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穿越之毒步天下》》 · 诱拐犯 · 2026-07-26
只听于小药缓缓的说道:“裳云阁池子里钓上来的呀。”说着还一脸“看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于小药三人盯着隐落,隐落淡定的望着于小药,继续平了几口鱼吃,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于小药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只是她已经笑眯了眼睛,没人看到罢了。
外面准备开始拍卖了,云娘不得不离开了,隐落自然要跟上,他也算是流云阁半个主事的人呢。
风起他们没能看到隐落发怒的样子,真是可惜。
不过隐落会忍下这口气么?
当、然、不、会!
于小药赶快吃了几口饭,她也准备去看看拍卖。
风起还是坐在以前常坐的位置上,桌上依然只有清茶。只是在他身边多了一个于小药。于小药正东张西望的瞅个不停,也不知道于小药一天哪来的那么多精力。他可是看着她每天清晨就起来打理花圃。现在已经快二更天了,居然还有精力到这里玩。
他哪里知道,于小药是早上起的很早,但是她会午睡啊,谁规定一定要晚上才可以睡了?再说了,晚饭她才刚刚吃过,怎么可以马上就去睡?
别看这里在阴影处,但是视野好的不得了,从后面自上而下,不会被人挡住视线,楼下的人也看的分明,舞台上更是清楚,难怪风起会喜欢这里了。
于小药现在就从这里向四周看,人流涌动。现在情景好像比隐落拍卖她那天人还要多上一些。
云娘穿着水蓝色的长裙徐徐走上舞台。云娘微笑,虽然她不在年轻,但是成熟之美越发明显了,到现在她的拥护者还是不少的。云娘得到幸福大家都为她高兴。
云娘轻轻挥了一下手,“当!”她身后的锣被敲响了。现场安静下来,虽说云娘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让人安静,但是这声锣响更能引起人的注意。
“来到这里人的,最关心的还是鲜花的事了。”云娘带着微笑道:“我已经从花的主人那里要来三盆鲜花,今天在这里拍卖。”
下面哗然,只有三盆,谁能得到,谁想得到,都要付出相应的钱财,最多也只有三人才能得到,虽然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只是看热闹,但在云娘的房间里出现的那些人,不止三人,想要购买的人也不止三人而已。
对于下来声音,云娘并不怎么在意,如果数量多了也就体现不出珍贵,如果想得到鲜花,又不想花大价钱。现在是夏季,想弄点鲜花还是很容易的。
于小药刚才说过,每天三盆花,绝不多一朵。
这三盆本来是放在于小药的房间里的,每盆都插出不同的造型。
云娘示意仆人把第一盆花抬上来。
两节竹子为底,于小药把下面那节打穿,一枝树权插在第二节,一根草叶立在别一侧,靠近树枝的地方插上一季枝建兰。上面那层也是几片叶子,三朵建兰。
众人被那种奇特的花种和新奇的插花方式惊的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些抱怨只有三盆花的人,已经不在抱怨了,纷纷叫价。
于小药看着下面为花而发狂的人,也有些吃惊,她的花语真的这么流行?让这些人疯狂?
她决定明天出去看看。
018鲜花热潮2
这三盆花分别以三百七十两,二百九十两,三百五十两的价格卖出,总计一千零一十两。 按规定,在天香院拍卖东西要给一成的佣金,所以于小药这次的收入是九百两。
不过于小药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这么多钱了,因为拍卖会刚开始不久,她就和米夏匆匆离开了。
流云阁拍卖鲜花的事一夜间传遍了湘淮城,于小药起个大早,打理完花圃,正好赶上早集。此时她正坐在茶楼之上,看着下面喧嚷的人群,听着茶楼里的人讨论昨天拍卖鲜花的事。
于小药都快把嘴笑歪了。虽然她不知道一千两代表什么,但是听着那些人讨论自己的插花作品,她就开心不已。这些人已经把那些插花传的神乎其神了。
“小姐!小姐!小药小姐!”米夏呼唤着于小药,这于小药中邪了吗?都笑了一个早上了,这早点还没吃上几口呢,只顾着笑了。
就算于小药从小受着杀手式的教育,但她也只有十七岁少女,被人这样说的不自觉的得意起来。于小药被米夏一推,也就醒了。
米夏那份早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自己的这份还没动几口已经冷了。胡乱扒了几口,被米夏抢了过去。
米夏把两人的早点收起来,认真的说道:“吃凉饭不好,再要一份就是了。”
于小药眨眨眼睛,还是么一次有人关心她吃的是不是凉饭呢。
“再要一份吧。”仿佛是怕米夏看出她不自然的表情似的,她别过脑袋看向窗外。正好看到风起骑着马从茶楼走过,“风起!风起!”
风起是刚从天香院出来的,没想到遇到于小药,风起再一次佩服起于小药的精力来了。我&看 书斋
于小药见风起停下马。上了茶楼。对米夏说道:“再来一份。”
“不问问风起公子吃什么吗?”
“恩。要两份不一样地。让他选一份好了。”于小药不在意地说道。刚才是高兴过头了。一时忘记吃饭了。现在她知道饿了。已经快饿晕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于小药说这话地时候。风起已经到这里了。自然是听到于小药地话了。
“江湖儿女。大方豪爽不拘小节。好好好!”风起连说三个好字。他就是喜欢于小药那种不做小女人扭捏地性情。他也喜欢云娘那种处事淡然不惊。自然大方地性情。
“快去啊!要不我自己去。”于小药先催促了米夏一声。后面那句是她自己咕哝一句。她已经饿地走不动了。要不她也不会让米夏帮她了。
“去去去!这就去!现在知道饿啦。”米夏快步跑到一楼。
风起看着米夏,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看上我家米夏了?”于小药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问风起。
“没有。”风起懒懒的回了一句,多余的话他懒得说,就算告诉于小药他觉得米夏哪里不对,于小药会在乎吗?不想多事这一点,师兄弟两到是很像。
不一会儿,米夏就托着托盘上来了。米夏有些不好意轻思,刚才风起在这里,她也没问风起想吃什么,只想着快点让于小药吃上东西了。
看出米夏的尴尬。风起给米夏一个微笑,“我吃什么都行。”
于小药不客气了,抓起其中一份就往嘴里送。
“形象!形象!”米夏低声提醒,于小药已经化身为恶鬼了,风起闷笑着。米夏只是想让于小药慢点吃,女人都好面子,在男人面前至少要表现好的一面,她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让于小药放慢速度,可惜效果不佳。
无奈米夏只好再一次抢了于小药的早点,并给她倒了一怀温热的茶。
“慢点吃!”从来不会关心别人的米夏,倒是很会照顾于小药。
于小药看着面带愠怒的米夏,吞了吞口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捧起了米夏手中的茶杯,慢慢的喝下去。真舒服,刚刚差点噎死。
“小心别烫着。”
风起看着于小药二人,调侃道:“感觉你们两个像是一对夫妻一起吃早点。当然,小药是夫,米夏是妻。”
对于风起的调侃于小药微笑接受,她也有点觉得,米夏好像她老婆哦。米夏脸红红的又羞又怒的瞪着风起。别人也许会怕双极门,但是她米夏不会!于小药也不怕双极门,于小药也可以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米夏只是偷偷的瞪了风起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风起没怎么在意米夏。
于小药终于慢慢的把早点都吃完了,风起差不多也吃完了,米夏一个人灌进半壶茶,三人才算吃完准备结账了。
这个时候茶楼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早集差不多也散了,小二这才有空,忙的时候等不急的人都是自己到下面点餐的。
店小二点头哈腰陪笑几声,“一共三钱银子。”
“银子?”于小药是穿到这里一个多月第一次出门,一时反应不及。
“是啊,三钱银子,客官我给您算算。”店小二一看于小药的态度,以为她们是吃霸王餐的,顿时就不乐意了,“两壶叶青,五盘小笼包,三盘小菜,两盘红樱糕……”
“行了!”于小药转头问米夏,“你带钱了吗?”
“钱?”米夏迷糊,她出门从来不带钱。
于小药脸一黑,暗道,完了,出门忘带钱了。店小二脸也一黑,他还真遇到吃霸王餐的了?
于小药有些脸红的看向风起,她叫风起来吃早点本是好意,现在好像是她故意找风起给她付账一样。
风起站起来,丢下一块碎银子,小二一看就乐了,这块一看就超过三钱了,如果客人不要找零,那么他又多赚了!
“谢谢客官,我去给您找零,您稍等。”
“不用了。”风起懒散的说道,两万两他都不在乎,更不用说是一点碎银子了。
小二的脸笑的更灿烂了。
于小药不习惯欠人情,红着脸,“明天我会还给你的!”
难得看到于小药脸红一次,风起心情大好,丢给于小药一包银子,大概有个百八十两,他也没细数过。他也不担心于小药被抢劫,他有种感觉,只要是于小药手里的东西,别人休想抢走。他的这种想法,在不久的将来被印证时,是他想不到的惊天动地。
“给你,看你的样子应该会玩一整天吧,我就不陪你们了,别说不要,反正明天再还给我就是了,云娘知道我的住处,今晚我也会去流云阁的。”说完,风起懒散而优雅的向楼下走去。
于小药还真没想玩一天,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买的,昨天她故意惹了隐落,她才不信隐落会好心的放过她呢。
拉起米夏的手,于小药直奔药店,林林总总买了百来样药,把风起给的钱都花的差不多时,才打包回天香院。
于小药在流云阁的马车上补眠,一会儿说不定还有场硬丈要打呢。流云阁是有场硬丈要打,只不过不是和隐落,而是一群女人!
019鲜花热潮3
于小药坐在马车上,迷迷糊糊进了天香院,她也没怎么仔细看进出天香院的路,早上已经看过了嘛。
米夏体贴的为于小药盖上薄被,米夏自己都觉得奇怪,从来都是别人来照顾她的,为何只要是有关于小药的事,她总是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在以上?她的目光总是停留在于小药的身上?
不管怎样,她喜欢照顾于小药,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能有多久?把纷乱的想法丢到脑外,因为他们已经进入流云阁里面的。
云娘看到于小药回来了,叫自己的车也停下,掀开车帘:“小药,你回来的正好。”
米夏听到云娘叫于小药,也掀开车帘,对云娘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轻声问道:“云娘有事吗?小姐她睡着了。”
云娘看了看于小药,今天是天香院八阁集会的日子,汐涟阁的涟漪告诉她,其他六阁对流云阁拍卖鲜花的事感觉不满,今天一定会借由为难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八阁之间的争斗也是常有的事。裳云阁不归云娘管,这大家也是知道的。
问题就在于,这鲜花似乎太好赚了一点。一夜一千虽然不算多,但只让流云阁一阁占着,大家心里多少会不痛快。
一千两他们在乎吗?哪个阁每天的业绩不在十万以上?就算是纯利也是过万的,更不用说天香院不过要的是那一百两的提成而已,有人会在意那一百两的得失吗?如果只在乎那一百两,她也不用在天香院混了。
因为拍卖鲜花,吸引的客人自然也多了,昨天来的人数,不过三十多,这只算能出得起钱卖花的人,今天可能来的更多!云娘昨天都说了,今天还拍卖三盆花。来的人多了,相对的,生意也就多了,抢了其他七阁的人气,这才是重点。
天香院八阁之间竞争,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各个阁主事的人谁也不让谁。
其实为些事云娘自己摩洛哥以处理,但是她看到于小药回来,就是想听听于小药的意见,天香院只有八个阁,每个阁拍卖三盆也不过才二十四盆而已,在短时间内,需求鲜花的人也不会减少。所以她才叫住于小药。
米夏说于小药睡了。去娘就下车。改坐于小药地马车。其实云娘叫于小药地时候。她就已经醒了。这是杀手地习惯。睡觉不会睡地太熟。
马车晃动几下。云娘就上来了。
“云娘。有事么?”于小药半眯着眼睛问道。她找个舒服地位置坐起来。
云娘把事情和于小药说了一下。于小药低头想了一下。突然说道:“云娘!借我点钱!”
说着她从身上找到一个瓷瓶。塞到云娘手里。“要不我用这个和你换!这个叫……”
云娘制止于小药继续说下去。云娘把九张一百两地银票交给于小药。于小药茫然地看着云娘。云娘看着于小药一脸茫然地表情。噗哧乐了。
“你啊,这是昨天拍卖花的钱,队了按规定要给天香院一成的佣金其余的全在这里了。”说完,云娘对着于小药调皮的笑了笑说道:“我还提了十两的佣金,你不会要回去吧?”
云娘说的是一千零出的那一两。于小药被云娘的样子逗笑了,“好啊,你敢私吞我十两银子!快点交出来!”
也许别人会在乎那十两银子,但是于小药不会,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十两银子的价值在哪里,就算知道她也不一定在乎。而云娘,她自己拥有的钱就近百万了,还不算是珠宝一类的东西。
“不交!”云娘笑的花枝乱颤。
“看你交不交!看你交不交!”于小药扑向云娘,和她笑闹在一起。还好架车的是胖子,要不然,外面的人听到云娘这样玩闹非吓掉下巴不可。
看到云娘一天天开朗,胖子心里也是很高兴的,他越来越感激于小药了,只是后者不知而已。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听到胖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到了。”
云娘收起了玩闹之心,整理一下仪容,带着稳重成熟的微笑先下了车,胖子早就等着她了,小心翼翼的把云娘扶下车。于小药没等云娘站稳就自己跳下车,在地方来回跳几下,天香院的马车比普通的马车舒服一些,但是于小药还是有些不习惯。米夏也利落的跳下车。
云娘带着于小药走进天香院的中心——天香阁。
云娘来的比较早,这里只来了一个往日总与她作对的悠然阁的茶惜。两人无话可说,各自坐在一边。
云娘拉着于小药的手,轻声问道,“刚才你说想借钱做什么?”
于小药对不熟悉的人都是有点冷淡,别人不找她说话,她不会主动上前,当然,她想整人的时候除外。所以她看也不看茶惜,当茶惜是空气。
“今天出门没带钱……”当下,她把早上的事告诉给云娘,云娘暗道自己糊涂,于小药出门的时候怎么就忘了给钱呢。
云娘看着缓步走来的茶惜,随口问道:“风起给你多少钱?”
于小药看向米夏,米夏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云娘看着于小药和米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暗道一声:两个小迷糊啊!难怪让人卖到天香院来了!更可气的是她们把钱全花了,连自己身上有多少钱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的把钱都花了!
云娘决定以后她替于小药管帐!此时的云娘已经把主意打到她刚刚交给于小药那九百两银子上了。虽然于小药赚钱赚的容易,但也不能这样浪费啊!还好于小药平时比较安稳,在天香院不怎么出去。
只是云娘不知道,于小药这哪里是安稳,根本就是忙的没空出去惹事!以后有她忙的了。云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于小药手里的钱骗回来,但是茶惜没给她时间想。因为茶惜已经站到她面前,嗲声嗲气的说道:
“这位姑娘,我叫茶惜,是悠然阁的主事。”
020鲜花热潮4
“这位姑娘,我叫茶惜,是悠然阁的主事。”茶惜故意把“这位姑娘”加重语气,意思是说,她不是和云娘说话!
于小药被她那嗲声嗲气的声音惊出一身鸡皮疙瘩,暗道:这家伙是白痴吗?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主事的位置她是怎么做上去的?于小药奇怪,她来这里也一个多月了,天天看着来往的各种客人,自然知道这主事一职的重要,她不明白天香院怎么会找个白痴来当主事?
这茶惜给人的感觉就是有胸无脑,但是能做主事的人会有白痴吗?当然不会。她那种看似有胸无脑的外表至少骗过了于小药!
于小药突然想到了隐落,学着隐落的样子,面带淡定从容的微笑望着茶惜。茶惜看着于小药的微笑,只觉得于小药神秘有点看不透,但是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样。
云娘知道于小药是在装神秘,而且她也知道于小药是在跟隐落学。她看着茶惜那犹豫的眼神,心里那个乐啊,茶惜完全被唬住了嘛。
云娘知道,该自己出场了。“我说,小药是在我阁里住的,在说话之前,你要先和我打声招呼吧。明天我和你阁里的花魁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不经过你啊!”
茶惜气道:“她怎么能和婉如比!”话一出口,茶惜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再看于小药,脸上依然是淡定从容的微笑着,这让茶惜更是心里没底了。
不一会儿,其他阁的主事也来了,看到于小药纷纷围了过来。只要她们一提到花的事,于小药马上岔开话题。云娘是打岔的主力军。在群女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大家说的挺热闹的嘛,哈哈……”声音未落,进来一个中年人,中年人不高,只有一米五左右,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眼睛,更看不透他的想法。
见到这个中年人,众人停止谈话,微微施礼道:“严总管。”
“大家坐吧。”众人纷纷落座。在场地人他地熟悉。严总管一进门就看到于小药和米夏了。
突然多了两个外人他也不恼。他笑道:“想必这两位姑娘中就有一位是花语地创造者吧。”
他地一句话。于小药成了花语地创造者了。不过应该没人告她剽窃别人地知道产权吧?她也乐呵呵地接受了。
只见于小药微微一笑。也不谦虚。站起来点头道:“正是。”
严管家早就知道于小药这一号人。也知道于小药身份特殊。是隐落地“侍女”。八阁集会只是地一下帐目。就算于小药在场也没什么。
不过于小药在场。那就要说说鲜花地事了。已经有好几个人向他提过这件事了。鲜花地事他也听说了。这半月来鲜花地事早就传地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和天香院有关系地王宫贵族更是托严总管弄上几盆花来讨美人欢心。
“明人不说暗话,我严某人知道小药姑娘在裳云阁有一个花圃,种植了很多稀有花种,我这里有几个订单,不知小药姑娘可否卖点花给我严某人?”
严总管的态度客气诚恳,“当然价钱方面一定会让小药姑娘满意的。”
关于天香院的事,于小药也是了解一二的,明白严总管嘴里的订单应该有着不简单的背景,于是点头应允道:“可以,每天只供应十份。”
严总管苦笑数声,“小药姑娘,现在我手上的定单就超过十份了,你看……”
于小药看着一脸为难的严总管,带着狡黠的微笑道:“那就拍卖,我只要最后价钱的六成。”
六成?不算高,严总管满意这个价格,但还是讨价还价道:“六成有点……”
“我保证只供应给天香院。其他人也只能从天香院里买到我特制的花。”
这是严总管想要的结果,天香院现在不缺少名气和金钱。但是天香院缺少新鲜的事物,这个花语自然就是新鲜事物了。其实他也不希望花一次卖出去太多,物以希为贵嘛!
严总管也不继续装下去了,哈哈一笑:“好,稍后再和小药姑娘商量。其他阁也想拍卖花,不知可不可以?”
于小药抿嘴一笑:“如果严总管想从给你那十盆花里分出一些,我也没意见!”
于小药这里表态了,对严总管施礼,“我就到花厅等严总管了。”说完就带上米夏走了出去。
于小药在花厅里等的快睡觉的时候,云娘先出来向她走过来,不一会儿严总管也进来看到云娘也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可他的一只脚已经进了花厅,再走出去……
看到严总管的为难,于小药不在意的笑了,“严总管不用在意,云娘不是外人。”于小药知道,在这里想立足,就不能只靠她一个人,云娘还是可以信任的。
严总管吃惊于小药对云娘的信任,他在心里也有了打算,以后一定要好好拉拢云娘。不管怎样,于小药现在对外的身份是隐落的侍女,向于小药示好,那是给双极门面子。严总管并不知道,云娘和风起、隐落的关系,比于小药和风起。隐落的关系还好要上几分。
其实花的事也没什么好谈的了,让于小药空等了一个时辰严总管也觉得不好,而一反刚才的冷淡,于小药现在反倒积极了不少。
严总管本是无意继续变下去了,但是于小药下面的话又引起了他的兴趣,不是话的内容引起了他的兴趣,而是对于小药的才华有了些许的兴趣。
“现在鲜花还是紧俏货,供应多少都不会感觉多,肆意的卖出只会让鲜花失去价值。”
严总管开始只是认为鲜花不好种,于小药怕货供不上,才不放手,他没想到于小药才十七八岁居然想的那么深。他能想到是因为他的经验多,但是她呢?
“每阁三盆,我能供的起,但是,第一出于我的私心,我只想供给流云阁,可以明白告诉你,那是因为云娘的关系。”
严总管对于这一点,他一点也奇怪,看于小药对云娘的态度就知道了。后面的话他就开始好奇了。
“第二,你们管理天香院的方法,是让他们之间竞争,让各阁之间有各自的风格,说白了就是求异,千篇一律的八阁,也就不是天香院了。这流云阁出现了鲜花,其他阁同样会想法弄点新东西出来,众人的智慧是伟大的!”
严总管汗颜,最后一句话,是他没能想到的。于小药说的对,流云阁有了鲜花,那么其他阁想搬回一局,一定会另想他法。严总管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想法不如年轻人多了。
在严总管还没反应的时候,于小药自信的说道:“其实拍卖的地方每天换一个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像……在赌运气!”
