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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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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的光束向着罗罗娜射出——对方已经无法回避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八基神附体

五十八基神附体

“作为前辈最后告诉你一点无论是什么型号的机甲,负责转化动力的核心都是在胸部位置。”前方铁灰色的机体覆盖满了特殊合金的手臂开始微微抬起,向着眼前少女举起了手中的光束步枪。

虽然由于是训练用装甲的关系,无论是在能量输出方面,还是机体的推进力方面都特意设置得有所减弱,唯一达标的只有护甲的防护度,但正如着霍华德所说的,动力核心是取决这机体运动的先要条件,即使是在这种护甲高于攻击的程度,只要这样被直接命中的话,都足以让对方的机甲完全静默。

这场试炼拖得有点久不过这样已经结束了满含着热量的光束随着霍华德满怀自信的扣下的扳机,向着眼前似乎由于机体机能锐减而突然不得不降落到地面,露出着一脸疑惑的表情的少女而去。

“吓呆了吗?不过很遗憾,即使是你能看的清清楚楚,足以避开的攻击,但只要是这种机体无法运作的情况下你无法凭借着自己做出任何有效举动”仿佛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缓慢,霍华德静静的注视着光束就要击中眼前的考生。

虽然作为考官就这么动真格这一点不太好,不过如果说这场考试对她很重要的话,那么自己的面子对自己何尝不是很重要呢?况且仅仅是一个考生而已,仅仅是今年进行考核的考生中的两千分之一

让霍华德意外的是,被光束就要命中机体动力系统的少女仿佛突然间回过神来一样,对着眼前将要命中自己的光束微微眯起了眼,像是在考虑着什么:“是吗?我还苦恼着能足以一击必杀的弱点是在哪里呢”

这样轻轻的说了出来,这样的话不仅让霍华德嗤笑一声——还真是悠闲的话语啊眼前的对手该不会以为自己的护甲足以抵挡住这样直接命中的攻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还要在机体左臂装上盾牌?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同时,前方似乎能源已经完全耗尽的机甲突然微微屈膝侧身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什么?没想到竟然还有着能回避的力量?霍华德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但接下来他又马上放下心来,因为虽然是做出了回避动作没错,但要说的话也就仅仅是避开了动力系统被一击击毁的后果——被闪避而开的光束依旧余势不减的命中了对方左肩上的机甲。

那里所代表的是平衡系统的一些精密仪器,或许这样一来,对方即使还有着足以升空的机能,都完全无法飞行而起了吧?而且不仅仅是这样,现在的她的机体的损毁程度,大概连普通的移动都难以完成?

也就是说完全变成了无法移动的靶子?霍华德这么想道,对于自己攻击被躲开的事情没有丝毫的不满,因为这仅仅是将一枪就能让她结束,变成了需要两枪罢了——而这次对方绝对无法躲开

霍华德这么想着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光束步枪,然而,一袭耀眼的亮光却突然射入了他的眼中,使得他不得不稍稍闭上眼睛的同时,也习惯性的做出了后退的回避举动,但也就是这么一瞬,手中的光束步枪似乎已经被什么实体攻击击中,断做两截的在手上展开了轻微的爆炸

是对方的远距离攻击?用的是位于双腿的炮塔吗?不对,那不是在这个距离可以进行精确命中的装备,那么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光束步枪?但那在之前已经由于技能的衰减而无法射击了不是吗?霍华德这么想着,匆匆抬头看向眼前的考生。

然而落入眼中的仅仅是对方空空如也的双手,还有那做出着投掷的姿势,同时的,一柄实体剑插在了自己脚边——似乎就是之前凭着这个所做出的攻击,刚才的攻击还真是危险,如果自己不是及时本能性的避开的话,或许真的会被他直接命中吧?霍华德心有余悸的想道。

“什么?”霍华德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啧”但相比着他的惊讶,罗罗娜仅仅是对于自己之前的一击不中而发出了不满的哼声。

如果被命中,大概自己所受的损伤也不会少吧?霍华德沉沉的想道,同时说出声来:“了不起,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给我造成损毁,虽然仅仅是光束步枪但单凭着这一下,已经足以让你的实战评分再提高一个等级了”

这么说着的他,缓缓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实体剑——虽然近身白刃战方面并非专长,但眼前也只不过是一个应考的新生,而且对方的光束步枪无法使用,实体剑也已经狗急跳墙般投掷而出的话,那么即使对方在白刃战方面是一把好手,也已经完全没有可以抗衡自己的武器了

“不过可惜的是,只有C的评分依旧无法通过,或许你报选的如果是通信部的话已经通过了吧?所以说,从一开始你就没认清楚凭着这样的自己到底能达到怎样的程度啊”霍华德手持着实体剑站直了躯体。

对方之前的攻击虽然让他捏了一把汗,但也仅仅是让他——以射击结束对手,变成了改用剑击结束对手罢了。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改变

而且

“可恶”随着罗罗娜这句突然发出的惊呼声,她的机体已经开始完全暗下,依旧保持着之前那投掷出实体剑的动作,静默的站在地面上,完全无法动弹。

已经无力回天了,即使有着再出色的计谋,即使有着再先进的机体,又或者是最为高超的驾驶技术,但驾驶员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机体可以行动的这点上的换言之,只要机体无法行动,那么就根本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霍华德看着眼前的景象,并不觉得惊讶,或者说这一幕早该出现了才对,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能掷出长剑已经是他预料之外——缓缓的迈动步伐,接近着眼前无法动弹的对手。虽然白刃战什么的并非他所希望的,但既然对方已经无法动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看来刚才反抗的最后一下已经是最后的能量了吗?现在的你已经无法动弹了。”霍华德缓缓的说了出来。

“结束了”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的机翼突然展开,强大的推进力支撑着这架沉重的机甲,向着罗罗娜急速袭来。

在这一刻,就连在一旁一脸认真的关注着战斗的负责评分的导师也移开了目光,他们面前的桌上所摆放的正是决定着罗罗娜这次是否通过的评分卷,他们正准备在评分表上落笔。

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在驾驶方面还可以的新生,而且最后一下也的确很不错,竟然能让四年级的考官缴械但想要有着B的评分的话,那么至少也要和考官进行一定回合的交手才可以啊?仅仅这么一下的话,根本无法成为让他们满意的理由。

就在这个时候,霍华德凭着突然爆发出来的推进力,已经瞬间缩短着他和罗罗娜之间的距离,已经袭至身前了——接下来只需要2秒不,1秒,或许连0.5秒都不需要对方就会进入他实体剑的攻击范围

真是的,竟然真的对一个新生认真起来了?霍华德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他依旧没有停下前冲的动作,正如他所说的,即使偶尔一次的评分失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这样的考生每年都会有上千位

“你太小看我了”就在他将要对着对方挥下剑刃的时候,这样的声音也开始从对方口中兀然的传来。

同时的,在这一瞬间,机体的鸣动声也在他耳中响起——当然的,既然自己驾驶着机甲的话,那么会出现这种声音是很正常的,但是唯一让他不安的仅仅只是因为那机体鸣动之声出现的位置是在眼前?

什么回事?这样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同时的,眼前少女的机体的灯光再次缓缓亮起——就和重新启动了一样。

什么?霍华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为什么会这样?无论从哪一点看来,眼前的对手都是完全陷入了机能耗尽而机体无法动弹的绝境的才对

“我等着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好久了。”罗罗娜缓缓的继续说道,同时抬起了头,霍华德震惊的眼神中,看着对方所显露出来的却是那种“阴谋得逞”的笑意?

一连串密集的炮击声从安置在对方双腿两侧的炮塔中响起,但作为强袭部四年级的霍华德也并非那种一遇到意外就会站在一边的菜鸟,仅仅是一瞬间的就收住了前冲的势头,同时回收着两只覆盖着厚重机甲的手臂护住了自身。

发射实弹的炮塔吗?也就仅仅是如此了这样的攻击无法突破机体的护甲不过优点是很突然没错?霍华德缓缓的想着,稳稳的护住了自身。

虽然现在也是依旧让对方的攻击无功而返了没错,但这可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也就是说,之前对方机体好像完全耗尽能量而无法动弹的暗下来的景象,是她故意为之的假象吗?而且在这之前还特意放弃了唯一的近战武器,也要将自己的光束步枪毁掉,同时还达到了打消自己戒心的目的?

这样一来

“这是陷阱?”霍华德眼前一亮的,突然想到了这般可怕的想法——太可怕了,如果自己猜想的没错的话,那么至少是在一开始用光束步枪交战不久,对方就已经得出了这样一系列的计策,同时也布置着这个足以完完全全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会落入其中的陷阱

“你这家伙”霍华德愤怒的喊出声来,但那愤怒的声音中依旧不免的夹带了一丝惊慌,同时拼命驱动着机甲向后退却。

“哦?意识到这一点后,所优先得出的结论是先摆脱这样的境地,而不是同时趁此做出攻击吗?”就在霍华德正要退开的时候,面前的罗罗娜也同时贴近了一步,发出了这样早有预料的声音。

“我的举动被预读了?不对,是被猜到了吗?”在霍华德的眼里,对方依旧勾起的嘴角中所带的嘲讽是那样的刺眼——要输了吗?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说过机体已经无法动弹吧?那样的东西仅仅是你自己认为的而已”罗罗娜在对方惊讶的眼中,兀然的接触了安装在左臂上的盾牌武装,同时用空下来的手臂仿佛铁钳般紧紧的将对方抓住。

“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吧?然后的,能一击就直接让机体失去行动能力的部位”这么说着的同时,装配在机体腰间的战斗小刀弹射而出,用右手稳稳接过。

“就是这里吗?”

现在的罗罗娜她不是一个人传说中的人棍流基神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这种在别人看来除了应急的时候就完全不会用上的鸡肋武器——战斗小刀在罗罗娜附加在之上的冲力下,稳稳的贯穿了对方胸前的机甲,插在了那据说是转化动力的系统位置之上

早这一刻,两架沉重的机体都开始停下了一后退,一前冲的动作,停止在了地上,同时也保持着那命中了对方胸膛的动作,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为之静止——因为无论是他们的任何一个都明白,已经结束了

霍华德轻轻按动着按钮,确认了自己的机体真的无法动弹之后,一脸难以置信般的抬起了头,看向眼前给予了他致命一击的少女:“这怎么可能?你机体的能量的确应该陷入了危险程度的才对无法再次使用光束武器就是证明”

此时的他的机体已经和刚才对方的机体所表现出来的一样,任何机能都静止了,同时灯光也暗了下去,唯一有区别的,就只有之前的仅仅是对手故意做出的败北假象,而此时他的却是千真万确

“啊,那个啊,那个倒是千真万确的不过你如果说到我忽略了机体能量这一点的话,我却是不敢苟同哦从一开始,我毫无节制的进行射击就是为了等待能量进入危险值的那一刻,目的是为了骗过你啊”罗罗娜盯着眼前的考官缓缓说道。

胜利了,即使是她心中都不禁产生了这样极为愉悦的想法,这样胜利的愉悦,到底多久没出现过了?随着自己的越来越强,也再也没有出现这样对方任何方面都远胜自己,自己所依靠的只有智慧的情况。

大概除了刚刚获得客户端的时候,还作为学院的女仆的那段时间在那森林里才感受到,而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了,这种依靠着智慧战胜对手的感觉,给予了她无比的满足感。

“所以说,那些你所看到的都是真的而真正虚假的,则是之前机能完全停止的时候真要说的话,那个不过是我故意暂时切断能量源而做出的举动而已。但那样的一副景象落在你这种早就有着我随时都会能量耗尽的念头的家伙眼中,则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那样的解释”

“什么?”虽然自己也已经早有预料,霍华德还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对于对方的震惊,罗罗娜仅仅是点了点头:“自称狙击科的你从一开始就已经给了我最好的情报,虽然不知道近身时候的白刃战发挥到底如何,但最低程度的绝对不会比远程射击状态要高”

“而似乎你也从一开始就有意识的回避这一点,虽然看起来是想要完美的将我打败没错,不过这样也更好的让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么剩下来的问题就只有——怎么接近你这一点了。”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霍华德脸色难看的想道——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这样的计策了,可以说自己之前所在做的,都仅仅是按着对方所订下的剧本,如傀儡般行动着而已

是自己的败北,大失败啊如果说就连一开始的连续射击使得能量进入危险线的情况都是对方所有意的安排下的棋子的话,那么真正完完全全的没有给予对方任何伤害的是作为考官的自己才对霍华德一脸愕然的低下了头。

这家伙眼前正带着胜利的笑容沐浴在天际的阳光之下的少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810号学员实战考核结束”而此时,这样来自于评分导师的声音也从这宽阔的场地上响起。

“这场战斗的胜者是,810号的罗”那个声音继续传开着,因为现在看来,到底最后胜出的是谁已经很明显了,对此霍华德也认命般低下了头——作为考官竟然败给了新生,这个耻辱会伴随他整个学业吧?

但突然间的,那导师的声音却突然顿住了。

“呃?好像不是这样?”

“嗯,你看那个考生的机体”

“啊,原来是这样啊。”

在一番讨论之后,那个声音在清了清嗓子之后,继续说了出来。

“这场战斗由于双方都同时无法行动,所以是平局”

这样的结论就连罗罗娜也不禁为之一愣,同时注视了下自己身上的机甲,却发觉完全无法动弹——看来在将战斗小刀贯穿了对方能量系统后,是真的最后一丝能源都耗尽了。

“诶?怎么可以这样”宽阔的场地上传起了罗罗娜极为失望的叹气声。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九考核结束

五十九考核结束

赤红的晚霞再次染红了这个简洁而宽阔得有着仿佛海边城市般风格的学院,虽说是一个全日制的寄宿学院,但这个时候学院的门口中依旧有着陆陆续续的往外离去的学员——并非是已经入学的,仅仅是今天来到这里进行入学考核的学生而已。

不过还真是惊人的人数,即使并非这种相约着一起离去的情况,校门口也依旧几乎挤满了人恐怕三个学部的考生加起来有着超过两千人之多吧?但这样沸腾的景象也仅限于这几天了,因为这两千人中,很可能真正能留在这所学院内修习的仅仅有着三百人左右。

或许在完成了自己的实战考试后就直接离去,又或者是有着相熟的同伴,因此停留在了校门口等待对方的出现,总而言之的这个位置几乎挤满了人,不过多数脸上或多或少都表露出了疲惫的神态。

毕竟第一次驾驶上那样的东西就要进行实战考核,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压力上都是极大。而这个时候的,罗罗娜也一脸无奈的晃悠着双手,从这校门口走出——其实按照分类的话,她应该是有着一起来参加考试的同伴的那类。

但她却没有什么和其他人一样驻留在门口等待艾伦和伊芙出来的意愿,在她看来艾伦和伊芙或许早就完成了实战考试回去住所了吧?如果真的傻乎乎的在这里等到了晚上,那回到家的时候会给他们笑到爆吗?

而且的,真要再次进入学院寻找的话,也明显不符合实际——这里太大了,而且那种之前用于实战的场地可是起码有着几十个,一个一个找的话,几乎要将整个学院逛上一圈吧?我的天那还真是光是想就觉得心寒的事情

因此的,在刚迈出了校门口的一步之后,罗罗娜便也没有在门口产生哪怕一秒钟的迟疑,就向着记忆中的住所的位置走了回去。

这时候其实自己本该已经非常困乏了才对的,但由于笔试考试的时候已经睡掉了大半场考试的时间的关系,此时的她可以说是完全不觉得眼困虽然做到这一点所付出的代价很大没错。

不过此时的罗罗娜虽然已经结束了今天的所有麻烦考核,按理来说心情应该不算差的才对,但此时的她脸上却明显没有什么好的表情——这仅仅是因为不单单是那笔试考核睡掉了一般,就连之前的实战考核都由于没有掐算好最后的剩余能量而被判了平手。

“他的弱点是在心脏”在之前的战斗中,在得到了这样的提示之后,罗罗娜变将考官打败——虽然说明明是无生命的仅仅是护甲般覆盖在身上的机甲,但弱点依旧在胸前位置这不得不让罗罗娜觉得无语。

为什么要把动力系统安置在这种对方最可能攻击的部位啊?但细心一想的话,这样的设定倒是很正常的,毕竟是这种机甲的运作是完完全全取决于驾驶员,而驾驶员的话,作为一个人类来说,遇到危险时条件反射般护住心脏,或者脑袋那样的部位明显比护住诸如大腿,左肩,那样无足轻重的周边部位要容易得多

不,其实真要说打败的话并非是那样一回事,而是平手但任谁都知道,如果必须决出胜利的一方,那么也只可能是罗罗娜无疑——所以也正因为是这样,白白溜掉了胜利的这一点让罗罗娜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想想看,仅仅是第一次驾驶机甲就打败了四年级强袭部的高等学员什么的不是仅仅是想就觉得可怕的天赋吗?而且毫无疑问会变成学院偶像那样的人物吧?那还真是大出风头罗罗娜兴奋的想着,虽然大出风头什么的依旧会让她虚荣心膨胀,但倒不是真的很在意就是了。

在她一直YY着这种入学后所可能会受到优越待遇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住所的门前了——真是的,明明已经就差那么一点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会成为不得了的新生了无奈的叹了一声,罗罗娜中断了她一路上的无谓妄想。

同时推开了门。

才刚刚将靴子随意踢在玄关的一边,她就听到了走廊一旁的大厅内艾伦和其他少女讲述着今天考核遇到的趣闻所发出的声音,同时也确认到自己没有等他们一起回来的这个做法是完全正确。

罗罗娜才刚刚走到大厅门前,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和大家打招呼,旁边就想起了一声懒洋洋的招呼声。

“哟。”是伊芙这家伙,明明是之前才和罗罗娜一起出去考核的考生之一,此时的她却已经换上了自己的那套软绵绵的粉色睡意,适于刚刚从更衣室换完衣服出来的样子,而且看这阵势,似乎是连晚饭都不打算吃的了

“老哥”同时错开了罗罗娜,走进了大厅,这样死气沉沉般的和一边还显得很有精神的艾伦打了声招呼。

“哟,你们还真是早啊。”看了下旁边这缓缓走开的少女,那似乎现在马上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都有可能的样子,罗罗娜伸出手向两人打着招呼的说了出来——的确,想要这种随时可能倒下的家伙,在校门口等自己一起回家明显不太可能吧?

“啊,毕竟只是打一场而已嘛,而且也不是什么生死相搏,花不了多少时间的。”艾lun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但他这般轻松的话语却让旁边的罗罗娜不禁露出了蛋疼的表情——看着自己对上的那名教官的阵势,完完全全就是死战的样子吧?难道他们的难度和我的难度完全不一样吗?

“嗯,我这边也是一样呢,而且那个座位考官的学长还很好人的直接送我回来呢,那么,我回房间睡了”听着罗罗娜的话,走到一边的伊芙微微顿住了脚步,回过头依旧死气沉沉的笑着回答了这么一句后,又再次深一脚浅一脚的迈开了她的脚步——向着她位于二楼的睡房而去。

喂喂,这听起来可不是放水这么简单了吧罗罗娜在一边愕然的想道,一下子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似乎就只有自己的难度特别高的样子?

“喂?还没说考得怎样呢?”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的艾伦对着妹妹的背影喊道,但很遗憾的,在这样状态的伊芙眼里,即使是老哥也比不上睡眠的重要——真要说的话,这家伙已经连续两天熬夜了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早就习惯了妹妹这番举动的艾路无奈的摊开手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子——果然考得怎样什么的,还是等她睡醒在问好了。

而且说道同时也熬夜了的家伙,这里不是还有着另外一个吗?艾伦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移动着他的目光,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罗罗娜不过看着那和走进考场的时候黯淡的瞳孔截然不同的目光,似乎睡眠不足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的样子?对此艾伦不禁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

“啊?你们还真是轻松啊,我今天倒是倒了大霉的样子。”罗罗娜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的,跨过了这两三米的距离在艾伦身边停下,同时从他面前桌面的篓子中捻起一枚仙贝塞进了嘴里,用一种丝毫听不出任何愉悦的语气说道。

“啊?”艾伦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心中似乎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什么,虽然一下子还没发觉到底是怎样的问题,但在他看来大概和对方眼前这和出门时候摇摇欲坠的样子截然相反的情况有所练习。

“睡着了啊笔试到一半的时候睡着了啊”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对不堪回首的回忆一样,罗罗娜一下忍不住激动的用喷的说了出来——同时刚刚在吃下去的仙贝碎屑几乎尽数喷到了一边的弗莉丝脸上。

“到底是有多无礼的家伙啊”应该说不愧是弗莉丝吗?即使面对着这样的发展,也依旧保持着她平时没有丝毫表情的样子,一边淡淡的埋怨着,同时从一边抽出纸巾擦拭起来,然后继续说道:“那么你说说,到底写了多少啊?”

“哈”面对着弗莉丝的问话,罗罗娜无奈的咧着嘴轻笑一声,同时扭过了头,一副完完全全是希望对方不要继续追问的样子——虽然她粗略算起来是有足够A的分数没错,但那几乎被口水沾湿了一大片的考卷完全看不清字迹的样子是否还能获得预料中的分数她自己也不确定。

唯一所能寄托希望的也就只有这里的技术足够先进,依旧能够辨认出自己的字迹吧?

