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势倾天下》》 · AMI · 2026-07-26
彻底的分析着成文乾失败的原因,无来挑明了王者的心态,也告诉了成文乾什么是皇家的威严,不是师徒关系就可以抹杀的。
"想不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还要你这个小辈来指点,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圣德会批准我回来,更加知道他为何会将兰妃打入冷宫,也可惜了兰妃肚子里的孩子。"算是可怜,成文乾有的醒悟,对于无来他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如果无来早点出现在朝野多好,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孤军奋战。
一提到兰妃,无来眼睛都亮了起来,对于成文乾知道兰妃是有孕才进入冷宫的,他多少有些好奇,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兰妃才被打入冷宫,光一个大闹婚礼,根本就不具有条件,圣德是那么的宠爱兰妃,他怎么会舍得将兰妃打入冷宫。
"大人!兰妃的女儿已经是内子了,无来有个隐蔽的话题想请教一下,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为何皇上会如此发怒的将兰妃打入冷宫。"看到成文乾发愣的目光,无来更加确定有事情,重要的是看他是否说出来了。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三章
完全没有想到无来会和兰妃扯上关系,成文乾只能说是冤孽。"兰妃原本应该是烈火国的继承人,她应该是烈火国国现在的国君,可是她却选择了和皇上在一起,放弃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王位,在兰妃眼底,她认为皇上已经爱她了,只是迫于形式必须取其他女子,也必须做好这个丈夫的义务,可是她却不知道男人都是花心的,曾经的山盟海誓在圣德由太子成为皇上后大变样了。"无限的叹息,成文乾的思绪也带到了以前。
"我永远也忘不了皇上在见到季宰相女儿后痴迷的样子,他好象被深深吸引了一样,不顾及坐在他身边兰妃的感受,亲自从座位上站起来,将皇后扶起的样子,在那刻,我就明白皇上彻底的被迷惑了,他着急的派人去提请,还不惜将原本属于兰妃的帝后宝座交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现他根本就不听我的了,兰妃的忧伤,在他眼睛里成为了厌恶,他开始对兰妃厌烦。"无来听到了一般都会发生的戏码,只是他觉得圣德也太没有品了,喜欢上别的女人有如何,好歹兰妃也是他爱过的女人,不但为了她放弃了属于自己的王位,而且还陪他吃了如此长时间的苦,难怪花语会要疯狂报复圣德的,因为,这个是他欠她们母女的。
也在这刹那,无来终于体会到花语对圣德的藐视和嘲笑,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成为苍龙国的国君。
"还真的是最烂的戏码,到最后不用说,兰妃大闹宫廷后,某个小人又供出了她是烈火储君的消息,这个让原本火上加油的圣德皇上更加生气,才会落得进入冷宫的下场,可是我有些好奇,为何兰妃不告诉皇上,她已经有了身孕。"无来看着成文乾,希望他给自己这个答案。
成文乾给予的只有摇头,"我去和皇上理论,没有想到他居然说,谁再来求情他就处死兰妃,为了确保兰妃肚子里的孩子,我只好不说了,只是耐心的等待皇上消气,等待着他亲自到冷宫将兰妃接出来。一等就是好几年,没有等到皇上去接人,反而等到了他不停迎娶妃子的消息,更加等到了兰妃发疯了的消息,心冷的我决定告老还乡,可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挽留,还让我路上小心,同时告诉我,他早就已经派人在我的家乡建造好了房子,等着我去颐养天年。"嗤鼻的成文乾说到这里有的是愤怒,他没有想到这个就是他教出来学生给予他的最后回复,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决定不在理会苍龙国任何事情,想不到无来的出现,让他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自私,以前他做的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维护自己的权利和名誉而已。
坐在那里无来只是默默的听着,他笑而不语,脑子里只有一个事情,对于兰妃是烈火国公主的事情他不可以告诉花语,否则这个女人一定会离开他,他心理非常清楚,花语要的就是苍龙国的灭亡,势均力敌的烈火如果掌握在她手里,他可以想象的到是如何大规模的战争。
"现在新君即位了,大人是否应该回到朝廷辅佐花怜女皇!"将鱼杆放到地上,无来直接进入正题。
成文乾笑看着无来,眼底有的是嘲弄。"你不会是替代圣德羞辱老夫吧!天下谁不知道花怜公主才华在京都堪称一绝,朝廷中不知德高望重的人做过她老师,你现在倒好,让我这个老糊涂去辅佐,指点她一下,不是让人看笑话。"
一点都不在意眼前老家伙的生气,无来站了起来,"大人!您认为无来有戏弄您的意思吗?您是一代帝师,就算圣德有过失,也不是您一个人的错误,何必将一切罪过推到自己身上。"
成文乾认真的看着无来,他还是不明白是花怜让他来找自己的,还是他自己要来的。
看到地上掉鱼杆不住的摆动,无来手疾眼快的甩手,一条大鱼立刻出现在两个人的眼睛里,"看来还真的是好兆头啊!成大人,无来敬重您是一代大师,这次只是我单方面的请您出山,为了苍龙国的百姓,还请大人您放弃自己的一切得失,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争斗大人难道还没有领悟官场中的要领吗?"将鱼放到篮子里,无来直接对上这个老头,他还真的是块臭石头。
有些迷茫,成文乾看向一直对自己笑的无来,这个小子真的很聪明,他可以看透别人都无法看明白的事情,官场的争斗虽然是权势的斗争,可是也是民心的争斗,哪代帝王不是在顺应百姓中继承王位的,无来说的官道恐怕和百姓脱离不了关系。
"老夫终于明白大人为何可以连跳几级了,民心归顺,无论是皇上还是和你作对的官员,都要考虑到百姓的意愿,如果是好官,想杀你的皇就成为了昏君,想害你的臣子就成为了奸臣,无来,老夫从来都没有佩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拍着无来的肩膀,成文乾终于体会到眼前这个人的道,他将宝压在了天下百姓身上,就算将来有性命威胁,他也可以平安的度过。
"呵呵!大人您夸奖了,无来请大人出山只是为了苍龙的未来着想,大人您对财政管理非常有一手,在您还是宰相的时候留下的一部《商理》,无来现在都还在看,现在的苍龙国,别说是三百万两,就是五十万两拿出来都非常吃力了,如果边防一有战事,银两问题将会是苍龙国最大障碍。"认真的看着成文乾,无来告诉了他苍龙国现在最大的危机,虽然军部上下一条心,可是对于军饷如果拿不出来,不要说冷面无法控制,就算是花怜,她也根本就没有办法。
惊奇的看着无来,成文乾没有想到这个人对于他的书籍都有研究,为何外人都传言,无来对于市井里的风流图画的兴趣多于文学,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商理,这个不得不让他对无来产生怀疑。
"老夫想知道大人对苍龙国的将来有何看法。"一直都猜不透无来心理的想法的成文乾,只好从这个方面打探,他可以看的出来,无来不是一个可以屈居人下的臣子,无来一定有自己的抱负。
神秘的微笑,无来打了个圆圈的手势,他希望成文乾可以看的懂,这个秘密无论是身边的众女,还是作为自己师叔的冷面,他都没有说过,只是藏在自己心理,慢慢的酝酿着,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现实。
随着无来的手势思考了许久,成文乾都没有想到,看着水面不断扩散的波纹,他不自觉的画起圆圈来,顿时他领悟的瞪大了眼睛,激动的表情写在脸上,让无来明白这个人知道了。
"无来将一生的愿望告诉了大人,还请大人为无来保密。"拱手的对着成文乾,无来给予他无限的信任,也让成文乾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对于无来的抱负和愿望,很久以前他就想过,可是却没有真正的实施,如今的无来让他看到了希望,平静的湖面如同他的心一样,成文乾从来没有过的清澈,他满意的笑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出山,只是对于先冲的文人,无来!我有个得意门生,是先冲的盐官,名叫鲍照,字明远,明远他可是先冲第一才子,如果你可以请的动他帮你说话,比起我来更加有用,现在老夫就修书给圣上,相信不久就有好消息下来,那我们在京城碰面好了。"对着无来微笑,成文乾决定一试,他相信无来的能力,也相信苍龙国有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对成文乾拱手还礼后,无来将鱼丢给了这个老头,让他慢慢享用,想起司空文青带领的人去密室,他有些不放心,胡乱的和这个老头告辞了后,他直接赶回客栈。
一到门口,他就看到吕本中在外面徘徊,看到他立刻冲了上去。
"老大……司空夫人她……!"慌乱的眼神告诉了无来太多的东西,无来没有等吕本中将话说完直接就冲了上去,一到达门口,他就看到忙碌的仆人,香月沾染血的手,让他的心头都紧了起来。
"都出去!"皱着眉头,无来冰冷的话将所有的人都怔住了,看到他眼底的焦虑和怜惜,香月看了床上昏迷的司空文青一眼,带头走了出去。
坐会床边,无来解开了司空文青的衣衫,被整齐切断的箭头插在司空文青心口右方,幸亏是偏了,松了口气,无来将手掌压在了疼爱女子的背后,将她扶了起来。
感觉到无来的气息,久久都昏迷的司空文青醒了过来,"我还以为没有机会见到你了。"虚弱的气息,让无来不自觉的将真气输入到她体内。
"放心,你不会有事情的,相公身边可是有个胡子,就算没有他十成本事,也有个四五成了,我保证你会没有事情。"亲吻了下那苍白的脸蛋,无来真气的力道加重了,也让司空文青的面色红润了点。
"青儿!忍一下,相公将你的箭取出来。"看到流汗吃痛的宝贝,无来从心理骂自己该死,居然让自己的女人去冒险,如果他晚回来一刻,司空文青一定没命。
"我知道你会回来,我一直等着,有你在我身边我很放心。"喘息的说完,无来便毫不客气的将嘴唇压了下去,掌心的力道也加重了,让司空文青不由吃痛的叫出了声。
"乖宝贝!忍着点,相公马上给你将箭取出来,马上你就不会痛了。"边哄着司空文青,无来的手也忙个不停,完全将司空文青的情欲给激发起来,她反手将无来抱住,眼睛有得只是迷茫和请求。
稀疏的笑了,无来再次狂热的吻住怀里差点消失的佳人,一股强劲的力道直接打向了司空文青的后心口,半截的箭飞了出来,也让血喷射出去。
无来立刻封住司空文青身上的要穴,将准备好的药敷在了她的伤口上。看到痛得昏睡过去的宝贝,他额头的汗滴落下来,从来没有如此紧张的他,头一次感觉到生离死别的痛苦,他不希望去地府看这个宝贝,就算是司空文青真的出事,他也要判官改命,让这个佳人陪伴自己走完以后的路。
用毛巾将司空文青身上周边的血迹清洗干净,无来才让守侯在外面的周邦成进来,紧紧的握住佳人的手,他看向了自责的人。
"不要怪自己了,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谁也不想的,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在密室发生了什么事情,青儿怎么会触碰机关受伤了的。"对于有香月的帮忙,应该不会出事才对,司空文青也一向行事小心,这次怎么会如此大意。
被无来如此一说,周邦成羞愧的跪到了地上,"老大!是我的错,在密室里面,我看到当初被胡应明那个昏官抢夺的玉佩,一时想拿回来,不小心触碰到机关,夫人她为了保护我才出事的,是我贪心,老大,您杀了我吧!"
不住的给无来磕头,周邦成只希望得到无来的原谅。看着床上睡的安详的人,无来再次把脉的时候,感觉到强劲的气息,也让他放心下来。
"算了,只要青儿没有事情就好,还好你们没有请大夫,否则我的一切计划都会泡汤,你们的生命也会有危险,银子放进去了吗?"无来真的想不到这些小混混还有点聪明,知道顾全大局。
"放进去了,老大,你这次没有去宝库真的可惜了,你不知道,里面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估计先冲所有官员几十年的搜刮都在里面。"描述着宝库里面的东西,无来却丝毫都不在意,对于钱财,月牙每一个秘密宝库估计都比这个宝库大,看来,这次给花怜登基,他送了一份天大的礼给她了。
"天色也不早了,下去休息吧!让手下的人口风紧一点,谁出了纰漏,你知道,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冰冷的看着周邦成,无来丢下狠话,对于宝库的事情,他不准许有任何人泄露出去,因为,让黄名德知道了一定会来个转移,那么他洗脱自己的冤情,加上修理河堤的事情就功亏一篑了。
了解的点了下头,周邦成保证的出去。让无来放松的脱下鞋,躺到了满是血迹的床上,握住司空文青的手,他脑子里不断浮现自己和这个女子相处的画面,为了让她消火,自己居然放下尊严下跪来求她,对于柳如絮众女,他都没有给过如此大的权利,如果说是为了征服她所要的柔软,无来觉得自己可真的是花心思了。
现在的佳人不但跟了自己,而且为了自己连生命都不要,他可以体会到其中的情谊,也让他明白,就算将来孙念云和自己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女子都不会理会,她爱的是自己,无论对错她都爱的深切,十指紧紧的交叉扣着,无来将司空文青抱了起来。
让小二换好了床单被套,无来让人将带血的这些东西全部都烧了,他不准许外人知道有人受伤了,更加不容许黄名德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下手了。
感觉到怀了佳人平稳的呼吸,无来彻底放松的睡着了,今天他的弦绷的太紧了,需要好好的松弛休息一下。
天还没有亮,司空文青就从心口的疼痛中清醒过来,她看着抱着自己的无来,心理的甜蜜在扩散,无来的紧张她看在眼里,经历过无来受伤的司空文青知道这种害怕担忧是什么滋味,也让她明白无来为何会如此的宠爱她们,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她,发觉自己好想珍惜眼前的一切,特别是无来的爱,她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太乱来了,以后她应该好好的珍惜无来给她的爱才对,而不是每次都无礼的要求,让他头疼。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一直守护着你,以后我不会再那么的不懂事了,相公,我以后都听你的。"轻轻的在无来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司空文青完全不知道她说的话,被无来一字不漏的听到耳朵里。
满意的笑了下,无来也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将司空文青轻柔的放到枕头上,准备起身。看到无来要离开,司空文青不安的拉住了他的衣角,恳求好相公多陪陪她。
"青儿!相公今天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哦!不但要带兵去抄钟府的别院,而且还要去拜访成文乾的得意门生,你身上有伤,就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相公回来,我保证这次忙完了,好好的陪你玩一下。"不停的亲吻着司空文青的脸蛋,无来轻柔的拍着这个宝贝的小手,希望她可以了解现在的局势。
委屈的瞪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只好放手,"你答应过陪我的,我就在这里等你,不准许喝花酒,否则我不在理你。"
在无来离开的时候,她还吃醋的说道,让无来没有好气的摇头。这个女人刚才还说不会无理取闹,现在倒好,又来了,他喝酒也是为了应酬,妓院里有多少女人可以和她司空文青平分秋色的,就算是花魁也不一定可以比的过她。
"放心,这次是去抄家,不是喝花酒,你相公我都要和人闹翻了,人家哪里会有闲功夫请我喝酒,再说,他们哪里还有银子去寻欢作乐。"让小儿去准备早饭,无来喂着司空文青将早饭吃完了才放心的离开,这次他要看看,黄名德如何再次般救兵,看看,文太师还有什么新招,希望古名风也一块出来,他也落的轻松。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四章
不理会跟在自己后面的探子,无来大摇大摆的上马,这次他就摆明去见房王爷,看谁可以阻拦的住他。发觉无来行走的方向是去别院,后面的人立刻回马去禀报黄名德,无来去见房王爷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斜视的看了眼后面,无来瘪嘴笑了下,还真的是尽忠职守,他一走这个方向,这些人就知道他要去哪里,还立刻回去禀报,看的连无来自己都想调用身边的人手去做小动作了。
呵呵的笑了下,快马加鞭的在官道上奔驰着,这次要看看黄名德是否赶的上了,他要让这个老头哑巴吃黄连有苦都说不出来。无来也想看看,文太师的队伍到底有多么的团结,是否全部都不将金钱放在眼底。
"寻欢街"在先冲的知名程度不逊色于花楼,这里被先冲人称为男人的天堂,每一家青楼的规模都非常的大,里面各色的女子都有,甚至连烈火、月眠、金凝等国家的女子,让这里的生意非常的好,由于是白天,各大妓院的门都是关着的,却不想,在"玉宇楼"里面众多身穿官服的大员们,正拥抱着美娇人享乐着。
"这次真的辛苦诸位了,只要我们继续煽动文朝,在给老王爷施压,到时候无来一定会被我们整到大牢里面,到时候,先冲就是我们的天下了。"黄名德春风满面的拿起酒杯,对着大厅中边和女子调笑边举杯的众人,谁都看的出来,今天的抚台大人非常的高兴。
这次为了对付无来,他们的损失非常惨重,虽然用钟敬一个人的命来换取他们的将来,但是,他们终究胜利了,这次派来了钦差,他们要无来人头不保,要让无来知道,他们不是吃素的。
席间凌初成和袁宏石相互对看了一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在他们看来,无来绝对不会如此安稳的坐着,京城都知道无来和房王爷的关系非常要好,这次他不但没有去拜访,而且连个解释都没有,让他们都觉得不可以轻敌,要小心堤防,以免再次跳到无来挖的坑里面。
"初成!这次多亏你派人去请示,要不然我们都要完蛋了,来多喝一杯,算是老夫敬你的。"黄名德哈哈大笑的举起酒杯,他忘记了要等无来入狱才可以开庆功宴,现在为时过早了。
"黄大人您过奖了,这次也多亏大人您想到用文潮来整无来的法子,要不然,我们也不可以如此顺利的请到钦差。"香醇的酒一入口,凌初成却觉得非常的涩口,他心理还是觉得早点将无来的事处理了安心一些。
"哎!王爷一定要拖到后天开堂审理,如果早点看到无来入狱该有多好。"叹了口气,凌初成有的是无比的惋惜,如果无来在其中做什么小动作他们就完蛋了。
"不用如此担心,我已经派人守着他去了,昨天听说他去见成文乾那个臭老头,我派人去打听,才知道成文乾这个老糊涂不但不帮他,而且还决定到京城去玩一下,根本没有将他拜访的事情当一回事。"黄名德讲的开心,却不想引起了凌初成的注意。
"什么?成文乾要进京了,大人,这个事情赶快报告给太师知道,这次成文乾进京,恐怕来者不善。"凌初成立刻觉察到里面的先机,无来一去成府就出现了成文乾进京的事情,说不定是无来劝说的,成文乾在朝廷中的党羽多的是,翰林院多少官员是他的旧部,这次恐怕非常不妙。
一语将黄名德惊醒,他立刻让人准备笔墨,要快马加鞭的送到太师府才可以,成文乾入京的确非常有蹊跷。
"哎!这个无来的确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他背后还有皇上撑腰,如果稍微处理不好,我们都可能成为他功成名就的踏脚石。"黄名德脸色有些不好看,想起窝心的事情,他对身边女子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大人!您弄疼人家了。"娇腻的语调在耳边一响,黄名德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立刻在怀里佳人身上摸了把,"哦!是老夫不对,伤着每人了,今天大家是来开心的,咱们收起那些不愉快,尽情的欢乐好了。"逗着身边美艳的佳人,黄名德洪亮的声音响遍了大厅每一个角落,也让大厅里出现了靡靡之音,男女调笑喘息的声音在里面回旋着。
就在黄名德最开心的时候,探子在他耳边说了让他最不想听到的事情,也让他放开身上讨好她的女人,立刻起身。
"马上给我准备马,我要立刻赶过去。"深冷的话,让凌初成立刻推开身边的女人起身,可以让黄名德如此受惊的人只有无来,估计他现在应该到房王爷那里去了,否则,黄名德也不会如此的紧张。
几匹快马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奔腾起来,也让很多百姓躲避不及,幸好江湖中人眼疾手快,否则不知道有多少冤魂会在马蹄上给断送。
"真的是太不象话了,为官的人怎么这么不顾及百姓死活。"提剑的侠客义愤填膺的看着远去的背影,他们对于官员的不满让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算了!现在的官,能有一个不贪的都非常不错了,好官不是被冤枉入狱就是被逼得辞官,现在的苍龙国让人心凉。"一位老者的议论,让很多人都跟着附和,看的出来很多百姓都对苍龙国有了不满之心。
看着面色饥黄的百姓,苏静月有的只能是怜悯,当百姓说起好官的时候,她想起了无来,现在所有的人都指责他无限忠良,可是钟敬在先冲三洲百姓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他搜刮的银两,估计他钟家后代百世子孙都不用愁了。
"不是来了新的先冲总督吗?为何他也不管管。"苏静月身边的青年男子故意的问着,他知道苏静月对于无来有莫名的好感,所以他希望可以苏静月知道百姓眼里无来是个什么样的官。
"你是说无来大人,他是好官没有错,可是现在还不一样麻烦缠身,我们真的希望总督大人可以帮助重建我们的家园,苍龙国有一个如此好的官,而且还是高官,无来大人真的是难得了。"被百姓如此一说,苏静月微笑的点头,却让她身边的几个人极度的不服气,不就是一个当官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还不一样的被人诬陷。
无来一下马,就被士兵给拦在了外面,"站住,黄大人有命,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入内。"
看到挡在自已面前的长矛,无来打趣的笑了起来。"你们还真的是忠心,圣上要的是你们对她忠心,而不是只对她的臣子忠心而己,请通报王爷一声,先冲总督无来求见。"拿出手里的官印,无来的出现无疑让所有的士兵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无来的官位比起黄名德来要高上一级,如今无来要进入,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听谁的。
带头的人领头给无来跪下,并派人进去禀报了,刚才无来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话里面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如果他们敢不让无来进入后果一定非常严重,无来一定会以,以下犯上的罪名来处理他们。
"卑职先冲兵部侍郎李兴参见总督大人!"领头身穿官袍的人一给无来磕头,所有的人都跟着磕头起来,也让无来觉得好笑,黄名德难道没有告诉这些人,就算是他来了也不能放进去的吗?
