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花都邪少》》 · 田地85 · 2026-07-26
像蒋国伟和黄远目一些人,只是陪着笑脸,虽然笑的有点僵,但是也不得不保持着。
而赵清香,只得跟在最后面,算是凑个人数,她有很多的话想问清风,都没有机会,只是远远的看着,独自猜测着。现在,她一点也不担心清风了,她看到了清风坦荡的官途,似乎比蒋黄领的前途还要大。赵清香觉得,也许她也可以搭着清风顺风船赶上一程路,当然,首先要和清风拉好关系。
现在,她就想到了自己当初明智的决定;要是听了蒋黄领的话,把清风派去为花草灌溉的话,估计现在一定就是仇敌了。真是一念之间,决定人的命运呀!
清风离开了蒋国伟跟在了吴灵灵的身边,蒋国伟从后面瞪了清风一眼,恨意隐现。吴灵灵却给了清风一个甜甜的微笑,因为能被魏南行郑重介绍的朋友,一定不是一般的朋友。作为总理的生活护理,不但要对总理的家族有一颗敬重之心,还要对总理的亲朋好友,也要有一颗敬重之心。
清风觉得吴灵灵笑的真甜,也回了一个自以为甜蜜的微笑,然后弱弱的问道:“我应该怎么称乎你才合适呢?是叫姐,还是直呼你的名字?”
“什么姐呀!我有你年龄大吗?”吴灵灵双臂抱在胸前,观看着走廊两侧的诗画;虽然看不出里面的艺术真谛,但是经常陪着徐总理的身边,耳濡目染的多了,也懂得一点门道。
清风可对墙壁上面的诗画不感兴趣,在他的眼中,吴灵灵才是最有诗情画意的。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是眼神的交流和握手的感觉,已经使清风对她好感大增了。再则,清风也想攀上她这朵荷花,偶尔嗅一下荷花的清香,也是沁人心扉的。
就跟上吴灵灵的脚步,说:“我二十三岁,能做你哥哥吗?”
“切,”吴灵灵的眼光从一副山水画卷上移到了清风的脸上,眨动了一下,说:“不能,请跟着南行一起,叫我吴姐。”
清风大喜,呵呵一笑,说:“是,吴姐;这画你看出了什么意思吗?”
说着,清风指住了一张仕女图,那是唐朝的仕女画,女子发簪高盘,手握扇团,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身后跟着仆从和丫鬟,似乎正在踏青一般,因为脚下有花草,空中还有蝴蝶翩翩。
吴灵灵就望过去,她还以为清风对画也很有研究,不敢妄下断言,就反问道:“你看出了什么?”
清风微微一笑,说:“这是个漂亮的女子,应该是个富家女子,应该还没有结婚,一天下午,她无所事事的来到花园里闲逛。有个画家突然看到了她,就把她记在了脑海里,然后就回家画了下来。”
吴灵灵‘噗嗤’一声,差点没有大声的笑出来;还好她轻轻掩住了嘴巴,但是那笑容还是如鲜花盛开一样的使看过来官员们砰然心动。吴灵灵仍然抬头看着那副仕女图,虽然清风说的好笑,但是她还是跟着清风的话语遐想起来;渐渐的觉得她就是画中的那位女子,好像身边的这些人就是她的随从。
89:进餐
89:进餐
这种感觉使吴灵灵震惊了,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护理而已,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宏愿呢?
清风一直的注视着她,突然又说道:“吴姐,你就像这个画中的女子一样,你看眼睛、眉毛和脸型,画的好像就是你一样。还有身材,当然,你要是再吃胖一点就更像了;其实她要是再瘦一点也会像你的。”[]
“切,”吴灵灵露出责怪的神情,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的对她的长像‘指手画脚’,她走向前去几步,想和清风拉开距离。但是心里仍然有点小小的吃惊,因为清风怎么会说进了她的心里呢?难道可以看穿她的心事吗?她可不喜欢别人对她一目了然,做为女人都要有自己的内涵。
清风怔了一下,害怕惹得吴灵灵生气,就只是默默的跟着,不敢再讲话。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要是夸邓菊的话,邓菊一定会开心的跳起来;而吴灵灵,显然矜持多了;似乎都超过了李婉晴。
走廊并不长,两则也只挂了二十多副画而已,很快的徐总理就看完了。一行人就跟着她走进了大厅里,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早点,现在是上午九点钟,正是徐总理的早餐时间。
点心虽然并不名贵,但是做的却很精致,几乎每一件都是艺术品。那小馒头点缀的像鸟头一样,加工过的肉片更是一个个的动物图案;有些看着都让人不忍下口呢?
餐具也很讲究,清风看到了碟子里的凤和筷子上的龙;竟然都是手工刻制的。
虽然早饭已经吃过了,清风吃的仍然很有味道,他夹了一口又一口,完全不顾别人的眼光扫射。
因为别人都是跟着徐总理吃,徐总理吃上一口他们就跟着吃上一口,徐总理放下筷子他们就放下筷子然后认真的听着徐总理的讲话。
而清风,却夹了徐总理都没有夹过的几份菜,使得刘美志、蒋国伟和黄远目一些人都看的大跌眼镜。在他们的眼睛里,清风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他们都期盼着徐总理瞪向清风一眼,然后他们就可以心领神会的把清风赶出去。
特别是蒋国伟都已经行动了,他朝着清风勾了二次手,清风都没有看见。倒是让徐总理看见了,那眉头一锁,就吓的蒋国伟一阵心寒。
黄远目几乎一口都没有吃,这些饭菜是他特意让做的,好在这上面和徐总理多作交流。于是,他就像导游一样,在徐总理吃每一份菜的时候就讲这份菜的来历和特点。看到徐总理吃的不停的点头,黄远目可谓是一阵阵的开心;哪里还有饥饿的感觉?
菜刚刚吃了一半,吴灵灵就向魏南行使了一个眼色,魏南行只好向徐总理说道:“奶奶,注意身体。”
徐总理呵呵一笑,就轻轻放下了筷子,说:“是呀!我每次只能吃六分饱,血压老是高,这菜真的太美味了,可是,我还是不能再吃了。你们吃,都吃,别老是等着我呀!像清风一样,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清风竟然会被徐总理点名表扬,这一下子可把大家振住了,都后悔的不得了,早知道也像清风一样,不得吃饱了肚子,还能让徐总理记住。可是,为时已晚,有徐总理坐在餐桌前,他们仍然不敢开吃。
徐总理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说:“我们上路吧!”
大家立刻起身,然后就跟着徐总理一起向外走去。这次,徐总理来的目的就是考察阳头山上的自然景观,这里已经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这次她低调的过来,就是想看看家乡的文化底蕴。刚好阳头山上在为神过生日,要有一个多月的热闹庙会,数百公里外的人们都会赶过来,祝福祈愿。
年幼的时候,徐总理曾经在这阳头山的破庙里许过一个愿望,现在她的愿望不但实现了,而且还超越了的实现了。多年来在外面奔忙,今天终于挤出了时间,来此还愿。
当然,也因为孙子魏南行被调到了这里工作,她也顺便来看看这个好孙子。
一群官员跟着徐总理向外面走,蒋国伟和黄远目故意的落在了后面,蒋国伟指着清风说:“你不要跟着了,在这里准备中午的迎接工作。”
而黄远目则拿起筷子猛吃了几口菜,就像孩童急着跑出去玩耍连饭都没工夫吃似的;然后就一边咀嚼着一边跟着蒋国伟,、追了上去。
本来熙熙攘攘的大厅里,突然只剩下了几个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清风索性坐下来,接着吃。这么美味的菜肴,就是吃饱了仍然还想吃。
清风细细的品味着,觉得里面多了几种特别的调料,要不然不会有这么特别的味道。至于是什么调料,清风只有隐隐的吃出来一些味,并叫不出名字。
一些人惭惭的围了过来,微笑的向清风说:“吴经理,今后你要升大官了。”
清风乐呵呵一笑,说:“升屁的大官,能保住现在的官就不错了;来,来,都来,坐下来一起吃。”
几个人也不客气,这种饭菜他们也是难得一见,于是,一个个都拿起桌子上刚刚领导们用过了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并赞不绝口。
清风看他们吃的很开心,他就放下了筷子,扫视一眼,一共是六个人,还有几个远远的站着,看来是职位比较底的,都没有资格走过来。
突然,一个女子笑呵呵的向清风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吴经理,这么多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等走的近了,清风才认出来,原来是王小兴,不由得露出吃惊的表情,说:“哇,你怎么这么漂亮?”
王小兴对清风的反应很满意,因为每个同事都会吃惊的;一个吃菜的大厨早都吃惊过了,这个时候说:“像王小兴这么漂亮的,早晚会傍上大官的,这脸蛋这身材,看的我都流口水呀!估计就是徐总理的孙子看到了王小兴,也会hold不住的。”
90:出发
90:出发
王小兴哈哈笑了笑,说:“人家才没有机会看到我呢?再漂亮有什么用?”
清%%:“坐,这里坐,来吃点,品尝一下,难得一见的贡品。”[]
王小兴拿起筷子,慢悠悠的、故作高雅的夹了一块肉片,吃到明闪闪的嘴巴里之后,乐道:“果然好味道。”
“当然,这可是为总理准备的,”大厨说道。
王小兴又吃了几块,高雅的样子就不见了,又是她以前的老样子,嘻嘻哈哈的,和大家开起的玩笑。
这时,赵清香走了过来,她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这个时候有点疲倦。
大家一看到了赵清香,都不敢大声的说话了,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有些人悄悄的溜走,有些人则放下筷子,咀嚼着嘴巴里的菜肴。
果然,赵清香看到了大厨仍然站在餐桌前面,就问道:“中午的饭菜准备好了吗?”
大厨急忙向里走,连话都不敢回答。
王小兴倒比大厨聪明多了,一看到赵清香,最先溜走的就是她。
大厨一走,剩下的几个人也急忙散去了;可谓是不到一分钟,大厅里只有清风和赵清香两个人了。
赵清香对着清风微微一笑,说:“好样的,清风,你是逢凶化吉了,大造化。”
清风可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大造化,因为刚才蒋国伟都私底下把他拦住了,要不然,他也许会跟着徐总理一起上阳头山吧!还有那个漂亮的吴灵灵,真是有缘分呀!只一眼,清风就对她有了好感。
清风随着赵清香在餐桌上坐下来,说:“赵姐,我只是刚来参加工作,只想把这份工作做好,别的没什么奢望。魏南行把我当做好朋友,其实是高看我了,我哪里有资格做他的朋友呀!”
说着,清风还真的感觉到了自卑,想到那么多人看着徐总理的脸色说话,那么多人连巴结的机会都没有,而他,竟然一下子让徐总理记住了他。当然,这都是拜魏南行所赐,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也许,黄远目会把他开除党籍,他就再也没有了官途。也许,周修海会把他关起来,定一个扰乱公共秩序罪,那他也许要在监狱里住上几年了。
当然,就因为坐在了这张桌子上,和徐总理一起吃了一餐早饭,所有的凶险就一下子没有了。
赵清香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剩下的菜,一个服务员走过来为清风和赵清香,各倒了一杯茶,赵清香喝了一口茶,才说道:“这是你的机会,一定要和魏南行拉好关系,有了这个后台,你的前途无量。”
清风呵呵笑了笑,说:“其实我对做官没有兴趣,我只想找一个轻松的工作,想上班就来上班,不想上班的时候就可以不来,我要自由自在的。”
“切,全天下只有当官是最自由自在的,你看一些副职,就是长年的不来上班,谁又管过他们?就你,要是一年不来,你卡里的工资也不会少一分钱的。只有我,才不能随便请假,当然也请假了也没有什么事;再说,我正年轻,还有机会向上爬,好好的表现,总有被领导看上的一天。”
赵清香说的语重心常,因为她真的想做上局长和县长之类的官;而在清风听来,却觉得赵清香有一颗上进的心,她努力进取,奋发图强,兢兢业业,是清风所尊敬的。
清风突然想起了蒋国伟交待的话,说:“对了,赵姐,蒋市长要我做好中午的迎接工作,我还没有布置呢?”
“唉,我都布置好了,”赵清香懒洋洋的说道,又语重心长的接着说总道:“清风呀!当你有机会爬上去,可不要忘记我这个姐姐呀!我觉得我们真有缘分,你看,当初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在酒店里……”
清风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李民生偷盗的前一个晚上,赵清香和李民生一起请李见一吃饭,想让王梅梅给李民生一个机会。可惜李民生做事过于冲动,这一冲动就进了监狱。
清风“嗯”了一声,并不敢提起这些往事,因为这都是因为他的出现,要不然李民生还是超市的总经理,仍然会和赵清香在一起,并且过着平淡的生活。而清风一出现,这些都被打破了,李民生失去自由,赵清香也失去了清白。当然,清风并不是很清楚,清白不清白,也只有赵清香自己明白。
赵清香却没有怪到清风的头上,她还想用这个事拉进她和清风的关系呢?她说:“清风,王梅梅是我阿姨,很好的阿姨,他今天早上打我的电话;说我们在一起工作,要我们互相帮助,互相鼓励,还要我照顾着你一点。呵呵……王阿姨不知道,现在我照顾不了你了,还希望你照顾我呢?当我跟着黄书记来到你的车子前,看到你从车子走出来的时候是多么的吃惊,真的吓死我的。还好,你命里有福星,化解了此难。”
清风笑了,说:“我要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派头,那也就满足了;连市长都来点头哈腰的讨好我……”
听到清风重重的说出‘点头哈腰’四个字时,赵清香笑的花枝乱颤。但是,要是有别人在旁边的话,她就要担心害怕了。因为,在官场上面,每个人见到领导都会点头哈腰的,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总不能见到领导时还拉着一张长脸吧!这已经开成了一种官文化,大家都心照不宣,像清风这样把这种情况说了出来,要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这就是渎职,就是亵渎党,亵渎政府了。不但前程没了,工作也有可能没了。
你虽然正直,虽然从不讨好领导,但是你污蔑了领导,污蔑了你自己的工作,这就是罪不可恕的。不信看一看,哪个平步青云的官员是和领导对着干的?
当然,赵清香不会说出去,要不然她就不会笑的这么响了。
91:仇人兄弟
91:仇人兄弟
清风可没有觉得自己的话多么可笑,他说:“看黄书记那样子,本来田县长站在徐总理的身边,还没有来得及去搀扶,黄书记倒是一把扶了上去。如果当时徐总理不小心摔倒了,黄书记肯定要吓尿了。”
“哈哈……”赵清香笑的更加开心了,因为黄书记都五十多岁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如果被吓的尿了,那会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当然,对于黄书记来说,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蒋黄领哼着戏曲小调走进了大厅,刚才他在带着一些人负责走廊上书画的置换工作;那些已经被徐总理看过的都要收起来,然后从新挂上新的;等徐总理回来,好给徐总理耳目一新的感觉。这次换上的都是阳头县的艺人画了,为了迎接徐总理的这次视察,他们自愿把心爱的珍玩贡献出来,希望徐总理能亲自过目。
当然,如果被徐总理夸赞上几句,这画的价值肯定会飙升的。
蒋黄领刚刚完成了工作,本想来餐厅里弄点吃的;可是一脚刚刚跨进来就听到了赵清香的笑声,接着就看到了赵清香和清风坐在餐桌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那亲密的样子,竟然把他这个男朋友都比了下去。
蒋黄领立刻眼红不已,接着就是愤怒,然后就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清风的衣领;气愤的说:“你在干什么?啊?你在干什么?你小子怎么不去做你自己的工作?在这里偷懒,你小子不想干了,是不是?”
清风知道有人靠近身边,但是他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抓他的衣领,好歹他也是一个副经理,在这里几乎没有人敢有这个胆子。当然,在清风看清楚这人是蒋黄领的时候,他就没有了这种怀疑。
这把赵清香吓了一跳,她急忙去掰蒋黄领的手,说:“黄领,你想干什么?放手,快点放手。”
蒋黄领本想在清风的脸上打上几巴掌,一来报那一巴掌之仇,二来解以往之气;当然现在他也很生气,所以他准备多打几巴掌。可是,臂膀刚刚举起来,赵清香就把他拦住了。蒋黄领的气恨不打一处来,他说:“你还护着他?他在泡你,你还护着她?闪开,我要打死他。”
清风笑了,但是他没有反驳蒋黄领的话;他知道在蒋黄领气愤的时候,他越是反驳,蒋黄领就越是不相信。为了不把事情进一步扩大,清风就任由蒋黄领抓着衣领,只是微微的笑着,不说一句话。
赵清香用力的把蒋黄领推开了,她指着蒋黄领说:“妄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我是看透你了,一个自私自利、心胸狭窄的小人……”
蒋黄领怔住了,他注视着赵清香冷峻的脸,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伤心的说:“宝贝,你在我面前都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为什么要把你的美丽让别的男人看?宝贝,我这是爱你,你知道我对清风恨之入骨,你怎么还和他走的这么近?”
赵清香‘哼’了一声,说:“就是嫁给你,我也要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何况我现在还没有嫁给你,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我现在总算看明白了,你根本就不值得我付出真心;好吧,今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蒋黄领大惊,一把拉住了赵清香的手,紧紧地攥着,说:“亲爱的,我错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亲爱的,你也要体会我的感受呀!好吧!都是我的错,我承认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我不应该和你的朋友结仇;我这就和清风成为好朋友,你看行吗?”
说着,蒋黄领就转身走到清风面前,看到清风那嘻皮笑脸的样子,他是多么的想狠狠的抽上几巴掌呀!他也想把清风的脸皮抽下来,抽得他毁容。但是,他知道赵清香绝对不允许他那样子;再说,就是赵清香允许,他也没有把握把清风的脸皮抽掉。他忍住气愤,激动的拉住清风的手,然后一咬牙就把清风拉入了怀里,他给了清风一个拥抱,切齿的说:“好兄弟。”
清风两只手自然下垂,当耳朵和蒋黄领的耳朵碰在一起时,他看到了微微一笑的赵清香,赵清香妩媚万千的向他眨了一下眼睛。清风一怔,就想起了一副漫画,那是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的老婆,而他老婆的情人就站在男人的背后,伸长了脖子和女人吻在了一起。
这一刻,当清风看到赵清香眨动美丽的眼睛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个女人,在老公的背后和情人吻在了一起。
蒋黄领紧了紧手臂就把清风推开了,然后他来到了赵清香的面前,说:“亲爱的,这下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看,我和清风都成为了好兄弟。来,清风兄弟!”
清风微微一笑,和蒋黄领对拍了一下手掌,对他来说,蒋黄领做的并不过火;当初,在清风第一次见到蒋黄领的时候,蒋黄领正拿着刀子向李婉晴捅去。可以说,为了女人,为了面子,蒋黄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一次,蒋黄领没有找来刀子偷偷的来捅清风,清风就觉得蒋黄领已经成熟了很多。当然,清风对蒋黄领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敌要强。
赵清香美丽的脸上展露了笑颜,她说:“其实大家在一起工作就是缘分,我们要珍惜这个缘分。黄领,我再向你说一遍,清风是我王阿姨的儿子,就是我的弟弟,你要是真的喜欢我,我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弟弟。”
“是的,是的,”蒋黄领心里虽然气愤,但是脸上却微笑着。
赵清香微微一笑,说:“其实,我叫清香,他叫清风,就好像亲姐弟一样。”
经赵清香这么一说,清风还真有点这种感觉,就乐呵呵的说:“赵姐,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姐。”
赵清香笑了,笑的很甜很开心,因为她还真的想做清风的姐姐,她说:“好,叫姐。”
92:还愿1
92:还愿1
“姐,”清风叫李婉晴早都叫习惯了,叫起赵清香来就特别的响亮。
蒋黄领也跟着笑了笑,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气愤非常,因为清风叫赵清香姐姐,那就会叫他为姐夫,而他和赵清香的孩子就要叫清风为舅舅,想的更远了,越往后想就越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了。这使蒋黄领觉得他吃的大亏,因为清风是他最看不起的人,依附着李婉晴成了有钱人,难道就了不起了吗?[]
但是,为了不让赵清香生气,蒋黄领不得不点头认可,还说道:“今后我就是你姐夫了。”
赵清香看到清风脸色有变,就急忙说道:“不叫他姐夫,才没有这样的姐夫呢?”
