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 七来 · 2026-07-26
自出现一来,一直云淡风轻的灰衣老僧苦涩的笑了一声,叹道:“老僧悟性不够,实难解答此卦。”
自与老僧相见以来,秦汉心底震惊数次,但均没有这一次这般强烈,!
普普通通的一个圆圈,化为卦象之时,竟让一个修为如此深厚的奇人口吐鲜血,这是何故?难道这个字,真有这么大的威力?
灰衣老僧好似看出了秦汉的疑惑,擦干嘴角血迹,淡然笑道:“卦象所含卦理,均深谙天道。若是修为不够,冒然为之,极易造成反噬。老僧未曾想此卦牵涉如此重大,猝不及防下难免受伤。”
秦汉点点头,问道:“禅师您没事吧?”
灰衣老僧洒然一笑,“无妨,劳烦施主挂心。老僧想和施主谈一些浅见,不知施主可有兴趣。”
秦汉此时已然断定老僧对自己绝无恶意,此人修为如此高深,甚至已到一窥天命的地步。若是能从他的话语中感悟,对自己又是一番机缘。当下点头道:“洗耳恭听。”
灰衣老僧点点头,深邃的双眸中露出些微赞赏之色。问道:“何为器?”
“器?”秦汉眉头微微一皱,略一思忖,淡淡道:“有一句话说: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依我拙见,器可以让人变的更强。”
“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灰衣老僧喃喃念叨着,半响才道:“说出此话的人,的确是位奇才。那依你之见,器又是怎样令人变的更强呢?”
秦汉微微一愣,这个问题,方才好像已经回答过了。思忖一番后道:“比如说,即便黄口稚子,手上带了利刃,便会对人产生威胁。器之一物,虽然是凶器,却要看是在谁的手里。善者能以之拯救苍生,恶者却以之荼毒生灵。”
“说的没错。”灰衣老僧轻轻点头,叹道:“不过,施主于器之一物,还是看的太重了。”
“请禅师指点,。”秦汉心中一动,忙道。
“世人常言,天下百兵,以剑为首。这余下的刀枪棍棒、戟斧钺叉、钩锏锤镋槊拐鞭,难道就差了吗?”
“当然不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一种兵器自然有它的长处。”
“你且说说,所长是在哪里?”
“就像剑胜在轻盈奇巧,刀胜在凌厉凶狠,枪胜在势沉力重。若是换了别的兵器,自然取代不了。”
“若是将剑那成枪使,将枪用做刀劈,会有什么效果?”
“以己之短施彼之长,定然不伦不类。不仅发挥不出应有威力,如遇强敌,定然极为危险。”
“施主对外物看的还是过重。若人器合一,任何兵器不论以何种方法使出,都能发挥最大威力。”灰衣老僧轻声叹道。
却见他一边说着,右手轻轻一弹。秦汉随之看去,初时并未看到有何异处。正待出口询问,陡然见湖面突然离奇分为两半,中间多了一道长长的缝隙。湖水在两侧翻滚,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如此良久,这缝隙才一点一点的消失。就在其完全消失的那一刻,湖面陡然腾起滔天巨浪。秦汉身体剧震,他分明察觉到其中携带着的无比浩瀚澎湃气息。置身在湖面的小船,却安如磐石,纹丝不动。
这神奇的轻轻一指,远远胜过以前所见的一切神通。
“以指为剑……以指为刀……以指为枪……”灰衣老僧双指连弹,低低念道。
他这样一句一句的说下去,手中却做着没有丝毫差别的动作。秦汉看的目瞪口呆,他的指力化为剑、化为刀、化为枪……完全是用这样的武器攻击才会产生的效果。而这一切,全在他手指的轻轻一弹做到了。
038道
“禅师的手段,当真匪夷所思。”秦汉由衷赞叹道。灰衣老僧的修为,令他除了敬佩和震惊,再想不到其他。
“些许把戏,焉能当得起如此谬赞?”灰衣老僧微微一笑,轻轻摇头。
“不知禅师可否讲解其中奥妙,将此中真义告知于我?”秦汉见猎心喜。如此手法,若能习之,对自己已经学习的各种神通,势必会有极大的帮助与增益。
灰衣老僧微微一笑,从袖口中拿出一柄小小的刀,递给秦汉道:“你且划两下看看,尽量令痕迹相似些。”
秦汉依言而行,以画之道为依托,用小刀在小几上划了两道。无论深浅长度,相差无几。
“再用你的手指,划上两道。”灰衣老僧又道。
秦汉一愣,又在小几上轻轻画了两道。
“你且看一看,有什么不同没有?”灰衣老僧和声道。
秦汉细细看去,初时有些疑惑,待看了一小会儿,骤然察觉其中的玄妙。用刀划出的印记,虽说极为相似,但其边角部位,细看下仍有着明显不同。而用手指所划之印记,无论边角或者长度深浅,虽说也有误差,其相似度却远胜于小刀所划,。
“禅师是说……”秦汉身体猛的一震,一脸恍然大悟之色。
“正是!”灰衣老僧一脸欣慰的点点头,缓缓道:“世间诸般法门,千般手段,看似必须假借于器之一物,方能产生更大的效能。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外物,假手为之,难免产生偏差。即便最终习到人器合一之境,也终归不能例外。人之一身,任何部位,即便极为细小,也大有道理。看似可有可无的睫毛,不仅有美观之效,更有护眼之功。更遑论双足双手。天底下无论哪一种器物,即便是仙器,也终归抵不过这双手。也只有以手直接发出的力量,才最直接,最准备,也最有效。”
“禅师的意思,竟是要晚辈舍了一切法宝,独独修习双手吗?”秦汉又是一震。他深知老僧所言,实乃天地间之至理。然而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和老僧的察觉已经超出想象的范畴,要想达到这等境地,实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成就。若直接舍了法宝,攻击力岂非要大大降低?
“不然。”灰衣老僧摇摇头,缓缓道:“犹记得老僧初涉佛道,最初修习之法器,乃我佛之伏魔棍,一直使用了两万余年。终有一日,方察觉于棍之一道,可说登峰造极。这才换了兵刃,是一柄长枪。其后,老僧以长枪为器,钻研六万余年。再以后,便是刀。最后是剑。距今六十万年前,老僧所用之剑,乃是巨大无比的玄铁重剑。距今三十万年前,改成方自你见过的这柄小刀。二十万年前,改成这支绣花针。十万年前至今,老僧终于窥得器之一道的奥义,舍了一切兵刃,专研双手之力。从拳、爪、掌、指,没有丝毫遗漏。想必手上之功大成,便要修习腿、足、抑或是肩、肘,人之一身,全身上下,都可为器。”
说到这里,他自袖口中掏出一支小小的针,约莫两寸。针是凡铁所制,但秦汉深知,这支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小针,在这老僧手里,足以发挥出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力。
“禅师所言,晚辈必定铭记于心,日后好生研习。”秦汉沉声道。到了此时,他已看出这老僧是专为传授自己道法而来。心头不仅带着敬意,还有一股感激。
“器之一物,我且跟你说这么多。”灰衣老僧微笑摇头,缓缓道:“接下来,我们谈道。”
“道?”秦汉一愣。
“若是方便,请施主向老僧出手一次,如何?”灰衣老僧轻笑道。
“晚辈求之不得。”秦汉忙道。这分明是老僧要指点自己,如此良机,怎能错过?
“用你最强的攻击。”灰衣老僧微笑道。他虚悬立于湖面。漫天的雨滴缓缓飘落,到了他周围三尺之地,便诡异的转移了方向。待落到湖面时,又分明是本来固有之轨迹。仿似临落下的这一刻,并未遇到如何阻拦。微风缓缓吹拂,湖水轻轻波动。老僧的身体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好似随着微微波动的湖水缓缓摇摆。
秦汉看到这里,心头钦佩再度升起。他分明的看见,老僧双足是踩在湖水上的。然而,无时无刻不在荡漾着的湖水,却根本浸不透他的鞋底。他的全身无时无刻不处在运动之中,与这片湖水完全相溶,再分不清彼此。
“禅师,我以我师傅的杀戮之道之杀道赎天,向您讨教!”秦汉手提弯刀屠龙,遥指灰衣老僧。
“请便。”灰衣老僧缓缓道,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宝相庄严。
手中的屠龙缓缓积蓄着力道。五大天门、神海、一主五辅六大天地法相内的法力,外加体内过百万的巨龙巨象之力,渐次在上品道器屠龙上凝结。这一刻的光景,仿似极为缓慢,又仿似极为迅速。在秦汉自觉将全身所有力量,尽数汇聚于刀身之际,身形乍然凌空而起,居高临下,轰出前所未有的猛烈一击!
“杀道赎天!”
没有外泄哪怕一丝力道,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息。还是这烟波浩渺,不起波澜的湖面。也还是这漫天普降而下的雨滴,。更还是宝相庄严的灰衣老僧。
积蓄半响的全力一击,极为诡异的,没有生出任何波动。
就在秦汉一刀劈出的那一瞬间,他分明的察觉到。明明三丈外的灰衣老僧,身形忽而遥远,忽而近在眼前。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整个人好似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时而化身为万千雨滴,时而化身为浩渺烟波。时而化身为湖中之水,时而化身为水天之云。
而后,自己劈出去的这一刀,根本没有劈在老僧的身上,一刀之力,好似分为无数道,散射在一片浩瀚的空间。这个空间如此广袤,一刀之力又被分割成亿万,每一道中的力量,已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是以,这一刀下去,便没有造成任何破坏与损伤。无论老僧,抑或是这汪浩瀚的大湖,更或者这片广阔的天地。
两人回到舱中,秦汉率先发问道:“禅师,我这一刀如何,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刀法虽好,但你仍不解其中真义,是以华而不实。”灰衣老僧淡淡道。
“如何改进?”秦汉皱眉道。
“这便要提到我方才于你所说的道了。”灰衣老僧缓缓道:“你且说说,你方才将那一刀劈向老僧时,是什么感觉?”
“晚辈只觉这一刀被分割成无数,而前辈您突然消失在了面前,变成一片无比广袤的空间,我这一刀所有的力量,被这片空间尽数卸去。”秦汉沉声道。
“有如此体悟,可见施主已经初窥天道门庭。”灰衣老僧自顾自的说着,手指忽然轻轻一点,舱外正自降落的万千雨滴,其中一粒冉冉飘来,在舱内轻轻漂浮,最后定格在两人眼前。
秦汉敏锐的察觉到,这粒水珠正处在自己与老僧的正中心,分毫不差,不由赞叹道:“禅师当真好手段!”
“这只是因为我掌握了些许你暂时尚未掌握的东西。”灰衣老僧含笑道:“你且说说,这水滴能消失吗?”
“五行之道,土克水,自然可以。”秦汉理所当然道。
“以火焚之,化为水汽。”灰衣老僧指尖点出一丝微弱的火光,恰好将这粒水滴蒸发,旋即缓缓道:“看似消失了,事实上,它改变了形态,化身成水汽,飘至高空,与万千水云融合,一遇风雨,再度降落,恢复原样。”
老僧一边说着,也不见他指尖有什么动作,一幕诡异的情景就这么出现在眼前。那粒水滴化身成一抹水汽,冉冉漂浮上去,化身成白云的一分子。旋即,云朵下沉,遇热成雨。
那一粒雨滴,再次浮现在秦汉眼前,连模样都没有丝毫改变。就好像方才这一番变化,并未出现过一般。
秦汉深知,这绝非幻象所成。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以土掩之,成之以泥,生之以木,燃之成灰,化形为土,土中生金,金朽化水,再度凝现。”老僧缓缓说着,他的指尖就这么轻轻的动着。秦汉的眼前便出现这样一副景象:一缕尘土将雨滴掩埋,溶为湿润之土。期间渐次生出草木,草木被烧,又渐渐孕育成土壤,土壤中渐渐生出金属性之物,腐朽后,又化身成水。
那粒雨滴,再度出现在眼前。
“禅师,您是说……”秦汉身体剧震。
“阴阳者,天地之本。五行者,天地运行之规律。二者相溶,则出世界,则生鸟兽,则生草木,则生灵长。何也?”老僧含笑问道。
“请禅师明示。”秦汉疑惑道。
老僧弹手一挥,一道浩瀚无匹的庞大力量激射而出,在天地间蔓延许久,方自渐渐消失,。这才沉声道:“我方才出手,目的是当空流动的风。你也瞧见了,的确略微阻止了风的趋势和速度。然而,用不了片刻,这风便会恢复本来的方向,无论受到多么强大的外力侵扰,也不例外。这便是阴阳与五行相溶后生出的结果。没有任何外物,可以破坏,因为它代表着天地间的力量。”
“你再看看我们乘坐的这艘小舟。它曾是一株树木,你能说,那株树木化身为船后,就消失了吗?”
“它会化为灰烬,化身烟尘,飘散各地,飞上高空。但它永远不会消失。它会去滋补别的生物,将缺失弥补,予众生机缘。过不了多久,一切自然以后,它又会从别的地方长出来,或者,以其他的形式重生。”
秦汉身体一震,若有所悟。
“何为天道?这便是天道。永远无法毁灭的力量,也永远无法改变的形态。正是这股力量,支撑着这个庞大的世界。令陈旧的事物死亡,令崭新的事物重生。天地间永远处在这样的平衡当中。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却万万不能背离,只能去顺从它,进而感悟它,利用它。却不能妄想着毁灭它,或者改变它。天地间的一切永远处在这样的平衡当中。一旦掌握了这种力量,便是真正的掌握了天道。”灰衣老僧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当头棒喝!
秦汉再次一震,满脸思索之色,过了良久,才沉声道:“禅师,我懂了!这种力量,可有名字?”
“本源之力。”灰衣老僧淡淡道。
“该从何处找寻?”秦汉长吸一口气道。
“本源之力,散布于万物之中。江河大地,微尘草木,雨水白云,都有其踪迹。”灰衣老僧微微一笑。秦汉陡觉眼前一花,自己已到了湖边。而灰衣老僧连带着那条小舟,同时消失不见。
湖面水云接连,烟波浩渺,秦汉愣愣看着这一切,恍若梦中。
039火焰夜叉
秦汉心神久久无法平静,心头回想着与灰衣老僧会面后的情景,。即便有着婆娑大智慧音的见闻,他也从未想过有人竟能有如此卓绝诡异的手段。这灰衣老僧,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而他传授给自己的至理,更是目下最为缺失之物。秦汉手上拥有顶级神通无数。且不谈已经修习却都未达到巅峰的诸般神通,还有佛界八大奇音之七、七位前辈留下的各自道法、尚未学习的另外八大顶级神通。这些功法秘籍,全都都在他的空间手镯。
先时虽然不曾修习,却哪里有此刻明白的透彻。老僧所言的器之一物,自己领悟的还极为粗浅,且不谈直接以手为器,就是人器合一,也远远未曾达到。最基础的东西都没有领悟,再去图谋更高层面,不仅没有好处,反而随时有受到反噬的危险。
而老僧所说之道,更是为他完全打开了一片全新的天地。秦汉知道所谓天道的存在,却不知该如何领悟,从何处着手。而今有了一条清晰的道路,那便是老僧所说的本源之力。天道的追寻,便是获取本源之力的过程。
当然,老僧也只是模模糊糊的说要他去天地间找寻,这找寻的法子,他如今并不知道。
“只怕这老僧是佛界为数不多的大能之一,否则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手段?”秦汉心中暗忖,身体陡然一震,“是了!他已经自那个卦象之中,算出了我是穿越而来的身份。”
却是在此时,秦汉骤然想到,自己先前画出的那个‘十’字,是用汉语。老僧为自己解答时,将一个十字变化成其他的字,也用的是汉语。五行大世界和阿修罗界,各有各的语言,除了老僧知道自己的身份,再无旁的可能。
和灰衣老僧接触的时间不长,却令秦汉的心思在短时间内发生了变化。这般存在,才是自己要奋斗的目标。也立时懒得去理会无论魔修罗还是血修罗,对自己不利的心思了,本想去星主府刺探一番,立时打消了念头。只想着尽快处理完眼前之事,便好生修习手中之器与天地之道。
风飘衣这样一条害虫留在仙灵虚空,万一一时忍不住寂寞在里面叫喊,再被叶隐青冥听到,要出大乱子,要两个美女真干上,叶隐青冥肯定打不过风飘衣,。奔雷血脉现身,劈空血脉自然也该流落到了阿修罗界,寻找的源头,自然是通宝拍卖场的管事老板。
飞身来到通宝拍卖场,见里面一片安静,想来是这些人去追自己还没有回来,秦汉走进拍卖厅,寻思着找寻些蛛丝马迹,竟闻到些许血腥味。眉头一皱,展开神识,却见一个人正吊在拍卖厅的顶梁上,吐着舌头,动也不动,已然身死。
“糟糕!”秦汉心中暗道不妙,连忙飞身而起,果然见死去这人,正是先前主持拍卖会的大汉,通宝拍卖场的管事老板。立时眉头一皱,暗道:“来晚一步,竟是有人将他杀了。杀他的人,肯定与劈空血脉有牵连,否则早不杀晚不杀,怎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在老板身上细细探查了一番,自然找不到任何有关劈空血脉的下落。秦汉心底不甘,又展开神识,在拍卖场上上下下细细探寻一番,仍然毫无所获。心底暗叹一声,旋即忖道:“莫非这又是什么阴谋?抛出奔雷血脉,让我往陷阱中跳吗?也不对啊,劈空奔雷血脉之事,是灵兽老人告诉我的,旁人不可能知晓。”
秦汉百思不得其解,暗自留了个心眼。从拍卖场出来,便飞身而起,立即向朱衣城飞去。除了这么一档子事,让朱衣城主帮忙打听灵兽的下落,总比自己一个人强得多。
出了星主城,不消片刻,秦汉便看见前方一片红芒,一股残暴之气冲天而起。心头一惊,展开神识一看,却见无数体格壮硕之人,满身红光,面目狰狞,如一片巨大的红云,不断自地底冒出来,出来的人立即整齐的排列开来,井然有序,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
“夜叉一族?看身上的红芒,应该是夜叉一族中的火焰夜叉一脉。”秦汉眉头一皱,看来,是夜叉一族再度向阿修罗族发起了攻击,而且直指星主城。
阿修罗族分为血修罗、魔修罗、影修罗、毒修罗四脉。夜叉一族也不例外,分为原始夜叉、新夜叉、鬼夜叉、白毛夜叉、火焰夜叉、海夜叉、飞天夜叉、夜叉王、梦夜叉九脉,。
在此之前,夜叉一族的王者是原始夜叉王,而今被梦夜叉取而代之。
片刻功夫,从地底冒出来的火焰夜叉,已经有数百万,方圆百里之地,一片通红。火焰夜叉的身体如火光燃烧,这种火光是修为高下的表征。火光越甚,修为越高。便如同阿修罗族一般,身体越是巨大,修为也一般越高。
“儿郎们,我们蛰伏数十年,终于迎来伟大的梦夜叉王,他会为我们主持公义,让我们每日都可以享用美女。你们说,好不好?”一个通体血红的夜叉高喊道。瞧这身上的火光,可见其修为已经极高。
“大王!大王!好!好!”无数夜叉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叫喊声,只震的地动山摇。
“这一次,我们剑锋直指星主城,将那些阿修罗族的男人全部杀光,将他们的美女们抢到我们手里。我们火焰夜叉一族,这一次一定要将这颗敏罗星夷为平地!”火焰夜叉王高呼道。
秦汉所处的这颗星辰,就是敏罗星。
“大王!快带我们杀进去,我已经等不及了!”前面一头同样火光浓郁的夜叉尖声叫道。
夜叉一族的男子如阿修罗男子一般丑陋,但上天不公,他们的女子也极丑,而夜叉一族,天性中爱美嫌丑。是以,夜叉一族的女子,除非修为极为高深,平素都做为男子的奴隶,为男子在各处搜寻烹饪灵物,加以烹制,日复一日,不得片刻安闲,地位极低,更永远得不到夜叉男子的真爱。此外,夜叉一族男子极为残暴,以折磨女人为乐。
可以说夜叉一族的女子,时时刻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们的寿元往往很短,绝大部分不得善终。是以,夜叉一族的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愿生生世世莫作女儿身。’
“好,待会儿进了星主城,能抢的都给本王抢,能杀的都给本王杀,不过女人不准杀一个,全部都给我抢到手,谁发现最漂亮的,就给本王呈上来!都给我杀……”火焰夜叉王高声叫着,言语间带着一股疯狂,火红色的眼珠子里带着一股淫邪之色。
数百万火焰夜叉嗷嗷怪叫着,轰轰然冲向星主城,令整个大地剧烈颤抖。秦汉眉头一皱,这么多火焰夜叉冲进去,星主城肯定会被夷为平地。虽说两族的争斗,颇有些宿命的味道,就像老鹰饥饿要捕食兔子一般。然而,这一番恶战下去,命运最为悲惨的,是那些被抢掠的女人。
夜叉一族男子天性**,好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折磨女人。阿修罗美女被其抢掠后,往往会被蹂躏至死。
当然,秦汉也不会去管这些闲事,天底下不平事多了,他哪里能制止的了。更何况这样的战斗,可不仅仅只有一处。火焰夜叉大举进攻的同时,旁的八脉,也自然开始进攻。
“把那小子给我杀了,用来祭旗!”
人无伤狗意狗有害人心。秦汉本想转身离去,不想却被修为高深的火焰夜叉王瞧见了踪迹。数十个火焰夜叉登时嗷嗷怪叫着扑了上来,秦汉眼神一冷,低喝道:“找死!”
一道雪亮的刀光掠过,数十个火焰夜叉,没有一个能够躲避,硕大的脑袋几乎在同一瞬间掉落下来,惨死当场。
秦汉微微一愣,这一刀他并未施展任何功法,随意一挥,不想竟直接斩杀数十个地罗二重至三重的火焰夜叉,如此轻而易举。若是放在先前,极难办到。旋即立时明白过来,竟是自己与灰衣老僧的交谈,虽然目下尚未有实质性的进益,却在无形中,令自己对器之一道的境界,产生了巨大的提升。
“竟是个硬茬子啊!真该死!”火焰夜叉王血红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怪叫道:“八大将军,给本王将这个混蛋抓起来,往死里弄。”
八个身上腾着火红色气流的火焰夜叉轰然应诺,。火焰夜叉族的八大将军大名鼎鼎,向来是夜叉王身边忠实的狗腿子。秦汉一见这八个火焰夜叉,个个都是地罗六重修为,眉头一皱,眼神瞬间森冷下来。
“火焰夜叉王,你们这是找死!”
