家瞬间好象变得不再关心玲珑了一样,一切突然恢复了正常,就连刚才口水连连的胡大胆儿都认真地看起书来。
“怎么回事?”我压低了声音向玲珑询问。
玲珑并没有开口回答,但是我却听到了她在我心里说话,“这是慈悲之光,它可以降低大家对我的惊讶,让所有人的心态变得温润平和,这是极乐界安抚生灵的方式。”
“这么厉害?难道你已经修炼成‘佛’了?”
“‘慈悲光’是修炼‘极乐路’的初级圆满,低等罗汉即可达到,要修到菩萨阶段才可以得‘广济光’,而到达了佛陀阶段才可以修得‘普渡光’,最后只有佛祖自己才可以修得‘万佛无量光’。”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反正这些与我也没什么关系。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急忙拉着玲珑风风火火地朝外面跑,准备到六班去找“假曾倩”。林佳的座位正好靠门,见我拉着玲珑跑过来,她及时伸手拦了个正着。
“我说林大班长,现在是下课时间,你没什么权力阻拦同学出去透气儿吧。”我现在真的是与她没什么好讲的,对她真是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面对我的冷淡,林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凄然,这种眼神让我非常受不了,刚才的强硬早已不在,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说吧,什么事?”
“她是谁?”林佳用小嘴儿努了努一旁的玲珑。
“这好象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我摊了摊手,实在想不明白女人们的想法。“她是我表妹,刚转来的。”玲珑很是配合,在我介绍她的时候,她朝林佳很友善地笑了笑。
“真的?那我怎么没接到通知?”看来林佳很是怀疑玲珑的身份,我想这就是女人特有的直觉吧。
“事情很突然,通知还没到呢,好了,现在没时间和你聊,我还有正事儿要带她去办。”也不等林佳回答,我猛一拉玲珑便朝外面走廊跑去。虽然我没有回头,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一直在后面“目送”着我,不过我倒是猜想不出她的表情。
“她是你女朋友?”玲珑边跑边问。
“感情破裂了……”我回头苦着脸回答。“对了,你不是有‘慈悲光’吗?为什么林佳还是会对我们这么敏感?”
玲珑示意我慢点走,又害羞地把手抽了回去。“我的‘慈悲光’只能降低别人对我的不良反应,而她刚才的感情变化完全是受到你的影响,是发自内心的关心,所以跟我没有关系。”
“她会关心我?”玲珑的话让我很惊讶,我朝着她嘴张得老大,“她要是关心我的话,当初就不会狠心跟我分手!”
“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呢?”
“得了,别聊她了,说了心烦,再说,你的命比她重要多了,咱还是办正事吧。”我再一次拉起了玲珑的纤纤玉手。
“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吗?”玲珑语气中带着调侃,嘴角边挂着坏笑,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怀疑。但是我明白,她心里还是愿意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其实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其实你在我心里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这样就行了,明白吗?”我朝她露出了阳光般的微笑,对于“祝夜光式浪漫饶舌表白”的发明人,我对自己的口才很有自信。
一路上与玲珑闲谈说笑,很快便来到了三楼的尽头——也就是曾倩的三年六班所在。其实每个班都是一样,一到下课便会热闹起来,既有赶着去户外运动的热血少年,也有大批留守班内的八卦一族。八卦一族一般三五成群,聊天的内容也是千奇百怪,有前一天晚上影视作品的赏析会,也有对某些任课老师表示强烈不满的批斗会,当然最多的还是一群“八婆”凑在一起召开的“周边衰哥美女隐私暴光交流大会”。别管消息来源是否真实可靠,先给你传个满城风雨再说,这便是她们暴光大会预期达到的理想效果。
我一个人径直走进了三年六班,在“八婆”聚堆儿的一处停下了脚步。她们好象正在谈论关于曾倩的事情,因为一看到我便停止了讨论,所以我也仅仅听到了“红颜祸水”、“贞洁难保”等不多的几个词语。
“曾倩在吗?”见她们望着我表情尴尬的愣在那里,我只好率先打破沉默。
“不,不在。”一个满脸麻子,一身肥肉的“大嫂”磕磕巴巴地回答,显然刚才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如今有些不知所措。据我估计是传播了什么不实信息,内心有愧吧。
“那几位美女知道她去哪了吗?”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着问道。
“她刚才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了,刚才急急忙忙地出了校门。”一个脸修长得足可以起落飞机的MM环顾左右,而后神秘兮兮地回答我。这种表情是八婆传播不良信息前的必需起手式。“你就是曾倩的那个绯闻男友吧?”
