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
《《女教委主任》》 · 仙人掌的花 · 2026-07-26
田市长看来跟二少也很熟悉,就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二弟,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直接。也不是我总让秘书搪塞你,实在是没有协调好之前,就算是接了你的电话还能说什么?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就这样跑过来堵我啊?得,我怕你不成吗?现在咱们面对面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两家各拿一半行不?你何苦一定为难我?”
二少倨傲的说道:“田市长,如果你真为难的话也好办。这个项目我可以不做,但你也别给葛鹏。”
“……二弟”田市长满脸的苦恼,无奈的说道:“也不是我想照顾你们的生意,这么大的项目,有实力拿下来的也就你跟葛少的公司了。两相比较的话,基础工程他的公司比你强,软件辅助方面谁都比不上你。这个项目你最清楚底细,你算算看,后期的比重是不是大多了?何苦一定要争这口气呢?现在对项目质量追究那么严重,我也是多方面考虑才这么决定的,你一直都是一个很通情达理,很理智的好弟弟,干嘛要钻牛角尖呢?”
二少沉默了,赵慎三一声不吭的默默沏茶斟茶,心里风火轮般的飞旋着。看来这个黎姿背后的葛少爷是很惹二少厌烦的,居然连理智的对待生意都做不到了,听起来这个人还专门以挖二少的墙角为乐一般,貌似听到哪里有二少插手的买卖他都要抢一下。如果这样,两人积怨势必不会浅,善加利用一下,会不会对卢博文的风险起到一个后援的绝大作用呢?
二少思虑良久才叹口气说道:“唉!田兄,也不是我小鸡肚肠非要争这口气,更不是我不明白我在基础建设方面市里并不占优势。跟你老兄说句实话,就算是你把项目全给了我,我也不敢冒险用我旗下的工程队接这单活,是准备拿下来再转给宏通实业的,他们的实力你总认可的吧?我一分钱转包费不要白给他们跟我合作,为的就是一来不能便宜了葛鹏,二来不能影响了质量。让这小子明白一下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呵呵,二公子,此言差矣!”
田市长绝对是一个官场上的高手,面对二少如此大的压力,居然依旧是一副不急不躁的弥勒佛样,缓缓笑笑说道:“一个人的气度并不仅仅表现在仪容仪表上,高下之分就在涵养。我也明白你的憋屈,如果是我遇到凡是我的事情都插一脚的对手,说不定比你还要激动愤怒。可我作为你的局外人,就看清楚了这件事的本质。既然葛少处处要跟你争,你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处处让他呢?”
“让他?他小子脸壮!我还让他!”
二少忿忿说道。
“二弟,你听我说完再发火不迟。”
太极高手田市长不急不躁的接着说道:“对待对手,一般由两种方法可以克敌制胜,一种自然是以暴制暴全面压制,这种方法最解气也最痛快,缺陷在于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弄不好就两败俱伤,就算侥幸胜出,自己一方势必也有损伤,如果不是大优势面对建议别用。第二种方法就是以智取胜。这个智慧里面就包含‘示弱’。当然,这个示弱并不是说一直的弱下去,而是用弱来隐藏咱们绝对的实力。想那葛少,纵然是手里资金再雄厚,他从你手里抢的出一个项目,两个项目,还能抢几个?你让一次他沾沾自喜,让两次他还勉强可以承受,让到第三次,他如果不忐忑不安也算我这多年的官白做了。到了那时,他气势输与你,实力输与你,你想想看你们俩谁才是最大的赢家?”
一番话说的二少哑口无言,赵慎三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完,田市长就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啜饮起来。终于二少叹息着笑道:“唉,田兄真是高明,明明让我气势汹汹而来,服服帖帖而去,偏生还让我觉得我占了老大的便宜,你这番心机我可是修炼不来的。罢了罢了,以你所言,我二少怎么说也是年长几岁,难不成就跟姓葛的小屁孩一般见识?这件事就不让你老兄为难了。基础建设就给他们吧。”
“啧啧啧,我就知道我的二弟是一个心胸宽阔的大人物嘛!看看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让下面开始着手招标了,你把标书跟相关的东西准备齐全,一开始我就通知你。”
田市长终于两头不得罪心里欢喜至极,就笑着说道。
二少阴阴的一笑说道:“田市长先别高兴,我知道今天葛鹏也来江州了,你是不是也约了他等下见面啊?那么能不能让我跟他面对面谈谈呢?你放心,我要谈的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更加会在他面前说是您老兄再三规劝我才放弃了基建这一块给他的。绝不会连累了你老兄,更不会打起来的。”
“这个……你们自己约不好吗?干嘛通过我?”
田市长不傻,二少做了承诺他还是不放心,就推诿道。
“偶遇吧。”
二少也不为己甚:“你告诉我你们在哪里见面,我掐着点出现在哪里葛鹏总无话可说吧?”
田市长狡猾的一笑说道:“那好吧。你们等下先去隔壁再开个房间。我知道你喜欢干脆,给你留了半个小时时间,等下葛少就来了,也在这里。”
二少大笑着站起来说道:“怪不得家父提起你总说你是最会处理人际关系的一个人,江州这个地方三届党政领导都不和睦,偏自从你来之后就成了团结楷模了,看来谁遇到你这个高手,想不和睦都难啊!成,我跟我侄子到隔壁等着,你送客用手机震我一下就得。”
赵慎三跟二少去了隔壁又开了个房间,才问道:“刚您说的葛少跟黎姿的后台是一个人吗?他很嚣张啊,怎么咱们家的生意他都想抢?”
二少冷哼一声说道:“这里面父辈的关联也有。这小子是老葛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在军队也挂着职的。做生意是私下弄的。以前一直大面上过得去,就今年开始,这小子不知道中了啥邪,狂妄之极的开始抢我们的生意,在京城我都被他黑过两次了。这次江州有个大项目,我一直关注着,都快弄成了他又插了进来,这不,硬生生切了一块过去了。”
“哼,还不是您说的,他当黑手操盘赚了一大笔,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看看他把黎姿派回咱们省,也是搞得乌烟瘴气的,要不然也引不起文彬书记的打黑决心。”
赵慎三忿忿说道。
“小三,其实……你该明白所有不正常的事情都隐藏着什么。就算咱们省现在对外商的优惠条件还没有取消,至于让葛鹏那小子连姘头都贴出去给老白家那孩子吗?就算他们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回去折腾,至于文彬书记大动干戈的想从他们下手吗?你还是太幼稚啊!我知道你是关心博文兄方寸大乱,其实一切都不是你跟红红猜测的那么肤浅。你听我的话少参与。博文那里……你等下仔细听我跟葛鹏的谈话就是了。”
赵慎三也不敢细问,二少就又把话题转到两人的银杏合作项目上了,当听到赵慎三说已经把银杏基地当成又一项惠民政策了,二少由衷的赞叹道:“不错,你小子是个干大事的材料!咱们一个生意也能让你跟工作挂上钩,弄得咱们原材料也有了来源,老百姓还得感谢你给他们提供了一条生财之道,怪不得你爷爷总是夸奖你。”
赵慎三腼腆的笑笑说道:“我也是接了二叔给的任务,首先得保证叶子的供给,才想出这么个法子的。”
突然,二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脸色一凛说道:“来了,咱们出去。”
两人拉开房门刚走出房间,就看到田市长跟一个年轻人一前一后从刚才那个房间出来了,二少就亲热的叫道:“咦,这不是小鹏吗?哎呀田市长,您可真会懒省事,居然把我们俩都约在一个地儿了啊,要不是我性子急来早了,估计还碰不到小鹏呢,真是巧嘿!”
那年轻人转过了脸,赵慎三一看也不是寻常的纨绔子弟模样,反而是一脸英气,两眼精光,年纪约莫三十左右,一举一动有板有眼,一看就是长期经受军事训练过的军官。
看到二少,那人就笑了:“哎呀这不是二叔吗?您怎么也在这里呀?哦哦,合着田市长刚说的后期工程是给您了啊?看咱们这一家子多热闹。那好二叔,您跟田市长接着谈,小侄就先告退吧?等回京了专门请二叔吃饭成不?”
“别介呀大侄子,一起一起!我是你叔叔又不是老虎,至于你一见我就躲吗?我跟田市长早就电话敲定了,他一说基建你想弄我马上就答应了,说这是我侄子又不是外人,我就算是先下手,总不能不给我侄子分一口吃嘛!哈哈哈,田市长您作证啊,是不是这样?走走走,进屋一起坐坐。”
二少原本不是如此性情外露之人,这会儿却豪爽的很。
田市长举着手机正在神态严肃的说话,挂了之后就无奈的说道:“不行了两位,市里有急事,书记大人急急如律令,我不得不先走了,你们两个既然碰到了就亲近亲近吧。”
看着滑溜的田市长走了,二少拉着葛鹏进屋,赵慎三看葛鹏的随从都在另外一间屋门口站着,他一犹豫,二少就叫道:“小三,你还不进来倒茶?”
他就赶紧答应着进去把门关上了。
葛鹏有些局促,不知道二少想干嘛,就陪着笑脸说道:“二叔,这个哥哥面生,是您新近找的?”
赵慎三心里一动,赶紧自我介绍道:“葛少您好,我是h省南州市委书记卢博文的女婿赵慎三,在云都担任县委书记。黎姿小姐曾经想收购我们市里的大顺昌旅游公司,在商谈过程中提起过您,所以我早就仰慕您的大名了,正好在这里出差遇到二叔,就跟您幸会了。”
葛鹏原本在笑,听了赵慎三的话脸色陡然一沉,锐利的眼神盯着赵慎三问道:“怎么黎姿在h省提起过我?她还想收购什么旅游公司?那家公司是什么性质的?”
二少带进赵慎三,原本并没有想让他说话,但看他一出门就大行挑拨离间之能事,更听到黎姿居然狂妄到去收购大顺昌,心里更是对葛鹏恨之入骨,也就含笑不语的看表演了。
赵慎三恭恭敬敬的说道:“大顺昌旅游公司是我们省五a景区凤泉山的承包者,具有很强的经营实力。黎姿小姐在云都可是大人物,短短数月就把好几家资产过亿的公司都给成功变成了外资企业,我们都十分敬佩。她看上了大顺昌,因为我跟老总熟悉就找我帮忙,我明白这家公司不好招惹就推辞了,谁知她又搬来了白老板家的白少,我还是没敢答应,她就提到您了。后来我给她们两家引见了商谈,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白少可能不想搞了就退出了,可能也没弄成。”
葛鹏的脸色就黑了下来,低声咒骂一句:“这女人真是个疯子,什么都想吃下,也不怕胀死!二叔,这件事我可是不知道啊,您可别误会。唉,可能少帆那孩子还机灵点,要不然……”
二少宽厚的笑道:“没事的小鹏,我也是当年那个金佛寺开光的时候去认了那庙里的主持做师傅而已,其实那公司是谁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用跟我道歉。不过这女人这么胆大,你可要提醒着点,别让她打着你的旗号在下面胡闹,葛叔叔那么谨慎,你可小心着这传闻传到他耳朵里。”
葛鹏懊恼的说道:“是啊二叔,我爷爷最讨厌这个女人的。唉!小三是吧?这女人还干什么了?你赶紧跟我说说。”
赵慎三胆怯的看了一眼二少,摇摇头迟疑的说道:“别的就没了吧……她现在在省城活动,似乎有……”
二少摆手说道:“小三你别看我,葛少问你就回答嘛,左不过是他一个女人,又不是他亲自下去弄得,别顾及。”
葛鹏也说道:“是的,你尽管说,不会连累你的。”
赵慎三就带着深深的忧患说道:“唉……黎姿带着一个人的条子去找我爸爸,想吞并南州机械厂,我爸爸十分为难,毕竟这是南州最大的纳税大户,如果办成了就连我爸爸都无法跟省里交待。可是……不答应的话岂不是不给您……呃,那个面子了吗?他就担着天大的风险答应了黎姿的要求,我估计现在合同都签好了吧?”
“什么?南州机械厂?鞋他!”
葛鹏脸上的黑气更加浓郁了,他把茶杯重重的在桌上一顿说道:“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这个猪头女人!二叔,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这个兄弟,恐怕她接下来连h省的省委大楼都敢打着我的旗号买下来了!不行,二叔,麻烦您给博文书记打个招呼吧,这女人做这种事可跟我没干系呀,让他很不必看我们家的面子。”
二少轻蔑的一笑说道:“大侄子,您说的多新鲜吧,没听我们家小三说吗?人家罂粟花小姐可是拿着您或者是葛叔叔亲笔条子找上门去的。你问问三小子,我爹这唯一的门生博文书记是不是最谨慎小心的一个人?就他那树叶掉了都怕砸破头的胆子跟书呆子认死理的秉性,能够违背原则配合你的那朵毒花,我估计就算拿着大侄子你写的字都未必管用吧?能让他都亲自出面配合,嘿嘿……这个招呼我可不打!”
葛鹏叫苦不迭的说道:“唉唉!连您都知道她的外号了,看来这女人还真是举国皆知了!她拿的字可能是从我包里偷出来的爷爷的条子……这下可糟了!咦,这位小哥不是博文书记的门婿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赵慎三受宠若惊般的说道:“看葛少客气的,我能帮您什么忙啊?我一个小县委书记,就是临时被我二叔抓了差替他拎半天包,你们的生意我都不懂的。”
“不用你帮别的忙,你能够劝说黎姿退出凤泉山景区的生意,足以说明你很识大体。那你就好人做到底,跟博文书记带句话,就说黎姿是黎姿,我是我,她拿的条子也是偷来的,让他很不必因为我爷爷的缘故帮这个女人,赶紧把南州机械厂这件事罢休掉行不行?”
