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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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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殊为难得的是,即使Caster在Lancer快速的攻击下,虽然有些狼狈,却依旧是将伤害降至最低,咒文依旧持续着,就仿佛是一个擅长着应对各种被近身攻击情况的法师,虽有些狼狈,但一时间也毫无大碍。

这不是简单就能练成的技艺,特意去训练这方面技能的法师?这家伙的真名到底是什么?Lancer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但随即又将此念头抛开——比对方生存年代更加久远的他,恐怕对方直接报出真名自己也无从知晓。

反倒是自己报出真名的话,对方有可能会有些印象

“即使再怎么在近身战训练过,Caster终究还是Caster游戏就到这里结束吧”Lancer说着,晃动长枪,抖出一阵残影。

正如他所说的,即使在技艺上双方相仿,但Caster的他永远无法持有纵横战场的战士所持有的那种微妙直觉正是这一丝微妙的直觉,才分出了他们两者的区别,结束了这一回合的战斗。

『明天会增到许多优秀的组员』

Caster刚念到这里,匆匆伸出手想要格挡出袭至眼前的长枪,但挡住的却只是一袭残影,紧接着是从大腿上传来的剧痛——长枪的本体直接贯穿了他的大腿,带出喷涌的血液,同时剧痛也使他马上停止了咒文的吟唱。

打断了。

“虽然有些意外,但结束了,Caster我说过你不会有机会安心吟唱咒文的,即使你似乎针对着这样的情况作出了不少磨练。”Lancer利索的将刺穿了对方大腿的长枪抽出,带出一抹血液之后,也使对方单膝跪倒在地上。

这只腿无法使用了,如何?Caster的Master啊,还要来一次远距离的治愈咒术吗?CD好了吗?不过太晚了即使现在开始痊愈,我也有着足够的时间斩下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Caster的头颅。Lancer这么想着,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Caster。

Caster半跪在地上,仿佛承认着自己的失败一般

但半响的,却沉沉传来了低语的声音:“的确,我的咒语停下了,但打断的时机似乎不太对,第一节咏唱已经完毕了,换言之,之前的咒文依然生效着。”

Lancer一愣,皱着眉头微微移动着目光看了下周围——没有任何异象。

这家伙,明明说咒文生效了,此时却没任何反应Lancer隐隐有些不安,但没有多想,因为他此时的确可以确认,这家伙暂时没有行动能力,胜利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

积蓄着力量,Lancer趁此机会仅仅一击就突破他所可能带有的所有魔法障壁,连带着将之斩杀。

“你很快就会知道,那么,第二节的咏唱又要开始了哦?”半跪在地上的Caster依旧用带着轻笑的声音说道,可以说此时的他完全没有败北者的自觉这只有一种解释,他不认为自己已经败北

Lancer皱着眉轻喝一声:“谁告诉你,你可以继续念咒的?结束吧”手中已经继续好了力量,提到了最高点的长枪兀然朝下斩落目标正是半跪在地上的Caster。

『两个业务员,来到新华里』

完全忽视着正向着自己做出必杀一击的Lancer,小公园的空地上再次响起了Caster旁若无人的带着某种诡异魔力的念咒声。

但这足以决定这场英灵战争的胜负,可以一击将前方从者头颅斩落的一击,却被一双结实的手臂所挡住了——一个同样身穿正经的黑色礼服,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皮靴也擦得发亮的家伙,正如前方的Caster一样,更像是一个赴约谈论生意的商人。

完全如出一辙的装扮,如果不是Lancer不是可以确认两者面貌完全不同,而且这突然出现之人也稍微瘦弱一些的话,几乎会将他们当做是同一个人。

“这是?”长枪全力阻挡着顿在了半空中,Lancer意外的说道——这是Caster的Master的协助者?不对,我刚才使用的力量,不是人类能接下的攻击

此时的Caster站在突然出现的同样装扮的男人身后,弹开由于刚才跪下而沾染在膝盖上的灰尘,缓缓站起——除了伤口附近的衣着上还沾染着一些之前的血液外,已经没有大碍了,毫无疑问他的Master再次对他进行了治愈。

“此时展现在你面前的,是拥有相当于我八成左右的参数,以相同的英灵之躯被我召唤出来的业务员组员。”在Lancer由于情况急转而退开后,Caster与这被增员咒文召唤出来的业务员站在一起,两人几乎如出一辙。

“应该说结束的人,是我才对。”

自从第一名业务员出现后,陷入以一敌二局面的Lancer已经根本无法再次阻挡对方咒语的持续,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紧接着出现的是第二名,第三名,乃至第九名业务员。

Lancer从一开始完全压制Caster,但接下来的面对两人依旧游刃有余,接着苦苦支撑,到了现在的完全落入下风——这正如他说的,是一种无止境的咒文,只要继续下去的话,想要打败他就会越来越难,Lancer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仿佛察觉到筹码已经足够,在第十一名业务员出现后,Caster终于停下了念咒。

“其实你一开始很奇怪吧?明明一开始我是处于下风,但我依旧大局在握的样子。”Caster双手抱胸,悠闲的说道,虽然一开始有些吃力,但此时的他几乎根本不需要动手,十一名保有着他大约八成参数值的组员对上Lancer已经完全游刃有余。

“那是因为,我的能力是很特殊的,在增员咒文下,我方的战斗力会越来越强。”看着被十一名组员围攻而无暇接话的Caster继续说道:“另外,也正如我之前所说的,这是无限的,永无止境的咒文,只要战斗一直持续下去,打败我的机会就会越来越渺茫。”

其实Caster他并不在乎对方是否会回答他的话。

“所以与你完全相反的,如果说你是必须速战速决的话,那么我则是将战斗时间延长来获取慢慢压倒对方的优势。”

“想要打败我的话,只有在一开始我还未开始使用增员咒文,或者增员咒文还处于第一节的时间段内将我完全击溃才有可能,但很遗憾的,在参数低上一级的情况下,Lancer你无法做到这一点。”

Caster说着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胜局已定了,不过眼前的Lancer的确不是个籍籍无名的家伙,即使是各项参数比自己低上一级的情况下,依旧稳稳压制住自己,甚至在这样陷入围攻的情况下也仍未倒下,就可见一斑。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你没有打败我的可能,就算稍微让我产生些威胁都无法做到,能想象到既然是连一个都无法顺利解决,那么面对复数的存在就更不可能吧?”

如果说前方的Lancer对Caster的能力感到敬畏,那么Caster何尝不是?如果对方不是因为Master的关系而实力受到限制,Caster并无绝对的战胜对方的把握:“被自己的Master止住了前进的脚步吗?你输了,Lancer”

“在倒下之前,请出示真名吧像你这样强大的家伙,有着让我记下名字的资格。”Caster缓缓的走向乱战中的Lancer,擦得发亮的皮靴踏在地方发出着踢踏声,宛如死神的脚步——他打算亲自出手了。

“什么意思”之前由于陷入苦战而一言不发的Lancer突然开口说道,但也因此被一名业务员组员在肩上留下一记拳印虽然无大碍,但他可和Caster不一样,他的Master没有多余的魔力可以供他在痊愈这种小伤势方面挥霍。

“哦?”Caster脚步一缓。

“你认为这样,就能说服我,让我直接放弃?”Lancer继续说着。

“”Caster沉默了下来。

“我不认为,我的Master是毫无意义的累赘般的东西,你这样说仅会让我就在这里将你放倒的心思更加强烈。”顺手的一枪,将围攻自己的一名业务员击退,即使落入下风,但Lancer依旧勇猛

“嗬?”Caster不禁发出轻笑——这家伙,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有着反败为胜的心思?不过如果这样的信念都不持有的话,也就无法成为被人歌颂的英灵了吧?Caster不禁也产生了一些期待。

至于之前Master所说的,保留更多实力的击杀或击退对方的指令已经被他所忽视了。

“杂鱼来的再多也还是杂鱼,不会有更多改变”在刚才格开了几名围攻自己的业务员后,Lancer也有了短暂的喘息机会,并没做出什么更利于战斗的准备,反而是将长枪打横着置于眼前。

由于引力的关系,悬挂在枪杆上的血红旗帜也完全的平落下来,那星辰火炬的图案清晰的展现在了Caster眼前,这特别的符号,让Caster有些眼熟但一下子还是记不起来。

『吾宣誓』

诡异的动作,以及反常的肃穆语气,让Caster一下子察觉到了什么——这样看起来,即使是无法得到Master充足魔力支持的他,也被自己逼得迫于无奈的要解放自己的某种宝具了

Caster马上驱使着与之接近的其中一名组员前去阻止他继续解放宝具。

但还未等那名业务员对Lancer做出攻击,就被对方的攻击击中仿佛宝具的解放已经完成了,并且率先对之发出了攻击。

速度上与之前根本毫无区别的一击,同时也准确的被业务员组员所接触,Caster微微皱眉,只有这样的程度吗?

但那与之前一样,抵挡住了长枪的双臂,却仿佛不起任何作用般,如螳臂当车一样被长枪斩开了两半——以突刺的目的创造的长枪,做出这样的攻击举动竟然仍能有如此威力

被斩开的业务员正如任何英灵被击杀了的情况一样,化作点点魔力凝成的星光,消散在空气之中

从一开始至现在,还是第一次有业务员被击杀的情况出现,但这也表明了增员咒文召唤而来的这些英灵并不是不死的存在。

Caster:虽然其他组员只会有我大约八成左右的参数,但也就是和他自身参数相仿而已,并不会弱上太多竟然一击就被斩杀,到底是解放了怎样的一种‘宝具’?

“现在我倒要看看,是你增殖的速度快,还是我斩杀的速度更快一些?”Lancer毫无畏惧的说道,本来平平无奇,仅能说是有些特别的长枪,此时正发出着宝具所特有的光芒。

在距离这个正展开着英灵战争的空地有些距离的高大建筑之上,正卧躺着一个身影。

用白布包头,有些瘦削的胡子中年大叔正拿着一根奇怪的,类似小口径魔导炮那样的道具遥遥对着那个方向,双眼透过这古怪道具之上的管状物事,远远的看着那人类目光已经遥不可视的位置。

这Assassin的名为“狙击枪”的宝具,有着狙击远处对象的能力,即使对方是英灵,也足以让他受到致命的损害但此时这柄用于暗杀的宝具,此时正发挥着查探战况的作用——透过顶端的装置,远处的战况清晰的纳入了Assassin眼里。

而在这样遥远的距离,他也毫不担心会被对方发现。

Assassin了然的说着,虽然仅仅是能看见,并不能听见他们的对话,但从这样的进展看来,他依旧猜测出了这两名英灵的职介:“原来如此那就是Lancer和Caster吗?”

而同样在这所城市的另一方,一个穿着普通服饰的,高大的金发男子正站在距离战斗地点不远处的一所旅馆屋顶,明明已经完全纳入了Lancer和Caster足以察觉的范围,但真正战斗的两者却仿佛对此毫无知觉一般。

“啪,啪”看着不远处的战斗,此时就像普通人一样的Avenger敲着手指,仿佛是对于这势均力敌的战斗的不耐,又仿佛是对此感到的兴奋。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七Lancer的理想乡

三十七Lancer的理想乡

空旷的小公园中,已至深夜,或许在平常早就应该陷入寂静的这里,此时却展开着正如白天进行的那样的械斗声,从深夜开始的战斗已经进行到凌晨,几乎已经接近太阳将要升起的时刻

但他们仍旧战斗着,这场战斗,在日出之前就会出现结果了

不像是两个人之间的战斗,看起来倒是其中一个家伙以一敌众的情况——但即使是从刚才开始就陷入围困,但他凭借着手中这把发挥着巨大威力的宝具长枪,依旧稳稳维持着不败的战局。

虽然更多的是回避和防守,但只要有一次,或者两次的进攻机会,就能凭借着这把宝具撕开一名眼前的敌人不过这样也仅仅是维持着不败罢了,眼前敌人的数量没有丝毫减少的趋势。

一名相同衣着的存在并没有直接参加战斗,而是伫立在小公园中还未被损坏的儿童滑梯之上,语气急速的,全力的吟唱着某种咒语的字节——毫不间断的,这是他此时唯一应该做的东西。

Caster继续吟唱着增员咒文,即使参数上有着优势,但硬要和Lancer抗衡的话,是根本不存在胜算的,这从一开始就已经确认的信息尤其还是此时将宝具“抽出”了的Lancer,就像露出了獠牙的孤狼。

正面对上是极为不明智的,但持有着增员咒文的自己,没有任何放弃优势而采用劣势的理由,Caster想道,默默吟唱着咒文,任凭前方的Lancer再次将一名业务员击杀。

还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的家伙,就像是他手中的那把长枪一样,稍稍大意就会不知道从哪里刺出,贯穿自己的头颅——虽然其他组员只会有我大约八成左右的参数,但也就是和他自身参数相仿而已,并不会弱上太多竟然一击就被斩杀,可见那解放了的‘宝具’并不简单。

“这是少先队总队长的旗帜,虽说还达不到凝聚了所有少先队员意念的程度,但至少每一次攻击后还会附带上两次少先队分队长的攻击”再次将一名敌人斩杀的Lancer说道,但刚成功斩杀对手的同时,他也从眼睛的余光中察觉到又有一名业务员加入了围攻他的战局。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这已经变成一场拉锯战了,不仅仅是持久战这么简单。

“某种程度上,我和你的能力都是依靠具现出手下的力量来实现的,但不同点则在于,我将他们凝聚在一起了。”Lancer挥舞着手中长枪继续说道,同时也趁机再次斩落一名业务员。

不过似乎在这个时候,Caster再次完成了一节咒文,一名新进的业务员缓缓从他身后步出,接着加入战局,而趁着着短暂中断咒文的机会,Caster说道:“如果是比拼凝聚力的话,我们新华里的业务员没有输的可能”

“去吧大家,一定要完成这桩业务”说着,沉闷得几乎一成不变的念咒声再次响起。

Lancer:又开始了吗?这不存在止境的咒文。

高档旅店的房间之中,与普通低价房间不同,有着一应俱全的各种用品,但此时这些东西都被由于不知被谁打开了的窗户,灌满了整个房间的夜风吹的凌乱,微凉的夜风同时也让房间内的温度稍稍下降。

一名年幼的金发少女安静的睡在柔软的大床上,虽然身边环绕的是微凉的夜风,但由于有好好的盖上被子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白天会绑起的金色长发披散在床上,躯体蜷缩着,似乎由于做着什么噩梦的关系,精致的容颜上,眉头微皱。

“咳”仍处于睡梦中的她发出着轻咳声——或许即使有盖上被子,也还是微微着凉了。

但仍没有醒来

『五十六个业务员,来到新华里』两名各自来自不同时代的英灵依旧持续着。

战至现在,无论是双方魔力,还是体力消耗都达到了很大的程度,这一点,从Caster所吟唱的咒文的内容就可以看出。

随着他的念咒,第五十六号业务员从身后出现,接着加入战局,虽是人数众多,但却不可以称之为混乱,因为他们的目标有且明确的只有一个——前方身着黑色大麾,挥舞长枪的高大男子。

明明按照出现序号来说是五十六号,但如今场上的仅仅只有不超过二十名业务员,由此看来,可以说起码有超过三十名业务员成为了Lancer枪下亡魂前提是他们如果有着自主意识的话

虽是足以骄傲的战绩,但此时的Lancer已经开始喘气,从现在开始,他才能真正理解Caster为何仅仅将这种看起来不甚惊人的能力当做引以为傲的“宝具”,真真正正的是无限的咒文,只要念咒之人没中断,就会一直持续下去,越来越强大,知道可以将对方杀死的无限制的咒文

但这不可能,即使再低消耗,以及在咒文格式上也不存在任何长度限制,但也不可能以这种不断施法的情况进行持续因为这已经远远超出一个英灵单场战斗所能施展的魔力量了。

按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Lancer认为,Caster这种持续咒文的做法,已经早就应该没MP了才对

没有什么“这家伙开挂了吗?”之类的想法,Lancer想到的是:可不仅仅是增员,还同时发动着什么附带效果吗?

随着第五十六号组员的加入,Caster也终于再次有了缓下一口气的时间。

“我作为Caster被召唤到此世,所保有着的生前的能力是——『员工福利』。无论是任何技能,魔法或者武技,只要是需要消耗魔力来施法的,那么到我手里都会将消耗按照一定折扣,而减低到最低的程度。”

Caster继续说着,似乎对此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另外,我所完成的每一桩业务也就是每做出的任何有效攻击都会获得『提成』效果,将所奏效的攻击消耗返还三成Lancer虽然你很强,但也没有达到足以让我的攻击完全不奏效的程度。”

透露这样的能力,不仅仅不会因暴露信息而陷入劣势,反而还会在一定程度上使对方失去继续抵抗的信心:“也就是说,战斗至现在,我的消耗基本是0无论是你想在这里打上一整天也好,打上一个星期也好,我都可以奉陪到底那么你呢?”

“”Lancer沉默了,完全超出预料,本来按照他的理解,既然是以召唤英灵辅助战斗的形式,那么消耗的魔力根本不会比保持自身英灵存在低上多少,也就是说这恐怕是一种对魔力要求巨大的术法,本想着等待他耗尽魔力中断咒文的那一刻,不过现在看来只是妄谈了。

正如Caster之前所说的,想要打败他除了一开始就用绝对压制的力量将他秒杀,否则拖久了的话胜算就会越来越低,直至降为0

但作为各项参数达到了Caster这个职介顶端的他,即使是Saber恐怕也没办法一照面就将之击溃,这些本来只适用于持久战的能力,使他在这场战争的一对一战斗中成为了无解的从者。

“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Lancer说着,仿佛放弃了抵抗一般,停下了手中挥舞的长枪,就像是将要在地面上立上一杆旗帜,将长枪倒插向地上,同时口中吟唱着

『吾,少年先锋队总队长,在队旗下宣誓』同时肩上臂章发着炽热亮光,五道赤红的杠,鲜红得比出生的太阳更甚

宣誓之词完结之时,也正是长枪插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在这空旷的暂时作为了战场的空地上,仿佛树上了一杆笔直的旗帜,明明只是加诸在长枪上的旗帜,此时在Caster看来却仿佛变得高耸一般,而这平平无奇的战场也变得肃穆起来。

紧接着响起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简短的类似片头曲一样的东西,不知从哪里发生,或许是天国之上,又或许是黄泉之下,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最终落入的,都是人类的心底里

就像是早晨雄鸡的初啼,伴随着亮起的,是那从云层之下降落的驱散黑夜的光芒

但却有些不同,那七彩的光泽,恍如是来自那飘渺的幻想之乡的色彩。

“这是?”眼前的异象使得Caster喃喃说着。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本是地底城市的这里,不应该存在着地面上的希望光芒的地方,如今却亮如白昼,仿佛无数高度之上的地底世界的顶端,那宽厚的岩壁已经被什么东西完全破开一般。

总之的展现出来的是一个新的世界——虽然景物和刚才完全没变,但这直达人类心底的感觉,就是表达着这样一种意思

荒谬,却让人不得不相信,或者说,是希望去相信吧

“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个,正如新闻联播里展现的那般世界房价不涨,交通不堵,环境改善,罪犯落马的世界,或许这些都有些遥远,但至少的,即使路上摔倒的老人小孩都会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人搀扶的这一点需要有所改善。”

依旧站在宝具长枪或者说那面“旗帜”旁边的Lancer认真的说着,不知是否因为Caster的错觉,在他眼里,那竿长枪似乎变得极为高耸,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长枪,已经化作一杆实实在在的旗帜。

“这也是我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东西,而在我死后,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我的宝具。”Lancer继续说着,没有任何取回武器继续攻击的打算“我的另一件宝具——『新闻联播的世界』,这是我的理想乡一样的地方。”

新闻联播理想乡吗?Caster似乎想到了什么,以这样的东西作为宝具,或者说能够以这样的东西作为宝具的人,他的真名毫无疑问的只可能是那个

“原来如此,你就是”Caster有些惊讶的说道——没想到竟有和这样的存在交手的一天。

“总算稍微有些了解了,出于怜悯弱者的原因,所以维护着自己的Master吗?”Caster缓缓说道。

“毕竟如果本人都无法贯彻的话,这件宝具是无法存在的吧但即使是只有我一个人仍然坚持着这份信念,那么这个理想乡就会永远成立,或许就在遥远未来的某一天,可以实现也说不定”Lancer举起手,似乎要召唤着什么。

同时也预示着最后的战斗的开始,但马上的,他就再次将手放下。

这地底城市之中,也亮如地面上的白昼的奇景,同时引来着此时还为陷入睡眠的人们,或者说被此惊醒的人们的注意,但这由天际中降落的,将着地底城市渲染得仿佛梦中的幻想乡一般的色彩,却让所有人无法得知任何详细的讯息

这七彩的神秘之光,透过大开的窗户,照亮了某件绿光中的某个房间,少女金黄的头发在这光芒下更为耀眼,此时的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由于这耀眼之光而驱走了她正做着的噩梦。

正如苏醒的孩子般揉搓着那金色的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娇弱的手臂伸向床头,仿佛正出于习惯的想要摸出脑中

“LLancer?是天亮了吗?可以帮我泡杯红茶吗?”明明还闭着眼睛,没有任何起床打算的少女,却清楚的报出了自己的需要。

像是察觉到Master睡醒的呼唤,Lancer微微皱了下眉头,看了下前方正严阵以待的让业务员们围在一起的caster:“真可惜,就到这里吧”

说着拔出了插在地上的旗帜,在那有着五道红杠的臂章光芒淡下的同时,那天地异象也随之消失。

匆匆离开。

同时Caster也松下一口气:“效果未知,但肯定不简单的结界类宝具吗不是可以用强硬手段打倒的家伙。”

摇摇头,向着Caster协会方向走去:“既然试探出了对方底牌的话,那么也不算是毫无意义的战斗吧?”