她的这个问题真倒把我难住了,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看起来这所谓绯闻男友确实指的是我,于是我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就在这时,一张支出两排大黄牙的长长驴脸迅速接近了我,如果不是当时心里有事儿转移了注意,我一定会被眼前的这个情景给活活吓死。驴脸黄牙妹鼻涕口水的全部蹭在了我的身上,两手抓着我的衣领表情极其恶劣,“帅锅,你快去救救曾倩吧,黑社会盯上她了,你要是去晚了,她可能就贞洁不保啦!”
“什么!”听到这话,我着实是吃了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这位姐姐你先别只顾着拿我的T恤抹鼻涕和口水,能把事情说说吗?”
“刚才有个黑衣人进来跟曾倩说了几句话,完了曾倩就跟他走了,看那个人的样子绝对是一个混黑道儿的,好可怕啊!”
驴脸黄牙妹把脑袋埋在了我的T恤里,“连病假都是我替她请的,我好担心她的安全啊!”
“她去了哪里?”我抓起她标志性的面孔急迫地追问。
“我在窗户上看到,她好象和那个人去学校对面的禁区了。”说这话时,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此刻我也顾不得众人的目光,飞身从窗口跳了出去,玲珑从二楼走廊的窗户窜了出来,很轻松地接到了我,“你疯啦!那可是三楼,我要是不接着你,你会摔残废的,知道吗?”
“曾倩出事了。”我紧紧抓着玲珑的肩膀,不自觉地将自己的迫切传递给了她。
玲珑抱着我安全着陆,后面传来了众女的啧啧惊呼声,“我的上帝啊,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驴脸黄牙妹发出由衷的感慨,眼神里写满了憧憬。
“曾倩?是那个可以救我的人吗?”玲珑疑惑不解地问。
“算是吧,但是曾倩已经死了,现在在她体内的才是可以医治你的人。”听了我的回答,玲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谓的禁区是学校马路对面的一处小区,里面很乱,因为居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是租客,经常有打扮妖艳的女子以及行为乖张的男人出出进进,三教九流,各色人等,一应俱全。据曲明星说,一天晚上,他曾经还看到过里面有“小姐”公开拉客。因为小区没有物业管理者,所以谁都可以自由进出,里面横七竖八的垃圾到处可见,避孕套、注射针头、都是这里的常见道具。校方虽然对自己的周围环境很不满意,但是苦于没有办法,只能申斥自己的学生远离那里。从此,这个小区便成为了我们口口相传的禁区。
学校里的人都传言说那里可能是某一个或几个黑社会团体的销赃据点,但是从来没有人敢晚上进去证实过。我们倒是经常白天去那里逛,不过说实话,那儿确实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脏、乱、差”,因此没有必要的话,我们一般都不愿意去那里。
不过今天没有办法,不进去不行。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七章 空袭美女
本来是阳光明媚的上午,但是一进到这个小区,便觉得四周的光线暗淡了下来,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反正感觉不是很舒服。
曾倩的行踪并不是很难寻找,我们刚踏进小区不久,便听到了楼拐角处一棵参天古树下一群黑衣人的吵嚷叫嚣声。
扶着楼角边缘,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到了树下发生的事情:大约二十多名的男子身着笔挺黑西装,恭恭敬敬地分站两侧。大树前一男一女应该就是故事的主角了,男的不是很高,身材却很修长,白色的西装与手套配合着黑色的皮鞋与墨镜,尽显气派;那个女的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正对着我,背靠着大树,身体几乎被白衣男子紧贴着,不用说,这个画面任谁都可以猜出是一场俗套的非礼戏。由于有一些距离,我看得不是太清,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女孩不是曾倩,但是绝对是一个我很熟悉的倩影……谁呢?啊!是她!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了我的脑子,我握紧了拳头准备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她。“喂,你不要命啦,这么多人你应付不了。”玲珑拉住我,希望我可以冷静下来。
“应付不了也要应付啊,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依然坚定。
“你女朋友?现在的?叫什么名字?”玲珑观察着我的面部表情,将信将疑。
“那个…是未来的,她叫陈小莉,我已经下决心追求她了。”我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泄气。