021 战贴
听到于小药的话,严总管不禁高看于小药一眼了。我看书*斋严总管今年快五十岁了,虽然不算老,但是他已有为主子找一位新管家的想法。但是留意了三四年,都没发现符合他心意的,于小药三两句话,就让他看出,虽然于小药年轻,却很有潜力!
严总管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看不起女人,因为天香院的中层管理人员都是女人!女人的才华只是被埋没在深闺之中而已。
其实在刚才开会前,他就在门前看于小药很久了。在于小药和那各阁主事不温不火的交流时,严总管就已经注意到于小药了。只是去挖双极门的墙角,好像不太好吧。严总管决定还是看看再说,如果于小药真的有才华,那么就让院主向双极门讨人就是了。
“我也信得过严总管您,小女子只管收钱了。”于小药站起来施礼,“那么,小药先告辞了,麻烦严总管把钱交给云娘就可以了。”
三人客气几句,就散开了。
回去的路上,于小药突然问道:“云娘,买一间宅子要多少钱?”
云娘想了一会儿,“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我要弄个大花圃,现在的不够用了,当然还要仆人,懂不懂种花都没关系,但是不能把种花的方法泄露出去。”于小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云娘沉思良久。
“如果不让仆人泄露秘密,最好就是买点奴隶回来。城东到是有个大庄园。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云娘拿出来的路上于小药给她的瓷瓶问道:“这是什么?挺香的。”
于小药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看了一眼,“香水,算是半成品,要放置一年香味会更持久,现在用也可以,比你用的香粉要好很多。”
云娘眼睛一亮,自然看出这种东西的潜力,“你打算量产?”
于小药笑道:“当然!”
鲜花迟早是要走向大众化地。只有于小药一个人是不行地。她还有其他地计划。只是她一个人可不行。“云娘。能不能再找一些十六岁以下地少女。不要求长地漂亮。但要心灵手巧!越多越好!”
“没问题。”云娘点头应道。云娘盘算。这些要花上几十万两吧。于小药现在可只有马百两啊。
不过她可不担心钱地问题。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差不多就应该有四千两进帐。一天四千。云娘还用担心钱地问题吗?于小药是把钱交给她打理地。自己还有存款。先帮于小药把家业办起来再说。反正她自己有多少钱她也不在乎。有什么比胖子更重要地吗?
没有!
于小药没想到。等她回到裳云阁地时候。隐落正坐在她常坐地位置上。看着满园地缤纷。闻着阵阵花香。
他在等她!
她住进这里一个月有余,但是她没有进过裳云阁里园,隐落也没到她这南侧园来过。因为他们彼此清楚,隐落的园子里机关重重,于小药的花圃又何尝不是陷阱满园?
隐落园子里的机关难不倒于小药,当然她也没指望自己设计的陷阱能挡住隐落,所以隐落出现在这里,她也不奇怪,虽然不知道隐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不适合你。”于小药笑着走到隐落身边坐下。于小药在心里加了一句:因为这里太俗了,不适合仙子似的隐落。隐落如竹,缤纷的色彩只会摭去他的魅力。
隐落凝视着于小药,虽然于小药没说出那些话,但是隐落就是能看明白于小药眼底的意思。“你这是说好话,是不想让报杀鱼之仇?”
于小药装作惊奇:“那么好的金鲤不是用来吃的吗?”
隐落抿着嘴说道:“当然是。”他把放在桌下的篮子拿上来,“昨天金鲤烤的不错,我还想吃,可否请姑娘再烤一条?”
于小药看着篮子里面那条还在乱蹦的金鲤,知道这金鲤已经被隐落下毒,命不久已,还是笑咪咪的接过来,笑话,这么好的金鲤不吃岂不可惜了?她可以认为为是隐落下的战贴吧?如果她解不了这毒,要么她不吃,代表她输了;要么她吃,代表她死不认输!
隐落见于小药接下金鲤便站起来,“晚上我和风起再来品尝小药姑娘的手艺了。”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会让她死的!最多是让她丢人而已!
可恶的隐落!
于小药在心里咒骂。他敢小看她!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会下毒吗?
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会下毒吗?
于小药不敢把鱼交给米夏处理,她现在还不知道这毒性是什么样的,万一内脏里也有毒,米夏不小心中毒了怎么办?还是她自己处理的好。
于小药走到厨房,把鱼放到一个铁盆里,放上水,再把鱼放进去,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鱼肚子。
就在她划开鱼肚子的同时,金鲤就像是被炸开一样,成了一块块的鱼花。于小药眼疾手快的躲开,鱼花落到水里的同时,盆里的水仿佛是沸腾了一样,无数的水花上下翻滚着。
只于小药脸色铁青的看着水盆。
如果她反应再慢上那么一点,她虽然不至于马上死掉,但是她这双手一定保不住了!如果不是她警觉,这条鱼让米夏来处理,那么现在米夏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如果……该死的!没有那么多如果!
隐落!这笔帐她记下了!
于小药看着裳云阁的方向,眼里尽是冷意。
她开玩笑从来都不危及人性命,但是隐落根本就是想到她于死地!双极门了不起吗?她还不放在眼里!
从买回来的药里取出几味药,又在纸上写了几个药名,她就去找云娘了。这点毒还能难不倒她!
流云阁自己有药房,当于小药看到云娘从南阁园里提出她要的那几味药时,懊恼的把今天买药的事告诉给云娘,如果她早知道流云阁有药,她也不用舍近求远的跑出去买药了,也不用等到现在自己有空的时候才去买。
云娘送走于小药,于小药回到自己的厨房里正好看到米夏瑞着那盆“鱼汤”准备倒掉。
“不要!”
于小药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那盆“鱼汤”已经倒出来了,还好米夏反应快,在听到于小药喊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就停下了,虽然倒出来一些,毕竟没有全都倒出来。
“鱼汤”落下的地方,植物迅速的枯萎了。米夏看着心里发寒,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于小药庆幸还剩下很多可以用,从米夏手里接过铁盆,又走进厨房,她在灶前忙碌着,只是她没有去料理那些“鱼汤”,而是弄一些草药汁。
米夏好奇的走近观看,她看到于小药手里拿着一碗绿油油的东西,一边还往那绿水里放着一些东西,嘴里还不停着咕哝着:“看我不毒死你!看我不毒死你!看我不毒……”
022 药诗山庄1
平时于小药总是笑咪咪的,虽然现在于小药也是在笑,但是米夏感觉此时的于小药非常危险!
米夏看到于小药把那碗绿色的东西倒进“鱼汤”里,盆里的水再一次沸腾起来,当水花落下的时候,原本浑浊水变得清澈见底。
于小药把鱼花打出来,捣碎了做成鱼丸。一刻钟的时间,于小药就做好了一盘菜。带着阴笑,她把菜放到食盒里,提着食盒向裳云阁走去。
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风起也要进去。于小药把食盒交给风起,她脸上那诡异的微笑,风起也诡异的笑了,看来,隐落把于小药惹毛了。
东西送到,于小药反身回到她自己的院落。一起到自己在风起和隐落眼里的什么都不是,她就有气!平时和她有说有笑的,不过就是因为她让他们感觉新鲜,她是他们的玩物吗?她不甘心!她一定会让他们好看的!一定!
也就是从今天的事,于小药开始摆脱双极门的阴影,开始向外面走。
一夜无话,第二天,云娘早早的就从流云阁的事物中脱身,休息了两个时辰,算准于小药差不多已经把花圃的事做完。她昨天已经和东城庄园老板联系好了,说好今天上午去看庄园的。
云娘到达于小药的小院时,于小药正坐在湖边钓鱼,她要吃光隐落的鱼!因为今天隐落偷走了她两棵花!
云娘看到于小药一脸不高兴,噗嗤一声乐了,昨天的事她也听说一二,也知道于小药在为什么生气。
“他们是站在权利顶峰的人,如果想和他们平起平坐,你就要有和他们差不多的地位。”云娘看着远方的湖面,平静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于小药说这些,但她就是说了。
“那么你呢?”于小药知道云娘不简单,但是没看出云娘也是站在权利顶峰的人啊。
云娘淡然一笑。“我只是他们相互研讨琴艺地人而已。”
于小药暗道一声麻烦。云娘地声音再次响起:“顶着‘隐落地侍女’之名过日子也不是长久之计。”
云娘拿过于小药手里地鱼杆。“走吧。我们去看那个庄园。”
云娘相信。于小药不会永远都活在别人地庇佑下。
不为别地。我看*书斋只因她是于小药!
于小药顺着云娘地意。跟着站了起来。拉上米夏三人一起到了外面。依然是胖子驾车。
湘淮城本来就不大,是依靠着鸿南国的首——南都而建的。最开始,天香院就是为了方便贿赂朝廷但是京城哪有那么大的地方给他建青楼,所以天香院的主人才想天香院建在京城外五十里的地方建了天香院。
后来在天香院周围又出现了一些商铺,由北向南发展起来,慢慢的就成了现在的湘淮城。传说皇帝也曾去过天香院,是真是假就无从而定了。
于小药三人下了车,庄园坐落在湘淮城最东面,北靠山,南邻水,西边就是通城大路,位置不错。
云娘介绍道:“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本来是供应湘淮城粮草的地方,但是这庄园的主人没什么经商头脑。十年耕作,年年亏损。湘淮临京,交通极为方便,不会有缺少粮草的。”
于小药明了的笑了。
两人说话间,一个微微发胖,皮肤黝黑的大汉从门里出来了,一边向她们走来一边爽朗的说道:“云娘,你来的还真早啊!”
云娘微微欠身,“林员外,这是昨天和您提到的小药小姐,她想买你的庄园。”
于小药听到云娘叫那个黑脸大汉“林员外”不禁一呆,看上去很粗犷的人是个员外?不会是抢抢了大堆的财宝,才来这里开个庄园玩玩吧。
看到于小药不敢相信的表情,林员外尴尬一笑,说道:“里面请,进去再说。”
林员外把于小药三人让进庄园,庄园里一片欣欣向荣,如果不是销路不好,这庄园一定不会亏损的。
“不瞒你们说,对这坐庄园我是很上心的,为了这个庄园,我什么都亲力亲为。还是把庄园赔进去了,如果不是为了还这几年欠下的钱,我还真舍不得把庄园卖掉。”
于小药边看边点头,这里确实不错。
“我也说句实话。”林员外看着庄园,眼睛迷离的望着远方,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我知道在这里开庄园会赔钱,但是我又不希望把这里分开来买。因为诗晴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一做庄园,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但是我还把这座庄园开了八年,可惜,现在经销不下去了。”
说着,林员外苦涩一笑。
于小药暗道:又是一个痴情的人。她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沉溺在自己回忆中的林员外没有注意到。
“林员外。”
林员外笑着打断于小药:“别叫我林员外,听着别扭,若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林大哥,或者叫我林乐晨也行。”
也许是这些年接触田地,染了些许的庄家人的豪爽,于小药对林乐晨第一印象不错!
“那好,我也不矫情,你长我几岁,叫大哥也不过分。林大哥,我要这庄园虽然不是种庄家粮食,而是用来种花。”
一听到种花,林乐晨眼睛一亮,“如果我猜的不错,现在湘淮城流行的花语,就出自小药姑娘这里吧。”
于小药暗道这林乐晨并没有看上去那样粗犷,也聪明的很嘛,其实这一点也不难猜,胖子追求云娘的事已经在湘淮城传的沸沸扬扬,现在云娘带着于小药来,说是买庄园种花,又不是没人种过,但是没人成功。所以到现在,也只有天香院出产鲜花,准确的说是流云阁出产。
云娘能带小药找庄园种花,就知道于小药和云娘的关系不一般,如果于小药不会种花,云娘也不会脑袋发热,仅凭于小药一句话就帮她买下一个庄园。那么一定是于小药会种,所以答案也就明了了。
于小药大方的承认道:“正是。”她也知道鲜花在湘淮城的影响有多大,不仅仅是在湘淮城有影响,因为临京,鲜花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影响,不严总管也不会向于小药提出多要些鲜花来卖了。
“庄园里种什么,我到是没意见。”林乐晨沉吟一会儿,“这样吧,这庄园,十万两就卖给你,这些差不多就是我欠下的钱。”
云娘没想到林乐晨会以十万两的价格就把庄园卖了,他开出的价码可是二十万,云娘也算过,二十万两比这庄园的价值只少不多。这一下又减半,让云娘想不明白了。
只听林乐晨又道:“但是,我有个条件。”
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云娘和于小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林乐晨说十万两卖庄园,他们脸上不喜。林乐晨说另有条件,他们也不惊。云娘是事故惯了,流云阁十三年的光阴也不是白过的!林对云娘的表现不奇怪,但是于小药就不一样了。
但是他也没有多在意,只要于小药好好经销这个庄园就行了。
“我希望我能留下来,继续帮你照看庄园。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
“我知道。”于小药微笑不语,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这里的下人都是卖身进来的,还是长工?”
林乐晨不知道于小药为何突然问这个,“这里一共一百二十七人,三十四是长工,其余的是卖身进来的。长工都是好的庄家人,干得一手好活,不过十年下来,卖身的人手艺也不错了。”
云娘和于小药同时点头,看来林乐晨是真下工夫了,有这些人,他们也省些力气去训练,直接教种花就行了。
“进到这个庄园的人,以后都不会再有出去的机会了。”这里会是她的基地,不仅仅种花,还有其他的东西,她不希望这些东西流传到外面。
后面的话于小药并没有说,但是林乐晨是明白了,虽然他不知道于小药还要坐其他的东西,比如香水,他以为于小药不想让种花的技术流传出去,到也相差不多。
林乐晨叹了口气,“我林乐晨发誓,从今天起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终生守在诗晴墓前,照看这座庄园。”
于小药看着林乐晨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禁乐了,随后淡然道:“其实发誓就不用了,如果你决定留下,我就不会再给你出去的机会了。”
虽然于小药淡然的说着这些话,但是林乐晨觉得,这话是真的,就算有一天他想离开,他也走不了了。
云娘看着于小药,她也有些意外,于小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虽然不能给人压力,却让人有种让人无法不去相信的感觉。
这一天,林乐晨的庄园更名为药诗山庄,这是于小药正式走进江湖的开端,而于小药不知道,她只是想要找个立足之地,却在以后的武林乃至朝庭,甚至不为人知的神秘炼丹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是后话,现在于小药要面对的一个强敌。
湘淮城谁人不知道林乐晨的庄园地理位置好,只是他不愿意分着卖,但是买个庄园回来就是赔钱。本来再拖上些日子,追债人追的紧,林乐晨迟早要松口的,现在却出了个于小药从中破坏,他们自然怀恨在心。
这些其中之最就是万通商行负责京城的大掌柜——印无欲!
023 药诗山庄2
“我就不会再给你出去的机会了。”
云娘把钱交给林乐晨,林乐晨交了地契房契立个合约,云娘确认无误之后,林乐晨对着庄园的主事林生交待一些事,就还钱去了。
于小药让林生把长工都召集到庄园的大厅前。
在林生示意于小药,人已经到齐后,于小药站起来,对着下面三十四人朗声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座庄园的主人了。”
长工们面面相觑,不知新来的主人为何叫他们过来,如果只是为了让他们见新主人,那也要把所有的人都叫上,现在却只叫来了长工,所有的长工!
于小药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如果你们想留下,我会给你们加两成的工钱。”
多加两成!
林乐晨给的工钱就比别人的高,现在的主人更是加了两成!就在他们高兴的同时,于小药又说道:
“当然,想留下来的,就永远都不能出去了!”
话音一落,下面哗然。长工们小声议论着。
“留下的,我不会亏待你们,出来不就是为了家吗?你们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说着于小药顿了一下,虽然有没有这些人对她没什么影响,但是能留下近可能多的人,还是好的。
“你们回不了家。但是你们地家人可以来看你们。当然。你们想把家里人留存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该说地都说了。于小药最后说道:“想走地。找相林生结账。你们考虑一下吧。”
于小药起身要走。下面一个人突然说道:“要我们不离开这里也可以。工钱要多给一倍!”
于小药盯着说话那人。此人膀大腰圆。我看书^斋个头在一米八往上。站在人群里很是扎眼。那人被于小药盯着。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野兽盯着一样。身上有一种说不出地感觉。他不舒服地扭动下硕大地身体。却也没有退缩。
在于小权说话前。林生先发话了。“越虎!就你吃地多。话也多。不干你可能走!”
原来那虎背熊腰地大汉叫越虎。越虎愤愤不平地嘟囔道:“我吃地多。干地也多。你怎么不说呢!”
越虎是天不怕地不怕,他一带头,那些人都瞄向于小药。于小药暗笑,这个越虎!长工的工钱大概在三十两左右,多加一倍,那就是六十两,一年六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
于小药看着越虎,“你知道买一个家仆要多少钱吗?”
越虎被于小药问的一愣,回头看向他身后的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于小药也就顺着越虎的目光看去,那白面书生尴尬的咳了一下,很明显,像越虎这样的粗人,自然不会向于小药提出工钱加一倍的要求,一定是有人拿他当枪使。现在越虎看向那年轻人,一切都明白了。
白面书生上前拱拱手,“晚生陈风,是这里的账房。”
于小药对陈风微微一笑,对众人说道:“每人的工钱平均三十两,加一倍是六十两,但是买一个家仆不过五十两。”
刚才还两眼放光的一些人,顿时低下头来。一年的工钱买个家仆,就算花一年的时间教他们学习,也比用六十两请他们要合适的多。
就在他们要失望的时候,像是对大家说,又像是对陈风一个人说道:“多加一倍,甚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
“得到的同时,要付出。想多加一倍的工钱,首先,你们要有那个价值!”于小药的眼睛一直盯着陈风,“话,我就说这些,现在,只给加两成,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带着米夏先离开大厅,云娘一直在一边看着,虽然于小药没流露出什么惊人的气势,但是没有人个人能忽视她的存在,忽视她说的话!她相信,于小药多给那些长工一倍的工钱也给得起。
第二个离开的是林生,本来林生没想这么快离开,但是他看到于小药在临走前,对他做了一个小动作。这个小动作不止他一个人看到了陈风同样也看到了。
陈风知道,于小药要找的人是林生,但他还是跟出去。看着林生跟着于小药到了一章小屋内,他就在外面等。
于小药看着林生跟自己进来,点点头,林生也是聪明人,“这里的仆人有多少是有家事的?”
“恩?”林生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娘笑眯眯的解释道:“就是家里还有人,却卖身到这里的人有多少?”
“哦!”林生从来没想到会有人关心这个问题,所以一时反应不及,想了片言必信,片刻说道:“二十一人。”
“九十三个家仆才二十一人家里还有亲人!”
云娘和林生还有米夏都奇怪的看着于小药,有什么奇怪的吗?他们还觉得多呢。要知道这里是兵慌马乱、灾年不断,孤儿多了去了,有二十一人家里还有人,他们还觉得多呢。
于小药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感叹观念不同啊。“我以为只有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呢,现在好了,有七十二人和我一样了,哈哈。”
没有一个人附和她的话。于小药沉吟一会儿说道:“告诉那些人,离开这里是不可能了,但是,只要做的好,他们以后也可以有工钱,等钱多了,我做主,帮他们成家!家里有人的,可以把钱寄到家里去!”
“这……”林生犹豫了,天下还真就没有给卖身的人发工钱这一说。
于小药知道林生要说什么,一摆手道:“我要让他们知道,只要跟着我于小药,他们就会有未来!有希望!这里是我们的家!”
云娘满意的点点头,世上能有如此大气的人,不能说没有,却也很少了,对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奴隶就是商品,不算是“人”的,而于小药把这些人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就算于小药不用高压手段防着他们,他们也不会轻易背叛了。
只是屋里的三人不知道,在于小药心里根本没有等级观念,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不过是个受过杀手训练的十七岁少女。
就算能遇事冷静,头脑好,会的东西多等等。她还是一个十七岁少女。只是大家经常忘记这一点。
大气,这个让人折服的人格魅力,就“出现”在于小药身上了。也许在以后,于小药身上会真的出现,大气这种人格魅力,但是现在,她是没有的。
当林生把于小药的话告诉给庄园里的奴隶时,众奴隶不敢相信林生的话,林生也没多做解释,如果他们不信,仅凭他林生一张嘴,他们也不会相信他的。
最后林生道:“相不相信在于你们,现在的主人不错,好好干,也许就是真的,如果不够努力,得不到也莫怪他人。”
话已点到,林生不做停留,大厅里还有一群长工等着他处理呢,也就是在林生处理那些长工去留问题的同时,他发现,这里少了两个人,一个是陈风,另外一个是越虎。
024 药诗山庄3
陈风见林生走后,轻轻叩响于小药的房门,没有一思的犹豫。我看书*斋
“请进。”于小药要屋里朗声道。
陈风在暗中赞道: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不错。
于小药对陈风能来找她一点也不意外,让她意外的是陈风身后闪身进来的越虎。她更没想到,看似笨重的越虎,身法却如此的灵巧。
陈风虽然也有点意外越虎跟着他来,却也没有太吃惊,因为越虎头脑不聪明,但也不傻,一直都是跟着自己,他有脑袋,他需要别人的保护,越虎给他所需的,他也给越虎出主意,两人互补,兄弟感情也渐渐加深。
只是每次都是他来谈条件,越虎从来也不跟的,他自然会帮越虎争得最大的利益,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所以陈风才会感到意外却不吃惊。
屋内五人,有八只眼睛看着越虎,越虎不好意思的抓抓头,于小药看向云娘,后者也看向她,两个人以眼神交换一下意见:这越虎不是装出来的。看到同样的想法,两人轻轻点点头,又看向刚进来的陈风和越虎。
还没等于小药开口,陈风更没说上话,越虎先大嗓门的指着于小药喊道:“她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你才跟来的。”
于小药刚喝下一口茶水,因为他的一句话差点喷出来。杀手身上都有杀气,但是她却隐藏的很好,除非她有意放出,否则不会有人发现。就像是第一杀手罗刹,还有她的师傅药尸,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都察觉不到她身上的杀气。我看*书斋
在别人眼里,看似天真可爱的她从来和“危险”二字沾不上边的。越虎不是那种会说慌诈人的人。那么就是他真的看出来了!
