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与五胞胎同居》》 · 独孤夜 · 2026-07-26
聂云可不会自己给自己挖坑,当即带着笑意道:“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不用麻烦你了,谢谢你的好意。”
哪知道这个护士却摇头道:“对不起,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得对你的健康负责,毕竟你大腿上的伤口距离…”说到这里的护士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距离你的包皮哪儿很近,容易沾上细菌,导致感染,所以必须割,不止是为了现在,也为了你以后和你妻子的生活和谐考虑。所以请你配合。”
“不是,其实这个我…”
护士不等聂云把话说完,就抢先道:“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时间不早了,等一下我会把饭送来,下午就给你割包,皮。”接着就推着推车离开了病房。
留下聂云一人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那病房门被缓缓关上,脑海中一阵空白,许久之后才崩溃的传出一句:
“我不要割啊——”
031救命,我不割啊!
时间一晃而过,护士从外面小饭店买回来了一盒快餐,送到聂云房间后,就称自己有事,离开了聂云的视线,也不知道去干嘛了。
聂云在独自在病房,看着手中的快餐,却迟迟不敢吃,害怕这女人在里面放了什么泻药之类的,到时让自己跑厕所,出洋相,要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可是一丝不挂啊。
思想挣扎,肚子又饿,最后经过再三思量,决定还是吃吧,毕竟根据那女人要割自己包,皮的情况来看,不会在自己饭食里面动手脚,要动也是在割包,皮的时候动。
饿得一大糊涂的聂云,大口大口的吃着快餐;话说回来,这快餐的味道还是不错,至少比起平时做临时工吃的快餐好多了,估计这快餐是15元一份的那种。聂云这么想着。
可是就这么一份,根本填补了聂云的肚子,毕竟都饿了一天一夜了,但没办法,那该死的女人不知道去哪儿了,只好抹了抹嘴唇,考虑下午怎么防备那女人割自己包,皮的事。
一转眼就到了下午,聂云的心也开始越来越不安,害怕自己的老二葬送在那该死的女人手中。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双手在被子里捂着自己老二,害怕现在不摸一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忽的,病房门被推了开来,可是却没有见人,反倒是一个推车率先进入聂云大的眼帘;看着推车上面的那些医用器械,聂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妈的,那些医用工具正是割包,皮的啊。
接着就是一个护士进入了聂云的眼中,这护士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只见她进入病房后,转身就把病房门反锁,然后看着聂云,露出了她自以为很灿烂的笑容,说:“放心吧,这是无痛微创手术,两天之内,伤口就可以愈合,且保证无痕无疤。”
此时的聂云那还听得了这些,一个劲的对着这该死的女人哀求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千不该万不该在那个时候来高…”说到这里的聂云遭到了女人的瞪眼,当即改口:“我错了,能不能不割啊?”
女人转怒为笑,可是这笑确实笑里藏刀,暗藏杀机,推着推车走到聂云床边,看着聂云笑着道:“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要照顾你,就会把你照顾好,不会对你做不利的事,所以你也要配合我,不要让我为难才是。”说着话的女人,手中已经拿着一个类似刮胡刀的医用器械。
看这架势,聂云知道割包,皮一事,是箭在弦上了;这女人绝对不会停下。当即掀开被子就要裸,奔而逃,毕竟比起那失去小弟弟的痛,裸,奔算什么呢?
然而这该死的女人却是眼疾手快,准确无误的出手了,聂云只感觉下面的老二被人抓住,一阵生疼,顿感不妙,妈的,那是一只柔,滑细,嫩的手啊,惊恐的看着这该死的女人:“别…别乱来啊…”聂云害怕这女人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抓坏自己的老二,那自己就郁闷死了。
女人看这聂云,灿笑道:“放心,我是一个正直的护士,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你只需要好好配合,否则出现了什么差错,比如割错地方,那就不能怪我了。”
聂云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心道:妈的,前些日子怎么没有看出这该死的女人还有这强悍一面?难道是她善于伪装?或者是在夜总会被吓怕了,所以没有表现出来?现在回到医院,回到了本来面目,所以就原形毕露?
想着这些的聂云,突然感觉自己腰部以下凉飕飕的,当即暗道不好,妈的,这个女人居然开始动手了。想起身阻止,却听那女人传来声音:“别动,要是划伤了某个地方,我可不负责。”
听着这话聂云那还敢动,只是以渴求的目光望着这该死的女人,可怜巴巴的道:“我不割行不行?我不割,我不想割,你饶了我吧,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保证完成的漂漂亮亮,你就行行好,不要割啊?”
女人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那眼神让聂云猜不透这女人究竟在想什么,只听女人道:“对不起,我的职业是救死扶伤的护士,家境条件都很好,就算是缺什么,也不是你这个…”女人本想说流浪汉三个字,不过觉得不好,害怕打击这家伙的自尊心,当即就改口道:“也不是你能帮得了的,但我还是要做好自己护士的本分,替患者减轻疾病的烦扰。”
“不…不,你一定需要我的帮忙,你别看我现在邋遢,其实我是一个高手,一个样样精通什么都会的高手。毕竟上次你也看见了,我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是吧!而且要不是我,说不定你都…所以你一定需要我的。”说完的聂云见这女人没有丝毫动容举动,当即继续道:“只要你不割,我…我就取消我让你做的那个承诺,从此以后一笔勾销,互不打扰,好不好?”毕竟那个举动是包养自己一个月,在聂云看来,一定很有诱惑力。不怕这该死的女人不就范。
可是聂云说了这么多,这该死的女人就是不为所动,反而以同情的目光看着聂云,摇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交给了我,我要对你负责,到时要把一个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你送出医院。所以割是一定要割的。”
该死的女人说完,就一手抓住了聂云的老二,埋头开始工作。这一来,可把聂云吓坏了,躺在床上的他动都不敢动,毕竟害怕一动,就会被这该死的女人误伤老二,当即只得安静的躺在床上,求饶:“我不割啊,求你了,别割啊…”
这话丝毫没有引起女人的同情,聂云那个崩溃,当即对着病房外面大吼,想要引起其他护士医生的注意,然后解救自己:“救命啊,我不割啊——”
说着话的聂云,也彻底掀开了被子,想要阻止这该死的女人,以示拖延时间,等着外面的人冲进病房救命。不过这女人却是不满的看着聂云:“你干什么?”
032先刮毛
病房外面的护士听到聂云这个病房的呼喊,都摇头不屑,毕竟她们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只听其中一个护士低声道:“不就是割包,皮吗?至于这样哭爹喊娘的?”
旁边另一个护士也道:“就是,我们医院第一美女护士为他割,那是他前世的造化,哪怕是她第一次为男人割包皮;要是换做其他男人,指不定乐成什么样。”
你一句我一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去聂云的病房搭救;可苦了此时的聂云,只见他掀开被子,双手捂着自己老二,看着面前这该死的女人,说道:“我不割,打死我都不割,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不就是因为先前我冒犯了你,你要借机报复。可是你以为我想冒犯你啊,还不是怪你什么不抓,偏偏抓住我哪里,你说哪一个男人被女人抓住哪里,不会有反应?何况你还这么漂亮。所以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让你割的。”
女人直起身来漫不经心的看着聂云,淡淡的道:“说完了吗?”
无语,你妈是你爸的!老子说出你心中所想,你不坦白一下也该惊讶吧,现在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以为老子好欺负,不屑于我争辩?这怎么行,当即就道:“还没有,还有很多很多,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你坐在一边,等我慢慢说。”聂云这是在拖延时间。
女人看着聂云,心想:我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人?要不是自己才来医院一年,还没有转为正式护士,医院要对自己做评估考察,考察的科目就是给一个病人割包,皮,这可关系以后能不能转为正式护士的重要砝码,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一个病人来割,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试问怎么可能会放过。
聂云对于这女人的想法并不知道;当然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毕竟这女人第一次为人割包,皮,而且还没有医生在旁边指导,谁知道会割成什么样子。
女人想起这些都烦恼不已,加上上午这家伙冒犯了自己,一时间眼眸一寒,用手狠抓了一把聂云大腿上的伤口,令聂云惊叫一声,赶忙捂住大腿,痛嚎中怒斥:“你个疯女人,你搞什么?”
女人看着聂云的反应,心里就觉得特别的痛快,当即眼疾手快,快速用左手抓住聂云的老二,毕竟聂云大腿疼痛,把捂住老二的双手都移到大腿上去了,却把老二暴露在外。等女人抓住自己老二的时候,聂云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是为时已晚。
聂云惊恐的看着女人抓在自己老二上面的手,惊道:“你个疯女人,你别乱来啊!”毕竟现在不敢动,害怕一乱动,这女人就会手起刀落,那到时哭都来不及。
女人看了一眼聂云,说了一句:“慌什么?我只是先刮毛!”说完就拿着类似于刮胡刀的医用器械对着聂云那一团黑色卷毛就动手了。
此时聂云一阵厄尔,看着那刮胡刀一点一点的褪去自己那长而卷的毛毛,心道:割包,皮?他妈的关毛什么时?
怀着这样的疑问,聂云根本就不敢动身体,害怕一动,就会使这女人用刮胡刀刮伤自己老二,要知道自己老二可是很脆弱的啊。同时也在想:这女人怎么不害羞?居然抓着死死的抓着自己老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难道这女人对此见惯了?不觉得难为情?还是上午吃了自己的琼浆玉液,所以放开了?
这女人怎么不害羞?只是聂云不知道原因罢了。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握男人的老二,以前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就是多看一眼都不会;现在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为了转为正式护士而努力,而且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是护士,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所以害羞一时间也被抛到脑后了,再说这里就自己两人,何况上午还被这家伙冒犯了,所以现在到觉得没什么了。
看着女人不害羞,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要祸害自己的表情,而且还专心致志的给自己刮毛,一时间也就放松了;静静的享受着女人为自己刮毛的服务,当然,聂云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毕竟天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突然对自己老二下手。
病房中只有呼吸声与那嗤嗤的刮毛声,随着时间的过去,聂云的毛毛已经被刮了一半,而女人的手也有点软了,于是换了一个姿势,双腿跪在床上,附身给聂云专心刮,可是这换姿势的时候,女人捂住聂云老二的左手也松紧了一下,并且上下活动了两下。
这样的举动,女人到没有觉得什么,毕竟心思都放在刮毛上了,可是聂云是男人啊,自己的老二在这个女人手上把玩,自己能受得了吗?就算自己受得了,可是自己老二受不了啊,那姿势分明就是打飞机的姿势。
妈的,这是勾引啊,绝对是勾引。
加上这女人跪在床上,俯着身子,胸口的春,色再次显露,那C罩的沟壑尽显无疑,自己的视觉被强烈的冲击,还有老二下面被这漂亮女人的手紧握传来的触觉刺激,一时间让聂云欲,火,焚烧,腹中邪火丛生,老二不自觉的开始不断膨,胀。
这一来让聂云苦闷不已,毕竟那女人手中有锋利无比的刮胡刀,要是自己的老二膨,胀极限,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补上一刀,妈的,聂云强烈的控制自己要心平气和,可是不管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了老二的膨,胀欲,望。
女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自己的左手手心滚烫无比,且越来越大;当下她已经知道了这该死的家伙又在想坏事,不由得心跳加速,害怕上午的事再次发生,手中的刮毛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目光瞪着聂云,冷冷的提醒道:“别逼我!”
聂云那个冤枉啊,此时是难以诉说,无辜的看着这惹火的女人,愁眉道:“我…我也不想,可…可我控制…控制不了…”
033实在憋不住了
此时的聂云的老二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巨大且滚,烫无比,好像随时都会火山喷发,女人也不敢在握着聂云的老二了,赶紧松开,瞪着聂云:“你真想逼我动手是吧。”
聂云强忍着欲,火,深吸了一口气,不去看女人,毕竟害怕看了就会更加欲,火丛生,把头偏到一边,说道:“你也知道,男人的生,殖,器,不是说控制就控制得了的,不过现在我能知道的是在短时间内不会喷发,所以你手脚麻利点,在喷发之前解决一切,那样就好了。”
“什么?”女人惊愕。
聂云也是无语,但是没办法,说道:“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毕竟你太漂亮,太吸引人,又对我敏,感的地方动手,所以…唉!”
女人听着聂云的话,觉得也有理,毕竟她是护士,懂得男女间的和生理构造,一时间轻哼一声,怒道:“它要是敢不老实,发生上午的事,我一定灭了它。”
聂云那个汗颜,心道这他妈什么人啊。不过嘴上什么都没有说,害怕说了激怒这女人,自己就麻烦了。其实聂云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现在的老二实在是膨,胀到了极限,一时间没有这女人的抚摸,当真是不爽,所以要在这时候能享受一点是一点,因为聂云相信自己的喷发的时间不会这么短,至少在女人替自己割包,皮的时间内,不会喷发。
女人再次上阵了,双腿跪在床上,俯身把剩下没有刮完的毛刮完;左手握着那根巨大且滚,烫的肉,棍,感觉恶心至极,可是现在不得不这样做,毕竟这是工作。当下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来催眠自己,立时感觉好多了,就开始握着肉,棍,快速刮毛。这次女人握在聂云老二的左手上下移动,就像真的是在给这家伙打飞机一样,毕竟有几缕毛毛在肉,棍的下面,需要把肉,棍提起才能刮到,然后转换位置,就需要再次提肉,棍,所以就像打飞机一样。
躺在床上的聂云,感受着这样的服务,简直舒服到了极点;可是他还是要防止女人对自己老二突然下手。这样的情况下,害怕与快,感同时侵袭着聂云的身心,让聂云有苦说不出。当然,谁知道这家伙现在是苦还是乐。
一分钟后,聂云就要舒服得要哼一声时,那女人居然停止了,当即崩溃无语,这他妈简直就是即将高,潮,却阳,痿了,我勒个去。看着女人道:“怎么了?”
此时的女人背对着聂云,在推车上调试什么工具,听到聂云的声音后,回道:“刮完了,现在就我调试一下工具,马上就割了,你给我坚持住,要是我割的时候,你敢喷,我废了它。”说着话的女人转身用手中那锋利的手术刀威胁道。
聂云看着那手术刀,立时打了一个寒颤,额头滴下冷汗,赶紧道:“放心,放心,不会喷的。”
女人没有说话,转身继续捣鼓工具,却不小心把推车上的一团纱布绊倒了地上,滚了一地。当即郁闷的摇了摇头,就上前两步,俯身去捡那滚了很长一圈的纱布。
这该死的,聂云现在可受不了了,这女人俯身去捡那纱布,臀部居然朝着自己,那臀部在白色护士裙的紧,绷下,显得浑,圆,挺,翘,特别的具有吸引力,有料,绝对是生男娃的女人。
那臀部不仅大且浑,圆,还挺.翘,比起上次自己摸那女暴龙苏晴的臀臀只小了那么一点点,紧,绷的护士裙下面勾勒出的内内痕迹,已经确定了那是一条三角内内,中间还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股,沟。此时的聂云就是把目光盯在那护士裙上若隐若现的股,沟上面,一双目光变得欲,火熊熊,似乎这女人的极品美,臀被自己透视得清清楚楚,摆在那里,就是让自己去,挺,一枪。
俯身,翘,臀的女了此时也感觉了异样,觉得自己的臀,部痒,痒的,好像被人用火辣的目光窥视,一时间心中一惊,赶紧起身回身看去。回身的这一刻却是令女人目瞪口呆,她只见到空气中飘洒了白色的玉,露,琼,浆,而那该死的家伙双腿绷的直直的,身子还在抽抖。
不是吧!这该死的,居然…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再次喷了…
病房中两个人四目相对,都不约而同望着那喷溅在床上的琼,浆,玉,液;聂云一脸尴尬的看向女人,不好意思道:“实在…实在是在憋不住了…”
女人恨恨地瞪了这该死的家伙一眼,嘴上倒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喷总比等一下自己割的时候喷要好一点,接着就走到推车边,准备麻醉。
聂云见女人没有说什么,自己也是识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而等女人转身过来,手里拿着无针麻醉注射器时,却是为难了,因为这家伙的双腿,根,部以及床上都是白色的玉,露,琼,浆,自己可不想碰到那恶心的东西。当即就道:“怎么?自己的子孙跑出来了,自己不收拾吗?”
聂云听着这话差点呛到,妈的,这话太强悍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的子孙确是该自己管教,可是现在自己是病人啊,根本就不敢有大动作,当即无辜的道:“你看我能动吗?万一牵动了伤口怎么办?”
“呃?”女人崩溃的道:“你…你是要我给替你收拾?”
聂云咳了两声:“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说完就拉过被子把头蒙住了,毕竟不好意思啊。
被蒙住头的聂云,心中在想这女人会不会收拾自己那些子孙时,就听见了一声轻哼,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床在动;这样以来,就已经猜到了那女人在收拾了。
片刻后,感觉自己的老二根部冰凉冰凉的,当即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道:“你做什么?”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捏住聂云的老二,一手把聂云的老二龟,头上的包,皮给翻了过来,然后从推车上接过浸泡了的棉球擦拭消毒,接着就用剪刀给一点一点的剪开。
看着自己老二上的肉被剪开,聂云那个惊骇,可是奇怪的是自己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心道:“难道给自己打了麻药?”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在自己老二的根部位置上,有两个夹子,分别夹在上面,不用想,那一定是起麻醉效果的东西。也是自己先前感觉冰凉的位置。
034答应一件事
割包,皮的麻醉与平常动手术的麻醉不同,这个麻醉对海绵体麻醉,因为阴,茎就是一个海绵体,自然而然要对症下药。
剪开的包,皮后,女人就用离子仪器切除了聂云的包,皮,然后用专业塑形,接着止血,最后包扎,把聂云的龟,头都给包扎的严严实实。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心中不禁在想:这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自己不利啊,难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从麻醉到包扎好,女人只用了6分钟不到,可以说在割包,皮的行业中,算是不错了。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可是以前跟在导师身边的时候,也看过很多列子,加上人又聪明,所以一学就会。
“躺在床上别动,等一下,我会来换床单”女人做完后,就收拾一切推着推车朝门外而去。
聂云看着自己的老二被纱布包成了一个粽子,正想说能不能包的好看一点的时候,却不见了女人的身影,当即摇头苦笑:“将就着过吧,呵呵!”
片刻后,那女人拿来了新的床单进入了病房,聂云身上有伤,本来不敢乱动,可是现在不得不动了,毕竟床单上有血迹,还有这家伙的万千子孙,虽然已被清除,可是那痕迹还是有啊,所以为了不引起感染伤口,必须换掉。
在女人的帮助下,聂云缓缓的移到了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躺在床上的聂云,看着那一丝不苟收拾床位的女人,心中在想,自己今天冒犯了人家好几次,换做是别的护士,绝对不会给自己好脸色,更别说给自己割包,皮中不动手脚。看来还是好人有好报,上次救她一命是对的。
聂云看着女人礼貌道:“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收拾床位的女人把床单铺上,看了一眼聂云,随意的道:“我叫苏婷,以后叫我苏护士就行。”
聂云点了点头,嘴里轻声念着苏婷两个字,再看看这女人,发现真的是名如其人,长得亭亭玉立,一头乌黑的秀发光滑柔亮,哪怕是被护士帽挡着也遮不住那秀发的美。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鲜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傲然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苏婷是美女中的美女。配上那白色护士裙,真的像是一个有着魔鬼身材,天使容颜的仙女。
“对了,苏护士,等一下你能不能给我找一套病号服,毕竟我这样很不方便,躺在床上自然不用说,可要是出去上厕所,那就有点尴尬不是…”
苏婷看了一眼聂云躺在床上的赤,身,裸,体,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我给你找来病号服,你只能穿裤子,衣服不能穿,因为你背上有伤,到时换药时穿脱不便。”
聂云好像没有听到这话,只是注意到了苏婷看了一眼自己的裸,体,心道:难道自己上次看了她,她现在看自己,就觉得应该?所以不忌讳?可是上次自己昏迷之前看了她一眼,她就用沙发皮把身子裹的严严实实,足以说明她不是一个开放的人,当即就问道:“那个…那个苏护士啊,你面对没有穿衣服的我,不觉得尴尬吗?”
铺好床位的苏婷,直起身来看着聂云,心道:现在觉得尴尬了?先前干嘛去了?
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却用职业口吻说道:“尴尬什么,要天天尴尬的话,我们还工作不工作了,这是我的职业,我是名护士,把位置摆正了就什么也不尴尬了。”
听着这话,聂云想想也是,毕竟来医院的病人千千万,什么样的都有,难道觉得尴尬,就不去救治吗?当即苦笑一声道:“就凭你这话,我佩服你!说实话,今天我冒犯了你,觉得你应该会报复我,所以我才不会让你替我割包皮。可事实证明,是我多心了。现在为了今天我冒犯你,并且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这个想法,我诚心向你道歉,并且承诺你,我答应你一件事,只要你开口,我绝无二话。一定做到。”
苏婷看着聂云一时间变得这么严肃,还有那眼神中透露出的真诚,让苏婷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个男人不是说假话,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可一细看这家伙,虽然剑眉星目,脸部轮廓还算可以,但那满脸的胡茬,鸡窝式的头发,让自己苦笑一声:一个流浪汉能做什么事。
看着聂云道:“还是算了吧,你伤好以后,好好生活,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聂云明显看到了苏婷眼中对自己的不屑,当即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一身邋遢相,才会让这苏婷以为是自己开玩笑。不在意地看着苏婷郑重,说道:“苏护士,不满你说,我在H市几乎没有朋友,而且以前的朋友也不多。这次经过和你接触下来,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坏人,值得我交,所以不管你现在怎么看我,我答应替你做一件事,就一定会做。你记下就好。对了,我叫聂云。”
苏婷听这话,倒是觉得这个聂云倒真的不是什么流浪汉,而是觉得这家伙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感恩的一个流浪汉。说白了,还是一个流浪汉。为了不打击这家伙的自尊心,点了点头道:“好,我记下了,你叫聂云,欠我一件事!”