“花心大萝卜!”玲珑瞟了我一眼,看来不好的印象已经在她的心田种下。
“我是真心的。”此刻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用最精练的语言抒发自己的内心感受尤为重要。
“要是我遇到不测了,你会不会这样在乎我?”玲珑翘起了嘴角,娇滴滴的俏模样谁见犹怜。我实在是搞不明白女生们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哪个男生会回答“不会”呢,也许她们就是在找心里安慰吧。
我表情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她的手说,“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表面这么说,内心却想:命有什么用,反正到时候你会救我嘛,鄙视自己一下。
此语果然奏效,玲珑含羞低首,红扑扑的小脸可爱至极。“不管你的话是不是出于真心,反正我听得很舒服,就冲这个,我帮你英雄救美吧”,玲珑拉着我急速沿楼的侧壁“爬”上了楼顶,而后很轻松地跃到了大树的树冠中,这下我们正好来到了小莉与白衣少爷的头顶上,下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小莉是一个纯洁天真的女孩儿,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如今的她脸色惨白、欲哭无泪,几乎是任由白衣少爷的摆布。只见他一只手揽着小莉修长的脖颈,另一只咸猪手从她的小腿开始向上移动,此刻几乎伸进了小莉的清凉短裙中,这还不算,她还要在里面来回的摩挲。小莉的痛苦呻吟声与白衣人的古怪淫笑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的,我老婆的便宜都快给你占光了。我咬咬牙,回头看了看玲珑,她却悠闲地示意我稳住,“等一下,有人来了。”
我定睛向下望去,只见之前我们来的方向上的确走来了一人,在众人面前停下了脚步。“放了她。”虽然他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却充满了杀伤力。
“你认识他吗?”玲珑问。
我点了点头,“他叫金磊,是陈小莉的表哥。”
“潇洒哥,他就是那天摆道的小子。”树底下的一个独特声线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如果他不出声音,我还真没注意到他——“杂毛”彩英俊也在人群中。
“小P孩儿,很嚣张啊,敢在我‘潇洒’的地盘儿动我的人!”白衣公子暂停了对陈小莉的轻薄,转身面向金磊喝道。
“表哥……”陈小莉由于突然失去了支撑身子颓然瘫软,眼泪也开始簌簌落下,与额头上的汗水混合一起滴在了地上。
“叫别人‘小P孩儿’的时候,要先瞧瞧自己,我看你也没大多少吧?”金磊朝白衣人冷笑着,转而对陈小莉安慰道,“有表哥在,没人敢欺负你!”本来表情一片茫然的陈小莉,抬头望见金磊,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坚定,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子,说话还真臭屁,我告诉你,大爷今天因为你很不爽,想揍人!”说罢,自称是潇洒的白衣少爷向旁边示意了一下,十几个打手一拥而上将金磊团团包围。“我要你一边跟我的手下打,一边欣赏我非礼你的表妹,哼!”
妈的,不知道黑社会是不是都是自恋狂,大号不是“英俊”就是“潇洒”,不过这个“潇洒哥”远远看起来倒是确实比那个“英俊”要名副其实得多。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虽然小莉还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怎么?心疼啦?”玲珑神秘地笑了笑,并没有出动的意思,“你的那位先到的朋友都没那么性急,我们着什么急啊?”
“先到的朋友?你是说曾倩?对啊,她应该早到了,为什么一直没见到她?”我张着大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女朋友的表哥很能打啊,一对十三还能打个平手”,玲珑象看武打片儿一样在一旁品评起来,“不过照现在的样子发展,你老婆必定是贞洁不保了,嘻嘻……”
“那你还不动手?”我真的是呆不住了,整个心早已经飞到了树下。
“她不动手的原因是没有取胜的把握,弄不好救不出人还要把小命搭上。”没等我左侧的玲珑回答,在我的右侧突然发出了声音,我惊骇间转头看去,“曾倩”赫然蹲在我的身旁。
玲珑并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惊讶,表情依旧恬静,“这位姑娘眼力不错嘛,看来也是同道中人。”
“过奖,过奖,在上为仙,在下为人,你我也算是缘分。”“曾倩”朝玲珑抱了抱拳。
我是越听越糊涂,左看看,右看看,一脑袋的问号,“我打断一下二位的客套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曾倩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玲珑你为什么没能力出手啊?”