轻松的样子,正如他之前所说的,这场战斗中他几乎没任何消耗

随着战斗的草草结束,远远窥视在一旁的Assassin移开了手中的狙击枪,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凭此做下任何攻击的举动,或许是这两名从者没有给他任何可以进行必中的狙击的机会,又或许是他还没有在现在就暴露存在的打算。

“相比各项参数都达到了职介所能容纳的最高点的Caster,持有着这样不明详细效果的结界宝具的Lancer才是最需要谨慎对待的对象。”将狙击枪移开,Assassin站起身来,缓缓说着。

即使只是远远观察,并不是直接对上,他依旧能从Caster那一瞬间的表情看出Lancer那最后的到底是出于怎样一个等级的宝具。

“虽然还不是可以出手的机会但至少已经可以确定对待这两个从者采取怎样的态度了。”说着,依旧保持着让Lancer无法察觉的距离,向着他的离开方向跟上。

在这个战斗结束的时候,黑夜也已经过去了,稍稍明亮起来的环境也预示着白昼的到来虽然依旧没有地面那样的光明就是了,在一个普通的,比较早开张的早餐店内,一名高大的金发男子跨坐在上面。

明明还是一大早就已经在啃着一大块肉排,那普通的衣着和举动看来怎么都只能让人觉得这只手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但在这一副普通的举动之下,他却在进行着另外的事情。

“Master,Lancer和Caster的交战刚刚结束。看来正如我猜测的,他们无法确认作为第八位英灵的我的存在,似乎他们还并不知道出现了第八职介的消息。”他向还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城市外围狩猎“练级”的罗罗娜传递着信息。

“阿卡林,那时候杰克队长的样子可是很有趣的哦”

“喂喂,如果不是我撤退得眼疾手快,我们早在那次就已经被那群家伙干掉了啊”

此时的罗罗娜旁边一如既往的传来着罗拉向阿卡林说杰克当年馊事的声音,如果是平常她恐怕也会参与进去,但此时她并没有这样做,她随意的坐在一边,向不远处的从者做着某种交流。

“预料之中,那么结果呢?”罗罗娜回道。

“并没有分出胜负,似乎是由于Lancer的Master那边出了什么事所以他中断战斗离开了,怎样?需要我趁此机会跟上去,将他或者他的Master排除掉吗?”Avenger看向远方,他清晰的记下了Lancer离开的方向,应该追得上才对,而且此时在他看来Lancer也已经不是最佳状态,的确是一个解决他的好时机。

“不,虽然是很好的一个机会,但你作为第八名英灵——Avenger,使得其他七名英灵无法确认气息的这点正是我们最大的底牌,现在还不是将它翻开的时候。”

“是的,我明白了。”Avenger不反对的回答,随即双手插兜的离开,打算继续这座城市里晃悠,或许还会有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但似乎忘记付钱了,身后传来了老板的呼喊声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八老实招了吧!

三十八老实招了吧!

这座如今正处于白昼的大型地底城市之中,有些微暗

虽然微暗的白昼这样的东西显然有些超出了常理,但这里的确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可不是极为特别的地底城市,若要说这是一副足以让人特意来观光一番的地域也无可厚非,或者说的确是有一部分人是出于观光目的而前来的。

一个类似于小公园一样的城市公众设施的地方,有着不少战斗的痕迹,似乎昨夜不为人知的发生了一场战斗

或许是有两伙人昨晚约了个没人的时间在这里解决私人恩怨吧?周围的市民都只是这样无所谓的想着,反正这样的事情在这里并不在少数,或者说很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是在持印者相互之间是有害存在的关系之中,也依旧成立了比如Caster协会一类的互助组织。

组织间的冲突的话,也是不在少数的。

但这在大多数居民眼里看来极为平常的事情,却吸引了一行人顿足——破落的马车装满了货物,正如一伙最为普通的旅行商人一样,总之的是一伙刚进城的生面孔的家伙,似乎对这昨晚发生过战斗的场地产生了兴趣,而停止下了脚步。

“这就是lancer和caster战斗的地方吗?”因为担心晕车的罗罗娜站在马车外面,看着这微微有些疮痍的空地,喃喃说道。

而回答他的,是坐在马车上驾驶着马车的比她大上几岁的少年。

此时的这名少年似乎红光满面,或者说从一天前队伍中某个突然出现的足以让他心悸的存在的突然消失,使得他如捡回了条命般心情好转,连带着那平时看不顺眼的小气老板都觉得顺眼了起来。

甚至还出于某种“患难见真情”的关系,进城之前还与之勾肩搭背的,讨论在进城后到底要在哪间高档旅馆好好庆祝一番——对于大难不死的这一点,当然也有坑那搜集了劫匪所有财产的老板一笔的念头。

“没什么特别的嘛如果只是这样的破坏力,根本不需要英灵出手,罗罗娜你都可以取胜哦”杰克这么无所谓的说着,似乎在这个低水平的菜鸟看来,实力的强弱只取决在于技能破坏力以及他的攻击范围。

而这战斗过后,场面也并无太大破坏就表明了在这之前战斗的两者都没有使用什么大型破坏力的招数,因此对此杰克嗤之以鼻。

“才不是这样的英灵不是这么简单的存在”罗罗娜摇了摇头,如果英灵只是和人类一样普通东西的话,根本无可能让她产生危机感。

她继续说着:“或者说,普通的,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的存在,是不可能成为英灵的。看来之前这两个家伙都是使用了对人宝具来进行战斗吧?”

“虽然仅仅是对人宝具,但这样的宝具大多数消耗都算不上多,是可以频繁使用的宝具,而且大多数能力也足够诡异。”罗罗娜得出结论的移开了目光,从过后的战场上的话也就仅能得出这样的信息了。

“不要小看任何一件宝具啊特别是持有者还是一名历史上的英灵。和我们生者可不是对等的存在”罗罗娜说着,再次迈开了脚步。

但让她有些不爽的是,明明自己刚才还在给对方讲解,对方仅仅是“哦”了一声,就没有任何下文,似乎对此完全不关心。

“你这家伙,今天很奇怪啊,明明按照先前一进城的话,你早就吵着肚子饿,要提前吃饭的了而且,今天的早餐也是完全没有吃吧?”罗罗娜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杰克。

仿佛响应着罗罗娜的疑惑,作为一个“专业吃货”的杰克的肚子同时传出了某种声音,但当事人的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轻轻举起手,轻摇着打断了罗罗娜的想法,让她不用担心:“不,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今晚凯不是说了,为了庆祝那个英灵的离开以及大赚一笔,请我们去这座城里最高档的地方吃一顿吗?”

“是的,为了这一次复仇之战,小小的忍耐是有必要的”杰克说着,捂住依旧发出着饥饿声音的肚子,抓过座位旁边的水袋,狠狠的灌下了一肚子水然后声音立停。

“哈那你加油。”罗罗娜抹了一把冷汗——虽然身上的装备全是二手的,就连护手也被某只魔物吃掉了一只,但若要论最无忧无虑的人,正是这个家伙也说不定。

这即使是白昼也显得微暗的世界,就像是为刺客而存在的天地,没有什么比这种环境更利于行事了作为一个见不得光的Assassin

不知真名的Assassin借助着街道上的房屋作为着力点,在急速奔驰着,或者说跳跃着——这是他的世界虽然生前并不是专职的刺客,但这名作为Assassin的英灵是适应性非常强的家伙,此时他已经完全认为自己是一个专属于黑暗的刺客了

刺客的任务在于搜集情报,设立陷阱,进行狙击当然还有着,在最好的时机进行追击

Assassin之前仅仅是在超远距离观察了战况,虽然知道了Lancer和Caster的部分能力,但双方口头上所阐述的弱点并不知晓,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出于怎样的自身参数,以及Master到底提供的是一个怎样等级的魔力量。

释放出了这种完全囊括了整个城市的大型结界类宝具的Lancer应该处于一个魔力上的虚弱期这是一个极好的时机无论是出于直接击垮Lancer的目的,还是绕过Lancer,刺杀他的Master的目的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虽然出于保存底牌的目的,罗罗娜放弃了这个时机,但并不代表Assassin也会让这样的时机白白错失掉——对于刺客来说,对时机的把握远远超出对于本体实力的需求

而且这种隐秘的追击的话,也不需要担忧会将自身宝具效果暴露给其他英灵因此,没有放弃这种机会的可能

虽然Assassin生前并不是什么专业的刺客,但此时成为英灵的他,Assassin的职介依旧赋予了他不弱的敏捷参数——空气撕裂的声音,他能清晰的感受到

至于撕裂空气的是什么?不是别的,仅仅是他的身体而已英灵的躯体,经得住这样的高速保住头的白布,以及宽松的裹住身躯的白袍,让此时的Assassin在这微暗的城市空间之中,成为了一袭一闪而过的白影

这就是Assassin。

一只嗅着Lancer血腥味而去的猎豹

白影闪过,普通人的眼睛根本无法跟上的速度,因此几乎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但却要排除掉另一种存在——就比如说是,与Assassin为同种存在的英灵?

破落的旅馆当中,传来着葛平抱着手中面碗用力吸着里面的面条的声音,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

“Archer,一会你帮我把碗还给楼下那个面摊吧?记住别说话,别多说话。”葛平刨着碗底的剩余面条,不忘的叮嘱道,之前这家伙殴打了一个卖烧饼的,为此自己也赔上了一笔医疗费,否则怎么说一个Caster也不会落到这种餐餐吃不加肉的面条的地步。

总之的,这家伙一开口就要惹事葛平此时已经了解到这一点。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仿佛恭敬站在一边等待Master用餐完毕的Archer已经了解到Master对她说了整整两天的“沉默是金”的意义,对葛平的话居然没有任何表示。就这么沉默的站在那里,眼睛闪烁,皱着眉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过这诡异的表情没有落入葛平眼里,他只觉得这Master再不正常都好,但只要听话一些就算是好事微微有点满意的点了点头,面条已经见底,葛平用力吸着碗里的面汤——何等拮据的生活。

“飞檐走壁好高深的轻功”Archer眼神闪烁,那莫名的破空之声虽然不为普通人听见,却清晰的传入了她耳朵里——不愧是一名Archer,虽然记忆混乱,但实力方面不会有任何的削弱

“这样的速度只有一个可能了。”喃喃说着。

葛平:“嗯?在等会,我马上就吃完了。”

“有刺客保护皇上”那比平时应“喳”那样的声音还要响亮而尖锐的声音突然从Archer口中炸裂,同时也瞬间刺穿了葛平耳膜,直达他的大脑——不仅仅是耳膜,就连他大脑都像被针扎过一般。

“啪”由于这突然响起的尖锐声音的惊吓,葛平手中还剩一半面汤的面碗掉落到地上,摔得粉碎,那余下的半碗面汤也洒落一地。

微微有些惋惜的看了地上的面汤一眼,葛平蛋疼的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从者,喃喃问道:“你你肿么了?”

Archer也同样低下头看了下地上摔得粉碎的面碗,以及那一滩汤水痕迹,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阴沉,比这地底世界的穹苍都要阴沉

就仿佛阴沉的天空过后就会下起大雨,响起雷鸣一般,Archer的脸色也在阴沉过后随之变得狰狞

狠狠的一拍大腿:“大胆竟敢阻碍皇上用膳?”

“皇上莫慌待奴婢把那杀千刀的逮过来让您千刀万剐”脸色狰狞的说着,蹭的一声站起身来。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

不过葛平并不能察觉到就在刚才,在他身后的窗边一闪而过的Assassin,Archer这样的举动在他看来,仅仅是让他以为是要去找下方那面摊老板的麻烦。

“不,其实不管他的事。”匆匆说道,而且真让自己摔落面碗的根本不是别人,而是Archer你啊

但葛平并没有这么说出来,因为没有必要了,根本没有详细聆听作为Master的他的话的打算,还未等他的声音出口,Archer的身影早已在房间中消失——可不是英灵所特有的,为了节约魔力而让自己灵体化,而是真的以惊人的速度追踪着某个存在而去了

好可怕的机动性,或许真的是远超一般英灵的存在也说不定当然前提是她能稍微正常一些的话。看着一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房间,葛平有些哭笑不得的想道。

Assassin继续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向着他所追踪的Lancer的方向而去——结束了,Lancer持有着那样宝具的你,恐怕不仅仅是我,即使是大多数英灵里都找不出可以从正面与你对撼的存在。但,这样的大型结界宝具不可能没有消耗的吧?支出了这样消耗的你,还能保存好自己,或者说保护好自己的Master吗?

刺客只有在认为足以一击必杀的时机才会选择出现,而这时候,也正是Assassin所认为的结束Lancer的最好的时机,他几乎已经透过那上方无尽的石壁,看到穹苍之上Lancer那正在闪耀的死兆之星。

但不知为什么,直视着前方不断冲刺,向那远处的Lancer不断拉近距离的Assassin却感觉到这微暗的地底世界似乎变得愈加漆黑一般。

就像快要入夜了?

Assassin这么想道,但随即自嘲的将这个念头抛出脑后——入夜什么的,根本是不可能的吧?按照时间来说,不是刚刚进入白昼而已吗?

但也正是这个念头,使得他停下了脚步,视觉之中所见的事物依旧缓缓消失,就像渐渐入夜,将要陷入了一个漆黑的世界

紧接着的,就是如夜里突然拉掉了桌上的台灯一般,一下子陷入完全的黑暗

到底是陷入了黑暗,还是被剥夺了视觉Assassin并不知晓,但他能知道的,只有此时自己引以为傲的双目完全失去了应有作用

当然愈是强大的人,对视觉的依赖变回变得愈少,而强大的人中也包括了Assassin——位达英灵的存在。

因此目不可视这一点并不是Assassin所需要担忧的,他所担忧的是——早在刚才,由于失去视觉的原因,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Assassin能感觉到,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以奇怪的姿势捆绑束缚住,并且即使只要微微用力,束缚的力度都会呈几何型的增加,几乎是要勒入他皮肤的程度。

失去了视力后,伴随着提升的不仅仅是触觉,还有听觉,Assassin能清晰的听到缓缓步进自己的声音。

“别想挣扎了这里可是我的小黑屋,在这里的人除了会被剥夺视觉外,痛感还会被提升两倍,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会不断用针刺你老老实实招了吧”极为尖细的声音,而这尖细的声音所显露出来的,是让他心悸的恶毒。

心悸这一感觉,Assassin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尝到过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回事,但这毫无疑问又是一件结界宝具

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又见识到了一件在所有宝具中最为稀有的结界宝具被束缚住,此时完全无法反抗的Assassin这么想道。虽然视觉被剥夺的现在,说“见识到了”并不太正确。

Assassin能感受到,说着这样的话的那个存在依旧缓缓步进自己,已经到达自己身前了这个突然追逐上自己的英灵到底是怎样的职介?速度上轻松超越了Assassin,而且她的Master恐怕也不简单

“谁派你来的?是不是天地会的走狗?”尖细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实招了吧你到底是谁?”仿佛加重着自己所说的话,Assassin能感受到,有着什么尖细的东西刺入了自己身体里,即使身前作为英灵的他,也不得不闷哼出声——在这个结界中,痛觉会受到提升的效果吗?

这是专属用来拷问的宝具?或许这个家伙,才更适合Assassin这一职介也说不定

“你可以叫我,Assassin”Assassin断断续续的说着。

这在他看来最为正常的称呼,却让对人有些愕然,奇怪的回答着:“阿萨辛?奇怪的名字,莫不是西域那边的蛮夷?嗯看你这厮的打扮也确实有点像没想到天地会为了反清复明,竟然还勾结上了那帮蛮夷之辈吗”

同为英灵的这家伙,不知道英灵的职介吗?同样陷入愕然的还有Assassin。

“与虎谋皮吗”Archer低沉的喃喃说着,前方因为她的无知而愕然的沉默下来的Assassin此时在她看来,完全当做了计划被揭穿时所表现的惊慌景象同时也使她更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天地会的走狗没错了

“回答我陈近南那厮指使你来到底有何图谋?”尖细而狰狞的声音再次传来,Assassin能感觉到又是一件刚才那样的尖细“宝具”刺入了自己体内。

但他却无法回答:“哈?陈近南?那是什么?”因为他根本不知怎么回答完全是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可是遗憾的是,Assassin这一脸疑惑的话,在Archer看来则变成了明知故问的装傻的表现,她尖笑着:“不肯招吗?哈天地会的果然都是些硬骨头”

轻轻的金属摩擦声响起,Assassin只当是这未知英灵拿出了更多刚才攻击他的那种尖细“宝具”,同时他也从对方的语气中察觉到——这家伙似乎因为自己不招,而能继续凌~辱自己而兴奋起来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九恶灵的Archer

三十九恶灵的Archer

本是平常如昔的街道中,在它旁边的某间楼层的一小片区域之上,不知何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虽然不知道在里面的人能否清晰看到外面的情况,但至少在外面的市民们能肯定的确认他们无法看见这黑暗区域之内的事物不过也只是由于视线不可达而无法看见而已,里面的声音依旧清晰的传入他们耳朵了。

不过的确算不上什么能因为满足了周边市民们的好奇心而让他们产生愉悦的声音就是了,或者说若论愉悦的话,这漆黑区域之中的那个施展者才是最愉悦的——清晰的穿透了这漆黑结界,传达到周围不敏真相的围观群众耳里的,是一种类似着有些年纪的妇女所特有的尖细而猖狂的笑声。

得意忘形至极了,让人毫不犹豫的将她确定为这个未知结界的释放者,那么既然是结界,有攻击一方的同时,那么同样也有着被攻击的一方——中年男人的沉重闷哼声,仿佛正接受着什么残忍的刑罚。

两种截然不同的传出来的声音,的确无法让周围围观群众开心,仅仅能让他们感觉从心底里发麻,虽然看不见,但完全能理解里面进行的到底是怎样一种残忍的事情,这种心凉的感受,让本打算围观的他们都下意识的远远避开。

天晓得里面那看起来是S属性的老女人在收拾了现在的目标后仍得不到满足,“就地取材”怎么办?

虽然这样的事情让他们惊讶,但倒也不是让这里的人无法理解,只要在这地方居住久了,各种各样的奇怪术法都不会让他们觉得惊讶,相比这未知结界,让他们在意的还是那邪恶的施法者。

或许是什么高明的结界师的恶趣味吧?周围的市民们这么想着,出于担忧会殃及池鱼而远远避开。

一下子,被是白昼会热闹的这里已经变得荒无人烟,仿佛正进行着什么恐怖袭击而让人们避之不及——虽然本质上来说也差不多。

Archer正如她的Master葛平第一次召唤出来时所感受到的,这个存在若要称之为英灵,还不如称为恶灵更加实在,无论是从平时举止,还是从性格本质上,而且从现在看来就连自身携带的宝具所附带的也是类似于“拷问”的功效。

由此一来,或许召唤出来的她记忆不完全对于葛平来说还是最好的事情也说不定。

那漆黑区域之中,从一开始叫嚣的“老实招了吧”,到后面的“果然还是不想说吧?”,到了现在的已经完全对目标不闻不问,只剩下不断的狰狞尖笑声音,完全可以看出现在的Archer已经遗忘了本来的目的了,莫名其妙的“快感”完全掩盖了她的理智。

小黑屋之中的Assassin感受着不断刺入身体之中的尖锐“宝具”,以及眼前之人疯狂狰狞的举动,心中流转的是这样一个念头——是是Berserker吗?

从一开始的惨叫,到现在的完全失去声息,所代表的是——一代Assassin的陨落?

但不管怎么样,总之按目前看来是结束了。

就像有着一双巨大黑翼的恶魔,展开双翅,显露出那邪恶之身一般,那漆黑的区域一下子也如撕裂般突然破除开来,就像它出现的那般突然。

而这突变的景象也吸引了周围部分市民的目光——谨慎的从窗户中探出头来,看向那本来被黑暗所笼罩,但目前已经恢复的区域。

正如他们想象的,那位置有着两个人的存在,而若要说最大的区别的话,那么便是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一个身穿不明国度的宫装,头戴奇怪饰品的中年妇人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让他们难以想象的,这般可怕的结界居然是这样一个仅仅是看起来有些可怕的大婶施展而出的虽然已经恢复正常的表情,但眼角中还依稀留有之前的疯狂和狰狞。

而这大婶身前的是一具完全不成人形的尸体,尖锐的钢针插满了身上每一处,总之已经是无法细数的数量,每一根都以那只存毫厘,却能带给人莫大痛楚的攻击加诸在此人身上,残忍程度几乎达到历史上的凌迟之刑——恐怕这个倒在地上的人根本不是因为受到什么致命伤而死亡,只是纯粹的超出他能忍受的范围,完全崩溃而已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出于恶趣味的战斗,但没想到真的闹出人命,周围的市民忐忑的看向那依旧站立的大婶,微微臃肿的身影在他们眼里已经能很好的诠释了“恐惧”一词

“哼”看着脚下不成人形的尸体,这老妇并没产生任何怜悯之心,发出一声冷笑,随即不屑的说着:“这样就玩坏了吗?”