房王爷派了身边的仆人跟出来,看到无来,他立刻上前去请,天知道房王爷和无来的关系有多么的好,在京城,谁都知道,无来每次去赌钱都是和房王爷一起,两个人将京城所有的赌坊杀了彻底,让赌坊的老板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如同请瘟神一样,用大批的银子打发他们离开。
穿过两间正房,出现在无来眼前的便是一个豪华精致的后花园,花园中有一座石头堆积而成的假山,山边有楼阁亭台,四周环绕着清泉,两边都是古柏苍松,花圃草坪。
现在已经是入春了,满院的花儿已经开放,姹紫嫣红,春意怏然,也让无来的心情放松不少,这个黄名德还真会派马屁,他来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这个老混蛋给自己安排如此好的房子,看来这次他们是舍得本钱的往房王爷身上压了。
无来看到游鱼戏水,些许的感叹,何事他才可以和老糊涂一样如此的惬意,这个地方有些蓬莱仙境的味道,难怪黄名德要让房王爷到这里来,看到前面老者悠闲的摇晃着风扇喝茶,手里的牌九都没有离开过身边。
"王爷真的是好雅兴啊!早知道无来就不淌这个浑水在京城享福了。"打趣的看着闭目养神的房王爷,没有拜会理解的直接坐了下来。
"看你心情如此好,我就知道事情办妥了,你还真的厉害,就钓鱼一会工夫,居然都可以让那个臭石头听你的,老夫真的不敢小看你了。"让身边侍卫扶自己坐起来,房王爷嬉闹的笑出了声,无来的本事他这次还真的是领教过了。
接过仆人送上来的茶水,无来笑了笑。"说服了又如何,关于文人闹事的事情,我还要摆平一个人才可以,真不知道一个做盐官的人,居然是先冲的大文人,看来这些人还真的是身藏不漏。"啜了两口茶,无来将昨天拜会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房王爷,当然除了在钓鱼时透露的自己想法,看到这个老头都怪异的看自己,无来知道他多少有些察觉。
"那你应该去找那个鲍照,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瞪着无来,房王爷比他还要着急这个事情。
"这个还不急,那些人文的风言风语我还不放在心上,我今天是来找你要兵,要手谕,我要抄钟敬的家。"认真的看向这个老头,无来半点马虎都没有,可以看的出来他对这个事情非常的看重。
"抄家,你找到银子的地方了,早说啊!老夫陪你走一趟。"给身边的侍卫示意,房王爷在无来的搀扶下起身。
"不但找到了银子,那些人在先冲搜刮的油水,一点都没有少的在里面躺着,为了这个事情,文青还受伤了,老子这次不将他们的锅底给掀了,怎么对得起我宝贝的一箭。"一想到床单上的血迹,无来就火大,什么时候他窝囊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一听到司空文青受伤了,房王爷才知道事态的严重,京城谁不知道他宝贝家里的女人,比自己的命还亲,如今为了银子的事情出事,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没准这个小子不会狗急跳墙。
"走!我们一起去好了,看来今天不将这个事情解决,你是不会放心的。"拉着无来的手,房王爷和他一起出去,却不想外面有仆人前来禀报。
"王爷!黄名德,黄大人前来拜会。"如此一声,让无来两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看着一点都不惊奇的无来,房王爷就明白这个小子早就知道了,他看了身边侍卫一眼,从怀里掏出了兵符和手谕。
"带无来大人一起去抄家,等我过去的时候,我要看看,这个先冲的宝库有多么的大。"算是托付,房王爷拍了下无来肩膀,让他放心的出去。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五章
才走出小桥的无来就和黄名德众人对了个正着,"呦!总督大人,不知道今天什么风将您给吹到这里来了。"半带着嘲讽,黄名德完全不放过贬低无来的机会。
稀疏的笑了下,无来看着黄名德。"赌风啊!好几天都没有赌了,本官有些心痒痒,这不找王爷来治病了,玩了几下,王爷闲我每次都赢他,将我赶出来了。"将自己的帽子取了下来,无来拍打了好几下上面的灰尘,让黄名德有气都发泄不出来。
"原来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大人现在要去哪里。"想知道无来下一步的黄名德,立刻追赶的问道。
"哦!刚才我听先冲的盐价涨起来了,百姓都到衙门告状了,我这个做总督的只好亲自去鲍照那里看看,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黄大人有兴趣前往吗?"无来算是邀请,让黄名德只能赔笑,谁都知道鲍照的脾气和他的恩师成文乾一样,硬石头一个,无来去恐怕会惹得一身腥。
凌初成看着无来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反而非常的严肃,让他有了疑心,给身边的人打了个眼色,他决定这次不会让无来得手,无来太狡猾了,让无来栽跟头必须要有非常长远的计划才可以。
带着大堆人马,无来带着底下的军队直接将钟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在前面的侍卫猛烈的敲打着钟府的大门,砰砰的响声让钟府的管家也着急的赶了过来,"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要撞开了。"粗鲁的要求让原本想打开的管家都吓了一跳,略微的透过门缝,他看到了大堆的官兵,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立刻回房去请示老夫人。
"夫人!不……不好了,外面站了好多官兵,看来是来抄家的。"管家已经慌了神,刚才侍卫的怒喝声,将他的胆都吓要吓破了,看到府邸上下乱成一团,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救了。
撞击大门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害怕的等待着,期望在官兵冲进来的那一刻,可以顺利的逃出去,喧哗的声音越来越清楚,无来摇晃着扇子,看着想将大门打开的士兵,他在等待,估计没有多久房王爷就会和黄名德一起过来了。
当大门给撞开时,所有的官兵蜂拥而入,将钟府的人全部都拦了下来。看到是无来,钟老夫人立刻叫嚣起来,"你这个杀人恶魔,我儿子已经给你害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哦!本官也不想来的,可是听说钟府有个大宝库,本官也只好来看看,朝廷发的三十万两银子都是在钟府不见的,本官也只好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找的到,这样先冲的河堤工程也可以开始修了。"没有看被人搀扶的钟老夫人,无来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钟府没有什么宝库,大人!您完全是在诬陷忠良。"钟老夫人从来没有听儿子说过,再她看来,无来这次是摆明找茬。
"是不是没有不是老夫人您说了算的,来啊!给我收,就算将钟府的地挖个底朝天,也要查个彻底。"无来将扇子一关,立刻动手,他才没有闲功夫和这些人废话,再他看来,没有什么比时间更加重要,他下午还要去见鲍照,这个事情必须早点处理好。
霎时间,钟府上下所有的官兵翻箱倒柜的查着,无来也只是在前厅悠闲的喝起茶来,他要让黄名德亲手将银子送到他手里面。
钟府的每一个人都用杀人的目光看着无来,钟老夫人拉着她那年幼的孙子,指着无来说道:"年儿!看好你眼前的恶魔,他是我们钟家的仇人,你爹就是被他给害死的,将来你一定要报仇,为你爹洗脱冤屈。"
面对如此的诽谤,站在无来身边的侍卫想动手,也被无来拉了下来。"想不到钟家还有一个独苗,真不知道,钟敬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爷还给了他一个儿子。"将茶杯胡乱的丢在桌子上,无来的脸变的非常冷。
"你们说钟敬是好官,那么,本官来问你,一个小小的知府一个月俸禄才多少,钟敬取了多少房夫人,这个不用本官说,老夫人您心理明白,这些夫人里有多少女子不是被逼嫁给一个都可以做她们爹的老头。光他贪污受贿,欺压良家妇女本官就可以治他的罪了,老夫人您还说你儿子是好官。"拍着桌子,无来质问着这个愚蠢的女人,也不看看他身边的儿媳妇,都可以做人家奶奶的人,她居然任由她儿子胡作非为。
被说的完全不知道如何回话的钟老夫人只能低头,在钟府的丫鬟仆人们,第一次看到无来严肃的样子,他们一直都以为总督大人非常和善的,现在看来,和善也是要看人的,面对他们老爷那么贪的人,无来多少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回禀大人!后院都查过了,还没有发现密室的存在。"面对下属的禀报,无来看到眼前老太婆想找茬的目光,笑了起来。
"继续查,一定要找出来。"站起身来,无来环绕钟府看了一眼。
"来啊!将钟府的别院也查了。"看到外面又有大堆的军队涌入,无来指了下别院的方向,哪个地方可是重点,现在开始查正是时候。
率先进来的是房王爷,看到他眼底的捉弄,无来配合的笑了起来。"王爷您总算来了,现在正在查呢!估计没有多久就会有结果。"拱手的对房王爷说道,无来斜眼看到后面的黄名德没有好脸色。
"无大人!如果查不出什么来,大人该如何处理,钟家上下难道就如此任由人欺负。"说的严肃,可是无来却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黄大人说笑了,修理水域的银子是钟大人弄丢的,如果不再他府邸,难道会在黄大人您的府上,现在已经入春了,如果还不赶快治理,等待河水再次泛滥的时候,本官也没有办法,只好让皇上亲自定夺。"拱手指天,无来现在比黄名德更加严肃,他身上散发的霸气让黄名德都迟疑了一下。
凌初成从踏进钟府开始就莫名的紧张,他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无来从来都不会有如此突然的举动,唯一可以让他放胆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无来知道了钟敬藏宝的地方,这个带来的后果是无法估计的,不但钟家会受到牵连,就是他们多年的积蓄,也会在这里全部都被查封。
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有在一边看着无来接下来的举动。
"禀告大人!别院也查了,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侍卫的话,不但是让钟家的人松了口气,就是黄名德也得意的笑了起来,他要看无来如何收场。
"王爷!您可要为老妇做主啊!这个大人三天两头来找我们钟家麻烦,我儿子已经死的很冤枉了,他还来诬陷我儿子,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钟老夫人要死要活的在府邸吵闹,房王爷狠狠的瞪了无来一眼。
"老夫人您放心,如果真的查处事情属实,本王一定给你主持公道。"房王爷直接走到大厅坐了下来,等无来继续下去。
"王爷!下官养了只蛐蛐,非常喜欢银子的气味,下官可以让它来帮忙找,不知道王爷您可有兴趣看看。"无来拿出手里面的竹筒,看着眼睛都亮起来的老家伙,他就知道自己压对宝了。
"好你个小子,有如此好的东西,你到现在才拿来,是否看不起本王。"拿着竹筒,房王爷爱不释手,让黄名德众人非常尴尬。
"王……王爷!现在是查银子,不是玩的时候。"胡应明接到暗示后,尴尬的提点房王爷,却让这个老头非常不高兴。
"本王知道,你认为本王很糊涂吗?不是说了这个蛐蛐喜欢银子的味道吗?只要让它出来帮忙找不就可以了。"瞪了不识趣的人一眼,房王爷立刻打开了草盖,蛐蛐被他放了出来。
看到这个小东西活跃的跳起来,所有的士兵都跟在她后面,让黄名德只好不停的袁宏石打眼色,希望可以破坏无来的举动,天知道这个蛐蛐是不是通灵。
凌初成注意着无来的一举一动,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就让他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成为定局,无来肯定知道密室了,否则他也不会拿蛐蛐玩。
房王爷认真的跟着,让袁宏石踢了块石头过去,顿时老王爷摔倒了,边上的众人立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也让袁宏石有了机会,直接将蛐蛐给踩死了,而无来看到这一切,立刻上前拉住了这个卤莽的武夫。
"你存心和本官过不去是不是!明知道这个蛐蛐是帮忙找线索的,你居然将它踩死,好了!现在线索断了,你不是摆明让本官将钟府给拆了找银子。"愤怒的无来直给了袁宏石一拳,力道大的惊人,也让凌初成有些意外,他一直都猜测无来是知道宝库的地方,没有想到他现在来这手,不但袁宏石要顶替他这个黑锅,而且也让他们在王爷面前没有了好脸色。
将袁宏石扶了起来,房王爷已经在一边恼怒的看着他,"你可知道这个蛐蛐值多少钱,这个臭小子养的蛐蛐可是无敌大将军,在京城价格高大几万两黄金,现在还是只会找银子的蛐蛐,你将它踩死,本王以后拿什么消遣。"拂袖的瞪着袁宏石,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老王爷不是装的,他真的生气了。
无来在一边站立的看了黄名德一眼,他笑的非常开心,不要对他做什么小动作,后悔的只可能是他们。笑了下,无来直接对上了老王爷,"王爷不要生气,上下官疏忽,没有注意王爷您的安全,才让袁大人不小心将蛐蛐踩到的,不过这个蛐蛐也奇怪,走到这个房子门口就不动了,下官相信银子一定在里面。"无来仔细的分析,不但让黄名德心脏负荷不了,就连凌初成都猜不明白无来到底要做什么?
房王爷一听看向了房子,"来啊!就算将这个房子给拆了,也要给我找出密室的路口。"一个摆手,所有的士兵蜂拥般冲了进去,让黄名德都紧张的看着无来,他现在的心跳的很快,额头上的汗也流个不停,让谁看了都知道他非常的紧张。
没有了先前的豪迈,现在钟府上下除了无来和房王爷,所有的人心都提到喉咙那里了,心理期望着这个房子千万不要有什么密室。
敲打拆东西的声音,让凌处成闭上了眼睛,无来如此有把握就说明他早已经知道藏银子的地方了,真想不到,他没有来过钟府,居然也可以知道这个隐秘的地方。
"王爷!找到密室了。"侍卫的喊叫,钟府的人都软在地上,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府邸真的有密室,而且还是被外人知道的。
带着所有人进入,地下宽敞黑暗的密道,让房王爷的心都提起来了,无来说这个地方的宝库是皇宫几年的财政,他都不由对这个神秘的地方向往起来。
看到无来将一根棍子丢了进去,里面机关立刻启动了,上面飞出来的箭和陷阱,没有一个不暴露出来,也让所有的士兵心脏都跳停了几拍,还好他们没有进去,否则还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想不到,钟大人生前还是个机关高手,看来我们都小看他了。"无来笑呵呵的看了后面的黄名德一眼,看的出来,他现在已经气得无法说话了,钟敬最擅长的就是偷龙转凤,设计机关,非常会打理钱财,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让钟敬管理先冲的财务,没有想到,当初的决定让他现在非常后悔,他太信任这个人的能力了,完全没有考虑到总有一天,钟敬可能会挟款要挟他们的。
无来带头进入,小心的走着每一步,也让凌初成知道,他也是头一次进入。度过了一个个关口,无来直接让身边的士兵推开了宝库的大门,里面闪亮耀眼的黄金,让所有人都呆住了,里面的东西多得让他们都有些疯狂起来。
房王爷什么奇珍异宝没有看过,可是到这里来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先冲的宝库银子真的是多的数不清楚。"来人!将这些银子装箱封条,全部压到钟府的库房里面去。"房王爷下达命令,无来满意得笑了下,如此多的东西,不但可以补充边防的军饷,而且修理河堤的钱也有了。
看到一边拜访的救济银两,无来将上面的封条直接给房王爷看。"王爷!您看,这些银子不就是皇上拨下来的银两吗?"纸着墙角的银子,黄名德众人都知道,这次他们是输了个彻底,家底全部都被抄了。
钟府被查出来巨额银两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项,对于无来的冤情被洗脱了,而那些文人也不敢造次的闭嘴,担心继续下去只会让总督大人恼怒起来。
回到前院,钟府上下一片狼羁藉,被士兵查找时候翻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无来叹息的摇头,看着都缩成一团的钟府上下,钟老夫人再也没有神气的样子了,无来查找出来的证据,足够让钟家满门抄斩了。
"王爷!这个事情就到这里好了,钟敬已经自杀了,没有必要牵连如此多的人,何况他送了皇上如此大的礼物,还请王爷您回去后,在圣上面前,给钟家人多说说好话。"看到如此多可怜的妇孺,无来违心的请饶,让所有官员都傻眼。
就连钟家的人都看向无来,依照道理,他应该最恨钟家才对,钟敬如此的对他,让他一个总督的颜面丢了个彻底。
"王爷!无大人说的不错,钟敬已经死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黄名德立刻陪着无来附和,可是凌初成却有些担心,无来的极力要求不过是让百姓知道他的仁慈,知道他以怨报德,让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加好,而他们呢!