秦汉冷喝一声,提着弯刀屠龙,骤然冲入火焰夜叉群,便是以方自那种不借助任何招式的法子,兼之于器之一道并不深厚的领悟,屠龙上下飞舞,掠过一片片雪亮的白光。
无数火焰夜叉的惨叫声立时响起。
秦汉初时尚未察觉,一直到手下足足斩杀数千火焰夜叉,骤然发现自己手中的刀,每一次劈出去时,竟不消费丝毫气力,却能产生巨大的威力。刀光如漫天的雨点,落在了整个天地。一直在准备对付他的八大将军,竟无法靠近刀锋一丈之地。
手中的屠龙越来越轻,他整个人也越来越轻,到了后面,弯刀挥出之际,看似没有丝毫章法,产生的威力却越来越大。初时他一刀下去,斩杀数十火焰夜叉。到此时,已然过百。
秦汉只觉手中屠龙,从未如此刻般收发如心,好似它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渐渐沉溺在这种美妙的状态中,本自只想出手教训一番,不想斩杀的火焰夜叉越来越多。
漫天的刀光如同一阵阵的狂风,平地而起,如此凌厉的攻击力,再兼之火焰夜叉密密麻麻,想要逃窜也不可能,避无可避,想要出手攻击的,只见刀光遍地而生,早就没有了凶手的模样。
时间渐次推移,死在秦汉手下的火焰夜叉,已经破万。
“火焰夜叉王,吃了我这一刀,我便原谅你犯下的错,放过你们火焰夜叉一族。”便在此时,秦汉大笑一声,雪亮的刀芒骤然凝结成一道硕大的刀影,在当空凝成一柄巨刀,轰然劈向火焰夜叉王。
040求仙门器灵
将全身法力凝结成巨刀的神通,自然是杀神一刀斩,。
一直沉浸在这种收发由心轻松写意状态下的秦汉,只觉手中的屠龙,生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威力。带着试探的心思,狠狠一式杀神一刀斩,劈向一直冷眼旁观,即便自己屠戮族人也没有出手的火焰夜叉王。
杀神一刀斩,以屠龙施展出来,才能将所有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嘶……”
凝形在当空的巨刀,静静虚悬,并未立时劈下,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火焰夜叉族人看着头顶寒光闪闪,刀气逼人的刀影,登时心胆俱寒,惊恐的尖叫起来。周围空气完全被刀影掏空,天地间除了此刀,再无他物。
细碎的寒芒嘶嘶下坠,刀锋尚未劈下,已经在地面刮起一阵狂风。
“轰……”
从凝形到虚悬,再到此时劈下,前前后后,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火焰夜叉王怒喝一声,不退反进,身形腾空而起,直直迎上巨大的刀锋。硕大的拳头轰然击将上去,发出震天巨响。
火焰夜叉王身前百丈之地,发出剧烈的爆炸,碎石四溅,泥土飞扬,一个接着一个的巨坑出现,也不知有多少火焰夜叉被巨力轰杀成渣。
巨大的刀影瞬间消失。火焰夜叉王自当空徐徐降落,面不红气不喘,血红色的眼睛冷冷盯着秦汉,目光闪烁,也不知在想什么。
“火焰夜叉王,告辞!”
秦汉长笑一声,心头涌起强大的信心。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只是对所谓的道有了些许的领悟,攻击力居然骤升到如此地步。火焰夜叉王地罗七重修为,而且是地罗七重中顶尖的修士,虽说未受损伤接下了这一刀,周围部族成员,却也无法护持,死伤不知道有多少。可见这一刀的威力,连他都无法完全抵挡。
也是在这一刻,秦汉深深知晓自己与师傅浪白起的差距。当初在地底世界,浪白起施展的杀神一刀斩,刀影大小变幻全凭心意,刀气没有丝毫外泄,一刀下去,百里之地,化为深沟。目下的自己,远远做不到。
“被我这么闹腾,这火焰夜叉王居然不追,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缘故。”秦汉身形疾飞,已经离开原地数千里,心头有些好奇。倘若硬碰硬,现在的自己尚不是火焰夜叉王的对手。
到了朱衣城,秦汉赶紧将风飘衣放出来,淡淡道:“你到家了。”
“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风飘衣努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抱怨道:“人家还以为要在外面玩很久呢。你不会是想把我丢到这里,又自己一个人跑吧?”
“不会的,跟你爹说一下,以后我也住在这里了。”秦汉淡笑道。
“真的?”风飘衣娇躯一颤,一脸欢喜,揪住秦汉的袖子,笑吟吟的自作多情道:“不会是因为我吧?要不要我把那件事情,也跟我爹爹说一下?”
“……”秦汉登时语塞,讪讪的笑了一下,“给我安排一个住的地方,要安静一些,。”
“嗯。”风飘衣欢喜的点点头,心想自然会安排一个好地方,我住的那处宅院,宽敞的紧,就把你安排在那里好了。
“对了,上次跟你说过,要送你一件道器。”秦汉突然想到这件事情,从空间手镯中拿出一条血色丝带,通体散发着幽幽冷芒,递给风飘衣道:“这件上品道器血天罗,你女孩子家用起来,最是合适不过。”
风飘衣登时呆住,聪慧的女子讷讷看着宝光闪闪的上品道器,良久才回过神来,一脸感动道:“秦汉哥哥,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也肯送给我吗?”
“一件法宝而已,算不了什么。”秦汉微微一笑,淡淡道:“对了,先前让你进去的那个地方,不要跟任何人讲,包括你父亲。”
“嗯。”风飘衣使劲点头,又向秦汉撒了会儿娇,这才欢天喜地的去了。突然得到珍贵无比的道器,而且还是上品。更何况,喜欢的男人,就要住到自己身边,她没有理由不欢喜。
秦汉说要住在朱衣城的话,倒不是胡扯。他此时已经深深知晓感悟天地之道的重要。若想搜寻那些本源之力,必须自天地间找寻,仙灵虚空并没有这样的条件。
进了仙灵虚空,秦汉拿出在拍卖场拍得的星陨石,又拿出仙器求仙门,将星陨石。点出一道法力,星陨石立刻化为一道寒芒,钻入求仙门中。
求仙门上发出一丝微弱的光华,片刻后,这股光华便即消失。先前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器灵,仍然半死不活的样子,秦汉一阵失望,正想将之收进空间手镯,却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叹道:“啊……终于能说话了。”
“求仙门器灵?”秦汉一愣,。
“是啊,老夫受了重创,这些年连话都不能说。这星陨石可真是个好宝贝,就是数量太少了,若是能再有一百颗,老夫便能完全复原。”求仙门器灵道。
“一百颗?”秦汉眉头一皱,淡淡道:“你以为星陨石是路边的小石子,有那么好得吗?”
“不然!不然!”求仙门器灵忙道:“阿修罗界小罗星上,有一处星陨石矿,里面的星陨石至少也有数万,你若能将之尽数拿到,那可就赚大了。如我这般因为受到重创,掉成道器乃至灵器的仙器,不知有多少。若能得到星陨石矿,这些仙器就能恢复。而且,仙器的品阶是可以提高的。星陨石便是提高仙器品阶极好的材料之一。你若是能找来一百颗星陨石,我便能恢复以前的修为,这求仙门,也能真正发挥仙器的威力。”
“星陨石也能用于提升仙器品阶?”秦汉奇道。
魂器和灵器,一旦合成或者炼制后,品阶便不可能再改变。拥有器灵的道器,品阶有可能改变,但概率极低。凌驾于三种法宝之上的仙器,只要培育得当,品阶能不断提高。
这些培育包括让器灵吸收各种天才灵宝,为法器本身注入一些特殊的材料,提高其性能。是以,即便最下品的仙器,也有变成绝品仙器乃至更高级别的可能。
“是啊主人,我怎么敢在这一点上骗你呢?”求仙门器灵连忙道。
“你怎么会知道,阿修罗界上有星陨石的存在?我听说星陨石是自太虚掉落的。”秦汉淡淡问道。他和求仙门器灵之间没什么感情,而且这老头说话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是以说话间并不是很客气。
“在我们仙器界中,星陨石是宝贝的不得了的东西,那可是相当于救命的宝贝,所以大家都会关注些。星陨石的确是自太虚中掉落,小罗星上的那个矿脉,估计也是掉落而下的,。具体由来我并不知,不过小罗星上的星陨石矿,千真万确。不知有多少仙界中人,想得到这个大矿脉呢。”分明察觉到秦汉言语间的冷淡,求仙门器灵赶紧道。
“你们仙器还有仙器界吗?”秦汉听的一愣,哑然失笑道。
“每隔千年,仙界所有的仙器器灵,都会进行一次王者的选拔,其中品质最高,威力最强的仙器,会奉为王者,千年内所有器灵见到仙器之王,都要退避三舍。这一日,我们器灵可以离开仙器本身,参加盛会。平素都在仙器中,禁锢着自由。这一日,便是我们器灵最欢喜的日子。大家伙儿聚集在一块儿,说说这说说那,自然就了解了各处的讯息。要知道,我们仙器一直跟着主人,主人的大部分所见所闻,我们都知道。就好比这些年,主人你遇到的事情,好些我都是知道的。”求仙门器灵道。
“原来如此。”秦汉点点头,若果真如求仙门器灵所说,这些器灵知道的信息,的确极为庞大。心念一动,问道:“你知道仙界龙尊吗?”
“龙尊?”求仙门器灵微微一愣,旋即道:“那是仙界身份最高的人物之一,居住在仙界第九重天之太霄天,是通了天的人物。”
秦汉点点头,也懒得再问下去。仙界有九重天,一重高过一重,龙尊身处第九重天,自然是一切仙人中最巅峰的存在。
“主人,你尽快帮我找星陨石啊!等我复原了,什么大罗阿修罗王,都得靠边战。我得休息去了。”求仙门器灵又道。
“去吧。”秦汉淡淡道。
星陨石矿在小罗星,小罗星离此刻身处的敏罗星,不知隔着多少时空距离。修士若想横渡时空,修为必须达到元神七重,否则会直接死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秦祥林本来可以带着他去,但在接受传承记忆前,任何神兽都极为虚弱,需要以大量时间静养安睡。秦汉又怎么舍得?这星陨石矿,一时半会儿是去不了了。
041铁板
秦祥林正自闭目沉睡,秦汉的脚步声很轻,走到跟前的时候,它立刻醒过来,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噜的转,乐呵呵的道:“老大,听说这几日你的日子过的很滋润啊?”
“你听谁说的?”秦汉怒道,。他自然知道这牲口在说什么。
“哦,谁都没说,我看见的。”秦祥林淫笑道:“我看见前些日子,小冥冥好像被你在草地上弄了一会儿……再然后,就是小风了,在一个两百丹药一晚的客栈,你们……咳咳……貌似好疯狂的。”
“你怎么知道的?”秦汉勃然大怒。自己爱爱的时候被人来了个现场直播,这种滋味,可实在不好受。即便对方是一只动物,也不可原谅。
“忘了告诉你啊,这仙灵虚空,我虽然不能掌控,不过,里面发生的事,还是能够看见的。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我也是可以看到的。我差不多拥有你的一般能力。”秦祥林美滋滋的道。
“秦祥林!”秦汉面色铁青,双目喷火,一脚狠狠踹在它屁股上,怒道:“你太过分了!”
“老大,老大,别生气,消消火。”一见秦汉动了真怒,秦祥林登时吓了一跳,忙不迭道:“老大,你放心,我才不会那么卑鄙,自己老大的**都看,我还是远古神兽吗我?就算是,也绝不是一头好兽……我只是看到你们最开始的一幕,后面那些事情发生时,我赶紧闭了眼睛,真的!”
“以后再敢这样,我就找一头母猪弄你。”秦汉恶狠狠的威胁道。
“啊?母猪?太狠了吧?”秦祥林吓的打了个哆嗦,讪讪道:“老大放心,我再也不敢了,下次你要是祸害人家姑娘,我马上闭上眼睛睡大觉,一眼都不看,行么?”
“嗯。”秦汉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拿出奔雷血脉,放在秦祥林跟前,道:“这是奔雷血脉,它与劈空血脉一同失窃,如今劈空血脉下落全无,你可有法子令这幼兽说话,看能否问道劈空的下落。”
“嘿嘿,当然有,世间万兽,以我为王。”秦祥林爬起身,突然伸出雪白的前蹄,恶狠狠的踢到这只有拳头大小的奔雷血脉上,叫嚣道:“滚出来,在老子跟前还想装死吗?”
秦汉看的大惊失色,这毕竟是幼兽,就像方自出生的婴孩,哪里经得起这等折腾。秦祥林看出他的疑虑,前蹄仍然不断的踢着,一边解释道:“哥,你放心,这不是灵兽,这是灵兽血脉,它是一切奔雷兽中最强大的存在,别看它装成这副鬼样子,其实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只要它愿意,能立刻变成壮年之身。之所以变成这般模样,是为了防止受到伤害。它这幅鬼样子,叫做‘血脉金身’,能将受到的伤害降至最低,是灵兽血脉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
“竟有此事?”秦汉一愣,“那岂不是说,就算它被旁人拍走,也不可能去慢慢培养,成为坐骑?”
“它早就长的极为强壮,哪里还需要培养。坐骑嘛,只要对方修为远胜于它,也可以强行收服。奔雷兽本就是灵兽中的佼佼者,这奔雷血脉,更是所有奔雷兽中最强大的一个,可以说它就是奔雷兽的王者,只要它不死,奔雷兽一系就永远不会消失。否则,它又怎么有资格成为偌大一个种群唯一的血脉?”秦祥林一边说着,前蹄踩的越发凶狠。
秦汉果然见这看似羸弱不堪的血脉,在秦祥林接连踩踏下,居然纹丝不动。看到这里,秦祥林自觉在英明神武的老大跟前好没面子,登时大为光火。也不见它如何动作,一股烈焰自奔雷血脉下方腾起,奔雷血脉好似乘着这股烈焰,高高冲上了天,又重重落到地上,砸出一个老大的坑。
“啊……”奔雷血脉中发出惨叫之声,瓮声瓮气,像一个有些痴傻的大汉。旋即,血脉上光华大作,一只小兽冉冉出现,进而飞快的成长,几乎在转眼之间,就变成一头吊睛白额,色彩斑斓的巨虎。此外,巨虎背上,纵横着九条蓝色的符箓,色泽深浅不一。秦汉只看了一眼,心头没来由的发寒,他清晰的感觉到,这蓝色符箓内蕴含的巨大威力。
“嗯?愚蠢的人类,竟然是你,敢叨扰本王的美梦,该死!”奔雷巨兽仰天怒吼,声音宛如雷鸣,令仙灵虚空的土地都颤抖不休。旋即不由分说,便向秦汉扑来。
秦汉眉头一皱,正欲将奔雷兽制住,在仙灵虚空,还真轮不到旁人来撒野,即便这是一头妖兽也不例外。秦祥林却抢先一步,扑到奔雷巨兽跟前,雪白的前蹄宛如一道雪亮的电光,准确无误的击在奔雷巨兽的脑袋上,恶狠狠的道:“瞎了你的狗眼啊,看不出这是谁吗?”
“嗷……”
奔雷巨兽丝毫不理,又自怒吼一声,舍了秦汉,硕大的前爪恶狠狠的朝秦祥林拍去。秦祥林身高不足不足一丈,而这奔雷兽足足五六丈高,十几丈长,这么一对比,秦祥林看起来就像一条小爬虫,被其一爪拍死,也轻而易举。
“我艹你妈,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秦祥林勃然大怒,嘴巴一张,喷出一道树干粗的火柱,朝奔雷巨兽直直击去。奔雷兽看了一眼,硕大的眼里现出一丝不屑,不闪不避,巨爪仍然固执的拍来。在火柱烧上身体的那一刻,巨大的身体打了个大哆嗦,一股浓浓的焦肉味飘来,又香又臭。
却是奔雷巨兽从下颚到腹部的大片区域,一片焦黑,已经被大面积烤熟。
“来啊,你个狗东西!”将对方这么狠的烧了一下,秦祥林仍然余怒未消,恶狠狠的骂道:“早就听说奔雷兽是天下第一傻叉,碰到谁都要咬上一通再说,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你这次踩到铁板了,傻叉!”
嗷嗷惨叫的奔雷巨兽,硕大的眼睛这才盯到秦祥林身上,片刻后眼里现出深深的畏惧,噗通一声,匍匐在地,低着脑袋,恭恭敬敬的道:“上师饶命,小的没想到您在这里。”
“这次看清楚了吧?”秦祥林怒道。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奔雷巨兽连忙摇晃着硕大的脑袋道。
“奔雷血脉,与你一起的劈空血脉,是不是也流落到了阿修罗界,你可知它的下落,你们又是被何人所劫?”一旁的秦汉问道。
奔雷兽硕大的眼睛斜瞥了一眼秦汉,旋即转过了脑袋,理也不理,一副不屑模样。秦汉看的又好气又好笑,灵兽老人说奔雷劈空血脉,心性高傲,旁人就算遇到也万万拾掇不住,果然不假。
“睁大你的狗眼,那是我的主人!”余怒未消的秦祥林怒上加怒,前蹄又狠狠踢向奔雷兽,叫道:“他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老子弄死你。”
在秦汉跟前,它向来温顺的像一只绵羊。而在旁人或者旁的妖兽前,那便高高在上,骄傲自负,凶神恶煞,连说话都骂骂咧咧,好一个老土匪。
“不会吧,以您的身份,竟会成为小小凡人的坐骑吗?”奔雷巨兽巨大的身体又是一颤,一眼难以置信道,。
“废话少说,主人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秦祥林冷哼道。
“是!是!”奔雷巨兽赶紧道。在秦汉面前,拽的像二五八万。在秦祥林跟前,怂的像三六九饼。一切妖兽以血脉决定地位,果然不假。成年的狮象明光兽在秦祥林跟前乖巧的紧,奔雷巨兽尚不及狮象明光兽,自然也不例外。
秦汉将方才的问题又说了一遍。奔雷巨兽硕大的眼睛里露出思忖之色,半响才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日我和劈空正自灵兽园静坐修习,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我便失去了知觉。待我醒来时,和劈空身处一片怪异的空间,面前一面黑雾,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头脑突然发闷,便昏迷了过去。待我再次醒来时,便到了这里。”
秦汉眉头一皱,略一思忖,展开一道神识进入奔雷巨兽的神念,细细探查一番,果然和它所言没有丝毫出入,一时眉头大皱。细细思索了许久,这才摆摆手道:“你就先呆在此处,待我找到劈空血脉,送你们一同回灵兽谷。”
向秦祥林使了眼色,示意它看好这奔雷巨兽,秦祥林一点就通,点了点脑袋,吆喝着奔雷巨兽,很快停下身来,回过头道:“哥,再有两个月零十九天,就是我接受传承记忆的时候。到时候你记得进入仙灵虚空。”
秦汉点点头,心中疑虑万千。奔雷巨兽身为亿万灵兽血脉核心之一,虽说没有踏破最后一道桎梏,化身成神兽,然而实力已然无限接近。那神秘的黑影,竟能在灵兽老人掌控之地,悄然潜入,不费吹灰之力拾掇了奔雷劈空,又将它们带到阿修罗界,如此神通,匪夷所思。
只怕只有仙界那些大能,才能拥有这样的手段。
秦汉陡然产生一股隐约的预感,前方正有一个无形的陷阱与阴谋,等待着自己进入。
042王孙
风飘衣自然不会跟老爸说自己已经被秦汉圈圈叉叉了整整一晚,差点疼死。她欢天喜地的拿着上品道器血天罗,在父亲跟前炫耀。朱衣城主不过得到一柄上品灵器,便美的不知东南西北。看到这货真价实的上品道器,惊喜之下眼前一黑,一头栽倒。风飘衣赶紧扶起来,却见老爸紧紧攥着上品道器,眼里冒着无法言说的疯狂光芒,很是让风飘衣心惊肉跳了一阵。足足过了一小时,一城之主终于清醒过来,看着女儿,惭愧的道:“你可比爹爹厉害多了。”
到了此时,他已经不愿再多想与秦汉结交的后果。反正害处现在还没看到,好处却赤果果的摆在眼前。道器是何等珍贵的存在?这件血天罗抛出去,定然会引来整个阿修罗界的腥风血雨。朱衣城主不愿去想秦汉将上品道器送给爱女的原因。就算当真把女儿给那个了,又有什么关系?女儿家迟早是要嫁人的,攀上这样的高枝,再好不过。否则,给女儿找一个平庸之人,还不得委屈上一辈子?
如果一个女儿就能换来一件上品道器,天底下人人都抢着去生女儿了。想到这里,朱衣城主就觉得这个女儿生的真是太好了。
待风飘衣将秦汉要住在城主府一事一说,朱衣城主先是一惊,旋即大喜过望,心如乱麻,真不知这般贵客该如何接待。风飘衣看在眼里,将她要秦汉住在自己院落的打算言明。朱衣城主见女儿脸上隐约的羞赧,分明已经被秦汉鉴定完毕,心头还是略微有些黯然,事到临头,又开始思忖其中的祸福。最后语重心长的叮嘱女儿一番,无外乎收好道器不要外露免得人见财起意自己怀璧其罪,对那汉公子一定要言听计从什么的。女儿都已经牺牲了,自然要多捞些好处,不然也太他妈吃亏了!
秦汉自仙灵虚空出来时,神念一扫,便见风飘衣指挥着大群婢女,在一个院落中忙前忙后,香汗淋漓,走过去道:“忙什么呢?”
“夫君……”风飘衣娇媚一笑,小嘴儿凑到他耳边,娇滴滴的叫道。
秦汉眉头一皱,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岔开话题道:“我住的地方,可安排妥当?”
“正在给你弄呢。喏,以后你就住在这个院子里。”风飘衣娇笑道。却也察觉到方自叫夫君时秦汉的不愉,心头黯然的同时,打定主意暂时放缓进攻的步伐,免得吓退了心底阴影犹在的秦汉。
能在阿修罗界这等极端环境下生长的草木花朵极少。这院落虽然不大,便四周遍植花木,碧绿盎然,还有一股淡淡的芬芳味道。坐在石桌上,还能看到不远处一汪小湖。秦汉看在眼里,非常满意。点点头道:“不错!”
很快他就发现这句话说得太早了。在他将房间里的东西,按照自己的心意,该丢的丢该换的换,正自闷着头鼓捣时,一个轻盈的身影走了进来,忙不迭的阻止,连道:“公子,这些事情,该是我们女人做的,怎么烦劳你亲自动手?”