这一幕看的周围“观众”有些心底发凉

Archer凝眉看了下脚边完全失去了活着的气息的Assassin,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完全忘记了要拷问出那陈近南到底有何图谋了

糟糕,而自己办事不力的这个事实也不能传入皇上耳里不能留下证据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装着类似粘稠粉末一样物事的白瓷瓶子,一点一点的滴落在Assassin那惨不忍睹的尸首之上。

仅仅是一瞬间,仿佛是什么白沫消除掉一样的嘶声过后,这惨不忍睹的尸体在接触到这神秘的粘稠粉末之后,便神奇了化作一小摊白沫,整个过程血腥且诡异,但唯一让人称道的是,恐怕现在没人能认出这堆白沫在十多分钟前依旧是一个人类的存在

毫无疑问是让人心底发寒的一幕,即使在这地域中多是杀人如麻的罪犯,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残忍和诡异的手段

“东厂秘药,名不虚传”Archer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小瓶子重新珍重的收入衣袖,但随即一愣,一拍脑袋:“奇怪,东厂是什么?怎么嬷嬷我记不清了?”

但这一点马上就被Archer抛诸脑后

“哼”Archer满意的看着地上被残忍的化为一滩白沫的Assassin冷笑一声,扬长而去仿佛一成功硬闯敌阵,夺敌将首级的将军。

现在,谁也不知道嬷嬷我办事不力的结果了

然而,正如Archer正在处于的是记忆混乱的负面状态,同时她也并不知道按照与她相同的英灵之躯的话,死亡的后仅会化作魔力的光点所飘散殆尽,根本不会留下任何尸首之类的东西。

这样一来,地上那一小摊让行人远远避开的白沫就不禁引人深思了

此时,这地底城市此时已经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各职介的英灵云集的大战场,而正是在这大战场的一方,是一座少见的华贵建筑——比其他地方都要奢华的这里,同时也是作为多名从者和Master之一的其中一方的“基~地~组~织”。

华丽的长桌之上,端坐的仅仅只有一个存在——乔布斯,这里的主人,目前没有邀请任何客户的时间,即使是用餐时间也尤为冷清,虽然手下仆人无数,但显然并无资格与他端坐于同一桌上。

轻轻切割着碟中餐点的他,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轻轻敲响了响指,随即便有仆人在他桌子遥遥的对面奉上一份冒着热气的食物。

真要说现在没有邀请任何客人的这个时候,还有着有资格与自己用餐的人物的话,那么倒是还有一个乔布斯轻酌了一口边上的果汁,喃喃的开口说道:“回来晚了呢Assassin。”

“是的,My-Master。”长桌对面不知何时已经端坐了一名皮肤微微有些黝黑的中年大叔,身裹白袍,白布包头,大胡子蔓至胸前。

但依旧没有出手碰桌上的美食,这并不合他的胃口,仅仅是接过桌上的饮料。

此时出现之人,赫然是之前才被Archer所击杀,死亡没多久,连尸体也融成白沫的Assassin

“怎么了你刚才说的那两位英灵的战争有结果了吗?”没有抬起头,乔布斯依旧用餐着,随口问道。

“不,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每一次可以说都是生死之战,但同样的站在战场上的无论哪一方都不是籍籍无名的存在,因此想要在第一天就分出什么胜负来的话,几乎不可能”Assassin轻酌一口果汁回应道,毫无生涩的举动完全看不出是“刚死一次”的人。

“哦?那么是怎样一种情况呢?”乔布斯并没有意外,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之人。

“这次是Lancer和Caster的战斗不过草草结束了,似乎由于Lancer临时有着事,而Caster也无心恋战。”Assassin继续说道。

乔布斯眼睛微微一亮,多年的经验让他立刻得出了什么隐藏的信息,即使自己并未亲眼所见:“无心恋战也就是不追击,或者说是根本无力追击吗?那么看来是Lancer更胜一筹?”

“按目前展现的力量来看,的确是这样。但谁也无法确定那就是他们的极限所在。”Assassin放下手中杯子,端坐着认真回应着。

乔布斯微微皱了下眉,继续问道,他本能的察觉到还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并不是一个出色战斗者的他,供应Assassin存在的能量并不多,所以对此也由为敏感:“不过,你刚才是已经打算动手,而使用了什么‘宝具’吗?在刚才的一瞬间,我能感受到支出了很大一部分能量。”

“啊,在追击lancer的途中被另一名未知英灵所阻拦了,在敏捷参数上不逊于我的英灵,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被制住如果不是事前安排了‘替身’的话,估计已经回不来了。”Assassin无所谓的说道,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轻易败北。

这次的话题终于引起了乔布斯的兴趣,或者说已经关乎到己方的话已经足以让他重视,感兴趣的轻咦一声:“哦?”

“很强,正面对上的话,恐怕没有取胜可能”Assassin摇摇头,仿佛毫不隐瞒自己已经再也不想和那个存在正面对上的心情,继续说着:“而且竟然一招面就展开了自己的结界宝具,可见这英灵无论是在自身参数上,还是她的Master的能力上都不容小窥”

“无论是从者,还是Master,在能力上都是顶尖。”乔布斯终于开始皱眉,他大概能从Assassin此时态度得出当时是怎样一种一面倒的劣势,恐怕Assassin在那位英灵面前没有一丝还手能力吧?

“大敌吗?”慎重的问道。

“不,这名未知英灵的话反而不需要去在意她,似乎是召唤时出了差错,她现在仍处于记忆混乱的被动状态,也就是说细心避开她Master所在的区域,避免进行摩擦的话,她就几乎不会阻碍到我们计划的发展。”

但得到的却完全是乔布斯预料之外的说法,明明他能清晰的看出Assassin对那个存在有着怎样程度的畏惧。

“那还真是幸运啊这么强大的一名英灵,既然处于这样一种不利状态”乔布斯点了点头,他有些了解了:“也就是说,虽然追击失败,但形势依旧有利吗?”

Assassin:“是这样的,My-Master”

乔布斯手下有着大量物业,而就在这同一座城市之中的,隶属他的高档旅馆当中,与之一样同为Master之一的罗罗娜正进行着某种来之不易的事情——就比如说那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居然主动请所有人吃饭什么的,而且还是在最高档的餐厅。

按照罗罗娜之前对这家伙的了解,每当为了出货或进货而进到这种城市,凯这家伙应该让大家露宿街头,或者直接租一间廉价破房子才对的,但此时他居然下了这样的大手笔,可见那名有着特殊嗜好的英灵对他造成的惊吓也是不一般

因此的,在这装潢华贵的,几乎能作为舞会场所的旅馆里的公众餐厅之中,出现了这般极为格格不入的一幕。

“哈哈哈哈”杰克大笑着,满脸通红,仅仅挽着旁边的凯的臂膀,踏着据说是他家乡中开心就会跳的,代表幸运的舞步

大笑声完全掩盖过了这优雅环境中的钢琴声,不仅仅是作为钢琴师的一方,即使是旁边正在安静用餐的人都向他们投来不善的目光,仿佛在述说着“这样的醉鬼就应该好好的蹲在街口的那家小酒馆里才对”的意思。

那么既然说的是“他们”的话,显然并不只杰克一人,旁边被他挽住的凯也同样学着他的样子,踏着他那怪异的舞步,一时间滑稽得可笑,同时嘴里也不断喃着“我没醉杰克再来一杯”这样的醉鬼专用台词。

谁会相信啊罗罗娜在一旁无语的想着。同时还能感觉到有着什么东西亲昵的蹭着自己小腿——被摆上了宠物项圈的科也由于被凯恶意的灌上了一杯,而头脑发昏的对平时不敢招惹的罗罗娜表达着亲昵。

罗罗娜无语的一脚将那用身上尖锐鳞片蹭的自己小腿发麻的科踩在地上,但面对着这样不温柔的举动,科竟然发出着欢愉的叫声,就像被挠着下巴的小狗——没想到不仅仅是主人,连养的宠物都是个M啊?罗罗娜抹了下冷汗想着。

总之就是这不雅的一方几乎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让我丢脸。这么一个公众的地方,似乎已经完全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祭典这俩吃货到底要丢脸到什么程度才甘心?罗罗娜无奈的搓着额头想着,自己现在怎么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传说中五十年一次的英灵大战的Master之一啊

似乎差距到这两个家伙的无可药救,罗罗娜装作不认识的移开了目光,轻轻将位置挪凯到了一边,但同时挪远了一些的她,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看起来比托莉亚大上一两岁的女孩子,虽然有着一头华丽的金色头发,但配合着她的,却是那无精打采的表情,就像一大早就被人拍醒而睡眠不足一样。

而真正让罗罗娜在意的并不是外表,而是这家伙在自言自语的内容。

“Lancer,真的不要出来一起品尝吗?味道很不错的哟”金发少女这么说着,对着自己一桌说道,明明这一桌只有她一个人,却摆上了两份食物——仿佛有着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存在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罗罗娜可以肯定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这金发少女却好像真的听见了,是不满的回答,因为她露出着失望的表情。

“诶?老是说节省魔力什么的,Lancer你还不会其实是不适应人多的地方吧?”不过说道后半句,就变得像是自顾自的猜测起来:“原来Lancer还是个怕生人的neet吗?”

就像是常见小说之中的,自言自语的能看见灵异存在的古怪少女。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诱饵

四十诱饵

巨大的建筑,作为此地大多数Caster所组织起来的这里,Caster协会除了作为一个协会性质的组织外,此时的这里更像是一座堡垒或者说这里此时也正发挥着类似于要塞一般坚不可摧的守护效果。

不仅仅是座落大门两旁的魔法雕像加持了高阶的自动御敌术法,即使只是外院的草丛中就已经隐藏着大量致死的魔法陷阱,大门上那“禁止无关外人进入”的牌子从这场危险游戏开展以来就已经挂上

这里不欢迎外来者,不管是不明真相的普通路人,还是作为敌手的Master和从者,总之的进来者死

完全封闭起来,完全转化为一座坚固魔法要塞的堡垒除了那作为Caster的强大英灵外,这座魔法的堡垒就是这所协会的会长,以及作为Caster的Master的他的最大倚仗。整座建筑加持的魔法阵达到十万三千,其中中阶等级以上的术法则完全超过七成

此时说这是由石头推砌成的建筑,倒比如说这是一座魔法的产物,魔术的结晶

而这些加持了的术法当做,最为危险的等级的,则有超过九成都聚集在了那隐秘的地下室中

这所协会的会长,也就是这场游戏的参与者之一的存在,正如平常一样端坐在地下室的大椅子当中,支持他的拥护者们在身边排成了一排,但此时的他看起来脸色并不太好,不仅仅是因为之前Caster在战斗中探测到了个不得了的家伙。

魔法阵那玄奥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但这代表着强大防御力量的华丽光芒并不能让他脸色放松,反而让他的脸绷得更紧——不因为别的,因为这仅能代表魔法阵已经尽数发动了,是外来者

正如他所料的,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之后,地下室那唯一的出口,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被推开了——连贯的声音,能看出来人有着不弱的力气,不是普通人,英灵吗?会长沉沉想道,看不出对此有任何额外表情。

没有任何藏头露尾的意思,来人在推开门后马上就从门后走出——来人有着两个,其中一个是全身连带着脑袋都被白布包裹的,完全一身异国装扮的微微黝黑的中年男人,而另一个则让会长有些熟悉,或者说在这座城市拥有着物业的他,没有理由会不认识这个家伙。

乔布斯,这座城市中拥有着大量物业的商人但一个商人为什么会和英灵扯上关系?会长皱了皱眉头。

“还真是恍如堡垒一样的地方呢即使是作为英灵的我,想要短时间攻破这里也是完全没可能恐怕在攻破之前,作为Master的你早就使用传送法阵之类的途径,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吧?”Assassin看着前方那泛着密密麻麻的光芒的魔法阵,赞叹的说道。

能进到这里,那就说明外面的防御魔法已经被这两人排除了,而这两个家伙也任由着对方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明明只有两人,却完全不生任何顾忌的表情。

“了不起,Caster协会的你们啊,为了这场圣杯战争到底筹备了多久了?如此一来,召唤出来的居然是史无前例的参数全满的从者也就可以理解了。”乔布斯目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此时他并不具任何反抗能力,或许仅仅不慎的往前一步,就会被那些魔法阵发动的魔法击杀。

“只可惜不是Saber啊”但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乔布斯微微有些嘲笑的幸灾乐祸的意思,为此查阅了部分资料的他,对这场游戏也稍稍有些了解。

前方完全隐藏在黑袍之中的家伙,抬起头,兜帽阴影之下的眼睛似乎发着莫名的光芒,遥遥盯着前方的乔布斯:“你是乔布斯,作为商人的你也加入了这场战争吗?”

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道,既然这家伙出现在了这里,那么答案就已经很明确了才对。

“为什么不呢?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而且奖品也足够让我产生兴趣的话商人可是一种只要有超过五成利润就能铤而走险的生物呢何况是这种用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乔布斯摊开双手说道,说的仿佛是一个极为浅显的东西。

会长微微点头:“虽然知道之前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基地,但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人会找上门来,或者说敢找上门来?”

没有等待对面两名入侵者的回答,依旧说着:“在得到对方Master踪迹后就立即进攻吗?并且连作为Master的你都亲自上场乔布斯,精明如斯的你却下了一步错棋啊”

“哦?”乔布斯发出一声轻咦,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对此不敢苟同。

“你们该不会打着经过了这场战斗后,我的Caster已经几乎无力再战的打算吧?结束了,Caster。”会长敲响了响指,做下命令:“现在你们无法绕开这些防御结界直接攻击到我,但我的情况却完全相反Caster,绕开那位英灵,直接杀掉那个master能做到吧?”

“如你所愿,My-master。”从空荡之处传来的声音,而同时伴随着出现的还有一种特殊的,像是崭新皮鞋踏在地面上的踢踏声——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高大男子从空气中凭空显现之前才刚刚大战过的英灵的Caster

这遵从着召唤突然出现的英灵完全在乔布斯预料之中,但看着这显现的Caster却让他一愣,坚毅的眼神,协调的步伐,完全看不出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样子,本以为无论出于怎样的耐久参数,在和三骑士之一的Lancer大战,并且逼迫出对方这么一张底牌后,都无法继续保持在最佳状态才对,但如此看来并不是他猜测的这样。

“竟然看起来完全没有消耗是作为从者的他太特殊,还是作为Master的你太出色呢?”乔布斯沉沉说着。

“呵谁知道呢,反正的是,对于将要死的你来说,求知欲或者好奇心什么的都没所谓了不是吗?或许我对于暴露自己位置会有些在意,但会让我畏惧的对象绝对不是你的Assassin”会长轻笑的说着。”

会长喝道:“Caster”

“是,Master”一声干净利落的回答,Caster已经越过超过半数的两人之间相隔的防御结界,将要出现在乔布斯身前——绕过英灵直接杀死Master,毫无疑问是最有效的结束战斗的方式

那层层阻碍住Assassin前进的防御结界,对于Caster来说就像是根本不存在妨碍一般,被他直接穿过

“哒哒哒”但一声密集的射击声却阻挡了Caster对乔布斯的攻击,将之逼退。

Assassin手持着名叫“AK”的特殊道具静静的站在一边,以这种特异的道具成功阻碍了caster对master的击杀,极为密集而迅速的攻击,正如他的职介Assassin一般

但虽是防不胜防的攻击,但依旧没给参数上极为优越的Caster造成任何损伤——Caster在将目标锁定在乔布斯的同时,可从未减弱对Assassin的防范。

遥遥将手中宝具指着Caster,Assassin转头看向会长:“Caster的Master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你认为作为Assassin的我,正常情况下会用这种正常的方式,从大门进入这里?”

“”会长皱了下眉头,这的确也是他疑惑的地方,怎么看乔布斯都不是傻蛋,而且作为Assassin的英灵也的确没有必要这样大摇大摆的直接破开结界的进来但这种明显能将对方留下的优势还是让他抛开了这些疑惑的让Caster进行了攻击。

“是的,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战斗的,而从一开始,我们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鬼鬼祟祟的动机吧?这仅仅是为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所必要表现出的诚意而已。”即使刚才那危机时刻,对方的Caster依旧迫近到身前,几乎只差一点就要殒命,但乔布斯依旧没有什么惊慌的表情。

这依旧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是第二条线路,因为从一开始也的确是打着如果对方的Caster真的出于虚弱状态,那么就趁此机会将对方排除掉的打算,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那么既然这名英灵看来并不弱的话,那么选择第一条线路也是有必要的了。

“我们是来请求结盟的。”乔布斯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近在咫尺的Caster。

“结盟?”Caster皱了下眉,虽然他想的话可以马上将杀掉眼前的家伙,但既然是谈判,那么他的Master也同样有着话事权,疑惑的回过脑袋,看向自己的Master。

与Caster相同的,协会的会长也同样出于对方这完全出于意料的目的而皱了下眉头。

“是的,恐怕会长大人你也已经开始彷徨了吧?游戏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出现了一个不是可以力敌的家伙,就像是规格外的产品,即使是参数全满的Caster在他面前也显得普通而渺小。”乔布斯笑着说道,作为商人的他,在揣度对方心理上也是一把好手。

“我的英灵可是Assassin,或许别的方面不行,但在逃跑方面确实毫无疑问,据他所说,如果不是被自己人出卖了藏身之处,当年也不可能会身陨呢要打赌一下吗?你的Caster即使全力出手也无法击杀我我可不是不留任何退路的家伙,即使是携带着诚意而来的谈判。”乔布斯背着手说道。

继续说道:“而且若要说,此时最迫切寻找助力的,或许是你才对吧?本来只打着用木棍试探一下草丛的主意,没想到窜出来的却是一只不可力敌的狮子?所以啊我只是在想要打瞌睡的你面前送上枕头而已哦完完全全的好人呢”

“好人吗?”会长看着前方摊着双手,一副完全无害样子的乔布斯,喃喃说道。

“对”后者非常果断的回答。

不知是出于怎样的想法,凯在这高档地方大吃了一顿后,竟然还打算继续在这里住下来,虽然这一改他平时那吝啬小气的形象,但罗罗娜等人也只当这家伙是破罐破摔了就比如说之前就已经花了一大笔钱,那么现在偶尔奢侈一番也不算什么之类的。

但似乎冥冥中有着天意一般,罗罗娜也意外的遇到了一名看起来似乎与她一样同为Master的小女孩,所召唤出的英灵能展现的力量,与他的Master的能力是息息相关的,因此罗罗娜本能的觉得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是能解决的对手。

毕竟柿子就要挑乱的捏嘛这个道理无论是在欺善怕恶,还是认真较量的战术上都是可取的。

因此,在凯问罗罗娜想要那间房间的时候,她选取了距离这名少女最近的一间——刚好就在隔壁。这样的话,无论是想要直接夜袭突击,还是什么围绕着对方展开的秘密计划,都足够方便。

不过除了那无意中见的一面之外,对方并没有暴露给罗罗娜太多的信息,一天有着超过半数的时间都在房间内休息,恐怕是由于无法支撑一位英灵的消耗,同时也更加确定了罗罗娜的这可能是最容易解决的一个对手的猜测。

而且无法确定对方的英灵是否有着能确定其他Master的身份的能力,罗罗娜可以说一直都与这个少女保持着一定距离,同时也召来了Avenger在身边进行警备着。

恐怕这座城市,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为这场游戏的舞台了,既然已经聚集了其中接近半数英灵,甚至更多的话罗罗娜想道。

“Avenger。”罗罗娜敲响了响指,最近的一段时间,Avenger都一直在附近区域待机着。

似乎此时Avenger距离罗罗娜有些距离,在接受到召唤命令的差不多一分钟后,他的身影在缓缓显现。

“是,Master。”此时的他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同时身上还挂着某些当地的特色饰品,真要说给罗罗娜的感觉的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从夏威夷旅行回来的,身上挂满了特色饰品的家伙一般。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享受这个世界的嘛那也怪不得对自己对他那种完全放任不管的命令毫不在意了,或者说完全是遂了他的心思才对罗罗娜冒着冷汗想道。虽然很想当面吐槽点什么,但很显然继续和一名英灵待在一起太长时间并不是什么好事,特别还是这种很可能身边就另外隐藏着一位英灵的情况下

“那个是?”罗罗娜问道。

Avenger微微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Master问的是什么,沉沉的回答道:“啊是之前的Lancer的Master”

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谨慎,或者说两名出于非结盟情况下的master距离如此之近的情况历代可以说都是很少的,可能一件微小的事情都会变成发现互相身份而展开战斗的导火索。

“巧合吗?”罗罗娜皱了皱眉,果然如她所想象的那样。

“恐怕是。”Avenger点了点头。

似乎有些误会了罗罗娜的意思,Avenger摸着下巴考虑了半响:“那个Lancer也是个很迷人的家伙啊我倒是很愿意与他交手呢”

“按照之前所展现出来的来看,这个Lancer的英灵如果动真格的话,我也必须小心应对当然,如果能直接解决他的Master就再好不过了。是天意吗?与一个身份相当的boy的邂逅”说着眯了下那深邃的眼睛,同时舔了下嘴角,仿佛对将要开始的大战的期待。

但这动作仅能让罗罗娜感觉一阵恶寒。

“不,恐怕经过之前的一战,其他的从者已经蠢蠢欲动了吧?”摇了摇头,打断自己从者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会让你出手的,但不是现在。至于Lancer会成为我的诱饵”

“最近一段时间,你就在这附近待机吧,战斗随时都会开始。”罗罗娜继续说道。

“还真是没有一点骑士精神的Master”虽然再次被Master否决了自己的请战要求,但Avenger并无太多意外,说着叹了口气,身影缓缓从空气中消失——无论是因为是此时,还是此刻,这里都不宜久留。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一Berserker

四十一Berserker

无论对于Assassin,还是遵从于罗罗娜的Avenger一方来说,Lancer和Caster的战斗已经变成点燃了这场战争游戏的导火索一般,即使没分出胜负,也无关于胜败以及各自战损情况,就正如着Lancer所说的,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先开始的话,就由他来拉开序幕。

或许会各自联合在一起,又或许采取的是继续观望的态度名单毫无疑问的,这场战斗就像启动的马车的车轮般,已经缓缓运转起来,并且越来越快但谁也不会知道,第一个被碾碎的小石子会不会是自己。

在那已经成为了英灵战场的城市之中,各方势力都已经伺机以动着,但却唯一有着一个存在,却是想着城市外的密林中前进,那lancer和caster的战斗他们或许知道了,又或许并不知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他们的目标并不在于这已暴露的两人。

算不上威武的中等身材,微秃的脑袋,以及鼻子下那一小截滑稽的小胡子,作为英灵的rider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不具攻击性的中年男人,但这一身笔挺的军装配着鲜红的臂章,以及胸前带着的,虽然让人不了解,但毫无疑问代表着生前所建功绩的勋章,都让人无法小窥。

即使那生铁一般普通色泽的勋章是作为荣誉的具现化,对于一些军官来说,仅仅一枚倒显得有些少了,但如果是作为英灵的佩戴者的话,倒比较让人在意,到底是在什么战争下建立下的功勋所化的勋章,才会被一名英灵即使死后也珍重的带着。

很容易就能让人产生,这或许就是他其中一件宝具的联想总而言之的,是名不凡的英灵,背着双手踏足在这随时都会出现危险魔物的地域中的他,就像随意的步行在自己的后花园中一般,恍如一名巡视着自己领地的领主。

但与他的闲庭若步完全相反的,是忽远忽近的跟在他身后的两名少年,那疲惫的步子看来似乎随时都有掉队的危险——这样的情况根本让人无法想象这两名少年正是这位英灵的Master,看起来的话,根本就像只是两名小随从之类的存在一般。

感觉一大早就被这个英灵硬拉着出门,并且走了一大段路已经有些腿脚发麻的屎蛋向身边一样疲惫的小黄使了个眼色。

而后者也仅仅一个眼神就已经会意,或者说他也早抱有同样的想法了,一大早就拉着两人出来,说是发现了别的从者的踪迹,但现在看来该不会只是想找上两人一起晨练散步而已吧?