赵慎三越发为难的说道:“我爸爸最不喜欢我插手他的事情,刚才说走嘴了就很不应该了,如果再……那……”
二少插口说道:“小葛子,你也别为难我们家小三了。这件事要想罢手,关键并不在博文书记,而在于你那朵毒花。你命令她罢手不完了吗?还用大张旗鼓的从博文书记这边下手吗?就算是你让小三子告诉他那条子并不是葛叔叔的意思,那白纸黑字的放在那里,你说是偷的就是偷的啊?这么重大的事情博文兄怎么会听一个孩子的?”
这番话就厉害了!
“白纸黑字”自古至今就是最最厉害的证据,葛鹏以别的名义,骗着爷爷写了“请配合来人,按政策给予照顾。”
这么一个字条,装在包里如获至宝,因为字义含糊,可以说用到任何人身上都好用,这次给了黎姿想办成一件大事,借生意之名达成一个另外的目的,谁知今天来江州挖墙脚,居然这么倒霉遇到了二少,这也就罢了,居然还会遇到这么一个多嘴多舌的臭小子,不知深浅的当面说破了这件事,如果装迷糊把球推回去也还不算糟糕,可二少爷也不是草包,人家就用这四个字就把他钉死在这件事上了,这下子恐怕不罢手不行了,但罢手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葛鹏越想越懊恼,看着依旧傻呵呵一脸恭谨的赵慎三,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下楼摔一个脑浆迸裂,但却也不得不凝神思索解决的法子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50回葛鹏出现
250回葛鹏出现赵慎三看着葛鹏拉着脸沉默不语,就也不说话了。二少看着葛鹏的样子,突然“忒儿”的笑了说道:“小葛子,算了。既然卢书记都答应了,就让黎姿弄到底不完了?反正咱们国家这种有名无实的大企业多了去了,换一家怕什么?你二叔我也不是喜欢多嘴多舌的人,更加不喜欢参与朝政大事,难道还会跟葛叔叔说什么吗?我们家小三子等下就回山沟里去当他的县委书记了,就算想说也跟你爷爷挨不着呀。别为难了啊,叔叔想当年也是万花丛中过的人,知道得美人青睐的骄傲跟怜香惜玉的侠骨柔肠,你的难处我懂。哈哈哈!”
二少的揶揄让葛鹏略缓过些神色,自嘲的笑笑说道:“嘿嘿,二叔别取笑我了,那女人如此胆大妄为,就算是九天仙女我也不要她了!早些时候喜欢她也无非是看她乖巧听话又精明能干的,可以替我跑跑外交,被爷爷赶走了就彻底不要她了。没想到她还打着我的旗号胡闹,这件事决不能就此罢休的。我回去就想法子制止她。二叔,您叫小侄进来还有指示吗?没有的话我就得赶紧走了。至于江州这个项目,既然是咱叔侄一起联手拿下了,那就更好了,商商量量的也便利不是?等您回去我给您接风洗尘好不?”
二少笑道:“得,有你这句话就成。这么大一国家,何处不是你我的商机?只要咱们还有机会碰到一起,你二叔欢迎跟你共用一个碗吃饭。哈哈哈。那你就先走吧。”
葛鹏站起来又看着赵慎三说道:“这位小哥,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说不定我啥时候去h省还需要你帮忙呢。”
赵慎三再次受宠若惊的说道:“很荣幸为葛少效劳,我的电话是……您只要打电话,我召之即来。”
葛鹏输到手机上之后直接就回拨了说道:“这是我的,虽然我也是个商人,我能帮你的二叔都能帮,但也欢迎你找我谈天喝酒呀。以后到京城可以直接找我。”
赵慎三谢过了他,大家一番告别葛鹏就走了。
“哈哈哈,小三,你行啊,就这样就把葛鹏这小子给逼上梁山了,这下子恐怕他不能坐视黎姿在h省继续招摇了。哎,你给我记住啊,如果你爷爷问你这法子谁教你的,你可要实话实说是你自己自作主张,可别说是我出的主意,免得连累我挨吵。”
赵慎三愣了一下突然狡猾的笑了:“嘿嘿,二叔,我这么笨怎么想得出这么好的法子呢?还不是二叔指点有方?这功劳我可不敢自专,除非有封口费,否则的话我可不敢骗爷爷。”
“呸!你小子快成精了啊,还敢要封口费?我大巴掌拍你!行了,咱们也赶紧走吧。你是先走还是等你媳妇儿开完会一起走?我晚上还得赶回去,既然你那边很快就能开工,我抽时间尽快出国把那边也给联系妥当。”
赵慎三说他等郑焰红,就把二少送到机场就回宾馆了。
郑焰红也就一天的会议,只是不想被黎远航带着去省城招摇过市邀请纪委的领导们,才故意早走两天,晚上会议就结束,第二天也就返程了。
到省城之后,冯巧兰就聪明的说她急着回家一趟就分开了,乔丽丽已经在他们家十分熟悉了,赵慎三给了她钥匙让她先回家去,他跟郑焰红就去了卢博文家。
中午卢博文下班原本不回家,接到灵烟的电话说是孩子们回来了他才赶回家。看到赵慎三就训斥道:“小三,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事情了?为什么黎姿上午打电话说她这两天有急事需要回京城一趟,合同延缓签订?如果你为了保护我做了什么手脚的话我可不高兴啊!还有你红红,昨天晚上做什么古古怪怪的给我发信息说让我先不要给文彬书记汇报南州机械厂的事情?我可不喜欢你们算计我。”
灵烟赶紧打圆场道:“孩子们一回来你就板着脸,会不会好好说话啊?你看你把他俩吓得不敢说话了都。”
卢博文气哼哼坐下了,赵慎三赔笑说道:“也没有啦,爸爸。嘿嘿,这次我去江州出差遇到二叔了,还见到了黎姿的真正后台葛鹏。”
郑焰红说道:“三,我走了之后二叔又带你见别人了?你昨晚也没跟我说啊,居然连我都瞒着,真不够意思!”
“嘿嘿,不是不告诉你,觉得有些事知道的多了负担重。爸爸,葛老那人您熟悉不?听说他很欣赏林家大爷。”
卢博文看了看赵慎三,没说什么。赵慎三接着说道:“省委常书记因为身体原因已经给中组部递交了辞呈。反腐工作虽然是事务,但并不算急务。如果什么事情搞了一半不想搞了,也不是只有拒绝这一条路可走。咱们省因为地理位置原因,有些沿海城市早就废弃的照顾政策还在执行,其实存在意义也不是很大,如果停止了,有些事就因为政策原因弄不成了。二叔去江州是谈生意,正好跟葛家少爷揽的同一个工程,大家遇到也是偶遇,我就提了提黎姿的事情,估计葛少会管束一下那女人也未可知。爷爷对您很关注,希望您平平稳稳就好。”
赵慎三这一番话说的杂乱无章,头绪众多,别说灵烟一句也听不懂了,就连郑焰红都被他绕晕了。卢博文却听得越来越慎重,最后就丢下筷子默默地踱着步,最后才叹息道:“唉!怪不得文彬书记对我说让我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还以为……算了,老夫聊发少年狂,就想悲壮这么一次还差点堕进别人彀中。”
“爸爸,基业重于一切,凡事都可从权,唯有基业不能丢。我也不懂这里面的意思,反正听来这么些散碎的消息,就都说给爸爸听。黎姿过来招惹上白少帆,也许并不是偶然的,如果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性,那么其用意……满山老板如果知道了他们的险恶用心,也许就不会再跟文彬书记这么计较了吧?”
赵慎三迷惘的说道,好似他真的对这一切背景完全不明了,仅仅是随口说出听来的一鳞半爪罢了。
卢博文急步走进书房去了,好一阵子出来就说道:“我不吃饭了,现在正好李书记有空,我过去跟他谈谈。你们俩吃完饭赶紧回去上班吧。”
看着卢博文走了,郑焰红就说道:“三,你如果有急事下午先走,我跟妈一起有点事情,明天我再回去上班。”
赵慎三纵容的笑道:“好啊,有什么事还瞒着我?你忘记了我约了范前进谈谈小虎的事情吗?那你就跟妈一起吧,我们俩谈的时候你参与了也不好。”
郑焰红的软肋就是小虎,提起来就泪汪汪的,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跟灵烟一个对视,就点头答应了赵慎三。下午夫妻二人各办各的事情不提。
省城建国饭店里,黎姿斜睨着歪在床上的白少帆,娇滴滴的说道:“白少,人家拿下了南州机械厂,你怎么奖励人家啊?亏你还一再的强调那个卢博文书记耿直古板,一定不好拿下,你看看,本小姐出马还不是马到功成?”
白少帆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合同签了?”
“还没有,机械厂的老总是咱们早就拿下了,就剩下市里的意见,不过卢书记已经答应了,随时都可以签合同。这一次可是收获大大的哦!”
黎姿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就抓紧。”
白少帆说道:“这件事我爸爸一直不知道,你有没有提醒卢博文不要告诉我爸爸?既然已经说差不多了,你为何不一鼓作气赶紧把合同签了,该拿的份额拿了走人,磨磨唧唧的被我爸知道了可就弄不成了。”
黎姿娇笑着说道:“哎呦喂我的大少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国家的办事程序,就算是都说好了,没有几天走手续的时间也弄不利索。卢书记那里我交代了,他已经收了咱们的东西,就不会在你父亲面前出卖咱们的。”
“话虽如此,咱们办的事情毕竟路子不正,郑姐姐说得对,赶紧拿下这单大的就转行。咱们做生意有的是资源,干嘛要捞这个偏门?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弄,就连云都那几个我都不赞成的。这次我总觉得咱们赚钱赚得太过容易,心里老不踏实……小姿,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没有瞒着我做什么事情吧?我这个人虽然喜欢不温不火的,但最恨别人骗我,你如果让我发现你把我当挡箭牌了,那可就说不得一拍两散了。”
白少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说着说着就有些伤和气了。
黎姿娇媚的脸上盛满了受伤的神情,娇嗔的叫道:“白少帆,我自从跟你以后,赚的哪一分钱不是明明白白跟你公开的?就算你非得跟我清清楚楚的分成也是你的主意,我心里早就把我们俩当成一体了,又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哼!一口一个郑姐姐的叫的倒甜蜜,也不知道人家两口子卡合起伙来怎么蒙咱们呢!就算是那个景区可能有京城二少家的股份,葛少那边势力也不比他们差呀?真不知道你怎么被他们一糊弄就不让搞了。不让搞就不搞吧,现在我跟南州机械厂正在接洽,你又前怕狼后怕虎的……还无端端的怀疑人家,真让我寒心呐!”
看着黎姿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小嘴也瘪了,马上就是要哭出来的样子。白少帆叹息一声说道:“行了行了,你也别委屈了,我是个喜欢明明白白的人,我待你坦诚就希望你也不要把我当傻瓜,既然你问心无愧就很好,那还哭什么?对了,你出面跟卢博文书记谈的时候不是没有提到我吗?”
“嗯,这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就拿着葛少给的条子,卢博文一看就为难了,足足沉默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把我赶走了,条子却留下了。第二天才让秘书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开始洽谈合作意向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提到你,你就放心吧。”
黎姿说道。
白少帆突然用锐利的眼神看着黎姿问道:“从你来省城开始洽谈这件事,这也已经好几天了,为什么前两天你一直都都是紧锣密鼓的跑腾,突然从昨晚开始就懒下来了呢?今天又一反常态的连去催问都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我?”
黎姿的眼睛飞快的一转说道:“哎呀,我刚不是说了吗,等手续的时候是没事可做的,你是我的爱人,我没事做不陪你干嘛呀?你怎么盯着这个不放呢?”
白少帆虽然没拒绝黎姿在说话的同时就缠上了身,却冷笑一声说道:“是吗?那为什么上午我明明看到你的手机响是卢书记的秘书打来的电话,你却给挂掉了呢?然后还偷偷把手机关掉了。你就不怕他们找你是告诉你手续好了可以签合同了吗?还是你另外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命令你不要办这件事了呢?”
黎姿脸上的妩媚瞬间消退,脸色煞白的看着白少帆那张永远沉静的脸,仓皇的笑了一下说道:“怎么可能?我哪有……我手机都没开,怎么会接到什么电话呢?少帆你今天怎么了?”
白少帆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黎姿的手机扔给了她说道:“自己看看吧,别打量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聪明。”
黎姿连姿态都无法保持了,一把抓过手机看时,果真看到上面通话记录里,未接电话有贺鹏飞的,还有南州机械厂老总的。还有短信息,也是贺鹏飞发的:“黎小姐,手机是否有问题了?如看到信息请回个电话,合作事宜有两个地方急需您核实一下以便下午签字。贺鹏飞。”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关机了啊!少帆,这……这不可能啊?哎呀,难道是你把我手机又开开了?”
黎姿迷惘的呢喃着,突然聪明了起来就喊起来。
白少帆默默地盯着她看,并不答话。黎姿慢慢就慌乱起来:“呃……我也是……其实呢……我只是好多天都没有好好陪你了,加上今天心里有点烦。那生意反正板上钉钉了,晚一天也没事的,就偷偷懒了,没想到又被你抓到……嘻嘻,少帆……以后可不可以别这么聪明呀?老弄得人家好笨好没面子一样。”
白少帆看着黎姿拙劣的表演,也没有露出明显的轻蔑,依旧淡淡的说道:“是吗?是你聪明还是我聪明呀?恐怕从一开始,你就打定主意把我当笨蛋来耍的吧?你来h省找到我,又‘爱’上我,这都不奇怪。咱们大家都是明白人,又都是接受过西方教育的现代人,只要互相利用的过程中可以互相取悦就ok。我白少帆也不是没见过女人,更不是没见过钱,咱们俩能联手做生意说白了不还是为了葛少吗?但你别忘了,他就算是京城少爷,比着小爷我也强不了多少,你又何必心甘情愿的替他出生入死?睡在我身子下面还替他当卧底?他能给你的什么我给你不了?你不会幼稚到以为回头功德圆满了葛少娶了你吧?我都玩剩下了他能要你?就算是葛少也经历过西方自由的性教育,不计较你的清白,葛老爷子那一关你能过吗?说到底能给你的不还是钱吗?难道白少爷我就给不了你吗?”
