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战国红颜》》 · 堕落者 · 2026-07-25
神射营的箭手远远的落在后面开始放冷箭,不停的走动,这边一堆人,那边一堆人,这里放两箭,那里放两箭,遥遥把虎贲营包围了起来,虽然在人群之中,他们能够造成的杀伤力有限,但是对虎贲营的影响力巨大,无论是谁,一边要提防着对手的冷箭,一边还要面对着拼命的敌人,都会头疼不已,最让他们难受的是,神射营的箭矢一般都是冲着马去的,那虎贲营的士兵就算能够护住自己但是怎么都不可能连马匹都一起护住,尤其是他们的主将在夏侯燕云威力巨大的穿云箭的偷袭之下,重伤倒地,生命垂危,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少了发号司令的人,难免有些阵脚大乱,不过虎贲营不愧是秦军中最精锐的部队,经历初期的慌乱,损失了一些人马之后,慢慢的稳住了阵脚,但是要想一下子击溃白千羽右翼的狼骑营也是不大可能,右翼的战事开始胶着了起来。
在高台上的李园显然看到了这一切心里有些焦急,他强忍着要出动预备队的冲动,扭头往自己的右翼也就是白千羽的左翼看去,一看之下整个都呆住了。
如果说左翼那边他还有取胜的可能,那么在李园的右翼已经陷入了危机,同样是虎贲营,碰到了麻甲带领的三千死士简直就好像碰到了死神一般。
三千死士手里拿的是密制的锯齿剑,这种灌注了水银的锯齿剑有多大的威力,显然现在虎贲营的将士们尝到了苦头,不少士兵一下子从马上被打了下来。
一直以来高手的缺点就是不能够统一起来有完整的纪律性,但是现在这批高手完全是按照军队训练的方式培训出来的实力当然不同,也不知道那个圣皇教的大长老培养这样一批死士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想用武力来扳倒圣皇?
圣皇如果是这么容易被扳倒的话早就死了几百次了,白千羽猜测,大长老能够这么轻松的培养起自己的势力是因为圣皇故意放纵的结果,一个人势大的时候很难发现对自己有敌意的人,但是如果出现了另外一股强大的势力的话,那么那些敌对的人会一个个的冒出来,说难听一点,圣皇这一招就是把猪养肥了再杀,等所有的敌对势力冒头了甚至整合到一起了也就是圣皇动手的时刻。
自从稳定楚国局势以后,白千羽越发的感觉,圣皇一定有什么阴谋,但是最近实在忙碌一直无暇思考这个问题,这次如果可以吃掉齐国是需要稳定下来修整一下了,而且对于如果吃掉赵国也是个巨大的问题。
李园显然认出了白千羽左翼是什么人物,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右手紧紧的篡着腰间的剑柄,将剑柄纽的咯咯作响:“预备队上五千人支援右翼!”
李园一字一顿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将军,现在中军对战还没有开始,这么早出动预备队恐怕•;•;•;•;•;•;•;”李园边上的一员将领上前一步说道,话说一般猛然发觉李园的脸色很难看,赶紧把下半句话咽了下去,讪讪的退开去。
“原来你这个老不死的已经和白千羽联合了起来了!”李园心里大怒,他是圣皇的关门弟子,当然知道这个死士是谁的手下,尤其是这种锯齿剑,天下只有一个人手里有这么多的锯齿剑,那就是圣皇手下第一长老――恒樊:“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哼,这就怪不得我了,我师父容忍你,不代表你可以坏我大事!”
预备队奔出五千人马之后,李园的右翼终于一点点扳了回来,毕竟人数相差这么多。
中军步兵终于慢慢的接近了,最前排的步兵一手提着大盾,一手领着长戈,长戈斜指向天,而他们后面,手持五米长枪的刺枪手将长枪架在第一排士兵的肩膀之上,在太阳光芒的照射之下,那长枪闪现着让人心悸的寒光。
“杀!”
震天的一声狂吼,中军的步兵开始接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才短短的一盏茶功夫至少有两千名士兵变成了没有一丝生气的尸体。
两军相碰的交界处,变成了吞噬士兵血肉和灵魂的恐怖深渊。
第一排的士兵倒下,第二排的士兵顶上,后面的长枪手双手抓着长枪用尽全力顶出去,刺穿对手手里的盾牌,盔甲,带出一蓬血雨,一条生命就这样消逝,长枪刺到头之后,再用力的抽回来,再顶出去,刺穿对手身体的同时,也被对手刺穿,而最前排的士兵挥舞着长戈,阻挡着每一个想冲入自己阵营的对手。
热血和生命实在是战场上最廉价的东西,本来干涸的土地也渐渐的变的松软,变的泥泞,有多少鲜血洒在了上面,血流成河本来只是小说里电视里才出现的场面,这一刻真正的呈现在了白千羽的面前。
白千羽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他隐隐有些心痛,但是理智告诉他在战场之上,所有的士兵只是他手里的棋子,他不能够被情绪所左右,如果他被情绪控制,那么自己的士兵会流更多的血,会死更多的人。
中军的对战完全变成了步兵消耗战。
也许身为白千羽的士兵是一种幸运,因为白千羽最严厉的一条军规就是不允许丢下任何一名没有断气的士兵,受伤的士兵被救回来,哪怕是拖也要拖回来,白千羽这条命令看起来很傻,谁都知道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之下,任何受了重伤的士兵就算是救回来也十死其九,但是就是这样的一条军规可以让所有的战士变的更加信任自己的战友,没有人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在战场之上任何受伤的士兵都渴望得到救援,哪怕是一点点存活的希望,总比等死好的多。
后面的士兵快速的背起前方受伤倒地,甚至已经断气的士兵拼命的往后运送,这样一来本来白千羽多出来的兵力被无形的消耗了不少,一员伤兵一般需要两个人来救。
所以虽然占据了兵力的优势,现在白千羽和李园的中军依然是平分秋色的局面。
“将军,我们在救援伤兵上投入了太多的兵力,末将认为我们应该放弃这些伤兵,利用兵力优势一举击垮对手的中军!”一员将领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道。
白千羽坚定的摇摇头:“不行,我们目光应该放长远一点,只有充分信任自己战友的军队才可以发挥最大的威力,虽然救治伤兵让我们暂时没有多少优势,但是一定会有好处的!”
那将领看到白千羽坚持,汕笑一下慢慢的退了下去,白千羽看了那人一眼道:“中军对决不像是骑兵对战,或者车站这么快,尤其是中军以步兵为主的时候,几万人,甚至上十万人的中军对决,需要打很长时间,伤兵的救治虽然暂时浪费我们的兵力但是到后面会成为影响士气的关键,你看对手阵营之中有多少还没有彻底断气的伤兵在地上哀嚎,这会影响他们边上士兵的心态,因为很有可能在下一刻,他们也会成为这倒在地上哀嚎的一员,久战不下,人心会慌乱,加上周围同伴临死前的哀嚎,锐气泻掉之后,士气就会一落千丈,而相对我们这边虽然没有占优势,但是士兵会越杀越勇,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自己受伤了,也有同伴来救援自己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我断定,我们这边会越杀越勇,而对手会越战越胆寒,除非李园他还有什么后手,或者我们的两翼被突破,要不然李园这一仗输定了!”
那人一愣,倒是没有想到白千羽会解释这么一番话,他向前望去果然,李园中军的战线在慢慢的往后退,虽然只有一点,但是只要一点就够了,足以说明白千羽的话了!
“将军高见!”
“士兵虽然是我们的棋子,虽然士兵的生命和鲜血是战场上最廉价的东西,但是不要忘记,士兵也是人,我们的胜利是依靠这些最下层的士兵帮我们打下来的!”白千羽悠悠的说道:“我记得在商人之间有这样一句话:善待每一个可以为你赚钱的人!同样对我们将领来说要善待每一个为你打仗的士兵!”
厮杀还在继续 ,不断的死亡,不断的新血加入,中军的厮杀还没有分出胜负,但是两翼的厮杀渐渐分出了胜负,右翼的狼骑营在神射营射完所有的箭矢之后慢慢的有溃败的迹象,而左翼虽然勉强还能撑住但是三千死士已经剩下一千不到,麻甲也是全身浴血,马匹早就不见了,基本上全在步战,看麻甲勉强拖动着右腿看来他的伤势实在不轻!
虽然中军已经慢慢的掌握主动,但是如果两翼溃败掉的话,实在是形式不妙!
白千羽眉头一皱,马上作出了决定:“令,三千重骑兵上甲,准备冲击右翼,让狼骑营慢慢的退下来!”
“令,左翼死战,一定要拖住他们,除非左翼全死光了否则一步也不许退!”
左翼是三千死士,虽然这三千死士威力巨大,但是不是白千羽自己的兵,放着如此威力巨大的一支队伍在边上任谁都有些不放心,干脆就发挥起他们死士的作用好了,反正圣皇教的大长老都不心疼,白千羽心疼个屁啊,倒是狼骑营的死伤让白千羽心疼不已!
李园中军久战不下,两翼的冲击也迟迟没有结果,让他们有些心浮气燥,尤其是自己边上一些受伤战友的哀嚎,更是让他们有些慌乱,哪怕他们是老兵,已经看淡了生死的老兵,在听了一两个时辰的惨嚎声之后,在泻掉一开始的锐气之后,当砍杀敌人变成了麻木的下意识举动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慌乱。
能否抓住这种敌军心理上的变化是成为一个良将变成一个名将的必须标准。
白千羽当然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看了那么多心理书籍,上了那么多研究对手心理的课程,如果这还不懂,那他可以从高台上跳下去自杀了!
所以他出动了重骑兵,重骑兵要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嫣嫣和夏侯雁云已经看到了后撤的旗号,他们两人收拢队伍开始慢慢的回撤,杀的兴起的虎贲营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对手的回收,在他们看来,胜利已经就在眼前,只有杀上去,损失就可以击垮对手,只要打散敌人的右翼,那么完成包抄的目标已经成功了一半。
狼骑营和神射营退而不乱在夏侯雁云的指挥之下,他们慢慢的向中军靠拢,丝毫不给对手顺势击溃自己的机会。
忽然之间战场上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仿佛是在打雷一般,虎贲营的战士惊愕的望着声音的来源出,他们看到远处出现一丝黑色的东西,仰起的漫天尘土预示着这是一队高速奔跑中的骑兵。
大地似乎也在震动,是什么样的骑兵居然可以造成这么大的威势?
夏侯雁云指挥的狼骑营和神射营也有些呆住了,他们还没有见识过重骑兵,在战前布置中,对于白千羽给予很大期望的重骑兵,这种从来没有出现的兵种,他们很是好奇,现在他们终于见识到了。
刚刚还在厮杀的两队人马在这个时候居然都停手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黑色的洪流高速的接近。
越是接近,地面的震动越是恐怖,好像地震一般,甚至有些人已经立足不稳了。
还好夏侯燕云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的脸色有点发白,因为擅长射箭的关系他的目力是最好的,在所有人还没有看清那股铁流的真面目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看清楚了,在他的眼里,那哪是骑兵,那简直就是移动的蒙斗战车,全身铁甲的战士,加上披上重甲的马匹,五人一列,五列一纵,排成一个紧密的正方形高速的奔来,蒙斗战车威力是大,但是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夏侯雁云简直不敢想象被这样的骑兵正面冲击到的后果,除了正规的城墙,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挡住这些移动的堡垒?
“快退!”夏侯雁云可不想自己被波及到,大声的叫喊着,慌忙退了下去,跑出了重骑兵的攻击区域,这一退可以说是退的兵荒马乱,有点溃败的迹象,如果虎贲营能够抓住机会,那么他们期待已久的对方崩溃就出现了,可惜,他们没有机会了,因为他们已经吓到了,他们不知道眼前出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全身都笼罩在黑色铁甲包括马匹都装上黑色重甲的骑兵,在他们的眼里好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鬼神之说在当时深入人心,一切人们未知的事物他们都会习惯性的归结为鬼神。
“鬼兵啊!这是鬼兵!”一个虎贲营的战士首先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声嘶力竭的叫喊了起来。
他的叫声嘎然而止,重骑兵铸就的铁流已经无情的碾过了他,将他连人带马碾成了肉沫。
还有什么可以抵挡这股铁流?
没有!
所以虎贲营溃败了,他们呼喊着往自己的中军退去,因为没有一个战士可以在重骑兵面前停留超过一秒种,只要被重骑兵碰到,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真正的粉身碎骨!
他们怎么可以不怕?
在他们看来这是来的地狱来自冥府的骑兵,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间!
夏侯燕云他们呆呆的看着刚才还在和他们拼死搏斗,甚至已经占据很大上风的虎贲营就这样被摧拉腐朽一般击溃。
要不是夏侯雁云清楚这些骑兵是真正的人类,他绝对会和虎贲营的战士们一样认为这是来自冥府的骑兵。
李园左翼的溃散影响到了中军,试想几千个士兵丢盔弃甲的跑回来,嘴里还在狂喊着鬼兵来了,鬼兵来了,这样的情形,怎么能够让人不被影响。
中军的边缘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李园瞪大了眼睛还没有想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股黑色的高速奔腾的东西是什么?怎么自己的左翼一下子就溃败了?明明刚才还占据了上风啊!
“将军,敌军出动了鬼兵,出动了天上地下的神兵天将,我们抵挡不住!”一个将领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李园面前,说话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显然被吓的不清。
“放屁,怎么可能有什么神兵天将!”李园大怒,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些东西:“你扰乱军心,军法队,拉下去砍了!”
后面如狼似虎的军法队涌上两三个三大五粗的汉子,就要捆绑那个已经吓的魂不附体的将军。
“将军啊,是真的鬼兵,全身黑衣黑甲的鬼兵,左翼已经溃散,马上就要接近中军了,那不是人力 可以抵挡的,我们还是快退吧,将军!”那人大声的呼喊着,转眼就被军法队拉了下去。
李园脸色变的极为难看,眼里凶光闪闪,好像要吃人一般,扫过在场所有已经有点变了脸色的将士,冷哼一声道:“哪有什么鬼兵,一定是白千羽那个小子玩的花样!哼,后军还有多少预备队,全部上来,顶住那些所谓的鬼兵!”
李园的军令还没有下下去,那重骑兵已经跟着虎贲营到达了中军,这下子李园也看清楚了,他心里噔的一声,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兵种,怎么全身都在装甲里面?
重骑兵接近的时候,大地开始震动,几千名重骑兵马蹄的声音好像天边传来的滚滚雷声一般,别说下面的将士,连李园自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天上来的什么神兵天将了!
李园自己都如此,那下面普通的士兵更加不堪。
重骑兵所到之处简直是神当杀神,魔阻屠魔。
中军边缘的慌乱终于影响到了交战出,白千羽看准时机大喝一声:“击鼓,冲锋!”
后面一百个牛皮大鼓同时被敲响,冲锋的鼓声马上响彻了整个战场。
交战的步兵丢下了手里的重盾开始轻装冲锋,冲击对手的防线,而李园这边中军已经彻底的乱成了一团,已经被同伴惨叫声搞的差点要发疯的士兵们又听到自己的侧翼传来惨叫声,更有人在狂叫着鬼兵来了,天兵来了之类的话语。
所谓兵败如山倒,哪怕李园你是在世神魔也挡不住几万士兵的溃散!
重骑兵很聪明的选择了一个小小的侧角切入,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人数和冲刺力还没有可以冲破整个厚实中军的实力,他们只是选了一个小小的侧角,根据白千羽之前制定的路线,轻松的在李园的中军切下了一个小小的角,虽然这个小小的角只有几千人,但是兵败恐慌的影响力,并不是人数所能够决定。
李园的中军开始溃散,边上的士兵哭爹喊娘的往中间挤,他们可不想再一次碰到那些恐怖的黑甲人,而前面的士兵抵挡不住白千羽的冲锋,开始往后退,至于李园当然不愿意就此认输,一个劲的让后面的士兵压上,不允许退,谁退就军法伺候,军法队明晃晃的佩刀一开始确实压制住了士兵的恐慌,但是当重骑兵,碾过一次奔出接近一里,慢慢停下来,掉头,开始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切角行动之后,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压制住那些士兵对督战队的恐惧。
李园拔出佩剑连砍几个逃兵之后,悲哀的发现逃兵越杀越多,大势已去!
随着中军往后的溃散,代表军心的李园帅旗一阵摇晃之后终于倒了下来。
“帅旗倒了,帅旗倒了!”白千羽手下的将士爆发出震天的呼喊,对手的帅旗倒了,这代表他们已经输了。
本来已经杀的有点筋疲力尽的将士兵感觉力气又回到了身上,个个奋勇争先,正是应了那句老话,打落水狗,大家都喜欢!
而重甲骑兵再一次切下对手一个几千人的小角之后,终于耗尽了力气,停了下来。
后勤营的将士一拥而上,帮助那些战士卸下重甲,那重甲一个人是无法卸下的,穿甲卸甲都需要别人的帮忙。
短短的两个冲刺已经让那些重骑兵耗尽了全身的能量,重甲之下的衣物完全被汗水湿透,卸下重甲之后的他们一个个无力的坐在了地上,人如此,马匹也是如此,那马匹也一个劲的喘粗气。
重骑兵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还好白千羽制定的路线是选择切两个小角,如果选择冲击对手中军的大本营的话,可能还没有穿透对手的防线,马匹和自己已经累垮了,到时候就是任人宰割了。
白千羽显然看到了这边重骑兵的情况,心里叹了一口气:重骑兵好用是好用,可惜最多能冲刺两回,而且训练价格实在是贵的离谱,这次取得这么大的效果完全是因为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这个时代本来是不应该出现重骑兵的,没有马镫和高桥鞍的帮助,重骑兵根本不可能出现,自己依靠未来的知识发展的重骑兵,在将来会成为自己手里的一张王牌,对付重骑兵的办法不是没有,就算有,自己也不怕,因为重骑兵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辅助兵种,三千人足矣!可惜啊,如果战马再好一点的话,也许可惜多冲刺一个来回,那就更好了!
白千羽收拾心情,回到战场上来,李园的溃败已经成为了定居。
白千羽抽出斩龙刃,狂喝道:“儿朗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朝,杀啊!”
他跳下高台,上了战马,率先冲了出去。
李园悲哀的发现,自己回城的后路也被堵截了,虽然堵截自己的士兵不多,只有五六千人,但是五六千人对付已经溃败的他们是绰绰有余的,更有甚至,自己的士兵很多已经丢下手里的武器,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战无不胜的大秦军队居然投降,居然在自己手里被同样人数的楚军打的如此溃败,李园有种想自杀的冲动!
李园有点茫然的站立当场,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将军,快逃,快,留下性命,将来再图复仇之计!“几个忠心的将领和李园的亲兵拥着李园连拉带扯带着李园拼命的往后逃。
“李园,往哪里走!”
本来一脸呆滞的李园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回过神来。
“白千羽!”李园转过头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扭曲。
追上来的正是白千羽。
“将军快走,快走啊,迟则不及啊!”一边的亲兵看到李园又回过头,吓了一大跳。
李园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终于选择了快马逃走。
他身边的亲兵立刻分出一队出来迎着白千羽冲了上来,显然打算用自己的性命来为自己的主帅赢的逃跑的时间。
“挡我者死!”白千羽怒喝一声,眼看李园越走越远他如何不急,如果抓不到李园,这一场战役就变的不完美了!
手里的斩龙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划向面前四个迎上来对手的胸膛。
那四人怡然不惧,暴喝一声,挥舞手里的武器迎向白千羽。
“当当当当!”
四声之后,剑断人亡,四人几乎同时溅血坠马。
虽然杀了四人,但是更多李园的亲兵舍弃和自己缠战的对手扑向白千羽,更有甚至跳下马来狂砍白千羽胯下的坐骑!
就算白千羽如何了得,这一下也有点手忙脚乱,转眼的功夫李园已经逃远了,白千羽心里更是着急,手上杀招频出。
不停的有人溅血倒地,但是那些溅血倒地还没有死透的人,挣扎着把手里的武器送到了白千羽的马身上,白千羽无奈之下只好跳下马来,一个不留神,几个已经眼看重伤将死的人猛的扑上来,抓住白千羽,不让白千羽离去,白千羽大怒,斩龙刃回削直砍掉那几个人的大半个脑袋,白花花的脑浆溅了一声,但是那几个人死就死了,手依然抓着不放。
白千羽叹了口气,李园有如此忠心护主的手下,这次让他逃掉,逃的不冤啊!
虽然另外还有一群士兵跟着李园逃跑的路线追了上去,但是白千羽知道以李园的武功除非是自己追上去,否则怎么都不可能抓住他。
算了,就当他走狗运逃过一劫吧,以后总有机会抓他的!