“绮罗?”秦汉一愣,面前的女子肤白如雪,眼神中带着些许慌乱与欢喜,不是绮罗还能有谁。
“公子,以后我就是专门伺候你的婢女了,你可千万莫要嫌弃才好。”绮罗俏脸一红,抿着唇儿,分明有些紧张。
“婢女?”秦汉又是一愣,旋即眉头一皱,淡淡道:“绮罗,我们是朋友,你以前还帮过我的忙,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怎么能做婢女呢,。此事以后再也休提。”
“公子,你是嫌弃我吗?”绮罗眼圈一红,面色立时苍白,似乎是想强自忍耐,然而珠泪极不听话的掉落下来。
“罢了!罢了!随你吧。”秦汉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绮罗对自己的心思,也明白她的自卑。眼她这幅模样,心知一旦拒绝,又会对这个最初相识的女子造成伤害。忖道:“反正我不将她当成婢女看待,不要她做任何事就是了,只是挂个名而已。”
见绮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安心下来,秦汉心底又是一叹。从房中出来,就想找风飘衣算账。这件事情,肯定出自风飘衣安排。她必定知道自己与绮罗的些许关系,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方自房中走出来,却见水蓝色的长袍水蓝色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飞舞,像一条条萦绕人心的绵绵情思。
“秦汉哥哥,来坐。”风飘衣笑吟吟的道。
“你怎么在这里?”秦汉皱眉道。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啊!喏,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住这间房。”风飘衣得意的道,水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狡黠的神采。秦汉一直不接受自己,她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咬了牙,狠了心,将绮罗也一并拉入战圈。她知道绮罗的心意。两个人一起出手,自然比自己单枪匹马来的好。即便秦汉先接受了绮罗,再接受她,也就顺理成章起来。
更何况,自己已经与秦汉发生那么亲密的关系,她才不信绮罗争得过。
秦汉痛苦的捂住了脸,知道自己又着了这小娘皮的道儿。再懒得说一句话,直接钻入仙灵虚空。拿出弯刀屠龙,开始一遍一遍的练习刀法。
灰衣老僧曾说,他练习过的各种兵刃之法,每一种练到至境,这才有了如今的感悟与手段,。秦汉方自感受过器之一道的玄妙,便自屠龙开始练习。一则他最喜欢的兵刃是刀,二来杀戮之道,目前看来,以刀施展最为合适,尤其是杀神一刀斩。
转眼间半个月的功夫已经过去。秦汉着朱衣城主打听的灵兽下落,并没有任何消息。倒是天底下乱成了一团,地底世界的夜叉一族大举进攻,到处战火连绵,朱衣城的城民,已经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人人自危,生怕地底夜叉突然钻出来,将朱衣城屠戮殆尽。
已经有好些城池,便是被骤然出现的夜叉一族灭掉,男人尽数被杀,女人尽数被抢。这一次夜叉一族的进攻极有指挥,有条不紊,神出鬼没。而阿修罗一族,在数次大规模的战斗中,连吃败仗,节节败退,听闻连敏罗星的星主,也下落不明。
“还是没什么进步啊!先前斩杀火焰夜叉的那种状态,怎么再也找不到了?”
此刻,仙灵虚空内的秦汉皱着眉头,一脸思索之色。
这半个月来,生怕风飘衣或者绮罗生出歹意,对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有所图谋。尤其是绮罗,以婢女必须呆在主人跟前,方便随时服侍为理由,到了夜晚,便睡在他房内新铺出来的小床上。虽然与绮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睡觉觉不在少数,仍然让秦汉一阵心惊肉跳,暗自警惕。
他稀里糊涂占有的女人,已经太多了,多的他快承受不住了,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差池了。
是以,每当到了晚上,秦汉便进入仙灵虚空,苦练刀法。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而到了白天,便坐在外面,努力寻找所谓的本源之力。半个月下来,本源之力自然是没找到一丝一毫的,就连刀法,也没有丝毫进益。
“对了,刀法之道,请教刀神再好不过。他给我留下了一颗明录珠,我且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秦汉心中一动,拿出刀神留下的明录珠,输入一道法力,瞬息间,刀神虚王孙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当空,。
刀神怀抱一柄厚背大刀,眼神无比温柔,从刀尖至刀柄,细细的看着,像一个男子正在看心爱女子无暇的**娇躯,带着一股别样的狂热。
过了许久,刀神才抬起头,镜像里的目光深深盯着秦汉,缓缓言道:“刀名王孙,我本姓虚,但本名并不叫王孙。就是因为这柄刀,我才改了名字,也就是如今的虚王孙。”
“从现在开始,我便为你讲解真正的刀之道。先由我为你诉说一番这柄刀的由来。我虚王孙寿元十万载,其中的两万载,便是用在这柄王孙刀上。”说到这里,即便是在镜像里,刀神的全身陡然露出一股庞大的气息,沉声道:“此刀名王孙,长三尺三寸,重三十六斤六两六钱。自出炉之日至今,共计八万零叁佰年又九个月零七天,从未离开过我身侧一尺之遥。秦汉,你可知我为何解释的如此详细?”
“请前辈指点!”虽然明知眼前的虚王孙只是明录珠内的情景,秦汉看到刀神这幅姿态,仍为他那股无与伦比的气度所折,不由出声言道。
“九万多年以前,当时的我,三千余岁,元神六重修为,自视极高,将天下人浑然不放在眼里。就是这个时候,我遇上你师傅浪白起,他身形不动分毫,仅仅凭借一柄短刀,出手三次,将我击倒三次,而且还是手下留情,这才没要了我的性命。自此,我对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连着纠缠他数日,向他请教。他说出一番道理,令我大为触动。或许是从那时起,我才真正踏上修仙之路,天道之门。”
“其后,我闭关百年,不断思索这刀中奥义。终于有所领悟。从此时起,我所有的时间,便用在这柄王孙刀上。对我而言,寻到一件上品灵器,而且内部拥有高深法阵的长刀,并非难事。但我没有这么做。我要亲手炼制我自己的兵刃。从此,我专心研习冶炼之术,于冶炼兵刃的造诣,绝不输给天底下技艺最精湛的匠师。而学习冶炼之道,也耗费我八千多年的光景。”
“待冶炼技艺习练完毕,我开始踏遍整个天下,寻找锻造这柄神兵之物。最终以雪银为母,寒铁为基,天石为料,龙血为魂,加上自己的三斤鲜血为引,毫不间断的冶炼三个月又三天三个时辰,这柄王孙刀方始出炉,。甫一出炉,刀光四射,电闪雷鸣,已然是刀中之皇。算起来,从学习冶炼技艺,再到搜寻各种宝物,再加上冶炼的时间,王孙刀花去了我足足两万年有余的寿元。”
秦汉听的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刀神为了手中的王孙刀,竟花费了这么大的心血。更令他震惊的是,刀神手中的王孙刀,虽没有通过合成,品阶却远在上品灵器之上。较之道器也不遑多让。唯独可惜的,是其中缺少一个器灵。否则,这王孙刀的品阶,还会大幅度提升。
“传闻刀中之王,是神器阿难刀。我为之取名王孙,意为王者后辈之意。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虚王孙。之所以在一柄刀上耗费如此多的心血,是因为在我看来,每一柄刀,都拥有灵智,甚至思维。”
“刀的灵智与思维,在我对刀之道的理解中,是为刀灵。只有刀灵与自己完全融合,才最适合自己,也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我这柄王孙刀,一旦落入旁人手里,绝没有我手中一半威力,不论此人修为如何,哪怕是上界仙人!因为,这柄刀从头至尾,全是我一个人亲自学习,亲手搜寻,亲手炼制,没有让任何人掺杂一丝一毫。如此一来,此刀甫一出炉,便对我生出无与伦比的亲近之感。刀灵已经与我本身融合。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足足两万年的岁月,我痴迷于此刀,没有修习过片刻光景。然而,在此刀出炉的瞬间,我的修为,立时从元神六重,攀升到元神七重!”虚王孙一脸傲然道。
“这么些年以来,我从未让此刀远离我身侧一尺哪怕片刻光景,即便闭关或者修习,也放在身前。长年累月的积累下去,刀灵与我亲密无间。我与王孙刀之间,再也难分彼此!我五行属火,最是缺水。在王孙刀的炼制中,我选择的材料,都是性寒之物。比如雪银、寒铁、天石,都是极阴之物。即便那龙血,也是我斩杀雌性血龙得来。所有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我能与王孙刀,毫无隔阂的融合。”
秦汉身体剧震,他心头隐隐有些亮堂,自己在器之一道上,最为缺少的东西。
043热爱
“待刀灵与自身没有丝毫隔阂的结合后,便能察觉到刀魄的踪迹,。”虚王孙缓缓道:“刀魄是一柄刀的生命,也是一柄刀的核心。它隐于刀神之内,却流传在天地之间。天下万物,分金、木、水、火、土五行,看似没有瓜葛的事物,实则每一种都紧密相连。我们的肉眼看不见,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而刀魄,正是与天地间的一切紧密联系在一起。”
秦汉心中又是一动。他以前也知道天地万物,莫有不相连者,然而从未如此刻这般,对这个道理了解的透彻。如果说灰衣老僧亲手将五行之物联系变化的情景展现于眼前,给了他一扇通向天道的门庭,虚王孙以刀来讲解的大道,则是这道门庭的钥匙。
“天地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动之中。有些事物新生,有的事物死亡。进而在看似无色无味的空气中,孕育出无数驳杂气流与能量。我们吸收提升修为吸收的灵气,也源于此处。这些气息有好有坏,有醇正也有驳杂。刀魄与天地相连,无论醇正或是驳杂,都会吸收。这就要看刀的主人,是否懂得养护。”
“何谓天道的感悟?千里之外落叶之声现于耳内,这是一境。百里之外草木生长之相纳于神念,这是二境。十里之内万物增益衰减了然于胸,这是三境。一里之内,诸般事物,囊括五行之道,一眼之间,瞧出现下之相,乃知前相之因,又知后相之果,这是四境。万里之空,眼前之地,无论远近,感知本真之力,万物不灭之法,是为五境。刀的主人对天道的感悟越高,便能去粗存精,去伪存真,将那些驳杂无用之气流尽数摒弃,而留下醇正有用之气,为刀魄吸收。如此长时间下去,得到的效果,便是刀魄与完全相容,即便刀主未达此境,手中之刀,已然达到。若遇交战之时,这样的刀魄,会在潜移默化间,对周遭环境进行掌控。即便刀主一时未曾察觉,刀魄也能带着其趋吉避凶,化险为夷!”刀神缓缓言道。
秦汉身体又是一震。刀神虚王孙所言之天道五境,第五境之掌控万物不灭之法,岂非正是灰衣老僧所言之本源之力?他先前一直为如何感悟本源之力而烦恼。这天道五境,却给了他一个可供参研的路线,。
千里之外落叶之声现于耳内。自己若想感悟到本源之力,第一步需要达到的,就是这个境界。到了此时,秦汉终于找到此后明确的路途,心中不由大喜。
“概而括之,刀魄是刀之生命。虽然它从不出现,却真真切切的存在于刀中。刀灵与自己高度契合,刀魄与天地契合,如此一来,便会进入刀之第三境,刀魂!”虚王孙沉声道。
“刀魂?”秦汉心头喃喃念道。
“天下百兵,每一种都有其最原始的秉性。比如剑,高高在上,无与伦比。而刀,最原始的秉性,便是骨子里和血液中,那股一往无前的气息。一刀劈出,必定建功!这种秉性,我称之为势。势是在每一刀劈出前,刀身都集结了全身最巅峰的一切力量。无论天时、地利甚至于人和,都在势的集聚中达到无与伦比的最巅峰。也就是说,这一刀劈下去,敌手非死即伤,必能重创,受到意想之效果。反之,如若不能建功,毕生再也没有打败敌手的机会。因为,在这一刻,刀灵、刀魄、刀魂三者合而为一,那便是执刀之我。刀就是我,我就是刀!”
虚王孙本自和缓的话语,说到这里,陡然激昂起来,带着一股肆无忌惮,狂放不羁的无畏气息。
“刀就是我,我就是刀,这是灰衣老僧所说的人器合一之道。一代刀神,果真名不虚传。”秦汉又是一阵心神激荡,心中连连呼道。
“这便是我于刀之道所有的总结,你可听明白了吗?”镜像里的虚王孙,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汉问道。
“明白了!”秦汉沉声道。虽然明知这只是刀神留下的神念,他仍然直视着魁梧的身影回答。
“不,你并未明白。”虚王孙缓缓摇头,轻轻一叹道:“我甚至可以猜的出来,你此刻在想,如何让刀灵与自身融合,又如何让刀魄吸收纯正的气息,甚至于,该如何达到天道五境,又如何完成让刀魂之势,能在短时间内最快的集聚到巅峰,。”
秦汉微微一愣,刀神所言,的确不假。自己此时思忖的,正是这些问题,分毫不差。
“诚然,这些都是刀之道中极为重要的部分。但是有一点,你却忘了。”虚王孙如电双目射向秦汉,一字一句道:“那便是我对刀的热爱。我从心底里,对这柄刀爱惜不已。正是因为这种热爱,我甘愿花费两万年的时间,铸就王孙。正是因为热爱,我才让它不离开身前半步。正是因为热爱,我才尝试着去与它对话,去与它沟通,所以,我才能发现刀魄的存在,最后,才能悟出刀魂的道理。”
“任何一门道法,若想将之修至至境,坚韧不拔的心性固然不可或缺,对其发自心底的热爱更是弥足珍贵。琴仙爱琴,所以她以琴入道。画圣爱画,是以以画入道。剑神拳祖,毒神邪王,没有一个是对自己之道法不深深热爱。我们九人中,唯独你师傅不然。他手下血腥无数,却不喜杀戮之道。因为他广阔的心胸,深爱着天底下善良的人民,为了捍卫和保护他们,他才提起了手中的屠刀,将杀戮之道修至至境。这种行止,焉知不是另一种更高层次的热爱?是以,他的修为,也凌驾于我们八人之上。秦汉,记住,热爱你手中的刀,热爱你修习的神通,它才会产生生命,它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虚王孙缓缓说完,消失了踪迹。这颗明录珠掉落在地,已然粉碎。竟是他刻意将自己所言,只让秦汉听一遍。此后获益多寡,全在首次感悟之间。
秦汉身体剧震,刀神所言,如当头棒喝,如醍醐灌顶,登时让他明白自己于器之一道,最为欠缺之物。
正是这种热爱!
秦汉在原地呆立良久,不知什么时候才回过神来,略一思忖,拿出刀神留给自己关于刀之道的秘本。本自打算凝练了元神再修习,现在看来已然大可不必。
见到秘本内的情景,秦汉又是一愣,两本小册子上,其中一本写着五个小字:混元一气功,。
秦汉翻了几页,看着上面的心法,陡然明白过来。这混元一气功,将全身所有法力尽数汇聚成一点的神通,正是刀之道中,刀魂之势的集聚与凝结。
而另一本小册子上,总共三页,上面只有一个人,第一页做出拔刀的动作,第二页刀锋出鞘,第三页便是又将刀插进刀鞘。秦汉大惑不解,尚以为这其中有什么秘法,细细观察着上面人的动作,许久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后来,灵光一闪才明白过来,暗道:“和真正的刀之道比起来,一切刀法都是外物,去修习刀法而不研习刀之道,舍本逐末,舍近求远,是以刀神留给我的刀法秘籍,只有这简单的拔刀抽刀动作,提示我万万忘了对刀的热爱,即便简单的动作,也能乐此不疲的修习。”
钻进小界天,秦汉立时开始对混元一气功的修习。以他如今的修为,外加见识见闻,这混元一气功修习起来极为容易,混元一气功共分九层,短短十余日的研习,他已经达到第六层凝气成尺。
全身法力,凝聚出来,只有一尺之微。
而到了极致之境,凝气化虚,全身法力会凝结成微不可闻的小点。以点击面,攻击之处,必受重创。想当初第一次和叶轻尘相见,他不过修习到凝气成枪之境,混元一气功的第四层,便牛叉的不得了。念及当时的情景,再一看如今的自己,秦汉未免有些唏嘘,慨叹时间过的真快,自己变得更快。
这不,女人都有好些了,所幸没搞出秦小汉来,那可真艹蛋了。当初,却是性命在旁人掌握之中,弱如蝼蚁。
从小界天出来,秦汉没有再去刀法。他知道,要真正领悟刀之道,必须生出对刀的热爱。这种情绪,暂时尚未酝酿出来,还得等些日子。不过,天道一境,却是可以自外界参研。
“秦汉哥哥,明天是大姐的生日,你陪我去好吗?”秦汉刚从仙灵虚空出来,正想修习天道一境,便被风飘衣毫不客气的骚扰。
044要人命的大姐
看着那双充满希冀的漂亮眸子,秦汉心底一叹,拒绝之言,无论如何也不出口。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父亲生了我们三个女儿,大姐本已许了人家,对方是与父亲私交甚密的前辈。不想就在出嫁那年,夫家被人灭了满门。这婚事也就放了下来。大姐是个死性子,不肯再嫁,这些年一直独居西苑,平素也不与我们往来,只有这生辰之际,才能去看看她。”第二日一早,风飘衣领着秦汉,边走边道。
秦汉点点头,也不答话。风飘衣见他意兴阑珊,也便乖巧的不去骚扰。城主府自然是整个朱衣城最大的所在,西苑在最西侧,两人不疾不徐走了近两刻钟。一个长满翠木的院落出现在眼前,院落很大,除了中间一个白石子铺就的小径,两边便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别有一番幽静之感。老长一段距离后,才看到几间简陋的房屋。
“大姐,我是飘衣,看你来了。”距离房屋约莫三丈时,风飘衣停下脚步道。
“回去吧。”一个慵懒的声音自房屋中传来,声音异常柔和,又似方自从午睡中醒转,语调还有些许沙哑,说出好听在哪里,单单这声音,便带着一股别样的诱惑,令人恨不得立时走进去,看看说出这话的女子,到底生着怎样的面容。
“大姐,不要这样嘛,小妹都整整一年没见你了,今天是你的生辰,我们见个面说会儿话,行吗?”给秦汉一个歉然的笑意,风飘衣带着两分撒娇两分求肯意味的道。
“好吧,你且在前室等等,我在洗澡。”慵懒的声音略一思忖,答应下来。
“大姐长我四百一十三岁,性子有些古怪,听说她以前开朗的很,方自成年时,出外游历,也不知遇到过什么事,回来后便郁郁寡欢,极少开口说话,慢慢就成了现在这样。秦汉哥哥,你别怪她。”风飘衣小声道。
屋子里布置之简陋,令人发指。秦汉看了一圈,光秃秃的墙壁没有经过任何装饰,偌大的房间出了一张躺椅,连桌椅板凳都无,空旷旷的,倒像是得道高僧清苦的日子。两人站在房内,少顷,一股别样的香味传来,一个体态曼妙的女子,冉冉从后屋走进来。看着面前两人,也不说话,径自躺在唯一的躺椅上。
“大姐……”风飘衣赶紧凑过去,拉起她的手,笑容甜甜。
看到这个女子,秦汉一阵口干舌燥,小腹中腾起一股热流,一阵剧烈心跳,连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
这是秦汉自从来到阿修罗界,所遇的一切美女中,衣衫穿的最少,也最诱惑的女子。
那只是一条薄薄的轻纱,隐隐约约露出丰腴圆润的大腿。两腿间的三角地带,看似是好生隐藏起来的,然而随着她**轻移,那地儿便露出微微的褶皱,一闪即逝。
胸口是大片大片高耸的雪白,只怕再稍微往下拉上一点点,那两颗蓓蕾就要不安分的跳将出来。
她的身子极为丰腴,倘若放在旁的女子身上,不仅不会生出美感,反会因肥胖影响容貌,。然而她不会。丰腴的大腿,行走之间,泛起一层细微但明显的白花花的波浪。屁股很大,但偏偏腰肢很细。胸脯很大很挺,随时都要撑破薄薄的衣衫,偏偏香肩瘦削,尤其是凸显出来的肩胛骨,好似一根玉如意,晶莹剔透。
秦汉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人,能将令男人血脉喷张的肉感,演绎到这等几乎达到极致的地步。
然而她的美绝不仅限于此,还有那张脸。
比寻常女子厚了许多的嘴唇,分明没有涂抹任何唇彩,却红润非常,像一颗熟透的红桃,直欲滴出水来。那张嘴不大,也绝对不小,配在这样的厚唇上,可谓多一分则太厚,少一分则太薄。如此完美,如此和谐。
然后是她的面容。那是一张异常白皙的脸,偏偏带着一股别样的堕落,好似只消勾勾手指,她边能如狼似虎的扑将上来,宽衣解带,用尽一切手段,取悦任何男子。水性杨花的极致,便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最后是她的眼睛。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忽而像冰山一般冷漠,忽而又像火焰一般滚烫,又带着一股偏执的疯狂。柔弱两分、狂热两分、傲慢两分、放浪两分。
剩下的两分里,一分是**裸毫不加以掩饰的**,最后的一分,是发自心底的厌恶。她好像厌恶一切,不论是眼前的人,还是眼前的景,抑或是不在眼前的世间万象,一切种种。
这个女人,她的美丽近乎魅惑人心的妖姬。只消看上一眼,便令人生出立时与她合体交-欢,狠狠蹂躏摆布的强烈**。更奇妙的是,当这所有的一切尽数汇聚于她的身体,本来已经无比美丽的部位,立时更加美丽。看她的脸,就想看她的滚圆的胸。看她的胸,又想看她性感的腿。看她的腿,又忍不住想刺探那神秘部位的一切。偏偏想看到更多的同时,又舍不得挪开本自看着那处美妙的目光,生怕一不留神,便再也看不到了。
这是一个将女人的诱惑发挥到极致,近乎诡异的妖孽,。
秦汉暗暗出了一口气,强自平息着震荡的心神,心头连叫厉害。他从未想到过,一个女人竟能勾人心魄到这等地步。想当初与小斑第一次相见,他也被下半身支配,然而那是因为一寸相思之毒。风飘衣这个大姐,根本不需要借助任何外物,简简单单的眼神,白白嫩嫩的身体,圆圆大大的屁股,挺挺翘翘的酥胸,便能令人忘乎所以。
“秦汉哥哥,这是我的大姐风飘影。”风飘衣转过头道。
秦汉点点头,淡淡道:“大姐。”
懒散躺在椅子上的风飘影玉体横陈,丝毫不理会此时的自己带着多么令人疯狂的诱惑,淡淡点点头,轻启朱唇,淡淡道:“我这西苑,可从来没有来过男子,连我父亲也不例外。二妹带着你前来,想必你就是她千挑万选才定下来的夫婿吧?”