黎姿的脸一寸寸灰败了下去,她颓然的坐在床边,好久好久都没说话,但那张脸却慢慢地换上了一种倔强的神情,最后抬起头木木的问道:“白少爷,既然你看穿了我,打算怎么办划出道来吧。”
白少帆的眼底略过了一丝痛苦,沙哑的说道:“划什么道。纵然你是执行任务对我阳奉阴违,也算是陪了我这么久,带给我许多快乐。你走吧。”
黎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的看着白少帆叫道:“你放我走?你不计较我利用你了?就这么放我走吗?”
“是的。”
“可是……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利用你?利用你想达到什么目的?为什么我又突然间不热衷南州机械厂了?”
黎姿简直是欠抽,人家让她走了她反倒不走了。
“不问。”
“白少帆,你……你爱过我吗?”
“……有意思吗?现在问这个?走吧小姿,没意义的话就别说,于事无补的问题我也不愿意问。就算是你想替谁算计我家老爷子,他能做到省长就自然有他的防范能力,不能防范就是他不适合做下去,我这个做儿子的不想参与。就算是因为我给他带来了什么麻烦,也是他有我这个儿子该有的劫难。”
“白少帆……”
黎姿的眼里有了泪,她哽咽着说道:“别恨我……再见。”
看着黎姿慢慢转身要走,白少帆突然间叫道:“等等。”
黎姿惊喜的转身问道:“少帆你……你是不是……”
“小姿,你跟着我这么久,咱们也合作做了不少生意,赚了钱也已经给你四成了。可你一个女孩子,离开我估计葛少对你也不会感兴趣了,就算是收留你也无非是让你去替他拿下另一个目标。听我的别替他做这种事了,女孩子做这种事名声坏掉的话以后就没幸福可言了。给你,这张卡上有三百万,加上你手里的够你办理一个投资移民了,去国外吧。你弄出来的乱子如果追究起来葛少不会替你遮掩的,万一被弄进局子里可就一辈子都完了。”
黎姿颤抖着手接过了白少帆手里那张卡,半晌没动,猛地“哇……”
的哭着就扑到了白少帆怀里,哽咽着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对我!其实,我心里对你也是放不下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罢了,等我跟那边交代清楚了会给你一个答案的……对不起,再见……”
说完,黎姿狠狠地在白少帆脸上亲了一口就迅速的冲出门去走掉了。留下白少帆满脸的恻然站在那里,好久才掏出电话拨通了:“妈,我在省城,晚上回家吃饭。嗯嗯,就是粥就好……不用麻烦了妈,我也吃不了几口,您别亲自去忙……好好,等下见。”
白少帆的确是从昨晚就开始怀疑黎姿了。那时他刚从外面回到宾馆,用房卡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进来,豪华的套间里没有人,他仔细听听才发现黎姿在露台上打电话,隐约可以听到她在那里解释:“没有没有,白少帆不可能明白我们的计划……嗯,卢博文的女儿的确劝说他了不让他染指大顺昌,但他肯定不知道景区的底细。我可以用性命担保他绝不知道!嗯嗯,那天晚上他们在山上劝说了他,回到屋里他对我很是不满,发脾气骂我也只是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看到赚钱的生意就想插一脚,根本不知道咱们就是奔这个景区的背景去的。啊?后来他那么坚决我也不敢再坚持了,想着先把卢博文拉下水了,回头再慢慢拿下那个方天傲,呃,就是金佛寺的老总,那人是个市侩之徒,不难拿下!嗯,你放心葛少,不会出问题的。什么?暂时停止兼并南州机械厂?为什么?**的又是那个赵慎三!这丫挺的真是一根搅屎棍子,怎么哪里都有他啊?行行,我明白了,那我尽快,稳住白少帆我就进京跟您见面。好的好的,他快回来了,那就……”
白少帆听到这里,已经是浑身冰冷了。他心念一转,明白黎姿要出来了,赶紧轻手轻脚的又退出门外,宾馆的门都是悄然无声的,他就悄然无声的把门又拉住了。靠在门口的墙上把心里泛滥的波涛一点点平息掉,才再次用房卡打开门,就迎接到了黎姿如花的笑靥。
一夜间,黎姿说不尽的千娇百媚,弄不完的妖娆放浪。就算是白少帆已经对她满心疑云了,依旧架不住她的癫狂**,被她骑上身弄了个筋疲力尽。想着这个女人在他身上花的心思,他刚刚萌生的冷硬之心又消退了好多,心想只要这女人不对他不利,就这样被她利用了就认了吧,反正人家也陪他玩了这么久,夜夜承欢的也不容易。
第二天早上,白少帆故意催促黎姿道:“小姿,你还不赶紧起床找卢博文书记办理机械厂的事情去?”
黎姿当时就哼哼唧唧的推诿说今天等手续不需要去。白少帆心里冷笑,也不拆穿,半天都暗中留意她的行动,当看到她觉察到手机震动吓得拿起来就跑进了卫生间,出来后就偷偷摸摸把手机塞进了包里。白少帆趁她梳洗暗暗摸了出来一看已经关机,就又打开关了静音装在自己身上。贺鹏飞等人打电话发短信他都知道,却等着黎姿在那里装腔作势,终于等到下午天都快黑了,他才觉得黎姿是不会跟他坦白了,这才开口发难,也就有了刚刚那一幕了。
这一切赵慎三自然不会知道,他跟范前进谈了半天,那个男人现在改变了好多,没有了以前那种不可一世的公子哥气息,多了一点男人应有的责任感。提到双双,他依旧是不吐不咽的样子,赵慎三才知道那个可怜的女孩子现在依旧是没名没份的跟着他。
说到小虎,赵慎三说道:“范局长,孩子现在正是青春逆反期,在日常的教导上一定要强调父母虽然分开过了,但对他的爱不会减少。对他来讲,反倒是多了一对父母疼爱才是,千万不能让孩子感觉到父母离异是对他的一种抛弃。这可就害了孩子了啊!昨天小虎给红红打了电话,说他觉得很难受,被奶奶跟妈妈跟拔河一样来回拉,红红听了哭了半夜。你作为父亲,可要注意对孩子的正确引导,不能让孩子建立错误的认识的。”
范前进看着越来越有气派的赵慎三,心头弥漫着一种难言的苦涩。想当初他一直把这个人当成一个佣人般的小人物,没想到现如今人家非但明媒正娶了他的老婆,还跟他一样成了处级干部。他如今依旧是云都市招商局的副局长,人家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县委书记了。如果说是人家沾了老婆郑焰红的光,那他范前进从小到大都生活在郑焰红身边,怎么就没有这般本事呢?看来,这个人的能力他还是无法比拟的,这种挫败感就更加让范前进羞臊无地了。
今天答应跟赵慎三见面,范前进其实还存着一个心思,那就是他知道赵慎三曾长期是黎远航书记的秘书,到现在还深得黎书记宠信,是想拜托赵慎三进言几句,能够让他也提高一步的。怎奈看到这个人,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郑焰红被他夺了去,更听着这个人谈到儿子的时候那种父亲般的气势,他心里就逆反起来,也没脸再说出自己的要求了。
而赵慎三却突然间接到了一个意外人物打来的电话……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51回换取信任
251回换取信任打来电话的人居然是葛鹏。
他说的话更加奇特无比,开口就说道:“小三弟弟,我是你葛大哥啊,我现在在你们省城的丰收园度假村,你能不能过来尽尽地主之谊呀?”
赵慎三一愣,还没等他想好该不该见这个人,葛鹏就又笑着说道:“哈哈哈,如果你想说你还在江州没回来就免开尊口吧,我们一趟飞机飞来的。我坐的头等,你们廉洁奉公坐的经济罢了。爽快点,来不来吧?”
堵死了退路,赵慎三把心一横笑道:“葛少来了我敢不尽地主之谊吗?那回头我二叔还不得把我骂死啊!您稍后,我这边还有个客人,结束了马上过去。”
范前进看赵慎三挂了电话脸上就带着焦灼了,就无奈的说道:“赵书记,你有事就走吧。我会好好引导小虎的,你也劝劝红红别难过,孩子大了总归要走的。还有……我现在……我现在……那个……”
赵慎三满脑子装的都是葛鹏的来意跟那个庞大的“局”听范前进吱吱唔唔满脸通红的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就勉强压抑住不耐烦问道:“范局,有话明讲吧。实不相瞒,来的人是京城的贵客,得罪不得的。”
“我想动动,可是黎书记那里……希望你能……当然,这是咱们男人间的事情,你不要让红红知道……”
范前进一辈子吃亏就吃亏在又不聪明又喜欢自作聪明,哪知道赵慎三最不能听到的就是他这个前夫开口闭口的叫“红红”偏不拿自己当外人,还一点都不懂办事情的规矩套路,就这样红口白牙的拜托了人家也就罢了,看着儿子的份上赵慎三还是会帮他的,怎奈他说话的腔调依旧带着那么高高在上,仿佛人家赵慎三应该帮他一样。
这就弄的赵慎三腻歪透了,勉强敷衍道:“行,这不是什么大事,等我回云都再说。再联系呀范局。”
说完,就匆匆走了。
丰收园里,此刻又是另一番景色,豪华的房间里摆好了一桌酒席,葛鹏跟黎姿一左一右坐着,但谁都没动筷子,正在进行一场低气压的谈话。
“你要记住,只要你拿下他,我就不计较你在白少帆跟前失风的过错。那边你留下的烂摊子我自己去处理,但这个土鳖子你要是拿不下可就别怪我狠心了。”
葛鹏冷冽的说道。
黎姿幽怨的看着他说道:“葛少,我问你一句话,你爱我吗?”
“废话,这都什么时候了扯这些没用的?我在国外见到你就爱上你了,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什么现在问?”
葛少不耐烦的答道。
“那么,你准备怎么安置我?我指的是等你的所有计策都实施成功后。”
黎姿慢吞吞问道。
“什么意思?那你就回来啊,还能怎么样?”
葛鹏更不耐烦了。
“回来的意思是不是你给我一个名分娶了我?那么你这么频繁的让我用身子去拿下这个拿下那个,到时候你就不嫌我脏吗?”
黎姿的眼里已经开始闪动着泪珠了,勉强忍耐不表露出来问道。
“你这妮子今天受刺激了吧?怎么钻进牛角尖了呢?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也不是**呀,我不还是要了你吗?咱们都是新一代了,我当然不计较那层膜的。放心吧。”
葛少看出来黎姿的幽怨了,虽然心里不屑,但为了哄她干活,不得不违心的说道。
“真的吗?”
黎姿惊喜的问道:“那么你爷爷不答应怎么办?”
“我带着你出国去。好了好了,小赵马上就来了,你赶紧把你的表情调整好,别被他看穿了。我可警告你呀,不许看不起人家,这个年轻人虽然是个土包子,但却是二少家里认可的第三代,在这件事里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只要你拿下了他,功劳比你拿下白少帆还要大。你不是喜欢我在海边那套房子吗?等这件事办好了就过户给你,做你的奖励怎么样?”
黎姿看穿了他的敷衍跟哄骗,心里哀伤的想白少帆说的是对的,这个男人对她除了利用还是利用,到最后没用的时候,除了施舍给她一笔钱一脚把她踢开,其余的别想指望了。她暗暗咬了咬牙,心想走一步算一步,现下跟他撕破脸势必吃亏,那就只能先听他的话了。
看到赵慎三进来,黎姿立刻脸色飞红的低声冲葛少嘟囔道:“就是他,我就是爱上他……呃……”
葛鹏哈哈大笑起来:“来来来小三弟弟,我可是被这个黎大美女给缠死了才不得不过来。在机场贵宾室看到你们在候机大厅坐着,就知道咱们的缘分没尽。怎么样,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我了吧?”
赵慎三热情的说道:“葛少怎么不早点叫我,我也好从机场开始就给您当向导呀?咦,黎小姐怎么没有跟白少在一起呀?”
黎姿斜睨了他一眼说道:“我又没有嫁给白少帆,做什么要守着他?”
赵慎三一怔,就用探寻的眼神看着葛鹏,一脸“同谋”的样子。葛鹏一想在江州当着二少他就很不屑的把黎姿评价成了一个他不要的抛弃物,赵慎三当时是在场的。现在再做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来也未免太掉价,更加上等下还得让黎姿纠缠这个土鳖,那态度就需要调整一下。他冲赵慎三眨眨眼说道:“唉,兄弟,你的二叔就是我的二叔,当着他的面咱们俩都得像模像样的一本正经,现在好了,就咱们兄弟俩,还有这个爱上了你宁愿抛弃白少帆能给她的荣华富贵的小丫头,就可以自由自在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赵慎三就笑了:“嘿嘿,葛少看出来了?我二叔那人就那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管他自己喜欢干嘛,看到我就是一本正经的教导。其实我喜欢葛少这样率性的性格,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干嘛要一本正经的假正经?不过您刚才所小姿妹妹喜欢我可不确切哦,她对我可是恨之入骨的呢。在云都我一再的阻止她并购大顺昌,还曾经……”
“你别说了!”
黎姿突然间尖声制止了赵慎三,满脸尴尬的骂道:“你这个混蛋,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欺负的我满身……白少帆也不会对我起了疑心开始防备我的,这才让他一点点看穿了我对他的敷衍,今天彻底把我赶走了。”
赵慎三做出一个****般的男人惯熟的嘴脸,装模作样的惊呼道:“不会吧?小姿妹妹不可以倒打一耙哦,当时可是你死活不要我的,还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搭理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呀?你一骂,我还不是乖乖滚蛋了吗?妹妹,我对你可是不错的,当着葛少,您可别害我!”