聂云对于苏婷的敷衍很是无语,心道:要不是看在这次和你经历那么多,而且今天又冒犯了你,你却不计前嫌,依然全心全意替自己割包,皮的面子上,老子才不会答应给你做一件事。
“好了,你好生休养,傍晚我会叫人给你送饭来。”苏婷说话间就抱着那换下来的床单朝门外走去。
“等等!”聂云叫住苏婷:“这病房里就我一个人,你能不能找台电视机,就算没有电视机,找点报纸、杂志给我看也可以啊,毕竟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035他是通缉犯?
站在门口的苏婷觉得也是,当即道:“电视机没有,毕竟那是高级病房的事,我就给你找点书籍什么的吧。”说完就走了出去,可是刚走两步又停下了,似乎想起了一件事,对着聂云歉意道:“那个…那个先前割包,皮的时候,我把麻药用多了一点点,你尿尿会没有感觉,不过你放心了,最多半个月,就没事了。”说完就快速离开了病房。
聂云愣在床上:“…”
我的个天,半个月内自己的老二没有感觉?完全麻木,那是什么滋味?自己想翘都不行了,我靠,报复,这绝对是报复,纯粹的报复啊!
事到如今,聂云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刚才居然还以为人家真的对自己好,不会报复自己,还答应为她做一件事。妈的,这天理何在啊,现在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转眼,苏婷从护士站随意拿了一堆杂志以及报纸快速到了病房,把东西扔在聂云床上,就赶紧离去,毕竟不好意思面对这家伙啊。
当然,聂云现在自然不会发火,毕竟自己有伤,吃饭还得靠这女人提供,要是翻脸,吃亏的铁定还是自己,只有等自己好了,在报复这女人不迟。
随意的拿着扔在床上的杂志看了看,可是上面除了模特代言的包包、高跟鞋以及什么短篇散文,都没有什么看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没有穿衣服,大胸的外国女人,试试自己的老二能不能起来。
事与愿为,老二没有丝毫感觉,仿佛现在的老二不是自己的了,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即那个郁闷。
看了好几本杂志都觉得没兴趣,正要挥开床上的杂志报纸,睡觉时,目光突然一寒,因为他看到了报纸上的一张素描。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因为那条花裤衩太明显了。当即挥开盖在上面的其它杂志,拿起那张报纸了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着实吓了一跳,上面的自己居然成了A级通缉犯,还他妈是什么爆菊帮头号危险份子。给自己的罪名,是十恶不赦,胆大包天,变,态色,魔,与政府对着干等等一切罪名。
“你妈是你爸的!老子这是为民除害,教训了那个禽兽林宗,你妈这帮蠢货,居然不去抓那林宗,反倒是要抓我,还全市通缉。”气氛的聂云闭上眼,思索这一切的不良后果。
片刻后,聂云睁开目光,看向了床头柜上的盒子,因为那里面有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还能指出真正的罪犯是谁。可是现在自己有伤躺在医院,根本就不可能拿着那犯罪证据去公安局,就算现在拖着伤能去,谁知道公安内部有没有这禽兽林宗的同伙,要是自己贸然前去,自投罗网怎么办?
想着这些的聂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自己伤好以后,进行摸排调查一番,在决定把这犯罪证据送到谁的手中。可是这样一来,又一个难题出现了,因为伤好以后出去,自然是好,但是得在伤好之前保证不被人发现,不被人抓住。才有机会做这些。
然而现在报纸上既然已经出现了自己的素描画像,还鼓励全市人民群众寻找自己,那么可以得出,自己已经是公认的罪犯,谁都会认出自己,现在包括这所医院,对自己来说也是不安全的。
想着这些的聂云,看着报纸上的自己素描画像发呆,忽的,聂云脑子一道灵光闪过,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摸了摸脸上的胡茬与自己鸡窝式的长发。当即目光四下打量,终于在旁边看到了一把修剪指甲的指甲刀。
此时护士站的几个护士都在议论纷纷,苏婷却在一边靠着站台,拿着电话说:“三姐,人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等你见到后,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如果他需要什么,要买什么,你就帮着一点,到时候我给你钱。”
苏婷憋着嘴不喜道:“三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毕竟在姐妹当中,我们两人的关系最好,所以别提钱。再说又能花多少呢。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不解,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关心他?”
电话那头传来不好意思的声音:“什么…什么关系啊,你别乱说,我们只是朋友。好了,我脚痛,不说了,到时候再联系。”
“喂喂喂…”苏婷看着三姐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当即自言自语:三姐这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自言自语的苏婷收起手机,心想到时候就回去逼问就知道了,随即走到旁边三个议论纷纷的护士身边道:“你们说什么有趣的事呢?”
其中一个护士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人后,拿着手中的报纸递到苏婷面前道:“婷婷,你看上面的通缉犯是不是很像你接手的那个流浪汉啊?”
“什么啊,你别胡说,他怎么可能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报纸上的通缉犯给懵住了,因为上面的那个通缉犯简直与那叫聂云的男子一模一样,记得那聂云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条花裤衩,还是自己给脱掉的呢。而这上面的通缉犯同样有条花裤衩,与自己脱掉那条简直一致。
“应该不会是他吧?”苏婷自言自语,可是心中已经是相信了百分之八十。
其中一个护士看着苏婷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几分,当下道:“婷婷,我们要不要报案啊?毕竟收留通缉犯要是被警察知道的话,一定会获一个窝藏罪。到时可就没处说理了啊,而且上面还说了提供线索者,奖励5000。”
苏婷看了这几个护士一眼,思前想后,道:“我们也不能确定通缉犯就是那人啊,万一弄错了怎么办?”说完看了看四周道:“要不我们去看看,确定一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报警?”
几个护士立时点头赞成,当即就拿着报纸与苏婷一起前往了聂云的病房,看看是不是报纸上面的通缉犯。
当苏婷等人推开病房门,朝里面探头时,却是一愣,纷纷对望了一眼。只听其中一个护士低声道:“怎么办?”
036改头换面
病房里的病床上,聂云用被子把全身盖住,在里面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干嘛;而门口的护士也就是看见的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掀开被子,打量这个病人,看看是不是报纸上的罪犯。毕竟这么冒昧的进去,万一这真的是罪犯,一定会穷凶极恶,说不定还会杀人灭口。可万一不是,就这么进去了,拿什么理由来解释呢?
为难的四个护士在门口商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苏婷拿主意,低声道:“我有办法。”说完就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
“咳咳!”苏婷咳了两声,进入病房后,说道:“那个聂云,刚刚给你做了包,皮手术,她们来看看我第一次做的好不好。希望你配合一下。”
全身埋在被子里的聂云似乎没有听见,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进入房间似的,只顾着在被子里左动右动,隐约传出“咔嚓”的声音。
四个护士相互对望了一眼,接着呈包围之势围住了聂云的病床,可是谁也不敢动手去掀被子,害怕这一掀,就会引起不良后果,就会让被子里的那人窜出杀人灭口。
其中一个护士戳了戳苏婷,示意她去掀,毕竟在她们看来,这家伙的包皮是苏婷做的,肯定暂时不会伤害苏婷,反正又不知道自己等人来此的目的是什么。苏婷看着三个同事都望着自己,没办法,谁让自己提议进来的呢,当下闭眼做了一个深呼吸,而周围的三个护士都谨慎的退了半步,同时面向病房门口,要是情况不对,会第一时间夺门而逃。
忽的,苏婷睁开目光,眼疾手快,拉住被子向自己后面一拽,且最终传出海豚音:“阿…”
周围的三个护士都是紧绷着神经,一听苏婷尖叫,立时知道不妙,第一时间就朝门口跑,同时传出:“救命…救命啊!”
这一喊,引起了这层搂的所有人注意,纷纷从病房里探出头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却看到了三个护士在过道上夺命奔跑;其中一个好奇心重的病人问道:“护士,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一喊,才让三个护士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的她们对看了一眼,只听中间那个护士低声问道:“你们看清了吗?”
左右两个护士纷纷摇头,且反问:“你呢?”
“我也没有啊。”中间护士说完狐疑道:“那我们跑什么?”
左边的护士道:“不是婷婷尖叫吗,你跑,所以我们就跟着跑的啊。”
一提到婷婷,三人都是一惊,左右看了看,哪有婷婷的身影,当即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朝聂云的病房望去,只听中间那个护士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当三人回到病房门口时,看着病房里的一切后,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表情尽显无疑,只见苏婷站在病床旁整理被子,给那病房好好盖好,而那病人仰躺在床上,带着微笑看着门口的她们说:“你好,有事吗?”
“这…这那里是什么报纸上的罪犯啊,更不是什么流浪汉!简直不是人…”
三个护士心里都这么想着;何况那句带着微笑的礼貌话语,让她们甜到了心坎里。只见这男子约摸二十三四的年纪,有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这根本就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嘛!
虽然这白马王子的脸上有着几点嫣红,头发也是那种长短不一的寸发,却显示出了他与众不同的个性;看着这一幕的三个护士,心里都是一酸,这样的白马王子怎么能受伤呢?究竟是那个不长眼的王八犊子让他受伤?转念又一想,如果不是那王八犊子让这白马王子受伤,那么也不会到医院,也不会让自己等人遇到这白马王子。天意,绝对是天意做媒!让自己结束单身的日子到了。
三个护士争先恐后的进入病房,对着床上的白马王子虚寒温问暖,那里不舒服,需要什么,要吃点什么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完全把旁边的苏婷给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看着这一幕的苏婷很是无语的摇了摇有头,心想:她们这是怎么了?一会儿怀疑人家是罪犯,一会儿又对人家怎么好?不解,不解。
而病床上的聂云,看着这三个对自己这么好的护士,心中苦笑,心道:妈的,不就是剪掉胡茬,修理了一下头发,至于这么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吗?要知道昨晚那个胖护士见到自己,可是一副不屑不耐烦的表情啊。
既然你们要对自己好,那自己怎么会拒绝呢,当下厚脸皮就来了:“那个…那个我很好,就是肚子有点饿,脸上粘糊糊的,想洗个脸,还有就是有点无聊罢了。”
三个花痴护士一听这话,心中乐了,这可是在白马王子面前表现的机会啊,只听中间那个护士急忙道:“你等着,我妈今天给我炖了鸡汤,要我带来医院,我现在还没吃,我去拿来。”
另一个护士也道:“高级病房有好几个病房都是空着的,我去叫人搬一台电视进来,给你解闷。”
这话却让旁边的一个护士不喜了,只听她道:“电视有什么好看的,这医院又搜索不了几个台。这样,我哪里有一台笔记本,我去拿来,你上上网,玩玩游戏,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没办法,另一个护士就只得去打水给聂云洗脸。而聂云无语的看着三人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没事!你是病人,为病人分忧解愁是我们护士的职责,应该的,一下子就来!”三个护士分别去执行这白马王子交代的事去了。
看着她们三人离去的身影,聂云把目光望向了旁边的苏婷,只见此时的苏婷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个好奇的生物一样,当即无语地道:“苏护士,你这样看着我,我很不好意思啊!”
037住院也美好
苏婷看着聂云,上下打量了一番,狐疑的道:“我说,才一会儿没见,你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你确定你是聂云?”
“你妈是你爸的,怀疑老子的身份是吧?”聂云心中暗骂,当即掀开被子,露出赤,裸的身体,对着苏婷道:“我是不是聂云,你检查一下我的老二就知道,反正那地方你熟悉。”
“呃?”苏婷一阵脸红,心想:自己熟悉?你个该死的,自己熟悉什么?那个龌龊的地方,还不是你这该死的让自己看到的。现在居然说自己熟悉,还要让自己检查,难不成想让姐给你撸管,见证那琼,浆,玉,液是不是与上次的一致?
想着这些的苏婷,更加的害羞,脸色都红到了脖子,对着聂云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躺在床上的聂云很是无语,心道:“妈的,这什么态度,自己不过就是让你检查一下龟,头上的包扎是不是你包的,至于这么生气吗?真是搞不懂。”如果聂云要是知道苏婷是误会了,以为他要让人家给撸管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摇了摇头,把被子里的手伸了出来,看着手上的指甲刀,皱眉的道:“妈的,以后再也不用指甲刀剪自己留了一年的胡子,剪了一年都没有剪的头发,弄得老子脸上都破了几处皮,现在还火辣辣的疼。”说着说着就笑了,虽然疼了一点,但至少别人不仔细看,根本就认不出自己,就拿刚才苏婷等人来说,也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改头换面无疑是成功的。因为他知道苏婷等人刚才来就是来证明自己是不是罪犯,从苏婷她们手中拿的那报纸就可以看出。
不一会儿,香喷喷且营养价值高的鸡汤给送来了,还有一台笔记本;更舒服的是还有人给自己洗脸。
“咦,你床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短发?”洗脸的护士看着聂云床上的寸长的黑色毛发不解问道。
聂云自然不会说是自己为了改头换面,不让别人认出而剪掉的胡子头发。只是哦了一声道:“自从住院以来,就没有洗个头,一时间觉得痒,所以就用指甲刀剪了,呵呵,你们不要见笑啊。”
那护士一听,脸色明显就不喜了。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心道:“难道是发现自己了?”心中一阵忐忑。谁知道这护士接下来的话让聂云哭笑不得。只听护士道:“你也真是的,头痒了,跟我们说啊,我们身为护士,自然会帮你,来来来,我给你洗头。”
就这样,聂云一边享受着美女护士给自己洗头的福利,还一边喝着美女护士喂来的鸡汤,旁边还有美女护士给自己说那个网站的电影好看,那个游戏好玩。真像是伺候儿子,伺候老公,伺候大爷般的无微不至。而聂云就像是旧社会的地主。
洗了头洗了脸,喝了鸡汤,一时间精神倍增;不过三过护士在身边太吵了,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问这问哪,好不厌烦。无奈之下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一下。三个护士听后,赶紧说好好休息,有事就按头上墙壁的按钮,就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病房。等护士一走,聂云长舒了一口气,安心的上网,浏览各种新闻。
出来的三个护士站在护士站,一脸的阳光明媚,谈论这个宝马王子的事,旁边的苏婷听着都起鸡皮疙瘩,抬头看着三个花痴道:“我说你们先前不是怀疑人家是罪犯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快,还对他那么好?”
“什么罪犯啊,那也只不过是我们先前的猜测对吧!”其中一个护士辩解道:“人家那英俊的外貌,高贵的气质,一看也不像是罪犯,虽然与罪犯有点像,可是这大千世界人多了去了,难免不会长的像一点的。”
另一个护士也插话道:“就是,就拿婷婷你来说吧,你与你姐姐一模一样,难道你姐姐犯了罪,都要怪到你头上?”
苏婷无语的偏头,接着摆手道:“行了,行了,他不是罪犯好了吧。”
三个护士不约而同点头:“他根本就不是罪犯。”
接着又开始谈论聂云,比如这那白马王子结婚没有?有没有女朋友之类,家庭条件怎么样,会不会喜欢自己这类型的女孩等等,可以说是聊得天花乱坠。最后三人还一致表态,要公平竞争这个白马王子,不许任何人耍阴谋诡计。
旁边听着这话的苏婷,算是彻底知道了这三个花痴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不过话说话来,那家伙确实长的挺英俊的,就是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来医院的时候是一副流浪汉的打扮?难道是一个富家少爷,因为某些家庭原因或者公司倒闭,所以流落街头?还有三姐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还再三嘱咐自己要好好照料,难道她们是男女朋友?不对啊,自己和三姐是姐妹当中关系最好的一个,三姐身边有什么朋友,自己都知道啊,何况还是交男朋友这等大事。
想不通的苏婷,也不去想了,反正好好照顾这家伙就对了,再说今晚上回去,问问三姐不就知道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害怕这家伙真的是三姐的男朋友。
这个想法一出,苏婷立时一惊,自己怎么会有这个想法?怎么会害怕这家伙是三姐的男朋友?难道自己不知不觉喜欢上他了,不对,不对,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他,要知道自己喜欢的类型是在手术室操刀的主治医生。只是担心这个家伙太英俊,是个花花公子,到时三姐伤心。对了,就是这个原因,一定是担心这家伙太花,会令三姐伤心。
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苏婷就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自我安慰的理由,不用想,与那三个花痴护士有着相似之处,已经对聂云有了一点好感;只是不敢承认罢了。谁叫那家伙太英俊,而且今天还与自己两人间发生了那么多意想不到的事。
殊不知正是苏婷的这种自我安慰的理由,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陷了进去;就好比是一对情侣分手后,女方为了摆脱失恋带来的痛苦,心里就会时刻说:“我们分手了,我不爱他了,我们没有关系了。”然而越是这样提醒自己,那个人就越在心中难以挥去,从而扎根留下。
038修改画面
转眼就是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以来,护士们天天把聂云伺候的很到位,今天是这个护士送鸡汤,明天就是那个护士送补品,反正几乎是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无聊时,还有美女陪聊天。可以说是逍遥赛神仙。
这样的好生活,聂云心情自然好,身上的伤也逐渐愈合,可以没事下床走动走动,有时候还可以跑跑步,就是有一点不舒服,还很郁闷。那就是该死的苏婷给自己下的麻醉太大,现在老二还没有感觉,想勃,起一下都不行。
在护士站陪着几位美女护士聊了一会儿天的聂云,回到了病房,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大口咬上,说到这苹果,还是那三个护士买来的。一边吃苹果一边上网浏览新闻。
大致都是关于H市通缉自己的消息,不过浏览来浏览去,都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忽的,一条信息引起了聂云的注意,自言自语道:“我的乖乖,那禽兽林宗居然也在这个医院,嘿嘿,老子什么时候去会会他。”
一说到那林宗,聂云就想起了那犯罪证据,当即把目光看向了床头柜上的盒子。在看看电脑,发现这个电脑可以插光碟,一时间就来了好奇心,想看看里面的罪证都是一些什么。
光碟插进了电脑,聂云一边吃苹果一边细看,从上午一直看到了傍晚,期间护士来送饭,自己都没有理睬,只是说现在不饿,正在睡觉,反正门被自己关死了,毕竟这犯罪证据不是一般的东西,不能被外人看见。
看完后的聂云,长舒了一口气;因为这光碟里面的内容,全部是那林宗收受贿赂,强,奸女人的画面,其中还有那黑帮私下买卖毒品,枪支、卖,淫、杀人等一切罪恶行径。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在夜总会爆人菊,花,阉,掉林宗老二以及那苏婷赤,裸的被绑在茶几上这些画面。同时也知道了苏婷真的没有被强,奸,只是被人看了一下身体,亲了一下而已。
但是上面自己爆人菊,花,是不争的事实,毕竟就算自己不承认,那些被爆了菊,花的人也会指认自己,加上他们身上的伤可以作证。当然阉,掉林宗老二的这个画面决不能公开,要不然就算那林宗有罪,自己也会吃官司。还有苏婷是一个女孩子,要是让人看见赤,身,裸,体被绑在茶几上,那她要不要做人。
想着这些的聂云,权衡再三,决定修改这犯罪证据的内容,说是修改其实就是PS,把画面里的自己换成另外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把苏婷的样貌也变为了其它女人的样貌。反正自己是个电脑高手,这个对于自己来说不在话下,只是时间长短的事。
说做就做,聂云率先在电脑上下载了一个软件,然后进行修改作业。病房中只能听见噼里啪啦的按键声,打字的速度很快,简直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
这个时候,住院部五楼生,殖科,林宗经过治疗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不会牵引伤口。但是他从此也就成了一个太监,脸色从来没有露出过笑容,稍微看到不顺心不顺眼的人就会给以脸色,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人,有几次连医生护士都遭到了他的喝骂。对于这一点,没有人敢说什么,毕竟现在的林宗还是公安局局长,掌管着生杀大权。
此时林宗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站着的周生呵斥道:“你干什么吃的,都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连一个混混都抓不住。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啊!”最后这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门外的两个警卫探头看了一眼病房里面,都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周生,因为他们在这里几乎是天天都要挨一顿臭骂。里面的周生以为林宗是因为失去老二而变得脾气暴躁,所以没有当回事,汇报了一下情况,就自觉的离开了病房。
看着周生离开后,躺在床上的林宗心道:“看来那苏晴知道轻重,知道说出自己要强,奸她的事对她自己也没有好处。既然这样,我就不怕了。等我伤好以后,就是你连同那杂碎消失之时。”现在的林宗已经把苏晴和那阉,掉自己老二的聂云,判断成了是同伙,要不然这么久了,怎么还抓不到那杂碎,不用想就知道是苏晴给那杂碎通风报信。让那杂碎藏了起来。
临近晚上十点,聂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从电脑里取出光碟,嘴角出现一抹笑意,自言自语道:“有了这个,我的罪行自然化为乌有,你林宗就等着死刑吧。”
把光碟收好,然后把自己刚才留在电脑中的痕迹全部删除;接着下床出去吃东西,毕竟太饿了。可是出来后,却发现苏婷以及那几个护士都下班了,值班的是那个对自己不爽的胖护士。要吃饭就必须去找胖护士,毕竟自己身上没钱啊,不可能出医院去下馆子。
胖护士也看到了聂云,不过很是奇怪,护士没有先前见聂云时的不耐烦,反而还有点害羞,心道:孤男寡女的,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聂云也有点纳闷了,今天这个胖护士怎么不一样了?居然看到自己会害羞,难道是…难道是这丫看自己长得俊,喜欢上自己了?加上此时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自己又这么看着她,觉得自己也喜欢她了?