看起来分明水性杨花到了极致,偏偏这话语间,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尤其是那不动声色的眸子,即便看向秦汉这等阿修罗界第一美男子,也带着一股深深的厌恶。
“大姐,别乱说啊,秦汉哥哥会生气的。”风飘衣娇媚的一笑,心头一片欢喜。这便是她带秦汉来此最大的目的。这个大姐她还是有些了解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本就在预料之中。她就是要借助别人的嘴,告诉秦汉,我已经选定了你,非你不嫁,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同意了。
女儿家的心思,便是如此。本来聪慧的女子,面对无法割舍的感情,也会做出这等不可理喻的事来,小聪明的很,却缺乏大智慧,甚至带着些许愚昧。
至于风飘影所说的千挑万选,也是实情。二十年前,在风飘衣成年的那天,朱衣城主刻意为女儿办了个选婿大会,声势造的不小,连旁的城池中人,也来参加。奈何风飘衣眼睛出奇的毒辣,每每有妄想吃她这块天鹅肉的男子,便毫不客气的指出此人的不足,一针见血,绝不留情,。整整三日功夫下来,所有男子尽数落选,竟无一人能入她法眼者。甚至于闹出几起争斗,当然,在朱衣城主一手遮天的城池,这些人肯定没好果子吃。
秦汉笑笑,不否认也不承认。风飘衣看在眼里,美在心里,心忖秦汉哥哥果然对自己有些不同了,这要是一起,必定拂袖离去。
“你们两个坐吧。”风飘影动了动手指,两人面前便出现两把椅子。风飘衣诧异的看了秦汉一眼,笑眯眯道:“大姐今日怎么会如此客气,以前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你赶走了,更别说有坐的位置了。”
“你要是不想呆,也可以走。”风飘影淡淡道。
“怎么会呢?姐姐,这一年来,我可挂念你的紧呢。”风飘衣撒娇道。
风飘影也不理会,那双奇异的蓝色眸子,没有哪怕丝毫的波动。
两姐妹交谈起来。当然,绝大部分时候都是风飘衣在找话题。所幸这是个聪慧的女子,一张小嘴特别会说,否则也不会在和秦汉搭讪时,用七八十种不同的方法,绝不重复。风飘影仍然慵懒的躺在一旁,好似没有骨头,偶尔才会轻轻点点头,或者自红唇中说出三两个字,平淡冷漠的紧。令人怀疑这个女子心里,是不是还有感情的存在。
以秦汉如今的心性修为,在这样无聊的场合,也不会感到丝毫别扭。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是面色平静的坐在一旁。对风飘衣做了那样的事,虽不能给她一个将来,这点小事,做起来还是轻而易举的,没有成人之美的心思,更不至于去忤逆。
唯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自己的眼睛总是不受控制。隔三岔五,总是忍不住偷偷瞥上两眼风飘衣的身体。眼睛、脸蛋、酥胸、大腿乃至于那令人遐思的神秘地带。他不是急色之人,第一次如此无法自已心中的邪念。
那张白嫩的脸蛋,一定能捏出水来。
那圆润的大腿,手感一定好的无与伦比。
那神秘地带,必定是能令人发狂的美妙深泉。
秦汉的目光极为隐晦,风飘衣自然是看不出的。不过首当其冲的风飘影,只怕早就了然于胸。秦汉分明察觉到,每当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身体某处时,她的眼睛里边会露出一丝隐约的狂热与放-浪。
姐妹俩叙着家常,约莫半个时辰后,风飘影摆摆手道:“二妹,回去吧,我乏了,我每年的生辰,也只有你能记在心里。这份心,大姐知道。回去吧。”
风飘衣甜甜一笑,应允下来。大大方方的拉着秦汉的手,从幽深寂静的小院中走出来。突然转过头,狠狠瞅着秦汉,咬牙道:“大姐的打扮,从来都是这么诱惑。告诉我,你方才有没有偷看?”
秦汉心头一虚,最好的法子,自然是不去回答。
“真好!”风飘衣喜孜孜的一笑,娇嗔道:“我刚才一直在偷偷观察你,你居然没有看一眼,真好!真好!”
她的眼里露出由衷的欢喜与骄傲,好似秦汉没有偷看大姐,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与祝贺的事情。秦汉一阵委屈,心忖我不仅看了,心里头不知道蹂躏了她多少遍,那种感觉现在都没消息呢,你如果想勾引我,这时候正是机会。
“回去后我要修习了,没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打扰我了。”秦汉一本正经的道。心里想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嗯!知道你是大忙人!”风飘衣点点头。
两人来到院落,秦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想着去修习天道一境,脑子里却是风飘影那副妖媚的样子,根本无法平息下来。便在此时,一个懒散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既然想来,怎么还不来?”
045又干荒唐事
秦汉的心一阵剧烈的跳动,他分明从这慵懒的声音里,察觉出**裸的**与挑逗。略一思忖,咬咬牙,明知不该前去,却再也无法忍耐磅礴的**,像做贼一样站起身,见风飘衣没有注意到自己,偷偷摸摸出了院落,不疾不徐的向西苑行去。
郁郁葱葱的树木凸显一股别样的寂静,从来没有人靠近的西苑,这一刻成为秦汉心目中的天堂。
他知道,在那简陋的房子里,一只发骚的狐狸,正在等着自己去垂怜去践踏,。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就一阵火热。明知这样不好,却也控制不住,甚至于生不出丝毫控制的心思。否则,只消进入琉璃心状态,便没有人能侵扰他平静的心。
秦汉不疾不徐的踏进房间,一眼便看见妖媚的女人,穿着几近透明的薄纱,微微噘着红唇,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狂热,丝毫不压抑**裸的**。看向秦汉的目光,无比饥渴。
这样的女人,在床第之间,往往能带给男人无与伦比的欢愉和酣畅淋漓。
“奴婢影儿,见过官人。”尚未等秦汉说话,玉体横陈的风飘影微微颤动着丰满的令人震惊的酥胸,并未站起身来,意态一如既往的慵懒。她分明说着讨好与谄媚的话,眸子里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意味,反而像一只凶猛的野兽,正自看着眼前的猎物,暗地里吞咽着唾沫,垂涎三尺。
秦汉的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笑。心头的火热仍在,**也仍然汹涌,神念反而开始冷静下来。
“官人是在抱怨奴婢的怠慢吗?”风飘影微微一愣,她本以为眼前俊美的男子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在这张脆弱的椅子上狠狠冲击。不想,他居然呆在那里,尤其是嘴角的冷冷的笑意,令她心头微微一惧的同时,身体的某些部位,罕有的发生了变化。
风飘影微微一笑,刹那间露出令人心悸的成熟风情。这个女人的霸道之处在于,明明是极娇嫩极年轻的面容,偏偏有一股只有饱经床事,才能露出的成熟风情。少女的娇憨、少妇的美妙与熟妇的风情,在她的身上同时体现。
“官人,奴婢要你……”
风飘影冉冉站起身,轻轻走到秦汉身前,红红的厚唇在他耳边呢喃,柔软的舌头吐将出来,轻轻舔着秦汉的耳垂。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的山峰剧烈颠簸,上蹿下跳,大片大片的雪白在秦汉眼前展露,。风飘影猛的含住秦汉的耳垂,像是咬着极宝贵极好吃的美妙物事,贪婪的吸吮起来。
磅礴的**瞬间席卷秦汉全身,小腹中的热流如汹涌不息的火山喷发,登时坚硬如铁,直欲破衣而出。
风飘影的嘴里发出缠绵的呻吟,丰腴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轻微的扭动,与大而圆的屁股不成比例的纤腰,像一条柔软的水蛇,上上下下的摇摆。
秦汉的呼吸渐次急促,目光渐次火热,甚至布满了血丝。
“官人,求你了,好好疼爱奴婢吧,奴婢真的受不了了……”风飘影语气颤抖,灵动无比的舌头,划过一道温热湿滑的长长线条,晶莹的唾沫在秦汉脖子上留下一条明亮的痕迹,时而是舌尖,时而是舌苔,极尽灵巧之能事,近乎疯狂的舔舐。
“嘭!”
风飘影陡然如发了疯一般,将秦汉狠狠扑到,两人重重的跌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舌头令人窒息,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撕扯着秦汉的衣衫。
“嘶……”
脆弱的衣衫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风雨。秦汉的衣服被撕开,健硕的胸膛,略微泛着铜色的皮肤,在风飘影眼里不啻于琼浆玉液,仙丹仙草。她长长呼出一口浑浊的气流,长长的指尖颤抖着,摩挲在秦汉的胸口。眸子里无比火热,厚厚的红唇对准那粒小凸起,狠狠亲了上去,吸吮、舔舐然后是灵活的舌头不断的逗弄,花样百出,乐此不疲。
她嘴里的呻吟已经肆无忌惮的响起来,在西苑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也格外摄人心魄。
这是是美好的天堂,无论怎样的疯狂,都不会有旁人来打扰。
她的身体颤抖的愈发剧烈,甚至于衍化成一次次的痉挛,。满嘴的火热气流,无可阻挡的冲击在秦汉的脸上、唇上、身上。这果然是个疯狂的女人,扑倒秦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的同时,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撕扯着秦汉的衣衫,旋即抓上了早已摇旗呐喊的二兄弟。
“哦……真强……”
风飘影嘴里低低的嘶吼着,厚厚的红唇近乎疯狂,却也绝不是走马观花,从秦汉的胸口一直蔓延到下方,轻轻揉捏后,厚厚的红唇贪婪的吞下去,又是一番疯狂的吸吮与舔舐。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纱,已经被自己撕扯成了碎条,露出极为小巧的亵裤,一根细细的线护着关键的部位,两根细细的线绑在丰腴的大腿。这个女人果然骚到了骨子里,否则怎么会在内里,花费如此大的心思,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丁字一说。取悦他人也罢,孤芳自赏也罢,终归是源自天性中的浪荡。
一直任她揉捏的秦汉,终于伸出右手,将那纤细的好似支撑不住大屁股的腰肢wωw奇Qìsuu書com网,狠狠搂在怀里,在丰腴的大腿上重重揉捏。风飘影厚唇登时张开,发出一股源自骨子里的酣畅呻吟。
“啪!”
秦汉毫不客气的一掌,重重拍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登时出现一个红红的掌印。风飘影嘴里发出低低的惨叫,一股别样的兴奋却自眼里露出,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满足的呢喃。
“官人,求你了,给奴婢吧……”
“贱人!”
强烈的**在这一刻,总算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秦汉伸手连连拍在她的屁股上,好一阵噼里啪啦,风飘影的身子不断的扭动,一阵一阵的痉挛,嘴里哼哼叫着,无比满足。
秦汉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本自迷糊的风飘影爬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腿,一脸贱相,连连求道:“官人,求你了,给奴婢,给奴婢……”
“滚,!”
秦汉伸手抽在她雪白的脸上,立时出现两道红印。风飘影竟好似全然不痛,反而愈加兴奋,蓝色的眼睛里露出别样的神采,像夜空中灿烂的星辰。
秦汉自然毫不客气,在她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脸上、甚至于最脆弱的胸口,一下一下的抽过去。当然,并未使出多大的力道,只是让这贱女人有些肉疼而已。风飘影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再次颤抖个不休。
“官人,别停啊,继续……”
待到秦汉停下手,风飘影**的全身,几乎都带着分明的掌印,却还是忘乎所以的恳求。好一个贱货!秦汉眼神一冷,嘴角掠过一道残酷的笑意,森然道:“忘了告诉你,从来只有我上女人,没有女人敢来上我。你这样的贱货,碰到我手里,活该倒霉!”
“官人,那您来上奴婢吧……”风飘影颤声道。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别跟我说你是真的风飘影。”秦汉冷笑道:“你若不说,就休想与我做任何事情,下次再见,我必不饶你。”
一眼狂热的风飘影娇躯一颤,蓝色的眼睛渐次清醒,片刻恢复了清明,再看向秦汉的目光,便带着一股深深的厌恶。
“滚!”风飘影冷声道。
秦汉不以为杵,淡淡一笑,自西苑走出来。回到自己住的院落,想起方才这段旖旎,大感刺激的同时,心底暗叫厉害。他从未想到,一个女人竟能将勾引男人的手段,研习到这等地步。方才自己不知道有多少次,便忍不住想扑将上去,好生蹂躏这个犯贱的女人。
若非风飘影行止太过疯狂,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绝对会迷失心智。所幸,这样的法子虽然刺激新鲜,秦汉的心底却有些排斥。爱爱是两个人的事,更何况,被女人强暴是多么没面子的事情,。
而且,他隐约的察觉到,风飘影的身份有问题,这才出言试探。从她的反应看来,猜测的并没有错误。就算她有什么图谋,也无伤大雅,是以,秦汉才放心大胆的放过了她。
只要自己在这里,风飘影便翻不起任何风浪。
甚至于,在他的心底,仍然期待着下一次的会面,就算这个女人已经不暇,与之疯狂一番,满足身体之欲,也是无比美妙的。
秦汉承认,这个女人的诱惑,自己挡不住。
就这么思前想后,一日的光景很快便已过去。天地间渐渐失去了一切光明,又是一月之初,月黑之夜。秦汉心头一凛,上次的月黑,自己突然陷入癫狂,与风飘影行下那登事,也不知体内的一寸相思之毒,到底是什么情形。
“公子,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回屋吗?”便在此时,绮罗冉冉行来,微微弓下身子,柔声问道。
本自没有任何感觉的秦汉,在看见绮罗,闻到她身上味道的瞬间,陡然仿似陷入疯狂,双目血红,猛的站起身,紧紧盯着绮罗,小斑巧笑倩兮的模样与眼前的绮罗交叉在一起,片刻后,再也分不清彼此。
强烈的**再也无法抑制,秦汉如发情的公牛,一把抱起心神慌乱的绮罗,冲进房屋,狠狠撕扯她的衣衫,一番疯狂的索取,直到要进入的那一刻,近乎粗暴的举动,陡然缓慢下来。
绮罗脸色绯红,紧紧闭着眼睛,又是欢喜,又是害怕。最终紧紧搂住秦汉,对这无力粗暴的行为,以自己的行动表示默许。
秦汉仿似陡然得到了鼓励,早就被风飘影折磨到快死,此时哪里还忍得住,也不理会眼前的人是小斑还是绮罗,毅然而然的冲杀进去,遇到那层阻隔时,微微清醒,停了片刻后,开始挺进……
046白毛夜叉
风飘衣听着隔壁激烈的声响,俏脸带着一丝深深的黯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安排的计策,竟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发生了效果。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深深的明白,自己的安排如此愚蠢。
那是她深深爱着的男子,正在和另一个女子,掀起一场狂风暴雨。
即便那一晚,真的很痛苦很痛苦,风飘衣仍然希望,这个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就算再痛,她都可以忍耐。她还不知道,除了第一次外,以后再做时,会让她飞上高高的天。
这一夜,风飘衣没有合眼。隔壁的声响闹腾了多久,她就揪心了多久。一直到天边掠过一抹亮色,令她煎熬不已的声息总算平静下来。风飘衣心里方自安稳了些,旋即娇躯一颤,心道:“上一次,也是一月之初,月黑之夜,也是在天色方亮的瞬间,秦汉哥哥停了下来。和今日没有一般无二,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秦汉醒来时,只觉全身疲乏,头痛如裂。颇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见一身碧衣的女子正拿着抹布,细细擦拭着房间每个角落,。登时响起昨夜的情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先是风飘衣,又是绮罗。
“莫非是一寸相思之毒的缘故,每到月黑之夜,我便丧失心智,没有自制之能,成为只想着与女子合体的**吗?”秦汉讷讷躺在床上,心头暗自思忖。和风飘衣的那个夜晚,他全然把风飘衣当成小斑,无法自制还在情理之中。而昨晚,虽然也有些模糊,时不时的混淆眼前的绮罗与神念中的小斑。然而,在行不轨之事时,他清晰的知道,那不是小斑,而是绮罗。
然而**根本无法控制。
“绮罗……”良久,秦汉才讷讷道。
“公子。”绮罗正自细细擦拭着桌子的手突然停下,好半天才低低的回答,却没有转过身子。
“对不起,我……”秦汉讷讷说着,既不知该如何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负责。
“公子,没事,我是你的奴婢,无论你想做什么,什么时候需要绮罗,都是可以的,这本就是奴婢该做的事情。”绮罗转过身子,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些慌乱,但更多的是欢喜与平静。她的俏脸陡然绯红,用几乎微不可闻的语调,低低道:“公子这么做,绮罗自己也欢喜的很。”
秦汉无言,站起身来,绮罗脸儿通红,贴心的服饰他穿好衣衫。秦汉心乱如麻,像木头人一样,任绮罗摆布。很快,绮罗端上清水,为他温柔的擦着脸。
看着那张认真专注的脸,秦汉心头陡然一热,忖道:“不论是什么缘故,的确是我主动占有了人家,无论风飘衣还是绮罗,都是极好的,没必要去逃避。”
想到这里,虽然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他看向绮罗的目光,带着一股隐约的爱怜与温柔。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秦汉的心底倒是安宁起来,。接下来的光景,面对风飘衣的热情,也不再躲避了,偶尔还会出言挑衅上一番,令风飘衣窃喜不已,心忖果然是绮罗在中间起了作用,心底本自颇为后悔,也便渐渐释然,对待绮罗越发热情,亲如姐妹。
此刻,秦汉正端坐在院落之中,双眼微微闭起,神念一丝一丝的展开,探寻着千里之外的情景。他的神识,早就能辐射方圆千里。但若要探查到千里之外落叶之声,这等微小的动静,却远远不可能。
千里之外,是阿修罗界罕有的密林。秦汉全副心神沉浸在其中,细细探查,初时并未所得,也不气馁,将神念全身心的放松,尽量融合于天地。到了后来,那片密林在神念中渐渐清晰。
秦汉浑然忘却一切,专心体悟。时间在飞快的流逝,他只觉自己的神念,化为一道无形的空气,在四周缠绕奔腾不休。先是密林自神念中清晰,到了后来,每一株树木都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神念。无论高低、粗壮、主干、杂枝,尽数了然于胸。即便是树干上细微的褶皱,也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绮罗和风飘衣愣愣看着宝相庄严的男子,又是欢喜又是爱慕。十八天前,秦汉端坐在此处研习后,便再没动上一下。修为不弱的风飘衣,一眼就看出他正自参研,尤其是身上那股深邃的气息,更是令她欢喜钦佩不已。
这便是自己男人的手段!
生怕秦汉被打扰,风飘衣早就让附近百丈之内的下人,行走不准迈重步,更不准发出任何声音,一定要给秦汉一个绝佳的修习环境。
秦汉只觉神念变化而成的那团气流,比以前越发轻盈,比以前越发壮大。不知什么时候,神念好像化为一片枝叶,悄然长进树木中,与这片密林再不分彼此。
“啪!啪!啪!啪!啪……”
一阵微风吹过,树林发出窸窣声响,几片叶子渐渐落下。便是在这一刻,秦汉分明察觉,轻盈的枯叶落在地上,竟发出无比沉闷的声响,在自己心头分明的响起。
“天道一境!”
秦汉长笑一声,自长达近二十日的感悟中醒转过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眼前所见,还是那个院落,然而一切风景,好似产生了生命,在这穷山恶水一般的阿修罗界,他第一次感觉到一股勃勃的生机。
天地间的一切,以从未有过的生动,展现在他的眼前。院落中的树木,在轻轻摇摆间,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花盆中的花儿,无时无刻不在生长。远处的湖水,随着微风的吹拂,漾开轻轻的涟漪……
在这番感悟前,千里之外的那片树木,本是模糊的。而在达到天道一境后,这片树木的每一株,甚至每一秒的形态,都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他能分明的察觉到,自己的神念覆盖范围虽然没有增强,却比先前强大了许多。
感悟天道,最先获益的,便是神念。
而全身上下,最重要最难以修习的,也是神念。神念受创,身体立时遭遇重创。修为可以拿丹药来弥补,**可以靠训练来提升。而神念,只有随着境界的提高,才会慢慢的提升。
“秦汉哥哥……”风飘衣喜孜孜的叫道。如倦鸟归巢,便向他扑来。到了身边,分明还是带着畏惧,没敢这么大胆,于是站下身来,对着秦汉狡黠的一笑。
“多谢。”秦汉笑道。风飘衣严令众人不得靠近不得喧闹,小心谨慎的模样,他自然看在眼里。看着这张秀丽的脸,心头一暖,正想出言调戏两句,眉头陡然一皱。
八百里外的地底世界,不断传来大大小小的声响。秦汉展开神识一看,却见一头头长着白毛手拿短戟的夜叉,正不断的冒出来,约莫数万。领头的白毛夜叉叫道:“儿郎们,前面的朱衣城,弹丸之地,里面的美女可着实不少,今日我便带你们学洗朱衣城,将所有的美女尽数抢光,带回去好生享用,。”
这是夜叉九脉之一的白毛夜叉。白毛夜叉在夜叉一族中地位较低,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们因为天赋所限,修习到地罗六重不难,但想修习到地罗七重,难度骤升无数,是以,白毛夜叉一族的强者极少。唯独可以称道的是,他们身上的白毛,是夜叉一族中最好的防御,一旦遇到外力,这些白毛直接相当于一层铠甲。此外,他们的手臂有奇特的功能,能在战斗时,衍化成一柄尖锐的短戟,锋利非常,无论在夜叉一族,还是阿修罗族,都绝无仅有。
秦汉身形连闪,找到朱衣城主,沉声道:“白毛夜叉在八百里外,马上就要大举进攻,你速速整合城民,令他们不要乱跑。”
地底世界生活的夜叉一族,要想从地底钻出来,也得遵循一定的路径,并不是想自哪里钻出,便自哪里钻出。八百里外的旷野,分明是连接地面与地底的一条通道。
“白毛夜叉?”朱衣城主大惊失色,忙道:“我这就去整合城民,汉公子,求你务必出手相助,否则朱衣城就要化为人间地狱。”
秦汉略一思忖,点了点头。看在风飘衣和绮罗的面子上,出手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白毛夜叉来去如风,短短时间已经前行数百里。秦汉奔至城外,容不得多少考虑的时间,拿出阵旗,双手连点,在距离朱衣城门前两百丈外,布出一个大型困阵。
秦汉布好阵没多久,轰隆隆的脚步声已然传来,一头头生就人身偏偏长满白毛的怪物,嗷嗷怪叫着,有的在地面奔袭,有的在当空飞行,遮天蔽日,天地间尽数是他们充满残暴的声音。
“给你们一个机会。不想死,就趁早退回去,千万不要靠近朱衣城。”悠然站在阵中的秦汉,委实懒得插手阿修罗族与夜叉族之间的斗争,出言劝解道。若非绮罗和风飘衣在这里,这座朱衣城就算变成一片废墟,他也懒得去管。
047杀阵
白毛夜叉大举来袭,朱衣城主胆战心惊,匆忙下令,偌大的朱衣城登时一团乱麻,。街上人流蜂拥,秩序混乱,执事堂成员接连斩杀十一人,不仅没有安稳下来,恐惧的人们反而破天荒的逆袭,对执事堂成员出手。
一时间惨叫声哭喊声叫骂声祈祷声脚步声,混合在一起嗡嗡嗡嗡,像无数苍蝇在乱撞。这个时候,只怕除了风飘衣和绮罗二女,旁人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憨货罗辰拿着一柄小刀,拼了命的挖地道,身边是这几年搜刮来的丹药和宝贝,竟想着钻进地底下,以期逃过此劫。
清风习习,一身灰衣的秦汉衣袂翻飞,一脸淡漠。正自狂奔而来的白毛夜叉群,倒是被他骇住了。一时收了步履,为首的白毛夜叉见他只身一人,胆子立壮。他们本是白毛夜叉一族的一小支,修为不高,胆子不大,是白毛夜叉王配下的留守兵力。一想到那么多阿修罗美女将在身下婉转呻吟,这个头领不甘寂寞,也想出来打点秋风。这不,挑了许久,挑上朱衣城,自以为这是块软面包,不想秦汉在此,软面包立时成了硬骨头。
当然,这个时候的白毛夜叉,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小子,没开到你家夜叉爷爷要抢女人吗,滚开,不然别怪爷爷不客气!”白毛首领叫嚣道。他向来谨慎的紧,见眼前男子竟敢只身抵挡数万白毛夜叉,又看不清修为几何,心头到底有些发虚,是以先出言试探虚实,否则,早就令小的们上来将秦汉撕扯成碎块。
“滚!朱衣城你们不能动,跟其他夜叉也提个醒,别来找死。别的地方,你们爱杀去杀,我不会介意。”秦汉不耐烦的摆摆手。白毛夜叉说话如此嚣张,已令他杀机渐起。这要是以前,早就收拾这群白狗了。
“老大,这狗东西太嚣张了,我们弄死他!”