有些后悔恼怒的凌初成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脑子来在想什么?如此可怕的敌人,让他明白为何文太师和季宰相都没有办法对付他,这个人懂得周旋,而且会找人做靠山,这次房王爷说是来查案的,其实宁靖圣上是派房王爷来帮无来的,京城早有传闻,无来和房王爷关系非常的好,现在就不止是斗蛐蛐如此简单的赌友关系。
房王爷微笑的点头,在他看来,这次无来做的事情非常的漂亮,不但是对于宁靖新登基政权要稳定,还是国库要充足,这个事情都对花怜非常有帮助,他可以想象得到,花怜重用无来的原因估计就是他的处事之道,无来可以圆滑的将事情做得非常圆满。
"本王明天起程,无来!修理河堤的事情刻不容缓了,还有,本王来之前,花语公主让我带口讯给你,请你一定要在六个月时间内完成一切,柳如絮无法离开你那么长时间的。"打趣的看着无来,房王爷知道柳如絮在他心里的重要,而且这个女子已经有了身孕,无来哪里有不担心的。
点了下头,无来将这个老王爷送到了轿子里,想起盐价的事情,他整理好衣服,准备应付比钟府更加麻烦的事情。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六章
原本想跟着无来的凌初成也放弃了这个打算,他知道以无来的智慧,不会不知道有人跟着他,转身看着已经懊恼非常的黄名德,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耳边回旋,无来将他们都逼到了绝境,依照常理,没有人会如此将自己的对手逼得如此紧的,无来完全不依照牌理做事,的确让他无法猜测。
"哼!当初老夫就说将银子分了,你硬要相信钟敬那个老匹夫,现在好了,老夫多年的心血没有了。"指着袁宏石,黄名德将所有的怨恨都积压到这个武夫身上。
惭愧懊恼的袁宏石只有忍气吞声,他也损失了银子,一想到那一箱箱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心都凉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银子出先冲这个地方,我一定会拿回来。"保证的看着黄名德,他的心一横,决定挺而走陷。
凌处成没有想到这个武夫居然如此的狂妄,这些可是要上缴朝廷的,如果他敢动一下,后果都是满门抄斩的事,不但如此,就连他们都会被波及,藏匿交给朝廷的东西,恐怕也会被革职。
"老袁!不要说胡话,你可知道,藏匿朝廷的东西是多大的罪,轻者全族发配边疆,重的会满门抄斩,我看你还是不要打这个心思。"不希望眼前这个卤莽的汉子坏好事,凌初成再三劝说,房王爷如此放心的到这个地方,他身边一定全部都是大内高手,这样就算袁宏石本事再高也不会得手。
神秘的看了凌初成一眼,袁宏石笑了起来,"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反正只要我们不动手,有谁会知道是我们抢的。"拍了下凌初成的肩膀,袁宏石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不但让一边的黄名德有些奇怪,就连其他和他要好的同仁都非常好奇,什么时候这个人也变的聪明起来。
凌初成诡异得看了袁宏石一眼,思索了片刻,他笑了起来,难怪这个人笑得如此开心,这次先冲的灾难给了他们一个好的机会,江湖人事云集,盗寇也出现,如此多复杂的因素,的确可以谋划一下。
如此一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快马加鞭的赶回去,他们必须筹划得详细一点,到时候忙的只有那个让他们栽跟头的无来才对……
来到鲍照家门的无来,完全没有想到鲍家还是先冲的名们望族。整理好穿戴,无来朝这个拥有极大庭院的房子走了进去,才来踏入大门口,他就人拦下了。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可以胡乱的闯入鲍府。"一个身穿仆从服装的清秀汉子将无来给拦住了,看到眼前男人虽然长的结实,可是没有自己那么粗大,个子也不是很高,可是却比自己神气多了,也让无来笑了起来。
"还请传报你家老爷!先冲总督无来前来拜会。"说的极其礼貌,无来故做风雅得摇晃起扇子来。
汉子仔细看了眼无来身上的官服,立刻跪地叩拜,"草民不知道总督大人您来了,刚才得罪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没有多说的无来,直接让眼前的人起来,汉子招待无来去前厅做下后,就立刻到后面去请鲍照了。
一听说是无来来了,鲍照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他让人拿了几床冬天的棉被,将房间里的暖炉升了起来,在里面烤起火来。
"去告诉总督大人,就说老爷我病得很严重,不见客。"冰冷的将话说完,鲍照将火弄得更加旺盛。
看到眼前老爷的举动,汉子有些奇怪不敢违背他意思的只好去前厅将无来给打发走。
无来见到只有汉子一个人进入,他就多少有些明白的站了起来,"大人!我家老爷,昨晚感染风寒,病得厉害,刚吃了药休息着,您还是过几天来吧!"汉子抱歉的对无来说道,让无来笑了起来。
"哦!鲍大人病了,那本官更加要去看看了,鲍大人作为先冲的盐官,管着七个洲百姓的吃饭问题,现在忙病了,本官做为先冲的首府,理应去看望才对。"
面对无来如此一说,汉子的脸都变绿了,他拦不住得眼看着无来直接闯到了后院。没有办法的他,只好跟在无来后面,免得这个老爷在鲍府到处乱逛。
一到后院,无来才发现这个地方还真得是别有洞天,鹅卵石铺得长长一条路,两边用朱红栏杆围了起来,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人造湖,里面假山亭台相互映衬,湖对面几间大房,前面的花园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也让无来看到了有些财力的鲍府,居然出现了一个刚正不阿的好官。
"想不到这里风景如此的好,早知道,本官就该早点来拜会了。"对着身边的汉子笑了下,无来打了个让他带路的手势。
"你叫什么!看到你在鲍府如此畅通无阻,估计应该是鲍府的一个管事吧!"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无来将扇子关上了。
"回大人!小的是鲍府的管家鲍正,鲍府虽然大,可是老爷喜欢清净,所以安排的仆从也不多。"认真的回话,鲍正才发现,眼前的总督也很好相处的。
轻轻点了下头,无来跟着他直接到了主院,给鲍正打了个手势,让他先请示一下的好,鲍正点头的进入了。
"老爷!大……大人他在外面了。"看着一直都在摇晃着扇子的鲍照,鲍正有些尴尬得不知道如何处理。
看了鲍正一眼,鲍照点了个头,让他下去请无来进来。
"下官鲍照,叩拜总督大人。"从床上爬起来,无来才发现房子还真得是热的翻天了,门得他换了好几口气。
上前扶住鲍照,无来不动神色的在他脉搏上扫了一下,就这一下,就让他笑意更家深了。"鲍大人,不用如此,本官也是听说大人您病了,才要求你的下人带本官过来看看,如果打扰了大人您休息,还请鲍大人您海涵。"轻描淡写的道歉,无来保持着自己应该有的风度。
眼前的鲍照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宽长的脸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让无来看到了正气,浓眉密须,面皮消瘦刚毅,一种严肃之威在他脸上表露无疑,也让无来满意的小了起来。
被无来扶着躺回床上,胞照轻微得笑了起来,"大人您忙于先冲河堤的事情,不知道事情进展得是否顺利。"
从无来一到先冲开始,这里的一切局面开始变化,先是银子丢失,而后的文潮,如果是一般的人,估计都会顶不住的在先冲得过且过算了,可是无来却不一样,他不但着手调查银子丢失的事情,同时让钟敬跳到了自己的圈套,如此厉害的一个人,不得不让他明白,在权势争斗中,无来为何还可以平安的升官。
"银子的事情没有什么问题了,救济的灾民也恢复体力的开始耕种了,这次本官来,是想问盐价上涨的事情,很多百姓都对盐价的上调非常不满,本官来,是想问一下鲍大人,这个如果是朝廷的意思,还是早点发布公文的好,一面激起民变,如果是先冲地方商人连手提议的,就请鲍大人您还是恢复以前的价格,对于那些商人的不满,就交给本官来处理好了。"想不到无来一来就说正事,完全没有套近乎,鲍照都有些摸不清无来的底细了。
坐直了身子,鲍照认真的看向无来,"大人!库房里的盐没有多少了,百姓吃饭必须要盐,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下官多次请示朝廷,可是到今天还没有公文下来,如果再如此下去,先冲就不是没有粮食吃饭,而是没有盐了。"将最严重的事情说出来,无来眉头都锁了起来。
"那么!这个事情就交给本官好了,鲍大人您好好的在家养病,关于盐的问题,如果朝廷没有公文,那么我们就到其他地方盐官那里高价买盐回来好了,百姓要盐和吃饭一样重要,弄不好还真得会发生民变,而且河堤设计图也弄好了,马上就要开始构建了,如果在这个地方出现纰漏,本官还真得有些汗颜了。"起身对鲍照拱手告辞,无来将事情包揽在自己身上的勇气,让鲍照佩服,他嘴唇抖动了好几下,还是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看到无来远去的背影,鲍照思索了许久,才从床上跳下来。对于师傅给无来的信件,用来劝说他帮自己管理先冲的无来,居然对这个事情一个字都不透露,他越想越有些不对劲的起身。
看到快要出前厅的声音,鲍照不理会下面仆人诧异的目光,直接叫住了无来,"大人!请您留步。"
喘气的鲍照看着无来似笑非笑的样子,他怔住了,想不到无来居然对他使计谋,他早知道自己会为了师傅的信件出来了。
"大人是否想知道,成大人上京前给你的信上写得什么?"从手里面拿出信件,无来将它撕毁掉了。
"无来从来都不为了这些小事求人,不管那些文人有多么的崇拜成大人和鲍大人您,在无来眼里,只要做对百姓好的事情,就算被革职也没有关系。鲍大人您还是看看这庭院匾额上的四个字,这个就是信里的内容。"嬉笑的摇晃着扇子离开,无来知道鲍照眼底的惊乱。
爱民如子,就算为官在如何的好,又有多少人可以没有私心的完成,鲍照在匾额下站立了好久,想不到老师也看透了,无来的几句话,就让他看透了一切,重新回到朝廷。这个无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谁与他为敌,估计会非常危险才对。
一想起无来和黄名德之间的战争,鲍照都有些想看下去的兴趣了,现在节节溃败的这帮人,现在损失的不但是财力,更加是名声,查处出那么多的东西来,就算是再相信他们是好官的笨蛋,都会怀疑。
牵着马走在大街上的无来,看到街边有卖糖葫芦的,他立刻上前买了两串,一想起家里的娇妻还重病的躺在床上,没有玩性的他立刻上马回去。
加快马鞭,无来走在人少的道路上,手上的糖葫芦在他奔驰的时候,显现的异常闪亮,也让原本站在茶楼上的苏静月看了个正着。
只有几面之缘的无来,在她心理留下了个好官的印象,先冲百姓爱戴的总督,他今天查抄钟家,不但让他洗脱了罪名,而且还解除了百姓心里的恶气,得到更多的人拥护,如果先冲多几个像无来的官员,百姓们的日子也不会如此难过了。
"师姐!"清脆的叫唤,将苏静月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也让她看向了来人,真的没有想到师傅也会来到先冲,看来,没有多久,江湖上的人士都会到这里来才对,这个时候正是表现自己的时候,不但可以树立自己的威望,而且也可以在先冲收徒弟,增加自己帮派的势力。
立刻上前的苏静月给静玄师太行了个礼,立刻拉开凳子,让师太坐下。"师傅!您来的时候怎么不通知徒儿去接您。"将茶杯递到静玄面前,苏静月好奇的问着。
"没有通知你,是想看看你下山之后修为如何了,一路走来,我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静月不错!你做了很多维护我们衡山派的事情,为师很欣慰。"身穿尼姑袍的静玄认真的看着苏静月,想知道刚才自己徒儿为什么事情走神,居然连她到来都没有察觉到。
淡然的笑了下,苏静月还是觉得师傅这次下山一定有事情,这几天不但一些小帮派来了,就连华山,武当的人都陆续赶过来,谁都看得出来有事情发生。
"静月!听说你和先冲的总督有一面之缘,不知道你可否引见一下,师傅还有事情请他帮忙。"说的清淡,可是对于苏静月来说有得只是好奇,为何一向淡泊名利的师傅会见无来,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完全理不出半点头绪来。
"师傅!徒儿和总督大人不熟悉,只是和他的夫人认识,他的夫人师傅你也认识啊!天下第一女捕头,司空文青啊!"苏静月老实的回答,让静玄师太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想不到司空文青居然嫁了一个如此有权势的人。
"那正好,我们一起去拜会她,同时为师也要看看,名震天下,如此年轻就坐上高官位置的钦差大人长得什么样。"轻微的笑了下,静玄立刻起身,让苏静月带路。
让小二牵马,无来直接上楼去了,让香月多费心的照顾司空文青,无来有得只是愧疚,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呵护似宝,疼惜的宝贝居然会受伤。
推门进入,就看到佳人安详的躺在床上,边上放着带血的纱布,就让无来知道,这个女子伤口又裂开过。看到无来,香月原本想说的话,在看到他痴迷的目光是都吞回了肚子,自己识趣的出去,留下这对恩爱的夫妇诉说真情。
将糖葫芦放到桌子上,无来轻轻的脱掉自己的鞋,爬到了床上,将司空文青慢慢的放到怀里,无来的心都在痛,对于中箭伤口的疼痛,他是清楚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苦的他,第一次发觉到自己的无能。
用腹指细细的摩擦司空文青的眉心,无来希望自己的温暖可以环节怀里佳人的疼痛。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司空文青面容上有了笑容,她反手将无来抱住,靠在他肩膀更加舒适的地方休息。
"青儿!等先冲的事情彻底办完了,我就陪你们玩半年,这半年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每天都陪你们玩。"惭愧的亲吻着司空文青的绣发,无来给她一个承诺。
慢慢睁开眼睛,司空文青将无来的手握住,"没有关系的,你除了每天处理公务,中午晚上都在陪我们,我们已经非常知足了"转身看着无来,司空文青笑得非常开心。
"伤口还痛吗?"认真的给司空文青把脉,无来发觉气息逐渐强了起来,也让他放心不少。
面色依旧苍白,可是精神好了许多的司空文青直接坐到了无来怀里,她一刻都不想起来了。"不痛!我很开心可以帮相公的忙,只要相公开心,就算要我的命也值得。"司空文青的誓言是生命,对于无来有多么的重,他心理非常清楚。
在佳人脸上亲了好几下,无来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面。
"今天我们就这样吃饭好了,相公今天喂你吃饭如何?"将一串糖葫芦交给司空文青,无来笑眯眯的说道。
吃这又酸又甜的东西,司空文青快乐的点头,看到另外一串,她不客气的吃了颗到嘴里,直接含着对向了无来,明白这个宝贝意思的无来,张口就含住了司空文青的娇唇,吃下山查的无来也放肆的吻住了司空文青,两个人忘我的陶醉,让请苏静月进入的香月都尴尬起来。
感觉到外部的气息,无来放弃的看着已经脸红的宝贝笑了起来。"这串留着,相公晚上再和你吃,还是让你到床上多休息一会,我去吩咐厨子做些你喜欢吃的菜去。"给司空文青盖好被子,无来没有看苏静月一眼的出去了,就连她身边的静玄师太,他也没有放在眼睛里。
自从听香月说司空文青受伤了,苏静月担忧了好一会,看到她脸色慢慢的再好,她也放心不少。"这次怎么如此不小心,居然会被箭伤着。"略微怪好姐妹卤莽,苏静月上前握住了司空文青的手。
赔笑的看了静玄师太一眼,司空文青只能点头示意,"晚辈拜见师太,由于晚辈有伤在身,不能起身拜会,还请师太原谅。"懂得礼数的司空文青,没有直接回复苏静月的回话,直接对静玄师太的拜会,让静玄原本冷着的脸缓和下来。
"没有关系,看过大夫没有,伤口好些了吗?"上前坐到床上,静玄握住了司空文青的手关心她的伤势起来。
"多谢师太关心,文青没有什么大碍了,相公学习过一些医术,再加上上好的药,现在伤口开始在复原。只是不知道,师太你们来有什么重要事情吗?"聪慧的司空文青哪里有不懂事的道理,苏静月一个人来的话,或许还可以理解,可是静玄突然来拜会,其中一定有文章。
对司空文青笑了下,苏静月也不知道师傅到底有什么事情,她好奇的看着静玄,希望她可以解开迷团。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听说寒冰令出现在先冲了,而且是在魔教邪宗一派人手里面,所以江湖中人都到先冲来查探,你们也知道,邪宗已经消失十年,突然之间出来,而且还拥有一统武林的玄冰令,所以同道中人才会如此的紧张。"静玄的话,被进来的无来如数的听到耳朵里。
司空文青的心在翻转着,她清楚的知道,无来手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居然有人如此陷害邪宗,一种愤愤不平的感觉让她的脸气的涨红。再看看,进入的无来一直都是微笑着,丝毫都不在意这个谣言,让她也有些好奇起来。
"这个消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何我们在先冲的人都不知道,反而是让师太你们得到这个消息了。"司空文青帮无来问着,却发现无来根本就不听这个,反而出去准备饭菜了。
"听说是从南宫世家传出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想请总督大人调查一下,这里有没有十年前大肆搬迁过来的人口。"静玄聪明的想到了户部的记载,一般只要大的迁移,邪宗认数众多,如此大的举动,,户部一定有记录。
点了下头,司空文青就看到无来让小二端饭进入,"师太!关于迁移的事情,可否过段时间,这几天本官有很多公事要处理,而且,这次洪水泛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户部的人也在调查人口,等详细的名单出来了,我再给师太一个满意答复如何。"摆好杯筷,无来直接将司空文青扶了起来,将她拖抱在怀里。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七章
打了个随便的手势,无来让苏静月众人都做到了席间,静玄第一次看到如此无礼的人,居然连她们的账都不买了。而无来长相如此的平凡,司空文青居然会答应下嫁给他,其中的太多意外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你身子还没有复原,来!尝尝这鸡汤,我特意吩咐厨子做的,还加了很多补品。"将玩放到司空文青面前,无来舀了勺汤放到她嘴边。
早已经见过无来对司空文青腻爱的苏静月,不在意的继续吃着,在她看来,无来对于司空文青的疼爱,估计来自外貌的长相,司空文青如此的美丽,而且还是花榜上的第八名,不管如何说,无来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张开嘴,司空文青毫不吝啬的喝光了一碗汤,同时她也给无来夹菜,在静玄师太面前表现的异常恩爱。
看不下去的老尼姑只有加快吃饭的速度,也就再这个时候,周邦成走了进来。
"老大!刘老头将河堤设计好了,而且依照您的要求,我们请木匠做了个模型,您要看看吗?"异常激动的周邦成开心的在无来面前吼叫着,也让无来感染了这欢乐的气氛笑了起来。
放下筷子,无来抱歉的将司空文青放到椅子上,"青儿!你慢慢吃着,我去看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希望这次可以永保先冲以后不再发生如此大的灾难。"脱下了衣服,无来将帽子给丢在床上,同时也将官服给丢在一边,当着所有的人面换起衣服起来。
完全没有想到无来如此放肆的静玄眉头都皱了起来,刚想发话,却看到司空文青起身了,一旁的苏静月担心她有什么事情的帮忙将她给扶了起来。
"路上小心,还有,不要喝太多的酒,语姐姐可是有交代,酒不能过七杯,超过了,你就等着受罚哦!"给无来将衣服扣上,司空文青做尽妻子的本分,花语在他们到先冲来之前,叮嘱了很久,希望她好好的照顾这个糊涂的人,不要凉着身子身病了。
认真的听完司空文青的嘱咐,无来将她的纤纤玉指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知道了,相公会注意身体的,青儿你也要听相公的话乖乖的休息,这段时间无论发生任何大事,你都给我躺着休息,一直到身体复原,我已经修书,让管家派人将你的丫鬟送过来了,有她来侍侯你,我比较放心。"没有事先和司空文青商量,无来直接做了这个决定,看到司空文青身边连一个端茶递水的丫鬟都没有,他都有些愧疚。
淡淡的笑了下,司空文青就将无来送到了门口。目送着无来下楼,有些失落的她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拿起筷子,此刻的她再也没有刚才无来陪伴时那么好的食欲了。
"文青!身体最重要,你也不希望你家相公担忧,还是先吃饭吧!"将菜夹到司空文青碗里面,苏静月关心的对她微笑。
点了下头,司空文青面带微笑的陪着静玄师太吃饭。
"你们小两口还真是幸福啊!看来,文青找到了一个好夫婿。"打趣的看着满脸幸福的司空文青,静玄师太明白仙宫失去了一个好徒弟,可是却得到了一个好后台。
"师太说笑了!相公疼爱他身边的每一位夫人,这次几位姐姐都有事情,只有我一个空闲,所以才陪相公出来的,几位姐姐让我出来就是管着他,不要在外面胡天胡地的乱来。"说笑的告诉着所有人事实,无来身边不止她一位夫人。
"哦!想不到你家相公如此风流,居然身边有了几房如夫人了。"言语的嘲笑非常明显,到头来居然都只是一个妾,司空文青何时活的如此没品了。
没有觉得忤逆的司空文青只是轻描淡写的笑了了笑,她将碗里的菜吃完,和静玄寒暄了几句,就让香月送她们出去了,躺在床上,她想着无来的一切,这次摆明有人是冲着他来闹事的,为何他一点都不在意,如果江湖中人要对付他,她该如何?