“你妈是你爸的!老子确实很饿,可不是对你,你这样的类型不合老子胃口!”心里暗骂的聂云倒是想出了一条计策,只见他厚脸皮带着微笑的接近胖护士,与胖护士隔台相对。
此时的胖护士心跳加速,暗暗的想:“他要干什么?该不会是趁夜深人静无人时,要对自己这个美人下手吧?怎么办?自己要反抗吗?可是他这么英俊,对自己下手,自己也能勉强接受。算了,下手就下手吧,被这样一个英俊的帅哥下手,老娘认栽。”
胡思乱想的胖护士轻轻的闭上了眼,害羞式的抬起了头,双手在暗地里悄悄解开了护士裙上的纽扣。
聂云眼尖,发现了这胖护士的举动,当即一惊:“妈的,这…这丫解纽扣干嘛,该…该不是以为自己要在这里上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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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借点钱
闭着眼,害羞中的胖护士已经从下往上解开了三颗纽扣,可是还没有感觉到这英俊帅哥扑来,一时纳闷,眼睛睁开一条缝,却见到这帅哥把头偏向一边,心道:难道她不喜欢主动型?喜欢害羞式的欲推还迎型?
想到这里的胖护士立即改变的诱敌方针,微微的低下头,双手护胸,低低的道:“你…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你别乱来…”
聂云真的是无语了,别说你不是美女,就算你是美女,老子现在上不了你,要知道老子的老二都抬不起头。一时间想走,可是肚子实在太饿,又不甘心,没办法,只有上吧;深情地望着胖护士,欲言又止。始终开不了口。
胖护士看着这帅哥蠕动双唇,真的是要说什么,心里狠狠地道:“你说啊,你说要我,我就给你…”
“妈的,不管了!“聂云暗骂一句,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胖护士深情的道:“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想对你说三个字,但又怕说了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可我控制不住,还是想说——”
说到这里聂云停顿了下来,不是他不想说,是说不出口啊!而胖护士就心跳加速,情绪激动,心道:“难道他是来…他是来给自己表白的?”想到这里的胖护士,再也控制不激动的情绪,因为活了二十几年,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要给自己表白,且表白之人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帅哥,自然不会让他溜掉,当即就道:“你不用怕,不用怕我拒绝,为了等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二十几年,所以你只要开口,我一定答应。”说完后面还悄悄的加了一句:“告诉你哦,我还是处女。”说完就害羞的低下了头,贝齿轻咬红唇,双手打结,等着这家伙表白。毕竟自己是处女可是一个很大的优势啊。
聂云要崩溃了,如果现在还有其它选择,自己绝对会逃跑。可现在明显这是唯一的选择,看着胖护士道:“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说了,你就答应,你可别反悔。”
胖护士自然不会反悔,倒是怕这家伙反悔,为了防止万一,打消这家伙的疑虑,赶紧表态:“我发誓,只要你说了,我就答应,如果我反悔,我就…我就做一辈子老处女。”
听了这话,聂云算是放心了,轻咳两声道:“既然这样,我就说了!”
胖护士轻嗯一声,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等着地。”
“能不能借点钱?”
“啊?”胖护士一脸惊愕,她以为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聂云左右看了一下,道:“我身上没钱,我饿了,要吃饭,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不…不是,你不是说想对我说三个吗?”胖护士以为是这家伙还没有放开,赶紧道:“你是不是还顾虑我会拒绝,没事的,你说吧,大胆的说。”
聂云真的崩溃了,怎么遇到这么一个人,妈的,当即就大吼一声:“借点钱,这不是三个吗?”说话间还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在胖护士面前晃悠。
胖护士懵在当场,因为这确定是三个字。
聂云再次道:“你说了的,只要我说,你就不会拒绝,保证答应,而且你还…你还发了誓,所以你不能反悔。”
胖护士服了,彻底服了,谁他妈让自己发了那么一个誓呢,一辈子老处女,可是很辛苦啊。当即机械的从兜里摸出十块钱,递给聂云。
聂云一看十块钱,妈的,这能吃什么啊,当即就道:“喂,我说十块钱吃什么啊?你能不能多给点?”
胖护士也不是好惹的,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灿烂的笑容,道:“你没说借多少,所以我借多少是我的事,如果你嫌多,那我给你换一张。”说这话的她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张五块的。
聂云一看这架势,妈的,那还了得,当即说了一句:“够了,多谢!”转身就离开了护士站,毕竟害怕这丫真的换一张五块,那就悲剧了。
聂云一走,胖护士仰天一吼:“啊——”
整栋楼都听到了这胖护士的嘶吼功,受到了骚扰,一时间惹来了一片喝骂之声,其中五楼的林宗更是火爆,指着门外的两个警卫,要他们去教训那个制造噪音的家伙,不过两个警卫是明事理的,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却在一边夺着抽烟。
此时拿着十元大钞的聂云确实来到了外面的超市,买了一桶方便面,一瓶啤酒自顾自的吃着。今晚有月亮,有星星;吃饱喝足的聂云,欣赏了会儿星空就回到了医院。
本想直接回病房,可是刚吃完东西,肯定睡不着;想找人说话却找不到人,倒是想起了五楼还有那个林宗在,当下就直接去了五楼。一路上来都是静悄悄的,聂云脚步不由得放轻放慢,忽的,聂云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见了抱怨声。
“你说局长这是怎么了,以前的脾气可没有这么暴躁啊。要是以后也这样的话,那我们在他手底下工作就难熬了啊。”
“试想一个男人,要是被人割了老二,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所以我们要理解啊,相信要不了多久,局长接受了现实,暴躁的脾气也就没有了。”
聂云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已经知道了他们是警察,在这里保卫局长的安全。当下就放弃了上去要找那局长谈论一番的想法。毕竟引起了警察的注意,肯定会在医院搜查,那到时候自己就会暴露,得不偿失啊。
回到三楼,聂云有意的看了一眼护士站,发现那胖护士正拿笔在手中的一张白纸上画圈,嘴里还念着什么,凭聂云的眼力已经认出了白纸上画着一个穿病号服的男子。不用想就知道那男子是自己,当即郁闷了,妈的,这女人居然在画圈圈诅咒自己,我靠,什么人啊。
看来女人得罪不起啊,苦笑一声,摇头进入了病房。
进入病房的聂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出院后应该去哪里,去做什么;毕竟现在的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完全是一片茫然。直到凌晨有了睡意才缓缓的睡去。
040女暴龙来了
转眼五天过去了,聂云的伤基本是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老二还是抬不起头,这一点让聂云对那苏婷恨上了。本来聂云该出院的,可是不知道出院后干嘛,就索性脸皮厚,赖在了医院,反正这里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有美女可看,完全没有一点烦恼。
今天是那个禽兽林宗出院的日子,医院为了欢送这个局长,召集了全院的医生护士搞了一个欢送仪式,说白了,就是在医院的建筑墙上拉了一条横幅,写着祝局长康复出院等等。
聂云站在楼道口,看着上上下下的警察,感慨道:“要是你们知道这个局长有什么罪行后,不知道还不会这么忙前忙后。”
不一会儿,一片欢笑的嘈杂声就从楼上传了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六十出头的医生握着那林宗的手,有说有笑,不用想都知道这医生肯定是这个医院的院长。后面跟着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有的抱着花篮,有的提着水果等等,好不热闹。
忽的,聂云的目光看得那警察队伍中居然有一张熟悉的脸孔,那不是别人,正是苏晴苏警官,当下朝护士站看去,发现护士站的苏婷依然站在那里。点头道:“果然是长的一模一样,怪不得自己会认错。原来真的是双胞胎。”
从楼上下来握着院长手的局长路过聂云的时候,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朝下而走,毕竟夜总会那晚,林宗疼痛都来不及,那还会去仔细看凶手的摸样,更别说现在的聂云已经改头换面了,不仔细看根本就认不出。
走在警察队伍中的苏晴,下到第三楼的时候,朝护士站的妹妹苏婷看了一眼,而苏婷也朝姐姐看了一眼,两人双目对视,却只是相互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旁边的聂云看着这一幕,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是两姐妹;但是这苏晴自己认识,还是要打一个招呼,说不定自己手中的犯罪证据以后就要交给她,毕竟她是苏婷的姐姐,不会害自己的妹妹。也应该会相信自己。
聂云带着微笑冲着苏晴道:“哟,这不是苏警官吗。”
苏晴一听有人给自己打招呼,自然是熟人,正准备转头回话,却不料自己不认识此人啊,当下道:“我们见过吗?”
聂云反应快,毕竟自己改头换面,不仔细看,倒真看不出来。说道:“苏警官怎么这么健忘啊,上次在警察局挨了你一顿暴打,这不伤还没有好,住院呢吗,难道你忘记我了?”
聂云这么一提醒,苏晴倒是有点影响,毕竟自己确实打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一时间倒真的想不起这家伙是谁,究竟犯了什么罪,遭到自己的毒打。想不通也不用想了,反正遭到自己毒打的都是该打之人,对于这样的人自然没有好脸色,说道:“哦,是你啊,以后好好做人,别干坏事了!”
“干坏事?”聂云心中疑惑,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干坏事了,就算上次摸你臀臀,在你看来是坏事,可那也是你勾引我的好不好。当下就道:“我说苏警官,这就是你不对了。毕竟上次是你假扮小姐,勾引我,我才会摸你臀部的,你说这事是坏事吗?如果是坏事,那你就是主谋。”
聂云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就让苏晴想起了这家伙是谁,毕竟这事可是让自己记恨了好些天,要知道自己的臀部从来没有被人摸过,就算是别人多看一眼都不敢,这家伙倒好,不仅摸了,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说。更可气的是旁边的同事也听到了此话,纷纷惊愕地看着自己,还问:“苏警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更甚的还有几个警察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聂云,意思好像在说:兄弟,你很牛叉啊!居然敢摸我们公认的女暴龙臀臀,简直就是强悍之极的怪胎。
当然更多的是以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个胆大的聂云。毕竟他们了解苏警官的脾气,不怒则以,一怒就是暴打,尤其是对与那些亵渎侵犯她的人,更是不会手下留情。
此时的聂云看着这些警察的目光,不以为然,心道:“不就是摸了一下这女人的臀臀吗,至于你们这幅样子?”说着话的他,感觉到了异样,把目光移去,赫然一惊,那苏警官居然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手不自觉的移向了腰间的佩枪。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吞了吞口水,心道:“这女人想干什么,该不会是用枪干掉自己吧。对,应该是,结合上次这女人在派出所暴打自己的事来看,应该有可能。”当即退了两步,勉强露出一个笑意:“那个…那个你千万别乱来,这可是医院,今天我可没有摸你臀…”
部字还没有出口,苏警官崩溃的啊了一声,手中的枪没有丝毫犹豫的拔了出来,毕竟这家伙今天当着自己这么多同事的面说摸了自己的臀臀,还三番五次的强调,是可忍孰不可忍,以后自己在同事面前怎么抬起头啊,他们一定会拿此事笑话自己。
聂云眼尖,在苏警官拔出枪的同时,就已经拔腿跑了很远;边跑边道:“你个女疯子,别他妈乱来…”
“啊…该死的,我杀了你…”苏警官拿着配枪朝聂云逃跑的方向追了去,看来今天不狠狠教训这该死的,苏晴不会舒服。
与苏晴一起的那些同事,看着这一幕也是惊讶不已,纷纷追了上去,毕竟她们知道要是惹这女暴龙发火,这女暴龙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记得有一次一个男人误入了女厕所,结果正好撞到苏晴在里面上厕所出来,当时苏晴就断定了那男人偷窥了自己,结果追了那男子两条街,最后弄到局子里给暴打了一顿。这事他们记忆犹新啊,所以在苏晴面前,眼睛不敢乱瞟。今天这家伙估计落到苏晴手中,多半要去了半条命,一时间这些警察边跑边为那聂云做祈祷。
041轻一点,可以吗?
整个医院一时间都被聂云与苏晴两人闹得鸡飞狗跳,在护士站的苏婷看着姐姐拿着枪追寻聂云,一时间很是纳闷,心道:他们在干什么?
出院的局长在楼下的大厅,自然不知道楼上发生的事,和医院院长聊了几句后就在几名警察的陪同下坐车离开了医院。虽然知道那苏晴还没有跟来,但是他也不会在意,毕竟他与苏晴两人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人家没有抖露自己就不错了,所以自己也不会去招惹。
一个拼命的跑,一个拿着枪拼命的追,整个住院部都看着这两人;前面跑着的聂云不敢直线跑,害怕那女暴龙开枪,直接就射来,边跑边朝后骂:“你妈是你爸的,你个女暴龙,你别逼老子…”
拿着枪的苏晴脾气本来就暴躁,加上又是女子特警队毕业,自然不会轻易服输,要是服输了,自己在刑警队将会没有面子,所以今天一定要教训这个家伙:“你这个流氓,给我站住!”
一个护士低声问着苏婷:“婷婷,那是你姐吗?怎么这么强悍?与你完全不像啊。”
苏婷看了一眼这个护士,轻叹一声道:“别说是外人,就是我们有时候犯了错,也会遭到她的追逐。”
“啊?”护士无语,惊愕地道:“我真同情你。”
半个小时后,聂云出现在了医院天台,气喘吁吁,实在跑不动了,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追来的女暴龙,暗骂:妈的,这什么人啊,老子这么好的体格都累了,你他妈还有精力追。
“你…你…”苏晴这个时候也是累的不行,用手指着聂云半天说不出话,待得喘了几口气后,才道:“你跑啊…你跑啊!”
聂云左右看了看,妈的,那还有路跑啊,除了那个楼梯口外,四周都是天台,现在楼梯口被女暴龙占据,难道要自己跳楼自杀不成?
聂云指着女暴龙皱眉道:“我说,我好心给你打招呼,你至于这么对我不依不饶,赶尽杀绝吗?”
苏晴把枪收了起来,双手合拳,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得关节咔咔作响,缓缓的逼近聂云:“打招呼,有你那样打招呼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同事都知道我被你这该死的家伙摸了屁股,你让我怎么抬得起头,今天不教训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看样子今天的一顿打是免不了了,聂云垂头丧气的道:“下手轻点,可以吗?”
“轻点?你觉得可能吗?”话音落下,女暴龙那暴雨梨花般的拳头砸了过来。
“阿…”秒瞬间,就听得一声惊叫,接着就是更加暴怒的声音:“我杀了你…”
“我本来想轻点,谁知道你拒绝,既然拒绝,那就是让我下重手,唉~!”聂云说话间,一只大手掌拍了下去,正中女暴龙的臀部,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接着又是一手拍去。
女爆龙苏晴现在是心肝脾肺肾都要给气炸,想动居然动不了,身体把那家伙按在地上,更可气的是这流氓还在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臀部,耻辱啊,莫大的耻辱。
聂云坐在女暴龙的腰上,一手抓着人家的双手,一手拍着人家的臀臀,轻轻的道:“给我求饶,求饶了,我就放了你。”
女暴龙龇牙咧嘴,怒道:“让我给你这个流氓求饶?哼,妄想!”
聂云一叹,大手掌再次拍了下去,令得女暴龙惊叫一声:“阿…”
片刻时间,聂云的手掌在女暴龙的臀部就拍了几十下,不用想,那臀部不得红肿都得留下五根手指印;可是这女暴龙的脾气也真是倔,不但不求饶,反而怒意更甚,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说:“只要我有一口气,你就死定了!”
聂云为难了,心道:妈的,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脾气这么倔的,现在这女暴龙看来已经对自己下了必杀令,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难过,留下隐患不是老子的风格,可是老子不做杀手很久了啊。要怎么才能让这女暴龙与自己和解呢?
被聂云按在地上的苏晴很是奇怪,为什么这家伙不打了?难道是害怕了?当即就狠狠的道:“你打啊,你有本事接着打。”
这话把思索中的聂云拉回了现实,只见聂云轻轻的拍了一下女暴龙的臀部,道:“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这事就算一笔勾销怎么样?”
苏晴一口否决,怒道:“你想都别想,不杀你可不是我的风格!”
聂云无语:“喂,你都还没有听交易是什么,你都否决,是不是太武断了?”
苏晴不屑:“就你,你有什么交易值得让我不杀你?”
聂云呵呵笑了两声,凑近女暴龙的耳边轻声道:“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你破掉你现在手里的案子,且让你升官,你怎么想?”
苏晴职业的本能,让她意识到了这家伙肯定知道什么,当即道:“什么意思?”
聂云直起身来,起身移开女暴龙的腰部,走到一旁,道:“没什么意思,你就说我们可不可以交易就是了。如果你答应,我马上把东西交给你,反之这个功劳就不是你的,而是别人的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苏晴,双手捂着屁股龇牙咧嘴,一双眼眸燃烧着熊熊烈火,没有丝毫犹豫,快速摸向了腰部的枪,要一枪打爆这个流氓的脑袋,然而手刚刚移到腰部,就愣住了。反而是一旁的聂云笑道:“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转头看去,只见这家伙居然拿着自己的枪,怒瞪着聂云:“你…”
聂云把枪扔到了五米之外,淡淡的道:“你放心吧,我是一个良好市民,上次和这次对你的冒犯都是你引起的,虽然我也有错,不过我愿意弥补,当然这要看你愿不愿意让我弥补了。”
苏晴根本就没有想过聂云会有什么值得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但是为了制伏这流氓,只得先转移他的视线,然后一击即中,毕竟刚才自己明明占据上风,却被这家伙一下子都给撂倒在地,不用说,都是会两下拳脚,当即道:“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弥补?”
042你的臀很有手感
聂云看女暴龙居然边说边接近自己,妈的,这明显是要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给撂倒啊,不过自己还是不屑,就凭你这两下子,想撂倒我,下辈子吧。当即自己也迈开脚步,边走边道:“我最近看报纸,发现你们正在调查新月夜总会的案子,其中还有公安局局长林宗被人割掉命根子一事,可是至今为止也没有抓到那个凶手,如果你愿意和我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我就给你提供凶手的线索。”
此言一出,苏晴停止了缓缓毕竟聂云的脚步,直觉告诉他,这家伙不像是撒谎,当即就道:“你知道凶手在什么地方?”
聂云点了点头道:“算是吧!所以你愿意和我化解恩怨吗?当然前提是你案子破了以后,得给我奖金,毕竟报纸上都说了,提供线索者,奖励5千。”
苏晴也不是笨蛋,毕竟案子比起自己与他这点纠葛重要多了,当即就说:“好,这没问题,不过你要是敢骗我,我会以扰乱司法,阻碍公务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聂云嘴角出现一抹笑意,却慎重地道:“在我告诉你之前,我得问你一个问题。”
苏晴道:“只要我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
聂云转身走到天台边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医生病人,沉声道:“你觉得你们局长林宗是个好警察吗?”
“你这是什么问题?”苏晴眉头皱起:“我们林局长,从一个小警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破获地大案不计其数,曾经还获得过全国十大优秀模范警察的殊荣,你说我们林局长是好警察不?”
“呵呵!”聂云苦笑了两声,背对着苏晴继续道:“我是问你,因为这关系到我要不要给你提供线索。”
这下子,苏晴疑惑了,以她办案的经验来看,这家伙是话中有话,一直纠缠自己问林局长是不是一个好警察,难道他知道了一些关于林局长的事?要知道自己刑警队前些日子已经怀疑了林局长勾结黑帮,但是没有证据,不能下结论。假如现在给这家伙说自己对林局长持否认态度的话,万一林局长确实是好警察,是自己等人多想的话,那么林局长的声誉就会保不住,同时也会让市民对警察失去信心。
想着这些的苏晴觉得没有必要与一个流氓说这些,当即就道:“林局长是我的上司,我不会对上司说什么。而你要知道林局长是不是好警察,拭目以待吧。”
聂云突然转身,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要看穿苏晴,使得苏晴心中一惊,都不敢与聂云对视;忽的只听聂云大笑两声道:“既然这样,那你两天后来医院找我吧,到时我把知道的线索通通告诉你。”
苏晴的怒火又被点燃:“你这是玩我吧?”
聂云摇头:“是不是玩你,两天后就知道了。”
苏晴一边说一边把目光瞟向了一边的手枪,说道:“为什么要两天?难道你现在不能告诉我吗?还是你有什么阴谋?”
聂云转了转脖子道:“因为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处理好后自然就告诉你了,所以你也不要急,毕竟这么多天你们都等过来了,不在乎这两天吧。”
就在聂云的话刚落,苏晴一个箭步就到了手枪的位置,捡起手枪转身就对着聂云怒道:“举起…”刚说两个字,表情就凝固了,面前那还有人啊,什么都没有。反而自己还被那家伙从后面用刀子制住。
其实苏晴的一举一动都在聂云的眼里,刚才苏晴去捡起的刹那,聂云就已经施展追魂步绕到了人家的后面。现在聂云凑近苏晴的耳边,轻声道:“你说你一个女人,干嘛这么大脾气?就不能像你妹妹那样,温柔一点?有女人味一点?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现在的苏晴根本就不敢动,只能一脸怒容的道:“你想干什么?”