看着罗罗娜的这幅样子,一旁喝着茶的弗莉丝和艾伦立刻有所了解——看来所得的分数完全是无法让她足以吹嘘的程度呢?或者说,其实到底考得怎样,是她自己也无法确定的样子吗?

“不过你们今天也应该驾驶过之前袭击我们的那种机甲了吧?怎么样?”同时的,从刚才开始就默不作声的坐在一边的艾丽西亚问了出来。

“嗯真要说的话,的确是很了不起呢,当然了在战斗力方面由于这次试用的是训练用机体而无法得出更进一步的结论。”微微考虑了半响后,艾伦搓着下巴的颇为疑惑的说道——的确,仅仅是只有今天的接触的话,依旧完全无法理解那样的沉重机体是怎样飞翔在高空的。

而且那样的速度,已经超越一个大剑师级别的强者全力冲刺的速度了并且那所驾驶的还仅仅是训练用机体?如果是能真正用于战斗的机体所产生的能量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就连艾伦也无法一下子回答出来。

“但是很强如果不是在机能方面无法维持长时间飞行的话,恐怕直接像巨龙一般进行远距离的袭击都是有可能的呢。”最后艾伦只能对这一点做出肯定的确认——恐怕如果是更为先进的机体的话,在纯粹的推进力上速度达到剑圣般的程度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而且最可怕的是,达到这样的要求似乎仅仅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就可以,在天赋上并无特别要求?

“啊,差不多就是那样子,在得到相应情报之后,我大概就会着手于相类似的机甲的开发吧?不过在能力源方面的问题必须解决,所以依旧有着入学的必要,同时也是因此才选择进入研究科的。”同时的,在一旁的罗罗娜也确认的说道。

作为一名研究者的炼金术师的她同样知道这样的机体对于下面的大陆来说所代表的是怎样的意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如果这样的机体是可以批量生产,并且能源供给方面也毫无问题的话,那么甚至要比她们所学习多年的魔法和斗气更为优越?

毕竟不说圣级,就是更低上许多魔导士一级都不说人人能达到的。

“不过说起来啊,之前只是你问了我,我还没问你那边情况怎样呢。”说到这里的时候,罗罗娜似乎突然醒起了什么一般,对着一旁的艾伦问道。

“啊,笔试的话,强袭部只需要C就可以,所以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相比之下,倒是实战的评分让我很在意呢,而且也不像笔试一样有着明确的分数表明,完全是一旁的导师按自己评价来打分的样子。”艾伦喝下了手中的茶,颇为皱起眉头的样子。

不过按他这样的表情看来,似乎笔试是没什么问题了

“啊?为什么?”但一旁的罗罗娜却奇怪的问道。

“什么为什么?这不是很明摆的吗?新生直接打败考官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吧?既然没有分出胜负,那么评分到底能有多少不是根本不知道吗?不,该不会”奇怪的看了一旁大惊小怪般的罗罗娜一眼,艾伦无奈的摊着双手说道。

但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脸上开始扭曲的带上了一丝莫名的表情。

“该不会你这家伙?”继续问了出来,同时看着罗罗娜,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静静的看了艾伦一眼,罗罗娜沉默了半响,最后还是颇为遗憾的认真回答了出来:“不,其实我也没有打败他来着。”

但这样在罗罗娜看来是算不得好事的回答,落在艾伦眼里却是少有的让他安心。

“我就说嘛即使是罗罗娜你,也是不可能第一次驾驶上那样的东西就打败高年级的人的,又不是基神”艾伦抚着胸膛,松了口气般的说道,他就怕眼前的家伙会说出什么“四年级的家伙也不是很厉害嘛”之类的话,如果是那样,到底让他情何以堪?

“其实是平手来着。”但接下来的话就立马让他那放松的表情愕然而止。

“啊?”就像突然被石化了一样的艾伦艰难的从喉咙中干咳出了这样一个带有疑问性质的字语——喂喂,仅仅是第一次驾驶,就和四年级的高等学员战平什么的新生的驾驶员都是怪物吗?

看着艾伦那一脸愕然的表情,罗罗娜露出了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同时默默的从他面前再次捻走一枚仙贝塞进嘴里,含糊的说道:“真弱,弱点不是在心脏吗?”

的确,或许在罗罗娜看来就是这么简单,因为那场的实战考核她由始至终就没有做出什么高超的操作,真说操作上有什么闪光点的话,那么也就仅仅只有着击落对方光束步枪的那一瞬,还有在之前的战斗中保持没被对方率先击落了

啊?她是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把对方直接当做魔兽什么的对着心脏一剑捅过去吧?听着对方的话,艾伦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和我对战的那家伙被我忽悠着自己把弱点位置说出来的哟,告诉了我他的弱点在胸前位置。”罗罗娜说着指了指自己没发育的胸部位置——可以说之前那场实战她所做的从一开始就是等待对方毫无防备的冲过来,然后让她击中要害而已。

“这样不就好办多了吗?至少稍稍演下戏,对方乖乖的把自己送到面前后,就会一瞬间的解决掉吧?啊不过在最后还是没把握好剩余的能量呢,在打败了他的一瞬间自己的能量也耗尽的无法行动了,所以只能算平局啊。”罗罗娜说道这里的时候也无奈的摊开了手,一副颇为遗憾的样子。

“啊?这样一点都不简单吧?”艾伦用一脸奇怪的表情说道,虽然她说起来的确是这么回事,但要说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击坠的实战考核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在短时间内想出有效的计策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而且很简单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或许在那种情况下,才是更为考验一个人操作的时候吧?

不过还真是了不起呢本以为这家伙只是忽悠自己很在行,但没想到对于外面的人也是一样奏效啊?艾伦想道这里的时候,对方已经完全吃完了他面前桌面的仙贝,转过身跑回房间找丝沫玩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S级

六十S级

距那天第一次驾驶机甲飞翔在空中,并且与那些高等学长进行实战的入学考核已经过去三天了,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同时也已经足够让部分为此而努力了一段时间的考生们放松下来——而这部分考生中也包括了罗罗娜和伊芙虽然也就仅仅是为此考试努力了两天,或者甚至还不到没错

不过很显然的,那个几乎可以号称拥有着世界上最尖端科技的学院很明显并不打算给她们过多的休息时间,仅仅是在经过了三天的这时候,就已经到了将要公布考核结果的阶段——虽然并非之前的世界,但此时给予罗罗娜的感觉倒像是于当年去拿成绩单的感觉极为相像的。

唯一有着不同的是,这次与她同去的还有两名伙伴,同时的即使得到的分数再不详都好,回到住处都不会有那叫喊着“今年红包全部充公”的老妈这么一算起来,似乎比起以前情况有所好转?罗罗娜突然这么莫名的想道。

不过果然还是有些不安,仿佛成绩单这一存在对于任何一个考生来说,就是抑制力EX的宝具一样,即使还未显示真容,就已经效果拔群——明明罗罗娜深知如果不是这种魔力无法动用的状态,她即使毁掉这整个学院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的程度?

甩甩头,将这无理的莫名其妙的不安甩出脑袋,罗罗娜继续和身边的两名看起来就长得极为相似的,如“姐妹”般的“少女”走在通往学院的路上同时着身边还有不少似乎和她有着同样目的的少年少女。

虽然他们的样貌都各不相同,但或许在希望这条只要到达了终点就会知道考核成绩的道路永远走不完的这一点上,是完全一样的也说不定

“说起来还真是担心呀。”仿佛察觉到周边那各自都极为不安的压抑气氛,艾伦突然呐呐的开了口。不过这样一来,似乎就连同路的似乎是同为这次考生的少年听到后都发出了更为压抑的气息。

本来就是这样的吧?据不完全考察,每一年的新生考核通过率都只有十分之一的样子——只有十分之一的考生可以通过,这样的几率几乎就和便利店那买完东西就能拿的抽奖券的几率差不多。

想抽到去较远的地方温泉旅游几乎就是不太可能的样子,相比之下安慰奖的纸巾倒是很有可能?

不过可惜的是,这所学院似乎没有着什么会给落榜考生颁发纸巾的习俗

“啊?”一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走路的罗罗娜听到艾伦突然发出的话语,不由得愣了一愣的回答道。

“我可不和你一样,和考官能打平手的话,那么通过几乎是无需置疑的了,同时也不和伊芙一样,那家伙的考官的话,恐怕”艾伦轻轻叹了一口气,用颇为无奈的语气说了出来——正如他之前所说的,笔试至少能自己约莫的估算出大概的评分,但在那种根本没有打败相对考官的实战考核则完全不行

“嗯,那个考官学长很好人哟,和我说不用担心的。”听着艾伦的话,一旁的伊芙也回忆般的抬起头望了下蔚蓝的天空,在得出了“今天天气不错”的这一结论后,轻笑的说了出来——看着她对那考官学长印象不错的样子,也差不多能让一旁的艾伦和罗罗娜了解了。

“果然”艾伦无奈的捂住了额头。

但对于伊芙的回答,在一旁的罗罗娜则是完全不同的想法。

“哦还真是不服气呀明明大家都是女孩子”她这么不满的嘟哝着说了出来——也不知是对于伊芙的那名考官为了讨好小学妹就拍着胸口让对方轻松过关不满,还是对于自己那考官当时是完全不为余力的对着自己开枪不满?

但她却完全忘记了起因是因为她自己偷袭在先这一点

不过罗罗娜也不是那种会将希望寄托在考官放水上的人,在不满的低声“诅咒”了那个考官几声后,就已经完全放弃了继续纠结在这一点,同时在艾伦眼中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后,摸着下巴说了出来。

“但是说到这一点的话,艾伦你不是也应该会被考官放水的吗?”用着那种没有丝毫虚假的疑惑表情问了出来。

虽然艾伦平时是很愿意看到罗罗娜这家伙疑惑或者苦恼的样子没错,但惟独在这一点上不想看到对方露出这种疑惑的表情或者说是难以容忍?

“不我宁愿不及格,都不想被你这家伙这么说。”就这么沉下脸的说了出来,绑在脑袋一边的金色马尾也随着他这颇为不满的举动而飘扬而起——但对于旁边同时传出的,来自不知真相的少年的赞叹声音,就立刻让他这样的话语毫无说服力。

罗罗娜才呐呐的张开嘴似乎想吐槽点什么,就已经被艾伦举起手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然后认命般完全沉默了下来——这该死的生发水,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恢复原状?

看着对方那认命般不再想继续争论的样子,罗罗娜也失去了继续调侃的兴趣,回过头看向一旁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的一个银色身影,奇怪的问了出来:“不过说起来,弗莉丝你是为什么要跟着出来啊?你之前不是说了完全没兴趣的吗?”

“?”一直低着头注视着地板,似乎在开着小差的弗莉丝由于这突然指向自己的问题一下子抬起了头,同时脑袋上还似乎出现了这么一个明显的疑问的问号的样子,扭过头看向的对她提问的家伙。

“艾丽西亚没和你说吗?之前订的红茶到了,她一时间又走不开,所以由我负责去取。不过那件店铺的位置和你们要就读的那间学院很接近,所以我干脆和你们一起走了。”接着淡淡的说明道。

“这样啊不过你们还真是悠闲呢,竟然连茶叶产地都要精确到同一个的程度。明明随时都有可能被袭击的?而且说到无法使用特殊能力这一点,弗莉丝你也是一样的吧?”艾伦这么不理解的问了出来。

仿佛对于突然无法使用能力这一点,弗莉丝并没有产生哪怕一丝和他们一样的惊惶真要说的话,就是和平时没有丝毫区别的样子,但这样奇怪的表现配合着她那亘古不变的无口表情后,则让艾伦更加看不透起来。

而一边的罗罗娜也露出了同样奇怪的表情,但很明显不是和艾伦一样的严肃想法——这家伙,似乎不是人类的样子?但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对于红茶,还有景致的糕点这类的人类食物还有着这样近乎夸张的执着啊?

“这一点无法否认。在这里的话,我的确也只是和你们一样的普通人程度来着”对应着艾伦的问题,弗莉丝静静的回答道,同时却突然的停下了脚步,并非是因为接下来她要说什么艾伦等人所不知道的更为神秘的东西,仅仅是

“已经到了。”弗莉丝淡淡说道,似乎不知不觉中,他们就已经到达了学院的门口了。

看着这熟悉的大门,一联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落榜,艾伦就觉得心里怦怦直跳而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还有罗罗娜,但与之不同,她仅仅是出于前世领成绩单那样的条件反射而已。

“那么,我走了。”弗莉丝轻轻的说了一句后,打过招呼便转身向着之前艾丽西亚在那里订了茶叶的店铺走去。

“啊,嗯。”罗罗娜等人不禁吞了下口水——其实说到底,他们三个人就没有一个是能对于绝对能通过考核有着充足信心的。

揭幕的时刻到了

这次的通过名单都是统一的一次过公布,本来罗罗娜等人还以为在这么大个学院里寻找公布通过考核名单的位置会和之前寻找笔试场地那样麻烦,但进入学院后才发觉并非是这么回事。

如果说之前由于参加考核人数太多而使得他们排队太久而有所埋怨的话,那么现在就完完全全是好事——因为在一个巨大的,悬浮于空中的虚幻屏幕周围,围绕满了年轻的考生,恐怕即使是瞎子,都能从那发出着吵杂交谈声的方向有所察觉。

“好像就是那里了吧?”艾伦指着那个方向说道——那是一个高达十米,就像校外路边的那种巨大广告荧幕那样的措施,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这面荧幕是完全虚幻立于空中的,就和那机甲上说附带的屏幕一样,同时的上面播放的也不是什么“小魔女米拉库变身棒,这次只要之前三分之一的价钱,就能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哟”诸如这样的广告台词。

而显示在屏幕上的,则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名单,并且以强袭部,通信部,后勤部这样不同的学部的区分了开来虽然这样看起来是有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但只要联想到围绕在这里的新生起码有着千人之多的话,这一点就会如巨石一般沉重的压在所有人心上。

如果这就是全部的话大概人数还不足三百吧?

此时虽然周边挤满了上千名考生而显得人数拥挤,但托了屏幕巨大的关系,因此即使是靠后的人也依旧能看得清清楚楚。

在罗罗娜等人靠近到可以看见的距离后,她们也开始对应着各自报名的学部查找自己的名字但既然是一次过在几百人的名单中寻找的话,那么又谈何容易。根本不是第一眼就能找出来的状况。

寻找了半天也依旧没有看完这长长的名单的艾伦,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叫住了旁边同样专注着寻找自己名字的少女:“呐,罗罗娜。”

“啊。”看着前方那密密麻麻的名单的罗罗娜不禁由于还未发现自己的名字而心情有些烦躁,随意的回答了一声,同时也由于站在她前方的那个少年比她高得多的关系而不得不踮起了脚——但看着她那不耐烦的样子,或许马上拔剑砍人都是有可能的?

“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低于规定评分的样子呢。”艾伦没有停下任何继续寻找的动作,一边寻找着,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嗯”一旁的罗罗娜随意的答道,但语气中还是不免的让人差距到一丝不安——既然没有一个低于规定评分的话,那么换言之就算自己实战拿到了S,甚至SS,只要笔试由于意外而没有达到A的话,那么就依旧是不及格。

罗罗娜即使在同龄人中身材也算不上高大,当然了,这也有着是女孩子的关系,虽然平时这一点并不是很在意,但一到这个时候烦恼就会出现了——这幅屏幕的确是很大没错,而且位于上方的名字也完全能清楚的看到,但下方的却由于站在她前面的考生的身材遮住了的关系而完全看不到。

真是的,如果自己的名字就是在那个区域怎么办罗罗娜这么想着,不禁皱起了眉头,就在她考虑着要不要大闹一场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的一些谈话声音却让她一下子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转而努力的倾听起来。

“喂,你看那个名字”

“罗罗娜?好像听起来是个女孩子的样子,不过好厉害”

“S级的实战评分,这家伙难道还打倒了作为高等学员的考官吗?”

这样的对话,让一般烦躁到爆的罗罗娜眼睛一亮——S级分数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只不过是想要及格罢了不过既然有人能念出她的名字的话,那么她的名字就应该是出现在这副及格名单中无疑了

仅仅是自己还没找到而已不过也不排除只是名字相似,或者自己太烦躁出现幻听的可能,无论如何都要亲自确认下罗罗娜这么想着,努力的挤开了旁边的考生,向着那发出声音的位置挤了过去

“喂”就连旁边发现罗罗娜异状的艾伦的话语都被她完全无视。

同时的,距离说话的那几位新生的位置也越来越近了,同时话语声也越来越清晰

“好可怕,这是唯一的一个S级的实战分数呢”颇为震惊的年轻声音说道。

“啊,虽然还有着几个笔试S级的,但这根本不是同一难度的感觉呢”旁边的一个声音则有些沉重的回答。

“但是,有着S级实战评分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勤部的名单中啊?如果是强袭部的话,绝对是无人能敌的存在吧?”之前的那个声音变得疑惑起来。

“啊谁知道呢。”

顺着这样持续不断的交谈声寻找,罗罗娜也终于来到了远处,但完全没有在意那在讨论着她的新生,马上扭过脑袋在面前巨大的屏幕上寻找了起来

最后,终于在后勤部名单比较靠后的位置发现了自己的名单。

“罗罗娜,笔试:A,实战:S。”在看到这里的时候,罗罗娜终于找到松下了一口气。

如果仅仅是因为不小心在笔试中睡着就落榜的话,那么恐怕会被艾伦他们取笑上几个礼拜的吧?而且那样一来估计自己也不得不和丝沫合作,对这整个浮空城市进行攻陷?

不过这一点按照之前自己驾驶过一次的机甲的性能看来成功率不高。

“喂,罗罗娜,你那边怎样了?我和伊芙都通过了哟”同时旁边也传来了艾伦的声音。

“啊,指”罗罗娜轻松的回应着,将手指向了自己的名字之处。

“诶?”在看到S级的实战评分时,就连早就知道的艾伦也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但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对方和考官战了个平手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同时的,由于之前艾伦叫出罗罗娜名字的关系,周围的目光一下子击中到了罗罗娜的身上——毕竟那个大大的“实战:S”的字样,放在亲身经历过同样的实战考核的新生眼里,非常了解是怎样的一个程度。

“听到没,那个就是本人呢”

“完全看不出有着什么特别的样子嘛?该不会是那个考官看是女孩子的面子上所特意放水的吧?”

“蠢货即使是放水,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啊?如果真的放水到这程度,立马就会被旁边的评分导师发现的吧?”

一下子的,注视在及格屏幕上的目光起码有着一小部分落到了罗罗娜身上,而罗罗娜也理所当然般的享受起这样崇拜的目光——此时就连她也不由得觉得自己很厉害?

但突然的,面前的光芒却突然暗了一下,同时那本是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名单的屏幕开始改变了所显示的画面这次取而代之的依旧是和之前的一样标注着考生姓名的名单,但却是相比之前显得极为松散。

同时这些名字面前也没有显示哪怕是强袭部,通信部任何一个学部的名字,而是出现了罗罗娜他们从未在入学招生传单上看过的名为“特别科”的字样。

“新的,从未见过的学科名字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学部?”这样的念头一下子出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

同时上面竟然只有寥寥可数的十多位?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一他们的弱点是心脏!!

六十一他们的弱点是心脏!!

吉恩学院,这个位于巨大的浮空城市中的巨大学院,虽然按照平时来说都是不应该被寂静笼罩的一个地方没错——无论是沉重机体呼啸着起飞的声音,还是那紧急的实战训练开始的鸣笛声音。

但今天的,似乎却是意外的吵杂起来,在学院中心的巨大的礼堂之内,在这才正值早晨的时间里,早已聚集满了学员。

而这些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学员也以各自所属的学部为单位的聚集在了一起大概就是那种将这帮新生分成了三部分的样子——而他们并不是别的,而是这次新生考核中通过了的那部分为数不多的学员,或者说是幸运儿也没错?

此时,一脸慵懒表情的罗罗娜也静静的站在其中,虽然作为新生的一员,将自己有精神的一面展现出来在她看来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此时的她很无奈的的确无法一下子做出像周围的同学一样打量着她的那种有精神的表情。

“真是的,不仅仅是入学仪式吗?又不是没经历过,完全不需要这么早就过来吧?而且校服什么的,还真是让人怀念的东西啊。”罗罗娜这么埋怨的嘟哝着,此时的她身上已经换上了和周边新生一样款式的校服。

真要说的话,校服这样的配备就连罗罗娜无论是在家乡就读的那所学院,还是之前和丝沫,弗莉丝一起入读的那所学院都是从来没有的,这样的设定倒是有些符合她前世所经历的那种公立学院了。

即使是一眼看去就会给予人特殊感觉的她,在穿上了这种与周围人一般款式的衣服之后,都仿佛变得不起眼起来嗯,不过算了,让穿戴者看起来和别人一眼,不就是校服的意义吗?罗罗娜无所谓的想着,对于她来说服装的华丽度什么的并不会有特别意义。

同时将手中提着的行李轻轻放到地上,看起来装满了东西的样子,如果用郊游的标准来算,那么倒是能算作“准备完全”,但如果说此时的是她在这座学院内至少半年里所需要的行李的话,那么就只能用“少的不可思议”来形容。

至少和旁边与她一样的新生行李比较起来是这样。

不过这对于罗罗娜倒不会有什么困扰,毕竟对于她来说,重要物品和常用物品什么的,说应该放置的空间应该是在她的空间袋中,而不是这种不知什么时候会遭到行窃的小行李袋里——她只不过是出于不想让人疑惑,才带了这么一袋衣服做做样子罢了。

但相比这样少得“诡异”的行李,真正让她吸引着周围理论上是同属一学部的新生目光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你看,那就是罗罗娜吧?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厉害之处的样子嘛?”