白千羽苦笑的弯下腰去扳开那几只抓住自己的手,没想到怎么都扳不动,最后只有硬生生的将那几人的手指拧断才脱身出来。
“唉。几员忠臣,算了,把他们的尸身埋葬一下吧!”白千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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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园在淄临城下大败,淄临城内哪还有可以抵挡的力量,几下威吓之后,留守淄临的齐将就乖乖的出城投降了。
李园已经没有可以反击的力量,他手里的接近六万兵力,战死有接近三万,其他的全部投降了。
所以白千羽放心的犒赏三军。
白千羽这边损失也不少有接近两万人,全是中军消耗的时候损失的,不过这死伤的两万人中有八千多战场上抢救下来的重伤员,虽然救下来了,不过就算可以活下来,也不可能 再当兵了,好在白千羽对于阵亡将士,或者受伤士兵的抚恤极为优厚。
伤残的士兵可以在国家的中下层机构任职,如果伤残比较重,那些由国家发给固定的俸禄,而阵亡将士的家属由国家负责赡养。
更由如果一家之中有超过三人在战斗中伤亡,那可以成为国家给予的地位,虽然这种官职和授勋是一个虚衔并没有实权在手,但是其中的荣耀是大不相同的,尤其是凭借这个荣耀将来可以进入贵族阶级。
完善的抚恤制度,是对一国战斗力的根本保证,这一点白千羽倒是十分的清楚。
打退了这一路的齐兵,后面几座被齐人暂时把持的城池没有足够的兵力,恐怕在近日就可以收复了,唯一可虑的是另外一路齐兵,不过那一路齐兵并没有多少秦军在里面战斗力实在一般,而自己这边加上此次派去的六万大军,总兵力已经达到了接近十五万,加上先有萧以山,齐蓬两个将才,后有韩愈,最重要有廉颇这员名将在,这路齐兵不足为虑,打败他们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
自己应该考虑一下如何攻回齐国,攻打齐国的关键就是一个字,快。
要知道这次攻打齐国,无论是赵,韩,魏,燕,又或者是齐国的盟友秦国,都不愿意看到偌大一个齐国被本来就幅员辽阔的楚国吞并,所以一定要快,要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以前迅速的占领齐国,只要米已成炊,相信他们想反对也没有机会,燕国,韩国,魏国,就算是反对也没有实力攻打,赵国虽然有实力,但是他们自己麻烦多多,唯一可虑的秦国,要想攻打被自己占领的齐境,首先没有出战的路线,其次这次秦国损失也不小,短期内也没那么多兵力,而如果他们攻打楚国的话,那就来试试好了,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所有一定要快,趁着秦国和四国联军胶着在一起,抓紧时间搞定齐国。
白千羽暂时需要的是占领,不是完全的收服,收服需要时间,等占领之后慢慢的收服,说起来打快速占领战阳千里倒是一把好手,看来这次战役又要出动阳千里了。
占领一个国家很容易,难得是灭亡一个国家,只是齐国现在早就没有了几百年前的那种锐气,所以倒也不怕齐人会翻出多大的风浪,关键还在于田单这个齐国实际上的掌权者,田单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锐气,他已经老了,需要的无非是美酒佳人和子孙的富贵,自己就给他美酒,给他佳人,给他富贵,相信田单知道在为国献身和荣华富贵之中如何选择。
齐国并不一定要被灭亡,只要被楚国同化了就可以了,甚至白千羽不介意齐国依然存在,只要自己是齐国地下的掌权者就可以了!
“白大人!”
白千羽正想着将来的部署,尉僚来了。
“尉僚,何事?”白千羽微笑着招呼尉僚坐下。
看得出来尉僚的心情也很好,满脸的笑意。
尉僚施礼之后坐下,摸着自己下巴上那乱糟糟的胡须道:“大人,现在这一路齐兵已经被打退了,而另外一路齐兵相信也撑不了多久了,不知道大人接下来怎么打算?”
“依你 之见,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做呢?”白千羽不答反问道。
尉僚眉头微微一皱道:“现在齐国兵力空虚,正是我们扩展疆土的最好时间,尤其是四国和秦国还在纠缠之中,这种机会实在难得!”
“嗯,和我打算的一样,我也打算快速的吞并齐国!”白千羽点头道。
尉僚犹豫了一下,白千羽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话想说?”
“大人,如果占领了齐国,大人有什么打算?”
白千羽微微一愣道:“占领齐国之后自然是先稳定局势!”
他心里暗自奇怪,尉僚不是那种目标还没有达成就想着将来利益的人啊,他这么问到底想说什么呢?
尉僚沉默了半响没有说话。
白千羽越发奇怪了起来,催促道:“尉僚,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直说了吧!何必打哑谜呢!”
尉僚定了定神,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抬头道:“微臣想问的是,大人打下齐国之后,这齐国是姓白,还是姓熊?”
白千羽怔住了,姓白就是他的天下,姓熊则是现在名义上那个楚王的天下!
尉僚再问自己是不是应该立起自己的字号了!
白千羽沉默了下来,如果自己当王的话,就少了很多顾忌,但是同样也多了很多问题。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现在的楚国是大人一手打下来的,甚至所有的军队都是大人一个人的亲兵,我想朝中和我一般想法的占了大多数,微臣认为大人应该自己登基才是王道,现在楚国已经全在大人掌握之中,而其他国家更是没有干涉楚国的力量和权力,正是应该借助这样的一个时候来稳住自己的名号,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很多肖小没有说话的口实!”
白千羽依然不说话,他当然知道跟随自己打天下的一班兄弟都希望自己可以坐上这个王位,只是自己心里很是犹豫,当王听起来很风光,但是也很疲累,自己的目标并不是当王,而只是想统一这个战乱纷飞的天下而已,等天下安定了,自己就甩手离开携美畅游天下,岂不爽快!
“尉僚,如果我现在跳出来当王的话,一定会有很大的压力,现在楚国的大权虽然在我手中,但是你千万不要小看了那些卫道士和顽固主义者的力量,如果操作不当,会给我们目前的局面带来很大的不稳定因素,强秦未灭,任何一个小小的波折都会让我们翻船,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白千羽斟酌道。
“大人,现在楚国所有兵力尽在你手,正是创立不世功业的大好时候,若是有人反对我们可以借机清洗,正是现在楚国民心还未彻底安定才好办,之前是春申君和李权谋反,天下皆知,大人顺势而已,正好可以借助这次机会,让百姓接受改朝换代这个观念,真正国家的基础是那些平头百姓,而那些百姓关注的并非是这个国家姓什么,他们关心的只是能够吃饱穿暖,能够好好的过日子,至于那些顽固主义者,正好要借助这次大胜稳定后方的时候,清洗他们,免得将来成为不稳定因素!”尉僚侃侃而谈:“只要大人自己成了王,立了朝代,就没有名份之说,将士们也会有一个真正效忠的对象,而不是现在依靠大人你的个人魅力,依微臣之见,这件事还是早办的好!”
白千羽苦笑一下,心里蓦然一动,尉僚如此急切要自己坐上王位是为何?难道•;•;•;•;•;•;•;
“尉僚!”白千羽脸色一整:“你说实话,是不是你们鬼谷派内部出现了什么分歧?”
尉僚一愣,半响之后才点头道:“不错,我鬼谷派内部出现了一些分歧,但是这件事情和大人您是否登上王位无关!”
白千羽摇头道:“我知道,因为圣皇他支持的是一个王子,而且是一个诸君,过两年他就是王,圣皇教更是可以成为护国圣教,这当然不同,而我,你们鬼谷派支持的我,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做王的打算,你们内部人肯定有些着急,毕竟你们付出了不少东西,也支持了我不少东西,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报,虽然我掌握了楚国,但是我不是名义上的王,所以说出来的话,还不够分量!”
“嘿,没想到,你们鬼谷派里面也有人注意这种虚假的东西!“白千羽讥笑道。
尉僚脸上露出了尴尬道:“大人,不错,我们鬼谷派里面是有些人提出这样的反对意见,但是这次劝说大人登上王位和此事无关,纯粹是我个人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多数将领的支持!”
白千羽沉默一下叹了口气道:“我考虑一下,反正这件事情也急不来,等吞并了齐国,我们再商议吧!”
看到白千羽似乎有点意动,已经有些要答应的倾向,尉僚欣喜了起来,连忙站起来告退了!
白千羽又叹了口气,门外转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李嫣嫣。
“千羽,怎么了,看你好像有点心事?”李嫣嫣乖巧的坐在了白千羽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白千羽的脖子。
白千羽伸出手搂住李嫣嫣道:“一些小事而已!”
“我看不是小事!”李嫣嫣俏皮的笑了起来。
“哦,那你猜猜是什么事呢?”白千羽也来了兴趣。
李嫣嫣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道:“无非就是名份的问题!”
这一下白千羽吃惊不小,没想到李嫣嫣一下子就切中要害!
“嫣嫣,你怎么如此清楚?”
“当然了,这个问题早在我们攻出狼牙关的时候就已经商议过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你心里是如何打算的所以暂时没有在你面前提起,不过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
白千羽抚摸着李嫣嫣的玉背,感受那衣物下面滑嫩的肌肤,陷入了沉默。
李嫣嫣也不说话,两个人难得的享受了一会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嫣嫣,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做呢?”白千羽忽然问道。
李嫣嫣慵懒的躺在白千羽的怀里轻笑道:“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这些大事情我怎么能够发表意见!嘻嘻!不过,用我小女子的观点来看,无论谁当王都不如自己来当!”
“哦,此话怎讲?”
“这个天下间功高震主,死于非命的英雄人物实在是太多了!”李嫣嫣忽然叹了口气,在白千羽的怀里坐直了身躯:“就拿你父亲来说,要不是功高震主,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龙伯和我说过,如果当初白将军愿意起事的话,并非没有机会,毕竟在当时的秦国,在军方系统,白将军是一人独大,不知道有多少弟子门生在军中担任要职,只要他振臂一呼,相信不少人会追随他!千羽,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只是想报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你报完了仇,何去何从?解甲归田?那又让谁来掌权?无论是谁来掌权都不会容忍你的存在,天下是你打下来的,别人不杀你,这个王位怎么坐的心安。就算你能够安全的归隐,那追随你的将士呢?难道要求他们也和你一起归隐?如果不归隐的话,新王如何能够容忍他们,更何况,那些将士追随你无非是想建功立业,成就不世威名,在史书之上留下光辉的一笔,千羽,你仔细想想,你身边的诸多将士,除了韩愈之外,哪一个愿意丢下将来的富贵,丢下唾手可得的功勋,要知道他们将来可一个个都是开国元勋!”
白千羽完全的沉默下来,李嫣嫣虽然自称小女子,但是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小女子,完全有道理,不错,项燕,夏侯雁云,齐蓬,萧以山,甚至火鸡,阳千里,可能廉颇也想建功立业,所有人都想建功立业,成就不世英名,自己难道可以甩手不干,那自己把他们置于何处?
还有巴蜀王,陈智,他们呢?
从自己接受滇国云理的职务开始,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争霸的不归路,不存在什么退隐的问题,也许可以退隐,那也是在自己传位给自己的后代之后,无论如何这个王位自己一定要坐上一坐的,怎么都推脱不得,既然无法推脱,既然已经决定,何必考虑怎么多,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寒暑,如此婆婆妈妈岂不是不是个英雄,岂不是对不起追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历史是靠人创造的,不是靠躲避推脱产生的,那么自己就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历史吧!
看到白千羽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李嫣嫣也微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已经让白千羽下定了决心,虽然李嫣嫣自己可以肯定无论白千羽选择的是哪一条路,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走下去,但是现在看到白千羽终于选择自己成王,李嫣嫣还是很高兴,因为白千羽有现在的成就,全是他自己拿生命博回来的,就这样放弃的话,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我想通了!”白千羽微笑着说道:“我已经在争霸天下这个圈子里面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去了,既然离不开,那我就掌握这个圈子!”
李嫣嫣动情的搂着白千羽喃喃的说道:“我不管这个圈子将来会是如何,我只要千羽你能够好好的爱我,在你的心里永远有我一个地方那就已经足够了!”
白千羽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搂住李嫣嫣,温柔的吻了下去,有些时候,行动远比言语有用的多,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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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今晚不是说好了有庆功宴吗?你怎么还不起床!”李嫣嫣无力的躺在白千羽边上,任凭白千羽抚弄着自己的身体。
“嗯,天还没黑,还早呢,不急,不急!”白千羽笑的那个淫荡啊!
李嫣嫣惊呼一声求饶道:“行了,行了,千羽,我不行了,让春夏秋冬来陪你吧!”
“哈哈,和你开玩笑的,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梳洗一下吧!”白千羽松开握着李嫣嫣的手道。
李嫣嫣没好气的白了白千羽一眼道:“我不去了,你一个人去吧,那么多人我不习惯,何况,我现在好累啊!”
白千羽知道李嫣嫣不喜欢那种人多的场合,点点头道:“那好,我让春夏秋冬来陪你!”
李嫣嫣闭上眼睛微微点点头,白千羽坐了起来,轻轻的在李嫣嫣额头吻了一下,下床梳洗去了。
李嫣嫣感觉白千羽离去,慢慢的睁开眼睛,露出一丝满足而幸福的微笑,慢慢的慢慢的筋疲力尽的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此时天还没有黑,但是整个淄临城已经热闹了起来,白千羽犒赏三军,与下同乐,经历了一场艰苦厮杀的将士,卸下沉重的战袍,已经三三两两的聚集了起来,除了一些正好轮值的士兵,其他士兵都已经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此时的淄临城居然比最重要的节日春节还要热闹!
“大人!”
白千羽刚出府门还没上马车就碰到了正巧路过的夏侯雁云和项燕。
项燕的脸色看起来已经好多了,看来身上的伤势并不碍事。
“项燕,你今晚上可要少喝一点酒啊,你伤还没好,酒喝多了不好!”白千羽笑着招呼他们两个同上自己的马车。
项燕嘿嘿笑了起来:“大人放心,今天一定不会喝醉,哈哈,打了个大胜仗,嘿,轻松一下,只喝一点,只喝一点!”
“嘿,你说只喝一点,那就是用坛来计算了!”夏侯燕云在一边打趣道。
项燕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白千羽摆摆手道:“下次等项燕你伤好了,我陪你喝个痛快,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千杯不醉!”
项燕兴奋了起来:“赶明儿有机会倒是要和大人切磋一下酒量了!”
“一定有机会的!”白千羽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夏侯,斥候已经全部放出去了吧!”
“大人放心,我亲自分配的斥候任务,根据目前收到的情报,最近的一股齐军离我们最少有三百里的路程,而且这股齐军只有三千人,是驻守淮安城外围一个小镇的兵马,他们没有实力来偷袭我们,何况虽然我们今晚庆功,但是还有两万兵马没有卸甲,还在担任警戒任务,今晚是万无一失的,另外这批没有卸甲的士兵,根据大人的命令,每人可以多领一个月的军饷!”
白千羽点点头,虽然李园的主力已经完全被击溃,但是还是不能大意,能够小心一些,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项燕,你要抓紧时间养伤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会在半个月内出兵反攻回齐国,到时候我需要你帮我领军啊!”白千羽对着项燕道。
项燕肃容道:“大人放心,我的伤并不碍事,刚才只是说笑,今晚我一定少喝酒!”
白千羽转头望了一眼窗外忽然道:“如果我能够顺利的占领齐国,那个时候就是我正式立起自己旗号的时候,在齐国没有平定之前,这件事情急不得!”
项燕和夏侯雁云闻言大喜,白千羽如是说的意思就是,他会在那个时候自立为王了!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透露出去,万事等搞定齐国之后再说!”白千羽补充道。
夏侯燕云和项燕连忙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一定不会泄漏任何口风,但是两个人的眼里同时露出及其兴奋的神情,白千羽看在眼里心里感叹,还好自己有一个看事情很客观的老婆,自己实在是有些大意了,只想这自己居然忘了这批根自己出生入死将领的想法,不过还好,总算醒悟的及时,没有寒了他们的心!
“大人,你想出来的那个重骑兵实在是太厉害了,那简直就是高速奔跑的蒙斗战车,任何阵法都挡不住啊,实在太厉害了,那冲击力真是恐怖!”夏侯雁云想起战场上那重骑兵恐怖的冲击力,不由得感叹了起来:“这还只有三千人,要是三万人的话,那简直是纵横战场无敌天下了!”
白千羽轻笑了起来:“这个世界哪有无敌的兵种,多兵种配合才是王道!重骑兵正面冲击的威力的确巨大,不过他的缺点实在太多了,比如它的变向,耐力,甚至成本都是它致命的缺点,而且它有很大的局限性,只有在平原的野战对决上猜可以发挥它的最大威力,项燕,你应该知道战车为什么被淘汰吧!”
“嗯,战车在几百年前,甚至是几十年前还是战场上的主力,因为战车巨大的冲击能力,加上步兵的协同保护,战车基本上是那时候平原对决最关键的因素,那个时候衡量一个国家的国力都是说战车多少乘的,不过自从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之后,骑兵被大力的发展起来,战车尤其它作用的局限性就被慢慢的淘汰了,说起来这个战车冲击力是很强大,成百上千的战车同时冲击对手的防线,啧啧,那个威力啊!只是战车实在太过麻烦,而且只有平原才可以使用,如果是山地的话,战车就不好操控了,而且战车对弓箭的防御也不够!”
白千羽点点头道:“说的不错,其实重骑兵可以看作是战车的改良版本,虽然威力更大,灵活性也大了很多,对于地形要求也没有那么严格,但是同样它的成本也多了很多,二十万大军里面才挑出了这么些人,而且战马实在是不够好,今天的战斗,重骑兵虽然起到了奇效,但是有一大半的功劳要记在敌方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上,他们没有见过重骑兵所以害怕,这种心理影响的因素很占比例。重骑兵训练麻烦,而且贵重,一个重骑兵的价钱可以养十个步兵了,三千重骑兵就相但于三万步兵的费用,如果是三万重骑兵,嘿嘿,就算楚国有钱也养不起那么多,作为奇兵来用的话还可以,在战斗胶着的时候,用来冲击对手防线就是它最大的作用,要说它可以成为主力兵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别忘了,我们的骑兵还配有马镫和高桥鞍,那两个小东西可是起码增加了一倍骑兵的战斗力。在战场之上步兵永远是主力,骑兵只能配合,除非我们可以有足够的战马资源,但是楚国位处南方,战马资源比较匮乏,如何改善我们的战马来援是我们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夜郎和百越的战马质量不错,可惜数量太少,楚国本地的战马无论是耐力还是冲刺力都比不上赵马和秦马,甚至燕国的战马都要比楚国的质量好!”夏侯燕云也叹了口气。
“骑兵就是讲究来去如风,如果给我十万匹战马,就算是秦国我也不怕!“白千羽傲然道,旋而又叹息道:“可惜啊,我们现在缺少战马!”
“大人,我们楚国的装甲和兵器是最好的,虽然战马是战略物资,各国看管的很严,但是同样他们也眼红我们的铁制兵器和战甲,你看我们可不可以和别国交换,尤其是赵国,赵国连年大战,国力匮乏,尤其是听说今年收成不好,各地缺粮,而我们楚国近些年却是风调雨顺,粮草充足,我们可以从交换物资方面想想办法!”项燕皱着眉头提议道。
“这件事情,我和公孙大人商量一下,如果能够搞到纯种的种马就好了,我们可以自己发展!算了,今天不谈这些,明日我们再商议,今晚就彻底的放松一下,嘿!”白千羽抬起头来,看着窗外热闹的人群笑道。
正说着,马车停了下来,却是到了举办宴会的场所。
三个人下了马车,马上门口的有人大声的通报道:“白将军,夏侯将军,项将军到!”
白千羽举步率先走上台阶,屋内涌出一群人,向白千羽问好施礼。
白千羽拱手呵呵笑道:“今晚大家无须多礼,大家放松一点,难得悠闲一次,呵呵,大家入座吧!”
宴会举办的地点是之前李园占据的一个府邸,真是风水轮流转,昨天这个府邸的主人还是李园,今天就变成白千羽了。
“呵呵,我倒是来晚了,各位久等了吧!”白千羽一边笑着和众人打招呼一边往里面走去。
周围的官员连忙道:“不晚,不晚,时候还早!”
进了大厅,毫无疑问,白千羽坐了最上席,而在他下手左边是项燕,夏侯燕云,右边是尉僚,黄柔,再下面久依照官职依次坐下。
自从白千羽到了东宛城一直到现在的淄临城快十几天了,和黄柔说上的话可能还不足百句,别说两人单独相处了,白千羽一直忙着对付李园,而黄柔就更忙,东宛城战后的一切恢复都要她这个城主来管理,两个人都忙碌之下,导致没有好好的相处一下,不过今晚就不同,看得出来,黄柔特意的为白千羽打扮了一下,此时在灯光下看来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白千羽咋一看之下微微的有些惊艳的感觉。
黄柔显然在意了白千羽的表情,显的很是欣喜。
白千羽晃晃脑袋站了起来端起酒杯道:“今日,我大楚军队大破齐兵十万于淄临城下,这等功劳全是在座各位及各位麾下将士用生命和热血换来的,来,为了我们的胜利,各位干一杯!”
众人连忙站起来,和白千羽遥遥举杯,干了一杯!
“这一杯,乃是敬那些为了胜利而牺牲的战士!”白千羽脸色一整,肃穆的站起来,将手里杯中之酒,慢慢的洒在地上。
在座的众人也是有样学样。
“来来来,接下来我们就不要这么拘束了,大家开心起来!”白千羽回复了微笑,轻轻的拍拍手,各色菜肴一个个流水般的端了上来。
酒过三巡。
白千羽笑着道:“各位,本将有个提议!”
夏侯雁云呵呵笑道:“将军有什么好的提议不如说来大家一起听听!”
“酒席之上必不可少歌舞,这歌舞我们已经赏过,要说我们乃是军营中人,这比武必不可少,在座的各位自然不要下场比武,我正好需要一个先锋将,看看各位有什么出色的人选推举出来,比试一番,这最后的胜者就是我帐前先锋将,各位觉得如何?”
“大人说的好,军人就是以武为本,以武立身,大家手底下有什么出色的人才都拿出来,嘿,白将军亲点的先锋将,可算是一步登天的好事,还犹豫什么!”
项燕也附和了起来。
众官员似乎都没有在意白千羽此举的用意,诚然在宴会之上比武助兴实在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只是一边的尉僚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白千羽。
比武虽然是助兴,但是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这个时候比武分出高下之后会产生一些不良的影响,也许会在门下诸将的心里留下某些不和的因素,一直以来,白千羽都很是在乎,或者说小心翼翼的维持各个将领之间的关系,毕竟好像项燕,夏侯雁云这些从滇国的时候就跟随白千羽的将领和本来就是楚国的那些将领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要不是白千羽的压制,可能他们之间是互相看不起的,但是现在白千羽居然提出建议让这一切变得明朗化,这是为什么?