天直可爱是她的伪装,也是最好的保护色,如果保护色没有了,自己也就被动了。她咳了数声,不看越虎,怕被越虎再看出些什么。于小药心中起了淡淡的杀意,心里想法连变数变。
米夏担忧地轻拍着于小药地背。于小药慢慢顺过气来。脸涨地通红。
陈风心里地也上下翻腾着。于小药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早熟地少女。最多是心智上越人一等而已。怎么能算是危险?但他相信越虎地话!
于小药恢复了平静。她决定暂时不动越虎。虽然越虎能看透她身上地杀气。但是越虎不是会对她造成威胁地人。
“陈风。我叫你阿风可以吧。”于小药笑如桃花。如果不是越虎刚才说她很危险。陈风还真能被于小药地微笑动容。就是现在。他还是忍不住为于小药心动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等不到陈风地回答。于小药就当陈风默认了。
“阿风。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
“啊?”陈风对于小药的态度一惊,不是因为于小药猜出他的来意,而是因为于小药好像很相信他的能力,因为于小药刚才已经说过了,工钱不是问题,她需要你有那个能力去拿!
于小药淡然的微笑道:“你相信越虎。”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陈风再一次愣了一下。
“他说我很危险,你相信他,却还是站在这里,这是其一。”于小药还没有一句话没说,越虎也不简单,看他进门时的身法就知道了,如果能让他说出危险的话,又陈风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有可能走不出这间屋子,胆识够了。最后一句话,是于小药的赞美。
于小药示意陈越二人坐下,前者明白了,后者是看到前者坐下,自己也大咧咧的坐下了,反正他会和陈风共进退的。
“其二,你能到我面前,已经证明你很聪明,我需要有聪明人帮我。所以,你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才能让你辅佐我?”
陈风现在算是明白了,于小药是想留下他,他想辅佐的人是林乐晨,可惜,林乐晨为一个女人,连家业都不要了,他找了他八年,三年前才找到这个庄园,但是林乐晨已然不是当年的林乐晨了。
陈风心里叹了一声,突然门道:“你又凭什么让我心甘情愿的辅佐你?”
于小药不答反问:“天香楼怎么样?”
“天香楼?”陈风看着微笑的于小药,他知道,她说的天香楼是真正的天香楼,而湘淮城的天香楼,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也许普通人会以为天香楼只是一家大型青楼,但是陈风知道于小药指的一定是天香楼本身,那个脚踏江湖、朝庭两界的天香楼,是仅次于月华宫的存在。
“人要量力而为。”陈风觉得于小药想法天真,天香楼成立近百年,楼主本身就是一位地位极高的人,那就算是有钱,在江湖上有地位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事在人为,你怎么知道不行呢?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再十年。二十年!也许你认为这是妄想,但是挑战天香楼的权威不让人兴奋吗?”
就是这种气势!就是这种让人兴奋的无谓!云娘在天香楼十三年,自然知道天香楼有多在的权利,但她就是相信于小药,如果有谁能撼动天香院的存在的话,那人一定是于小药!
隐落没有几人不怕,但她于小药一样让隐落吃过暗亏!想到这里,云娘面色平静,但是她的心却沸腾起来,她期待,期待着和于小药一起打天下!
“药尸山庄迟早会成为超越天香楼的存在!”
陈风看着自信的于小药,虽然不知她的自信从何而来,但有那么一刻,他真想跟着她喊出“药尸山庄迟早会成为超越天香楼的存在!”这句话来。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就像他知道林乐晨已经不在是从前的林乐晨,他依然能沉住气,辅佐在他身边一样。也许他在等,等的是谁,他现在有些迷茫。
此时的于小药是那么耀眼,仿佛她身上在发光一样,让他有些看不清她。也许他一直在这里等着她也不一定。
陈风就是陈风,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改变自己的想法,“敢问于小姐,你有什么资本和天香楼一较高下呢?”
025 药诗山庄4
“敢问于小姐,你有什么资本和天香楼一较高下呢?”
于小药小脸一红,低头看向云娘,她自己知道,仅仅天香楼在湘淮城的青楼价值就不下百万,她现在有多少钱她自己也不知道。
云娘难得看到于小药害羞一次,心里在笑,眼睛在笑,连眉毛都笑开了花。
看着云娘的笑脸,于小药的脸更红了,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她凭什么大言不惭的说要超越天香楼?
云娘终于发现的尴尬,轻咳一声止住笑,“咳,到今天为止,小药的负债为九万五千两。”
“啊?”
刚才还沉浸在于小药豪语中的三人,一听说于小药负债九万五千两,不由的张大嘴巴。
陈风嗤笑一声,暗叹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跟着于小药一起胡闹了。十万两对陈风来说不算大数,却也不算少数。
越虎虽然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九万五千两,这个数字他还是知道的,不过他喜欢于小药那种有些“白痴”的豪爽,就大叫一声“好!”,倒把另外四人吓了一跳。
云娘把陈风的嗤笑看在眼里,她收起笑容,云娘很少有不笑的时候,她所处的位置不允许她不笑。
此时,她难得严肃一回,“陈风,你认识我吗?”
陈风自然认识云娘。五年前还见过一回。那里云娘还是流云阁地花魁。他轻轻点头道:“云娘。”
云娘同样记得陈风。她要买下这座庄园其中一个目地就是让于小药见一见陈风。
“把钱借给小药地人是我。”云娘淡淡地说道:“你认为我会做赚钱地买卖吗?”
陈风呵呵一笑:“不会。 ”
“错了!”云娘又笑起来。“我会。只要是为了小药。我会。”
陈风听着云娘地话。有点不敢相信。云娘在他地认知里。虽然不是无情地人。却也不会无故去帮助谁。陈风再一次打量起于小药来。他似乎要从于小药身上看出花来。
云娘看着陈风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才缓缓的说道:“一天能赚四千两的人,我会怕她不还钱吗?”
听到云娘这句话,陈风松口气,他自己都不知为何这样紧张。也许这不是紧张,而是让他感觉兴奋?连云娘这样的才女都能心甘情愿的去帮她,她还有什么事做不成?
“虽然小药会还钱,但是那句话,我是认真的,你不用怀疑。”云娘的话成功的吸引了陈风的目光,“就算她说,她要当女皇,我一样会相信她的话,支持她,和她一起走下去。”
云娘打个哈欠,“是去是留,你看着办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小药,你今晚还回去吗?”后一句是对于小药说的。
于小药想了想,“我晚点回去,这里也没什么事。”
虽然于小药说这里没什么事,但是等她处理好一切事物,准备回流云阁时,已经过了三更。
大多数人还是决定留下,因为没有一个东家会比林乐晨好,更没有一个东家比于小药给的待遇更好。
陈风也留下来,越虎自然也不会走。
林乐晨今天拿走钱之后一直都没有回来,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于小药,于小药倒也不怎么关心,只是临走时问了一下林生,林生说,林乐晨大概三天后就会回来。
听后,于小药上车,越虎没留存陈风身边,反倒坐上于小药的马车,于小药的马车摇晃的厉害,于小药有些不满的瞪着越虎,越虎本人大咧咧的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瞪他!于小药郁闷的翻翻白眼,准备小睡一会儿,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马车那种开出以后摇摇晃晃的感觉,睁眼一看,怎么还在原地?于小药看到越虎那占了半个车厢庞大身体,不由的向越虎瞪去。
越虎似乎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抓抓他的大头,嘿嘿一笑,没有自觉性,就是不下车,任由于小药对他吹胡子瞪眼,他就是不下车。
“下车啦!”
越虎哼哼着不成调的歌,看向窗外,于小药看着越虎恨的牙氧氧,她招谁惹谁了!
“你下车,没看到马车走不动了吗!”于小药累了一天,没了好脾气,对越虎使起了小姐脾气。
提到车开不动了,越虎的脸不由的更红了,却依然不动。于小药瞪了半天没什么效果,恨恨的跳下车,她真想一下药翻这个大块头,如果不是越虎还没对她造成威胁,再加上他的块头太大,想药翻也太浪费药了,她一定要他在露天睡上三天!
于小药暗自决定,以后出门一定要带上十斤毒药!
想归想,现在她可没这么多药,只好让越虎欺负了,再瞪越虎一会儿,于小药无奈的跳下车。她下来了,越虎也跟着下来了。马车到是轻松,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走了百米,于小药终于忍不住了,豁的停下,跟在她后面的米夏撞到了于小药,越虎身体一顿,稳稳的停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越虎支吾半天,才说道:“我想跟着你,跟着你一定有架打,我要跟着你、”
于小药听了差点吐备,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恐怖分子?跟着她有架打!天,她是淑女!怎么会去打架!
她又向前走几步,越虎马上跟上。于小药算明白了,越虎是那种认定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的人,索性也不走了,谁累谁知道呢。转身跳到马车上,伸手把米夏拉到车上,对想要上车的越虎道:
“不许上车!要下面跟着。”说完,抢过车夫的鞭子,狠狠的在马欲望上抽了一下,马车“飕”的一声向前跑去,差点没把于小药甩下去。
幸亏车夫的操车技术好,及时控制好车速,要不然,马车没等跑到天香院就得散架!
越虎听到于小药让他跟着,心里乐开了花,撒开两条粗壮的长腿,脚下生风的跟在马车后面。
从东城到天香院,虽然不长,却也不短。越虎跑步到流云阁却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不是跑着回来的一样。再者,马车的速度虽然不如骑马快,却也不是跑着能跟上的。从这两点,于小药更肯定这越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越是这样,于小药只能感觉越头疼,她要拿越虎怎么办呢?
于小药把越虎打发到胖子那里,自己就跑去睡觉了,明天要组织人把花圃里的花搬到药诗山庄里去。
在于小药睡着以后,她没有看到,城东已然是火光冲天……
026 烧出一个新山庄出来!
清晨,也就刚过大更天,于小药才睡不到三小时,她的住处就围被一群人围住,最显眼的就属越虎了。 吵醒她的主要人物也是越虎!谁让人家嗓门大,想听不到都不行呢。
穿好衣物,于小药慢悠悠的走出来。
眼前站着越虎,她并不感到意外,刚才她就听到越虎的声音了嘛。再来是米戛,她天和米夏住在一起,虽然米夏不会站在她房门前等她起床,却也不算奇怪。然后是云娘,云娘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流云阁才对,提前下班也不算奇怪。随后是风起,云娘在这里了,风起跟着出现,也没什么。
最后是陈风带着几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人,于小药猜测,他们应该是药诗山庄的人了。
于小药打个哈欠,看看天色,对陈风一行人说道:“才五更而已,你们也太勤快了一点吧。”
陈风看着于小药悠哉懒散一脸未睡醒的模样,心里恶意的想着:不知你一会儿听到那个消息,还能不能有如此的表情。
“昨夜,有人在庄园里放了一把火,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
于小药听了先是一呆,“都烧了?什么都烧了?”才问完,随后就明白过来,“谁放的火?”
虽然才接触一天,但是云娘和于小药一到觉得林生是一个沉稳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是山庄的一切事务还是不会出大错的,更不用说让一场火把庄园里的一切都烧光。
还没等于小药再问什么,越虎大嗓门的嚷嚷道:“你把我丢在胖子那里是什么意思?我跟着你是为了找架打的,不是看守女人的!我……”
“你怎么样?”于小药望着越虎,淡淡的问。
越虎一看于小药。顿时没了声响。本来陈风听到越虎说道。感觉一阵头疼。这越虎也是虎地可以。他想开口说话。没人能堵住他地嘴。现在于小药只是一个眼神就让越虎禁了声。
他昨天问过越虎。为什么于小药很危险。越虎给他地答案是两个字——直觉!让陈风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地水吐出来。还直觉呢。当他看到越虎一脸认真地沉思着什么地时候。他就不得不认真地对待了。
越虎很少会露出认真地表情。除非真地有什么事让他担心。越虎有什么本事。他自然是知晓。让越虎都觉得危险。还是那种不知道在哪方面危险地人。直接把于小药划到了极度危险地人物里。
本想离开。但是他又对于小药好奇。再看于小药指挥一群人。大将之风从于小药身上自然地流露出来。让她更加好奇。这种气势。不是装装样子就能有地。陈风不是一个优柔寡断地人。最后决定留下来。他并没有把那句。“留下就不可能再走出去。”地话放在心上。他认为。世上他想走地地方。还没有人能留住他地。这算是他有些狂妄。但也算是事实吧。
“是谁放地火”于小药又问了一次。
陈风回过神来:“想买又没能买成庄园地人。”这是他地猜测。但也八九不离十地。
他已经察看过,是有人蓄意放火,早不放晚不放,偏偏等到交易的第一天,就放了一把火把庄园烧的一干二净?放火的人定是一时气愤,恨有人敢买下庄园,更恨林乐晨只以十万两的低价就把庄园卖了。
于小药并不知道林乐晨的庄园有很多人想买,但是云娘知道,听了陈风的话,她点点头,表示认同。
“你们一大早来,就是为了这事?”
众人默默点头,认为这是一件大事,于小药应该早点知道,林生组织人灭火之后,就让陈风带人来通知一小药,自己在这里善后。虽然感觉有些像逃避责任,但是他觉得,尽快整理庄园,让损失减到最小,这是他做为一个管家应该做的。不管于小药回来之后怎样责罚他。
越虎不管别人怎么样,他大嗓门的喊道:“不是!”
本来他的声音就很难让人忽视,清晨周围更是寂静,刚好又没人说话,于是越虎的声音更显的突兀。
于小药笑道:“怎么?你想和我们两个姑娘家住在一个院子?”
众人哄笑,知道于小药在开玩笑,只有越虎和米夏两个人脸红起来,只是米夏和越虎两人因为不同的事而脸红而已。
“如果你想跟着我,就要住到胖子那里。不然,你就去山庄里住。”
越虎闻言,不做声了。于小药并不在乎是否有男人住到她的院子里,但是就越虎那大嗓门,她只怕她不能睡个好觉。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去处理。”
在五人不敢相信于小药此时还能沉住气的目光中,她又走进自己的房间继续补眠。
风起说了一句玩笑话,“我还以为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是累呢。”说完转身去了裳云阁,准备借隐落的地方先休息一下,他不想回自己的医馆时,就借隐落的地方,先睡上一会儿的。算算日子,他也该走了。
又睡了两个时辰,于小药才跚跚醒来,陈风并没有离开,于小药惊奇的问道:“你怎么没走?”
陈风一脸奇怪,“我为什么要走?”
于小药坐下,米夏端上来早就准备好的早餐。虽然于小药说过,米夏不用服侍她,但是米夏从来都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我以为你会回庄园里告诉林生,我不在意庄园是否被烧。”于小药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一边说道。
陈风挑了挑眉,“原来你不在乎那庄园是否被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想要重建新的家园,没有比从根基开始更好的了。”拆除旧的建筑再盖新的,远远没有在一片废墟上重建更好的了。因为,这样不必有怀旧心态,一些条条框框都不存在了,做起事来更能放开手脚。
陈风明白于小药话中隐含的意思,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已是盛夏,再过几个月就会有收成了,很少会有人不心疼的。
于小药不急,反倒和陈风聊了起来,于小药吃过早餐,差不多已经快到中午了,虽然于小药早就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山庄的惨样吓了一跳。
这还是她昨天见到那秀丽的庄园吗?
现在唯一能辨认这是那个庄园的,也就是那一地的焦黑了。林生正组织人热火朝天的在废墟里寻找还能用得上的东西呢。
林生看到于小药,把抱在怀里的锦盒交到于小药手里。这是庄园里唯一一件完好的东西了。
林生也想到了,应该是有人蓄意放火,但是庄园确实没了,他就是有错,他已经做好被于小药责罚的准备了,只是他没想到,于小药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
027 欺人太甚!
“没有人伤着吧?”于小药没想到庄园会烧的如此严重,要不然她早就来了,庄园有没有她无所谓,但是出了人命,就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了,不管怎么样,这些人已经算了她的人了,她的下属被伤还了得!如果谁伤了她的下属,她定要那人加倍偿还!
林生听了心里一暖,先不管于小药会不会责罚他,单单于小药不问物,先问人怎么样了,就足够让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感动一把了。{我}看.书*斋
这不仅仅是林生一个人这样想,就连其他人听到了于小药这样说的,也感动不已。没听到的人,问听到到这话的人,又是一阵感动。
“人都没事,就是有两个人受点小伤。”林生小声的说道。
“人没事就好。”于小药松了口气,“种地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以后我们就要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越虎“配合”的问道:“怎么就背朝黄土面朝天了?”
于小药指天,又指地,“天为被,地为床。我们要睡露天啦。”说完豪爽的笑开了。越虎受于小药豪气所渲,也跟着笑了起来。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能笑的出来吧。
笑了一会儿,于小药才问道:“这是什么?”
抬头看向林生时,林生脸色惨白的在原地晃了一晃,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轰然倒地。
林生再次醒来时,天是灰蒙蒙的,不知是傍晚还是黄昏,身后是火辣辣的疼痛。他只感觉这不是他的房间,当然不可能不他的房间,庄园已经成为灰烬了。想到庄园,林生眼里尽是一片黯然。
“吱嘎”一声,门开了,“你醒了。”
听到有人说话。林生一惊。正好对于小药地眼睛。四目相交。林生低下头。
于小药把吃地放在桌上。低着头地林生只能听到有东西放在桌子上了。并没有看到是什么。
“林生。你可知错!”
于小药地话让他心中一凛。也许心里有点暗暗怪于小药。当时在别人面前是坐足了戏。让人好生感动。收服了一群人地心。现在倒记得怪他失职了。他确实失职。他无话可说。
林生默不作声。一副任由于小药发落地样子。
“你啊!”于小药被他气笑了。“你不是说。只有两个人轻伤吗?为什么隐瞒自己地伤势!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
林生抬起头,不敢相信,于小药是为了这件事要罚他。
“欺骗主子,应该不算小罪吧。”于小药煞有介事的说着,好像真的要处罚林生一样。于小药一拍手,“就罚你好生休养一个月吧,不许你过问庄园的事!”
说完,于小药狡黠一笑,“不会有人告诉你庄园的事,嘿嘿,急死你!”
林生望着于小药的笑颜。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于小药的笑颜是如此的耀眼,让人移不开视线。
“哦,该换药了。”于小药咕哝着,就去掀林生的被子。
林生吓的连连后退,可他一动,身后的伤处疼的更厉害了。
“这药包你在十天就能好,但是这十天你要受点苦喽。”那种药有多疼,于小药知道,以前她可没少上这个药,但是药效那是好的没话说。
“喂,你躲你什么!”对于林生的不配合,于小药很是不满,“躲什么躲!你身上我都看过了,也没看到多长出个花来,还怕看怎么的!”
一生气,于小药就用上了催眠,虽然催眠对隐落不怎么好用,但对其他人却是百试百灵。
林生一脸骇然的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只能让于小药任意的鱼肉。
于小药把林生翻过去,林生感觉自己的衣物被掀起,然后从背后传来清凉的触感,一会儿清凉的感觉消失了,比刚才更火辣的痛感让林生差点喊出来。
“疼就喊出来,我知道会很疼。”
哪里是很疼!是非常疼!林生在心里呐喊。
“人命,永远比身外之物更重要。”于小药把林生扶正。
林生的额头都是冷汗,于小药轻轻的为他擦去,“这是我的师傅告诉我的,我同样不希望,你用命去换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于小药用平淡,去不空别人置疑的语调说道:“别的话你可以不听,唯独这句,你一定要记住。”
“不是那么疼了对不对?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我煮了粥。”于小药背过身去,盛出一小碗粥,试试温度,刚刚好!
林生看不清眼前的于小药,她就像是雾里的妖精一样,美丽而神秘。
“喝点吧。”于小药把粥端到林生面前,见林生不接,眨眨眼睛问道:“要我喂你吗?”