“罗罗娜?好耳熟的名字三个学部中唯一一个实战S级的新生吗?”

“真不知道这样的家伙为什么要和我们在同一个学部。”

这样注视着她的窃窃私语声不断的从周边传来,毕竟对于这些打算从事研究的新生学员来说,同类中混入了一个全校最高实战评分,实战S级的家伙,就像是在羊群中混入了一只食肉动物那样的感觉?

不过对此罗罗娜倒是不怎么在意罢了,或者说还有点施施然?

哼,老娘是最强的即使是第一次接触到的崭新科技,也不是你们凡人可以触摸的程度仰望吧但仅限于匍匐在地上哟她这么哼哼的想道——高材生的感觉,没想到这种前世一直憧憬着的感觉,第一次竟然是在异世到的?到底是可悲,还是可喜?

同时的,周围的都是和她一样服装的人,并且真要认真数的话也就一百人左右而已,而且将来还要被划分为两个不同的学科——虽然人很少,但这也已经是本次入学考核中考入了后勤部的全部新生了。

没有在意周围的人看“异物”不,是看“天才”般的目光,罗罗娜移动着目光,转而投向了聚集在这个礼堂当中的,另外两团人群当中——那分别是强袭部和通信部。

在那相对着人数少上一些的人群中,极为显眼的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家伙——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或许这一点即使是在他身边的同学眼里也相同的吧?罗罗娜这么想道,但随即发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声。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名穿着男装校服,但却披散着华丽长发的美人,从里到外毫无疑问都是一个男的。而且艾伦这家伙似乎在人际关系方面还和自己完全不一样,是他的强项?和旁边那些一脸敬畏的看着自己的同学不同,那些即使是三大五粗的强袭部新生似乎也正在和他谈得有说有笑?

“啧”罗罗娜不甘心的发出了哼声,区区一只伪娘区区一只伪娘,怎么可以比我还受欢迎?老娘可是唯一的S级战力啊

同时转过头看向了另一边相比人数又要多上一些的人群——虽然是多上一些没错,不过应该说不愧是负责情报搜集和传达的,相比强袭部比较安全的通信部?这边似乎多数都是女孩子的样子

不过男性学员的话,当然也是有的,只不过大多数都围绕在了某位和之前强袭部的那位有着如双胞胎姐妹的样貌的金发少女身边了——这对兄妹到底要愚弄我到什么时候才甘心罗罗娜看着这一幕不甘心的想道。

虽然看起来是有所企图的,但毫无疑问即使是作为妹妹的伊芙人气都比自己高上许多?这两个家伙在告诉我学院才是他们的主场,叫我“别太嚣张,没什么用”吗?罗罗娜想道这里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

真是很难想象的,明明这些新生闲聊到了现在,入学仪式什么的也还没有开始,那么这样的话,这么早就通知我们过来等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罗罗娜不耐的想道,同时的周围的声音也继续传入着她的耳朵里。

虽然依旧是赞叹着什么的交谈声音,不过这次却不是旁边那些带着敬畏和难以理解的表情看着她的同学部学员了——而是距离他们更远一些的,远远站在了一边的看起来是学长或者学姐样子的家伙。

当然了,除了会有男性学员特意来这种入学仪式中物色可爱的小学妹之外,当然也会有一部分女性学员特意来看帅哥的样子

大概就是花痴的感觉吧?但无论罗罗娜愿意与否,周围的那种声音也依旧由于她听力远超常人的关系而清晰的传入了她耳中。

“你看,那是新生吧?”罗罗娜顺着这么一个声音看起,说话的看起来是一个嗯,目光有些古怪的学姐,她正这么兴致勃勃的将目光落在了强袭部的艾伦身上——在发现了这一点后罗罗娜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暗叹一声好毒的眼睛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艾伦的性别?

“嗯,也是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了呢。”而这次做出了回答的,则是身边的一个和她同样用毒辣的眼睛在男性学员身上游移着的,看起来是同一战线的学姐。

不过这位似乎一时间找不到合乎她胃口的新生,在目光转了一圈之后,她就突然收回了视线,转而向旁边仍兴致勃勃的寻求着猎物的有人提道:“不过,听说了吗?”

“嗯嗯?”很显然这位女色狼学姐正看得兴起,随意的用鼻音回答了旁边提问的友人一下后,目光就继续落在艾伦身上不,在罗罗娜敏锐的视线下,根本能对方的视线完全就是在艾伦和他身边的一个长得极为高大,同时样貌也不俗的男学员身上游移着。

同时发出着“啧啧”的感叹声,甚至于仿佛已经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妄想”一般,对照着那站在一起的两名少年的同时,脸颊已经泛起了晚霞般的色彩——不,不,真是不得了认为对方只是纯粹的女色狼的自己还真是对不起了罗罗娜这么想着,立刻将目光收回,畏惧的落在她脚尖前的地面上。

仿佛那是一个仅仅是注视着,对方心中的灼热幻想就会传达而来,将她焚烧殆尽的恐怖存在——不可力敌,罗罗娜脸色铁青这么想着,再也不敢看向对方,或许再看一会,就能透过了解到对方的内心而将她领向地狱

但即使是她特意回避着自己的目光,对方的话语依旧无法抑制的传入了她的耳中

“听说今年的新生里可是出现了一个差点打败了考官的家伙呢”不过似乎值得庆幸的是,至少旁边的那位是正常的?同时话题也至少是正常向的。

想到这一点的罗罗娜不禁轻吐了一口气,由于之前察觉到那个学姐的心中所想而产生了惊惧的她,此时就连对方所讨论的是自己,也完全没有升起任何骄傲的想法,心中甚至还想着——自己现在是女孩子真是太好了

“诶?怎么可能?考官不都是通常由四五六年级这些高年级学员担任的吧?而且就算是不擅长直接驾驶机甲战斗的通信部,也不会不济到差点给新生打败啊?”虽然那位“腐女”大姐依旧如友人希望的发出着难以置信般的声音,但她那因为激动而愈加泛红的脸颊,而从未离开艾伦身上的视线却告诫着有心人某个无奈的事实。

“不,那可是真的哟我可是听我班上的导师说的呢,他似乎刚好就是给那名新生评分的旁边导师之一,不过还真是可惜,据说是最后那名新生的机体能量也刚好耗尽的样子,那可是差一点就出现了史无前例的SS评分呢”不过似乎她身边的友人并没发现这一点,又或许早已对她的这种“冥想”状态习以为常,依旧如平常谈话般的说了出来。

“SS吗?不是用天才足以形容,而是恐怖的程度了吧哦太棒子”腐女学姐回答道,明明前半句还是和之前那样颇为认真的回答的,但说到后半句就变得牛头不对马嘴起来——不,她甚至还喘了下粗气。

“那家伙会进特别科吧?”仿佛没有在意这一点一样,身边的友人依旧饶有兴致的说道。

不过遗憾的是,这次她旁边的腐女大姐却没有再次认真回应她的话题,脸颊赤红得像在发烧一般,算得上晶莹的双眼似乎也由于陷入了什么更加激烈的幻想而“电路过热”、又或者“机械过载”般的泛起了圈圈。

“哦哦我的爆*牛奶热狗不拿出来不行了啊啊啊”终于,神志不清的她终于到达了再也无法分清现实和妄想的境地,无法自拔的出现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台词——反正不是给妄想中的艾伦准备的,那么就是给另外的对方准备的

听到这里的罗罗娜不由得失神的捂住了额头——太可怕了,本以为曾经和那名自己召唤出来的比利的英灵有所交流的关系,自己对于这一方面应该有所抗性才对,但是眼前的家伙,太强了

仅仅是看着对方的表情,就仿佛有着一幅幅让人脸红心跳的哲♂学画面侵入到自己脑袋一样?这样的家伙如果是对手的话,根本无法与之对视吧?会被侵蚀掉的

这样一来,就连对方所提起的是她颇为在意的“特别科”这样名字都一下子被她抛诸了脑后。

但其实也并没有在这一点上纠结的关系,因为对方说完这句话后,身后紧闭着的礼堂大门也终于被人所推开——杂乱的脚步声出现在这宽阔但又密封的礼堂当中就仿佛是号称最后时刻才出场的主角,但这样一来,礼堂中的其他学员不都是为了等待他们的配角了吗?

“啊,特别科的出现了,SS级的那个新生肯定在里面吧?啊,你看会不会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金发的新生,好帅?”腐女大姐旁边的痴女学姐眼睛一亮的喊出声来,虽然她所指的地方并没有引起旁边已经神志不清的腐女大姐的关注,但却足以引起了周围的,除此以外的所有学员的关注。

礼堂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伙和里面的他们都穿着相同款式的校服的学员虽然完全不认识,但按照那都不大的年龄看来,应该是新生没错而且即使是这种缓缓步入礼堂的距离里面的新生越来越近的动作,却依旧让人察觉出来他们的与之不同。

真要说的话,是气质?或者说是那自信的眼前?罗罗娜看着这帮对于自己迟到完全不已在意的家伙缓缓步入礼堂,沉沉的想道。

而且同时也得对了对方并不属于她们这里的任何一个学部的结论,因为和他们都各自将代表着身份的身份牌佩戴在校服胸前不同的,这伙突然进来的十来个人的胸前仅仅佩戴了一个看起来是比较特殊的精致徽章的样子。

按照身份牌所示来区分所属学院和本人身份——这几乎已经是这个学院中的常识。

“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家伙,但总觉得很不爽呢。明明从来都只有我让别人等的,从来没有别人敢让我久等的?”罗罗娜一脸郁闷的摸着下巴说道,不过却没有什么报复举动:“当然了,更不爽的应该是这种比我拉风的出场方式吧?”继续说道。

而与她抱有相同的不爽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数。

“特别科?那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虽然和对方毫无瓜葛,但这样不带善意的声音还是从罗罗娜身边响起——嗯,就是在同属后勤部的范围,不过这也难怪,既然后勤部是考核分数最高的学部的话,那么只要通过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拥有着傲气吧?

“诶?我也不知道呢,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旁边的一个声音不确定的回答道,因为虽然看起来是同样的校服没错,但只要是明眼人认真一看的话,就能发现对方的衣着服饰档次明显比他们更高一层。

“啊,当然和你们是不一样的。”那缓缓步入礼堂的家伙中的其中一个也极为自信的说了出来——本来只是普普通通的事情,但却由于这样随意的一句话气氛就变得极为压抑。

没人喜欢比自己特别的存在因为这种解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方比自己优越,这样的想法在这帮刚刚成功通过极难的考核,成功入学的新生眼中尤为明显。

“啊虽然看起来没有一个是弱者这一点没错,不过既然是人的话就有弱点。而他们的弱点”同时的,这么一个冷淡的声音也兀然想起,是一个带着眼镜,从一开始就以一番智者的姿态沉默的坐在一边的家伙。

“这家伙难道”周围出现了震惊的声音——这家伙真是可怕的洞察力,难道仅仅是一瞬间就看破了这帮特别科的家伙的弱点?的确,只要这样当面揭露出对方的弱点的话,那么比直接给予他们教训的打击来得更大

在这一瞬间,再次几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如智者般静坐在一旁的眼镜男身上——这就是传说中的兵不血刃吗?

仿佛察觉到周围万众期待的迫切目光,眼镜男请推了一下眼镜缓缓的站起,由于发育不良的消瘦而显得细长的手腕此时就像是宣判厅上的宣判官手上的长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后,稳稳的指向了对方。

“他们的弱点是心脏”

一下子,所有人都因此而沉默了下来,就连前方目中无人的步入礼堂的特别科的家伙的脚步都不禁为之一顿——这的确是他们的弱点没错但真要说的话,这几乎是每个人类都有的弱点才对吧?

所有人:

最后所有人的想法终于被一个少女的声音代为说出。

罗罗娜最终还是忍不住暗骂出来:“尼玛”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二穷B的逆袭

六十二穷B的逆袭

在那帮突然进入礼堂的似乎是那什么莫名其妙的“特别科”的新生到达后,这个入学仪式也终于开始,但其实真要说的话,入学仪式什么的和外界的普通学院根本不会有着什么区别,说的大概也就是说“在新的学年里好好努力”之类的,没有什么实质营养的东西。

这般常规且仿佛例行公事般的发言让对这特别学院有所好奇的罗罗娜大失所望,但倒也并非感到极为不耐,因为即使一次过关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设定,恐怕她也完全不会升起心思去认真记录吧?

所以的,反正入学仪式什么的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大概就是那种如果不无聊的入学仪式就不是入学仪式的想法。

不过这样无聊的入学仪式倒也不是罗罗娜无法忍受到结束的东西,因为真要说的话,这样的无聊会议早在前世她就已经接受了十多年的熏陶而已,而且只要修炼出“站着也能睡着”又或者“睁开眼睛也能入睡”的神技,这种漫长而无聊的会议根本不值一提。

在被旁边的一个女性同学怯怯的拍醒之后,已经是入学仪式结束的时候了。

真是的,我有这么可怕吗?虽然实战分数是很高没错,也不需要用这种看着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的看凶兽般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吧?罗罗娜刚想这么说着,让旁边的同学停下那无礼的眼光,但也只能无奈的停下。

因为在这个时候,负责将他们领往各自学部的区域的学院的职工已经出现了。

虽然从一开始驾驶着机甲飞翔于这所学院高空的时候,就已经对此规模有一些了解——因为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副军事基地般的样子。

而此时直接行走在上面的时候,才对此范围有了一个更为清楚的认知,不过幸好的,作为教学区域的学部并不会位于距离学院中心太远的位置。

但饶是如此的,也依旧是花费了进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得以到达。

“还真是让人不爽啊,那帮家伙。”在一停下脚步,才刚在一个巨大得似乎是用于某种大型讲座的课厅中坐下后,其中一个学员就这么不满的发出声来。

明明在这种作为唯一大人的学院职工离开后,又在学部导师到来之前的这段可以和未来的同学随心所欲的交谈的时间中,应该是相谈一些更为轻松和适宜交友的话题才对,但此时因为之前的小事件,而使得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另外的一个方面。

真要说的话对方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得罪了他们的地方,但引得他们一下子就对之产生敌意的仅仅是因为对方的“态度”这样微小的问题而已不过在这一点上的话,或许即使是强袭部还是通信部的其他学员应该也有相同的想法。

因为站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年龄不超过18岁的,也就是还未成年的少年和少女,同时也就是这样的年龄是叛逆性最强的时候,大概就是那种经常会说出“啊,你看个屁啊?有什么不满意吗?啊?”这样的话的不良学员也是在这个年龄段居多的意思。

“啊,但那到底是什么学科啊?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学科,但怎么说也没理由比我们后勤部更优越吧?毕竟在入学考核的时候就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后勤部的分数线是最高的,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们傲视我们的条件的?”立刻的,身边也传来了这样一个附和的声音,同时还带有了同样的愤愤不平的意味。

“没错你也是这么觉得吧?什么特别科,在怎么特别还不是要用我们开发出来的机甲?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进维修科,给他们穿小鞋偷偷拆他们一颗螺丝钉什么的”听到自己的话题引来了赞同意见后,之前发话的学员也马上变得来劲起来。

“英雄所见略同”有时候,对于还陷于热血的年纪的少年们来说,相比什么讨好人的花言巧语,只要有着一个共同敌人的话,友谊建立起来要比想象之中快得多

“好二弟跟紧哥,带你超神”

“大哥好气魄”仅仅是寥寥几句,这两个家伙就建立起了至少是位于同一战线的友谊。

喂喂,这帮家伙的友谊都是这么不值钱的吗?罗罗娜无奈的想着,抹了一下冷汗,但如果要说不爽那帮家伙的话,倒是她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倒不是什么很大问题,毕竟真要说她不爽的家伙的话,估计数上一整晚都数不过来。

但即使是她并不在意,而事实却并非这么与她无关的发展着

“对啊,说到高材生的话,我们才是啊是这样没错吧?罗罗娜大姐头”这么一个旁边传出的,突入而来的声音让罗罗娜不由得菊花一紧。

“哈啊?什么?”罗罗娜一脸蛋疼的转过了脸,看向那无意中拖她下水的家伙——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四眼男的,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的确,在自己那夸张的实战评分面前,除了一部分人会如看怪人一般注视自己之外,或许更多还是以这种崇拜的目光才对的吧?

或许这样崇拜的目光放在别的时间会让罗罗娜很爽快,但此时仅会让她头疼。

“没错实战唯一一个S级学员都是在我们后勤部,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快来说说吧,要给点颜色特别科的那帮家伙瞧瞧,让他们知道我们后勤部的才是尖子”同时也正如料想般,罗罗娜这个名字让气氛再掀上一个高潮。

不,虽然说被人压了一头这一点我也很不爽,不过为什么要是我来出这个头啊?而且,这帮家伙完全没发觉吗?这仅仅是他们单方面莫名其妙的敌视或者说妒忌而已吧?这帮家伙都是热血系傻蛋吗?罗罗娜一脸蛋疼的捂住了额头。

但应对这样一帮热血傻蛋的办法还是挺多的,就比如

“不过说到底不是完全没一个人知道特别科到底是怎样的东西吗?”罗罗娜一脸无奈的摊开双手的说了出来:“喂喂,就连对方是怎样的学科就升起敌意可不行哟?冒昧的连对方擅长点都不知道就发出挑战的话,会全军覆没的吧?”

就比如说这样让他们转移话题。

“的确,不愧是实战S的鬼才”这样一个深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之前那个说着“他们的弱点是心脏”的眼镜男新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也是后勤部的,他仿佛察觉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再次推起了眼镜。

“那是一个从未在入学宣传上出现的学科名称,也就是说,只要是参加考核的学员的话,绝对是已知的三个学部之中的无疑,换言之他们并非直接参加入学考核的学员,真可怕,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除了对方所属学科之外,对于敌方就一无所知”眼镜男这么一脸严肃的说了出来。

“差一点就全军覆没了啊”最后一脸慎重的做出了总结。

罗罗娜无奈的捂住了额头:全军覆没什么的,我只是随口说一下罢了,请不要说得和真的一样啊?

然而眼镜男这样的分析却在本已经开始平静的气氛中,再次扔下了一颗巨石。

“什什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是富二代吗?那帮家伙都是走后面才通过考试的富二代吗?明明大家都是这么努力才可以通过那个家伙,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入学的但最后出现在这里的,却只有我了。”某位新生学员咬牙切齿般的说道,仿佛这样的黑幕触动了他的某些回忆。

“这样的结果,我绝不承认”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看我们的目光充满的蔑视,原来是在嘲笑我们穷B和土鳖的意思吗?不可原谅”“啪”的一声,被随手抓过的一个粉笔擦在某位暴怒的学员手中爆裂开来,仿佛在告诫着那些他们所说的“走后门的富二代”,少年的愤怒不是这么好承受的

“纳尼这样打倒他们的理由更加充分了啊”一下子,恍如的表情都出现在了整个后勤部的学员脸上。

事情完全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罗罗娜无奈的低下了头,仿佛燃尽了般默默的坐在教室的角落中一言不发——这发展是开学第一天就要因为闹出麻烦被开除吗?还真是可悲的人生啊

“我上次实战考核到一半突然想去厕所,虽然因此造成了很多麻烦没错,但托这次事件的福我也摸清楚了这附近的地形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附近刚好就有一个发射台?这么说的话,机体也肯定有的吧?我说,我们劫机吧?这样就肯定能教训他们了”这样一个提议再次掀起轩然大*。

“的确,可能这种富二代随身都会带着很厉害的诸如‘小魔女米拉库变身棒’之类的防身道具但如果我们手头有可以进行攻击的机甲的话,就完全不足畏惧了那机甲比起来,那些不过是儿童玩具罢了”让罗罗娜无奈的是竟然还真的有同意的人。

“你们是傻蛋吗?”罗罗娜无力的叹道,但因为位置偏远的关系并没有传入他们耳中。

当然的也没有对他们的讨论达到任何反对和阻扰的目的。

“不过毕竟还是同一学院的学生,仅仅需要偷偷教训一下就好了,虽然机甲上一般也会配备后阻碍有毒气体的配备,只要套上那个对方就完全看不清我们面容了。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的,我希望给我们每一个人都定下代号来隐藏我们的身份,同时这次行动也定下一个代号”某个似乎还有点脑袋的,考虑到后果的家伙这么沉声说道。

“穷B的逆袭”这样一个名称瞬间出现在了在座每一个后勤部新生的脑海中,同时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这次行动的代号。

不过这样的事情已经被罗罗娜完全抛出脑海了——劫机?仅仅因为认为对方走了后门才入学就殴打整个学科的人?别开玩笑了,又不是什么热血高校,番长,不良少年什么的大概只是随口说着玩一下的而已吧?