尉僚略一思索,马上明白了白千羽的用意,或者说已经明白了白千羽想表达出来的意思,他惊喜的看着白千羽。
白千羽对尉僚微微一笑,轻轻的点点头,心里暗赞尉僚果然是个人才,脑筋转的够快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用意。
一边的夏侯燕云和项燕也在交换眼色,他们两个人不同,他们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白千羽打算自立为王了,如果结合这个观点,现在白千羽提出这样比武建议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政治就是这样,如果白千羽是一个单纯的将领的话,他当然需要自己的属下通力合作,最好能够是铁板一块,但是如果白千羽是一个君王的话,那自己的属下一定不能是一个势力,而是应该分成几个不同的势力,互相牵制,因为白千羽知道那些原本楚国的贵族是怎么都不可能和项燕他们合成一块的,既然如此不如早一点挑起他们之间的胜负之心,那么将来自己真正继位的时候会好办很多,只要给他们机会冒头,让他们也成为一股势力,那么就不用担心那些人会阳奉阴违,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白千羽这个时候就是给他们一把明枪!。
这个观点是夏侯燕云和项燕认为的观点,而尉僚却能够想到更多一点。
白千羽如是说第一就像刚才说的那样给某些人一把明枪,而另外一点就是希望尉僚身在的鬼谷派能够出来一些真正高手级别的人物,毕竟鬼谷派武功出色只是耳闻,没有人见过,白千羽给了尉僚一颗定心丸,让他们可以平息门内的纷争,同样需要鬼谷派出更多的力,给白千羽更多的人才。
尉僚沉吟一下,想了半天,对自己身后的一个随从,低低的说了几句话,那随从点点头,匆忙的离去,白千羽看在眼里,嘴角露出 一个笑意。
很快各个将领都找来了自己手下最出色的人,如果能够在宴会上最终获胜,白千羽帐前先锋将那可是属于白千羽亲信的角色,只要能够顺利立下一些军功,将来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啊!
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本来轻松的宴会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白千羽拍拍手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人选,我们就开始吧!”
楚国文信候最先忍不住,他微微一摆手,身后马上跳出一个魁梧的青年,那青年说他虎背熊腰那真的是一点都不错,敞开的衣领里面露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大人,小人乃是文信候帐下亲卫头领童虎,请在座各位赐教!”那青年说话倒是颇为沉着,虽然块头大,但是从说话来看倒不像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
项燕这群跟随白千羽已久的老部下,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愿意被其他人抢了风头,夏侯燕云对着身后一人悄悄的打了个手势,那人微微一点头,跳了出来。
“在下乃是夏侯将军亲卫曹樊,请指教!”
这个曹樊年纪不小已经有三十多岁,看起来极为精悍的一个人,不高的个头,但是静立的时候感觉好像一坐巍然不动的山峰,显然下盘的功夫极为扎实。
三十多岁正是个人武学颠峰的时候,过了这个年纪到了四十多岁,那么体能必然会开始下降,而二十多岁的时候,虽然体能处于颠峰的状态,但是无论是经验还是对战时候的耐心都有所欠缺,夏侯雁云选择这样一个人物出战,显然是想拿下第一盘,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左右的侍卫上前来帮两人穿好护具,两个人准备好之后微微一礼。
童虎手持兵器眼里露出好战的神情,身体微微前顷似乎要扑上去一般,气势逼人。
那曹樊忽然举手喝道:“等等!”
在座各位一愣,曹樊慢条斯理的弯下腰去把自己的鞋子再一次扎紧,还没直起身来,又弯了下去,将腿部的护具调整了一下。
白千羽心里赞叹,这个曹樊倒是聪明居然懂得利用心理战术,要知道童虎已经蓄势待发,眼看就要出招了,他却利用自己调整护具的借口,成功的消磨掉童虎的一部分气势,一个人的气势不可能永远保持在颠峰状态,颠峰的状态只是很微小的一个时候,高手一般都能够敏锐的感觉自己的气势最高点,有经验的人会判断出对手气势的最高点,就像场上的曹樊一样,他已经成功的将童虎的气势泻了下来。
两人再次对立的时候,童虎蓄积气势怎么都不可能达到刚才那种颠峰的状况,在战场之上,士兵的士气是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
普通的比武也是这样。
曹樊的计策成功,已经掌握了先机。
抽出兵刃对准了童虎,剑尖微微的颤动,让人无法捕捉这一剑的去势。
童虎凝神观察了一会,发觉再这么下去等曹樊蓄积了气势那这一剑必然惊天动地,他怎么可能冒这样的险,于是狂喝一声手里的长剑往前飙出,曹樊不惊反喜,他擅长的是在对手的行动中寻找对方的破绽。
夏侯雁云曾经凭借曹樊的武功,那就是一条毒蛇,平时将身体盘起来,隐蔽自己所有的弱点,在看到对手弱点的时候,会全力出击,一下子致对方于死地。
童虎现在就变成了曹樊的猎物。
表面上看起来,童虎围着曹樊猛攻,占尽了上风,一些武功不高的楚国将士已经欢呼了起来,如此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让他们看到胜利就在眼前。
而身在战局之中的童虎却是有苦说不出,他这样狂攻,曹樊居然守的天衣无缝,真正的滴水不漏,自己的体能是直线下降,相反曹樊处于守方体能的下降要必自己小上很多,自己现在凭借一股气势猛攻,等自己这股气势用尽,回收的时候,那对手的攻击一定极为可怕。
童虎是攻的辛苦,曹樊却是守的也累,楚国地大物博,虽然不出将才,但是这等剑术实在罕见,要不是自己用计泻掉了童虎的气势,自己几乎守不下去,还好自己没有轻敌,要不然自己可能已经落败了。
场上一来一往,一攻一守打的煞是好看,却又是惊心动魄,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白千羽的目光最是敏锐,他已经看到了童虎脸上冒出的点点汗水,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如果五招之内他不能攻破曹樊的防线,那童虎十有八九已经输了。
五招转眼就过,童虎终于力竭,虚晃一招就要后退,曹樊哪能如他所愿,手里的长剑有若附骨之蛆丝毫不让的追了上来,毒蛇致命的一击。
童虎退而不乱,勉强提剑抵挡,两剑交击,却没有发出声音。
曹樊骇然,原来这童虎居然松开了手里之间,止住后退的势头,左手直接去抓曹樊的剑锋,而右手又寸步不让的直接扣往曹樊的喉咙,一手换一胜。
白千羽赞叹一声,这个童虎果然不错,在绝地之中还能想出这种以小博大的打法,不过若是曹樊放弃这一剑回收的话,没有了武器的童虎又如何是曹樊的对手?
谁都没有想到曹樊居然来不及收剑,因为童虎的手陡然加快猛的抓住曹樊的剑,曹樊一惊,眼看童虎的手已经到了他面前,他一狠心,手里长剑猛的一绞,同时腰部发力,整个人往边上一偏,堪堪避过童虎的右手。
这一偏也失去了重心,他只觉持剑的手上传来一股大力,手中长剑差点脱手飞出。
曹樊大吃一惊,连忙用力握住手里的剑柄,百忙之中偏头一看。
童虎的左手稳稳的抓住了他的剑尖,他刚才发力一绞居然没有给童虎的手造成伤害。
“武斗之气!”曹樊的瞳孔猛的一收缩,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居然认得童虎这一手武功。
两个人就这样一人一手扯着剑僵持了下来。
“停手!”白千羽猛然站了起来,有点惊异的叫道。
没想到这个童虎居然还有这种武功,在如此劣势之下还能扮成平手,厉害啊!
“这一场算作平局!”白千羽宣布道:“两人各赏黄金十两,升百夫长,明日到军部报道,归入我亲卫!”
平局,夏侯燕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童虎,这个小子居然会武斗之气,而且已经练到了这样的地步,实在是难得啊!
曹樊和童虎大喜拜谢白千羽,尤其是童虎既然激动的有点手脚发抖。
白千羽看在眼里又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个童虎如此激动,要说以他的武功,上了战场当一个百夫长,就算当一个偏将也没有问题,为何如此激动!
“童虎,你过来,站我身后!”白千羽微笑着对着童虎招招手,童虎显然没有想到白千羽居然如此客气的对自己,他有点手脚发颤的站到了白千羽身后,恭恭敬敬的站着,显得十分的欢喜。
“你刚才的那赤手抓剑的武功是什么名堂?”白千羽扭头微笑着问道。
“回禀大人,这是小人祖传的武斗气,如果练成最高的境界可以刀枪不入,可惜小人不才,才练了一点点皮毛!”童虎恭敬的回答道。
看到白千羽露出好奇的神情,童虎连忙补充道:“并非小人平日里练功不努力,而是这门功夫实在难练,最讲究天份,小人驽钝,所以没有练到这门武学的精髓,丢了我祖先的颜面!”
白千羽抓住童虎刚才持剑的那手,看了又看,叹道:“武学这一道,还真的是奇妙啊!”
“武斗气,好奇怪的名字!”白千羽眯着眼睛说道。
下手的夏侯燕云站起来朗声道:“大人,这武斗气并非一门武功,而是一类武功的统称!”
“哦,还有这种说法,夏侯,你了解多少,不如说来让本将知道一二!”白千羽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在大约两百多年之前,曾经流行过一种兵种,叫做武斗兵,他们身负最简单的铠甲,手持最原始的武器,作为冲击对手的弓箭阵营而存在的一种兵种,说难听一点那个时候武斗兵是属于用来消耗对方箭矢的炮灰,武斗兵的组成一般都是奴隶和死囚,各国最不值钱的兵种就是武斗兵,每次战役武斗兵的损伤实在是不计其数,到后来,出现了一个天赋异禀的武学奇才,他结合自身在战场上冲杀的经验,琢磨出一套专门来加强人的身体强度的武功,练了这种武功之后,很多武斗兵的身体强度增加了不少,甚至练的出色的人,可以用身体抵挡箭矢的杀伤力,几十年之后随着这套武功的流传开来,武斗兵越来越不是垃圾兵种,而是变成了战场上冲锋对手弓箭营最有力的兵种,由于那时候的铠甲并没有现在这么实用和有效,所以各国都开始大规模的发展武斗兵,而当时的这种武功也越传越广,衍生出很多不同的版本出来,但是所有的版本都是一个目的,增强士兵的身体强度,让他们免于受到一些轻型武器攻击而死亡。”
“但是这门武功也不是这么好练的,所以当盔甲大规模的使用起来以后,这种武功渐渐的变的没有人练了,谁会练这种武功,有这个时间和精力练这种武功还不如搞一件好一点的盔甲有效的多!所以武斗兵慢慢的就消失了!”
“实在没有想到时至今日居然还能够看到这种武功!”夏侯燕云赞叹了一声:“这位童虎,练到这种境界,很是难得,难得啊!”
童虎微微一笑谦虚的摇摇头,白千羽也是大开眼界,总算弄清楚了这个所谓的武斗气的来历,嘿,还真的是有意思。
“好了,闲话不说,我们继续,接下来不知道那位愿意出战啊?”白千羽大手一挥环顾全场之后问道。
刚才的 那一场平局显然让那些旧楚的将领很是满意,他们很快就有推举出一个人出来,项燕正要给自己后面的人打手势,尉僚身后一人已经抢先跳了出去。
那人刚刚在比武的时候进来的,白千羽已经注意那人好久了,这个看来就是尉僚要送出的大礼了。
显然尉僚也看到白千羽注意那人,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他对那人可是信心十足,他可以自夸的说一句,在场众人除了白千羽之外没有人是那人的对手,因为那人是他们鬼谷派里武功最出色的一员,尉僚自问,他可能连那人三招都挡不住。
果然那人很是轻松,两招就打的他的对手满地找牙。
白千羽一喜,他就是缺少这种武功高强,可以领军冲锋的人,夏侯燕云,项燕,乃至尉僚都不是那种武功高强到可以上阵随便冲锋的人。
要说他手下谁可以冲锋,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只有韩愈,阳千里和火鸡三人,这一下两路开战,阳千里受伤,他手下马上没有了可以冲锋的先锋将。
暗影十三卫倒是有这个实力,不过那群人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更别说什么行军布阵之类的了。
而现在场上那人,武功不错,最重要尉僚放心让那人出来,必然在行军布阵方面也有不少优点。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以项燕为代表的势力和旧楚势力之间互有胜负,倒是白白便宜了白千羽捞了好几个人才,最大的发现就是童虎了,这个小子在比武之中会用计谋,虽然有一些冒进,不过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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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 第二百三十九章-- 第二百五十五章
(2007-5-2 3:05:00 本章字数:25216)
白千羽一口喝干面前杯中之酒,正要说话,一名侍女上来帮他倒酒。
白千羽正觉得有些奇怪,刚才那倒酒的侍女好像不是她啊,怎么 一下子换人了,还没等白千羽琢磨过来,那侍女猛的一下子将手里的酒壶摔向白千羽,白千羽大吃一惊,向后扑倒,刚躺到地上,只觉一缕细小的风声往自己的太阳穴袭来,这可是最致命的部位,白千羽吓了一大跳,连忙不顾姿态的往边上一滚,只听轻轻的噔一声,一件细小的物事深深的扎入白千羽刚才所在的地方!
“有刺客!”夏侯燕云和项燕几乎同时狂喊了起来,齐齐的扑了上来,两个人联手制住那个侍女,童虎机敏的拦在了白千羽面前,摆出架势,警惕的盯着刚才暗器发出来的屏风。
屏风后毫无响动。
白千羽扭头看着那个被擒住的侍女,正要开口,却看到那侍女眼里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他直觉不对劲。
“妈的,不会搞了些什么暗器藏在嘴里的花样吧!”白千羽心里嘀咕了起来,假装不在意的上前去,其实已经提起了全部精神,果然白千羽刚刚往前两步再离那个侍女不到五步远的地方,那侍女忽然一张口,白千羽看的分明一缕黑芒从那侍女的嘴里飞出,不过这个怎么难的倒已经全部准备好的白千羽。
白千羽哈哈一笑,往左侧一闪,避过那道黑芒,正要说话,只觉边上忽然闪现一道人影,那人手里持着一把看起来十分熟悉的巨剑向自己的颈步袭来。
白千羽刚刚闪避那道黑芒,往边上闪的势头还没停住,此刻那巨剑往自己颈部袭来,竟然好像是自己往上迎去一般!
白千羽努力的调整自己的身体想避开那巨剑,可是那使剑之人剑法精妙,完全封锁了自己闪避的空间,死亡在即,白千羽心里惨呼一声:妈的,是李园的剑,他居然没有离开,又潜进了淄临城!我命休矣!
此时项燕,夏侯雁云,尉僚正用力抓住那个女刺客,而其他人慢慢的围向那个刚才发出暗器的屏风,白千羽身边没有一个人,暗影十二卫被他留在家里保护李嫣嫣,白千羽眼看就要血溅五步。
白千羽勉强扭头已经看到身后的人影,一双熟悉的闪着仇恨的眼睛,不是李园是谁,可笑的是李园居然穿着女装,穿着侍女的衣服,这倒是难得一见,白千羽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李园穿女装实在是象个女人!
可惜自己要死了,争霸天下,真是一个可笑的结局啊!
白千羽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的唯一一个人就是李嫣嫣!
正在这时,白千羽忽然听到一声尖叫。
一声女人的尖叫!
本来一直紧盯着白千羽的那巨剑居然出现了一丝偏移,白千羽眼角余光看到一个身影扑向了李园,虽然李园敏锐的躲开,同时一脚飞出将那人踢飞了开去,但是手里的剑还是出现了一丝偏移。
机会!
白千羽看到了生的机会,他用力扭腰,脚尖猛的一点,胸膛迎上那巨剑。
一股大力从击中白千羽胸膛的巨剑上传了过来,白千羽眼前一黑,胸内一股憋气,差点就晕了过去,但是他知道如果现在晕过去,李园还能杀自己杀几回,因为李园手里的是子母剑,别人不知道,别人没有防备!
在无数生死历练中训练出来的意志力,让白千羽撑过来,他扑倒在地,连连几个翻滚,远离李园的攻击范围。
尉僚,项燕他们终于扑了上来。
白千羽依然不敢放松,他简直是狼狈的连滚带爬,远离了开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前胸,还好仙藤宝甲果然名不虚传。
李园的武功那是项燕他们可以抵挡的,三两下功夫都被打的飞跌了开去,李园不依不饶的冲向白千羽,看得出来他不杀白千羽誓不罢休。
缓过气来的白千羽怎么会怕他,他随手抽出边上一人的佩剑,迎了上去,几下交手,白千羽挡的很是勉强,毕竟他还没有回复过来,胸口依然是钻心的疼痛。
只要几下就好了,周围的人围了上来。
虽然他们不能够围死李园,但是毕竟人多,李园不得不放弃白千羽专心的对付他们。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李园的对手,甚至没有人可以在李园手里走出三招,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尉僚带来的那个叫做吕明子的家伙,这家伙居然可以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和李园展开对攻,还好有他要不然,今天就算抓住了李园,这大厅内的众人也是死伤惨重,现在的白千羽实在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白千羽应该好好感激尉僚和那个吕明子!
李园暴喝连连,因为他看到门外的士兵涌了进来,他知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杀死了白千羽的机会,他心里那个恨啊,都是那个贱人,早知道上次在东宛城就杀了她了,李园说的是谁?
在座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黄柔,丝毫不懂武功的黄柔在李园手上救了白千羽。
李园的计划里面没有计算黄柔,因为在他看来,黄柔这种丝毫没有武功的人不可能防碍到他,可惜,他为他的失误付出了代价。
李园的计划无疑是精确到让人觉得恐怖的。
先是打扮成侍女,躲在一边,看清楚周围的情形,然后在比武结束,众人已经喝了不少酒,脑袋并不清醒的时候出手,利用他的一个手下,或者说是他的一个宠妾忽然的出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酒水这么迎头挥洒过来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往后倒,只要他一往后倒屏风后个那个人就可以用机括射出那枚暗器,这个时候,白千羽必然是往右手边躲闪,白千羽的右手边是尉僚和黄柔,尉僚必然会扑上去抓那个刺客,这时候所有人都会被场上的两个目标所吸引,一个是刺客,一个是屏风。
如果他那个宠妾嘴里的暗器能够击中白千羽那自然是最好,击不中也没关系,因为白千羽一定会往自己这边躲闪,因为另外一边是桌子,不方便躲闪,自己只要一出手,白千羽必然没命!
谁知道会算露一个黄柔,没有武功的黄柔必然不会上去抓刺客也不会去屏风那边,只有站在原地。
而黄柔站立的地方离李园出手的地方实在很近,看到黄柔这样扑过来如果被她扑中,手里的剑就刺不出去了,李园只有躲闪,就是这一些微小的躲闪。
李园恨啊!
李园狠狠的少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黄柔还有已经扑上来的白千羽,怒喝一声,逼退众人,一个虚晃退后了去,众人扑了上去,白千羽也执剑上前。
李园冷哼一声,左手一扬,飞出几片飞刀,闪出空当,一闪身,往后院退了去!
众人追了上去,白千羽直觉李园这几片飞刀飞的奇怪,转头一看,心里一凉,却是那两个女刺客被李园的飞刀钉死了!
李园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哪怕把淄临城翻过来,也给我把李园给我找出来!这府内一定有秘道,给我全部找出来!”白千羽扑到黄柔边上,一边怒气冲冲的说道。
李园的下手必然狠毒无比,黄柔虽然还没有死,但是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李园那一脚到底踢的是如何的重。
白千羽仔细的轻轻摸索着黄柔的脊椎骨,尾骨部分明显的碎裂了,白千羽的心沉了下去,脊椎受伤意味着什么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就算能够恢复,能够不死,这个瘫痪是逃不了了!
黄柔救了自己一命。
白千羽站立起来道:“八百里加急,去百越神农谷,找圣女美姬。全国发布公告征所有的医生过来!能够治好柔郡主者,封王,万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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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羽遭到刺杀,整个淄临都沸腾了起来,本来的庆功宴 变的一下子没有了喜庆的气氛,四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的顶头上司说了,哪怕把淄临城翻过来也要找出李园。
白千羽面色阴沉的坐在了帅府的上座,在座的各位将领没有一个敢说话的,白千羽现在正在气头上谁敢上去触霉头啊!
李嫣嫣没有在这里是因为她在黄柔身边照看着。
夏侯燕云一脸惭愧的走了出来跪在地上道:“大人,末将有亏职守居然让刺客混进来了,请大人处罚!”
白千羽叹了口气道:“这次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李园要是乔装打扮进来确实不是普通斥候可以发现的!何况李园占领了淄临这么久,必然对 这里的地下秘道很是熟悉,可笑我居然还选择了李园本来的府邸当作庆功会场,要不然也不会给李园机会,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我也没有想到李园居然如此大胆孤注一掷,而且他差点就成功了!”
“不过这次 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今天没能杀我,哼,他以后就等着被我杀吧!”白千羽冷哼了起来:“他只要在淄临城,我就不信他还能跑出去!就算他变成鸟儿想飞出去,我也用箭把他射下来!”
“我们整备军队,找出李园之后马上出发,反攻齐国!”白千羽晃晃脑袋强行让自己忘记黄柔的伤势开始发布命令:“尉僚,吕明子听令!”
“末将在!”
“属下在!”
“你们两人带两万军队先行出发,半个月之内,我要看到楚国所有的城池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得令!”
“夏侯燕云,项燕听令!”
“末将在!”
“你们两人负责捉拿李园,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李园的脑袋!我将暗影十二卫及鹰击组灵童拨给你们,一定要抓住李园!”
“是,大人!”
“童虎听令!”
童虎微微一愣没想到居然他也有任务分配:“小人在!”
“我提升你为千夫长,列偏将,三千重骑兵就交给你来带领!”