清风虽然笑着,但是他觉得他更是亏了;认赵清香为姐姐倒是可以,要是还要认蒋黄领为姐夫这就很是难为情了。他天生喜好女人,对男人可没有兴趣;特别是蒋黄领这样的男人,他也是努力的挤出了笑脸面对蒋黄领的,要不然,他才懒得理会蒋黄领。在他的眼里,蒋黄领和路边的臭狗屎是同样的存在。
当然,在蒋黄领的眼里,清风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但是,清风还是轻轻的叫道:“姐夫。”
蒋黄领听得一阵头皮发麻,他没有应声,而是走到了餐厅里面拿出了一瓶啤酒,不喝点酒他确实顶不住了。这都是什么事,为了一个女人,他都马上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但是,看到了酒,赵清香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她说:“既然要结拜成姐弟就应该有一个仪式,来,清风,我们对干三杯,然后立誓,我是姐,你是弟,永远都不会变。”
说着,赵清香一把抓过来蒋黄领手里的啤酒,并说道:“去,再拿向瓶过来。”
蒋黄领只好转身去拿酒,透过玻璃窗,大厨看到了他一张愤怒的脸。
清风抓了抓头皮,觉得有这个必要吗?可是看着赵清香乐滋滋的样子,他又无法拒绝,没办法,只得和赵清香碰了三杯酒,一瓶啤酒碰完,还差一杯,刚好蒋黄领把瓶拿了过来。
蒋黄领气极了,因为赵清香从来都没有和他喝过酒,而今天竟然会和清风渴酒,不管是以什么为借口,这都是在对他的挑衅。但是,蒋黄领又觉得,也许赵清香正是想用这种办法试探他,如果他一发火就又上当了,也许赵清香真的会再也不理他了。为了实现当初非把赵清香泡到手的誓言,蒋黄领只好忍气吞声了。
三瓶酒下肚,清风的肚子有点发涨,都怪刚才他吃的太多了。
而此时的黄远目一行人,正饥肠辘辘的跟在徐总理的后面,向阳头山上爬着。
蒋国伟是聪明人,故意落在后面叫随从买了点吃的,边走边吃起来。一会儿,刘美志也发现了,等蒋国伟吃饱了他就让蒋国伟陪着徐总理,而他也学着蒋国伟的样子落在最后面,先吃点再说。
黄远目还顶得住,都在于离开的时候吃的那么几口;一路上都回味无穷呀!那些菜是用特别的食料加工而成的,这食料是他费了好大的心力弄到的,只够做两餐的,也就是早餐和午餐,因为下午徐总理就要走了。徐总理的时间很宝贵,说是下午二点离开,就一分钟也不会多停留的。
抬头看看山顶就在不远的地方,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魏南行一直跟在徐总理的身边,扶着徐总理的一只胳膊;徐总理七十岁了,要不是中央里女官少,她上界就要退休了。吴灵灵跟在徐总理的身后,她是一个医术很高明的护理,精通脉象,不时的牵一下徐总理的手就知道徐总理的身体状况。有时候脉搏跳动的太厉害,她就会建议徐总理休息一会儿再爬。
在休息的时候,徐总理望向山下,不由得指着东边的方向,说:“我小时候就住在那里,唉,一转眼过去了六十年了,还记得我十岁的时候全家搬进了城市里;呵呵,那时候的城市和现在乡村差不多,只是有几间砖瓦房子而已。但是,城市里有学校,要不然我也上不了学,上不了学也就学不到知识,学不到知识当然也没有今天了。看看,现在这里变化的多漂亮呀!”
黄远目脸上立刻有光了,因为他就是这里的最高父母官,这里的建设可是有他的一份功劳的。
接着徐总理又说道:“以前的日子苦呀!现在人民的生活都好了,我们这些当官的更是学会了享受。切不可忘记了过去的苦日子。我们都要忆苦思甜,要知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要好好的做官,好好的工作。看到别人还在苦难之中,要拉他一把,切不可冷笑旁观。”
一路上,徐总理说了很多的话,而平时她都是沉默寡言的;因为魏南行在身边的原因,她就特别想让魏南行明白一些道理。她知道有些道理是活不到一定的年龄,人是不会明白的;但是她还是不厌其烦的讲了出来,就是想让魏南行明白的更多,想让魏南行少走些弯路。
当然,魏南行认真的听着,随行的官员更是听的认真;只是认真都是表面的,就是打来一个乞丐也能讲出许多人生的真理,这些官员更是明白这些。但是,明白归明白,装糊涂的时候还是经常的。
徐总理又看了另一个方向,就看到了那里聚着很多的人,好像一片海水湖,徐总理就奇怪的问道:“那边是怎么回事?人头耸动的,不会是个集市吧!怎么好像还有警察?”
那里确实有警察在维持着秩序,因为阳头县为了给徐总理创造一个好的登山环境,今天上午封山了,所以就算是神的生日期间,今天上午也不允许别人登山。
是以,一路上只有徐总理带着一行官员在登山,并没有看到路人。
但是,黄远目却乐呵呵的说道:“总理,那是阳头县的人民,他们知道总理今天要来,自愿的聚集在一起,要跟着总理一起祈福呢?”
93:还愿2
93:还愿2
徐总理笑了,从石凳上站起身,说:“好,那么多人都在等着,我们就快点登到山顶去。”
而其实,那些人民是被警察拦在了山脚下;警察们以山上发现了一具尸体为由,把拜神的人民拦了下来,说是搜到证据之后,就可以上山参拜了。[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今天,可把周修海忙坏了,他不停的用对讲机指挥着各路的警察,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要是徐总理在这里出现了什么闪失,就是把他杀了也恕不了罪。
来到阳头山的神庙大厅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悠闲的工作着,而平时这里会排着老长的队伍,一个个都带着虔诚的面孔。
看到徐总理走过来,向位工作人员就迎上前来,把香火递给徐总理和魏南行,而其它人则远远的站着,终于有了轻松一刻。黄远目和蒋黄领一屁股坐在了一条凉凳上,然后看到刘美志没处坐了,又急忙站起身,把刘美志拉到他的位子上,而他虽然累,也宁愿站着。
徐总理回乡还愿,所以官员们并没有跟着一起参拜。当然,有了徐总理的这次行动,保不定官员们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蜂拥而来,都来祈望子孙做总理。
徐总理神情严肃的站在蒲团前,魏南行看了一眼,忍不住提醒道:“奶奶,不要跪,老封建思想不要带过来,这里的父母官都在看着,你要是这样做了,影响不好。”
徐总理叹息一声,说:“南行,不要多嘴,奶奶知道。”
听到***语气里带着责怪,魏南行就一阵尴尬,因为奶奶很少这么重口气的说他。
这都是因为徐总理在默默祝福的时候魏南行打断了徐总理的思绪;在徐总理看来,这会对神不敬的,徐总理当然有点气愤了。就是魏南行不说,徐总理也不会下跪的,徐总理会向神灵说明情况,因为她现在的身份,真的跪不得呀!尽管曾经的许诺是下跪请安。
六十年过去了,人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华,曾经的许诺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变化了。这一变,就把下跪请安变成了鞠躬致意。
其实,不管这里是哪位神,能够让总理为他鞠上一躬,已经不错了。若是佛女还在这里,会添仙寿的。
听到徐总理的责怪声,吴灵灵急忙为魏南行解围,她说:“就是平常的祈福的人家,也不会跪了。”
“知道,我知道,好了,你们闪开点,我要还愿了。”徐总理说着,就双目微闭,用心的和神的交流起来。
魏南行和吴灵灵退后三步,站在徐总理的身后;两人互望一眼,都觉得这是一种讽刺。
其实,魏南行是不愿意来的,只是徐总理一定要他过来见上一见,他无法推辞。要不然,他宁愿到风景区里走上一走,也不会来到神的面前,浪费时间和心情。
吴灵灵是没得选择的,徐总理去哪里她就是要跟到哪里;自从年前病了一次,徐总理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吴灵灵就从以前的一个星期为徐总理检查一次,变成了天天都要检查。每次检查她都很用心,不但用上了她对徐总理的敬重之心,也用了她对魏南行的深爱之心。
这次来此,吴灵灵是很开心的,因为能够见上魏南行一面;她们好像二个月没有见面了吧!自从魏南行毕业之后,并以优异的成绩考了公务员,就被派到了美阳市,走上了官途。他就不能经常去看望徐总理了,吴灵灵和他相见的机会也就少了。虽然只是断断的二个月,但是吴灵灵却觉得两年还要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默默的喜欢上了这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当然,吴灵灵很自卑,因为魏南行显然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而她长的虽然漂亮,拿地位一比较,却也只不过是位丑小鸭而已。在忽淡忽浓的自卑之中,吴灵灵就把喜欢埋葬在心里了。
但是,今天,现在,吴灵灵有了一个机会,就是对着神灵说出她心中的爱。虽然她并不相信什么神灵,但是当她的爱很无助的时候,当她的心很受伤的时候,这还真是一个好的寄托。
于是,吴灵灵做了这个决定,她缓缓扭头看了一眼魏南行,微微一笑,问道:“南行,每个人都有愿望,你也一定有愿望吧!不妨在此说出来?神会保佑你的。”
魏南行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却对神嗤之以鼻,他说:“我只有理想,我的理想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实现。我相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自己尽力去做就行,自己只有相信自己才能把事情做好。如果相信所谓的神灵,那么你就会没有拼搏的精神,整个民族也就没有了凝聚力。”
魏南行说的声音很小,为了让吴灵灵听清楚,他向吴灵灵身边走了两步。之所以声音要小,是因为他害怕被奶奶听到;在奶奶面前,他是从来不敢侮蔑神灵的,因为奶奶对神灵很是敬畏,曾经为此狠狠的挨训过魏南行。并使魏南行心里有了阴影,这个阴影却使魏南行对神更是不恭。
吴灵灵咬着嘴唇,认真的把魏南行的话听完了,她很认同这一点,但是她还是说道:“有很多事情并不是靠自己就能做好的;像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情……”
没有听吴灵灵说完,魏南行就冷笑一声,说道:“男儿志在进取,岂能被爱情所左右?”
吴灵灵虽然很欣赏魏南行的才干和志气,但是她还是有点隐隐的伤心,因为这也就意味着魏南行不相信爱情,至少不会对爱情付出太多。她不可能以爱情的潇洒浪漫的姿态走进魏南行的生活,而除了这个,她是不会走别的道路的……
好在,本来就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于是,吴灵灵冷冷一笑,走向前几步,站在了和徐总理并肩的位置;接着就微微的闭上眼睛,默默的说出了心中的期望和爱情。就算心酸,就算没有希望,说出来又何妨。
94:反醒反醒
94:反醒反醒
魏南行静静的站在后面,看着奶奶也看着吴灵灵;他不明白人们为什么总是被自己的心结困扰着,像奶奶,都这么大年龄了,竟然还是忘不掉十岁时在这里许的一个愿望。私底下更是把她这一生平步青云的官运全部都归功于这里的神仙相助。岂不知这是社会的大势所趋,这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魏南行觉得,要不是她是女子,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做到总理的位子上。因为有多少努力攀爬的官员们,都失望的徘徊在原地呀!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人做上了总理,也有相似的严酷之处的。
终于,徐总理的心结在这里打开了,她不再亏欠这里的神仙什么了。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微笑就随既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吴灵灵的愿望很简单,只是希望能做魏南行的新娘子;徐总理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也睁开了眼睛,然后就扶住徐总理,转身下山。一行官员立刻围了上来,然后鱼贯而行,缓缓下山。
当他们乘车刚刚离开,警察的封索线就立刻解除了,等待焦急的人民叫骂着冲上山去。远远看去,就像一股黑色的海浪,缓缓的向山顶涌去。
中午时分,车队开到了宣统酒楼的大前门;清风排在长长的欢迎队伍中间和别人一起把手掌拍的啪啪响。等到徐总理走进了古朴典雅的酒店里,大家才停止鼓掌,有些人的手掌都啪的麻木了,红彤彤的像深冬里被霜打了的胡萝卜。
清风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也啪的很用力,特别是看到吴灵灵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又特别是看到吴灵灵扭头过来对他微微一笑的时候,一时之间有一个人的巴掌特别的响,这个人就是清风。
以至于,在徐总理带着一行官员走入酒楼时,旁边的王小兴握住清风的手看了看,说:“痛不?”
“不痛,一点也不痛。”这是清风的实话,因为就是再痛,只要催动一下仙力,也就一点都不痛了。
王小兴笑了起来,把一又白白净净的小手伸在清风的面前,说:“我的好痛?”
王小兴会以为清风会揉揉,吹吹,哄她一哄;没想到清风转过身去,跟着人流向餐厅里走去,理都没有理她。王小兴‘哼’了一声,也随着人流向里面走,跟在了清风的背后。
在走到餐厅前的时候,清风看到越清香逆着人流走了出来,她拉住了清风,说:“跟我来。”
清风无奈,只好跟着赵清香来到了旁边的一间办公室里;王小兴看到了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大吃一惊然后好奇心大起,就悄悄的尾随过去,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因为她可知道赵清香是蒋黄领的男朋友呀!难道……这社会,这种事情多了,但是,敢给蒋黄领戴绿帽子,清风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来到房间里,清风说:“怎么啦?姐姐?”
赵清香叹息一声,说:“黄书记要我拦住你,说是不要你走进大厅;我问他为什么,他就对我凶了起来,没办法,你还是别进去了,黄书记是咱们的领导,咱们就听他的。就算魏南行是你的好朋友,但是魏南行是市里的大官,山高皇帝远,黄书记才是这里的地头蛇;好啦!你就在这里坐着,我去忙啦!”
清风听得怔怔,真的想不明白别人都可以进去进餐,为什么他就不能进去呢?这不是歧视他吗?
看到赵清香非常忙碌的样子,清风没有再问什么;在赵清香走开后,他就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随手翻开了一本书,聊以消磨时间。不管今后的官运如何,他是不太上心的;他已经有了打算,要是被解除了官职,他就带着李婉晴去绿美人里面修炼,只到成神后再出来。觉得最多也只是几十年的事情,成神后就带着王梅梅和李婉晴一起飞升天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王小兴并没有看到清风和赵清香拥吻在一起的情景,微微有点失望,又微微有点开心。
在赵清香走开后,她就悄悄的走了进来,轻轻的来到清风的背后,然后猛地捂住了清风的眼睛。
“呵呵……猜猜我是谁?”
“王小兴!”在清风这里,这还用猜吗?当王小兴走进房间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只是他正在郁闷之中,并不想说话而已。
“讨厌,一点也不解风情,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吗?你就不能多猜一会儿吗?”王小兴撅起小嘴巴气呼呼的说道。
但是,她却没有听到清风的回应,为了避免尴尬,她就又乐呵呵的说道:“你怎么不去吃饭?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
清风叹了一口气,说:“我被黄书记掐住脖子了,他说不让我去吃饭,让我先一个人反醒反醒,反醒明白就去吃饭,要不然就接着反醒。”
王小兴觉得有趣,说:“你做错了事吗?他要你要反醒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清风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
“哈哈……那你能反醒出来什么?要不,我带点饭出来给你吃?说,你喜欢吃什么?”王小兴热情起来,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有点同情清风。
因为,在这里,被黄远目看不上眼,别说是副经理,就是部门局长又能如何?一年前,王小兴就看到一个乡长在被黄远目召见后哭哭啼啼的离开的情景。事后才知道,原来那乡长搞杂的一个项目,黄远目气愤的向他说:“这样的错误你都能犯,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然后,这位乡长就回去写了辞官文书,然后就回家养老去了;不对,那个乡长才四十岁,还不到养老的时间,应该是回家做生意去了。
清风被王小兴的热情软化了,就不再想烦心的事情,说道:“随便,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的,等着,马上就来。”说着,王小兴就乐呵呵的跑了出去。
95:特别查看
95:特别查看
看着王小兴活力无限的样子,清风觉得她还真可爱。为了和高官们攀上感情线,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殊不知高官们都是有家室的男子,能够爬上去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些人不会离开自己的家庭,像王小兴这样的憧憬着和高官们一见钟情的女孩子还有很多;但是高官们却憧憬着一夜情,只有不让他们负责的女孩子,他们才敢要。
为了这次接见中央的大领导,王小兴不惜花血本为自己整了一次容;可惜,这一行人中,除了魏南行之外都是有家室的男人。而魏南行身边的女子哪个不比王小兴个性漂亮呢?再说,魏南行也不会对王小兴多看一眼的。他所见过的女人,岂是王小兴所能想像的。[]
现实和理想之间的差距是很遥远的,有些,就像白天和黑夜的距离,永远都不会同时出现。
想着想着,清风就有点同情王小兴。觉得一个热情工作的女孩子,却一本心思的想着被哪位大官看上,然后就平步青云了。这确实有点不可思议,因为这种机率比‘大象让蚂蚁怀孕’大不了多少。
这样想着的时候,王小兴就端着一份快餐木碟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香不香?”她一边问着,一边把快餐木碟放在清风面前的办公桌上面,然后从木碟下面取出两双筷子,递给了清风一双,她自己拿着一双,就在从旁边拉来了一张椅子,款款的坐在了清风的对面。
因为,王小兴突然发现清风很可爱很帅气,工作两年来,像清风这么亲切的领导她也只是遇到一个清风而已。清风不像别人,不会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干活,清风会走上前帮忙,会干的比王小兴还起劲。
王小兴觉得身边有着一位对她如此关怀的小伙子,她何必还要痴痴的去想别的官员呢?于是,她就想把清风收了,毕竟拿清风跟着她身边的男孩子相比较,还真的没有超出清风的货色。
所以,王小兴笑的很甜,问的也很是亲切;声音又很萌,是她故意为之的。
而在清风这里,他是把王小兴和别人一样看待的,他不但帮助王小兴干活,还帮助别的人干活。他干起活来,一个顶十个,因为他会用上一点人仙力,别人两个人抬不动的东西,他只轻轻一提就带走了。
看着王小兴和平时一样的微笑,清风并没有感觉到异样,他看看一个森碟子,又看到了一脸红润可人的王小兴,问道:“这份饭是你的还是我的?”
“我们的呀?”王小兴乐呵呵的说着,就像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吃饭一样自然的高高的夹一块青菜,仰着头放进嘴巴里,缓缓咀嚼了两下子,才说道:“你没看到这是两个人的份量吗?我不吃饭的,只吃菜,我要减肥呢?我向厨子说了,给我把两份菜盛在一起,只要一份饭。我说你要吃呢?你看,给的都是好菜,快吃,快吃!”
王小兴所谓的好菜,就是青菜,因为清风看到了青一色的青菜,就呵呵笑了笑。
然后,清风觉得女孩子都不介意共餐,他一个大男孩子还介意什么呢?于是,吃下一口饭,又吃下一口菜,并说道:“谢谢你,王小兴。”
“别给我客气,我还想让你罩着我呢?在这里我都工作两年了,来的时候是职员,现在还是职员;不像你,一来就是副经理,一定是有人罩着你吧!”王小兴说的很随便,就像是和清风唠家常似的。
“是呀,我的运气好;一来就认了赵经理为姐姐,还认了蒋局长为姐夫……”
清风叹息的说着,自己都感觉到很难为情。
王小兴信以为真,微微一笑,就一边羡慕一边愤愤不平的说:“怪不得,赵经理和蒋局长都有后台,唉,我就是没有你这么好的命,和很多职员一样,干活又苦又累,想好好的表现自己,可是哪个领导看见了?”
“我看见了……呵呵……”清风说道。
“是嘛!那等有机会你就提拔提拔我这棵幼苗吧!我是会感恩的……嘻嘻。”王小兴说的面不红心不跳,还直勾勾的注视着清风的眼睛,那眼神明显含有感激的成分,似乎终于看到了某个希望。
“没问题,就是看在我被领导特别查看的时候,你还为我打饭吃,我就一定会给你机会。”清风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慕名的被一个女孩子照顾着,他真有的很开心。
“什么?你被领导特别查看了?”王小兴震惊了,二年来她都没有和哪个领导关系这么好过,终于和清风攀上了某种关系,竟然又是一个待过之身。
王小兴觉得自己真倒霉,刚刚看到的某种希望,不到一分钟,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又茫然了。
不过,她对清风的好感仍然是有的,本打算主动示好渐渐拉近关系,然后谈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情。因为清风长的还可以,而且又会关照人;有清风在的时候,她总是能少干很多活。
又看到清风开着宝马来工作,那一定是殷实之家。找个有钱的和有权的就是王小兴小时候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她甩了n个没有出息的男朋友。因为一开始淡恋爱的时候,那些男孩子总是给她有钱有权的感觉,当真正的发展关系后,王小兴才终于看清楚,原来都是满口胡吹的家伙。
这实在超出了王小兴的容忍极限,于是,豪不犹豫的甩了,甩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现在她学聪明,不再结识社会上的男孩子,而是把目标锁定在了官场里。在这里的,就算没有钱,好歹也是个官呀!只是王小兴的命运有些坎坷,二年来都没有遇到追求者。只到遇到了清风,她决定不容错过,就萌生出了示好之心。只是,刚刚有了这种念头,就又遇到了打击,使王小兴有点恍恍惚惚。
96:关黑屋
96:关黑屋
清风看着王小兴忽明忽暗的脸,呵呵笑了笑,说:“是呀!也许我会被关黑屋呢?所以没有人敢来理我,一不小心会被看成和我有某种关系的人,然后就永远没有了升迁的机会了。更来得的,得到了领导的怀疑,也会跟着我一起被关黑屋。”
这话一出,使得王小兴都没有胃口吃饭了,她轻轻的放下筷子,眼神里满是凝重,不安的说:“真的吗?”[]
清风笑了,笑的王小兴心里越发的慌乱;清风看出了王小兴的心急如焚就越发的开心了。他突然觉得王小兴有着一颗功利之心,一定是后悔和他在一起吃饭了。
清风就宽慰她一下,说道:“放心吧!我会把责任全部担起来,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王小兴有点关键,她说:“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你知道的,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这时,赵清香走了过来,看到清风和王小兴竟然用一个木碟子吃饭,不由得笑了起来,她说:“竟然不有人给你送饭吃?呵呵……清风,黄书记叫你过去一下。”
清风心里一惊,问道:“什么事?”
王小兴更是吃惊,本来尴尬的神情在赵清香面前她只好垂下来,因为赵清香是她绝对的领导,而且女人领导女人比男人领导男人更加的尖酸刻薄。王小兴要想好好表现自己,不得不屈服在赵清香的权威之下。
此时,清风的问题牵扯着她的那颗脆弱的心;和清风在一起用一个木碟子吃饭的事情都被赵清香看到了,如果说她和清风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就是铁的证据。要是她因此受到了牵连,真的冤莫大焉!