“唉!”聂云轻叹一声道:“我能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我可是一个良好市民。记住了,两天后来找我,如果这两天之内你找我麻烦的话,我保证你将什么都得不到,我说话算话。”
说完的聂云就把抵住苏晴脖子的指甲刀收了回去,而苏晴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有彻底放松,自己的臀臀就感觉被人抓了一把,不用想就知道是那该死的流氓干的,这还了得,身子一转,打算一枪打爆这该死的头。可是后面那还有人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倒是楼梯口传来一句:
“苏警官,你的臀臀很有手感,我会记住的,哈哈哈哈哈!”
“阿…”
天台上传来女暴龙极尽崩溃的喊声。使得逃走的聂云都是打了一个寒颤,现在的聂云是不敢回到病房,只得去其它科室先转悠,否则被那女暴龙逮个正着就不妙了。
两个小时后,聂云在暗处见到了女暴龙在同事的劝说下,一起走出了医院大门,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等回到自己病房的时候,却吓了一跳,那女暴龙居然在病房。
不对,仔细一看,这丫头是穿的护士裙,自然不是那女暴龙,当即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说话间就走到床头柜前,倒了一杯温开水,润润喉咙。
护士苏婷双手交叉在胸前,看怪物一样看着聂云;使得聂云心中不安,心道:这丫的什么情况?难道我欺负了她的姐姐,她是来报仇的?
苏婷放话了:“老实交代吧!”
“呃?”聂云惊愕,看着苏婷很是不解:“交代什么?”
“你还跟我装?”苏婷饶有兴趣道:“你与我姐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拿着枪追你?”
聂云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个啊,我和你姐闹了点误会,所以你姐才会对我这样,毕竟你也知道,我是个好人,是吧。”
“呵!”苏婷苦笑一声:“好人?我怎么听说你摸了我姐的屁股?这难道是误会?你个流氓!”说话间,端起旁边的一杯水就泼在了聂云的脸上,冷哼一声走出了病房。
留下病房中的聂云愣在原地,抹了抹一脸的水,嘀咕道:“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043一条贼船
公安局局长,刚刚出院,回到警局视察了一下工作后,就回家休养去了。与其说休养,还不如说去花天酒地,虽然没有了老二,但是自己还有手啊,能用手满足一下女人,听听那叫声也是不错的选择。
巧的是林宗这家伙不是一个人,而是与刚刚放出来的狗和帮王剩、天野帮刘威、还有躲起来的三堂会冷东聚在一起。虽然王剩与刘威被警察抓了,可是警察找不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只能以新月夜总会聚众斗殴的罪名给拘留了十天。
“老爷子,这次我们能这么快出来,你功不可没啊。”王剩端起酒杯道:“来,我们兄弟敬你一杯!”
林宗喝了一口酒,点了点头道:“你们能放出来,是他们没有抓到你们的犯罪证据。不过这些人真是饭桶,这么久了都抓不到那个凶手。”说着话的林宗看着三人继续道:“对了,我今天在警局查看了一下资料,据说那杂碎与你们过节,既然是这样,你们是不是该派人把他找出来。”
三兄弟对视了一眼,他们也知道这老爷子被那家伙割了老二,心中有火;可是要抓那杂碎不是简单的事,先不说那家伙的身手,就是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不过老爷子的话又不敢违背,只得敷衍的道:“老爷子,放心吧,我会让手底下的兄弟在全市搜寻,只要他在H市,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抓到那杂碎,我非剥了他的皮。”林宗咬牙切齿,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一旁的冷东至今为止都很疑惑,因为他知道案发时的那个女人就是警察苏晴,监控室的光碟也被那杂碎抢走,按理说,他们有了那么重要的犯罪证据,应该早就把这老不死的送进了监狱,可是现在看老不死的样子,丝毫没有事啊,这里面究竟出了什么差错?难道那老不死的已经暗中征服了那苏晴,才使得全市通缉那杂碎?追回那犯罪证据?
为了想这事,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整天提心吊胆,害怕自己也会被通缉,毕竟那张光碟了里面有自己杀人的画面。本打算就要潜逃的,谁知道潜逃之前一个小时,大哥王剩给自己打电话,说没事,自己从警局内出来了。要不然自己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冷东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个回事,当下端起酒杯看着林宗道:“老爷子,祝贺你征服苏晴苏警官,来,我敬你一杯!”
林宗端起酒杯就要喝下,却是一怔,看向冷东:“征服苏晴?什么意思?”
冷东点燃一根雪茄,猛吸了一口,笑着道:“老爷子,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难道你害怕我们知道你与苏警官的关系后,笑你不成?别瞒我们了,毕竟苏警官如果没有被你征服,她怎么会通缉那个凶手,说不定早就把东西交上去了,而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喝酒啊。”
旁边的刘威一听此话,也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手,道:“我就说嘛,那个杂碎进入监控室,把我们记录的所有犯罪证据都给拿走了,现在全市又在通缉他,他怎么会不把东西交给司法机关,原来是老爷子已经征服了苏警官,真是可喜可贺啊。”笑着的刘威端起酒杯道:“来,老爷子,我敬你一杯!”
林宗却没有端起酒杯,以他的聪明才智,已经猜到了发生什么事,当下慎重的看着冷东与刘威,说道:“新月夜总会的每个包厢,你们安装了监控探头是吧?”
事到如今,刘威也不隐瞒,毕竟在他看来,老爷子征服了苏警官,应该已经知道了监控探头的事,自己与他要是在隐瞒那就不地道了,说不定还会引起老爷子的不满。当下惭愧的道:“那个…那个老爷子,你不要生气,毕竟我们也得留一手不是,害怕到时大难临头,你把一切推给我们。所以…”
一旁的王剩也插话赔笑道:“是啊,老爷子,监控探头一事,是我们错了,不过现在你征服了苏警官,那就没什么事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叫我们往东,我们绝不会往西。”
“啪!”手中的酒杯猛的摔在地上,玻璃渣子四溅,满脸怒容,指着刘威、冷东、王剩三人怒喝:“你…你…你们…”气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林宗快速把腰间的枪拔了出来:“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杀了你们…”
也难怪林宗这么暴怒,毕竟他知道在那新月夜总会里,自己曾经都干过什么,要是那些内容被移送司法机关,那自己算是彻底完蛋。
包厢中陷入了一片混乱;指责,喝骂声嘈杂不堪。待得半个小时后,包厢中的四人都是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愉悦心情。
冷东心中的疑问缓缓的说了出来:“既然你没有征服苏警官,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知道那苏警官可是和那杂碎一伙的,她为什么要通缉那杂碎?”
“你问我,我他妈问谁?”林宗提起茶几上的酒瓶就是猛灌了两口:“我要是下台了,你们也休想安然无恙。”
冷东、刘威、王剩三兄弟对视了一眼,只听王剩道:“老爷子,现在可不开玩笑的时候,你确定你没有征服那苏警官?那苏警官也没有把东西交给你?”
林宗的脾气也不小,对着王剩就骂:“你他妈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信?”
“算了,算了,不要吵了!”冷东沉声道:“我看老爷子倒真的不知道这事。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是出事,谁也跑不了。为今之计就是在司法机关见到那证据之前,销毁掉。”
刘威眼里闪过一道寒芒,道:“我看那证据不是在那苏警官身上,就是在那杂碎手中。”
冷东沉吟了片刻,分析道:“东西一定在那杂碎手中,我想苏警官想要拿证据来搬到老爷子,然后升官发财,可那杂碎不肯交,两人就发生摩擦,导致苏警官发布了通缉令。”
044雇请杀手
王剩愤怒交加:“那杂碎现在不知所踪,我们去哪儿找?如今我们又该怎么办?万一那杂碎被警察抓到,那到时就晚了啊。”
“现在我们兵分两路!”冷东说话间看向了林宗:“第一,老爷子用手中的权利威逼苏警官把东西交出来,毕竟我们是黑帮不宜动手。第二,那个杂碎由我们全市搜寻,相信只要他在H市,一定会抓到他。”
王剩道:“三弟的办法,我同意!”
刘威也赞成:“我也同意,明天我就把我手底下的兄弟全部派出去。”
接着三人望向了林宗,等他的答复;此时的林宗苦笑一声,喝了一口酒,道:“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我没有把握逼苏晴交出东西,毕竟我知道那贱,货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当然我还是会努力一下,要是她不交,我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之地。”
接着三人又在包厢里面商议了一下细节,就送林宗离开了此处。等林宗走后,三兄弟又聚在了一起,商议对策,毕竟这三个家伙可不会真的把那林宗当成心腹。
冷东问道:“大哥,你叫我们留下来,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王剩拿着一瓶酒,给二弟三弟一人倒了一杯,说:“先喝一杯压压惊!”
两兄弟对望了一眼,端起酒杯就一口饮尽,下一刻,王剩开口道:“那犯罪证据不用想,也肯定是在那杂碎手中,毕竟那家伙身手了得,我们几次交锋,数百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反而弄的全身是伤,何况这次我们还要去搜寻,并且抢回东西,你们觉得有可能吗?”
刘威一听,觉得也是,毕竟自己的菊,花现在还痛,上次夜总会的那次大战,自己手底下的弟兄基本都被爆了菊,花,可以说对那杂碎都有了恐惧之心,何谈还要从那杂碎手中抢东西,这不是找死吗。看着大哥,道:“那大哥的意思是?”
旁边的冷东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大哥接下的话语。
王剩提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道:“那犯罪证据虽然对我们也有害,可是不重要,毕竟我们是黑帮,身上难免不会沾上什么血迹,到时拍拍屁股离开H市去其它地方发展。相信凭我们三兄弟联手,一定会闯出一片新天地。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为那老不死的效命。毕竟这个杂碎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虽然这次只爆了我们的菊,花,难保下次不会要我们的命。”
刘威道:“是啊,那老不死的为了自己的位置,一定会全力阻止那杂碎把犯罪证据移送司法机关,所以我们不用担心。”
“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H市是我们的根据地,能不走就不走。所以我打算请人对付那杂碎,好一了百了。”说到这里的王剩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此言一出,刘威与冷东都是一惊,相互对望了一眼,只听刘威道:“大哥,请人对付那杂碎,可是我们好像没有认识什么功夫高手吧?我们去哪里请?要知道我们手底下那些混混根本就不是那杂碎的对手。”
王剩摇了摇头道:“谁跟你说请功夫高手?”
刘威不解:“那是什么?”
王剩把目光看向了三弟冷东,饶有兴趣道:“这就要看三弟的了。”
一听这话,冷东很是不解,就连刘威也是不明白,两人纷纷望着大哥问道:“什么意思?”
王剩道:“两年前,三弟请了一个杀手干掉一个黑社会老大,也是那次之后,我们才在H市站稳了脚。所以这次,就请三弟再去联系那个杀手,做掉这个杂碎。毕竟我们三人当中,就只有你知道怎么联系那杀手。”
听大哥这么一说,刘威也想起了,当下道:“我也记得这事,据说当时那个黑老大在H市可是龙头的存在,身边的保镖就是十五个,由于仇家太多,每天都在不同地方休息,就连他最宠的女人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在什么地点出现。谁知道三弟请的那个杀手一来,只要了半天不到就摸清了那家伙的全部情况,还在十五人保镖的拥护下,割掉了那老大的头颅。这事可是轰动了整个黑,道,从此我们也在H市扎根下来。”
王剩点头道:“所以啊,这次由三弟出面,请来杀手去对付那杂碎,可以说是牛刀杀鸡,小菜一碟。只要我们把钱出高一点,顺便还可以拿回那犯罪证据,何乐而不为呢。”
冷东喝了一口酒,看着大哥二哥,沉声道:“请杀手没问题,可是那家伙的报酬可是很高的,一般人根本付不起。”
王剩道:“三弟你这就多虑了,没钱我们可以叫那老不死的出啊,反正他比我们更着急那犯罪证据。只要证据在我们手中,不怕他不就范。”
“呵呵!”冷东笑了出来,对着大哥竖起拇指道:“大哥就是大哥!等一下我就联系。”
“好,今晚上不醉不归!”
此时林宗住宅,这家伙回到家中,坐卧不安,手中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弄得家里到处都是烟雾缭绕,老婆在旁边催促睡觉了,都没有用。直到半夜,林宗才才下定决心,他要为自己的位置而做全方位的努力。
穿好衣服开门就离开了家,直到把车开到了五十里远的公路旁一个电话亭,只见他走下车,进入电话亭,投进几枚硬币,拨了一个号码,好一会儿那边接通了,却没有人说话,好像在等林宗说。
林宗双眸闪过一丝厉色,沉声道:“我要杀一个人。”
电话那头好半天才传来寒冷彻骨的声音:“规矩你都知道吧。”
林宗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道:“目标人物资料,以及报酬我会放在大和南路的垃圾桶,两天后我要看到目标消失的消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转身进入车里,开车扬长而去。
王剩等人请杀手干掉聂云,林宗请杀手干掉苏晴,看来坏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杀人。殊不知这次的结果却是让所有都感到意外。
045敬酒不吃吃罚酒
次日,刑警大队。苏晴一上班,刚进入警队大厅,旁边的同事就轻声提醒道:“林局长一大早就来了,提名点姓要找你,现在正在周对办公室等着你呢。”
苏晴很不解,看着同事问道:“说找我什么事吗?”
同事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好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苏晴应了一声,就朝周队的办公司而去,路上也在想:“林局长找自己有什么啊?”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此时周生办公司,林宗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而旁边的周生看着林宗道:“我说林局,你是不是有什么案子要交给我们啊,要是的话,你说一声,我们立刻去办,毕竟你还需要修养,一个电话打来就是了,何必要你亲自跑一趟。”
林宗掐灭烟头,看了一下表,道:“现在都几点了,那苏警官怎么还没有来?”
话刚落,敲门声就响了,林宗与周生随眼看去,只见身穿制服的苏晴站在门口,周生赶紧道:“你看说苏晴,苏晴就到。”
苏晴与周生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看着林宗礼貌道:“林局,听说你找我,不知道找我什么事啊?”
林宗点了点头,对着周生道:“周队长,那个我想和苏晴单独谈一下,你是不是…”
周生看了一眼苏晴,自然是明白这林局有事找苏晴,而且还是不能是自己知道的,当即就道:“正好,我还有一点事需要去处理,你们慢慢聊!”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顺带把门关上。出来后,没好气的嘀咕道:“明明是我的办公司,居然被别人赶出来,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里面的苏晴一个人面对林局,道:“不知道林局找我什么事啊?好像我们没有什么交接的地方吧?”
林宗笑道:“小苏啊,你别紧张,你先坐下。”
苏晴点点头,正准备坐下,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即就站了起来,歉意道:“不了,我还是站着吧。”苏晴不敢坐,完全因为屁股红肿,一坐下就会疼痛,这完全是聂云昨天用手掌拍打她屁股的成果。一时间苏晴在心里把聂云给骂了个半死。
而林宗不知道情况,还以为是这苏晴不肯给自己面子,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不过这只是瞬间的事,毕竟自己这次来可是有事找这苏晴,不能惹怒了她,当下就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
苏晴应了一声道:“林局,你还是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林宗看这苏晴的目光,心道:“你就跟我装,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嘴上却道:“上次新月夜总会的事,是我一时糊涂,还望你不要见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此言一出,苏晴就疑惑了,心道:这什么意思啊?自己怎么听不明白。
看着苏晴不说话,林宗以为是苏晴害羞,毕竟上次在夜总会,自己可是把这女人的衣服脱光了,差一点就要上了她,现在又提了出来,人家能不害羞吗。当下轻咳了一声道:“我希望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如果你要什么补偿的话,只要开口,我一定办到。”
苏晴摇了摇头道:“林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林局心里苦笑,暗道这女人真是会装,看来不捅破窗户纸是不行了。沉吟了片刻,抽出一支香烟,点燃,起身走到窗户前,拉开卷叶窗帘,看着外面的景物道:“人有时候应该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就算犯了一点错误,只要改正,那就是好的。”
看着林宗背影的苏晴,眉头紧邹,不耐烦道:“我说林局,我可是很忙的,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个的话,我看改天我们在找个时间谈论吧。”说完就准备转身出去。
可是还没有走,后面林宗的声音就传了来,只听林宗沉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你只要把东西交给我,我保证提拔你。”在林宗看来,这苏晴之所以拿着那东西不交,就是想搬倒自己,好升官,既然这样,那自己就给你升官,满足你的愿望。
转过身来,看着林宗:“什么东西?”
林宗苦笑一声,下一刻脸色大变,怒瞪着苏晴道:“你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什么东西你不明白吗?只要你交给我,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反之就别怪我了。”
此时的苏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昨天那该死的家伙在医院天台对自己说的话,说自己觉得林宗是个好警察吗?还说有什么线索。当时自己不明白,现在听这林宗说的话以及他的反常表现来看,那该死的家伙一定知道什么,而且还是关于这林宗的。
林宗看苏晴不说话,以为是在考虑,决定加重砝码,道:“最近公安厅人事调动,有一个副处长的位置需要换人,如果你把东西交给我,我可以考虑考虑这个位置适不适合你。”说话间就把手搭在了苏晴的肩上,道:“怎么样,这可比起你手中的东西来换取的位置高多了。”
苏晴最讨厌有人动手动脚,不过现在不是自己冲动的时候,当即忍住怒火,决定得套话,道:“东西是在我手上,不过我手中有很多东西,不知道你说得是哪一件,万一我理解错了,岂不是惹的林局你不高兴?”
林宗暗道:“果然在你手中。”随即笑着道:“你就别跟我装傻了,那东西就是你从新月夜总会拿出来的监控视频,相信我说的够清楚了吧。”说话间就把手伸向了苏晴,意思很明白——我现在就要。
苏晴一听,新月夜总会监控视频,结合自己以前怀疑林局勾结黑帮的事,当下一惊,难道这林局真的与黑帮勾结,那监控视频记录了他的犯罪证据?所以才会朝自己要。越想越觉得对,不过疑问又来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拿过什么监控视频,这林局怎么朝自己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脑子飞速运转的苏晴,把一切都归结到了那个该死的流氓聂云身上,因为那家伙昨天对自己说的一切,足以表明了他知道这些。想通了这一点,就看着林宗道:“对不起,这东西太重要了,我不可能带在身上,你容我考虑两天,到时我回复你。”说完就快速离开了办公室。毕竟自己手里面根本就没有,这样说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好从那该死的流氓手中拿回东西,毕竟那家伙给自己说的两天后去找他。到时自己拿到东西,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能定这林宗的罪。
站在办公室的林宗,却不这么想,在他看来,这苏晴分明就是拒绝自己,既然这样,那也就怪不得自己了。心中暗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
046把裤子脱了
离开办公室的苏晴,独自乘坐公交车就去了医院,毕竟不能坐警车或者出租车,因为只要自己的屁股挨着座位,就会疼痛,无奈之下只得乘公车站着去,心里已经把聂云列为第一大仇人。
此时人民医院住院部,病房中的聂云正躺在床上玩游戏,旁边还有三个美女护士给聂云加油,只要聂云打死一个怪物,三个护士就惊叫连连,庆祝胜利,完全忘记了她们还是护士,需要去照顾别的病人。
聂云对此也不说什么,反正只要自己开心就好。说不定今天过了,明天还会不会有这待遇还难说。
忽的,病房门被推了开来,四双目光同时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警服,头戴警帽,一脸怒容的女子站在门口,还不等聂云说话,这女警就开口了:“你们出去!”
三个护士知道这女警是苏婷的姐姐,也知道是出了名的女暴龙,不敢惹啊,所以给聂云说了一声好好休息,就离开了病房。
苏晴把门关上,掏出手枪拿在手中,一步一步逼近床上的聂云;使得聂云往边上挪了挪,心道:“这女暴龙该不会为了报复自己,今天是特意来杀人灭口的吧?”
“东西交出来!”
看着这女人用枪指着自己,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要东西,当即知道这女暴龙原来不是杀人灭口,而是来拿东西,心里暗笑一声,就道:“我说,要东西有你这样要的吗?你是不是应该放低姿态,给我说一点好话,那样或许我会考虑给你。”
苏晴可不会与这流氓废话,在病房中东翻西找,可什么都没有找到,最后用枪指着聂云道:“下床!”
聂云无奈,只好抱着笔记本下床,接着又听女暴龙道:“站在墙角,蹲着!”
“你妈是你爸的!现在让你得意一会儿,等一下有你求我的。”聂云暗骂一句,就自觉的走到墙角蹲下。
而苏晴就在聂云的床上翻找,可是翻遍了什么每一寸地方,甚至把被子都给撕开,也没有找到。一时间目光移到了聂云的身上:“把衣服脱了,扔过来!”
“呃?”聂云惊愕:“你…你想干什么?”
“让你做就做,你磨蹭什么?”苏晴可不会对着聂云客气,毕竟知道这家伙有两下拳脚,万一自己近身上前,说不定那家伙还会夺自己的枪,所以站远一点,应该安全。
碍于这女暴龙有枪的淫,威下,聂云不耐烦的把电脑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解开身上病号服的扣子,接着把衣服扔给女暴龙,光着上身的聂云道:“我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晴没有说话,一手握着枪指着聂云,一手摸着衣服,看看东西在没有在衣服兜里,结果没有,没办法,把衣服扔在地上,怒瞪着聂云:“裤子脱了!”