童虎大喜,拜倒了下去,重骑兵的威力他可是知道的没想到白千羽居然给他这样的兵种,实在是喜出望外!
“好好干,别让本将失望,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将坐前亲卫了,你明白吗?”
童虎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大人请放心,末将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白千羽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从现在起不要在想着以前的主子,你童虎现在就是我白千羽的人,我与你重任,给你机会,你就要和以前的人划清关系,别妄想两头讨好,别想着帮你以前的主子谋一些利益!
童虎不是笨蛋,他怎么会不明白,他本是出生奴隶,要不是练了一身好武功,当了一个亲卫,这辈子就永远是奴隶,而他虽然是亲卫但是文信候颇为看不起他,因为他只是一个曾经的奴隶,而且在文信候手下永远不可能有机会带兵,别说做将军了,就算做小兵也轮不到他,文信候免了他一家奴隶的身份就是要他为自己卖命,若是他去参军了岂不是少了一个保镖!
现在白千羽如此看得起自己,自己还不懂如何做,那就真的是笨蛋了,他已经看到自己的光明前程了,也只有白千羽才会如此对待人才!
奴隶本来就是贵族最看不起的一类人!
“各位散了吧!记住自己身边都多带护卫,李园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我将来还要靠你们帮我打天下,损失了任何一人都是我白千羽的不幸!”
众官连声称颂白千羽,一个个退了下去。
白千羽看看空荡荡的屋内,叹了口气,站起来,去看望黄柔去了!
黄柔受损的脊椎在医生的照顾之下已经被固定了起来,但是李园这一脚实在是力道太大,虽然固定了起来,但是能否恢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或者说基本来不能够恢复,他们做的只是尽尽人事而已。
在这个年代,受重一点的伤就相当于被判了死刑,而脊椎这个关键部位受伤更是死上加死了!
还好黄柔的脊椎只是尾骨那一段受到了重创,若是上面部分受到重创影响到中枢神经的话,那可以直接办后事了,现在至少还有活过来的机会!
这个年代的医术,白千羽叹了口气,唯一的机会就看神农族有没有什么办法了吧!
还好此去神农族也不算很远,一路加急快赶,两天就可以到了,来回最多六天,希望黄柔能够撑住!
“嫣嫣,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坐一会!”白千羽轻轻的搂了一下坐在那里发呆的李嫣嫣。
李嫣嫣呆呆的坐着没有说话。
“嫣嫣,你怎么了?”白千羽抚摸着李嫣嫣的背肌柔声问道。
李嫣嫣忽然眼圈一红,泪水有若断线的珠子一般扑通扑通的往下掉!
白千羽慌了手脚:“怎么了,嫣嫣,怎么了,你怎么哭了,难道有人欺负你吗?”
白千羽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李嫣嫣哭得更加伤心了,整个人伏在了白千羽的肩头,泪水一下子就打湿了白千羽的衣物。
白千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慢慢的抚着李嫣嫣的背,他还没有弄明白李嫣嫣为什么会哭。
还好,李嫣嫣哭了一会之后就慢慢的停住了,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千羽,我好害怕,刚才听说你被刺杀的消息,我真的好害怕,要不是柔姐姐她,你就已经,我不敢想下去!千羽•;•;•;•;•;•;•;”
“嘘•;•;•;•;•;!”白千羽轻轻的捂住李嫣嫣的嘴道:“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别担心,我没事,今天是我大意了,以后绝对不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武功,别人想杀我也要看看自己的水平如何,我白千羽要是这么容易被杀,早就死了千百次了,放心好了,只要这次平定了齐国,我就登基,等我当了王,我就可以不上前线,一切都会变好的,你放心,我相公我有九条命!”
“我知道你武功好,但是刺杀这种事情防不胜防,杀手并不是武功高,而是在于他们善于把握机会!”李嫣嫣认真的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承认,李园的大胆出乎我的意料,唉,今天是我太大意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今天你运气好,有柔姐姐救你,下一次你不一定有这样的运气,千羽,你一定要小心,你就是我的全部!你死了,我绝对不能独活!”
白千羽心里感动紧紧的抱住了李嫣嫣,经历了今天的事情白千羽是再也不敢大意了,他本来就是杀手出身,还是那种顶尖的杀手,所以只要他留心,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刺杀他的,只是这话当然不能够和别人讲。
“嫣嫣,这次刺杀我的是李园,你•;•;•;•;•;•;•;•;”白千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李园在名义上是李嫣嫣的哥哥,两人之间有血缘关系!
“李园是李园,我是我,我早就说过从他刺我那一刀开始我们两个人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何况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我的夫君,要是他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李嫣嫣很是坚决的说道。
白千羽默然,看来自己是考虑多了。
李嫣嫣满脸忧愁的看了一眼里屋,低低的说道:“希望柔姐姐她能够吉人天相!”
白千羽叹了口气,若是黄柔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心里会永远觉得对她有所歉疚的!无论黄柔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自从认识自己以后已经完全改过了,甚至这一次为了自己连性命都可以牺牲,李园的武功到底 如何,恐怕黄柔比自己还要清楚一些,她能够不顾自身,自己还有什么话说,只要这一次黄柔能够活过来,不管她是瘫痪也好,还是失去意识也好,自己一定好好对她,就像对李嫣嫣那样对她,好好的爱她!
只要她能够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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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临淄城现在就像一个铁笼子,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所有的秘道基本上已经全部被翻了出来,只有一条秘道是可以通往城外的,其他秘道都是在城内,那条通往城外的秘道就是李园之前府邸的秘道。
秘道果然有使用过的痕迹,整个淄临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只要李园在城内,绝对不可能逃出去的,也绝对不可能没有被发现,但是现在没有找到李园,唯一的答案就是李园已经出城了,在白千羽满天下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借助秘道出城了。
实在是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可以通往城外的秘道,想想也是要不是有这样秘道的存在以李园的个性也不会来冒这个险。÷
整整三天了,就算李园现在变成了一只老鼠也不可能逃掉的,抓不到就算了吧,算他走运,迟早有一天他会落到自己的手里,李嫣嫣那笔帐还没和李园算清,现在多了一笔黄柔的,李园啊李园,你最好能够现在就躲起来永远不出现,要不然你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黄柔依然在深度的昏迷之中,她整个人已经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脉搏已经微弱的让人感觉要随时停止。
白千羽越发的焦躁不安,所有的医生都是束手无策,这实在有些为难他们了,这样的伤已经出了他们可以治疗的范围了。
正当白千羽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久违的人物出现了。
神鹰神秘的出现在了白千羽面前。
“神鹰,天啊,我终于看到你了!”白千羽差点要抱住神鹰亲上两口了。
神鹰这个家伙,别的不说在医术和用药方面绝对是一个天才,虽然他把这种天才用在了制造男性壮阳药物上面,但是至少他是个天才。
“呸呸呸!”神鹰连忙跳开来,吐了两口唾沫:“我是男人,你抱我干嘛!”
“神鹰前辈,我知道你是医术和 药物方面的天才•;•;•;•;•;•;•;•;”
白千羽话还没有说完,神鹰已经伸出手打断白千羽的话:“等等,熟归熟,亲兄弟,明算帐,别前辈长,前辈短的叫这么甜,我今天来呢,嗯,是看到了这个!”
神鹰在怀里掏摸一阵,拿出一幅皱巴巴的锦帛出来,递给白千羽。
白千羽好奇的接过打开一看,哭笑不得,这个锦帛赫然是自己开出来的悬赏榜:“能治愈黄柔郡主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当官老子是不干的,这万户侯能值多少钱?嘿,万金也少了一点吧!”
“万户侯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官,相当于亲王级别,光是封地上的收入一年就有五六千金,这是最少的!”白千羽连忙接口说道,刚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果然神鹰嘻笑着摇着手指说道:“啧啧,一年五六千,十年岂不是五六万,不过我不当官,这样好了你给我折现吧!就算五万好了,一共六万金!”
白千羽翻了翻眼睛,这个神鹰真是死要钱,六万金,妈的,可以养一支三千人的重骑兵了!不过如果能够救黄柔别说六万金,十六万白千羽也愿意给!
“行,只要前辈可以救好黄柔,这六万金,我一分不少!”白千羽爽快的说道。
“哼,看你这个小子答应的这么爽快,看来这笔钱肯定不好拿,不过这天下间要是连我也治不好,哼哼!”神鹰哼哼唧唧了两声道:“如果我也治不好,你可以帮她办后事了!”
“呸,呸,呸!”这下轮到白千羽呸了:“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神鹰惊奇的看了一眼白千羽道:“你这么关心黄柔这个丫头,难道这么快你们两个就已经有一腿了,看不出来啊,美姬才走多久,真有你的!”
白千羽苦笑,这个神鹰脑子还真是有点怪异。
“并不是象前辈说的那样!”白千羽将自己受刺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神鹰,神鹰也有点呆住了:“原来你真的受到了刺杀,我在路上听说你被刺杀还以为是谣言,你小子的武功我是知道的,没想到是真的,黄柔这个丫头倒是对你一往情深,不错,不错,可以和美姬同级别了!”
白千羽陪着笑道:“这次就麻烦前辈了!”
“那丫头到底伤在哪里,怎么你开这么高的价钱?”神鹰一边跟着白千羽往黄柔那边走,一边 随口问道。
“脊椎尾骨!”白千羽低低的说道。
“脊椎!”神鹰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居然伤在这么棘手的地方。
自从神鹰看到黄柔之后,白千羽很明显的察觉到神鹰面具之后的严肃神情,虽然只是白千羽的感觉,但是白千羽知道绝对差不了。
神鹰终于放下了搭着黄柔脉门的手。
“前辈,如何?”白千羽连忙问道。
“很棘手,很棘手!”神鹰连说两个很棘手,看来真的很棘手:“她的脊椎受伤,体内五行遭受破坏,要不是她生命力强韧,恐怕早就崩溃了,现在也已经差不多了,她的肺行火经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神鹰一席话听的白千羽云里雾里,不过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大概知道这个时代的医术总是和体内五行结合在一起,这就是真正的古中医了,只是他是个纯粹的门外汉。
“那,那,那到底怎么办?”白千羽有些手足无措了,听到神鹰如是说他知道黄柔现在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我只能用拖延的办法,我身上缺少必要的东西,我等下写张药方给你,你马上快马送到百越去,这里面有两味要只有百越神农族有,而且这两味要可以说是神农族的镇族至宝,现在就看你这个准圣主有没有这个能耐让他们把这两味药拿出来了!”神鹰的语气中透露出 难得的谨慎和严肃。
白千羽咬咬牙道:“我亲自去一趟好了!”
“哼,你亲自 去有什么用,你以为那几个老家伙会卖你的帐?你这个圣主还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别说这个了就算现在美姬也是形式不妙,你以为神农修怎么一下子不见了,他如此热衷于权势现在你可以说是他投靠的最好对象何况美姬和你还有了不寻常的关系,他是回神农族去救他妹妹去了,这次神农修出来连续丢失两件至宝,美姬为了保住神农修一定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你这个家伙还在云里雾里什么都不知道!你去了,更是火上浇油,让一个外人成为圣主,哼哼,基本上我们神农族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这么抱着老规矩不放的老家伙,一定意见多多!”
白千羽愣住了,他虽然曾经听美姬说过,他这个圣主要真正的被承认好像还要经过什么考验,似乎还很麻烦,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到心上,争霸天下已经花费了他几乎所有的精力。
看到白千羽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神鹰的口气有些缓和的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毕竟美姬那小姑娘是圣女,神农修也是有数的高手,那几个老家伙虽然总是关我禁闭,但是和我关系还算不错,知道我和美姬情同父女,肯定会给我两分薄面,何况这次百越已经顺利的出兵,说明美姬的情况不是很糟。你也不需要太着急,等你局势稳定下来,去神农族一趟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那现在黄柔怎么办?”
神鹰略一沉吟道:“让尉僚去!神农族和鬼谷派关系密切,要不是鬼谷派的庇护,神农族早就被灭了,相信那些老家伙一定要给鬼谷派一点面子,尉僚是下一任的鬼谷子,让他去比让你这个不成气候的圣主去好上很多,何况现在你这边局面也是一团糟,你走了,大军就失去主心骨了,你还是好好想着如何打仗吧!名利虽然虚伪,但是很实际,等你真正的成为一方霸主,那些老家伙肯定也同意有你这个强力人物成为圣主!”
“好,全听前辈吩咐!”白千羽恭恭敬敬的说道。
“你少前辈长,前辈短的,话说在前头,钱可一分钱都不能少!”神鹰忽然冒出一句话。
白千羽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前辈,我真是不知道那么多钱,你要他干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要那么多钱拿着也不方便啊!”
“你懂什么,你有没有仔细听过金块碰撞时候发出来的声响?”
白千羽老老实实的摇摇头。
神鹰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两块金子,相互交击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白千羽觉得很普通,但是神鹰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啊,这简直是天籁之音啊,若是几千几万金子落在地上的声音,那真是让人陶醉啊!”
白千羽还没有想到神鹰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实在是想不通,最后只好归结于一样米养百样人!
――――――――――――――――
在神鹰的指挥之下,几个医生开始帮助黄柔放血,用中空的金针,扎破黄柔的脚底,慢慢的放出一碗粘稠的黑血,并非是真正的黑血而是颜色极为灰暗的那种有点变质的样子。
白千羽看得触目惊心,神鹰在一边冷哼道:“一群庸医,就知道补,补,补!现在黄柔这个丫头体内五行在停止运行的边缘,还拼命的往里面塞东西,补,也会补死人的,体内五行能力不足,血液已经粘稠到无法运行,只有放出沉淀在脚底的淤血才可以促进她体内五行运转,才可以慢慢的吸收养份!今天明天两天之内,黄柔只能够喝水!除了水,什么都不能吃!另外,她现在是脊椎开裂,不是普通的骨折,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木板固定呢,用最好的黑铁条固定住!”
神鹰顿了顿道:“我能够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如果黄柔能够在那几味掉命的主药拿来之前支撑住的话,她的命就算保住了,如果支撑不住,那我也没有办法!”
神鹰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白千羽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祈祷了!
尉僚接到白千羽的命令,马上就出发了,而前锋两万人全部交给 吕明子来掌握,但是尉僚临走之前给了白千羽一封密函,要求白千羽派再派一个人去帮助吕明子,这个密函里面的内容说的很是隐讳,好像尉僚担心的并不是吕明子的能力,而是担心吕明子的能力太强了一些。
白千羽看了很是疑惑,但是还是听从了尉僚的意见,将曹樊派去做吕明子的副手,曹樊这个人冷静有头脑应该可以帮到吕明子吧!
白千羽也没有想到吕明子的能力有这么强悍,绝对没有想到,虽然这种强悍很残忍。
曹樊由于要交接一些事情第三天的时候才到达吕明子的前锋营,曹樊前脚刚走,吕明子的战报后脚就到了。
“已经破了两城,现在两城已经全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前锋军伤亡在三千人左右,即将去攻打位于齐楚边境的最大一个城市!”
吕明子的战报十分简单,没有说任何战斗的过程,但是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白千羽一群人瞠目结舌。
三天的时间,或者应该是只有两天的时间,攻下两座城池,天啊,这个吕明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战神附身吗?
最恐怖的是前锋军伤亡三千人左右,三千人,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前锋军的总人数是两万人,而根据白千羽得到的情报,自从淄临城被攻下之后,其他两座城市的防守兵力是绝对少于五千人的,而且应该都是战斗力不强的齐兵,齐兵剩下一个聚集点应该是和萧以山那一路军队对持的淮安城。
四城半个月的时间要攻下,是有难度的,毕竟对方有城可守,虽然兵力不足,战斗力不强,但是那是攻城啊!
吕明子到底怎么办到的?
所有人的心头都围绕着这样一个疑问。
要说他先依靠偷袭的手段攻下一城,那另外一城也不可能靠偷袭,如果说吕明子分兵两路的话,那么他手上总共才两万军队,分兵之后只有可怜的一万人,一万人攻下一座城池好像不大可能吧!
吕明子,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尉僚你到底给了我一个如何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以前你没有给我呢?
还有尉僚临走前给自己留下的那封密函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管如何,两城攻下了,那是事实,白千羽决定快速的出兵,只要反攻回齐国,另外一路对持的齐兵一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何况他们是齐秦联军,齐将一定想回去救援,而秦将就不一定愿意到时候,军心毕竟慌乱,廉颇这个纵横沙场的老将肯定可以把握住机会的。
经过简单的商议之后,白千羽制定了快速出兵的战术,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的阳千里再次要求出战,虽然白千羽有些不放心他的伤势,但是要是实行闪电战必须依靠阳千里,无奈之下,白千羽答应了阳千里出战的要求,并且挑出最精锐的部队,补足了狼骑营的两万之数。
在阳千里出发之后,白千羽的大军也开始开动,李嫣嫣没有出战,她要留下来照顾黄柔,同时东宛城和淄临的事物需要她留下来照看。
反侵略的一战马上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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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先放一章,下午还有!)
白千羽手头的兵力实在是不多,经历了淄临城下一战之后,他手上的兵力只有四万左右,吕明子带了两万走,给阳千里两万,剩下的白千羽手头除了他的亲兵之外,就只有三千重骑兵了。
还好,后方又支援了一批兵力过来,不过这批全是没有经历过多少训练的新兵。
无奈之下,白千羽只好带着三万新兵,慢吞吞的跟在了阳千里的后面。
书到用时方恨少,兵到战时才嫌少。
白千羽现在就是苦恼手头兵力不足,如果他全力征兵的话倒是也能在征个二三十万兵力,但是这样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兵力都抽空了,万一有人在后面给自己来一下,或者说秦国乘机攻打自己,那整个楚国真的是一马平川了。
现在白千羽迫切希望的就是东线的战局快点结束,只要那边的十二万兵力和自己会合,那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前方的战报再一次的传来,不出白千羽所料,吕明子真的有若疯子一般,迅速的攻下了另外两城,而且恐怖的是,他的兵力越打越多,等他到达淮安的时候,他手上居然已经有了四万兵力。
淮安的齐兵本来就已经形式不妙,听说另外一路齐兵被完全歼灭之后,他们的阵营之中已经有了慌乱,想凭借兵力的优势冲出萧以山的包围圈,但是萧以山岂是那种无能之辈,死死的咬住对手不放,而齐兵又担心损失太多,怂恿秦军先冲,秦军也不是笨蛋,两方推脱之下,直到廉颇的六万大军出现的时候他们才真正的乱了手脚。
廉颇果然老谋深算,抓住对手急于突围的心态,一招引蛇出洞,设下埋伏,齐兵大败而回,损失了接近两万兵力。
而吕明子四万兵力到达的时候,齐军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态了。要不是几个秦将拼死不降,恐怕白千羽这边已经不战而胜了。
齐军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他们的主帅李园失踪,和齐国国内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联络。
齐军伸长了脖子盼望着齐王可以出兵救他们,谁知道齐王现在还根本不知道前线的情况,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前线的消息。
白千羽总算知道了吕明子的打法了,吃惊之余的感觉是震惊,震惊之后是感觉恐怖。
吕明子是一个疯子,他纯粹是为了战争而战争。
攻打第一座城的时候,吕明子的确是使用了偷袭的手段,他损失的三千人基本上全是那一站损失掉的,接下来吕明子开始就地征兵,他手头的所有兵力全部用来当成督战队,一路扫荡过去,真的是鸡犬不留,他似乎没有国家这个概念,他才不管那些百姓本来就是楚人,全部用暴力拉进军营里面,不错,他是遇到了反抗,但他很块就镇压了下去,他将妇孺和精壮男子分开来看管。
那些男子一暴动,他就马上砍杀那些妇孺,毫不留情的杀那些手无寸铁的妇孺,暴动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利用那些精壮男子来攻第二座城,没有完整武器,没有受过训练的那些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攻下那座城,不过吕明子根本不在乎,他要得就是用那些百姓来消耗守军的体力。
齐军本来就是入侵者,没有城内百姓的帮忙,可怜的几千人有多少体力,相反的吕明子手上几万壮丁,放着不动让他们杀,恐怕那几千人也会累死去!
等那些齐军没有体力,吕明子出动精锐,一下子就攻占了城池,虽然他手头正规军的死伤只有几百人,但是平民的死伤足足有三万多。
可以这么说,吕明子的战术是建立在将百姓当成炮灰的基础之上。
第三城同样利用这样的冲击手法,等到攻击第四城的时候,吕明子将手头从第一次攻城开始到现在还活着的百姓整合了起来,发给完整的武器装备,将他们正式的变成士兵,一下子他手头的兵力就翻了几翻,攻打最后一座城池他几乎没花什么力气。
尤其恐怖的是,吕明子这个家伙为了排泄这些平民的怨气,每攻下一个城池就会放任那些活下来的百姓去抢劫杀人,他什么都不管,整个城池变成人间地狱他都不管,他只要在下一次出发之前,所有人都可以准时出发。
人心底的黑暗一旦被引发出来,就会变的无所畏惧,就会变的更加黑暗,那些尝到了甜头的百姓,已经杀过人,放过火,强奸过妇女的那些本来被压迫的百姓,完全变成了吕明子手里的强力兵种,他们会拼命的杀敌,拼命的攻击,因为他们知道攻打每一座城池都只有一天的时间,如果他们能够花半天的时间攻下城池,那些剩下的半天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无论是抢劫杀人还是放火强奸,都没有人会管!