“是啊老大,你胆子太小了,就这么一个小东西,我们一人吐口唾沫,能把他淹死。一人点点指头,能把他拍死。更别说我们手中的白毛戟,别犹豫,上吧!”
就在白毛首领心中暗自衡量秦汉实力间,后面两头白毛夜叉不满的叫起来。敢对老大这么说话的,想必有些来头。白毛夜叉一族,虽然极难修至巅峰,但在低阶修为,凭借手臂上能衍化出的短戟,也就是白毛戟,往往是夜叉一族的佼佼者。阿修罗族少有拥有兵刃者,夜叉一族也不例外。在这一方面,白毛夜叉一族,可谓得天独厚。
白毛首领眼珠子一转,心想也是,老子人多怕个叼,当下下令族人进攻。鲜嫩的美女就在这堵矮矮的城墙后面,白毛夜叉早就按捺不住,登时嗷嗷怪叫着冲了上来。
秦汉勃然大怒,他不愿多造杀孽,不想这群白狗如此不可理喻。眼神一冷,登时涌起一股杀机。阵旗现于手上,轻轻点了几道,在本来的困型大阵前,毫不客气的布了个杀阵。
蜂拥而来的数十个白毛夜叉,方自踏入杀阵边缘,没有丝毫征兆,直接消失。
白毛首领登时吓了一跳,几十个活蹦乱跳的大夜叉突然消失在眼前,不仅古怪,而且诡异,一边大叫这些消失的夜叉,细细看着不远处一脸漠然的男子,。心道:“这也太古怪了,怎么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那人分明也没有动过手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毛首领奸诈透顶,遇到战斗从来都是先让别人冲,打得过他也冲,呐喊的比谁都响亮。打不过,立时屁滚尿流的逃窜。他在远处压阵,对前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就在他思忖的片刻光景,后面又扑上来数百白毛夜叉。这些夜叉哪里看得到前方情形,一波接着一波,好一副视死如归啊!不消片刻光景,钻进杀阵的,已经过千,无一例外,全部消失了踪迹。
“这些白毛夜叉,修为几乎都达到地罗级别,连四五重的都不在少数。若是以前,杀阵虽然能将他们杀死,却也不至于直接令其神魂消失,不留下些许痕迹。定然是我方自进入天道一境,对天地的感悟加深,布置出来的阵眼阵脚,较之以前更加准确。”
白毛首领不明就里,身在大阵中的秦汉自然看的一清二楚。那是这些白毛夜叉甫一进入,直接被杀阵抹杀。秦汉想到此处,立时知晓了缘由,心头不禁一阵欢愉。
和阿修罗族相同,夜叉一族天性嗜血,白毛夜叉也不理会。为了尽早冲进朱衣城,当真是你争我抢,你追我赶,一窝蜂一般往杀阵里钻。白毛首领心中惊骇无比,愣在当地,一时没想到赶紧令族人停下来。
片刻光景,数千白毛夜叉,尽数死在杀阵之中。
便在此时,朱衣城主带着匆忙间集结的千余人,从城内钻了出来。城门守卫看到白毛夜叉,早就逃的不见踪影了。若不是见过秦汉斩杀各大宗主的手段,朱衣城主指不定也已经弃城而逃。出城前先令人出来打探,听到这等怪象,心知又是秦汉的手段,跳到嗓子眼的心果断回归原位,大手一挥,冲将出来。
这慌乱间集结的人,绝大部分倒是女子。前些日子城内征兵,大部分男子都被征去了。阿修罗女子个个貌美,蓝眼睛蓝头发,带着香风,就这么冲出来,带给秦汉强烈的视觉冲击。他被冲击,为这些美女挑起战争的白毛夜叉们,更是冲击的厉害。
几乎所有的白毛夜叉,包括首领,眼里都露出淫邪的光,恨不得立时冲上去,剥光这些美女的衣服,揉她们的胸,掐她们的腿,咬她们的脸,往死里蹂躏。一时间更是争先恐后,像一头头野兽,嗷嗷怪叫,拼了命的往前冲。本来担惊受怕的首领,看到这些美女,登时丢了魂,早就忘了喝止族人停止攻击。
事实上,这时候就算首领喊破嗓子,也没几个夜叉会停下。那些阿修罗美女,是他们的命。到了这步田地,不论是谁,都不能要人命。
“秦汉哥哥!”风飘衣娇嗔着跑过来,欢喜的拉起秦汉的胳膊。有秦汉在这里,她才不信这些白毛怪物能怎么样,一点都不怕。绮罗就比她委婉了许多,也是快步走过来,带着点不甘落后的意味,到了秦汉跟前,便低着头不去说话。
“这里危险,你们来作什么?”秦汉眉头一皱。
“才不危险呢,有秦汉哥哥在,任何地方都安全的很。”风飘衣美滋滋的道,还轻轻地晃悠着小脑袋。这女人最爱撒娇。
冲出来的千余人,本来又惊又惧,看到那些残暴的白毛怪物,冲到前方不远处,便离奇的消失了踪影,这才稍安。朱衣城主为了给她们打气,高声道:“大家莫慌,汉公子在这里,那些白毛怪物休想越雷池一步。看到了吗,汉公子以无上神通,将那些白毛怪物尽数诛灭了。”
众人立时明白过来,本自没几个人抱着幸存之理,登时有劫后重生的喜悦。再一见前方的汉公子,俊逸的令人颤抖。女人们都是可爱的,这些没见过帅男的阿修罗美女,就更加可爱了。再也不吝啬欢呼与媚眼,对年轻的英雄欢呼,对年轻的公子狠狠抛起了媚眼。
美女们身材曼妙,波涛汹涌。冲上来的白毛夜叉更加疯狂,前前后后不足一刻钟的光景,除了首领和十几个奸猾的,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冲杀过来。浩浩荡荡的数万白毛夜叉,尽数死在杀阵之中。
秦汉心底暗叹,又是好大的一笔杀孽啊!
“滚吧!我不想多杀人。”秦汉冷冷道:“回去跟你们夜叉一族通个气,不要打朱衣城的主意。”
白毛首领这才确信,自己这一支的所有族人,就是被眼前这个看似不温不火的男子尽数诛灭了,一时心胆俱寒,哪里还顾得上剩下的这几个残兵败将,拼了命的逃窜,一直到八百里外,赶紧钻进地底,下潜了好一阵,惊魂甫定,登时心如刀割。
整整一支的白毛夜叉,超过四万之数,就这么被毁掉了。
回到城内,秦汉自然要受到英雄般的待遇。阿修罗族人虽然残暴冷血,对实力强大者,却最是尊崇敬重。尤其是剩下的美女们,挽起衣袖,奋力为秦汉喝彩,香汗淋漓。一双双狐媚的眸子带着热切的光,只盼着能与这样的美男子发生些什么才好。
风飘衣的小心眼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小脸绷紧,愤愤不平,只管拉着秦汉疾走,时不时伸手去遮他的脸,免得被这些色女玷污。后来实在忍不住,也不理会这么做是否应该,直接拉着秦汉,飞奔而起,到了自己的小院,总算松了口气,不满道:“这些人真贱!”
“公子有龙凤之姿,又有通天之能,旁人喜欢,也在情理之中。”绮罗轻声道。
“哼!”虽然明知绮罗说的在理,风飘衣还是气愤的很。女人往往得寸进尺,这要是以前,秦汉对她冷淡的时候,只怕给一个笑脸都要乐呵半天,如今俨然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丝毫容不得旁人去触碰。
秦汉心头好笑,暗忖绮罗这样的女人才是极品啊,下得了厨房爬得了大床,占有欲不强,又乖巧的很,要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她这样该多好,尤其是小冥冥。
048传承记忆
有秦汉这么一号猛人存在,即便时不时传来某座城池又被夜叉一族血洗的消息,朱衣城主心头安稳的很,。他可是亲眼看见,数万白毛夜叉被秦汉不动声色的斩杀。即便自己堂堂岳父之尊,也不敢摆一点架子,反而恭敬的很。对秦汉说话,总是赔着笑的。对秦汉交代的事,更是拼尽全力去做,生怕引起他的不满。
秦汉的日子自然是以修炼为核心。大部分时间在静坐感悟中度过,天道一境已然成就,但天道二境迟迟不见踪影。好在那种对万物的感知度,一直在慢慢的提升。此外,隔三岔五的进入仙灵虚空,开始按照虚王孙所留,不能称为刀谱的刀谱,一遍一遍的练习拔刀的动作。时间一长,又自体悟到了个中玄妙。这拔刀动作,绝非源自对刀的喜爱。更包含着刀之道的些许至理,比如速度,再比如势的凝结。
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感悟到,等到自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刀拔出,且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将刀魂之势凝结到巅峰,就是刀之道大成之时。
剩下的时间,他也不甘寂寞,骚扰骚扰仙灵虚空内静修的叶隐青冥,抱住亲个嘴摸摸胸脯什么的,反正便宜总是要占的,不然也白确定恋爱关系了。小冥冥修为在五行秘境十重,如今有所感悟,已经到了凝练元神的关键地步。秦汉也就按捺住调戏女神的心思。这绝非他识大体懂进退,主要是仙灵虚空外,还有两个美女,风飘衣和绮罗,都是予取予求的,乐得让他占便宜。尤其是风飘衣,胆子大的离谱,经常耍流氓,动不动就来一次勾引,顺着杆子往上爬,得寸进尺。
事实上,外面的美女不是两个,是三个。
自从上次那段刺激后,骚狐狸风飘影安分了下来,没再主动勾引秦汉。不过这两日,西苑中时不时传来阵阵琴声。阿修罗界的乐器极少,凤尾琴是其中之一。琴弦取自阿修罗界独生的凤尾木,声音缠绵,典型的靡靡之音,。
此刻秦汉正自坐在院落中,努力搜寻着百里之外草木的生长之相。天道二境的要求,是要将草木的一切生长状态,精确到一个瞬间,全部了然于胸。进而在意念之中,准确的模拟出它生长的一切状况。秦汉尝试了近一个月,那张玄之又玄的感觉,仍然把握不到。
秦汉正在为天道二境绞尽脑汁,心头烦闷时,那柔靡琴声再次传来。秦汉不想去听,琴声叮叮咚咚,反而越发清晰,像是自心头响起,一阵心烦意乱,彻底修习不下去了。只觉这琴声缠绵柔靡,好像那个骚狐狸在对自己说:死人,你还不来,人家快等不住了。
秦汉考虑了好一会儿,想起那白美的性感**,一阵口干舌燥。偷偷摸摸的瞧了一圈,见风飘衣正自房间里忙活,瞅准这个空子,果断溜了出来。这样的事情,最不能知道的便是风飘衣,免得被她抓住后,哭着喊着叫道:秦汉啊你真是白眼狼啊,搞了我你还要搞我姐姐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想到这里,像做贼一样的秦汉就打了个冷战。
叮叮咚咚的琴音越发清晰,令翠木葱葱的西苑,更显寂静。秦汉长出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感情,大踏步走了进去。方自到那破屋前,琴音停歇,一个冷冷的声音道:“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秦汉微微一笑,毫不理会的走了进去。却见风飘影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并非上次几乎透明的白纱,那肉感的身体被严严实实的遮挡起来,坐在一个小小的草垫上,身前一张短几,上面摆着一张造型奇特的凤尾琴。
秦汉心头大为失望,这骚狐狸穿成这样,外加清冷的面容,俨然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坐在蒲团上,连大屁股都看不清楚了。只有高耸到令人胆战心惊的胸脯,在这长袍的桎梏下,更显得圆润饱满,诱惑也愈发强了。
“滚!”风飘影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面罩寒霜,双目喷火,这样看来,竟有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
这才是这个女人的美妙之处。浪荡起来,她就是天底下最**的狐狸精。端正起来,立刻就是可以开贞洁坊的烈妇。
“我能看得出来,你此刻看似愤怒的言语,实则多么苍白无力。”秦汉自顾自的走到她身前,蹲下身,视线与之持平,目光饶有意味的看着这张俏脸,好一副花中老手的范儿。伸出手指,支起她的下巴,一如电视剧中西门庆见到了潘金莲,眼睛里带着淫邪的光,淡笑道:“日日弹你这破琴,不是为了勾引我,又是为了什么?听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在你身上果然体现的相当准确。我太高估你了,以你这样的年纪阅历,外加这样的手段相貌,犯的着像一个怀春之少女,做这样愚蠢的事吗?”
“你以为你很有经验吗?”风飘影嘴角掠过讥诮的笑意,冷冷道。
“我的经验,只在荡妇的身上有用。很显然,对你,这些经验实在太有用了。”秦汉毫不客气的道。对这种带着**裸**的女人,没必要再去伪装什么绅士风度。
“混蛋!”风飘影猛的挣脱秦汉支着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神中带着深刻的仇恨。看那模样,比秦汉杀了她全家都要来得猛烈。
秦汉登时火冒三丈,心忖当真对这样的小娘皮不能善良。劈手就赏给她一个耳光,恶狠狠的道:“不要在我跟前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那你就给我。更不要反抗或者不愿意,你要怪,就去怪你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一幅发骚的样子来!”
“我就算给一个乞丐,也绝不会给你!”风飘影捂着右脸,愤怒的尖叫,几近疯癫。偏偏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别样的火热与滚烫,又带着一股别样的堕落与渴望。
这个女人,有自虐的倾向,否则怎么会将住的地方,收拾成这幅鬼样子。更有严重的被虐倾向,抽在她的身上,那股近乎变态的满足无论如何也无法隐藏。
“是吗?”秦汉森然笑道。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力气绝对不小,风飘影登时面色惨白,像一只垂死的鱼儿翻腾个不休,双腿乱蹬,又自露出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以及那隐约的三角褶皱。秦汉看的心神俱醉,发了疯一般撕扯下她的长裙,三两下光景,风飘影的剩下,便只剩下那不是亵裤的亵裤。
即便放在前世,也是标准的丁字,就是那么三根布条而已。
秦汉略微放松了右手的力道,免得真个将她捏死。风飘影剧烈的咳嗽起来,双手胡乱撕扯抓掐,眼里流出滚滚热泪。秦汉的衣服被她扯出一道道裂痕,连身上都留下道道血痕,可见这**用的力气之大。秦汉疼在身上,怒在心里,一把摁住她,隔着那小小的亵裤,就是一番顶撞。当然,光打雷不下雨,就是在外面磨蹭,心想馋死你这贱人。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在遇到这个女人时,天性中的凶残与邪恶,被无可抑制的激发出来,行事凶狠霸道,浑然没有了平素谦谦之风。
风飘影的眼里分明露出迷茫与渴望交杂的光,身子却挣扎的更凶。像一条柔软的水蛇。她的脸上露出深刻的仇恨。秦汉看在眼里,登时像被打了鸡血,哪里还忍耐的住,对着那早就泛滥的雨露,狠狠冲杀进去。
从一开始,便即大开大阖,深入浅出,绝不怜香惜玉。
风飘影登时像发了疯,凄厉的尖叫起来。这女人的确虚伪,都湿润成了那样,还在这么反抗。这女人也的确刚硬,要是寻常女人,突遇这样的事情,眼见果熟蒂落,生米成了稀饭,已经开始默默承受进而享受,她不,用近乎疯狂的叫声和激烈的反抗,表达着心中强烈的愤怒与仇恨。
然而在这僻静的西苑,没有一个人会来。就算万一朱衣城主以神识探查发觉,一见是秦汉在蹂躏自己女儿,只怕也没那个勇气和胆量去阻止。
风飘影的反抗仍然激烈,从头到尾,居然没和缓过片刻。秦汉看在眼里,心头暗叫厉害。他能分明察觉到那里的湿润与颤抖,以及时不时的收缩。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暗地里痉挛,莹白如玉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红色的小点,那是**的欢愉达到极限才能生出的反应。
她的眼里,看起来是那么愤怒,带着那么深刻的仇恨。然而隐藏至深的,是无与伦比的满足与欢愉。
那丰腴无比的**,在秦汉紧紧抓着的双手下,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柔弱。秦汉狠狠的大力冲撞着,一任风飘影在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对风飘影的仿似永远不会停息的反抗,报之以更猛烈的鞭挞。雄性的强壮与霸道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无论风飘影多么倔强,反抗的多么强烈,终究不过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而已。
在最后的冲刺中,秦汉面色带着一股别样的狰狞……
云收雨歇,一直反抗的风飘影终于安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面色一片潮红,像一个死人一样,露出白花花的娇躯,就那么躺在地上。秦汉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这一番无比粗暴的行止,竟带给他源自骨子里的舒坦与酣畅,只觉全身上下,从未有过的轻松。
“虚伪的女人,你的身体出卖了你。”秦汉笑眯眯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眼神玩味,语气近乎刻薄。
“强盗,我一定会杀了你!”疲惫不堪的风飘影,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蹭的爬起来,咬牙切齿的道。
“是吗?你舍得杀我吗?”秦汉笑道。
“舍得?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风飘衣脸上露出深刻的仇恨。
“给你。”秦汉拿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塞到她的手里,把脖子凑过去,冷笑道:“有本事,你便杀,我给你杀。”
风飘影的身体陡然一颤,像垂死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拿着匕首,凑到秦汉的脖颈间,右手剧烈颤抖,闭上眼睛又复睁开,咬紧牙齿又复松开,终于将匕首丢到地上,发出咣当的声响。她的面色陡然惨白,那张魅惑无比的俏脸,带着一股别样的狰狞,像一个垂死之人,失去了一切的勇气与信念。
“怎么,下不了手吗?”秦汉冷笑道。越是折磨这个女人,他心里的满足与刺激之感就越深。
“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风飘影惨然一笑,那股对整个世界的厌恶神色,深深的凝刻在脸上。
“嗯,今天我也懒得再跟你玩下去了,不过过几天我还会回来的。碰上我,算你倒霉。”秦汉一脸调笑意味,看着眼前**的女人,像看着本自凶猛的野兽最终成为自己的猎物,带着深深的满足感,以及那股去破坏去毁灭的复杂心思。这一刻他突然生出无比的疑惑,按照风飘衣所说,这本该是一个开朗天真的女子,她的身上又发生过什么事,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上一次碰面时,他以为风飘影的身份有问题,经过这一番深层次的了解,突然发觉当时的念头那么可笑。这本就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女子,修为不高,能力不足,偏偏孤芳自赏,性子执拗倔强。打死他都不相信,会有人改头换面,变成风飘影的模样,绝不与人往来。
听他这么说,风飘影娇躯一颤,眼里露出深深的无奈与绝望。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秦汉的日子虽然忙碌,却也有了忙里偷闲的对象和心情。每日的修习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一遍遍的拔刀,辛苦的习练着关乎势的凝练。一次次不气馁的领悟着关于天道二境的奥妙。虽然百里之内草木的一切生长状态,仍然无法把握,但秦汉能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这样的研习中,正在不断的变强。
神识的强大与否,有内外两方面,又称为外识和内识。外是指范围,也就是外识,心念之间能辐射的范围越大,神识越强。比如浪白起这般修为,曾能在一念之间,辐射大半个五行大世界。内是指神念下万物的清晰度,也就是内识。传闻内识强大者,能在一念之间,将凝成空气的无数细小颗粒了然于胸,。外识与修为有关,修为越高,外识越强。而内识则与对天道的领悟有关,领悟越深,内识越强。
秦汉如今一直处在提升中的,正是内识。
同时,他能分明的察觉到,随着内识的增强,一主五辅六大天地法相蜕变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尤其是柳叶刀天地法相,上面蒙着一层奇异的蓝光,以一种玄妙的轨迹不停的运转,从未停歇片刻。
至于剩下的时间,便是用来折磨风飘影的。每隔两三天,秦汉便杀过去一遭,自然都是做那事,凶猛霸道,绝不客气。不管风飘影的反应如何,都不在乎。反正寡人同意就好了。事实上,风飘影的反应从来都如出一辙,既不像第一次那般热情似火,风骚入骨。也不似第二次那般拼死抵抗,坚决不从。秦汉进去时,她不看一眼。秦汉扯她衣服时,她仍然不管不顾。秦汉离开时,她总是默默的穿好衣服,从不说一句话,眼里的厌恶,一如既往。
当然,在秦汉进入时,她还是有些反应的。欢愉到了极处,便会发出低低的呻吟,仅仅一两声,从此杳无声息。
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秦汉没有问过,风飘影更不会去说。两人好似有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你满足我,我满足你,然后像陌生人一样,各穿各的衣服,各走各的路,从此再无交集。
一次次的占有后,秦汉终于确信,这是一个会要人命的女人。她的身体是水做的,无论是感觉,还是实实在在的反应,带给人无与伦比的诱惑,甚至于,一次次的相会,令秦汉感觉自己像是上了瘾,每隔两天,就憋闷的厉害,然后就去找她。
“哥,今晚子时,就是我接受传承记忆的光景,一定记得进入仙灵虚空,在我身前一丈之内静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秦汉正自闭目静坐,感受百里之外的草木,秦祥林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秦汉答应下来。心头登时一阵激动。远古神兽的传承记忆,那是源自天地深处的奥妙。这一次,无论秦祥林还是自己,必定能得到极大的好处。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来。秦汉进入仙灵虚空后,见秦祥林熟睡正酣,自己走过去没有一丝反应,心知这是接受传承记忆前的深层次休眠,几乎与外界隔绝一切感官上的联系。转悠了一圈后,见叶隐青冥正自闭目静修,也便没有打扰,回到秦祥林身侧,在它身边坐下,闭上双目,静等子时到来。