“这位叫玲珑的姑娘身负重伤,别说是使用法力,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而我呢,因为这个肉身的缘故,发挥不出自己的真实水平,所以也不敢贸然行事。”“曾倩”解释道。
“下面只是一群小流氓而已,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我疑惑地问道。
“下面的十几个打手当然不是问题,但是还有一个符咒师躲在暗处”,玲珑叹了口气,摊了摊手,“以我们三个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联手也是白给,为了不让他发现我们,我才耗费最后的法力,来到了他视觉结界的死角,也就是这里。”
“曾倩”朝玲珑点了点头,显然很佩服玲珑的应变能力,“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躲在这里的,我刚刚观察了一阵儿,那个符咒师好象是专门保护那个叫‘潇洒’的人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有些泄气,看着金磊在现在拼杀,小莉在遭受着羞辱,我的心如刀绞一般。
“曾倩”望着伤心的我表情很异样,玲珑却挽过了我的胳膊,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别着急啊,我不是说过了要帮你‘英雄救美’的嘛,现在是时候了,不过你可要想好了,有一点危险性。”
“要怎么做?只要能救小莉和金磊他们,我什么都愿意。”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曾倩”也表示出了侧耳倾听的样子。
“现在那个叫‘潇洒’的小弟们全部都在金磊周围忙活,而他本人也正在我们正下方专心致志地非礼你未来的老婆,只要我和这位仙友配合,调整好你的落点,你一定可以一击成功。”
“你是说要我做一颗空袭的炸弹?”我张大了嘴巴。
“你不愿意?”玲珑微笑着。
“怎么会,不过我怕你们扔不准。”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两个美女的眼神中发出了异样的光芒,也许是出于对我不信任她们投掷技术的报复,也许是出于我关心别的女人的嫉妒,反正我感到自己的此番空降不会那么顺利……
“小妹妹,别害怕,来,让哥哥先香一个,嘿嘿,皮肤真好啊,又白又滑溜的,嘿嘿……”“潇洒”的行为可以说是肆无忌惮,面对到口的羔羊他反倒不急色了,很仔细的隔着衣服把陈小莉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此刻正在她的樱桃小口上打着主意。他怎么也想不到,与此同时,在自己的头上一个神秘的物体——“我”正在高速地接近中。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能想到在这样的和平年代,自己在大树下办事儿还会遭到空袭呢?
一直委屈地紧闭双眼的陈小莉突然觉得天阴了不少,猛一睁眼正好与我对了个正着,在那一瞬间,我很确定自己曾经很帅气地朝她笑了笑,很完美的露出了32颗小白牙,足够彰显自己英雄救美的伟岸形象了。
“扑通!”“哎呀!”在“潇洒”的哀号声中,我从后面结结实实坐到了他的双腿上。我左手箍住他的双手及前胸,右手掏出玲珑用树叶幻化的刀子,动作毫无拖沓地将他控制在了自己的身前。“不许动!动就宰了你!”我压低了声音,语气异常地凶狠。我不敢用刀子逼得他太紧,因为这个刀子一遇到鲜血法术就会破了。
“咦?”这时,突然有一种异样的触感从我的左手神经传入了我的大脑——怎么会?这个叫“潇洒”的男人胸前怎么会是软绵绵的?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八章 黑社会千金
“摸够了没有?”“潇洒”涨红着脸半转头窃窃地问。
“再有几下就够了……嘿嘿……”我恋恋不舍的将手臂向上挪了挪,卡在了她的脖颈上,“好滑啊”,我不由得赞叹一声。
在场的所有黑衣人全部停止了动作,彩英俊窃窃地站了出来,仗着胆量喝道,“你,你想把‘潇洒哥’怎么样?我,我告诉你,他爹可是黑狱会四大金刚之一的萧龙,得罪了他的人还没有能继续喘气儿的。”
“喝,这么厉害?那太好了,我还正想去拜访拜访他老人家。”说罢,我在“潇洒”的玉颈上大大的吸了一口,少女的香气扑面而来。金磊快速窜到了我的身边,将一旁的陈小莉保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到底想怎么样?”“潇洒”低低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不想怎么样,就想请大小姐护送我们离开。”我胳膊上加了把劲,挟持着“潇洒”向外面移动,然后转头对后面的金磊道,“背着小莉,跟上我。”金磊点了点头。
望着我们潇洒的离去,彩英俊握紧了拳头狠狠地淬了一口吐沫在地上。就在他追与不追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后面是一位道士打扮的老者。只见这位老者拍了他一下便快速的向我们离去的方向追去,动作就象是武侠小说里施展的轻功的武林高手一样。“你们回去通知萧老大,我去跟着他们保护‘潇洒’公子。”说罢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底下发生的一切,在树上的玲珑与“曾倩”尽收眼底,两个人互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然后悄无声息的从树上消失。
“去哪里?”我回头问着金磊,因为他肯定善于处理这样的事情。
“跟我来。”果然,金磊没有更多的语言,背着小莉走在了前头。我朝“潇洒”笑了笑,逼着她跟了上去。
三拐两拐,就连我自己都迷路了,其实目的地并不是很远,就是非常的隐蔽:这是一处三栋楼宇的夹层,唯一可以进出的地方是一座偏僻的停车场的角落。“你先在这里躲一躲,我把小莉先送回家,后面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处理。”金磊一边捆绑着“潇洒”,一边冷静的安排着一切,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我的感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向他灌输着我的潇洒自信。
待金磊他们离开,我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被捆成粽子的“潇洒”身上。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在“潇洒”的身上贪婪的游走,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蛮腰上,“身材不错啊,潇洒哥?”