吕明子用这种黑暗的手段简直创造了一个军队史上的奇迹。
不到十天攻下了四座城池,同时手头非但没有损失兵力,反而兵力壮大了一倍。
尤其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吕明子手头那些没有接受过正统训练的民兵,或者说普通百姓,战斗力要远远大于白千羽手上那些经过了正统训练,只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
白千羽吃惊之余也觉得很恼怒,吕明子的功劳的确有,但是相对于他的功劳,他的过失更大,四座城池损失了接近二十万的百姓,而在经济损失方面更是庞大到让人无法接受,经过那批人一闹,四座城池基本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已经成为了废城,要重建起来还不知道花费多少时间和心血。
阳千里的两万骑兵已经深入到了齐国境内开始先锋的游击战。
而白千羽考虑过后决定先击溃了另外一路齐兵,会合了所有人马再来攻打齐国。
白千羽没有赶上大决战,等他带着那批还没成长起来的新兵到达淮安的时候,淮安已经被攻破了,十万齐兵只有四万还活着,全部被俘虏了。
本来齐军要是死守的话,廉颇他们要攻破城池还要一番麻烦,但是那齐将实在白痴,居然中了萧以山的离间计,相信萧以山说,只要他们愿意消灭秦军就放他们走的屁话,结果当晚淮安城内就内战四起,秦军虽然战斗力出众,无奈人数太少,加上被偷袭在先,一下子就被全部制服,正当齐兵得意洋洋出城的时候,被廉颇打的正着,大败而输!
白千羽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回了淮安城,秦军全部战死,而齐兵加上在淄临城俘虏的,一共达到了六万多人!
阳千里在前方传来的利好消息,齐国境内简直就是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大规模的防守,感情他们以为楚国没有反击之力。
阳千里占领了几个小城池,而大城池他还没有实力吃下去,就等待白千羽的大军。
出征齐国之前的最后一次军事会议!
见到久违的萧以山,齐蓬,韩愈,白千羽当然非常高兴,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寒暄了几句之后,白千羽马上进入了正题。
“现在我们手头一共有多少兵力?”
“回禀大人,我们现在的总兵力是十五万,其中来自百越的勇士有两万,来自滇国和夜郎的一共有五万,楚国的军队一共八万,这八万之中有四万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还有三万是新兵,一万是医疗队伍及伙夫。至于吕将军手头另外的那些兵力,下官没有计算进去!”
白千羽面无表情的看了吕明子一眼,这几天来他想了很多关于吕明子的这种战术,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当然暂时这个结论还不能够说出来。
“这一点我知道,现说说我们的后勤情况!”白千羽挥挥手。
一个胖胖的官员站了起来:“回禀大人,夏季的粮食已经收了上来,而且现在这个时候马匹的饲料根本不缺,我们现在的粮草足够吃一个月,只要各地的粮草押运没有问题的话,我们的粮草也不会有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武器方面,由于我们连场大战,武器消耗很大,尤其是弓箭方面,廉将军一直使用箭矢压制战,我们的箭矢已经吃紧了,虽然公孙大人已经紧急调派了一批箭矢和武器过来,但是依照现在我们的武器储备,可能有一部分战士需要佩戴已经有些破损的铠甲!”
“我们俘虏了那么多齐兵,他们身上的铠甲呢,他们的后勤辎重难道我们没有缴获到吗?”
“回禀大人,齐兵的铠甲已经算在里面了,我们最缺的是武器方面,一把上好的武器最多可以砍杀十个敌人,如果算上兵器的交击,铠甲的因素,一场战斗下来,基本上武器都会报废一半。虽然我们已经大规模的 装备了铁制兵器,铁制兵器比起青铜兵器已经耐用了很多,但是楚国这两年来,大力压制兵器私坊,而制造司的兵器质量远没有民间的兵器质量好,里面偷工减料的情况太多,加上之前很多官员,将军吃空饷和制造司的官员勾结等等,我们的武器储备一直以来都不多!”
白千羽心里叹气,这楚国虽然富裕,但是在军备方面反而还没有其他贫瘠的国家出色,楚孝烈王和春申君真是两个饭桶!
就算没有武器,白千羽还是一样要出战,现在只希望后方的公孙龙有办法了,对了,联系一下巴蜀那边看他们能够支援自己一些不,只是巴蜀离这里实在太远了,这一来一回就是一两个月,等兵器运到,恐怕已经晚了。
白千羽暗自苦恼,一边的韩愈思索了一下站起来道:“大人,说起这个解决武器的问题,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什么人?”
“郭纵!”
“郭纵?他不是魏国的武器大王吗?听说郭纵手里的兵器可以武装一个国家!”白千羽忽然想起一个人郭明,郭纵的儿子,当初好像自己还和那个郭明见过一面,在东宛城内,春申君招待自己的那个晚上,韩愈忽然提起郭纵难道是他抓到了郭明?
“不错,这次在淮安城内,我们抓到了一条大鱼!嘿嘿!”
“郭明,你们抓到郭明了?”白千羽惊喜了起来。
这下轮到韩愈一群人呆住了:“大•;•;•;•;大人,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果然是他,我们还见过一面!”白千羽高兴了起来:“魏国和齐国是接壤的,只要郭纵愿意提供我们武器,我们非但解决了武器的问题,而且还少了后勤运输的压力,现在就看郭纵有多在乎他这个儿子了!”
白千羽的意思当然是要郭纵拿武器来赎他儿子,但是韩愈摇摇头道:“大人,末将认为,郭纵可以和我们长久的合作,而并非是露水姻缘!”
“此话怎讲?”
“根据郭明给我们的信息,早在春申君造反之前就已经和郭纵合作了,由于魏国国力日渐衰败,郭家也在给自己寻找出路,所以他和春申君勾搭在了一起,以商业合作为前提,慢慢的将他的大本营转移到楚国来,郭明来这里就是谈判来的,本来春申君是打算控制了楚国之后再和郭明谈,借助手里的实力,狠狠的敲诈郭纵一把,没想到春申君事败身死,等郭明收到消息,已经逃不出楚国了,在淮安他又和齐军勾搭在了一起,本来打算借助齐人来回到楚国,没想到又被我们抓了,现在我们有代替春申君的实力,不如将这个计划继续下去,郭纵需要的我们也可以给他,甚至还要比春申君给的更多,相信郭纵是不会拒绝我们的!”
白千羽点头道:“说的不错,如果能够得到郭纵的支持我们征服齐国可能要少走很多弯路,象郭纵这种大商人影响力绝对不会只是在魏国而已!”
“那么武器的问题我们暂时先放一边,我们先考虑这次进军的路线!”白千羽说着摊开一副巨大的地图。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这里,这个是阳千里阳将军暂时的活动路线!”白千羽抓起边上的毛笔,小心的绘制了一条路线:“我们从这里出发,按照正常的行军路线,需要一个月才能到达齐国的都城临淄,这还是计算没有多少抵抗的情况之下,若是遭到抵抗的话,可能我们需要花超过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临淄城,根据楚国多年以来的资料,结合我们在齐国的细作回报,我们现在初步估计齐国的总兵力在四十万左右,当然这个不包括私兵,这四十万有十五万是在北线,也就是这里,由于燕国和齐国关系不和,加上齐国总是拖五国联盟的后腿,所以齐国在边境一向都是安排重兵把守,相对他们内部反而倒是比较空虚,要不然当年燕国也不可能以五万大军连下十六城,攻占了大半个齐国了,而这次我们的机会就在于齐楚边境的守军已经全部被我们消灭了,我们已经打通了这条大路,虽然他的边关仍然在,但是从他们没有出兵对付绕道的阳将军这一点来看,边关的兵力应该已经所剩无几,我们不需要担心,我们可以一路直接杀到这里!”
白千羽移动的手指猛地停了下来,他所指的地方不是临淄,而是临淄前面的武装重城北海城!
“当今齐王最是怕死,除了边关之外,所有的齐兵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北海和临淄两座城市,尤其是北海,要想攻克临淄那就一定要攻克北海,北海城极为特殊,因为他有两座小城保护,形成一个三角形,这种两翼齐飞的城市布局还是当年齐桓公留下来的,很难破解,只有依靠兵力压制打法,北海和临淄都是雄城,城防的规模比之寿春还要出色,如果我们有时间的话,我们当然可以慢慢的打,慢慢的耗死他们,而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非但是齐国边境的援兵,而且还有其他国家给我们的压力,没有一个国家愿意看到另外一个强秦出现,所以他们一定会死保齐国,到时候我们就会面对很多敌人,所以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对手!”
“相信大家已经清楚我们目前的情况了,各位好好修整一天,后天出兵!不拿下齐国,我誓不回师!”白千羽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声的喝道。
众将士精神一振,齐齐称是!
白千羽满意的点点头道:“各位先散了吧,吕明子,韩愈,萧以山,齐蓬,还有廉老将军,项燕,夏侯你们留下来!”
白千羽点名的那几员是白千羽的心腹,除了廉颇和萧以山还有吕明子其他人都是白千羽的老部下,将来若是白千羽能够立国,这几员就是开国元勋。
本来有些拥挤的大堂马上就走得空荡荡的。
白千羽不说话,气氛有些沉闷,韩愈和白千羽关系最好,首先开口道:“大人,留我们下来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白千羽轻咳一声道:“如果这次能够顺利攻下齐国,我打算登基为王!”
众人闻言大喜,项燕和夏侯雁云虽然已经大概知道这件事,但是听到白千羽亲口说出来自然大不一样,当然如果白千羽登基为王的话,在座的各位那就是开国元勋啊,将来子孙后代岂不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更何况自己还可以留名青史,那真的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白千羽淡淡的一眼看过众人,众人虽然兴奋,但是都没有无法自制,说明这些人并不是光看中荣华富贵的小人物,最奇怪的是吕明子和廉颇,廉颇一脸的平静,似乎白千羽说的和他无关一般,白千羽略一思索就知道,廉颇什么样的荣华富贵,什么样的荣誉没有得到过?他现在牵挂的只是自己的仇恨而已,至于荣华富贵,子孙后代,他已经孤家寡人一个了,哪有什么子孙!
而吕明子虽然也兴奋,但是他眼里的兴奋和韩愈他们不同,他眼里的兴奋是一种嗜杀的光芒,有若野兽一般的兴奋光芒!
白千羽看在眼里有些触目惊心,尉僚啊,你到底给了我一个什么样的人才!
“咳!”白千羽又是一声轻咳,收回各人的注意力:“留各位下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吕明子!”
吕明子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上前一步道:“末将在!”
“你说一下你攻克四城的情况给我听一下!”白千羽名义上是说给自己听,实际上是要他说给其他人听。
吕明子脸色平淡的将他攻克四城的过程讲了一遍,举重若轻的讲了一遍。
在场的人个个听的汗流浃背,饶是白千羽已经知道了过程,现在听到吕明子用一种平淡到极点的语气说出来,依然是有些毛骨悚然。
“吕将军,你真的放任那些士兵烧杀抢劫?”齐蓬有些颤抖的问道,他知道那些士兵如果放任他们烧杀掳掠的话,会造成多大的破坏力。
吕明子淡淡的看了齐蓬一眼道:“当然了,这是缓解 压力的最好办法,也是快速提高士兵战斗力的办法!”
“可是他们是平民,而且是我们楚国的平民,吕将军你这样做•;•;•;•;•;•;•;•;”项燕有些激动的叫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激动,除了白千羽和廉颇。
白千羽微微一摆手,止住众人说话:“廉将军,你如何看?”
廉颇微微一愣,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千羽,那目光好像要看透白千羽整个人一般,在白千羽的眼里,廉颇看到了认真,白千羽是认真的问他的想法,而不是单纯的想试探自己!
“大人,老将认为吕将军的做法看起来很残酷,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实际上吕大人的做法非但没有损害大人的威严,反而吕大人的做法队大人益处多多!从军事的角度来说,吕大人在七天之内连下四城,而自己的伤亡只有那么一点,如果算上新军的话,甚至比战之前还多了一倍,这等战果,老将自愧不如。这才是真正的以战养战!”廉颇认真的说道。
白千羽微笑着点点头,吕明子开始认真的打量廉颇,韩愈露出深思的神情,萧以山也开始思考,而其他人的反应还是稍微慢了一点,有些疑惑的看着廉颇。
“以战养战,本来是北方的游牧民族所发明的战术,由于游牧民族来去如风,他们依靠的主要攻击手段就是骑兵,所以他们每攻打完一个地方就会大肆的掠夺,等补充完了他们所需要的物资,马上向下一个地方进发,他们以破坏为第一目的,而不是占据,他们知道身为外族人的他们很难彻底额占领一个地方,相反的若是他们想占领的话,会拖掉他们手里本来就不多的兵力!虽说北方的匈奴是这种战术的发起者,但是真正发扬光大的是秦国,秦国本就是北方游牧民族出身的,当年他们由于保驾大周王朝有功,所以被赐予了封地,从本质上来说他们还是游牧民族,加上他们骑兵出色,除了已经实行了胡服骑射的赵人,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秦国开始的战术就是以战养战,他们的目的不是占据,而是掠夺,他们要的不是土地而是资源,由于秦国地处边疆,他们身后有无限广阔的土地供他们开发,更由于他们本是游牧民族出身,让赵国头疼不已的匈奴人队秦国来说也不是很大的问题,他们缺少的就是物资。攻城,抢完就跑那就是秦军的战斗方式,一开始的秦国并不强大,诸人都认为商鞅变法让秦国彻底的强大了起来,但是他们都没有看到之前或者之后秦人利用掠夺手法得到的资源才是他们彻底强大起来的另外一个元素!”
“赵国有着威震天下的军队,有着天下无敌的将领,为什么赵国的国势会日渐衰败,当然最大的原因就是国王昏庸,不过要知道现在的赵王在刚刚上任的时候也是满怀大志想当一个出色的明君,结果呢?赵国贫瘠的资源彻底的拖垮了他的理想,拖垮了他的锐气,如果赵国有楚国这样的资源,有楚人这样的富裕,现在威震天下的就不一定是秦国,而是赵国!”
“破坏要远比建设容易的多,秦人在掠夺的过程中第一增加了自己的资源,第二给对手增加了很大的压力,要知道重新建立起被秦人破坏的城池需要多大的物力和人力,一个国家本来就不多的资源就这样被秦国的战术一点点的拖垮!”
“赵国的大臣容易被物质所引诱,就是因为他们本来的生活贫瘠,秦人利用腐化的战术,慢慢消磨赵王的锐气,用酒持肉林来腐化赵国的王室,秦人的战术就是一剂慢性毒药!要不是赵国基础雄厚,早就灭亡了,而现在也只是在苟延残喘!”
廉颇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哀伤,无论无何赵国是他生长的地方,虽然他对赵王恨之入骨,但是对赵国他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经历了赵国的强大到衰败的他,能够份外清楚的感觉到帝国迟暮的悲哀!
白千羽有一些沉默,对于赵国廉颇这员老将自然有绝对的发言权,赵国本来最有希望统一这个天下的国家啊!
“廉将军,话是这么说,赵国和秦国现在的地位正是表现了当初秦国战术的优秀,说真的,秦国利用这种战术实在是很狠毒,就算赵国君主和属下都能够保持廉洁,赵国的国力还不是一样被慢慢的腐蚀,只是需要的时间长一些而已!”吕明子忽然开口了,他似乎对于赵国和秦国之间的战术很敢兴趣。
显然吕明子的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除了白千羽以外,要知道若是秦国对自己利用这种战术的话,自己也很难破解,除非自己的兵足够强悍,足够保护城池!
“哼,这种以战养战看起来很难破解,其实不然,只要有足够的兵力保护,秦人能否占到便宜也是个问题,就算秦人的攻击力出众,将领都是天才一级的人物,只要赵国王室有壮士断腕的决心,秦人这种剂量怎么都不可能逼到赵国如此地步!”
“壮士断腕?”韩愈有些疑惑的问道。
“大人,不知道您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呢?”吕明子忽然转头对着白千羽恭恭敬敬的问道。
白千羽心里一凛,这个吕明子还真的是个桀骜不训的人物,居然借机试探自己的分量,吕明子无疑是一个出色的将领甚至可以说是有成为不世名将的潜力,可惜似乎太傲气了一些,这种人物绝对是一把双刃剑,如果可以收服他为自己所用那么他就是自己将来最大的助力,相反若是让他心生小觑,自己可要留心了,迟早出乱子!
想想鬼谷派曾经出过孙武,吴起这样的人物,白千羽的心头就有些发麻,这吕明子还真的有超越那两人的本事,要是让他做起乱来,那真的是恐怖。
好看的东西有危险,好用而出色到才华横溢的将领同样有危险,要得到天下同样要有得到天下的器量。
想想看历史上哪一个开创朝代的君王手下没有这样的危险人物,就拿最近的嬴政来说他手底下还不是一样有那种桀骜不训的人物。
不拿点实力出来,还让你吕明子小看了!白千羽心里冷哼一声:我可是还想着你为我老老实实的打仗。
要说真正的打仗,无论是廉颇,韩愈,甚至萧以山可能都不会比吕明子差,不过两方面有着明显的不同,吕明子就是一只壁虎,一只随时可以把自己的尾巴断掉的壁虎,看他攻下四城的战斗,虽然吕明子是为了白千羽考虑而使用这种手段,但是换了其他人绝对不会用这种手段,而偏偏这种手段是最残忍,最有效的手段,吕明子是一个真正把士兵,百姓甚至国家当成了棋子的人物,他为了胜利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任何人!
无情就是成为名将的第一要素,而在这一点上面,在场众人,包括廉颇,白千羽都比之吕明子差了一些,怪不得尉僚留下口讯,要自己派人在一边看管吕明子。
尉僚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确,吕明子有帅才,但是只能让他为将,要不然会祸害一方!
不过白千羽岂是平常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用吕明子,就不会给他拘束,乱世用重典,这吕明子就是乱世中的重典,楚国想来是温吞水一般的国家,需要吕明子这把猛火把它烧旺,这样才可以镇住其他国家。
面对一个没有人性的对手,无论谁想和他碰面,心里都会有一些犹豫吧!
白千羽所要做的就是牢牢的把吕明子掌握在手中!
千般念头在白千羽脑中一晃而过,他已经知道如何做了!
“只要赵王有魄力的话,秦国这种战术很容易破解!”白千羽冷哼一声:“赵王有野心但是没有足够大的忍耐力,如果我是赵王,我就利用坚清壁野战术,该放弃的就放弃,秦人势大那就放弃那些城池,干脆把这些空城不设防的送给秦国,丝毫不要去管秦国如何处置那些城池,他来打,我就让,说是以战养战,所是没有战争,秦国靠什么来养,秦国出兵必然需要不菲的军费,我利用这种战术第一保存了自己的实力,第二加重了秦国的军费负担,秦国出兵一次没能够得到好处可能 他内部的声音秦王可以压制下去,如果两次,三次之后他没有任何的收获,朝中必定有言语,只要秦国占据了那些城池,他们离败亡也就不远了,秦国和赵国一样,资源并不是足够的丰富,如果他吃下了自己消化不了的食物,他就会被撑死,建设这些城池会消耗秦国的国力,相反赵国把力量集中了起来变成一个点,锐不可当!秦国就是一个吃的肚子撑起来,但是内部空空的胖子,而赵国就变成了一支精钢打造的长剑,只要把握时机,一剑捅下去,秦国立马崩溃!”
“那大人认为赵国让出多少土地会造成秦国吃撑的情况呢?”吕明子忍不住问道。
“一半!”白千羽毫不思索的回答道:“赵国让出一半的城池,秦国就灭亡!就算是现在,赵国若是愿意白白让出一半的国土的话,秦国也变的不好受!”
“此话怎讲?”吕明子这下有点迷糊了,所有人都有些迷糊,现在的形式秦国之强大毫无疑问,若是白白得了赵国一半的国土,怎么可能不好受呢?
“关键还是在于六国联盟上面,众所周知,赵国是秦国的最大敌手,若是赵国损失了一半的国土,形式危机,你们认为其他国家还会不会在联盟的时候搞鬼?”白千羽淡淡的说道:“秦国这些年来,不打楚国,不打韩国,就是一直在消耗赵国的实力,就是出自这个念头,他不停的消耗赵国的实力,赵国虽然国土不少,但是国力已经大大的消耗,表面上看起来,秦国的国土没有增加多少,而赵国后方的燕国,齐国等等都有赵国挡在前面安枕无忧,可是实际上呢?赵国只要李牧一去,马上就沦落到和其他国家差不多的水平线上,到时候,秦国几面出击,攻楚灭韩,赵国无力回天,而赵国后面的燕国,齐国由于赵国的存在还是心存侥幸,殊不知赵国已经只剩下空壳子了!危机意识,没有危机意识就是六国败亡的主要因素!”
众人叹服,吕明子更是双目放光,显得很是兴奋。
“若是,大人能够早出世五年,天下的局势就不是这般了!”廉颇叹道。
“廉将军,现在也不晚!”吕明子打断廉颇的话道:“只要能够攻下齐国,楚国就可以替代赵国成为秦国第一敌手,到时候我们只要可以和赵国联合起来,秦国就是两面受敌!”
“齐国,要想彻底攻下谈何容易!田单也不是无名之辈,就算我们攻下临淄,也不一定能够收服齐国!”
白千羽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微笑:“不,我们也许不需要攻下临淄就可以收服齐国!”
众人皆惊,不知道白千羽何处此言,还没等他们追问,白千羽已经转移话题道:“这是吕明子攻打四城,实在是可以称之为以战养战的典型战役,非但不缺少补给,反而兵越打越多!”
项燕撇撇嘴,没有说话。
白千羽看在眼里,微笑道:“不错,吕明子是杀了不少平民百姓,这种血腥的战术实在不应该用在自己的百姓身上,可是,项燕!”
白千羽忽然点名项燕,项燕一愣连忙回答道:“末将在!”
“你来说说吕明子这种战术实施的是那几个城池!”
项燕点点头:“是灵壁,彭城和淮阴!”
“嗯,这三座城本来是属于谁的?”