无法入眠的司空文青,只能期待着无来回来,从静玄口里,她知道师傅一定会来,仙宫和邪宗数百年的恩怨都在这里,作为当局者,她们不会不来察看究竟的。
无来看着面前精致宏大的模型,他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真想不到,这些人如此的有本事,对于河堤的修建怎么擅长。
"很好!将两边的堤建高写,在修个堤坝出来,这样完善的工程的确可以保先冲百姓太平,你们几个功劳可不小啊!小周啊!叫你的所有兄弟都聚集起来,咱们今天就去河面上视察一下,从明天开始准备东西开始动工。"无来的决定,无论是在场的几个人,还是周围的百姓都欢呼起来。
笑着看着欢乐的人群,无来将模型让人抬回去,好让司空文青看看,让她也开心一下。
一路上,周邦成众人都嬉闹着,所要请无来喝酒庆祝一下,却被他阻止了,"回去吧!喝多了,明天哪里有精神准备工具,你们都好好的休息,以后吃苦的事情多着呢!"拍了下周邦成的肩膀,无来笑眯眯的离开了。
严密的房间,不准许任何人进入,凌初成这边的人都在商议着银子的事情,他们都没有想到上天都给他们如此好的时机,江湖人士纷纷涌入先冲,在路上,他们装扮成这些人对上京的车辆进行打劫,估计,就算是朝廷追究下来也没有人会找到他们头上面,无来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计划是好的,可是我们派什么人去抢,要知道,房王爷身边的人可不是普通家丁,估计都是大内高手,我们如此胡乱的贸然行动,如果失败了都是要死的。"黄名德摸着胡子,看着所有人,他最关心的是这个,没有武功高强的人,他们这么应付得了。
"大人请放心,这次我亲自带队,而且我请了师兄帮忙,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金刀门的掌门人,门下都是武艺高强的弟子,等事情完事了,我们再将一切罪状都推到他们身上,到时候,朝廷只会查到先冲的武林人士,哪里会管我们。"得意的喝茶,袁宏石却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有很多纰漏。
"不行!这个方法太危险了,到时候他们反咬我们一口,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凌初成摇头的不赞同,他想着最万全的方法,现在不但人手有了,而且有如此好的时机。
"那该要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的银子岂不要运到京城了。"胡应明看着周边的人,他有的是着急,如果让他家里的女人知道,他的家当没有了,那不是要闹翻天了。
翻转着茶杯,凌初成思考着如何才可以瞒天过海,让任何人都觉察不到自己身上。
"这次房王爷要走哪条路,如果走四洲,依照徐弘客那个精明的老头,他肯定会察觉出来的,到时候,如果派去援助的军队过来,事情恐怕会更加复杂。不过如果走一洲的路的话,我们倒有办法了,你们可知道于森是个昏庸无能的家伙,在家怕老婆的要死,最重要的是,他和无来牵扯上一点关系,无来最宠爱的女人,当初可是于森的老婆。"凌初成决定将一切罪责全部都栽到于森身上,这次他要看无来如何决定,杀于森,那么他就会得到天下人的误会,认为他是为了得到柳如絮才杀了于森的,不杀,无来就会被包庇罪的帽子扣得死死的,到之后他更加不能脱身了。
如此一个想法,让凌初成笑了起来,他转身,立刻拿出了先冲的地图。"你们看!过一洲的路,两边都是荒地,一般很少有人出没,如果我们将房王爷的路线变成走一洲,到时候在于森家门口打劫,他无论怎么解释都逃脱不了想洗劫银两的罪责了。"不管如何,就算劫不了银子,都会给无来带来麻烦,到时候,无来家里的后宫都会闹的天翻地覆。
众人相互的看了眼,竖起拇指对着凌初成,如此好的计划他都可以想出来,的确是好办法,这次不但让江湖中人和无来结仇,而且也将他家闹起来,前院和后院同时着的火,看他是扑哪头。
小心的筹划着每一步计划,所有的人都希望无来被他们给打下去。
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在靠近的无来,哼着小曲回到了客栈,看到老板在门口恭候着,他就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老板将书信交给无来后,立刻进入。无来没有立刻翻看,只是让人将东西拿到后院去,让司空文青好好看看。
看到无来走进来,司空文青就看到他身后的模型,真想不到无来居然将这个东西给带回来,"青儿!你看,这个就是河堤的模型,从明天开始,你相公可就要忙了。听说江湖中人都到了,如果这段时间你闷的话,就去找你的那些好姐妹聊天游玩都可以。"让人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后离开,无来直接上前,将司空文青抱得坐起来。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倒是你,小心一点,如果你的身份给暴露了,人家还真担心,这些人不知道会如何对付你。"有些紧张,司空文青不希望失去无来,对于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眼前的这个相公,她知道无来就算再狠毒,他都是自己的相公,无论将来命运如何,她都要陪着他走下去。
轻柔的笑了下,无来让司空文青安静的躺下,他换了衣服,直接去屏风后梳洗,拿着老骆写的信件,无来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古名风吗?动作还真的是快,不但拉拢了军部一些人,而且,他居然还散步如此荒唐的消息,看来,他这次是想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
再看到下面的消息,他都想笑出声,既然这些人都想玩,他哪里有不配合的道理,只是可惜了这些牺牲品,将信件毁去,无来也换好了衣服,他嬉皮笑脸的将司空文青抱到了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心口睡觉。
"青儿!如果相公命人将江湖中人全部软禁起来,你会怎么处理。"抚摸着司空文青亮丽的头发,无来轻柔的说着,对于他来说,这个事情是必须的,天知道这些人会给他惹下多么严重的麻烦,他现在不希望任何事情阻挡到他修理河堤,否则,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认真的看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没有说话,"想去做就做,我已经嫁给你了,对于江湖中的事情不想牵涉太多,而且,除了些好姐妹,江湖中,我没有多少朋友,这次估计我的那些好姐妹是不会来的,聪明的她们才不会上当呢!"看着无来,司空文青想起了每一个家里当家的女子,她们是那么的聪慧,如果连如此假的事情也要出来,那么她们可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你是说无论是西门霜还是北堂冰,都是不会来先冲的。"别人都说花榜上她们是花榜最厉害的两个女子,西门家原本四分五裂的局面,在当初只有十岁的西门霜手里面打理的紧紧有条,而且成为江湖七大家之首。而北堂冰,这个江湖中所有人都惧怕的人物,她不但以弱冠之年战败了武当少林的掌门人,而且和仙宫的韩冰之间的比武以平局收场,让这两个武林最畏惧的冰峰拥有更多的传奇,北堂家却也淡出了武林,全面的开始着手生意,让很多人都诧异不已。
完全想不到无来居然知道西门霜和北堂冰,司空文青眼底有了惊奇,"真想不到,相公连江湖中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将手伸到无来胸膛里,司空文青细细的抚摸着那结实的肌肉,也让无来心动的将柔软的手给握住。
"不要太小看你家相公,我可是和厉害的,你可知道,江湖中的事情有多少可以隐瞒过我的眼睛,邪宗总有一天要出去的,我师傅的恩怨还需要我来讨回。"清淡的点了下司空文青的鼻子,无来说的开心,也让司空文青笑了起来。
"是啊!讨回来,那我师傅和师叔你岂不都要收到家里藏着。"瞪着无来,司空文青就知道这个好色的家伙心理绝对有这个打算,在她看来,无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守礼法的人,而且他要得到的人,从来还没有失手过,这个就说明,无论是她的师傅,还是师叔师姐,在无来眼里,她们都只是仙宫的女人,一个给他的师门带来过灭顶之灾的门派。
稀疏的笑了下,无来知道这两个女子从来都没有老过,准确一点说是,她们比以前看起来更加有风韵了,经历了尘世如此多的磨练,无来相信她们应该更加的成熟了,拥有的智慧,恐怕是他都无法窥视到的,所以他才要步步小心,担心稍微有个不注意,都可能走上师傅的老路。
夜深人静,夫妻两个就清淡的谈心着,司空文青也在无来众多小时侯英勇事迹中睡着了,看着怀里甜蜜的笑容,无来今天终于知道司空文青的不在意,有些苦涩的他都觉察到自己取了个奇怪的女子,她居然不在意自己的相公做下乱伦的举动来。
呵呵笑了下,无来闭上眼睛休息,他希望调缓下压力,明天估计又是一个混乱的一天,担愿房王爷可以平安的到达京城,否则事情会更加的麻烦,到时候,他只能展开一次大的杀戮,让京城的两个糊涂老头清醒一会。
十里亭,无来楼着司空文青,给红光满面的老头送行,看到身边加派的人手,无来放心了,"王爷一路上可要注意安全,等无来回到京城了,一定好好的和您好好的赌一次。"拿起酒杯,无来一饮而尽,他的豪迈,让在一边站着的江湖人事已经地方官员都暗自佩服。
"好啊!文青啊!我家清儿,在我这个老头来的时候就说了,希望你早点回去,她可念着你呢!"对着司空文青眨眼睛,房王爷就是希望她早点敦促无来完成先冲的事情,在京城还有很多事务等着无来解决呢!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八章
略微看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笑了笑,她心理明白,对于先冲现在的事情,无论是无来自己本人,还是身边所有的官员,都陷入了这场争斗,就连到来的江湖中人也卷了进来,司空文青明白,如果江湖中人犯事的话,无来一定毫不留情的处理事情,一牵连到恩怨,这个相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冷酷无情的让她都敬畏。
"我们回去吧!"看着目送远去队伍发呆的司空文青,无来柔和的说道。
点了下头,司空文青靠在无来身上,也不理会周边人诧异的目光,任由无来将她抱到轿子里。走在颠簸的路上,有无来的保护,司空文青一点震荡的感觉都没有,她有些累得睡着了。也让无来缓和不少,这次他可是真的希望房王爷一路平安。
"邦成!去告诉黄名德,让他通知大小所有官员,本官今天晚上宴请他们吃饭,同时商议库房把守的官员人选。"微笑的说出来,无来觉得这些银子还是交给这些人看守好些,他要忙着建河堤,哪里能分心。
一听到无来要将库房交给其他人管理,司空文青有些坐不住了。"相公这样好吗?万一那些人私吞,相公你哪里拿银子来修河堤。"认真的看在和无来,司空文青却在他脸上看到非常自信的笑容,眼底的寒意,让她明白,这个官根本不好当,稍微有些失误,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青儿!好好的将伤养好,相公还准备让你看几场好戏呢!这几天你可不能到处乱跑,特别是不要去见那些江湖中人。"无来仔细的嘱咐,让司空文青察觉到了,她有些怀疑无来是故意让她知道的,以她和苏静月的关系,无来不会不知道,如果他要动江湖中人,她一定会通风报信。
"相公!江湖中人会对你不利吗?"问着无来,司空文青没有底,如果这些人要加害无来,她该如何抉择,无来是她相公,那些人是她的朋友,如此重要的两方,让她都不想放弃,再看看无来,始终都是在笑,没有半点担忧的可能,让司空文青怀疑这个事情根本就不会牵涉到他。
默默的在司空文青脸上吻了下,无来笑了笑。"虽然和我没有直接关系,可是可能也会牵涉一点,青儿!相公我这个总督的官还真的不好当啊!那么多的官想算计我,陪他们玩的游戏也该结束了,否则,这个河堤是不能修的安稳了。"
感觉到无来掌心的力道加重了,司空文青也环抱住无来的脖子,"你是我相公,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答应你不和她们见面好了,不过,你不准许对我的好姐妹动手,否则,我一定不理你。"想起寒雪的事情,司空文青还是有些惧怕无来动手采花,他说过让武林人难堪的,对江湖上榜上有名的女子下手,不但对这些女子家里,而且更加会显现出江湖人士的无能,居然让采花的人如此容易就得手了。
笑了下,无来也知道司空文青想到哪个层面上去了,对于榜上的十朵花,他会采摘的,只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这个闲情,先冲的事情都处理不完,他哪里有心情去和女人调情,等到去云中,他要让所有江湖中人都知道,给邪宗世代的痛苦,这次他一并讨回。
回到客栈,无来就看到大批的车辆在那里等着了,上面全部都是工具木庄。"大人!您看,这些都是百姓自己拿出来的,他们一听说大人您要治理水域,全部都将东西拿出来,还说如果人手不够,他们也可以帮忙的,只要每天给工钱就可以了。"吕本中兴奋的给无来介绍着他面前的东西,也让无来笑了起来。
"先冲的百姓对无来还真好啊!青儿!你先上楼去休息吧!相公我陪这些人将东西运到河堤,组织人今天开工好了。"在佳人的脸上亲了下,无来直接脱下了官服,胡乱的穿了见普通的粗布衣服,他就帮人拖东西的离开。
看着无来远去的背影,司空文青有些伤感,从来都没有真正享福的无来,何时可以放弃劳碌好好的休息,他是个好官,至少没有害过百姓,对于百姓的事情,他也尽心尽力的做了。他也是个好相公,疼爱她们,可是他自己却过的很苦,这些不但是小时候的阴影,同时也是师门养育之恩,给他带来的痛苦,从他踏入邪宗,成为宗主的那刻开始,他就无法回头了。
被香月扶上楼,司空文青靠在床上喝药,无来开的帖子还真有效,现在伤口也开始愈合了,同时身子也开始变得有力气了,将碗放到一边,司空文青就昏昏沉沉的睡下了,连有人进入她房间都没有觉察到。
看到眼前沉睡的美人儿,淡雅素服的女子没有都皱了起来,从静玄师太那里知道自己徒弟受伤的消息,她立刻赶过来看,却不想,司空文青睡得如此的熟,连有人闯入她房间都不知道了,一向都非常喜欢武学的她,变得如此不思进取,不由让她有些恼怒。
呼吸沉稳的司空文青轻柔的翻身,面上面的笑容,让孙念云呆了好一会,这个是幸福的笑容。作为修炼天道的女子来说,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交出来的徒弟居然会露出尘世的笑容,有些悲哀的她坐到了床边,轻轻的将徒弟的手包裹住。
看到那原本握剑有茧的地方全部都消失了,司空文青的手变的细嫩柔滑,孙念云知道她的徒弟出嫁后就没有吃过苦头,有一个好相公的疼爱,她的徒弟彻底的在变,连静玄都说司空文青的武功荒废了,要不然也不会受伤了。
"何苦如此的迁就他,难道你多年的女侠愿望都不准备实现吗?"轻声的说话,孙念云看到司空文青皱起的眉头,她感觉到掌心的力度。
没有醒过来的女子,只是觉察到有人吵她,让她谁得有些不安稳,转了个身,找到舒适的地方,她又继续睡了起来。
无来和众多百姓分配地方后,就一直在工地忙碌着,连身上脸上都弄脏了他都没有察觉到,百姓看到堂堂一个总督大人都如此的帮忙,干劲更加的大了,一天时间内,在先冲数万百姓的帮忙下,架子都搭建起来,从明天开始正式开工了。
夕阳落下,河面的阵阵春风,让无来身上的汗都吹干了,现在的他全身都是汗臭味,有些不敢回去抱司空文青的他,让周邦成几把风,看到河面浑浊的金色,轻轻的朝西面流去,无来犹豫了许久才将衣服脱下来。
守侯在无来身边的几个人,看到快要露出来的矫健身躯,眼底更多的是崇拜,难怪无来可以娶到那么漂亮的夫人,没有点本事还真的不行。被四周几装怪异火热的目光看着,无来有些兴致缺缺的穿上了衣服。
"娘的,老子一个男人,有不是黄花闺女,你们看什么,搞得大爷我连洗澡的兴趣都没有,算了还是回去洗好了。"瞪可身边几个人一眼,无来将自己市井的本色表露了个彻底。
周邦成几人唏嘘的笑了笑,都跪在了地上,"老大,您就收我们做徒弟吧!我知道你本事大,跟着你,我们一定有出息的一天。"真心的叩拜,让无来笑了笑。
"你几个,算了吧!我哪里有什么东西教你们,吃喝嫖赌还可以。不过说到出息嘛!不急,等我到了云中,有的事事情交给你们办的,到时候,你们可给我好好的做,我保证给几个官你们当当。"无来拍着胸脯的说道,带头的走在最前面。
周邦成众人相互看了眼,无来说到将来,就表示会将他们带在身边,如此可好了,有一个这么好的官做榜样,他们也要像无来一样,坐个让百姓都可以安居乐业的好官。
在无来背后唱着小曲,几个人乐开了花,也让无来不自觉的哼起他们所唱的街边小曲来,和乐的气氛,一直到无来进入客栈而改变了,当无来推开房门,看到孙念云的时候,他全身热腾腾的血液都冷了下来,这个女子让他想起了万逍遥死去时候伤心期望的眼神,他心理明白,师傅希望将来邪宗的墓室里,他的地方挂着孙念云和君无臣的画像,更加在墓室里准备了她们的石棺,让她们自愿的躺到邪宗的墓地里面去。
而唯一可以做到这个的只有无来,他十年的心血全在自己身上,没有表露出半点的真气,无来咬牙的跪在了地上,"无来给师傅请安,祝您身体安康,青春永驻。"
从来都没有想到无来还记得自己的孙念云,看到满身是泥的无来,脸上更加是脏得可以,听到无来声音的司空文青慢慢的醒来,看到孙念云,再看看无来跪在地上,司空文青有些慌了,无来越是如此的礼遇,她就越担心孙念云的处境,对于无来来说,今天的卑躬屈膝,将来都是要讨回来的。
"相公!你怎么可以胡乱的跪地,师傅她老人家都给你吓住了。"连鞋都不穿的将无来扶起来,有些脱力的她靠在了无来身上,一点都没有理会无来身上有多么的脏。
"青儿!就算无来官位再高,这个礼是不可以费的,她可是你师傅,你见面都要跪,何况是相公呢!"忙乱的将司空文青抱到椅子上,无来紧张的给她把脉,看到脉象没有多大的波动,他放心不少。
"你怎么弄得如此的脏,小周,去让小二准备热水吧!全身都是泥,可得好好的洗洗。"用丝巾给无来擦着脸,这场夫妻恩爱的闹剧,让孙念云在一边久久的看着,她没有发一眼,刚才她有些错觉,无来眼底有些杀机,是对她的吗?可是她没有和人结仇过,可是这些杀机又不是,有些猜不明白的她只能看着自己徒弟的变化。
"青儿,这次师傅来是想告诉你,今后,你得好好的修炼武功了,对于武学你已经荒废好久了。"说得认真,孙念云多希望司空文青可以成为仙宫的代表,和韩冰一样,让天下人膜拜。
看了无来一眼,司空文青笑着摇头。"师傅,徒儿,不想闯荡江湖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请师傅原谅青儿不思进取,只是青儿现在更想过相夫教子的生活。"在无来的搀扶下,司空文青惊天的话,不但表示自己自动退出师门,更加也表明,无论将来江湖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理会。
看了无来一眼,孙念云完全弄不明白,无来是如何可以得到司空文青的喜欢,居然连多年来的武学都放弃了。失去一个非常好的苗子,孙念云眼底有的是可惜,她多么希望这个徒弟可以参透她教的武功心法里面的含义,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晚了。
"青儿!你累了,还是休息吧!是否习武,这个等你身子好了再做决定吧,现在说这个丧气话早了点,你又不是好不了了。"责怪的看了司空文青一眼,无来不希望她现在就伤了孙念云的心,否则,无来给她的双重打击,这个女人一定撑不下去的。
看头了无来心思的女子,狠狠的在无来腰上面拧了下,任由她将自己抱回了床上面。
"相公,你今天穿的平民衣服,更加有地痞的味道了,今天你没有调戏良家妇女吧!"有些调侃的味道,司空文青不理会孙念云在一边的和无来调情起来。
周邦成众人都相互看着笑了起来,无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了笑。"你家相公良家妇女是没有调戏的,不过却调戏了烟花女子,不信你可以问小周他们。"指了指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的几个人,司空文青瞪上了无来。
"你敢去烟花之地看看,云倩姐姐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她好歹也是八大花魁之一,你如此瞧不起她,还去招惹其他烟花女子,看她不剥了你的皮。"边说边做动作的司空文青,将无来逗得开怀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云倩才没有你如此小气,她心理清楚,我不会胡乱去勾栏这个地方,除非有人宴请。"看到小二将热水准备好了,无来让他先出去。
"谁说我不会生气,相公,你可知道当初在长河,你可是将我抱了三个月,而且不是有人宴请,而你是主动到勾栏的。"被小青扶着,阔别已经有一个多月的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无来诧异得许久都没有回神。
原本以为司空文青就已经很漂亮的周邦成众人,看到宋云倩眉目如画,娇艳可人的面容时,不免也跟着无来发呆起来。
轻柔的走到无来身边,宋云倩什么都不说的跳到了无来身上,让他完全的包容自己。
"我的好倩儿,你怎么到先冲来了,相公不是说了让你呆在京城不要过来的吗?你为何如此不听话。"有些责怪,更多的是惊喜,无来将自己紧紧的贴在佳人身上,吸取她那独有的香味。
对于宋云倩的到来,司空文青也有些诧异,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受伤,却让宋云倩也跟着赶了过来。
"人家想你了,相公,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们如此久,我们在家里不停的听外面的传言,不是说先冲要起兵了,就是说发了瘟疫,百姓死的死病的病,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连如絮姐姐,都有些胡思乱想的晚上做噩梦,梦见你出事了。没有办法,我们就冒着天大的危险,举家全部都搬过来了。"宋云倩如同晴天霹雳的话,将无来轰了个彻底,他可以想象到这些人着了古名风的道,他开始有些痛恨谣言起来,一想到柳如絮他的心更加的紧张。
"如絮她没有什么事情吧!"有些紧张,无来额头冒汗的关心起怀孕的宝贝来,柳如絮肚子里面可是他第一个孩子,如果有什么闪失,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放心吧!我们才不会像你呢!住客栈,你也不怕委屈死文青姐姐,语姐姐还没有到先冲的时候已经让人买下了房子,环境很幽雅,适合如絮姐姐居住。还有,文青姐姐受伤了,你不会先找给人侍侯着,看她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你真的很疼她啊!"点了下无来的头,宋云倩有些责怪无来死脑筋,司空文青受了如此重的伤,他居然都不找人照顾,自己有忙得没有时间,万一有什么事情,就等着后悔吧!