然而,就在她坐在一边准备静静等待负责他们后勤部的导师出现的时候,身边的一个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茄蛋饭,出发了,这次请务必让我们看看您的威能”说话的是一个用临时私下的窗帘一角绑在了下巴的家伙,他隔着那窗帘布一角瓮声瓮气的说道——这样不仅仅临时遮挡住了他的面貌,同时还稍稍扭曲了一些语音,使之不会被熟识的人发现。

作为临时隐藏身份的配置可以说无可挑剔,真要说的话,那么也就只有唯一的那点——因为绑起来的位置是位于鼻前,使之看起来和传闻中偷内裤的大盗那种常规装扮有些相似

“啊?茄蛋饭?”罗罗娜一愣的看向这个奇怪的仿佛内裤小偷一般的家伙,虽然认不出,但应该是同班的其中一位没错。

对方没有丝毫在意的,继续说道:“罗罗娜大人,我是干炒牛河,茄蛋饭是你的代号啊,罗罗娜大人我还是好不容易才帮你抢到这个威慑力十足的行动代号的”

“让茄蛋饭这个代号响彻整个‘穷B的逆袭’行动吧”末了再次一脸崇拜的补充了一句,仿佛完完全全将实战评分S的罗罗娜当做整个后勤部这次行动的王牌了。

啊?这些家伙来真的?罗罗娜露出了蛋疼的表情——说做就做这一点虽然放在别的方面是褒义的没错,但落到现在则完全无法让她产生赞叹的想法了。

“不,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你不觉得,真正的强者不会因为这种无谓的战斗而拔剑吗?而且我突然觉得有点肚子疼”罗罗娜摆着手说道,她可不打算参与这种莫名其妙,而且后果极为严重的行动。

殴打同校学员什么的,身份败露后可不是罚打扫厕所几个礼拜这么简单的惩罚了吧?

“哈哈,开什么玩笑呢茄蛋饭大人,如果茄蛋饭大人不在的话,我们很可能会输的,如果战败了被抓到的话,肯定会暴露身份吧?这样一来整个后勤部都因此而被强制退学也说不定”对方笑着摆了摆手。

整个后勤部是‘整个’?而且还是退学?此时罗罗娜的表情完全由于蛋疼而拧在了一块:“不,我突然又觉得不疼了。”

因为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

没想到一直负责给人添麻烦的自己也有亲自面对起这样的事情的一天?罗罗娜一把扯下附近状态上的窗帘,胡乱蒙在脸上,失神落魄的跟上了前方已经“完全燃起来”了的革~命队伍。

在这被定义为学院中心的巨大建筑物中,除了有着三个学部的教室之外,还有这各种各样的诸如待机室一样的措施,而将这些联通起来的,则是一道道如蛛网般连接着的空旷走道——或许对于熟悉的人来说还不至于会迷失,但对于新生来说,就完全不是同一个说法。

宽广而狭长的走廊静悄悄的,因为这是一个本该不会有着什么学员闲逛的时间——新生此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正在接受着导师讲解学院中相关事宜的没错,至于别的年级的话,也刚好正处于进行各自课程的时间。

所以的,这里本不应出现任何身影。

但此时,在狭长的走道转折处的一角,却突然露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手腕,同时手中还捏着一小块巴掌大小的镜片——对着转折后的走廊照了半响,确定没有任何负责巡视的学院职工或者导师的身影后

一个身穿平常的校服,但却用布片蒙住了脸部的身影瞬间从拐角处窜出,同时一脸紧张的向着他刚刚窜出的墙角内打了一个手势:“没人安全弟兄们GO”

而随着他的话语声从相同位置冲出的,则是上百个高矮不一,但有着同样装扮,也同样蒙脸的家伙,这上百人鬼鬼祟祟不,这已经是浩浩荡荡的探索前行的样子,或许任何一个导师还是职工在这里都会被吓一跳。

这是兵变?

在以相同的方法安全前行了好一段里后,手拿镜子的后勤部学员开始不确定的转头问向身后的同伙:“炒蔬菜,你的记忆没错吧?该不会因为之前找厕所的时候实在太急了,完全记错了位置?”

有时,向人证明一个问题,需要长达一整晚的讨论,但有时候,却仅仅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已经足够而这样明显的差别,取决的仅仅是信任度与否的关系而已。

“炸薯饼,绝对没错”仅仅是这样一句回答,就已经让前方以“炸薯饼”为代号的少年继续按着他所说走了过去——或许是因为有着相同的目标,又或者对方喊出自己的代号已经足以证明是他可以信任的同伴。

终于的,在小心翼翼的跨过了最后一个转角后,这帮直接用饭堂餐牌上的菜式选取代号的少年少女,终于停下了脚步。

因为前方的炸薯饼再也没有下达什么继续前行的命令,而是在一脸慎重的看着身边的炒蔬菜。

“我们所要的公正之剑就在里面”炒蔬菜明确的说道。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三劫机

六十三劫机

吉恩学院,宽广得犹如一座军事基地般的学院,而在一般学院中理应找到的球场之类的普通运动设施在这里均无法找到,在这里所能找到的只有辅佐机体升空的跑道,仿佛游鱼般在学院上方的天空中游曳的战舰,还有有着严密把守的控制室一类设施。

而在这些设施之中,防守最为严密的则是待机室,因为一般按常理来说的话,待机室要么和停放了战斗用机体的装备间十分接近,要么就是同样作为装备间的存在——而无论哪一点的,都足以让校方慎重。

这样的机体若要说是这里特产也没错,即使任何一架出到外面都是诸如一大群普通人的人群中站立了一个能使用魔法和斗气的魔剑士般存在那样的程度不过此时的,有着一帮似乎不知严肃为何物的少年,却打起了这种危险地方的主意。

在那代号为“炒蔬菜”的其中一员后勤部新生的确认下,所有的后勤部新生都在这据说是装备室的走廊拐角处窃窃的停了下来——其中还包括了不太情愿的罗罗娜。

虽然不太情愿没错,但却不知为何发展到了现在这种不得不协助他们的,被迫坐上了贼船的情况?当然的,即使心里有所埋怨,罗罗娜也不得不承认唯恐天下不乱的自己对此行动有着一定程度的期待。

不过话是这么说,如果可以更安慰一点的话就更好了,而且这种放置了大量机体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大帮手无寸铁的学员可以占据的吧?罗罗娜这么想当然的想道,但在她窃窃的从转角处伸出脑袋看了一眼的时候,又不禁大出所料

虽然正如她想象的这么重要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人把守没错,但怎么说也太少了吧?只有一个穿着高年级工作服的一个家伙打着哈欠的站在了门口,怎么看都是一个随时都会睡着的家伙

不过在这种情况的话,直接强行冲过去打晕他也的确不太现实——因为现在他们所在的拐角处距离着那把守的高年级学员所在位置起码有着接近十米的距离,如果是罗罗娜可以使用魔力的话还好说,但如果是这帮普通人的新生的话,想要在对方惊慌的呼唤同伴前将对方制住,怎么看都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喂喂,你们看,有人呢直接过去会被发现的,还是算了吧?”罗罗娜摆着手轻声,用一副自己也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

但遗憾的,她的话并没有让这帮铁了心要“报仇”的少年心意回转。

“可恶,有人守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装备室,其中一名新生泄气的一拳捶在了地上。正如罗罗娜所说的,他们无法在有着十米距离的情况下让对方没发出一点声响就将之击晕,而且如果是以新生身份消除他戒心来换取接近机会的话,那么依旧是要以暴露面貌为前提。

只要暴露了面貌的话,在这个被击晕的守卫苏醒的时候,劫机的对象身份就呼之欲出如果想要敲晕对方,但又不想被对方告发出身份,这样的可能真的存在吗?

可恶没办法了吗?明明“公正之剑”就在触手可及的前面了,却依旧还是无法将之拔出吗?这样一个郁闷的念头缠绕在着一百多名后勤部新生的脑海中。

“不,他是我的哥哥。”而结束了他们这样的泄气念头的,是旁边的一个代号为“焖鱼腩”的新生——他这么淡淡的说道,即使是听着的人都能察觉到他所说的觉悟虚假。

但是这样的回答并没有出现让他们眼前一亮是说法——没想到对方的弟弟居然在这里,那么就更不可能了,如果当着弟弟的面敲晕他的哥哥恐怕在劫机成功之前先面对的是后勤部的内控吧?

“什么?还真是麻烦的开展。”因此的劣势却没有因为“亲弟弟的出现”这一点而有所改变,其中一个学员无奈的说出声来。

然而,焖鱼腩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的抬起了头。

“不,不是这样的。”焖鱼腩这么说着,在所有人惊讶,但又绝对不可以发出声音的愕然表情中,缓缓走出了这个隐蔽住对方视线的走廊拐角——同时伸手从脸色一抓,便将原本蒙着面的窗帘布扯下

本不应暴露的面容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这家伙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他被人看到很可能连累我们的吗?这样一个愤怒和彷徨的念头出现在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新生脑中——但他们却没有出声。

“我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在缓缓走向自己的大哥的过程中,焖鱼腩淡淡的瞥了一眼躲在墙角边上的这一百来个面带愕然的同学——但也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让他们选择了相信他,继续隐藏在一边。

牺牲?这家伙那不是一个少年的目光,因为对于少年来说,最为重要的兄弟情在里面完全看不出一丝,那是一个即使明知距离太阳越近,蜡做的翅膀就会更加快速的融化也要继续追寻的革~命战士的目光

既然是战士的话,战斗的获利方绝对不是自己,或许是后代,又或许是占优。也仅凭着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等人按兵不动。

“哥哥?”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焖鱼腩和自己的兄长进行了第一次接触——即使是表情和举止上完全和普通的,在学院中看到自己哥哥的弟弟一样,但那闪烁的眼神却告诉所有人,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他下一步到底想看什么?这样一个念头缠绕在所有龟缩于角落里的行动队员身上。

“哦是博得啊”或许是由于焖鱼腩的刘海太长的关系,这闪烁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的兄长眼里,那负责守卫装备室的兄长没有产生任何疑惑的,就如平常一样和弟弟打起了招呼同时也让所有行动队员知道了焖鱼腩有着这么一个听一次后大概就会忘掉的名字。

“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也能考进后勤部呢真是的,你老哥当年都是堪堪被通信部录取的。”看着焖鱼腩身上的学院校服,他的哥哥这么一笑的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完全一副“洒家这辈子值了,父母就交给你了”的表情。

真是何等感情深厚的一对兄弟?看到这一幕,龟缩在一边的所有队员都不禁流下热泪——真因为是感情如此好的一对兄弟才让他们感到可悲,因为他们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因为一根差不多有小臂长度的扳手已经从焖鱼腩衣袖中滑出,被他一下子握在了手里——真是可悲,明明是感情如此深厚的一对兄弟,却不得不对之挥舞起武器?而且还是用最为卑劣的偷袭

这般无奈的,就是命运吗?在这一刻所有人心中生出的呐喊。

而这呐喊仿佛也传达到了对面的那位兄长耳中,让他察觉到弟弟手中出现的这根本不应随手拿着的物事,奇怪的问道:“博得,这是?”

“什么都别说了作为后勤部维修科的一名学员,有个扳手在身上是很正常的。”焖鱼腩闷闷的回答一声,即使依旧是这用于掩饰的语句,但那微微一顿的语速,都依旧让知情者了解到其中抉择的艰难。

颇为理解的点了点头。

“有道理?”负责守卫在这里的兄长才刚刚说完这么一句之后,面对起的就是一只高高举起的手臂,同时一根似乎每天都有擦拭的,被擦拭的晶亮的扳手被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紧接着想着他脑袋捶落。

“为什么”这是他最后发出的声音然后。

没有然后了。

“为了革~命,牺牲的必要的”冷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兄长,焖鱼腩将扳手再次塞回裤袋里淡淡的回答了兄长倒下前的最后一句话,再次捻出了那条布巾蒙在脸上——真是可悲的命运,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

或者说,在他带起这片蒙脸的布巾之后,这个结果就已经成为了必然,因为在带起的这一刻起他就是焖鱼腩啊

“可以了。”他转过身,对着其他队员隐藏的位置淡淡的说道。

看着这个眉宇间即使微微有些疲惫,但依旧坚毅不减的队员或许只有那么一个名词可以与之匹配。

“纯爷们”其他人由衷赞道。

喂喂,原来是牺牲的别人啊?把一切看在眼里的罗罗娜无语的想道,同时抹了一下冷汗,在走过的时候心底发凉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守卫学员头上肿起的大包,不禁想道:幸好我没有这种神经质的弟弟

或者说不愧是炒蔬菜那家伙自告奋勇的提出的“劫机”建议,至少在目的地这一点上他并没有搞错位置,或者说应该一赞的是他即使在那种人有三急的情况下也依旧深深记住了这个位置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一套套深绿色的机甲整齐的成列在装备室之内,右肩上坚固的铁板盾牌,以及肩上扛着的实弹炮筒,以及插在腰间的热能斧,都告诫着这帮学员这些是真真正正的能用于战斗的机甲。

“找到了。”炸薯饼激动的抚摸起距离他最近的一把热能斧——虽然有些陌生,但能考入后勤部的他也不是傻蛋,看着热能斧上传导能量的管道他就知道,眼前的是一把使用热能的武器无疑

和之前实战中使用的普通实体剑有着天渊之别更别说眼前的每一件机甲都配置好一根发射实体炮弹的炮筒了

“这就是我们的剑”这样的念头,出现在每一个成员的心中。

“唉”无奈的声音从罗罗娜喉咙里发出,因为在看到这些可以使用的机甲的一刻,她就知道临阵退缩没什么可能了——同时的,这一声小小的叹气也掩埋在了所有队员那炽热的目光中。

在这个宽阔的装备室中,这种完全一样的深绿色机体被整齐的排放着——而且以一种惊人的数量

罗罗娜本以为即使是特别用于放置装备的地方,但要一次性武装整整整个学部,也就是超过一百人的话明显不太可能,但现在看来并非是这样不仅仅不用担心丹药和武器不足,甚至还有着大量的富裕。

不过虽然这样是很好没错,但也说明了另一个问题——也就是说这里的全部都是量产型的机甲无疑,大概就是那种在战斗中负责以量取胜的机体。

而且这些机甲罗罗娜不禁觉得有些眼熟——这不是和之前一开始就袭击他们等人的扎古大叔非常相似的机甲吗?即使有着迥异之处那么也仅仅是局部罢了,大体上的话,是仅仅一眼就能辨认出是非常接近的一类东西。

也就是说,之前袭击自己的扎古男是这所学校的人?罗罗娜这么想道,但随即就否决了这一点——因为大体上看来是极为相似没错,但与那记忆中的机体对比却给了她一种这仅仅是仿造品的感觉。

“训练用敌机——MS-05?”罗罗娜看着一边固定着这些机甲的机械台,喃喃的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敌机?训练用?看着这些奇怪的字眼,罗罗娜露出了莫名的表情,但在察觉到周围已经响起了杂乱的各自开始装配起机甲的声音后,她便将此念头抛出了脑海——因为已经没有时间给她浪费了。

如果说之前的实战考核,那么在装配这些机甲的环节上是完全由系统电脑进行代劳,这样也免去了新手装配错误的麻烦,但现在他们是以入侵的形式进入的这里,当然是没有这样方面的福利了,一举一动都要依靠自己完成。

不过幸好的,怎么说都是通过了极低几率的考核成功入读的学院,仅仅是装配这一点的话倒难不到他们。

“好多不过什么嘛,虽然完全足够我们整个学部使用,但只有这种机体吗?很特殊,但非但完全没见过,而且看起来性能也不太强势呢”其中一个已经装配完毕的学员活动着手臂说道。

此时的他不仅仅穿戴好了作为战斗用的机甲,同时还装备上了本除非特殊任务不会使用的有着供氧设施的面罩——完全覆盖住头部的设计,两颗管道像防毒面具一样连同在下巴出,同时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刻可以分辨热量的明亮亮的赤红独眼。

罗罗娜:就像一台活生生的扎古一样

“别挑剔了准备好了吗?这次我们可是私自行动,至少要在劫机时间败露之前完全装备完毕,在被他们抓获之前成功起飞。已经没有时间给你浪费了”旁边传来了炸薯饼的声音,他也同样佩戴上了这样的扎古机甲面罩——这样一来,不仅仅身上的校服因为覆盖了机甲不会暴露他们身份,就连样貌也完全隐藏住了

“啊我可不管他们是什么富二代,我们都是凭着实力考入的,绝不认同他们”

“接下来就让他们看看,穷B的愤怒是多么的可怕”或者说真不愧是以后负责机体研发和维修的后勤部学员,仅仅是一会,就已经装配好了各自的机甲。

“不过,虽然我们成功找到了机体所在的位置,但完全不知道敌方的位置吧?”但在各自都装备好了之后,却出现了这么一个新的问题。

的确即使有着高超驾驶技能的人,还有善于改装和维护机甲的人,也依旧无法算作完整,只要不清楚对方位置的话,就完全进行一场完整的战斗,因此的才需要通信部这一学部的存在。

但此时他们都是以入侵的形式进入到这里,通信部的家伙可不可能会协助他们,或者说,根本无法向他们提出援助要求。

“放心吧,我会在监控台这里不断给你们提供他们的位置的。”就在所有人都一下子为之顿住的时候,这样一个声音像突然出现的救星一样从耳边传起——同时的,发出信号处的画面也通过头上戴着的设备传达到了他们的眼前。

眼前出现的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监控室的画面——但让他们惊讶的却是,此时本应坐在这里处理着各种事情的通信部学员已经全部头上被敲了一个包的倒在了地上,而重新坐在控制台上进行协助的,是他们的战友

“什么?豆沙包你这家伙”炸薯饼看着眼前出现的熟悉的声音震惊的说出声来。

“不用担心,这里防守很是疏松,我们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占领了这里了。”带着几位同伴孤身占领了这其中一个监控室的豆沙包对着屏幕竖起了大拇指。

但,炸薯饼的话语却完全不见任何庆幸的意味。

“我说的不是这个如果计划败露的话,在这里的你们”他这么沉重的说了出来。

的确,只要有着人在联通着整个学院主系统的监控室照应的话,不仅仅可以明确指出对方位置,甚至就连数百米之外出现的敌机都能预先进行通知,让他们撤离但最重要的却是,监控台被控制这样的事件都有可能暴露。

而只要暴露的话,豆沙包他们将会第一个被找到,可以说是最危险,又必须有人接下的岗位。

“说什么呢,我们不是还有它吗?”仿佛能通过ms-05那赤红的独眼后面看到了炸薯饼那担忧的表情,豆沙包淡淡一笑,指了指旁边——那看起来是几架临时找来的机甲,如果用于正面战斗的话大概是会完全陷入劣势。

“只要情况一不对的话,我们就坐上这个,将玻璃轰碎直接撤离”豆沙包自信的说道。

“即使你们”炸薯饼不禁的说了出声,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即使有着足以承载他们逃脱的机甲,危险也是不言而喻,那可是第一个暴露和被发现,陷入追击的位置

但,炸薯饼却无法对豆沙包的话做出任何否决,正如焖鱼腩所说的——为了革~命,牺牲是必要的。

或许活着就已经是一件充满了矛盾的事情,而与不同的人产生羁绊的过程中,矛盾又会不断加剧。对于有着决意的人来说,否决无疑等于践踏吧如此一来的话

“千万不能被抓住啊。豆沙包”只能这么说了。

“啊”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四独眼

六十四独眼

鸟类的鸣叫声从窗外传来,清脆得让人感觉到打自内心的凉快,难以想象的,仿佛对于这似乎在传达着幸福的青鸟来说,这正处于寒冬的季节也无法阻挡它们的歌唱一样到底是用勤劳来形容,还是用尽职来形容,还真是让人分不清楚。

正如一般的学院小说或者漫画的开始一样,现在正好是一个学期的开学阶段,教学楼的窗外,一个有着一头绮丽的金色长发,并且将之仔细的在脑袋左边的少年支撑着脑袋,愣愣的透过座位旁的窗户观看着教室以外的景色。

清秀的少年,才刚刚入学的时间,以及往天际下落的晨光,一切一切都与那些以少年为主角而开展的校园题材漫画一样嗯如果说真要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么就只有眼前的少年如果不是预先知道他性别的话,会立刻就将之当做一名美丽的少女。

以及应当烘托着入学气氛缓缓飘落的樱色花瓣这里不曾拥有——当然季节也不太对就是了。

大概就是这个位于午休的时间,艾伦一手托着下巴的撑在桌上,看着窗外的景物看得出神——已经传来了喧闹声说起来也差不多是吃便当的时间了?似乎和普通的学院没什么区别的样子。

或许在这个时候,对于作为新生的他来说,与同属一个学部的其他学员交谈而打好关系会比较好,但不知为什么的,他却完全没有这样的兴致,或者说相比这样的事情,有着其他东西占据着他的想法。

嗯首先是很少见的,现在伊芙没跟在自己身边,作为一对双胞胎兄妹,他们大概从出生以来就形影不离,就连之前上学也是特意安排在了同一个班上,但此时的话却不是这样了——毕竟驾驶机甲进行战斗的强袭部什么的,他可不认为伊芙会喜欢这方面。

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罗罗娜那个家伙竟然也同样通过了考核甚至比自己的入学分数都还要高?临时抱佛脚还真的有这样的奇效啊?艾伦看着从窗台上飘过的小片树叶这么想道——而且,现在的艾丽西亚他们在家里干什么呢?真是可惜,看来有段时间是见不了她们了,似乎这里是需要直接住宿的封闭式管理呢。

就在艾伦想着艾丽西亚她们今晚会吃怎样的晚饭时,身边突然传来的一个清脆声音将他拉开了思绪。

“呐,艾伦同学,听说你是刚来这座城市不久的呢,是这样吗?”一个长相颇为可爱的女同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如果艾伦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座位在他前面右侧的那位

而且刚才上课时候似乎有意无意的总会回过头看他?