林生忙说不敢,从于小药手中接过碗,粥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阵阵香气让人食指大动,林生三两下就把粥喝个精光,也许是两是未进食的原因,现在他好像能吃下十人份的饭一样。
“还有呢,你慢点吃,别人让说我虐待病人。”
听到于小药的话,林生不好意思的放慢了速度,一盅粥见了底,林生好像意犹未尽。于小药并没有因为林生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睛而再给他一些食物。
“两天没吃东西,突然吃那么多,也不怕吃坏了身体?明日再吃吧。”
林生在之后有几天里,都没见过于小药,上药的人是一个胖子,别看人家五大三粗的,手上的动作到是轻盈的很。
于小药在干什么?当然是重建庄园了。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于小药,等着她吩咐众人该做什么的时候,于小药小手一挥,说道:
“种树!都给我种树去!”
早就谋划好,重建蓝图的陈风一听,差点没倒在地上,怎么于小药就这么没计划呢,种树?种树做什么?
没等陈风提出反对,于小药倒先拉着一群人去抗河了,陈风那个气啊。
于小药回了他一句,“以后有你忙的,现在好好休息一下,要不你带着他们去种树?”
这句话更让陈风气歪了鼻子,刚想走,于小药拉着他,走到一边,原来于小药已经在刚才那一会儿的时间里安排好了一切。
于小药问了陈风,什么树好活,长的快,还有其他的一些好活生长又快的植物。看来于小药这树是种定了!
林生休养了半个月,真如于小药所言,仅仅十天。身上那严重的烧伤就好了,如果不是于小药,他的伤就着要不了他的命,也得半年才会有所好转的。
他现在郁闷了,看来于小药那一个月的处罚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被关在天香院里,根本出不去,胖子来了,什么也不说。越虎来了,他一问关于庄园的问题,越虎嘿嘿笑着就往外走。陈风来了,只说了一句,“她在种树!”。
不带这样的!说了比没说更让人心急难耐!
就在林生以为于小药会让他真的待上一个月的时候,陈风告诉他,于小药把他提前释放了。当他欢快的跑出他暂住的房间时,看到于小药一群人拥着浑身是血的林乐晨!
028 连环记之上环
林生看到浑身是血的林乐晨愣了一下,惊叫一声,猛然向林乐晨扑了过去,却被于小药一把推开。
“喊什么喊!人还没死呢!”于小药又对陈风说道:“带着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记得树一定要尽快种好!”
陈风也急,但是于小药再三保证,林乐晨不会死,他同样也知道,虽然林乐晨现在身上都是血,但是伤口基本都让于小药把血止住了,即使处于昏迷状态,但性命无忧。于小药也在气头上,陈风也不愿意去惹于小药。
可林生呆立在那里,陈风怎么拉,他都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于小药看着他心烦,今天一早起来就看到林乐晨被吊在山庄门口,这无疑是给于小药一个警告,并狠狠的给她一个耳光。
当时发现林乐晨被吊在门口的人不止她一个,还有陈风和一些准备开工干活的仆人,看到林乐晨的样子,没有一个人心里不发寒的。他们都担心,下一个林乐晨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于小药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人心,顿时散了大半,她怎么能不气!
现在山庄里乱成一团,要有人去压住场面,陈风和林生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林生的不配合,让于小药的火气更胜几分。
于小药阴沉着脸,冷声道:“现在能救林乐晨的人,只有我一个。”
意思很明显,要不要救林乐晨,就要看林生的表现了。林生虽然不想离开林乐晨半步,但是于小药的淫威让他不得不动,再者,他现在是于小药的管家,而不是林乐晨的。他没有任何立场留下来。
陈风见状赶快拉走林生。在路上劝慰着林生,“于小姐的医术不是一般大夫可比,你不用太担心,虽然乐晨的伤看上去伤的很重,但已无大碍。”
他又对林生说了一下现在地情况。才知道。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地庄园。连人都差点跑光了。虽然最后于小药暂时镇住那些人。但是于小药却丢下庄园里地一切。把林乐晨带到天香院里。突然想起于小药对他说过。
“人命。永远比身外之物更重要。”
山庄没了。可以再建。人跑了。可以再找。但是人都死了。要什么也就没用了。林生喃喃地重复了于小药地话。这句话也影响了林生地一生。
当他们到达山庄里。越虎正拿着一棵碗粗地木桩与一群人对峙着。陈风微微按住太阳欲望。现在比刚才更乱了。
庄园门前临时地茅屋成了越虎等人地临时阵地。越虎一人挡住身后地仆人。他站在那里还有一个作用。让里央地人也跑不了。
而别一群人站茅屋外。不时地向越虎挑衅。但谁也不敢太上前。枪打出头鸟。谁靠前了。谁地身上就会多一条血印。越虎下手从来都不知轻重地。现在面对这些找荐地人。更不会手下留情了。
“这是怎么回事?”陈风偏向越虎一方挡在两群人中间,对面前的陌生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陈风说话时,林生走进茅屋里,扫视一圈,发现少了十几人,这些人的名字,他默默记在心里。
陈风是谁,那些人自然认得,为首一人犹豫了一下,看看陈风身后的越虎,心不由的一颤,越虎的厉害他刚才可是见识到了,本来对一个五大三粗的人没怎么放在眼里,谁料想越虎是个拌猪吃老虎的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刚一个照面,他们就吃了大亏,这才与其僵持到陈、林两人回到山庄。
但是主人的话也要传达,他们来的目的就是闹上一闹,反正也闹过了,没必要再跟越虎纠缠下去。
“林先生说,这庄园卖给我们东家了。”
“哦?”陈风听到那人说“林先生”,便猜想他口中的“林先生”应该是林乐晨了,他了解林乐晨,既然林乐晨把庄园卖给了于小药,那么就不可能再卖给他人。再联想到林乐晨一身的伤,陈风就明白了。
“乐晨把庄园卖给你们东家了,你们东家怎么称呼?”
那人没想到陈风会这样问,下意识的想回答,中途却硬生生的把话又咽了回去,“我们东家是谁,你就不必知道了,三天之内我们来收庄园。”
陈风不慌不忙的问道:“地契你们有吗?”
“哼,好像你就有一样。”为首那人得意的说道,十几天前那场大火他可是看到了,烧的连个毛都不剩,更不用说地契了,双方都没有,那么他们东家手上那张印有林乐晨手印的买卖合同就是庄园所属权的依据了。
但是他们没想到,林生会不要命的把地契抢救出来。
陈风冷哼一声,“那就走着瞧吧,不服你们可以找官府来差我们的地契!”他也懒得和他们继续费话。
那人一听于小药手上还有地契,顿时吓的没了主意,招呼一群人逃走了。
越虎想去阻拦,却让陈风挡住,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于小药已经跟在那些人的身后了。
于小药怎么会在这里呢?她是怕有人监视她,在救下林乐晨的同时,就给林乐晨吃了一颗曾经给过罗刹的那种药,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血也补充上了,性命无忧,只要等她空闲下来帮林乐晨接上骨头就可以了。
而为林乐晨疗伤就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既然她脱不了身,自然就不会有什么作为,没有人监视她更好,如果有,那么她就轻松可以脱身了。
在林生和陈风离开的同时,于小药也用自己的方法潜到了药诗山庄。而山庄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于小药暗自冷笑,就因为林乐晨把庄园卖给她,他就被人打成这样?她于小药是好惹的吗?她会让所有的人都记住,她于小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的!
那些人一路未做停留,也算他们狡猾,在城里乱跑一气,如果不是于小药以前学过追踪,怕是要把人追丢喽。
那些人已经跑散,但是于小药一直跟着那个为道的人进入城西的豪宅区里一个小侧门。当然,那人是走门的,而于小药是跳墙进去的。
三拐两拐,那人进入一间厢房里,这让于小药为难了,现在是白天,那间厢房边上又没什么可以遮挡的东西,让她如何去偷听?万一让人撞见了怎么办?就算是房顶也不安全,谁能保证没有人往上看?
就在于小药左右为难时,一声怒吼从厢房里传来。
“你白痴啊!那陈风说什么你都信!那庄园烧成什么样你不知道?我看你真是白吃饭了!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笨东西!”
029 连环计之第二环
于小药闻言,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多半就是喊话这人派人放的火,就算不是,也能顺藤摸瓜找到放火之人。
于小药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能了解更多的内幕,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对方敢下狠手,乃至痛下杀手了,那么一定已经对于小药调查一番了,而于小药对那些人却是一无所知。
而于小药唯一肯定的就是,敢伤人放火的人一定有着很高的地位,要么就是有钱可以通天。
虽然林乐晨不算什么人物,但是让人打成重伤吊在庄园前面,不可能不心动官府,再就是,庄园被烧的连毛都不胜,可以想像那场火有多大,但是官府连问都不问。其中没有问题才怪!
想把这两件事压下去,又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现在厢房里的人,有可能也被幕后藏起来的那人卖了。
在于小药潜走不久,隐落来到于小药安放林乐晨的房间门前,推门进去,林乐晨身上的血迹已经被人清洗干净,他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不知道他在一个时辰前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人。
这让隐落起了好奇之心,他以为于小药善用毒,却没料到她还会医术,看样,医术还不错。因为于小药来不及帮林乐晨处理断骨,却都简单的固定了,只是简单的一些方法,却很有效,仅凭这一点,就知道于小药的医术也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大夫了。
很快他也释然了,双极门从来只有两个弟子,一个善毒,一个能医,但是谁又知道,有“医圣”之称的那一脉,其毒术也是天下一绝。同样的,有“毒王”之称的那一脉,不也是能妙手回春吗?
物极必反。
想通了,本不在意,却因一股淡淡的药香吸引了去。
这是……怎么会!
虽然有些许地不同。但是隐落肯定这药香味是只有双极门才有地药!药方也只有双极门有!这于小药从何得来地?
隐落那万年不变地从容尽失。比前些日子被于小药惹恼时更胜。
当天。隐落无声无息地从天香楼消失。连云娘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和于小药无关。现在于小药更关心地是幕后地主使者是谁。
于小药只听到厢房里传出那一句喊话。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看来厢房里地人还是很小心地。虽然是在自己家中。无聊地在树上躲着。她至少要看看那人长什么样子吧。
就在于小药等地不耐烦地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人。一个有些瘦弱。看上去却很精明地青年。于小药还真没想到。刚才那一声吼会出自这个瘦弱青年之口。
当青年从于小药栖身地树下经过里。她才从那瘦弱青年地气息中感觉到。那青年地命。应该不久于人世。于小药不会怜悯这青年。因为没有这个必要。泛滥地同情心只会让她死地更早。
于小药看着那青年,更像一个文弱的书生,不像是一个暴躁的人,刚才那一声怒吼,义气很足,不是久病的人能发出的。
本想跟着青年的于小药,又坐回到树杈上,不一会儿,于小药跟踪的那个人从厢房里出来了,她继续等。
片刻,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从厢房里出来了,这家伙一身肥肉,走一步身上的肥肉都要颤三颤。于小药眼睛一亮,仔细的看着那个人的长相,再从原路返回,出了这家宅子,顺着墙边,一直走到正门。朱红的大门上写着“赵府”二字。
于小药出来时,是早上,现在都快到中午了,但她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因为她根本没来过这里。刚才也只顾着跟踪,没太注意脚下的路。
早上还没等她吃完饭,就发现了被吊起的林乐晨,所以早餐也没怎么吃,现在肚子早就“咕噜、咕噜”的叫开了。
随便找了间酒楼,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上几个自己没吃过的菜,喝着茶等待着。现在还没到饭口,人还不算太多。于小药打量着这间酒楼。在富人区里开的酒楼自然不会差,当然饭菜的价格自然也是很可观的。
这里多数是雅间,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从里面看到外面还是很容易的。
“看!那个小姑娘长的真水灵。”一个二十七八岁的轻佻男子指于小药说道。
他身边的瘦弱青年轻声叫道:“公子。”
那轻佻男子看了一眼瘦弱青年,心里不满却不表现在脸上。谁让自家老爹重视他呢?
那瘦弱青年撇了一眼于小药,并没有多在意,但是于小药看到青年的话,她一定能认出,这青年就是从赵府里走出来的青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
于小药吃完饭,准备结账时她才发现,自己穿越到这里以后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总是忘记带钱。
谁让那些银子那么重呢,再说她又不是总出门,总不能天天带着几十两,上百两的银子在身上吧,压死人了。今天也不能怪她,早上走的匆忙忘记了也是正常。
但是眼下怎么办?
店小二看着于小药为迟迟不付账,问道:“小姐,您还要坐一会儿?”
如果对方态度不好,于小药可能会翻脸,偏偏那小二态度客气有礼,于小药反倒不好意思吃霸王餐了。
“这个,出门匆忙忘了带钱,可不可以用东西抵押,明天我再付钱。”
“真不好意思,小店不舍帐。”虽然知道于小药没钱,但是态度依然很客气,小二好像有过类似的经验,提醒于小药,“小姐可以给家里捎个信儿,让人把钱送来便是。”
于小药偏头想了一下,“也好,你这里有纸吗?”
小二从身后拿出纸笔,于小药看到不禁莞尔一笑,玉手一挥写道:“我又忘记带钱出门了,欠东升酒楼……”
“十三两八钱。”店小二看到于小药顿住手,机灵的报了饭钱。
于小药撇撇嘴,这里的菜还真贵。把“十三两八钱”写上,交给店小二。于小药无聊的看着窗外,怀念地球的一切,最最怀念的是纸钞和电话。
就在于小药发呆的时候,身边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
“姑娘。”
于小药早就听到有人过来,只是没想到,会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来搭讪。本不想答谢,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药诗山庄派来的人呢?
于小药转头,只需要一眼,她就知道,这人不是给她送钱来的。因为眼前的男子衣着太过华丽,眉目间透着轻佻之意,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于小药微笑着,但是脸上很明显的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那人自顾自的坐到于小药对面,不经意间露出一件东西,让于小药怒火从心中泳了出来,“腾”的一个就站了起来。
这男子就是与瘦弱青年坐在雅间里的人。他手在空中虚按,“小姐稍安毋躁,我没有恶意。”
030 狭路相逢
“小姐稍安毋躁,我没有恶意。”
去你的没有恶意!于小药在心里把店小二狠狠的骂了无数次,当然她不会只在心里骂过就算了,待她脱身之时,就是那店小二倒霉了!
于小药暗自冷笑,面上的怒色尽去,“怎么,公子要为小女付账?”
于小药从桌上又取了一个茶杯,倒了一碗茶,放到了那男人面前。
“这是自然,能为美人效劳是在下的荣幸。”他话锋一转,“只是有个请求望小姐成全。”
“请说。”
“恕印某唐突,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
于小药笑了,笑的很开心,“只要公子先把钱付了,我自然会相告。”
站在远处的瘦弱青年不想管轻佻男子,但是他看到于小药一个不自然的动作时,大步走向于小药。
姓印的男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钱已经付过了。”说着,于小药亲笔写的欠条交还到于小药手里。
于小药把刚倒好的茶放到男子面前,同时取回那张字条,缓缓的站了起来,嘴上客气的说道:“多谢公子,小女姓于,名小药。”
瘦弱青年一听到于小药自报了姓名。不由地一愣。向前跑了几步。抓住了印公子地手。不让他把手里地茶喝下去。
印公子向他投去了不满地目光。瘦弱青年淡淡地说道:“茶里有毒。”
于小药对于突然杀有了一个程咬金。也是一呆。但看清来人以后。不禁笑了。世界还真小。
手上地字条顷刻间化为碎片。“我家住在天香院。”
听到瘦弱青年说茶里有毒已经够让他震惊地了。就爱中文网刚才他们刚刚商量好怎么对于小药。现在就看到于小药本人了。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于小药没理印公子怎么想。对于瘦弱青年坏了她地好事也没怎么在意。谁规定下毒一定要在茶里地?
“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印皓轩。”轻佻男子急忙答道,虽然吃惊于小药的身份,但是他喜欢也没办法。
于小药笑笑没说什么,只是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瘦弱青年,印皓轩瞪着瘦弱青年。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瘦弱青年感叹,他知道于小药是故意挑拨他与印皓轩的关系!但是知道又怎样?印皓轩已经在恨他了。
“尚尘。”无奈的微笑了一下,该有的礼节他还是有的。
气氛一下变的诡异起来,尚尘一分也不想在于小药身边多待,同时又希望多了解一下于小药这个人,因为他所了解的,不过是传闻,真正接触还是第一次。
而于小药是对尚尘身后的主使者的身份好奇,也许那个人是印皓轩。因为那种富家子北的轻佻让他表现的淋漓尽致,如果是装出来的,那么这个人就太可怕了。相对的,如果印皓轩不是装出来的,而他真的只是一个纨绔子弟,那么他一定是中间人,谁知道这件事到低有多少人参与?为了一个小小的庄园,值得吗?
再看印皓轩,他好色,但宁缺不烂,所以真的看上了谁,那就是真的动心了。至今为止,让他动心的女人都已经是他府上的侍妾了。只是这个女人好像不太好动就是了,传言不是说,她是隐落的侍女吗?
三个人,三种心情,僵持的站着,最后还是尚尘打了圆场,因为他累了。
“我说,不如我们坐下谈谈天怎么样?”
“先天体质不足,尚公子不宜劳累,应该多休息才是。”于小药慢慢坐下,缓缓的说道,每一个字都直击尚尘的心。
试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于小药明明不认识自己才对,他怎么会突然觉得于小药要试探他?
思绪瞬间变化数次,脸上依然如常。“于小姐怎么看出在下先天体寒呢?”
尚尘猜想是风起教了一些医术给于小药,双极门的医术天下无双,就连一个小小的仕女都一眼能看出他先天体寒,果然不简单。
如果于小药知道尚尘这样想,她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呢。
于小药不说,转移话题,让小二准备了一壹新茶,想为尚尘和印皓轩倒茶,前者到没什么反应,后者激动的抓过茶壶说道:“怎么能让小姐为我们倒茶,我来就好。”
于小药冷笑一声,这印皓轩怎么知道,刚才于小药在摸到茶壶的时候已经下了药。对此一无所知的印皓轩先后给于小药和尚尘倒了茶。
于小药不客气的先喝了一口,赞道:“好茶!”
印皓轩看着于小药自然大方的气质,有些痴了,他家里没有这样气质的美女呢。不自觉的喝了一口茶。尚尘笑盈盈的没动一下,他在看于小药。
刚才她虽然没太注意下毒的手法,但是远处的尚尘却看到了,这足以说明尚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只见尚尘在手里转动着茶杯,“这次我还真没看出于小姐是如何下的毒。”
一听到茶里有毒,印皓轩不顾自家形象的把入口的茶吐了出来,他张着嘴,不知该如何是好,怒视着尚尘,怪他不早点告诉自己,现在他都喝下去了,说了还有什么用!
尚尘轻轻耸动一下肩膀,反正今天已经把印皓轩得罪了,他又看不上这个纨绔子弟,才不在乎他怎么看他,再者,于小药眼里没有杀气,只是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他为何要阻止?
于小药可爱的吐吐舌头,“刚才我摸茶杯的时候下的。放心吧,只是强力泻药而已。”
在于小药说话间,印皓轩面色一紧,僵直的站起来,快步向后院跑去。估计如果不是怕憋不住,就会跑着去茅厕吧。
“姑娘好手段,尚某佩服!”
于小药这一个“只是强力泻药而已”就让印皓轩拉了三天,几乎是连肠子都拉出来了,就连大夫都觉得没救了,却如于小药据说,他死不了,偏偏在那快没救的时候,他便自行好了。随后他又在床上休养了一个月,便完全康复了。
等印皓轩康复时,一切都结束了。但是他能忍下这口气么?当然不能,别忘了,于小药可是让他心动了,他心动的女子都已经成为他的侍妾,他认为于小药也会成为他的侍妾。这是后话,现在药诗山庄的争夺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于小药刚刚找到一辆马车,允诺只要带她去药诗山庄,她会给车夫双倍的车钱,那车夫才同意带于小药回去。但是于小药要等到晚一些,车夫手上空闲下来才能带她回去。于小药一白眼,讨价还价说要送她去天香院。那车夫想了片刻倒也同意了。
无聊的在路边等着车夫,突然眼前一黑,随后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对她说,“对不起。”
031 代替隐落
她怎么那么倒霉啊!
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于小药在心里哀叹。
不是她好心想救人,只是她现在想和这已经昏迷的人撇清关系,追杀这人的那些人会相信她么?为了自家小命不得不救啊!
用身上带着能摭去血腥味的药物涂在这人身上,再把他脸上的血迹胡乱的擦几把,用一些易容药品在这人脸上抹了几下,再把他的头发弄乱一些,衣服斯烂一点。
于小药对自己的“作品”还算满意,看到远处有人影急行而来,于小药在自己脸上也化些装,万一让人认出来不至于让他们追杀到自家门口。
一边在自己脸上画着装,一边连打带骂的拖着昏迷不醒的人。
于小药凶狠的撕扯着那人的衣服,让可怜的衣服在她手上变的更加不甚,谁让她手头没有衣服给这人换呢?只能让衣服变成不能让人辨认出来才行。
急行而来的三人,看到于小药粗鲁的行为不由的皱眉,但还是忍住心中的厌恶走向于小药,谁让现在街上只有于小药和她手上的人呢。
那人走到于小药跟前,盯着于小药手上的人看了一眼,那人脸上有些淤青,虽然酒味刺鼻,但是并没有血腥味。那人就确定于小药手上的人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刚要离去,却听到于小药的骂声。
“没看过打丈夫怎么的?没事看什么看!”嘴里骂着那个人,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下,又在那个昏迷的人身上抓出两道伤痕。
那人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昏迷的人,心说,怎么娶了这么一个泼妇?对身后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继续向前追去。
于小药见那些人走了。又装模作样地打了昏迷那人几下。等到马车过来。才身手矫健地提着那人跳上车。
“什么也别问。快点开车!”