小黄不耐的问道:“Rider你真的在这里发现了别的从者的气息吗?”

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埋怨,这家伙平时也不工作,自召唤出来已经差不多一个礼拜了,不仅仅一个从者没有都打败,而且似乎也没有任何主动除外侦查的意愿,除了多一张吃饭的嘴巴以外似乎没有任何改变——简直就是一吃货嘛

“当然不要质疑我的实力渣渣”Rider不愉的呵斥了一声。

看着这家伙理直气壮的回答,就连屎蛋也感觉这家伙或许真的没有忽悠他们,真的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但这么问题就出现了,既然是追击敌人这么重要的事情,却要徒步前往啊?这家伙是rider吧?是rider吧?脚力不是应该是所有英灵中最强的吗?

“而且,你这家伙是Rider吧?难道就不能拿出载人宝具什么的载我们一程吗?”因此屎蛋这么问了出来。

屎蛋的话让前方的rider突然听了下来,缓缓的回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像属于的是一只鹰鹫一样,带着几乎带有攻击性的锐利目光注视在了屎蛋身上:“你,是把我当做一名车夫吗?”

“额,不。”屎蛋喃喃说道,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话的冷意,几乎让屎蛋升起可能会被对方干掉的感觉,同时也了解,这似乎不是个怎么能开玩笑的家伙。。

“我作为rider的宝具,的确是有着很强的机动性,并不会有辱rider的这个职介,但也不是那种大众的能用于旅行的宝具,你该不是那种会用斩杀敌人的武器来切割食材的不雅之人吧?”察觉到自己之前的失态,rider摇摇头说道,随即继续向前方走去。

不由于太穷,我的长剑还真的会偶尔充当一下备用菜刀?屎蛋心里这么想着,但却没有说出来,天晓得这个英灵会不会为这有辱战士之名的举动而大发脾气。这种历史上有名有姓的英灵似乎都有着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奇怪脾气?同时心里也产生以后做饭要远远避开这家伙的想法。

看着在一边干笑的屎蛋,小黄倒是理解,若要说的话,屎蛋这种家伙和这被自己召唤出来的古板英灵完全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无法理解对方的价值观倒是可以理解的,于是便开始转移着话题。

“不过说起来,既然城里也有其他从者的话,为什么要执着于在城外的这一个呢?趁着那两名刚刚才大战过的从者还未完全恢复的机会,将之排除不是最好的做法吗?”小黄摸着下巴说道。

“不这种摆上了台面的事情,反而变得难以收拾了,恐怕已经有多双眼睛盯着了吧。而且若要说排除异己的话,毫无疑问是从最弱者开始”rider依旧不紧不慢的前进的说着,就像只是给自己的助手解释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要寻找的家伙比那两名有所消耗的英灵更弱一些吗?”屎蛋从一旁伸出脑袋问道。

“啊,先不提那个各项参数高得足以让lancer感到棘手的caster,就是那个lancer也不是可以轻易当做猎物的存在没听说过吗?受着伤的猛兽是最危险这样的家伙,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rider确认的继续说着:“相比这两个恐怕还花上一番功夫的家伙,还是这个即使在游戏开始了,也依旧在城外徘徊的家伙让我在意。总之是很显眼的目标啊”

“哦?”小黄轻咦一声。

“嗯而且不知为什么,这个家伙,似乎能力上并不优越。应该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就能将之铲除。”rider说着,但似乎又马上察觉到什么让他不安的东西,补充了一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随着rider,小黄和屎蛋三人的渐渐深入,小黄和屎蛋也终于能确认rider的感觉并没有出错,虽然不知道前方的是不是其中的一位英灵或者说还有他的master,但可以肯定的是,前方深处肯定有着什么东西

一路上,即使是最为巨大的树木都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仿佛是前方的那个家伙与一路上遇到的魔物战斗所留下的一片狼藉的痕迹,但也仅仅是从这片狼藉中能知道这里曾经展开过战斗的事实。

因为这里连一点血迹都不曾留下——在来自深渊的魔物在这里死后,它的任何存在都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也就是说魔物不会留下任何血迹,尸首之类的东西。

“这家伙毫发无损吗?”屎蛋喃喃说道,但随即又觉得没什么,这样的程度他身边的rider也可以做到。

因此真正让rider在意的并不是前方的家伙毫发无损的这一点,而是这破坏的程度,英灵的他们,如果真要屠戮一些魔物,可以说并不困难,但若将场地破坏成这样,那就只能归类于那名英灵的特殊嗜好了

即使没亲眼看见,也能想象到之前路过这里的那名英灵,那摧枯拉朽的形式,并且是异常狂暴的进攻就像是一名狂战士。

“前面的是Berserker。”rider喃喃说道,但又有些不解,无论是出于怎样弱的master,Berserker都不可能会给他如此弱小的感觉。

特殊的家伙rider加快了脚步。

“啊?”小黄轻咦一声。

“能做出这样破坏举动的英灵,恐怕只有Berserker了。而且还是陷入混乱状态的那种”rider随手指了下旁边的地域说道,显而易见的事实,会这样不计消耗的大肆破坏,任何一个右脑袋的英灵或者master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唯一一种解释就只有——前方的是一位陷入狂暴的Berserker。

“这家伙的Master不加以约束吗?”而这却是让rider疑惑另外一点,Berserker可不是什么好驾驭的东西,或者说就连他们自己也无法控制住自己,或许对于Berserker一介来说,Master才是真真正正的充当着驾驭者一样的至关重要的角色,而不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提供魔力和辅助的“器具”。

当然,Berserker的Master早已死亡的这个事实,则是并不为rider所知的了。

正如rider一方的他们所想的,在继续前进一小段距离后,就见到了那个rider所说的Berserker。

屎蛋本以为作为Berserker的英灵到底是凶猛得如魔兽般的存在,但没想到真正见识到的时候,仅仅是一个连强壮都无法称得上的年轻人——黑色的披肩长发,一身宽大的黑衣,似乎是传自某岛国的剑道服。

除了眉毛有点粗,嘴巴也有点大之外,单凭卖相来看的确没有什么让人称道的地方,从样貌上来说几乎能被小黄列入“古怪”的一类。

想到这里,他不禁扭过头看了下自己的rider本以为自己召唤出的rider卖相已经有够搓了,但没想到还有更诡异,更胜一筹的Berserker,至少rider那身笔挺的军装和军靴至少表明他不是一个普通人。而眼前这Berserker看起来就像只是一个在乡下教剑道的普普通通的半桶水大叔。

似乎出于同样的想法,小黄和屎蛋开始用眼神传递起“赢了”的神色,也不知说的是所持英灵卖相更胜一筹,还是在实力方面有着自信?

而前方看起来像一个半桶水剑道大叔的Berserker正盘着腿坐在一棵被他拦腰斩断的树桩上,吃着一碗类似于炸酱面一样的东西。

仿佛察觉到突然出现的来人,粗大的眉毛微微一挑,但配合着他那古怪的面容更显诡异:“哦,你是?”用普普通通的语气问道。

但正是这普普通通的语气更让rider疑惑:这家伙真的是Berserker吗?看起来非常清醒的样子。或许Berserker另有其人?但眼前毫无疑问是一位英灵不会有错,同为英灵彼此之间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Rider。”不知出于怎样的原因,rider竟然出乎小黄预料的真的回答了对方自己的职介。

前方那吃着炸酱面的英灵听到后也微微一愣,似乎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回答自己的问题,随即愣愣的点了下头:“哦,Berserker。”说着继续低下头,加快了吃手中炸酱面的速度。

三两下的将碗中面条扒完,将碗随手扔到一边,Berserker站起身来:“竟然是这个状态真是不巧,果然我的幸运只有E吗?”

随手抓过身边的一柄黑色巨剑,做出了准备战斗的姿势,似乎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两名同为从者的英灵相遇到一起,将要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可以预料。

Rider也同样的变得肃然,虽然眼前的Berserker无论从任何角度都带给了他诡异的感觉,并且也想细细询问一下对方,但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这样的必要或者说,任何他感到诡异的事情,都会从下面的战斗中揭开谜底。

“小黄,屎蛋,你们退开对方是Berserker的话,攻击足以远远波及到你们也不是不可能的”rider肃然说着,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多言,小黄和屎蛋在两人对上眼之时就已经远远跑开。

虽然是master,但这很明显的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战斗。

有着漆黑剑刃的巨剑,仅仅是用看的,就能察觉到惊人的重量,而这也是Berserker一职介所惯用的武器,然而在这持有者看来,也恐怕就只有从武器上来能让人觉得符合Berserker这一职介了。

在武器一出示之时,rider就已经确认眼前的家伙就是他这次所要追踪的目标,恐怕就是这把巨大的凶器,一路上不断破坏着来到这里的吧?但一名Berserker竟然还会一脸淡定的与对手对视,实在难以想象,或许对方直接狂暴的冲过来,rider反而会觉得更正常一些。

但不管怎么说,将对方打倒都是自己此时应该做的事情,必须做到的事情。

“前方奇怪的Berserker啊就让我看看你有着怎样的秘密吧。”rider说着伸出了手。

Berserker:“哦?”

英灵的宝具可以是生前的武器,也可以是成为英灵后所获得的能力,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与现世中所真实存在的任何宝具都不同,英灵的宝具只是在概念上存在的东西,仅仅是能力效果上接近而同样被取名为宝具,但其实完全是不同性质的东西

因此的,对于英灵来说,宝具除了是代表着自己真名,同时也可以已各种形式存在着——对着rider召唤所显现出来的,是一把剑型的宝具,虽然依旧和大多数圣剑一样以黄金之色为主流,但这柄剑并未经过任何宝石的雕琢,完全是由一片黄金之色所组成。

相比泛着华丽光芒的圣剑,或许更像那国王所佩戴,或者说是被无数骑士所效忠的王剑更为贴切。

黄金的剑刃,展开的剑鄂就像是一直张开了翅膀的鹰,相比长剑更加窄上一些的武器,使得它看起来在劈砍效果上并不出色,看起来倒是更像一把象征着什么特殊意义的装饰品——就类似于徽章一类的概念。

“我说其实Rider生前应该挺有钱的吧?”看着那完全由黄金所雕琢的单手剑,屎蛋喃喃自语——相比这柄宝具所代表的能力,他更在意的是那纯金的材质,既然是连与人对拼的武器都是用黄金做的有钱家伙,那么为什么还要我每天做兼职供养着啊?

“嗯,或许Rider当年还有好几房‘嫂夫人’也说不定”而小黄也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没有理会这两个围观家伙的猜疑,Rider握紧了手中武器。

“开始吧。”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二我到河北省来

四十二我到河北省来

Rider,这个奇怪的英灵,明明一直表现的是战意满满的样子,却一直蹲在家里无所事事,就像一个neet一样,而且作为rider的他也从未展露过任何符合骑兵这一职介的宝具,甚至作为master的小黄都经常怀疑这个看起来只是一名中年军士的家伙是否拥有战斗力?

但这个疑惑自rider拿出这柄剑鄂像雄鹰展开的翅膀一样的黄金长剑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既然是使用剑来作为宝具的话,毫无疑问应该是一柄近身战斗的高手?而随着这份疑惑放下之后而升起的又是其他的想法。

“我说其实rider生前应该挺有钱的吧?”屎蛋看着那金灿灿的长剑流着口水说道,心里想着,既然是用着这么不简单的华丽武器的家伙,为什么没有类似于“黄金律”一样的保有技能呢?

喂喂你就这么确定那柄武器是纯金的啊?小黄无语的想着,作为英灵的存在,虽然所使用的武器都是类似于世界上宝具的能力,但其实都并非实体的存在,就像英灵的存在概念一般,这些宝具或许都只是英灵生前做进行过的试炼所具现化的,也许绝大多数在真实的历史上都不会找到完全相符的东西。

而就在两名少年对于自己英灵真实身份猜测之时,对面的战斗已经展开,一方是高瘦的黑发男子,而另一方则是一名头发有点秃的小胡子大叔——单单按照造型的话,就像一个穷困流浪汉和一个卖烧饼的绿帽大叔的战斗

难以想象这两个家伙都是位达英灵的存在。

那柄相对要显得细小无力的长剑,在rider使用上来竟然真的阻挡了Berserker的巨剑,不过也是,已经达到了这种层次的战斗的话,武器种类已经变得无关重要,或者说,这时候已经完完全全转变成了各自能力的较量。

黄金的长剑即使看起来拥有的只是作为代表物般的华美,但使用着长剑之人却像一名跨越了无数战场的真正战士,以大开大合的剑技攻向对方的必守之地,或许之前小黄两人对于rider的这身军装还有所质疑,但现在则已经完全确定了

这个家伙,即使作为将领也不是能安心的远远躲在营地中策划的家伙这一点,从这跨越过无尽武炼,而再次展现出来的技巧可以看出,如果不是已知对方是一名强大的英灵的话,小黄几乎难以想象这样似乎带着某种信念的技巧,居然会在这样一名样子几乎可以说是有些猥琐的大叔身上展现出来。

但这些带着迅猛攻势所攻下的剑痕,却被另外一柄漆黑的巨剑挡下了,这名以Berserker作为职介的英灵,此时所展现出来的技巧却与他的职介相违背——仿佛经过无数次练习才得来的技巧,几乎已经深入骨髓,达到条件反射般的程度的接下了前方那大开大合的攻击。

漆黑的大剑,居然在这名Berserker手上使来,灵巧得像他刚才用来扒炸酱面的那根筷子,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力量或许这样的技巧放到saber一类职介的英灵身上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但若是Berserker的话则变得难以想象。

以毫厘不差的情况完全接下的攻击,从剑术上来说,这又是另一方面的登峰造极。

漆黑的巨剑做出的直刺,将rider小腹撕扯开一道伤口——作为陷阵之用的剑技,或许在杀敌方面有着极好的效果,但如果对方也不是庸手的话,防御则略显不足了。

“这可不像是Berserker能做出的攻击啊”rider看着渗出血液的伤口喃喃说道。

“哈,谁知道呢?不过这不是你早就预料到的情况吗?否则也没有必要将master也带来吧?”没有在意对话会给予对方喘息的时间,Berserker笑着说道,同时舔舐了一下巨剑宽大的剑刃之上所沾染上的血液——嗯,这就是不同时代的英灵的血液吗?

“的确,我从来不把无把握的仗。”稍稍将长剑放下,rider点了点头,突然想身后与自己相隔着一些距离的小黄说道:“小黄,我需要你的增援”

Rider的话让在身后无所事事的看戏的小黄一愣,这家伙该不是想让我也上场吧?那样可和炮灰没什么区别啊小黄呐呐的想道,同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

“当然”rider理所当然的说道。

小黄沉默了。正在考虑着什么,不是对于自己和rider-2v1对付Berserker的胜算,而是自己能不能挺到在Berserker被放倒之后依然活着如果自己真的插手了,恐怕就像是那种Lv99的角色和Lv1的角色组队打Lv99的boss一样的情况吧?根本就不能和2v1当做相同的概念啊

“你这家伙,还等什么?”rider皱了皱眉说道,似乎自己已经没时间了,前方的Berserker再次冲了上来。

看着旁边的小黄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屎蛋忍不住用手肘蹭了下对方:“我觉得Rider应该是让你使用对英灵用治愈术吧?你看,rider受了伤,虽然不大,但很可能会影响接下来行动的。”同时指了指rider渗着血液的伤口说道。

但屎蛋的提醒换来的只是短时间的沉默。

“尼玛死,对英灵用治愈术,那是神马东西?”小黄沉默了下说道,眉头紧憋着,似乎由于暴露了自己的无知而感到羞愧,就连许久不见的口头禅也不禁脱口而出。

这种情况,就连屎蛋也沉默了,呐呐的说道:“你这家伙,该不会只看了一眼那本古籍上记载的召唤咒文就开始召唤了吧?别的详细资料一眼都没看吗?”

“那样麻烦的东西,我怎么会去记啊我只需要知道,召唤出强大的英灵就会赢得胜利就可以了我根本不屑耍这样的麻烦小手段啊而且硬要一个战士给自己的英灵吟唱恢复咒文什么的不就像是硬要男人穿决胜内衣一样让人觉得恶心吗?”小黄交叉着双手,理所当然的说道。

屎蛋:虽然知道这家伙对于咒文什么的很不感冒,但也没想到会已经达到了连一眼都不屑一顾的程度。糟糕,这种情况下,rider得不到master的支援,但Berserker的master的话则无法确定是不是隐藏在什么地方,也就是说,很可能已经陷入不对等的情况了吗?

仿佛没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小黄继续说道:“没有错我召唤rider的时候,心中祈祷的一直都是最强大的英灵为了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误,rider毁掉前方的Berserker吧”同时豪气的一挥手,仿佛一出征的将领。

“呵”战场上传来的轻笑之声,漆黑的剑影像一道黑色的飓风,将rider狠狠卷飞

虽然很完美的防御住了,但这种强大力量之下的反震力可是无法忽视的,以力破巧从来都是Berserker最习惯使用的手段。

将巨剑抗在肩上,Berserker歪起粗大的眉毛,用一种让人忍俊不禁的笑容说道:“还真是一个愣头青一样的Master呢,对吧?rider”

“”rider沉默着没有回答,被击开到一边的他,正由于之前的攻击那巨大的力道而使得伤口撕裂程度更大,本来不算严重的伤口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些。

“就是因为这样,我从被召唤之前就打定了主意,如果召唤我的master看起来是这样一种成事不足的蠢材的话,与其让他成为‘敌人的队友’,还不如我率先将这潜藏的敌人排除掉比较好”Berserker扛着巨剑继续说着。

这家伙他的意思是?rider皱了下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而且也正如我所猜测的,召唤我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有够蠢的家伙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干掉了他”Berserker理所当然的说道,同时伸出了手,指向旁边那缓缓挪向远方的小黄和屎蛋:“因此,如果你们这两个小鬼如果打的是找到我隐藏到一边的Master将之干掉,以挽回rider的劣势的话大可不必要了”

“这不可能。”rider喃喃说道,他并不承认Berserker的说法,能够作为英灵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没有哪个会甘愿的承认一个比之更弱小的家伙是他的master,但如果对方是自己存在于此世的唯一桥梁的话就另当别论

因此的,绕过英灵直接干掉master才会成为这场战争的共识之一。

“说到底,无法弑主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只有需要对方提供自己存在的魔力吧?其实不能弑主什么的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么规定过至于我的话,可是有着别的或许让自己继续存在的魔力的途径,所以master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Berserker继续说道。

“我不会有master这种会绊倒我的秤砣,而且其实我并不想与你战斗,最终胜利什么的我根本毫不在意。”Berserker继续吐露着惊人的发言:“有着让自己不依靠任何外物继续存在的我,可以说已经复活了你能明白吗?”

Rider:“只要不被杀,就可以在这里一直存在下去吗?”