“是属于春申君的大儿子,七子和十一子!啊,我明白了!”项燕忽然恍然大悟。
“不错,这三座城无论如何都不是属于我们的,之前可能是属于楚国的,但是春申君作乱以后,这三座城就已经起兵作乱了,他们应该属于叛逆一党,按照现在的规矩就算是屠城也不为过,何况他们又投降了齐国,那在我们收回来之前他们是属于齐国的城池,既然那些人如此愿意为春申君或者齐人卖命,我们何必同情他们,哼,我关心的是我的子民,而不是别人的子民,春申君的江东十三城本来就有些不稳,毕竟春申君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我们是新人,虽然我们代表楚王,但是那些已经习惯了看春申君脸色的大小官员怎么会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次齐人攻打我们还不是看准了我们这边形式不稳,乘机占便宜来了,这里本是旧吴和旧越之地,现在楚国经历大乱,那些高举着复辟大旗的人,蠢蠢欲动,而我们偏偏要攻打齐国,没有足够兵力压制,万一我们攻打齐国的时候后院再次着火怎么办?尤其是那些该死的旧楚贵族,肯定不甘心被我压制,少不得他们到时候会在后面捅我一刀,这次吕明子利用攻城的机会虽然看起来血腥了一点,但是不可否认很有效,至少别人看了这些城池的遭遇,想要再次作乱也要先想想后果,只要保证我们攻克齐国之前他们不乱就够了,等我收拾了齐国,登基之后,我慢慢的收拾他们,还是那句老话,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但是绝对是最快的办法!”
吕明子惊异的看着白千羽,他没有想到白千羽居然一下子想通了自己的做法,他为人有些孤僻,虽然嗜血,但是也不是那种乱杀的人,孤僻的性格让他不愿意去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这个人说难听一点就是以自我为中心,就算做了好事,也会被人误解,说到底他还是太孤傲了一些,在鬼谷派也是如此,他对鬼谷派的贡献不小,可惜总是一个暗地里的角色,武功虽高,智谋又是出色,偏偏就是在鬼谷派说不上话,所是他能够象尉僚那般会做人,下一任鬼谷子就是他了,而不是尉僚。
拿个不恰当的比喻来说,吕明子就是一个夜壶,给人很多帮助,可惜没有人喜欢,甚至没有人会想到他的好处,就想一脚踢开他。
白千羽一番话纵然没有让吕明子这等孤傲的人,感动一番,乃至倾心相向,至少吕明子已经感觉碰到了一个知己之人,到底将来如何对待白千羽,那需要看白千羽如何对待他了。
白千羽的一番解释让众人看吕明子的眼光已经有了不同,吕明子的眼里的傲气也不由得少了一些,不像开始时候的冷冰冰。
“大人,刚才你说不需要攻下临淄也可以得到齐国,此话怎讲?”廉颇有些忍不住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白千羽到底是怎么样想的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众人的注意力马上又回到了白千羽身上,他们都想知道白千羽说出这番话的理由。
白千羽嘴角勾起一个笑意道:“本来我一直在为了没有能够抓到李园这个奸贼而懊恼,不过当我平静下来仔细的想了一下,留着李园对于我们的好处还要更多!”
“这次齐国联合秦国出兵,从表面上来看,这是齐国的一次侵略战,但是为什么会让李园当主帅呢?李园是楚国人,嗯,也许现在应该是秦国人,但是怎么都不能够算是齐国人,齐人虽然已经不复当年的光辉,但是齐人夸夸其谈的自大,依然留了下来,让一个外人来引领二十万大军,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想象,我们可以想象其中秦国扮演的角色,但是秦国再强大,也没有强大到让齐国俯首称臣的地步,所以我认为李园这次能够当上主帅还有其他人在里面帮忙,就算是秦军,相信王翦也不愿意把自己手下的精锐交给李园这个战场上的新手,不过王翦很有可能迫于圣皇和嬴政的压力,但是齐王呢?”
“众所周知,齐国现在的主事人应该是田单而不是齐王,齐王虽然昏庸无能,但是为了子孙后代千秋万载,相信他也不想自己死后齐国该信田吧,魏王死之前先杀信陵君,那么齐王死之前一定要先杀田单,不过齐国和魏国不同的是,魏国一直有一个龙阳君和信陵君对持,而齐国就是田单只手遮天,如果齐王没有老到分不清事非的话,一定会故意竖立起一个对手,一个田单的对手!”
项燕猛的一拍大腿道:“难道齐王想的人选是李园?”
“不错,我思考再三,觉得很有可能就是李园,首先李园有秦国的支持,齐王可以借助秦国来压制田单,给李园以兵权,田单就算不愿意,恐怕也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毕竟李园现在代表的是嬴政。齐王加上秦王两个人的威力,就算是田单也不得不退步,于是李园就拿到了兵权,而对于齐人来说,李园是一个外来者,他的威胁并不象掌握了齐国十几年的田单那么大,就算齐王死了,李园要想把齐国变成姓李也不大可能,因为李园没有田单那样充足的势力,所以齐王选择了李园,或者说李园给了齐王这个机会选择他!”
“李园也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我记得李园有一个妹妹,当初李园就是想依靠这个女人来夺春申君的权力,现在春申君死了,李园为了这一切所作的准备化成了乌有,哼哼,要培养出这样一个女子不容易啊,李园怎么可能甘心放弃,我想现在这个女子很有可能在齐王边上吧,什么风都比不上枕边风有用!外因加内因,两者相加之下,齐王不对李园刮目相看就怪了!”
“田单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先不说李园后面的势力,就算以李园本身的武功才智,田单也不那么容易对付,如果想远一点,好色如命的田单说不定已经是李园那个女人的俘虏了!”白千羽哼哼道。
韩愈提出了疑问:“但是现在李园已经输了这一仗,别说秦国,恐怕齐王也不会给李园好脸色看吧,女人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十几万大军,齐王还不是笨蛋,这个时候还会信任李园吗?我倒是觉得现在齐国应该又是田单的天下了,毕竟田单也是一员名将,如果齐王不想齐国在他手上灭亡的话一定会起用田单的吧!那李园在有本事也没什么用啊!”
“嘿,事情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白千羽嘿嘿笑了起来:“李园是什么样的人物,八个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输了这一仗,在他手上败掉了十万秦军,这可是王翦的心头肉,他总要想办法弥补这个损失,否则别说王翦不放过他,就是嬴政也不放过他,你说他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弥补这个损失呢?”
韩愈眼前一亮:“难道说李园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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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懒的分章节,两章合在一起了!)
“李园当然想扳回这一局,但是他受伤的筹码不够,只要他能够掌握齐国,他就有再一次掌握主动的可能,甚至他也可以对嬴政,圣皇交差!”白千羽微笑着说道:“当然,齐国也不是这么容易吃掉的,要不然齐国早就不存在了,以李园的性格,很有可能会先从田单入手,也就是说,李园很有可能现在已经和田单闹翻了,这个时候齐王的态度就值得玩味了,齐王到底是支持把持了齐国几十年的田单,还是支持外来人李园呢?所是为了继承人的角度来看,齐王有九成的可能会支持李园,有秦国做后盾的李园在这个方面实在是优势明显,不过齐国大部分的官员都是以田单马首是瞻,要对付田单也不容易,本来这一场内乱应该是旷日持久的,不过现在我们大军压境,成为了促进他们快速决斗的一个重要因素,到底谁掌握兵权,谁负责对付我们无疑需要快速的解决!”
“只要田单在和李园的交手中处于下风,我们就可以拉拢田单!田单在政坛上混了这么久想必知道他是绝对不能够垮的,一垮他就没命,全家都没命,不过,大人,田单对于齐国来说相当于当年的春申君,恐怕李园这个外来人想压倒田单还不容易吧!”韩愈说着话锋一转。
白千羽嘿嘿一笑道:“我还不是一个外来人,结果一样压倒了春申君,正所谓时势造英雄,我当初还没有楚王的支持,现在只要李园有楚王的支持,加上他后面的圣皇,田单就算再厉害应付起来还是很吃力,他唯一可以期望的就是齐王没有被女人迷的连引狼入室都不知道,可惜,现在看起来齐王还真的被迷晕了!”
“田单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只要他愿意投靠我们,他可以保住他的荣华富贵,有田单在手,我们就少了很多麻烦,这次我们的战术就是一个逼字诀,只要逼得田单投靠我们,我们就赢了,当然之前我们需要快速的推进,来给他们压力!”
颠覆 第二百五十六章--第二百七十四章
(2007-5-2 3:10:00 本章字数:49954)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白千羽几个人详细的讨论了,这次战争的路线,部署等等情况,相对于其他的将领,白千羽明显更加信任这些人,毕竟这些人都是他的老部下了。
而吕明子也是一改一开始孤傲的态度,提出了很多战术,这个家伙实在是个疯狂的冒险主义者,一场战争,如果他有大于三成的把握,他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压上手头所有的筹码,来搏一搏,要是胜了,那自然是一场大胜,要是输了,白千羽也不敢想象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可以回旋的余地,但是偏偏吕明子的战术都是从别人想不到的角度出发,换句话说就是奇计叠出,听的大汗淋漓之际,不得不佩服吕明子实在是一个战争的鬼才。
经过短暂的调整,和后勤物资的调配,白千羽的大军终于开拨,杀往齐国,十七万(包括吕明子整合的两万人)大军经过整顿之后白千羽挑出了十四万军队,剩下的三万作为押解后勤辎重的部队,三万后勤部队看起来是一个很夸张的数目,但是白千羽知道并不多,这次战争的补给线会拉的很长,很长,三万人可能还不够,由于自己是在对手的土地上作战,所以补给是他的第一问题,而白千羽的目的是能够彻底的占领齐国,而不是攻克齐国这么简单,如此一来势必不可以用以战养战的方式推进,这样一定会造成齐国普通百姓强烈的抵制情绪,会给自己增加更多的麻烦,当然白千羽也没有期望对方可以欢迎自己,自己虽然打着反侵略的旗号,但是那些齐人不会买帐,所以必要的杀戮手段还是需要的,这个任务自然交给吕明子 那支疯子军队。
有时候杀人放火就像是吸毒一样,吕明子的那些手下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战斗方式,习惯了这样的攻城,破城,只有这样才可以发挥他们的最大战斗力,若是强行压抑他们非但发挥不出他们的战斗力,甚至会象一把双刃剑一般割伤自己。
白千羽不知道吕明子是如何压制那些人的,反正那些人在吕明子的带领下显的很是安份,这个家伙还真的有一手。
由于知道了吕明子的性格特点,白千羽放心的将前军交给吕明子带领,前军四万人全是吕明子本来的手下,也只有他可以带领这支部队!
J结合阳千里在齐国内部,利用骑兵的神出鬼没,吕明子这四万前军实在是给了白千羽一个大大的惊喜,任何时候战场上的情报都是第一要素,都是最重要的东西,阳千里看来就是最适合去搞这些情报的人选,而吕明子再结合这些情报,对不同的城市,进行不同的战术,避实就虚,遇到实在难啃的骨头就轻轻跳过,留给后面的中军,若是那些难啃的骨头,愿意出来偷袭自己,那就更好,再阳千里的配合之下,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偷袭他们的。
对于自己军队再齐国取得的优势,白千羽却没有现场去观看,甚至没有领军,虽然他还挂着统帅的名号,但是实际的事务全部由韩愈代为处置,白千羽留在了齐国,不是白千羽不想去参与到对齐国的战争中去,主要是三个理由:第一,对于齐国的反侵略战,虽然现在自己这边形式大好,但是远远没有到说是胜利的局面,齐国的主力军团还没有出现,就算边境的二十万大军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拉回来,拉回一半总是没有问题的,何况北海城的布局是个切切实实的易守难攻的布局,除非自己的军队可以翻过号称第一山的泰山,否则想避过北海直接进攻临淄的可能性是没有,但是翻过泰山的可能性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那实在是不可能!现在白千羽就算是在军中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抓紧这段时间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再去和韩愈他们会合!
而第二个原因无疑是战后的安抚工作,这个世界大棒加蜜糖是永远有用的,黑脸白脸也永远需要有人来扮演,既然吕明子已经当了黑脸给了那些本来不安分的人一个大棒,剩下的白千羽这个统治者就是应该出来收买人心,给点好处了!伪善的事情虽然在某些贵族的眼里不值一提,他们甚至已经看穿了白千羽和吕明子一唱一和的好戏,但是白千羽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想法,他们这些人只是海上航行的小船,可能稍微的大一点,真正的主角是海水,也就是那些平民百姓,只要那些百姓认为白千羽是一个好官,甚至将来可能是 一个好的君主,那就已经足够了,收买人心,当然要选择大部分人,贵族不听话可以找个理由杀掉,但是百姓不听话就不可能全部杀掉,只能够好好的安抚,白千羽现在做的无疑就是这样的工作,战后的工作进展十分顺利,已经习惯了被统治的百姓绝对不会关心现在到底谁在统治他们,他们所需要的只是吃饱穿暖而已!修复几坐被毁掉的城池虽然麻烦但是只要有钱一切都能够解决,重建的事情办的很快,快到白千羽一个劲的感叹金钱的魔力。
对于百姓,钱不能够买到所有的东西,但是可以买到百姓的人心。
对于贵族,武力不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可以解决贵族的性命!
当然相对于前面两个理由,第三个理由才是让白千羽不得不留下来的最重要因素,那就是那个可怜的郭明。
郭明只是一个富家子弟,没有什么本事,吃喝玩乐倒是蛮厉害,但是没有一点点他老爸郭纵办事的精明,虎父无犬子这个俗语完全不能够引用在郭明和郭纵两个人身上,不过郭明还是有两点好处,第一他很识时务,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明白了现在楚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第二他嘴巴很甜,很受郭纵的喜欢,郭纵那么多儿子里面除了郭纵唯一的女儿郭秀以外,郭纵最疼爱的就是这个郭明了。
当白千羽透露出要继续春申君和郭纵的协议,把这件事情谈拢的时候,郭明马上就送信回魏国通知他老爸这件事情。
倒是让白千羽惊讶了一番郭明的识时势,也省了白千羽一番口舌。
从郭明的嘴里白千羽还是知道了不少东西,郭纵选择楚国作为他下一个根据地也不是随便选择的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从表面上来看,强大的秦国才应该是郭纵的第一选择,其实不然,秦国的基本政策和其他国家不同,在秦国兵器业必须牢牢的把握在国家的手里,绝对不容许象魏国那样,兵器业把握在一个外人的手里,当然由于秦国本是游牧民族发家,所以在秦国国内,养马并不是被国家所垄断,养马放牧是秦国安家立命的根本,是绝对不可能集中到国家,或者说王室的手里,秦国就有不少名动一时的大马商,由于这个政策郭纵是万万不能够去秦国的,除非郭纵愿意在秦国当一个普通的富家翁,这显然不可能,从郭明的态度来看,郭纵很想效仿吕不韦,接着商业上的优势在政坛里面插一脚!
不过衰败的魏国显然不是郭纵的目标,就算得到了魏国那又如何?这次秦国攻打魏国,差点就灭了魏国,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魏国不可取,何况是精明的郭纵?
其次就是赵国,赵国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惜赵国第一贫瘠,第二树大招风,秦国发动十次战争倒是有七八次是冲着赵国去的,加上赵国君王昏庸,手下奸臣当道,郭纵一个外来人去了,恐怕被他们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剩下的韩,燕,当然想都不用想!
唯一的考虑就是齐国和楚国,齐国位置偏安,短期内没有什么危险,何况齐国和秦国关系不错,至少是表面上的盟友,转移到齐国这个主意不错。
相对的楚国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他也和秦国接壤,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战事出现,加上楚国无论是资源还是人口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楚国正处于铁制兵器 换代青铜兵器的时候,放眼诸国除了楚国还没有其他国家有实力可以这样做,这和军队的战斗力无关,完全是一个国家的富裕程度表现,魏国也在换代,不过这全是郭纵一个人的功劳,眼看魏国势不可为,以利润为第一要素的商人,怎么可能再为魏国付出太多!
总之齐国和楚国都是不错的选择,郭纵都派出了使者去接触,相对而言,郭纵还是比较侵向楚国,理由很简单,在齐国,田单已经慢慢的失势了,而在楚国春申君虽然失势,但是手头封地江东十三城,占了楚国总面积的将近一半,这可是春申君完全可以控制的东西,田单在朝中是威风,可惜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就算是造反,手里的实力远没有春申君那么多,老谋深算的郭纵当然很清楚这一点。
说起来,现在齐国形式不妙,郭纵心里的天平应该完全的倒往自己这一边了吧!
在忙碌之中,尉僚从百越回来了,在神鹰的全力救治之下,差不多压箱底的货色全部拿出来的情况之下,黄柔勉强保住一条性命,人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迷糊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总是昏昏欲睡,据神鹰所说是因为黄柔身体的各个器官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衰竭所致,对于这一点,在没有合适的药物之前,神鹰也没有办法。
无论白千羽如何的忙碌只要是黄柔清醒的时候,白千羽就一定会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来陪伴黄柔,因为他知道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日子!
每次白千羽陪伴黄柔的时候,黄柔总是一句话都不说静静的看着白千羽,眼里的深情和脸上的苍白,足够让白千羽心碎千百次,而每次,白千羽总是微笑着鼓励黄柔,说她可以好起来,说着黄柔好起来以后自己会娶她的愿望。
白千羽说的这些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黄柔可以好起来吗?
连神鹰都已经开始摇头叹气了,白千羽却依然在黄柔面前编织着美丽的谎言,黄柔也从来没有叹息,从来没有摇头说知道自己的情况,她微笑的看着白千羽,就好像完全信任白千羽的话一般,从来就没有一丝的疑问,听白千羽述说未来的时候,黄柔眼里的向往,让白千羽心碎,每次,每次,黄柔在白千羽淡淡的述说之中沉沉的睡去,而每次白千羽都会伸出颤抖的手指去试探黄柔的脉搏和鼻息,他很怕在黄柔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就代表着一条生命的完结。
黄柔醒来时间越来越少的同时,白千羽对李园的恨意也越来越浓厚,本来白千羽可能看在李嫣嫣的面子上只是废了李园,让他成为一个废人,而现在白千羽毫无疑问要让李园死的很痛苦。
已经沉睡了两天的黄柔丝毫没有醒来的预兆,这一次非但白千羽,连神鹰也有些坐不住了,还好,还好,尉僚终于出现了。
满脸灰尘,眼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已经几十天没有洗澡,全身散发一股酸臭味的尉僚,这一刻在白千羽的眼里,比任何人还要重要百倍!
甚至尉僚郑重的掏出一个包裹递给神鹰,下一刻,尉僚居然坐着就睡着了,不知道他多久没有睡觉了,但是可以肯定尉僚这一次是为白千羽拼了命了。
神鹰接过药物,迅速的去了黄柔那边,白千羽虽然着急,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以打扰神鹰的。
神鹰在房间里面,白千羽就在客厅里不停的来回走动,他很着急,神鹰已经进去足足有两个时辰了,除了换了十九次热水以外,神鹰没有说过一句话。
站在客厅的白千羽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犹豫了一会,终于轻手轻脚的进了内厅。
眼前的景象让白千羽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神鹰做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甚至这些事情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做这些事情也极为困难。
神鹰居然在做手术,锋利的小刀,古怪的药物,神鹰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发现白千羽已经进了房间,从来没有离开过神鹰脸庞的面具也摘了下来,放在一边,从后侧看过去,白千羽依然没有看到神鹰的外貌,只是他心里很是感动,听美姬所说,任何一个出了神农领地的族人都不可以摘下面具,此时神鹰为了能够更好的救治黄柔居然摘下了终年不离身的面具。
不过白千羽的思维和注意力很快就被神鹰所作的事情吸引了,神鹰已经小心的在黄柔的脊椎尾骨处切开了一道口子,利用手头的器械,慢慢的调整着里面的碎骨,不时的夹出一些小到只有小半粒米粒般大小的骨刺。
这是在做外科手术,这个年代做外科手术实在是不敢想象,尤其是脊椎这个部位,神经众多,白千羽也不敢肯定神鹰会有多大的把握,但是他知道这是黄柔唯一的生路,由于碎骨对神经的压迫,黄柔体内已经出现了积水和浮肿,如果不动手术光靠药物,或者是人体本身的恢复能力,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而这个时候空气中弥漫的一丝让人迷醉的气息,也让白千羽知道这次尉僚去拿的药物里面有一样就是麻药。
好笑了,在历史上第一次使用麻药的应该是几百年后的华佗,谁知道这个时候就有人使用麻药,白千羽有一种历史颠倒的感觉,不过仔细想想,华佗只不过是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个使用麻药的人物,历史上没有记载的谁知道到底有多少。
尤其是医药这一道,不像战争或者王朝那样的历史,记载的那么清楚,很有可能一个山村里面的赤脚大夫会使用这种麻醉药物,只是没有记载而已,很多时候人类用药的手段都是学自动物,不可以否认在野外生存的动物,都有自己的一套治疗手段,很有可能这个神鹰就是看到某个动物利用某种植物止痛,才会发明了这种麻药也说不定。
白千羽胡思乱想着,神鹰手头的事情终于做的差不多了。
他抬起头,马上就感觉到身后有人,他立刻抓起边上的面具带上,转过头来,在白千羽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容貌之前,他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神鹰前辈,情况如何?”白千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如果这次黄柔丫头能够醒来,那就没事了,不过你不要期望着没有后遗症,很有可能她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失去其他的东西,我不能够肯定,而且这个伤口要愈合也比较麻烦,我现在帮她包扎起来!”神鹰淡淡的说道,言语之中透着一股疲倦。
“包扎?”白千羽一怔:“怎么伤口不要缝合吗?”
“伤口缝合?”神鹰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白千羽猛然想起这个时候好像没有缝合伤口的概念,都是用纱布一包了事,这样何年何月才好的了啊!