苦笑了下,无来完全没有想到花语会如此不理智,居然让柳如絮冒如此大的陷,他知道柳如絮有了身孕后情绪非常不稳定,可是如今,怎么连花语自己都跟着糊涂起来,她们到先冲不是正好着了古名风的圈套,这次他一定会拿自己身边的女子动手,他早就计划好了,有江湖中人牵制着自己,他根本就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出事,否则,连他自己也会被牵连出来,到时候局势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一想到离开的老骆,殷冷只是听花语的安排,保护她们的安全,其他的根本什么都不能决定,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劝说人的能力,对于花语的决定,没有老骆的劝说,花语全全的做下了这个决策,看来,现在非要逼得他,调动邪宗的人手了,原本不想和江湖中人发生正面冲突,这次恐怕为了她们难免出手了。
看到无来身上全部都是泥土,宋云倩跳了下来,拉着无来的手,看到上面的茧子,以及刚磨的水疱,她的心有的无限的酸痛。
"今天抱如絮可以,不要握她的手玩,在你手上的水疱没有好的时候,你可不要再让她伤心了,这样会影响胎儿的。"细心的摸着那一道道口子,宋云倩知道了无来为何不让她们到这里来的原因,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她们又的是心疼,同时他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
看了下手上面的东西,无来稀疏的笑了笑,"青儿,这个算得了什么,你相公从三岁就开始上山砍柴,什么苦头没有吃过,如果连着点小事情就弄的让如絮伤心,那么相公让她伤心的事情多着呢!她只是有些情绪不稳定,多吃几贴安胎药就好了。"
一点都不介意的无来拍了下手,将水疱都弄破了,而后就胡乱的上了点药。孙念云头一次从无来口里听到他的过去,就连周邦成也一样,他们从来没有想到眼前的总督大人小时候比他们更加可怜,看着无来历经沧桑的笑容,孙念云才明白,为何这个人可以和当朝权贵斗争,正是因为他吃了太多的苦,让他明白只有自强,才可以保护到自己,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小青!去让管家准备热水,老爷回府后就要沐浴。"对着身边的丫头说道,宋云倩上前去扶司空文青,在她过来的时候,花语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晚饭了,就是等着无来过去。
小青识趣的离开后,无来只好将司空文青抱到怀里。而后就吩咐香月帮宋云倩的忙,将客栈的一切生活用品搬过去。
"师傅如果不嫌弃无来的隐庄寒酸的话,无来让人准备上好的厢房给您住。"相信孙念云也是住在客栈的无来发出了邀请,有孙念云在,只要他不动手,有如此高武功的人坐镇,他无来何必费心思让手下隐瞒自己的武功招数对付敌人。
看了司空文青邀请的目光,孙念云只好点头,同时也答应了无来一起到隐庄去吃饭。宋云倩看了无来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无事献殷情一定没有什么好心肠,看来这次他是一定要涉足江湖才罢休了。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十九章
干净整洁的马车已经在外面守侯了,司空文青完全没有想到花语会如此快就到了先冲,同时连隐庄都安排好了,看到无来阴沉的脸,她就知道这个人在生气,花语今天很早就到了,居然到现在才来通报,他这个做相公哪里有不生气的。
拍了宋云倩一下,让她看看无来不高兴的脸,从来没有看到无来吃味表情的宋云倩一上车就倒在了无来怀里。
"好啦!不要生气了,你也体谅一下我们啊!花语姐姐一听说你住在客栈,就担心你没有吃好,没有睡好,怕你被人打扰了,所以才会让人买房子的,再说了,月牙那么多的地契,房产,就算再多买间,又有什么,相公你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吧!"在无来怀里撒娇着,宋云倩使出了看家的本事,柔软的手没有半点顾及的就伸到了无来怀里。
叹气的摇头,无来知道没有无欲心经的克制,他根本就抵抗不了怀里娇娆妩媚的女人,宋云倩在花楼的训练不是白训练的,更何况长期的相处,无来的弱点,这个女人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知道如何让无来顺心消气。
看到无来没有说话,不理会他脸上的泥土,宋云倩亲了好几下。"相公,人家就知道你最疼我们了,估计现在如絮姐姐都在门口等着你了,她啊!每天都念着你,你穿过的衣服,她每天都拿出来叠个整齐放到衣柜,第二天在拿出来叠,真不知道,她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有些嫉妒的看着无来,宋云倩从来都不知道柳如絮在她后面,却爱无来如此的深。
想起温柔如水的女子,无来的心都要提了起来。"她就喜欢胡思乱想,早知道当初是这个样子,我还不如让你们跟我一起过来,恐怕这次的车马劳顿,累着她了。"握着宋云倩柔软的小手,无来莫名的紧张,他担心过会见到柳如絮,这个女子一定会哭出来,孕妇情绪大的波动对胎儿不好,而且,她还给车马折腾了好几天。
当车夫将马车停下的时候,无来让宋云倩下来,他得将司空文青先抱下车,有些吃味的嘟着嘴,宋云倩非常不愿意的将无来让给了司空文青。
抱着虚弱的人儿,一下马车,门口就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柳如絮看着无来发呆,眼眶的泪水打转这会,花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勉强,无来知道她也被思念折磨的不可开交。
将司空文青放到一边,无来连跳几步的上前将腹部隆起的宝贝拥到怀里。
"我的好如絮啊!为何你每次都要为相公吃苦,让我担心呢!你可知道,听到你来先冲了,我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看着在自己怀里默默抽噎的女子,无来不停的亲吻着,让她都感觉到无来心理的澎湃。
用手感触着无来的强壮结实的身体,花语不说话的从后面环抱住这个霸占自己的男人,从来都不知道思念是什么的她,第一尝试到了,从无来离开半个月后,她都会独自坐着出神,每当柳如絮幽怨担心的眼神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就知道,再如此下去,这个女子恐怕撑不下去,如果不让她见到无来,不但是她还是肚子里的孩子,估计都会有危险,同时她也被思念折磨的要发疯了。
转身将这个一向都非常理智的女子揽到怀里,无来的千言万语,全部都转化为热烈的吻,当着所有人的面,无来毫不客气的和花语缠绵,他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有多么的想花语,在无来心目中,花语和柳如絮有同等地位,无来在她们身上找到了共鸣。
"相公!我们进去吧!"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花语,看到身后都脸红的人,她羞得躲在无来怀里,让无来哈哈大笑的将她搂着,带着柳如絮一块进入隐庄。
拥有先冲当地建筑气息的府邸,没有阁楼建筑,只有亭台花园,后面几间连在一起的房屋构成了后院。也让无来笑了起来,看来,这次他可以大被同眠了。
猜到了无来心思的柳如絮点了下无来的头,"去洗澡吧!怎么将自己弄得如此脏,你又不是三岁孩子了,怎么可以和祈月一样,她是不懂事,你是什么?"让小水带无来去沐浴,柳如絮可不希望祈月这个丫头看到无来现在的样子,否则这个丫头将来玩泥巴一定会拿无来出来做挡箭牌。
微笑的点头,无来在身边所有女子脸上亲吻了一下,当面对依旧蒙面的晓霜的时候,无来笑了起来,调皮的他捏了一下这个女子柔软的手,一鼓寒冷感觉袭击了他心底,对眼前女子笑了笑,他大步的跟着小水去沐浴了。
花语看到孙念云和司空文青熟悉的样子,她多少知道是客人,"我们入席吧!相公过会就会过来的。"扶着柳如絮,花语对着孙念云单独说道,连无来都发出邀请,这个人地位一定不小。
安排孙念云坐到上位,司空文青就被身边的两个丫鬟扶到了椅子上。看到司空文青的出现,原本在椅子上安静坐着的祈月立刻跳了起来,"青姨!娘爹爹。"乖巧的她看到司空文青,就知道无来一定在,聪慧的丫头每天看到娘的不开心,就知道和她的好爹爹有关系,所以她才会出声提醒柳如絮,无来来了。
看到女儿着急的样子,柳如絮笑了起来,她将祈月抱到自己怀里,让她安静一会。"月儿想爹了吗?"轻柔的问着祈月,柳如絮将一块糕点放到她嘴里。
小孩子一提到无来,就点头,"爹爹,月儿放风筝,骑马。"说的简洁,可是还是让人听明白了,祈月从心理知道无来对她的好,看到坐在自己身上的祈月,用手摸着自己肚子,嘴角发出弟弟的声音,柳如絮再坚强也无法忍受的落泪了。
"是啊!月儿有弟弟了,以后他可以陪你玩,陪你放风筝,将来还可以一起骑马,月儿可以爱你的这个弟弟哦。"摸着孩子的头,柳如絮感觉到生命的奇迹。
从来没有想过会过的如此幸福的她,每次想到无来,都感谢苍天,让无来遇到了她,虽然这个男人手段卑鄙,可是她却让她知道家的温暖,幸福的感觉。
花语看了眼细心给柳如絮擦眼泪的小丫头,她抿嘴笑了起来,看来这个丫头还不是一般的懂事。
"娘不哭,爹会生气。"想去无来每次看到柳如絮哭泣,暴跳如雷的样子,祈月直接的说了出来,童言无忌的她安抚着柳如絮的小手,让在门口的无来都抿嘴笑了。
"月儿!你让娘伤心了哦!"无来声音一响起来,就让这个丫头眼睛都亮了,她立刻从柳如絮身上跳下,也不理会危险的扑到无来面前,抱住无来的腿,要往上面爬。
"丫头,想爹了。"将祈月抱到自己身上,这个丫头就楼着自己的脖子不放手,口水也涂在无来脸上一大片,让众女都笑了起来。
"爹爹抱娘,娘抱月儿!"不住的将身子往前面耸,祈月的要求让无来笑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还真的是偏心啊!那么多的娘亲疼你,到头来,你就只让爹抱你娘一个人,你不怕其他姨娘生气啊!"将这个丫头放到自己的怀里,无来不准许她去折腾柳如絮,好歹柳如絮也怀孕了,如果祈月在她身上乱跳,他还多少有些担心。
一坐到众女身边,无来就夹了块糕点放到祈月口里,让她去吃去。"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开饭吧!奇怪,冷去哪里了,怎么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人。"看着花语,无来再次证实自己的疑问。
"他啊!你可知道,今天我们到先冲来的时候遇到了劫匪,不巧的是,洗劫的人就是房王爷,冷他出手帮忙了,不但保住了财务,老王爷也只是受到了点惊吓,冷担心有人还会出手,就决定先将王爷送到安全的地方。"花语对无来解释着,就最肥的鸡腿夹到了无来碗里,她就知道无来爱吃这个。
"什么人如此大胆子,洗劫皇家的财务可是要灭满门的。"无来没有吃的心思看着花语,没有想到事情如此严重。
"还有谁,都是些乞丐草莽,说是吃不饱了劫银子,可是冷让我告诉你,他们是金刀门的人,还有些是华山派弟子,也有江湖其他帮派的。"宋云倩想起来的告诉无来,将殷冷的话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
"江湖中人,奇怪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房王爷行走的路线,是如何埋伏的,而且,目前只有先冲一个地方才有灾民,这些人都不是先冲的百姓,如何说吃不饱的。"没有了吃饭的心思,无来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孙念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个事情,一时间她都没有了解决的办法。
"倩儿,你们从第几洲到这里来的。"想起路线,无来都只听说房王爷走一洲,同时也只通知了一洲的知府他们的路线,让他们派人来保护,就再没有其他人再知道了。
"我们走的一洲啊!我还想问你是如何管理先冲的,为何一洲的关口收那么贵的钱,好多百姓都因为没有钱而不能进入城门,路上还看到饿昏的人。"登了无来一眼,宋云倩气臌臌的话,将无来吃饭的心情扫的完全没有。
他眼睛里的精光让孙念云都觉得浑身寒冷,"于森这个混蛋,他就赌定了大爷我不会对付他是吧!"拍了下桌子,无来完全没有吃饭意思的大步出门。
"小周,给我备马,娘的,他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贪到我眼皮底下都不打声招呼。"柳如絮没有想到一洲的知府会是于森,看到无来火大的样子,她还真的担心无来会出事。
"小水,将老爷叫回来,他如此出去,只会让如絮更加难堪。"花语最先发话,看到已经脸色苍白的女子,她知道自己必须将无来叫回来,否则后果更加的严重。
看到无来要上马,花语是最先出来的一个,她也加快步伐的将无来的衣角给拉住了。"相公,你这么可以如此意气用事,你可知道,你如此过去,会让如絮姐姐有多么的难堪,天下谁不知道,你娶了如絮,你过去训斥他,万一他不顾及脸面的将如絮般出来,被笑话的人除了于森一个人外,另一个就是如絮了,你让她怎么会不伤心。"花语细心的分析,让上火的无来只能紧紧的握住拳头。
柳如絮被丫鬟扶出来的时候都快要昏倒了,脸上泪水划过的痕迹,让他的心都在抽搐,咬牙的下马,无来无奈的叹气,将柳如絮抱到怀里,无来的吻铺天盖地的将她脸上的泪水都含到了嘴里。
"对不起,相公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可是他……,算了!不提也罢,这次恐怕我再有本事都无法救他了。"无来有的是叹气,如果房王爷不走一洲的路线多好,现在的于森无论是否参与劫银这个事情,他失误差点让皇亲国戚丧命,皇家财物被人打劫,顾及斩首是逃脱不了的。
看着无来,柳如絮希望得到他的真话,想看到无来心底有多少帮于森的念头。
"相公,如果如絮求你救他呢,如果不是他,如絮也不会和相公认识,更加不会成为相公的妻子,看在他成就我们夫妻好事的情形下,请相公再救他一回,这个也是如絮最后一次对他的报答,请相公你成全。"慢慢的下跪,柳如絮的知书答礼,让无来窝心的痛,他没有办法的上前将这个丫头抱到怀里。
看着北方,无来只能说古名风终于赢了次,他就赌定了无来一定会帮柳如絮,也压对了宝,让房王爷走了一洲着条路。
"我的夫人,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也罢,是无来欠于森的,那么就这次彻底的还给他,以后,我就和他再也没有什么牵连,如絮你也不用对这个事情耿耿于怀。"稀疏的傻笑,只有花语和宋云倩清楚,如果无来真的决定了,那么就是和皇室为敌,他将来的路会更加艰辛,不知道无来的决定是否是对的两个女子只能表示支持,而且她们相信以无来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划解一切灾难的。
感激的柳如絮亲吻了无来好几下,她真的很感激无来的大度,无来也只是对她笑了下,可是他心理更加明白,这次古名风真的赢了,他拿着自己疼爱身边女子的弱点攻击到了他的死穴,可是古名风却不知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对他造成威胁的,只要不让柳如絮知道,他一样可以自己动手让于森死,让他的血结束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也让一切恢复到平静,古名风被他的外表蒙蔽的太很了,无来永远是无来,他要心狠手辣的时候,谁也阻拦不了。
势倾天下第七卷第二十章
一切的不愉快都随风吹散了,当无来再次回到饭桌的时候,柳如絮的心神被折磨的靠在他身上久久都不说话。在她看来,对于,于森,她该还的都还了。
无来拥抱着她吃饭,嘴里边非常不是滋味,就算知道这个是凌初成的计谋,可是他还是生气,摆明让自己疼惜的女子替一个男人说好话,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前夫。
握着筷子的力道逐渐的加重,无来忍着不乐意的陪着众女将晚饭吃完。花语什么也没有说,她细微的捏了下柳如絮的手,让这个温柔的女子好好的安抚已经醋味非常浓厚的男人,自己最先起身去安排孙念云的住处。
"您是青妹妹的师傅,那么语儿,也在这里叫您一声师傅,庄子有些小,还请您不要见怪,我这就去给您将房间准备好。"花语恭敬的给孙念云作了个福,而后就带着霜儿离开这个是非地。
"相公,你生气了吗?"搂着无来的脖子,柳如絮甜甜的看着已经耍小孩子脾气的男人,现在的无来是最有趣的。
宋云倩和司空文青相互看了眼,识趣的找着借口离开了,小水也在宋云倩的提示下,将祈月这个调皮的家伙给拉了出去。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无来也眯眼的笑了笑。
"她们还真的是明白事理啊!如絮,相公没有阻拦的意思,可是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个老糊涂,这次可是全部都是精明人,你相公我无论做什么都逃不了他们的眼睛,而且现在江湖中人有多,相公不可以冒险调动手里面的人,所以这次,相公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无来说的明白,让柳如絮都慌了。
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无来,让无来疼的连眉头都皱了起来。"那可怎么办,于森是于家的独苗,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于家可能就从此断了。"看着无来,柳如絮才发现自己失控了,她的心更加的紧张,透过无来的眼神,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男人极度的不高兴。
"对不起!我又说错花了。"环抱着柳如絮的手,冰冷的透心,也让柳如絮知道无来心理非常不舒服,她急忙的道歉,也无法挽回无来那杀怒的目光。
"如絮,我们成亲也快要两年了,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会让我们之间产生隔膜,可是却偏偏出了个于森啊!看来,是老天爷故意要折磨我,也罢,这次我帮他,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让他活命。"认真的看着柳如絮,无来决定用最绝的一招,既然不想牵扯到于森,那么他周边的官员必须有人出来承担。
松了口气,柳如絮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了,她的精神力由紧张的局面变成了松懈,同时也她也看到了无来全身散发的戾气。她心理明白,如果于森活命,就必须有一个人代替他受罪,这个罪可能是灭门的灾祸。
一想到灭门,柳如絮的心都提了起来,为了于森,牺牲无辜这个好吗?
将柳如絮抱到属于她自己的房间,无来没有歇息的意思,他哄着佳人沉沉的睡去了后,就细心的带上门,离开了这个让他烦躁的房间。
在凉亭中央,无来闭目思考着,虽然一直都对做杀人的事情不手软,可是这次无来真的无计了,断了他的后路,就算他让人替罪,可是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一手做的,那么,他就有把柄在别人手上面了。
一向做事小心的他,从来都不让人抓自己的把柄,因为,他心理明白,只要一个细微的事情出了差错,那么他都可能成为别人掌控的对象,这个是他最不喜欢的事情。
将茶杯里面的水倒入池塘里,无来坐在亭子的围拦上,看着天上的月光。夜色深沉,无来的脑袋却越来越清醒,没有半点睡觉的意思。轻微的脚步声在朝自己靠近,无来也没有理会的坐在那里,直到温柔的小手将一件衣服披到自己身上。
"已经深夜了,怎么还不去休息,你明天还要去河堤处理事情。"宋云倩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后背就立刻感觉到娇嫩的身躯的温度。
反手将佳人的纤细柳腰揽到自己怀里,无来将头靠在她身上,吸取着那蔷薇独有的香味。"倩儿!相公失败了,从来都没有如此心疼的感觉,让我好象回到了小时侯无助的时刻。"说着心理话,无来真得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和柳如絮之间发生的事情,原本以为柳如絮已经不介意了,可是今天看来,她还是牵挂着于森。
摸着无来的面庞,那愁容让宋云倩也忧心,"如絮姐姐不是故意要让你生气的,只是,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是自己先背叛于森的,就希望有些事情来补偿于家。"无来的面庞又黑了,那经历风霜的脸,让宋云倩觉得好心疼,为了她们,无来都处在一个个争斗当中,现在一环环的困境包围着他,做妻子的还如此过分的要求,的确是让他心痛。
叹气的苦笑,无来何尝不明白,柳如絮和他相处的时间不是很短,两年了!对于自己的脾气,这个细心的女子都摸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特殊原因,她才不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可是你的相公不希望无辜的人牵涉在内,我的仇人已经很多了,再给自己加几个仇人,的确不是很明智的举动。"无来叹气的看着宋云倩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是他不愿意害人,只是现在害人,根本是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他从来都不做如此有风险的事情。
"相公!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个消息不是于森传出去的,那么,不也是在诬陷忠良吗?"宋云倩虽然讨厌于森,这个没有种的男人,每次都靠女人平安度过,真不知道,老天爷为何对他如此好了的。
"忠良?云倩没有到先冲不知道,于森这几年的变化可真的是惊人,你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变得成为了一个庸俗的人,一切都听家里夫人的话。而他家里那位,可是一个贪钱的住,半年前为了一万两银子,他居然任由低下的恶霸打死了一家三口,还将这个家里的女儿送给恶霸。"无来叹气的摇头,于森的无用,让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处理,现在一洲的百姓看到可以除掉这个贪官,哪里有不下手的时候。
完全想不到于森变得如此快,宋云倩也只能摇头。"那么相公为何不对如絮姐姐讲清楚,还要帮于森,你可知道,让这样的人活下去,遭殃的可是百姓。"皱着眉头,宋云倩非常不同意无来让于森胡作非为。
呵呵的笑了笑,无来在佳人脸上亲吻了好几下,"倩儿,相公是个好官吗?"反问着宋云倩,无来知道在这个女子的眼底,自己是一个贪官,一个天下最贪婪的最狠毒的人。
宋云倩看着无来眼底透露的信息,笑了起来。"你啊!人家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坏蛋,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原谅你,因为,我了解这个世界,相公你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摸着无来黝黑的脸,宋云倩知道这是长期奔波的结果,可是她就是喜欢,从这个男人救下她的那刻开始,她就不再理会他是否是好人,她只知道无来到现在没有欺压过百姓。
紧紧的将佳人抱在怀里,无来眼角的笑意非常的明显,他就知道宋云倩会支持自己,那么,他也不客气的放手去做了,既然想拉他下水,那么他就将这些人一起拉下来。快速转动的眼睛,让宋云倩明白这个男人又在花心思算计人,默默的靠在无来怀里,她只是感觉着那强劲的心跳,以及无来温暖宽厚的胸膛,好象一个避风港一样,让她陶醉非常。
认真算计的无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睡熟了的宋云倩,直到天边云彩渐渐要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快要天亮了,抱着宋云倩的手都发麻了,慢慢的起身,无来让宋云倩安稳的睡着,趁着柳如絮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无来将和怀里的佳人一起躺到了床上。
昏沉的睡下,无来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中午了,等候的几个官员已经喝了好几杯的茶了,看着坐在堂上的花语,他们有的是嫉妒,真的没有想到如此好的朵花居然被无来这个地痞,居然会得到如此好的女人。
"抱歉!我家相公昨天有些劳累,现在还在休息,还请各位大人耐心等待。"放下手里面的帐本,花语看着还没有看到的身影,就知道无来一定还没有起来。
黄名德不好忤逆花语话的,只好再次喝茶,他心理将无来这个混蛋骂了几千遍了。柳如絮靠在床边,看到无来睡得舒服的样子,她都跟着笑了起来,握着无来的手,细心的她才发现无来手上面那么多的茧,也让她知道,这个相公到了先冲后非常的辛苦。
"如絮,该让相公起来,见客人了,外面一大堆的官,那个架势还真的好象来兴师问罪的。"宋云倩端着洗脸水进入,看着还在谁的无来,她真想骂句懒猪。可是无来真的累了,她都不知道无来是什么时候谁的,唯一知道的是,她醒来的时候在这个男人怀里面,而他的手也紧紧的伸入自己的怀里,连肚兜的带子都给他解开了。
一想到这里,宋云倩有些脸红的将无来推了推,"懒虫,还不起来,那些官都在外面盯着语姐姐看不停,你想让他们白吃语姐姐的豆腐啊!"
宋云倩的话将无来的睡意全部都吵得没有了,一想起那些人色咪咪的看着自己的宝贝,他就恨的牙痒痒。快速的穿完官服,无来胡乱的擦了下脸就直接到前厅去了,还没有进门,就看到袁宏石紧盯着花语看,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咬着牙齿,无来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在一旁的霜儿,看到无来的样子都快要笑出来了,她小心的在花语耳边嘀咕了两句,让这个美女转移了视线,看到无来吃醋的样子,她抿嘴笑了出来。
美艳大方的女子,一直都是冰冷的面容,却惟独见到无来的时候,她才有笑容,也正是因为如此,无来招致了大厅上所有人的气愤,他们真的想不通,无来到底有什么本事,让花语都对他死心塌地的。
"相公!不要在看下去了,你的样子要吃人了。"投入无来的怀抱,花语轻柔的在生气的男人耳边说着,希望他不要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将花语搂得更加的紧,无来宣告了所有权,他直接抱着花语来到前厅的首席上,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各位大人找本官有什么事情?"无来说的明白,也让所有的人都放下了茶杯回神过来。
"大人想必听说了关于于森泄露王爷行踪,查点让财物被劫,王爷受伤的消息。"黄名德最先开头,他这次就是来让无来为于森顶罪的,他倒要看看,无来如何的处理,家里有个吵闹的女人,外面百姓的压力,看他如何受得住。
"哦!是这个事情,本官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既然各位大人如此关心这个事情,不如就交给你们办理了,可是,本官也听说是六洲的知府刘魏传出去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可以到三洲的路只有两条,一条就是六洲,一条就是三洲,既然六洲没有接到王爷的通知,那么,以刘魏的聪明才能,他不会不知道王爷的行走路线,你们将一切的罪责全部都归到于森一个人身上,是否有些不公平。"无来说的非常仔细,也让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无来,他不但要订于森的罪,而且连六洲也要拉下水,凌初成,都不明白无来到底要做什么?
"大人说的是!那么,于森和刘魏都要抓起来,大人放心,我们一定细心查问,让他们招供,到底是谁泄露出来的。"凌初成希望断了无来的想法,最先要求接手,他知道,现在让无来做,他一定会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刘魏身上,但是让他们来,到时候无来想救于森都没有办法了。
细心的无来哪里猜不到这点,他笑了笑,表示点头。"既然凌大人要求,那么这个案子就交给你办理好了,如果事情不属实,是屈打成招,凌大人,你的官位可是不保的。"无来将丑话先说到前面,他明确的告诉凌初成,将来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就算黄名德文太师如何保他,无来都不会放过他的。
暗自叫倒霉,凌初成才发现自己落到无来圈套了,以无来的脾气,他并不希望于森有机会翻身,就算他来办理,有于森的罪,他无来没有参与半点,那么,就算柳如絮再伤心,他无来也是一个局外人而已,而他,就会成为柳如絮的仇人,正确来说,就会是柳如絮和于森的孩子,祈月的仇敌,他也明白,无来为何那么希望有人接受的原因,以他的个性,绝对让一个仇敌存在,何况这个仇敌还是自己养着的。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一章
散会的众人有些不舍的看了无来这个方向好几眼,他们今天才是大开眼界了,花语的美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也是他们无法征服得到的,凌初成都对无来嫉妒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花语真的会爱上如此一个普通的男人,这个选择非常奇怪,除非无来真的有可以打动这个女人的地方。
非常不客气的吃着糕点,无来的不愿意干涉倒让司空文青有些怀疑,将这个案子自己审理的话,于森的活命机会还要大些,为何无来要将它交给狡猾的凌初成,难道无来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过让于森活命。
一种寒冷的感觉袭击着她心理,让她怀疑的看着大口吃着食物的男人,真得不知道,这个人心理到底在想什么?