“对,所以我才没有参与你们的那种‘盛会’啊不过没想到却还是有不长眼的家伙自己找上来了而且我说我无战意什么的你也不会完全相信的吧?”Berserker那漆黑的巨剑再次指向rider:“虽然没什么意义,但还是送你回那冰冷的英灵殿堂好了而我将会继续以复活的形式存在于这里”

“的确,敌人的片面之词不足以信任。而且送我回英灵殿什么的,你以为自己真的拥有这能耐吗?或者说,你真的创造了优势了吗?”rider说着继续举起了手中的长剑,而同时口中竟然第一次吟唱起了某种咒文。

随着咒文的缓缓完成,在无论是Berserker还是小黄和屎蛋意外的目光注视下,先前rider身上所留下的伤口慢慢痊愈,除了衣着上那一小摊血迹完全保留之外,已经没有丝毫的损伤。

惊人的一幕,以英灵存在在这里的他,无论是现世再高阶的治愈咒文,都应该是无效的才对,否则也不会有master所专门持有的对英灵用回复咒文的出现,但此时在这咒文的吟唱下,这名英灵却的的确确的修复了自己——依靠着自己的力量修复了自己

这家伙和我一样都是不需要Master协助的英灵吗?那么为什么还要带着master来到这个地方?Berserker呐呐的想道。

“『中文专精』,是我作为英灵的保有能力,通晓了最为困难的一门语言——中文的我,别的一切语言都不放在我眼里,无论是天国之神所诉说的话语,还是来自于深渊恶魔的低喃,我都可以驾驭”rider站直了说道,话语中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这同时也说明了,我能驾驭我所知道字节的任何咒文,无论等级,无论种族,无论属性当然也包括了master所专属的能给我自己恢复的咒文。至于为什么带上他们,只是因为,我只承认能与我一起驰骋战场的勇者作为我的master”

看来也是和我一样有着作为英灵的尊严的人呐即使因此会让master陷入危机而输掉这场战争也在所不惜吗?Berserker听到这里,终于微微正眼的看着前方的rider——虽然对方治愈咒文的使用,不仅仅让形势回归对等,甚至说还占据了上风。

“Berserker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和我所认知的其他Berserker有所不同,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是我需要征讨的对象,这是毫无疑问的”rider说道,同时也与Berserker再次交手。

但作为Berserker的对方,在筋力这项参数上毫无疑问占有绝对的优势,这样的优势时rider在战斗中根本无法占据举动。

以力破巧的一击将rider击退,将之狠狠的撞上了一棵大树,Berserker与刚才不同,趁着对方这僵直的时机没有任何迟疑的发动了追击。

“这就是你所说的讨伐吗?太遗憾了。”Berserker说道这里的时候依旧冲到无法回避的rider身前:“虽然你的master我看来依旧只是一个小鬼,但他有一句话我倒是很赞同,如果召唤我的是他的话,单凭这句话我或许会留他一命也说不定”

“英灵的战争就是英灵各自的较量,只要是强大的英灵,毫无疑问就会取得胜利你看,即使现在的你持有着能恢复大部分伤势的咒文,但被一击必杀的话也依旧无济于事,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啊”Berserker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巨剑,难以想象,外貌只是穷困流浪汉一般的他还会说出这样霸气的语言。

但这也都不足以让小黄等人惊愕了,更让他们在意的是,目前rider仍陷于冲击的硬直中无法做出有效回避,即使是英灵,即使拥有再高强的技巧,这种只要是生物体就会存在的行动上的劣势依旧无法避免。

漆黑的巨剑似乎包裹着同样是黑色的飓风,像带着螺旋的轨迹一般向下方的rider撕裂而去。

“Berserker的你依旧保有着理智,而Rider的我也依旧从未展示过任何机动性上的优势还真是古怪的一场战斗啊。”看着撕裂而下的漆黑飓风,rider低着头喃喃说道,但他的话语虽让Berserker感到古怪,但攻势也没有阻碍上半分。

“这种诡异的局面也该是时候结束了接下来我会展示我只所以可以被认定成Rider的宝具。”

『我到河北省来』

或许任何一个高强的战士都能使用体内修炼的斗气发出斗气斩一类的,在普通攻击同时还附带上一些范围伤害的技能,但这种普通的技能与Berserker所发出的一比较则显得有些渺小。

黑色的如台风一般的攻击过后,漆黑的巨剑将巨大的古树轰得只剩下半截树桩,而同时受到波及的还有周边的范围,不像是被利器所斩断,倒像是被地图炮所轰击过一样,而更为难得的是,这仅仅是纯粹的力量所做下的破坏,最多的只剩附带上了这柄漆黑巨剑的未知效果。

或许在这样的破坏力之下,Berserker已经不需要任何宝具和战斗技巧,就已经是一名难以抗衡的英灵或许在这等攻击之下,下方的rider已经渣都不剩了才对。

也正如这样的,巨剑之下没有任何类似于rider的身影,到底是攻击miss了,还是已经被轰成了最原始的魔力飘散而去?

但没有给Berserker任何考虑或者庆功的时间,身后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对于驰骋在河北省的Rider来说,你还是太慢了些”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三狂化

四十三狂化

挥舞着与那身体比例完全不协调的巨大黑剑的高瘦男子,作为英灵存在的他正如与他相同的前几代Berserker一样,用几乎难以阻挡的力量将阻挡在前方的事物破坏殆尽——与他的价值观相同的,只要足够强大,就会无可阻挡。

仅仅是普通的解放力量的一击,前方就已经留下像被地图炮轰过一般的痕迹,然而那被破坏殆尽之处并没有留下他想要攻击之人的身影或者说那道身影在他背后出现了,同时的,一柄似乎完全由黄金雕琢而成的长剑,也顺着他的下肋贯穿入他的体内。

赤红的血液沾染在那黄金的剑刃之上,诡异的燃起了赤红的火焰,仿佛是那悬挂着狩猎的魔女的十字架,上面所附着的火焰会将它所沾染之人燃烧殆尽——但却暂时无法损伤Berserker分毫。

Berserker在受到攻击后顿了一顿,随即缓缓回过头,看向身后,那持剑从他下肋刺入几乎将他贯穿的,还要比他矮上一分的英灵,眼睛中无法避免的带有难以置信的神色,不是对于此时那不断侵蚀着血肉的宝具,更多的是这家伙是怎么躲开自己攻击的。

“应该说真不愧是rider吗?”Berserker喃喃出口:“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的?完全不知道呢。”

已经不仅仅是寻常rider所掌握的机动性了,几乎已经超出了速度所能概括的范畴,真要比喻的话,就像是在空间中进行跳跃,从而直接出现在身后的一般。

但还是太惊人了,无论是在任何时代的法术的范畴,时间与空间都是作为最为神秘的体型而存在的,而且眼前这个手持长剑的,看起来是一国将领的家伙明显不是会钻研术法的类型,也就是说这是这家伙由于某些典故而在英灵化之后所形成的宝具吗?Berserker想道。

轻轻抽出贯穿入对方体内的长剑,rider缓缓说道:“『我到河北省来』是这件宝具的名字,或者说是这整段咒文的字节当然不是单纯的说去一个叫‘河北省’的地方的意思,只是这句咒文的音译而已,这是在我的保有技能之上衍生而出的又一个能力,若要说是我的其中一件宝具也无不可。”

“极为简短的字节,而且极为有效的效果,只要持有这个咒文,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以瞬息的形式突入战场,也是我作为一名驰骋于战场的英灵的本钱,因此即使你要逃走无意义的。”rider举起手中长剑:“虽然或许我们还未开始有什么利益冲突,但我是一个为了将隐患消除甚至不惜展开大屠杀的家伙结束了,Berserker。”

“这么简短的字节,完整念出甚至不到一秒吗?仅仅一秒就能完完全全的‘免疫’掉伤害,还真是一只跑得快的兔子啊。”Berserker似乎毫无所谓般说着,赤红的血液依旧顺着他下肋的伤口流淌而出,不过只有一点点,并且正迅速恢复着,速度几乎等同于接受了治愈术的情况。

这正是Berserker的恐怖之处,同特殊能力吞噬了master之后的他,恐怕除了筋力参数以外,耐久参数也达到了极高的程度,Berserker继续调侃的说着:“你该不会和我说,你和低幼小说中的那种魔法骑士意义相同吧?吟唱着魔法咒文却驰骋战场的骑兵?”

“你真要这么说,也无不可英灵的能力上刚好就是这种类型,你再不满我也没办法。”看着前方的异象,rider皱了下眉头,虽然说由于对战的是Berserker,这也已经是他考虑范围当中,但如果是别的武器倒也罢了,此时自己手中的这把可不是普通货色,真要说是一柄特殊的对异端用武器也无可厚非。

“了不起这就是可以让你作为rider的能力吗?”Berserker毫不在意对方的脸色,点了点头说道。

“减免了超过一半的伤害吗?”rider完全忽略了对方的赞叹,喃喃说道,作为身前带有强烈种族主义的他,这份意念所具现化出来的这把武器,可以说在华丽的外表之下对于异端有着如毒物般的效果,但眼前这毫无疑问会奏效的,与他完全是不同国度不同信仰的英灵却依旧没有马上失去战斗力。

“作为一个Berserker,这样的适用于冲锋陷阵类型的能力也不是不可理解吧?”Berserker回答道,同时下肋的伤势痊愈也停下了,虽然有着部分减免效果,但还未达到免疫的程度,对方武器的效果也确切的开始了,不过依旧并不影响这名存在着理智的Berserker与对方的攀谈。

“的确,很简单,却极为有效的东西。”rider点了点头,同时冲向对方。

嘴唇噏动着,跨越空间驰骋战场的,让他作为rider的特有咒文随时都能脱口而出,眼前的家伙是破坏力惊人的类型,但无论是在强的攻击,打不中就毫无意义,而掌握有这个咒文,或者说宝具的自己,只要小心应对就没有被击中的可能。

两剑才刚刚相交,就再次传来了让Berserker熟悉的对方解放宝具效果的声音,随即传来的是由一阵来自下腹的刺痛。

Rider:即使将效果减免到了最低,但只要还存在伤害的话,那么这样持续下去的胜者毫无疑问是自己。

细长的剑刃顺着小腹,一路轻松的切开了Berserker的肌肉,一路突进到了心脏位置即使是英灵之躯,即使是耐久参数最高的Berserker,但身体结构依旧是和作为人类时候的自己一样的,也就是说心脏依旧是致命伤。

或许在这一击下,即使由于减免了作为宝具的这把武器的效果是不会致死,但依旧会有些麻烦的吧?rider这么想道,同时剑刃缓缓而入。

但却好像接触到了什么极为坚固的东西,缓缓的止住了,虽然依旧在不断刺入着,但终究没有穿透对方的心脏而停了下来,仿佛在刚才那一瞬间开始,对方防御力翻了几倍,几乎可以和一些普通宝具所媲美。

“还真是可惜啊,rider,你已经失去了唯一杀掉我的机会了。”上方传来的沉重的声音,就像极力的压抑住什么而显得极为艰难才能说出口的话语。

愕然抬起头的rider所对上的,是一双渐渐陷于混沌的瞳孔,两双显得有些滑稽的粗眉毛由于极为厌恶的挤在一起,但下方的嘴巴却狰狞的裂开,仿佛有着两个人格在相互斗争,又或者说,是在极力压抑着这最后的突变。

“本想着保持着理智,亲眼看着作为异时代的英灵的你被我斩于脚下的一幕,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在说完这一句后,Berserker就完全沉默了下来。

与之前不同的,完全没有一句告知就开打——漆黑的巨剑瞬间做出一击横斩,带出一道如墨的轨迹,懒腰斩在rider身上,这如果放在利刃上已经足以将之腰斩的攻击,但由于是用一柄沉重巨剑使出而没有将rider斩为两截。

但造成的伤害几乎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一击就几乎将他全身骨骼击碎,连站起来都不可能,这突如而来的一击甚至没来得及让rider抽回自己的宝具,那柄黄金的长剑依旧插在Berserker腹下,当然的也完全没有让他使用宝具进行回避的时间。

原本那理智的Berserker如今已经陷入混乱,双眼发着赤红的光芒,皱着眉,诡异的狂笑着,那让小黄和屎蛋觉得喜感满满的古怪笑容,在正面对上对方的rider看来却觉得狰狞以及冰冷。

“哈哈哈哈哈哈”摇着头狂笑的Berserker,仿佛是在嘲笑前方趴在地上的rider是一只渺小的蝼蚁——如果此时的他还具有理智的话。

看着对方瞬间扭转局势的一击,和先前截然不同的状态,小黄不禁升起不妙的感觉,匆匆拉了下屎蛋:“屎蛋,从小时候开始你点子就特多你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屎蛋满头汗的看着前方全是冒着狂暴气息的Berserker,呐呐的说道:“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叫史丹另外,按照那本像说明书一样的古籍所提及的,现在似乎是这个Berserker陷入狂化状态了。”

“嗯有道理。”小黄愣愣的说道:“那么那本说明书上有没有说,对上Berserker的话,master应该保持多少距离?”

“不没有说,但我觉得,其原因应该是历代没有那个master会蠢到出现在一个狗急跳墙的进入狂化状态的Berserker面前的。”屎蛋说道。

小黄:“糟糕。”

先前被突如其来的一击使得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的rider终于缓缓站了起来——先前的伤势已经通过对自己施展的治愈术痊愈了,正如他所想的,如果真的光靠旁边两个不靠谱的小鬼估计单凭这一击就足以让他退场

但目前更不妙的是另一点——前方那陷入了狂暴的,真真正正展现出了Berserker所该拥有的实力的家伙。

Rider可不认为对方是迫于无奈的狗急跳墙才会突然选择发动狂化的,恐怕是由于失去了唯一能约束他的master,使得现在没人能控制他的狂化。

也就是说,之前这家伙一直都是出于抑制着自身狂化的,实力上被降低一级的程度与自己交战的,而现在解除了束缚的他,不仅仅恢复本身实力,并且由于狂化的效果在基础上再次提升一截——这样的力量下,仅仅一击就几乎让自己回英灵殿。

“小黄,屎蛋”rider突然出声。

“嗯?”X2,两者疑惑的回应。

“你们先行撤退现在的Berserker,已经是一只完全没有理智的怪物了,至少不是可以单打独斗的取胜的家伙。”这么说着的rider,却在小黄等人“找死”般的目光中主动冲向了对手

幽暗的树林中,作为一代英灵的master的小黄和屎蛋并排走着,以不紧不慢的步伐。

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在逃跑,这仅仅是明智的撤退罢了,就像那本古籍“说明书”都不会特意提起的,没有那个master会蠢到正面出现在一个已经开了狂化的Berserker视野中,因为那根本就是嫌命长的行为。

就像一个普通人穿着红斗篷与一只牛类魔兽共处一室,又或者是与一枚正在倒数着不久就会爆炸的炼金定时炸弹一样慢悠悠的共进晚餐类似的概念,总而言之就是找死的意思。

虽然只是两个愣头青,但不代表小黄和屎蛋会蠢到迂腐在这种事情上,即使放弃rider直接撤退很不够意思,但在他们看来rider似乎有着什么另外的计划——从远处那不断响起的恐怖战斗声音就可以知道。

每一击都像是要毁掉一座山头那样的威势,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只是比小黄高上一个头的家伙做出的攻击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声音正渐渐的变小着当然不是攻击力变小,只是破坏的地方距离他们渐渐远去而已。

看着那Berserker远去的方向,小黄和屎蛋似乎都想到了什么——明明不小心踩到了Berserker这颗无法摆平的大炸弹的是我们,但看来rider完全是想祸水东引嘛?

“尼玛死,那货就像吃错药了一样,简直没人性的”在确认已经远离到完全听不到那战斗的声音后,小黄终于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啊虽然不知是不是因为吃错药,但没人性这一点我完全同意。”屎蛋答应一声,随即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粗气,说道消耗的话,他消耗可比小黄要大多了——这混球在Berserker刚开始狂化就软了腿,跑到这里还是靠自己半推半拉的才能到达的。

在理顺了一口气后,小黄又不满的抱怨道:“rider这蠢材一开始还说自己完全能摆平这家伙,但没想到完全被压制住了嘛而且还说什么‘我的master必须是可以与我并肩驰骋战场的勇士’将我们也忽悠来了,差点丢掉小命”

“不,怎么我记得当时出发前说着‘看我狠狠的将那前代英灵踏在脚下’的家伙是你啊?”屎蛋无力的说道。

“尼玛死,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一开始就会考虑失败的人。”小黄摸着下巴恍然的点了点头,负责断后的可怜的rider似乎已经被他抛到脑后,这一闲下来又个屎蛋开始扯淡起来。

但还未等他们讨论出今晚到底吃什么菜,前方的空地上久传来了一句极为熟悉的声音——我到河北省来

伴随着隐隐约约有着战马奔腾般声音出现的,是之前负责断后的rider,这个平时会经常目光深邃的练习着某种名为中文的奇怪语言,并且用这种语言唱rap的英灵,但一经小黄和屎蛋问起都说这其实不是他的母语。

既然不是母语,为什么还要这么认真的练习啊?不是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吗?小黄不止一次这么想着。

虽然此时rider看起来和之前无异,但作为master的小黄能清晰感觉到对方体内魔力的空虚,看来那的确不是他能单打独斗的存在,尤其是狂化后被提升了整整一阶。

“Rider怎么了?”看着回来的同伴,小黄问道。

“别的东西不敢说,但若论切入战局,以及脱离战局的速度的话,作为rider的我无人能比”一听到master那有些不安的话语,rider马上脸色一肃,如军士般挺立的说道,仿佛之前被Berserker那突然的爆发打得找不到北的人根本与他无关一样。

就是说逃命最厉害的意思吗?屎蛋呐呐想道,但他很明智的没有说出来。

“走吧,这次的消耗有点大,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rider看着远方的城市摇摇头:“虽然不知道Berserker这种见人就砍的状态会维持多久,但至少能确定的是他已经被我邀上‘舞台’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四万圣节礼物-v-

四十四万圣节礼物-v-

终于齐聚了所有的英灵,这个已经完全为了英灵战争的舞台的城市当中,依旧正如平常一般宁静而有序,那几名英灵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根本就是普通人而已,真要说的话,那也只是有些怪异

当然,这一点即使是对于参与者的各位master来说,也是无法第一眼辨认出来的,因为作为英灵的他们,其实称作人类也没有错,现在只是由于某种神秘的仪式,而被再次召唤的以生前最强姿态而出现在此世而已

虽然莫名其妙的被应招而成为master,但罗罗娜并不认为自己的路程会因为这场意外的游戏而产生改变,不过对此也并不反对——既然是将战斗交给英灵,自己根本不需要动手,不会有正面对战的危险的话,那么的确没有反对可能。

由于这次凯要卖掉的东西实在太多,根本不是像之前那样单一的货种,随便找一家相熟的店就能抛售出去的情况,因此一行人不得不暂时逗留在这个城市中,也正好给了罗罗娜解决这场游戏的时间。

但作为第八职介master的她来说,则显得有些悠闲了,当然,在所有职介的master当中,隐藏的最深的她因此是最安全的这也是其中一点,她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让别的职介的英灵打生打死,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抛露出第八职介的身份,以此来结束这场游戏就可以

怎么看都是白赚的安全事件,否则罗罗娜也不会轻易的答应——虽然对她这种毫无骑士精神的,倒是类似于assassin的做法,她的那名英灵颇多异议。

总而言之的,说罗罗娜现在很闲是没有错的

两名少女悠闲的走在街道上,就像普通的出门逛街的少女一般无异,而事实的话,也的确是这样没有错

位于罗罗娜身边的,是那个红色头发,三天两头就会突然变透明而找不到人当然不出意外别人也不会突然注意到她的,名叫阿卡林的家伙。

那红色头发之上,两个之前当做导弹一般发射出去的团子已经重新出现,即使罗罗娜对此一直非常在意,经常有意无意的注视那两颗团子的生长,但真正到了“长”出来的时候,却完全不被她所知——就像是一夜之间凭空冒出一般。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太神奇了罗罗娜斜视着目光,看着旁人脑袋的两颗绑成团子的头发,这么想道。出于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Lv4的厉害家伙的原因,即使不注意看路倒也不会发生类似于摔倒的情况,这也算是强者的专利吧?

“呐,罗罗娜,就是用这个戒指召唤出那只英灵的吗?”仿佛察觉到身边之人那炙热的探索般的视线,阿卡林突然展开了话题——与对方不断观察着她的团子一样的,她也一直注意着对方手上那枚有些土气的怪异戒指。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这家伙似乎很喜欢这类过了时代的东西。

“嗯怎么了?”罗罗娜好奇的歪了下脑袋问道。

这个家伙其实并不熟悉,只是中途加入队伍的,似乎是出于和自己差不多的,靠着自己本人无法认清路线的原因,杰克和罗拉这两个相熟的家伙一大早就不知跑去哪里玩耍了,只剩下自己和她,本以为和这不熟悉的家伙一起逛街气氛会很生硬,但现在看来根本没这回事。

或者说,好像以前就和这类家伙打过交道

“不,只是觉得旧旧的好有趣的样子就像幻想小说中的那种,主角无意中捡到了奇怪东西后,就可以变身‘河童假面’一样的大英雄的剧情呢”阿卡林摇着头说着。

罗罗娜不禁想道,这家伙还真是喜欢那种过了时代的老土东西呢现在不都留下碰到只QB,然后签约成魔法少女之类的剧情了吗?假面超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啊现在是魔法少女的时代

阿卡林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在罗罗娜莫名其妙的目光下,从路过的一刻小树上摘下两片树叶。

“就比如说这样”这么说着,将两片树叶盖在脸上,然后一拍腰带:“变身河童假面”

这可爱少女所做的怪异动作,引来所有行人围观,这有趣的一幕,甚至让这置身与充满杀戮的世界的他们不禁露出笑容,大概都是出于“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这样的目的。这家伙似乎在无意之中做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但这样的想法并不包括罗罗娜

“不,不你这家伙品味还真怪啊,如果真的会变身成‘河童假面’那样怪异又丢脸的东西,那么我当时即使把手指砍掉也要取下来啊”冒着冷汗的摆着手说道,即使这个东西真的能变身,但要做出这种让人难堪的变身动作的话,毫无疑问会丢失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的吧?