此刻的她,脸色羞红到了极点,不过一种莫名的悸动却刺激着她的感官,身体开始兴奋地颤抖,“你可千万别打老子的主意,老子可不喜欢男人。”
我惊讶于她的语言,完全与她热火的身材背道而驰,于是我开始关心起她的成长经历,“你手下人都不知道你是个女的?”
“管你什么事儿?”她有些不耐烦。
见她极不配合“审讯”,我的玩性大起,“好,看来你不喜欢跟我聊天啊,那我们就不聊了。”我立刻停止了说话,把她逼到了一角开始动手动脚。显然,我的轻薄叫她极不舒服,身子象蛇一样随着我的动作蠕动。
“恩…恩…好了,好了,我投降了,只要你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什么都对你说。”她紧闭着双眼,一边享受,一边挣扎。
我得意的坏笑着,一边欣赏着她娇羞的表情,一边拉着她坐在了我的盘着的腿上,“好,那开始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她依旧不适应我们现在的位置,但是见我已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便只有默默的忍受,“我小的时候,爸爸就把我当男孩儿养,希望我将来可以继承他的位置。”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好,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绑架那个女孩儿,彩英俊和你是什么关系?”
“小彩是我的手下,他们都叫我大哥,那个女孩是他们掳来的,为的是逼你的朋友出来。”
“好,第三个问题,你真的喜欢女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一下子羞愧到了极点,脑袋深深的藏在了我的怀中,“这个,这个……可以不回答吗?”
“可以,但是必须得叫我把你亲个够。”说着,我便淫笑着嘟着嘴凑向了她的小脸。
“好,好,好,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我一直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身边全是在混社会的老爷们,所以我经常跟着他们到娱乐场所泡小妞,渐渐的我便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见到好看的女孩,我会很想去调戏她,不过一见到帅气的男生,我也同样会很向往……”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为了气声。也不怪她,象这么羞于示人的事情,能够说出来就已经不容易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么说,她还处在转变阶段,会不会成为同性恋还要看以后的发展,幸好遇到了我,不然不是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坯子吗?