秦汉陡然产生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一刻并没有运转法力,然而体内法力竟似蒸腾起来,涌动不休。
“我以上苍之规则,赐予你,尊贵的远古神兽,生命中第一次传承记忆。从此……你的血脉,将得到伟大的涅槃。你的强大,将开始渐次显现。你的威仪,诸天万界千万生灵,将没有一个能不畏惧……”
没有早一秒,也没有晚一秒,子时方到的那一瞬间,一个无比肃穆,无比威严,无比平和,无比深沉的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语调间带着一股宿命的味道,自秦汉的耳内,清晰的响起。
与秦祥林建立了从属契约,本自该只出现在秦祥林耳内的言语,也被秦汉知晓。
“赐予你,尊贵的远古神兽,五种威能之一,天地真法之力,大地之力。”
声音方自停歇,一股浩瀚无匹的力量,自天空缓缓降落下来,一丝一缕,一点一滴,没有丝毫遗漏,尽数归于秦祥林的身体。雪白的身体陡然掠过一片灰色的光芒,无数细小的微尘颗粒,像是在渐渐改变它的血脉,分明在秦祥林的血液中奔流不休。
秦汉的胸口登时一阵剧痛,这股力量的强大与浩瀚,远远超出他以前所有的认知。甚至于,服下青冥古树之叶后,产生的那股巨力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这是纯净到无与伦比的土灵之气,即便七大真土,也无法与之相比。在他的体内上下激荡。秦汉分明的察觉到,正是因为这股力量无比纯正,高度凝结下,化为一粒粒灰褐色的微尘,流进自己的血液,伴随着血液的流动,一点一点的改变着身体,。
秦祥林早就叮嘱过,无论如何也不能反抗,是以,秦汉既不去引导,也不去躲避。一任随时要将自己的血管爆裂开来的巨力,上上下下的奔腾。剧烈的痛苦令他几近昏眩,仍然奋力保持着灵台的清明。
整整六个时辰后,大地之力的传承终于结束。秦祥林的身体,散发着一层无与伦比的光芒。秦汉分明的感觉到,在大地之力的洗礼下,**的强度比以前提升了无数,进益之大,根本无从衡量。
“赐予你,尊贵的远古神兽,五种威能之二,天地真法之力,万水之力。”
很快,那个奇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股蔚蓝色的浓郁光华,将秦祥林的身体完全包裹。
和大地之力的庞大如出一辙,但品质却迥然有异。这是一股无比醇和的气流,秦汉清晰的探查到,这股气流完全是由无数滴水珠凝结而成。每一粒水珠中,都蕴含着令一切修士发狂的水灵之气。
这股力量在秦汉全身激荡,到了最后,尽数汇聚于体内,不见了踪迹,也不知去了哪里。
“赐予你,尊贵的远古神兽,五种威能之三,天地真法之力,狂风之力。”
天地间陡然掠过一道飓风,风势之张烈令人胆战心惊,好似要将这片脆弱的天地吹成粉碎。秦汉只消看了一眼,登时头皮发麻,竟生出抗拒之心。念及秦祥林的叮嘱,生生忍住。飓风在天空肆掠,单单是一股狂风,便有天崩地裂之威。
这股飓风陡然变小了无数倍,瞬间钻入秦祥林的身体。接着,秦汉分明的察觉到,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在自己手心疯狂运转,随时都有喷发出来的趋势。
又是六个时辰后,狂风之力的传承结束。
“赐予你,尊贵的远古神兽,五种威能之三,天地真法之力,烈焰之力,。”
这一回,又是灼热无比的火焰。烈焰在当空熊熊燃烧,最后化为一朵小火苗,钻进秦祥林的身体,接着,又倾之于秦汉体内。
“赐予你,尊贵的远古神兽,五种威能之三,天地真法之力,天雷之力。”
晴空陡然现出一道霹雳。刹那间地动山摇。秦汉曾见识过无道子与水流深所渡天劫,也算见识过天雷的威压。然而天劫之雷在眼前的天雷之前,脆弱无力如小孩子的臂膀至于成人手里的刀枪。整个仙灵虚空瞬间被天雷席卷,天空黑压压的一片,轰隆隆的雷鸣一声接着一声,秦汉身为掌控者,仍一阵胆战心惊,陡然想到身在其中叶隐青冥和望月青鸾,登时冷汗淋漓。
“哥,千万别动,除了我们两个,别人不知道天雷。”
就在秦汉震骇无比,忍不住想去看叶隐青冥时,秦祥林焦虑的声音自神念中响起。秦汉悚然一惊,连忙收摄心神。只见那天雷轰然作响,当空霹雳,平地惊雷,整个天地都在颤抖不休。也不知以如此恐怖的威势,闹腾了几许时间,当空的天雷化为一道小小的霹雳,带着金光,掠入秦祥林的脑门,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一股大力再次席卷秦汉全身……
“再见了,尊贵的远古神兽。传承记忆之第一阶,已经尽数传之予你。十万年后,我将再次回来,为你奉上规则之力。”
奇妙的声音再次响起,缓缓说完这句话,渐渐消失。
传承记忆的前前后后,总共用了三天。当那股巨力消失于体内,一股无与伦比的明澈之感,陡然出现在他的神念。接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庞大力量,在他的全身开始疯狂游走。
秦汉心头陡然一惊。按照时日来算,传承记忆方自结束的今日,又是一月之初。
049术法
秦祥林的周身金光氤氲,一股深邃的气息无声蔓延,。好似沛然无匹的浑厚法力,又好似天地间最本真的玄妙之力,蕴藏着规则与本源。
不给秦汉多余思量今日又是一月之初的功夫。五种威能降临时,他除了心底的畏惧,再就是于这股力量之庞大的震惊。此时传承记忆结束,五种威能齐齐降临后产生的作用,开始逐步显现。
琉璃宝象心法有言曰:“愿我得道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光明广大,功德巍巍,身善安住,焰网庄严过于日月;幽冥众生,悉蒙开晓,随意所趣,作诸事业。”
此时的秦汉,彻底体会到内外明澈的涵义。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分明出现在他的意念间,周身上下,开始一点一点的变轻,。到了后面,整个人如同一团水汽,轻盈无比,意念间可至想象之地。接着便是神识。这一刻秦汉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神识是无数根细细的线,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形成一团小小的星状物事,就在头骨当中一块狭小的区域,以一种奇妙的轨迹,轻轻的转动。
“倘若哪天我能将这些细线的每一根,都分辨清楚,想必神识强度一定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秦汉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心头却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这样的念头。这便是内外明澈状态下,智慧与悟性处在巅峰,对所见一切,都会生出最准确的判断。
思维前所未有的活跃,又前所未有的宁静。一切的繁杂紊乱,这一刻都能极有条理的分辨出来。虽然身处仙灵虚空,但城主府的一切声息响动,都被他把握的一清二楚。真正的内外明澈,是大神通,是大智慧,是对万物了然于胸,自身安如磐石的玄妙感觉。
在内外明澈的玄妙状态下,渐渐的,秦汉对体内发生的一切情景,前所未有的了然于胸。
借助秦祥林传承得到的那些大力,本来消失了踪迹。此时再度出现。
蕴含着强大水灵之气的深水之力,正化为一道涓涓细流,不疾不徐的在血液中流动,一遍一遍,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不紧不慢的改变着血液中的。一股奇怪的气息,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没入血管,一部分融入血液。秦汉分明察觉到,血液的性质正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
蕴含着强大土灵之气的大地之力,像一粒粒微尘,钻进体内细小颗粒中。十万八千亿细小颗粒,恰好十万八千亿微尘,不多一颗,不少一粒。在孕育着或强壮或年幼巨龙巨象的细小颗粒内,化为一缕缕细微的能量。看到这里,秦汉身体一震。竟是这看似微弱的能量,将细小颗粒内的空间一点一点的拓展。那些巨龙巨象长长的吐气,好像以前一直处在重压之下,此时轻松了一大截。
狂风之力化为一道飓风,成团状,极小,但激烈的风势狂暴无比,。如秋风扫落叶般,在他的九经十八脉之间,近乎疯狂的吹拂。秦汉目瞪口呆的发现,狂风过去的经脉,竟滚出一丝丝细小的黑色物事。那分明是经脉中的杂质。多番炼体,外加灵丹妙药的洗练,他本自以为体内已无杂质,此时才发现这个想法是多么愚蠢。心头登时生出修炼之道绵绵无涯,永远没有尽头的明悟。
天雷之力已经衍变成一道金光闪闪的霹雳,看那外形,倒是与柳叶刀非常相似。大抵便是这个缘故,这道霹雳一直在柳叶刀状天地法相中奔腾不止,激射出无数细微的电光,没入柳叶刀中。柳叶刀状的天地法相时不时一阵细微的颤抖,散射出一股异常醇厚的力量,渐次没入剩余的五大天地法相之中。
烈焰之力早已变成一团小小的火苗,在他全身的每一处骨骼上,燃起熊熊烈焰。骨骼燃烧,本该是极为痛苦的。然而秦汉不仅没有丝毫难受之感,反而觉得骨骼正在以一种奇妙的轨迹,逐渐变得圆润,变得没有棱角,变得更加坚韧柔和。
五大天地本真之力,此刻正在有条不紊,井然有序的依次锤炼他的经脉、骨骼、血液、天地法相以及细小颗粒。
这五种力量衍变的同时,一股隐隐然带着宿命的强大力量,无涯无边,深邃无比,由头顶散射开来,缓缓流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心田,又复回到头顶,循环往复。每一遍过后,秦汉都能分明察觉到,五大天门和神海再度开始蜕变,变的更大更强,里面的法力,再次开始纯化。
“哥,传承记忆之后,才是我们得到好处最多的时候。能领悟多少,进益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嘿嘿,我们不一样,我只消在这里睡大觉,方自得到的力量,便会成为五种术法,自然学会。而你呢,就要慢慢修习了……”秦祥林得意而兴奋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两分幸灾乐祸。
“术法?”秦汉轻轻道。也不理会秦祥林小人得志的模样,心底一片安宁,任这些玄妙无比的力量渐次改变着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这是自踏上修仙之路以来,自己获得的益处最多,也最为玄妙的遇合,借着整个宇宙最尊贵的血脉远古神兽接受传承记忆,势必得到巨大的进步,连无量无极大吸收术这门强大的神通,都无法与之相比,。
“是啊,哥,你难道不知道吗,术法是术法,神通是神通,它们之间的区别可大着呢。”秦祥林得意道。
“先别说话了,集中精神,免得出现差池。等你将这些术法学全了,我们再慢慢说。等我修习完毕,便感受一下你的术法之威。”秦汉正色道。得到这样的好处,自然归功于秦祥林。为了令自己接受传承记忆时,秦汉得到最大的好处。它不惜自降身份,成为坐骑。而且是建立从属契约的坐骑。
这样的坐骑,终身受主人控制。主人死则坐骑必死,坐骑死,主人仅仅受些伤害。此外,主人能在一念之间,将之抹杀。从属契约本来就不平等,地位低的一方,称之为奴仆也不为过。
这份信任与恩情,秦汉一直记在心里。
至于术法,秦汉自婆娑大智慧音中也有了解。一切功法,分技能、神通、术法三类。
技能是一些修习起来极简单,有些实用性,但威力极为有限的法门。比如秦汉修习的移形幻影术、封经锁脉术、化无遁形术等等。
神通则比技能超出许多。能称之为神通的,往往是大型法门,有严密的境界划分,修习起来较为缓慢,必须一阶一阶的跨越。修至巅峰,往往有无与伦比的威力。神通注重于内修。也就是通过修习,激发自身的潜能,不断提升境界修为与威力。一切凡界修士,修习的都是神通。比如秦汉方自得到的混元一气功,原先的杀戮之道、无量无极大吸收术、琉璃宝象心法、大光明心经、暗黑魔经等等,都归之于神通一类。
术法与神通,孰优孰劣,不好判别。但神通的高下之别极为明显,顶级神通与寻常神通,往往有天壤之别。比如秦汉修习的所有神通,无一例外都是顶级神通。这也是他以前和现在,总能越阶斩杀修为高过自己许多修士的原因。而术法则不同,这是与天地规则无限接近的法门,最是取天之大力的典型代表。天地规律,分金木水火土五行。而术法与之相近,分地水火风雷五类。
地水火风雷,依次是大地之力、深水之力、烈焰之力、狂风之力、天雷之力。都是源自天地间的强大力量。术法的玄妙在于,直接将这些力量攫取,化为己用。只消吟诵其中真言,这些力量便会降临,相当于召唤之术。修为与境界越深,召唤的力量越强。专修术法的修士,称之为召唤师,这种修士往往极为强大,不过数量极少。能直接借助天地之力,以术法攻击的修士,莫不是天赋异禀,大有根源之士,只有一些血脉独特罕有之人,才有这个能力与资格。
术法几乎没有高下之别,五大类中,每一类都是顶级法门,轻轻吟唱真言,天威降临,震慑世间。
至于如命数八十一道这般法门,与神通有些接近,也不全是。与术法的关联更少。虽称不上规则之力,却已然无限接近。
规则之道,才是整个宇宙间最深奥的法门,一丝一毫都与天地无限契合。掌握了规则之道,世间一切,生老病死,增益衰减,尽在一念之间。这等法门,是一切修士穷其一生不断追求的大道根源,连龙尊这等仙界大能,也不例外。
“今番得到的好处,果然极多。竟是天地法相又要进阶了!”
时间渐次推移。五种力量再次锤炼全身的进程仍然没有停止。而五大天地法相中,渐次出现细微的变动。这本是一切天地法相中品阶最低的凡铁之金、一季之草、雨露之水、秉烛之火、毫末之尘。
在上回服用青冥古树之叶,沛然无匹的法力提供了足够柳叶刀状天地法相影响其他无法天地法相的能量后,雨露之水连着进阶了两级,成为高阶的大海之水。其他的四个,也各次进阶一阶,晋升为精铁之金、枯荣之木、干柴之火、顽石之土。
柳叶刀状天地法相散射出浓郁的蓝光,想来是水生木的缘故,最先影响而开始蜕变的,便是枯荣之木。
050一日功成
枯荣之木,意为岁岁枯荣,直至老死,。这样的树木,比之一季之草,要强过许许多多,在五品木属性天地法相中身居二品,。此时,自柳叶刀状天地法相中,蔓延出一股浓郁的蓝色光华,如晴空之蔚蓝,化为无数细微的能量,开始渐次影响枯荣之木。
本自带着些枯黄的枯荣之木,渐渐生出一丝丝细微的绿意,到了后来,这股绿意已经无比浓郁,宛如春浓之碧草。旋即,一股暗黑色的光华逐渐覆盖在这片绿意上。秦汉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暗黑色的光芒,正是枯荣之木要进阶的预兆。
五品木属性的天地法相中,三品之铁树之木,生生不死。表面的暗黑色,正是铁树之木的典型特征。
柳叶刀状天地法相内的蓝色光华生生不息,不断涌入枯荣之木,表面的暗黑色越来越浓,不知过了几许光景,一直微微颤动的枯荣之木静止下来,一股磅礴的大力自其中涌出。秦汉只觉浓郁的木灵之气刹那间席卷全身,体内体力几乎在瞬间浑厚了两分,正是枯荣之木成功进阶,成为三品之铁树之木。
“进阶并没有停止,难道是旁的天地法相,也要跟着进阶吗?”
铁树之木上涌动着暗黑色的勃勃生机。一股暗黑色的木灵之气,连带着柳叶刀状天地法相上的蔚蓝色气流,齐齐涌入火属性天地法相,干柴之火。一股火红色的能量在其中涌动,渐渐的,里面的光华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明亮。
一缕白色的光芒悄然出现,初时并不明显,待秦汉察觉时,这缕白光已经如烈日之光,看上一眼,都要灼人耳目。秦汉心头一阵惊喜,这缕白光,正是五品火属性天地法相中,三品之火山之火的表征。
火山之火,自地底喷发,烈焰熊熊,除非受天地规则之限自动熄灭,否则燃烧千里,毁灭一切。这缕白芒,正是火山之火中的明焰。
待那片白芒将火红色的干柴之火尽数笼罩,一股庞大的火灵之气,瞬间席卷秦汉全身。体内法力又自浑厚了两成。火属性天地法相,也成功进阶到三品,火山之火。
天地法相的蜕变并没有停止,相反,这只是一个开始。自火山之火中腾出阵阵热浪,与柳叶刀状天地法相夹杂在一起,缓缓没入土属性天地法相。不出意外,土属性天地法相再次进阶,由二品顽石之土,进阶成三品空气之尘。
空气之尘,无处不在,蔓延于整个天地。
再然后,又是金属性天地法相,再度由二品精铁之金,进阶到三品水母之金。
“四个天地法相各自进阶了一阶,难道还没完,要继续进阶吗?”
五个辅天地法相全部升级到三品,本自品阶最差,为修士所不齿,进阶成人人艳羡的高阶天地法相。秦汉心底无比欢喜。由秦祥林传承记忆得来的五种力量,仍然在不停的锤炼着周身每一处。就在秦汉以为天地法相进阶完毕时,又是三品的水属性天地法相,掠过一股充盈的灵气,不断的抖动起来。
内蕴灵气,这是三品水属性天地法相深海之水,要进阶到四品灵泉之水的特征。
秦汉心神俱跳,满心喜悦委实无法形容。天地法相的进阶,本就极为难得,极少会出现在修士身上。他虽然一直朝进阶方向修习,却也从未想过一日之间,令天地法相接连进阶的进阶。出现这样的情景,他几乎收摄不住心神。
秦汉长出一口气,连忙运转琉璃宝象心法,进入琉璃心状态。心神这才慢慢平静下来。然而看着深海之水内的灵气渐渐浓郁,他心底的欢喜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天地法相的进阶,直接关于元神的凝练。
就在接下来不知的光景里,秦汉从来不敢奢望的剧变,自天地法相上出现。先是三品深海之水,进阶成四品灵泉之水。紧随其后,三品铁树之木,进阶成四品不朽之木。接着,三品火山之火,进阶成四品烈日之焰。然后,又是三品空气之尘,进阶成四品大地之土。最后,是三品水母之金,进阶成四品天外之金,。
三品天地法相,已经极为难得,为无数修士艳羡不已。而四品天地法相,已经是一切修士可望而不可即,高高在上的存在。秦汉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远古神兽的传承记忆,竟能强大到这等地步,五大天地法相,齐齐进阶!
他甚至能清晰的探查到,天雷之力衍变成的霹雳,在这段时间里,令柳叶刀状天地法相的品阶再次提高。单是那其中的颜色,本如晴日天空之蔚蓝,而此刻,这股蔚蓝中隐隐然多了一抹金色。虽然极为微弱,偶尔才会现出峥嵘,却带着一股浩瀚无比的气息。
“你的术法学的怎么样了?这传承记忆太强了,我的五大天地法相,已经进阶到四品,哇哈哈……”本来喝令秦祥林集中精神的秦汉,这时候倒是自己夹不住青春夹不住美了,忍不住出言得瑟道。
的确,当初服食青冥古树之叶,也不过让水属性天地法相进阶了两阶,其他四个进阶了一阶。青冥古树身为佛家至宝之佛宝,天底下只此一株,连仙界大能都要为之疯狂。而且,天地法相的品阶越高,进阶的难度自然越大。如此算来,传承记忆得到的好处,远在青冥古树之叶上。
“老大,拜托你别这样好不好?不到一刻钟前,是你自己要我别说话的,好吧,我听你的。这时候你又来骚扰我,什么意思嘛。不就是得到些好处吗,得意什么啊得意,我得到的可比你更多,要我也像你这样,还不得跳起来去找女神兽谈心吗,真没出息!”秦祥林毫不客气的道。听得出来,它也欢喜的很。
秦汉登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并非秦祥林的话令他害羞。而是天地法相进阶的时间,四大天地法相连升两阶,水属性天地法相升了一阶,耗费的时间,居然连一刻钟都不到。
无法想象,匪夷所思。
秦汉尚未从震骇中回过神来,体内陡然生出的变化,令他的心一阵剧烈跳动,几乎要从胸口跳将出来。方才一主五辅六大天地法相上的光华,齐齐消失,本来在微微移动,也立时安静下来。这令秦汉以为,天地法相的进阶,到此为止。
然而就在此时,柳叶刀状天地法相陡然迸射出一片无比浓郁的光华,激射入四品灵泉之水。灵泉之水内,立时腾起一股无比醇和的气息,隐隐然有一股深邃之感。秦汉看在眼里,心头震骇无比,再说不出一句话。
那分明是最高阶的天地法相,独属于五品之五行真水的玄妙气息。
在秦汉心神俱跳的境地里,灵泉之水经过渐渐的衍变,时间好似极长,又好似极短,进阶成最高阶的五行真水。一股远胜过先前进阶时涌现的庞大水灵之气,瞬间席卷全身,全身上下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当真有脱胎换骨之功。
五行真水,一切水属性天地法相中最高阶的存在,蕴含五行之水衍变之规律,也是万水之中,最契合天地之水。
秦汉做梦也没想到,这传承记忆竟强大到这等地步,天地法相接连进阶,而且进阶到最巅峰,一个接着一个。先是五行真水,然后是四品不朽之木,进阶成五行真木。又是烈日之焰,进阶成五行真火。接着是大地之土,进阶成五行真土。最后是天外之金,进阶成五行真金。
伴随着一次次无比醇和浑厚气息在全身的激荡与涌动,且不谈这番异变中体内法力产生质的飞跃。五大天地法相,齐齐进阶最高品阶的五行真物。一切天地法相中最巅峰的存在,最为契合天地的五行真物,千万修士也难得拥有其一的天地法相,足足五种,在秦汉体内尽聚。
“五行真物的天地法相……是我的元神到了要凝练之时吗?”秦汉心神颤抖,到了此时,仍然如坠云雾,不敢相信发生在身上的巨大改变。
五大五行真物的天地法相,散射出金、青、白、黄、灰五种颜色的熠熠清辉,如众星捧月一般,齐齐进入柳叶刀状天地法相。蔚蓝色的光华渐渐变浅,先前几乎无法探查的金芒,开始渐渐清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柳叶刀状天地法相上的金光越来越浓,到后来宛如烈日照射,灼人眼目,。便在此时,秦汉陡然察觉不对,自体内涌出一股怪异的气息,令他心如乱麻,没来由的腾起一股**,竟恨不得立时找上一个女子,狠狠缠绵才好。
一主五辅六大天地法相,本自互相交汇,气息融合,渐次成熟,正是元神将要凝练最紧要的关头。不想被这么一轻饶,本自缓缓注入柳叶刀状天地法相的五行真气,不仅尽数退了回去,柳叶刀状天地法相内,腾起一股狂暴至极的气流,在里面横冲直撞,秦汉登时陷入无边的痛苦之中。
仙灵虚空内没有昼夜之分,却不代表昼夜已经消失。此时正是一月之初,天地完全暗淡下去的光景。剧痛中的秦汉登时醒悟过来,这股怪异的气息,必定是体内残存的一寸相思之毒。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横插一杠。
修士在凝练元神时,也是最危险的境地,稍有不慎,便有魂飞魄散之虞。如虫噬骨的一寸相思之毒,登时令秦汉陷入无比危险的境地,性命岌岌可危。
“哥,哥,你怎么了?”秦汉体内的变化,身为坐骑的秦祥林,也能清晰的探查到。本自欢喜无比,乍然出现这样的怪相,登时被吓的愣住。片刻后回过神来,连连叫着。秦汉面如金纸,身上激荡着一股无比灼热无比狂暴的气息,整个人陷入剧烈痛苦之中,哪里还能听到?