“嗯,是啊。”艾伦点了点头回答道,虽然和对方并不熟悉,但既然是同学的话,他并不反感回答对方的问话。

“不过为什么要选择入学吗?那些游客一般都是看一下就会买一些特产然后选择离开,可从来不会有入学的事情发生呢”就在他刚刚作出上一个回答的时候,就马上传来接下来的声音。

又是一个女同学走了过来——虽然强袭部大多是男生没错,但也依旧有着部分女学员的存在不过,这一脸对我感兴趣的样子是什么回事啊?艾伦看着对方那感兴趣的目光不禁开始觉得有些头疼。

“嗯真要说的话,果然还是因为这里很神奇吧?或许住在这里的你们习惯了不觉得,能飞翔在高空的机体,在外面可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技术哦?”艾伦强行的将嘴角扯上一个弧度,露出着僵硬的笑意,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

“诶?是这样吗?的确,那些游客也是这么说。”对方这般说着,那感兴趣的眼神却是丝毫不减,同时理所当然的坐在了艾伦前面的座位上。

“呐,如果不知道的话,还真的会以为艾伦同学是女孩子呢,为什么要留着这么长的头发呢?虽然单马尾的样子比很多女孩子都要可爱是没错啦。”果然,没有让艾伦意外的,对方做出了让他更为头疼的问话。

“哈真要说的话,这可不是故意变成这样的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啊。”艾伦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他已经开始受不了了,或许从一开始决定和罗罗娜一样参加入学考核什么的就是一个错误?

不过因为用了完全不明效果的生发水而变成了这幅样子的回答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绝对会被当做怪人的吧?

“诶?”对于艾伦这种避重就轻的回答,围在身边的两名少女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不过马上的,她们又被其他的问题而再次吸引住了好奇心。

“说起来,通信部那里还有一个和艾伦同学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吧?妹妹吗?看来不仅仅是姐姐不,哥哥,就连妹妹也是一个美人呢”

“哦据说和艾伦同学一起住的都是一些可爱的女孩子呢后宫吗?”

“不,这个”此时艾伦就连眉毛都几乎拧在了一起,而且似乎还隐隐觉得已经开始胃疼?摊开了手无奈的摆着——这样的问题的确让他无法回答,或者说无法认真回答,如果这样的话,那不是会被当做“诚哥”般的存在了吗?

而就在他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从窗外传出的巨大且繁琐的轰鸣声吸引住了他的注意——或者说不仅仅是他,无论是旁边的两名好奇的女生,还是教室内的其他学院,就连其他教室的新生都为此而被吸引住了注意力。

在这一瞬间,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

“这是”艾伦喃喃说道,出现在他眼里的,是无数机体依靠着背后的飞行背包说**出的剧烈能量,仿佛有组织般以队列形式的划过高空的场景——在空中留下的是一道道疾驰过后的残余在空中的能量燃料。

当然了,在本就训练各种驾驶员和研究员的这里即使是头顶上飞过一架战略级巨舰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如果是现在这般情景的话

“这数量”艾伦喃喃的开了口——至少有着上百架的数量就像是将要开始一场战争一样是学院的某种训练吗?真的需要出动到这样数量的机体吗?

“好多呢”身边的那名女生也说出了相同的感叹。

“嗯。总感觉很奇怪呢”艾伦依旧注视着那大量机体,任由着他们视线中缓缓消失——同时隐隐产生了不详的预感大概就好像是罗罗娜那家伙又要搞出什么麻烦事情的样子?虽然他也认为罗罗娜应该不可能在其中参与?

“诶?女孩子的第六感吗?”身边马上传来了好奇的声音,相应着这样的发言,艾伦回过头来的时候,对上的依旧是对方好奇且调侃的目光——似乎在注意力被天空疾驰而过的大量机体稍稍引开了注意力之后,对方的好奇目光又再次落在自己身上了

“喂喂早就说过我不是女孩子了”艾伦无力的说明道,但这般说完的同时,又不禁转头看向了窗外——此时刚才的那些大量机体已经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了。

不过这种规模应该不是她吧?也是呢,即使再会添麻烦都好,也不可能入学第一天就做出这种像发动战争一般的事情吧?艾伦做出着说服自己的想法,缓缓的舒了口气。

但如果说这些突然出现的,疾驰在空中的大量机甲会仿佛突然开始的战争一样,可以以突袭般的速度给予所有人难以反映的攻击的话,那么事实则并非是这样,因为就在距离着这强袭部的教学楼,还有后勤部等人的出发点有段距离的位置,一些早已装备好了作战用机甲的学员已经等待了这里。

并非别人,正是被后勤部的他们称为“富二代”而仇视着的存在——但此时他们身上的机甲很陷入和罗罗娜他们的不同,如果将一开始进行考核的训练用机甲比喻做玩具手枪的话,那么此时罗罗娜他们所驾驶的MS-05的扎古般的武装就只到达了小匕首的程度。

而此时对方身上的话,已经是真真正正的枪械了

由白色再驾驶些许蓝色为基调的机体,那擦拭的晶亮的护甲在显示出了和那些量产扎古不是同一等级的防御力的同时,那相比对方更为轻便的形态也显示出了在行动力上的更胜一凑——如果罗罗娜现在就看到这一幕的话,恐怕会马上骂出“主角机”、“队长机”之类的话语,然后调头就跑吧?

但很遗憾的是现在的她并不在此处或者说已经在路上了

又或者说这样才是最糟糕的?

此时这些被称为神秘的“特别科”中的学员,却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住了注意力——耳边传来的警报声告诫着他们有着大批热源正以他们这处为目标迅速接近着。

“大量疑似机甲的热源在四点钟方向出现?”其中一名学员这么说着,按停了耳边通讯器。

“好好多”而在旁边的同伴也惊讶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似乎对于他们来说,大量机甲的出现根本就是早有预料,所让他奇怪的仅仅只有数目众多这一点而已。

“这程度的能量是训练用敌机吗?”

“啊,导师的动作还真快啊才刚刚向主系统发出请求,练习对象就已经来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大显身手了”而其他新生也做出了这样的想法的按停了耳边的通讯器——似乎他们完全误解了这次袭击了。

不过数量似乎有些多得过分?而也正因此的,这个本该让他们疑惑的一点也被他们抛诸了脑后。

但他们依旧是做好了万全的战斗准备没错

上百架沉重的机体依靠着背部装置着的飞行背包**而出的能量飞翔在了空中上百架,在这数量之下,那机甲内部装备的正运作着的动力炉所发出的声音,几乎要让下方地面的草地上悠闲的享用着自带的便当的学院警觉。

但既然这些从头顶飞过的机体并没有降落着向他们展开袭击的话,那就完全无法对之产生担忧——或者说,这从头顶划过的大量机体的动力炉所发出的沉重声音,已经在这天际中交汇成了一段宏伟的诗篇。

而对于下方围观的学员来说这或许只是庆祝入学的彩排活动那样的盛事,但作为直接驾驶着机甲飞翔在高空的被人却并非有着如此悠闲的心情——那个以豆沙包为代号的他们的好战友,以牺牲自己安全为代价的控制了其中一个监控室。

还真是一个最为危险的,但又必须有人接任的岗位,但也托他的福,对方那帮“富二代”所在的位置已经通过那个监控室的系统而发动到了他们的眼前——豆沙包的任务可以说已经完成了,同时的自己这方人上百架机体升空的情况毫无疑问已经吸引了院方的注意才对,可以说现在已经是豆沙包他们开始撤离那个临时阵地的时间

然而他们却没有马上这么做

“由系统回馈过来的信息表明,特别科的家伙就在你们前面不足300米的位置,不过要小心,刚才总部系统似乎接到过他们的模拟战请求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很可能已经装备好机甲。”耳机里传来了仍坐在监控室中的豆沙包的提示声音。

但此时没有人问他到底为何还不撤离,因为对方已经传达来了他现在无法撤离的原因——如果不知道这一点的话,即使有着人数优势也很可能在一照面就马上陷于被动

“并且对方的机体和我们不一样,单机能力至少是我们的1.2倍要小心”监控室内的豆沙包这么沉沉的说了出来,他的话语也清晰的传达到了位于前线的每一个队员的耳中——单机能力1.2倍的对手。

或许120这样的数字并不会很惊人,但只有真正驾驶着机甲战斗过的人才会知道百分之120这个数字代表着怎样的差距——即使是MS-06S,传说中的“红色有角三倍速”也就是在普通机体的情况下增加了30的出力而已

但饶是如此,所展现出来的已经完全是仿佛两种机体一般的性能即使只是20那也已经产生机体性能上的壕沟了

不过,也就是仅此而已了,如果不知道的话肯定会一照面就吃上大亏,但现在只要有所防范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他们有着数量上的优势

Goodjob豆沙包所有人心里赞道——这家伙带来了了不起的情报啊

“啊,那么他们的导师呢?”炸薯饼继续问道。

“不,还没有发现或者说暂时无法确定位置”继续繁忙的操控着监控台上的各种仪器,熟悉的链接起学院的各种系统的豆沙包抽空回答道——真是个可怕的家伙恐怕通信部才是他本应站在上面的舞台吧?

“那就好”炸薯饼这么说着,截断了通信——的确,对方在机体的性能上有着压制,但只要不是院方插手的话,在数量的优势下应该不成问题

而同时的,他们眼前的屏幕上显示的红点距离他们所在位置已经很近了或者说已经到了不需要探测机体所发的热量的雷达的程度——仅凭肉眼,他们就已经看到了前方手持光束步枪站在地面上等待着自己众人的十多个家伙。

“哦,哦就是下面那帮家伙了虽然因为穿戴好了机甲不太看得出他们的徽章,不过那种讨厌的眼神我可一直都记得呢”看到了敌人后,不少队员发出了兴奋的喊声。

“不过他们的机体似乎和我们的有些不同?就是这些机体的推进力是我们现在的1.2倍至少?可恶真不愧是富二代吗?”但同时对方身上卖相比他们好上几条街的机甲也出现在他们研能力。

不过这仅仅会更加激起他们的战意罢了

“人数上我们有优势,八个人分为一组进行单个击破绝对不能给了他们有复数机体进行联合作战的时机”炸薯饼这么说着,从机体腰间拔出一柄单手热能斧,徒然加大的出力将他连同着穿配在身上的厚重机甲,仿佛一颗流星一般带着无所匹敌的势头向着地面——他们的敌人坠落。

“上了击坠他们”

“啊”

而做出了这般同样动作的,还有其他队员,一时间,就仿佛是上百颗流星向着地面坠落的奇观一样——继续站在这里会死这样的念头出现在每一个“特别科”学员心中。

而且,竟然能做出这样极具冲击力的举动,并且仅仅是用看的就能了解,对方已经以小组为单位锁定了己方的每一个人能做出这样策略的,真的只是无人驾驶的训练用敌机吗?这样一个疑惑的念头再次出现在了每一个“特别科”的学员脑内。

从肩上抽出的光束剑和对方的热能斧终于碰撞在一起,两柄同时使用着热能的武器互相摩擦着发出着激烈的赤红色火花。

“你们到底是谁?”一名有着金色头发的“特别科”学员问了出来。

“当然是胖揍你们的男人”而眼前覆盖在厚重的,插着两根输氧管以及有着一颗红色独眼的面罩中所传来的来自人类的声音,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此时,无论是任何一位“特别科”学员,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都是一颗闪耀着红光的,有着标志性般的独眼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五弱者为何要战斗?

六十五弱者为何要战斗?

吉恩学院,这个位于浮空城市之中的高科技学院,有着让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广阔面积,可以说无论是作为军事基地,还是大型战舰的演练场都是绰绰有余而这些广阔的面积上,其中又有着几乎70的部分,是作为各种战斗试炼的演练场。

在这70的区域当中,又分割成了近六十个部分——有着各自不同的代号和性质的供各种机体进行大规模,小规模不同程度对战的场地。

而NO.58,则是今天此时正发生着剧烈战斗的场地号码,按照越往后的号码面积则越大的概念,NO.58这个演练场是一个即使容纳超过两百架机体同时进行如战争般战斗都绰绰有余的场地。

当然,此时在这里正展开的战斗也并没有辱没它如此宏伟的规模就是了

一方是整体覆盖以深绿色涂装,作为训练用的量产型敌机的MS-05,数量有着上百架之多,这些本该配置上人工智能系统而作为无人驾驶的训练敌机此时却被真真正正的学员所驾驶着进行战斗。

太危险了如果有导师看到这一场景肯定会大喊出声,因为这本就仅仅是作为学员练习用炮灰的仿制型敌机罢了不仅仅由于节省材料经费的关系,机体本身护甲上对热能武器抗性严重不足,就连手中炮筒所发射的都仅仅是普通的实体弹而已。

以这样的机体战斗几乎就是和参加了军队中的敢死队一样的概念

而另一方则是装配上要正常的多,蓝白相间的涂装,为了减免空气阻力和机体重量而特意减少的护甲,但却不会在防御力有着任何影响,而且手中也是发射出光束的光束步枪,以及和热能斧不一样的,真真正正的作为热能武器的光束剑

这才是正常学员的机体配备,可不是那一种炮灰机体每一架在出力方面都至少超过后者20,而这120的出力所带来的则是各方面机能的完全压制——就像是草食性魔兽和肉食性魔兽的差距那般明显

此时的,这明显在机体性能上完全不对等的两方,却已经各自选取好了对手的交战在了一起然而虽然机体性能上弱上了一筹,但凭借着这众多的人数优势,后勤部一方依旧激烈的和对方战在了一起。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可恶这真的只是强化了20的机体吗?”其中一个后勤部学员这么难以置信的说出声来,同时手上动作不停的,用扛在减伤的实弹火箭筒对眼前的敌机开始了射击。

此时被他瞄准在准星上的是其中一名特别科的学员,和他的其他同伴装配着同样一种型号的机甲,但不知为何的,他也和眼前的这些为了隐藏住自己面貌的袭击者一样,用机体自带的钢铁护具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自己的面部。

也完全隐藏住了自己的面容,虽然不太了解他这样做的意义,但似乎就是在单纯的效仿着对方而已?

早在他被对方锁定的一刻开始,耳边就传来了被锁定的警告音,微微转头看着那瞄准了自己的后勤部学员后,甚至没有任何想要回避的念头,仅仅是将固定在左臂的盾牌举起,拦在前方。

然后,对方射出的实弹精准的命中了他然而,浓烟过后是依旧站在远处,丝毫无损机体——这依旧屹立在爆炸的浓烟中的机体,在此时他的敌人看来或许就像无法战胜的恶魔一样

“虽然知道性能上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看着己方的攻击无效,炸薯饼这么愕然的说道——120的出力所带来的是在爆发力和推进力上远超己方,同时120这个数字看来可不仅仅作用在机体动力炉方面

还有着护甲

虽然仅仅是实体炮弹虽然是很完美的一次用合金盾牌防御但如果换做他们此时所操纵的MS-05的话,绝无可能做得如此轻松

“这个家伙”炸薯饼大喊着举起了手中的热能斧——没错,还有着它实体弹进行的炮击虽然无法造成什么有效影响,但如果是热能斧的话虽然还不是对方手中的光束剑那样纯粹的热能武器,但应该依旧能给予对方伤害的没错

就在炸薯饼想要冲向对方,与之进行近身战斗的时候,对方也同样也展开了机体背后的机翼,**着炽热的能量向着他冲了过来至于为什么对方也第一时间选择了炸薯饼作为目标的话,那么很简单——因为想着距离他最近的敌人就是对方

现在是进行着低空中的战斗,虽然从对方一开始的起步已经看出了双方机体性能的差距,但在此时面对着对方真正的冲刺,炸薯饼才真正感受到了性能上的差距——对方灵活得不像话?不,不仅仅如此,甚至速度也极快?

相比之下自己的机体就显得极为笨拙或许在对方眼里,眼前的所有敌人都在做着慢动作?

“好快”炸薯饼仅仅来得及做出这样的感叹,同时笨拙的收住了将要砍出的热能斧,举起盾牌挡在了身前。

不得不说炸薯饼作为一个能考入后勤部的学员,实战评分至少有着B是跑不掉的他依旧和对方一样完美的用合金盾牌挡住了攻击

但后果却不尽相同,即使仅仅是一个照面的斩击,对方的光束剑就已经在他的护盾上留下了一大块烧焦的痕迹

而这还是手中的盾牌特意提高了对光束武器抗性的结果

这个如果被直接命中很可能只需要一击就足以透过护甲破坏到里面的系统设备。炸薯饼仅仅是一瞬间的,就脸色难看的做出了这样的结论——果然是量产型的炮灰机体吗?

才刚刚准备发动身后的飞行背包向后退却,眼前的敌人就以比之后退更为快捷的速度进行了一次膝撞,即使身上有着机甲覆盖,而普普通通的一击膝撞也不会给予自己机甲什么太大的损伤,但自己总归还是人类。

即使身上的护甲将对方的攻击力减至最低,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不免的让炸薯饼产生了一瞬间的晕眩——而就是这短短的一刹那,对方的光束剑已经贯穿了他左肩的护甲

在旁边队友射出的几发炮击的掩护下,炸薯饼总算是免去了给对方以乘胜追击的形式一口气击坠的危险但由于左肩的一些设备被破坏的关系,此时机体的平衡系统可以说受到了极大的损坏。

或许在地面战的话还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但现在可是位于低空的飞行战斗,平衡系统受损会带来极大的麻烦——和地面战中腿部受伤有着相同的意义,或许对方也就是瞄准了这一点,在那一瞬间才选择了左肩处的系统作为攻击对象。

但相比于机体的受创,这还不是最让炸薯饼愕然的,而真正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之前的战斗已经让他了解到,这已经不仅仅是机体性能上的差距了因为即使是提高了20的出力,也不可能在以一敌八的前提下做出这种程度的压制

恐怕相比机体性能,有着更大的是操作上的差距?

可恶明明都是一样的新生,眼前的这十多个家伙都有着强袭部的实力吗?不比强袭部的新生素质更高也就是说眼前的敌人并非自己等人猜测的那样,而是依靠着真材实料来入学的吗?炸薯饼愕然的想道,这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上前支援,眼睁睁的看着那蓝白相间的机体敏捷的回避着己方同伴发出的炮击,同时给予他们机体上或多或少的破坏。

一定是这样而眼前的,作为研究员的自己等人和专业战士在战场上对战本来就不是明智之举

看来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必要自己完全错了,自己等人才是真正的无理取闹之辈。这是没有意义的战斗,正义的那方,并不是自己看着眼前敌人高端的操作,炸薯饼终于理解到了这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同时心中的支柱轰然倒塌,已经没有继续挥舞手中热能斧的理由了反正自己也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没错吧?继续战斗,只不过是徒增罪恶罢了是自己,错误的判断使得大家都陷入了这不得不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的险境

是自己的错

此时,在这战火纷飞的战场中,代表着炸薯饼的机甲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一般静默了下来

“啊”突然的,就在炸薯饼面前说产生的剧烈的爆炸和惨叫声让他回过神来。

一个与他装配着同样试样的机甲的同伴拦在了他的面前,举起着左肩保持着格挡的姿势,本该固定在之上的合金盾牌已经被直接斩开,露出的是左臂上覆盖着的机甲,而在他面前所站着的依旧是那架手持光束剑的白色恶魔。

就连合金盾牌都被光束剑直接斩开了恐怕差点就连手臂都要丢掉,而且听着对方之前发出的带有痛楚的声音看来,他手臂或多或少的也应该受上了一些轻伤。

“蛋包饭你?”看着这阻挡在自己面前,给走神了的自己挡下了致命一击的同伴,炸薯饼回过神来喃喃说道。

“炸薯饼队长你在干什么啊?”同时的,身边也传来了其他同伴的喊声,同伴的支援再次赶到,密集的炮击将眼前的敌机再次逼退。

“为什么,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为什么还要继续战斗,还不明白吗?我们从一开始的设想就完全错了,可以说,我们没有任何对眼前之人挥动武器的理由,不义的一方,是我们啊”看着依旧在悍不畏死的对对方进行着炮击的队员,炸薯饼对着通讯器激动的喊了出来。

但比之更为激动的声音,却如回应般从通讯器中传出。

“炸薯饼,你在说什么啊的确,从交上手的一刹那,即使再蠢的驾驶员都能明白,完全是我们推理的出错,还有冲动导致的这番局面,但是你以为现在我们是在什么地方,当这里是游乐场吗?”而来源却是挡在自己面前的这左臂依旧严重损毁的蛋包饭?

为什么炸薯饼喃喃想道,如果继续攻击的话,就是侵略一般的意义了吧?蛋包饭你不知道吗?而且,已经和对方直接交过手的你也肯定能了解,眼前的这些人完全超出我原有计划了吧?

而此时,眼前那特别科的敌机仿佛也已经认准了已经左臂严重损毁的蛋包饭为优先排除的对手一般,撇开纠缠住他的其他学员,再次以高速袭击而来——这次可没有什么盾牌了,下一击躲不开的话会直接败北

然而,在炸薯饼愕然的目光中,蛋包饭以完好的右手抽出了腰间的热能斧

“你说什么?我不是还有右手吗?”