因为,真实的情况并不是这样,她和清风哪里会有什么关系?自从清风来此工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最亲密的就是这一次,她本想把这次和清风用一个碟子吃饭的事情,当作炫耀的资本,好让那些总是欺负她的同事们知道,她也是有后台的。
因为有个女孩子就因为和蒋国伟共喝了一杯酒,而到处炫耀,使得别人对她羡慕不已。至少,当这个女孩子炫耀到了王小兴的面前,王小兴在心里是非常的羡慕的。她总是认为领导的嘴巴和别人嘴巴是不一样的,就像小学生不相信老师也会进厕所撒尿一样。
王小兴抬起头来,看向赵清香,也想知道答案。因为被黄远目召见的人,大多不会有好下场的。
赵清香却说道:“走吧!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他通知我来找你的时候,那不甘不愿的表情,一定不是好事。你最好小心点,他要是骂了你几句,你就忍着,千万不可顶撞。”
赵清香说的语重心长,听得清风一阵温暖,他跟着赵清香走出办公室,说:“我倒要看看他要把我怎么样?难道要吃了我不成,我可是男人呀!随便他吃……”
王小兴跟到了门口,就听到了这些话,下面是赵清香的笑声;传到王小兴的心里却拔凉拔凉的。她想:完了,清风犯错了,tmd,老娘真倒霉,好不容易寻找到一个目标,不但没逮到,还粘了一身腥。
回到办公桌前面,王小兴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里,看着剩下来的饭和菜更是没有一点胃口了。
清风被赵清香带到了宣统酒楼后面的花园里;就看到徐总理乐呵呵的站在花坛前面,在和一群官员合照。
原来,在吃饭的时候黄远目提议大家和总理合照,留作永远的纪念。徐总理一想,这一次也许就是她这一辈子最后一次回来了,于是就欣然同意了;不但要和大家一起合照,如果有人愿意,她还可以和每个人进行合照。她知道,纪念对她来说无所谓,但是对于这些县级官员们来说,就是一种精神力量。
在照相的时候,吴灵灵和魏南行远远的站着,看到徐总理开心,他们也很开心。吴灵灵也想去合个照,但是她想让魏南行也过去一起照。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魏南行相见,带着一张照片在身边,想念的时候看看,她会开心很多的。
但是,直接邀请似乎有点不太合适,感情还不太成熟,女孩子都有被追的心理,要是让吴灵灵表露感情出来,吴灵灵的脸皮还太薄,无法启口。
于是,吴灵灵就想起了清风,她向两边看了看,就决定从清风入手,来实现她最终的目的,她说:“你的好朋友呢?没有跟着我们一起登山,也没有看到他来吃饭,是不是在躲着你呀?”
“怎么会?”说着,魏南行也向四周看了看,果然没有看到清风,他这才感觉到很奇怪,本想让清风在此混个脸熟,他也有心拉清风一把,清风怎么会不见了呢?
吴灵灵呵呵一笑,说:“他要是在的话,肯定要拉着你一起合照了。”
魏南行微微一笑,说:“我去找找他。”
“喂,这里你又不熟,你去哪里找?”看到魏南行就要走开,吴灵灵就喊住了他,然后对着刚刚和徐总理合过照的黄远目摆了一下手。
黄远目就乐呵呵的走了过来,还以为这位美女也要和他合照呢?乐的一张老脸都开了花。
他紧走几步,来到吴灵灵的面前,轻轻的说道:“怎么?”
吴灵灵望了魏南行一眼,看到魏南行并没有讲话的意思,这才说道:“清风在哪里?他是我们的朋友,叫他过来和我们合照。”
黄远目的笑脸立刻僵住了,但是,他仍然想笑,结果只是干笑了两声。因为是他故意把清风支开的,他不想清风太出风头,如果真的讨了徐总理喜欢,他会很难办的。在他的心里,任何人都可以讨得徐总理开心,唯独不能给清风这个机会,因为他恨呀!花了很大的工夫才打听出来,第一辆车子里坐的是徐总理,结果却是清风。害得他迎接一个小小的后勤副经理,颜面扫地呀!
97:和总理合照
97:和总理合照
可是,被吴灵灵问到了,他又不知道怎么说是好了;虽然他老奸巨猾,虽然他一下子能想出一百个谎言。但是在吴灵灵和魏南行的注视下,他一时之间一个谎言也不敢说出来。
如果吴灵灵继续问下去的话,他一定会无法圆说、自食其言的。[]
因为,在徐总理前来视查的时候,不管以什么理由离开,都是不能容忍的。
黄远目想了想,就涩涩的打个哈哈,说:“我去找找看。”
这时,赵新月也和徐总理合好了照,正乐呵呵的从这里走过。黄远目就拦住了她,说:“清风在哪呢?”
“在办公室里,”赵清香随口回答道。
“把他叫来,去吧!快点!”黄远目说的无精打采,然后就又走向徐总理的身边,围观着徐总理和一些官员们合照。当然,他眼睛里只有徐总理,确切的说只有徐总理的嘴巴,看到徐总理笑了,他就跟着笑起来,徐总理不笑了,他就再笑二秒钟,接着继续观察着徐总理的嘴巴,等待着下次笑声的爆发时间。
就这样,清风被赵清香带了过来,远远的看到魏南行和吴灵灵站在一个凉亭下面,清风就在和魏南行对望一眼的时候招了招手。魏南行笑了,一挥手,清风就走了过去。
赵清香来到了黄远目身边才知道清风并没有跟着她走过来,但是她一回头就看到了清风,原来正在和徐总理的孙子聊天,赵清香就说:“黄书记,清风我带来了,在那里”!
黄远目咳了一下笑的沙哑的喉咙,顺着赵清香指的方向看过去,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赵清香就走开了,此时她也没有什么好忙的,送行工作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她本想来到清风的身边,也和魏南行攀攀交情;可是,她又不敢,因为除了徐总理和吴灵灵,赵清香都没有看到魏南行和别人说过话。一旦走过去,惹得别人烦了,可不好呀!于是,赵清香犹豫的走过去几步,又犹豫着走开了,她和一些本地的官员站在一起,说说笑笑,也是好不开心。
蒋黄领在客厅的外面,他只敢远远的向后花园里望上一眼,看到赵清香的时候他就招招手。可是赵清香并没看到他,使得他气馁的又把手放下,然后回到大厅里坐着。
都是蒋国伟,说什么父子不能同时侍官,有父亲在徐总理的身边打点,儿子就要离的远远的,免得招来闲话。每个官员都有这样的顾虑,他们不怕当面给脸色看的人,却害怕笑里藏刀的人。每个人都有一个小心思,要是把蒋黄领带在身边,这个小心思就使的太拙劣了,一定会轮为别人的笑料。
要是说他们父子比赛拍马屁,这可就要贻笑大方了;何况还有刘美志,别人不敢说,刘美志难道还不敢说吗?是以,蒋国伟特别的对蒋黄领进行的安排,一定要躲着点,要有神色,练好了眼力才是升官发财的根本之道。蒋黄领哪里会想这些?他想的只是赵清香,看到赵清香和别的男子说说笑笑,他就会像看到赵清香被别人扒了衣服一样的心痛。
他的爱很博大,把包裹了赵清香的全部;但是他并不知道,对于别人就近乎苛刻了。而赵清香也不会被他的这种小小的爱的世界包裹着。赵清香认这是自私,是心胸狭窄,是无法容忍的。
所以,就算看到了蒋黄领挤眉弄眼的向她招着手;她也视若无睹。
清风来到魏南行和吴灵灵的身边,先是寒暄几句,然后说道:“我正在和一个女同事吃午饭,就被赵经理喊了过来;说是县委黄书记找我有事,我先过去见见领导。”
魏南行呵呵一笑,说:“是灵灵叫他寻你过来的……”
清风开心的望过去,吴灵灵就一阵脸红,她急忙打断了魏南行的话,说:“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是朋友?呵呵……大家难是一见,想一起照个相,留作纪念。”
“好呀!好呀!”清风有点兴奋,用手捋了捋头发,一副臭美的样子。留作纪念?清风美美的回味着吴灵灵的这句话,难道吴灵灵对他有了好感不成??
看到清风的兴奋,魏南行微微一笑,说:“走,过去和奶奶一起照吧!”
三个人就并肩走了过去。
此时,大家看到徐总理的亲切,挤上来照相的官员越来越多了;但是,当魏南行走过来的时候,他们都退到了一边。要想当官有出头,不但有好脸色,还要有好眼力,当徐总理唤着魏南行的名字的时候,谁还会傻傻的挤上去呢?
魏南行说:“奶奶,我也和奶奶合照一张,还有吴灵灵和清风。”
“好,好,”徐总理非常开心,她就坐在一张椅子上,让魏南行站在她的正后方,然后吴灵灵左边清风右边,当一切都吩咐好,徐总理才说道:“好了,拍吧!”
其实,在徐总理吩咐开拍之前,已经有数部相机都拍下了整个过程;当然那都没有声响的。当徐总理吩咐后,相机的闪光和声响就一起响了起来。
徐总理乐呵呵的说:“好了,今天就照到这里吧!我也累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魏南行看了看时间,说:“下午一点十分钟。”
“哦,好,我两点就要起程了,和家乡又要告别了;这张照片等会要给我一张,我带在身边,作为对家乡的一个念想,呵呵……”
徐总理此言一出,立刻有人去冲洗照片了,不到十分钟就洗了出来。
当照片递到徐总理的手中时,徐总理看了看就笑了,她说:“南行,看清风和你长的怎么有几分相似呢?”
话一说完,徐总理就有点伤心,因为魏南曾经有个弟弟,只可惜在一岁大的时候死于先天性疾病。这是魏南行不知道的,看到清风和魏南行的相似之处,徐总理就一下子联想到这上面,觉得要是那个孩还活着,一定也有清风这么大了。不由得就多看了清风两眼,还真有忍下清风为孙子的冲动。
98:治痤疮1
98:治痤疮1
徐总理的这句话加上幸福又伤感的眼睛,一下子温暖了清风的心,使清风立刻对徐总理好感大增,就难得的露出了真心的笑脸,和徐总理聊起天来。他们聊起了家常,聊起了清风的家庭,清风说的是王梅梅的家,他说他还有一个妈妈,而爸爸则在十年前和妈妈离婚了。
刘美志乐呵呵的站在旁边听着,和徐总理一样表示着对清风单亲家庭的同情;而蒋国伟和黄远目则一阵阵的气愤。如此重要的会见,如此难得的机会,如此宝贵的时间,竟然都让清风霸占了。[]
因为,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了,两人对清风都有气。他们本想在徐总理走后就给清风一个处分,为清风的官途烙上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可是,他们现在就不得不顾及徐总理的面子了,特别是那句话,听得他们都对清风一阵羡慕,其它人更不用说了,都觉得清风交上了好运。
而更为好运的还在后面,主要是因为徐总理的头上长个痤疮,这是徐总理身上的顽疾,医生说要动手术才能彻底治愈。徐总理迟迟不做手术,是因为她身上还有其它的疾病;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动了刀子,就要接二连三的动刀子了。再说,人一年岁大了,生病是很正常的;徐总理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为了避免动手术对身体造成影响就只有自己先忍耐着疼痛了。又不是痛的受不了,听医生说,不动手术更有利于康复,只是就不见成效。当然,徐总理总在期盼着,期盼着哪天早晨一醒过来,头上的痤疮就不见了。
和清风聊天的时候,徐总理一阵头痛,这正是头上的痤疮在作怪;几乎每天都会痛上几分钟。而今天早晨已经痛过了,没想到中午又痛了,可能是爬山劳累的原因吧!
魏南行急忙扶住了徐总理的胳膊,吴灵灵取出药品在痤疮上涂抹起来。其他人也一阵慌乱,却个个都不知所措,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情况,只好表露出一副焦急的样子。
魏南行把徐总理扶到了椅子里坐下,徐总理微闭着眼睛,看来疼痛确实很厉害;但是,她还坚强的说道:“没事,大家不要慌乱,这是老毛病了,一会儿就会好的。”
吴灵灵的手指动的很快,一会儿白色的药膏就全部都渗透进那个半个手掌大小的痤疮里了。显然,随着药膏的渗入,痤疮的疼痛也减轻了。
清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看到徐总理痛出了一脸的皱纹,好像突然年老了几十岁。清风很同情,也很难过,他想帮助徐总理解除这种痛苦。
于是,等到徐总理缓缓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清风就说道:“徐奶奶,我有办法帮你治好。”
“真的?”魏南行开心的问道。
吴灵灵却露出不屑的表情,因为她真的看不出来,清风也会医术。
徐总理当然也不相信,她呵呵一笑,说:“你学过医吧!我知道,动了手术就能治好,可是我不想动手术。”
“我没有学过医,但是我能帮你治好。”清风认的说着。
看到过清风档案的黄远目突然笑了,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清风竟然说出如此大话,他可不能错过。要知道,徐总理作为国家不多的大官员之一,什么样的病治不好?显然其中一定是有内情的。
再说,清风也不懂医术呀!想到这里,黄远目‘哼’了一声,说道:“清风,你胡说什么?不懂就别乱吹!”
黄远目此话一出,蒋国伟最先笑了起来,接着有些官员就跟着笑了。因为用脚指头一想也能想明白,清风的能力他们还不知道几斤几两吗?一个没有学过医的年青人,能治好总理头上的痤疮??天大的笑话。如果这痤疮长在普通人的身上,他们也许会相信的。但是,这是总理头上的痤疮,想想总理身边有多少有名的医学专家,难道还轮到他一外无名小子来救治吗?
这种嘲笑并没有激怒清风,因为清风知道自己的能力,他只是淡淡一笑,缓缓的说道:“徐奶奶,不用动手术,也不用进医院,也不用吃药打针,只需要一个房间,我就能为你治好这个痤疮。”
大家彻底怔住了,这太考验他们的大脑了,面面相觑之后就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因为没有人相信清风所说的话;他们本想大笑的,只是被徐总理扫视一眼,就变成窃窃私语了。还有魏南行,对蒋黄领和黄远目的对话明显不满了。
因为蒋黄领说道:“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不进医院,不动手术,更可笑的是还不用吃药打针……”
黄远目接上话头,说:“最最可笑的是,还需要一个房间……”
当然,下面还有一些话,只因为魏南行的脸色一怒,他们都闭口不言了。
大家一安静下来,徐总理的笑声就显得突兀了,她呵呵的笑了一阵,说:“清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没办法相信你呀!”
吴灵灵也忍不住冷笑三声,在她看来清风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而这种玩笑竟然奇迹般的把徐总理逗笑了;难道徐总理不知道清风在绕着弯儿嘲笑她的痤疮吗?要是在平时,徐总理早都要发火了,敢拿她的痤疮开玩笑,清风是活的不耐烦了。
可是,清风仍然认真的说:“真的,徐奶奶,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应该相信我。”
这时,大家都冷静了下来,清风竟然如此坚持,难道还真的能把痤疮治好不成?当然,话一出口,要是治不好,可是要负责任的;这个责任大的足以让清风一辈子都完蛋了。
刘志美希望清风有这个本事,因为他真的希望徐总理能够长命百岁。
而蒋国伟和黄远目则期盼着徐总理的痤疮好不了,因为这样,清风就要倒霉。对于清风的倒霉,他们无限期待。其实不用期盼他们也知道,清风一定治不了。所以,他们真的开心了起来,坐等清风进牢房。
99:治痤疮2
99:治痤疮2
徐总理也认真了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魏南行,说:“南行,清风是你的好朋友,你说他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能治好我头上的痤疮吗?”
因为徐总理真的不敢轻易相信清风,但是她又希望头上的痤疮真的像清风所说的那样好起来;于是,就想在魏南行这里寻找一些信任。相对清风来说,她肯定更加的相信魏南行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但是,魏南行和清风相交也只是这两天的时间,他也没有看到过清风的过人之处,他心里哪里有底?他并不敢冒然回答,就看向了吴灵灵,他希望吴灵灵能考考清风的医术,然后再做决定。
吴灵灵看懂了魏南行眼神里的意思,就向清风说:“你知道痤疮分几种吗?你知道徐总理头的痤疮是哪一种吗?既然你有本事治好,那应该对痤疮很有研究吧!那你就说说关于痤疮的医学知识。”
清风摇了摇头,大家无不震惊;但是他又自信一笑,向徐总理说道:“徐奶奶,这里人多嘴杂,有些话我不便说出来。你要相信我就到一个房间里,让我单独对你进行治疗;我保证肯定能治好。”
注视着清风的眼睛,徐总理从里面看到了一股强大的自信,就像一只大象要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这种自信强大到不屑的地步。这使徐总理想到了上午在神的面前还了愿望之后又许下的一个愿望,就是让她的身体健康起来,疾病全部好了。难道这么快就可以实现吗?徐总理一激动,就突然拉住了清风的手,说:“清风呀!我相信你,好吧!刘书记,为我就近准备一个房间,让清风对我进行治疗。”
刘美志立刻吩咐下去,并拍了拍清风的肩膀,乐呵呵的说:“吴清风呀,治好了徐总理,你的前途无量。”
清风淡淡一笑,好像很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这话听在蒋国伟和黄远目的心里却如针轧一样的痛。因为有了刘美志这句话,如果清风一旦把徐总理的痤疮治好了,那就真的会平步青云的。
前途无量!已经充分的说明了主美志对清风的看重。蒋国伟和黄远目对望一眼,心时都是一阵烦闷。
但是,他们没有时间进行更加深入的猜想,因为徐总理的话传了过来,徐总理说:“蒋市长,帮我吩咐下去,我会迟点离开,也许清风需要更多的时间吧!”
清风看了看时间,说:“徐奶奶,现在是一点四十分钟,我只需要五分钟就够了,你完全可以安时离开。”
魏南行拍了拍清风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清风,奶奶已经说了推迟离开,你就用心的治疗,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让我们吃惊的。别介意时间的长短,认真最终要。”
大家也是一惊一笑,这时都对清风另眼相看了,因为清风要是没有手段,决对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大家也都明白,清风一旦治好了徐总理身上的顽疾,那将意味着什么。
显然,现在清风已经成为了大家底声议论的焦点,清风笑了笑,说:“放心吧!”
房间准备好了,刘美志就带着徐总理走向走廊边的一间办公室。这以前是保安的休息室,现在空了,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简单的打扫一下,就作为清风为徐总理治疗的地方了。
当大家看到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一个连水和消毒用具都没有的房间,就又为清风担心起来,有的甚至对清风不报希望了。觉得清风这是自寻死路,平时和朋友们吹吹牛=b没有人会怪他,但是,这牛=b吹到了徐总理的面前,吹到了徐总理的疾病上面,就不可能善始善终了。
徐总理按照清风的意思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徐总理说:“都出去吧!”
等人们渐渐的出去了,清风就走过去关上了房门;可是一回头就看到吴灵灵,清风无奈的笑了,又打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态。
吴灵灵会意,但是就是站着不动;徐总理回头看到了吴灵灵,就说道:“灵灵,你出去。”
吴灵灵这才说道:“徐奶奶,我……我是你的全职护理,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看着你……”
言下之意,就是对清风不太放心。清风能够理解,但是,清风还是不想让她看到,仍然做出请出门的姿态,还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吴灵灵有点气愤,可是,也不得不走了出去;在经过清风身边的时候,重重的‘哼’了一声,并说道:“认真点,不可有半点差错。”
清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点香香的感觉;然后就关上了房门。来到徐总理身边的时候,又看到一面墙壁上还有扇窗户,而窗户的外面,正站着一群官员,其中蒋国伟站在最前面,后面就是黄远目等等。吴灵灵正要挤过去,因为她真的对清风的医术很好奇,她想知道清风到底是怎么把徐总理治愈的。
清风就走过去,猛地把窗帘拉上;那些人个个愤怒。特别是吴灵灵,在一群臭男人堆里,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面,清风竟然把窗帘拉上了,还拉的那知用力。吴灵灵恨恨的一巴掌拍在了玻璃上面,真是恨不得把玻璃打碎,她是真的担心呀!就四处查看,想找一块石头和砖块。
好在魏南行挤过来拉住了她,魏南行说:“灵灵,不要激动,要相信清风,他是我一位同事的弟弟,虽然相识不多久,但是值得信任。”
吴灵灵冷静了下来,看着魏南行关爱她的样子,就一阵阵的温暖,她说:“嗯,好,我们就等着吧!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来,在这么简陋的地方,清风能用什么方法治疗好徐***痤疮呢?”
“我也想不明白,等等看吧!”魏南行叹息一声说道。
其实,魏南行心里也很害怕;他想的问题和吴灵灵的一样,但是奶奶既然已经让清风治疗,他也只好等待结果出来了。
……………………
100:冶痤疮3
100:冶痤疮3
房间里面,清风走到徐总理的面前,说:“徐奶奶,我用的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医术,我保证能帮你治疗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说与别人听。徐奶奶,我不是在和你做交易,因为我真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施展这种法术,会对我造成很大的伤害。我只能偶尔施展一次,刚才看到徐奶奶痛苦的样子,又看到徐奶奶夸我长的和南行兄长的相似,我很感激徐奶奶;所以才冒险为徐奶奶治疗。我的医术不但能把徐奶奶-头上痤疮治好,还能把徐奶奶身上的百病全都治好。我不求回报,只求徐奶奶为我保密,切不可说与别人听。”
徐总理望着清风的眼睛,发现清风说的非常的真诚,每一句话都透露着感情;而更使她开心的是,清风竟然能够把她身上的病全都治疗好。不由得,徐总理就感动的笑起来,她说:“好,好,开始吧!我答应你。”[]
“好,徐奶奶,请你闭上眼睛,深呼吸,不要害怕,不要想什么,会有一点点的寒气,你要忍住。”
说着,清风就把仙力催动到右手食指上面,然后轻轻的点在徐总理的头部。仙力顺着手指传递到了徐总理的头上,并瞬间传遍了徐总理的全身。徐总理只感觉到一阵寒冷,然后全身就定住了,动也动不得,就连嘴巴都张不开了。徐总理突然很害怕,有了死亡的恐惧,但是顺着一股寒流涌进她的胸口,恐惧和害怕就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舒服,是精神,是好久都不曾有过的放松的心情。
只一瞬间,仙力就传遍了徐总理全身,就这样,徐总理身上所有的疾病都被仙力冲击了。
清风缓缓的收回了仙力,这一下至少消耗了他半年的仙力,不过还好,他已经把徐总理的疾病全部治好了。他轻轻把手指收回来,说:“徐奶奶,好了。”
徐总理站起身,先是摸了摸头上的痤疮,竟然真的不见了;然后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时那里堵得慌,此时竟然非常的顺畅,就像活回到二十岁的样子。还有糖尿病和高血压,难道都好了吗?