惊惧的秦祥林略一思忖,赶紧往他的体内输入一道方自传承得来的法力。奈何此时仍在消化传承记忆的境地,法力远没有完善醇和。这一道并不浑厚的法力,甫一进入秦汉体内,登时令秦汉全身剧烈颤抖,嘴里喷出一道血箭。
秦祥林吓的魂飞魄散,它自然知晓秦汉此时极端危险的境地,硕大的眼睛里流出两粒圆鼓鼓的水珠,方自接受传承记忆,本该静卧一旁,默默消化,此时已经吓的蹦起来,急的上蹿下跳。如此诡异的情形,连它都不知该如何解救。
画圣望月青鸾也发现了这等情景,身形一闪,来到秦汉身前,看到这无比火热狂暴之气,向来平静不起波澜的脸色剧变,低低颤声道:“是凝练元神出现反噬,这样的情景,十人遇到,十人身死,。我也没有丝毫法子。”
“臭婆娘,滚,闭上你的臭嘴!”热泪滚滚的秦祥林目现杀机,凶狠的盯着画圣吼叫。
画圣叹了口气,以她的心性修为,深知秦祥林护住心切,也不会加以怪责。心头升起一股深深的黯然,忖道:“老杀,你付诸一切心血的徒儿,这一次只怕逃不过这个劫数了,难道这是天意吗?”
本自静修的叶隐青冥,早就察觉到秦汉和秦祥林静坐,初时见秦汉罕有的没来骚扰自己,心底还有些奇怪。此时,这股狂暴无比的能量上下翻滚,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她心头一颤,登时面色惨白,跌跌撞撞的跑到秦汉跟前,也不敢去拉他,站在身侧,惊声道:“秦汉!秦汉!你怎么了?”
一股无比清凉冰爽的气息,陡然倾入秦汉身前,体内灼热狂暴的气流,好似苍蝇遇到了蜂蜜,立时大为欢喜,不断朝这股清凉冰爽涌动。本自被一寸相思之毒惹的欲-火焚烧,再兼之这股力量的牵引,已经神志不清的秦汉,几乎是下意识的扑上去,当着画圣和秦祥林,将叶隐青冥扑到在地,开始撕扯她的罗裙。
“青冥,或许是你的玉-肌冰骨体能帮助秦汉,顺从着他的意思,千万莫要忤逆。”望月青鸾娇躯一颤,陡然想到了什么,嘴里一边说着,一边退去。
被秦汉扑到的那一刻,叶隐青冥已经发闷了。秦汉以前也曾对她无礼过,却哪里像今番这般凶狠霸道。再一听画圣之言,芳心一颤,看着秦汉如金纸一样的脸色,心口又是一疼。秦汉神志不清,撕扯衣衫漫无边际,一时撕之不下,嘴里发出急切的嘶吼声。
到了这等关头,叶隐青冥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事情。主动凑上去樱桃小嘴,迎上秦汉毫无章法的求索,一边轻解罗裙。这一刻母亲的遭遇已然散落于云霄,她的心里除了对这个男子的爱意,便是尽可能为他多做一些,再想不到其他,。
秦祥林分明感觉到老大的渴望,虽然心底极不放心,想起秦汉上次要母猪上它的威胁,赶紧退到一旁。
那具冰凉的身体已然完全**,全身滚烫的秦汉,将温凉如玉的女子紧紧抱在怀里,立时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尚未短兵相接,那股冰凉的气息令他的神智登时清醒了三分。自然看清楚身下脉脉含情的女子,心头一热,摸索了两下,轻轻进入……
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自下身涌入体内,飞快的钻进柳叶刀状天地法相中。本自狂暴无比的气流,好似火焰遇到清水,以极快的速度消失。没过多久,柳叶刀状天地法相已经安稳下来。一主五辅六大天地法相,再度恢复了先前互相交汇,气流融合的局面。
秦汉只觉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被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流轻轻洗涤,无边的舒适渐次蔓延,令他深深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动作越发温柔。本来已经无限纯化的法力,已经强悍无比的**,竟在与生就玉-肌冰骨体的叶隐青冥合体之时,再次纯化与强化。
传闻玉-肌冰骨体堪比神品丹药,果然名不虚传。
叶隐青冥小嘴儿低呼,星眸微张,下身的痛苦已经消失,一度别样舒适渐次升起。旋即,一股无比舒泰的暖流,在秦汉进退之间,进入她的体内,解救秦汉的同时,她也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看着那张温柔的脸,以及温柔的动作,她的心头一阵甜蜜,将秦汉搂的更紧……
“轰隆隆!轰隆隆……”
不知过了多少光景,天空中陡然传来两声炸雷。本自躲在一旁的秦祥林,登时蹦了出来,连连叫道:“老大!老大!你成功了,你成功凝练元神了!继续享受,这狗屁天劫,便由我为你代劳!哇哈哈……”
ps:一日功成,只有坏银才会想歪。
051栖凤城
秦汉安然躺在叶隐青冥的房间里,面色平和,一股隐约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转不休。足足三日后,他才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那双含情脉脉的美丽眸子,像成熟的黑葡萄,晶亮美丽。
曾经淡漠无比的美丽女子,此时容光焕发,微微翘起的唇角,是她心头的隐藏着的甜蜜与幸福,。
“青冥,谢谢你!”秦汉自床上爬起来,抓住紫衣女子的柔荑,一脸感激。他自然知道,先时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若非叶隐青冥慷慨献身,绝对没有幸免之理。此时,五颗颜色各异的小珠,无论方向与角度,都与先前一主五辅六大天地法相一模一样,如众星捧月一般,旋绕在气运珠的周围。
那是他凝练的五大元神!
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自他的体内流转不休。不断的积累,不断的修习,再加上必不可少的运气与奇遇,人之一身,独具五大元神,史无前例,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若是算上在小界天中的修炼时间,凝练元神的这一步,已经耗费足足数万年的光景。这近乎爆发式的提升,看似简单,个中艰难,实难尽数。
元神的凝练与否,是修士强大与否最直接的标志。至此,凝练五大元神,秦汉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仙门。他元神初成,强大的实力已经足足能够比肩地罗七重修士。除非大罗阿修罗王这等存在亲自出手,硬碰硬,旁人怡然不惧。即便是还没有碰见的不死狮和不死鸟两兄弟。
接受传承记忆,外加凝练元神,令他得到无与伦比的好处。天门和神海内的法力,已经宛如一粒粒水滴,这是无比浓郁又经过无比纯化后才能形成的液化。无论内识还是外识,都比以前强大了许多。进益最为明显的,便是体内的细小颗粒,本自苏醒的百余万头巨龙巨象,几乎在刹那间苏醒一千两百余万,足足提升十余倍。而且,那些尚自年幼的龙象,成长速度较之以前,更加迅速。
五大天地法相已经进化成元神珠,柳叶刀状天地法相,仍然存在于眉心之中,安安静静的,时不时有金光掠过,气息却是极为平稳。
“我们都是夫妻了,何必再说这样的见外话。”叶隐青冥微微一笑,宜嗔宜喜,面色恬淡欢喜。
“是啊,从此你就是我老婆了,嘿嘿……”听小冥冥这么说,秦汉一阵得意,不由放声奸笑起来,肆无忌惮,笑到后面,突然一愣,“小冥冥,你也凝练元神了?”
“嗯!”叶隐青冥点点头,“我们行了夫妻之礼后,我得到的好处也极多。昨日成功渡过中天劫,凝练了元神。”
“看来我的一身精华,都尽数被你吸干了!”秦汉贱笑道。
“画圣前辈担心你的紧,你如今化险为夷,去向她道个谢吧。”叶隐青冥白了他一眼,轻声道。
“哥,哥……”秦汉正想答应,外面传来一阵叫声,秦祥林风风火火的奔过来,一蹄子蹬开门,扑到秦汉身前,叫道:“哥,你太强了,连凝练元神都能用这样的方法,真是本兽之偶像楷模啊!对了,你那天劫真恶心,居然是阳之天雷剑和阴之闪电刀。我一怒之下,将那两个贱人的本命法宝,给弄坏了一块,他们忙不迭的逃跑了。”
如果秦祥林能化形成人,这一刻必定是眉飞色舞的样子。
阳之天雷剑和阴之闪电刀,是上界执掌诸天万界天劫的两位星君天雷星君和闪电星君的本命法宝,只有在仙人渡劫时才会动用。早就曾在秦汉阴阳大劫时出现过。当时他们就扬言秦汉再次渡劫时再次驾临,果然没有食言。不过有接受传承记忆的秦祥林在,自然腾不起什么风波。
身为秦汉的坐骑,秦祥林能为他抵挡一切风浪,即便只能由自己抵挡的天劫,也不例外。
秦汉在它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心头一阵感激。秦祥林装出吃痛的样子,弹了弹后蹄,讪讪道:“忘了,老大与嫂子正自亲热,小弟是不该打扰的,抱歉!抱歉!你们刚在在干什么,赶紧接上,我这就走,这就走。”
传承记忆并非变身,秦祥林还是那副风骚白马的样子。这骚马相当淫邪,递给秦汉一个你懂的暧昧眼神,撅了撅风骚的马屁股,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叶隐青冥奇女子也,即便秦祥林那么说,也不在意,。秦汉自然更不在意。两人方自进行了深层次的交流,那冰冷的身体,真是让秦汉垂涎欲滴。这厮看着小冥冥,又忍不住了,果断摁倒,又是一番风雨,两人抵死缠绵,足足一个多时辰。秦汉这才依依不舍的爬起来,来到画圣所居的淼洞天前。望月青鸾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秦汉,你能渡过此大劫,当真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我还从未听过,在凝练元神时遭到反噬的人能够逃脱。你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人。我此刻正在静修,便不出来相见了,你去忙你的罢!”
“多谢师娘关心!”秦汉心情大好,为师傅占了一句便宜。
淼洞天深处的望月青鸾,听到师娘这两个字,娇躯一颤,眼圈渐渐发红,本自平静的心湖,腾起滔天巨浪。往事一幕幕的浮现,恍惚中,她看到那个意气风发,所至之处,人兽皆要避其锋芒的冷傲青年。
秦汉方自出了仙灵虚空,一脸急切的风飘衣立即跑到跟前,道:“秦汉哥哥,这么久的日子,你去了哪里啊?”
“去修炼了。”秦汉微笑道。
“也不跟人家说一声,害的人家担心死了。”风飘衣不满的噘起小嘴。
“前前后后,还不到四天啊!”秦汉苦笑道。
“反正人家就觉得很长很长,还以为你丢下我,自己跑路去了。”风飘衣委委屈屈,柔柔弱弱,小嘴噘的足够栓一头牛,秦汉看在眼里,心中好笑,伸手捏了一把粉脸。小妞儿这才笑了,柔声道:“秦汉哥哥,父亲已经找了三天了,你去问问他,好像是灵兽有消息了。”
“灵兽?”秦汉心中一喜,连忙来到朱衣城主跟前,准岳父略微带着些谄媚,即便风飘衣就在此地,语气仍然谦卑,沉声道:“汉公子,三日前,我派出去的探子回报称,三万多里外的栖凤城,隐隐约约传出灵兽的消息,是被栖凤城主所得。这个消息一直隐瞒着,知晓的人极少。”
052不死兄弟
见识过仙灵虚空后,风飘衣自然明白它的神妙,要死要活的叫嚣着,非要跟着秦汉去栖凤城,。这女人果然喜好得寸进尺,借着秦汉态度日日变好的春风,要求越来越多,胆子越来越大。只差说出陛下最近半月你不准去临幸别的妃子必须天天翻臣妾牌子的混账话来。如此下去,那还得了。秦汉勃然大怒,心道小娘皮真是个粘人臭牛皮糖,老子白疼你了。不带!风飘衣不依不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挑之以逗,乃至哭之以鼻,好可怜好凄惨。不想秦汉的态度更加坚决,声色俱厉,小妞儿登时吓的打了个颤,窝在一边再不敢没事找事。她哪里知道,秦汉和小冥冥方自合体,情浓似水,把她也装进去,那仙灵虚空不得变成两只母老虎鏖战之地?
栖凤城灵脉不大,死气不足,又兼之处在偏僻之地,本是一个小村落。之所以能成为城池,传闻曾有一只神兽凤凰在此栖息,于是此地渐渐兴盛,成为如今的栖凤城。事实上称之为小镇还差多。朱衣城本就是规模极小的城池。栖凤城与之相比,又差的远了去。
穷地方,所以入城费也低,两枚大修罗丹而已。秦汉交了丹药,走进城池,见里面房屋矮小,建筑稀疏,连街上的行人也三三两两,不由怀疑灵兽的消息。毕竟,灵兽在阿修罗界是宝贝的不得了的宝物,甫一出现,总会招来大批人的争抢。
向城民问了城主府的位置,秦汉并未着急,先钻进仙灵虚空,与叶隐青冥谈情说爱,好不逍遥。神念却紧紧笼罩在城主府周围。一直到夜幕深沉,极寒之气笼罩天地,两个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哥,那灵兽真的在此吗?以栖凤城这样的地方,还比不上一个大的村落,怎么可能得到灵兽?”一个一脸凶相的阿修罗大汉道。
“大王的消息,总不会错的。世上的宝物多了,焉知不是栖凤城主走了狗屎运,刚好将这灵兽得到?”接话的人,也是一脸凶相,与身边大汉外表极为相似。目光如电,即便在黑暗的夜空中,也像两道耀眼的光线。
“不死狮和不死鸟。”秦汉嘴角掠过一道冷冷的笑意。不死血修罗三兄弟,乃是孪生,面相自然相差无几,。死在他手下的不死熊,和这两人的面貌极像,是以立即猜出他们的来历。先前死在手中的不死熊,是地罗一重修为。眼前的两个哥哥,不死狮地罗二重,不死鸟地罗三重。
不死血修罗三兄弟,从来都是大罗阿修罗王最忠实的狗腿子。想起先时在碧落烈焰山,大罗阿修罗王几乎令自己陷入死地,秦汉心头便腾起一股浓烈的杀机。不过,不死鸟那无比雪亮的眼神,分明是神目身的缘故。如此凌厉雪亮,可知神目之威。
秦汉心头暗自警惕。人之身体,最不能受到创伤的,便是神念。
“大哥,那我们冲进去,将栖凤城主干掉,夺了灵兽。”不死狮马上道。
“二弟啊,你这毛躁的性子,跟三弟一模一样,三弟已经被害,我可不想再失去另一个弟弟。”说到这里,不死鸟的眼里闪过一道浓郁的杀机,半响才冷然道:“这栖凤城主修为几何,我们不知道。万一这是个隐藏在小城中的高人怎么办?灵兽藏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万一我们杀了栖凤城主,却找不到灵兽,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杀三弟的杂种,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不死狮眼里露出仇恨的光芒,森然道:“大哥,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什么都不做,就藏在这颗树上等,先观察上一阵子。看看这栖凤城主,到底把灵兽藏在了哪里。”不死鸟好整似暇的道。两人藏身之地,却是城主府旁边一颗大树上。浓郁的树叶遮天蔽日,若不是刻意探查,还真难以察觉。
“啧啧……大哥,我最佩服你,并不是你强大无比的神目身,而是你这份智慧,只怕天底下除了大罗阿修罗王,再也没人能及得上了。”不死狮由衷赞叹道。
“那是自然。”不死鸟得意的道:“我的智慧,只比我们的王差了那么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我看来,整个阿修罗界所有的人,都是愚蠢的,包括你在内。”
不死狮不以为杵,还想再说。不死鸟手掌一横,示意他闭嘴,到了嘴边的话,赶紧噎了回去,可见对这个大哥,是打心底里的佩服和尊重。两兄弟藏身在树荫之中,仔细探查着城主府。
秦汉挪开贴在叶隐青冥胸口的魔爪,轻笑道:“小冥冥,我要去杀人哩。”
“杀谁?”叶隐青冥奇道。
“杀想杀我的人,就在外面,方才这两个家伙还在谈论要将我碎尸万段。”秦汉施施然笑道:“所以,你伟大的夫君准备先下手为强,免得后下手遭殃,干掉这两个狗日的。”
“那就杀了。”叶隐青冥淡淡道:“有危险吗?”
“嘿嘿,你觉得会有吗?”秦汉得意的笑道。
“不会。”叶隐青冥认真的道:“我的夫君,是天底下最强的人物。想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太虚仙府前。那时候我已经是五行秘境八重修为,你还是个连五行秘境都没有踏入的小家伙。不想,就过了这么几年,你倒是先一步比我凝练了元神。”
“小家伙?”秦汉怒了,抓住叶隐青冥的手,作出感受那地方的下流动作,似乎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不满道:“你自己试试,是小家伙吗?”
“别作怪。”叶隐青冥嗔道。
“不说不行。”秦汉赖皮道。
“好吧,不是……”这一回,即便是叶隐青冥,小脸儿也红了。
秦汉得意的大笑起来。和小冥冥越是相处,对她便越是喜欢,甚至于连**大姐风飘影也想不起来了。男人努力变强,大抵是为了吸引更多女人的眼球。秦汉也不例外,真想给仙灵虚空内的小冥冥一个贵宾特权,让她看着自己斩杀外面那两个货,好好风骚一把,。不过念头是诱人的,却是万万不能做的。倘若叶隐青冥要求一直看着外面,外面那三个女子,立时曝光。
他不担心绮罗风飘衣看到叶隐青冥后撒泼耍赖,不听话果断打入冷宫。然而却生怕叶隐青冥看到她们。秦汉打心底喜欢叶隐青冥,不想让她不高兴,不想让她受伤害。是以,与旁的女子,一直处在偷情阶段,见不得光。
秦汉此时凝练五大元神,修为大进,自信心跟着膨胀。即便不死鸟有整个血修罗一脉最巅峰的神目身,也是怡然不惧。对自己体内的情形,知晓的越发清楚,尤其是一寸相思之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到一月之初,便管不住裤裆里那活儿的缘故。不知是体内哪个部分的功劳,一寸相思之毒,已经减轻了极多。至少不再有性命之虞。不过,每到一月之初,余毒仍会发作。倘若不与女子合体,便会大幅反噬自身。
仙灵虚空中的叶隐青冥,正是最好的解毒良药。秦汉已经打定主意,以后每月之初,必定钻进仙灵虚空,肥水不流外人田,把好处给小冥冥一个人,不让别人占便宜。嗯……绮罗倒是可以,这姑娘乖巧懂事,还爱干活。风飘衣就算了吧,再不听话,别怪老子休了你。
不死鸟和不死狮两兄弟探查城主府的同时,哪里知道一只好大的黄雀就在后面等着他们。秦汉身边有美相伴,时不时占点便宜,自然怡然自得。一直到了第二日的夜晚,不死鸟仍然一脸淡漠,不死狮急的要跳起来。秦汉看在眼里,对不死鸟的评判又高了几分。此人修为若能再高上几层,势必是自己的劲敌。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狗日的城主怎么像死了一样,连个气都不吭?”不死狮怒气冲冲的道。
“算了,不等了,抓进去先杀了再说。此人修为不过地罗二重,没什么好担心的。而且,这城主府连带着城主在内,居然只有四个人,委实怪异的紧。”不死鸟略一思忖,招了招手,和不死狮自大树上降落,直接奔至城主府最大的房屋。只消三两下的光景,便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就听不死狮叫道:“把灵兽血脉交出来。”
秦汉看在眼里,微微一笑,看来这些日子的修习,自己的神念的确比以前提高了极多。不死鸟探查了足足一天,却说城主府只有四个人。事实上,城主府有五个人。他们眼前抓到的这个,绝不是城主,想必只是个替死鬼而已。
最强大的气息,是一个像死人一样窝在床上的人。一身黑衣,看不清楚面容。瞧那模样,分明是遭到重创,连行动都极为艰难。看到这里,秦汉开始相信灵兽就在此处。若是不在,弹丸之地的栖凤城,犯的着花费这么大的功夫?不过,令秦汉略微有些惊诧的是,那个死人一样的修士,隐约透露出来的气息极强,自己却分辨不出具体修为几何。如此情形,以他如今的修为,本不该出现。
“没有,我没见过什么灵兽。”被揪出来的这人惨叫道。
“你就是栖凤城主吧?”不死鸟冷冷问道。
“小的正是,求大爷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什么灵兽。”栖凤城主一脸惊惧道。
“要么交出灵兽,要么死,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考虑。”不死鸟冷冷道:“一、二、三……”
栖凤城主身子剧烈颤抖,嘴里连连求饶。不死鸟数完十声,眼神一冷,不由分说,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脖颈间,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栖凤城主的脖子脑袋已经踩成稀巴烂,面目全非,就地倒毙。不死鸟冷冷道:“二弟,我们分开找,灵兽肯定就在这里。”
“不死兄弟,灵兽在我这里。”秦汉从仙灵虚空出来,身形一闪便来到他们身前。事已至此,也没再潜藏下去的必要了。干掉不死鸟和不死狮,然后找上那个人,向他逼问。
“灵兽在你身上?你是谁?”不死鸟眼神一寒,冷冷道。
“听说过秦汉这个名字吗?”秦汉笑眯眯的道:“如果没有听说过,那你们总该知道不死熊吧,他就是我杀的。”
053大魔阿修罗王
“混蛋!是你!是你杀了我三弟,找死!”不死狮登时如一头怒狮般咆哮起来,不死狮这名字起的倒是相当贴切。他的身体开始飞速变大,很快便足足达到十丈来高。一层厚厚的乌黑铁甲,将整个人尽数笼罩。接着,这层铁甲上,长出一柄柄锋利的剑刃,根连着根,将本来的铁甲完全遮挡,活脱脱一头大号的刺猬。
这是不死血修罗三兄弟中,不死狮独有的剑齿身。不仅拥有不死熊铁甲身的一切效果,外加这些剑刃,锋利无比,轻而易举的刺入敌人的身体,旋即会马上发生爆炸,攻击型极强,毁灭度极高。
“二弟,不要急,以大哥的智慧,还怕他跑得了吗?”不死鸟不疾不徐的摆摆手,好整似暇的道:“你就是那个秦汉啊,魔修罗一脉的余孽?区区地罗一重修为,也能杀了我三弟?真是奇怪。”
他一边说着,雪亮的目光看似有意无意的朝秦汉的眼睛射来。
“不死鸟是吧?”秦汉不动声色的避开,淡笑道:“听说阿修罗族人个个愚蠢,唯独不死鸟的智慧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三言两语就要暗算我,可真是阴险啊!”