“诶?不觉得很帅气吗?”阿卡林失望的说道,随着她的失望,盖在眼睛上的“河童假面”的代表物品也无精打采的飘落到地上。

但正是这样的家伙,却是绝对无法让人升起讨厌的感觉的。在这力量的世界,对这人的认知却与她所持力量的大小无关,特殊的一个存在。

说起来这样的家伙,以前也有一个呢也不知道她怎样了?不过应该很快就会见面的吧?罗罗娜这么想着,仿佛眼前出现了那个以前会在祭典当中挽着自己手臂,脑袋一边歪歪斜斜的带着一个古怪面具的金发少女,同时转移着目光看向远方。

半响才回过神来,有些恍惚的说道:“那个,你喜欢的我可以送给你哦”

“诶?既然能召唤英灵那不是很厉害的东西吗?”阿卡林虽然拒绝的说着,但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着如星星般的亮光。

“不,现在这个已经能取下来了,至于厉害不厉害我倒是不是很在意啦或者说,这种过了时代的式样只有你才会喜欢吧?”罗罗娜说着,脱下了手中的那枚代表着这场英灵战争的master身份的戒指。

“给”随之塞到了阿卡林手中。

“喔”后者发出了欢愉的声音,然后马上套在了手上。

还真不愧是能开发出‘团子火箭炮’那样古怪的必杀技的怪家伙啊如果不是三天两头就会因为特殊技能的副作用而变得透明,恐怕会是个厉害的人吧看着对方欢愉的样子,罗罗娜想道。

不过这仅仅是两名少女逛街途中的一段小插曲,若要论打发时间的话,还远远称不上距离入夜的时间还久得很。

但就是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喧闹声,虽然在经常进行相互决斗的这里,若要说喧闹那是经常都会出现的,不过此时情况却有不同,大多数人都往这边惊慌失措的逃离着,不禁让罗罗娜产生了——有个家伙在那边的安全区里开了PK,见人就砍的想法。

按照这种情况,或许跟随着人流往安全地区撤退才是正确做法,但罗罗娜又觉得这种“在城中安全区里开PK”的事情非常有趣,有点想去围观一番的想法——说到底还是那深入骨髓的“看热闹”心理。

理性与感性两者间的冲突让罗罗娜一下子迈不出脚步,但幸好的是有一个人让她免去了犹豫的做法——一只微微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啊拉,那边好吵去看看吧正义的伙伴——河童假面,出击”阿卡林这么说着,带着那种说出“必杀团子火箭炮”这句台词的元气声音,拉着罗罗娜熟练的挤开人群,向那混乱的源头而去。

“喂喂,都说了不是变身成这样奇怪物种的东西啊”罗罗娜无语的说着,但并无太大抗拒,Lv4的她若想抗拒的话,阿卡林根本无法拉动她一丝一毫

只有一个人经常都会踌躇不前,但如果身边多上一个家伙的话,决定前进的方向就变得容易了吗?这种省去了犹豫一步的事情似乎也不坏嘛罗罗娜无聊的想道。

在来到混乱源头的地方的时候,罗罗娜发现事情也正如她所料的——是一个家伙在安全区里开了PK

不过说到底,在这样规则下的地方,恐怕也只有这样发展的一途了,而且按照罗罗娜的想法,如果是按照游戏的规则的话,这家伙此时名字已经能红得滴出血来,恐怕干掉他就会将他身上的装备爆得内裤都不会剩下

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一边,将这虽谈不上整洁,但也算不上脏乱的街道染成了血红之色——无论拦在他面前的是以Saber为职介的人类持印者,还是Berserker,都毫无疑问的被他一剑撕裂成了两段。

根本就不是同等级的力量不仅仅一剑将对方击杀,就连对方身后的建筑也不会幸免,同样被强大的剑压轰得粉碎,就像是已经超越了人类之躯的力量。

黑色的头发,有着粗眉毛,穿着一身剑道服装的家伙,此时的他看不出存在任何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用滑稽的表情晃着脑袋笑着,但这滑稽的表情在所有人面前看来却是如此冰冷——这个看起来神经不正常的家伙,或许下一刻目标就会是自己

“老子这次便是要逆天呀思密达”这次终于不再是狂笑,而是说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但那诡异的语癖结尾依旧不为人所知——恐怕是来自于某个创造了宇宙的古老种族的语种也说不定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英灵,虽然说在这里开PK的话,自己也能做到这个程度,但绝对不会如此轻松,在这种时候出现的拥有如此力量的家伙,恐怕只有参与了这次英灵战争的英灵一途了躲在墙角的死角里的罗罗娜摸着冷汗想着。

当然了,这样的猜测同样也有出于前方家伙那怪异举动和衣着的原因,在罗罗娜看来,那些英灵每一个都是古古怪怪的,既然前方的家伙也是古古怪怪的,那么毫无疑问就是他们的同类了

只是让罗罗娜疑惑的是,眼前的英灵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master授意的,让他在这里展示自己的力量,好让别的对手知难而退?还是别的什么,这家伙有着屠杀人类来增强力量的能力?

但惟独她没有想到,这其实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暴走而已。

区区英灵?这样的程度已经不是区区英灵了

同时她也没想到,身边的家伙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正义的伙伴,阿卡林”阿卡林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罗罗娜握住嘴巴拉回了墙角的阴影里。

但似乎这个英灵在理智丧失的同时,身体的五感变得更为敏锐,即使只是阿卡林那被罗罗娜及时的阻断了的声音,也依旧被他发觉——混沌的双眼带着目光,落到了罗罗娜两人藏身的位置上。

现在魔力被自己的英灵所分掉了六成的自己,没有对付一个作为英灵的存在的把握,或者说即使是全盛姿态的自己的机会都不超过半成

她能感受到Avenger一直都灵体化的跟随在自己附近,只是出于自己的计划而从没有现身。如何?要召唤Avenger过来吗?这样毫无疑问会脱险,但同时的也会暴露了Avenger这名英灵的心思,这就是这名从者的master的打算吗?罗罗娜想道。

罗罗娜与阿卡林的地方并不算远,而此时进入了狂化的Berserker也换换步向那之前他察觉到发出了声音,或许还有着活物的地方——两方人的距离不断缩短着。

“真是的还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罗罗娜轻声说着。

阿卡林:“诶?”

“看来要重新拟定计划了,没想到本来有好好占据着的优势,竟然仅仅是出于这种无谓的好奇心而丢失”罗罗娜微微皱眉,喃喃说着,她此时已经能看见Berserker那高瘦的个子了,如此看来,还真的别无他法

“Avenger我命令你,毁掉这个让我难堪的家伙”罗罗娜皱着眉,从墙角的阴影处走出,同时口中轻轻的说着。

看到这纤细身影出现在视野里的同时,Berserker就已经再次发着怪异的笑声举起了巨剑,向着这眼里的唯一一个活物砍去——不过对方却没有任何惊慌之色,罗罗娜有着信心,她的Avenger会在对方将她斩落之前,先将对方斩落

这是驾驭着远古英灵的Master,所必须拥有的气量即使没有着让英灵行为上折服的令咒这在气量上的驾驭。

正如罗罗娜所预料的那样,前方空气产生了一阵波动,似乎有着一个高大身躯缓缓从空气中显现成型。

罗罗娜:来了老娘的Avenger把这只胆敢对着老娘龇牙咧嘴的疯狗的头颅踩入地里

但那英灵由灵体化状态显现而产生的空气波动仅仅发生了一小段时间,几秒钟,几乎足以让那些没有特意观察的人察觉就已经停止——Avenger停止了动作。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Avenger罗罗娜疑惑的想道,看着迎面而来的漆黑巨剑。

不过马上的,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已经解答了她的疑惑——无数密集得让人耳朵发麻的破空之声传来,那微小的不明宝具,就像雨点般从远处而来击中了这将要斩落罗罗娜的Berserker。

同时这突然的攻击也让对方停下了想要击杀罗罗娜的动作,混沌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愤怒,看向那二话不说的偷袭他的家伙,而罗罗娜也看清楚了刚才到底是什么宝具击中了他——无数枚尖锐的钢针,几乎以将他扎成刺猬的形式插在了他的身上。

一名身穿宫装,身穿微微有些臃肿的老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一边的,被Berserker击得倒塌的房屋之上,身后仿佛荡漾起涟漪的湖面,一枚枚钢针从那涟漪中缓缓冒出它的尖锐之处而同时她旁边也有着一名带眼镜的中年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Berserker狂笑着,身体用力一抖,插在身上的钢针已经全部落到地面,此时狂化后的他,对于宝具的抗性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同时面对着前方那老妇说着:“你要阻止我逆天?思密达”

Archer微微一张手,满满的一扎钢针出现在手中:“大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中原之地,岂是你这棒子可以放肆的地方?”

“狗贼迎接你的将会是无尽的针制准备后接嬷嬷我的万圣节礼物了吗?”正气凛然的说道

罗罗娜:这也是另一个英灵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五变态的战斗

四十五变态的战斗

在这座已经发展为英灵的战场的城市不远处的森林之中,三道身影正望着城门的方向而去着。而这三个家伙与别的人不同,并不是第一次进城,真要说的话,他们是不久前才刚刚出城的才对——出于某种目的。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未达到预料效果不过倒也不算太糟的发展。

为首的一人是一个中年的头发微秃的大叔,在一身笔挺军装的他的衬托下,身边的两名二十岁不到的少年就像只是两名随行的随从一般——虽然某种概念上也的确是这样子。

尚未到达城门,他便已经微微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那目不可及的远方,似乎即使不靠双眼,仅凭感觉也能察觉到着什么。

“开始了啊”Rider缓缓开了口,虽然刚刚才经过和Berserker的战斗,但身上并无伤势,即使一开始对方突然开了狂化而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但他又何尝是真正动用了全部的底牌呢?

“啊?”Rider的话语,让旁边的两名作为master的少年愣了一愣,就连挂在嘴边的,今晚吃什么菜的话题都为之停住。

这家伙,又在说什么有的没的?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难道还有什么比吃晚饭更重要的事情吗?小黄和屎蛋想道。

Rider微微点头,似乎确认着什么:“正如我所料的,完全失去了理智的Berserker在城里大闹一场了呢。”

“那有什么意义吗?”屎蛋疑惑的问道,在他看来,那个Berserker大闹一场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英灵如果对普通持印者出手,恐怕根本就是屠杀吧?

“虽然无法确定,但他这么一直闹下去,毫无疑问会碰上某个master吧?这样一来,就会演化出第二场英灵的战斗而且无论败者是哪一方,都对我们有利。”Rider摇了摇头说道:“按照之前看来,这个家伙由于干掉了自己的Master,就连狂化都变得不可控了。”

“诶?还以为rider会亲自收拾掉Berserker呢”一边的小黄枕着双手轻咦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对于懒散如斯的他来说,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懒得去考虑——是一个会将麻烦事情全权交与Rider的Master。

“啊,虽然我也很想这么做,但现在看来是不可以了。那个家伙就像是专门屠戮英灵而存在的一般。”rider微微皱了下眉头,仿佛一下子想起了之前对战中的事情。

屎蛋:“诶?”微微有些意外。

“那家伙似乎持有着几乎能免疫一大半,成为英灵后的我们所生成的宝具破坏力的技能,或许那就是他的宝具也说不定这样的技能,完全克制了作为英灵的我们的宝具效果,要知道英灵的价值很大一部分是体现在宝具之上的。”Rider慎重的说道,自己的宝具曾不止一次击中对方,但都收效甚微,这样的异状让他极为在意。

之前他完全处于被压制的一方并不完全是因为对方突然使用狂化而提升了一级,而Berserker的能力的确足够棘手也是其中一点。

“这就是Rider你与那Berserker战斗所发现的东西吗?”小黄对此产生了好奇心,不禁问道。

“啊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即使很可能只是虚假的,但这种减免宝具伤害的伪神性级别几乎达到了A,这是无限沉醉于幻想,而觉醒出来的特殊中的特殊的保有技能”仿佛说得是什么极为棘手的东西,rider慎重的说道。

“或许这家伙,潜意识里认为他正是创造宇宙的,万法不可侵的神明也说不定但最神奇的是,这样无聊的想法居然在他英灵化后付诸了现实。”rider继续猜测的说着。

居然不太了解到底是怎样的家伙,但仅仅听着就觉得足够变态——居然连宇宙都觉得是自己创造的程度吗?简直是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屎蛋擦着冷汗问道:“那么不是很可怕的家伙吗?”

“嗯,那是享有着高神性的存在才会拥有的对英灵宝具至高抗性的效果,而实质上他的神性或许只有最普通的E但这样的伪造品瑕疵对作为英灵的他来说却反而成为了优点——这代表着即使是对神用宝具对他的约束力都不会很大。”rider沉着脸分析着说道。

“而且在这种减免对方宝具的伤害效果的前提下,再配合着狂化后我估计几乎达到了Ex级别的筋力和耐久,可以说在常规对抗中,任何方面都不存在败北的可能,就像为了结束这场英灵战争而出现的终结者一般”Rider最后做下了结论。

这样的结论就连之前表现得毫无危机感的小黄都为之一愣,难以置信的问道:“即使是Rider你也?”心里产生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投降吧的想法。

“不,虽然并不是无法战胜,但我还是觉得没有现在就暴漏出最后底牌的必要,毕竟那不是能随便动用的东西。”rider摇了摇头,随即继续看向远方。

小黄:“哈”

“走吧,占个好位置,我倒想看看这个特别的家伙,能帮我解决多少个英灵?”说到这里,仿佛rider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事情的开端一般,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还未等小黄和屎蛋问是什么一回事,各自的肩膀就被rider所握住。

“坐稳了之前不是还很期待我作为rider的交通工具的吗?”rider突然这么说着:“虽然这并不是适合其他客人乘坐的宝具,但我可不想错过好戏呢”

同时的被突然握住的小黄和屎蛋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妙的感觉。

而接下来,rider所念出的也是那句他们有所了解的咒文

『我到河北省来』

“等等等,老老实实的用走的不好”还未说完,三人的身影就已同时消失不见,如果是不明所以的人恐怕还会赞叹一声“了不起的‘坐骑’”吧?

Rider等人仅仅一瞬,就穿在了城内的一道大街上

那平时喧闹的大街此时竟然一反常态的一片死寂,而且此时的还是真真正正的“死寂”之色

无数来不及逃开的人类已经化作尸体无力的倒在地上,血流成河的一幕,而这也正清晰的诠释着,在英灵的面前,即使是人类当中算是比较强大的持印者也不会有太多的反抗能力——就连在Berserker身上留下什么伤痕都做不到

当然,或许这一点不说人类,就算是比较普通一些的英灵也无法做到Berserker即使在英灵当中也是位于高位的存在,特别是失去了master束缚,完完全全还原了作为英灵的实力的他

此时这普通的街道已经一片狼藉,而这狼藉的街道之上,正站立着两名同为英灵的存在,他们正在对视着或者说之前这里还有一位不为人知的master,不过罗罗娜在发现此时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后,就马上拉着阿卡林远远的跑到一个安全区域准备看戏了。

“哈哈哈哈哈哈”手持巨剑的高瘦Berserker依旧狂笑着,皱起的眉毛和咧开着大笑的嘴巴形成了有些滑稽的笑脸,但这却是一个无法让人安心露出笑容的存在。

“打不动老子尼玛就都是屎思密达”狂笑着说道,而站在他对面的破损建筑之上的,是一名身型微微有着臃肿的宫装老妇,难以想象,当时正是这个有些发福的普通身影阻挡下了Berserker的一击。

而这也是同样作为英灵的存在——英灵只能由英灵来打倒这是所有参加者,也就是master的共识。

葛平这么想着,缓缓的退到一边,如果说这次出门打酱油会遇到Berserker完全是个意外,但又何尝不是遂了他的心愿呢?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看看,这位archer所拥有的力量

而archer也同样对视着Berserker,她能清楚感受到前方从者那暴怒得毫无理智的目光,但若说对方是暴怒的,她何尝不是呢?陪着皇上“微服私访”的自己,居然在路上遇到了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棒子恐怕皇上的心情完全被这狗贼破坏了也说不定

虽然皇上还是一脸淡然的样子,但跟随他多年的嬷嬷我了解他他已经龙颜大怒了哼又是嬷嬷我表现的时机这次只要干得好了,紫薇,小燕子那些会妖法的小贱人都不是嬷嬷我的对手archer这么想道,更加坚定了要在皇上露一手的目的。

“大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中原之地,岂是你这棒子可以放肆的地方?”archer呵斥了出来,对于自己一开始偷袭的不利毫不为意,一时间她那尖锐的声音正如她手上紧握着的锐利钢针,直刺入九天之上

就连地面上的那失去了理智的Berserker一下子都皱起眉毛。甚至是远远的在旁边看戏的罗罗娜也不禁捂住耳朵惊呼一声:“尼玛,好强力的一记音杀这就是她作为英灵的宝具吗?”

似乎完全没打算给这乱臣贼子释放嘴遁的机会,archer深知讲多错多的道理,一瞬间就再次招出一把钢针,同时大呼道:“狗贼迎接你的将会是无尽的针制准备好接嬷嬷我的万圣节礼物了吗?”

微微转头看向旁边的葛平,低喃一句:“皇上”那恭敬的样子就像是出战请缨的骑士。

是从者吗看起来还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的Berserker。葛平凝视了前方的Berserker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Archer,排除掉他。”无论出于想要亲眼证实一下archer的实力,还是这家伙肆意破坏的角度都应该这么做。葛平没有丝毫犹豫的做下了迎战的决定,看向旁边的archer:“没问题吧?以你的状态。”

得到葛平的首可后,archer露出了狰狞的表情,看向前方的Berserker就像是面对着杀父仇人一般,阴狠的应了一句:“喳”

“奴婢的大针早就饥渴难耐了”此时的archer就像一只被放出了囚笼的恶魔,继续带着那阴狠的笑意说着,然后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到地面的Berserker的面前:“皇上,且看奴婢一针一针的扎死他”

葛平无视了archer那让他也感到心悸的恶毒语言,右手轻挥:“去吧,archer展示你的力量给我看看。”

远远躲在一边看戏的阿卡林:“罗罗娜,那个英灵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同样正在观望的罗罗娜:“哈但好像精神不太正常就是了。”

看着毫无畏惧的落到自己面前的archer,Berserker摇着头大笑道:“ComeWar-a-pain-fast”

一脸阴沉的archer单膝屈地,双手握满尖锐的绣花针:“狗贼,去到阎王爷那可别忘了报嬷嬷我的名号明年今天,便是你的忌日口牙”

正如archer之前所说的,迎接Berserker的将会是无尽的针制——就像下着暴雨一般,无数尖锐的钢针从archer泛着涟漪的身后冒出,以瞬息便会到达的疾速向Berserker进行的攻击

在这种速度下,恐怕即使是敏捷参数Ex的英灵都没有回避的可能,更不要说敏捷并不是作为主要属性的Berserker,被完完全全的击中在身上,那铁器刺入血肉的声音让在场的无论是罗罗娜还是小黄和屎蛋都觉得心悸

无限针制——作为archer得意技般存在着的宝具,也是凭此宝具,而让她占据了archer之阶

但Berserker依旧发出着狂笑,不过在这样依旧疯狂的笑声中,却不难让人听出那带着痛楚的声音

虽然效果不大,但面对着这对宝具抗性达到高达七成的Berserker面前,archer的宝具依旧奏效着——难以想象,恐怕如果不是有着如此对宝具的抗性的Berserker,换做一般英灵在这样的攻击中早已惨叫的被扎成刺猬,然后倒下

Berserker依旧屹立着,挥动巨大的巨剑,不间隙的向archer进行攻击,而archer也发挥出了作为archer所一般都具有的高度敏捷,每次都能赶在Berserker攻击落下之前避开,这样一战一退的形式一直持续着,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远处的屋顶之上,站着三个与罗罗娜此时相同的观望着形式的身影。

“果然呢要想依靠常规攻击来击杀这名Berserker,是几乎不可能的。”不惜使用宝具匆匆赶来的rider看着那混乱的,有来有往的战场说道。

旁边是真正大吐特吐的小黄和屎蛋。

屎蛋终于明白rider当时所说的,他的宝具不是作为承载物作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宁愿放弃这个看热闹的机会也不会再“登上”rider那作为骑兵,号称能瞬息突入到战场的宝具。

吐了半天终于感觉好多了,擦了擦嘴角说道:“嗯不过那边的那位英灵似乎也并未陷入劣势吧?”