徐总理开心极了,呵呵的笑了一起。面对清风,不由得升起一阵感激之情,使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拉住清风的手,然后把清风拥进了怀里;深情的说:“清风,我的好孙子,今后我就是你的奶奶,你和南行一样,也是我的孙子,呵呵……我又多了一位孙子。”
在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时候,徐总理用笑声掩饰了;她都这么大的年龄了,可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表露出懦弱的一面。她眨了眨眼睛,眼泪终于没有流下来;可是清风给她带来的这种激动,却是她几十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她现在觉得她突然像个小姑娘一样多情了。
“奶奶,”被徐总理拥抱着,清风也心里欢喜,就这样认了一位副总理奶奶,任谁,能不欢喜吗?
“哎,呵呵……”徐总理笑的很响亮,传到房间外面的官员耳朵里,也个个都展露出了微笑。
魏南行和吴灵灵一起激动起来,难道真的成功了吗?他们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就一起敲响了房门。魏南行看到吴灵灵敲了房门,他就只敲了一下,然后后退了。
吴灵灵看到魏南行敲响了房门,她也只敲了一下,然后后退了。
两个人互望一眼,俱是微微一笑,然后吴灵灵就又敲响了房门,并喊道:“徐奶奶?”
听到外面的喊叫,徐总理这才把清风放开,她说:“等会儿,别开门,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清风就直亭亭的站着,徐总理围着他转了一个圈,对他进行了仔细的打量。之后,徐总理说:“你不是就是神仙吧!难道被神仙附体了?我上午刚刚在神庙里许下愿望,下午你就为我治好了疾病;呵呵……”
清风先是微微一怔,接着就笑了,他说:“不是,我怎么会是神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那你是用什么方法把我身上的疾病治好的?”徐总理真的很奇怪,忍不住就问了出来。看到清风不想回答,她就又说道:“说给奶奶听,奶奶不会食言,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清风还是犹豫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才说道:“徐奶奶,这是气功,我小时候上山玩耍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老头,是他教我的。”
徐总理心里释然了,说:“好样的,英雄出少年,清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说,你想要什么?我会补偿给你的。”
清风笑了,说:“徐奶奶,我已经说过,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保密就行了。”
在清风说这话的时候,徐总理一眨不眨的望着清风的眼睛;清风的眼睛真的很平静,徐总理没有看到一点的**。这样,徐总理又被清风感动了,他哼了一下酸酸的鼻子,说:“好孙子,你是我的好孙子。”
“奶奶,”清风感觉到徐总理真情流露了,不由得也真情的唤了一声。
外面不断的传来敲门声,吴灵灵敲了一会儿停了下来,蒋国伟就走上前来敲门,他敲的很响,可是仍然敲不开。蒋国伟大事业气愤了,他说:“清风说只要五分钟就好了,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开门?”
此话一出,大家也是一阵惊慌,特别是黄远目,这可是他的地盘,徐总理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差错,就是把他杀了,也不足抵过。黄远目挥起拳头,‘砰砰砰’的拳打起来。
徐总理本想再和清风聊会儿,可是这声音太讨厌了,她眉头一皱,脸现怒容。
清风却说道:“奶奶,他们是否担心你,我去把房门打开吧!”
徐总理默许了,清风就乐呵呵的走到门边,轻轻的把房门打开了。
就看到周修海猛地撞过来,这是黄远目把他招来的,特种兵出身的周修海个大力强,用来撞房门,是很成功的。因为蒋黄领和黄远目太过担心了,就给他了这个任务。
101:疑惑
101:疑惑
刘美志虽然觉得不合适,但是他也不敢反正,因为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也担待不起。毕竟清风也只是一个无名小官而已。吴灵灵更是担待不起了,她还催着周修海快点把门撞开。魏南行却沉默不言,他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对话声和***笑声,觉得清风一定是用什么办法把奶奶-头上的痤疮治好了。
可是,就在周修海发力撞过来的时候,清风却把门打开了,这一下周修海就撞在了清风的身上。大家以为清风会被撞飞出去,结果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周修海竟然被反弹了出来,还撞倒了站在后面的蒋国伟。
蒋国伟和周修海一倒大家当然争相搀扶,再抬起头来看的时候,吴灵灵和魏南行已经走进了房间里。还有刘美志和田高山正在鱼贯而入。
他们一起看到了精神焕发的徐总理,就掀起了一阵道贺之声。徐总理却仍然在气愤之中,她不耐烦的挥挥手,刘美志和田高山急忙住了口,然后就向房间外面走去。转身遇到了蒋国伟和黄远目,就推着一起走出了房间,刘并把房门带上了。
魏南行这才摸了摸徐总理的头,开心的说:“奶奶,真的好了。”
不用摸,吴灵灵也猜到好了,要不然,徐总理是不会这么精神焕发的,她说:“奶奶,清风是用什么办法把痤疮治好的?这违背了医学常理,我看了很多中外的医学著作都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在不进行治疗的情况下就把病治好了。”
“这就是一种治疗,”徐总理呵呵一笑,看了清风一眼,才说道。
当然,这句话并没有违背清风和徐总理之间的约定,清风知道,徐总理是在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好把这件事合情合理的隐瞒下去。
吴灵灵非常的想知道里面的缘由,徐总理这个回答太笼统了,根本解不开她心里的疑惑。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再向徐总理问下去,因为徐总理要是想说的话,就一定会说出来了。如果不想说,问也没有用。
吴灵灵就看向清风,可是清风正在和魏南行聊着,显然没有工夫理她。
魏南行说:“清风,谢谢你,有你的。”
清风嘿嘿笑了笑,非常的低调。
徐总理说:“南行呀!有空就多照顾一下清风,现在我有了两个孙子,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清风。”
魏南行怔了怔,因为他知道徐总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也为清风高兴,他说:“好,奶奶。清风比我小两岁,就是我的兄弟了;叫大哥。”
“哥,”清风乐呵呵的叫了一声。
吴灵灵看的羡慕不已,同时还有点嫉妒和恨。她辛苦的跟着魏总理二年多了,魏总理最多也只是对她说声:“谢谢,辛苦啦。”
而清风只和魏总理相识半天时间,就已经被认作了孙子;吴灵灵一边为清风高兴,一边却为自己感慨。虽然她喜欢上了魏南行,而如果魏总理会认她为孙女的话,她宁愿放弃这段渴望的爱情。
看着徐总理对着清风开心的笑着,吴灵灵马上也要嫉妒了,她说:“徐奶奶,下午在美阳市还有个会议。”
“嗯,知道,”徐总理一边说着一边又拉住了清风的手,说:“清风,你在这里好好工作,有时间就和南行一起回家看望我,我会想你们的。”
魏南行说:“奶奶,你不是有照片吗?想我们就看看照片。”
吴灵灵‘噗嗤’一声笑了,徐总理也笑了,说:“照片哪有真人好看,我还有话要给你们说?”
“好,奶奶,我一定去,”清风开心的笑着,说道。
徐总理这才向房间外面走去,此时刚好是下午二点钟,她对站在门前的刘美志说:“立刻回市里。”
刘美志正在担心这个,因为徐总理要是不过去,会议就没法开呀!高明伟早把会议室布置好了,参会人员也都到齐了,现在就等着徐总理亲临了。刘明伟都一边打了数个电话,来确定徐总理起程的消息。这些电话使得刘美志更是着急,刘美志一着急,蒋国伟和黄远目就跟着一起关急。
好在终于等到了徐总理走了出来,并要立刻起程的话。相关人员一呼而散,都跑到了宣统酒楼的门前列队送行。那阵势比着迎接的阵势也毫不逊色,因为整个美阳市有头有脸的官员都娶到了这里。
清风也要跟出去送行,却被故意落在后面的吴灵灵一把拉住了;此时,吴灵灵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说:“清风,交个朋友,我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就把徐奶奶-头上的痤疮治好的?”
清风微微一笑,说:“我想问你,我为什么要躲到房间里为徐奶奶治疗呢?我为什么还要拉上窗帘?为什么一定要让你走出这个房间?为什么房间里只有我和徐奶奶……”
吴灵灵脸现怒意,但是也不得不松开拉住清风的手。她露出鄙视的眼神,心里恨恨的,因为她还从来没有被别人拒绝过,这个死清风,可够被她记住一辈子了;估计想忘都忘不掉,到死都忘不掉。
徐总理向宣统酒楼外面走去,一群官员跟了上去。吴灵灵看到在清风这里问不出什么,也急忙跟了上去,但是她还回头望了一眼清风,那眼神里分明隐含着怨恨和膜拜。怨恨的是清风竟然敢拒绝她,膜拜的是清风真的把徐总理治好了。
清风走到门前,看到人们都急匆铁的走光了,他就又回到了房间里坐下来。他知道送行的场面一定很壮观,气氛也一定很热烈;但是他讨厌那种假惺惺的热情。
这时,赵清香走了过来,乐呵呵的看着清风,说:“竟然会医术?姐怎么不知道?你今生可要出名了,别人有病都不用去医院了,都来找你,呵呵…………”
清风苦涩一笑,说:“赵姐,我哪里会医术?一点也不会。”
102:拜神风1
102:拜神风1
清风苦涩一笑,说:“赵姐,我哪里会医术?一点也不会的,。”
“呵呵……是不是治病要看人?像我这样的无名无权的小人物,你就不会治疗了?”赵清香说的话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却是一副得意的神色。因为清风可是她的弟弟呀,弟弟有过人之处,当姐姐的能不开心吗?实在是太开心了,她就又接着说道:“清风,姐真的要沾你的光了,你可不能讨厌姐呀!”
“怎么会?”清风乐呵呵的说道:“一日为姐,终生为姐;好姐姐,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
“我哪有对你好呀?”说出这句话,赵清香真有点小小的后悔,早知道今日,当然应该对清风更好才是。
清风笑了笑,也觉得这个‘好’说的有点过分;再一看房间里只有他和赵清香两个人,就说:“好吧!那我今后就对姐姐好,然后姐姐也会对我好了吧!”
赵清香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这样的话,总是被她联想到别的方面去。她的心里有一点点的反感,这是因为蒋黄领说的类似的话太多了,几乎每天都听很多遍。厌烦是有惯性的,当听到清风也这样说时,就有了一点点的反感。虽然清风已经是她的弟弟了,其实仍然有着那么一些的疏离。
而这种疏离给了赵清香一种‘爱爱’的感觉,就像李婉晴给予清风的那样。
赵清香笑了笑,说:“好,不过,我要是哪里不舒服,你要用你的医术帮我治疗。”
清风一怔,因为要是感冒发烧也要他治疗的话,这可不是办法,就认真的问道:“你有病!”
“你才有病。”赵清香回敬了一句,之后就笑嘻嘻起来,说道:“我只是打个比仿;前面要加个如果,,,如果我身体不舒服了,是不是可以?”
“哦,那当然可以,姐姐头上要是也长了一个大痤疮,我一定会帮姐姐治疗的……”
“你头上才长个大痤疮……咒我是吧!”赵清香又回敬了一句,突然觉得和清风说话怎么会这么别扭。
清风可没有诅咒的意思,一点也没有;他只是不屑于治疗小病,他说:“我只会治痤疮,别的病还真没有办法;呵呵……我也是比仿,没有别的意思。”
赵清香当然也知道清风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想让清风改改说话的毛病;说给她听,她不会责怪,要是说给了别人,那可就不一定了。也许一句话就结了一个仇人,这对做官可不好。
不信放眼看看官场上面,哪个爬的快的没有一整套的做人方法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都精明着呢?有人还专门去学习人际的交往,说白了,就是教人怎么不露声色的拍领导马屁和不露声色的责罚下属。把一个个的有为青年,都扭曲的不成样子。
有时候,赵清香觉得清风虽然不善交往,但是工作能力却很强,那地毯那花盘都被他摆得井井有序同,那下属对他也都是好评;特别是王小兴,在清风没有来工作的那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私下里打听清风。
对清风来说,虽然副经理是大材小用,但是哪个岗位又不是这样的呢?像赵清香还觉得自己有能力做国家主席呢?其实,就是做联合国的秘书长又有何难?周身围着很多出谋划策的人士,就是傻瓜也能把事情都处理个差不多的。
“我知道,”赵清香吃吃笑了起来,环顾一下房间,说:“告诉姐姐,你在这种地方是怎么把徐总理的痤疮治好的?就是割下来,也应该要一把刀子吧!”
清风抓了一下头发,乐呵呵的说:“气功,我用的是气功。”
“哦,了不起……”赵清香看了看清风并不强壮的身子,将信将疑的说。
“清香,清香……”这时,从大厅里传来蒋黄领的叫声。
赵清香和清风一起走出了房间,蒋黄领怔了怔,然后乐呵呵一笑,走到清风的面前和清风友好的握了握手,说:“你小子,真行呀!”
显然,蒋黄领夸的是清风为徐总理治疗好头上的痤疮的事情,清风却以为蒋黄领看到了他和赵清香在一起的事情。清风笑了笑就不作声了,他怕越抹越黑。
赵清香和清风想的差不多,因为蒋黄领过激的事情做的太多了,做得‘你小子,真行呀!’听在赵清香的耳朵里,也觉得怪怪的。但是,她可没有什么顾虑,身正不怕影子斜,特别是蒋黄领,赵清香已经像控制木偶一样的把他控制住了。她看到蒋黄领急匆匆的样子,就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徐总理已经离开了,爸爸想带着我去阳头山上拜神,走吧!我们一起过去。”蒋黄领兴奋的不得了,好像下半辈子的官运就在于今天的拜神行动了。乐滋滋的幻想着一年升上几级,那里还会留意赵清香的语气。
自从得知了徐总理此次回家乡只是为了拜神的事情后,这里的每个官员几乎都对神充满了敬畏。
在徐总理回美阳市开会的时候,蒋黄领就以汽车抛锚为由,缺席了这次会议转而回到了阳头县,要带着儿子去拜神。以前蒋国伟对神将信将疑,现在已经确信了;其实这都是上仿下效的结果。不但蒋国伟这样想,其它的官员也都有类似的认知转变。
但是,蒋国伟这个认知转变比别人的彻底,因为蒋国伟觉得在徐总理拜神后的当天去拜神,一定能粘到徐总理的光,就算他没有机会再升大官了,蒋黄领不是还年轻吧!他要为蒋黄领许下当大官的愿望,一样的可以光宗耀祖。虽然只有一代相隔,但是和放眼整个世世代代相比,还是非常光荣的。
于是,蒋国伟的专车在刚刚驶出阳头县的时候汽车就抛锚了,然后等着车队走的看不见了,就掉头回到了阳头县,并在路上拔打了蒋黄领的电话。
103:拜神风2
103:拜神风2
蒋黄领挂了电话就四处寻找赵清香,虽然蒋国伟在电话里只说带着他去,但是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会落下赵清香呢?所以,电话一挂掉,他就跑来寻找赵清香了。
赵清香听得明白,当然也希望自己今后有官运,听蒋黄领把话说完,她就开心的说:“好,我们一起过去,我现在对神充满了希望,呵呵……清风,走吧!你也去。许上一个愿,你的官会升的更快的。”[]
蒋黄领一怔,因为他只想带着赵清香过去,而清风,可是有点不方便;这么好的事情就是方便他也不想带上清风;清风要是升官蒋黄领会生气的。所以,蒋黄领的脸色有点难看,冷冷的望了一眼清风。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要看看清风会怎么说,然后根据清风的表现再寻找合适的拒绝理由。
因为,自从清风为徐总理治好了头上的痤疮,清风可谓是今非昔比呀!别说蒋黄领,就是蒋国伟也要给清风面子呀!因为谁也说不好,清风今后会有怎么样的成就和升迁。
清风对蒋黄领的心事一目了然,本想折磨一下蒋黄领,只是他对拜神确实没有一点兴趣,就说:“我不去,我还有事,你们去吧!”
“走吧!走吧!”蒋黄领心里一放松,就对着赵清香催促起来。
赵清香就向清风挥了挥手,嘻嘻一笑,说道:“拜拜。”
蒋黄领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说明蒋国伟已经来到了宣统酒楼门前;他一把拉起赵清香的手,边跑边说:“快点,我爸爸都来到门前了。”
跑出了大厅时,蒋黄领又说道:“给他‘拜拜’个屁,我看到他就火大,火大呀,亲爱的,你能不能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赵清香呵呵一笑,说:“他连手都没有拉过我的,你怕什么?”
“他敢,要是摸摸你,我就要把他的手砍掉,”蒋黄领说的永往直前。
这时,蒋黄领和赵清香来到了宣统酒楼的门前,而蒋国伟的车子正缓缓的开过来最终停在了他们的旁边。
看到蒋黄领竟然会拉着赵清香,蒋国伟就有点生气,因为在电话里已经说明白了,只带着蒋黄领过去。在蒋国伟的心里始终都没有把赵清香看成一家人,虽然赵清香都被蒋黄领带回家里很多次了。对一个乡下女子,不管她长的多么漂亮,性格多么贤淑,蒋国伟总有点瞧不起的感觉。
这是一种攀爬的心态所致,在蒋国伟看来,蒋家只能越来越好,要结交有用的人家;至少也要有权有势吧!其实,就算黄远目的孙女黄亮星,蒋国伟也是看不上眼的,只是和黄远目多年前就定了这件事情,也不好意思突然反悔。
所以也一只没有鼓励蒋黄领去追求黄亮星,只是现在蒋黄领突然爱上了赵清香,他就不得不重提黄亮星了。拿此相比较,想让蒋黄领明白一些人际关系,可惜蒋黄领年轻气胜,相信爱就是爱,爱是不掺杂任何别的因素的。
既然爱上了赵清香,那就一定要把赵清香弄到手,要不然,不但对不起这段感情,也会很没有面子。爱情很重要,面子更重要。要是有人说他追了几年都没有追到一个没有后台的女孩子,他岂不是没脸活着?
“爸爸!”看到蒋国伟打开了车窗玻璃,蒋黄领开心的叫道。
“伯伯!”赵清香随在蒋贡领之后,也自然而亲切的叫道。
“嗯,上车吧!”蒋国伟就是心里不情愿,也不会在赵清香的面前发脾气的,他要为儿子树立形像,要保留着男人的颜面。而其实,蒋黄领的颜面早都在赵清香的面前丢尽了。
当然,也许那并不是丢颜面,只是男女相追必不可少的软磨硬泡。有时候尊严虽然重要,但是在爱情面前,就不值一提了。蒋黄领宁愿做孙子,做儿子,只要赵清香把他留在房间里同床共枕。这样算来,蒋国伟就是赵清的哥哥,或是侄子了。当然,这只是蒋黄领和赵清香之间的,不能扩展到整个家庭。
清风从宣统酒楼里缓缓的走出来,就看到蒋黄领和赵清香坐上了蒋国伟的车子,然后缓缓的上路了。
徐总理一走,这里立刻显得安静了;人们激情的迎来送往,就在徐总理离开后,休息去了。
清风没有午睡的习惯,就信步的走到了宣统酒楼的大门前面,看到了他的车子还在他清晨所停的地方停着;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懒洋洋的收拾一些器械。这些人远远的看到了清风,就点头微笑,好像很熟的样子,而其实清风并不认识他们。
只有收拾花盘和地毯的几个同事清风才认识,因为这是他负责的;当然没有他在,这些人也会照样的把工作做好,因为他们分工明确,每个人做一部分,都做好了,所有的工作也就完成了。
此时,他们刚刚完成工作,正围着王小兴聊天打屁。这群人中间大多是女孩子,但是只有王小兴最漂亮开放,所以,不管年轻的年老的都围在王小兴的身边。谁让爱笑的女人总让人浮想联翩呢?
清风走过去的时候,王小兴就立刻没有了笑容,而别人却都开心起来。看到大家都很疲倦的样子,清风就取出一百元,说:“我给大家买水喝,多天没有来,大家都辛苦了。”
一位刚刚分配过来的小伙子看到经理如此亲切,就拿着钱跑去买水了。
他一下子买了一百块钱的水,一共四箱,足够一人两瓶了。
大家分的很公平,就是一人两瓶水,然后这些人喝着一瓶又拿着一瓶就乐呵呵的散了。只有王小兴怔怔的看着清风,像花痴的女孩子一样;只是那微笑的眼神里还隐隐含着一点气愤;谁也没有察觉。
人散后,清风才突然注意到了她,清风微微一笑,,说:“怎么啦?累了吧!快点回宿舍休息吧!明天再来上班。”
104:讨公道
104:讨公道
王小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在清风转过身要走开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声音小小的说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清风笑了,就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王小兴并不气愤的神情,说:“你说我骗你?呵呵……我怎么骗你了?”