于小药把那人地衣服扒下来。拖到车后面。盖去地上地车印。于小药才暗松一口气。还好天已经黑了。要不然那些人一定会看出一些破绽地。那些破碎地衣服在白天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去地。等他们明天再想查。就再也找不到她喽。
还有就是相貌。在短短地一分钟地时间里。她不可能真地让一个人地脸完全变个样。只能稍微改变一些。
只是于小药根本不知道。虽然他们在追杀他。却不知道他地相貌。这个易容完全是白做了。还是不要告诉她地好。嘘……
于小药带着一个大男人。一路走到天香院。
到了天香院大门,于小药就下了车,米夏早就等着于小药回来了,见于小药下了车,赶快跑过来,于小药按约定付了车钱,并对那个车夫做了一个心理暗示。
“今天你只带着一个男客进了天香院。”
那车夫漠然的点点头,架着马车走了。
告诉米夏让她自己回去,自己提着这个男人进了天香院,如果没有隐落,天香院还不任由她来去自如?再说,不是还有云娘给的令牌吗?她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看到她救了人回来,才独自进去的。
米夏比她先一步回到流云阁。
除了越虎和陈风,该在这里的都在这里,当然还有云娘不在,因为云娘还在招呼客人。
众人对于小药带了一个人回来并不吃惊,因为米夏已经提前告知他们了。于小药本想把这个人和林乐晨放在一起,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妥,对这人下了点料,才放心的让他和林乐晨并排躺下。
于小药刚刚坐下便问道:“城西,柳园巷赵府谁知道?”
林生想了一下,答道:“赵府的主人名叫赵天佐,他们家在湘淮城不算大也不管小的一个家族。”
“还有呢?”于小药按着脑袋,他不是想知道这个,林生能管理好庄园,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助手。
“恩?那我就不知道了。”林生先是一愣,随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陈风应该了解更详细一些。”
陈风个人比较奇怪,明明很有能力,为什么偏偏会留在这小小的庄园当账房?
于小药当然不知道林生心里是怎么评价陈风这个人的。她又问道:“他人呢?”
“在庄园里,他说,现在人心有些散了,不看紧了不行,所以他就带着越虎一起守在那里了。”林生越说越小声,这本来是他的工作。“我担心林公子,所以……”
于小药给了林生一个微笑,告诉他不用在意,后面的问题她也不想问林生了,让胖子帮忙备车,她就匆匆的去找云娘去了。
到了流云阁的南阁园才知道,今天南阁园发生了一件大事,花魁不见了!这件事还惊动了严总管。云娘站代替了隐落的位置上,同时又兼顾自己的工作,忙的不可开焦。
严总管到流云阁时,云娘早就把流云阁那些不满的客人安抚好了,本来也不算大事,只是有多事的人把这件事告诉给严总管,不过是想看云娘的笑话罢了。严总管并没说什么,没人能管得了隐落的去留。
既然来了,严总管就顺便在流云阁这里坐坐,正好看到了于小药。
“小药姑娘,你家公子呢?”
现在于小药还是用着隐落侍女的名号,外人也当真了,所以严总管才会这样问。
“我家公子?”于小药一下就明白了,严总管指的是何人,“不知道啊,我也才从外面回来而已。怎么?他消失了?”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严总管苦笑了一下,点头道:“他还真是消失了,如果姑娘知道他去了哪里,还请告知。”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把他抓回来?虽然早就知道有一天隐落会走,但是没想到他会走的这样急,这样的无声无息。
不负责任的家伙!于小药在心里骂着,完全是为云娘抱不平,他不声不响的走了,会给云娘带来多大的麻烦,于小药心里还是有数的,隐落所在的位置是花魁!流云阁和灵魂人物!不是随便的哪个小角色。
找云娘的事,就要等以后再说了,今天够她忙的了,两个人的工作一个人来做,如果她知道隐落在哪里,她一定会把他揪出来,扒光他的衣服拿出来卖!
于小药恶意的想着,向严总管道别,她就要离开。
严总管轻声问道:“如果我想请你来代替你家公子的位置呢?”
她不是那么倒霉吧?
“嘿嘿。”于小药极没有形象的笑了一下,“我说严总管,我跟你说哦,第一,我长的没有我们公子好看,第二,琴棋书画我一样不会,第三,要我像云娘那样说话做事,我学不来。第四,呃……我不愿意!”
云娘好不容易放过她,又要她回来当花魁?门都没有!
没想到于小药会这样不客气的拒绝,让他连下面的话都说不下去了,也许于小药就是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呢。
“就算帮帮云娘也不可以吗?”严总管利之以诱的问道。
“恩……”说到她痛处了,都怪她不死师傅的话啊,把别人装到自己心里了,就是负担啊!
“如果,我也不同意呢?”
032 漫漫长夜
“如果,我也不同意呢?”
“云娘?”她不是应该在里面忙呢吗?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了?
刚才严总管要于小药代替隐落的时候,云娘就已经来了,她看到严总管和于小药说话时,她就知道严总管在想什么了,但是她不会允许有人染指于小药的。
所以她抽身来到两人这里,看到于小药因为严总管的话而犹豫了,她有些感动。就算于小药不答应,她也会感激在心,因为一个女人的清白代表着什么,她自然是知晓的。就算只是在流云阁里露个面,只卖艺,不卖身,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是致命的打击。
“我可以应付这里的事,而且我已经发出信找风起了,隐落来这里两年了,他也该走了,我会再为流云阁找一人花魁的,请您放心。”
云娘此时说话的证据还是那样的温婉大方,但是话语间的气势却是不容人反驳的强硬。严总管还是第一次看到云娘这样。他看了看云娘,又望了望于小药,心里明白,流云阁不光要找一个花魁,也要找一个主事的人了。只是这一时间上哪里找?
他不该一时贪心,答应风起让隐落留下来,现在好了,没有人能接替云娘的位置,更没有人能比得过隐落在客人心里的地位!
云娘知道严总管在担心什么,她又恢复到了以往那温婉大方的样子,微微施礼,“云儿还会留在流云阁,直到云儿找到新的花魁和主事为止。”
得到云娘的允诺,严总管总算放下一件心事,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老了,偷偷瞄向于小药,云娘不着痕迹的挡在于小药面前,于小药轻轻笑着,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出了流云阁,于小药就看到胖子的马车等在外面,跳上马车,米夏也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都是严总管害她耽误了不少时间。
胖子交待车夫几句,马车缓缓的向前开动了。
于小药决定。明天开始学骑马!马车好慢哦!
一阵菜香飘进于小药地鼻子里。于小药转头。正看到米夏把食物从食盒里取出来。一碗粥。两个清淡地小菜。一盘小笼包。真是贴心。怕她不够吃。还多带了一盒点心。
于小药只有今天中午吃过一餐而已。开始还不觉得。现在闻到饭香觉得饿了。
就在于小药抓起碗准备开饭时。米夏抓住于小药地手。“慢些吃。这些都是你地。没人和你抢。”
于小药听话地慢慢吃东西。如果她不乖乖地。狠心地米夏一定不会让她好好吃饭地。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于小药还是很美地。从前什么时候有人这样照顾她了?穿越也不是没有好事地。
米夏看着于小药一边吃一边笑。好奇地问道:“你笑什么?”
于小药把嘴里的饭咽下去,“风起说的对,我们还真像一对小夫妻呢。”
果然,米夏的脸又红了,嘿嘿真可爱。
“再乱说,再乱说就不给你吃了!”说着就做势去抢于小药手里的碗,于小药很给面子的动了一下,算是躲开米夏的手。
从天香院,到药诗山庄,正好于小药把饭吃完,又不觉得时间过得慢,车还停稳,于小药就蹦下车,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山庄门前。
一条黑影“咻”的一声就跳到于小药面前,于小药动作利落的身后一跳,险险的躲开一道带着风声的……木桩!
木桩落地,发出巨大的响声,于小药看着颤动的木桩,好像她也能感觉到从那木桩上传来的反震力,摸摸自己的手,好像那木桩把自己的手也震麻了一样。
但拿着那木桩的人好像没事人一样,咕哝着:“走路没声,差点就伤在我的木桩上了吧。”
于小药白白眼睛,挨这一下,就仅仅是伤着就完了?挨这一下就算不死也得致残!
越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虽然那一下没用上全力,但是七分力还是有的,十分力,七分放三分收是他的习惯,但是也少有人能从他手下全身而退的,但是于小药连个边都没让他碰到,于小药果然是个高手!其实于小药来的时候虽然快,但是越虎还是看到是她了,却故意试探她的深浅。
果然很深,很邪恶!
至于于小药的邪恶的哪,只有越虎一个人看到了,他相信,如果出手的人是于小药的敌人,那么那人一定会死在于小药的袖剑之下!那袖剑闪着蓝色的寒光,显然是淬过毒的!
越虎弄出这么大动静,别人不可能继续睡下去。
最先跑出来的是陈风,看到来的人是于小药以后,才放下心来。“我说小姐,如果你不放心我,你可以赶我走,用不着大半夜的跑来吓人吧。如果你想和越虎亲热,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玩,不带这样吓人的。”
陈风不怕得罪于小药,因为他要辅佐的人,是真心的想辅佐,不是上下级,而是朋友,对朋友开钱玩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于小药知道陈风的性格也不怎么在意。
“我还不放心你?我来是找你问点事。”
陈风打个哈欠,“不能明天问吗?”
于小药很认真的回答,“不能。”
说完她就笑了,因为她不必如此紧张的,这些事都可以明天再问,是她把自己弄的太紧张了。
“对不起。”于小药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反正也醒了,进屋说吧。”陈风招呼于小药进屋,也让那些惊醒的人都去休息,进到他的临时住所,点上蜡烛,自己坐到于小药的对面。
“城西,柳园巷赵府你知道多少?”于小药开门见山的问道。
陈风想都没想就答道:“赵府的势力属一盘,在湘淮城这样临京又有点特殊的地方,他们不可能压下官府。”
于小药就想知道这个!
“那么,尚尘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尚尘?”陈风吸到这个名字,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交杂在其中。“那个病痨?原来他还没死啊。”
“至少还能活五年。”
“切,命还真长。”陈风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感情。他没说,于小药也没问。
“如果尚尘参与了,事就不一定向哪方面发展了,你能保证乐晨他没事?”今天他也看到林乐晨的样子了,说实话,他心里没底。
“三天。”于小药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后他就会醒过来。”
陈风放心的点点头,他相信她的话!
“我知道你相信我,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我本来是想辅佐乐晨夺回他应得的一切,虽然他自己放弃了,但是我一直在为他准备着,所以鸿南国内有很多我留下的眼线,湘淮城了解的就更多。”
“我了解了。”
她了解了,不需要问以后他要辅佐谁,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相信他。虽然他倒戈的太快。
“印皓轩这个人,你怎么看?”
033 外患未除,内乱又起
陈风面色古怪的看着于小药,“今天,你看到他了?”
于小药看到陈风如此表情,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重了,她轻轻点下头。
“他……和你说话了?”
“恩。”
“他……他怎么就放你走了呢?”陈风奇怪道。
他不应该放她走么?还是说陈风希望他不放她走?当下,于小药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听于小药说完,陈风才缓缓出了一口气,“尚尘不知道印皓轩的本事很正常,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没错。他实事上也是一个纨绔子弟。他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找女人这方面,所以才会让人觉得,他只是一个无用的公子哥。”
陈风说的很慢,态度也很慎重,“但这不过是他给人的表象而已,贪恋美色的纨绔子弟不是很容易让人轻视吗?他的智谋,并不输给我。”
给让陈风称赞的人并不多,虽然相处日子不长,但是陈风拟表现出来的才能,于小药还是知道的。
“你说他和尚尘在一起,那么火烧山庄的主使者,八成会是万通商行了。但绝对不是尚尘出的主意。”陈风最后一句话,对尚尘的维护之意溢于言表,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是那么在意尚尘,也许他注意到了,只是不愿承认。同时,他的话里隐隐的可以感觉到,他好像并不想让于小药记恨尚尘。
于小药听出他的话外音,却不明说。我看*书斋
“尚尘。是个君子。”因为他太正直了。才不喜欢印皓轩。才更容易被印皓轩地外表蒙蔽双眼。“尚尘地病。也不是没法治。”
陈风苦笑一下。“但是风起不肯为他治疗。”当初他决心辅佐林乐晨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借林乐晨地面子去求风起。后来他才是真心想辅佐林乐晨。但那时地林乐晨已经无心经销家族地一切。
“你认为。林大哥地伤。这世上有几人能治?”一想到不能治地病。人们第一个想到地就是风起。她于小药也不差!
望着于小药自信地笑容。陈风突然记起。今日看到林乐晨地伤时。他几乎认定林乐晨已经死定了。虽然林乐晨还在昏迷中。但是他知道林乐晨他死不了了!就算那治疗外伤地药起了奇效。但是于小药那接骨地手法却让人叹为观止!
陈风激动地无声笑了。但是于小药下面地话。让他犹如掉进了冰窟。
“现在。还不是救他地时候。”
陈风“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感觉于小药好像在耍他一样,脸色铁青的看着于小药。于小药没想到陈风会反应这样激烈,呆了一下,但是这给了陈风一种错觉,好似于小药笃定他会付出一些代价,她才会出手救尚尘一样。
有了这种认识的陈风,觉得这些天对于小药付出的真心好像被骗了,他觉得于小药应该相信他,当他是朋友。他很想就这样指袖而去,但是为了从前的好友,他……
陈风抿着嘴,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扑通”一声,跪在于小药面前。
“只要你出手救他,我陈风甘愿为你做牛做马!”
于小药见状,面色一沉,“你当我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不成!”
于小药也气,气陈风不相信她的人品,虽然杀手没有什么人品可言,但她现在还不是杀手!
于小药气陈风随便的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情谊,她是用了一些手段没错,但她对现在这些人都是真心的!
于小药气陈风如此的不珍惜自己,凭他的本事,他不能撼动风起,但是对付没有根基的她,不是很容易吗?用一些手段不就能逼她出手救人了吗?
于小药更气自己,干嘛说话大喘气,不一次把话说完!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心中郁闷,抬脚踢飞身下的椅子。
于小药的孩子脾气上来了,甩门离去。
陈风被于小药这一惊,才记起,于小药不过才十七岁,虽然不算小了,但是心性总不能和他比的,刚才……她不会是想要陈风赞扬一下,满足她的虚荣心吧。想到这里,陈风感觉一阵恶寒。
小孩都是要表扬的,但是他好像并没有把于小药当成孩子来看。
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被于小药甩的摇摇欲坠的门,不由的苦笑一下,是他刚才反应过激了。现在想来,是他不应该不相信于小药。自己的年纪年长于小药十余年,平时当她是朋友,不小心就忽略了她的年纪。
代沟啊代沟!当然陈风不会知道代沟一说了。
刚刚还给于小药下跪,陈风自然不会先去找于小药,于小药还在气头上,也不理陈风。两个人开始僵持着。外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从何处插手。只觉得两个人都怪怪的,见面点个头,就错身离开,一点也不像前些天那般相处融洽。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林生。林乐晨醒来那日,于小药让林生找人叫陈风,说她已经帮林乐晨把粉碎的骨头接好了,就自己先去了药诗山庄。她去山庄不会自己告诉陈风吗?当时只顾着高兴了,事后想起再问于小药时,于小药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
去问陈风吧,陈风怪异的苦笑了一下,重重的叹口气走了。
第二个发现的是越虎,每次于小药找越虎的时候,总是远远的站着,陈风看到于小药,就让越虎去找于小药,自己就离开。如果是于小药先和越虎在一起,她看到陈风向他们走过来,随便说几句就走了。
后来大家都发现了两人的怪异,去找云娘,一般于小药很是听云娘的话,云娘想了前后几天的事,就想到了米夏。
米夏也一脸的奇怪,说了那天的事,暗怪自己那天怎么没跟着于小药进去?
就在众人商量是先去找陈风说教,还是先找于小药时,云娘的房门被推开,来人看到一屋的人,微微顿了一下,说道:“今天人怎么这么多?”
034 冲动是魔鬼
从容淡定的微笑,让人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室内紧张的气氛,因刚进来的人而舒展开来。
“你回来了,隐落。”
来人正是失踪五日的隐落。
云娘对于隐落的突然离开与出现并没有多少惊讶,她不吃惊,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惊讶。
在众人微愣时,隐落已经走到里面,坐在云娘对面,等他们说完事,他还有话对云娘说,有一些,他早就应该知道,但是一直没过问的事。
越虎看了看隐落,没来由的说道:“这几天,你最好躲着点小药。”说完人就跑了。
大家听越虎这样一说,也都明了的点点头,心道:越虎的直觉一直很准,也许有好戏看了,隐落回来了,于小药就找到宣泄火气的地方了,也许发发火,于小药就恢复正常了呢。
他们还不知道隐落的身份才会这样想,如果他们知道隐落是双极门的毒王,大概会拼死也要阻止于小药的行动吧。
隐落虽然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心里却希望于小药快些来,有些事他要从她身上弄明白呢!就怕她不来,还要他去抓人!
待众人离去,隐落带着歉意说道:“我一时冲动,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原来隐落你也有失态的时候,没关系,你留在这里三年,约定好的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吧。”
隐落微微一顿。他来这里快三年了。差不多也该到他离开地时候了。他身上地戾气早就被磨地差不多了。因为习惯了这里地生活。又忘记了那个约定。
好像没看到隐落地异样似地。云娘又说道:“今天是新花魁出道地日子。正好你也回来了。要不要来观礼?”
虽然是问句。但是云娘知道隐落不会拒绝。至少这个要求他不会拒绝。
果然。隐落淡然地说了一志“好”。
“裳云阁还由着你住。我地流芳阁让出来就好。你不介意让我在你地裳云阁里挤一下吧。”
隐落听着云娘地话。发自内地笑了:“自从于小药出现以后。你地笑容比以前好看多了。”
云娘面上有些羞涩,因为想到了胖子,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门被人踢开了。
于小药一进门就喊道:“隐落!好大的面子啊!你在外面逍遥快活,却苦了云娘!两个人的工作要她一个人做,有多少人在看云娘的笑话!今天不给云娘一个交待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你在陈风那里受了气冲我发什么火?”隐落一句不温不火的话,让于小药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隐落一下就点到了正题上,这些天她心里不痛快就是因为陈风。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就他们两人知道,那么隐落从何得知此事?
“不是你说的,那么……”
于小药的脸刹那间变的惨白,隐落不用明说,她已经大概猜到了。
“你骗人!陈风不会那么做!”
“我有没有骗你,你心里清楚。”隐落越是淡定从容,于小药越气,虽然知道隐落一直是这样的表情,但看到他的微笑她还是生气!
于小药的脸色又白上几分,云娘有点坐不住了,她不想和隐落起冲突,但也不能这样由着他欺负于小药!
“我说隐落……”
“云娘你别插手!”最开始只是于小药想替云娘出口气,现在反倒变成隐落和于小药的冲突了。
“云娘插手如何?不插手又当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
于小药剧烈的喘息着,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拼命的命令自己冷静。看到她发火,隐落更是笑的欢了。
“你故意激怒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隐落要激怒她,但是隐落确实做了。经于小药这一说,云娘也发现了,对什么事都保持着俯视的隐落,让自己站在局外的隐落,wωw奇Qìsuu書còm网为什么突然间说这样的话?为何要激怒于小药?他想做什么?
本以为自己的挑衅不着痕迹,因为是于小药先挑事的,他又说了事实,连云娘都没发现,于小药却先发现了。而且还是在她的气头上,于小药已经威胁到他了,要尽快除掉!不管她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都要尽快除掉!
隐落心中已经起了杀心,但是面上还是带着淡定从容的微笑。他的本性正一点点的苏醒,在那从容淡然的笑靥下面,是一张嗜血的脸!
于小药不怕他,因为她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她对自己有信心并不代表别人对他也有信心。很少有人知道隐落的真实身份,只是知道他的地位特殊,但还是有知情人,比如云娘,比如陈风。
在隐落起杀心的同时,有两个人挡在于小药身前,一个是云娘,另外一个就是陈风。
“我说了,不用你插手!还有陈风你也是!”