妈的,老子就这么一条裤子,你让老子脱了,光着屁屁和你说话啊,你不害羞,老子还害羞呢。无语的聂云对着苏晴道:“我说,你当真要我脱?”
苏晴怒道:“别废话,快点!”
“好好好!”聂云一连说了三声好,对着女暴龙道:“这可是你让我脱的。”说话间就把双手放在了腰间,两秒钟不到,身上的条纹病号裤就给脱了下来,扔给了女暴龙。
女暴龙懵在当场,她脑子完全一片空白,因为那家伙身上居然一丝不挂,按照常理,这么大个男人,至少在里面要穿一条内,裤吧,可是这家伙,这家伙愣是不穿。
“阿…”苏晴第一时间用手蒙住了眼,转过身去,大骂:“你个流氓,把衣服快点穿上!”
“一会儿叫老子脱衣服,一会儿又叫老子穿衣服,你把老子当猴耍啊!”说话间的聂云已经趁女暴龙转身蒙眼之际,快速把女暴龙给按在了床上,双手就去抢夺女暴龙手中的枪。
被按在床上的女暴龙,身体趴在床上,双手根本就使不上力,只需秒瞬间,手中的枪就被那该死的流氓抢了去,当即喝骂:“你敢抢夺公务人员的配枪,信不信我让你蹲上几年大牢。”
整个身子扑在女暴龙后背上的聂云,凑着女暴龙耳边,不屑道:“你抓我?我还没有告你公报私仇,强行搜身,侵犯我的人权就不错了。实话告诉你,刚才你叫老子脱衣服,现在老子就要扒了你的衣服,这样才公平!”
说着话的聂云,就把手中的枪给扔到了旁边的床位上,双手齐动,开始脱这女暴龙的衣服,这一幕彻底吓到了女暴龙,要自己光着身子面对一个男人,那还不如叫自己去死,要知道就是自己的姐妹,也没有看过自己没有穿衣服的样子。
“不…不要脱…我求你了…”
带着哽咽的声音求饶,还是让聂云第一次看到女暴龙也有脆弱,也有害怕的一面,不过也不排除是这女暴龙给自己耍诡计,一旦自己放开了她,她就会像暴风雨一样报复自己,当下不顾女暴龙的哽咽,把她翻过身来,就去解她警服上的纽扣。
可是这一翻不要紧,却让聂云真正的愣住了,因为他真正切切的看到了女暴龙脸上有泪水,还在望着自己,哽咽求饶:“不要…不要脱,求求你…”
其实女暴龙之所以会哭,完全是因为她相信这个流氓说到做到,一定会脱干净自己的衣服,要是换了别人,可能自己不会哭,也不会求饶。奈何遇到了这么一个该死的流氓。
看着这女暴龙梨花带雨的,聂云心一下软了下去;能让一个倔强的女暴龙流泪,可见那件事对她是多么的重要,当即轻叹一声道:“算了,给你妹妹一个面子,我就不脱了,不过脱衣服可免,但打屁股的罪可不会免。”
听到这个流氓说可以不脱衣服了,心中一下子对这流氓有了好感,可是一听到要打屁股,又从那一点点的好感变成了厌恶,同时现在才想起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屁股着地,那可是很疼的啊,惊叫一声:“我疼…很疼…”
047护臀膏?
“疼?”聂云无语:“我都还没有打。你疼什么?”
说着话的聂云把女暴龙又翻了过去,把她身子朝下,整个人扑在女暴龙身上,凑着人家耳边道:“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
此时的女暴龙苏晴,只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隐约还感觉到一根东西抵在自己臀上,结合那家伙趴在自己身上,不用想,能在那个位置的东西不是其它,正是那该死的老二,天呐,女暴龙要崩溃了。极力的挣扎身体要逃离,嘴上还在怒喝:“流氓…你个流氓,你给我下去…”
聂云可不会依着女暴龙,当下为了固定住女暴龙,好打她屁屁,就坐在了女暴龙的大腿上,然后快速跨掉女暴龙的裤子,当裤子刚好露出臀部时,聂云就一阵厄尔,这女人…这女人居然穿红色的丁字裤?
据说穿丁字裤的女人都是很辣很开放的,可是这女人不像一个开放的女人啊?难道是表面矜持,内里大浪?这么想着的聂云,点了点头:“嗯,对,一定是这样,要不然这女人干嘛穿一个丁字裤,而且还是红色。
其实聂云不知道的是,苏晴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平时根本就不会穿丁字裤,更不会买,今天之所以穿,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臀部被这家伙昨天打了,为了减轻摩擦,所以特意去买了一条丁字裤穿。想不到一穿,就被这家伙误以为自己是大浪女人。心里那个冤屈啊,当然,苏晴现在还不知道聂云这么想,要是知道了的话,不知道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流氓…你要是敢动,我一定杀了你…”极力挣扎的女暴龙,怎么也不能把坐在自己腿上的聂云甩下去,只得威胁。
这威胁似乎还挺管用,聂云没有动手,而是狐疑的看着女暴龙的臀部,因为那两瓣臀部,按理来说应该是白花花的,可是现在却是一片红色,似乎还有一点肿,好奇的聂云,心道:难道是涂了什么护臀膏?
一说到护臀膏啊,这本来不是什么新鲜名词,毕竟这护臀膏一般是给婴儿使用,防止婴儿因为贴尿不湿,引起红疹什么的;可是现在好像出了什么成人护臀膏,据说专为那些爱美的漂亮女士而备,目的是要求臀部光滑细腻,结实而富有弹性,在国外很受欢迎,好像国内还没有营销渠道。
想到这里的聂云,一时来了好奇心,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女暴龙的臀部,然而就是这一戳,女暴龙立时传出了高亢的海豚音:“阿…”
聂云一惊,赶紧收回了手,狐疑道:“我只是轻轻戳了一下,用不着配合的这么大声吧?”
女暴龙苏晴额头都疼出了汗水,怒羞之色遍目满脸:“流氓,我一定要杀了你…”
聂云对于女暴龙的威胁不屑一顾,反倒是看着自己刚才戳女暴龙臀部的手指,狐疑问道:“喂,你臀部上擦的是什么护臀膏?我戳了一下,没有什么变化啊,而据我所知,护臀膏是白色的且无色无味,可你臀部怎么是红色?你是不是使用过量,导致出现了皮肤过敏?”
“护臀膏?”苏晴厄尔,什么护臀膏,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说过,那会用什么护臀膏,明明是你打的,却说是自己用护臀膏过多,导致了皮肤过敏,你个挨千刀的流氓。此时的苏晴彻底爆怒,不管不顾的疯狂挣扎,边挣扎边喝骂:“流氓,那是你昨天打的,你三番五次羞辱我,我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啊?”聂云无语,嘀咕一句:“我昨天打的?”当下又看不了看这女暴龙的红色臀臀,果不其然,这就是被打之后出现的血红不散之色,上面隐约还有几根手指印,一时间额头的冷汗滴了下来。
“呀!”这么一愣神的聂云突然被疯狂挣扎的女暴龙给甩到了床下;反应过来的聂云,朝女暴龙看去,当即一惊,那女暴龙都顾不得把裤子穿好,就扑到了另外一张空床位上去拿枪。看着这一幕的聂云,暗道:这女暴龙是真的火了,妈的,看来自己惹大祸了,当下就夺门而逃。
可是门是被那女暴龙反锁,一时半会根本就打不开,忽的女暴龙的声音响起,聂云知道自己跑不了了,识趣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警察姐姐息怒,息怒啊!”
“把衣服裤子穿好!”女暴龙满脸吃人的怒容。
聂云很识趣,毕竟这女暴龙用枪指着自己,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因为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时手抖,导致手枪走火。缓缓的拿起病号衣服裤子穿好,在穿的过程中,聂云提示道:“警察姐姐,你的裤子是不是…”
一直盯着聂云的苏晴,没有移开过半寸目光,因为她知道这家伙身手矫健,谁知道自己一不留神,这家伙会不会溜掉;现在聂云提示自己的裤子,自然没有反应过来,怒道:“流氓,我今天就为民除害!”说着话的苏晴快速前进一步,然而就是这前进一步,让苏晴一扑啪摔在地上,因为她的裤子被聂云解开,刚才去拿枪,没有注意,裤子一时间褪到了脚跟,所以给绊倒在地。
聂云不忍多看,把脸扭到一边,因为他知道这一扑啪是什么的疼,果不其然,女暴龙疼嚎一声,接着就是尖叫一声:“阿…你个流氓…”
病房外面,早就站了一大群人,这些人都是这层搂的病人和护士,因为聂云和苏晴两人闹得太凶,不得不把他们吸引而来,只听其中一个护士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旁边一个女病人道:“听里面的女孩子很痛苦,还说流氓之类的话,该不是那长的帅气点的家伙欺负人家吧?”
旁边的护士摇头道:“不可能,那可是警察,手中有枪,那家伙怎么可能欺负警察,除非这家伙吃了豹子胆,不想活了。”
外面你一句我一句的谈论,然而里面却又是另一幅景象。
048他阳痿!
病房里面,苏晴整理了一下仪容,把配枪收好,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墙角,严肃的道:“东西放哪了?”
在那墙角的地方,蜷缩着一个身穿病号服的男子,一脸的鼻青脸肿,鼻翼出还有两条红色的鼻血,龇牙咧嘴的看了一眼女暴龙,摇头道:“你打也打了,气也消了,我们之间的误会一笔勾销如何?”
苏晴不耐烦的道:“东西在哪儿?”
聂云揉了揉胳膊,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柜前,只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润了润喉,看着女暴龙慎重的道:“现在不和你开玩笑,你既然来找我要东西,就说明你已知道那是什么,也该知道那东西的重要性,所以我暂时不会告诉你在什么地方。”
苏晴严肃的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抓回警局?”
聂云摇了摇头道:“我赌你,你不敢!而且你还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东西在我手里。”
苏晴眼里闪过一丝厉色,确实也是这样,因为一旦抓了这家伙去警局,那么以林局长的权利以及耳目,绝对会对这家伙不利,到时把东西拿了回去,那就什么都晚了。当下道:“你不就是要奖金吗,只要你把东西交给我,我就可以在原有的五千奖励上额外再加五千,怎么样?”
聂云盯着苏晴看了好一会儿,转过了身去,沉吟了片刻道:“我考虑了一下,你今晚八点来医院吧。”
苏晴也知道这家伙嘴硬,强来不行,为了大局着想只得今晚再来,不过还有一些疑问在心中挥之不去,当即问道:“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只要是我觉得该回答的,我自然会回答。呵呵!”聂云又变回了先前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这一点令苏晴有点狐疑,以她办案的经验来看,这家伙不简单;不过现在也不是她为这个问题伤脑筋的时候。问道:“我查过你的住院资料,你是新月夜总会案发当晚住院的,且受的还是皮肤烧伤以及刀伤,根本就不是上次在派出所被我打了而住院。说说吧,新月夜总会案发当晚,你是不是在现场?参与了打斗。”
聂云看了一眼苏晴,本想告诉她,让她回去问她妹妹,毕竟姐妹间好说话,也肯定会比自己说的有信服力。然而一想到苏婷赤,身,裸,体被绑在茶几上,那可是任何人都不想别人知道的事,哪怕是姐妹,所以了为了保护苏婷的自尊心,自己还是不要说了。当下摇头道:“你可别乱说,我可没有参与什么打斗,只是当晚在新月夜总会喝酒,谁知道突然起了大火,就跟着那些人逃跑,由于人太多,一时间被火烧了一下,大腿还被无意间划伤,要是现在知道是谁划伤我,我非打断他腿。”
苏晴自然不会相信这家伙的话,不过现在没有证据,只得放在一边,重新问了一个问题:“据我们当晚抓的犯罪嫌疑人交代,描绘出的那个爆菊帮危险分子,可是与你很像啊。”
“你妈是你爸的!该不会怀疑老子了吧!”聂云暗骂:“我说苏警官,报纸我也看了,上面的罪犯,胡茬满脸都是,还有一头油腻腻的长发,一双凶横的目光,根本就是罪犯的料,你说我长的这么英俊,这么潇洒,我怎么会是那罪犯,话又说回来,我的脸型轮廓确实和报纸上的人有相似之处,可是那也不能说是我吧,大千世界相似的的人多了去了。”
苏晴死死的盯着聂云,沉声道:“如果上次没有见你,我确实会这么想,可是上次我们抓你的时候,你的样子,就是满脸胡茬,一头油腻的长发!简直就是那犯罪嫌疑人的原版。只是当时事情太多,没有想到是你。现在我越看你,越像那罪犯。”
“该死的,其它人一时间都认不出自己,你他妈倒认出了自己。”聂云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既然苏警官都这么说了,那我在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你把我抓走吧。”说话间,伸出了双手。”
其实苏晴怀疑聂云就是那罪犯,也只是猜测以及心中的感觉罢了,因为对于侵犯自己的人,自己都记得深刻,可是时间很远,一时间有点模糊,现在这家伙又刮去了胡子,剪去了长发,当真是不好辨别。就是不是罪犯,依照自己的脾气,三番五次侵犯自己,自己也会抓他,可是现在这家伙手中有重要的东西,不得不以大局为重,当下道:“我会的,你等着吧。”说完就打开病房,走了出去。
打开病房门,吓了苏晴一跳,门口完全被那病人及护士占据,当下瞪了这些人一眼,就快速离开。而病房里面的聂云也看到了病房外面的一幕,苦笑一声,对着护士喊道:“护士姐姐,给我上点药。”
然而走到医院大门口的苏晴,突然响起了什么事,转身看着住院部,嘀咕道:“那家伙好像…好像没有勃,起。”然后仔细一想,对,那家伙就是没有勃,起,从自己让他脱裤子开始,到最后骑在自己身上,一直都没有过,自己也感觉不到;难道自己不漂亮?吸引了不了他?这答案是否定的,毕竟自己可是刑警大队的一枝花,上学时,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那么既然不是自己不漂亮,就一定是那家伙有问题;想到这里的苏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想法:“难道他阳,痿?”
越想越觉得对,那家伙肯定阳,痿,一时间心情大好,轻哼了一声:“你个流氓,活该你阳,痿,要不然不知道多少女孩会受到你的摧残。”
聂云要是知道,自己给这女暴龙的影响不仅是嫖客、流氓以外,现在又多了一个阳痿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鼻青脸肿的聂云,让护士上了一点药后,就离开了医院;因为他还有一件事要办。只不过这家伙的病号服在街上太过招摇,惹来了不少路人好奇的目光。聂云对于这些,不与理睬;不过聂云不知道的是,全市搜寻自己的黑帮成员已经发现了他,此时正在给老大报信,看来危机即将来临。
049杀手袭来
同一时间,H市大和南路,林宗从一辆小车里面走出,今天他穿了一件高领大衣,戴了一个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当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时,谨慎的目光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放了进去,接着转身离开。
林宗刚刚离去,一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出现在了垃圾桶旁,片刻后,提着那黑色塑料袋就扬长而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宗请的那个杀手。
转眼,傍晚时分,刑警大队后院,已经集合了一百多名武警,领头的是周生,旁边站着的是苏晴;只听周生看着面前的一百多名武警,沉声道:“今晚的目标,是一个凶狠且狡猾的犯罪嫌疑人,你们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一百多名武警异口同声。
周生看了看表,发现已经是7点钟了,当即道:“上车待命!”
苏晴看着这些武警井然有序的上到一辆一辆的车内,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凝重。旁边的周生看着苏晴道:“怎么了?”
苏晴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周生皱起眉头:“今晚的行动,可是你提出来的,说有人提供线索,能让我们尽快破案,且还关系到林局。所以我不希望这次行动有什么差错,否则我无法向上面交代。”
周生之所以这么说,原因是今晚调集武警去抓那爆菊帮的危险分子,拿到那什么证据。可是这些行动却没有上报,这都是因为苏晴说害怕走漏消息,而且还关系林宗林局长。当然苏晴会对周生说,完全是因为周生与自己一样,都怀疑林局长与黑帮勾结,要不然他才不会答应今晚的行动。
苏晴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觉罢了。”说完又继续道:“我回家换套衣服,你们先去医院外围待命。
然而苏晴一出刑警队大门,就被暗处的一双犹如鹰一样的眼睛盯上;待得苏晴上车后,这人开着车紧跟其后,一直进入了一个豪华别墅区;见苏晴下车进入,紧跟着的那双眼睛的主人,也从车里走了下来,手中提着一个放小提琴的箱子,身穿一身黑色风衣,与夜色融为一体,走到一边的围栏处,左右看了看,快速小跑两步,单手抓住围栏,一下子就翻了过去,接着如猴子般快速爬上一栋别墅,在别墅与别墅间跳跃,最后落到一栋别墅的房檐之上,觉得这里是最佳地点,打开了随身所带的箱子,从里面取出狙击步枪的各部分枪身,熟练地依依组装。最后还有一个红外线瞄准装置。
这个组装枪械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林宗请来的那个杀手,代号为鹰,现年三十二岁,杀手这个职业已经干了三年,为人寡言少语,冷酷无情,三年间大大小小执行过上百件任务,几乎都是一枪爆头,命中率百分之百。且执行任务时,随身只带两颗子弹,如两颗没有击杀目标,就会无条件的撤走。同时隶属于亚洲最大的杀手组织“神控”成员。
然而此时,却有一件事令鹰郁闷,原因是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组装好枪械,目标就已经从家里出来上了车,毕竟自己的这个位置正好瞄准苏晴家的大门。只要移开苏晴家的门,就没有位置供自己射击。周围全是大树遮掩,没办法的鹰只得拆卸装备,离开了原地,继续跟踪苏晴,寻找杀机。
此时人民医院住院部,电梯门叮的一声响起,一个身穿白大褂,口戴口罩的瘦高个医生走了出来,而今晚是苏婷值班,正在护士站配对明天对患者输液的药量。眼角的目光却看到一个医生正在打开每一间病房门,查找什么;一时不解,因为她不认识这个医生,当下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这个瘦高个医生只是看了一眼苏婷,并没有答话,而是继续一间一间的病房找着。苏婷觉得不对劲,放下手中的工作,跟了过去。
此时医院大门外面,已经有了一百多人的武警待在车里候命,而苏晴就在一辆小车中,对着旁边的周生道:“周队,我先进去,问那家伙要东西,如果情况不对,我会从窗户外面扔下一个枕头,你们就行动。”说完就走下了车,进入了医院。
暗处的那个杀手也知道今晚击杀目标的危险系数很高,毕竟从哪些武警就可以看出来。但这些对于一个从事了三年职业杀手的鹰来说,不算什么,当下四下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定在了旁边的一幢大楼上。片刻鹰就在大楼的天台,架好了狙击步枪,从瞄准镜里观察苏晴进入的那个住院部。就等着那苏晴露头,然后扣动扳机,任务就算完成。
此时住院部三楼皮肤烧伤科,苏婷跟在那瘦高个医生后面问:“请问你找谁?”
可这医生就是不搭理,继续找着自己要找的东西。而在病房里面正要出去办事情的聂云,打开房门看见苏婷跟在一个瘦高个医生后面,当即就笑着走了过去,边走边道:“苏护士,真是敬业啊,这么晚了还陪着医生查房。”
苏婷见着瘦高个医生不搭理自己,就看着聂云道:“哪像你啊,整天除了吃就是玩。”
聂云随意的笑了笑,看着苏婷,道:“我饿了,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吃饭?”
这些天以来,聂云自从上次从那胖护士手中借了十元钱后,就变得很爱晚上出去吃东西,觉得外面的东西比医院食堂的饭菜好。当然不管是那个护士,都愿意借钱给聂云,而且第二天苏婷就会帮着聂云还账。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居然让三姐包你吃喝。”苏婷暗暗的想着,瘪了瘪嘴,从钱包里摸出二十元递给聂云:“去吧。”
聂云不客气的接过钱,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张纸递给苏婷,慎重的道:“等一下你姐会来此处,到时把这张纸条交给她,就说如果想要东西,就去那里。”
看这家伙的样子不像开玩笑,问道:“她是警察,怎么会问你要东西?你与我姐究竟什么关系啊?”
聂云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道:“想知道,就去问你姐。”
说完就吹着口哨,就要离开这里,然而刚走一步,就发现站在苏婷身边的那个瘦高个医生盯着自己看,聂云看着这眼神,心头就是一惊,因为这双眼睛太过冷酷,还有这人身上有一种让自己似曾相识的气息,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那是什么气息,就在聂云思索之际,那医生已经转过身去,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报纸,仔细打量。
而聂云还在原地思索,他的目光看向那医生的背影,从头到脚都给仔细打量了一遍,赫然发现那医生居然穿了一双漆黑的皮靴,要知道做医生的都是心思沉稳细腻之人,不会这样酷装打扮;在结合那双冷酷的眼神,那熟悉的气息,聂云已经猜出了那气息是什么?那是杀气!什么人才会有杀气,自然是杀手!