葛鹏一直在研究赵慎三,听黎姿对这个人的描述以及他在江州自己的判断,赵慎三应该是一个很市侩的人。他自认为对这种唯利是图的人最有法子,无非是金钱美女加上权势震慑,好比胡萝卜加大棒一起上,很容易就能拿下。一开始他觉得赵慎三已经知道了黎姿是他跟白少帆穿剩下的破鞋子,应该不会感兴趣了。谁知黎姿奉他的命令停止了南州机械厂的并购活动,意外的被白少帆驱逐,而他则在遇到二少“警告”之后放心不下,亲自赶过来试图化解被动局面。见到黎姿灰塌塌来找他,叙述了一切之后,就详细询问赵慎三这个人物的背景。黎姿提起这个人,完全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样子,说这个人简直就是阴险到极点的一个混蛋,如果不是赵慎三,大顺昌就顺利拿下了,当时大家还都不知道葛鹏跟白少帆是一起的,那么白满山就成为了最大的责任人。
对黎姿的话,葛鹏是抱着信一半的宗旨来听的,他从这女人提起赵慎三时那种特殊的神情看出这女人对那个土鳖是十分佩服。这样的话,何不就用这个女人为饵,钓一钓这只土鳖呢?黎姿做生意的能力也罢了,床上的功夫他葛鹏还是深为欣赏的。时至今日,他葛少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还真没有能超过黎姿的。
“小三,你就别谦虚了,这丫头也算是个挑嘴的,我还真没听她对谁念念不忘过,你老弟算是第一个了,说起来我都觉得醋答答的呢。不过我的脾气就是讲究两厢情愿,现在她已经不愿意跟我了,想跟谁也与我无关,你不必怕我不高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来省城有两件事心里不放心,第一件就是怕这妮子闯祸,也已经制止了。第二件就是……”
葛鹏说到这里,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赵慎三欲言又止。黎姿一看这样子,马上站起来说她要去泡温泉,就消失了。
“您是不是想见见我爸爸,解释一下条子的事情?”
赵慎三心想在这个人面前如果显得太过笨蛋了,会让他觉得肆无忌惮,就故意尖锐的一语道破天机。
葛鹏果然一愣,紧接着就笑道:“呵呵,兄弟果然不凡。那么,能否玉成?”
赵慎三没有正面回答,却做出一副困惑的样子开口问道:“葛少,有件事我一直挺不明白的,就是您既然有葛老的亲笔信,为何不找林省长呢?要知道我爸爸虽然也是常委,但具体的权利仅仅局限在南州。林省长是常务副省长,那一纸手令给了他,岂不是在全省范围内都能呼风唤雨了吗?全h省像南州机械厂这么大的企业多了去了,就算你们看中了这个厂子,林省长交代我爸爸一声,我爸爸也会不折不扣的照办的。毕竟这是好事,有不是什么大事,也犯不着得罪了林省长不是?”
葛鹏的脸终于沉了下来,他用带着高气压的声调问道:“小赵,谁告诉你林省长跟我爷爷有关的?你怎么知道他就会为了我爷爷的一张纸就号令全省的?”
赵慎三不以为意的笑笑说道:“您行了吧葛少,干嘛逗我啊?别说是林省长了,就算是李文彬书记跟白满山老板,看到您家老爷子的条子还不一样照办?不过毕竟是生意,惊动了两位封疆大吏影响不好,找太小的官员又浪费了那张纸,所以找副职是最好了。但党委方面的副职管理面毕竟狭窄些,谁也比不上常务副省长合适。原本工厂财税一块就归林省长负责,找他岂不是比谁都妥当?您为什么问我怎么知道林省长跟您爷爷有关?这我怎么知道?”
赵慎三的解释堪称无懈可击,但葛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跟他年龄相仿的人了,冷冷的盯着他问道:“小赵,你真是这么想的?这种事情你一个县委书记仿佛触及不到吧?怎么会领会的这么透彻呢?难道卢博文书记这么教你的?仰或是二少爷指点过你?”
“葛少,在您眼里,是不是下层干部都是土包子什么都不懂啊?想我赵慎三,虽然是一个偏远县的县委书记,好赖也是跟着市委书记当多年秘书的人。小姿想必也告诉您了郑焰红市长就是我老婆,如果加上卢书记是我岳丈,还有二少是我二叔,想来我赵慎三如果不是一个猪头三,对这些显而易见的规则应该玩的不比您差才对吧?就这点小见识还需要我爸爸或者二叔教,那您就太小看我了吧?如果我是草包的话,至于您今晚叫我过来见面吗?”
赵慎三露出一副痞子相说道。
葛鹏猛然间大笑着拍了赵慎三一巴掌说道:“哈哈哈,好兄弟,够爽快!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明白人!那就不绕弯子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哥哥我这次被黎姿这蠢女人害惨了。我早就因为我爷爷的原因跟她说明了断绝关系,怎奈她哭哭啼啼的弄得我心烦,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不得已我就把我爷爷的条子给了她,再三嘱咐她谨慎使用。谁知她那么笨蛋,仅仅为了一个江州机械厂就拿出来了。如果不遇到二叔我也没意识到这件事有这么大麻烦,既然知道了,不跟博文叔叔当面解释一下,引起什么后遗症就坏了。也是想着咱们哥俩都认识了,让你出面邀请一下最合适,可没想到兄弟你这么通透,日后跟你做朋友真是开心,这可比单纯的请你约博文书记收获大多了!哈哈哈!”
赵慎三舒了一口气说道:“我就说嘛,葛少怎么会这么浪费资源呢?原来是黎姿做的事情啊!嗨,女人嘛,看似聪明,其实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感情动物,又容易受情绪左右失去理智,她估计是在云都收购大顺昌不成,憋着一口气故意选择的南州机械厂。亏得白少帆也算是堂堂衙内,居然不知道制止她。”
“哼,那个公子哥大抵是太娇惯了,出来混全靠他老子给他开道,哪里有兄弟你这般心机?黎姿也是用用他的招牌罢了,我看用我爷爷条子的事情白少帆根本就不知道。这孩子今天看黎姿突然停止了对南州机械厂的动作就起了疑心,把黎姿赶出来了。**的,这件事原本就是一个蠢女人想拉我们家虎皮做大旗,用我爷爷字条招摇了一下,怎么会一到h省就变得这么复杂呢?弄不好就演变成官场里面的漩涡了,那可就不是我的初衷了啊!”
葛鹏原本长的就深沉阴鸷,表情一慎重,更显得狼声豺顾,阴狠无比。
赵慎三摇头说道:“唉!葛兄顾虑的很是。自古多少事情都是坏在女人身上了。黎姿妖娆妩媚让咱们都难以抵挡,被她骗了也不算丢人,英雄难过美人关嘛!我只是诧异白少帆那么简单一孩子,怎么就狠得下心来驱逐了黎姿?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会不会……呃……行啊葛少,您觉得有必要见我爸爸我就替您约,您如果信得过我我帮您解释也行。”
看着赵慎三说了一半就变了话题,葛少追问道:“这个不急。你刚刚说会不会是什么?你怀疑是黎姿这女人骗了我?她跟白少帆演戏给我看的?如果是这样,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没什么吧?小姿那么聪明,白少帆应该很容易被她摆平的,仅仅因为几个电话没接,何至于就恩段情绝呀?也许是我小人之心了,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赵慎三迟迟疑疑的说道。
葛少沉默了。赵慎三斟上酒两人一碰一饮而尽,就接着说道:“葛少,我这个人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我跟您不同,出身平民家庭,又不甘久居人下,想要攀爬上来就只能是抓住一切可以抓的机遇,攀上一切可以攀的关系,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所以,说我是一个狡猾的混蛋也好,唯利是图的小人也罢,总之做任何事,我都有我的目的跟意图。正因为我爬上来不易,也就不敢轻易地相信谁,对于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事情尤其不敢相信。黎姿小姐年轻貌美又财力雄厚,在云都因为想让我代为搭桥并购大顺昌,就曾经想投怀送抱。我也不是不喜欢她的花容月貌,但如果用一夜风流换走我打拼多年的基业,我赵慎三还是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的。黎姿的心机比着娇生惯养的白少帆不知道深了多少倍,怎么会被那**公子给赶走呢?嘿!”
赵慎三这一番话就彻底把他自己诠释成了一个狡猾的狐狸了,但葛鹏却全部相信了。这也就让他对赵慎三产生了一种全新的看法,更不敢当傻瓜跟土鳖这样看待对方了,就亲自满上两杯酒说道:“兄弟,肺腑之言我懂,咱们兄弟干一杯。然后你再给我分析一下这个女人在耍什么把戏。”
赵慎三也不客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邪邪的一笑说道:“白少帆是一个很简单的孩子,白老板宠爱有加自然是言听计从,如果他回家以死相挟闹一闹的话,黎姿不愁不能成为白家少奶奶。与您跟她没结局的爱情相比,哪一个对黎姿更具有吸引力呢?如果是这女人变心了蒙您的话……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推测而已,也许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葛鹏已然信了。他太明白他对黎姿的感情仅仅是利用了,更想起了赵慎三进来之前黎姿对他的那一番询问。虽然他答允了日后带她出国,但那诚意他自己都觉得敷衍,黎姿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穿呢?那么她还接受了拿下赵慎三这个任务,还会不会尽力而为呢?如果真是她跟白少帆设计好了的圈套,白少帆想干什么呢?他纵然是一个一直运筹帷幄的大老板,此刻也被赵慎三搅浑了的这一池子水弄迷糊了。
“嘿嘿,葛少,何必为这种细枝末节烦恼呢?只要您心里有一个大主意不被扭曲,其余的就由她去吧。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无非就是被您玩了有点不忿,最后闹腾一下平衡平衡,或者是从您这里再多捞点好处罢了,别坏了您的心情。来来来,咱们喝酒,然后您吩咐让我干嘛,我赵慎三对朋友向来是两肋插刀,您这个朋友我交了!”
赵慎三成功的离间了黎姿跟葛鹏之间的信任度,他相信接下来再拿下黎姿善加利用的话,一定能够洞悉对手的棋路,外围化解一下针对卢博文的危难,保持住自己一方不至于落败。
碰了酒之后,因为摸不透黎姿跟白少帆是否有勾结,葛鹏倒觉得亲自见卢博文面谈有些没必要了,他在乎的是那张条子,生怕卢博文拿给二少的父亲,然后从上层出现在他爷爷手里,不得已才亲自来h省想收回去的。看赵慎三这么精明,不妨真的结交下这个朋友,就算对方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利用一次付出一次酬劳也就是了,看这人的心机能量,比着黎姿这个花瓶简直是高端多了。
“三弟。”
葛鹏再次改变了称呼,又拉近了跟赵慎三的关系,推心置腹般的说道:“你我已经成了朋友,我就拜托你两件事。第一件,现在形势这么微妙,博文书记那边我出面去谈也不太合适,如果你能帮我拿回我爷爷那张纸,那愚兄就不胜感激。第二件,黎姿刚才告诉我她很喜欢你,我估计接下来她会贴上你,那你就帮我打探打探这女人是否真跟白少帆串通了什么事情来对付我。事成之后,做哥哥的也不会亏待了你,你看好吗?”
赵慎三并没有立刻拍胸脯答应,很慎重的沉吟起来,半晌才说道:“按理说葛少吩咐我应该万死不辞才是,只是我父亲很讨厌我插手高层的事务,贸贸然开口就要他肯定生气,不过费点功夫也能办到,这件事我答应了。第二件么……黎姿这个小丫头那么吸引人,让我将计就计要了我也求之不得。只是在没有摸清楚她跟白衙内是否有勾结之前,这个水蜜桃我赵慎三还是不敢吃的,如果咬一口穿肠蚀骨被毒死了,也还是不划算的。我只能答应您试试看,如果打探不出来您也别怪我没用,成不?”
葛鹏大笑着说道:“你小子是个人物!这我喜欢,亲兄弟明算账,先说清楚为好。行,你就尽力去办,回头我在京城给你弄套房子安个家,你啥时候去了有个地方落脚岂不是好?哈哈哈!”
赵慎三眼睛一亮,一副交易筹码达到他心愿的样子,却不说什么,端起一杯酒一亮就一饮而尽了。
黎姿觉得他们该谈完了就出现了。经过温泉水的滋养,她看上去更加人比花娇,身上穿着轻柔的浴袍,笑盈盈羞答答走出来,眼风一扫,两个男人都浑身一麻。
赵慎三故意色迷迷笑道:“小姿妹妹,几天不见,你更加水灵了啊,这个样子,怎么不让葛少爱煞了呢?呵呵,葛少,跟您做兄弟我很开心,但兄弟有个毛病就是怕老婆,夜不归宿的胆子还是没有的,纵然不舍的跟你们分开也该走了,否则河东狮吼起来,我可就要跪搓衣板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一刻了,咱们回头见?”
葛鹏也不强留,站起来送客道:“那好吧,所托之事还望兄弟上点紧。我明天就返京了,弄好之后你进京给我送一趟最好,若走不开就跟我说一声,我派人来取也就是了。”
赵慎三赶紧说道:“葛少放心,再忙我也亲自送,这东西这么要紧,过一遍手就多一层忧患,还是不要了吧。”
葛鹏很满意的点点头。赵慎三就要走了,黎姿突然问道:“赵大哥,你明天就回云都吗?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去办,能否带我一程?”
赵慎三跟葛鹏交换了一个眼神,就笑着说道:“有美女妹妹同车是一件幸事,怎么会不行呢?妹妹等我电话,到时候我来接。”
离开了丰收园,赵慎三觉得满心的别扭,觉得自己没来由的丑化了自己,活脱脱成了一个攀附权贵的小人,就怏怏不乐的回家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52回郑焰红吃中药
252回郑焰红吃中药赵慎三回到家,进屋就闻到一股十分刺鼻的中药味,把他吓了一跳,赶紧冲进厨房看时,看到灶台上果真放着一个新的砂锅,正在煮着一锅中药,郑焰红却不在厨房。
他急匆匆奔进卧室,看到郑焰红正在卫生间里洗脸,就问道:“红红,你不舒服了吗?为什么熬中药啊?”