“啊”rider交叉双手,点头答应一声,脸上不见一丝轻松:“Berserker进入狂化状态后几乎所有参数都会提升一阶,在之前的交手之下了解到恐怕即使不是作为主要属性的敏捷参数都在A的程度吧”

不仅仅是Berserker,就连那正与他抗衡得不落下风的英灵也不是泛泛之辈

“这样一来,那名英灵在敏捷上至少有着A+的结论那个男人,作为她的master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家伙。”看向远处战场上,那退到了一边的葛平皱了皱眉,心里沉思着是不是拼着暴露最终实力,并且同时陷入两位英灵围攻的危险也要解决掉这个master。

“和你们完全不一样啊”末了补充一句。

“不过并不仅仅是这样吧?”小黄转了下眼睛说道。

“啊相比于这刚好能与之抗衡的参数值,还有更重要——那名英灵似乎每次击中对方,即使并无太大收获都会变得极为亢奋,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方。恐怕已经让人以变态能形容”rider严肃的说道。

就像仅仅在享受单方面的施虐这样的家伙,无论如何都不想与之单独对上

正如rider所说的,常规性的攻击对于Berserker并不会有太大效果,钢针插在他身上并没有多久,便纷纷散落到地上,恐怕对于他来说,仅仅是蚊子叮咬的程度

“哈哈哈哈哈哈”摇着头,双手抱肩直立在一座断壁之上,粗着声音大笑着:“你这样是打不倒我这恶党的啊多蒙”

冒出了奇怪的名称但却让同样记忆混乱的Archer眼睛一亮

“多蒙?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同党吗?”Archer双眼闪烁着名为阴狠的目光,喃喃说道。

“哼小贱人血条还挺长的?老老实实讲明白,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你要是不讲,你这个漂亮的小脸蛋可就没有了”说着再次从怀中摸出了更细,更尖锐的钢针,凑到眼前对着Berserker细细打量

就像一个踌躇着往对方哪个最“爽”的部位下针的神医

一方是对宝具伤害效果能减免到最大程度,同时有着极高耐久,丧失了理性的Berserker,而另一个则是战斗完全只为单方面施虐的Archer,出于各自的特殊原因打得正欢。

这是属于,两个相互都不太正常的英灵之间的战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六小黑屋

四十六小黑屋

此时这一片狼藉的“舞台”之上,作为参与者的其中两位正在交战着,虽然无论是身高,体型,又抑或是各自的能力都不相同,或许在表面上真要说还有着什么相同点的话,那便唯一只在于他们此时同样都是由纯粹魔力所具现而出的英灵这一点

但若论内在的话,此时他们从某个角度看来都极为相似,就像两名选入狂暴的战士一般,虽然由于他们的原因都各不相同,或许是真真正正由于狂化而无法抑制,又或许仅仅是因为本人的特殊性格。

“哈哈哈哈哈哈打不动老子尼玛就都是屎啊”黑发的Berserker狂笑着,身体一抖,随即那些刚全数命中他的钢针都被抖落下来——效果平平,旁边仅仅是看的等人都产生了其实这样的攻击受不到什么效果的念头。

但正在攻击的那位却完全没这样的知觉。

“嬷嬷我倒要看看你个硬骨头还能撑多久?”作为archer的身体微微有些臃肿的英灵依旧中气十足的说着,就像罗罗娜前世看的那些电视里的蜀山剑仙一般,手捏剑诀——当然这里或许说是“针诀”更为合适。

随即的无数绣花针再次像雨点一般向前方的敌人倾泻而去,仿佛无穷无尽。在如此急速而密集的攻击下,或许Berserker下一刻就被扎成刺猬般倒下也是理所当然,但事实却是他倒下的那刻仍远远未到。

不闪不避的再次将对方的攻击全数接下,Berserker狂笑道:“不抵抗就不会死难道你们不明白吗?思密达”

而回答他的依旧是如暴雨般倾泻着的针雨,archer手捻“剑诀”嘴角微微一翘,冷哼一声:“小贱人,你以为嬷嬷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无效的攻击继续进行着,这场本是凶险万分的英灵战争此时不知为何成为了一场漫长的,类似“大富翁”的休闲游戏一般,如果这样的原因仅仅是出于此时对战双方达到的层次太高,那么也太惊人了些不过如果换了一个比较普通一些的存在过来,恐怕一照面就会败亡吧?

虽然作为正在战斗着的英灵似乎正出于某种乐趣而并不觉什么,但在一边作为master的葛平却开始感到不耐,并不是因为担心archer会战败,而是因为这场战斗持续得太久了,恐怕这样下去不仅仅自己会了解archer的实力,就连别的英灵也会有所了解。

将archer实力太大暴露并不是葛平想要看到的事情,毕竟如今处于被动的自己,如果每个敌人都是有备而来的话,会危险很多

想到这里,葛平轻咳一声:“Archer够了”提醒道。

即使并不了解前方的这位Berserker,但如果说archer的话,他何尝不知道此时的archer仅仅是出于一种玩乐的心态?就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那么容易玩坏的玩具一般archer的实力还远不止于此

即使只是一声轻咳,或许连距离比较远的罗罗娜都不会听见,但出于从者和master的羁绊,却清晰的传达到了archer的耳边——这声轻咳落到archer耳中就像是炸响了一声惊雷

身影一闪,便抛开已经冲到身前的Berserker,出现到葛平面前单膝跪下,如鬼魅般迅疾的速度让同样在一边观望的rider再次确认了一次这名英灵的敏捷参数至少达到了A+。

“皇皇上,奴婢这就送这棒子去见阎王爷”archer惶恐的说道。

这强大英灵突然出现的这种毕恭毕敬的样子让在场的所有英灵或者master都对葛平高看了几眼,要知道愈是强大的英灵,自尊心就愈是强大,想要让这样的存在屈膝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惶恐的做下保证后,archer立马回过神,一脸阴狠的说道:“哼小贱~人,嬷嬷我生气了以为只有你才会妖法吗?嬷嬷我也会”

“想当年嬷嬷我还年轻时,也是一朵金花呀”尖锐的身影像凭空炸响的一声响雷,吓得距离archer最近的葛平差点滚下台阶,同时也让周围所有人耳膜隐隐有些刺痛——但这阵刺耳的噪音并不会让他们觉得不满,因为此时他们的目光就已经被前方所突然出现的异象所吸引住了。

就在声音落下的一刻,下方还在狂笑的Berserker所在的地方已经突然被黑暗所笼罩,即使是有着最锐利眼睛的英灵,也无法穿透进去看到里面的景象或许在里面看来也是一样

似乎是一件结界类宝具,但对于结界类宝具来说规模也确实太小了些,仅仅只有十多平方米大小的完全漆黑的空间,这样微笑的区域,敏捷也A的Berserker恐怕仅仅只需要一秒都不够就能脱离出来

但让所有人诡异的是,Berserker不仅仅毫无反抗的就被纳入这漆黑的结界,而且在进入之后,便久久也没有突破出来的生息,反而还在里面发出着第一次带上了惊疑的狂怒声,就像一只困入笼中的困兽。

“Archer,这是?”同样惊讶的还有葛平,他喃喃问道,但随即又觉得后悔,这样的宝具效果如果因为回答自己的问题而落入敌人耳朵里就不妙了。

“皇上稍安勿躁那是奴婢的小黑屋”archer淡淡一笑,但这本是云淡风轻的笑容,却让人感觉刮来的是一阵来自墓地的阴风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加满了酒的杯子,随即臂膀一抖,凭着能惊人的魔力一震那酒便冒出了腾腾热气

也不管酒杯还滚烫得很,便一把塞到一脸愕然的葛平手中:“且看奴婢给您来一出‘温酒斩华雄’呀”也不管对方是否明白“温酒斩华雄”是什么一个意思。

说完纵身一跃,那微微臃肿的身躯就像一只突然弹起,但落到地上却突然失去了弹性的皮球,稳稳的落到地上,迈着沉稳的步子,款款走向那罩住了Berserker的小片黑色区域。

这微微有些臃肿的躯体不知为何落到在场所有人眼中,似乎变作了一个腰大膀圆的,正在走向绞刑台的刽子手身影

“哼现在你什么都看不见了,看你还能翻得出什么大浪”archer冷哼着,身后再次荡起一阵涟漪,大量钢针再次从涟漪中冒出

但和之前无尽投射的针制不同的是,这次冒出的钢针各自口径,尺寸都不同,或许此时的这些钢针说是武具,还不如说是刑具来得贴切

随手捻过一枚最为细长的,冷笑着走进了那“小黑屋”之中

“待嬷嬷我先给你套个项圈,再好好疼爱你”这样的话语,从小黑屋之中不急不缓的传来。

“待嬷嬷我先给你套个项圈,再好好疼爱你”这样的话语,仿佛因为这破坏得不堪入目的地形问题而汇集成回音,阴森森的回荡在在场所有人耳中

或者说,甚至连并不在场的人也听到了

在于远处的caster协会,那加持着无数层防御系魔法障壁的漆黑地下室之中,两方本处于对立关系,但因为各自原因而暂时联合在一起的家伙正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前方那用魔法投影而出的,能清晰展现出战场那方战况的镜像。

在听到archer的这句话时,assassin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吞了下口水——早在不久前,他也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有过深切经历的他完全可以了解,这件宝具并不是依靠传统攻击来进行伤害,更多的而是从神智上摧毁对手,是一类属于拷问,而非杀敌性质的宝具。

但对于英灵来说,和人类其实并无太大差别,受到这种超出临界点的攻击依旧会崩溃,如果上次不是事先准备好了替身而没有完全承担下这件宝具的威力,恐怕assassin已经败亡,但饶是如此也给他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阴影。

“Assaasin,这就是你上次遇到的那位英灵吗?”前方全身覆盖于黑袍之下的caster协会会长,也就是caster的master看着那真实传递着战况的镜像,沉声问道。

“啊是的。”由于目前处于同盟关系,assassin沙哑的回答道,同时提起这个给予了他重创的英灵的时候,喉咙莫名的有些干燥。

会长陷入了沉默,转过头,看向立于他旁边的caster,毕竟说起来,到时真正面对这个棘手存在的不是他,而是同作为英灵的caster。

“如何?”他这么问道。

“的确是一个大敌”caster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一个不会开玩笑的家伙,正如穿着一样一丝不苟,因此无论相比那莫名其妙的提出结盟要求的乔布斯,还是那作为他英灵的assassin,caster对于会长来说都是最能信任的盟友。

“这个看起来能剥夺视觉的结界,对于失去理智的Berserker就像是天敌一般已经完完全全演化成类似于人类和野兽的争斗了啊而且现在看来这个宝具即使在结界宝具中也是处于*级别的”caster继续说道。

“虽然这个英灵古古怪怪,但似乎分析能力并未失去,看来不是能放在优先处理的目标,如果认为这个记忆混乱的家伙是只作为猎物的兔子就大错特错了恐怕会落得和Berserker一个下场吧?”

说完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走远,身影缓缓的消失,而伴随着caster那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传来的是:“没什么好看的,狂化是Berserker最强大的地方,但同时也是最大的败笔。既然弱点已经被发现了,那么败北也只是时间问题。”

“啊我早就想走了。”同样说着,并且身影渐渐灵体化的还有assassin。

整个黑暗的地下室中,仅余下会长和乔布斯依旧带着不同的表情和心思,盯着那正传达着战况的魔法镜像

场中,这仅仅只有十多平方大小的漆黑区域,仿佛是连接于深渊地狱的异世界,能清晰听到里面传来的恶毒笑声,以及微微痛哼声——或许一开始还不会有,但慢慢的就会出现,在这个剥夺视觉,痛觉提升两倍的名为“小黑屋”的宝具中,对对方伤害的并不是肉体,更多的是精神。

在这种针对的是特殊地方的宝具下,Berserker根本无法免疫,并且进入了狂化,依靠着本能进行攻击的他,在剥夺了视觉之后已经无法逃离这漆黑的结界宝具

但EX的耐久也不是毫无效果的,至少这次近乎凌迟的酷刑持续了整个下午,在这一整个下午,城市中的居民都能清晰听到这个区域所传来的恶毒笑声,使之远远避开,就连前来一看究竟的勇气都不曾拥有。

葛平蹲在地上数着蚂蚁,此时的他倒不在意什么会暴露出archer宝具能力的事情了,毕竟已经完全使用出来了不是吗?不过从外面倒是完全无法得知里面的事情,倒也算是还不算全盘托出。

至于archer之前给他的那杯酒早就凉掉,并且喝掉了

但就在这时,那“小黑屋”终于再次出现了新的进展。

“哼这样就不行了?真没趣”在这样一声能明显听出是属于archer的冷哼声中,这漆黑的区域终于自主的破开,露出了里面的面貌。

而这宝具的消除也代表着战斗的结束——黑暗破开的一瞬间,甚至隐隐约约的在众人眼中展露出了类似拷问才会使用的木马的一角

但相比这让人心寒的神秘事物,更让人能清晰看到的是那正翘着腿,坐在一张小椅子上抠着鼻孔的archer,这幅悠闲的样子,毫无疑问的所谓胜者来摆出的,但这悠闲的样子却让人难以置信——这家伙似乎是轻松解决了对方?

抠完鼻孔后,archer将抠过鼻孔的手指往前方一弹,或许由于太远,并不能让人看见是否有不和谐物弹出,但可以肯定的是,archer手指所指的方向Berserker正沉默的站在那里——血肉模糊的。

“这小乌龟是条硬汉居然死到临头了也还是什么都不肯招。”archer无所谓的说道,完全没有考虑到其实刚才对方是由于正在狂化状态而不会回答这一点。

“哦,什么嘛,一清醒过来,眼前的对手就换了一个了吗?”小黑屋消失后,再次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Berserker喃喃说着,但此时的他眼神已经恢复清明,就连之前会说的带着“思密达”的语癖也没有出现。

狂化已经解除了的确,既然这具身躯已经开始消亡,或者说已经“死掉”的话,即使是再深程度的状态都会解除。

“算了,只要我还有圣遗物留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天又会像之前一样复活过来”Berserker说着,身躯正缓缓还原成最纯粹的魔力,飘散在空气当中,这也预示着Berserker之阶的他的败北,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目前状况不以为意。

此时的Berserker终于注意到前方再次将他“杀”掉了一次的家伙,某种程度上这才算是他们的第一次会面。

“这次将我‘杀’掉了的人是你吗?不过同为英灵的你,竟然还能打败狂化后所有参数再提升上一个阶层,并且神性A效果的我,要知道我可是来自创造了宇宙的民族啊你的血统更在我的血统之上吗?真名到底是什么呢?真是让我好奇”Berserker看着archer说道。

坐在板凳上的Archer看着前方这个不见一丝惊慌,同时身上发着魔力光芒的家伙,心中突然警觉起来,大喊一声:“狗贼死到临头还想自爆?别妄想了奴婢不会让你伤皇上一根寒毛”瞬息出现在葛平身前。

“”莫名其妙的举动让Berserker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别白费心思了,BerserkerArcher的记忆处于混乱状态,不说作为Master的我,就连她本人都不知道。”葛平冷静的说道。

“这样啊,可惜。”Berserker一愣,露出了然的表情说道:“无尽的沉睡还真是伤脑筋啊。”随即便完全还原成魔力飘散在空气之中。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六小黑屋

四十六小黑屋

此时这一片狼藉的“舞台”之上,作为参与者的其中两位正在交战着,虽然无论是身高,体型,又抑或是各自的能力都不相同,或许在表面上真要说还有着什么相同点的话,那便唯一只在于他们此时同样都是由纯粹魔力所具现而出的英灵这一点

但若论内在的话,此时他们从某个角度看来都极为相似,就像两名选入狂暴的战士一般,虽然由于他们的原因都各不相同,或许是真真正正由于狂化而无法抑制,又或许仅仅是因为本人的特殊性格。

“哈哈哈哈哈哈打不动老子尼玛就都是屎啊”黑发的Berserker狂笑着,身体一抖,随即那些刚全数命中他的钢针都被抖落下来——效果平平,旁边仅仅是看的等人都产生了其实这样的攻击受不到什么效果的念头。

但正在攻击的那位却完全没这样的知觉。

“嬷嬷我倒要看看你个硬骨头还能撑多久?”作为archer的身体微微有些臃肿的英灵依旧中气十足的说着,就像罗罗娜前世看的那些电视里的蜀山剑仙一般,手捏剑诀——当然这里或许说是“针诀”更为合适。

随即的无数绣花针再次像雨点一般向前方的敌人倾泻而去,仿佛无穷无尽。在如此急速而密集的攻击下,或许Berserker下一刻就被扎成刺猬般倒下也是理所当然,但事实却是他倒下的那刻仍远远未到。

不闪不避的再次将对方的攻击全数接下,Berserker狂笑道:“不抵抗就不会死难道你们不明白吗?思密达”

而回答他的依旧是如暴雨般倾泻着的针雨,archer手捻“剑诀”嘴角微微一翘,冷哼一声:“小贱人,你以为嬷嬷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无效的攻击继续进行着,这场本是凶险万分的英灵战争此时不知为何成为了一场漫长的,类似“大富翁”的休闲游戏一般,如果这样的原因仅仅是出于此时对战双方达到的层次太高,那么也太惊人了些不过如果换了一个比较普通一些的存在过来,恐怕一照面就会败亡吧?

虽然作为正在战斗着的英灵似乎正出于某种乐趣而并不觉什么,但在一边作为master的葛平却开始感到不耐,并不是因为担心archer会战败,而是因为这场战斗持续得太久了,恐怕这样下去不仅仅自己会了解archer的实力,就连别的英灵也会有所了解。

将archer实力太大暴露并不是葛平想要看到的事情,毕竟如今处于被动的自己,如果每个敌人都是有备而来的话,会危险很多

想到这里,葛平轻咳一声:“Archer够了”提醒道。

即使并不了解前方的这位Berserker,但如果说archer的话,他何尝不知道此时的archer仅仅是出于一种玩乐的心态?就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那么容易玩坏的玩具一般archer的实力还远不止于此

即使只是一声轻咳,或许连距离比较远的罗罗娜都不会听见,但出于从者和master的羁绊,却清晰的传达到了archer的耳边——这声轻咳落到archer耳中就像是炸响了一声惊雷

身影一闪,便抛开已经冲到身前的Berserker,出现到葛平面前单膝跪下,如鬼魅般迅疾的速度让同样在一边观望的rider再次确认了一次这名英灵的敏捷参数至少达到了A+。

“皇皇上,奴婢这就送这棒子去见阎王爷”archer惶恐的说道。

这强大英灵突然出现的这种毕恭毕敬的样子让在场的所有英灵或者master都对葛平高看了几眼,要知道愈是强大的英灵,自尊心就愈是强大,想要让这样的存在屈膝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惶恐的做下保证后,archer立马回过神,一脸阴狠的说道:“哼小贱~人,嬷嬷我生气了以为只有你才会妖法吗?嬷嬷我也会”

“想当年嬷嬷我还年轻时,也是一朵金花呀”尖锐的身影像凭空炸响的一声响雷,吓得距离archer最近的葛平差点滚下台阶,同时也让周围所有人耳膜隐隐有些刺痛——但这阵刺耳的噪音并不会让他们觉得不满,因为此时他们的目光就已经被前方所突然出现的异象所吸引住了。

就在声音落下的一刻,下方还在狂笑的Berserker所在的地方已经突然被黑暗所笼罩,即使是有着最锐利眼睛的英灵,也无法穿透进去看到里面的景象或许在里面看来也是一样

似乎是一件结界类宝具,但对于结界类宝具来说规模也确实太小了些,仅仅只有十多平方米大小的完全漆黑的空间,这样微笑的区域,敏捷也A的Berserker恐怕仅仅只需要一秒都不够就能脱离出来

但让所有人诡异的是,Berserker不仅仅毫无反抗的就被纳入这漆黑的结界,而且在进入之后,便久久也没有突破出来的生息,反而还在里面发出着第一次带上了惊疑的狂怒声,就像一只困入笼中的困兽。

“Archer,这是?”同样惊讶的还有葛平,他喃喃问道,但随即又觉得后悔,这样的宝具效果如果因为回答自己的问题而落入敌人耳朵里就不妙了。

“皇上稍安勿躁那是奴婢的小黑屋”archer淡淡一笑,但这本是云淡风轻的笑容,却让人感觉刮来的是一阵来自墓地的阴风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加满了酒的杯子,随即臂膀一抖,凭着能惊人的魔力一震那酒便冒出了腾腾热气

也不管酒杯还滚烫得很,便一把塞到一脸愕然的葛平手中:“且看奴婢给您来一出‘温酒斩华雄’呀”也不管对方是否明白“温酒斩华雄”是什么一个意思。

说完纵身一跃,那微微臃肿的身躯就像一只突然弹起,但落到地上却突然失去了弹性的皮球,稳稳的落到地上,迈着沉稳的步子,款款走向那罩住了Berserker的小片黑色区域。

这微微有些臃肿的躯体不知为何落到在场所有人眼中,似乎变作了一个腰大膀圆的,正在走向绞刑台的刽子手身影

“哼现在你什么都看不见了,看你还能翻得出什么大浪”archer冷哼着,身后再次荡起一阵涟漪,大量钢针再次从涟漪中冒出

但和之前无尽投射的针制不同的是,这次冒出的钢针各自口径,尺寸都不同,或许此时的这些钢针说是武具,还不如说是刑具来得贴切

随手捻过一枚最为细长的,冷笑着走进了那“小黑屋”之中

“待嬷嬷我先给你套个项圈,再好好疼爱你”这样的话语,从小黑屋之中不急不缓的传来。

“待嬷嬷我先给你套个项圈,再好好疼爱你”这样的话语,仿佛因为这破坏得不堪入目的地形问题而汇集成回音,阴森森的回荡在在场所有人耳中

或者说,甚至连并不在场的人也听到了

在于远处的caster协会,那加持着无数层防御系魔法障壁的漆黑地下室之中,两方本处于对立关系,但因为各自原因而暂时联合在一起的家伙正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前方那用魔法投影而出的,能清晰展现出战场那方战况的镜像。

在听到archer的这句话时,assassin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吞了下口水——早在不久前,他也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有过深切经历的他完全可以了解,这件宝具并不是依靠传统攻击来进行伤害,更多的而是从神智上摧毁对手,是一类属于拷问,而非杀敌性质的宝具。

但对于英灵来说,和人类其实并无太大差别,受到这种超出临界点的攻击依旧会崩溃,如果上次不是事先准备好了替身而没有完全承担下这件宝具的威力,恐怕assassin已经败亡,但饶是如此也给他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阴影。

“Assaasin,这就是你上次遇到的那位英灵吗?”前方全身覆盖于黑袍之下的caster协会会长,也就是caster的master看着那真实传递着战况的镜像,沉声问道。

“啊是的。”由于目前处于同盟关系,assassin沙哑的回答道,同时提起这个给予了他重创的英灵的时候,喉咙莫名的有些干燥。

会长陷入了沉默,转过头,看向立于他旁边的caster,毕竟说起来,到时真正面对这个棘手存在的不是他,而是同作为英灵的caster。

“如何?”他这么问道。

“的确是一个大敌”caster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一个不会开玩笑的家伙,正如穿着一样一丝不苟,因此无论相比那莫名其妙的提出结盟要求的乔布斯,还是那作为他英灵的assassin,caster对于会长来说都是最能信任的盟友。

“这个看起来能剥夺视觉的结界,对于失去理智的Berserker就像是天敌一般已经完完全全演化成类似于人类和野兽的争斗了啊而且现在看来这个宝具即使在结界宝具中也是处于*级别的”caster继续说道。

“虽然这个英灵古古怪怪,但似乎分析能力并未失去,看来不是能放在优先处理的目标,如果认为这个记忆混乱的家伙是只作为猎物的兔子就大错特错了恐怕会落得和Berserker一个下场吧?”