“伤口缝合,就是用针线,把她的这个口子缝起来!”白千羽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描述,只好大概的比划道。
“哈哈,你以为伤口就像是衣服破个口子,这也可以缝合啊,你还真是会想当然!”神鹰毫不留情的耻笑着白千羽。
白千羽嘿嘿一笑心道:神医,这你就不懂了吧,别的不说,这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绝对没有问题!
“就是那样缝起来,你相信我,一定有用,这样缝合可以保护伤口不腐烂,而且愈合起来会快很多!”白千羽认真的比划道。
“你•;•;•;•;•;你不是开玩笑吧?”神鹰这才发现白千羽好像是认真的在说伤口缝合的事情。
“当然不是开玩笑,神鹰,你相信我!”白千羽坚持道。
神鹰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你坚持那我就相信你,不过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负责!”
白千羽点点头,心道:“要不是怕吓到你,我还打算让你在那里打个钢钉呢,这样骨骼的愈合也会快很多,不过,现在的钢钉水平是绝对不合格的,植入体内绝对会感染,还是算了!这样愈合虽然比较慢,但是相对而言比较安全,只要把黄柔全身固定一下就可以了!”
神鹰在白千羽的指点之下,慢慢的将伤口缝合起来,然后在伤口上面抹上一层好似某种药草的草汁,再涂上一些黑色的膏体,最后才用纱布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
白千羽松了口气,好奇的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神鹰随口回答道:“这个是仙树汁,山中的猴子若是受伤了就会涂这个东西,不涂这个东西,伤口会烂成一团的!”
“你刚才那个也是学猴子的?”
“你说割肉取骨吗?”神鹰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回答道,看到白千羽点点头,他接着道:“这倒不是,你肯定不知道在山里面壁的日子有多难熬,要不是有一群动物陪我,我怎么熬得住,不过那群野猴子常常在外面打架,经常遍体鳞伤的,有时候有些猴子实在伤的太重,我只好用刀割开他们的伤口,再处理了,这种办法我不长用,毕竟很危险,药石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人体五行稳定什么样的伤病都可以恢复,这次是没有办法,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也没有多少把握,看黄柔这个丫头命够不够硬吧!”
白千羽点点头,唤了两个侍女进来,照顾黄柔,自己和神鹰出了房间。
“我去休息,没事别来打扰我,哼,这次真的亏大了,我的密制膏药居然用了这么多,不行,这次柔丫头要是醒了,我要加价钱,反正这个丫头有钱!”神鹰挥挥手,咕哝了两句。
白千羽虽然啼笑皆非,但是还是很感激神鹰,不管如何,这次全靠神鹰,才挽回了黄柔的一线生机。
目送着神鹰离去,白千羽松了口气,正要出门,一灵童飞奔而来,这次会合了韩愈的大军,四组灵童终于再一次全部收归白千羽掌握,有了李园的刺杀经验,白千羽在也不敢怠慢,让刚刚回来的虚寒带着一组灵童和六个暗影护卫去保护代替黄柔控制东宛城的李嫣嫣,白千羽不怕李园再一次刺杀他,实际上白千羽还期望着李园来刺杀他,只要他来,就不怕他跑掉,但是不是任何人都有他这样的武功,尤其是李嫣嫣是自己的心头肉,要是有什么损伤那刺客死几万次都弥补不了,就像这次的黄柔一样,李嫣嫣身边没有亲兵,就算有一些护卫也都是武艺地下之辈,只有靠这些灵童了。
说起武艺高强的,白千羽倒是想起了麻甲,这个家伙在淄临城外一战,三千死士死的只剩下三百多人,还个个重伤,就算是麻甲自己也是伤势很重,一直在修养,说起来自己还没有去看过他,虽说他代表的那个圣皇教大长老恒樊对自己居心叵测,但是怎么说麻甲也为自己这么卖命,还是要看望他一下,另外他那些死士能救活的就别让他们死了,三百多人,也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合理利用手里任何一分力量,才是王道,对了,顺便看看能不能从那个恒樊手里再捞点好处,不捞白不捞!
转眼之间那灵童已经到了白千羽面前:“将军,魏国郭纵已经到了!”
“郭纵到了?”白千羽猛然反应过来,没想到郭纵居然亲自来楚国,实在是没有想到啊!
“他来了多久了?”白千羽一边快步跟随着那个灵童一边问道,心里有些奇怪,自己怎么没有受到郭纵 来楚国的消息,转念一想,也是,郭纵必然是偷偷摸摸的过来,象他这种再魏国跺跺脚就可以引起地震的人物,要是这么大摇大摆的来楚国,如果自己是魏王,第一个就要杀他,魏王虽然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不过龙阳君听说很厉害,能够和信陵君斗这么多年不垮台,肯定很厉害!“
“回禀将军,他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不过将军一直在柔郡主那边,所以我们没有通报!”
白千羽想起,自己曾经下令,只要自己是和黄柔在一起,任何人都免见:“郭纵他有没有说什么,他难道等了这么久?”
“是的将军,郭纵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还在喝茶,不过他是秘密前来的,所以冷组长在陪他!”
冷队长是鹰击组的组长,表现向来比较出色,是灵童中少数几个有一点战争头脑的人物,鹰击组主要是刺探情报,他去陪郭纵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正想着,白千羽已经快步到了外面的主厅。
厅里面坐着三个人,站着四个人,坐着的三个分别是郭纵,郭明和冷队长,而站着的无疑是郭纵的保镖,远远看去,这四人气势不错,应该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郭先生,在下有事在身,让先生久等了!”白千羽一脚跨进厅内一边拱手致歉道。
看到白千羽,郭纵猛然眼前一亮,上下打量这白千羽,白千羽也借机打量着郭纵,郭纵已经五十五岁了,不过似乎因为保养得法,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白里透红的脸,带着几分俊秀,虽然留着三绺清发,但还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男子,完全不同于白千羽心目中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贾形象,反而潇洒俊逸,好像一个儒生。
“哪里,哪里,白大人贵人事忙,郭某冒昧来访,说起来还是郭某自己的不是了!”郭纵连忙站起来,很是客气的回答道。
白千羽心里暗赞一声,果然是富可敌国的大商人,说起话来不卑不亢,不错,不错,倒是一个人才。
“不知道这次郭先生亲自前来,是否对我们之间之前商量的协议已经有了定论了呢?”白千羽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轻松而又直接的说道。
郭纵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当然,既然白大人看得起在下那点微薄家业,让在下可以和大人合作,郭某当然是求之不得!”
“郭先生真是会开玩笑,哈哈,如果说郭先生都是家业微薄,那这全天下还有有钱人吗?我岂不是变成了叫化子!”白千羽哈哈笑了起来。
郭纵微微一笑,手指慢慢得敲打着身前得桌面也不答话。
“郭先生,我们还是直接一点吧,我需要兵器,越多越好!看你能够提供多少,按照什么样得价钱提供给我!”
“白大人,楚国是普及铁制兵器最广泛的国家,楚国的冶炼技术应该也是最好的,为何白大人还要和我这个满是铜臭味的商人合作呢?以楚国的财力,想得到充足的武器应该不成问题吧!”郭纵慢悠悠的说出这番话,当然他说这番话不是在贬低自己相反的,他从一个侧面来说明了自己的重要性,连一个国家的军备都需要和他合作,可见他的潜力有多大。
虽然和商人打的交道不多,但是白千羽还是很轻易的就抓住了郭纵话语里面的味道:“郭先生,商人的最终目的就是追求利益,不管是什么样的过程,结果就是一个获得利润,对于政治其实也一样,我的最终目的也是获得利益,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和你的合作都可以让两个人获得的利益同时最大化,你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和白大人合作真的是一件爽快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如果再说什么就显的矫情了!”郭纵微微一顿:“我可以以成本价提供供五万士兵使用的全套武器装备!”
“五万士兵?”白千羽深深的看了郭纵一眼:“郭先生,我相信你手里应该也有一套完整的情报系统,武器这一行就是需要迅捷的情报,要第一时间知道哪里发生战争,这样你才会有很大的利益,郭先生难道不知道现在齐国发生的事情吗?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有一点耳闻,既然郭先生已经出现在这里想必很清楚外面发生的一切。”
郭纵脸色微微一变,还没有说话,白千羽抢先道:“士农工商,商为最末,世人皆看不起商人,就算把生意做到象郭先生这样的地位,依然改变不了世人对商这一行的看法,吕不韦当年在赵国如何的百万家财,说他是天下第一商贾一点也不错,他毫不犹豫的投身仕途,现在他的投入已经获得回报,风险越大利润越大想必这个道理郭先生比我清楚的多,不知道郭先生意下如何?”
郭纵没想到白千羽把事情说的这么清楚,一时之间,以他的涵养还是变了脸色。
无论在什么时候,商人永远是被政治,或者说王室,贵族所看不起的,在他们的眼里商人只是为了提供他们享乐而存在的人物,郭纵虽然富可敌国,可以自己武装一支军队,虽然他全力支持了魏国的重装步兵,但是他所作的一切在王室贵族们看来 ,是应该的,是一个卑贱的子民所应该做的,对他客气的贵族王室,只是因为他的钱,而不是对他发自内心的尊重。
白千羽的一番话,简直说到了郭纵心底里去了。
“白大人如是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郭纵试探着问道。
“如果把一个国家当成一个人的话,士就是这个人的脑,农就是一个人的肌肉发肤,工就是一个人的骨骼架构,而商就是一个人的血液脉络,缺了任何一样,人就不是完整的人,国家也不是完整的国家。对于我来说无论一个人是干什么的,只要他对国家有贡献,他都一样的重要,一样的被我尊重!”白千羽紧紧的盯着郭纵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经历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后,郭纵的脸上又挂上了一丝客套的微笑,让人无法看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郭先生!”白千羽对着后面的人微微摆摆手,后面的人马上端着一个盘子走了上来,那盘子上盖着一块深色的丝绸,无法看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盘子被恭恭敬敬的放在了郭纵的面前,郭纵有些疑惑的问道:“白大人,这是•;•;•;•;•;•;•;•;•;”
“郭先生,为什么不揭开看看呢,这是我准备的礼物!”白千羽微笑着说道。
郭明也凑了上来,想看看白千羽会送什么礼物,要知道郭纵富可敌国,什么珍惜的东西没有见过。
郭纵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揭开了那块丝绸,一揭开,郭纵和郭明两个人同时浑身一震,显然是被白千羽的手笔吓住了!
“郭先生,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有郭先生想得到的东西,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们合作了不如拿出一点诚意出来,除了这一次,我想我们还有很多可以合作的机会,或者说同事的机会!”白千羽若无其事的说道。
郭纵面前的盘子上放着是代表大夫官职的官印和佩带,大夫是一个很大的职位,在令伊,相国出现之前,大夫算是最大的官职,就算是现在也是一个及其 重要的官职,可以说是几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职,非贵族或者仕举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子。
很明显,白千羽已经拿出了郭纵最需要的东西,他只要拿起面前的官印,将来他国家到了楚国之后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商人,而是正统的贵族,就像秦国受人尊敬的琴清氏一样,有王室的尊贵血统,同时又是富可敌国的商贾,两个身份结合,琴清氏在秦国有及其超然的地位,岂是普通商人可以比的。
郭纵沉吟了一下,在白千羽满以为他会接受的时候,慢慢的再次盖上了那块丝绸。
“白大人,郭某人已经年过半百,一身精力已经全部放在了商场之上,恐怕没有能力担任如此重要的官职!”
白千羽一惊,没想到郭纵居然拒绝自己的好意,这是为何?难道他不打算和自己全面合作?但是听他的口气好像没有那么决绝,反而有点欲擒故纵的味道。
白千羽眼角的余光扫过一边的郭明,郭明自从他老爸盖上了那块丝绸之后就是一脸的失望之色,郭明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官职,在魏国当个小官,多花点钱倒是没有问题,要说当上大夫这种位高权重的职位,那是做梦都梦不到的,魏国王室是不可能让一个商人做这么高的职位的。
吕不韦虽然是相国,那也是他救出异人之后苦心谋划了几十年才得到的。
看到郭明的脸色,白千羽忽然明白了郭纵的想法,好家伙,这老头野心不小啊!
郭纵不可能不对自己这份大礼心动的,郭纵是个商人,眼光极为独到的商人,如果他连这次交易的目的都分不清的话,或者说漫天要价惹怒白千羽实在不是一个商人应该的作风,所以郭纵推辞官职不是矫情,不是为了要价,而是想告诉白千羽,他的目标不止于当一个大夫,他的目标和吕不韦一样要当一国之相。
郭纵一定会给自己证明实力的,白千羽已经拿出了诚意,就看郭纵如何做了,看郭纵如何来对付对自己证明实力。
“大人,既然大人如此看得起郭某,郭某若是藏私就太不识抬举了,今次大人远征齐国的所有粮草,辎重,武器防具郭某人包下了!”
白千羽吓了一大跳,郭纵还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吓死人,包下了这次远征的所有粮草辎重,天啊,他真的这么有钱?
“大人放心,郭某人还算有点实力,所有的辎重装备,我会及时的送到大人军中的!”郭纵微笑着,似乎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白千羽心里的惊骇真的是无法形容,郭纵居然可以包下自己的后勤路线,自己是不是耳鸣听错了,看着面前郭纵自信的微笑,白千羽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郭纵这样的商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非但富可敌国,而且还拥有很多自己的势力,古往今来,商人一直是政坛最重要的一股力量,政治是有钱人的游戏,果然不错!
知道了郭纵的实力白千羽也不客气了,既然这样了还客气什么。
“既然郭先生不愿意接受大夫这个位子,那这样好了,等我收服齐国之后,将于相国之位相待!”
一边的郭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反而郭纵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收服齐国,这个概念在别人看来一齐楚现在的实力对比,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是在精明的郭纵眼里,完全不同,他能够成为大商人是凭借自己看的比别人远的眼光,他知道打败齐国容易,收服齐国很难,重要的不是楚国没有这个实力,而是其他国家的干预,其他国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齐国被楚国吞并,现在楚国看起来形式一片大好,那是因为其他国家正在交战,没有参与进来,如果其他国家参与进来,形势就会变得完全不同了,收服齐国之后,待于相国之位,那真的是一句很空洞的许诺。
白千羽显然看到了郭纵的犹豫:“一年时间,只要一年时间,郭先生只要全力支持我,我敢保证一年之后,楚国就会取代秦国目前的位置!”
郭纵不知道白千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把握,有这么强的自信,但是他的内心告诉他,他商人卓越的眼光告诉他,这是自己一个机会。
敢断则断,郭纵知道现在不能够犹豫,放手一搏,吕不韦当年也是用全部的家当举行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豪赌,他可以,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郭纵脸色一整,拍板决定了下来。
白千羽大喜:“郭先生果然不是平常人,这是有郭先生的支持,真是大幸啊!”
郭纵微微拱拱手谦让了一下,马上问道:“大人现在手头的实力想解决齐国当然不是问题,但若是其他国家加入了进来形势就不那么容易了,不知道大人有什么好办法?”
白千羽当然知道郭纵的担心,他觉得自己也应该透露一些情况给郭纵知道,郭纵是一张好牌,潜力无穷,就看自己如何使用了。
“郭先生,我想请你用自己最大的能力牵制四国联军和秦国的战局,让他们脱身不得,当然战局并不是个人可以左右的,秦,赵,韩,燕,魏五国,秦国可以不论,我自然有解决的办法,剩下四国郭先生能否牵制他们暂时不要插手齐楚之间的战局!”白千羽毫不犹豫的提出了自己最实质的要求,他知道郭纵的影响力,少了他的兵器供应,魏国能不能打仗还是一个问题。
郭纵考虑了一下道:“在下只能够保证两年之内魏国和韩国,无法大规模的插手,其他国家郭某就无能为力,而且最多两年,毕竟郭某人只是一个商人,虽然有些影响力,但还没有大到可以决定一国政务的时候,我只能拖着他们的大军,在军备准备方面拖一点时间。”
“两年已经够了,只要韩魏不插手,一切都好办!”白千羽大喜。
郭纵有些怀疑的问道:“大人,韩魏只是两个弱势国家,真正厉害的是秦国和赵国,纵然大人可以对付秦国,但是赵国的实力实在不容小觑啊!”
白千羽微微一笑道:“国家和国家之间的猜疑是不能够用常理来衡量的,韩魏的确势弱,但是赵国要插手齐国的事情必然需要经过韩魏两国的国土,让别国的大军踏在自己的土地上,可以有很多种想法,嘿嘿,如果我们散布一些谣言,给赵韩魏三国之间增加一些猜疑,拖延一些时间,我想这还是很容易办到的,只要时间足够,齐楚之间的事情成了定居,就算他们插手我也不怕!”
“大人到底有什么妙计可以让三国猜疑的,韩魏赵三国之间的情谊非同寻常,恐怕普通的谣言根本无法 成立吧!”郭纵有些忧心忡忡。
白千羽自信的一笑,慢慢的吐出四个字,郭纵一怔之下,拍手赞道:“大人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三国之间最大的矛盾,厉害!最强的一点,就是最弱的一点!郭某人佩服,佩服!”