“为了正义而迎击敌人也好,为了侵略而发动的战争也罢只要站在了这里,都已经无关重要了战争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对与错,因为握不住武器的话”

热能斧和光束剑再一次的交织在一起,发出着激烈的火花——明明本该如摧枯拉朽般将敌机击坠的特别科的家伙,这次却第一次被眼前的如炮灰般的家伙以势均力敌的力量阻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这理应是不可能的,但为什么是这样?是被对方那大喊大叫的样子吓住了吗?这样荒唐的念头出现在所有人脑海里。

“因为握不住武器的话,就会死啊”蛋包饭的后半句话语也终于怒吼的说了出来。

仿佛他此时的毅力加成在了机体之上,凭借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力量一下子挡开敌人,将之远远击飞同时的,蛋包饭也缓缓回过头,注视起一直愣着静默在他身后的炸薯饼。

蛋包饭的MS-05的独眼,仿佛带着什么莫名意味般仅仅注视着身后的炸薯饼,不知为何,这带着侵略意味的独眼的红光却无法炸薯饼产生哪怕一丝畏惧的感觉——在这一刻,就连蛋包饭那身影也似乎高大起来?明明既然是相同的机甲的话,高度是完全一样的才对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而站在你面前的?保护你吗?别开玩笑了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被俘虏而暴露了我们所有人的身份而已为了公正而战争,为了正义而战斗?太天真了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存在于战斗之前的”

蛋包饭愤怒的说出声来:“现在的我们,仅仅是为了不想被开除而不能落败而已”

“没有大家的允许的话,绝对不能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揍你”在最后喃喃的留着了这句话之后,蛋包饭即使驾驶着机甲,挥舞着手中的热能斧向前方的敌人冲去。

“”炸薯饼沉默着。

看来继续战斗的理由,还十分充分啊

疾驰的冲向敌人的蛋包饭感觉到身后有着什么以更快的速度追上着自己——在完全追上的时候,他才发觉,那是一架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同样以深绿色涂装的机体。

是,炸薯饼那家伙

“你这家伙?”蛋包饭问道。

“啊,作为策划这次计划的队长,但如果被队员揍的话,也未免太逊了吧?”炸薯饼淡淡的回答了出来。

“我才不想给你揍呢。“

蛋包饭:“哼”

两架一模一样的机体,在此时以仿佛一模一样的速度,挥舞着手中的热能斧冲向了眼前即使是他们也知道无法打败的对手——他们有着一样的机体,也有着一样的损坏,一架损失了一只手臂,而另一架则失去了平衡系统,但他们却都以同样的方式冲向了同样的对手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凭借着同样的信念

在这一刻,就连那面对着这两架怎么看都不是一合之敌的炮灰冲击的特别科学员都有些动容。

“你这些家伙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将面容完全掩盖在钢铁的面部护甲之内的家伙,终于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发出了他的声音是带有不解的疑问的声音。

不,或者此时应该称他为她因为那是一副,平淡而清脆的,属于女孩子的声音。

“弱者为何要战斗难道你们不知道自己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吗?”

世界,是残酷的

或者说无论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是那种仅凭信念就能完成任何事情的概念。

“太慢了。”看不见真容的“迷之少女”淡淡的说着。

炽热的光束剑仅仅是看起来的轻轻一挥,就破坏了炸薯饼左腿的护甲,让之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已经是绝境了,就连重心系统都被破坏,这架机体还能继续飞翔吗?就连作为驾驶者的炸薯饼都无法做出任何乐观的看法。

而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自己,无论是身边并肩作战的蛋包饭,还是其他进行掩护的队员,身上的机甲都带上了颇为严重的破损——还能继续战斗吗?相比能否打败眼前敌人,或许这才是他们更应该思考的问题。

“在我的眼里,你们就和静止的一样。”眼前看不见真容的少女继续淡淡的说了出来。

这就是,特别科的力量。这样的人,竟然有着十多个?看着依旧屹立在自己面前,机甲上哪怕一丝划痕都丝毫不存在的少女,炸薯饼愕然的想道。

“可恶特别科的MS都是怪物吗?”同时身边的蛋包饭也不甘心的说了出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却突然传来了欢呼声。

“啊,不愧是茄蛋饭大人”

“哈哈哈看你这熊孩子还敢嚣张?”

“不要给他任何机会就这样击坠他”

炸薯饼微微向发音方向看去——和他这边的劣势不同,那有着茄蛋饭代号的少女也就是实战考核评分S的罗罗娜的那边,已经完完全全是压制住了对手。

“蛋包饭看来,怪物的话我们这边也有一只呢。”回应着蛋包饭的话语,炸薯饼笑着支撑着疲惫的躯体站起身来——肉体虽然疲惫不堪,但机体的能源却依旧很充足,还真是万幸。

“啊”蛋包饭沉沉回道。

是的,因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迷之少女:“”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六怪物?

六十六怪物?

特别科,一个完全不曾在入学传单上提起过,也同样不属于强袭部,通信部,后勤部中的任何一个学部的学科,也正因为这两点,它就已经足以被称之为“特别”。

但在这个富二代,官二代横行的年代,任何人一旦带有了这般稍稍有些“特别”的待遇,都会被外人认为成前面两点——金钱与权势,人类为之奋斗的目标,但也正因为是梦寐以求之物,因此一旦掌有其中的任何一者,“公平”这般肃穆的一词都会变成区区一个笑谈

因此的,只要面对上如此的事情的话,任何一个人都很容易以之和“不平等”一词联系起来,并非天生而成的猜疑,而是后世熏陶而出的认知,而这一天,所有后勤部的学员也就仅仅因此而对眼前的仅有十多人的学科展开了战斗。

但在一交上手的刹那,他们就已经了解了,看来对方并非如他们所料的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富二代,或者说单论能力的话,甚至凌驾于他们每一个人之上

王牌和杂兵之间的差别,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此时他们所面对的正是这样一番情况,恐怕如果是只身一人的面对起对方的话,大概只需要20秒,不10秒大概就会被击坠但所幸的是,他们还有着同伴

原先因此而发动战争的理由已经不复存在了,真要说的话,那么仅仅是这场战斗的第一发炮弹早已炸响这样的原因而已——正如蛋包饭所说的,为正义而战,为侵略而战,这样的理由仅仅是存在于战斗之前而已

在战斗开始之后,战场上存在的不是对与错,仅仅是以守护住自己为前提的,生物体内最原始的搏斗本能而已

不认真战斗的话,就会被击坠,一旦被击坠,那么在这种自己独力的情况下完全无法自行脱出这种沉重的机甲,这样一来所能做到的仅有呆呆的等待导师的赶来,然后将学员编号进行记录,然后

处分或许以这种发动上百人,并且自行挟持掉一个监控台的情况来看,被强制退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因此不能失败不,当然如果可以战胜的话固然最好,但却是以至少不能落败为前提因为即使任何一个学员被俘虏,最后都可能暴露出整个学部——已经不是仅仅为了自己而战斗了。

是为了别人,同时也为了赎罪,因此的炸薯饼才继续强撑着破损严重的机体站起身来。

然而,自己这方正在完完全全的劣势这一点根本不会因为他和其他队员的坚持而有所改变——除非是眼前完全看不出面貌的,属于特别科的少女故意放水

不过当然的,也并非没有扭转之机——与他这边不同,另一边已经完全是一面倒了,那个茄蛋饭不,那个叫罗罗娜的女孩子,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一架机体一旦在出力上与对方有着20的差距的话,那么几乎就是量产机与队长级的差别

但饶是如此,这个家伙依旧凭着这样一架无论是护甲,能量输出,推进力方面都逊色一筹的机体在那无论操作还是机体性能都不弱的特别科学员面前占据了上风

到底是何等的操作才能弥补到这个程度?看来这场战斗己方是否会完败要点已经落在这个与自己驾驶着同样一种机甲,但战斗力却远远超过己方的少女身上了——只要她能快速解决掉那个摇摇欲坠的对手的话,那么己方压力便会大减

这样一来,还有安全撤退的希望

但自己这方也同样重要啊至少要能尽量的支撑久一些?炸薯饼和身边的蛋包饭以及几名队员对视一眼,瞬间都明白了各自的想法。

启动了的热能斧的锋刃因为热能的传导而变得通红,如果是这样的热量,那么仅仅一瞬间就足以让冬天覆盖上的厚重积雪融化成一滩沸腾的雪水——热能斧,最为常见的热能武器

但由于作为热能武器的代表的光束剑不同,光束剑是真真正正的通过等离子体的快速流动而使之带来强大切割能力和极高温度的热能武器,但热能斧的话,本质上来说依旧仅仅是一种实体武器无疑。

在双方温度上的差距决定着这两种武器造成的破坏力有所不同。

不过当然的,在怎么说也是一种有着强大破坏力的热能武器,虽然是杂兵的武装,但如果无法对比之强大的敌人造成任何威胁的话,那么就仅仅是战斗力只有2的待人宰割的渣滓而已——MS-05这种机体很明显战斗力并不仅仅只有2。

大概有着5没错不过即使仅仅是这样,但也依旧足以给予眼前比自身性能高上一筹的机体造成一定损伤。

有着深绿色涂装,以及一颗赤红独眼的机体将手中的热能斧重重的砍在眼前格挡不及的蓝白相间的机体肩甲之上,崩裂出了激烈的火花,仿佛要以着这样的势头直接将对方的左手斩下,同时那斧刃与护甲摩擦的声音也尖锐得让人耳朵发酸。

但或者说眼前的家伙的机体的确是和自己的不一样,如果是自己这程度的机体护甲的话,这种直接命中的攻击即使无法直接砍下一只手臂,但也足以完全毁掉他的左肩——只要失去一只手的话,那么就好办多了。

而眼前的机甲的话竟然仅仅是崩裂出让人炫目的火花和哀鸣后就没有关于哪怕里面系统的任何爆炸发生?

还真是有着可怕的对热能武器抗性的机体护甲——恐怕仅仅是这种部位,抗性上就足以与自己手中的合金盾牌相提并论?可恶自己的可是盾牌啊对方的身上护甲竟然和自己的盾牌有着近乎一样的防御度?这到底是何等不公平的战斗?

罗罗娜冷哼的收回了挥出的热能斧,缓缓推开,而就在她推开的时候,身后射来的数道实体弹幕也成功阻挡了对方的追击——即使没有在这一次给予重创,但这样就足够了虽然看不出,但要说完全无碍那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哟不错嘛”罗罗娜对着眼前驾驶着机甲的特别科的白发少年调侃的说道,也不知道她是在赞叹着对方机甲性能不错,还是说对方竟然能在自己等人手下坚持这么久,果然技术不错?

但这样的看起来是称赞的话语,落在眼前这无时无刻不被对方压制压制的白发少年耳里则显得尤为刺耳——绝对无法将之理解成赞美这,是嘲讽,是耻辱

“你这家伙”白发的少年愤怒的抬起头喊了出来,就像是一只被困的怒兽。

他和炸薯饼此时对峙的那名驾驶机体的特别科少女不同,脸上根本没有带上任何护甲,所以样貌也落在了罗罗娜以及她的其余七位辅助她攻击的学员眼里——白色的头发,是早上入学仪式里的那个说着“当然和你们是不一样的”的嚣张话语的家伙。

至于为什么罗罗娜对上的是他?那么当然是有意而为

“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看你不顺眼了。”罗罗娜这么说着,驱动着机体发出着强大的推进力,凭此强大推进力挥舞着手中热能斧袭向了眼前对手。

光束剑和热能斧再次相交,但和之前炸薯饼那边情况不一样,仅仅是一照面,对方就被罗罗娜压制着远远推开——明明在机体推进力方面,对方毫无疑问比她的MS-05高上一筹?在这种压制的情况之下,倒显得罗罗娜的机体才是在性能上远超了对方一筹了?

当然,机体还是一样的机体,但却依旧有着不同,MS-05在机体推进力上远远不及对方之外,也由于护甲优化程度太低的关系,就连重量上也比对方高出不少,这对于飞行在空中战斗的机甲毫无疑问是劣势的一点,此时却成为了罗罗娜做到如此程度的重点。

在用比对方更为沉重的机甲俯冲进行斩击所带来的强大惯性之下,完完全全弥补了推进力不足的缺点——或者说尤有甚之

这家伙和别人不太一样被压制着往地面退却的白发少年难以置信的想道,在被压制着降落了一道远距离后,他才醒悟过来强行提高着机体能量输出,来防止对方直接将他冲落到地面之上。

虽然这样一来下降的势头是停止了,再次形成了势均力敌的形式,但这样一幕无论是落到任何一个观看者,哪怕是作为当事人的自己眼中,都是极大的耻辱和绝无花假的败绩——明明在机体上,是自己的比较强?

抽空看了周围都完全是战局了上风的队友,白发少年发出了更为愤怒的声音:“居然只有我居然只有我不能原谅”

同时开始了拼命的攻击,而这样一来,即使是罗罗娜也不得不稍微推开,让其余的队友再次用远程攻击牵制住对方——毕竟无论是破坏力,推进力,还是护甲方面自己的机体都是处于劣势,这一点也让罗罗娜颇为无奈。

如果傻乎乎的和对方这样的机体硬拼的话,虽然如果是自己的话倒不一定会输,但至少要赢少说也要付出不少代价就是了

在明显已经要赢的情况下,还有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来作战,明显不符合罗罗娜的个性。而且对方已经

“完全失去冷静了啊。”罗罗娜沉沉的说了出来,胜负已定了,或许对方在驾驶技术上和自己差距并不大,但这样一来对方技术至少要下跌一个层次——除非他还会影分身来和自己2V1吧,不然罗罗娜也实在想不出自己这样都会输的可能。

这家伙依靠着这种炮灰机体竟然能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而这样难以置信的念头在此时也出现在了对方脑海中。

明明机体是自己的比较强,而且对方机体所能做出的攻击在自己眼里也相对比较笨拙没错,但即使是这样,自己所做出的攻击却似乎被对方看透了一般,依靠着比自己慢上一筹的机体所抵挡住了?

这家伙,能看到未来吗?这怎么可能白发少年摇头将这荒诞的念头驱出脑外,而且最麻烦的是旁边的人,不断对自己射出实弹进行骚扰。使自己完全无法发挥出这架机体的性能进行追击。

但如果想要先解决那些骚扰自己的炮灰的话,又根本无法摆脱眼前的这个难缠的家伙——和这家伙战斗,就好像是在和一个同时操控着7门移动炮台的机体战斗一样?

而且最让人震惊的是,他能察觉到对方队友所射出的攻击好几次都是直接将对方囊括在了攻击范围之内。然而这家伙每一次都仿佛早有预料一般避开,就像同时操控着另外七架机体的也是她本人一样?

这怎么可能这是怪物吗?还是超能力者?白发少年抓狂的想道——只要能打败眼前的敌人不,不需要打败,哪怕能让她无法妨碍自己30秒钟,自己就可以给予旁边的那些杂兵巨大伤害

只要30秒就可以只要没了那些杂兵,只要能和这家伙一对一的战斗自己绝不会输这么想着的白发少年,完全不在回避周围不断向他展开的射击,认准了其中一架杂兵,将机体推进力开到最大向之冲去。

他已经决定无视周围这些仅仅能给他造成轻微伤害的实体炮弹了——护甲受到破损了也没关系只要解决了这些烦人的苍蝇,我能无伤打败那个家伙对方的身份?到底是谁?完全都已经无关紧要了现在的他脑海里只想着,正面自己不是对方能轻易玩弄与鼓掌之中的龙套

但就在他眼看就要追上那个杂兵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深绿色身影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

罗罗娜:“哟,想跑去哪呢?”

这家伙怎么可能?凭她的机体速度怎么可能跟得上我的全力冲刺?不对,是她早就看出了我的行动,而预先做出的截击?这到底是什么?仿佛不需要眼睛,都能感受到我的位置和举动?白发少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深绿色的身影,以及那标志性的赤红色独眼。

此时他已经忘记了“怎么可能?”这句话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此时的他仅仅来得及胡乱的用盾牌挡在身前。

热能斧重重的击打在他的盾牌之上——虽然在护甲度上是完全足以防御住对方热能斧的程度,但似乎由于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关系,在这突入而来的巨力攻击之下,手中的盾牌竟然被远远击飞。

罗罗娜没有任何停顿的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热能斧——护甲强硬又如何?只要接下来,再被我正面命中动力系统的话绝对能让你坠落到地面

罗罗娜:“结束了”

输输了?在这一刻,白发少年喃喃想道的只有这一点。

但很显然的,并非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希望白发少年早早被击坠

就比如说,他的同伴?

突入而来的几道光束准确的射向了就要向着白发少年机体上的动力系统看下的罗罗娜,虽然是极为突然的攻击,但罗罗娜却依旧早在系统提示自己被光束锁定之前,就马上推开攻击点。

神乎其技的回避不,或者说相比技术流,更想是意识流的操作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太让白发少年吃惊的东西,因为如果不是这种神乎其神的能力的话,自己根本不可能会被压制至今。

不过至少是稍微保留住了败北的结论?

“这”回避着突然射向自己的光束而远远退开的罗罗娜不满的看向了光束射来的方向——虽然刚才只要一下就能让对方回老家结婚了,但如果自己真的继续执意攻击的话,那么很恐怕也会被对方直接命中吧?

这样恐怕得来的只有和那白毛一样的结果,毕竟自己这架机体的护甲可不怎样,被光束武器直接击中的话,恐怕大概就和里面装满了炸药一样被多大区别,可以说是一点就爆的纸糊般的样子。

发出射击的正是对方的基友不,队友。而且既然对方还能抽空对这边的战场进行远距离支援的话,那么很显然的那边的小队是完全阻止不住对手了,也就是说完全无法给对方造成威胁的劣势——而这一点罗罗娜在远远看了一下那边情况也得到了确认。

或者说这样的情况是比比皆是,真正打得比较轻松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一边而已罗罗娜无奈的想道,这下还真是“上路崩盘,中路漏兵,下路丢塔”的情况了。

“啧看来那边已经无法抵挡了。”罗罗娜无奈的做出了决定。

“牛肉饭,意粉,你们去协助西多士压制住对手。”

“而炭烧鸡,沙琪玛,你们则去炒鱿鱼那边。”

“还有”

一口气对着辅助她的那七名队员做出了命令——这样分散他们过去的话,10个打一个还被打得这么惨我也没办法了罗罗娜无奈的想道。

“但是,这样茄蛋饭大人的话”但她这样的决定却马上受到了其他人的担忧。

“别开玩笑了你还不明白吗”罗罗娜不由得大喊出声:“现在你们还犹豫什么我们这次的行动的要点并不是胖揍他们一顿,必须胜利才行更为重要的是绝对不能丢失任何一个同伴啊啊啊”

是的,因为即使只有一个人被抓获,很可能会给整个学部的所有人带来麻烦。罗罗娜沉沉的想道。她才不是会做出那种热血系发言的家伙,仅仅出于自己不要也被后果而牵连所做出的牺牲而已。

但这样的一番话语,落在别的队员耳里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完全是罗罗娜为了减轻别处压力,自己一人独力面对强敌的英勇样子。

“可可恶茄蛋饭大人,真是纯爷们”喃喃的说着,琢磨了半响,虽然知道这样的比喻不太恰当,但其他几名队员还是忍不住致予眼前少女男子汉最高的敬意

当下再也没有任何迟疑的介入了别队的战局,此地仅留下罗罗娜只身一人面对起眼前这个技术与她差距不大,但机体性能却要优越一筹的对手。

啧明明只差一点了,但那却是必须做下的决定。罗罗娜轻啧的,无奈的想道,一下子就连她也没有什么马上对对方进行攻击的意图。

“呐前面驾驶着量产型敌机的家伙”但同时的,眼前逃过一败的家伙也终于整顿了下情绪,沉沉的对着眼前这仅剩一人的对手说出声来。

罗罗娜:“?”

“虽然极力掩饰住自己的声线,但果然还是一个女孩子吧?”对方继续说道。

“嗯?这有什么问题吗?”罗罗娜奇怪的问道。

“我可是等了这个时候很久了啊终于到了我们独处的时候了,少女哟”对方激动的说出声来——他终于等到这个时刻了,刚才的战斗让他憋屈,不过这个一对一的机会终于来了,他有着自信这次绝对不会像之前一样

但他的这番话落到少女耳中而是完全另一个意味。

“痴汉?”罗罗娜脸色难看的问了出来,同时用一脸看垃~圾的表情看向了对方,满脸毫无掩饰的鄙夷。

但她这样的表情却没有引起对方重视,或者说对方对她到底怎么看待自己根本毫不在意,他所在意的只有一雪前耻的打败对方

“接下来我再也不会被你击中了这次,我绝对要”

这么说着,丢失了盾牌的左手拔出别在腰间的另一把光束剑

双刀流看着眼前那奇特的举动,罗罗娜意有所悟的想道——放弃了防守?就这么自信吗?

“有意思。”微笑再次出现在她嘴角之上——虽然由于有着金属面罩的关系对方也看不到。

同时在这一刻解除了固定在左臂的合金盾牌,和对方一样的抽出了腰间的另一把热能斧

“你这家伙”看着眼前少女和自己那如出一辙的动作,白发少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色再次变得狰狞。

“到底还要愚弄我到什么时候”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七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六十七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上百架机体飞翔在了空中,无论身后的是飞行背包,还是性能更为好的机翼系统,它们都无一例外的放射出自己的能量,加速着那钢铁铸就的沉重身躯,在这本是宁静平凡的蔚蓝天际中留下各自的轨迹

那或许是依靠着热血涂抹出来的笔画。让这以蓝色的天空为底稿的画卷中,涂抹上了一副战争的悲歌——光束剑切开厚重的盾甲,**着火舌的炮筒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声,真要说的话,或许称之为名为“战争”的舞台剧才对

而且还是那种极为大型的——如果不是这里,有着上百架这种可以进行空中袭击的机体的话,恐怕攻陷一个城市都不是不可能的吧?