“闹够了吧!”云娘用长辈的口吻对于小药说道:“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一群人站在你身边!不要只考虑自己!你能保证,你和隐落之争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不能。
如果是一般人,也许可以,但是对方是隐落,她做不到。
云娘说的没错,除非她能放下,决心当一个无情的人,否则,她不应该和隐落相争,她能保全自己,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于小药彻底冷静下来,隐落有些许的失望,但是来日方长,也不在乎这两日。
云娘劝下于小药,暗暗松了一口气,“小药你要看新花魁吗?”
“我没空。”今天差不多该设陷阱了,新的陷阱设好以后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能通过那道屏障。
不去最好,隐落可是答应她要去看了,把两个人放在一起,云娘还真有点不放心。不过,于小药和隐落同住在裳云阁,还好她今夜也会到裳云阁住。
陈风和于小药并肩走出云娘的房间,陈风一直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于小药。于小药扭头不去看他。
两人僵持一阵,于小药觉得无趣,“今天你怎么会到云娘那里。”她都低头了,陈风就说句好话吧。不过于小药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向陈风低头,找借口说是给陈风台阶下。
“我……”
“小药妹妹。”温润可人的声音欲望两人之间,但陈风与于小药不由的同时皱眉,不约而同的想到:真讨厌!
于小药飞快的抬眼看了一下,“我认识你吗?”
035 花魁苏元元
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于小药,好像于小药对她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一样。我&看书 斋于小药看着她的眼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她刚才因为心情不爽所以态度不好|Qī-shu-ωang|。看到那双眼睛就不由的想亲近爱护。
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
虽然同为女人,但是于小药还为之心动。
这女子不是如何的美,也不是如何的媚,但是从骨子里透着一股让人怜爱的气质甚是吸引人。
“小药妹妹。”
呃,谁才是姐姐?
这是陈风和于小药同时的想法,感觉上于小药大一些。
“你是谁?”于小药态度客气了一些,谁让人家看起来那么好吃呢。面如奶脂般细腻白嫩,好像奶油蛋糕哦!于小药想着,走到她跟前,在那女人脸上很很的亲了一下。触感真好!
陈风和那女人脸色巨变,于小药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吧,陈风回想到以往于小药的言行举止。
在于小药的观念中,并没有什么男女收授不亲的想法,所以行为上开放一些,而她身边除了云娘和米夏之外没有其他可交的同性了。
再有的话,不是天香院里的女人,要么就是山庄内的女仆。因为云娘总是有事要忙,所以于小药和米夏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人很亲密。
加上于小药这一亲。不由往歪处想了。
于小药到没觉得什么。甚至那一吻都没怎么放在以上。谁让那人看起来太像蛋糕了呢?于小药摆摆手。她问了两次那人都不回答。她就当没问过。准备走人了。她可以很忙地。
见于小药要走。那人才慌忙地拉住于小药。
“恩?”于小药疑惑地看着她。“还有事吗?”
“我叫苏元元。”
于小药拍拍元元地脑袋。“元元。好。我记下了。”
于小药说完就走了,从头到尾一直没把元元放在眼里,在于小药拍她的脑袋的一刹那,元元的眼中怨毒的目光一闪即过,随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陈风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向云娘的房间走去。
过了今夜,云娘的房间就是她的了!虽然她更想要隐落的裳云阁,但是人都要知分寸的,她与隐落争,只能是自寻死路。
“云娘,元元来了。”
“进来吧。”屋里传来隐落与云娘的谈笑声。
她苏元元什么都不是!在别人眼里她是花魁,但是在上层人眼里她什么都不是!就连隐落的侍女都不如!她恨,她的恨埋的很深,别人看不到。又或者,双即使他们看到了,也不在乎她一个小人物。
一个温婉大方,一个从容淡定。两个人都如此耀眼,而苏元元显得更渺了。
————
于小药把只有发丝三分之一细的钢丝从毒水里取出来,进入围着山庄而建的树林带里。这里不仅有树,还有各种各样带有具毒的植物也数不剩数。
于小药信步在二十米宽的树林里走着,把手上的毒丝挂在早就准备好的铁条上固定好,这些细丝虽然只有头发丝的三分之一细,却坚韧无比,如果速度够的话,可以轻易的把人体切下来。
这些是于小药带在身上两卷细丝中的一卷。着山庄绕上十几圈也不是问题。如果有人再想硬闯进山庄是不可能了,就算是潜伏进来也不可能。
细丝上涂有毒,就算是慢慢走过,那细丝也会在人身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而那些毒药会顺着伤口进入人体,只需要一分钟,中毒者就会毙命。如果走的太慢,会被萦绕在树林中的毒气渗入体表,进入体内,除非现在有防毒服,否则就算把全身都包起来也没用。
当然现在那些毒物还没有生长好,不过也就十来天的事了。再有十几天的时候,这里会是全有人的恶梦,包括于小药本人。
山庄唯一的出口就是大门,于小药早就和陈风一起设计了一个华丽不失文雅,却又易守难攻大门。
现在没有飞机,于小药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从空中进来,所以药诗山庄就成了一个堡垒。水源是用蓄水,这样可以防止有人下毒,还可以防旱,一举两得。
开始对于小药种树的想法有意见的陈风,现在不得不佩服于小药了。只是陈风不知道,于小药以前住的地方,几乎就是这里的翻版,只不过少了高科技设备和那些阴毒的细钢丝。
不过这样对付现在的人已经足够了,他们不也一样没有高科技产品吗?
做好一切,于小药就把这树林设为禁地,这条树林不仅仅挡住了外来的人,同时也挡住了山庄里的人。当林乐晨听到于小药说这条护城林的危险时,他终于知道于小药当初表现出来的自信来自何处了。
对于这样的地方,他没有信心能逃出去。
经过今天的事,于小药和陈风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那天的事,但也没有恢复到从前那种相处融洽的关系。
本来于小药想留在这里过夜,虽然她不是常常与这睦人同住,偶尔还是会住那些日子的,但于小药却收到了一张请帖,一张苏元元送来的请帖!
本相不去理会,但是陈风看过之后却拿走了那格请帖,“你不去,我去,美人相约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嘛。”
陈风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今天和陈风一起见到苏元元的时候,也没看他怎么在意,难道是请帖上出问题了?苏元元那张请帖于小药看过,没什么特别的呀,
但陈风为什么突然就在乎起苏元元这个人了呢?苏元元又为什么要送请帖给于小药?她当花魁第一次露面关于小药什么事?更关他陈风什么事?
于小药只觉得奇怪,在陈风走后,让越虎看门,林生坐镇药诗山庄,她也不担心,再说不是还有个林乐晨在吗?虽然林乐晨看上去像一个农家大汉没什么特别,但是从陈风对他的态度中,可以隐约的察觉到林乐晨有一身不凡的本事,可惜她现在什么也看不出来。
交待林生一些事,于小药也跟着回到了流云阁。
于小药在去南阁园之前先去了一次她住的院子,在这里的花圃已经搬到药诗山庄里去了,现在这个小院里只零星的种着花草,她刚进来,米夏从里面跑出来。
“那人不见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于小药一愣,“谁不见了?”
“你救回来的那个!”米夏知道于小药给那人喂了毒,再加上那人一身的伤,没有个七八日是醒不了的,现在才过四天,整整少了一半的时间,他就醒了?
这个看似平常的院子,机关却是不少,那人是怎么出去的?别的不说,单单就天香院那些侍卫吧,也不是白吃饭的。别看于小药几人来去自如,那也是云娘早就交待过的,隐藏在暗自的武林高手才反他们自动忽略的。
但是忽略他们并不代表其他人就可以来去自如!那些隐藏起来的高手,哪个在江湖上不是一流的高手,越是这样,那人能从这里逃离,越是能显示出那人不简单,至少身法是越一流的!
如果真出了问题,最先倒霉的就是云娘了!
“等等。”于小药突然想通了,“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在刚才,我还在房间看你写的东西的时候,我听到外面的点响声,我去看他,他就不见了。”没即时发现那人醒来是她的错。
不会是调虎离山吧,于小药急忙问道:“我写给你的东西呢?”
看到米夏从怀里拿出一本蓝皮书后,于小药放心了。
“走了就走了吧,就当没救过。”说完向所在的青风阁走去,她要提醒一下胖子以后这几天要更加小心,万一有人对云娘不利也好有个准备。
等于小药忙完,想到去南阁园时,云娘告诉她,陈风不见了!
036 连环计之隐环
陈风不见了?
于小药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
虽然陈风看起来像个书生,但也不是毫无自保能力,一般人想伤他,也要费些时间的,这里这么多人,不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就消失的。
“他不会回山庄了吧。”于小药说道。
“苏元元!”但是云娘否定了于小药这种想法,“他来时坐的马车还在。”
于小药想了很多种可能,最后锁定在了苏元元身上。
于小药念着这三个字,云娘一头雾水,苏元元怎么了?
“陈风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我收到了苏元元的请帖,让我今夜到这里来观礼。但我不想来。陈风却替我来了。”
“元元是请了小药妹妹。”苏元元从外面进来,今天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舞裙,把她娇好的身段完美的勾画出来,让人看了惊艳,却没有什么想法。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的苏元元站在了于小药面前。
“但是小药妹妹没有来,元元只和陈公子说了几句话,就一直和云娘在一起。”
“有一种东西叫做买凶。”于小药盯着苏元元,似乎是想从苏元元脸上找出一些戛破绽,但是她失望的发现,苏元元好像真的不知情一样,一直都甜甜的笑着。
也许苏元元不是最美地。但她是最容易让人喜欢地那种人。云娘也是看上了她这种气质。在隐落之后。就算再有才华。再有美貌。都会被隐落比下去。所以才会需要苏元元。
于小药坐下来。“那么。我换个问法。是谁帮你写那张请帖地?”
“恩?当然是我亲自写地。别人地请帖是谁写地我不知道。但是小药妹妹那张是我亲自写地。”
苏元元态度真诚。如果是平常。也许于小药就会相信她。但是现在陈风不见了。让她所有地神经都调整运行起来。她不相信。苏元元说地。她一个字都不相信。
抓起桌上地纸笔放到苏元元面前。“你把请帖重写一遍。”
苏元元笑容不变。拿过于小药给她地纸笔。一行行娟秀地小字出现在白纸上。
于小药面色一沉,和请帖上的字不同。
还没等于小药说什么,云娘接过话来,“元元啊,那送信的人呢?”
“柳儿,让小三来。”
不一会儿,柳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元姑娘,小三他,他,他死了!”
“好,我知道,你先下去吧。”云娘看看天色,已经过了四更天,快到五更了,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外面,客人该走了。
等到云娘五更刚过回到她的房间里,看到一幅诡异的画面。
于小药手上乌黑一片,脸色也有些惨白的站在那里,眼睛里尽是怒意。而苏元元也是惨白的脸,正被隐落抱在怀里。
云娘暗道一声不好,就想拉于小药的手,于小药闪开云娘,她身上的毒会传染的。不久,于小药的手恢复成原样。
在云娘出去以后,隐落的手轻轻翻动一下,于小药暗道不好,侧身躲了过去,但是隐落打出毒的一刹那,手的方向微微变了一下,那毒却是向苏元元飞去了。
于小药没想到隐落会对不相干的人出手,本不想管,但转念一想,苏元元是知道陈风下落的唯一线索。
隐落又何尝不知道苏元元对于小药的重要?隐落知道于小药不会轻易中招的,他手上才一动,于小药马上就有所反应,但她利用了于小药的心态,转手对苏元元下毒。
果然,于小药反扑回来,去救苏元元,但是于小药没想到,而苏元元就在于小药接近她的时候,向于小药撒了一把白色的药粉。因为事出突然,于小药一时停不下来,没能躲过苏元元那把药粉,用手挡了一下。于小药在中毒的一瞬间就把毒解了。
她不是真心想救苏元元,苏元元想害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停下身体的同时向后退,隐落的毒也到了苏元元身上。
毒落的同时,苏元元的脸一下就黑了,她惊叫一声,身子像落叶一样飘落倒地。隐落优雅从容的拉起苏元元,苏元元没站稳,一下倒在隐落身上,隐落也由着她靠。
此时,隐落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于小药的身上。
在苏元元脸色变黑的之后,于小药刚刚挡住那些白粉的手,也开始变黑。
隐落喂给苏元元一颗药丸,不是他好心,只是苏元元死了,云娘会有麻烦。虽然于小药死了云娘会难过,但是于小药不能留!当然,隐落也没指望今天这毒能杀了于小药。
当云娘回来时,于小药和隐落不知交了几次手,而夹在中间的苏元元早就吓的魂不附体了,中间虽然隐落为她解过毒,但是中毒后的苦痛她也承受了不少。她同时也感受到两人的可怕,中毒后的感觉,她很清楚,但无论是于小药还是隐落,脸上都没有一丝痛苦,她反而感觉两人似乎是在笑!
没错!是在笑!一边杀人一边笑!
多么诡异的画面!她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在这里住下去,这是她的房间!
两个人各占房间的一角,由于于小药先前被隐落设计,现在隐隐的落了下风,也就在这个时候,云娘回来了,这才让于小药和隐落之间的争斗宣告暂停。
现在也只是暂停而已!
云娘进来,于小药才有时间把手上的毒完全解开。刚才她不过是解开了第一层致命的一部分,而发黑的那部分虽然不能令人致死,却奇痛无比。这也是隐落的目的。
苏元元手里拿着毒,同时她也中毒了。隐落撒过去的毒虽然也有毒,却刚好是第一层毒的解药。后来给苏元元的药丸才是第二层毒的解药。
“小药姑娘的毒术令在下佩服。”
“隐公子的毒术才是令人叹为观止!”
云娘插在两人中间,“小药,小三是被人杀死的,所以这请帖也有可能是被人调包的。”
于小药不相信云娘看不出这根本不是什么调包,外人如何得知苏元元给于小药发了请帖?
云娘自然知道于小药的想法,她也不认为她这样说,于小药就不在信任她了,对隐落微微点头,又对苏元元说道:“元元早点休息吧,以后流云阁就靠你了。”
说完就拉着于小药走了。
于小药和云娘一路走进裳云阁,两人一句话没说,于小药在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想通了很多事,比如,他们抓陈风应该不会杀了他,很可能用来威胁她。
再比如,虽然苏元元看起来和这件事无关,但是如果没有她,陈风不会被抓,苏元元一定是知情人。这和刚开始的猜测不同,于小药可以肯定苏元元一定知道是谁抓了陈风。
这些云娘也猜到了,她只提醒于小药,“苏元元是天香院的人。”
是的,天香院!
就算于小药立志要让药诗山庄成为超越天香院的存在,但现在的药诗山庄就算是在小小的湘淮城都不算什么。
“这些我都知道,云娘,你有没有想过,在流云阁里,有些事连你都不知道。”
037 连环计之第三环
“在流云阁有我不知道的事?”
云娘在流云阁,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如果还能有什么事连她都不知道,让她怎么能接受?
看着云娘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于小药突然笑了,不管在外人面前云娘有着怎么样的地位,但是她也只有一自己和胖子面前才会露出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吧。
“没什么,我先去休息了。”于小药笑着走进自己的房间,而云娘则走进另外一间。于小药一进房间就看到米夏,米夏帮于小药打好水,让于小药洗漱。
“你不是我的侍女,不用帮我做这些。”
“我知道,但是为你做这些,我觉得很开心。”于小药洗漱完毕,她就帮于小药按压着太阳欲望和其他一些欲望位,让于小药尽快恢复体力和精神。
看着于小药整天忙里忙外,今天更是一夜未睡,很多人都会忘记于小药的年纪,但她也不过才十七岁,虽然已经到了待嫁的年纪,但是那些深闺中的小姐怎么能和于小药比?药诗山庄里最辛苦的人就是于小药了。什么事都要管,什么事都要过问。
每每想到这些,米夏就忍不住心疼。别人看不到于小药眉宇间那淡淡的疲惫,但是她看到了。每当能休息的时候,于小药总是尽量让自己多休息,所以她才开始找医书,学习点欲望按摩,尽量帮于小药做一些事。
米夏渐渐改变着。
就在于小药刚刚睡下的时候,院子里传来的吵闹声,让米夏不由的皱眉。趁于小药醒来之前,米夏快速走出去。如果于小药看到米夏的动作,也会惊叹米夏的身法比她更快一分!
轻轻的关上门,正好对上林生的眼睛,还没等米问林生,林生就问道:“小姐呢?”
“刚睡下。有什么事吗?”嘴上这样问着。身体挡在了门前。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让林生进去。
其实就算米夏让林生进去。林生也不会进地。那是于小药地闺房啊!
于小药曾经开玩笑似地说。林生是药诗山庄第一君子。应该让云娘把他招进流云阁当主事。保证他不会吃窝边草。虽然是一句戏言。但也说地是事实。林生为人严谨正直。这是于小药欣赏他地地方。也是讨厌他地地方。因为他不知道变通。
“陈风呢?”于小药相信陈风。她自然也相信陈风。而且于小药说过。有地时候陈风比林生更可以依赖。米夏奇怪。于小药只是笑着说。因为林生人太好了。也太尽职了。
一听到米夏说陈风。林生就一脸地愤怒。“他?哼!他一夜都没回来!山庄都让官府给围个水泄不通了。两伙人差点打起来!”
林生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由地拔高几度。
“怎么了?”于小药从房间里走出来,迷迷糊糊的问道。
当下林生把药诗山庄现在的情况和于小药说了一遍。
于小药则是淡淡的问道:“还有呢?”
“他们要查我们的地契。”
“那就让他们查!”睡眠不足,加上陈风下落不明,于小药的脾气明显不好起来。
“小姐,您还是去看看吧。”
看着一脸焦急的林生,于小药也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但是,于小药总觉得,林生主内是一把好手,但是他却没有陈风那种大将之风,没有陈风那种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应付自如的手段。
如果陈风在,她现在就应该舒舒服服的睡觉了吧,当然如果陈风没有被人绑架的话她也不会这么晚才睡了。
于小药从房间里取出地契,和林生一起去了药尸山庄,在马车上于小药想了很多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可惜一个都没用上。因为她到药诗山庄的时候,林乐晨正和一名官员谈笑着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忘了药诗山庄还有林乐晨在呢?能让陈风臣服的人也不会简单的,只是平时林乐晨太过低调让她忘记了而已,就像别人总是忘记她的年纪一样。
“小药,你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湘淮城的方捕头。”
于小药见林乐晨给她使眼色,她低身行礼,“小药见过方大人。”
于小药表现的温婉可人,一句甜死人不偿命“方大人”顿时让方捕头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小药姑娘替我向云娘问声好,我还有事,改天再来拜访,告辞了。”方捕头和于小药客气的道别之后,带着一队人向城里走去。
于小药和林乐晨一起进了药诗山庄,“他有说是谁让他来的吗?”
林乐晨看着于小药,“如果你站在方雷的立场上会把藏在幕后的人说出来吗?”
“不会。”她现在也发现,自己刚才问了一个多么白痴的问题。
“有我这个原来的主人给你做证,再有云娘这个人给你做保,地契依然还在,你也不用担心官府会找你的麻烦,双极门的招牌也是很好用的,没有几个人会不给双极门面子。他们就是没算出我会不死,地契还在。这一关,你已经过去了。”
“招牌再好用也是双极门的,不是我于小药的。”
听了于小药的话,林乐晨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十年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现在物是人非了,他也不再年轻了。他会帮于小药,也只是不想看着山庄落入他人之手而已。
“听林生说阿风没回来。”
“恩。”于小药阴沉着脸,“他大概是让人抓了。”于小药把昨天的事告诉给林乐晨。
林乐晨安慰于小药道:“阿风和我不一样,他应该不会有事。”后面他还有一句没说,只要于小药把山庄交出去,陈风自然就会被放出来,谁也不会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还去得罪云娘,但是于小药会放弃山庄么?也许以后会,但是至少现在于小药不会。
他们抓走陈风,不仅仅可以威胁于小药一个人而已,越虎还有他林乐晨都在可以威胁到的人之列。
“尚尘。”
一听到尚尘的名字,林乐晨有些激动的抓着于小药的肩膀问道“什么?尚尘?你认识尚尘!你在哪里看到他了?”
于小药再次把看到尚尘那天的事说了一遍,也就是因为尚尘,她才会和陈风吵架,如果不是因为她和陈风吵架,那天也不会让陈风一个人去流云阁,也许陈风也不会被人抓了,但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现在找到陈风并把他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尚晨他还没死,他还没死……”林乐晨突然站起来,“那张请帖还在吗?”
于小药摇头道“不在了,我想他不会给我们留下线索的,看来,我们的猜想都差不多,那张请帖是尚尘写的,所以陈风才会去流云阁。”
林乐晨默默的点点头。
于小药皱眉,“只是我想不通,苏元元为什么要帮尚尘?”
在于小药想苏元元的时候,林乐晨把一个玉牌交给于小药,“拿着这个,到柳园巷楚园找楚沂南,有什么事吩咐他去做就是了。”
于小药接过那个玉牌在手里把玩着,林乐晨把玉牌交给她是什么意思?