王小兴也微微的笑了笑,想让气氛轻松一些,因为她可不是来找清风寻仇的,只是心里气不过,想问问清楚而已;她半是责怪半是开玩笑的说道:“他们都说你和徐总理攀上了关系,今后一定前程无量,你为什么要说你被领导特别查看了?在吃饭的时候,还是我帮你带的饭,没想到,谁对你好你就要骗谁?”
对于‘骗’清风这才恍然大悟,这要清风怎么解释呢?清风想了想,说:“当时是特别查看了,可是后面的事情谁想的到呢?意外,真的是意外,呵呵……不管我今后是割职查办还是官途无量,我都不会忘记你带饭给我吃的;我不是存心要骗你的,对不起!”
王小兴有点感动,就像听着情人的誓言似的,她甜甜一笑,祝福道:“相信你自己,你一定会官途无量的。”
清风哈哈笑了两声,觉得王小兴真的可爱,然后清风就向街道上走去;王小兴随即跟了上来,没话找话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回宿舍呀!下午没有什么事,不回宿舍还能去哪里?”
“哦,我也要回宿舍,我们一起吧!”
“呵呵……走。”
这里离县政府的宿舍楼只有二百米远,向左走去,第一个路口再向后一转,第一个大门就是了。这一条特别的道路,宽又漂亮,可谓是阳头县里,最漂亮之处了。
就在走到路口的时候,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汉突然大声叫喊起来:“喂!喂……”
王小兴望过去,就看到那人不停的对着她挥手,还向这边赶了过来,就像垂涎她的美色的流氓似的;王小兴眉头皱起,气愤的道:“这人有病!”
清风也看过去,脸上就露出了微笑,因为这人他认识,叫田高地。
清风迎上去,说:“田伯伯,你好。”
田高地乐呵呵的来到清风的面前,丢下破旧的自行车一把握住的清风的手,激动的说道:“天呀!俺都找你好多天了,今天终于找到你了;俺只想问问你,俺儿子的死,能讨回公道不?”
清风被问住了,因为这么多天来他竟然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就歉意的一笑,说:“田伯伯,我正在帮你调查,这还需要时间,你再等等,好不好,你再等等。”
“好,好,只要能讨回公道,让俺等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田高地说着,一脸痛苦的样子。
看到清风竟然对这个老伯这么客气,王小兴立刻好奇起来,她说:“什么事?什么公道?”
田高地就又说了起来,对于他,重复着儿子的死亡一遍又一遍都已经麻木了,他说:“俺儿子在县城南关开了一家手机店,店被砸了,人也被打死了……”
王小兴对这个案子早有耳闻,把人打死的事情在这个县城里还是不多的,当然一下子就会传开了。特别是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总是最先得到消息。王小兴又认真的打量了一眼田高地,说:“原来是你儿子呀!死了就死了吧!陪你点钱你回家好好过日子不就好了吗?何必弄的自己这么累呢?”
王小兴冷嘲热讽的话听得清风有点生气,就问道:“为什么不能讨回公道呢?”
田高地有点精神恍惚了,他痛苦的说:“有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可是俺那病床上的老婆却不死心,非要俺为儿子讨公道;她说,要是讨不回公道,她没脸去见儿子……”
王小兴心里有点酸酸的,她很同情这位老头,也同情那位老太,可是这也仅仅是同情而已;因为打死他儿子的那些公子哥哪个没有后台呢?她说:“你就骗骗子你的老婆,告诉他儿子的公道已经找回来了。”
“俺这样说过了,可是她不相信,她不相信俺了……”田高地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五十多岁的他,每天都被这件事情折磨着,使得他天天都向县城里跑,在信访局,公安局,县政府等等地方;他想学着古时候拦驾喊冤,可是现在的大官开的都是车子,他们会绕开他,会叫人把他拉开,然后继续上路。跪在马路上是没有用,每个官员都很忙,都没有时间理会他。
只有清风,说过要帮他,于是他就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清风的身上,天天都来县城里转来转来,想遇见清风问问清楚。本来他把号码告诉了清风,本来他只要坐在家里等着就行了,可是老婆那个催呀!真的受不了,于是只好每天吃了早饭就来县城,不管遇见遇不见,都要来转转。
他想过,清风也许是骗他的,像很多的官员一样骗他了。可是,他记得清风的眼神,那眼神不会说慌,于是他又肯定清风没有骗他。当然,不管是骗了还是没有骗,只有找到清风才知道最终的答案。
运气还真好,终于,今天遇到了,那种激动,那种无奈和开心,是言语无法描述的。
清风看的心痛,就说:“田伯伯,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
王小兴拉了清风一把,小声的问道:“吴经理,你和这老头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清风也小声的回答道。
“你毛病吧!没有关系你帮他干什么?这案子牵扯太大,你还是好自为之吧!”王小兴好心的劝道。
“什么关系太大,你说说,难道这世间还没有天理了吗?”清风有点气愤,把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王小兴叹息一声,说:“反正就是没有必要,你要是想搞的阳头县到处是你的仇敌,你就帮助吧!”
田高地怔怔的听着,心里忽冷忽热的;看向王小兴的时候一脸的冷峻,看向清风的时候又是一脸的开心。
105:同情心
105:同情心
清风有点奇怪了,他说:“王小兴,你给我说说,难道法律面前不是人人平等的吗?”
“是呀!是人人平等呀!问题是在走法律程序之前,就不平等了。这案子虽然死了人,但是不是当时就打死的,是打了之后二天后死的。已经被周修海定性为民事纠纷,并且双方也达成了赔偿协议,钱都陪了,也结案了;你说你要是把这个案子翻子,要处分多么人吧!就是你和徐总理有了某种关系,你还能在这里呆得下去吗?他很可怜,你可怜他,我也可怜他;但是,我们只能可怜可怜他而已。要不然,你就请一个律师,由律师出面,比你自己出面要好得多。当然,你不能让律师知道是你请的,要不然,你也会倒霉的……”
说到这里,王小兴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就急忙停了口;但是看到清风怔怔的样子,她又说道:“要不然,你可以送给老人家一些钱,让老人家自己去请律师。”
清风有点左右为难呀!一是不想搅进官场的争斗之中,二是真的想帮帮这个老头。
想了想,清风就说道:“田伯伯,你请过律师吗?”
“请过,他们都不愿意帮忙。”田高地提起这事就气愤;有一个律师都接下了这个案子,但是也仅仅是过了三天,就再也不见田高地了。不但不要送去的钱,连收下的钱也都退给了田高地。
清风心里一惊,问说:“在哪里请的?”
“就在北街,”田高地指了指北方,说道。
清风叹息一声,说:“你可以去美阳市里寻找律师,我给你十万元钱,你用这些钱请个好律师,他们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王小兴冷冷的笑了,说:“案子要移送到检查机关才可以请律师,这案子还在公安局里,你请律师干什么?”
清风说:“那也要请,请律师时,多给他点钱,让他帮你把整个案子都接下来;走,去银行,我取钱给你。”
说着,清风就去开自己的车子,王小兴跟上来,嘲笑的说道:“吴经理,你还真的给他钱?”
“是呀!我既然不能直接帮助他,就暗中帮助一下吧!要不然,心里不安。”清风缓缓的说道。
“给他十万元?”王小兴的重点是这个数目,因为这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呀!
“是呀,如果不够,可以再多给他些,”清风淡淡的说道,仿佛十万元就是十块钱似的。
王小兴倒吸一口气,没想到清风有着这么一颗善良的心,突然觉得清风高大了。她跟着清风一起坐进车子里,清风发动车子正要去接田高地,却发现田高地也跟了过来。于是打开后座车门,让田高地坐进来。
田高地犹豫了,他说:“我的车子呢?我的车子怎么办?”
王小兴笑了,说:“就丢在这里吧!没有人会要你的这辆破自行车。”
田高地还以为能放进汽车里拉着呢?既然王小兴这样说,他就把自行车放在了空地上,然后用锁锁住后,并确定锁牢固了,这才钻进了汽车里。看着漂亮的汽车,闻着车箱里的香味,又感受着软软的真皮坐椅,田高地乐呵呵的说:“俺身上有点脏,有点脏……”
“没关系,坐好了,”清风乐呵呵的说道。
来到银行前面,清风把车子停到了路边就跑进了银行。王小兴和田高地只在车子里等了一会儿,清风就把钱抱了出来。然后就仍在了后座上田高地的身边,他说:“田伯伯,这是十万。”
王小兴心里暗暗的感动着,觉得清风为了这事能够拿出十万元帮助这个老头,真的是仁至义尽了。看着那一沓沓的百元钞票,王小兴也是阵阵羡慕的。她的工资一个月也只是三千多元;清风虽然是经理,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到六千元。他一下子就拿出了十万元,足可见其家里是多么的富有。
像这样,就是官途走不通了,也可以走商途呀!王小兴心里暗暗默许,觉得要是能嫁给清风,她这辈子可算是有享不完的福了。
清风开着车子又回到了宣统酒楼,一路上田高地都是乐呵呵的;他默默的盘算着,有了这十万都可以为老婆治病了,还干嘛去请律师呢?这案子也许真的翻不了,要是请了律师,钱可就白花了。
清风下车为田高地寻来了一只黑色的袋子,就把十万元装了进去。然后田高地就骑着自行车载着十万元,乐呵呵的回家了。看着他有力的踩着自行车,王小兴有一种淡淡的痛恨。
但是,这下清风总算安心了,虽然公道没有直接讨回来,但是总有了讨回来的希望。清风觉得,如果田高地能够遇到一位好律师,这案子会经过正当的渠道从新审理的;那么就一定能翻案。
看着刘高地在路口消失,王小兴打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她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要不是这事,她早都睡在梦乡里了。她说:“清风,你真好,呵呵……你想过吗?如果他拿了这个钱不去请律师,而是自己留着养老,你……呵呵……也许不会的吧!走,我们回宿舍楼吧!”
清风怔住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这也确实是个大问题。可是田高地已经走远了,虽然可能找得到,但是清风也懒得找了,他说:“我们要相信他,不管他拿着这些钱干什么,我都希望能帮助到他。”
“你有毛病,”王小兴为清风的钱心痛,就气呼呼的说:“每个人都需要帮助,你帮得过来吗?”
“可是,我只遇到了他,”清风感觉到王小兴态度恶劣的莫名其妙。
“好吧,好吧,算我没说,我真的服了你了,”王小兴的态度还真的一下子好不起来,忍了忍,又说道:“每个人都有难言的灾难的,只是这老头把灾难说了出来,博得了你的同情;你要知道,还有很多很多需要帮助的人们,都开不了口呀!”
106:追踪射杀
106:追踪射杀
“见一个帮一个吧!”清风叹息一声,说道;此时他明白了王小兴的意思,人间也许确实是这样的。他们只能同情怜悯,无法把同情怜悯变成行动;也许是精力和财力有限,这也不能怪他们。
王小兴笑了,觉得可以设定一个计划,然后骗清风的帮助;她觉得这肯定可行,因为清风的心灵太容易被打动了。她可以联系一个乞丐,然后把骗到手里的钱和乞丐对半分。当然,要先想一个剧本,然后就看乞丐的表演了。这样越想王小兴越是开心,不由得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清风可看不明白,但是看到王小兴笑的灿烂,就觉得王小兴非常的可爱。
“没有,没有什么,”王小兴不笑了,因为她又突然觉得如果她和清风谈起了恋爱,一旦走到了一起,清风的钱也就是她的钱了,还有必要用这种下流的方法骗吗?
说不定,一旦恋爱成功,清风会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她保管呢?这样的话,她骗的就是自己的钱了,而且还要分给乞丐一半,这是何苦呢?于是,王小兴就一点也笑不起来了。不但笑不起来,还没来由的心痛一下,好像她真的把自己的钱骗了出来,还笨笨的分给了别人。
“奇怪,你的心事很怪,”清风乐呵呵的说道,因为他把王小兴变化多端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女孩子的心事当然很怪了?有时候念头可比你们男孩子的多了去了,”王小兴撒娇一样的说道。
现在,王小兴就要在清风面前尽量的表现自己的美丽了,要想勾引到富家子弟,好像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最有效!只要你是男人,只要你有正常的生理需要,那么,美丽而性感的女人就是你最致命的诱惑。
清风对女孩子可没有什么研究,更别说女孩子的心事和念头了;他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耍小心眼。看着王小兴娇滴滴的样子,虽然也有点心动,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了李婉晴,他可不想再结外生枝。
当然,当他一想到来人间一趟不容易,何必单恋一支花等等时,就觉得不要李婉晴不知道,还是像钱平深曾经要追求的生活一样的生活更好。
于是,清风‘哦’了一声,就转身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王小兴跟在后面欢跳起来,这种感觉就像初恋一样的甜蜜幸福。她把清风视为一个目标,就像饥饿的老虎确定了猎物,接下来的生活和思绪都会围绕着这个目标转运,只到把目标拿下为止。
然而,在他们的背后,二百米外的路边,一辆黑色的跑车已经停了很久。此时,在跑车的窗子上,缓缓的露出一支枪。黑色的枪口,在下午强烈的阳光下,闪着寒心的黑光。这是武狼王的贴身保镖——老六和老七,他们跟踪了清风一整天了,现在,街上人少车流量也不大,他们觉得这正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他们已经摸清楚了附近的摄像头,第一枪他们会打坏宣统酒楼门前的摄像头,然后再打倒清风,接着就逃离现场。他们也选择好了逃开的路径,保证万无一失。
“这是一个机会,我们不能错过;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继续跟踪清风,我们还要回去保护武老大的安全。”
老七说的不紧不慢,他目光如炬的看着清风,当老六举起狙击枪的时候,在他的眼睛里,清风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还是一具瘦弱的尸体。这样的尸体将承受不住子弹的冲击力,就会像滑板样的摔倒滑出去。
老六自然的瞄过去,先是监控摄像头,只听轻轻的‘啪’的一声响,宣统酒楼的监控摄像头就化成无数的碎片,在阳光下溅起一片白光,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落地声。
“好样的,”虽然老七是在夸赞,但是声音却是冷冷的。
老六把枪口微微移运,先是看到了王小兴,接着就是清风;他们的目标是清风,所以对王小兴手下留情了。再移动一点,刚好是清风的后背,然后再移动一点点,就是清风后脑勺了。对,就是后脑勺,为了这一枪百分之百的毙命,老六选择的是清风后脑勺。
瞄准之后,老六就轻轻的扣动了板机;可是,呼啸一声,一辆大型货车风一样的开过,挡住了老六的视线,也同时挡住了子弹的路线。可是,老六收手不及,还是扣动了板机。
但是,枪声还没有汽车的呼啸声大,只是子弹打进了车头里;那司机浑然不知,呼啸着开远了。
老六的眼睛眨了一下,这是愤怒的表现,因为大货车开过后,清风已经转过了路口,走向了另一条街道。他推开车门就要下车,他要一枪把那司机打死,却被老七拉住了。老七淡淡的说道:“我们的目标是清风,不要为别的事情分心。”
说着,老七发动了汽车,跟着清风转过了那道弯,他们看到清风和王小兴走到了政府宿舍楼的大门前。老六不得不把枪收了回来,因为那里聚着一群人,人多就不是下手的良机。
“怎么办?”老六看着不远处的清风的背影,向老七问道。
“看来我们只好再找机会了,我们到后面的酒楼上,透过窗户杀他。”老七说着,就加快了车速,随着车流开走了。
政府宿舍楼的后面就是一家大酒楼,中间虽然隔着四排民居,但是直线距离也只是五百米而已。以老六的枪法,仍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枪毙命。
老六也觉得可行,这就是他常用的杀人方法;距离越远越是安全。所以,他曾经苦练枪法,不分白昼黑夜的练习枪法。这也是武狼王要求他练习的,吃了一种特别的药物之后,他的人和意志都是武狼王的。不管武狼王怎么的要求他,只要不死掉,他总会竭尽全力的去完成。不只是他,另处的几个兄弟也是如此。
107:玩牌1
107:玩牌1
他们一共八人,分成四队。老六和老七是一队,因为老五和老八已经死了。老六善长远程射击,老七善于近身攻击。两个人完美的组合在一起,不管是近战还是远射,都能结束目标人物的生命。
四队的组合都是相同的,这也是武狼王为何除掉了所有的对手的原因。有了他们的保护和帮助,武狼王已经蔑视了整个人间的有权有钱的人物了。只要他看不顺眼,只要触及到他的核心利益,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死掉。只是武狼王的心里有着对母亲的伟大的爱,这种爱使他心里存在着浅浅的善良,这种浅浅的善良使他很少痛下杀手,只要不辱及他最最爱的母亲,他几乎都不会动用这四组力量。
但是清风除外,因为清风不但不给武狼王面子,还是乐华的仇人;乐华现在已经荣升为武狼王的爸爸,光凭这一点,武狼王也要除掉清风,何况番洋洋也赞同这一点。
老六和老七来到酒楼上的包间里,他们不要小姐不要食物,他们把房门关的死死的,然后就站在窗台前用望镜观察着政府宿舍楼。
可是,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又是一个女子;老七取出一把刀子,说:“再敢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女子吓的花容失色转头就跑,这样以来,果然没有人再来了。老七回到窗台前,拿起望远镜继续和老六一起观察着政府宿舍楼,他们想在一百多个房间里,寻找到清风;然后痛下杀手。
………………
生死只在一瞬间,在武狼王的老七开着车子离开时,清风和王小兴勿自不知道,还在开心的说笑着。
他们走向大院,然后走到六楼;王小兴的宿舍在楼梯口,而清风的宿舍则在楼梯的尽头。
“到我房间里坐坐吧!”王小兴很自然的邀请道,就像邀请一位好姐妹。
清风回到宿舍里也是呆坐着,因为他要等到傍晚时分回家团聚,他已经答应了王梅梅,如果工作不忙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也因为清风对家有着依恋,就是忙的时候他也想天天的回家。
只是,现在回家也是无所事事,因为王梅梅不在家,李婉晴也不在家;家里只有一个保姆。保姆虽然是好保姆,但是被保姆围着问来问去,还不如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安静的想想七重天和忖度法。
当然,想这些也很无聊的,根本没有和女孩子在一起好玩;于是,清风没有拒绝,而是跟着王小兴,走进了王小兴的房间里。
房间很简单,收拾的很干净,就连墙角也是纤尘不染的。看到王小兴走进房间里还要换鞋子,清风走了两步只好退了回来。王小兴递给清风一双绵拖鞋,虽然有点小,但是穿着还是很舒服的。
王小兴看到清风的脚后跟都踩到了地板上,吃吃一笑,说道:“我的房间里从来没有男同事来过,所以都没有准备男士拖鞋,你就将就一下吧!”
“没关系,一点也没有关系,”清风说着,就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桌面上放的都是王小兴的化妆品,一瓶一盒的也摆的很整齐;王小兴麻利的把东西都收拾了起来,然后坐在了清风的对面。两个就这样的坐着,显然有点尴尬,王小兴就没话找话的说道:“你的爸爸妈妈是在市里吗?他们是做什么工作呀!”
“是的,我爸爸……”清风说的有点伤感,转而一想,就说道:“我爸爸移民到了国外,妈妈还在市里,开着一家超市,叫欢乐购超市。”
“哦,我去过,那可是市里最大的一家超市呀!原来是你家的,天呀!那你们岂不是很有钱?”王小兴一脸的羡慕,刚才收起来的化妆品就有在欢乐购超市里购买的。她翻了出来,放在清风的面前,说:“看,这瓶明牌的洁面油,就是前几天在那里面买的,还有这瓶香水,都是上等货。”
清风看了看,他可看不出来自哪里,但是他不得不相信王小兴所说的,只得‘哦’了一声。
“来,让我帮你喷点,”王小兴乐呵呵的摇了摇那瓶香水,对着清风的脖子就喷了几下,并问道:“香不香?感觉怎么样?”
清风嗅到了一股混合的花香味,里面至少有十种以上的花香;确实很特别,闭上眼睛就像站在了花的海洋里,他说:“很好,真的不错。”
“当然,这一瓶就要八百八十八元,我自己都不舍得用,”王小兴轻轻把香水收起来,认真的说道。
“哦,明天我帮你带几瓶吧!”清风随意的说道。
给人如此奇妙的感觉,却只是八百八十八元,清风觉得真便宜,看来他今后也要用点这些,好提高一下他自己的品味。他想起了吴灵灵,那一身的香味,好像就和这种香水差不多。
美丽的女人,再加上一点的香味,真的能给人特别的印象;男人如果也加上一点香味,应该也能给女人特别的印象的。
只是,清风身上没有香水味,一样给了王小兴特别的感觉了;那是财富味,超越了一切的香水味;因为香水是用钱买来的。
王小兴随手拿了一副扑克牌,望着清风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玩牌吧!”
“好呀!”
清风说着,就看到王小兴熟练的把牌码好,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的中间位置。
“玩什么?”清风双手平放在桌子上,问道。
王小兴左手托腮,说:“二十一点吧!比大小。”
“不赌点什么吗?”清风又看到王小兴的可爱,觉得她还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赌什么呢?”王小兴想了想,觉得要是说赌钱吧!输了怎么办?要是说赌别的什么吧!那要说什么呢?好像除了钱就不会引起人们打牌的兴趣了。
清风乐呵呵的说道:“就赌钱吧!输赢十元,满点翻倍。”
“好吧!”听到清风说了出来,王小兴急忙认同。
108:玩牌2
108:玩牌2
“好吧!”听到清风说了出来,王小兴急忙认同。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拿牌。王小兴第一张是十,第二张又是十,她不敢再拿了,心里暗喜,觉得肯定是开门红,一定是她赢了。
可是,清风拿着了一张又一张,只到第五张时才停了下来;然后,清风就笑了,他说:“你多少?”