还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但幸好的,对于这所早就掌握有更高的科技,和更强的机体的城市来说,这高空中战斗着的上百架深绿色涂装的机体仅仅是玩具而已——同时也是随时都可以丢弃的炮灰,训练学员才会使用到的低级材料。

但饶是如此的,这些机体划破天空所发出的噪音,实弹爆炸所发出的威势可是一点都见不得小当然的,这边所发生的骚动院方也不可能一无所知或者说早在他们进行着上百架一同起飞的壮观举动时,就已经被院方留意到了。

不过正如之前说的,这样劣等的机体对于院方来说仅仅是数量比较多的玩具而已,还没有必要对此离开进行什么紧急举动的程度——甚至还辗转的将这幅战争的画面传播到了刚入学新生的教室中的巨大屏幕上。

那帮飞驰在空中,燃烧着体内热血的“穷B的逆袭”的行动队员们,即使是他们也并不知道,此时的他们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真实展开的教材一般的东西。

当然了,强袭部作为一个需要正面战斗的学部,顾名思义的就是培养顶尖驾驶员的学部,而这样一幕典型的有着机体性能差距的战斗景象更没可能不出现在此时他们教室中的屏幕之内

“艾伦同学你看,好热闹的样子”身边的一个女生这么说了出来,她一脸兴奋的看着屏幕,仿佛恨不得能亲身投入到眼前的战斗中。

对此艾伦不由得庆幸的叹了口气,果然人际关系是一种很微妙的事情,有时明明是让自己很无奈的话题,顾及着对方也完全无法直接说出“我拒绝回答”这样的话语——就比如眼前这个似乎对自己之前和一大堆女孩子住在一起的问题颇为好奇的新同学。

不过也幸好的,在那大量机体飞跃过上空,对方继续提出了更为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之后,座位上的虚幻屏幕也立刻显示出了这番刚好能让对方转移目光的战斗。

虽然不知道这帮在战斗的,疑似入侵者的家伙是什么人,但还真是托他们的福,谢天谢地了艾伦庆幸的这么想道,同时他也认真注视起自己座位上的屏幕中的战斗,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他对于这种有着强大力量的机体也极为好奇。

“好帅这帮家伙到底是谁?”旁边的少女继续兴奋的问了出来,颇为不错的容貌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不过也就是这样了,如果一点都不好战的话,作为女生根本不可能选择进入强袭部吧?

而且似乎对于这名少女来说,让她更为赞叹的并非是占据了优势的,驾驶着比对方性能高上一筹的特别科学员的一方,而是那驾驶着,有着深绿色涂装,鬼鬼祟祟的隐藏住了样貌,而且机体已经多少有些残缺,几乎就是“炮灰”和“杂兵”的代名词的那一方。

明明作为女生的话,喜欢的应该是作为胜者的那一方才对,因为对方那战至现在也依旧一尘不染的白色机甲,恐怕才符合着她们对于“王子”,“强者”一类名词的联想吧?

“竟然用炮灰机体和别人战斗,明知不占据优势,也依旧要与对方战斗太帅了”身边的少女继续捏紧了拳头喊了出来,娇柔的身躯不知不觉的更加靠近艾伦,几乎凑到了他的怀中,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名正观看着期待已久的赛事的球迷一样,恐怕已经完完全全的忘记自己身居何处了吧?

不过当然的,正如少女对于正处于认真状态的少年不讨厌一样,艾伦对于旁边很“失礼”的凑到了自己近处的这位仅认识一天不到的少女也并不讨厌——当然了,他觉得如果对方能在关注一件事的同时也意识到现在的这个作为并不属于自己的话,那么会更好。

“啊,嗯这么说倒是没错啦。”艾伦赞同的说道,同时由于已经和他凑得很近的关系,少女的发丝撩拨着他的鼻子和脸颊,让他有些不舒服。

“嗯特别是那个家伙”少女继续激动的说道,不由得伸出手点了点屏幕之中的,已经缩小得剩下一个小点的一个身影——虽然在屏幕中已经仅缩小得剩下一个无法辨认的小点了,但少女所指的这个存在却依旧是最为耀眼的。

无他,仅仅是因为这个家伙和她的同伴都不一样其他同伴需要以八敌一,甚至以九敌一的对手,她竟然仅仅是只身一人就已经足以应付

如果说其他的都是热血的完全无视机体差距的战斗的话,那么那一个,便是在此之中也极为显眼的存在,因为在她身上,机体性能的压制并不存在

不,性能差距并不是不存在只是被她用其他方面的优势弥补过来了而已强者一词,在她身上演绎得淋漓精致即使机体有着差距,但她依旧给予所有人诠释着何为“强”

即使也其他人一般无二的样貌,即使依旧是这种一眼看去就和“炮灰”一般的装扮,但这个家伙,却让人仅仅需要一眼,就能了解到她的与之不同——就像是夜晚空中,为迷路旅人指明方向的启明之星一样。

“那个是”看着那即使在纷飞的炮火中也仿佛耀眼的发着光芒一样的声音,艾伦不由得喃喃说了出声。

“诶?艾伦同学认识驾驶那个机体的人吗?”但这样一句话语,立马就引来了身边的少女的好奇——同时也正因为这样,察觉到自己似乎不知不觉的已经和这才认识了一天不到的少年坐得极为接近的她不由得一下子涨红了脸的弹到一边。

“不,不认识。”艾伦摇摇头的说了出来。

就连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情不自禁的说出了那样的话语,因为仅从这个小型三维屏幕上看,完全看不清对方样子不是吗?而且即使看得清楚,对方应该也是和她的伙伴一样掩盖住了面容就没错。

但他却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有些熟悉的东西?无论置身于怎样的劣势,都是发出着光芒一样,即使伙伴已经全部倒下了,但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依旧在绽放着光芒,这样一来即使不能称作是团队的胜利,但她也依旧是其中的唯一一个胜利的个体。

真要说的话,是一个拥有着伙伴,却从不打算依赖伙伴的家伙艾伦看着屏幕中那个让他眼熟的身影,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而同时的,这番景象并非仅仅出现在这里,同样也出现在院方的某个办公的房间当中。

“这些家伙到底是谁”一个颇为有些着急的身影从房间之内传出。

或者说虽然对于此次事件院方的确有着一部分人对此是仅看做一个无足轻重的闹剧没错,但当然的也有着一部分人对此次事件有所担忧——或者说虽然只是一些不知他们从什么途径弄来的量产型机体,但如果战火扩大到没有任何武装的学员区域怎么办?

即使有着再好的装备,再高端的操作,但只要还没有来得及装配起来,就仅仅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即使来上一百个普通的人类,不需要多久也会被这种算不上先进的机体杀光。

而很显然的,此时说话的家伙正是持有着这个观点的一方。

“敌袭吗?不,就算是恶意的敌袭,但是用这种量产型的机体进行袭击根本就和自杀式没任何区别不是吗?而且即使在操作者那方面看来,都并非占有有事”他继续这么说着,不过虽然声音有些急切,但倒仅仅是处于分析的范围而已。

时至现在,这帮人很明显没有对于其他措施或者别的学员进行攻击和破坏的打算,这是瞎子都能看出的现实不过即使看起来无害,但身份依旧要查明。

“没错,唯一战局优势的,就只有人数还有那一位而已”他继续这么说着,颇为执着的疑问道:“对方到底是谁”

但很显然的这个会议厅之内一下子也没人能回答出他的疑惑。

半响的,才有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传来:“对方的身份,不是很明显了吗?看起来是因为个人恩怨而对特别科新生进行袭击的样子那么就是复仇了?而且能准确找到对方位置,没有人在暗处协助是不可能的,先显示出所有监控室的画面吧。”

随着他的话语,很快的在安置在每一个控制室之中的监控仪器都将景象传达了过来——其他都正常运作,但却唯有唯一的一个有所异常。

本应负责在里面工作的职员或者学员已经被人敲晕了倒在地上,而现在坐在他们位置上进行操作的,则是几个已经装备好了机甲的家伙,他们现在似乎正在尝试着对学院的主系统发出请求,对自己的伙伴进行一些外力的协助?

“那个”看到这一幕,那个声音震惊的说了出来,虽然画面有些模糊,而且对方也因为装配好了机甲的关系完全看不出对方的面容,但由于是近距离,至少能看到对方衣物只露出的一角

不过那居然是校服?也就是说这些只是一批捣乱的学员吗?

得到了这样结论后,那个家伙明显松下了一口气,不过随即语气又变得严肃:“是高年级的学员吗?可恶即使是恶作剧也太夸张了如果捉到的话绝对要让他们全部退学”

“不,相比这个,还是先解决这次的麻烦为重吧?”旁边的一个声音建议道。

“嗯。”这么说着,同时拿起了会议室桌面上的通讯器。

但还未等他对通讯器对面做出任何命令,就被旁边的家伙掐断了通信。

“不,目标是学员的话,召唤专业的护卫不觉得太小题大做了吗?”他这么说了出来。

“?什么?你到底有着怎样的打算?”

“不,我是说那个你们不是已经研发成功了吗?只要用那个,只要一发就可以完全结束了吧?”这次的沉闷声音似乎戴上了某种意味的期待。

“”

此时的后勤部队员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一半,他们依旧在苦战着——由于茄蛋饭那边的几位过来了协助的关系,怎么说也至少是将形式暂时稳住了。

不过形式依旧不乐观,或者说更不乐观了——因为这场战斗拖得太久了,如果说到现在院方还没有察觉到什么的话,那么是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事情,然而,虽然很想撤退没错,但眼前的敌人也似乎察觉到他们的退意,一直紧咬着不放。

当然,如果肯舍弃掉一些队员进行断后的话,那么撤退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这样一来也就毫无意义——因为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了。

而且要说形式稳住了的话,不仅仅是自己这边,恐怕还有这另一半吧?

果然的,即使茄蛋饭这家伙再怎么强大,但在对面机体性能要优越上一筹的程度下,想要打败对方几乎也成为了短时间无法完成的事

“你这家伙怎么样”即使着机甲的白发少年大声的喊了出来——脸上有些狰狞,仿佛眼前覆盖在厚重机甲之内的少女和他有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两把光束剑被他握在了手里——双刀流,几乎是放弃了防守,而纯粹一味的强行袭击的模式,对于自己的技术不是有着充足的信心,同时也没有什么必胜的决心的话,这是任何一个驾驶员都不会情愿做出的攻击形式。

但,这仅仅是在双方机体实力相仿的前提下而已

而现在的话,显然这种模式相比他本身,反倒是他的对手更为危险——对方那种深绿色涂装的机甲,对于光束武器的抗性几乎等于0在光束剑面前恐怕和纸糊的差不多,每一击都足以给对方带给致命的威胁

然而对方的话,很显然依靠自己此时机体所带的基础护甲,即使给热能斧砍上一下,只要不是攻击在同样的部位应该也不会有大碍

没错,看起来是放弃防守而选择了攻击的模式,但得到的效果却并非那样反而大大提高了自己一击必杀的可能了——虽然看起来依旧是凭借了机体性能取胜没错,但战场上运气和装备却都是很重要的一环呀

所以白发少年不是傻蛋虽然看起来性格上是有些易怒,他仅仅是必须要打赢眼前的对手而已总而言之,怒火无法扰乱他的思维。

“果然没有了人协助就不行吗?”看着眼前谨慎交架的对手,白发少年更为猖狂的喊出声来——没错,就是这样,对方的技巧并不比自己强上许多,之前靠的仅仅是那莫名的空间感知能力而已只要自己不再出现什么失误,在性能上的差距面前,她就根本没自己什么办法

这是我的胜利白发少年心中大喊着,再次冲向了对方。

光束剑和热能斧再次交织在了一起

“啧”罗罗娜发出了不满的哼声。

还真是无奈的发展,被以为这家伙会因为冲动而破绽大开才对,没想到居然没有吗?或者说自己现在唯一应该庆幸的是,手中的热能斧质量还算过关?至少还没到会给光束剑一刀两断的程度?

而此时,就在吉恩学院的上方,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更高的高空之中,有着一架巨大的舰艇静静的停止在了空中。

而位于这艘舰艇的前端,有着一个几乎占据了整个躯体30面积的巨大炮击器——但这个看起来是母舰主炮的东西,却有着极为诡异的形状

不,或者说是颇为猥琐的形状?

作为发射炮击的炮管固然是极为粗大霸气没错,但同时在炮管根部两把还有两个巨大的圆形仪器?到底是负责攻击能力,还是制造磁场使得炮击更具威慑力就根本让人不得而知了。

而没有给人继续对着这诡异的形状吐槽的时间,这母舰的主炮已经发出了沉闷的启动声音——丝丝电流也缠绕在之上。

而一连串的对话也出现在了这母舰的控制室之中

“对方只是杂兵机体按照正常程度的30放出就足够了吧?刚好的这样也不会对于那些精英学员有着影响。”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锁定目标区域”

“发射”

与那巨大体积完全相反的粗大光柱仿佛是湍急的瀑布一般,从空中对着学院中的某个区域倾泻而下——但如此做法仅仅会让人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作为学院高层的人要以学院作为攻击目标?仅仅是因为这样的闹剧?

恐怕这一炮击下去,所造成的破坏会比这一百来架机体直接对学院进行攻击还要严重得多

但这一切一切都没人解答

同时的,这从天而降的粉色光辉也在一瞬间将天际的某个角落渲染的一片灿烂——不同于落日那火红的余晖,这粉色光辉仅仅能让人差距到格格不入的诡异而已

当然,这仅仅是旁边的其他位置的学员看来的状况而已,而对于被锁定在攻击范围内的无论是特别科,还是后勤部学员的话,落入他们眼里的,是将头顶的所有天空中的景色都染成了一片粉色的光芒

在这一瞬间,本还互相死战着的他们都因为这天际中出现的奇景而停下了动作,同时心中不安的感觉更重。

“这是”这样的念头出现在在场每一个人内心之中,当然的还包括了罗罗娜和正与之交战的白发学员。

而或许对此愕然的一点是大家都已经,但瞬间做出了应对行动的人的话,却只有那唯一的一个——趁着眼前的白毛一愣神之际,罗罗娜不知从哪里得出的灵感的瞬间接近到对方的身躯,一把将手中的热能斧扔开,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同时将对方的机体高举着,挡在了自己头顶上方

“你”对方这突然的举动让白发少年错以为对方的乘机偷袭而怒吼出来,但马上的,他接下来质骂罗罗娜卑鄙的声音就被接下来的举动所打断。

因为在此时,巨大的光芒已经从天际降落到地面了,明明在一秒之前还仅仅是位于他们看不见的高空,将天际一切染成粉色的情况,但在下一秒,竟然就已经落到了他们所有人所在的地面?

巨大的光柱以宏伟的形式在一瞬间就将整个场地吞没在内,在这一恐怖的炮击之下,没有任何一个机体能脱离出它的攻击范围——完完全全被锁定了,不,被锁定更加可怕真要说的话,这炮击锁定的并非是人,又或者军队,而是地面的这整个区域

因为这一规模的攻击的话,即使早有预料,根本也不可能赶在它落到地面,击中自己之前脱离出这样的攻击范围

诡异的粉色的巨大光柱吞没了整个演习场,同时还有里面的所有学员。

罗罗娜:“这是”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八我要打十个!

六十八我要打十个!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这恐怕是世界上最为博学的学者都未曾听过的武器名字

不过也当然的,既然是在这种完全独立于世界的浮空城市中自行研发出的新型武器的话,自然没有什么会给予外界知道的道理或许不仅仅是武器,就连这个浮空之城市的存在,对于外界来说都是一个难以想象的东西吧?

但这样的东西却理应被外界所知——不因为别的,就算仅仅看这武器发动攻击所造成的声势的话,就能知道这绝对是一种传说级的战略武器。

而这有着极为亢长且繁琐的名字,同时也有着一副让人意外的几乎能算得上是猥琐的外表的炮击器,从位于比这浮空城市更为高的,已经完全是肉眼不可视的高空之中的那巨舰发射而出——在那发射下来的一瞬间,从城市往上空看来,就像是一副往下而开始笼罩而起的光幕。

宏伟已经不足形容其万一,在这粉色的光幕之下,早已不会让人感觉到和粉色贴切的,任何诸如绮丽之类的名词此时被笼罩在炮击范围中的他们,大概甚至连畏惧都不曾拥有,真要说的话,那么也就只有头脑被抽空般的,对接下来事情的茫然。

天晓得是在什么样的高度所发出的攻击,至少在地面的罗罗娜等人看来整个过程怎么说也有着两秒——如果落在一个称职的剑客眼里,恐怕他会嗤笑着说出两秒已经足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已经足以将一个人杀个十次八次那样的话语。

但如果是这样的家伙站在此处的话,恐怕也除了愕然的看着伤口,迎接攻击的到来之外根本无法做出其他的事情因为这已经不是可以避开的程度了,只要没有诸如传送卷轴,空间装备之类的稀罕物,那么被击中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很显然的,目前在这里交战的无论是罗罗娜所在的后勤部的等人,还是与之交战的特别科的学员们,都不会拥有这样稀罕的道具——因此的,他们除了等待攻击的到来,和祈祷就再也没有任何更为有利的举动。

两秒在悠闲而论的话,那么也同样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也就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时间之后,由天际降落的粗大粉色光柱已经完全落到了地面之上

然而,虽然看起来是有着极大破坏力的广域炮击,但真正落到地面之时却是悄无声息,就像仅仅是被暴风吹过一样,无论是想象中的剧烈爆炸,还是更为猛烈的冲击力,这样的情况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这是恶作剧?罗罗娜喃喃想道,之前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攻击,凭着聊胜于无的想法早有预料的将身边这个白头发的敌人的机体当做临时盾牌的阻挡在了上方,但没想到预料中的如毁天灭地般的巨大爆炸也没有出现?

或者说,本以为被囊括在这炮击区域之下的场地怎么说也会完全毁掉才对,现在看来却同样依旧没有任何损伤——仿佛之前那宏伟的炮击仅仅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花壳子?

什么嘛吓我一跳?罗罗娜这么想着,本着临时盾牌已经使用完毕的想法,将被她抓在手里的家伙随手像垃~圾一样扔到一边——但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却再次出乎她的预料,被她抛开的那个家伙仿佛机体的能源依旧被完全切断一样,开始向着地面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而马上的,不仅仅是这样,就连旁边的,无论是所有后勤部学员,还是特别科学员的机体都仿佛被切断了能源一般,全部往地面坠落,这样看去,就像是一大群被猎人完全命中的候鸟,直挺挺的往着地面坠落

刹那间,还颇为壮观的样子。

而且,如果按照这种重量的机体,直接在高空中往下坠落的话,恐怕上面的驾驶员想活下来都很难——不过幸好的似乎院方早有考虑到这一点,这个场地的下面是松软的沙地。

同时,就在院方的某个下达了这样炮击命令的会议室中,对话声依旧传来着

“原来如此,即使是特意强化过对光束武器抗性的特殊装甲,都无法完全隔开‘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只有30的能量吗?”

“哈哈哈,真是让人期待啊,如果能量全开的话,到底是何等的一种程度?”

“喂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竟然连那部分特别科的学员都已经波及到了。”

“不,接下来的事情,怎样都好了既然已经成功让那部分引发混乱的学员无法抵抗,这样目的不就已经达到了吗?”

完全是不明所以的炮击,不仅仅将作为袭击者的一方笼罩在了攻击范围之内,就连抵抗者的一方也一并进行攻击而且如果是对己方没有任何影响的话那么还好说,但问题确实在这一瞬间所有特别科学员也同样受到影响了。

似乎机体的动力炉出了问题?

带着强大的惯性所有的机体都几乎在同时的坠落到了地面的沙地上不,当然还有着一个最早落到地面的,就是那被罗罗娜先当做临时盾牌,用完又如垃~圾般扔掉的白发少年。

在一阵沉闷的响声响起之后,他终于落到了地上,虽然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脑袋有些昏沉,但依靠着机甲上所配备的颇为不错的抗震性能他依旧是没有当场昏迷过去同时习惯性的再次启动了身上的机甲。

但奇怪的是,居然成功启动了?似乎刚才的仅仅是一瞬间的能源断开而已

“这是”他不解的问了出来,同时看向周围和他一样坠落到地面的其他人——不仅仅是他,无论是后勤部还是特别科的其他人此时也立刻开始尝试着再次启动自己的机甲,因为他们可没有忘记现在还在死战过程中

那样莫名其妙的炮击怎样都无所谓只要比对方先可以动的话只要早上那么几秒钟的话那么结局就会完全改写

但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并非符合着他们的希望——或者说仅仅符合这一部分人所愿一小部分。

所有特别科学员的机甲的灯光再次亮起,缓缓的从沙地上站起,然而其他后勤部学员的话,却是完全不为所动——原来如此,看来刚才的的确是院方所做出的攻击,完完全全是针对着这些袭击者所做出的炮击?这样的念头出现在每一个特别科学员脑海里。

但如果是之前正陷于激战的白发少年的话,很显然他的想法还要多上一筹——真可惜,那个很厉害的女孩子呢?也变成这样一幅样子了吗?可恶我还没有打败她呢这样的话,我到底要怎样做才好?继续对无法行动的对方进行攻击吗?的确这样的话就毫无疑问是我的胜利

“可恶我不需要这样的胜利那个家伙你到底在哪快点站起来”此时,这一下子变得平静的演武场之上出现了这奇怪的一幕——明明之前还一脸狰狞的盯着对方,每一下都往对方要害招呼的白发少年,此时竟然焦急的四处寻找着,希望找到之前和他打得势均力敌的少女坠落的位置,找到对方的身影

同时还鼓励着敌人站起来?