“楚沂南。”于小药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
038 惊蛇
从药诗山庄出来,免不了要让米夏念叨上几句,无非就是昨天她没休息又要到处乱跑,身体要注意什么的。虽然嘴上敷衍着米夏,但她还是很开心的,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只是她现在太忙了,想休息都不行。
在开往楚园的车上,于小药美美的吃着米夏给她准备的早餐,虽然米夏不会做,但是让别人做给她吃,也不错啊。
喝完一杯茶,马车也就在楚园停下来了,送上药诗山庄的拜贴,于小药从车上跳下来,活动一下身体,楚园的大门就打开了。
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出来,对于小药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家老爷有请于小姐。”
那名管家带着于小药在楚园里绕了几圈,进了一个偏厅,于小药低头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这楚沂南想要干什么,林乐晨用了“吩咐二字”,好像这楚沂南似乎是他或是陈风的下属,但是现在他这是什么态度?未免也太不敬了一点吧。
不过于小药没说什么,也不和那名管家客气,就拉着米夏坐了下来。于小药和米夏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她就这样半靠半抱着米夏,眯了一会儿。
平时看着米夏的身体有些柔弱,但是抱起来感觉米夏的肩还是很宽的,有种坚实的感觉,很舒服。
米夏被于小药这样一抱,僵直着背不敢动一下,于小药睡的舒服,却苦了米夏,不是因为僵直着背感觉不舒服,而是心里紧张,心跳个不停,好像有很多只小鹿在乱跳一样,同时又感觉于小药这样睡在她身边很高兴。我_看 书斋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有人冷哼一声进到偏厅内。于小药在那冷哼响起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楚沂南?”
那人没回答于小药,讽刺道:“于小姐昨夜去哪里快活没有休息好,反倒在我这里睡下了?还哪有大家小姐的样子?”
“我有说过。我是深闺里地小姐吗?阿风他好像不喜欢那种小家子气地深闺小姐吧。”
那人一时语顿。于小药也没理他。“阿风在哪里。你知道吧。”
“知道。但是救不了。”那人有些挫败地坐在椅子上。从他得到陈风被人抓走地消息开始一直在想办法。出去几拔人了。都没能把陈风救出来。
于小药好脾气地又问了一次。“你是楚沂南?”
“是又怎么样?”
“阿风在哪?”
“万通商行。”
“好,帮我查一下苏元元,阿风我来救。”虽然查苏元元直接问云娘更方便,但是云娘不会真的把苏元元的事都告诉给她,云娘不想看到于小药和苏元元起冲突,因为苏元元身后有天香院。
楚沂南有点不敢相信,“现在?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但不是现在。他们能抓阿风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难道不让他出门了不成?要先把事情解决了,否则救他只是治标不治本。”
于小药站了起来,取出玉牌在楚沂南面前晃了晃,“让我来找你的人是林乐晨。最好把囚禁阿风的具体位置也查一下。”
说完于小药就离开了楚园,结束了这次说长不长,说短又不短的楚园之行。上了车于小药交待车夫去柳园巷赵府。
柳园巷,赵府。
“尚先生,于小药来了,我们怎么办?”赵越富一听到于小药来了,心里没了主意,虽然他敢算计于小药,但那也是在有后台帮他,保证于小药不会来找他麻烦他才做的。
“急什么,自家阵脚先乱了,就是你先输了。”尚尘站起来,“我不方便见于小药,她认识我。”说完,不顾赵越富的阻止,径自离开。
犹豫再三,赵越富还是让于小药进来了。他不是怕于小药,但他怕双极门啊!其实他应该怕于小药才对,因为双极门不会在乎他一个小人物,但是于小药会因为他对自己不利而害他。
在赵越富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于小药带着天真烂漫的微笑从外面进来了。
“赵员外。”
赵越富看到于小药先是一愣,他没想到于小药会如此的年少,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天真可爱,他就放心了,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可怕的?只要让于小药把山庄卖给自己,双极门也总不能不讲理吧。
“来人啊,给于小姐上茶!”
就在赵越强高兴的时候,于小药收起伪装,“听说赵员外想买我的山庄?”
听到于小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你什么意思?”
于小药不理会赵越富那充满寒意的眼神,优雅的坐下,“我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你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赵越富干笑几声,“于小姐真会说笑,我赵某人哪敢啊。”
“你不敢,并不代表你身后的那人不敢啊!”于小药接过女仆送来的茶,“那些人躲在后面,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当然就要来找你了,他们许诺给你的东西最后真的会给你吗?别让他们过河拆桥就好。”
于小药站起来,“话我就说这些,你看着办吧,既然我找不到那些人,就别怪我把帐算在你的头上了,看看你的手吧。”
听到于小药的话,赵越富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乌黑的手,“啊——”的喊了一声。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于小药又恢复了天真烂漫的笑容,“我家公子是什么人难道你忘了吗?就算我不如我家公子,但是耳濡目染之下,想杀个把人还是很容易的。”
于小药笑的很灿烂,但是赵越富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
他,怕了。
这一次真的怕了。
“解药!”赵越富疯了一样扑向于小药,于小药只是轻轻一转身就躲过赵越富。
于小药对赵越富做了一个鬼脸,“你敢抓我,我就不给你解药,如果我死了,你更得不到解药。放心,现在你不死不了,但是时间久了就不一定喽!”
赵越富的脸色变了数变,于小药好像没看到一样,就算赵越富想对她不利,也不可能抓到她的。
她是不会在乎炮灰的。
“尚尘,你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这个死胖子说不定就死了哦!”
039 踢到铁板了
“尚尘,你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这个死胖子说不定就死了哦!”
于小药又喊了几声,尚尘都没有出现,而赵越富则是心惊不已,尚尘和他来往都是很隐密的,于小药是如何知道的?
于小药很“好心”的告诉了赵越富答案,“我不是第一次来府上了,只是有一次看到尚尘来你这里而已,而且还是在厢房内。我记得当时还有经常到我那里闹事的小头目。”
现在赵越富越听心里越发寒,听于小药的意思,她好像不是止一次的来到他府里,但是他一次都不知道!再加上于小药的毒术,如果真激怒了于小药,他都不知道死几次了!
“这个,于小姐……”赵越富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只是他擦不到背后的冷汗,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自己的满身冷汗了。
“替我向万通商行带个话,让他们准备好了。”准备好什么,于小药到是没说,但是这已经足够了,于小药用自己知道的事,来诈赵越富。至于能诈到什么程度奇Qīsuū.сom书,就看赵越富相信多少了。
“你看,人家都不理你,根本不在乎你是生是死。”于小药的这句话,更让赵越富相信,自己只是炮灰而已。
“你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警告,不要以为我于小药就是好欺负的!”说完于小药就向外走,赵越富犹豫再三,就是没敢挡住于小药。
“来人!备车!”现在赵越富都敢死于小药和尚尘了,其实他错怪尚尘了,不是尚尘不出来,只是在于小药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
赵越富匆匆忙忙上了车,“快!去金欲园!”
到了金欲园。赵越富下了车就要往里进。但是门口地侍卫挡住他。“老爷说了。请您先回去。”
“什么!你说什么!”赵越富把自己肥胖地身体跳地老高。我^看书斋“他不让我进!告诉那个老混蛋。别逼我把他地那些事说出去!我在他眼睛里什么都不是。但狗急了还跳墙呢!”
开始赵越富是被利益充昏了头。但是他现在也想明白了。就算天香院在北角。但是那却是湘淮城地中心。越是离天香院近地价越高。现在离天香院最近地未开发之地就是药诗山庄了。
就算不是寸土寸金。但是把山庄分开来买。利润至少在百万以上!
一百万啊!
有谁不会心动呢?
那时,他没有实力,只是羡慕。
当初那人许诺,只要他把山庄弄到手,他都会以五十万两的价格收购时,他动心了。现在想来,就怕到时,他根本没命拿这份钱!
反正于小药已经在他身上下毒了,也许明天他就会死,同时也是被这些人激怒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在园内听到赵越富的话,尚尘和一个衣着华衣的中年男人同时皱眉。
中年男人问尚尘,“怎么办?”
尚尘早就不主张让赵越富这个人当炮灰了,但是眼前的男人执意如此,才会有今天的局面,他暗叹一声道:“我去看看吧。”
说着,他就向外面走,赵越富看到尚尘从里面出来,也不与那侍卫纠缠,肥胖的身体走到尚尘面前,抬手就要打尚尘,在手落下的同时,嘴里还喊着,“尚尘你还有脸出来!”
也没见尚尘怎么动,但是赵越富的手却从他的身侧滑过,连尚尘的衣服边都没碰到。那些侍卫也反应过来,挡在尚尘向前,把赵越富隔开。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谈,何必动这么大气呢?”
“慢慢谈?”赵越富冷哼一声,“再慢慢谈我就死了!”
赵越富把自己乌黑的手伸出来给尚尘看,“我们当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呢,于小药什么都知道了!她也知道背后主使者是万通商行了!尚尘你不知道吧,她在我家看到过你,你也没发现她吧,说不守哪天你也会死在她手上!”
听到赵越富的话,尚尘第一反应是于小药在骗赵越富。
“她连你的名字都知道。”
听到赵越富的话,让他不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于小药看到他时,虽然在和印皓轩说话,但是眼睛一直在看着他!再想到于小药那下毒的手法,还真有可能像赵越富说的,自己说不定哪天也会死在于小药的手上,但是他会怕吗?
当然不会。
既然于小药已经知道了,那么他也不用怕什么了,先让赵越富放下戒心才是,虽然他不赞成于赵越富合作,但已经合作了,他也只能把计划继续下去。
“哎呀呀,还好我跟来了。”在房顶上的于小药也没想到尚尘会在这里,如果不是赵越富带她来,她也不会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的。
于小药悄悄潜回到马车上,吃完米夏早就给她午餐,就睡下了。
一直到了傍晚于小药才起来,赶着车又回到了楚园。
这次楚沂南早就在正堂等着于小药了,于小药开门见山的问道:“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怎么样了?”
楚沂南吱唔一会儿,才道:“苏元元,今年19岁,三年前进天香院,一直留在流云阁,是杭南苏家之女,因为……”
“够了。”于小药打断楚沂南的话,“我不知道林大哥为什么要我你推荐给我,但是,你有点让我失望。”
“我问你,别人是如何知道苏元元会送请帖给我?而又特意让其他人重新写个请帖?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阿风。我让你查什么,你不明白吗?”
楚沂南被于小药说的一阵脸红,他是不服于小药,第一因为陈风是因为于小药的关系才会被人抓的,第二,当初陈风建立这个情报组织的时候,就是为了林乐晨,他也知道林乐晨有那个玉牌,见牌如同见到陈风,他们无条件要服从持有这个玉牌的人,但是于小药她凭什么得到这块玉牌?他们凭什么要听于小药的?
当时他就是想要给于小药看看,他们的情报系统的强大,所以把苏元元的祖宗十八代都查过了,但是经于小药这样一说,他才注意到,他会错意了,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误。这是做为情报人员不应该有的失误!
于小药虽然不知道楚沂南的想法,但是他不服她,于小药还是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说话不客气,但是让他知道自己不可以被轻视就够了,所以于小药很快转移了话题。
“阿风的下落呢?”
于小药是好心,想转移话题,但是楚沂南更尴尬了,因为他在万通商行根本没发现陈风的踪影。
看到楚沂南尴尬的样子,于小药也就知道,他没查出来了。没有说责怪的话,有了今天的教训,他也不会小看她了。
“他的家产你都查过了。”
于小药只是问随口问了一句,但是听到楚沂南耳朵里就不是这样的了,感觉好像于小药不信任他的能力,虽然今天有所失误,但是并不能抹杀他这些年的功劳,这个情报组织能有今天,他是功不可没的。
“没有。”
“那么,他家里的亲戚呢?比如,妻子,小妾,子女名下的产业之类的?”
“没有。”
于小药急于知道陈风的下落,开始并没注意到楚沂南的态度,现在听到他冷冷的“没有”两个人,才发现,楚沂南的异样。
“金欲园你听说过吗?”
“没……呃,那不是印无欲的产业,几乎也和他没关系。金欲园是一个纨绔子弟圈养侍妾的地方。”
“纨绔子弟?”她为什么觉得这四个字那样的刺耳呢?
040 踢到铁板了
于小药还是第一次听到印无欲这个人,“印无欲是谁?”
楚沂南嘴角欲望几下,“印无欲是万通商行负责京城的大掌柜。”
“他也姓印啊。”
什么叫他也姓印!楚沂南的这句话并没说出口。
“印皓轩和他什么关系?”于小药听到“纨绔子弟”四个字,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人。
“他是印无欲的侄子,金欲园的主人。”他并没说出印皓轩真正的身份,在他眼里,印皓轩只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于小药看楚沂南的态度就知道,印皓轩的伪装是多么成功了。“去金欲园查一下吧。”
“是。”楚沂南应了一声。
“我在那里看到了尚尘,而且,尚尘不止一次和他接触。”
于小药的好心提醒,楚沂南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根本就不知道陈风和林乐晨还认识一个叫做尚尘的人。对于于小药的吩咐他不得不去做,但他也只派出两个人去查而已。
于小药回到药诗山庄,山庄的建设基本已经完成了,门前的那个没有护林带的地方,建成外园,为以后的计划做着准备,如果想从通过外园,无论是进是出都是不容易的,除非是于小药把机关解除,就算那些机关从外面被破坏,想要攻进内园也不容易。这里根本就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超级要塞。
安全问题已经不需要再担心了。回到山庄里。于小药就去看林乐晨。本来他不可以今天下床地。但是为了处理那些捕快。林乐晨不得不起来。虽然骨头已经接上愈合了。但行走还是不行地。
“林大哥。你睡了吗?”
一名小厮把门打开。“小姐请。”
于小药也不客套。自己搬过一把椅子坐在林乐时对面。“感觉怎么样?有哪里疼吗?”
林乐晨指了指腿。“刚开始有点疼。”
“当然会现在疼。要不然我早就帮你看了。这药虽然接骨快。但是也有缺点地。至少半月不能走动。否则会引起出血。”说着。于小药拿出自己随身带着地细刀。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按着林乐晨地腿。找到一个点。把刀刺进去。血就顺着血槽流了出来。
拔刀抹药,林乐晨感觉腿就不被压迫着疼了。“谢谢。”
“要说谢也应该是我说,今天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下床走动。”
林乐晨有些寞落的说,“把山庄卖了吧,我也想通了,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也不能总是为了死去的人而活。”
“言不由衷!”于小药笃定的说道:“我不会把家交给别人的!”
如果他肯妥协她就不是于小药了,离开了林乐晨的房间,于小药又去了天香院流云阁,
大家对苏元元这个花魁还算满意,再者流隐落并没有真的离开天香院,只是留在后方,主要的场面还是要靠苏元元而已。
现在鲜花的热潮已经退去,虽然那些花依然能卖个好价钱,但是已经不如从前了,于小药也不急,现在还是夏天,等到冬天的时候,万物凋零之时,她的鲜花依然会是一奇,她的花圃不会受到季节的影响。
再说她还有其他的东西呢。
和云娘说上几句话,就回到药诗山庄,做她的香水去了,直到半夜她才睡下。
————
楚园。
“什么?死了?”楚沂南扶起重伤的属下,觉得一阵晕眩,就算他派出去的不是顶尖高手但是能留在湘淮城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虽然比不上一流的高手,但潜伏进金欲园也不应该一死一重伤的结果啊!
他的下属同时也是他的兄弟啊!他能不心疼吗!
安排好重伤的兄弟,楚沂南换上夜行衣,向城东潜去。
楚沂面静静的站在药诗山庄的大门前,犹豫着要从哪里潜进去,陈风说过,除了大门,哪里都不许潜入,如果是一天前,也许他不会太在乎陈风的告诫,但是在他见过于小药以后,他的心里就产生的犹豫。
虽然其他的地方看似更好潜入,但是他潜意识却让他走到了正门。走到正门唯一一处没有机关的地方,从柱子后面摸到一个浅浅的圆形印记,仔细的听着圆盘上传来的轻微响声,在摸到下边,另外一处,直到调了三个。
正门前面十根柱子上都有三个这样的圆盘,只有其中一根上可以打开暗门。
等了一会儿,柱子上出现一个小暗门,楚沂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去,手贴着左边摸了进去,摸到一个和外面一样的小圆盘,这次他用力按了一下,一个蜡封的小药丸从暗门里掉了出来,楚沂南剥下蜡衣,把药丸吃了下去。
这时他攀上柱子,顺着柱子上了石磊墙,穿过北面墙上唯一一翩小窗,进去以后站在原地踏三下,下面的地面突然消失,楚沂南也就跟着滑了下去。
楚沂南顺着铁打的光滑管道,滑行了数十米,前面变成了死路,那面墙不是很硬,反而很柔软。
在楚沂南上不得下不得的时候,软垫的另一边传来了于小药的声音。
“把门向右转一下,再用力推。”
楚沂南照着于小药的话去做了,打开了门,因为管道太滑,没站住,顺着管道就滑下去,掉到一张以蓝色为主的软香床上。
而于小药正站在床边笑吟吟的看着楚沂南。
“这里本来是准备万一让人占了我潜回来用的通道,如果我十几天不回来,你不会饿死在里面吧?”后面的一句话,是于小药半开玩笑式说的。
现在不用别人告诉楚沂南,他也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这是于小药的辩才闺房。楚沂南从床上下来,“陈风告诉过我这里的通道,因为我不方便从正门走。”
以前都是陈风主动去联系他的,从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也是来找陈风。因为药诗山庄的防御不是楚沂南能潜入的,所以陈风才把这个秘道告诉给他。如果有人进入这个秘道,陈风的房间里也设有一个小机关,陈风,也会知道。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阿风的下落查到了?”虽然于小药表面上很平静但是眼睛里还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楚沂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了一下才道:“没有。”
于小药略微惊讶,“没有?难道是我猜错了?”
“不,不,不。”楚沂南咬着牙,“是属下的错,是属下没把您的话放在心上,只派了两人过去,结果……结果一死一伤也没能查出陈风的下落。”
当下楚沂南把今天的事告诉给于小药。
“是我的错,因为是白天我没进去,如果我先去看一下,你手下的兄弟也不会白白牺牲了。”说着,于小药对着楚沂南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
楚沂南没想到于小药会这样做,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当于小药站直身体时,眼睛里坚定的目光让楚沂南的心为之一颤,“兄弟的血不会白流,我一定要金欲园付出代价!”
041 反击开始了
“兄弟的血不会白流,我一定要金欲园付出代价!”
于小药说完,楚沂南下意识的说道:“属下愿一同前往!”
说完他也有些吃惊,但是话已经出口,他却没有后悔的感觉,反而有点期待和于小药一起向金欲园讨回“代价”。
“我们什么时候去?”
“你们不是我的下属,我们是朋友,不用这样客气。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不过应该很快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说着,于小药把床板翻开,打开床铺下面的通道,这个通道是用刚金扣上的,只能从外往里开,从里面是开不了的。
看次注意到这张水蓝色的床,楚沂南又想起这是于小药的香闺,脸不由的红了一下,飞快的跳到里面,好像于小药这里是龙潭虎欲望一样,跑的要多快就有多快。于小药嘿嘿一笑打个哈欠关上暗道躺了上去。
金欲园。
“尚先生您看……”印无欲看着地上的尸体欲言又止。尚尘已经有一个时辰没说过话了,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都是他当初不听尚尘的劝告,用赵越富当炮灰。如果不是赵越富沉不住气,金欲园也不会被于小药发现。
“当初的事就不用我再说了吧,既然这里也暴露出来了,索性就请于小姐来做客吧。”尚尘站起来要走。
印无欲小心翼翼的问道:“尚先生这陈风要不要转移?”抓陈风尚尘也是极力反对的。
尚尘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除了金欲园,你觉得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阻挡这个人的潜入吗?”
尚尘也没想到金欲园地防御会如此之好。他都有点不相信这是出自印皓轩之手。在他地印象里。印皓轩不过就是一个扶不起地阿斗。看来是他看走眼了。在纨绔子弟地伪装下。万通商行地人都会对他掉以轻心地。试问谁会在乎一个不学无术。只贪恋美色地人呢?
一夜风波过去。于小药在花圃里忙碌着。尚尘也没闲着。
别看尚尘柔弱地很。却很有大男子主义。因为于小药是女人。所以他有些看不上。女人想成大事。一个字——难!
尚尘命人写好请帖。今天他要请于小药来金欲园。当然他要向金欲地主人。
“不要小看女人。”这是在尚尘离开前。印皓轩给他地忠告。只是尚尘听没听进去印皓轩就不知道了。
尚尘把请帖交到印无欲手上地同时。又交给他一幅画像。
印无欲把画像展开,“尚先生这是……”
尚尘淡淡的说道:“这个月宫里有秀女的选拔不是吗?”
印无欲马上就明白了,尚尘不是不会用诡计,他有他的原则,有些手段他不懈去用而已。
请帖送到药诗山庄,于小药用还带着泥土的手,在送请帖的人怪异的眼神中打开请帖。
于小药展颜一笑,“告诉尚公子,今晚小药一定会去的。”
送走了送请帖的人,于小药一个人先去了楚园,见到了楚沂南。把请帖给楚沂南看。
“我也没想到,时机会来的这么快。”
“你想今天动手?”虽然楚沂南也想早点报仇,但是他还是有顾虑的。“你想带多少人去?”