050受伤
杀气是一种无形无质的东西,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是它却是存在的,这是一种杀人过多,身上自然而然会带有一种危险气息,比如盗墓的人身上有种一种阴气,只要是人接近,就会不自觉的感到一股阴寒。聂云曾经是杀手,对于杀气自然不会陌生,刚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是杀气,是因为自己已经一年多没有杀过人,一时间忘记了。
站在原地的聂云,知道了那人是杀手,那么此人来此就是杀人,可目标是谁?要知道这一层楼的病人护士自己都认识,基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就在聂云看着那杀手背影思索之际,那杀手身上的杀气比之刚才浓了一倍有余,聂云暗道不好,赶紧拉着苏婷的手朝自己病房跑去。
苏婷还没有反应过来,惊叫道:“你个流氓,你干什么?”可是话刚出口,耳边就传来“铮铮”两声,偏头一看,赫然是两把飞刀插在了病房门框上,要不是聂云及时把自己拉进去,那飞刀说不定已经进入了自己大脑。不觉间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这个杀手既然认出了聂云就是目标任务,又怎么会让聂云逃脱,说时迟那时快,手中再次出现了两把飞刀,逼近聂云的病房。
病房中,聂云把两架空床快速的搬到门前挡住,然后把床单接在一起,对着惊慌中的苏婷,沉声道:“这里是三楼,不高,你拉着着床单结成的绳子爬下去,否则你会妨碍我的发挥!”
现在的苏婷根本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扔刀子,现在这家伙又叫自己爬下去,当即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病房门发出了猛烈的巨响,抵住门的床都在摇摆,看来这个杀手不是一般货色。聂云没有功夫给苏婷解释,拉着她走到窗户前,一手拉着玻璃窗,一边道:“现在我没有功夫给你解释,你去找你姐,把纸条交给你姐,等一下我收拾了这家伙,再…”
聂云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激光就从自己眼前快速划过,当即一惊,看到了苏婷额头上的红点,暗骂一句该死,接着吼道:“快趴下!”
“扑!”带有消声器的枪声一响,接着就是“哐当!”一声,面前的玻璃破碎,苏婷也被按在了地上,可是她耳边却清晰的听见了一声闷哼。
这枪声一响,整个医院的人都被惊动,就连外围的武警都是一惊,纷纷请示周生该怎么办。听到枪声的周生,自然知道苏晴肯定遇到了危险,当即对着对讲机道:“行动!”
在大楼天台上的鹰也是暗骂一句:“该死!”
因为刚才那一枪就是他打的,他看见了目标任务苏晴,当然他是把苏婷看成了苏晴,所以才会开枪,虽然开枪之前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那女人穿的一身黑色休闲服却一转眼就变成了护士裙呢,但是这个时候不是他该考虑的,只要是那目标就对了。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是双胞胎罢了。
不过不用怕,自己刚才这一枪的枪声不大,一时间让别人察觉不到自己的位置,虽然浪费了一颗子弹,但还有一颗,这次务必一击必中。而且嘴角反而还出现了一抹笑意,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遇到这样的场面了。能在警察的眼皮下杀人,那是多么刺激的事。
在医院大厅等电梯的苏晴听到那一声枪响,也是一惊,下意识的摸出了腰间的配枪,不在等电梯,而是从楼梯上去,她可不想那该死的流氓被人杀了,要不然那犯罪证据就永远找不到了。
不止是这些,就连病房门口的那个杀手也是听到了枪声,不过他没有因此而离去,反而更加猛烈的冲击房门,他要在第一时间冲进病房,解决目标任务,要知道自己从事杀手职业以来,还从来没有失过手。要是这次失手,自己的颜面尊严何在。
病房中的聂云坐在地上,捂着右肩,额头的汗水直流,安慰旁边惊吓中的苏婷道:“不用怕,有我在。”
苏婷看着聂云右肩衣服上已经被染红,她知道那一枪本该是进入自己身体的,却是这家伙及时把自己按在地上,才让自己躲过一劫,一时间眼眶都红了,哽咽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个白痴,别哭啊,我最讨人别人在我面前流眼泪了。”聂云强忍着疼痛笑道:“呵呵,反正我也不止一次救过你,多这一次也不算什么!”
苏婷忍住不哭,问道:“什么,你什么时候救过我?”
“我说你这白痴,不会这么健忘吧,我会进医院难道不是因为你?”聂云没好气道:“算了,不跟你计较,这次之后,我们说不定就不会见面了。”聂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敢打赌,今晚上的这两个杀手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只要被杀手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纠缠,自己平凡的生活将会被打破。自然而然,就不会留在这里了。
旁边听着这话的苏婷,恍然大悟,指着聂云道:“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成了我三…”姐字还没有出口,病房门轰然一声被撞开。
那个戴着口罩的医生,一双冷目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墙角的聂云,手足的飞刀没有丝毫犹如射了过去。苏婷看着那飞刀射来,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然而就在苏婷晕过去的同时,聂云眼疾手快,徒手接住了飞刀,手中的鲜血一滴一滴的留下,看着这一幕的杀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要知道还从来没有人敢徒手接住自己的飞刀,何况距离如此之近。饶是如此,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手中快速有出现了两把飞刀朝聂云扔去。
这次聂云可不会傻到用手去接,看清了那飞刀的运行轨迹,双脚一瞪,两把飞刀被蹬移了方向,插进了墙壁中。下一刻聂云冷冷地道:“说出雇主是谁,今日我饶你一命。”
杀手此时彻底震惊了,要知道自己执行任务以来,都是一把飞刀解决,最多不超过两把,可是今天这个目标,却是费了自己五把飞刀,还没有解决,当真是耻辱,同时也知道了这是一个硬点子,当下冷冷的道:“这么多年以来,你是第一个让我用尽五把飞刀都杀不了的人。”话音落下,随手就拔出了门框上的一把飞刀,右脚点地,身子前倾,握着飞刀近距离招呼上了聂云。
051伏击杀手
而聂云此时根本就不敢站起身来与这家伙交手,毕竟在外面还有一个枪手,只要自己一露头,绝对会被爆开,为今之计,只能坐在地上与这家伙交手了。
在大楼天台的鹰,从瞄准镜里面见到病房中一个医生握着一把飞刀正对着空气、挑、刺、划、劈、砍等等都是致命攻击。看着这一幕的鹰,心里暗道:“这他妈究竟怎么回事?难道今晚这里还有其它同行执行任务?”
杀手界,最忌讳同行之间在同一个地点执行任务,哪怕他们杀的不是一个目标。因为这样一来,不及会影响相互之间的任务,还会暴露自己的杀人手法,到时给自己带来危机,更有可能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比如对方把自己当成了目标任务的保镖,这些都是忌讳啊。
鹰想着这些,决定先撤退,然后在从长计议,反正雇主规定的时间是两天。接着就把拆卸枪身各部分放入箱内,一个人消失在了黑夜。
然而病房中与聂云交手的那个杀手却是越打越心惊,自己的格斗术虽然算不上最强,可是也不算弱。然而面前的任务目标居然坐在地上用脚就能化解自己的全部攻击,怎能不让自己震惊。
忽的,杀手感觉到了有人接近这个病房,在看看任务目标还没有被自己击杀,心中焦急如焚,眼眸一寒,顿时摸出了一颗银色的手雷,快速拉开环就朝聂云所在的位置扔了过去,接着纵深一跃,从窗户外面逃走。
聂云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银色手雷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型号,体积小,威力大,这样一颗手雷的杀伤力能把一栋三十平凡的房屋炸塌,当即骇然,想从门口跑是来不及了,顾不得外面的枪手,抱着昏迷过去的苏婷从窗户上纵深一跃。
聂云动作还算敏捷,就在他刚跳出窗户,身后就是一声巨响!震得耳膜生疼。接着就是惨叫、哀嚎不绝于耳,毕竟爆炸的地方,周围都是病房,里面还住着病人。就连病房外面的苏晴也被那爆炸的冲击力给震飞,幸得她没有凑近门口,如若不然当场粉身碎骨。饶是如此,也是被炸昏了过去。
待的周生带着那些武警赶来,那里还有什么犯罪嫌疑人,除了一片火海,就是病人的惨叫、惊恐之声,一时间只得对着武警大喝一声:“赶紧扑火救人!”
然而聂云抱着昏迷的苏婷一落地,就是赶紧一个翻滚缓冲跳下来的冲击力,接着顾不得停留,就施展了追魂步逃离医院,因为外面那个枪手谁知道在什么位置,枪口是不是还对着自己。
逃离的那个杀手,却并没有跑远,而是在暗处见到了任务目标居然也逃了出来,那还得了,当下就追了过去。今晚无比要弄死,否则自己多年来的信誉将会毁在这家伙手中。
聂云肩上的鲜血涓涓二流,除了这枪伤,背上还有几处伤口,那是手雷爆炸,溅来的玻璃渣造成。此时他身上的病号服已经成了红色,黑夜中抱着怀里的苏婷漫无目的的夺命狂奔。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该去哪里。
“砰”枪声在身后传来,一颗子弹打在了旁边一颗树上,聂云暗骂一句:“该死!”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那个医生杀手追来,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那暗处那个神枪手就好,这样自己就能避免被一枪击中。到时找个地方,在解决这杂碎不迟。
后面紧追不舍的杀手速度也是不慢,居然能跟得上聂云,不过还是累的他气喘连连,毕竟聂云那是每秒二十米的速度,要不是现在受伤,减慢了一些,指不定把这杀手甩到什么地方去了。
抱着苏婷的聂云穿梭于都市之间,没路过一个地方都有聂云的血迹,直到半个小时后,聂云跑到了一个停工的建筑工地,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实在跑不动了,加上这里自己熟悉,料想杀手也不可能在这里埋伏,所以打算在这里把那杀手击毙。
把昏迷的苏婷放在旁边墙壁靠着,自己也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目光死死的盯着楼梯口,心里想着这次的雇主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派两个杀手来此,难道有人发现了自己就是一年前的黑刃?不应该啊,自己从来没有暴露自己以前的杀人手法,也从来没有与以前的同行联系,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自己呢?这他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忽的,聂云耳朵动了动,感觉到了那个杀手已经出现在附近,当下眼眸一寒,把旁边的苏婷隐藏到安全位置,用几根水泥口袋把苏婷挡住,接着就消失在原地,他要亲手干掉这个杀手,问出究竟是谁雇他来的。
此时的杀手站在建筑工地的最下层,一双冷目打量着周围的红砖、钢管、沙浆,最后把目光停留在角落的阶梯处,手中的枪随意一动,空弹夹自动脱落,快速换上新的弹夹,迈动脚步走向了那阶梯,每上一步,杀手都格外的小心。
此时的聂云却是在暗处观察着这杀手的一举一动,待得那杀手上到第三层时,他身子一颤,停下了脚步,并且把双手举了起来,因为在他身后有人用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背。
后面的人伸出手去缴杀手手中的枪,哪知道手刚碰到杀手手中的枪,这个杀手身子突然弯腰,手中的一把飞刀朝后刺去,然而却刺了一个空,当转身看时,后面那还有人,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一时间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杀手心中出现了执行任务以来从没有出现过的害怕,那害怕不是身体的上的,而是心灵深处的害怕。
一双冷目中带着惊慌,四下环视一圈,确定没有人,周围静得出奇,静得可怕,然而杀手的目光却是突然一骤,他看见了地上的血迹,那血迹一直蔓延到一个由红砖砌成的方形柱子处。
052给你一分钟
此时的人民医院,已经被警察、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头上包着纱布的苏晴与周生两人站在聂云住的那间病房里面,看着里面一片焦黑,有几处还冒着一阵阵黑烟,那是被子燃烧后被扑灭产生的。
周生看着这一切,沉声道:“究竟是谁会要他的命,不惜用到手雷!”
苏晴道:“我们H市,对于枪支、炸弹管理向来是很严的,一般人根本就接触不到,而这聂云手中又掌握着关于林宗的犯罪证据,不用想,是林宗派人来杀人灭口。”
周生问道:“林宗又是怎么知道犯罪证据在这聂云手中?”
苏晴道:“这还不简单吗,上午林宗在你的办公司找我谈话,就是要我交出那证据,而我拖延时间没有交,那林宗自然会派人跟踪我,最后找到了聂云。然后就有了现在的发生的一切。”
周生叹道:“可惜了,现在这家伙不知所踪,我们向谁要证据,要是这家伙真的被灭口,后果不敢想象。”
忽的,一个警察在门口报告道:“周队,我们在窗户外面发现了血迹。”
一听此话,周生于苏晴来人第一时间就去到了住院部外面的窗户下,到了地方一看,果不其然,地上有着血迹,那血迹一直蔓延到围墙,周生等人也追着血迹走了很远,直到在一颗大树旁,见到了一颗弹头。当下下令道:“沿着血迹追寻,务必找到聂云!”
一时间大批武警跟着周生、苏晴开着车沿着血迹追寻聂云而去。
此时建筑工地内,那个杀手拿着枪缓缓的逼近那红砖柱子,每前进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分,好像前面隐藏着一个魔鬼,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待自己走到柱子面前后,快速侧身,背靠柱子,呼吸都收敛了几分;目光斜视,忽的,身子猛然间窜出,手中的枪对着柱子后面就是猛射,当打出三颗子弹后,却发现柱子后面什么都没有。一时间疑惑的看了一下地上的血迹,心道:血迹就是在这里消失,怎么会没有人?
突然,杀手似乎想到了什么,把头抬起,往上看去,赫然一惊,那个该死的居然在上面对着自己笑,当下手中的枪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上面的目标击发。然而却是慢了一步。子弹射出,上面的目标居然再次消失。
“他究竟是人是鬼?怎么可能突然消失?”杀手心中不禁出现这么一个想法,接着不等继续考虑,一个侧身就躲了起来,因为今晚这个目标太诡异了。
聂云现在蹲在暗处,脸上布满了汗珠,毕竟这么长时间,自己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处理,鲜血流逝过多,导致头有点晕,要不然这杀手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
杀手躲在暗处也在观察,可是观察来观察去,都没有发现目标,心道:难道那家伙离开这里了?
想着这些的杀手,从暗处走了出来,确定这一层没有人后,就上到了第四层,上了第四层后,找了一圈,也没有人,就在纳闷时,背后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杀手一惊,转身就是一枪,可是子弹刚刚击发,自己的手就感到一阵麻木,枪掉落在了地上,而自己射出的那颗子弹也射偏,捂着右手的杀手,只见一个身穿染红了的病号服冷冷的看着自己,手中还提着一根铁棍。
“我知道杀手这行,就是死也不会说出雇主是谁,但是我不会放弃,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在一分钟内你若是能打败我,我的命就是你的,你也能完成任务,拿钱走人。反之你就得任我摆布。”
杀手听着聂云说的话,心中骇然,盯着聂云冷冷的道:“你好像很了解我这行的规矩!”
聂云面无表情,冷冷的道:“别废话,现在已经过去了十秒,你时间不多了。”
杀手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心道看来今日当真是遇到高手了,话不多说,没有丝毫预兆,拳头就打向了聂云,待得临身之际,拳头收回,一个回旋踢扫了过去。
聂云不屑一顾,身子侧移,手中的铁棍径直的打下,空气中响起了清脆的骨裂声,杀手痛吟一声,捂着又大腿后退了好几步,怒瞪着聂云:“你找死!”
聂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那家伙冲过来,手中的铁棍放在了背后,让人摸不清聂云究竟会从左边还是右边出击。
忽的,聂云暗骂一句:该死!
接着就冲向了五楼,因为那杀手知道自己不是这家伙的对手,留在这里只有送死,于是在冲向聂云的当下,侧身而跑,朝五楼而去,他要运用这里的建筑来掩饰,然后暗地击杀目标。
谁知道聂云上到第五楼时,却是傻眼了;只听那杀手冷冷的道:“现在我给你一分钟,如果你自断双手,我可以放了她。”
原来杀手上到第五层时,看见了刚刚醒来的苏婷,他知道这女人与目标认识,要不然不会抱着这女人从窗户跳下,计上心头,就用这女人要挟聂云,手中的一根尖锐的钢条抵在了苏婷的脖子。
“救…救我…”
聂云看着苏婷惊恐的表情,听着她的求救声,心中也是一叹,暗骂:“该死的女人,早不醒,晚不醒,偏偏等杀手上来了才醒。”不过嘴上却道:“你在怕我?”
“哼,我怕你!”杀手有点心虚:“别废话,时间不多了,一分钟过后,我就戳穿她喉咙!”
聂云看着杀手可怜道:“杀不了目标就要挟人质,呵呵,做杀手,做到你这个份上,真是悲哀。”
“还有三十秒!”杀手可不会在乎这些,手中的钢条前进了一分,立时间,苏婷的脖子就渗出了一点血迹。
“救…救我…”
聂云眼中此时出现了一抹怒火,寒冷且带着无比的怒意响起:“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放了她,我可以不追究你要杀我的事,否则我会让你享受世上最残酷的刑罚。”
杀手冷哼一声,不屑道:“哼,十秒!”
053计划成功
看这架势,要是自己不照做,苏婷的喉咙一定会被戳穿。又看了一下自己与杀手的距离,发现是21米,面前还有苏婷挡住,自己不可能在秒瞬间让杀手失去一切攻击能力,毕竟自己的追魂步是二十米每秒,那么等自己到了地方,还没有出手,苏婷就已经完了,因为他毫不怀疑这杀手一秒种之内会戳穿苏婷的喉咙。
思索着的聂云,又看了看苏婷那惊恐的眼神中透露着渴求,虽说自己与这个女人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与她共同经历过生死,自己在医院住院,人家也把自己的照顾的周周到到。何况这次还是因为自己,才连累了她,于情于理,自己都该救。
“看来你打算牺牲她了,既然这样,我成全你!”杀手说话间就要戳穿苏婷的喉咙。
“等等!”聂云没有丝毫犹豫,挥起手中的铁棍打向了自己的左臂,只听得“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聂云撕心裂肺的痛嚎传出。
看着这一幕的杀手哈哈大笑,手中抵住苏婷的钢条也移开了几分;看着聂云不屑道:“看来你还是个情种,可惜了,可惜了!”
杀手面前的苏婷,却是一脸呆滞,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不敢相信这个男子居然会为了自己而断一臂,想起医院病房,这家伙还为自己挡了致命一枪。一个愿意牺牲自己都要保护的人,足以说明自己对他来说很重要。从小到大,自己都没有被这样保护过,一时间眼泪盈眶而出。对着痛苦中的聂云哽咽道:“你快走…你快走…我与你非亲非故,不值得你这样做…”
“想走,晚了!”杀手用手中的钢条指着聂云吼道:“另一只手也给我…”
废字还没有从杀手喉咙中发出,杀手整个人都呆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明明在远处痛苦的目标,居然眨眼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一双惊恐的目光就那么睁着。
聂云轻轻的右手轻轻的向前一推,那杀手直直的先后倒下,喉咙出插着一根铁棍,原来杀手移开苏婷脖子上的钢条指着聂云时,聂云知道机会来了,全力施展追魂步,秒瞬间就近到了杀手跟前,手中的铁棍也在第一时间插进了杀手的咽喉。
聂云把面前的苏婷抱在怀里,抱着她的后背道:“没事了!”
苏婷一听这话才反应了过来,因为她也被聂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震惊了,现在抱着聂云就是放声大哭,嘴里还哽咽的说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顾性命救我…”
“哎呀!疼!”聂云龇牙咧嘴痛苦的说。
此时苏婷才意识到自己抱住聂云的手碰到了他的断臂,当下松开聂云,脸上带着泪痕,歉意道:“对…对不起…”
忽的,警笛声传进了聂云的耳中,聂云暗道:“来得好快啊!”当下拉着苏婷道:“我们该走了!”
可是苏婷转身的时候,赫然见到了地上躺着的那个杀手,喉咙上还插了一根铁棍,睁着大眼,死不瞑目,惊叫一声:“啊…”
“喂,你是护士唉,难道没有见过死人吗?这都怕。”聂云没好气的教训道。
一听这话,苏婷倒是反应了过来,是啊,死人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不过看着这死了的杀手,惊问:“现在你杀人了,你是杀人犯,怎么办?”
聂云白了一眼这苏婷,指着自己的左臂,然后指着自己的右肩:“如果你觉得这两个地方,我应该受伤,我是活该的话,那么你就去报警,反正警察现在就在楼下。”
“啊?”苏婷倒是被聂云说的一愣,不过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人家不顾性命救了自己,自己要上举报的话,那自己还是人吗。再说了刚才杀人也是自卫。当即就道:“那我们怎么办?警察就在楼下,我们会被抓住的。”
聂云摇了摇头,走到杀手身边,撩起人家的衣服,在那根铁棍上擦拭了一下,目的很明确,是要把上面自己的指纹搞掉。然后站起身来道:“是我杀的他,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要说,如果你姐要问你的话,就说昏过去了,不知道。”
苏婷点头道:“好,一切听你的!”毕竟苏婷现在已经把聂云当成了自己人,很信任他。
“聂云走到楼梯处,向下看了看,发现那些武警正在逐渐摸索上来,当下拉着苏婷就朝楼上而去,直到走到顶楼,打开了一个电闸开关,然后又拉着苏婷乘坐吊车下去。
在吊车里面,苏婷问道:“你身上流了这么多血,我送你去医院吧。”
聂云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拉着苏婷,摇头道:“刚才那些杀手一定还会来,所以医院已经不安全了。不过没有关系,你是护士,可以为我包扎。”
说话间没吊车已经降落在地,苏婷扶着聂云打开吊车门,离开了建筑工地,可是一路上聂云都在滴血,再也承受不住的聂云,晕倒在了苏婷的怀里,令苏婷一时间不知所措:“喂,喂,你别晕啊,你还没有说,我们要去哪儿呢…”
这边建筑工地里面,所以的武警在周生与苏婷的带领下,来到了第六层,站在原地的他们,一动不动,目光看着不远处的一台电视机。电视机旁边还有一个放碟片的影碟机。画面内容正是新月夜总会黑帮买卖毒品,购买枪支,卖淫,,公安局局长林宗收受贿赂,强奸妇女,以及被犯罪嫌疑人割掉命根子前前后后一起内容。
所有的武警都张大了嘴,不敢相信里面的内容是真的,都你看我,我看你,要知道里面的人可是公安局局长林宗啊。
其实这就是聂云安排的一切,之所以把那犯罪证据,放在这里,还要公开播放,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不想亲手交给苏晴,害怕到时候连自己都抓。第二个就是聂云算准了苏晴不会一个人单独来此,一定会叫人跟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苏晴和林宗是一伙的,只要跟来的警察,看到这画面,就算苏晴和林宗一伙,林宗也逃脱不了下台,被双规,坐牢,甚至枪毙的厄运。
先前递纸条给苏婷,让她交给苏晴,上面的地方指的就是这里,谁知道遇到杀手来袭,纸条没有送出。一时间聂云只得只得跑到这里,用自己一路滴下的血迹,吸引警察的到来。果不其然,警察真的来了。接着聂云打开电闸,一边乘坐吊车离开,一边就把这电视通上了电,只要警察一上来,就会刚好看到。可以说这步计划天衣无缝。
...