“恩,那么下面是第四个问题……”
“你究竟有几个问题啊?”她有些不耐烦了,猛转头抗议道。
“他妈的,一共几个问题那是我说得算,用得着你提醒我吗?”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霸道非常。显然,她此前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一脸的委屈,眼睛里早已泛起了泪光,嘴唇也在不住地颤抖。我看着有点于心不忍,话也软了下来,“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说的是真名字。”
“萧…潇潇……”这么一张口,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胸口。
她这么一哭,我反倒不知所措了,哄也不是,吓也不是。
“黑社会的生活一定很辛苦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后竟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没想到,听到我这么一问,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缺少其他人那样天真无邪的童年,不能正常的上学、游戏,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还要时刻躲避着仇家的报复追杀,血与罪恶是生命的全部,迷离在黑暗中永远见不到阳光……”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讲述黑社会生活的电影,不自觉地背诵起了其中的经典台词。很显然,这几句话,在潇潇那里得到了共鸣,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象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渴望着异性厚实的肩膀。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中,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好险啊,几乎被你的话感动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以为她的颤抖是因为哭泣,但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我却看到了她邪恶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手里的匕首已经来到了她的手上,捆绑的绳索也早已经从她的身上脱落。
“你……”我整个人几乎呆立当场,一时间哑口无言。就在这时,刚才的那个老道从停车场处突然现身,朝这里慢慢的接近。
“师父,你不要插手,这个人我来解决。”潇潇用匕首逼着我,朝旁边的老道命令道。老道很恭敬地退到了十几步之外,静观其变。
“小白脸儿,以为自己是超人了吧?以为自己可以英雄救美了吧?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被你吸引了吧?哼,老子今天就叫你冷静检讨一下,不过很可惜,你已经没有改过的机会了。”潇潇的眼神瞬间浮现出了杀意,手上一使劲,冷森森的匕首在我的腹部破体而入,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
潇潇舔了舔渐到自己嘴角的鲜血,脸上时刻保持着邪恶的笑容。我目光僵直的盯着她,眼神中写满了失望,“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刚才我还惦记着将来怎么帮助你象正常的女孩一样生活……我觉得你笑得时候应该会很美……”
她因为我的话,脸上错愕的表情稍纵即逝,但是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到下面去帮助别人吧。”
“我倒真是想去,但是看来还没到时候……”话音未落,我一个翻身将她骑于身下,电光火石间,她毫无还手之力。她先是看了看我快速愈合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消失的匕首,估计到现在她也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只顾着对付自己身下的“变态美女”,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老者已然动了杀机。
卷一 校园情事 第十九章 符咒师的实力
“符咒第十二道
穿心!”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红色灵符化成的箭呼啸着已经到了我的身前。现在的我,感觉已经可以跟上这个速度,但是身体依然没有适应。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接近我的身体……
“夜光,小心!”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抹倩影挡在了我的身前,我定睛一看,正是玲珑。虽然她舍命运作法力将“灵箭”化解,但是看表情也知道她伤得不轻。那个符咒师并没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就在灵箭出手的一刻,他也尾随而至,见玲珑突然出现化解了我的危机,他迅速作出调整,将目标锁定在拯救萧潇潇上。
玲珑挡下灵箭已经是耗费了全部法力,所以眼下只有眼睁睁地望着符咒师把我身下的潇潇救走。从符咒师发动进攻一直到他抱着潇潇回到原地,整个过程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惊讶于此刻的一切,但是危险的迫近已经容不得我去感慨。
“能看出他的等级吗?”玲珑强撑着身子询问着我这个符咒师的外孙。
“从他可以灵活使用红符来看,他至少应该是‘代仙’以上的水准。”我认真地说。以前关于符咒师的等级,我是经常听姥爷说起的。灵符按等级高低可分为紫、红、蓝、黄四种,“开光”级的符咒师可使用黄色的灵符,“代灵”可使用蓝色以下的,以此类推,所以从他可以使用红色的灵符来看,他起码是一位“代仙”符咒师。
玲珑眼神有些暗淡,沮丧地点了点头,“以现在我的能力,估计一个小小的‘代灵’都可以将我打倒,更别说是‘代仙’以上级别了。”
“玲珑,你不用担心,能和你死在一快儿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站起身,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她裸露的香肩。
“臭美!谁说要跟你死在一块儿了?”玲珑翘了翘嘴角,大方地跟我开起了玩笑。“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她的眼神异常的坚定,身体周围的灵脉也开始凝聚。
老者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玲珑一步,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目的,观众们一定会把他当成一个见色起意的色狼,“在下飘渺山十四代弟子,五匀,敢问对面天妖大人下界来此做甚?”老者向玲珑深施一礼,显然是要先礼后兵。
“天命可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窥探的?知趣者赶紧退下!”玲珑从怀里掏出了一面玉牌,那个自称五匀的符咒师见到后立刻参拜起来。
“小人不知道大人有天机要事在身,多有担待,望大人见谅。”说罢,也不顾身旁潇潇的反对,操起她的腰身,三窜两窜的没了踪影。
见敌人走远,我正要喘口气,却见玲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玲珑!你怎么了?”
“你眼睛不好使吗?我受了重伤,估计是小命不长了……咳……”玲珑一个趔趄仰倒在了我的怀里。
“不,不可能,赤炼马上就会来了,她会治好你的,她马上就会来了……”我望着痛苦的玲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