这家伙必须要站起来这样的结果算什么?到底是谁?妨碍了我的战斗谁让他们多管闲事的?白发少年满脸愤怒的四处寻找着。

“那我就如你所愿”仿佛连命运的女神也在相应着少年的希望,就在他发出着这么迫切的要与对方继续堂堂正正的战斗的意愿的同时,这么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声音也立刻的出现在他耳里。

然而是在上方?他依靠着声音传来的位置得出了这样结论——紧接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深绿色涂装的身影

来得好这样又可以继续他狂喜的这么想着,挥出了手中一刻都未曾放下的光束剑。

然而,对方的热能斧却先他一步落到了他的胸前——这是为什么?这不可能?白发少年这么想着,随着机体动力系统被热能斧直接毁坏的关系,这架沉重的机甲也应声而倒

对方如愿的出现了但是,太快了。

我果然还是输了?这依旧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吧?这么想着的白发少年,发出着一身沉闷的响声之后,倒在了低下——即使驾驶员还保有着意识,但也完全无法再战了,这种机甲的重量已经达到了不是人类力量可以驱动的程度。

因此的,无论是再高端的机甲,动力系统依旧是它心脏一般的地方

罗罗娜缓缓的降落到了地面,移动着目光看了下周围的情况——那些己方的队员已经完完全全的由于机体动力炉出了问题的关系而无法动弹了但如果说是其他的特别科学员的话,倒是每一个都仿佛没有什么影响般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

还真是不对等的战斗罗罗娜不禁皱起了眉头。已经完完全全的失败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话,根本无法让所有队员撤离,而且如果她没猜错,自己等人的身份也应该完全暴露在院方眼里了没错。

其他人都无法动弹了?但特别科的家伙的话则没有丧失行动能力看来的确是针对着己方所做出的炮击,同时也似乎也意识到己方也同样是学院的学员而没有采用带有破坏力的攻击形式。

但明明都是同样的前提下被击中,对方所受影响却不大,看来是护甲方面区别对方的机体护甲毫无疑问比起己方的在对抗光束武器上有着更为优越的性能,也就是说刚才的炮击也同样可以视作光束武器吗?罗罗娜沉沉想道。

同时也可以解释了自己为什么避免了和其他人同样下场的关系——似乎是由于之前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用对方的机体当做盾牌抵挡住了的关系,不过这样也同样说明了一点,也就是说之前的炮击只要不是被正面命中,就不会产生影响?

罗罗娜沉沉的想道,仅仅是一小会,就对之前那突入而来的炮击做出了详尽的分析和推理——而且还不带任何破坏性,似乎是直接对动力炉造成影响的攻击也就是说,或许对于院方来说,最为机密的技术是在于机体动力炉?

摇摇头将莫名其妙的开始跑题了的联想驱出脑外,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自己接下来要面对被群殴的场面?自己一方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了,而对方的话除了自己刚才打败的一个外,几乎没有任何损失?

而且,既然身份十有八九已经败露,那么继续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了罗罗娜皱着眉这么想着,一下子静默在了原地,而奇怪的是对方似乎也在考虑着到底是秉着公平原则抽选出一个人来打败自己,还是群起攻之而苦恼着。

一下子双方都没有任何行动。

但是,束手就擒吗?罗罗娜想道这里,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释然——真遗憾,自己的字典里似乎找不到这么一个词语。按照自己的性格既然怎么看都很可能是要被强制退学了,那么不大闹一场怎么也不符合自己原则?

这么想着的罗罗娜蹲下了身子,捡起了就刚好倒在自己脚边的,刚刚才被自己砍倒的白发少年的光束剑——当然也有着光束剑性能上比自己的热能斧更优越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之前自己所做出的攻击虽然是一击必杀没错,仅仅是一下就直接贯穿了对方胸前护甲,破坏了里面系统而让对方无法行动但也十分无奈的将武器卡在了里面。

“我的热能斧刚才似乎看得太用力了一下子拔不出来,这个借我用没意见吧?就当做是交换?”罗罗娜不由分说的取走了对方掉落在一旁的光束剑,说的是询问的意思,但明眼人一看即使对方拒绝也不会对她行动造成任何阻碍。

但这样一幅举动落在对方的同伴眼里的话,那么就不仅仅是挑衅一个人这么简单了

“哼,就算再怎么好运躲过了刚才的攻击,但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人罢了”与此同时,这么一声自信满满的大喊也从身边传来——距离罗罗娜最近的一名特别科学员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样迟迟没有解决对方的场面,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抽出了肩上的光束剑向罗罗娜冲来。

“就由我来结束吧这场无聊的游戏”

“不,冷静下来刚才我并没有”然而这样突然的一幕不仅仅让旁边的所有人惊讶,同时就连旁边倒在地上同样不能行动的白发少年也一片愕然不,或者说是担忧,他欲言又止的说了出来。

早在刚才他就发现到了什么了,而其他队友似乎也是因此而没有立即对对方展开攻击的,但现在看来这个家伙还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张开着背后的机翼,依靠强大的推进力向着前方冲去,然而明明就在眼前的的深绿色机体,仅仅是一瞬间就在自己眼前消失?

“好快”这么一个震惊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中,但随之他又立刻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因为在刚才冲刺的时候他就发觉到了什么不同

不,不是对方的速度太快而是自己变慢了?

就在他想到这么一个愕然的想法时,对方已经驾驶着那架深绿色的杂兵机体出现在他背后了——这在平日看来随时随地都能打倒的,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的炮灰训练用敌机,现在此时在他看来,却仿佛是一狰狞的巨魔一般?

“是啊,真是无聊的游戏呢。”罗罗娜手中的光束剑没有任何迟疑的命中了对方背后的能量炉——真不愧是光束剑,在破坏力上和热能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你妈妈没告诉过你不要在战斗的时候把背后暴露给敌人吗?”仅仅是一击,就解决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机体性能上占据了优势,而操作方面又并不会太逊色的对手?到底是何等诡异的展开?

对方那蓝白相间涂装的机甲在动力炉遭到破坏后,也和上一个同伴一样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我想说的是,刚才我并非因为被偷袭才被打败的啊”同样倒在一边的白发少年喃喃说道。

是的,早在之前他就发觉了,自己等人的机体的确因为对光束武器的抗性不俗而没有在那一击炮击之下丧失行动能力没错但并不代表就是毫无影响——在这一点,在对方打败他的那一击的时候就能完全看出来。

虽然是很突然的攻击没错但无论怎样都不可能仅仅是一击,就命中自己,而且还是一击必杀的要害?造成这一原因的除了是之前的炮击使得他们的机体性能削弱的关系外,驾驶员一下子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一边而措手不及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因此的,旁边才再次出现了一个牺牲者

也同时的因为这个原因,第一次出现了双方机体的性能上开始变得对等的情况——虽然人数优势也同时转移到了对方的身上

“好了,还剩十个。”罗罗娜击倒之前的家伙后,就不再理会,移动着目光仿佛注视着猎物的猎人一般落到了眼前仍站着的其余特别科学员身上——细数了下人数,还有着十个,刚好以一对十是之前自己这边和对方战斗的比例

“那么,接下来”

“我要打十个”

只要不是机体性能上处于劣势那么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九此时的我,凌驾于阿姆罗之上!

六十九此时的我,凌驾于阿姆罗之上!

数架蓝白相间的机体围绕着一架深绿色的机体飞翔在了空中,乍眼一看就像是求偶的蜂鸟一样,但产生如此想法的人在下一刻看到那些蓝白相间的机体对着对方毫不留情的发射出一道道致命的光束之后,就会完全无法再次升起这般浪漫的想法。

因为那可真的是擦着就爆的啊即使对方在机体性能上由于之前的炮击大大减弱,但那也仅仅是因为动力炉部分出了些问题,遭到影响了而已——对方的护甲什么的,可一点都没有削弱,同理的,罗罗娜身上的机体护甲也不会有任何增强

因此,对等的仅仅只是在机体出力方面罢了

此时让人震惊的,在这依旧喧闹,发出着阵阵爆炸声的演练场之上,本该早已结束的战斗依旧在持续着,而且在形式上完全展开了逆转——明明是机体弱势的一方却毫无花假的以一对十。

恐怕即使是基神都无法做到的情况,而这样一幕的展开仅仅是因为由于之前的炮击影响,特别科的机能都受到影响而衰弱,但罗罗娜却由于提起用对方机体倒在上方避免了被炮击直接命中而受到的影响甚小,因此的,双方机体出力方面第一次出现了完全持平的情况

恐怕这样一种形式,就连发出辅助性炮击的院方都完全始料未及当然,相比这样的情况,竟然能有所预料的用对方机体作为临时盾牌而躲过了攻击什么的,做到这一点的概率恐怕就如神来一笔般,和一部新连载漫画立马动画化的概率差不多。

“这家伙”其中一名特别科的学员不满的说了出来,同时控制着自己的机体挡在了对方和自己身后的队友之间,让队友能在对方无法察觉的范围中做出让对方无法察觉而避开的设计——明明这种战术对于在对方背后施展什么的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因为谁都不会在后脑也长了眼睛不是吗?

但不知为何的这样的常识对于眼前的对手却完全说不通?

他驾驶着机甲微微一晃后,让出了背后早已蓄能完毕的队友,炽烈的光束从光束步枪中射出,仅仅是一眨眼的就到达了对方背后——好完美的一击能行这样激动念头出现了在这两名做出了协助攻击的学员脑中。

难以想象以天才学员自诩的他们,此时竟然对于将要击落一架这样不值一提的炮灰机体而产生了激动的想法?

但还未等他们的笑容完全绽放,对方就轻轻一闪身的回避开了这眼看就要击中她的光束那从容的样子仿佛对于来自背后的攻击早有预料。

“可恶就连来自背后的攻击也?”

无奈的他们只要放弃了什么偷袭的想法,而继续开始了射击——如交织成密集的网般的光束再精准的瞄准之下射向对手,但那作为目标的对象却从容的在其中穿梭着,就仿佛是一尾敏捷的游鱼,由背后飞行背包**而出的能量推动着它在空中前进,留下一抹白驹过隙般刺眼的轨迹

“太强了无论怎样的攻击都早有预料般避开?”已经不仅仅是一名学员这么震惊的想道,无论是正面射击,还是直接进行白刃战,又疑惑是来自背后的偷袭都完全无法命中,哪怕是擦中这名对手的哪怕一丝

这个深绿色的机体落在他们眼里,不禁感觉此时的自己等人是正在和一个深绿色的诡异幽灵战斗一般——这只幽灵仅仅是在戏耍自己等人而已?

“她的眼睛,能看到未来吗?”其中一个人不禁再次说出一句与那之前的白发少年队友一模一样的话语。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无论是来自背后的,理应无法看到的死角,还是凭借着合作让队友挡在对方的视野中,遮挡过自己发射的动作都好,都会被对方一一避开如果说是凭借着强大的机体性能还好说,但即使是这种己方机体性能受到影响而被削弱的情况下,也应该是和对方相差无几的才对

就像是任何在她附近,面对着她进行攻击的举动都会落入她的“眼”里就像真真正正的看到了未来一样和掌握着未来的敌人战斗会胜利吗?怎么可能会这样的道理就连三岁小孩都能明白,完完全全的不会有胜算

“那是当然”在他们眼中的这深绿色的幽灵这么淡淡的回答着,挥舞着手中夺自他们之前那个队友的光束剑,再次袭了过来——这样的回答配合着那在他们眼中渐渐显得诡异的涂装和本就极为狰狞的独眼,甚至在一瞬间让被她袭击的那名学员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据说被蛇盯著的青蛙会完全无法行动,虽然处于什么根据还是不太了解,但很显然眼前这么学员正扮演着青蛙的那一角无法避开,这一击下来足以让自己失去行动力?

“那是不可能的”一句这样清脆,但又果断的话语打断了对方那理所当然的回答,同时也让那眼看就要被击中的学员回过神来——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和他装配着同样的机甲,但脸上却以钢铁面罩覆盖着完全看不清面容的少女队友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并且稳稳的为自己挡住了对方的斩击

“未来不是人类可以轻易掌握的东西”面前的少女继续这么说道,清脆但有略显冰凉的话语从口中继续传出,就仿佛是洗涤着它们内中中不安的一袭清泉一样。

“那是除神以外一切生物都顿足的禁区,可不要被她的行动迷惑了”微微带上了一些呵斥声音的说了出来,在惊醒了毫无战意的其他同伴的同时,也一并挥舞着光束剑对罗罗娜进行了还击。

“仅仅是一定程度上对周围空间的感知能力而已”

虽然说的是仅仅,但任何一个驾驶员都知道,正是这种能力,却是这类驾驶着机体进行战斗的情况中最为完美的武器正如眼前这种即使是陷入了数量压制的局面,对方都很难命中她不,或者应该说是,在她面前不存在任何偷袭

哦?这个家伙不太一样吗?罗罗娜看着眼前这与自己的光束剑对拼在一起,同样看不见样貌的少女,心中不爽的想道——真是可惜,如果不是这个家伙的话,差一点点就变成一对⑨了

不过算了,没有意义一切都是时间问题这么想着,猝不及防的一脚直接命中了对方的机体,将对方踹落而罗罗娜做出这一击的时候,对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没错,让他们陷于被动的可不仅仅是对方的原因,还有着自身的原因——在进行了之前那一段不短的时间的战斗后,恐怕他们都早已习惯自己的机体速度了吧,因为看来能进入特别科的都不是傻蛋,但也正因为拥有着不弱的天赋,所以在适应机体和上手的方面都极为快速

但可惜的是此时这一份天赋似乎成为了他们的绊脚石——在被之前的莫名炮击击中后,自身机体已经受到了某些方面的影响而性能大减,恐怕现在在他们眼里,不仅仅是对方,就连他们本身都是做着慢动作的吧?

而在操纵机体方面愈是有天赋的人,恐怕受到的影响也越大。

就像被人释放了减缓行动力的诅咒一样这样一来,心理开始产生了烦躁,不知所措的情感,甚至心里还会出现了“这样的干扰应该不会持续太久,显然就让对方压制一下吧反正只要机体状态恢复,对方就无力回天”这样的想法。

而在战斗中,这样的想法是致命的

罗罗娜这么想着,不在理会被她攻击着往下坠落的不知名少女,动作不减的转身向距离她最近的一架机体袭击而去——在对方惊愕的眼里,一击横斩命中了他的动力系统。

紧接着机体开始冒着浓烟和火花的开始向着地面坠落,在对方身影落下的一刻也露出了罗罗娜依旧保持着斩击姿势的身影——一双蔚蓝如蓝宝石般的双眸在他们眼里静静的发着幽冷之光

幽灵的双眼,就是这样的吗?这样的念头出现在所有人的脑中。

完全展示着压倒性实力的机体此时的罗罗娜依旧完全成为了之前的区域炮击的最终受益者,就仿佛是一只独力突入到狼群的雄狮,就算是复数的敌人,但那也不过是狼而已站在它们面前的,可是一只狮子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力量,不管是对于作为敌人的对方,还是作为同伴的己方,明明都是一样的机体?

但到底是为什么,这仅仅是为了一时之气,或者不愿认输而继续战斗吗?这完完全全的任性而已吧?但如果仅仅是任性的话,是无法做到更高的程度的

“茄蛋饭,你为什么。”倒在地上无法行动的后勤部队员们看着天际的战斗,缓缓的问了出来——虽然现在看是出于优势没错,但至少暂时的,那对机体动力炉的影响不可能一直存在

恐怕相比于之前,现在她的战斗的赢面才更低吧?

“是啊,整体上的败局已经无法避免了,看来这次大概是不退学不行了”吃力的躲开密密麻麻的如弹幕般射击的罗罗娜听到了从下方传来的话语,沉沉的回答道——刚才还是被擦中了一下。

不过还不影响行动就是了,以一人之力压制九人什么的,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靠谱,毕竟对方仅仅是进行射击就已经足以逼得自己不断回避了——就像刚才那样。

就算真的能依靠着持久战打败敌人,但那也是建立在对方机体所受的干扰不会恢复的前提下而已

“但我这又是为什么呢?”罗罗娜继续着淡淡的说道。

“”

“你们太弱了如果你们能稍微有用一些的话,那么根本不会陷入现在的绝境。”挥舞着手中的光束剑,将一个袭至面前的敌人逼退后,罗罗娜继续说了出来。

“”

内控吗?这样一个念头出现在特别科所有学员的脑中。

但紧接着,罗罗娜又说了出来:“但是,不过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其实绝境什么的还远远未到不是吗?”

后勤部众人:“?”

“你看,眼前不是只有最后⑨架敌机了吗?只要将他们统统打倒只要在他们受到之前炮击的影响恢复之前让他们尽数倒下”

“呐那么依然能判定成是我们的胜利吧?”罗罗娜说着回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众人,笑了出来——虽然由于那独眼的扎古面罩的关系无论是敌人还是己方都无法看到没错,但仿佛那笑容却依旧传达到了对方心里。

那是名为“希望”的东西啊

“茄蛋饭大人”他们激动的说了出来,这到底是何等耀眼的少女

的确,只要能安全撤退的话,即使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是学员但也同样拿我们没有办法只要没有证据,那么就不存在一切受到处罚的前提

但是按照之前这些机体所做出的行动,不仅仅对方已经开始适应这些被削弱的机体了,而且他们机体的动作也渐渐开始变得快起来之前收到的干扰快要消失了,居然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⑨个人全部打败?

但果然还是不可能吧?这么一个遗憾的念头出现在他们心里。

“我之前所说的,我要打十个可不是随口说的哦?”罗罗娜接下来的话语再次让他们抬起了头。

众人:“”

“呐,你们说,弱者为何要战斗?明明不抵抗,就不会死不是吗?”突然这么问道。

“”他们无法回答。

“但事实却是并非如此的吧?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弱的一方就一定会输吧?”

“所以不试一试的话怎么知道?的确,正如那家伙之前所说的,我无法看到未来”罗罗娜大声的说了出来。

“但是,在我看来,‘未来’可不是为了‘被预知’而存在的而是为了‘被创造’而存在的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虽然其他人并不知晓,但罗罗娜却真切的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爆了开来——周围的一切杂音都离她远去,脑海变得清明了,眼中仅存的只有前方必须打败的对手而且似乎是仅仅这么看着,就会理所当然的做出有利于打倒对方的举动一样。

爆种?罗罗娜没有理会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此时的她仅知道,如果是现在的自己的话可以做到

“”看着再次驾驶着机体冲向对手的少女,后勤部的其他人一下子都哑口无言——的确,之前明知无法打败对手也依旧奋战的他们,此时又有什么资格让眼前这个持着相同信念的少女,不,队友停止战斗呢?

就TMD只有战了啊

完全是一面倒的战斗,如果说之前的罗罗娜在他们眼中就仿佛是划出着绿色轨迹的幽灵一般的话,那么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位无法让他们产生抗逆的死神这真的是人类所能做到的程度吗?仅仅是一架炮灰机体

这样的人不,是怪物恐怕是连学院里的导师都打不倒的吧?一定是这样这样的念头充满了他们的内心。

“此时的我,凌驾于阿姆罗之上”罗罗娜给所有人传达着这个信息,这对于队友来说,是胜利旌旗,而对于敌人来说,则是死神的呓语。

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个了罗罗娜这么想着,但就在想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早上一步做出了反应——太可怕了,这样的自己,就连本人想到都觉得背脊发凉

如果对方没有什么底牌的话就是这一击,这一击过后,就是自己的胜利罗罗娜变得极为冷静的脑袋在她用光束剑挥出了一击斩击之后,就将这个结果传达给了她——看到对方的时候,就一击做出了攻击行动,在做出行动的之前,早已决定好了最佳方案早在攻击落在对方身上之前,就已经看到了对方的败亡

这样的自己,是否已经可以看到已经看到短暂的将要发生的未来了呢?罗罗娜这么想着,手中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或者说她现在想什么和她动作无任何关系,她的身体仅仅是遵从着她的意愿,本能的“将对手打败”而已

然而,之前她得出的这一切结论都是对方毫无改变的前提之下而已

在她的攻击落下之前,对方就提前躲开了退到了一边——那是剩下的唯一一个,那和她同样掩盖住了面容的家伙。

好快罗罗娜瞪大了眼睛的——是机能终于完全恢复了吗?

“找到了,世界的扭曲点。”静静的停止在一边半空中的迷之少女缓缓的说了出来。

“只有你必须要打败这次我不会打偏”

“哦?那么真遗憾因为已经触手可及了啊,所以唯有着现在,我绝对不可以倒下”罗罗娜说着,调整了一下此时她身上已经变得残缺的机体的动作——虽然依靠着这种意外的状态将其他的都打倒没错,但在这种“工作量”自己也不可能继续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