“你多少?”王小兴乐呵呵的反问道。
清风说:“你输了,两张牌最大也就是二十点,我的二十一点。”
说着,清风就把牌亮了出来,看的王小兴睁大了眼睛,因为清风四张牌加起来已经二十点了,他竟然还要再拿了一张牌,而这一张牌刚好是‘a’,五张牌二十一点,翻了四倍,王小兴输了四十元。
王小兴从口袋里娶出钱来,放在了桌子的中间,清风说:“你先拿着,一会儿你还会赢回去的。”
王小兴只好把钱压在桌子上,反正输赢到最后都要算账的,既然是赌钱,哪能说话不算数呢?只是她郁闷的问道:“你都二十点了,为什么还敢再拿一张牌?”
其实清风还想再拿牌的,只到拿到爆掉为止,因为他不想赢王小兴的钱。但是,最多拿到五张牌,没想到五张牌刚好二十一点,清风也没有办法。于是,他说道:“我想爆掉的,结果还差一点点。”
王小兴笑了,说:“这叫运气好;你有福命。”
清风点点头,说:“托你吉言,但愿是这样。”
两个人又开始拿牌,这次王小兴拿了三张,加在一起是十八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拿了,因为下一张有很大的机率会爆掉,爆掉就肯定会输了,她可不想把钱输给清风这个富小子。
清风拿牌很快,他根本都不看牌,只到拿到了五张牌才翻了出来,一看,竟然又是二十一点。清风有点难为情,因为他想输的,可是为什么又要赢了?
王小兴睁大眼睛,瞅了瞅,说:“靠,你又赢了,两把都输给你八十块钱了。来,再来。”
王小兴有点急了,没想到运气这么的臭,清风闭着眼睛都能赢她,这还有天理吗?
可是,第三局又开始了,清风轻轻的拿了一张牌,他决定这次只要一张牌,管他有多大,一定要让王小兴赢一次。因为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对王小兴来说可是一天的工资呀!
这次是清风先拿牌,清风说:“我不拿了,我只要这一张就行了。”
“呵呵,你死定了,一张牌,最大也就是十点,”王小兴开心了,她手里的牌才是八点,于是接着拿牌。一拿是二点,加在一起是十点。于是,王小兴接着拿,再一张是三点,这才十三点。虽然已经赢了清风,但是她的牌仍然很小;王小兴接着拿,她想翻倍,一看,第四张牌是一点,王小兴大喜,觉得这下肯定能翻倍了。于是,她毫不犹豫的拿了第五张牌。
“呵呵,你赢了,”清风乐呵呵的说道。
王小兴把第五张牌拿在手里吹了吹,似乎一下子就吹上好运气似的。然后,她缓缓的打开,慢慢的打开,一看,王小兴失望极了,竟然是十,这一下子大于二十一点了,直接爆掉。
“靠,我今天运气不好,昨晚自己和自己玩了好久,都是赢的,今天就总是输了,”王小兴幽幽的说道:“你的呢?就是没点,也比我的大。”
清风把牌翻开一看,竟然是一点。
清风乐了,王小兴也笑了。
王小兴把一百元仍给清风,说:“还差你二十元;来,拿牌,继续玩;早晚我都会赢回来。”
“好,这下你一定会赢的,”清风说着,又开始拿牌。
这次是王小兴先拿牌,她拿的第一张是十,第二张是二,两张才十二点,当然要拿第三张了;她乐呵呵的拿起一张,一看,竟然是十。擦,运气tmd太差了,加在一起二十二点,又爆掉了。
但是,王小兴不动声色,她乐呵呵的看着清风,盼望着清风的也爆掉,那就平了,不输不赢;她说:“吴经理,该你了,拿吧!”
清风看了看,自己又是一点,他想让王小兴赢,于是就亮了出来,说:“我不拿了,我一点,你赢了。”
王小兴一阵失望,她皱了一下黑色的眉头,说:“唉,我马上要气死了,一点竟然都能赢我四倍。”
说着,王小兴取出一张五十的递给清风,然后拿起牌疯狂的洗了洗,然后搓了搓手,说:“开始吧,这下好运来啦!”
清风把一百五十块钱放在桌子中间,说:“好吧,这次的赌注是一百五十元,如果你赢了一下子拿回去。”
“好呀!?”王小兴乐了,觉得自己的运气再不济,也不能连输五局吧!
清风说:“你拿一张牌,我爆掉,好不好?”
王小兴怔住了,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是赌博就不能随便给人情,要不然还有什么意思?”
“好吧!”清风说着就拿了一张牌,然后一看,是二点,他就说道:“我的是两点,我不拿了;你随便。”
王小兴看了看,自己是三点,于是就亮了出来,她说:“我的是三点,哈哈……”
清风把钱推给她,说:“你运气真好,终于赢了。”
王小兴看了看那个钱,又看了看清风乐呵呵的样子,突然问道:“吴经理,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吧!好像谈过。”清风随口应承道。
“谈过就是谈过,没有谈过就是没有谈过,怎么还好像谈过呢?”王小兴奇怪的问道,突然她又恍然大悟的说道:“是了,你谈了,但是你们没有走到一起。”
清风想了想陆芸芸,又想了想邓菊,她们一个失踪一个嫁给了富家子弟,也确实是王小兴所说的这样。于是,就点了点头,还不由得叹息一声。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王小兴兴致勃勃的问道,因为她觉得她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109:亲热
109:亲热
清风上上下下的看了看王小兴,看得王小兴一阵紧张;清风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说:“像你这样的就很好呀!苗条,漂亮,可爱,工作又出色……”
王小兴心里大喜,脸上却现羞涩之态,虽然平时夸她的人有很多,但是还没有哪个人的夸赞像清风一样的令她开心。她摸了一把额头上的短头发,说:“我有那么好吗?”
“是的,”清风认真的说道,他听到了王小兴的心跳声,急切的有如奔腾的马蹄声。
如此憨态可掬的女孩子,不会是处女吧!清风这样想着,就伸手拉住了王小兴的手。
王小兴有点激动了,她被清风拉着靠在了清风的身上;清风坐在椅子上,就抬手抱住了她的纤纤细腰。
王小兴推了一下清风的肩膀,想保持距离,可是清风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的手就停在了清风的肩膀上面,没有推出力量。
清风平视过去就是王小兴的胸,清风的眼睛和王小兴胸上凸起的两个点在同一条线上。向下望就是腰带处露出的一点白色的肚皮,向上看去,则是王小兴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睛和憨态可爱的神情。
因为王小兴心里一下子很乱,吃过亏的女孩子,现在格外的看重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发过了多少的誓言,一定要找到真正值得爱的男孩子,才能亲密无间的拥抱接吻,要不然,谁也不可能再占到她半点便宜。
但是,清风现在偏偏的把她拥进了怀里,双手交叉在了她的臀部上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还不停的抚摸着她身体的上上下下。还好那只是眼睛,而不是双手,要不然王小兴早都把清风推开了。
五百米外的高档酒楼上,老六和老七也看到了这一幕,工夫不负有心里,在他们从一边向另一边一个一个的房间进行逐渐的搜索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清风。
这都多亏了那个狙击枪上面特制的望远镜,老六一只眼睛放在望远镜上面,一只眼睛放在老七手中拿着的相片上面,相片上面是清风的正面照和背面照,可谓是一目了然。
当他们看到清风的时候,只看到了清风的半边脸,因为另半边脸被王小兴档住了;虽然只是半边,老六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因为清风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
老六瞄过去,说:“丫的,还抱在一起了,马上就让你抱个死人。”
老七说:“你有把握吗?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放心,就是隔着一面墙,也能一枪把他干掉。”
老六站直了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又走到桌子前喝了一杯水,这才来到了阻击枪前面,瞄了过来。
“三!二!一!”老六说着,就要扣动板机。
可是,王小兴和清风对视着,两双眼睛渐渐的升腾起了火花,在清风的双手一用力的情况下,王小兴就和清风吻在了一起。软软的嘴唇和坚硬的牙齿,然后就是火热的甜头搅拌在了一起。
老六暗骂一声,说:“骚娘们,竟然敢挡我的子弹……”
“怎么回事?”老七用肉眼看不到那么远,只好问道。
老六就闪开了一点,把望远镜让给老七看,老七就看到了一个女子扭动着屁股,向清风的身上贴着。老七就邪恶的一笑,说:“不如让他们爽一会儿,人生已经到了尽头,就让他们多爽一会儿。”
老六阴阴的笑了,说:“在爽的时候一枪要了清风的命,哈哈……报告给大哥,大哥一定会很开心。”
“是呀,武大哥一定很开心,”老七和老六一样的阴阴的笑了起来。
这时,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老六急忙用布把狙击枪盖了起来;老七手中握着刀子前去开门,又是一个肉肉的丰满的穿着暴露的女子。女子端了一盘水果,甜甜一笑,说:“两位先生,这是本酒楼特别赠送的水果拼盘,如果两位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就请吩咐我。”
老七把刀子收起来,接住了水果盘,说:“不用,谢谢,你出去吧!”
女子乐呵呵一笑,装作可爱的样子,看了一眼老七藏民刀的跨下,就掩嘴走了。
老七把水果盘端到了老六的面前,两个人就一起吃了起来。
盘子里有西瓜桔子还有苹果,吃的老七和老六很是开心;可惜就是太少了,两个人吃了之后还想吃,没有了,只得一人又喝了一杯水。老七这才说:“好了吧!早点一枪干掉他,我们早点回去报告大哥。”
老六就把盖在枪上面的布取下来,然后从望远镜里看过去;可是,他的眼睛花花的,竟然看不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老六站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说:“老七,我看不清楚了。”
老七趴上去看了一眼,也是看不清楚,接着他就一阵头晕,当倒在地上的时候看到老六也倒了下去。当他们晕过去的前一刻,才知道,他们中招了。
这时,房门轻轻的被推开了,进来了两位女子,其中之一就是送水果拼盘的那位。她们看着地面上倒着两个强壮的大汉,都是一阵的开心。她们一人一个,就有条不紊的搜起了他们的身体,可是,当她们从老七身上搜出一把刀时,就怔住了,接着就看到了窗台上放着一把枪。她们更加的害怕了,接着又看到了他们胸口还各藏着的一把手枪,两个立刻吓的发抖。
一个女子说:“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另一个女子说:“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我们赶快出去,不要动他们,我们什么也不要拿。”
两个人提心吊胆的走出了房间,还商量道:“千万不能说出去。”
此时,在王小兴的宿舍里,清风和王小兴越吻越激情,他们的舌头不停的缠在一起,喘息声也越来越大。王小兴本来还有点反感,当一想到欢乐购的财富时,这点反感就立刻不见了。而是巧妙的迎合着清风,让清风感受到了女人的接吻激情。这种激情是邓菊曾经给予过清风的,使清风有点忘乎所以。
110:裸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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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就一把抱起了王小兴,然后把王小兴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王小兴平躺下去,整个身子都软了,因为清风力大无穷而又细致温柔,那种仔细认真的模样特别的打动王小兴的心。
因为王小兴所幻想的男人就是这样的,没有粗暴,没有兽性,有的只是人性的柔情似水和恩爱绵绵。
王小兴不停的眨动着眼睛,渴望着清风更进一步,而其实清风也确实想更进一步,他觉得来人间就是泡妞的,有妞不泡,那他还是男人吗?
于是,清风的双手开始去解王小兴的腰带……就在这时,清风的电话响了,这是邓菊的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邓菊愤怒的说道:“死清风,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个该死的,你个该千刀万刮的,你不得好死……”
清风一下子被骂的清醒了,他丢下意乱情迷的王小兴,急切的问道:“邓菊,怎么啦?邓菊?什么情况?”
邓菊气愤的挂掉了电话,看着天空看着大地,有种无处容身的感觉。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到是清风把电话打了过来,邓菊就用力的把手机仍进了河水里。手机像木板一样的没入水中,连一片水花都没有溅起来,就哑然无声了。
此时,邓菊刚刚从飞机场里跑出来,今天是她和杨才全回新西兰的日子;在候机室里等待飞机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一封信件。信件上面写着杨才全亲看,那人丢下信件就跑了,快的邓菊都没有看见他长什么样子。杨才全看了看,说:“是什么东西?”
邓菊就撕开了信封,里面原来还有一层纸包着,当打开了那层纸的时候,邓菊就怔住了。此时,杨才全正在翻看手机,他正在和新西兰的朋友们和亲人们联系,他告诉他的亲朋好友们,说他带着漂亮个性温柔可爱的女朋友就要回去了,让亲朋好友们派个车队去迎接,场面越大越好,一定不能低调。
这是因为杨才全知道邓菊喜欢炫耀,为了让邓菊尽快的适应新的环境,就一定要给邓菊轻松愉快的心情。
可是,杨才全突然感觉到邓菊的神情不对,就望了过去,只一眼,杨才全也怔住了。
因为那信封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拥抱在一起,而且还是脱光了衣服拥抱在一起。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女孩子是邓菊,而那男孩子是清风。
杨才全的手机‘啪’的一声滑落在了大理石地板上,一个人从他面前急匆匆的走过,一脚把手机踢的老远老远。那人慌忙去捡,回来交到杨才全面前还不停的道歉时,可是,杨才全仍然的怔怔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脑袋一下子空了,空的就像万里无云的天空,空的就像水杯里的风。
杨才全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张照片,邓菊的眼睛也直直的盯着那张照片;杨才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邓菊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一起眨了一下眼睛望上去,仍然是第一眼看上去的样子。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呢?邓菊想呀想呀,就突然想到了那天和清风的约会,她喝醉了酒,然后和清风一起开了一个房间,然后……那是一家上等酒店的房间里,怎么会被偷拍呢?
而杨才全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他心里涌现着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女朋友被清风上了。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的出现,使得他胸中憋着一股怒气。当他看清楚了照片上面的日期,又一盘算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接着就是更加大声的叫喊,就像死亡之前发出的绝望的喊叫,凡是听到了这个声音的人都纷纷的望了过来。
大家还以为有人被刺杀了,当看清楚杨才全只是不停的喊叫时,一个个都从震惊变成了嘻笑,人们还以为遇到了一个疯子呢?在奔波的旅途上,突然被逗笑了,真是不错的体验。
可是,杨才全在叫喊了三声后,就忽地来到了邓菊的面前,他凶狠的一巴掌打在了邓菊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打女人,更是第一次打心爱的女人,打了之后,仍然恨恨的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一边和我谈恋爱,一边和死清风上床,这是为什么?”
邓菊捂住脸,转身跑了;杨才全却笑了,他指着邓菊的背影哈哈的大笑起来,他说:“好呀!你玩我,我对你付出了真情,付出了真心,付出了我的全部,你竟然玩我?老天啊,不能容啊……”
这时,机场的保安赶了过来,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把杨才全控制住了,然后就强行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找来了机场的医护人员对他进行了了专门的体验和护理。
此时,飞向新西兰的飞机已经起飞了,邓菊独自跑到了机场外边的河边,望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心里非常的痛苦和无助。于是,她就打通了清风的电话,痛骂了几声后,就把手机仍进了水里。因为她将失去很多东西,爸爸妈妈因此都无法移民了,而她也因此失去了过上等人的生活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毁在了那张照片上面,也是毁在了清风的身上;她不会骂照片,因为照片不知道被骂;她只有骂清风,她想这照片一定是清风弄的,只是不知道是想留住她还要是报复她。
问题一想不通,邓菊就觉得面前一片黑暗,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河边,想一下子跳入水中,一死百了。
可是,就在她走到河边的时候,就在还差一步就可跃进河里时,她却被人一把拉住了。回头一看,这人竟然是李婉晴。邓菊一阵激动,就猛地扑入李婉晴的怀里,接着就大声的痛哭起来。
在她最需要一个怀抱的时候,李婉晴就突然出现了,现在她连谢谢都说不出口,唯有哭声才是她的心声。
111:裸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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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李婉晴在道别了邓菊和杨才全后,在机场的出入口遇到了一个朋友,她就和那朋友闲聊了几句,那朋友要出国做生意的,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钱。李婉晴和她越谈话越多,就不知不觉的谈了好久。
可是,他突然看到邓菊从机场里奔跑了出来,看那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因为,此时邓菊和杨才全应该登机了才对,为什么会独自跑了出来呢?这太不正常了。于是,李婉晴就追着邓菊跑了过来。
可是邓菊跑的太快了,李婉晴竟然没有追上,只到在河边找了一会儿,才远远的看到了邓菊。她看到邓菊向河边走去,就拼命的跑过去,还好来得及时,一把拉住了邓菊。
邓菊在李婉晴怀里哭的很伤心,李婉晴抱着她任她哭着,她知道此时什么话也不能说,只有让邓菊尽情的发泄心里的悲伤之后,才能再听她诉说。
但是,李婉晴对这种事情进行了简单的猜测,肯定和杨才全有关,难道杨才全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成?要不然就是邓菊发现了杨才全的什么秘密……
猜测总是不确定和偏面的,李婉晴把邓菊抱的紧紧的,然后扶着邓菊坐在了河边的长凳上,就静静的感受着邓菊的悲伤,陪着邓菊一起悲伤。此时,这悲伤是属于邓菊的,也是属于李婉晴;在她们的心目中,好像也是属于天空大地的,因为全世界都是悲伤的。
李婉晴自从和邓菊成为了好姐妹,七年来,这是李婉晴第一次看到邓菊如此的伤心悲痛。她只是哭,只是哭着,没有骂谁也没有怪谁,和以往推卸责任的邓菊很不一样。
李婉晴就又猜测到,邓菊也许错了;只有她自己的错,邓菊才不会破口大骂。
不管李婉晴多么的了解邓菊,猜的又是多么的正确;她也不会想到,是因为清风和邓菊同居的那一夜,所引所有事情。果然是幸福越大痛苦就越大,当时邓菊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和清风依依不舍,缠绵悱恻;而现在,她就成了世界上最伤心痛苦的人;把所有的快乐激情都抛掷脑后。
邓菊首先觉得对不起爸爸妈妈,然后就是对不起杨才全和清风,因为那晚是她挑逗的结果,而因此又带给了杨才全巨大的伤害。杨才全三声震耳欲聋的叫喊,接着发疯一样的一巴掌,充分的说明了杨才全已经失控。而这一切,邓菊觉得都怪她自己,要不是她的主动,她知道清风绝对不敢脱去她身上的衣服。
但是,她不能原谅清风,绝对不能原谅,因为照片一定是清风照的,要不然,谁会走进他们的房间呢?她唔唔的哭着,心痛的想着,然后就疲倦了,这是因为她晕飞机,刚才已经喝下了晕机药。她靠在李婉晴的怀里,就像靠在杨才全的怀里一样,静静的睡着了。
………………
此时的杨才全已经被机场的工作人员绑在了床上面,因为杨才全一被关进了房间里就乱摔乱砸东西,窗子上的玻璃都被他砸坏了。医护人员无法对他进行检查和治疗,不得不叫来了几位力大的保安,先把杨才全控制住。可是,杨才全拼命的挣扎,那横劲大的出奇,把保安都推倒了一个。
但是,保安们齐心偕力,还是把杨才全绑住了,医护人员这才为杨才全打了镇定针……
飞燕提着行李守在房间的外面,听着杨才全杀猪一样的叫声,她也很心痛,这可是她敬重的老板呀!竟然被一张照片害成这个样子?再一看那张清风和邓菊裸-睡的照片,飞燕可一点也没有感觉,只是她又想到杨才全这么多天为邓菊付出了那么多,而邓菊却睡在了清风的怀里,就不由得痛恨起邓菊来,现时还流下了眼泪。这眼泪是同情杨才全的,一个有钱的富家子弟,一个重情感的帅气的小伙子……
爱情犹如青花瓶一样,真的美丽,惹人爱怜;可是当爱情的青花瓶破碎的这一刻,它有多么的美丽,你就有多么的痛心;你对它付出了多少的真爱,它就伤你的有多么的深。爱是一把不带把的双刃剑,一头刺着你的胸膛,一头刺着你深爱的对方的胸膛;当这把剑变成了真正的利器,你们拥抱的多用力,它就刺伤的你们有多痛。可能就此毙命,也可能永远都痛着,痛到海枯石烂。
飞燕拿起了电话,拔给了杨雅姬;杨雅姬也来送行了,还有邓千行和许晓盼。他们向邓菊和杨才全祝福过后,就随着李婉晴,先后向邓菊和杨才全告别了。
只是李婉晴遇到了朋友,而杨雅姬和邓菊的爸爸妈妈已经提前离开了。
接到飞燕的电话时,杨雅姬已经穿过了美阳市,向阳头县赶去。那个由杨氏集团投资的绿色园林项目最终被定了阳头县的阳头山下。因为阳头山就是国家级的旅游景点,把这一块美化了,整个旅游区也能扩大一些;能给游客带来更多的舒适和美感。
杨雅姬看到是飞燕的电话本不想接听的,因为这个时间飞往新西兰的飞机已经起飞了,飞燕怎么能够在飞机上打电话呢?可是,转念一想,一定是有紧急情况,要不然怎么会打的这么突然呢?于是,杨雅姬急忙接听到电话,并急切的问道:“飞燕,怎么啦?”
飞燕有点哑口无言,因为这是杨才全私人的事情,是杨才全的痛,没有经过杨才全的同意就说了出去,杨才全要是责怪她,可怎么办呢?
于是,犹豫了一下,飞燕还是忍住了,她说:“杨小姐,我们没有走成,还在机场呢?”