郑焰红脸上一阵扭捏,有些慌乱的说道:“啊……是啊,我那个……我例假不准,今天开了些中药调理一下,你别大惊小怪的。”
赵慎三奇怪的说道:“是吗?我怎么没觉得不准呀?不是总是每个月十号左右吗?别没事鼓捣着吃药,是药三分毒,别制住了这边毒坏了那边。”
郑焰红一副心虚的样子赶紧推着他一起到卧室里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了好吧?那苦汤子你以为我愿意喝呀?总之我难受才喝的,你男人家别问女人的毛病行不?对了,你跟范前进怎么谈的?”
赵慎三笑道:“嘿嘿,范局长说会劝劝小虎,不过他愿意见我估计并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想让我跟黎书记说说提拔他一下。”
郑焰红嗤之以鼻的说道:“就他那圣人蛋样,真当了一把手也是干不下来,安分点当个副职多好,既不用担责任又高高在上的,正适合他那种官二代公子相,怎么又这山望着那山高呢?”
“人嘛,总不会觉得自己笨的,只会觉得没提上去不公平。他怎么还不跟双双明确了啊?到现在还是不明不白的,也够双双难受的了。赵慎三说道。
郑焰红说道:“还不是虚荣心作祟?总觉得他范大公子出身高贵,人家双双配不上他罢了。他那个娘也跟他一个德行,上次双双去找我,哭的什么似的,说他们一家子都看不起她,把她依旧当保姆,只有小虎把她当亲人看待了。唉,这丫头没准果真是如同了悟大师说的,是个心强命不强的。这眼看也三十了,还这么晃荡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赵慎三笑嘻嘻搂住她说道:“行了老婆,干嘛好端端替别人难过呢?双双喜欢过这样的日子就行,要不然那么多门当户对的男青年她怎么不选呢?说点开心的事情吧,你知道我今晚去见谁了吗?嘿嘿,是黎姿。那丫头可是说对我情有独钟的,你要小心哦。”
郑焰红把脸一板:“你见她干嘛?赵慎三,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信不信我切了你的老二让你做太监?老娘为了替你传宗接代喝苦药,你还去见那只骚狐狸,简直是狼心狗肺!”
赵慎三被骂了却脸色慎重起来,顾不得理会“老二”会被切的危险,一把把郑焰红拉到膝头紧紧抱着,对着她的眼睛问道:“说,什么叫做替我传宗接代喝苦药?你到底背着我在干吗?”
“呃……没什么啦,就是不高兴你去见黎姿,然后瞎说的……”
郑焰红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就支吾起来。
赵慎三可没觉得这件事简单,虽然他很是感动,却知道两个人的身份想要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就抱紧了她叹息着说道:“唉!老婆,我懂你的心思,我又何尝不想有一个咱们俩的结晶呢?可你是市长,我是县委书记,怎么敢违反计划生育呢?生一个孩子又不是十天半月就成了,十月怀胎的你怎么掩人耳目?你可别拿前程开玩笑啊!”
郑焰红在感情上一直都不是心机很深的女人,被赵慎三看穿了就面红耳赤的说道:“哎哎,我也是觉得奇怪罢了,就从那次做了宫外孕手术之后,咱们也没有采取措施,却一直都没有怀孕,这次带妈去看病,就顺便也拿了些中药吃吃看,也没抱多大希望的……”
听到郑焰红说起宫外孕,赵慎三登时想起了刘玉红狠心殴打,郑焰红九死一生,还夹杂着政治对手的趁虚而入落井下石,两人那个时期的日子过得真是艰难之极,就更感念女人对他的一片深情了,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呢喃着说道:“傻老婆,我爱你!”
郑焰红被他吻得痴痴迷迷,猛然间推开他叫道:“遭了,我的药啊!要干了!”
说着就飞跑进厨房里去了,所幸还没有敖干,赶紧倒了出来在那里凉着,一回头就看到赵慎三又到了身后,正笑嘻嘻看着她。
“干嘛?这还是你推荐的地方,那大夫其貌不扬的,能连李夫人的病都治好,没准真能帮我们看好呢,嘻嘻。”
郑焰红笑道。
赵慎三大吃一惊:“什么?你们去了那里?可你怎么知道地方的?我一直没告诉你啊?”
“嘻嘻,保密。我未卜先知行了吧?”
郑焰红笑道。
“我明白了,小严!哎呀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红红,你如果是调经我不管,但真的不敢冒险怀孕啊!你做过手术之后原本就身子虚弱,就算真怀上了也得人流,那可是最毁身体的,听话啊!”
赵慎三叫苦不迭的劝说道。
郑焰红在这件事上极其有主见,她也想好了法子日后如何掩人耳目,就阳奉阴违的赶紧点头,夫妻俩回卧室说了一会儿话,她就抽冷子溜回厨房把药喝了,回屋里就缠上了赵慎三,主动凑上嘴唇说道:“小哥儿,亲一个……”
赵慎三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敷衍的在她嘴唇上一沾,偏说道:“今晚小哥儿要养精蓄锐,还是安生睡觉吧。”
“不嘛不嘛,人家要……老公……”
郑焰红心里想着那大夫的嘱咐,说喝完药就同房,自然不肯放过赵慎三,就八爪鱼一般缠上去,干爽滑润的肌肤一点点磨瑟着赵慎三,还故意娇滴滴说道:“小哥儿,人家想伺候你啊,免费的哦……来嘛来嘛乖乖,妈妈喂你吃咪咪哦。”
赵慎三早就被她缠的一柱擎天了,强忍着哄她更加主动。当觉察到一个柔腻的东西送到了嘴边,哪里还有客气的,伸出舌头一卷,就熟练之极的把一颗百吃不厌的樱桃卷进了嘴里,美美的吮了一口。
“哎呀……死小子,你你你……”
郑焰红被他突然袭击,原本是主动挑衅,却被他一下子从**到大脑用一根电流击中了,身子一缩就倒在了他身上。被挑逗起来的赵慎三哪里会放过她,把她雪白丰腴的身体往床上一放,毫不客气的就压了上去,双腿粗暴的把她两条腿左右分开,身子一挺,就刺了进去。
郑焰红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原本就十分饥渴,喝下药之后就觉得一阵阵浑身燥热,空虚无比,被赵慎三实腾腾塞满了,登时发出了舒服的一声呻吟。这呻吟对赵慎三来讲是骄傲无比的,他就低笑着说道:“死丫头,想了吧?等下可要顶住气别求饶哦!”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他又低头恶狠狠**了**,重重的吮着,身体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撞击,双手紧扣着女人的**贴紧他,发着狠仿佛要把她砸穿一般享受着她的美好。
郑焰红也痴迷的感受着夫妻俩每次都**蚀骨的欢爱,对赵慎三这个丈夫,她最满意的就是身体总是被他喂养的饱饱的,每次都被他尽善尽美的索要数次送上极乐的高峰,还一波更比一波凶狠,总让她在欲死欲仙的感觉中软在他怀里。
此刻又是如此,这男人铁一般的身躯一起一伏,把她当成了一块肥沃的土地,正用他能播撒生命种子的锄头一下下挖掘着她。拿锄头分明又是跟她血肉相连的一根导体,一点点把两个人生命连接在一起,又顺着这根导体把两人的血脉互通,交融,最终,两具各自为政的躯体就合二为一,成为比父母还亲近,比儿女还贴心的亲夫妻了。
对于夫妻关系,郑焰红跟赵慎三都有一种全新的感悟。之前虽然两人各有配偶,当时也没有觉得跟寻常夫妻有任何不同,可是经过一番狂风骤雨,瞬间斗转星移,变幻成为两人的家庭之后,才越发感受到老天爷组合这种家庭的确是命中注定的,如果不是真命天子或者真命天女,也许能庸庸碌碌平平淡淡度过一生,但却永远感受不到这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体验不到缺了一半就不圆满的遗憾,两人也就会更加感恩终于没有错过对方。
“妞儿,怎么走神了?是不是小哥不够狠啊?”
赵慎三对女人的点滴反应都了然于胸,此刻看她虽然依旧软软的贴着他经受着他带来的暴风雨,却停止了呢喃被动的承受着。明知道她走神了,就低下头轻声提醒了她一声,接着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掂了起来,再猛地一放,还没等她惊呼出声,猛地把嘴张大一口吸进大半个去,疯狂的连续吮吸着。
郑焰红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就被他袭击的一阵阵酥麻,刚娇滴滴发出一声轻喊:“哎呀,疼……嘶嘶……麻啊……”
下身就觉得被冲击的失去了质感,棉花般簇拥着他,“啪啪”的声音在屋里清脆的响着,不一会儿,郑焰红就被送上了九霄云端,飘飞在蓝天白云上了……
赵慎三觉察到她紧缩成一团已经到了高峰,他也被她媚惑的身体弄得经受不住,带着深爱猛地喷洒播种了。
云收雨住,夫妻二人相拥而卧,赵慎三说道:“老婆,有件事我先告诉你,省得你日后疑神疑鬼。就是葛鹏今天来省城了,为的就是爸爸手里拿着的葛老的字条,我为了接近他们了解其中的内幕,答应他替他那回这张纸。黎姿可能在云都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刚才提出要趁我的车回云都,我估计接下来她可能会缠住我。你要相信你老公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黎姿这样的货色我也不会要的,就算跟她虚与委蛇也是为了套取真相,你可不能生气啊。”
郑焰红嗤之以鼻的说道:“切,放你的心吧,你老婆自信的很,就黎姿那种福薄下贱的样子,你又不傻怎么会丢了我要她呢?不过我提醒你一声赵书记,咱们为官的人,以谋略取胜无可厚非,但大道还是阳谋,而不是阴谋,你如果被他们带入了魔道,觉得阴谋可以达成一切,那可就误入歧途,堕入下品了。”
赵慎三没说话,默默地抚摸着妻子滑腻的身体,咬嚼着她这一番话,越想越觉得的确如此,自古耍阴谋的人虽然可能近期风生水起,论起长远来,还得是堂堂正正的人间大道才对。好久他才叹息一声,幽幽的说道:“唉!老婆,我又何尝不想如蛟龙出海翱翔九天?奈何对手总用阴谋待我们,我也不得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不过你放心,我掌握分寸,不让自己习惯这个就是了。”
郑焰红对丈夫的提醒总是点到为止,看他已经领悟也就不再说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的坠入了梦乡。在她的梦里,她又多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儿子,那孩子酷似赵慎三,正在她怀里甜甜的叫妈妈,她熟睡的脸上就带着幸福的笑容了。
赵慎三却心乱如麻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郑焰红睡着之后,他痴迷的看着她孩子般纯净的脸,当看到这抹幸福的笑容时,喜欢的轻轻附上去亲了又亲,这才幸福的叹息着想,为了这女人永远能保住这份幸福的笑脸,他都不应该放松护卫的指责,一定要用尽全力替她扫清一切有可能的灾害,保证她可以无忧无虑的做幸福的女人。
终于,他也睡着了,他的梦境却并不是温馨美好的,那里面花容月貌的黎姿化身为一条妖媚的狐狸,使尽了浑身的解数要迷惑他,而他在抵抗中越来越软弱,终于被她脱光了衣服,赤条条按倒在床上,那女人就散发着满身的妖异扑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赵慎三睁开眼,就看到郑焰红依旧幸福的笑着睡在他怀里,他羞愧的想到了昨夜梦里跟狐狸精的纠缠,亲了亲她就先起身了。
乔丽丽现在在这个家里已经很是熟悉了,不单在这个家,就连同一个小区的赵慎三父母家里她也很熟悉,昨夜就过那边去陪丫丫了,早上过来用钥匙开了门,帮老板做了早饭,等他们两口子下来吃了,就一起出门,各自上车了。
在车上赵慎三给黎姿打了电话:“小姿妹妹,起床了没?哎呀不好意思,我不自由害的妹妹也睡不成懒觉了,要不然你再睡会儿等下打车去云都吧,我给你报销车费咋样?哈哈哈,那行,你赶紧收拾吧,我马上到丰收园接你,可别化妆太长时间了,你原本就已经够漂亮了。”
挂了电话,丽丽转身贼眉鼠眼的笑着说道:“我的天哪老板,您肉麻不肉麻,怎么还跟这朵毒花掰扯不清呢?先说好啊,这次她要再对您下手我可不当电灯泡了。”
赵慎三没好气的说道:“死丫头少幸灾乐祸,黎姿在云都已经没有生意了,此次非让我带她回去一定有什么动作,你不说替我盯着点,还在那里开玩笑!”
丽丽这才明白过来,就嘻嘻笑着不语了。
到了丰收园门口,果真看到黎姿已经风姿绰约的站在那里了,周围颇有几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男人转来转去的,带着想跟她搭讪的样子,黎姿的吸引力就可见一斑了。
看到赵慎三,她夸张的扑了过来:“赵大哥,您真慢,让人家在这里等这么久……您要是再不来,说不定我就被谁劫走了呢!”
那几个男人看到器宇轩昂的赵慎三,虽然车不怎么样,但一看就不是寻常之辈,也就悻悻的各自离开了。赵慎三接了黎姿上车才笑道:“谁让妹妹天姿国色的招人垂涎呢?如果我不认识你,昨夜在这里玩早上看到你了,也会围在你身边伺机搭讪的。呵呵。葛少呢?”
黎姿被他恭维的甚是开心,娇笑着说道:“真的吗?那正好,我送上车来了,也省得你下去搭讪。葛少昨晚就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你呢。”
赵慎三问道:“妹妹回云都还有什么生意要打理吗?我把你送到市里还是哪里?”
黎姿一嗔说道:“切,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急着把我放下就走?我这次偏要跟你去桐县耍耍呢,不用拐弯,直接去桐县。”
赵慎三为难的说道:“妹妹别开玩笑,我回去就要上班,忙的不可开交,哪里有功夫陪你玩?你还是去云都吧,视察一下你的公司,如果觉得身边没人不方便,我把丽丽借给你当向导行不?”