054恐怖高手
周生抽出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毕竟办案多年的他,见到电视里面的内容也是震惊;好一会儿才平息心情,看向身后的武警道:“把东西带回去,抓人吧!”
旁边的苏晴道:“下面还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死者,那人怎么处理?”
“一并带走,弄清身份,在做打算,现在最重要的是拘捕林宗!”周生说完,就离开了原地。
天还没有亮,林宗就被警察从被窝中给带走了,当林宗见到警察的一刹那,就知道是什么事,无奈的低下了头。
次日H市各大报纸,头版头条都是公安局局长因勾结黑帮而下马的报道,一时间整个H市的市民都震惊不已,前些日子,这个林宗林局长还是受害者,没想到几日不见,就成了阶下囚,当真是人心不古。
狗和帮、天野帮、三堂会也在当晚被连根拔起,黑帮头子王剩、刘威、冷东三人无一幸免,纷纷被抓获。可以说,现在的H市警察忙的不可开交,各种审讯、取证等等,让他们完全忘记了提供犯罪证据的聂云。不知道等他们忙完后,反应过来,不知道将怎么对待聂云。
街上一个身穿皮衣的男子,买了一份报纸,看了看上面林宗落马的报道后,扔下报纸就离开了原地,前往了一个公用亭,拨打了一个电话。只听电话那头说:“鹰,你是第一次遇到任务目标而没有干掉,雇主就先死的事,所以不怪你提出这个想法。但是作为你的搭档,我要提醒你,你不是那些三流杀手组织成员,所以不管雇主是否死亡,任务必须完成,这是我们组织的规矩。”
鹰冷冷的道:“我知道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摸出卫生纸把电话上的指纹擦去,接着搭车消失在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
这就是“神控”组织的规矩,也是“神控”组织能排在亚洲杀手组织排行榜第一,世界杀手组织排行榜第二位置的重要原因之一。就算执行任务的杀手不幸死亡,也会派第二位杀手接替,以此类推,生生不息。所以一般被“神控”组织里的杀手盯上,是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两日后,刑警大队尸体检测科,周生与苏晴两人站在停尸房,看着法医老吴拉出冰柜,问道:“老吴,你叫我们来,是查出什么了吗?”
老吴的验尸技术很高明,年纪三十岁就赫赫有名,这还多亏了自己的爷爷,父亲的教导,因为他家三世都是验尸的。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经验自然不是其它法医可比。凭借高超的验尸技术,老吴帮助周生破获无数大案。
老吴拉开包裹尸体塑料袋的拉链,对着周生道:“你们送来的这人,不是医生,是一个杀手!”
周生道:“何以见得?”
老吴道:“此人送来时,我记得你们对我说过,此人是在犯罪现场发现的医生,且在医院查无此人,身上也没有身份证件等等,可以说是一个没有户口的黑人。你们会说这家伙会不会是其它医院的医生,但是我告诉你们,没有这个可能,因为这家伙脚上穿着一双皮靴,试问医生会这样打扮吗?除了这些,在此人身上还发现了装飞刀的套筒,再结合你们在医院病房中找到的飞刀,我一对比,刚好和此人身上的刀筒一致。说明去医院刺杀你们要找的那人,就是此人。再加上此人身体肌肉发达,手中有老茧,且老茧的位置是在食指,你也知道这个地方,是经常扣扳机才会有的。所有按我经验来看,他是杀手无疑。”
听着这话,周生与苏晴两人对视一眼,上前查看了死者的尸体,好一会儿才听周生道:“此人既然是杀手,又怎么会被人杀?”
“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人了。”老吴抽出一支烟,吸了一口道:“杀他的人,比起这个杀手还要恐怖!”
“恐怖?”苏晴狐疑:“怎么说?”
老吴指着死者的喉咙道:“你们看见这伤口了吧!”
周生道i:“那是一根铁棍所插,可这说明了什么?”
老吴笑了笑,走到一边,打开一个白布包,拿出了那根铁棍道:“这就是至这家伙于死地的铁棍,你仔细看看,两头都是平的,试问如果一个人要想用这平的铁棍插进一个人的喉咙,那么他该需要用多大的力,除此之外还要考虑死者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不会不反抗。”
一听这话,周生倒吸了一口冷气,当即道:“你的意思是,这死者遇到了一个高手,那高手在第一时间用铁棍刺穿了死者的咽喉。”
“从人体力学来说,普通人一拳的力道最多一百五十斤,然而据一项研究调查,请来了世界上各国的练武高手测试,最后得出一拳力道最大为八百斤,可是最后不用拳头,用各种各样的兵器测试,得出越尖锐的东西打出的力道越大,伤害越强,因为它的力道集中在了一点。反而越平的东西力量还没有普通拳头力道大,因为它的攻击面是平行,已经把力量分散,对敌人造不成致命伤。
然而你看看这铁棍,上面的平行面直径一厘米,这样的武器,要用它刺穿咽喉,那要多么大的力道,同时也说明了那高手的恐怖。”
周生拿着铁棍,看了片刻,突然猛的刺向旁边的冰柜,然后扔掉铁棍,又是一拳攻击冰柜,却见那冰柜出现了一个拳印,再看看先前被铁棍刺的地方,居然什么都没有,当即算是证明了老吴说的话。
“万一是那杀手事先被制伏,导致不能动,最后被凶手拿着铁棍对着咽喉,接着用其它东西砸下的呢。这样也可以解释啊。”苏晴解释道。
老吴摇了摇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凶手制伏了杀手,完全可以扭断脖子,或者用拳头、砖头直接击打杀手的头部,那样多省事,可是那凶手偏不这样做,要舍简求难,用铁棍刺穿咽喉。难道凶手傻吗?呵呵,原因很简单,因为当时的情况很危急,凶手务必要一击击中,而手里只有那铁棍,无奈之下,就趁杀手不注意,用铁棍刺穿了杀手的咽喉。这一点,从伤口就可以分析出来,因为伤口是在秒瞬间造成,里面的血液都还没有流出。”
055家中裸奔
老吴见周生与苏晴都不说话,继续道:“这个案子要破,也很简单。因为这么多年破的案子中,也遇到过杀手杀人的案子;知道杀手是收钱杀人,那么这个杀手既然出现在了建筑工地,就说明他要杀的人也在那里。然而在现场除了这个杀手,却没有其它人,可想而知,这杀手的死与杀手要杀的人脱不了干系。你们可以根据这条线索查下去。”
听着这话,周生与苏晴两人苦笑,因为他们早就想到了聂云,在发现那犯罪证据的时候,就想到了,可是沿着血迹追却追到了公路上,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用想,也知道聂云这家伙是乘车跑了。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找。
从停尸房出来,苏晴摇头道:“这次的案子牵扯林宗,上面对此案很重视,我看这一个礼拜都别想回家了。”
周生看着苏晴道:“是啊,有得忙了。不过你在刑警大队都加了三天班了,我看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这边有我就行。”
苏晴道:“别逗了,抓了那么多人,人手根本就不够。办完了,在回家也是一样,反正现在回去,也是麻烦!”
周生也不说什么,摇了摇头,就与苏晴两人朝前而去。
转眼又是一天过去,从那杀手被聂云干死,已经是第四天了。今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是个好日子。一栋别墅里面,聂云睁开了昏迷四天的眼睛,感觉睡了四天,头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看着这陌生的房间,发现周围粉红墙壁都摆着各路明星的画报,上面刘德华、王力宏、张学友等等依依挂在墙上,而自己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柔滑的粉红色被子,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左边床头柜摆了一个小熊,右边摆了一个粉红色的台灯。对面是一个超大的粉红色的衣柜,右边是一扇落地窗,窗帘也是粉红色,此时被拉开,几缕阳光透过玻璃照射了进来。左边就是一扇门。
看着这些,聂云第一个念头就是女孩子的房间,心里想道:“这他妈是什么地方?该不是苏婷的家吧。”
想着想着,聂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是一不小心牵引了肩上的枪伤,顿时一阵疼痛,想用左右去摸,却感觉左手很笨重,而且还麻木,转头一看,妈的,居然老子打上了石膏。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是苏婷干的,毕竟自己左臂被自己打了一铁棍,骨头都断了,必须打上石膏。要不然自己这条胳膊就废了。
摇了摇头掀开被子,想下床去尿尿,毕竟自己醒来,就是给尿胀醒的,可是被子掀开的刹那,聂云懵了,暗骂:你妈是你爸的!老子的衣服裤子哪去了,难道要老子裸,奔出去?
郁闷的聂云对着门外喊:“有没有人啊?”
喊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聂云心想:难道那女人上班去了。嗯,应该是,要不然不会没有人应答。
想着这些的聂云,尿胀的实在是难受,就穿着床下的一双粉红拖鞋,裸着身体,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聂云还是机灵,没有立即走出去,而是探出头先观察究竟有没有人,万一有人的话,自己还要不要脸。
探出头的聂云发现门外是一条过道,过道上空无一人,算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彻底把整个身子从房间里挪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发现这条过道里一共有三个房间,自己所在的这间是在中间,朝两边那两道门看了一下,都是紧闭,应该没有人,要不自己刚才的喊声,一定会吸引里面的人出来。
接着就朝离开了过道,大约走了十来米,就看到了一个楼梯,站在楼道旁,聂云惊愕住了,这他妈那里是家啊,简直就是皇上住的皇宫嘛。只见楼梯是那种透明的钢化玻璃,结实耐用。水晶扶手剔透耀眼,顺着那蜿蜒的楼梯一直向下。
足有百平方的大厅是欧式装潢风格,红棕色的实木地板,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两根一人合抱的罗马柱,柱身玉白,雕满了精美的花纹,纠缠延伸至柱顶。
还有就是大厅中央上面吊着的那盏水晶灯,以聂云的眼光,那盏灯估摸不下二十万。
穿着粉红拖鞋的聂云赤,裸着身体,走下了这蜿蜒的楼梯,来到了下面大厅,左右这么一打量,已经猜出了这是一栋两层的别墅;能住这样房子的人,绝对是有钱人,当下暗道:“苏婷啊苏婷,你家这么有钱,要是换我,还不天天吃喝玩乐啊。”不过这样想的聂云反倒是佩服起了苏婷,毕竟一个女孩子不靠家里,自己工作,自力更生,这更能说明苏婷不像那些好吃懒做、爱慕虚荣,只知道问爸妈要钱的富家大小姐。体现出了苏婷高贵的道德品格,有自己的追求理想。
想着这些的聂云,在大厅转了一圈,发现大厅还有三个房间,由于门是紧闭着,所以也没有打开,万一里面是伯父伯母的的卧房,那就不好了。
随即又来到了一扇超大的落地窗前,打开玻璃门,看着外面居然是一个后花园,里面种了几盆兰花,然而最吸引聂云的却是中间那个游泳池,我的乖乖,这可是聂云的最爱啊,因为聂云从小就梦想着自己长大后能住进一个有游泳池的大房子,可是杀手生涯的他却是没有固定场所,一直没有实现这个愿望,现在倒好,大房子,游泳池都有了啊,怎么能不激动,可是聂云却失落了,因为这里的主人不是自己。
“咦,妈的,老子是来找厕所尿尿的,怎么来到了这里?”聂云一阵郁闷,赶紧离开后花园,去到大厅找到厕所,进入嘘嘘。
这家伙胆子也是大,卫生间的门都不关,光着屁屁在那里站着,要是有人来了,不知道这家伙会是什么反应,也许这家伙觉得这里现在就自己一人,不会有人来吧。要不就是借他两个胆,也不会不关门,别人不害羞,自己还要脸呢。
056该死的双胞胎
大门就在此时被人用钥匙打开,来人一头乌黑的秀发搭在双肩上,光亮柔顺;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鲜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特别是柠檬般的山峰在一件白衬衣的包裹下,显得坚挺饱满,给人无穷的诱惑力;衬衣扎进浅蓝色紧身牛仔裤,显得她的小蛮腰紧实而平坦;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把臀部衬托的更加柔美。
还有那修长的双腿成为有力的象征,让男人知道,她已经成熟,有生育的能力。所以长腿总是能成为性感特征。对女人而言,长腿是通往生育的阶梯。对男人而言,长腿是通往天堂的楼梯。
在门前的鞋柜换下高跟鞋,床上拖鞋,一手提着白色塑料袋,一手拿着手提包,径直的走进了大厅。忽的,耳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不自觉的把头转向了卫生间。
“阿…”海豚音立时响彻整栋别墅。
卫生间的聂云一听,当下一惊,转头一看:你妈是你爸的;什么时候有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第一时间就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朝着外面吼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又不是没有看过,你赶紧给我找套衣服来。”
外面这个性感的女人虽然惊慌中没有看清来人的面目,但是她知道屋里面有一个男人,这声音也熟悉,当即就知道了是谁,嘀咕道:“他醒了?”接着就道:“你等着。”
放下手中的塑料袋与手提袋,就跑向了大厅里面处在最边上的一间房里;而聂云在卫生间里面暗自嘀咕:“她是苏婷还是苏晴?怎么都不像这两人平时的打扮啊?再说现在是上午,她们应该都在上班吧,不可能这个时候回来,难道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提早回来?”
就在聂云嘀咕之时,不知道是苏婷还是苏晴,已经站在了外面,传来声音:“把门打开,我给你拿来了。”
聂云心想,这么快就拿来了,一定是拿的她父亲的,毕竟自己是男孩,不可能穿女人的衣服。当下就把卫生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把右手伸了出去,外面的女人看着聂云伸出手,苦笑一声,就把手中的衣服塞到了聂云手中,然后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等着聂云出来。
聂云把衣服拿在手中,赶忙就把门给关上;而在外面的女人就打开塑料袋,拿出里面刚才买的零食,一边吃一边道:“什么时候醒来的?”
然而卫生间却是传来一句崩溃的话:“你搞什么,这是女人的衣服,你没拿错吧?”
坐在沙发上吃薯片的女人,偷偷的笑了笑,说:“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想将就着吧,等你伤好以后,去店里买!”
半响,卫生间的门打了开来,聂云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丝绸睡裙,而且下面还是放了空当,那个郁闷简直是无法言语,气呼呼的走到沙发前,准备坐下,却被女了叫住:“等等,我看看!”
女人上下左右打量聂云身穿的这间无袖睡裙,时不时的点头:“嗯,瞅瞅这身段,瞅瞅这身材,还是很合身的嘛。”
“啊…”聂云崩溃的大吼。
而女人就疯狂就坐在沙发上疯狂的大笑,好像此时的聂云从头到脚都是笑点一样。
聂云也不敢脱,毕竟就这么一件,脱了难道要自己光屁屁?当下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有吃的,当下顾不得什么,就接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吃。
疯狂笑着的女人,似乎笑够了,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聂云狼吞虎咽,心道:“这家伙半个月不见,居然变得这么英俊,要不是妹妹给自己说这就是他,说不定四日前,自己决计不会让一个大男人住进家里。”
聂云发现女人在看着自己,嚼叫着薯片,没好气道:“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有长疮?”
女人露出微笑看着聂云,说道:“收拾打扮自己与不收拾打扮的你,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的两个人,不过不管是哪一个你,我都喜欢。”
聂云懵了,吃着薯片的他看着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心道:“这女人是怎么了?难道爱上自己了?不应该吧。对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给这女人挡了一枪,又从杀手手中救出她,所以她一时间对自己倾慕,然后转为喜欢?”现在的聂云已经把这女人归结为是苏婷,假如是苏晴的话,那个女暴龙绝对不会这样坐着与自己说话。
“噢…”聂云一时间吃急了,打了一个隔;女人见状,赶紧起身去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走来:“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喝了女人送来的水,舒服多了。当下问道:“那个,那个现在是上午,你应该上班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女人微笑道:“我给公司请了二十天病假,现在才过去十五天,所以我还有五天才上班。”
聂云纳闷了,不解问道:“不对啊,前几天我还见你上班了,你怎么请的假?还说已经十五天了?难道我昏迷了十五天?”
听着聂云的话,女人也有点疑惑,不解的问道:“这半个月来,我一直都在家养伤啊,直到昨天我才可以走路,才出去走走。你怎么可能看到我上班,再说我又没有与你说我在什么地方工作。还有你只昏迷了四天。”
聂云感觉有点晕,甩了甩头,道:“如果这么说,那四天前,我从杀手手中救的是谁?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做梦?那也不对啊,我身上的伤可以说明一切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言一出,女人似乎知道了原因,只见她恍然大悟地笑道:“呵呵,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我妹妹苏婷了?”
“咦!”聂云问道:“难道你不是苏婷,是苏晴苏警官?”说这话的时候,聂云不禁挪了挪屁股,害怕这女人发虎威。
“呃?”女人一阵厄尔,不禁身子前倾,凑近聂云,说道:“你好好看看我,看我究竟是谁?”
“你妈是你爸的!该死的双胞胎太他妈不是人了,摸样长得一摸一样,你让老子怎么仔细看,看来看去还不去一个模样。”暗骂中的聂云委屈道:“苏警官,我求你,你别玩我了,我心里承受力低,你有什么就问什么吧,我保证句句属实。”
057看腿摸脚
女人听着这话,脸上明显有点变化,再次把脸凑近聂云,对着聂云道:“你在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聂云吞了吞口水,他现在也是糊涂了,这女人到底是苏婷还是苏晴啊?而且现在还是近距离接触,几乎是脸对脸了,都能清晰感觉到女人鼻翼呼出的兰香之气,一时间让聂云不知所措,目光看着女人那晶莹剔透的红唇,强忍住要去品尝一下美人朱唇的**,毕竟害怕这女人是女暴龙,那自己就惨了,轻则暴打一顿,重则赶出家门。
闭上眼,深呼吸两下,当眼睛再次睁开时,说了四个字:“你是苏晴!”说完后,心中忐忑不安。等着这女人给答案,如果她真的是女暴龙苏晴,那么自己还好,没有认错人,就算是苏婷,以自己了解的苏婷来看,就算认错了,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阿…”女人崩溃的抓了抓自己头发,喘着粗气瞪着聂云,那样子仿佛要吃人似的。看着这一幕的聂云,不禁把身子后仰了几分,惊道:“你…你想干什么?到底对不对,你说句话啊。”
女人强忍住怒气,深呼吸两下,接着坐到聂云左边,抬起右脚搭在聂云的腿上,爆喝一声:“你再给我好好看看,我就不信了,今天会让你想不起来我是谁?”
看着搭在自己双大腿上的一条修长且紧绷的美腿,聂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目光盯在女人被浅蓝色牛仔裤紧绷下的大腿上,那上面没有一丝赘肉,光滑圆润且紧绷,顺着目光上移,移到了女人双腿交接处的裤,裆,双眼立时变得火热。
女人似乎也发现了聂云的目光不对劲,当下顺着聂云的目光看去,赫然一惊,这该死的,居然看自己的**部位,脸上不禁出现了一抹娇羞,轻哼一声,怒道:“你往那儿看呢?”
聂云无语,把目光移向女人,试问:“你想让我看哪儿?”
女人暗骂一句:“该死的家伙!”用手指着自己的脚踝,没好气道:“看哪儿。”
聂云轻咳两声,目光移向了女人的脚踝,心道:你妈是你爸的!脚踝有什么好看的?老子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说道特殊癖好,这可多了去了,比如有些人专门收集别人晾在外面的罩罩、内内,丝袜,更有甚的是还有人居然等候女主人家扔垃圾,然后从垃圾里面挑出卫生巾放在鼻翼嗅。
“我可以动手吗?”聂云发现女人的牛仔裤几乎都把她的脚包完了,看不清楚,所以有此一问。
女人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得到了允许,聂云就伸出了右手,慢慢撩起女人的裤脚,一直把女人的裤脚撩到膝盖处,如果还能往上撩,聂云绝不会手软,可惜裤腿太小,撩不上去了。
女人看着这一幕,很是疑惑,心道:“不就让你看脚踝吗,你干嘛把裤腿撩到膝盖处?”不解归不解,嘴上也没有说什么,安静的等着这家伙认出自己。
聂云此时哪还有有心去看女人的脚踝,一双目光看着自己身上的这条白嫩的小腿,上面没有一根汗毛,虽然有肉却不是赘肉,目视见白嫩如雪,手摸细滑入绸;不直觉的用握着女人的小腿捏了捏,感觉弹性十足。不自觉的让自己想起许多年前,无意间摸人间胸部的感觉。
此时的女人无语至极,不耐烦的道:“我让你看脚踝,不是让你捏我。”
聂云尴尬一笑:“呵呵,不好意思!我这就看。”说话间,手掌拂过女人的小腿,来到了女人的脚踝,发现女人穿了一双肉色袜子,把脚踝给遮住了,当下道:“这…袜子你该不是要我给你脱吧?”