对于赵,韩,魏三国来说,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历史上的关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三国都是属于晋的,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是密切,虽然他们之间也是充满了争斗,但是每当真正危机降临的时候三个国家总是能够联合起来,韩国和魏国并不是什么强大的国家,但是赵国就不同,一直以来赵国都是一个强国,赵武灵王给赵国带来的变化,完全可以用恩泽后人来形容,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并不强大的韩国和魏国联合强大的赵国,三国一体就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国家,就算是秦国面对这样的敌手也要好好想想,但是同样三个国家之间充满了斗争的意味,虽然赵国强大,在很多对外战争方面韩国和魏国都是听赵国的,但是这并不代表,赵国就是他们的主人,相反韩国和魏国在很多次赵国遭受秦国攻击的时候总是不闻不问,借口兵力不足,置身事外,在内心底他们是想借助秦国的力量削弱赵国让赵国从把持三晋第一的位子掉下来。
三晋合一可以说是三个国家几代君主的希望,但是没有一个君主伟大到愿意放弃自己的王位,反而脑子里都打着如何消灭对方,赵国如此,魏国也是如此,甚至最弱小的韩国都是不放弃这样的想法。
同出于晋是三个国家最让人忌惮的地方,同时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而白千羽的想法就是让三国陷入内斗的泥潭之中,无法抽出手来对付自己,白千羽丝毫不害怕秦国会乘机发难对付三国,因为秦国和自己一样还巴不得三国内乱,只要三国一乱,秦国的敌人就少了很多,只要专心对付楚国就可以了,对于楚国,秦国向来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算是现在的楚国是白千羽的天下,秦人依然没有把白千羽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白千羽只是一个时势造出来的产物,一直以来秦国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让秦人也有了一丝自大的情绪,他们一直认为在战场之上除了李牧带领的赵军,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白千羽还不算什么角色。
和郭纵的合作有很多细节需要谈,毕竟供应十几万大军的后勤就算是一个国家都有些吃力,何况是郭纵,不同的是郭纵是一个商人,他有很多渠道得到战略物资,很多别的国家不会卖给白千羽的东西,郭纵就可以买到,这一点不得不让白千羽佩服。
根据白千羽得到的情报,在韩国和楚国边境的战事已经进入了尾声,这里不得不佩服秦国人的内奸 工作做的出色,王翦的军队已经没有了突围的实力,李牧更是牢牢的守住了自己的防线,只要给李牧时间,王翦的军队一定会垮掉,可惜,李牧没有时间,一道接着一道的圣旨让李牧不得不收兵,再不收兵他 就会变成逆旨的判臣,他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秦国搞得鬼,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只要他不愿意叛国,他必须听赵王的话。
就算李牧退兵也不是这么简单的退,他利用秦国急于突围的心理,杀了一个回马枪,干掉五千多秦军之后大摇大摆的离去,这一个回马枪实在是杀的突然,搞得秦军疑神疑鬼,就算是四国联军真正撤退的时候蒙骜也不敢追击,他被李牧打怕了,结果就是导致四国联军安全的回撤,秦军白白的丧失一个追击的好机会。
这一切已经无关重要,重要的是秦国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败仗。
从真正的兵力损失来说秦国并不多,甚至比四国联军还要少一些,但是如果加上死在楚国的十万军队的话,那这一次秦军的损失可以称之为大败了。
当然这些情况很多秦国国内的人不知道,他们完全把这笔帐记到了李牧头上,只有真那内部的几个人才知道真相。
白千羽不知道的是在他的无意帮忙之下秦国的兵力达到了平衡,秦国现在有四员大将,除了王翦和蒙骜之外,还有恒齮和杜高,王翦和恒齮是嬴政的人,而蒙骜是吕不韦的人,杜高则是所有人都小看的成蛟的人,四员大将中最低调的就是杜高,不过他能够纵横秦国军方几十年,甚至杜高还是白起那一批老将同时期的人物,虽然那时候杜高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但是从这一点看出杜高实在是一个厉害人物。
本来在 军事方面嬴政是占绝大多数实力的,毕竟秦国的军方是绝对顷向于嬴政这个正统的秦国王室传人,只是在某些有心人的传播之下说嬴政其实是吕不韦的儿子,在这样的谣言之下,很有一批人投入了成蛟的阵营,虽然成蛟不是太子,但是他体内流的是实实在在的王族血统,不像嬴政这般模糊。
这次战役之后,王翦手里的兵力已经所乘无几,虽然恒齮手里的兵马还是完整的,但是两方加起来也只是稍微比蒙骜或者杜高多一点点而已,如果杜高和蒙骜合作,或者说吕不韦和成蛟合作的话,嬴政就落到了完全的下风。
从表面上来看吕不韦和成蛟之间简直是泾渭分明,实际上,至少从白千羽得到的资料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吕不韦和成蛟之间的关系是同盟。
关键就在于恒樊,这个圣皇教有异心的大长老。
恒樊要想和圣皇对抗,必然需要支持一个有足够能力的人,或者说要支持一个可以将来名正言顺登上秦王之位的人,现在秦国只有两个人有这个资格,一个是嬴政,一个就是成蛟,嬴政是太子,成蛟是王子,如果,嬴政死掉的话,那成蛟就是太子,这个毫无疑问。
所以恒樊必然和杜高有勾结,而恒樊又和吕不韦有来往,这样一来就说明吕不韦和杜高有来往。
无论他们如何勾结,对于白千羽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讲秦国变成了成蛟做主对自己都很有好处,成蛟比起嬴政实在是差太多了。
秦国其实还有一个势力值得白千羽关注,只是这股势力在历史上实在是不值一提,所以白千羽有些忽视,但是在郭纵眼里就不一样了,至少目前来说,这股势力还是极为可怕的,那就是朱姬和嫪毐代表的势力,嫪毐是吕不韦的人,但是现在恐怕就不是了,而在嬴政没有正是登基之前,秦国的大部分权力还是掌握在朱姬手里,只是朱姬手里没有兵权才让人忽视。
依照郭纵的想法,如果朱姬能够和吕不韦联合,那嬴政就危险了,他们现在没有联合起来,主要是主次的问题,吕不韦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嫪毐也是,到底朱姬站哪边,朱姬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朱姬的态度不明朗,给了嬴政喘息的空间。
这次嬴政吃了败仗,如果白千羽没有猜错,嬴政将会面临信任危机,要想挽回自己的面子,嬴政必须打一个漂亮的胜仗,赵国那边,嬴政是怎么都不敢动手了,所以嬴政的选择只有楚国,何况楚国现在在对齐国进行侵略,齐国怎么说也是秦国的盟友,自己需要拉他一把。
在朝上百官的一致要求之下,嬴政无奈的出兵了,出动了他手上所有的兵力,恒齮和王翦同时出征,目标就是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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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国联军和秦军的斗争结束,白千羽的压力陡然大了起来,他的大军已经到达了北海前沿,李园很聪明的放弃了北海前所有的城市,分散白千羽的兵力,同时齐国边境两支各有八万的兵力已经快要接近北海,如果这两支队伍能够和北海的守军联合起来,白千羽的十四万大军必然会危急。
还好白千羽的手下诸将都是有本事的人物。
阳千里发动奇袭战术,利用狼骑兵的机动力,不断的偷袭一路援兵,而吕明子更是夸张,将以战养战发挥到彻底的地步,被吕明子袭击的敌军,基本上都是被扒光了,完全一幅强盗特色。
而剩下的十万大军就这样摆开阵势将北海围了起来,围而不攻。
围点打援,就是白千羽目前的战术,北海城雄粮足,加上后面临淄的不断支援,守个一年半载是没有问题的。
白千羽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他只是围着北海城,并不出兵,因为白千羽知道最好打败敌人的手段是在政治上,而不是在军事上。
唯一叫苦连天的就是郭纵,十六万大军,每人每天吃一斤米,一天就是十六万斤,十天就是一百六十万斤。
一个中型城市一年的粮食产量大概在五十万斤左右,白千羽这么一打,粮食价格马上暴涨,郭纵虽然暂时还支撑的住,但是从郭明每天愁眉苦脸往白千羽这边跑的样子来看,郭纵很辛苦。
白千羽也足够自豪了,阳千里和吕明子着实争气,一个手里两万人,一个手里四万人,活生生的就拖垮了两路援兵,两路援兵千辛万苦跑到北海城下,被以逸待劳的廉颇以六万兵力围歼。
在廉颇围歼这两路援兵的时候,围着北海城的四万士兵基本上全是新兵,没有战斗经验,可以说北海城内的齐兵如果可以配合一下内外夹攻的话,白千羽只有退兵,可惜,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情报,白千羽完全隔绝了北海和外界的信息联系,北海城的守将也着实窝囊,象乌龟一般缩在里面一动不动。
这一战成全了阳千里和吕明子的威名,闪电将军和魔将之名马上就传了开来。
阳千里神出鬼没的用兵,对骑兵快速行动的理解力,已经完全震慑了这个大陆所有的人,奇,就是阳千里用兵的最大特色,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刻会在哪里出现。
当然阳千里这支骑兵的代价也实在是高昂,狼骑营军士的军饷是普通士兵的五倍,每天的伙食也是按照士官级别来分配,尤其是他们的战马,他们战马的待遇要比普通的士兵还要好,根据阳千里的要求,狼骑营士兵的战马从喂食到洗刷完全由他们士兵一手包办,决不假手他人。
阳千里如是说:人和马之间是有感情的,骑兵,何谓骑兵,有了马才叫骑兵,对于任何一个骑兵来说除了他的战友,马匹就是他们最大的伙伴,马匹不应该只是一个坐骑,而是应该被看作象亲人一般的存在,象对待朋友一样对待马匹,才可以做到人马合一。
狼骑营是白千羽军队里面一个特殊的存在,曾经有一个军官看中了一个狼骑营士兵的马,想强势抢夺,最后的结果就是白千羽亲自下令把那个军官贬为普通士兵,这个军官还是在东宛保卫战中立下大功的。
之后没有人敢动狼骑营马匹的主意,任何人知道阳千里对属下兵士虽然严格,但是极为护短,谁动他的兵就是和他过不去,而阳千里和白千羽的关系大家都知道,除了韩愈之外,白千羽最尊重的就是阳千里了,有这样的关系在里面,谁还敢说废话,而阳千里的赫赫战功也完全堵住了那些人的嘴,虽然有人提出异议,为什么狼骑营可以拿五倍的军饷,白千羽淡淡的说道:“只要你可以训练出一支类似狼骑兵的部队,可以在一天内行军八百里,可以以两万之数大败八万人的部队,别说五倍,十倍军饷我都给你!”
此话一出,其他人马上就住嘴了。
相对于阳千里的一个极端,吕明子就是另外一个极端。
吕明子的部队可以说是所有部队中军容最不整齐,最邋遢,最败类的部队,甚至吕明子很少去领属于他们这支队伍的物资,军饷,据说这支部队从开战到现在累积在后勤部的物资和军饷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据,大大减轻了郭纵的负担。
可是这支部队偏偏是最有钱的部队,他们的 盔甲五颜六色,他们的武器也是形形色色无奇不有,他们身上可以随便拿出十几金来,出手阔绰大方。
只是没有人敢接近他们,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身上的东西全部都是死人堆里面扒出来的,如果说别人对狼骑营是敬,那么那些人对吕明子的部队就是畏。
就是这样一支部队,战斗力是所有部队中最出色的,悍不畏死就是他们的写照,在战场之下,他们拖拖拉拉,没有什么纪律性,但是在战场上,如果说前面是刀山火海,吕明子一声令下,冲,没有一个人会后退,明知道必死,他们还是会冲,没了手里的武器,脚踢手抓,牙齿咬,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武器,套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武装到了牙齿,就算死也要拖一个人下地狱,完全是地狱的魔鬼化身。
他们眼里没有军纪的存在,他们甚至不听白千羽的命令,他们只听吕明子的,他们闹的再凶,吕明子一声令下,马上全部回营。
他们很少洗澡,尤其是很少擦拭兵器,他们的兵器上有一层粘呼呼的东西,暗褐色的玩意,一股腥味,只有在他们握兵器的手柄处才有一块相对于比较干净的地方。
无论老兵还是新兵看他们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畏惧。
吕明子的军队是绝对不留活口的,这是他们的规矩,任何军队对上他们,只有赢或者死两种情形,不存在失败,溃败之类的事情。
虽然 不少将军对于吕明子的带兵手法薄有微词,甚至韩愈和尉僚都小声的提醒过白千羽,但是白千羽只是微微一笑,吕明子不会叛乱,因为他是个聪明人,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容下他,虽然他有才华,但是他的军队是一直背有恶名的军队,离开了自己,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何况吕明子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好,别人不知道,白千羽很清楚,甚至白千羽觉得整个军队里面最能够了解自己想法的就是吕明子,吕明子好像也是这样觉得的,他很少在军事会议的时候说自己的想法,总是在结束之后才会孤身一人去和白千羽讨论。
一支无敌的军队必须要有仁慈的一面,也要有嗜杀的一面,在任何时候降兵都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降兵杀了的话,恐怕激起民愤,不杀又给自己留下隐患,所以一支队伍需要一个侩子手,一般这个侩子手是最高将领扮演的,就像当初的白起一样,杀人的骂名也是白起担任,只是有谁会想到没有秦王的命令,白起会杀吗?
白千羽毫无疑问将来要成为王,嗜杀的骂名会成为他的负担,甚至嗜杀的名头会给他的军队带来麻烦,只有看起来游离于白千羽军队以外的魔军,吕明子带领的魔军才是最好的解决对象。
所有的骂名,吕明子基本上一个人承担了下来,白千羽身上的光辉没有一点被污染,反而宽大对待百姓的仁义名声倒是传了开来。
如果说白千羽是天空中明亮而又皎洁的月亮,那吕明子就是月亮背后浓厚的有若墨汁一般的黑暗,黑暗越发的浓厚,白千羽的洁白也会越发的显眼。
白千羽可以理解,甚至感激吕明子,而吕明子对待白千羽的态度也慢慢有了一丝知己的味道,甚至两个人还会开开玩笑。
白千羽觉得碰到吕明子是他的运气,吕明子何尝不是认为碰到白千羽这样可以理解他的主公也是他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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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齐国的战事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僵持的阶段,围点打援的战术执行的非常出色。
最关键的,白千羽最担心的其他国家的干涉终于出现了,燕国首先出兵,而根据在其他国家的内线提供的情报,赵,韩,魏三国也已经准备出兵救齐国,或许他们不是救齐国,只是去捞点好处,齐国这么大,每一个人都想咬上一口。
唯一想真正帮助齐国解围的只有秦国了,嬴政御驾出征,发兵二十万挥师楚国,西函关急报有若雪片一般飞往寿春。
这个时候正是冬天,正是一年最寒冷的时候,对于楚国,对于白千羽来说也是这样熬过了这个冬天,真正的春天就要来到了,只要熬过了这个冬天,楚国就会成为这个大陆上最强大,或者说最有潜力的国家。
也许春祭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登上王位了。
看着手里的紧急战报,白千羽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因为在收到战报的同时,他也收到了几个好消息,黄柔,沉睡了许久的黄柔终于醒了,而食古不化的神农族在新任鬼谷子尉僚的一再坚持之下,终于承认了白千羽圣主的地位,美姬带领族中好手已经踏上了往寿春的道路。
巴蜀在这一段的养息之后,终于作出了全面支持白千羽和秦国正式决裂的决定,十万训练有素的巴蜀子弟在陈智和陈纤兄妹两的带领之下往楚国开拨。
若是在平时,白千羽可能不赞同巴蜀公开决裂这个决定,但是听到嬴政御驾亲征这个决定,白千羽和吕明子商量之后觉得秦国已经到了一个关键的时期,他们内部的矛盾已经达到了顶点,嬴政离开咸阳很有可能是圣皇要求他出去避祸,也就是说秦国即将爆发内乱,算算时间,在这一年过去之后的春祭,历史上秦国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成蛟叛乱。
既然成蛟要叛乱,那自己就帮他提前一点好了,巴蜀的决裂就会成为秦国内乱的导火线!
一切的矛盾都在这一刻爆发开来。
战国,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乱世,只要白千羽坚持下来,那他就可以笑到最后!
对于秦国的攻势,白千羽暂时还不着急,无论如何在得到十万巴蜀军队的支援之后,加上陈智并不是一个庸才,相反还是一个不错的将领,虽然面对恒齮和王翦这样的名将,但是依靠西函关的城墙,守住一段时间不是问题,而且,秦国在巴蜀突然宣布独立以后,整个咸阳乱成了一团,众所周知,打仗并不是只有士兵或者将领的事情,而是整个国家的事情,后勤,人员调派,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以让自己的军队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在自己的大后方起火的情况之下,秦军可以发挥多少战力还是一个问题。
白千羽很放心这一点,楚国毕竟是一个大国,多年以来没有经历过什么惨痛的战事,所以国内的青壮男子还是不少短短的几个月,各地的征兵部门运作起来,已经招募了接近二十万的新兵,只是需要时间训练,时间,时间就是白千羽最缺乏的东西。
黄柔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让白千羽惊喜的是,她的下肢居然还有知觉,虽然很麻木但是比起瘫痪来说已经好上很多,现在需要的就是恢复,白千羽基本上每天都会陪伴她一会,现在白千羽就在陪伴黄柔。
黄柔也许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可以躺在白千羽的怀里,轻轻的述说着往事听着白千羽说着过去,说着将来。
“千羽,我忽然发觉我好幸福!”黄柔抬起头,深情的注视着白千羽。
“傻瓜,你永远会幸福下去,我保证!“白千羽温柔的说道。
黄柔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千羽,现在外面的局势很紧张,你没有理由陪在我身边浪费宝贵的时间!”
“这不是浪费时间,这是在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白千羽说的很认真。
“我知道!”黄柔伸出手来轻轻的掩住了白千羽的嘴:“去做你的事情吧,我很快乐,有你爱我我已经很快乐了,我霸占了你这么久了,去吧,我会努力的恢复,也许下次你回来的时候我可以自己走路了,而且美姬快来了,有她在我肯定可以恢复的!”
白千羽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我知道了,前方的战事确实需要我去照看一下了,你好好休息,记住,你是我的王妃!”
齐国的战事现在确实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关键的时候,连续两路援军被大败,北海和临淄城内已经人心惶惶了。
燕国的兵马在齐国边境对持了下来,齐人虽然担心白千羽的兵马,但是更加不可能放心燕国的兵马,齐燕本来就是世仇,怎么都不可能放燕国进入齐境的,虽然齐国边境的兵力只有六万多,但是燕国兵马也不多,五万的兵力已经是他们能够拿出来的极限了。
打定了主意要在齐国占点便宜的燕国已经摆出了攻城的架势,只是他们有点犹豫,现在攻打齐国是不是最后会便宜了白千羽,太子丹倒不是一个昏庸的人物,他很明确自己的处境,对付齐国他还有五成的把握,但是对上白千羽他一成把握都没有,别的君王可能不知道,太子丹可是很清楚,楚国的兵力,战斗力,白千羽麾下众将的能力,太子丹打听的一清二楚,由于燕国的地位,它很弱小,所以燕国最多的就是线人,最多的就是安排在各国的细作,既然不能够在军事上强大只有依靠自己的情报能力在政治上占到一点便宜,这一点太子丹倒是很聪明,所以还不夸张的说一句,燕国的情报发达是所有国家中最出色的,燕国好像也专门出这方面的人才,在刺杀,情报人员的培养上面燕国确实有一手,这和太子丹有莫大的关系,太子丹早年在赵国当质子后来又在秦国当质子,那个时候无所事事每天就是结交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太子丹这个人别的不说,就是喜欢交朋友,看人的眼光也确实够好,等他好不容易回到燕国之后,他的这些朋友,一个个都变成他麾下的情报人员,说来也是,一个人在国外流浪几十年回到自己国家当上真正的太子都快四十岁了,没有一点本钱的话,燕国早就被灭了!
所以太子丹和其他国家的君王不同,他甚至清楚白千羽每一次战斗的经过,最后他得出来一个结论就是白千羽是一个名将,甚至将来可能是一个明君,无论是谁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人出现,甚至就在自己边上,如果让白千羽吞并了齐国,太子丹真的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了。
于是燕国就出兵了,太子丹的本意是想救出齐国,帮助齐国,无论齐国和燕国之间有什么样的仇恨,总要比两个国家都完蛋的好,这一点上面太子丹倒是看的很是长远,他看得长远不代表他麾下的将士也看的长远,太子丹说去救齐国,他手下的将士可不这么想,齐国和燕国的梁子可大,救齐国,所有的将士都认为太子丹在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本来嘛,谁打仗的时候不找找接口,名不正,言不顺,嘿,就算是抢劫也要一个理由。
太子丹并不能够理解他手下的想法,这是太子丹最大的一个悲哀,他并不是武将,正式来说他擅长的是内政方面,而不是在战场之上,上面的命令和下面的理解出现巨大反差,他并不知道。
齐国更加不可能相信燕人会这么好心来救他们,摆明了趁火打劫,怎么可能放燕人入关,两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不得不说太子丹虽然不适和领军,但是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政治人物,他马上就想到了办法,他开始策动韩魏赵来加入到齐国的战局中来。
他的算盘倒是打的不错,由于赵国和齐国中间隔了一个魏国,所有如果齐国灭亡或者元气大伤最后得到最大好处的就是和齐国相邻的燕国和魏国,嗯,可能还有楚国,一切的关键就是赵韩魏三国可以出兵。
太子丹派遣使者的时候,白千羽在北海城下的大营中也在讨论出使三国人选。
明里的一批使者在公孙龙的操纵之下已经出发了,这批使者完全是官方口吻的人选,说白了就是去扯淡的,或者好听一点说去搬救兵,是啊,秦国二十万大军停在西函关外两百里不到的地方,急行军三天就到,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白千羽不怕是一回事,但是这个胆怯的样子还是要装出来的,总不能让别人太过在意楚国不!
当然对于这批使者,白千羽完全没有报以能够有什么希望可以搬到救兵,其他国家的君王虽然昏庸,但不是傻瓜,不会口喊着大义为楚国抛头颅洒热血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配合暗里的那批使者,示弱的姿态,让他们相信自己楚国已经深陷入齐国战争的泥潭,没有实力抵挡秦国,不需要担心楚国过分强大还是可以的,在这样的基础上说服三国内斗就变的容易很多。
人有时候是很奇怪的动物,在外来的压力之下,哪怕昨天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今天也可以联合起来,而如果被麻痹了,没有了压力,他们又会陷入不懈的内斗中去,白千羽要做的就是给三个国家的君王看到能够完成前人无法完成的伟业一统三晋的希望。
所以暗里出使三国的人选就比较考究了。
明里派出的使者都是文官,暗里派出就必须是武将,统一三晋是需要实力的,不是嘴上说说的,最直接的就是需要兵力支持,而武将才有绝对的发言权。
“好了,目前我们的目标就是这样,我们现在讨论一下出使三国的人选!”白千羽和众人仔细的分析了三国的情况之后,开始商量人选。
“大人,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既定的人选?”韩愈首先发言,一般来说每一次都是韩愈首先发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营帐内除了阳千里和吕明子之外所有的将领都在这里,阳千里和吕明子依然担负着震慑外围的任务。
“首先我们要定下来,到底哪个国家才是我们这次说服的最重要国家,我们不能够期望同时说服三国,据我所知,三国之间曾经为了三晋合一,使用了多次联姻,他们之间的血统极为复杂,赵王后据说就是韩国的公主,而韩王的宠妃是魏王的一个远房表妹!所以我们只能选择一个国家来实施这样的计划,否则就有穿帮的可能!”
“大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很麻烦,我们这样的计划必然会被透露出去,最后搞到三个国家都知道!”项燕提出了疑问。
白千羽神秘一笑道:“我要的就是他们全部都知道,而且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知道,流言有时候比武器更有杀伤力!”
项燕一呆,有些不明白的退了下去。
“人的想象力和传播流言的能力是无穷的,如果你是赵王,从秘密渠道听说魏王和我们秘密商量三晋合一的事情,你会怎么想?”白千羽微笑着解释道。
“我们就是要他们猜疑,一件东西藏在迷雾之中若隐若现,永远要比暴露在阳光下恐怖,没有看到的东西他们会产生很多的联想!”尉僚开口了,自从正式担任了新一任鬼谷子之后,他变的更加有自信了。
“正是如此,我们就是需要这样,大家认为哪个国家才是我们这次主攻的目标呢?”
“我认为魏国!”齐蓬考虑了一下站起来道。
“理由!”白千羽的话很简洁。
“魏国是三国之中唯一一个和齐国接壤的国家,任何需要支援齐国的军队必须通过魏国,而且魏王没有赵王和韩王这么昏庸,他新上任,一定满腹的雄心大志,想成就一番前人不能完成的伟业,而统一三晋就是这样的伟业,只要说服魏王和我们合作,其他两个国家就休想干涉到齐国的事情,嗯,我们可以关起门来打狗!而韩国一向弱小,就算我们想帮他们,他们考虑了自身的能力也多数会退缩,韩王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王了,实在是一个很蠢的人,韩非子这样的人才他都可以往外推,我觉得这韩王是最没有可能有这种雄心大志的人!一统三晋这种话,恐怕他们做梦都不敢讲,所以韩国不可能。再来说赵国,赵国倒是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野心,这次秦国进攻楚国,赵国可以完全抛弃后顾之忧,若是被他们假戏真做统一了三晋,我们以后就麻烦了,毕竟现在的韩魏受不了赵国的攻击。我们不能够为了消灭齐国培养出一个比齐国还要可怕的对手,赵国无疑有这个实力,关键是他们有李牧!”
白千羽点点头,环顾众人,帐中倒是有一大半人同意齐蓬的观点。
“还有不同意见吗?”
“大人,末将认为还是从赵国下手比较好!”廉颇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
白千羽眼里露出一丝赞赏之色,廉颇能够站出来推荐赵国至少可以认为经过连场的征战自己已经真正的收服到自己的麾下了。
“理由!”
“魏王喜的确有雄心,刚才齐将军讲的也是一个很充分的理由,但是问题是魏王喜能不能中计?”
“老将军认为魏王喜不容易中计吗?”齐蓬疑惑的问道:“听说魏王喜是个好大喜功,没有多少能力的人啊!”
“不错,魏王喜这个人实在不值一提,但是他有一个好的臣子,而糟糕的是魏王喜很听这个人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我们能否让魏王喜中计是一回事,能否让那个人中计又是另外一回事,重要的是那个人很厉害,不是这种计策可以骗过的,而且那个人很清醒,不会被我们描绘的没好未来所打动的!”廉颇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
韩愈挑挑眉头道:“龙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