黎姿收起了玩笑,很正经的说道:“我真的去桐县有事情,我有个合伙人在你们县包工程,我跟他有事情要谈。”
“李富贵先生吧?我倒忘了,他在云都的总公司也跟你有来往的。那倒是行,我来之前看他正在桐县忙着呢,你去了也能见到他,不过……”
赵慎三恍然的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又犹豫了。
“怎么了?”
“李富贵因为涉嫌跟我们县一个贪贿干部联手买凶暗算我正被公安局监控,你此刻去见他会不会惹祸上身啊?如果事情不要紧的话,我劝你迟些再去。”
赵慎三说道。
黎姿很感动般的说道:“谢谢大哥提醒,不过我找李先生商谈的是公司的事情,不会惹麻烦的,放心吧。”
赵慎三也就不劝说了。黎姿呢喃道:“昨晚没睡好,困……”
说着,就把头歪倒在赵慎三肩膀上,不一会儿居然真的睡着了。那冲鼻子的香气一**钻进赵慎三鼻腔里。加上那女人风衣里面的内搭是一件低领的薄羊毛衫,风衣没扣,往那里一歪,那两丘丰隆就触目惊心的横在赵慎三眼前,深深的沟壑夹在雪白的一痕雪脯中间,就算不刻意的去看,奈何那高度委实惊人,硬生生就冲进眼帘里去了。弄得他心猿意马的却又没法子躲开,那姿势就很有些古怪。乔丽丽看的想笑又不敢,憋得就比较内伤。
好容易到了桐县,赵慎三晃醒了黎姿说道:“小姿,到了。我到县委下车,让我的车送你去见李先生吧,我上午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召开,实在没空陪你去见。”
黎姿倒也不缠人,爽快的就答应了,也不让乔丽丽陪她去,让小刘带她去工地了。
赵慎三回到班上,真的是有一个要紧的工作会要开,等开完也快中午了,回到办公室就给卢博文发了个短信:“爸爸,葛老的字条十分要紧,不要还给给您的人。不急动作,等我周末回去跟您解释原委。”
稍可,回复过来了:“知道了。”
赵慎三了却了心事,赶紧把比他先回来的金自立叫进来,询问分发树苗的情况。当听到说农民们都领回去种好了,因为怕成活率不高没有补贴,都是种的很是小心。别的农民看这些树苗政府白白提供,以后卖了树叶自己拿钱,每亩地还补贴麦子,都眼热起来,之前没签合同的又涌出来一大批。幸亏赵慎三买树苗的时候打着小算盘怕别的县市区跟风想赚点钱,买的十分充足,结果余出来的树苗正好给了临时加入的农民种,这两天功夫就已经全部栽种完毕了,十分的妥帖。
赵慎三一听很是开心,就夸奖了金自立好久。闹得金自立满脸红光得意洋洋,一开心非要请赵慎三吃午饭。赵书记心想反正中午也没着落,就答应了。带着丽丽出门上了金县长的车去了一处城郊的小餐馆,点了现杀的活鸡跟野兔,还有几个小炒,谁知上来之后味道真的不错。
刚吃了几口就接到了黎姿的电话,说她要跟他一起吃午饭,赵慎三一听头都大了,只好让小刘带她过来了。
金自立一看到黎姿,两只眼都发直了,手脚都没地方放,赶紧忙不迭的搬来椅子让她坐下了,还以为是赵慎三的“外宅”呢,拘谨的也不敢看,低着头让黎姿吃菜。
赵慎三笑道:“金县长,你可能不知道这丫头是谁吧?她是咱们市黎书记的亲侄女,更是承包咱们沙河治理工程的李富贵先生的合伙人。你看人家娇滴滴一小姑娘,生意做得大着呢,你还不给黎小姐敬一杯酒?”
金自立这才明白这美女的来头,赶紧端起酒说道:“黎小姐大驾光临,这个……蓬荜生辉。我借花献佛,敬您一杯酒,祝黎小姐越来越漂亮。”
大家都笑了,乔丽丽说道:“金县长,这里又不是您家,什么叫蓬荜生辉?这顿饭原本就是您请客,怎么又叫借花献佛?明明是您看到黎小姐漂亮,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哈哈哈!”
黎姿一声娇笑说道:“嘻嘻,金县长,是真的吗?如果你觉得我还不算丑,就跟我碰一杯怎么样?说不定回头我还有生意要找您帮忙呢。”
金自立哪里见过这个?看人家美女眼波盈盈,笑颜如花的冲着他端起了酒杯,赶紧接过来激动地一饮而尽,拍着胸口说道:“只要大美女有所需要,我肯定帮你鸣锣开道。”
赵慎三大笑着说道:“好啊小姿,这下子你可威风了,金县长都愿意给你当保镖了,你在桐县岂不是可以横着走路了?哈哈哈!”
一番笑闹,这顿饭因为黎姿的参与的确分外的热闹起来,席间赵慎三到院子里接电话,黎姿却跟了出来,等他打完了电话就凑近他悄声说道:“赵大哥,葛少是不是让你帮他拿回卢书记手里那张纸?你答应他了吗?”
赵慎三一怔,倒也不忙进屋了,就在院子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示意黎姿也坐下,他就慢悠悠开口说道:“怎么了?那条子不是你送给卢书记的吗?难道你不希望我要回来?”
黎姿的大眼睛里掠过一丝愤恨,低声说道:“南州机械厂的事情原本就是葛鹏要我必须拿下的,我说卢书记为人正直不好办,他主动给我这个条子让我用,还说必须让白少帆出面给卢书记也打个招呼。我拿着他爷爷的条子卢书记就答应了,就没让白少帆出面,这件事葛鹏不知道,你觉得有价值吗?”
赵慎三少见的掏出一根烟点着了,慢悠悠抽了一口,仰天吐出烟雾后说道:“你告诉我这个是想让我做什么?小姿妹妹,此刻就咱们俩,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你如果把我当大哥就告诉我实话,要么你就干脆别回答行不?”
“你问吧。”
“你到底爱的是葛鹏还是白少帆?再或者是你谁都不爱仅仅是利用他们做生意?”
“……我……”
“我告诉你妹妹,我知道这次葛少给你的任务是**我,拿下我为你们所用。你想说你两个都不爱就爱我的话就不必了,我也不是三岁孩子,不会信的。”
赵慎三不屑的说。
“赵慎三,你别欺负人。我黎姿再下贱,也不会沦落到替葛鹏当鸽子,他想要玩弄我于股掌之上也是痴心妄想!哼,我偏让他的计谋变成一场空!”
黎姿忿忿的说道。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53回大展深通
253回大展深通赵慎三听黎姿的话音好似对葛鹏极度不满,心里一动,却故意笑道:“行了妹妹,葛少是个大人物,能攀上他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你能蒙他青睐就很不错了,可别打错了主意。我刚才问你到底爱谁就是想给你指条明路,如果你爱葛少,那就告诉我他让你跟着我想达到什么目的,不难的话我现在就满足你,让你功成身退。如果你爱白少帆,就告诉我葛少想把白少帆拉进来干嘛?能帮他的我也帮,毕竟少帆那孩子被我妻子认了弟弟,人也挺实在的。你一个女孩子,一辈子就算赚再多的钱,也总得有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来依靠,可不能做浮萍看着光鲜,连个扎根的地方都没有。”
黎姿听了赵慎三这番话,神情复杂的低下了头,半晌抬起头来已经是珠泪盈盈了,哽咽着说道:“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被朋友带着认识了葛少,从那时起我就跟着他,他说他会娶我带我回了京城,我跟着他做生意……后来他爷爷发现了我,非说我把他孙子给带坏了,就逼我离开……葛鹏跟他爷爷大吵一架,宁愿为了我离家出走。当时我真的好感动,觉得这样的男人一定不会亏待了我的。我就……我就听从了葛鹏的安排,他说他跟他爷爷达成了一个交易,只要我们帮他爷爷完成一个使命,就不计较我的出身可以让我嫁进葛家。我为了这个目的,在葛鹏信誓旦旦的保证下单枪匹马来到h省,凭借我的魅力拿下了白少帆,又给葛鹏制造机会认识了白少帆,哄骗的白少帆跟我们合伙参与并购的生意……”
赵慎三看着黎姿少有的真诚,眼神里泛着泪花讲出了这么让人震惊的话来,听她哽咽着停住了,就问道:“葛少他爷爷让你们干嘛?这跟拉上白少帆有什么关联?”
黎姿痛苦的摇摇头说道:“我不能说……赵大哥,你跟李富贵是不是很熟悉?他听你的吧?”
赵慎三一愣,没想到黎姿思想跨越度这么大,一下子就从葛鹏拉到李富贵身上了,就问道:“怎么了?”
“我刚到云都的时候手脚还没有施展开,就拉着我叔叔找到了这个李富贵,跟他合作之后,又经他介绍拿下了云天制药,但合作手续有好多漏洞在他手里,我怕留着有后患就想要出来,可这个老家伙油滑得很居然不肯给我,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黎姿说道。
赵慎三一笑:“呵呵,我跟这个李先生也是生意合作,也曾经差点被他给害惨了,对他的城府跟手段佩服得很,你要不出来的东西必然是他明白价值的,那就算我出马也要不出来。”
“唉!这个人的确很厉害,我刚开始搞资产转换的时候,自己都不太熟练,在转换过程中就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是李富贵手把手教我该如何做才能无懈可击,我当时是真心实意把他当老前辈看待的,谁料最后自己也被他给算计进去了!算了,不行我还是求我叔叔吧。”
黎姿郁闷的说道。
赵慎三关心的是葛鹏派黎姿跟着他想达到什么目的,但黎姿不愿意说也无计可施。听她的意思李富贵非但是在这件事里身涉其中,还充当过老师的角色,那么这个老头子到底要干什么呢?
“嘿!你要找你叔叔出面**成就要不回来了!”
赵慎三想套黎姿说出真相,就故意危言耸听。
“为什么?我叔叔可是他李富贵的大恩人啊,要不是我叔叔,他怎么能够这么快在云都扎根呢?哼!他敢不听!”
黎姿不可一世的说道。
赵慎三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既然妹妹有法子了就好,那么咱们就回去吃饭吧,金县长他们该等急了。”
黎姿一愣,明知赵慎三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句话,就拉住他问道:“不行,你告诉我怎么回事,这件事关系着我的安危,你了不能不管的。”
“唉,我就告诉你一句话,李富贵很宠爱他的妻子,也就是我们县长刘涵宇,你求你叔叔不如求刘县长管用。”
赵慎三说道。
黎姿眼睛一亮说道:“那正好,今晚你要帮我约一下刘县长,我跟她见见面。这件事你要也不帮忙的话,以后我准备改邪归正坦白的时候,可不找你啊!”
赵慎三看着她,半晌才无奈的说道:“唉!行啊,你不用威胁我我也不忍心看你走投无路的。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不食人间烟火啊?”
看着赵慎三说完就进屋了,他身后的黎姿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饭其实已经吃差不多了,两人回屋子后,又寒暄了一阵子就散席了。
下午赵慎三要带金自立跟乔丽丽下乡查看种植好的银杏园,就给黎姿安排了县委招待所让她去休息,等候晚上跟刘涵宇见面。
车出县城,刚走进有农田的地方,就看到收割了玉米后的田野里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摸样,一排排银杏树整整齐齐的出现在田地里,一眼望不到边的规模,水灵灵的树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好看的光芒。有好多农民正在忙着给树苗浇水,看上去十分精心。
赵慎三心情大好的说道:“不错,等这批树苗扎根之后,在落叶前就可以采摘一批树叶了,闹好了今年春节加工厂就能开工了,那样的话明年就能少补贴一年,用收益偿还老百姓就够了。”
现在的乡镇领导也是消息愈加灵通,赵慎三这边刚一出城,城关镇跟张寨乡的乡镇领导就后面追来、前面迎来了,看到赵慎三在路边树荫下面正在看田地,几个一把手都赶紧凑了过来前后簇拥着。
李梧桐自从发短信试探书记心意之后,虽然没有得到书记的回应,但赵慎三对她并没有特别的不满就足以让她心满意足了。她很明白人家赵书记妻子就是郑市长,眼界必然比县里这些满身土腥味的领导们高得多,她也并不是奢望靠上了赵书记能够进一步提拔,就是出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对成功人士发自本能的倾慕,对赵慎三有了一份单相思罢了。
此刻跟林光明一起跟在赵书记身后,她就娇羞的一眼一眼偷看着书记,却也不怎么说话。
赵书记豪迈的笑道:“哈哈哈,你们几个鼻子倒灵,我刚出城就被你们盯上了?不错嘛!俊生同志,天鹏同志,你们城关镇原本没这么大面积吧?怎么多出来这么多呢?”
孙俊生赶紧说道:“我们城关镇的农民原来都习惯种植蔬菜,早期签合同的时候就没有参与。谁知这边一发树苗,这些菜农算了算账,都觉得种树苗比种菜收益高,就一窝蜂的涌到政府要参加。我们刚一说没签合同没有树苗,那些农民就激动起来,差一点闹出乱子。我跟天鹏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找金县长的时候,还想着能不能先不发偏远乡的先均给我们,回头我们再给偏远乡补上。幸亏您有远见多买了好多,金县长一下子就满足了我们镇里的需求,解了燃眉之急呀!”
这件事赵慎三已经听金自立说了,但此刻听孙俊生讲的一波三折的,心里更是高兴了,就大笑着说道:“哈哈哈,这也是阴差阳错了,我多买这么些是想宰喜欢跟咱们**后头学样的兄弟县市区一把的,谁知道便宜了你们俩。回头你们俩要请我跟金县长吃饭啊!”