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一点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的意思,反而还朝聂云暧昧的笑道:“你要想帮我脱,我也不介意。”
那眼神,那暧昧的笑,勾引啊,这绝对是勾引。不自觉的让聂云想起了一个电影画面。那是一个四人麻将牌局,自己与一个美女相对而坐,美女朝自己抛媚眼放电,桌下就用没有穿袜子的脚有意无意蹭一下自己裤,裆。
想着想着,聂云嘴角就出现了一抹笑,那笑是淫荡的,是无耻的。女人看着聂云这幅样子,很是不解,用手戳了一下聂云,问道:“你干嘛笑得那么无耻?”
被这一戳,正好戳到了自己断臂,当即一疼,把聂云的YY思绪给拉了回来,没好气道:“你个白痴女人,不知道我胳膊有伤吗?”
女人很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聂云白了一眼女人,然后三两下就把女人脚上的丝袜给脱了,露出一只雪白的美脚,女人的脚趾甲修的很美,上面涂了亮晶晶粉红色的指甲油,不用想,这女人平常很注重脚的保养。
一手在女人的美脚上摸来摸去,弄的女人痒痒的,要知道女人身体部位有很多个敏感点,其中之一就有脚。此时的女人只感觉全身一阵酥麻,强忍着害羞,道:“你做什么?”
聂云无语,看这女人道:“你不是让我看脚踝吗,我自然要把你脚拿在手中,然后细看啊。”
忽的,聂云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药香味,目光寻找,发现了女人的脚后跟出,有一个印子,他知道那是贴膏药留下的印子,当即有手摸了摸女人的脚后跟,却让女人嘤咛一声疼叫,当即就确定了这女人曾经扭过脚,看着女人道:“你什么时候扭的脚?难道是送我来这里的时候扭的?”到现在为止,聂云认为这女人就是苏婷。
女人皱着眉头:“你真的不记得我的脚是怎么扭伤的?”
这么一提醒,聂云倒是想了起来,恍然大悟,用手指着女人。女人看聂云这架势,知道是他想起来了,当即欣喜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想起我是谁了,那你说,我到底是谁?”
058你们是三胞胎?
聂云点头道:“我们从新月夜总会逃出来,你不小心把脚扭了,后来还是我抱着你跑;这些天在医院就纳闷,我说你脚扭了,怎么一下子就好了,还正常上班,后来才知道你是护士,自然就不担心了。”说完又不解了:“对了,脚扭了就扭了嘛,干嘛还要特意让我看?难道你是想让我关心一下,问候一下你?”
说着说着,聂云就笑了:“呵呵,我们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特意问候?”
聂云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女人脸色难看之极,只听的崩溃的一声海豚音响起,接着聂云就感觉自己被一脚踹下了沙发,幸得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住了女人的脚,一下子倒在了地方。
女人怒斥:“你这该死的,你在医院吃喝不愁,都是我人让我妹妹照顾你的,你倒好,把我忘得干干净净,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苏婷姐姐,苏晴的妹妹,我叫苏雪!”
听着这话的聂云,一阵惊愕,仿佛听错了:“什么,你叫什么?”
苏雪崩溃:“我叫苏雪,我叫苏雪!是和你一起被黑帮抓走,又是你救的我,把我从夜总会带出来。我叫苏雪。”
聂云此时好像糊涂了,拍了拍头,慎重的看着苏雪,道:“你说,苏晴是你姐姐,苏婷是你妹妹,和我一起从夜总会逃出来的不是苏婷,而是你苏雪;也是你把我送到医院,让你那作为护士的妹妹照顾我,而这些日子以来,我在医院见到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妹妹苏婷,对吗?”
苏雪也有点糊涂了,不过还算清醒,点头道:“对!”
聂云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苏雪惊愕道:“这么说,你们家不是双胞胎,而是三胞胎?”说话间,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呃?”苏雪点了点头:“算是吧!”
天呐,我的天呐,三胞胎?这是什么概念,这他妈可是六千万分之一的生育概率啊,长得一致,还这么漂亮,简直就是奇迹,如今这三胞胎都被自己遇到,与自己都有那么一点暧昧,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是自己走桃花运还是犯桃花劫?
想着这些的聂云,结合先前苏雪的话,当下说道:“你说你给公司请了二十天病假,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天,这么说,自从夜总会逃出来后,你把我送到了医院,你就在家里养伤,对吗?”
苏雪点头:“对!”接着就是一脸怒容:“你倒好,我让我妹妹好生伺候你,你需要什么就给你买什么,你这该死的家伙,居然不认得我,还把我妹妹当成是我。”
聂云算是无语了,自己做杀手以来,碰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可是像这样三胞胎的事,还是人生头一遭;平息了一下惊骇的心情,看着苏雪笑道:“那…那也不能怪我啊,毕竟你们长得一模一样,我难免会认错人不是。”说着话的聂云就关切道:“对了,你脚彻底好了吗?”
一提到脚,苏雪点了点头,朝自己脚看去,然而就是这一看,让她一脸惊讶,惊讶中还带着羞涩。因为自己的脚居然伸进了那家伙的裙子里面,现在与这该死的家伙的老二碰在了一起。
聂云此时反应却没有那么强烈,不过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自己先前被这苏雪发狂一脚踹下沙发的时候,自己用手拉住了苏雪的脚,一起摔在了地上,就在那个时候,苏雪的脚一时被自己用力过猛,拉进了自己放空挡的老二位置。再加上刚才的注意力都被三胞胎吸引,那还会注意这里。
聂云脸上尽显尴尬之色,不过他的老二却没有什么反应,这都怪怪那苏婷,给自己割包.皮,麻药过量,导致现在还没有感觉。歉意的松开了抓住苏雪脚的手,尴尬道:“这个…那个…我去一趟厕所。”
坐在原地的苏雪,发现聂云比兔子溜得还快,不过也缓解了自己的尴尬,可是心中又出现了一个疑惑,他那里好像没有反应?对,就是没有反应,要知道那可是近距离接触啊,一般来说,男人的老二被外来的东西触碰,都会有反应而勃,起,尤其是女人去触碰。可是这家伙却什么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不漂亮?不吸引他?他对自己没有感觉?还是他那里有问题,不能勃,起?
忽的,苏雪意识到了什么,一脸的绯红,心道:我在想一些什么啊?自己怎么会关心那家伙的老二有没有问题,自己这是怎么了?
处在卫生间里的聂云,背靠门上,撩起裙子,看了看自己那低着头的老二,心道那女人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个等徒浪子,然后把自己赶出去吧?不过又觉得不可能,毕竟那苏雪,曾经被自己看了个精光,也没有什么反应啊,想必对于刚才这事,也不会介意吧。这么一想,聂云心里就舒服多了,自己不用被赶出去,要不然自己现在离开这里,还不知道去哪儿。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啊。
忽的,聂云一惊,自己刚才的老二没有反应,那苏雪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性无能吧?妈的,该死的苏婷,老子要杀了你,给老子多打了麻药,害老子现在还没有感觉,如今又给这女人误会性无能。苍天啊,大地啊!救救我吧。
其实聂云不知道的是,不仅是苏雪这么认为这家伙性无能,就连苏晴,苏暴龙也是同样认为,不知道到时见面会什么什么情况。
外面苏雪的声音传了来:“这么久了,你在卫生间干什么?”
崩溃的聂云根本就不好意见苏雪,一时半会儿自然不会出去,对着外面的苏雪道:“我上大号,怎么了?”
外面的苏雪怎么又不会知道聂云在干什么,因为那卫生间的门是那种波浪形式的玻璃门,虽然看不到里面具体情况,但是可以看到人影,现在就看到聂云的身影靠在门上。偷偷笑了笑,道:“哦,现在快到中午了,我准备出去吃饭,你要吃什么?我好给你打包回来。”
059你赔我老二!
一听说要吃饭,聂云赶紧就开门走了出来,毕竟自己昏迷四天,早就饿得不行。打开门的他对着站在客厅的苏雪道:“我要吃红烧鱼,青椒炒肉,清蒸鸡,外加两个盒饭。”
听着这些,苏雪无语,指着聂云道:“这么多,你吃得完?”
聂云赶紧反驳:“我说,苏雪,我现在是病人唉,都昏迷了四天,四天中什么都没有吃,你说这点还多?”
苏雪无语,拿着手提包就朝门外走去,嘱咐道:“在家等着,一会儿就回来。”
聂云不解:“你可以直接订餐啊,没有必要亲自跑吧?”
苏雪站在门口,鞋柜处,道:“附近倒是有几家订餐的,可是那味道不好,一般我们姐妹都是出去吃,而那家好吃的餐厅,觉得我们这里太远了,不送。”
对此,聂云很是无语,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话又说回来,这样暂时分开一下,可以减缓彼此之间的尴尬。苏雪走后,聂云就躺在沙发上休息,等着饭菜进屋,好饱餐一顿。
躺在沙发上的聂云,困意上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嘴角还有口水,不用想,这家伙一定梦到好吃的了。
忽的,细微的开门声传入了聂云的耳中,聂云第一时间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作为曾经是杀手的他,睡觉都会长睁一只眼,比别人多一只耳,这就是保命的关键。
聂云起身缓步走到门前,第一个感觉就是苏雪买吃的回来了。故此站在门口等着。下一刻,门打了开来,聂云一脸微笑的迎了上去,开口第一句就是:“我饿死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然而开门进来的这个女人却没有聂云心中想的那般提着饭菜说:“这不是吗?”的反应,而是整个人一惊且后退了一步。
看着这苏雪的反应,聂云第一时间觉得不对劲,双目看向女人的双手,发现空空如也,而且衣着也与出去时候的苏雪完全不一样。只见这女人身穿一件斜肩短袖白色T恤,上面还印着英文字母,下身一条白色紧身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凉鞋,头发虽然长,却有点微卷,像是烫过一样。当下已经断定了这个女人不是苏雪,一定是苏晴,要么就是苏婷,为了分清楚这女人到底是谁,开口试着问道:“你不是苏雪,你是苏晴?”
站在门口,还没有来得及换鞋的女人,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家中,很是疑惑,心道:“难道是她们的朋友?”毕竟这个家里只有她们姐妹居住,外人根本就进不来。既然是她们的朋友,那自己就该礼貌一点,当下露出微笑道:“我既不是苏雪,也不是苏晴,你好,我叫…”
女人话还没有说完,聂云一手就把女人给拉进了屋,一脸怒容的道:“好你个苏婷,你害得我好苦,亏你现在还笑得出来,说十五天,就有感觉了,可是今天已经是第十五天了,为什么还没有?”
被聂云拉进屋里的女人一时惊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她,问道:“你在说什么?”
此时的聂云以及把女人当成了苏婷,因为这女人也说了,她不是苏雪,也不是苏晴,那么三胞胎中长得一摸一样的,除了苏婷还会有谁。看着这苏婷还跟自己装蒜,当下就拉着苏婷的手伸进了自己裙下,让她的手摸自己的老二。
嘴上还说:“你摸摸,这就是你干的好事,现在都没有反应,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自己的手被这该死的家伙拉去摸他的老二,一时间震惊加惊愕,好一会儿才崩溃的传出一句海豚音:“阿…”
聂云被这海豚音弄的也是一愣,不过没有多想,就把睡裙给撩起,露出老二对着这自认为是苏婷的女人:“你看看,你摸了一把,我这里还是没有反应,你说怎么办?祸是你闯的,你得对我负责任。”
女人那里见过这等阵势,第一时间脑海里就闪过色魔,把聂云定义为了色魔,毕竟哪有第一次见面,就强行让这自己摸他老二,还让自己看。一时间边退边惊恐:“色魔,你滚开…救命…救命…”
“你妈是你爸的,老子那里是色魔?你别乱说。”聂云撩起睡裙,不停的逼近苏婷,都已经把苏婷逼到了大厅里面的罗马柱上,狠狠的道:“我不管,是你让我没有反应的,你得负责让我有反应。你陪我老二!”
苏婷被抵在罗马柱上,已经退无可退,再看这色魔又逼近自己,一时间满脸梨花带雨,蹲下身子,不停的挥手;“色魔,滚开…滚开…”
聂云无语,心想妈的,在医院,你为老子割包,皮,把老子的老二当玩具耍,现在倒好,居然变得这么害羞,一定是装的,不想给自己的老二负责任。那怎么行。
这么想着的聂云,也坐了下来,撩起睡裙道:“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不得负责也得负责,毕竟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再说了,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负责?”
“你们在干什么?”
忽的,门口传来一句爆喝,聂云与苏婷同时把头看去,发现正是出去买饭的苏雪,苏婷梨花带雨的就扑向了苏雪,投入苏雪怀里就是放声大哭。而苏雪一手提着饭菜,一边安慰道:“二姐,你这是怎么了?”
坐在地上的聂云听苏雪叫这女人为二姐,当下就疑惑了,记得自己听说苏雪说苏婷是妹妹啊,难道这女人不是苏婷,而是那个女暴龙苏晴?不对啊,她先开始不说她不是苏晴吗,这她妈到底怎么回事?
门口的苏雪看着二姐哭的稀里哗啦的,火气立时就上来了,道:“二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这家伙欺负你了?”
此言一出,苏雪哭的更加厉害;看着这一幕的苏雪很是无语,当即就把目光望向了聂云,怒道:“你这该死的,到底对我二姐做了什么?”
聂云那个冤枉,自己不就是为了老二找当事人评理,要个说法吗?现在弄得这叫什么事?难道非要自己说刚才把老二给你二姐看?那不是承认自己真的是流氓,来你家就是祸害你们的,这不是找死吗。
060四胞胎?
苏雪把二姐带到自己房间,饭菜留在了外面。聂云自然不会傻到自己饿肚子,反正他已经猜出来了,苏雪把她二姐带到房间,那二姐一定会说刚才发生的事,那自己基本是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所以趁自己离开之前,把饭吃饱。
苏雪房间内,苏雪与二姐坐在双边,苏雪拿起纸巾递给二姐,问道:“二姐,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她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一听这话,这二姐又是大哭,毕竟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与男生亲密接触过,现在初吻初夜都保留着,更别说刚才被那家伙强行拉手摸了他的老二。简直是侮辱啊,这让自己以后怎么见人。
旁边的苏雪,很不耐烦,看着二姐道:“我说二姐,你不是一个哭哭啼啼的人,向来大方的你,现在怎么这样啊?”
这二姐还是哭哭啼啼,苏雪一叹,说道:“这两天你都在忙着排练你们舞蹈班的那些孩子参加青少儿舞蹈大赛,很少时间回来,所以家里多了一个男人,你不知道。那个家伙曾经救过我的命,就是我脚扭伤的时候,要不是他抱着我奔跑,说不定我现在都不在了。前几天又因为救婷婷,胳膊断了,受了很重的伤,一时间没有地方去,所以就把他安排住在这里。今天他刚刚醒来,我出去买饭,谁知道回来,就看到你们坐在地上,你还哭泣。”
听了这话的二姐,似乎不再那么伤心了,问了一句:“他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姐妹长得一模一样?”
苏雪点头道:“是啊,你回来之前,这家伙差点连我都没有认出,把我当成了婷婷,后来我解释了,他才知道。”
二姐惊讶道:“这么说,他先前问我不是苏雪,是不是就是苏晴,我说不是苏雪也不是苏晴,所以他就把我当成了婷婷?”
苏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二姐这么说,当下点头道:“我想应该是吧。对了,那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会让向来大方善解人意的你哭泣?”
一提到这事,这位二姐当即想到:既然那家伙认错了人,对自己的无礼就不是故意的,而且还先后救了三妹,婷婷的命,说来也是自己家的恩人。在一个自己要是说出摸了那个家伙的那个地方,自己的脸还要不要?而且还会得罪这个恩人。
思前想后,这位二姐还是觉得以大局为重,等这家伙伤好以后,离开这里,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当即看着三妹苏雪道:“没什么,就是我不小心摔倒了,很痛,所以哭泣,你的那位恩人就来扶我,结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苏雪看着这二姐,狐疑道:“你可是很坚强的,就算摔倒,也不会哭泣啊,而且还哭了这么久。你给我老实说,是不是那家伙欺负你了?”
二姐赶紧摆手:“真的是我摔倒了,很痛,才哭的,不是他欺负我。”现在的二姐一口咬定,聂云没有欺负她。
苏雪可不是好糊弄的,毕竟这丫头在姐妹当中,就属她鬼主意多。当即道:“那好,你伤到什么地方了,我看看?”
“就是腰!”二姐随意说了一个地方,接着道:“现在好多了,不痛了,我们还是出去吧。”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苏雪看着二姐的背影,很是狐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没办法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大厅里面,聂云对着苏雪带回来的饭菜,可谓是狼吞虎咽,才半刻时间,就消灭了一大半。正当吃得过瘾的时候,眼角的目光见到了被苏雪称为二姐的女人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二姐看着自己微笑,完全没有敌意,心道:“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聂云思索的时候,苏雪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样,饭菜合你口味吧。”
聂云那敢说不合啊,毕竟等一下会不会被人家赶出去还是一回事;当下道:“嗯,味道很好。”说完又道:“对了,你吃了吗?要没吃的话,快吃吧,要不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就低着头,吃自己的饭。
苏雪本来没有吃,可是见这家伙吃得这么香,而且剩下的也不多了,指不定够不够这家伙吃还是一回事,笑着说道:“我已经吃过了!”接着坐到二姐身边道:“这位是我二姐,她叫苏静宜,是舞蹈老师。”
苏静宜看着聂云,微笑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无语,聂云差点没有喷饭,这话说得,好像不认识自己,就不会有刚才的事,既然很高兴认识,难道他喜欢自己那样对她?不过现在不是自己该想这些的,放下筷子,露出笑容道:“你好,我叫聂云,也很高兴认识你。”
话音刚落,聂云就觉得不对劲,心中默念着名字,苏晴,苏雪,苏婷,苏静宜,这他妈是四个人啊,难道是四胞胎?天呐,四胞胎啊,这可是两亿分之一的概率啊;简直不敢相信。
一时间惊讶的望着苏雪与苏静宜两人,道:“苏雪,苏静宜,苏晴,苏婷,你们家是四胞胎?”
苏雪把头紧挨在二姐的肩膀上,笑道:“怎么,不像吗?”
聂云机械的点头:“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对了,你们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苏雪笑道:“苏晴是我家的大姐,职业是警察。这位就是我二姐苏静宜,职业是舞蹈老师,我是排行老三,职业嘛,暂时保密,等两天带你我工作的做客。而苏婷就是我家排行老幺,职业是护士。”
旁边的苏静宜,看着三妹苏雪道:“我说,三妹,你的职业有什么保密的,那么好的工作,难道你觉得拿不出手?”
“你们家四胞胎,摸样长的一模一样,那外人怎么分辨你们谁是谁?对了,你们的父母呢?我想你们的父母一定很伟大。”说真的,聂云此时真的很佩服这四胞胎的父母,毕竟一下子造四个人出来,那简直就是神人啊。
苏静宜微笑道:“我父母是很伟大,不过你刚才说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家不是四胞胎!”
“什么?”聂云惊愕。
061天呐,五胞胎!
“我家是五胞胎!”
苏静宜玩味似的话语让聂云目瞪口呆,不自觉的喉咙滑动了一下,颤道:“五…五胞胎?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觉得我有必要给你开玩笑?”苏静宜看了一眼旁边的三妹苏雪,微笑道:“怕你以后在认错人,所以给你说一下,我们家是模样一致的五胞胎,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家老四,现在在国外念书,所以你平时只能见到我们四个。”
我的天,五胞胎,这他妈是什么概念,十亿分之一啊,且个个长得貌美如花,恐怕全世界都找不出这样的列子。惊骇中的聂云,端起茶几上的一碗鸡汤,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平息心情,看着苏雪与苏静宜两人道:“改天,能不能让我去见见你们爸妈。我对他们犹如黄河泛滥之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我太崇拜他们了。”
“扑哧”苏雪、苏静宜两姐妹被聂云的话逗乐了。只听苏雪道:“我爸妈在移民澳大利亚定居,不常回来。不过以后还是有机会见的,呵呵!”
这话在聂云听来,好像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似的,正要细想,却听苏静宜在一旁恍然大悟道:“哎呀,你看我,回来拿东西,人家还急着要,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你们聊,我得走了!”
说完,苏静宜就跑回了自己房间,片刻后拿了一个包包就夺门而出,看来那件事对她很重要。
屋里就剩下了聂云和苏雪两人。此时吃饱喝足的聂云,站起身来道:“哎呀,我也累了,我上去休息。对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叫我!”说完就起身,朝楼梯走去。
“等等!”
聂云听着苏雪的声音,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你还有事?”
苏雪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聂云面前,一双皎洁的大眼望着聂云,仿佛要把聂云给看穿似的;聂云都被这眼神看得发毛,心道:这女人要做什么?难道要替她二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