楚南问着于小药,自己心里也盘算着,有多少高手可以让自己调用。
“你和我就足够了。”
“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楚沂南有的时候觉得和于小药沟通有点问题。
“只是去金欲园,就我们两个人就够了,去多了也是麻烦。”
楚沂南听到于小药把“只是”两个字加重,他们还要去其他的地方。
“欠债就要还的,印无欲烧我的山庄,我是不是该还回去?金欲园杀我兄弟,血债要血偿!”
于小药和楚沂南小声的商量着,楚沂南听了连连点头,商量之后,等楚沂南把计划交待下去,才和于小药一起回到药诗山庄,于小药给楚沂南易容之后,两人一起去了金欲园。
昨天于小药还是在外面看了一眼金欲园,今天进到里面才发现,外面看似俗华的金欲园,里面却是另外一翻天地。
园里错落着小阁楼亭,流水小湖交错着,假山树木交杂其间。
没有想像中的美艳女子,没有酒肉胭脂香,没有混乱不堪的画面……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自然。
“于小姐。”尚尘自凉亭的石椅上站起来。
“尚尘。”见到尚尘在此接见她,她有些吃惊,因为她觉得印无欲抓走陈风的事,尚尘一定是不知道情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任由印无欲抓走陈风呢?或者他能保证陈风安然无恙?
尚尘招呼于小药落座,“最好不要做在寒凉的石椅上,你本来就是寒性体质。”
尚尘无所谓的微笑一下,“谢谢。”
“谢就不必了,要谢就谢阿风吧,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管你的。”
尚尘的瞳孔一缩又恢复了正常。
“印无欲在哪里?怎么有胆量请我来,没胆量来见我吗?”
尚尘虚弱的笑了一下,“请于小姐来的人是我。”
于小药恍然道:“这里是印皓轩的地盘,你又是他的军师,请我来这里也是正常。那么,尚公子请我来此地的目的呢?”
尚尘并没有向于小药解释,他并不是印皓轩的下属,只是按着他家公子的吩咐,帮万通山庄获得药诗山庄而已。这些事没必要向外人说。
“为了陈风的事,于小药有兴趣吗?”
“哈!”于小药干笑一声,“我以为阿风被抓的事你并不知情……那张请帖是你写的,对吧。”
现在于小药终于想通了,如果说有什么有引起陈风的注意的话,那么一定是尚尘了。
“好,好一个尚尘。说正事吧,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们要怎样才交出阿风。”
尚尘只说了两个字——“山庄。”
于小药极不淑女的无声一笑,“你认为,你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你都可以拿他来做威胁我的工具,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为了他放弃那价值百万的山庄呢?”
尚尘刚想说些什么,于小药继续道:“不要以为,我不把山庄分开来卖就是我心善重感情,因为林乐晨那可笑的爱情就留下山庄。更不要相信,我会把那交往不过一个月的陈风看得有多重。感情,并不值钱,不是么?”
于小药邪魅的笑着,他的每一句话就击中尚尘心里最软的地方。虽然他已经和陈风分道扬镳了,但是那近二十年的感情不是几年就可以磨灭的。但是对于公子的命令,他又不得不去执行。
“对了,印皓轩怎么样了?”
“小姐下毒十分精准。”尚尘用了一句赞扬的话来回答于小药。“风起公子已经在为他治疗了。”
“那真是太好了。”于小药风到风起的名字并没怎么吃惊,“如果他能治的话。”
“小药,你这样说,就太伤我的心了。”
042 惊变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于小药拍拍她旁边的石椅,示意风起做下来。
风起坐下,“就算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让印皓轩马上从床上站起来,你下的药真毒,让他伤了元气,除非自然恢复,否则还真没办法。”
风起对于小药不加掩饰的赞扬,尚尘更加觉得,不管出于哪方面,他对于小药做的计谋都是非常正确的。
同时,尚尘也越加看不清于小药。外面传言于小药是隐落的侍女,但就算是隐落下的毒,也没有风起解不了的。在尚尘看来,风起和于小药,不像是主从关系,更像是朋友。
对于风起变相赞赏,于小药欣然接受,“谢谢夸奖。”
风起喜欢于小药直爽的性格,没有了那虚假的谦逊,因为她不是那样的人,反而多了份自然。
“印皓轩是什么样的人也许你不知道,但是你越是这样整他,也许他会给你带来巨大的麻烦。”风起好心提醒,因为他是很少了解印皓轩本质的人之一。
印皓轩爱美女,但能留在他身边的美女都是有一技之长的美女,而于小药,无论是在药诗山庄里表现出来的才能,还是用毒的手法,都是难得一见的,印皓轩没理由要放过于小药。
风起是真心关心她,于小药感激在心,“我知道,阿风已经提醒过我了,如果他真能把我留在他身边,我自然会留下。”
于小药的话很明显,大家凭实力说话,胜者为王。
“好!”
于小药刚才说话并没有放低声音。从远处也自然能听到。刚才一个“好”字过后。从树丛后面出来一个人。一个看上去有些孱弱。但是眼神坚定地印皓轩!
印皓轩收起了从前那种纨绔子弟地气质。那三天对他地消耗还是不少地。此时他还需要别人扶着才能站稳。但是眼睛里地精光却让人感觉。他并没有看上去那样虚弱。
“在下可以认为这是小药姑娘下地战书吗?”
于小药看到印皓轩时。只是微微错愕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当然。就算我不下战书。想必印公子也会找我吧。”
于小药又转头对风起说道:“双极门地医术果然了得。”
“谢谢夸奖。”风起把于小药地话再次还了回去。两人一笑。
印皓轩身边的青衣美人在石椅上放了一个软垫,印皓轩才坐下。
当印皓轩坐下以后,他们四个人却无话可说了。
风起在这里,看样子他和印皓轩的关系还不错,谁知道他会不会帮着印皓轩来对付自己,于小药暗道一声可惜,看来今天是不能动手了。
不过,另外一边的计划应该已经得手了吧。于小药想着,外面响起嘈杂的声音,印无欲从外面进来,当然于小药不可能认为印无欲,她不认为,但是有人认为啊。
只尚连站都懒得站,“印掌柜你怎么亲自来了?”
印掌柜?楚沂南看到于小药一脸疑惑,就伏在她耳边,告诉她,这就是印无欲。
而印皓轩又戴上那纨绔子弟的面具,一脸有色胆色的样子看着于小药。于小药只觉得奇怪,印皓轩在尚尘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在印无欲面前还有必要装下去吗?难道尚尘不会告诉印无欲吗?
尚尘还真不会告诉印无欲,他没有必要告诉他不是吗?那是他们万通商行的事,与他有什么关系?印无欲看到于小药,眼露恶相,似乎是想把于小药撕碎一般,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到于小药身边的风起时,理智回到了他的身上。
于小药是隐落的侍女,风起没理由看着不管她。
印无欲压下心中的怒火,向风起施礼道:“风起公子。”
风起看着印无欲强压着怒火,他若无其事的看了看于小药,于小药明白他的意思,印无欲是看着双极门的面子才没有当场发作的。
顶着先辈得来的名声有什么好得意的!于小药在心里诽谤着。她心里也明白,就算是先辈给他们赢了名声,如果没有真才实学也不会保住双极门在江湖上的地位。
“放火烧了我家的人是你吧!”
于小药耸耸肩,“你觉得呢?”
“我要杀了你!!”
也不能怪印无欲如此激动,那火放的很有水准,楚沂南手下,高手十人,于小药和楚沂南一起研究过放火的地点,即让火能把印无欲家烧个精光,又不会让火势漫延。最让印无欲心疼的是,被烧的那家宅子是他最好的一处私产!他怎么能不气!
于小药无辜的说道:“我也只是礼尚往来而已,不要说放火烧我的山庄和你没关系!”
“这……”印无欲被于小药刻意放出来的气势惊的往后倒退一步。等他意识到自己往后退了,不禁暗暗心惊,自己在万通商行混了尽三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却被于小药吓退了一步。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印无欲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最后恼羞成怒向身后的人一招手,“带上来!”
两个人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于小药再也无法平静下去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她身边的楚沂南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于小药刚一动,拖着陈风的两个人松开了手,一边一个挡住了于小药和楚沂南。但是那两个人骇然的发现,他们面前却只有楚沂南一个人了!
不止他们没看清于小药的身影,就连风起也只是看到一个淡淡的影子在两人向前一晃,于小药本人已经到了陈风身边。
也就是那轻轻的一个动作,却引起了风起的注意。
于小药看了看陈风的情况,比林乐晨当时的情况要好,但却比林乐晨更惨。身上几乎找不到完好的皮肤,而且都是浅浅的一道道伤痕,显然这些伤折磨的意味多过想杀人的。
现在陈风已经昏迷了,这些血已经有点发暗,显然这些伤不是刚造成的。
“印!无!欲!”
于小药一字一顿的低声喊着,她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那种如同鬼魅一样的再次显现出来,于小药抓起陈风,把他交到楚沂南手上,与此同时,拖着陈风进来的两个人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043 妖女
“扑通,扑通。我看*书^斋”两声,那两个人倒在地上,从于小药喊印无欲名字,到那两个人倒地,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发生的事,此时印无欲后背却被汗水浸透了。
印无欲还是第一次感觉死亡离他如此之近,虽然于小药现在还没有针对他发出杀气,但是下一刻就可能轮到他了。他下意识的向尚尘靠了靠。
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于小药在下一秒却到了尚尘面前。
指着尚尘的鼻子骂道:“他能为了给你治病,愿意屈居于人下,他为了给你治病,能不惜跪下求他人。你就是阿风看重的朋友?你配吗!你配吗!”
尚尘本来就惨白的脸色,更加了几分青色。他在看到陈风的样子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印无欲明明答应过不会伤害陈风的,怎么会,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以为是于小药放火烧了印无欲家惹怒了印无欲,因而才对陈风下了毒手,但转念一想,于小药就算想放火,也是刚刚才发生的事,但是陈风身上的伤明显已经是旧伤了。
再加上他听到了于小药的话,陈风为了给他治病不惜跪下求别人……
于小药的话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他有些不信,陈风的高傲他不是没见过,就连他们的师傅也只是在入门的时候跪过一次,就没再见到陈风对谁低过头,就更不要说跪下去求人了……
尚尘突然转身,“为什么!”
印无欲看到尚尘那血红的双眼,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并不知道陈风与尚尘之间的关系,就连林乐晨不知道尚尘和陈风是师兄弟。
尚尘一直用自己的意志坚持着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现在因为陈风的事,意志波动的厉害,心口发闷,嘴里发甜,血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看他地样子。于小药就看出尚尘并不知道陈风被虐一事。他们不和好。却又彼此关心。于小药暗叹一声。这两个人是何苦呢?于小药已经忘记了她和陈风闹别扭地时候。那他们又是何苦呢?
于小药一掌把尚尘打晕。她对自己说。陈风应该不忍心看尚尘如此吧。她把尚尘一并交给楚沂南。
“印掌柜。你想要我地山庄可以直说嘛。凡事好商量。”
“不。呃……”于小药突然对他微笑他感觉有点不适应。
但是一下一刻。于小药收起了笑脸。“但是你不应该伤了阿风!”
于小药地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了。“他受了多少苦。我会在你身上十倍讨回来!”
话音刚落,于小药的手已经掐住了印无欲那把厚的下巴,印无欲不敢相信看似柔弱的于小药手劲会那么大,几乎要把他的下巴捏碎了。
因为吃痛,印无欲张开嘴,于小药从身上取出一个玻璃管,里面放着她以前做的营养液,里面装的是一种有毒的细菌。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没人可以救他了。那些细菌会不断的破坏表皮组织,以后的三年里,印无欲的皮肤会一直流浓疮。
在于小药松开手的瞬间,印无欲脱力的趴在地上,气还没喘过来就用手去扣喉咙,只是于小药给他的是药水,怎么可能出来?就算出来了,那些细菌已经留在他身体里了。
于小药冷冷的看着印无欲,又想起以前她的老师的魔鬼训练,心里那种杀手特有的冰冷再一次浮现。她别过脸,不去看印无欲,如果她开始杀人,那么她就摆脱不了杀手的命运了。
因为她的老师对她做过心理暗示,杀一人,则永世为杀手。所以于小药拼命的抑制这种想杀人的冲动。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于小药在印无欲面前蹲下来,“知道赵越富的下场吗?”
听到于小药提到赵越富,印无欲的瞳孔一缩,冷汗再一次如雨般流下。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赵越富进到金欲园后不久,他那乌黑的手突然裂开了百余条血口,特别是手指上。十指连心啊!顿时赵越富惨叫声传遍了欲园。
更让人心惊的在后面,过了一刻钟,那些伤口突然开始愈合,就在赵越富虚脱的时候,那百道伤口再一次裂开,而赵越富那刚刚麻木的神经再一次敏感起来。
后来风起到了以后,为赵越富看了之后,摇了摇头,告诉他们,这种毒无解。但是药效只会维持三次。
但是仅仅是三次也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你,会比他更惨。”于小药的话让印无欲如同坠入地狱,“你不会死,但是要过上三年人不人鬼不鬼有生活。你可以找我来报仇,但是如果你再找我身边的人出气,哼哼,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于小药站起来,摆弄一下自己依然很整齐的衣服,淡淡一笑,“不信你可以试试。”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印无欲真的害怕了,但那惧意过后是无尽的恨意。于小药就像没看到印无欲眼底的恨间似的,若无其事的走到楚沂南身边。
“小药告辞了。”一切于平静,于小药还是那个看上去无害的于小药。
“我真想把你娶回来。”印皓轩半开玩笑似的说着,他身边的女人都是根据能力的不同,有着不同的地位。
印皓轩的“妻子”更是应该这些美女之冠,于小药有这个资格,毒术了得,就连风起都赞赏,而且于小药的医术也超群,于小药医好林乐晨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想把于小药“娶”回来。
于小药焉然一笑,“我等着。”
说完就带着陈风和尚尘一起离开这里了。上了马车,于小药给陈风吃了一个快速恢复的药丸,再来看尚尘,尚尘那本来就不健康的身体,现在更脆弱了。
楚沂南送三人到了药诗山庄里面,于小药告诉他,明天在楚园等她。
林生看到陈风浑身是血的样子,吓的脸色惨白,直到于小药告诉他,这些都是外伤,不碍事时,他才舒了一口气。把尚尘和陈风一起抬进药诗山庄。
于小药并没告诉他,虽然身体上没事,但是谁也不能保证精神上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如果陈风真的留下了什么病根的话,她就让印无欲真的“无欲”!
到了山庄里面,于小药给尚尘下了几贴药,做了几个药囊,以后让尚尘带在身上,想治疗尚尘,就必须驱散他体内的寒气,这才是难点。她说还不到救尚尘的时候,是因为现在还不是火日,所谓的火日就是属火年火月火日。
尚尘的寒气太重,如果不用旺火,只能让尚尘身体里的寒气从身表深入体内,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想根治还需要很多材料,那些她现在一样也没有呢。
走到陈风的房间,陈风和尚尘并排躺在床上,于小药坐在椅子上。
044 圣旨到
尚尘缓缓的坐了起来。
“不介意我拆穿你装睡吧?”虽然于小药这样说着,但是在她的脸上可看不出一点歉意。“能下床吗?我们出去说吧。”
尚尘看了看身边的陈风,点点头。就在他要下床的时候,陈风拉住他,“你哪也不许去。”
于小药撇撇嘴,“真小气,你还怕我把尚尘吃了不成?”
陈风开口阻止,尚尘也就又坐回去。
“你们两个混蛋!”于小药抬手就把桌子掀翻,指着尚尘对陈风说道:“他不相信我就算了,连你也不相信我!那天就是,为什么不等我把话说完?混蛋!混蛋!混蛋!”
尚尘虚弱一笑,“我没不相信你,只是阿风不让我走而已。”
尚尘不说还好,他一说,于小药就更气了,在尚尘的话声风落,于小药就蹦到床前,抓起陈风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呀!”陈风疼的呲牙咧嘴。
于小药把她的小虎牙露出来,白牙在烛光下照耀的闪亮白净,大有磨牙霍霍向陈风的架势。
陈风见于小药如此不由的笑了,就连尚尘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于小药把桌子扶好。再一次坐到椅子上。“如果要帮尚尘驱除他向内地寒气。必须在旺日。所以我才会说。现在还不是帮尚尘治疗地时候。”
听到于小药解释。陈风尴尬地咳了一声。正如于小药所说。如果当时他听于小药把话说完。他们也就不会吵架了。是他先误会于小药地。
“对不起。”陈风诚心道歉。为先前地误会和对于小药不信任。
“离现在最近地一个旺日还有两年七个月又十二天地时间。”于小药说着。看向尚尘。“尚尘要做地就是尽量活到那个时候。”
陈风听到以后。转头去看尚尘。他地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地光芒。
尚尘当然看得出陈风对他地关心。苦笑一声。{我}看.书*斋“我可以吗?”
“本来可以的。”
陈风不顾身体的负荷,想坐起来,尚尘按住陈风,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于小药要让他出去说了。于小药根本就知道他们两个早就醒了,只是因为多年未见,还有些心绪未打开,觉得尴尬,无法面对彼此才装睡的。
就以陈风现在的精神状态不能激动,陈风会变成这样是他的错。
“阿风,你先冷静,尚尘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好,但是如果好好调养,还是有可能等到旺日的,当然,这要靠他配合才行。阿风也要相信我。”
阿风渐渐恢复到平静,于小药走到床边,看着阿风的眼睛,一会儿,阿风沉沉的睡去。
“他需要休息,同样你也需要休息,如果你死了,阿风一定会非常难过,所以就算为了他,你也要努力活下去。”于小药把药包放在尚尘手里,里面还有一张纸,是尚尘平时应该注意的地方。
这里的事处理完毕,于小药继续忙她的香水大计了。
事过三天。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于小药已经做了十几瓶成品,半成品无数。米夏已经把制作香水的方法都学会了,云娘送来的少女,选了二十人也学会了一些。以后香水这一块也就不用于小药来操心了,米夏完全可以帮她做好一切。
于小药从实验室里出来,看到陈风坐在湖边她常坐的位置上,陈风的手里拿着一个鱼杆,旁边的鱼篓里一条鱼也没有,鱼杆上下摆动着,明显有鱼上钩了,但是陈风好像没看到一样,依然呆望着远方。
于小药走过去,拎起鱼杆,向上一挑,鱼就落到了鱼篓里,她放好一个饵,手上轻轻一甩,鱼钩就一个优美的弧度飞到湖中,“咕咚”一声轻响落到水里。
做完这一切,于小药在阿风身边坐下,“他走了?”
“恩,他说两年以后他会回来。”
于小药一拳轻轻擂上陈风的肩头,“行了,别像个小怨妇似的,如果不是前些天的事,你们不是一样也天各一边吗?今天我们吃烤鱼。”
也许是于小药的欢乐气息感染了陈风,陈风露出一个微笑,于小药像见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凑到陈风耳边,“要不我们去偷几只隐落的金鲤吃吃?”
陈风一听于小药说要偷隐落的金鲤,赶忙阻止。自从于小药进了裳云阁,隐落那些金鲤没少遭遇于小药的毒手,原来近百只的金鲤,现在可能剩下不到十只,就隐落消失的那几天,金鲤更是少了二十多只,把隐落心疼坏了。
从那以后隐落特别宝贝那些金鳗,前天还特意弄了些鱼苗回来。于小药还要荼毒那仅有的几条鱼,万一激怒了隐落怎么办?
陈风赶快拿起另外一根鱼杆和于小药一起钩,赶快钩出今天够吃的量,让于小药去烤鱼,好让她没时间去打隐落的金鲤的主意。
以前陈风闲着无事就会来钩鱼,他的钩鱼技术也不错,半个时辰的时间两个人就钩了十来条鱼,这主要和湖里鱼多也有些关系。
因为高兴,于小药就让陈风在湖边生起了火,自己三两下就把鱼处理干净。两个人热火朝天的烤着鱼,烤到第七条的时候,林生一边喊着于小药,一边向这边跑来。
于小药和陈风无奈的对视一笑,看林生的样子,看来是有大概发生了,今天的烤鱼游戏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林生跑到于小药身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小、小姐!圣、圣、圣旨、有圣旨到了。”
于小药咬了一口鱼,想了半天才明白,林生口中的“圣旨”是什么东西。应该了一声就想继续烤鱼,她还没意识到“圣旨”意味着什么。
“圣旨,听到没有,是圣旨!”陈风抢过于小药手里的鱼,“这里是鸿南国!”
这时于小药才想起,自己不是在人人平等的世界了,一想到自己还要跪着接圣旨,于小药就浑身不舒服,“说我死了。”
“啊?”
“好了,去接旨,先闹小孩子脾气。”在旁边等着吃烤鱼的林乐晨像大哥哥一样摸摸于小药的头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