杨雅姬放下心来,说:“哦,是航班延误了吗?那你们就等会吧!我要赶往雅全绿林公司。”
说着,杨雅姬就挂了电话,飞燕只得‘哦’了一声,然后继续静静的等着杨才全好起来。
可是,突然赶来了几位医生,他们抬起睡过去的杨才全就走,飞燕问了一下才知道;他们要把杨才全转到医院里进行全面的检查。飞燕只好跟着杨才全一起去医院,还带着两箱行李一个背包,对其进行照顾。
112:救人
112:救人
………………
清风无奈的把电话放在桌子上,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又觉得其中一定有情况,要不然,邓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骂他呢?还骂的那么凶!骂的那么的怒不可遏!
曾经幻想过多么次,接到邓菊的电话时,邓菊一定会表现的温柔贤淑,一定是太过思念,一定是还忘不了那一夜的缠绵悱恻。他们会重提旧事,会无话不谈,会亲密无间。
但是,随着刚才的怒骂声,这一切突然间都幻灭了;清风就像被天上的陨石砸中,中了万分之一的头彩。
我错了吗?清风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就怔怔的发起呆来。
王小兴坐起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才她也听到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说话很急促,就像十万火急似的,就问道:“怎么啦?是家里有事吗?”
“没有,是一个人把电话打错了,”清风微微一笑,说出这样的话后,心里也突然变得轻松了。原来,有时候谎言不但可以骗别人,也可以骗自己。
王小兴笑了,暗暗的咒骂这个神经病,竟然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过来。
王小兴下床倒了两杯水,端过来递给了清风一杯;然后她就站在清风的面前,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希望着清风能够再次抱住她。那种情况和感觉很久很久都不曾有过了,突然被抱住,心里就又有了渴望。
王小兴缓缓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摸在了清风的肩膀上面……眼神迷离、身体微微前倾……
清风却端起茶杯、三两口就喝完了一杯水,然后看到时间不早了,他就站起身,说道:“我要回家了,晚上还要陪着家人一起吃饭。”
王小兴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退后了一步,说道:“回美阳市吗?”
“是的,我家就住在市东边的海宾公寓里,我要回家陪着妈妈吃晚饭,”清风说着,就走到了门前。
王小兴打开了房门,清风换上自己的鞋子,然后就和王小兴互道了一声‘拜拜’。
看着清风走远,王小兴隐隐有点失落,但是她随既意识到这只是一段爱情的开始部分,随着一天又一天的接触,早晚都会有机会的。当然,就算是清风,在得到她身体之前,她也会先权衡一下得失的。
夕阳西下,美丽的霞光映的天边特别漂亮。清风转了一个弯就看不到了,而朝他迎面而来的车子却看的清清楚楚。有的人还拿出相机拍照,因为那一大片的艳红色,绝对的少见。
突然,嗤啦、砰的一声,听到这细又尖锐的声音的人都知道,一场无法避免的交通事故发生了。而这极有可能是那片霞光惹的祸,此人一定贪恋美景,没有注意到、道路上的安全。
车子被堵了,清风不得不随着车流停下来。他和别人一样走下车子围过去,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车祸,伤者是否需要帮助。
眼前的情景非常的惨烈,一辆豪华跑车被一辆中型货车撞上,侧翻在了路中间。而中型货车撞向了路边,撞在了一家生活用品店面里。人们围着跑车指指点点,显然里面有人,可是没有人敢向前抻出缓手。因为,里面的人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是重伤,人们都不敢胡乱救援。因为,那跑车的车尾都被货车撞扁了。
清风推开人群,看着惨死的场面略一思索,就跑到了豪华跑车边,他双手抓住车轮,然后一用力,整辆数吨重的跑车就被他一个人翻了过来。这看的大家无不吃惊,因为就算十个人也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们不敢靠近施救,就是因为害怕对里面的人造成二次伤害。他们在等着吊车,只有把车子吊起来,才是正确的施救方法,里面的人也才不会被轧伤。
可是,清风就像吊车一样的有力,只见他又一把拉掉了车门,因为那车门已经坏掉了,竟然被他一把拉掉了。然后,大家就看到了跑车里面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位女子,还是非常年轻漂亮的女子。
当清风看到这位女子的脸,就猛地怔住了,因为,这女子竟然是杨雅姬。
“雅姬,雅姬……”清风大声的喊道。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伙子和这女子是朋友,说不定还是女朋友。救人心切,小伙子就发挥出了别人无法想像的力量。人们围过来,想施以缓手,可是,清风只是大声的喊叫着,不理会任何人。
杨雅姬没有回应,她已经晕过去了;还好呼吸还在,胸口仍然缓缓的起伏着。只脸上都是血,胸口也流着血,显然伤的非常的重,必需马上送去医院里。
清风抱起她就向自己的车子里跑,然后向挡在他前面的三辆车子一挥手,那三辆车子立刻开到了路边。
清风开着车子疯狂的向医院里跑去,然后杨雅姬就被推进了急救室。
清风默默的守在急救室的外面,等待着杨雅姬好起来的消息。从傍晚一真等到深夜,在这段时间里,清风想了很多。觉得他可以不把杨雅姬送过来,只接就可以救治了;就是陌生人,他也应该这样做,何况杨雅姬又是他的朋友?清风有点后悔,如果消耗一年的仙力,只是一年的仙力而已,就能让杨雅姬少受很多的痛苦。可是,就是自私,使得他把杨雅姬送进了医院里。
清风暗暗的责怪起来自己,但是,当他想起了杨才全,又想到杨雅姬是杨才全的妹妹时,这种责怪就轻微了很多。只是心里仍然希望着杨雅姬能够好起来,毕竟她是人间有缘和清风做成朋友的少数的女孩子之一。这也是一种缘分,是一种值得珍惜的缘分。
在清风心里,就算伤者是杨才全,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因为就是仇敌,也是一种缘分呀!有时候仇敌也值得珍惜,至少杨才一让清风明白了,邓菊的爱并不是纯洁爱。
也许每个人的爱都不是纯洁爱,里面一旦参杂了财富和地位,就都会变质了。
113:对医术的疑惑
113:对医术的疑惑
晚上十点钟,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抢救,参加救治的医生终于疲倦不堪的走了出来;主治医生拿下眼镜揉着额头,说:“对不起,小伙子,我们已经尽力了;她还有一些生命迹象,但是她的心脏大出血,失血过多,我们为她输入了大量的鲜血,还是无济于事……”
清风没有等医生说完,就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冲进了急救室。因为晚了就来不及了,如果杨雅姬一旦停止了呼吸,就算用上他全部的仙力也无法救活了。
清风对着跟进急救室拉拽的医生,愤怒的说道:“出去,滚出去。”
医生被清风吓住了,不知道清风想干嘛?但是,他们必需要阻止清风胡来。可是,一群人也没有清风一个人的力气大,清风把他们推出了房间,有些死命在旦夕不松手,都被清风仍了出去,摔倒在地上,滑出去老远。看到清风如此了得,另个几个人都不敢靠近了,清风这才猛地关上了急救室的房门,并锁了起来。
清风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杨雅姬,本来美丽的样子,现在突然有点吓人;清风又看到了杨雅姬胸部的刀口,里面一片血红,还跳动着一颗带有生命迹象的心。那是医生为她动手术留下来的伤口,都没有缝起来。清风爱怜的摸了一下杨雅姬的鼻息,还好仍然有着微弱的呼吸。
清风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事不宜迟,清风立刻把仙力运到手指上,然后顶在了杨雅姬的头顶。杨雅姬的伤口就突然被寒流冻住了,然后伤口在一点一点的愈合;就像镜头快放一样,只一会儿就全部愈合在了一起,还没有留下一点伤疤。就像杨雅姬不曾出过车祸,不曾爱伤,也不曾昏迷一样。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医院的急救室岂是人随使进入的地方?医生们愤怒了,一边敲门一边叫喊起来。保护伤者是他们的责任,他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清风做坏事。因为不知道清风在里面干什么,所以就当他是做坏事了。这些人个个义愤填膺,特别是副院长,在他愤怒的带领下,一群医生就像一群打手。
仅仅十分钟的时间,清风已经对杨雅姬的伤口进行了全面的救治。看到杨雅姬的脸上现出了红润,清风也露出了笑脸。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急救室的房门,对着一群愤怒的医生说:“她已经脱离了危险,请你们为她安排一个上等病房,她需要休息。”
医生们根本不相信,有的嘲笑有的谩骂,不有的出手要打清风;可是,一想到清风把人仍的飞出去的情景,那拳手举的高高却打不下去了。但是,当副院长走到里面看了一眼时,就一下子怔住了。因为仪器上显示着伤者一切正常,就连被他割开的胸部的伤口,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可是他亲手割开的口子呀!口子里面就是心脏,明明伤者的心脏已经被鲜血充满了。不管是谁,都无计可施。而这个小伙子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伤者治好的?
本来的愤怒,一下子就变成的惊奇,莫非这个小伙子有着不为人知的手段吗?至少这已经超出了科学所能解释的范畴。副院长对着杨雅姬不停的打量着,他看的并不是杨雅姬的美貌,而是杨雅姬身上的伤。
随着副院长一起进来的每位医生和护士都怔住了,要说伤者有可能脱离危险,那她胸口上的伤口也不应该愈合的这么快呀!就算是真的好了,也应该有一条细细的疤痕。而现在,在他们的眼前,伤者身上,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看向了等在急救室外面的无所事事的清风。
副院长缓缓的走过去,用激动而又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清风没有理他,而是跟着护士一起把杨雅姬送进了病房里;然后清风就守在了杨雅姬的身边,这使他想起了上次,觉得和杨雅姬真的有缘分呀!这缘分似乎只能发生在医院里。
但是,这次和上次大不相同,想必杨雅姬不会骂他的吧!如果杨雅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应该感激他才对。救命之恩,人间最大的恩情莫过于此,不知道杨雅姬感动的会不会以身相许。
望着杨雅姬长的不错的模样,清风觉得,要是她真的以身相许的话,清风还真的无法拒绝。
看到杨雅姬睡熟了,清风就坐在床边缓缓的催动了仙力,一有空就修炼吧!要不然仙力慢慢的又要被消耗掉了。这一次,为了救杨雅姬清风用掉了一年多的仙力,现在他的身体里,只有八年多的仙力了。
来到人间这么久,他的仙力不但没有一点进展,而且还减少着。当然,一年的仙力换回来一条命,清风还是觉得值得的,就是上次没有来得救刘爱兰,成为了他心里极大的遗憾。
没有神仙不爱惜自己的仙力,清风当然也很爱惜仙力,但是遇到了这种事情总不能坐视不理吧!消耗掉就消耗掉吧!努力一点就能修炼回来了。清风正襟危坐,开始了专注的修炼。
可是,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杨雅姬的主治医生,副院长先生。这人今晚连家都没有回,在路边吃了一点简单的夜宵就直接寻了回来,因为他真的想不通,也想不懂——清风是怎样把一位频临死亡的伤者救治了回来?而且还救治的那么神奇?说给别人听也许没人会相信,但是那是他亲眼所见,并亲自经历的。他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又找不到可信的理由。
这折磨得他心神不宁,他要不耻下问,所以,他来寻找清风,想向清风请教个明白。
只见他盗贼一样的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清道:“小伙子,小伙子……”
清风此时刚刚进入了安静状态之中,他一心修炼起来,杜绝了世间所有的烦燥。副院长没有叫醒清风,却惊醒了杨雅姬。
114:奇怪的痊愈
114:奇怪的痊愈
杨雅姬忽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左顾右盼的说道:“这里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主治医生被吓了一跳,看到杨雅姬竟然一下子都能坐起身子,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更是下定的决心一定要向清风讨得救治之法,好让千千万万的伤者脱离苦海。当然,他也可以因此发财,并扬名立万。
看着清风不理会他,他也很知趣,就走到杨雅姬的旁边,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我叫刘平二,昨晚你伤的很重,被这位小伙子送来了医院。我们对你进行了救治……”
“伤的很重?”杨雅姬上上下下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呀!
随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清风,想起了昨天被货车撞上的一刹那,她似乎一阵晕眩,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现在竟然在医院里,难道真的受伤了吗?她疑惑的问道:“清风,是清风把我送到医院的吗?”
刘平二微微一笑,说:“原来他叫清风,是的,就是他,他把你抱到了急救室,然后我们才得以对你展开……”
“哦,谢谢,谢谢你们,可是我身上怎么没有伤呢?”杨雅姬一边感激一边又打量了一下自己,不但没有伤,而且也没有有适的地方,就不由得问道。
刘平二呵呵笑道:“是这样的,你当时伤的很重,心脏里充满了鲜血,我们已经放弃了对你的治疗,是这个小伙子,哦,是清风,他撞进了急救室,然后就把你治好了。”
杨雅姬看了看日期,真的是当天,她还以为躺了很多天呢?她很是感动,但是她也很是奇怪,她问道:“可是,你们医生都治不好我的伤,他是怎么把我治好的?”
这正是刘平二最最想知道的问题,他说:“是呀!我也很想知道,这不,就深夜前来,想向他问个研究。他这是睡着了吗?喊他他都不理会我,你看,他坐在这里就能睡觉吗?”
杨雅姬和刘平二一起注视着清风,只见清风腰板挺的直直的坐在那里,呼吸均匀,双目微闭。杨雅姬喊道:“清风,清风,清风。”
如是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清风仍然没有回应半句,也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动上一动。
刘平二急忙说道:“可能他为了救治你太累了,让他多睡会吧!我们把他放在床上,睡在床上会更好的。”
杨雅姬走下床铺,就和刘平二一起把清风抬到了床上。
然后刘平二说:“你跟我来,我再帮你复查一下吧!我为你免费复查,只是……呵呵……想请你帮个忙;我想和你交个朋友,然后你把我以你朋友的方式介绍给清风,好吗?”
杨雅姬觉得这没有什么难度,就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干嘛要做他的朋友?他有什么好?一点也不值得做朋友。他这人太可恶了,要不是你说他救了我,我看到他就要扁他。”
刘平二很是意外,但是他是有目标的人,他不管清风是个怎么欠扁的人,他只是想得到清风救治人的医学方法。于是,就乐呵呵的向杨雅姬打听关于清风的事情,并把清风救治杨雅姬的整个过程讲给杨雅姬听。
当杨雅姬把整个过程都连贯起来,就看到了清风急切把她送进医院、并不顾一切的救治她的样子;她心里很是感动,原来这条命就是清风救回来的。如果刘平二说的全是真的,没有清风,她现在已经死掉了。
刘平二对杨雅姬的身体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结果发现一点异样也没有,杨雅姬竟然是一个非常健康的人。骨折和心脏积血竟然一点也不见了,就连普通人身上的小毛病都没有。
对于这个结果,刘平二更是不解;看着杨雅姬,看着检查报告,刘平二陷入了沉思。桌子上还有另一份检查报告,那是杨雅姬刚被送进医院里时进行的全身检查。杨雅姬看到上面写的肋骨断了四根,心脏严重受撞等字样,不由得问道:“这就是我吗?”
“是的,这就是对你全身进行扫描的结果,现在的结果是这个。你看看,你相信现在的医学条件能做到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就把你治成一个正常人吗?”
刘平二一字一顿的问道,问的杨雅姬的心里波澜起伏,又感动莫名。
杨雅姬回想着曾经和清风在一起的时间和故事,似乎并没有发现清风的异常;可是,清风怎么会把她一下子就治好了呢?杨雅姬想不懂呀!也想向清风问问清楚。
杨雅姬怔怔的向刘平二告辞,刘平二立刻放下了检查报告,说:“我跟你一起过去,我有很多的问题想和清风交流交流,希望他能够给我这个面子。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他一定是医学大师,他的医术越过了任何医生,也越过了科学所能解释的范畴,真是人间奇少年,真是我们医学界的骄傲,真是……”
在走廊上,杨雅姬和刘平二被二名警察拦住了,带两名警察前来的是一位值夜班的护士。她亲眼看到清风把杨雅姬抱着进来,现在突然看到杨雅姬竟然完好无损,不由得有点惊恐,她指着杨雅姬说:“你们找的就是她,她现在竟然没有一点伤了;和她一起的是我们的副院长……”
两位警察友好的和刘平二握了握手,然后就向刘平二了解起来杨雅姬的情况。刘平二不仅不慢的把他所看到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两位警察听的就像小说故事一样。最后,不得不打断刘平二的话,转而向杨雅姬询问,一位警察说:“杨小姐,这个牌号的跑车是你的吗?”
杨雅姬看了看,说:“是的。”
“今天下午六点钟,是谁在开着这辆车子?”警察一边翻着资料一边问道。
“我呀!是我开的。”杨雅姬觉得警察问的问题真肤浅,竟然还拿笔记着,看着就觉得有意思。
115:裸照的痛
115:裸照的痛
“监控显示,你的车子被一辆货车撞上去,然后侧翻,里面的人受了伤,以车子的变形情况来推断,受伤一定很重。可是,你为什么一点伤都没有?真的是你开的吗?”
“是啊!就是我开的嘛!”杨雅姬被问的有点烦,气呼呼的说道。
两位警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杨雅姬,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正印证了刘平二刚才所说的话。只是他们要关心的并不是这个,他们主要的目的是认定事故原因和事故严重程度。既然当时人并没有受伤,那这一起交通事故就小了,因为货车司机也没有大碍,只是额头流了一些血。
但是,那辆跑车可就报废了。警察说:“故事责任全在货车,等你有空可以和他商议赔偿事宜。”
杨雅姬点点头,说:“好,我明天就派人过去处理。”
两们警察告辞走了,刘平二说道:“杨小姐,这事真的太奇怪了,估计他们无法相信;这都是清风……”
杨雅姬快步的走向楼上的病房里,刘平二跟过去,他们一起看到清风仍然在睡觉。刘平二打个哈欠看到时间已经凌晨三点钟了;又觉得杨雅姬的态度不是很友好,他就说道:“我先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再来请教。”
刘平二走后,杨雅姬先把房门关上,然后就走到病床前深情的注视着清风。
清风的样子虽然并不是很帅,但是也蛮有男人的味道了。杨雅姬是由衷的感激清风,这一刻清风的坏一下子都不存在了,她不由得就抓住了清风的手,还想扑入清风的怀里。,。
她咬了咬嘴唇,眨了一下眼睛,轻轻的说道:“谢谢你!清风!”
但是,突然,杨雅姬发现清风的手凉凉的,好像受冻了一样。杨雅姬就靠近清风,张开嘴巴哈了二口热气,想给清风一点温暖。可是,这显然是不行的,清风的胳膊好像也很冰凉呀!杨雅姬犹豫再三,还是忍住了用身体温暖清风的想法。
因为这太难为情了,女孩子怎么能够主动这样嘛?如果是男朋友或者老公,她是可以这样做的。至于清风,虽然对她有恩,但是,恩情是可以用很多方法报答的呀!
最后,杨雅姬找到夜班的护士,向护士要了二床被子,全盖在了清风的身上。
杨雅姬先用被子盖住了清风头,可是坐下来看不到了清风,就又起身把被子拿开了一点。
“谢谢你!清风!”杨雅姬又说了一遍,还羞涩的附下身去,轻轻的吻了一下清风的额头。
她感觉到清风的额头也是冰冰的,就又用被子盖住了清风的头,这时候她有点紧张,她趴在清风的耳边,忧伤的说道:“清风,你不会有事吧?你的身子为什么这么凉?你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什么事情,杨雅姬就趴在床边睡去了;和上次清风守着她一样。
………………
在杨雅姬出车祸的时候,邓菊和李婉晴正在河边相互依偎的坐着,一只坐到了天黑。这段时间里,邓菊从唔唔的痛哭,变成了浅浅的抽泣,最后终于呼吸平稳起来。只是她的脸上都是泪痕,鼻涕流到了衣襟上。因为她们带的手纸不多,都不够用了。只好用手擦,擦了之后,就搞在鞋子上和长椅上,狼狈不堪。
看着夕阳滑落下地平线,李婉晴爱怜的抚摸着邓菊的头发,轻声说道:“走吧,跟着我回家,今天就和我住在一起,晚上,向我说说你这是究竟怎么啦!”
看到邓菊看过来,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婉晴微微一笑,又说道:“现在不要说,先回家吃晚饭;然后躲在被窝里向我说,呵呵……让我为你分担点你的悲伤吧!走,跟我回家!”
“回你家?”邓菊有点迟疑。
“是呀,走吧!”李婉晴扶住了邓菊,想把邓菊扶起来。
邓菊想了想自己也没有地方去,如果回家,爸爸妈妈一定会绝望的。因为一切都在预想之中,特别是妈妈,也许承受不住这样的意外。杨才全的家是不能去了,她现在不去李婉晴家,还能去哪里?可是,她害怕见到清风,她知道,如果现在见到了清风,她会扑去,掐死清风的。
于是,邓菊犹豫了一下,问道:“清风在家里吗?我不想见到他。”
“没有,他现在在阳头县工作,路远,不经常回来的,走吧!”