"主子!"当殷冷淡漠的声音想起来的时候,无来看向了刚回来的伙伴,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让无来笑了起来。
"如何?那个老头没有吓得尿裤子吧!"算是调侃,无来丝毫都不在意房王爷的问题,他心理清楚,这一切都是黄名德搞的鬼,无非目的就是想让他后院起火,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管理河务,好让文太师,这两个帮派,参自己一个玩忽职守的罪。
殷冷一直都是冷着的脸,唯一可以透露他情绪的就是那发亮的眼睛,离开无来好几天,他还真得有些不习惯。"主子!房王爷让我带四个字给你,龙潭虎穴。"简短的话,让无来呵呵的笑了起来,将杯子里的茶喝了个精光后,他放花语下来。
"冷!你今天好不容易回来,就休息半天,下午到河堤上去找我。"无来上前搭住这个冷脾气人的肩膀,而后就转身对花语说道:"语儿!中午的饭就不要准备我的了,我和河堤上的百姓一起吃,晚上回来陪你们。"
对众女抱歉的微笑了下,无来就到后院去换衣服,让管家随便找了件粗布衣服,柳如絮都看得好奇,可是当听到无来要去河堤,晚上才能回来的消息,她的心情都沉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柳如絮非常的不高兴,无来也只好让众人都出去,他先哄哄这个宝贝了。
将佳人抱在怀里,无来如同小猫一样在她身上蹭着。"如絮!相公知道你想让我陪,可是河堤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我必须去那里帮忙,晚上相公一定陪你好不好。"轻柔的劝说,无来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极度的不愿意,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一刻都不想放开。
被逼得没有办法的无来,只好使出杀手缄,他的嘴一吻上柳如絮,就感觉到怀里佳人的颤抖,他清楚的知道,一个多月没有的房事,让这个女人埋怨着,他好久都没有陪众女亲热了,为了到先冲来,众女都不估计什么礼节了。
"如絮!你可是相公的宝贝,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今天晚上我一定将你的委屈全部补回来。"怜惜的吻住一直抚摸自己面庞的手指,无来发现这柔软的感觉,让自己体内的欲望都升了起来。
放肆的吸吮这会柳如絮的手指,柳如絮被无来那舌瓣吸吮指间带来的刺激和挑逗,弄得全身都软弱无力了,她面庞如同火在烧一样,让她羞得只好靠在无来怀里,"不要这样……我……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不过,你要早点回来。"
看到被自己逗得无力还击的宝贝,无来笑了笑,将她放到床塌上,让她好好休息,他回头看了这个佳人好几眼,才忍住心动的离开。如此长情的表现,让花语都笑了起来,这个无来,就是有本事让她们听话。
"姐姐!你先休息下,我让小水给你准备燕窝去,吃完了,你可要听相公的话,休息哦!"哄着柳如絮,花语调侃的看着媚眼如丝的女子,她都觉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吃起柳如絮的醋起来了。
妩媚的横了花语一眼,柳如絮噘着嘴哼了一声。"你啊!和相公一样,就会欺负我,小水要照顾月儿,哪里有时间去弄燕窝,还是不要吃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胖了,还是不要吃了。"
刚进门的司空文青众女,听到柳如絮撒娇的话语都笑了起来,"我看,姐姐闲自己旁了相公抱不动吧!可是姐姐不要忘记了,相公可是将童子之身给你的,他对你依赖着呢!怎么可能嫌弃你。"宋云倩口没遮拦的话,让柳如絮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将身边的枕头丢了过去,表示抗议。
花语从来都没有想过无来如此长情,疼惜柳如絮还有这个层面的意思,也跟着笑了起来。司空文青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师傅,她也只好强忍住笑意,默默的坐在一边,给这个师傅端茶递水。
霜儿端着燕窝进来的时候,看到众女如此的开心,她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花语,有人在门口吵闹的事情,犹豫了片刻,她小声的将事情告诉了花语,让这个当家的女主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到这里来闹事。
"让人请她进来,还有!让她就在那里等着,我们过一会就过去。"花语冷静的表态,没有让柳如絮察觉到半点问题,亲自喂着这个姐姐吃燕窝。
"姐姐,相公不在,我这个做妹妹的就替代他喂你好了,不过姐姐你可不能说我手笨哦!"花语轻柔的说着,真诚的笑容让柳如絮感动,她一直都担心花语会仰仗主母的位置欺负她,可是,这个女子却没有,她不但和相公一样疼自己,而且还当自己是亲姐姐一样。
乖乖的将燕窝吃完,她在花语的要求下睡下了。看到沉睡的面容,花语给宋云倩打了个眼色,相处时间长了,她们心灵都相通了一样,花语的一个眼神,宋云倩都可以知道其中的含义。
"小青!你在这里好好的照顾如絮姐姐,千万不要让她有什么闪失,她现在可是有了身孕,服侍的时候,走路慢点,知道吗?"宋云倩看了床上的柳如絮一眼,轻柔的嘱咐着身边的丫鬟,而后就和花语出去了。
看到两个女子神神秘秘的,司空文青和孙念云也一起出来了。"到底有什么事情,搞得如此紧张。"司空文青直接问着花语,她的直爽让孙念云有些担心,什么都写在脸上,如果被有心思的人利用,她一定会被无来冷落掉。
"还能有什么好事,今天早上于森被抓,这倒好,下午她的好夫人就闹到我们这里来了,吵着要见如絮姐姐,还说出一些混帐话来,真不知道,如絮姐姐有什么欠他们于家的,当初在长河的时候,她受的罪还不多吗?要不是相公,如絮姐姐可能都要在妓院过下半辈子了。"宋云倩不平的发泄牢骚,她就是不明白,柳如絮为何如此死心眼,当初就应该和于家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还来帮助于森,这不是让相公干生气吗?
拍了下愤怒的好姐妹,花语示意让她消气,"好了,有什么事情,等我们见到于夫人在说好了,这次她点名要找如絮,不用说一定是为了于森的事情,相公不在家,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泼妇来这里牵扯往事,他不气得跳脚才怪。"没有了好脸色,花语语气也变得寒冷起来,让谁都看的出来,现在的她非常不高兴。
"既然来了,我们也不能将她赶出去,还是见见的好。"司空文青叹气的说道,她也可以想象的到,无来不高兴的脸,那张脸可是可怕到极点的,而且生气的他也不能对如絮姐姐怎么样,到时候糟蹋的可只能是自己的身子了。
还没有进入大厅,就听到一个女子尖酸刻薄的语调,"呸!这个是什么茶啊!怎么如此难喝,还苍龙第一首富呢!我看,就是一个铁公鸡,我说柳如絮怎么会如此好的福气,家给一个有钱的人当夫人。"
花语听得心里无名的火燃烧着,司空文青已经气得想提剑杀人了。"霜儿!去取最上等的茶叶来,宫廷用的那种,给她换上。"看到哪个女子为了炫耀而全身珠光宝气的样子,花语眼睛里只有可怜两个字。
不懂得花语要做什么,霜儿只要听话的去办理了。当看到几个夫人都出来,仆人丫鬟全部都行礼的下去,一看到绝色的几个女子,于夫人立刻就被比了下去,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世间还有如此仙子般的人物,让她都有些羞愧了。
花语身上散发的高傲圣洁魅力,王者的气息,就连于夫人身边带来的丫鬟都给折服了,她从来没有看过像是话上面的人物。
"不知道于夫人找如絮姐姐有什么事情?"话语直接插入主题,她希望眼前的人最好识相点。
"柳如絮人呢!怎么?不会是听到我来,就躲着不出来,让你们来应付我。"毫不客气的开口嘲讽,让宋云倩都冷哼出声。
"我说于夫人,如絮姐姐可是我家相公的心肝宝贝,是庄子里最重要的人物,怎么可能说见就见的,而且她肚子里还怀里相公的孩子,你认为我们会让你去吵到她休息吗?"拿着新换上来的茶,浓郁的清香让她满意的喝了起来,一点都不理会于夫人对自己瞪过来的目光。
"柳如絮怀孕了,不会又是女儿吧!"再次的提出话题,于夫人好象一点都不介意的挑起战争。花语看了眼前这个如同战斗的母鸡一眼,嘴角都扬了起来。
"就算是女儿也没有关系,相公很喜欢孩子,他不会分男女,只要是他的孩子他都喜欢,对了,我还没有恭喜于夫人您呢!听说,您一进入于家还没有半年就给于家添丁了。"花语夸耀得的话,让于夫人高兴的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了,表哥每天都疼我,可以给于家添丁是正常的。"一点都没有觉察出花语话里面的含义,这个花痴一样的女子还甜蜜的说什么夫妻恩爱的鬼话,一个还没有进家门就有身孕的女子,于森可以高兴起来,只能说明这个人是傻子。
咳嗽了两声,宋云倩掩盖着自己的笑意,佩服的看了花语一眼,她就知道这个好姐姐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眼前耀武扬威的女人看的。
"我现在很想知道于夫人您找如絮姐姐有什么事情,她刚吃了燕窝睡下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找她,对我说也是一样的。"花语转移到正题,她晃了如此长的时间也该结束这个话题了。
看了花语一眼,于夫人再看看,周边坐着的几个女子,不同她多想都明白这些人都是无来的夫人,反正都是要找无来的,她也毫不客气的开口了。"这次我来找他,是为了我家相公的事情,好歹于森以前也是她的男人,不管怎么说,她也应该帮下吗?俗话说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呢!"
如同乡野村妇说出来的泼辣话,花语都气得嘴唇发抖的看着眼前放肆的女人,"你可知道,你家相公犯的事情有多严重,如果一个王爷被人杀了,皇家的财物被人劫走了,不但是你家相公出事,就连你家九族也会被波及,五一幸免。"冷冷的告诉着眼前这个女人实情,花语完全不想让柳如絮答应下来这个事情,否则,无来一定会气得当场不顾及柳如絮的身孕离开她的。
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如此严重的于夫人,看到花语的不同意,她立刻撒泼的站了起来。"如果你们不答应,就别想我出这个门,让柳如絮出来,我就不相信她如此的绝情,好歹于森是她第一个男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让他受牢狱之灾。"在大厅里吵闹的于夫人,骗死篇活起来,让花语将手里的杯子都丢在了地上。
"管家!让官府的人来,告诉他们有人敢在总督府,门口捣乱,还有,告诉凌大人,就算是本宫的话,将于森给斩了。"摆出公主的威严,花语一点都不含糊,好歹她也是圣德的女儿,堂堂一个公主,这个权力她多少有点。
被花语的话吓唬住的于夫人,才发现,无来家里还有个厉害的主,所有人都忘记了,无来取的主夫人可是当朝的公主,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皇家女子,一时间,于夫人的气焰也软了下来,她低头的抽噎,不敢在大厅里换叫了。
看着花语,宋云倩扬起了拇指,她真的佩服这个女子,居然可以将眼前这个泼妇治得服服帖帖。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二章
轻松的笑了下,花语看着发呆的于夫人,不给她半点还击的能力,"还有,你可知道,于森犯得事情很多吗?他不但欺压百姓,私自建立关卡,从中牟利,让百姓冻死在城外,收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你可知道,这每一条都是杀头的罪。"
说的严肃,只有宋云倩知道,最通晓律法的人不再这里,如果在,这个于夫人估计要吓得昏死过去。没有了半点嚣张的样子,于夫人都急得要哭出来了。
"扑通!"一声,于夫人跪在了几个女子面前,"求各位夫人发发善心,救救我家相公,不是他的错,是我糊涂,我不应该让他做这些事情,其实他也告戒很多次了,是我没有听,你们要抓就抓我好了,就你们放我家相公一条生路。"
-说得感人非常,可是花语还是没有给予回复,因为,这个事情无来出面总是不好。"回去吧!我家相公已经将案子交给凌大人处理,他虽然是总督,可是也没有权利赦免犯人,除非皇上在这里,否则,我也没有办法。"老实的告诉眼前女子实际情况,花语给她的只能是摆手,她清楚无来不加入案子的原因,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愿意将保证说出来。
一听说没有办法,于夫人都跌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现在什么指望都没有了,唯一希望的就是无来可以帮她,可是,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到无来的人,连柳如絮也没有见到,她真的想求这个女人,因为,柳如絮是那么的善良,她相信这个女人一定可以帮到自己。
"我要见柳如絮,今天不见到她,我不离开。"打定了主义,于夫人也不和花语多说,她点名让柳如絮出来,也让众女火大非常,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的难缠。
"如絮姐姐是不会见你的,于夫人还是请回吧!"宋云倩不耐烦的将茶杯胡乱的朝桌子上一丢,没有好气的瞪着眼前这个不识趣的女人。
"夫人何苦如此逼如絮,我已经非常对不起我家相公了,你何必将往事再次的提起来。"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柳如絮被小青搀扶着走了进来。
"你终于出来了,肚子还真大,不知道是男是女。"看到柳如絮,于夫人燃起了希望,她脸上的关怀神色,让众女都想翻白眼,就连一边的孙念云都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也太现实了吧!
"无论男女,我家相公都喜欢,可是这次,我真的无法帮忙了,相公将事情交给凌初成办理一定由他的原因,如果,你家相公真的没有犯事,那么!凌初成是不敢诬陷他的,这次被压入大牢的又不是只有于大人一个人,还有六洲的知府啊!"柳如絮就事情而议论,她说得非常合理,凌初成如果有偏袒,那么!倒霉的只可能是他,无来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整人的好机会的。
有些颓败的看着柳如絮,于夫人唯一知道的就是,对于于森,柳如絮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就连她后面站着的小女孩,月牙的小公主都用漠视的眼光看着她,好象,在她眼前的人是陌生人一样。
"她就是于家的长孙女吧!老夫人每天都唠叨着要见她呢!"惊天的话语,让柳如絮都无法招架的看着已经开始懂事的女儿,她不知道如何给宝贝女儿解释。
"爹爹没有娘亲,月儿没有奶奶,娘亲是无家的人,不是于家的。"抱住柳如絮的腿,祈月非常的不高兴,对于于夫人的话,她半点都不相信,无来如此的疼她,从小这个爹就如同掌上明珠一样呵护着她,她只相信自己有这样一个爹。
看到祈月生气的脸都红了,柳如絮叹气的将女儿抱到了怀里。"月儿!你身上有于家的血,于老夫人的确是你奶奶,这个你不可以不承认。"说得是实情,她真的希望三岁就非常懂事的丫头可以明白。
"就算我身上有于家的血,可是是爹把我养大的,无论月儿和娘亲要什么,爹都给,他才是我亲爹。"懂事的孩子,知道好坏,于森当初的歧视,让她知道了无来给予的温暖有多么的重要,无来可以不让她最爱的娘亲哭,每天都给娘亲好吃的,不让娘亲做任何事情,别人欺负娘亲,无来都会站出来教训那个人,在她心目中,无来和亲爹是等同的。
面对一个三岁的女孩子惊世害俗的话语弄的无法言语的众女,才发现这个女孩子天资真的很高,难怪无来说她会是一个练武奇材。而且还将来给她请老师好好的让她读书。
站在一边的孙念云没有说话,她看着柳如絮怀里的丫头,内心澎湃不已,没有想到,无来的这个养女居然如此聪慧,三岁的她就懂得如此多的大道理。
"月儿!到语姨这里来。"微笑的对祈月招收,花语终于知道无来为何如此喜欢这个小丫头了,她聪明懂事,从来都不给柳如絮找麻烦,而且还非常会给柳如絮制造机会,让他们在一起。
蹒跚着身子,祈月听话的到了花语身边,看着她胸前挂着的月牙玉佩抿嘴笑了。"等你那个傻爹回来,姨娘一定让他将你的名字写到族谱里。"惊世骇俗的话语,不但将于夫人惊了个当场,就是周遍的几个女子都无法言语,自古女子都不可以进入族谱,花语如此做,无疑是开了先例。
"姐姐,这个……。"宋云倩还想说什么,都吞回了肚子,她知道,无来一定会答应,在她心目中,祈月就像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一样。
"他现在估计已经忙得满头大汗了,都对他说了,不要去工地做那些苦力活,可是他就是不听。"略带着些埋怨,司空文青又气又心疼。
宋云倩淡雅的笑了下,只是摇头。"你还不了解他,什么自己吃过苦,知道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所以这辈子都不会做欺压老百姓的事情,这个就是他的大道理。"无奈的摇头,宋云倩知道无来虽然不会光明正大的欺压百姓,可是他擅长借那些贪官的手来欺压,在无来眼里他如此做,不但可以不得罪百姓,就连那些被他轻罚的官都对他感激有加。
"于夫人,关于你家相公的事情,不是我们在这里说胡话,我家相公也只是被派过来管河堤的,皇上没有给他更加多的权利,虽然他是先冲的总督,对于于大人的案子,他也没有能力插手。"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宋云倩公开说道,她不希望无边的麻烦全部都找过来,百姓不是吃素的,当看到贪官落网的时候,他们都只有可能落井下石,只要经受人一挑拨,就算无来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回天之力。
一听到这个话,于夫人都软坐在地上,她原本以为和柳如絮以及于家的长孙女套近乎,就可以让心软的柳如絮帮忙,到现在,她才明白,不是不愿意,而是因为,无来手上没有那么多的权力,他根本管不了。
"天啊!这让我孤儿寡母怎么活啊!"大声的大厅里叫嚣,再看看,已经疲累的柳如絮被丫鬟们扶了进去,于夫人明白如果她再不走的话,花语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兴许还会让她到监狱去陪于森。
看到那发骚的步态,宋云倩厌恶的将她喝过的杯子丢了出去。"估计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看那招摇的样子,哪里有半点丈夫入狱的态度,还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耀武扬威。"
乐呵呵的笑了下,花语半点都不管了的去看帐本了,而且还让宋云倩帮自己核对一下。
孙念云今天才看到无来身边女人的手腕,她们厉害得连她都感觉到害怕,真的无法相信,无来会娶了如此厉害的人进门的,一个宋云倩就足够让人不放心了,现在居然还算上了花语,这个苍龙国的公主,让事情更加复杂了。顿时,孙念云有种错觉,她发现无来不是想象的如此简单,可以让如此优秀的女人,心甘情愿跟着他,如果没有点本事,根本就无法入得了她们眼睛的。
想透过司空文青打听了无来的消息,她才发现,这个好徒弟对于无来身边的事情,一问三不知,让她都有些怀疑,司空文青好象故意隐瞒着她些事情。
无来带着殷冷走在路上,他才在工地上做完事情,浑身都的汗流个不停,让他迫不得已的光着膀子。看到夜飞身上古铜色的肌肤,健壮的身材,让很多人都羡慕不已。殷冷没有说话,他等着无来分发任务给他,这次来了好多的江湖人,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起来了。
"给我将强劫房王爷的人都给我全部都抓过来,要秘密的。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还有,不要和江湖中人发生正面冲突,我暂时不希望有人打乱我的计划。"凶狠的看着远方,无来身上散发的杀气,让殷冷明白,他的主子已经没有耐心陪这些人继续玩下去了。
点头的看着无来凝重的神色,殷冷还是忍不住问起了无来,"于森要杀吗?"这个是他最想知道的,留着这个人,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如果于森真的后悔,求柳如絮回到他身边,无来该怎么办,这个是他最想知道。
无言的笑了下,无来打趣的看着眼前紧张的人,"如絮都怀了我的孩子,你认为于森还能做什么?对我有点信心,如果于森真的去求如絮,我想他只能吃闭门羹,你可不要忘记了,现在的柳如絮不像以前软弱,她有自己的智慧和才能,要不然,我也不会给她吃得死死的。"
恍然大悟的看着无来,殷冷有些明白这个男人为何会放纵他家里的女子了,女子心思细腻是男人无法比拟的,放纵她们是希望她们发挥自己的才能,如此一来,无来身边就会有很多谋士,她们可以在无来身边提醒自己心爱的人,应该有什么地方该注意,什么地方要处理。难怪无来在家里对那些女人宠爱有佳,原来这个也是中笼络的办法。
摸了下脑袋的殷冷佩服的竖起大拇指,"你可以做邪宗的主人是应该的。"简短的承认,他一直都以为无来在颓废,现在看来,他心理清楚着。
"去处理江湖的事情吧!还有,进行寒家的计划,告诉老骆,到寒家去下聘礼,告诉他们,我要娶寒雪进门。"以另外一个身份去迎娶寒雪,给无来带来的游戏人间的感觉,他知道,现在的寒家,迫切的想将寒雪这个侮辱门风的女子,摆脱出去,那么他就娶她,自己认定的女人,不是轻易就可以逃脱他的手心。
"主子!这个……"有些不明白无来的打算,殷冷无法反驳的点头去办事了,他知道江湖女子带给无来的兴趣,可是他也知道江湖女子会给无来带来的危害,他不希望无来成为江湖中人的公敌。
看着殷冷的背影,无来笑了。他知道自己的心越来越暗了,野心也越来越大,只是,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看到那些厌恶的嘴脸,他就想将这些人全部都踩在脚下面,让他们明白和自己作对的下场,他要这些人心服口服。
转回工地,无来又加入百姓的行列,现在的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是神圣的,任何人都不可以侵犯,就算是那些文人也一样,没当文人一写出嘲讽的话来,他将会激起无边的民愤,这让黄名德非常嫉妒,也非常羡慕。
同样为官,当初的志向在浑浊的官场变得遥远,他现在为了自己,可以出卖任何人,每天都活在紧张害怕之中,无来的到来,让他的这种感觉越发强烈,现在不管是他还是其他官员,都害怕无来,他不但是个厉害的智者,更加是把锋利的斧头,只要他们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有掉脑袋的危险。
看着无来努力打桩的样子,凌初成真的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好象丝毫都不在乎关于于森的事情,而且探子来报,于森的夫人去找柳如絮只落了个败兴而归的下场,他没有想到如此普通的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得到那么多女人的喜爱,而且都是绝色的美女。
"告诉你们家的袁大老爷,让他最好马上让那些江湖人都离开,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杀人灭口好了,这个时候是不容许留下麻烦的。"看了身边的探子,凌初成希望这个人可以弄的清楚状况,现在时间如此的紧,如果他还不下手,恐怕等无来动手的时候就没有机会了。
"我会告诉老爷的,大人,您也小心点,听说无来身边的殷冷武功非常厉害,而且冷酷无情,是一个标准的冷血打手。"汇报着知道的,对于殷冷,他们更加害怕,一个可以来影无踪的人,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应该很快就被取下来了。