孙俊生跟叶天鹏自然是满口答应。李梧桐终于柔柔的开口了:“赵书记,关于银杏工程,我们张寨乡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我们乡除了保留一部分菜园,几乎百分之百的农田都改种银杏树了。上次我们因为考虑不周做了一回歪和尚,回来后我跟光明书记羞愧不已,这次树苗回来,我们俩亲自带队分发督促,总算是及时的栽种完毕了,农民们对我们赞不绝口呢。您还是到我们那里看看吧,看看我跟林书记将功赎罪的成果。”
赵慎三就笑了:“你这个小李同志怎么这么会记仇呢?上次我批评你们一次,仅仅是用歪和尚打个比方罢了,你偏就记到现在?哈哈,好了,那就去看看吧,否则的话岂不显得我这个书记小肚鸡肠了?”
说着,就都上了车,城关镇的两个一把手也不愿意失去陪同书记视察的机会,竟也跟着去了张寨乡。果真是一到了辖区内,所有的农田都是整齐的树苗。城关镇那边还有夹杂的菜地跟小麦,这里却清一色的树苗,栽种的十分规范。赵慎三就更高兴了,也就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番,皆大欢喜的结束了视察。
天色还早,张寨乡就想安排书记到乡里的鱼塘边上吃饭休闲,城关镇还在那里争,说书记说了要他们请客的。赵慎三笑着走出来给刘涵宇打电话,问她晚上是否有空,想请她吃饭呀。刘涵宇自然满口答应了。赵慎三回头就对下属们说今天晚上有事,谁的饭也不吃,让他们记住欠他一顿回头补请,然后就笑哈哈上车走了。
李梧桐看着赵慎三俊朗的样子跟雍容的气度,一片芳心念兹在兹都系在他身上,实在忍不住了,就又偷偷发了一则短信:“赵书记,您的一言一行都是我的行为标准,聆听您的教诲是我最大的幸福,希望您能够多给我一点机会向您学习。您忠实的梧桐。”
赵慎三正在跟丽丽安排晚上去哪里招待黎姿跟刘涵宇,收到这个短信看了之后,心里一阵矛盾。一方面是觉得这个**志真是不知道自尊自爱,上次都没有理会她,难道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吗?居然还要试探第二次,简直是莫名其妙之极!他几乎都要回复短信不客气的指责了,瞬间又想到人家这则短信仔细看没有一点毛病,就算是个男同志给他发的也在情理之中。就想到下层同志不易,想跟领导沟通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就这样发短信献媚一下也无妨。常言道清水吃糖不养鱼,那么较真干什么?也就随手把短信关闭掉继续跟乔丽丽讲话了,很快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晚上安排在了县城的第一楼,赵慎三出面之后就看到黎姿跟刘涵宇已经先到了,两个美女并没有惺惺相惜或者是水火不容的样子,而是淡淡的坐在那里等待赵慎三。他进去后就笑道:“呵呵,两位大美女怎么都傻坐着啊?我刚从乡里回来,来得迟了,你们为什么不先点东西吃呢?该谈的都谈了没有啊小姿?”
黎姿嗔怪的说道:“赵大哥,您还说呢,您请客您不先到,我跟刘姐姐怎么敢先点呢?刘姐姐也不信任我,我都自我介绍过了,她都不怎么搭理我,我怎么跟她说话啊?”
刘涵宇早就听老公说起过这个神通广大的女人,而且她跟黎远航的关系又那么密切,心理上自持比黎姿大上一辈,自然不会低声下气的跟她搭讪,就显得十分矜持。看到赵慎三对黎姿那么亲热的口吻,她心里更是十分的不爽,就颇有些冷淡的说道:“哪里话,我也只是不习惯对不熟悉的人热情罢了,并不是针对您的黎小姐。”
赵慎三笑道:“是啊是啊,小姿是个商人,习惯了见人三分笑,涵宇是个县太爷,要是没点煞气怎么震慑下面人啊?这都是职业病。你们俩都是大小姐,还是我来伺候你们吧。服务员,拿菜单来,我点。”
看着赵慎三安排了冷热的菜肴,服务员下去了,他就开口说道:“涵宇,小姿是黎书记的亲侄女,在咱们云都有好几项生意,跟你家李先生也有合作,这些你肯定不知道。今天她过来有些事情想麻烦李先生,又怕自己去了碰钉子,就央我约了你一起坐坐,看你能不能代为说项,让李先生帮她一把。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但具体的内情我一概不知,等下让小姿自己跟你说,你看能不能帮就是了。如果不难,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这丫头一把,如果帮不了也不能勉强你为难。”
刘涵宇这才明白为什么赵慎三说请她吃饭居然会多了个千娇百媚的黎姿,这也是她一直别别扭扭的主要原因,就强笑着说道:“我就说嘛,赵书记怎么会无缘无故请我吃饭呢,原来是帮黎小姐做说客呢?我倒是有些纳闷,您叔叔都是黎书记了,云都还有什么事情他摆不平的?我们家老李无非就是一个商人,能帮您什么啊?”
黎姿自来熟的拉住刘涵宇的胳膊,爱娇的摇晃着说道:“哎呦刘姐姐,你就叫我小姿妹妹吧,一句一个小姐,一口一个您的,没的让我受不了!就是我刚来云都时候跟李先生合作过,有些手续没有办清爽,现在需要李先生把一些项目存根给我,我也好拿回去跟公司销账。我找了李先生了,他却说一时半会的不知道放哪里去了,可我急着回去呢,怎么能等李先生慢慢想呢?这不就求姐姐帮忙催催吗。姐姐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刘涵宇听了倒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正准备漫不经心的答应,一闪眼看到赵慎三冲她使了个眼色,她就心念一转说道:“听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们家老李办事情一向精细,怎么会把合作手续来回放找不到呢?他不给你……也许……既然赵书记介绍你来找我了,我就尽量帮你吧。”
黎姿听刘涵宇说的不确定,登时急了说道:“刘姐姐,李先生说起来还是我的老师呢,有好多我不懂得地方他都教我了,就剩下这么点手续没清,您就帮我一次行不行?只要您求求李先生,他一定会答应的。刘姐姐,求您了好吧?”
赵慎三“忒儿”的笑了说道:“行了小姿,你看你把你刘姐姐都快晃散架了,哪有这样求人家的?涵宇,不是我给你找麻烦,这件事还真是非你出面不可。小姿在云都做的生意都是大生意,更加是留不得尾巴的生意,可偏生你们李先生手里就有小姿的尾巴。如果小姿这边单纯就她一个丫头片子,别说一个尾巴了,就是十个八个都无所谓,关键是牵连甚大,还是让李先生得放手时切放手吧!”
刘涵宇阴郁的看了赵慎三一眼,缓缓的说道:“老李很有主见,我也不懂他的生意,我们俩基本上互不干涉,我只能尽量,不能保证办成。”
赵慎三就笑道:“当然当然,小姿要的也就是你这句话罢了,哪里还能逼你包办啊?是不是小姿?你刘姐姐答应帮你了,你还不赶紧敬她一杯酒?”
黎姿赶紧笑嘻嘻端起酒杯:“刘姐姐,你怎么这么好看呢?我前几天在京城买了一套首饰,总觉得我太瘦了带着不好看,今天一见您才发现,合着就是给您买的呢!您把这杯酒喝了我帮您带上好不好?”
李富贵就是富商,刘涵宇对这种东西自然并不热衷,就淡淡的说道:“妹妹有心了,我的工作环境也不适合带这些首饰,还是你留着吧。”
黎姿死活缠着,把一套首饰塞给了刘涵宇,这才算是把嘱托送出去了。
吃饭中间黎姿跑到外面接电话去了,刘涵宇就好生不高兴的问赵慎三:“赵大哥,这算怎么回事?这丫头不是来头大得很嘛,背后又是省长少爷又是京城少爷的,怎么还求到我跟前来了?您也是,为什么约我之前不告诉我是这种事情呀,如果是的话我就不来了。”
赵慎三宽厚的笑道:“黎书记的亲侄女,找到了我,我要是不帮她约你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吗?行不行的你试试,也算是大家都过得去不是吗?再说了,如果李先生够聪明的话,我看不妨放这丫头一马,让她没了后顾之忧绝不是一件坏事。你就这样告诉李先生他会懂的。还有……黎姿找你你帮了她,很大程度上也是你对黎书记的一种效忠,你也不妨让黎书记知道一下这件事,这对你绝没有坏处。”
刘涵宇迷惘的看着赵慎三说道:“赵大哥,我现在觉得你好神秘,这个女人搅和的云都乌烟瘴气的外资企业满天飞,我们家老李都说了她迟早要被查办,现在你让我搅进来还说是为了我好?我真是不明白。”
赵慎三叹息一声说道:“涵宇,虽然你干事业风风火火泼泼辣辣的,但这中间的关窍你是不明白的。你们家李先生涉入这件事太深,如果往死里得罪黎姿背后的大人物,最后绝没有好下场。我能保住的只有让你尽可能的不受牵连,现在在黎姿面前落一点人情,也是为了日后你有更大的退步空间。你要是信我就照我说的好吗?赵大哥不会害你的。”
刘涵宇眼神里闪动着盈盈的眼波,看的赵慎三柔情四起,赶紧叹息着转过了脸,但他眼神里的那缕柔情就被刘涵宇敏锐的扑捉到了,她就暗暗笑了,低声说道:“我听你的,就算你害我我也认了。”
黎姿回来之后神色就很是仓皇,急急忙忙的说道:“赵大哥,我有点急事需要今晚赶到云都,你能送我去一趟吗?刘姐姐不好意思了,改天我专门再请你玩,我的事情还拜托你多费心。”
赵慎三自然答应了,大家一起出门各自上车就分开了,赵慎三自己开着车带黎姿回云都,在路上问她怎么了她却闭口不提,一脸的幽怨一声不吭,他也就默默地把车开进了市里。
“赵大哥,今晚我要见一个人,我很怕他,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花都?”
黎姿终于开口了。
赵慎三诧异的问道:“你在云都这么短时间,怎么会惹下那么多麻烦呢?这又是哪一位神仙啊,让你都害怕?”
黎姿支支吾吾的说道:“也是一个生意上的合作者,我……总之你就充当一下我的保镖行不行?也不用你动手帮我,就我们谈的时候你坐在边上盯着就行。”
赵慎三心里存着从这个女人身上打开缺口的心思,也就没有拒绝,带着她去了花都开了一个房间,安排了几个凉菜跟啤酒,等待黎姿说的客人到来。
一进屋黎姿就钻进浴室去了,等她出来的时候却又洗了一次澡,换上了一条贴身的连衣裙,带着扑鼻的香气飘过来坐到了椅子上。
赵慎三抬头一看就觉得黎姿的装扮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就不免多看了几眼。黎姿却故意迎着他的眼神扭动了几下身体,那神情分明带着浓浓的暧昧。他心里一动,就淡淡的笑着问道:“妹妹,到底你的客人会不会来?如果是你给哥哥我弄得鸿门宴,那我可就要走了啊。”
黎姿也不回答,站起来摇曳生姿的走到桌子前面,弯下腰拿起一个杯子,又打开一瓶啤酒准备倒,却惊呼着杯子不干净,拿起来就去卫生间洗去了。
赵慎三已经站不起来了,因为黎姿刚刚一弯腰一低头,那贴身的衣裙里面两只小兔子就活灵灵的在跳动,他甚至都能看到那粉嫩的**了。胯下猛地一硬,怕丢丑赶紧翘起二郎腿掩饰住了。这才明白为何觉得黎姿打扮不对头了,原来她根本没穿内衣,是真空出来了。
这个发现让他刚刚的预感更加强烈了,他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今晚是不会再有客人来了,黎姿分明还是没有忘记葛鹏交给她的任务,还是要拿下他赵慎三回去交差了!
他猛地站起来就想走掉,转念一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黎姿的把戏无非是把他灌醉趁机得手,那么何不趁她灌酒的时候巧妙地反击,把她灌得烂醉套取真话呢?
想到这里,他牙一咬又坐下了,心想你一个丫头片子,就算你酒量惊人还能把我放倒吗?只要我留神注意点,不愁不让你自食其果。
仗着“艺高人胆大”赵慎三明知是计策却也没逃走,看着黎姿两手拿着两只洗的干干净净、带着点点水渍的杯子走了出来,再次低头弯腰,笑盈盈斟上了两杯酒。那胸口的风景让人血脉贲张,她娇笑着说道:“赵大哥,别把我想成妖精成不成?来,咱们先干一杯,我就告诉你你最想知道的消息行不行?”
赵慎三邪邪的一笑说道:“好啊,跟妹妹干杯乐意之至!”
两人杯子一碰,各自一饮而尽。
黎姿却收起了笑容,叹息着坐了下来,沉着脸又倒满了杯子,低声说道:“赵大哥,我其实很可怜的你知道吗?来,为了我的可怜,干杯。”
赵慎三明白她是在实行灌醉计划,但看她也没占便宜,跟他一样一次一杯,也就毫不畏惧的又喝干了问道:“妹妹花容玉貌,怎么可怜了?”
正在这时,他突然觉得浑身发热,一阵阵躁动……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54回中邪
254回中邪254回赵书记中了圈套赵慎三成心想跟黎姿比拼一下到底谁先倒下,就毫不畏惧的跟她一杯杯碰着喝啤酒,谁知几杯下肚之后,头倒是不晕,却觉得从小腹升腾起一股热流,很快就蔓延到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被调动起了躁动的积极性,蠢蠢欲动的在他的经脉间横冲直撞。
黎姿的笑容更加媚惑了,她看着赵慎三发红的眼神,得意的扭动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凑近了他,双肘支在桌子上,用白内嫩嫩的小手托住下巴,那口唇间喷出的气息都能直接被赵慎三呼进鼻子里去,娇滴滴叫道:“赵哥哥,你怎么就醉了呢?这才喝几杯呀?你可别让小妹笑话你不济事哦!”
赵慎三的眼神都不受理智控制了,双眼发直的紧盯着黎姿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巴,还有那柔荑般的双手,更有那波涛汹涌的胸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这个小妮子小看了去,就豪迈的自己斟了一大杯一饮而尽,擦拭着嘴角的泡沫说道:“小妮子,你大哥岂能输给你?这杯让你了!”