李婉晴没有细想邓菊为何问起清风,说着,她就站起身,也扶着邓菊站了起来。邓菊‘嗯’了一声,就随着李婉晴向飞机场外面的停车场里走去,因为李婉晴的车子正停在那里。
不远的路上,邓菊不停的东张西望,平时杨才全总是围绕在她的身边此时她最最希望杨才全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拥抱着她,说:“亲爱的,和我一起去新西兰吧!这个航班错过了,我们就等下个航班。”
此时,如果真的能够看到杨才全,如果真的能够听到杨才全说这些,邓菊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的爱着他,和他不离不弃,永远的陪着他幸福的生活,快乐的生活。
但是,人们往往在最最需要爱的时候,最最的得不到爱;邓菊随着李婉晴钻进车子里,然后车子就缓缓的上路了。一路上,李婉晴没有说一句话,因为邓菊在沉默着。她沉默着望着路边的风景,就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望眼欲穿,杨才全也不会原谅她了……
回到家中,饭菜早都做好了,王梅梅和宋洁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正等着李婉晴的归来。
看到邓菊,王梅梅诧异的说:“噫,你不是今天下午的飞机吗?怎么还有空到这里来………………”
又看到邓菊花容失色的神情,王梅梅就急忙停下了接下来的问题;因为这一定出事了,要不然邓菊肯定一进家门就娇滴滴喊她王阿姨,然后拥抱一下,欢欢喜喜的样子。
116:痛了又痛
116:痛了又痛
“吃饭吧!饭早都好了,”宋洁儿也看出了李婉晴和邓菊的神情不对,就欢快的叫道,想冲散她们那不开心的心情。而这显然并没有达到宋洁儿想要的效果,但是宋洁脸上仍然挂着微笑。
“嗯,洗把脸,马上就来,”李婉晴说着,就和邓菊一起走进了洗手间。
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脸上的泪痕,邓菊又是一阵刺痛的伤心,还好李婉晴就站在她的旁边,她终于忍住了。
走到餐厅的时候,米饭已经打好了,王梅梅和宋洁儿正等着她们。
王梅梅把邓菊爱吃的菜夹到邓菊面前的碟子里,说:“你也好久没来了吧!这是家里刚请的保姆,品尝一下,手艺比清风的差不了多少。”
听到‘清风’两个字,邓菊就一阵刺心的痛,刚刚吃下一口米饭,眼泪又流了下来。王梅梅不知所措,宋洁儿急忙拿来了纸巾为邓菊擦眼泪。邓菊接住了宋洁儿手里的纸巾,猛地擤了一下鼻涕;然后把嘴巴里的米饭合着泪水咽下去,说:“我恨清风,我恨死他啦!”
大家俱是一怔,李婉晴也很吃惊,她本想吃过饭再向邓菊细细的询问一下,看来邓菊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王梅梅不但吃惊,还很痛心,清风可是她的儿子呀!难道又做了什么对不起邓菊的事情吗?这让她还怎么面对邓千行和许晓盼。上次的事情,王梅梅已经觉得脸面无光了。
王梅梅不及细想,就急忙问道:“清风这个臭小子又做什么事了?欺负你了?告诉阿姨,阿姨饶不了他。”
“何止是欺负,”邓菊说的咬牙切齿:“他把……唔唔……我和他在一起睡觉的照片给了杨才全……”
‘啪’的一声,王梅梅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啪’的一声,李婉晴的饭碗滑落在了餐桌上,接着滚到了地板上,摔碎了。王梅梅气呼呼的走到客厅里拿起电话就要打给清风,可是她一想,打过去问什么呢?难道要破口大骂吗?王梅梅知道冲动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一定要冷静。
于是,王梅梅就在沙发上坐下来,想着自从清风走进这个家里的一些事情,对清风进行评估。
餐厅里,宋洁儿急忙把李婉晴的饭碗捡起来,轻轻的问道:“婉晴,我再盛一碗给你吧。”
李婉晴摇了摇头,就扶起了邓菊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她现在只能这样做,因为邓菊又失声痛哭起来,嘴巴里的米饭都被她吐了出来。这个样子还怎么能够继续吃饭?李婉晴也彻底没了胃口。
一到房间里,李婉晴就关上了房门,然后,她轻轻的拥抱着邓菊,眼睛也滑落下来。她是真的痛心,因为她已经暗暗的决定和清风重归于好,因为清风真的很特别,因为清风真的给了她某种感觉。
虽然魏南行也很特别,也给了她某种感觉,但是为了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她宁愿选择清风。
可是,真的想不到,她所努力忘记的事情,竟然重新被提起,而且还是以损害她最好的姐妹的方式。
李婉晴有点晕眩,邓菊也有点晕眩,她们向床上靠去,然后都扒在床上哭了起来。
听到了李婉晴的哭声,邓菊突然忍住了,她推了李婉晴一把,说:“你哭什么?”
李婉晴努力的想忍住,她紧闭的嘴唇,却还是没有忍住,终于又哭了起来。邓菊看的难过,还以为李婉晴是同情她,就一把抱住了李婉晴,说:“我们真是好姐妹,你不要陪着我哭,我哭过了就会好起来的。”
李婉晴也不想哭,只是谁能了解她心里的痛呢?她给了清风机会,给了清风相爱的机会。可是,清风为什么这么恶毒呢?同居就同居了,她可以不介意,可是为什么还要把那个拍了下来,为什么要祸害邓菊,这需要多么无耻的心灵才能做得出来呀?这叫她怎么能够容忍呢?难道是她看错了吗?想到刚刚和清风相识的时候,清风救了她,那时候他们这间的情谊是多么的美好呀!
李婉晴只是感觉到清风的清纯和善良,可是,原来这都是表面的,原来本质的并不是这样。
这些日子李婉晴和魏南行相处的也很开心,只是李婉晴仍然决定断了那棵高攀的心,这辈子和清风走在一起。因为她觉得,和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走在一起,也许会变成那人的依附品,而魏南行就是她所仰望的那一种,气质和家族一样的高高在上。而和清风这样的人在一起,两个人才有平等的关系。她渴望这种平等,就像她渴望着仰望一样,但是她最终决定选择了平等,选择了清风。
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她还怎么能够容忍清风呢?怎么还能对这份平等托付终生呢?
李婉晴擦了一把泪水,说:“我哭的不是你,我哭的是我自己;我发现我真的真的好可怜。”
“你哭你自己?婉晴,别哭了,你没有我可怜,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爸爸妈妈了,他们一定会伤心的,特别是妈妈,也许比我还要伤心。”邓菊说着,心里又是一阵阵的疼痛,疼痛过后,她继续说道:“爸爸妈妈已经辞去了海关的工作,他们要在下个月移民新西兰,手续都办好了。如果我和杨才全分了,他们过去还有什么意思?杨才全的爸爸一定不会收留他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的爸爸妈妈。”
李婉晴一听,也觉得这事很严重,她没想到邓千行和许晓盼会辞掉政府工作;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如果因此没有移民成功,一定会落下一个话柄,别人当面不说,背后也会嘲笑。
邓菊看到李婉晴怔住了,又接着说道:“我该怎么办呀?婉晴,你帮我想个办法吧!”
李婉晴能有什么办法呢?她现在除了恨清风,除了缓缓的呼吸着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她说:“我们睡觉吧!也许明天就好了,什么也不用想,一切都会过去的。”
邓菊‘嗯’了一声,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就那么趴在床上,累的连衣服和鞋子都不想脱。
117:心事重重
117:心事重重
………………
王梅梅在客厅里想了很多,她觉得清风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许邓菊误会了清风。她准备明天亲自去阳头县看望清风,顺便向清风了解情况。在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她必须忍住气愤,必须不动声色;要不然也许就会错怪清风;因为清风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没有恶的征兆。
这样决定之后王梅梅就起身回房间里休息,宋洁儿迎面走了过来,说:“王阿姨,饭还放着,你再吃点吧!”
王梅梅一点也没有胃,就说:“放着吧!你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我不想吃。”
宋洁儿‘哦’了一声,说:“王阿姨,不要想的太多,心要放宽。”
王梅梅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宋洁儿,问道:“你觉得清风是个怎么样的孩子?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宋洁儿眉头微皱,说:“其实,清风是个好孩子呀!我也做了几家的保姆工作了,觉得就清风最好。我想,这事一定是个误会,清风怎么可能这样做呢?”
这话可说在了王梅梅的心里,只是王梅梅仍然不敢肯定,因为她觉得宋洁儿是故意宽慰她的。而其实,宋洁儿说的可是实话,宋洁儿真的觉得清风很好。至少称她为姐姐,而且每次叫的都很亲切。
王梅梅叹息一声,说:“是呀,但愿不是他做的才好,要不然,我就不能要他这个儿子。”
“一定不是清风做的,”宋洁儿说的很肯定,似乎就像做了个保证;其实,她可不敢保证什么,只有直觉是这样的,就这样说了。
王梅梅很开心,这无疑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她微微一笑,说:“宋洁儿,谢谢你。”
然后,王梅梅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在经过李婉晴的房间门口时,王梅梅看到房门没有关好,她就轻轻的推开房门看进去,看到了李婉晴和邓菊斜趴在床上睡着了;那样子,就像两位玩闹的疲倦了的小孩子。
王梅梅就走进去,先把李婉晴和邓菊脚上的鞋子脱掉,然后把她们的腿抬到床上,再盖好了被子,这才关好了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在睡之前,王梅梅拿着手机反复的看着清风的手机号码,她想拔过去,又害怕错怪了清风,影响清风的心情。不拔过去,邓菊的话就总是回响在她的耳朵,让她一阵又一阵的心痛。
可是,王梅梅最终认为,在电话里也许说不清楚,还是明天上午亲自过去,当面问问清楚吧!就算是清风做的,今天晚上也应该给清风一个安眠的夜。
这样决定之后,王梅梅就把手机丢到床头的桌子上,然后闭目休息了。显然,心事让她很难入睡,她在想着种种的可能性,其中,最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清风真的这样做了。
………………
清晨,杨雅姬醒了过来,她的脖子好痛,因为斜着趴在了床边,扭伤了。
清风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杨雅姬背对着他正在捏着自己的脖子,哎呦哎呦的痛叫着。
清风霍地坐起身子,声响传进杨雅姬的耳朵里,杨雅姬转过头来,四目相对都有点惊喜交集。
“你总算醒了……”
“我怎么会睡在了床上……”
他们同时说出了话来,然后意识到对方在说话,又同时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杨雅姬乐呵呵的问道。
“我怎么会睡在了床上?我不是坐在椅子上吗?是你把我抱了上来?你睡在了哪里?不会和我睡在一起了吧……”清风的问题还真多,那是因为练功的时候真的不能被打扰,要不然很容易被仙力所伤。
问这些问题的时候,清风用仙力内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好,并没有一点损害;这才把更多的问题吞回了肚子里。要不然,杨雅姬会被更多的问题困扰着。
杨雅姬本想当面致谢的,听着清风不怀好意的问题,这一下就客气不起来了,她指着清风的鼻子,气呼呼的说:“你……你胡说什么?你比猪还沉呢,我抱得动你吗?”
清风走下床来,看到衣服都在身上,这才放下心来,他说:“哦,我错怪你了,你没有脱我衣服,太好了。”
看到清风那得瑟的样子,杨雅姬怒火中烧,此时她忘记了清风的恩情,也忘记了脖子的痛,气愤的说:“我毛病吗?脱你衣服?你别恶心我好不好!讨厌。”
听到杨雅姬恨恨的声音,清风也来气了,他说:“昨天我救了你一命,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杨雅姬一阵鄙视,然后学着清风一样的口气,说道:“我本想谢谢你的,你想想,你一醒来就说些什么话?讨厌!”
清风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错呀!他真的很顾虑,这才说了出来,都是心里话呀!本来坐的好好的,醒过来时却突然发现躺在了病床上,这不管是谁,都会吃惊紧张的。
“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想来已经康复了,害得我又守了你一夜,记住,你欠我好几夜了,”说着,清风就向房间外面走去,因为今天他还要去工作。工作之前还要先吃早餐,吃早餐之前还要洗脸刷牙,他很忙呀!没有工夫和杨雅姬在医院里争吵。
“什么?你说什么?”杨雅姬更是气愤,她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一见到清风就想痛扁他呢?
清风装作没有听,就打开了房门,迎面看到一位戴着眼睛的年长医生;只见这医生一看到清风就点头哈腰的说:“你好,我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我叫刘平二,你还记得吗?昨天治疗你女朋友的就是我。”
清风‘哦’了一声,就想了起来,此人就是昨晚那个最讨厌的医生,向他说没有办法治好杨雅姬的那一个。显然,这家伙昨晚没有休息好,两只眼睛迷瞪的就像熬了一个通宵。
清风想走出去,却被刘平二推进了房间里,清风问道:“你想干什么?”
118:证据
118:证据
刘平二乐呵呵的说:“我想向你请教一下……”
“刚才你说什么?你是什么意思?给我说说清楚……”刘平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就传来了杨雅姬愤怒的声音。杨雅姬本来要把愤怒忍在心里,没想到清风又回来,她就不得不再次问出来。
刘平二乐呵呵的站在清风和杨雅姬的中间,说:“不要吵,和谐呀!男女之间要和睦相处。”
“我没有说什么呀!”清风不明白杨雅姬是什么意思,只好这样说道。
“装,你就给我装吧!你个死清风,你怎么不去死,”杨雅姬忍不住就开骂了,因为清风说她欠他好几夜,她能不气愤吗?好几夜?这简直就是对她的极大的侮辱,这种侮辱,她是忍无可忍的。
刘平二本想杨雅姬会把他正式介绍给清风,现在看来一点也没有希望了,就拉着清风的手,说:“跟我来,我有事想请教你。”
“什么事?”清风跟着刘平二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里,看着刘平二总是傻笑着,就忍不住的问道。
刘平二先是倒了一杯茶给清风,这才乐呵呵的问道:“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神奇的医术,我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样的……手……法,是呀,就暂时称为手法,救活了杨雅姬?”
清风还以为刘平二会有什么事情呢?竟然是为了这事?清风懒得理他,就起身径直向外面走去。
刘平二着急了,追上来一把拉住了清:“小伙子,请你告诉我,我……感激不尽。”
清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当时我为什么要把你们推出去?为什么?就是因为有人在了,我就没办法救人,就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你懂吗?给我放手,我要走了。”
刘平二怔住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松开手,因为清风有着超乎科学的救人方法,这种方法真是太奇妙了;他没有证据,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一种‘手法’。他说:“告诉我,小伙子,我可以给你钱。”
用钱收买,清风气愤了,不但因为他不能说出来,就是真的说出来,也不会因为钱才说出来。他没有用多大力气就一把把刘平二推的倒飞出去,然后扬长而去。
刘平二感觉到被车撞了一样,但是这种撞是撞在了他全身上下的,不是某一个地方。所以,他倒飞出去,坐进了真皮转椅里,这股力道推的他转了两圈,这才缓缓的停下来。
刘平二一阵晕眩,然后就是莫名的吃惊;他联想到昨晚被清风仍飞出来的那个助手,然后就把那个助手招了过来。助手是个小伙子,看着精明强干,对待领导特别的尊敬。
刘平二倒没心情和他客套,连坐都没有让他坐,就问道:“昨天你被摔伤了吗?”
“没有,呵呵……有什么事,院长尽管吩咐,”小伙子说着,还跳了两下,以证明他真的没有受伤。
刘平二看他也是一点伤都没有,就说道:“可是,昨天夜里,你被清风仍的飞了出去,有二米高吧!‘啪’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为什么没有受伤呢?”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小伙子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说:“是呀!我为什么没有受伤呢?在空中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会被摔死了,可是,一落地我就自己趴了起来,竟然连痛都不痛。当时,我扭了一下自己是痛的。”
“为什么?”刘平二问道。
“是呀,为什么?”小伙子也问道。
刘平二‘哼’了一声,挥了一下手,说:“出去,出去。”
“呵呵,院长,我走了,有事你再叫我,只要你吩咐的,我什么事都能做好。”
小伙子说着,就乐呵呵的走了,而刘平二却乐不起来,他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道要不要写份报告,上报到人民医院里。如果是真的,这将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可是最主要的是证据,刘平二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上级领导不会相信他的眼睛呀!
“怎么办呢?是叫这样的人才就此埋没着,还是带着当时看到了一些助手们一起证实这个奇怪的事情呢?”刘平二想呀想呀,就那么想着。
突然,他想起了监控,是的,急救室里有监控,监控一定会把清风施救的场面录了下来。
想到这一点,刘平二激动不已,他立刻跑去了监控室里,然后以副院长的身份要求相关工作人员把监控录像调出来。
工作人员当然认识副院长,于是,一阵忙碌,昨天晚上的那段录像就渐渐的在屏幕上出现了。
刘平二有点激动,当然更多的则是开心。他看到清风关上了房门,然后来到了杨雅姬的面前仔细的查看伤口。还伸手摸了摸杨雅姬那苍白的脸,无限爱怜的样子。
由此刘平二可以断定,清风和李婉晴一定有着一段深深的感情。刘平二知道,接下来就会是清风施展手段的情景了,刘平二突然紧张起来,看到工作人员也在旁边站着看,就推了那人一把,说:“你出去。”
那人刚刚走出房门,屏幕上显示的急救室里却突然变得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使得刘平二那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猛地痛了一下,然后就是气愤的喊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回来,给我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不得不返回来,看了一下屏幕,说:“我也不知道了,这可能急救官里的灯关掉了。”
刘平二问道:“当真?不会有别的情况了吗?”
工作人员进行了一阵检测,肯定的说:“一切仪器都工作正常,这肯定是急救室里的电灯被关掉了。”
刘平二叹息一声,心里就升腾起一股强大的失落感;这种失落感痛得他差点没有倒下去。眼看着证据就有了,眼看着就能见证一个奇迹,可是,竟然黑屏了。
不过,这使刘平二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了,清风怎么能在黑暗中救人呢?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也能把人救好吗?
119:离开医院
119:离开医院
………………
在走廊上,清风遇到了杨雅姬,原来杨雅姬要想出院,还要再交几千元的医疗费用。本来刘平二已经签好了免单,但是刘平二没有在清风这里得到什么,还被推了一把,所以免单也没有机会拿出来。
杨雅姬并不差钱,只是现在她身上没有钱,她的钱和手机都在包里,而那包她也不知道在哪里。
杨雅姬好烦呀!摸遍了全身不但一分钱都没有,竟然连手机也没有。看来不但叫不到公司里的人前来送钱,就是她离开了医院,也没有办法打车回雅全绿林公司呀!
就在这时,清风走了过来;看到杨雅姬被一男一女拦着,清风乐呵呵的吹了一声口哨,说:“需要帮助吗?”
杨雅姬‘哼’了一声,就背过身去,显然是不屑与之搭讪。清风现在也没有心情调戏她,就向追着杨雅姬讨要医疗费的一男一女说:“多少钱?”
“一共是一万六千五百二十元,昨天先生已经交了一万五千元的压金,现在还差一千五百二十元,我们医院看你救人积极,表现优秀,就给你搞了一个优惠,你再给我一千五百元就行了,优惠金额是二十元整。”
女子叽叽喳喳的说道,听得清风的头皮一阵发麻,取出一千六百元,说:“别优惠了,多出来的八十,送给你们医院吧!”
那女子接到钱之后,说:“先生,慢点,我们要进行点数和验钞……”
清风无奈,只得站在那里等着,女子带着钱跑过去点数和验钞,而男子则看着清风,防止清风突然跑掉。因为他们曾经遇到过一种情况,就是那人在结账的时候,给了一把假钞,人都走了,这边才验出是假钞。
清风不以为然,他向杨雅姬微微一笑,说:“听到了没有?这些钱都是我付的,比着你们杨氏集团,我就是一个穷光蛋,你要一分不少的还给我呀!利息就不算你了,你只归还我的本金就行了。”
“放心,不会少你一分钱。”杨雅姬声音软了下来,似笑非笑的说道:“等会你就跟着我去公司里拿。”
杨雅姬觉得,清风如果喜欢钱,那就用钱打发他好了;多给他点钱,省得心里老是觉得还欠着他的人情。使得她有时候发火,都发不出来;搞得一股怒火憋在心里,非常的难受。
清风点点头,这时,那名女子远远的挥了一下手,男子才说道:“钱都是真的,你们可以走了。”
杨雅姬就快步走出去,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在医院里呆了,更是一眼也不想看到清风。看那清风得意的样子,不就是一万多块钱吗?还利息就不算你了,你以为算了利息老娘就还不起吗?
清风看她走的快,就说:“喂!喂……”
杨雅姬没有理会,也许是没有听到,因为医院里病人如织,很是嘈杂;还有一个病人和医生对骂了起来,就像泼妇骂街似的。医生也不是盖的,还骂起来也毫不逊色。
但是,杨雅姬又忘记了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走出医院的大门,才想到自己没有车子,打车又没有钱。回头一看,清风正不紧不慢的跟过来,杨雅姬立刻露出一张艰难的笑脸,静静的望着清风。
清风没有走过来,而是在杨雅姬面前五米处转了个弯,视若无睹的走向了另一边。杨雅姬的微笑僵了一下,向四周望了望,还是无奈的跟了上去。
“清风,清风a”杨雅姬无奈的叫了二声。
清风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宝马车前面,回头对着杨雅姬冷冷的说道:“干嘛?你在前面带路,我可不知道你家公司在什么地方?今天上午我就不去上班了,专门跟着你去拿钱。”
“我没有车子呀!”杨雅姬气呼呼的说道。言外之意是怎么在前面带路?当然,也就是希望清风请她上车。
但是,清风却装起了糊涂,他说:“你没有车子管我什么事,给我带路就行,我有的是时间,快点,到前面带路。”清风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才杨雅姬走的太快了,竟然说话都不搭理,对她的恩人这样,真的过分呀!清风觉得一定要杀杀杨雅姬的脾气,要不然就是杨雅姬扑上来,他还真的不敢要。
杨雅姬心里酸酸的,看来清风真的生气了,但是,她也不是底头求人的角色,她说:“好,有你的。”
看着杨雅姬气呼呼走到路边去打车,清风觉得也没有必要计较这些,于是就追上去,说:“坐我的车子吧!我送你去公司,反正带上一个人和不带人都是一样的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