“我的智慧,你竟知道?”不死鸟面色一喜,笑道:“看在你这话还不如何混账的份上,自裁吧。哎……若非你杀了我三弟,我还真有心思与你结交一番。可惜啊可惜,我会留你一条全尸。否则若是我亲自出手,你会受到更多的痛苦与折磨。”
“大哥,三弟死在此人手里,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一定要让他受尽一切折磨,才能消我心头之恨!”已经变身成巨人,无比高大狰狞的不死狮叫道。
“闭嘴!”不死鸟冷冷道。一边的不死狮登时不敢再发一言。
“不死鸟啊不死鸟,这样的话你都信,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秦汉一脸惋惜的道:“连我在讥笑你都看不出来,还自诩有智慧?在我看来,你的智慧,跟那些最愚蠢的阿修罗人,没有丝毫区别。”
“你找死!”不死鸟面色剧变,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的智慧,自认为除了伟大的大罗阿修罗王,普天之下再无一人能及得上自己万一。被秦汉如此戏弄,登时勃然大怒,一双眼睛登时赤红,一脸杀机,就要朝秦汉冲去。
“大哥!大哥!这小东西,居然敢污蔑你伟大的智慧,让我来杀他。”一边的不死狮早就按捺不住了,立时争抢着,自告奋勇的朝秦汉扑过来。不死鸟心忖也是,正欲变身,也便停了下来。此人区区地罗一重修为,不死熊死在他手里,肯定是那个愚蠢的三弟轻敌,外加此人运气极好,否则以不死血修罗的强大,连地罗七重修士,碰见了也要绕道走。
秦汉修习之法,与阿修罗界修士迥然有异。这地罗一重修为,自然是刻意展现的。否则,一般修士不可能探查到他真实的修为。
借助天生强大的血脉,不死狮的攻击没有丝毫章法可言。在他面前,秦汉只是个小小的侏儒。硕大的手掌、山岳一把的脚底板,对着秦汉又踩又拍。甚至将巨大的身体朝秦汉挤压。他自然知晓自己的优势强大的铁甲防御,完全免疫地罗一重修士的攻击。巨大的身体能将这小东西踩成肉泥。尖锐的剑齿更是杀手锏,只要刺进对方的身体,他就要立时完蛋。
不死狮怎么想得到,这不是一般的地罗一重修士,这是能将地罗七重修士也直接抹杀的变态。
较之当初斩杀不死熊时,此时的秦汉已经今非昔比。凝练元神,是修士修习中至关重要的一步,元神前与元神后,修为天壤之别。这一点在秦汉的身上,体现的更加明显。不死狮攻的快,他看起来满不在乎,慢条斯理,身形轻轻转动,不死熊硕大的身体,连连追击,几乎手舞足蹈,却哪里粘得上他一片衣角,。
不死鸟看在眼里,目光中现出些许凝重之色,终于察觉此人不简单。
追了老半天,仍然没有任何建功,不死狮心头烦躁,嗷嗷怒吼起来,手和脚挥动的更凶了。眼见这人灵活的像一条泥鳅,滑不溜丢,就是碰不上一点点。正巧见秦汉就在三丈之内。他终于灵光一闪,心道:“我身高十丈,这小子在我三丈之内,我猛的压下去,将他压在身下,待剑齿刺入,他马上就要完蛋。”
想到这里,巨人一样的不死狮嘴角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只觉自己的智慧,较之老大不死鸟亦不远矣。
这得意的笑容本来并不明显,无奈那张脸实在太大了。老大不死鸟看到二弟憨憨的贱笑,不明就里。秦汉不抬眼皮,也知道这二货心里想的是什么。心忖阿修罗人果然蠢的可以,只想着自己人高马大,就不知道人家会逃开吗?
若非带着试探的心思,秦汉早就出手了,还用等得到现在?
不死狮并非一无是处,还懂得在压下去前,先来一招声东击西,大脚踩向左侧,见秦汉果然向右躲来,心里乐开了花,一边叫道:“小子,你死定了!”
巨大的身体如一座小山,轰然砸压下来。不死狮重重跌倒在地,令地面一阵颤抖。先是一阵哇哇怪叫,巨大的身体使劲挤压,得意的叫道:“小子,你狮子大爷的剑齿是什么滋味,死了没有啊?”
“二弟,他在你头顶……”不死鸟看的一阵心酸,心道这蠢货真是给我这个做哥哥的丢脸。
不死狮硕大的眼珠子一转,这才看到秦汉一脸淡笑,正自虚悬在自己头顶,登时怒吼一声,就要爬起来再杀,不想那些锋利的剑齿,深深刺进了地面,身体活脱脱被吞了进去,费了老半天的劲,这才艰难的起身。
“不跟你玩了,。”秦汉哈哈大笑,右拳陡然一凝,对准方自爬起身的不死狮,全力一拳狠狠击向胸口,连带着浓烈的破空声响,毫不忌讳那锋利的剑齿。这一拳又没有动用法力,而是凝练元神后,体内一千多万头巨龙巨象之力的总和。
“哈哈……小子,你找死!”正自失望的不死熊,看到秦汉竟朝自己直接击来,心头一喜。这厮粗中有细,一直到这一拳将要击在身上时,才叫嚣出来,生怕得意的太早,对方突然不打了,那岂非极为可惜。
在不死狮看来,这一拳击在身上,秦汉的胳膊要直接化为肉末消失。一边的不死鸟,也看的大惑不解,他也认为是同样的下场。
“咔嚓……嘭……”
先是清脆的声响,却是秦汉的拳头,不仅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将不死狮胸口约莫一尺方圆的锋利剑刃,尽数击的粉碎。旋即,一拳之威不减分毫,重重击在不死狮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
“嘭!”
不死狮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双目圆睁,一眼难以置信。嘴里喷出一串串脏腑碎块,身体飞快的变小,很快便恢复本来面目,布满血污的脸一歪,死不瞑目。
简简单单的一拳,既没动用法力,又没施展神通,就像凡人斗殴一般最寻常不过的直拳,将阿修罗界声名卓著的不死血修罗,一拳轰杀。
“二弟……”登时大惊失色的不死鸟尖叫出来,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强大无比的剑齿身,竟被此人一拳毁掉。
“不死鸟,轮到你了!”秦汉冷笑一声,身形如大鸟般直扑不死鸟。不死鸟的神目身,他还是相当忌惮的。毕竟,就算往胸口刺上一剑,也不及神念被创来得凶险。仍然是简简单单的直拳,却蕴含着他多次炼体外加不断开拓,方自形成强大**的所有力量。
不死鸟果然非不死熊所能比拟,身形如电,激射向左侧,堪堪避开秦汉势大力沉的一拳,。也就在这躲闪的空当,他的眼睛变成一团火红,像两团火焰在燃烧。本自雪亮的目光,已经凝为实质,像两道火红色的剑气。
这便是神目身。不长身高,不长剑刃,却拥有铁甲身和剑齿身的一切效果。它的隐秘性极高,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但只要碰上其身体,立时被尖锐的剑刃刺入,进而爆炸。此外,神目身最强大的威力,便在那双眼睛上。它的眼睛是攻击神识的利器,只消与敌手目光接触上分毫,敌手的神识便会遭到重创。
一股危机感登时袭来。不死鸟的攻击力,远非不死狮所能比拟。不仅拥有三重变身效果,而且修为也高了一重。秦汉略一思忖,立时闭上双目,连神识都不敢展开。神目身虽说借助目光的接触攻敌,但若仅仅如此,也不可能如此玄妙。区区破念碎神之道,只消神识接触便能攻击,更遑论高明了不知多少倍的神目身。
不死鸟立时察觉到这一点,神目之能,登时没有了用处,愤怒尖叫道:“好一个阴险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这神识能闭合多久。我就不信你能躲得过我身上的剑齿!”
“来吧。”秦汉淡淡应了一声。仅仅凭借着一双耳朵,听风辨位,最初时不死鸟尚能略微粘上些许,不过那剑齿对如今的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威胁,根本刺不破身体,顶多就是皮肉一阵疼痛。饶是如此,仍令秦汉勃然大怒。要是女人,就算抓的他流血都行。男人,碰上一下都不靠谱。
“小子,死吧!”不死鸟疯狂的吼道。他在变身下,也是正常体型。但较之不死熊,因为修为高了一阶的缘故,威力又强过许多。双手近乎疯狂的不断轰击,时不时击打在秦汉身上,见对方竟像铁打的一般,没太大反应,更激发了凶性。
他不相信秦汉能一直闭合着神识,与他这么鏖战下去。一旦秦汉展开神识,即便只有一丝,神目身便能彻底发挥作用。那个时候,也是秦汉的死期!
时不时被击打在身上,秦汉身形疾闪,心头渐渐安静下来,。鏖战在不断的继续,便是在他奋力听风辨位的某一瞬间,耳目陡然一亮。仍然闭合眼睛与神识,面前的景象,却开始渐次清晰。
“必定是我领悟的天道一境起了作用。”秦汉心中欢喜。片刻功夫后,面前一切尽数反映在脑海中,乃至于不死鸟狰狞的笑容,以及眉宇间的冷意。两人又自游斗了片刻。瞅准机会的秦汉长笑一声,身形陡然腾空而起,势大力沉的一拳轰然击下。
“嘭!”
自交战以来,处在上风的不死鸟,一直都是秦汉逃避,他主动追击。哪里想到对方陡然像长了第三只眼,竟似将自己的一切了然于胸。便在这又惊又惧的瞬间,身形疾闪,却哪里能逃得过秦汉已经经过计算的必杀一击?
不死鸟身体剧颤。变身下的剑齿与铁甲,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嘴里鲜血狂喷,软软栽倒在地。
他比不死狮好了一些,一拳之下,元神未死,元神珠自气息迅速微弱下去的身体滚出来,秦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一脚踩碎。接着点出两道火焰,将二兄弟的尸身焚烧。
秦汉拍拍手,这才展开神识,见躺在床上那人,仍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看上一眼。心中好奇,身形连闪,一脚踹开房门,活脱脱一个土匪的样子。这个黑衣人仍然连身子都没转。
“灵兽呢,交出来。”秦汉冷冷道。
足足十几个呼吸的光景,这人仍然没有任何动静。秦汉心中一奇,此人气息都在,分明未死,强敌进入,怎么仍旧不理不睬。皱了皱眉头,抱着试探的心思,小心翼翼的施展一道法力,将这个人背对着自己的身子一转。
仍然没有遇到丝毫抵抗,这人就这么滚转过来。看到那张脸,秦汉心神俱跳。那分明是黑石村长,也就是魔修罗一脉的大魔阿修罗王!
054怪病
大魔阿修罗王怎么会在这里?
即便以秦汉如今的修为,仍不免大生警惕。若非他知晓大魔阿修罗王身受重伤,无法施展本来修为,又方自施展修罗裂体血遁圣法,尚在恢复之中,已经一口气布下大阵,以免不测。阿修罗四脉的王者,每一个都是尘世最巅峰的人物。如若他们全力出手,甚至不会给自己布阵的机会。
他已经见识过大罗阿修罗王的手段,一缕分身甚至神念,几乎令自己身死。
“小子,滚远点,勿要想着趁人之危。”大魔阿修罗王的言语陡然自秦汉神念中响起。他的嘴唇没有动上丝毫,一张脸无比呆板僵硬,若非身上的气息仍在,几乎与一个死人没有丝毫区别。
“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想着猖狂吗?”秦汉冷笑道:“上次被我逼迫使用修罗裂体血遁圣法,此刻尚在恢复中吧?怎么,这一次想直接死在我手里吗?”
“滚!”大魔阿修罗王冷冷道:“我的确在恢复伤势中出了些岔子,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不过你若想猖狂,我便出手了结了你。”
“别跟我装了。”秦汉森然道:“把灵兽的消息告诉我,我可以暂时放你一马,否则我便杀了你。”
“你说的可是劈空血脉?哼!我好不容易得到,怎么会告知你?别痴心妄想了。”大魔阿修罗王冷笑道。
“找死!”秦汉眼里现出一抹浓郁的杀机,森然道:“最后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此人一开始,便以大威德将明功的部分功法,出手谋害自己。他早就存了必杀之心。若非担心万一无法将之收入仙灵虚空炼化,得不到劈空血脉的下落,早就出手了。
“哼!小子,别妄想。本王身为魔修罗的王者,神通岂是你能想象得到?就算我此时没有战力,你也不可能将我斩杀,。”大魔阿修罗王肆无忌惮的冷笑道。
“找死!”秦汉怒喝一声,奈何神剑现于手上,全力一剑刺去。只如剑刃刺进豆腐,无比轻松。躺在床上的大魔阿修罗王登时口吐鲜血。秦汉见状,心中大惊,连忙施展封经锁脉术,令他周身乏力无法运转,旋即将之带入仙灵虚空,立即开始炼化。
炼化之道,只对活人有用,一旦大魔阿修罗王身死,炼化之道便没有丝毫用处。而且,以大魔阿修罗王的修为,在外界,自己根本无法炼化,除非带入仙灵虚空。
“看来他修习功法,已经遭到严重反噬,方才所说之言,只是虚言恐吓而已。”秦汉心中暗道。
所幸大魔阿修罗王一丝气息尚存,秦汉施展炼化之道,惊奇的发现他体内的法力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找了许久,也不曾找到。心忖估计又是魔修罗一脉的秘法。立即转而对付他的元神。元神珠的光芒也暗淡无比,三两下功夫,便将之炼化。一丝细微的能量流入水属性的元神珠中,转而消失不见。接着,秦汉便着手吞噬他的记忆。
秦汉一脸肃穆,朝朱衣城疾奔而去。他怎么也没想到,大魔阿修罗王的记忆会如此古怪,大片大片的空白,好似先前被人攫取过一般。剩下的一小部分,其中包括劈空血脉的下落。却是六日前,劈空血脉被一名修为极为强大的人抢走。在大魔阿修罗王的猜测中,除了大罗阿修罗王这等级别的存在,再无人能拥有这等修为与身手。
与大罗阿修罗王同级别的,纵观整个阿修罗界,也只有幻影阿修罗王与猛毒阿修罗王,以及夜叉一族新继任的王者,梦夜叉王。
“莫非这头脑中的空白,又是魔修罗一脉的秘法?”秦汉一筹莫展,心头不断思忖,“劈空血脉被抢走,这又是出自谁的手段?”
回到朱衣城,秦汉向朱衣城主询问关于魔修罗一脉之秘法,朱衣城主却是分毫不知,。无奈下,只得请他继续探寻灵兽的下落。劈空血脉虽然一时没有得到,倒也不必如何担心。毕竟,身为万千灵兽血脉的核心,奔雷劈空,都能在瞬间成长起来,也都有自保之力。
秦汉心烦意乱,理也没理凑上来的风飘衣,径自回到房内,一头倒在床上,心中百念交杂,总觉得此事有许多蹊跷之处,尤其是大魔阿修罗王记忆中的空白,更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隐隐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古怪,但具体是什么,又全然摸不到半分头绪。
柔靡的琴音又自西苑响起。正自烦闷的秦汉,陡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发泄-**。当着风飘衣的面走出来,对于她的询问理都不理,假装出来的样子,到了远处,还是绕着道儿溜向西苑。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令他有一股别样的刺激,就像偷情。
秦汉方自踏进西苑,本自连绵琴音,陡然铮的一声断了。却是琴弦被弹断。秦汉心中奇怪,径自踏进房门,却见大姐风飘影,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一股别样的狰狞,本自蔚蓝,此时一脸血红,像是要噬人性命的野兽。
最令秦汉惊奇的是,风飘影趴在地上,一边撕扯自己的衣衫,一边狠狠的抽打自己,嘴里吐着白沫,脑袋乱撞,瞧那模样,分明已经神智不清。秦汉叹了口气,这么诱惑的女人突然变成这幅样子,还真有些难以接受。毕竟是和自己亲密接触过的,虽说一直在玩弄,感情还是有一些。在她身上轻轻一点,风飘影的身体立时不能动弹,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无比狂热的神采,又带着浓郁的嗜血意味,好似恨不得将眼前的秦汉生吞活剥。
足足一个时辰后,风飘影才安静下来,目光无神,没有焦距,散乱的看着屋顶,像死过一遭。
“你怎么了?”秦汉问道。
“你都看见了?你看见了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风飘影陡然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本来对这种泼妇情态极为反感的秦汉,轻轻抓住她的手,心头一片怜悯,。这样的怪病,落在谁的身上,谁都无法轻易接受,更不想被任何人看见。难怪风飘影要独居西苑,竟是出于这个缘故。
“你帮不了我,你帮不了我……”风飘影的眼神微微一愣,破天荒对秦汉用了不敌对的语气,一边说着,珠泪滚滚,身体再度颤抖。
“告诉我,真的,我拥有救治一切疾病的神通,你告诉我缘由,我或许可以帮你。你若不说,我只能将你控制住,自己找寻病根。那样的话,治疗起来会比较难。”秦汉沉声道,对风飘影愈发同情。
“病根……病根……”风飘影喃喃低呼。她的目光仍然呆滞,显然并没有从方才疯癫的状态中,完全醒转过来。
“对,病根,告诉我好吗?”秦汉柔声道。
风飘影陡然尖叫起来,再度陷入癫狂,本自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双腿乱蹬,双手乱抓。秦汉见势不对,赶紧抓住她的双手,否则那水蓝色的漂亮长指甲,就要在那张粉嫩魅惑的俏脸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
见风飘影兀自处在癫狂中,秦汉心念一动,施展大光明心经之光耀心,一缕和煦的光芒笼罩在风飘影的头上。狰狞的脸渐渐平缓,过了一会儿,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恢复秦汉初次遇见时,那夹杂着各种意味的复杂眼神。
“告诉我,你怎么了,或许我真的可以帮你。方才那股力量,你也感受到了,我可以用它来医治你。”秦汉轻声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与风飘影毕竟不是一日了,见她沦落到这种地步,立时生出帮助她的心思。
“你帮不了我。”风飘影摇摇头,一脸淡漠。
“你就那么肯定吗?”秦汉冷笑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做出的这幅情态,“你若不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对我客气过吗?”风飘影冷笑道。
055次元夺舍
风飘影这话相当有内涵。相较先前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的态度的确好了许多,至少不再是仇人见外分外眼红的架势了。不过骨子里的那抹冷漠仍在,甚至于还夹杂着些许仇恨。秦汉听在耳里,总不是什么滋味没错,你对我客气过吗,客气过吗?没有吧?一见面就是**裸的**,要么强行撕扯,要么强行进入,要么强行抽打。想起那一幕幕刺激的情景,秦汉果断起了变化,心里头也果断生出些许惭愧。
再怎么说,这也是个女人,全身上下都在流水的绝顶极品骚嫩女人,。
“我以后会客气一点的。”秦汉害羞的道。
“不用了,以后你别再来了。你若再来,我便离开此地。至于先前的事情,你也不用在意,本就是我的不是,谁叫我骨子里那么下贱呢。”风飘影面白无瑕,一脸平淡冷漠。
“你别逼我发火。”秦汉眉头一皱,冷笑道。
“你发火的时候,我也见得过了。”风飘影一脸讥诮道。
“好吧……算我不是。”秦汉无奈的软化下来,苦笑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帮你。”
风飘影的眼里露出一丝隐约的希冀,旋即又是一黯,淡淡道:“你帮不了我,这不是病,我是中了邪术。”
“邪术?”秦汉一愣。
“既然都被你看到了,我便跟你说了吧,反正自今日起,我也不准备再与你见面了。你想传出去,也无所谓。”风飘影淡淡道:“那是四百年前,我方自成年,父亲为我许了一门亲事,是他一个老朋友的儿子。我连见都没见过,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什么脾性,他便将我的后半生的幸福,轻而易举的交给了别人。我心底无比厌恶,但一向顺从惯了,几番想抗拒,不依之言,终归没有说出口。直到今日,我的心底仍然怨恨他。”
秦汉眉头微微一皱,又是包办婚姻,像风飘影这样的女子,骨子里非常倔强,反抗也在情理之中。
“我的天资本来极好,在成年的时候,修为已经达到地罗四重。”风飘影的眼里露出一丝深深的迷惘与淡淡的恐惧,似乎往事令她如此不堪回首,自顾自的道:“便是因为这个缘故,心底里我是自视颇高的。在我看来,只有年轻而强大的勇士,才能配的上我,。于是我瞒着父亲,悄悄离开朱衣城,来到夫家所处的云城。云城很大,想必他们家以前也是一个大势力,有很大的宅院,只是多处破败,杂草丛生,偌大一个府邸,只有四十多人,想必是败落了。我当时心头还带着一丝希望,夫家富不富裕,我不在乎,只要那个人可以,我也会同意,毕竟这是父亲之命。于是我躲在暗处,悄悄询问打探了一番。我那未婚的夫婿,是他们家的大公子,修为平平,而且不务正业,极度沉迷赌博,他家的资财,竟是被他在十余年的光景,尽数挥霍光了。看到这里,我心如死灰,这样的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的。就算父亲再逼迫,也绝对不行!”
“我可以理解,你做的对。”秦汉沉声道。
风飘影的秀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光彩,又飞快的暗淡下去,看的秦汉略微有些揪心。一个女子要经历过怎样的往事,才会令她在青春韶华,便一副心如死灰的颓废模样。却听风飘影续道:“你先前说的没错,现在的我,的确不是本来的我了。我人生中的惨剧,也是从此时开始。”
“从云城到朱衣城,要经过一片连绵的山脉。就在我进入山脉没多久,异变陡然发生了。”风飘影的眼里露出惊恐之色,颤声道:“当时本自晴日当空,不想一片乌云乍然遮住我的头顶,接着,便是一道极为邪恶的气息,突然钻进我的神念中,我全身如遭雷击,瞬间昏迷在当地。”
“等我醒来时,除了头痛如裂外,并未发生旁的异象。心头无比疑惑,委实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风飘影的身体开始颤抖,俏脸铁青,咬牙切齿道:“回到朱衣城,方自过了两日,我的全身突然无比燥热,下面痒的我忍不住乱抓。我当时尚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哪里明白这便是**。不消多久,每逢远处有男子经过,我便会闻到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只想扑上去狠命的与之拥抱。女孩儿家的廉耻之心,我自然是有的,知晓这样万万不行,无奈下叫下人把我捆起来,不能动弹。好在一个时辰后,这种恐怖的感觉便消失了。我心中羞耻无比,拼了命抚摸自己胸部与下身的情景,被下人看的一清二楚,所以我便把她给杀了。”
“竟有此事?”秦汉面色一变。
“不想,这只是噩梦的开始。”风飘影缓缓续道:“到了第二日,又是一股怪异的感觉袭来。我登时发了疯,只觉除了拼命抽打作践自己,便再没旁的法子了。我开始狠狠的抽打自己,抽的全身是血,然而我一点都不痛,反而觉得轻松的紧。又自持续了一个时辰,这种感觉才消失。我的神智渐渐恢复过来,这才发觉全身已经遍体鳞伤,几乎没有完好之处。”
秦汉心头一颤。他本自以为,是那股邪恶的气息之中,带着类似于春药之类的东西,才令风飘影拼了命的想要男人。现在看来,并不是。
“最恐怖的是第三日,我只觉心头有一股怎么都无法释放的杀机,只想着杀尽所有的人。在我陷入癫狂的那一日,我将照料我起居的十一名婢女,外加三名护卫,尽数杀死。她们的死相极为惨烈,竟被我将身体生生肢解。我看到这样的情景,根本不相信这是自己做下的事。”风飘影珠泪滚滚,颤声道:“生怕自己再次发作,我趁着清醒的时候,将居住的地方,改到现在的西苑,禁止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