"他不会如此卑鄙的,如果真这么做,在京城他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我们现在只要等到太师动手的消息了,恐怕很快了,到时候,他将不是我们的战场,或许会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也说不定。"眯着眼睛微笑,凌初成相信无来是个识时务的人。
而就在这同一时间,苍龙发动了和月眠的战争,只为了杨彪的投降信笺,为了得到月眠,他不惜出卖整个国家,将月眠陷入战火中,和杨彪在一起的还有个人,失踪的古名风,看来他的确是让无来陷入无边的慌乱中,几边都无法招架,让他彻底失去价值。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三章
快马加鞭的紧急信笺,在无来进入隐庄的同时,送到了无来手上。握着信笺,无来的心莫名的在痛着,他可以想象,现在昕宁着急的样子。
"她让你还带什么话回来没有。"看着跪在地上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手下,无来将信纸都握在了手掌里。
坐在一边的几女都没有说话,孙念云也诧异的看在和无来,他身上隐约散发着真气流动,让她非常诧异。看了眼惊讶的孙念云,无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叫他们到书房等我,我有要紧的要处理。"将茶杯丢在桌子上,无来也顾及不了身上粗布衣服没有换,就走了出去。
"看来这次有人故意在相公背后放冷箭,让他两头都忙啊!文太师这两个人还真是狠。"唏嘘了声,花语默默的笑了起来,宋云倩也只是摇头,居然有人抓住无来的弱点猛攻,看来他是应该想个对策了。
"管家,准备三千万两黄金,相公会找人送到月眠去的。"微笑的对着管家,这一大笔的钱,不但让孙念云惊讶,就连柳如絮也不知道花语要做什么。
"你真要给昕宁如此一大笔费用,你不怕花怜她以这个为借口抄了月牙。"宋云倩觉得有些不妥的看着花语,却在这个女子眼睛里看到了笑容。
"有些时候,兵临险招也是一个好办法,我想知道无来在花怜眼里有多么的重要,作为女人,我清楚的明白,她每次看相公的眼神不一样。"转身的看着宋云倩,花语将自己心理想的传递给她。
了解的看着花语,宋云倩笑了起来,"你还真会利用人,连花怜都不放过,她现在可是苍龙国的君王。"摇头的看着胆大的花语,宋云倩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君王又如何,她也有喜欢的人,可是非常不凑巧,我们家的男人就是有本事,将京城里的头号才女给迷惑住了。"看了眼进出书房频繁的人群,花语调侃的说道。
柳如絮也不说话了,她心理明白,对于花怜,无来没有碰触的意思,现在花怜做了国君,无来更加不会对她有什么期望了。"这样做合适吗?我觉得对皇上很不公平。"看着花语,柳如絮可以从她身上感觉到无边的恨意,这个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花语嫉恨皇族的人,无来也放任的让她嫉恨下去,丝毫都没有劝阻的意思。
"是啊!这个对怜儿很不公平,我不赞同。"从小就和花怜一起长大的司空文青极度不赞同,她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被人利用,也非常讨厌现在花语的冷酷无情。
看了司空文青一眼,花语眼睛里嘲笑的意味非常浓厚,也让司空文青生气的想动手大人。真气的波动,在几女身边飘散,无形的压力,让柳如絮倍感吃力,脸色也变白了。
看到司空文青爆发的怒火,再看看柳如絮几女慌乱的场面,殷冷急忙走进了大厅。"夫人!不可以,如絮夫人还有身孕,您的真气会伤到孩子的。"拦在司空文青面前,殷冷身上散发的力量将她挡了回去。
看到柳如絮大口的喘气,面色也非常不好看,司空文青才发现自己失礼了,她居然生气的忘记了这个好姐姐有了孩子。
"我去叫大夫,真是的,没有必要和我们较真吧!花怜再亲近,当她成为帝王后,就会有许多不得已的时候,到时候她也会利用你,说不定是想从你口里知道相公真实想法,来害相公呢?"宋云倩摇头叹气的看着司空文青,发现这个女孩子太纯真直爽了,长期下去,无疑会给无来造成困惑。
花语没有说话,只是扶住了柳如絮,朝司空文青笑了下,希望她不要再有下次了。如此做只会让无来更加的烦恼。而且对于花怜的事情,就算她们不要求,这次为了昕宁,无来也会做的。
"青儿!不要将你的武力对向你的好姐妹,要知道,她们都不会武功,强者是不可以欺负弱者的。"孙念云在众人都走了后,嘱咐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重情重义的她,或许在这些经历过风霜的女孩眼里,并不讨喜欢。
疑惑的看了眼孙念云,司空文青知道自己先前是做错了,柳如絮有了身孕,自己还用真力攻击她,一点都没有顾及到姐妹情谊,有些担心害怕的她,慌乱的在大厅里来回的走动,想着可以让这个好姐姐原谅的方法。
无来处理完所有事情,就看到大夫被人请到了府里,而司空文青也极度紧张的在大厅里来回的走动,让他不由动容的上前将佳人搂在了怀里。
"怎么了,怎么大夫到府里来了。"抚摸着司空文青的绣发,无来发现自己的衣襟被弄湿了,低头一看,司空文青正委屈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皱眉的看着紧张的司空文青,无来轻柔的在她背后抚摸,希望她可以缓解一下情绪。"乖!不要哭,相公替你做主,不要再哭了,你哭的相公心都酸了。"亲吻着那带着泪珠的面庞,无来带着他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对不起,相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用功夫对付姐姐她们了,现在她们都不理我了。"抽噎的看着无来,那可怜的样子,让无来笑了起来。
"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相公会帮你说话的,以后不要在隐庄胡乱的用功夫了,如果有了争吵,就看相公的面子上忍一下好不好。"摸着那光滑的面庞,无来真的不敢想象,司空文青用气息压迫柳如絮的样子,看来这次真的将这个丫头吓得不轻。
乖乖的点头,司空文青半点反抗的语调都不敢说,"我们去看姐姐吧!大夫进去怎么久都没有出来,我好担心。"苍白的脸上,带了潮红,无来发现娇弱的司空文青是如此的诱人。
带着她进入柳如絮的房间时,正好大夫跟随小水一起出来。"大夫!内子没有什么吧!"关切的看着大夫,无来紧张的情绪还是不经意的泄露了出来。
"大人放心,夫人只是受了点惊吓,吃点安胎宁神的药就可以了。"拱手的对无来说道,这位老大夫对无来非常和蔼,看到无来还没有换下来的粗布衣服,他知道无来又去河堤帮忙去了。
"小水,让帐房拨点银子给大夫,嘱咐管家亲自将大夫送出去。"微笑的吩咐这会小水,无来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房间,就看到柳如絮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
看到无来带着司空文青进来,宋云倩立刻让出了个地方,"你们啊!居然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吵架,说出去不把人笑话死。"将司空文青放到椅子上,无来走到了柳如絮身边,亲自给柳如絮把脉,看到她脉象平和,她的心也放松不少。
"我没有事情,吵架还不是因为你,当初不放昕宁离开多好,你看!现在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埋怨的看着无来,柳如絮就是想不通,无来为何可以忍心让昕宁一个人在月眠被人欺负。
"相公也不舍得,可是没有办法啊!如果不放她离开,我相信,将来她会埋怨我一辈子,与其让她在我的庇佑下,没有半点伤害,看自己的国家灭亡,我宁愿,让她长大,懂得如何去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园。"握住柳如絮的手,将头靠在了佳人的小腹上,听孩子有力的心跳。
起身摸着无来,柳如絮看着一直都不出声的司空文青,那担心害怕的样子,让她看了都心疼。"青儿!不要怪自己,你也只是心急了点,没有关系,我们既然嫁给了这个坏蛋,这辈子都应该是好姐妹。"温柔的语调,抚平了司空文青焦虑的心,也让她破涕为笑起来。
"相公,我拨出三千万两黄金给昕宁,你看够不够。"看着无来,花语没有情绪波动的问着,那冰冷的样子,让无来都笑了起来。
"你还真的是猜得透相公的心思,这三千万足够了,真想不通,皇上为何会同意攻打月眠的,而且我居然没有收到冷面的半点书信。"疑惑的看着花语,无来将心理的困惑告诉了她。
摇头的看着无来,花语只能说这个相公糊涂了。"如果冷将军被人监视着,就如同软禁一般,你认为他有可能对你通风报信吗?"将茶放到司空文青面前,花语非常明白的告诉无来,花怜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坐起身子,无来看着花语,他透过这个绝世美女的眼睛,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想不到这个都可以传染,有了前车之鉴她还不相信,也罢!既然她如此对我,我又何必处处为她着想。"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无来不惧寒冷的朝外面走去。
司空文青诧异无来的举动,刚要起身,却被宋云倩拉住了。"让他冷静一下,他必须做出决定了,如此下去,不但是他吃不消,就是昕宁这次也会没有命的。"劝住司空文青,宋云倩知道无来心理非常的苦,在她看来,现在的无来,依旧徘徊在忠君和谋反的边缘,当初是圣德,这个疑心皇帝让他心冷有了谋反的念头,可是在花怜上来的时候打消了,如今为了昕宁的事情,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是花怜对无来的试探,看他心理有多么的忠心苍龙。
"走错一步都是死,他也该决定了,否则!昕宁就永远见不到他了。"看了门口一眼,花语有得只是惋惜,无来虽然不怎么效忠圣德,可是对于花怜,无来非常信任她,如今摆出昕宁这个事情,她不理会无来在这里如此辛苦,还点他死穴,效忠如此的君王,恐怕不是无来心理愿意的。
"怎么的要相公背负反叛的罪名吗?"面对花语,司空文青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居然怂恿无来反叛苍龙。
柳如絮淡然的一笑,"反叛是不可能的,这个罪名,不但是相公不愿意扣在自己头上,就算是他愿意,我也坚决不同意他怎么做。"看了花语一眼,柳如絮知道这个女孩在等时机,她为了复仇等到了无来,虽然中间出乎自己意料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对于报复苍龙的行动,她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无来也放任这个好姐姐继续下去,柳如絮就知道,天生王者的他,怎么可能安于被人使唤。
"还真的是什么都逃脱不了你的眼睛,如絮,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在这里做贤惠的妻子,只侍奉无来。而我们要帮他处理月牙的事情,还要不时提醒他如何应对那些闲人,我们很累耶。"见到躺在床上悠闲非常的柳如絮,宋云倩心理极度不平衡。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如果想像如絮姐姐这样清闲,很简单啊!多缠相公几次,以他好色的天性,你还怕他不满足你这个小小要求。"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花语笑了起来,宋云倩的性子还真的是千变万化,恐怕无来有时候都吃不消吧!
妩媚的瞟了司空文青一眼,宋云倩笑了起来,"我一个人如何应付的过来,不如青妹和我一起合作,让相公多几个孩子。"调侃的看着司空文青,宋云倩毫不介意的将身上的衣衫给脱了下来。
众女看到这个场面都傻眼了,"你想让苦恼的人躲避在这温柔乡里,这样不怎么好吧!"迟疑的看了宋云倩一眼,花语非常不自然。
"你们就不要逗语儿了,相公说过,她身上的肌肤,天下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就算我们是姐妹也不可以。"柳如絮好心的提点着两个开玩笑的人,过火了的话,引来无来不高兴就不好了。
将褒衣都脱掉的宋云倩不在乎的坐到椅子上,"说得也对,相公对我们的占有欲还真的是恐怖,特别是每次看语儿的眼神,好象要一口将她吃掉一样,语儿!相公对你那绝世无双的容貌,以及晶莹剔透的肌肤痴迷着呢!"
无语的坐在椅子上,花语不好多说的脱下了衣服,露出了那原本被丝绸包裹得严实的肌肤,纤细苗条的身段,不但是将柳如絮给迷住了,就连司空文青都惊讶的张开嘴巴合不拢了。
进入的无来,看到最疼爱的女人,脱下褒衣的场面,他的心狂热的跳动着,身体里的血液也跟着翻滚起来。"小青,带所有丫鬟全部出去。"看了周围羡慕花语的目光,无来极度不是滋味的下达命令。
看到无来吃醋的可爱表情,柳如絮慢慢的下床,"你啊!有必要和那些丫鬟较真吗?语儿,脱去衣服,也是想哄你开心。"走到无来身边,她将整个身子都靠到了这个拿人怀里,无来的胸膛永远都是热的,宽厚的肩膀,让她享受着无边的宁静。
"如果她们是男人,我早就杀了她们,哪里还会放她们出去。"瞪了宋云倩一眼,无来不用猜都知道,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将柳如絮抱到椅子上后,无来就捡起了地上的衣衫,这一件件带有幽香衣服,让无来享受的全部都抱在怀里,闻了好几下。
"语儿,褒衣就不要脱了,再脱下去,相公今天的晚饭都不用吃了。既然倩儿你脱得差不多了,那么,相公怀里的这个位置就给你坐了,你啊!不要如此调皮,真想哄我开心的话,就想办法让相公将你好姐妹脸上的面纱给拉下来。"看了眼,一直在边上喝茶没有出声的晓双,无来说的话极其轻佻,让宋云倩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晓双也没有想到无来会提到自己身上,她认真的对上无来眼睛,希望从这个人眼里看出他心理最真实的想法,"你知道了?"不确定的自己的猜想,晓双看到无来眼睛里的戏弄。
"想让人不知道非常困难,你也知道,我对美女根本没有抵抗能力,特别是美丽的女人,可是,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居然是害怕,我从来都不惧怕任何人,可是却对一个青楼的弱女子产生了恐惧,从那天开始,我就时刻注意着。原本还不敢证实自己的猜疑,可是我却收到了魔宗到先冲来了的消息,依照道理,魔宗应该不会理会邪宗的事情,可是却派来了人,而且,他们到达之后,专门只打听我几位夫人的消息,对于你的事情打听的更加详细,让我不怀疑你都不行。"抚摸着宋云倩雪白的肌肤,无来在她脖子上留了好几个印记。
"原本我还对魔教统一抱有希望,但看到你过得如此逍遥,还有倩儿如此的幸福,我不知道是否该拉你下水。"略带情绪波动的话透露了晓双真正的心情,也让无来哈哈大笑起来。
"统一?有这个必要吗?每一代都是魔宗的人成为宗主,而邪宗就成为仙宫追杀的对象。整个江湖你魔宗和仙宫这两个最有名望的宗派欠邪宗的最多,你还来和我谈合作的事情,知道我师傅是怎么死的吗?他每天只要一想起自己妻儿的惨死,就会给我一鞭子,你看我身上,从上到下,都是鞭子打的痕迹,这辈子都无法消退。他是疯了,将仇恨的种子全部都播种在我身上,让我成为一个报复的工具,让我讨回,十几年前,邪宗无数条人命的血债,你现在要我合并,我只能说不可能。"脱下长裤,无来指着自己身上的每一条痕迹,告诉着晓双他是如何熬过来的,他的师傅是如何被江湖人折磨地。
房间冷了下来,柳如絮没有说话的给无来倒了杯酒,默默的起身从无来背后将他环抱住。"你到底要做什么?"对上无来,晓双无法猜出他的心思,她一直都不懂,同样是聪明的女人,她为何不能和宋云倩一样看懂无来眼睛里更深的含义。
"不做什么?邪宗不依附任何帮派,也不接受任何帮派骚扰,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谁来碰这个禁忌,我只能说抱歉,我会将数百年的仇全部附加在他身上,让我师傅全家的下场扩大十倍百倍。"告诉晓双自己的心思,无来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让晓双极度吃不消。
"好了,不要欺负晓双了,相公,她可是和我相处了十八年的好姐妹。"对无来抛了个媚眼,宋云倩便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了。
强烈的摩擦感觉,让无来全身火热起来,再看看晓双漂移不定的目光,他的笑意更加浓厚了。"我真的无法相信,堂堂魔门的圣女居然在青楼做花魁,说出去,你不怕被江湖中人笑话。"摆手让所有人都坐下来吃饭,无来将怀里的宋云倩抱得更加紧了。
"如果你知道花魁中还有江湖中人,你就不会惊讶了,我感谢你让我摆脱花楼过了如此长一段悠闲的日子,现在我该回去了,还是花楼,不过这次是以另外一个身份,相信宗主你一定可以查出来。我期待着宗主到云中去,那个地方比起你的朝廷更加复杂,这就要看你如何应付了。"起身的晓双,对无来施礼的离开,那轻飘脱俗的背影,让无来笑了,估计宋云倩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子的真面目才对,对于云中,他的兴趣也更加浓厚起来。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四章
反手将宋云倩抱到椅子上,无来只是微笑,那笑容里透露了太多的意思,也告诉了众女他心中的苦闷,对于和花怜的战争,他不加入,可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搅和在一起,让他左右为难。
"给她写封信吧!不顾及你的感受,突然发兵月眠,让你左右为难,这个不是为君的人该做的事情,就算有千般无奈,也不应该如此。"花语看着无来,希望他最好快点做决定将坛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无来心口有股难以化解的闷气。"看来文太师给她压力了,或者说是给圣德压力才对,圣德永远都是个摇摆不定的角色,如果他再如此下去,恐怕苍龙国没有多少人愿意效忠了。"
抚摸着无来没有生机的脸庞,宋云倩放肆的将身上的肚兜都拉扯了下来,解开无来的衣服,将她雪白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了无来身上。感觉到肌肤温度相互传递,无来的心都陶醉了,看着怀里不停蠕动的宝贝,他笑了起来。
"你永远都知道我的感受,云倩!有你在我身边,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不快乐。"将怀里的佳人包裹住,无来将饭桌上的菜含在口里,直接渡到了宋云倩的嘴里。边上的三个女孩相互看了眼,笑了起来,或许她们就是缺了宋云倩的大胆,她会花尽心思哄无来开心,让无来忘记一切烦恼缠绵的饭局,让三个女孩无法承受的离开,柳如絮妩媚的看了无来一眼,告诉着这个男人适可而止,不要将宋云倩欺负的太狠了。
无来唏嘘的笑了笑,从来没有停止过手里的抚摸,将最后一口酒传给宋云倩的口里后,引发了这个娇艳的佳人不住的抗议,"你是故意的……让……让我喝了那么多酒……"
还没有说完,无来就封住了她的唇,让她的话消失在无来的嘴里。两个人忘却了周边的一切事物,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压抑许久的深吻中滑烫的舌间有力的在宋云倩的唇键翻腾,那种比"含笑"还要甜柔的滋味,让宋云倩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五脏六腑的火都被无来带得燃烧起来。
无来用一双有里的臂膀将宋云倩抱了起来,跟着一倒温暖的风吹进了宋云倩的耳朵里,他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整个搂住,跟着一道暖风吹进她耳里,"你不去见昕宁吗?人家现在最希望你可以过去,靠在你的怀里,什么都可以忘记,这里最安全了。"亲吻着无来宽厚的胸膛,宋云倩看着无来,他知道这个男人非常着急,昕宁面临的困难,是她无法应付的,国家的叛乱,在加上外族的侵扰,作为一国之君的她,现在恐怕都在想着应对之策。
"我不会让她有事情的,已经派人过去了,再加上这些银两,我相信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了,我也必须加快河堤的修理速度,将三个月的时间,缩短。这样才能给花怜施加压力,对于这些江湖人事,唯一的办法就是驱逐,现在我根本就不想让他们来捣乱,他们的到来,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含住宋云倩的两片火热的唇,无来发现自己体内的火给点燃了。
将无来环抱住,宋云倩可以感觉到他粗喘的气息,"知道你绝对不会放过那些江湖中人,可是你不担心晓双会将你是邪宗宗主的消息散播出去,到时候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任由无来将她压倒在床上,宋云倩缠住了无来的身子,纤细的玉指也去解无来的衣服,衣物迅速的滑落,无来紧紧的贴上这个诱惑自己的绝色佳人。
"你认为她会说出去吗?"邪气的看着宋云倩,无来轻柔的解下了她的腰带,"我相信抢劫房王爷的那些江湖人现在都在先冲,冷看过他们,所以,我必须在那些人没有动手前,将他们给抓在自己手里面,到时候,我想给于森翻案也不难了,今天有人来吵闹隐庄没。"
没有想到无来可以猜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宋云倩笑了起来,"你明知道她会来胡闹,还不回来帮忙。"轻柔的咬着无来胸前的肉,宋云倩的挑逗,让无来笑了起来。
"家里有你们几个厉害的女人,而且有青儿和她师傅在,你说我要担心什么?"亲吻着宋云倩娇艳欲滴的红唇,无来的心都陶醉着。
感觉到无来火热的传递,宋云倩全身心的接纳着他,希望他可以快乐。"你的本事就会欺负我们,青妹的师傅什么都不管,专门吃你闲饭的,相公你还不是不敢对她怎么样。"扭动着腰枝,宋云倩娇腻的呻吟起来,也让无来轻声笑了起来。
"她……你就不用操心了,表面上是来看青儿,实际上是来观察我的,青儿单纯些,我还真担心她被孙念云利用,到时候恐怕有我头疼的。"在宋云倩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无来笑得更加邪!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等待机会,等着让江湖中人都知道他名字的机会。
房间的温度上升了,激烈战争哀号的呻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也让在外面守卫的官兵会心的笑了起来,想不到总督大人如此厉害,忙了一整天还有精力应付家里的几个绝色美女,难怪这些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
远在袁府的江湖人事,还在花天酒地的玩乐着,却不想危险在向他们靠近。殷冷带着邪宗众人都躲在隐蔽的地方,从他接到禀报后,就一直在这里守侯着,希望可以活捉这些人。
粗放的袁宏石举着酒杯,着眼前的这些亡命之徒喝着,只有他心理清楚,如果不让这些人喝醉,他根本就不能动手,可以从无来身边第一侍卫剑下逃脱的人,多少有两把刷子,江湖上都传言,殷冷的心和冰一样冷,每一出剑绝对没有活口,可是这次这些人活了下来。
以他普通三角猫的功夫,根本就不可以对抗这些人,所以他要等这些人都喝醉了下手,这样才有机会。"来来……我们在多喝点,明天我就安排你们出城,现在呆在这里并不安全,万一被无来查到了,我们坐的船就要翻了。"再次的给底下的人倒酒,袁宏石高声喊叫,让所有人都不以为然。
"他无来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官罢了,惹老子不开心的话,今天晚上跑到他府里,把他老婆都上了,气死他。"已经喝醉的夜太岁杜洋的胡言乱语,让大厅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也让躲在暗处的殷冷将剑握得更加紧,侮辱了他们的主母,这个最足够他们死很多次了。