说完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走远,身影缓缓的消失,而伴随着caster那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传来的是:“没什么好看的,狂化是Berserker最强大的地方,但同时也是最大的败笔。既然弱点已经被发现了,那么败北也只是时间问题。”

“啊我早就想走了。”同样说着,并且身影渐渐灵体化的还有assassin。

整个黑暗的地下室中,仅余下会长和乔布斯依旧带着不同的表情和心思,盯着那正传达着战况的魔法镜像

场中,这仅仅只有十多平方大小的漆黑区域,仿佛是连接于深渊地狱的异世界,能清晰听到里面传来的恶毒笑声,以及微微痛哼声——或许一开始还不会有,但慢慢的就会出现,在这个剥夺视觉,痛觉提升两倍的名为“小黑屋”的宝具中,对对方伤害的并不是肉体,更多的是精神。

在这种针对的是特殊地方的宝具下,Berserker根本无法免疫,并且进入了狂化,依靠着本能进行攻击的他,在剥夺了视觉之后已经无法逃离这漆黑的结界宝具

但EX的耐久也不是毫无效果的,至少这次近乎凌迟的酷刑持续了整个下午,在这一整个下午,城市中的居民都能清晰听到这个区域所传来的恶毒笑声,使之远远避开,就连前来一看究竟的勇气都不曾拥有。

葛平蹲在地上数着蚂蚁,此时的他倒不在意什么会暴露出archer宝具能力的事情了,毕竟已经完全使用出来了不是吗?不过从外面倒是完全无法得知里面的事情,倒也算是还不算全盘托出。

至于archer之前给他的那杯酒早就凉掉,并且喝掉了

但就在这时,那“小黑屋”终于再次出现了新的进展。

“哼这样就不行了?真没趣”在这样一声能明显听出是属于archer的冷哼声中,这漆黑的区域终于自主的破开,露出了里面的面貌。

而这宝具的消除也代表着战斗的结束——黑暗破开的一瞬间,甚至隐隐约约的在众人眼中展露出了类似拷问才会使用的木马的一角

但相比这让人心寒的神秘事物,更让人能清晰看到的是那正翘着腿,坐在一张小椅子上抠着鼻孔的archer,这幅悠闲的样子,毫无疑问的所谓胜者来摆出的,但这悠闲的样子却让人难以置信——这家伙似乎是轻松解决了对方?

抠完鼻孔后,archer将抠过鼻孔的手指往前方一弹,或许由于太远,并不能让人看见是否有不和谐物弹出,但可以肯定的是,archer手指所指的方向Berserker正沉默的站在那里——血肉模糊的。

“这小乌龟是条硬汉居然死到临头了也还是什么都不肯招。”archer无所谓的说道,完全没有考虑到其实刚才对方是由于正在狂化状态而不会回答这一点。

“哦,什么嘛,一清醒过来,眼前的对手就换了一个了吗?”小黑屋消失后,再次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Berserker喃喃说着,但此时的他眼神已经恢复清明,就连之前会说的带着“思密达”的语癖也没有出现。

狂化已经解除了的确,既然这具身躯已经开始消亡,或者说已经“死掉”的话,即使是再深程度的状态都会解除。

“算了,只要我还有圣遗物留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天又会像之前一样复活过来”Berserker说着,身躯正缓缓还原成最纯粹的魔力,飘散在空气当中,这也预示着Berserker之阶的他的败北,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目前状况不以为意。

此时的Berserker终于注意到前方再次将他“杀”掉了一次的家伙,某种程度上这才算是他们的第一次会面。

“这次将我‘杀’掉了的人是你吗?不过同为英灵的你,竟然还能打败狂化后所有参数再提升上一个阶层,并且神性A效果的我,要知道我可是来自创造了宇宙的民族啊你的血统更在我的血统之上吗?真名到底是什么呢?真是让我好奇”Berserker看着archer说道。

坐在板凳上的Archer看着前方这个不见一丝惊慌,同时身上发着魔力光芒的家伙,心中突然警觉起来,大喊一声:“狗贼死到临头还想自爆?别妄想了奴婢不会让你伤皇上一根寒毛”瞬息出现在葛平身前。

“”莫名其妙的举动让Berserker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别白费心思了,BerserkerArcher的记忆处于混乱状态,不说作为Master的我,就连她本人都不知道。”葛平冷静的说道。

“这样啊,可惜。”Berserker一愣,露出了然的表情说道:“无尽的沉睡还真是伤脑筋啊。”随即便完全还原成魔力飘散在空气之中。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七各司其职

四十七各司其职

这本来罗罗娜只是由于太闲而出门逛街,却莫名遇上的英灵的战斗结束了。同时也出现了第一名出局的英灵——Berserker。

这个无论从能力还是参数上来看都不弱的家伙,却成为了第一个出局的参与者,或许与失去master的约束有关,又或许是由于碰上了刚好克制自己的archer,但无论怎么看来,都与那低得过分的幸运E有关。

不过对此恐怕没有人会觉得惋惜,毕竟既然是对手的话,对手的败落的确没有什么该值得可惜的,还况且这家伙也试探出了另一名英灵的部分实力,或者真要说的话,也是觉得幸运才对

罗罗娜拉着阿卡林走在会旅馆的路上,此时已经渐渐开始入夜了。

难以想象,作为英灵的凶险至极的生死之战竟然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明明这里一开始陷入混乱时还是中午时分,而战斗落幕时已经快要入夜了由此可见,耐久力ex代表的到底是怎样的概念。

“三斤十银,甜过初恋”街上某位敞露着大肚腩的大叔,正举着手中修长的西瓜刀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叫卖着水果——也就在这场混乱结束的时候,街上的行人又渐渐多了起来,就像任何事都未发生过一般。

因为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在他们看来,也就是两个特别厉害的家伙在解决私人恩怨而已,真要说特别的话,那么就是做得太过的,已经到了让人困扰的程度

身边的阿卡林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未从那卖西瓜的大叔那同样圆得像西瓜那样的大肚腩上移开,即使之前逛街不知为何转变成了观看两个古怪英灵的对战,但她也从未感觉到什么不满,或者说是不会特意察觉到这一点才对。

或许即使只是看到那古怪的圆如西瓜的肚腩,也足以让她从任何失落状态中恢复过来。

相比这家伙一如既往的悠闲,本该同样悠闲的罗罗娜则并不是这样。虽然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是好事,但同时却展现了另一个厉害家伙进她的视野里,这样一来也不知算得上是好还是坏?

况且不论那远超罗罗娜想象的速度和机动性,单是那漆黑的结界就已经让她产生足够的警惕,仿佛一经纳入就会败北一般,而且里面到底是怎样一种状况也不为外界的她所知,可以说是一件知道必须注意,却又没有相对情报的宝具。

“Avenger,怎么样?”罗罗娜突然向空无一人的身边询问一声。

也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同时,Avenger那换上了黄金铠甲的声音从灵体化的状态渐渐显现——随传随到的家伙,似乎从一开始就一直守护在罗罗娜的附近。

听到罗罗娜的问话,Avenger微微一愣,随即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我,对那名女性英灵没有兴趣。”果断得仿佛是什么无可回绝的事情。

罗罗娜捂着额头轻叹口气,早就知道这家伙虽然平时都是一副称职的骑士的样子,但其实也有着作为英灵的各种古怪之处,比如说是个基佬,又或者其实是只喜欢男人什么的仿佛只有足够古怪才会成为英灵一般。

“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对上那个老女人英灵有没胜算”叹了口气说道,其实罗罗娜对Avenger的回答并不意外。

“没有这样对比的必要”一如既往的果断声音,就在罗罗娜的提问刚落就已经回答而出。

罗罗娜:“哈?”

“无论时代如何发展,但唯一只有这一件东西是从未改变的,就像动物为了获取**权,雄性之间会互相战斗一样,与其他男子汉间‘啪啪啪’的对决,正是我作为战场上的王的哲学之处”Avenger严肃的说道。

“能与我战斗的只有真正的男子汉,我不接受宵小之辈的挑战,他们的脏血只会让我的铠甲变得污秽,除此之外我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同样的,也从未对眼前这名女性英灵产生过一丝决斗的想法”用极为认真的语气说着让罗罗娜蛋疼的话。

这家伙其实这一大段话表达的就只有他只喜欢男人的意思吧?但最大问题在于,他到底是怎样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样违和的话啊罗罗娜不禁想到,一时间就连话题已经偏远了也没发觉。

“那是让我丝毫提不起战意的对手。那么master,恕我失陪了。”说着,仿佛连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微微躬身,随即身影缓缓化作灵体而消失。真要说的话那么就像是趁着罗罗娜还未下达什么让他立刻去击杀archer的命令而预先告退的样子

“哈”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罗罗娜。

就在罗罗娜和阿卡林向着旅馆走去的反方向位置的后方,这次出门不但完成了本来的出来买酱油的目的,并且还干掉了一名从者,同时还大致确认了archer实力的葛平和archer正望着他们所租的旅店走去。

没想到只是出于担心archer自己出来买酱油会惹事而跟着出来的出行,竟然还有这么多意外的收获可以说是一次过满足了三个“愿望”葛平心情颇好的想道。

如果说之前他对自己这本来自信满满的召唤出来的从者还有什么担忧的话,那么此时已经完全没有担忧的必要——archer是最强的即使是Berserker在她面前也要乖乖饮恨正如自己当初所预料一样,archer毫无疑问是等级最高的英灵

这样的英灵生前无一不是背负有传奇般的色彩的,可不是其他普普通通的小事件起码也是要像传说中的骑士王统一帝国那样的程度那么archer,你生前到底背负着怎样的传说?葛平无意的看向紧紧恭敬的尾随在他身后的archer想道。

实力强横的同时,对待master也极为敬重接近于完美的从者吗?如果没有记忆混乱的这一点的话不对,即使包括了这一点也是完美的从者archer想到这里,心里愉悦了起来。

“Archer,干得好”葛平由于心情颇好,难得的对archer嘉奖了一番,同时将刚买来的酱油塞到archer手里。

得到葛平赞扬的archer也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几乎挤成一朵菊花,而对于她来说,一想到之前在小黑屋里凌~辱那Berserker的过程,也变得亢奋起来——这样耐玩的玩具可不多见啊

那用针扎进Berserker血肉之中的感觉,比起紫薇的也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想到记忆中的某个名字的archer,脸上再次变得狰狞起来,同时也让身边的葛平打了一个寒颤。

“哼竟敢跟万岁爷叫板?真是嫌命长了”archer冷哼着说道。

说完又突然想到什么,archer转头看向葛平,恭敬的说道:“不过皇上地位尊贵,买东西这点小事交给奴婢来办就可以”

葛平永远忘不了这家伙之前还有着将卖烧饼的小贩扎了个半死的劣迹,这“完美”的从者,明明是作为可以单独行动的archer,却是让葛平完全放不下心让她独自行动的奇怪存在不止一次会想象,其实这家伙才是最为依赖master的Berserker吧?

“不,整天躲在房间里也不好。”但这样的话明显不能当面说出来,葛平摇摇头婉拒道。

然而,这普通的话语却让archer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原来如此,皇上现在是微服私访吗?”惊疑的问道,脑门上就像灵光一闪的亮起了灯泡或者叹号一类的东西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微服私访的东西,但相处久了葛平也知道面对这个英灵懂得一定程度的应变是必须的,随即点了点头:“大大概吧。”

Archer眼睛亮芒更甚,随即一把将酱油瓶夹在左臂,右臂仅仅挽住葛平臂弯,脸上露出了开心但却让人心底发冷的笑容。

“那就让奴婢来做您的小桃红”说着用力,拉着葛平乐呵呵的向前走去。

葛平愕然的看着这莫名其妙的突然来劲了的从者,脸上不知为何出现了想被强X了一样的苦逼表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奇怪的展开开始了。

葛平微服私访记,就在这样连他自己也不了解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开始了。

此时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奇怪进展的葛平并未注意到,现在位于他身后不远处的高大钟楼之上,正有两道身影正默默注视着他和archer,而这一幕,由于记忆混乱而失去了archer所引以为傲的观察力的archer也没有发现。

默默的站在钟楼顶端,一个是身穿白袍,同时也以白布抱着头,衣着充满了西域气息的大胡子男人,而另一个这是穿着严谨的黑色礼服,无论是皮靴还是发型都整理的一丝不苟的男子,这一黑一白却同为英灵的组合正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葛平和archer。

看着archer那微微有些臃肿的身影,assassin感觉喉咙发干,摸着脖子不耐的说道:“你不是才说了,这名英灵不是可以优先对付的弱者吗?”

Archer之前那凌~辱般的攻击已经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虽然畏惧,焦虑一样的负面情绪对于生前有名有姓的英灵来说是一种耻辱,但assassin生前也并非什么光明磊落的家伙,再说,畏惧也并不代表着要放弃抗衡。

黑衣的caster没任何反对的点了点头:“的确,但同时的,你觉得能成为英灵的有哪个是弱者吗?”但又随即问道。

“”assassin沉默了,明明之前说着要与对方避免冲突的话语,此时却是立马提议要对对方展开某种优先排除的计划——之前说的话就像放P一样这家伙,完全把我和乔布斯当做可以随意愚弄的家伙了吗?

没有在意身边的临时盟友那不耐的想法,caster继续说着,仿佛对于他来说,assassin的想法根本不需要靠谱:“这名英灵不是我们可以轻松应对的存在,但我本来就从未升起过直接打败她的想法。”

看着对方侃侃而谈的样子,完全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了assassin想道,此时虽是盟友的关系,但是却是以caster的一方作为主导地位,这完全是因为乔布斯对此的完全放任造成的——为什么要这样?甘愿作为对方的士兵了吗?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一介商人对此并不在行?乔布斯

乔布斯这家伙,assassin也同样看不透。但并不碍assassin对他的信任。

“目测至少超过A的敏捷,同时也有着足以将耐久EX的Berserker杀死的宝具,并且看来在master方面也不担心会有魔力供应不足的危险这一切一切,都已经足以给我,嗯我们构成威胁了”caster继续说道。

“但此时这个棘手的家伙,却有着一个最大的弱点——或许是召唤出了什么小差错,召唤而来的她正处于记忆混乱的阶段,对这次她本该进行的战争一无所知,这样的缺陷为我们打开了最大的缺口”

“你是想”assassin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干得好的话,只要直接干掉她那位master,那么就根本没必要冒险与这名英灵战斗了,这家伙记忆混乱是我们最大的机会,但无法确定随着进程的缓缓进展,她是否会渐渐与这时代相融,使得修复残缺的记忆,真真正正的成为这场游戏的从者之一”

Caster点了点头说道,但同时语气中带了些许无奈,正如他所说的,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家伙还是交给别的势力去解决的比较好,但即使是他也无法肯定是否还有单打独斗能战胜这家伙的英灵存在

毕竟连Berserker都毫无预料的败下阵来了,那漆黑的结界宝具的诡异效果,即使是caster也颇为忌惮,而且一旦不及时解决这个英灵,那么在她觉醒之时那么恐怕更加难以抑制。

但即使再强,对方再怎么说也只有一个英灵,而自己这一方却有两个,虽然有些低劣了,但某种情况下人手的差距正是决定计划成功与否的最主要因素。

“所以,此时更应该抓紧时间的是我们吗?赶在这家伙真正觉醒之前将她排除。”assassin说道,盯着远方那微微臃肿的身影不知想着什么。

“啊,就是这样。”caster回答道,紧接着身影缓缓灵体化的消失,而在消失之前同时叮嘱道:“Assassin,盯着他们再不济也要确认对方所隐藏的地点这件事没有谁比你更能胜任了,之前不是还在那漆黑宝具之中逃出来了吗?”

“至今那件宝具面前唯一一个幸存者呢”说道这里只是,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这家伙居然在命令我assassin想到,同时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对方的话让他不喜,特别是最后一句,就像是故意的揭开了他的伤疤,25岁的魔力高强的魔法师的高傲吗?瞧不起人的家伙。

但现在还不是与对方决裂的时候,assassin不认为乔布斯是一个甘心做做辅助的家伙,那家伙可是有着一颗carry的心啊虽然不太清楚,但乔布斯毫无疑问有着什么自己的计划。

Assassin看着下方那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算了,安全第一还是远远的看着吧。”

掏出“狙击枪”,这柄作为狙击而生的宝具此时已经被他完全用来追击目标——不过caster倒是说对了,这样的事情的话,的确是没有比assassin更为合适的了,这样的远距离下,即使是正常状态的archer都不一定能够发现

Caster协会的地下室中,caster的身影缓缓在空气中显现,随即便迎来了协会会长的目光。

会长:“如何?”

“已经让Assassin跟踪了,在掌握了对方地点后,随时采取行动都可以”Caster淡淡的说道,虽然前方的是自己的master,但其实在多数时候做出抉择的反而是他。

说完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一样,看向地下室一边,与他们相隔着无数层魔法障壁的那个名为乔布斯的,同时也是作为一个门外汉的master的商人,这之间相隔着的魔法障壁表明着,自己一方从未真正信任过他,即使对方并不具什么伤害力量。

“还真是多亏了assassin呢,caster的我对于这类事情并不擅长。”caster说道。

“不,不那是我们应该做的。”在地下室的一角独自的下着一盘象棋的乔布斯听到caster的话后抬起头笑着说道,随即又低下头关注起自己的棋盘——自己的敌人正是自己。

低下的头露出着某种古怪的笑容,但并不为别人所见,仿佛补充着之前的话一样,继续说道:“因为,各司其职嘛”

说着将白棋的皇后推到了黑棋的骑兵面前。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八爱听随身听的Assassin

四十八爱听随身听的Assassin

城西面的有着一座有些老旧的旅馆,虽然有些老旧了,但倒是收拾的整洁,还算是在一个可以安心居住的范围内的地方,也正是由于这里并不上档次,在租金上比较低廉,同时的这也是这里大部分混得不够好的人的选择。

虽然作为一个Caster来说葛平是一个比较出色的家伙,但无论是之前用于召唤archer所准备的材料,还是平时所花费的支出,都让他陷入了资金比较拮据的情况,并且在这种正在进行着英灵战争的情况下,也无法像平时一样接一些任务做,因此失去了竞技来源的他也仅能选择这里。

葛平所在房间是顶楼,此时靠着房间窗台看书的他能清晰感受到楼下的旅馆酒馆的那份喧闹,这入夜的时分,下面的那廉价酒馆早已陷入了一天中最热闹的阶段——喝的酩酊大醉的持印者们,到底是庆祝明天依旧活着,还是今天有着什么特殊收获就不得而知了。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有着各自的理由。

“这就是普通的人类啊”葛平感叹着,将手中的书籍放下,接过桌上的茶杯,轻酌一口杯中的热茶——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看得下去?

杯中的是翠绿的茶水,虽然和平时葛平所喝的红茶都是差不多种类的东西,但其实差别挺大,至少这种茶饮料看起来并不需要额外加上奶或者白糖,硬要像红茶那样加入那种东西恐怕仅仅会变得恶心

这是那名不明时代的英灵弄出的东西,似乎是她那国度所饮用的东西,葛平品尝着那特别的苦涩味道想道。

“皇上”一个微微臃肿的身影突然显现出来,仿佛是相应着葛平突然落到她身上的想法。

由于召唤这名会大声的回应自己话语的英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此这突然出现的尖细声音并没有再让葛平受到惊吓,真要说的话,那么也就只有因为这家伙突然出现而产生的错愕而已。

“怎么了,archer。”葛平放下茶杯问道,同时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这家伙会不会是突然觉醒了作为英灵所一些懂得的技能?比如说警觉到别的英灵什么的?

但其实连他本人也觉得其实这不怎么可能。

“皇上楼下那帮庶民竟敢打扰皇上批阅奏折,要不要奴婢现在就下去把他们都宰了?”archer一脸阴狠的说道,目光透过脚下的地板,仿佛刺入了楼下那发出着喧闹声音的酒馆当中。

果然,这家伙就从来没有什么正常化的趋势

“皇上大可不必担心奴婢保证干得干净利落,保准让他们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绝不会暴露皇上微服私访的行踪”看着沉默了的葛平,archer只道是他在担忧着自己手脚不够干净而走漏风声,立马煞有其事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