给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大家都分散开了。拔出手里寒光四射的剑,他们等待着动手的命令。月圆之夜,华丽的袁府,被无形的杀机笼罩着,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喧闹的声音分外吸引人,在大厅首坐上的人,那诡异的笑容,不时的给身边的手下打眼色,取出身上的匕首,这些人都躲在了大厅柱子后面,等待着时机。
一切看起来非常平常,殷冷看到那闪烁着冷芒的匕首时,立刻给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一时间数十条人影分作几队,潜入了袁府,直接朝大厅移动。瞬间就已经都到了大厅的门外,殷冷也跟着进入,看着里面喝得东倒西歪的人群,他觉得可悲,这些人也算得上是江湖人,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
帮别人办事了,没有成功还如此高兴的喝酒,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还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殷冷不由哼了声,让身边的人都闪进去,殷冷不发半点声息的混入了动手的人群中。
看到袁宏石将装醉的酒杯落地,殷冷知道要来了,果然身边的人都开始大幅度的向前,一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大厅里。一直都躲在后面的官兵也拔刀出来,让这些醉得不醒人事的枭雄们躲避不及,"娘的!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猜得不错,你会对我们动手,还好老子先前喝了解酒的药,否则都要成了你刀下的亡魂了。"黑鲨瞪着手握大刀的袁宏石,愤怒的吼叫道。
"是又怎么样,我布下了天罗地网,量你们插翅也难飞出去。要怪只怪你们运气不好,遇到了殷冷,坏了我们的好事,我只能心狠一点送你下地狱了。"让底下的人动手,大厅里立刻兵戎相见,兵器碰撞的火花,让人的心也跟着寒冷。
一时间乌云遮盖了明月,天地都暗了了下来。殷冷看着这些人奋起的反抗,也让他不禁产生了佩服之心,枭雄果然是王者,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殷冷的心弦也拉紧了,等待着事态的继续发展。
对持的双方没有一个人有逃的意思,"袁小儿!这次是老夫错看你了,你丢了江湖中人的脸,我就说正道中人没有什么好东西,想利用完我们就杀人灭口,没门!弟兄们!袁小儿,如此不仁不义,我们也不用跟他客气,杀了他全家来泄愤。"怒目以对,毒鲸七雄的管老大开口了,还好他酒量好,而且也没有喝多少,否则真的中计,死得不明不白。
袁宏石没有想到这些人喝了那么多酒,都可以如此稳重,心里也不由担心起来。"还愣着做什么,他们可是刺杀王爷的钦犯,抓住他们,我赏你们每个人五百两银子。
在钱的诱惑下,很多官兵都动摇了,提刀就向眼前的江湖中人劈了过去。管天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涌起的万丈豪情,他豪放的笑声中,接过了眼前这些人劈过来的刀,同时向左一转,将后面的长矛用肋下紧紧的夹住了,脚底一个横扫,让所有的人都倒下了。
殷冷立时被眼前人的气势给震慑住,难怪无来让他小心,这些江湖中人的武功也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看到没有用的手下,袁宏石也吓住了,他拿起手里的大刀,就朝一直都没有防备的旁边人砍了过去,管老三,没有想到袁宏石会偷袭,只好提起手里的剑,挡了过去,袁宏石的力道非常足,将管老三劈得跌了很远,震落在地上,管老三脸色苍白。
"无耻的人,只会偷袭,难道这个就是你武林名家的风范,说出去只会笑死人。"抓起身边的长矛,黑鲨就挑了过去,如同柔软的布匹一样,那长矛软硬适中的朝袁宏石缠了过去,一时间,袁宏石也摆脱不了的用刀来抵挡,兵器碰撞的刺耳响声,刺激了其他人,他们的酒也醒了一半,立时大厅里出现了血光四溅的场面,很多士兵都无法抵挡的被这些人砍杀。
计算着出去的时机,殷冷知道,现在如果还不出去,等这些人酒都醒了过来,就非常不要应付了,还要抓活的,那更加难办。给身边的人打手势,让他们动手,立刻,一群黑衣人将所有的人都围住了。
冰冷的剑峰闪烁的寒冷气息,不但将枭雄们震慑住,就连官兵们也都害怕的抓紧了兵器。"一个不留。"森冷的话从殷冷口里说出来,大厅里哀号声响起,血染遍了每一个角落,在场的士兵没有一个抵挡的住黑衣人,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沉寂了十年,许久没有尝到血腥味道的他们,每个人眼光中都透露着兴奋。
"叮叮当当!"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儿,惨叫声中,许多江湖中有名的黑道中人,都被杀得倒地动弹不得。看到被捉的人越来越多,管老大的心也沉了下来,突然来的这些人都非常厉害,而且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恶狼气息,让他都恐慌。
做为毒鲸七雄之首,管老大明白形式的陷恶,看到后面一直没有动手的黑衣人,他后里亮出的剑,他的心更加沉了下来,剑芒上闪烁的杀气非常明显,冰冷的气息直接钻入她每一个毛孔,让他极度害怕,殷冷看着管老大,他没有想到这个人也会害怕,轻声笑了下,他闪到了管老大面前。
"给你两条路,一条和我打,受点皮肉之苦,被我捉,另一条路就是投降,或许我家主子会放你条活路。"用剑尖指着管老大,殷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话语,如同惊涛骇浪一样,让毒鲸七雄非常气愤。
"你这个小子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和我们说话,要我们投降,没门。"管老四最先开口,他手里的马鞭直接朝殷冷打了过去。
"鞭子!你可真该死,这个东西,是我家主人最恨的东西。"森冷的话一出,殷冷就挑住了马鞭,同时用力一拉,马鞭从管四手里脱手,直接落到了殷冷手里。
打出第一鞭子,那破空的响声,快如闪电的暗影,直接劈到管四面前,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抵抗的时候,胸口直接被马鞭穿过,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仰面栽倒在地。
"老四!"看着气绝身亡的兄弟,管老大不由叫出了声。也让其他人心胆俱裂的看着殷冷,攻势也停顿下来。
"既然你们都不想投降,那么我只好动手了,主子有另,只要抓头目回去,其他人都该死。"伸出剑,那冷冽的气息,让人窒息。被殷冷引发的所有侍卫,几乎十年平静的心都动摇了,他们被那无边的杀意影响得,涌现出豪情杀机,所有人仰天一笑,抖动着手里的长剑,直接朝面前的所有人扑了过去,大厅里的唉叫声更加响了,让后院的人都不敢走到前院来观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间里到处都是人的尸体,血溅得大厅到处都是,残肢也落在每一个角落……
眨眼间,地上全部都是死人,被制服的黑道人物,无一不被眼前残忍的景象给震住,他们从来没有想到,有人比他们的心更加残忍,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连袁宏石都没有放过。
管老大彻底的输了,他被殷冷压迫得肺腑阵阵疼痛,头晕目眩,步履虚浮,血气也不住的向上翻滚,几乎要夺口而出,看到殷冷还面色平静,昂首阔步,他迫不得已的咬牙放弃,丢掉手里的剑,他和其他几兄弟一样,被人压制住穴道压住了。
疯狂的战事停止了,也让殷冷放松的让身边人撤退,他满意的看着大厅里的局面,无来交给他的任务,他总算顺利完成了,接下来,江湖中人都会成为官方人的眼中钉,恐怕黄名德也会害怕才对。
势倾天下第八卷第五章
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江湖中有名的黑道人物,全部都出现在隐庄,也惊动了孙念云,看到庭院里灯火通明,而被绑的几个人,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殷冷什么话都没有说,等待着无来的出来,才睡着的无来被司空文青冰冷的手给惊醒了,看到一双幽怨的目光,无来只能抱歉的对她笑了笑。
"怎么了,如此晚了睡不着没吗?那到相公怀里睡可好。"我住司空文青冰冷的小手,无来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也让司空文青气消的靠到了无来怀里,完全忘记了她是来叫无来出去的。
"睡吧!等这里的事情忙完了,相公一定每天都陪着你们。"亲吻着司空文青娇嫩的面庞,无来非常的享受,让司空文青也感觉温暖的更加靠近无来了。着急的在外面来回的管家,看到久久都没有出来的司空文青,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叫无来这个主子。
"靠在这里真好,最安全的地方,是我们幸福的港湾。"点了无来的胸膛好几下,司空文青直接的说出来,逗得无来笑了起来,也将她搂得更加紧了。
"是吗?那就多靠会,我也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们了。"带着歉意的看着怀里的宝贝,无来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永远都不想出来的司空文青突然想起了要来的目的,"相公,冷他请你到大厅里去,抓到了你想要的人。"看着无来,司空文青真的无法猜出他到底要做什么,无来连动手去抓这些黑道有名的人物,都没有对她们提过。
"青儿!对于江湖这个是非地,答应我,你不要干涉了。享受我带给你的幸福快乐,忘记江湖上一切恩怨,我不希望你被拉扯到这复杂的旋涡中,让我们都经历无法预料的痛苦。"在司空文青红润的唇上,含了两下,无来起身穿衣,他将司空文青拦到房间里,让她休息。
目送着无来的背影,司空文青才知道,自己的直爽带给了无来捆扰,也知道了师傅要见她的原因,只因为无来是总督,可以帮她调查到她想知道的一切。
无来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接触江湖中人,这也让她想起了前不久,静玄师太的拜访,难怪无来会如此胡着她,原来他担心自己被人骗。甜蜜的微笑,司空文青静静的感受着无来给予她的这份爱,也让她乖乖的躺在床上,陪着沉睡的宋云倩一起进入梦乡。
明亮的大厅,无来一进入,原本喧闹的喊叫立刻冷了下来。孙念云看着无来,始终都猜不明白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看到花语众女也醒过来,他只能给予抱歉。"小水,霜儿,扶两位夫人进去休息。"微笑的看了眼两个疲累的娇妻,无来吩咐道。
听话的两个丫鬟将原本就不愿意理会的花语和柳如絮扶了进去,无来在佳人远离的那刻开始,脸就沉了下来,非常难看。
"冷!我让你抓的东西,不知道抓来了没有。"不理会有孙念云这个江湖中名望非常高的女子在场,无来直接问着殷冷。
"回主子!抓了很多,我马上让人拿来。"不明白无来要抓老鼠的用途,殷冷照办的去取。
环顾着倒在地上的毒鲸六雄,以及黑鲨,无来笑了起来。"几位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请原谅无来用不道德的方法请你们过来,我也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指示你们去抢劫房王爷的队伍,你们难道不知道劫持皇亲国戚是要灭门的吗?"
面对无来的柔和,管老大不明白这个书生怎么如此沉得住气,可是他身边的那些护卫和高手,无不让他心惊胆战,经历了那么多次打斗,他从来没有如此恐慌过。那些人如同没有血性的猛兽,杀人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训练得非常有速。
"要杀要剐谁你,你们官府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管老二非常气愤的喊叫,想起四弟的死,他就很不得杀光眼前所有的人。
端起茶杯,无来觉得更加有趣了。"呵呵,没有一个好东西,看来你们是被官府的人骗了,不知道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可以骗得了你们这些有名声的人,传出去估计也会笑死人,堂堂的黑榜高手们,居然被文弱书生摆了道。"享受着顶极茶带来的幽香,无来将腿翘了起来,丝毫没有将眼前的七个人放在眼里。
被无来激得暴跳如雷的几个人,只能在地上挣扎,他们根本就摆脱不了绳索的束缚。"你这个王八蛋,有本事把我解开,和我打看看。"管老五实在受不住无来的气了,他非常恼怒。
看到殷冷提着一个布袋进入大厅,无来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呵呵,我也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了不起称得上是市井流氓,为了感谢你们刚才对我的厚爱,我决定送你们份大礼。"将袋子接到自己的手上面,无来阴险的笑容,让几个人都毛骨悚然。
孙念云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正在兴头上的无来,她不好反驳的坐在椅子上不动。面对孙念云的反应,正好中了无来下怀。
"冷,将这些东西,放到他们裤子里,每个人三只,最好全部集中在男人最宝贝的地方,呵呵!我要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邪气的看着地上绑着的人,无来出的恶毒点子,让殷冷都叹气的笑了起来。
派人解开起个人的下身,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带子里的肥硕老鼠提了出来,当看到那黑色摆动的物体时,孙念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无法忍受的撇开了脑袋,不看接下来的节目。
大厅里变的更加安静,冷清了,就连经历过大风浪的管老大,都不由抽了口冷气,看到那活蹦乱跳的老鼠,他心理极度的恐惧,装到自己的裤子里,那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看到殷冷一步步的朝自己靠近,他顿时觉得自己有想呼救的冲动。
看着无来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他知道无来上来真的。"不要!我说,我告诉你是谁指示我们去做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们,放我们一条活路。"希望得到无来承诺的管老大,哀号的求饶。
无来视而不见的让殷冷动手,现在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讲条件,他无来也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看到老鼠被放到自己的裤子里,管老大只能扭动自己的身子来躲避,可是老鼠毛茸茸的碰触着自己的大腿,让他哪里有不紧张害怕的。
"我说……我说,快拿出来。"已经吓得连尿都出来的管老大,完全失去了首领的形象,他只能哀求,希望快点结束这个噩梦,虎落平阳的感觉,恐怕这辈子他都忘不了。
"那还不说?"给殷冷使眼色,让他将老鼠拿出来,"是袁宏石让我们去抢的,他说只要可以抢到那些银两,就分我们一半。那个时候,我们眼睛里都是银子,哪里还估计到那么多。"管老大说的非常简单,却让无来都笑了起来。
"那么房王爷的走的路线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和于森有关系吗?"慢慢的问到正题,无来说出了这个至关重要的话。
感觉到老鼠开始打洞了,管老大哀号的叫出声音来,"什么于森啊!他是谁我们都不知道。路线是袁宏石告诉我们的,他并没有提过于森这个人。"痛苦的挣扎,让孙念云实在坐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无来一眼,她直接朝后院的厢房走了过去。
所有人没有想到孙念云会见死不救,他们痛恨正道的人物,原本以为仙宫还多少有点正义感,可是现在他们知道自己完全错了,孙念云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就如同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被无来欺凌。
"那除了袁宏石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主谋。"想起黄名德,无来不用猜都知道他在到处搜寻这些人的下落。
"我不知道啊!袁宏石他说过是一伙人,可是从来没有透露过这些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剧烈的疼痛钻入他心理,让管老大叫得更加悲惨了。
得到了这些,无来只能罢手,"冷,拿出来吧!将这些人关到牢房里,同时加紧人员看管,我不希望这些人有什么闪失,我的意思你可明白。"将茶杯丢落在地上,无来退了出去,留下了殷冷和这些人。
让外面的侍卫都进来,殷冷指挥着他们将这些被绑的人抬了出去。调动了大量的捕快,轮流把手牢房,同时还加派了很多巡视的官兵。
将一切做的万无一失,殷冷裂开嘴笑了。他就知道无来不会有什么好点子,这些人他怎么会放过。带着无来的手谕,殷冷去接于森出来,既然这个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无来就放他出来,让他更加痛苦,后悔当初的错误决定,而白白便宜了无来,娶到了一个聪明贤惠的女人。
没有回到宋云倩身边,无来到了柳如絮房间里。这个美丽的女人沉稳的呼吸,让无来慧心的笑了。那隆起的腹部更加是让他心情澎湃,过不了几个月,他的孩子就要出世了,这个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感激柳如絮给他的宽容,更加感谢这个女子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是她,让他觉察到有家的定义存在,让他有勇气亲手打造属于自己的家园。
脱去外套,无来轻柔的将睡得甜美的柳如絮拥抱在怀里,才安心的睡着了。沉睡中的柳如絮梦到了无来,感觉到了那强壮的手臂环绕着自己,给她幸福,她的笑容更加甜美动人。
清晨的阳光柔和温暖,初春的阳光,让无来缓慢的醒了过来,他有种想呆在床上一辈子都不起来的冲动,可是,一想到师门,一想到还处于痛苦中的昕宁,他立刻惊醒过来。看到怀里睡得非常安稳的柳如絮,无来轻柔的将她放在枕头上,才放心起身的离开。
一出门就碰到了送水进来的小水,"如絮还睡着,你过会再去吵她起床,现在她有身孕了,你要小心服侍。"叮嘱着小水,无来才放心的回房去梳洗。
穿上官服,无来知道,他今天要应付的是什么人。还没有到前厅,就看到殷冷准备找他的身影,他知道谁来了。
"主子!他一路上都在问如絮夫人。"看着无来,殷冷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厌恶于森,现在柳如絮都是无来的妻子了,他居然还厚脸皮的说要见上一面。
无来哦了声,立刻看向大厅,被折磨的于森更加瘦了,脸上的疲累是可以看到的。一想起柳如絮,无来就抿嘴笑了起来。
"于大人,才几个月不见,你清减了。"说着应酬的话,无来的疏远,于森是感觉到的。他尴尬的笑了笑,只是坐在座位上把弄杯子。
"于大人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所以你可以回去了。只是你的官职我无法帮你保住了,一洲的百姓上了万言书给圣上,说你欺压百姓,胡乱设关卡收受钱财,让很多先冲百姓无法回到家乡。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已经给年代皇上说情了,估计圣旨不日就会到达,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无来的话,无疑让于森吓得茶杯都落在了地上。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了满足家里夫人的私欲,会产生如此大的后果,更加想不到无来会帮自己。一想到柳如絮,他有些自做多情的认为是柳如絮对自己念念不忘。
看到眼前男人陶醉的样子,无来只能在心理吗自己该死,他强颜欢笑的喝茶,掩盖自己即将发泄而出的醋意。"不知道如絮过的可好,月儿那丫头没有给大人您带来什么麻烦吧!"好象柳如絮是自己妻子一样的,于森的话,让无来一忍再忍。
从殷冷口中得到于森来访消息的花语,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才到大厅,就听到于森如此失礼的话语。"相公!早饭好了,你先用善再说吧!"温柔可人的对着无来,花语的贤惠立刻让无来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玲珑心,居然连他现在的心情都猜得到。
"于大人还没有用善吧!那么就一起吃,如絮估计也该起床了。"一想起现在媚态非常浓烈的柳如絮,无来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得给于森看到,可是为了断绝这个男人的一线希望,他忍了。
一听说可以见到柳如絮,于森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期待的目光看得花语眉头都皱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读过书,她真想马上命人赶他出去。
挽着无来,花语带路的朝后院无来的房间走了过去,那里的膳食都准备好了,众女都起来了,就连最调皮的祈月都开心的在房间里乱跑。看到无来,她立刻就扑了上去,引得众女一阵娇笑。
柳如絮幸福的看着无来和祈月,她眼睛里尽是满足,让进来的于森非常嫉妒,曾几何时,这个眼神是属于自己的,可惜他没有珍惜过。站在门口,她看着柳如絮隆起的小腹,那肚子里怀着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种,而这个男人却是自己的恩人,救了他几次了。
神色复杂的看着房间里和乐的气氛,于森有些退却了,他发觉自己这个外来人的到来,只会打乱这个平静,给柳如絮带来无边的烦恼。
"如絮!于大人说要来看看你,我看他还没有吃早饭,所以请他一起来了。"无来将祈月抱坐在自己身上,就给了这个丫头一个包子。
看了于森一眼,柳如絮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点头微笑,这个时候,如果她还套近乎,无疑会让无来反感,她不希望夫妻失和是为了于森。
"于大人请坐吧!"花语礼貌的邀请,让丫鬟去多准备些吃的。宋云倩神秘的笑了下,就和司空文青边聊天边吃了起来。柳如絮沉默着,她看着无来喂祈月吃小米粥,宠腻的笑了。"相公,让她自己吃吧!她都三岁了,也该学着自己吃饭了。"有些埋怨无来太宠小孩子了,柳如絮哄着祈月从无来身上下来。
"如絮!就让我抱着她吃吧!这个丫头,好几个月没有见她,又长个了。"对祈月微笑,懂事的小丫头也跟着笑了起来,还抓桌子上的包子往无来嘴里塞。
"长高了吗?那要给她做些衣服了。上次昕宁不是派人送来最好的绸子吗?给这个丫头做几套漂亮的衣服好了。"花语征求着无来意见的说道,她一直都不理解无来为何会如此疼爱一个没有血缘的丫头,每次她想问的时候,又担心戳到无来的痛楚,就放弃了。
听着花语说做新衣服,祈月立刻开心的拍手,"爹爹,新衣。"拉扯着无来的衣角,可怜的看着无来,逗得众女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