黎姿笑眯眯又往前移了一点,把半个**坐上了赵慎三的大腿,端起一杯酒,伸出一只胳膊试探的揽住了赵慎三的脖颈,这下子可就把他的头放到了没穿胸罩的胸口了,娇滴滴说道:“赵大哥,再让一杯,小妹亲自喂你喝行不?”
说着,就把那杯酒凑到他嘴边,一口气又灌下去了。
赵慎三原本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此刻不知道是酒力还是中了邪,浑身发麻恨不得找个地方发泄,看黎姿这般妖媚万状的缠上来,哪里还忍耐得住,喝酒的同时就把一只大手一抬,伸手就抓住了她胸口跳动着的大白兔,得意的揉弄着把酒喝干了。等黎姿把杯子一拿开,他顺势把头一低,手一拉就把她弹性极大的裙子拉了下去,手里抓着的兔子就连嘴巴带眼睛全部跳了出来,他张开口就**了粉红色的兔子眼,下死力重重吮了一口。
黎姿“嗷……”
的一声喊叫,呻吟着说道:“赵大哥……你……你喝醉了吧?怎么欺负起人家来了呢?哎呀……”
赵慎三邪魅的说道:“死丫头,这不是你处心积虑想达到的目标吗?你说吧,你把酒里放什么东西了?为什么我浑身难受呢?难不成你为了拿下我下了大本钱,还用**来对付我了吗?”
黎姿脸一红,赶紧摇头道:“赵大哥,你喝醉了吧?我哪里知道什么是**的?只是……你……哎呀……你轻点呀……我还让你给我陪客人的,你先喝醉了咋办?”
赵慎三早就觉得浑身不对劲,知道着了黎姿的道。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两人喝的酒都是当场打开的易拉罐,又是两个人一起喝的,为什么黎姿看起来没事,偏他就**难耐呢?虽然他极力忍耐住自己不这么快就投降,怎奈满身的血液都燃烧了,眼前这女人的胸口跟腰肢,以及坐在他大腿上的臀部都无限的放大了一般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如果不赶紧把她揉碎,他就会被活活憋的爆炸成碎片一般难受。
嘶吼一声:“黎姿,是你惹我的!”
赵慎三另一只手就伸进了她坐在他腿上的裙子里,当摸到里面也是空荡荡的没有底裤时,他红着眼大笑起来:“哈哈哈!下本钱了嘛!什么招数都用上了,今天哥哥要是不满足你,恐怕下次你还要强暴我的吧?行行行,就让你尝尝哥哥的厉害吧!”
说着,他毫不客气的拎起黎姿就放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一伸手就把她身上形同虚设的裙子剥蛇皮一般剥掉了,黎姿那美到极点的身躯就颤巍巍裸在他面前了。
赵慎三已经忍无可忍好久了,三两下脱光了自己,扑上去就直接了当的用手抓着她的两个脚腕,把黎姿两条腿大大的分开,看着那嫩红诱人的**,他哪里还顾得上寻思别的,低头就想侵入,猛然间,郑焰红的脸好似一道闪电打进了他已经被黎姿的那个**占满的脑壳,他痛苦的大吼一声:“啊……”
突然间放开黎姿就冲进了卫生间,想自己用手满足了算了,怎奈身体里火烧火燎的实在无法自己解决,就咬咬牙,伸手从台上抓起两个tt冲了出来,用牙撕开一个快速的套上了,这才再次抓起黎姿的两只脚把她几乎倒立起来,举着穿上雨衣的家伙就猛地刺了进去。
黎姿明白拿不到跟赵慎三欢爱的证据无法向葛少交差,又知道这个男人爱妻如命不会轻易就范,万不得已只好用下贱的下药手段来完成任务了。下药的手段说来也简单,就是她借洗杯子之际把药溶解,均匀的摇晃在杯子的壁上,一倒酒自然就融进了酒里,赵慎三喝的那杯有药,她那个没有,自然轻而易举的就让他着了道。
此刻心愿得偿,黎姿原本应该得意才是,怎奈看着他失去理智之际还知道去带上tt,明知道他嫌她脏,心里自然一阵难过。还没等她调整过来,就觉得火热一把匕首狠狠刺进了她的身体,让她突如其来一阵巨疼,就忍不住大叫起来:“天哪,疼啊……”
赵慎三中了药物难受无比,听着她的叫喊更加兴起,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疼?宝贝,没试过这么大家伙吧?这可是你想了好久的,好好享受吧!”
一边说,一边发狠的奋力冲击着她,把沙发都在地毯上一点点往墙壁推去。
黎姿的确是第一次经受这么粗壮的攻击,久惯风月的她也如同暴风雨中战栗的小树苗一般可怜兮兮的连声求饶着,可是被她用药力迷失了本性的赵慎三哪里还有怜香惜玉之心?一下下只恨砸的她轻,看沙发不停地滑动着力不稳,拎起她就往卧室走,到了床边把她往下一按,就站在地上狠命的**不止。
黎姿觉得自己的**一点点被胀裂了,那种疼痛仿佛直接连着神经一般无可忍耐,她就开始后悔不跌的哀哀哭泣起来,心想就算想完成任务,用安眠药把他弄睡着了,等天亮的时候脱光了睡在他身边,做出被他欺负了的样子也就是了,何苦用这种助兴的药物,让他疯狂的狮子一般要把她撕碎吃掉?
在她的懊悔跟疼痛中,居然慢慢的感受到了体内的一种变化,那伤口的疼渐渐被他频繁的冲击变得麻木起来,又渐渐的,那麻木中间透出一股麻麻的痒意,这股痒意一点点浓厚起来,穴深处仿佛生出了一种渴望,觉得赵慎三的疯狂能够再持久一点,就能把它彻底填满一样的焦渴。
“唔……天哪……我后悔了,你放过我吧赵大哥……不不,我要你……用力用力……把我砸碎吧……”
黎姿的呻吟也变得混乱起来,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是想让赵慎三放过她还是砸碎她,身体违背了她的意愿,早就巴不得一般紧紧地贴住了他的身体,好像要把他吸进去一般配合着他。
赵慎三第一次被药物击中,身体自然是不听他的使唤,这么凶狠的冲击了这么久,他却在酣畅淋漓的同时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身体被一头妖魔左右着一般总是吃不饱,那种焦渴让他在冲击的同时还得不到有效地缓解,他就烦躁的低下头,用嘴死命的凌虐黎姿的胸口,一霎时就又把那两颗花蕾咬的斑斑点点都是伤痕。
“啊……”
黎姿发出一声叫喊,身子一缩,居然被赵慎三送上了第一波高峰,她可怜巴巴的喊道:“稍微歇歇吧……哥哥,让我稍微歇歇好不好?”
可是赵慎三哪里肯听她的?就算他理智听,身体也不听呀,就那样双臂一提,把缩在他身上成了一团的黎姿拎起来,站在地上端着她的两个翘臀上下动作着,黎姿被他更深的袭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居然惨叫一声,身子往后一倒就晕厥了。
等黎姿缓缓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赵慎三居然把她放在床上,从背后一手一个抓着她的胸口,下身也没有放过她,依旧恶狠狠地冲击着。这个体位让她更加承受不起了,整个下体都仿佛被刺穿了一般失去了知觉,她哼哼唧唧的求着饶,赵慎三跟没听见一般只顾狠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把她猛地翻了过来,猛地刺进去下死命撞击了几下,这才倒在她身上不动了。
黎姿可怜的动了动身子想把赵慎三石头一般沉重的身体推开,但她哪里能推得动?只好可怜的被他压着等待他清醒。好一阵子赵慎三才挪了挪身体,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了,他那个让黎姿痛杀了也爽杀了的罪魁祸首也终于随着他的动作抽了出来,黎姿被解放了应该很舒服的,却猛然间觉得体内一阵空虚,疼痛随之袭来,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又痒又疼了。
“你满意了?小姿,你何苦要用这种下贱的法子陷我于不义呢?原本咱们俩可以保持平等的合作各自达到目的,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成这样子呢?”
赵慎三并没有睡着,他两眼看着天花板冷冷的说道。
“我……我一直都不服气你对我毫无感觉,今天就想……就想试试看你到底有多达定力,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黎姿原本开口想说这是葛鹏开给她的条件,但话到嘴边知道不敢说真话,也就变成这样了。
赵慎三猛地翻过身又压在黎姿身上说道:“小姿,你的药太厉害了,我虽然**还是觉得难受无比,我估计你今晚把分量下重了。你如果不想被我凌虐死,就赶紧把解毒药拿来给我吃,否则的话你可别怪我心狠。
黎姿吓得脸色惨白,叫苦不迭的说道:“我哪里有解药啊,这东西还需要解药吗?不是你**就好了吗?”
赵慎三骂道:“妈的,见了鬼了!我去洗洗。”
说完,他跳下床就冲进了浴室,直接跳进水里了。
可是,热呼呼的温泉水平没有平息赵慎三体内依旧在横冲直闯的**,反而跟催化剂一般,在缓解了他的疲劳的同时,更加变本加厉的让他坚挺无比了。他疯狂的在水里掐着自己的胳膊,想用疼痛扼杀罪恶的**,但换来的依旧是失败,终于,他妥协了,低声咒骂道:“**的,反正也干了一次了,既然对不起老婆了,那就索性错到底吧,也不能活活被烧死!”
说着,他跳出浴池,拉过浴巾胡乱擦了一把就又红着眼冲进了卧室,看到黎姿已经穿戴整齐了,战战兢兢的坐在床脚看着他。
他把浴巾一丢,拿起桌子上刚剩下的一个tt,有条不紊的戴上了。
“不!赵大哥你不能再那样了……我……我这就出去给你买药好不好?你等等我一定回来。”
黎姿看情形不对,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就想跑,但赵慎三哪里会放过她?伸手一拉把她拉到身边,看她居然穿上了裤子,好在是松紧口的裤腰,顺手往下一拉,那雪白的臀就露了出来,哪里容她挣扎,把她上半身往床上一按,她就无奈的双手撑着床,还没等她开口求饶,就觉得臀部被恶狠狠一抬,那凶狠的匕首就再次从后面刺穿了她的身体,再次开始了无休止的凌虐了……
这一番狠毒比上一番更甚,赵慎三如同揉一个面团一般把黎姿反过来倒过去揉弄的里外透熟,比烤烧饼都实在,那女人被他弄得大呼小叫,一时是因为**来临喜极而呼,一时又是难耐风狂雨骤娇声求饶,反正当她被赵慎三按在桌子边沿上疯狂的一番之后轰然喷射,她已经是浑身无力的软瘫在那里了。
这一次赵慎三倒也干脆,抽出家伙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走进了浴室,把浑身冲洗干净之后出来施施然穿衣穿鞋收拾齐整了,看黎姿依旧一丝不挂的歪在桌子沿上一动不动,他怜悯的拎起浴巾把她盖上了,长叹一声说道:“唉……何苦来哉?”
叹罢,居然打开门就扬长而去了!
与此同时,刘涵宇也没闲着,她在散席之后就跟李富贵见了面,李富贵告诉她这件事不要她参与,因为关系着他最终能否全身而退。刘涵宇终究还是跟李富贵亲,也就无奈的罢手了。
她离开李富贵之后,想到赵慎三让她把这件事告诉黎远航,就领悟到了是让黎远航知道黎姿的行为,日后就算黎姿做出什么不利于李富贵的举动,黎远航也不至于怪罪到她头上,就驱车回了云都,约了黎远航到两人的外宅见面。
好长时间刘涵宇都没有约过黎远航了,这让他在思念她之余,也对她萌生了深深地怨怼。觉得随着李富贵越来越难以控制,刘涵宇也对他离心离德了。看来这对父女是想彻底的跳出他的手掌心自立门户了,这可是他绝对不允许出现的局面。正想着借下周在赵慎三的地头开始的党风培训班之机狠狠地查办一下官员贪贿的不正之风,抓住吴克涵这个落水狗狠打不放,牵连出同案犯李富贵一并处置,让刘涵宇成为离开他就无依无靠的女人,到时候不愁刘涵宇不向他低头。
今晚接到这小女人的电话,黎远航是十分得意的。他去省城邀请纪委领导,原本想着能请来几个业务处长就很满足了,谁知道陈伟成书记居然要亲自过来主持开班仪式,还十分肯定他们云都拉开全省反腐倡廉第一枪的举动,对这次轮训班的开办寄予了厚望。这一切都让他前些天隐隐担忧的心放了下来,觉得也许有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吓自己罢了。
刘涵宇相邀更给了他莫大的安慰,急匆匆就赶到了地方,在楼下一抬头就看到屋子里亮着灯,这个小小的状况居然让他心头一热几乎落下泪来,觉得在这个除了工作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里,能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这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打开门,刘涵宇正系着围裙在摆饭,一张脸可能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花牛苹果一般好看。那围裙一扎,自然把腰肢显得细细的,把胸口显得鼓鼓的,怎么看怎么好看。黎远航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个了,自不免扑过去搂在怀里亲了几口,女人娇嗔的责怪他性急,让他先吃饭。
两人面对面坐下了,都吃过饭了也都动了动筷子,刘涵宇就说道:“黎大哥,你是不是有些怪我?”
黎远航故意冷哼一声说道:“哼,你现在能耐大了,都做了县长了,还需要我做什么?自然是翅膀硬了自己飞嘛!”
“唉……我特别后悔来找你。真的,原本我在咱们家乡的时候,心里牵肠挂肚的想着你,那种思念也很甜蜜,实指望过来之后能跟你时时见面相亲相爱,可谁知……云都好似一个大迷宫,我一来就迷失了方向。老李也被牵涉到了杀人案件里,生意虽然做大了,可风险却让我恐惧不已……连你也,也变得神秘莫测的。早知道就算我在家乡丢官卸职也好过现在为你们耽惊受怕。”
刘涵宇终于丢下筷子,叹息着黯然说道。
黎远航奇怪的问道:“李富贵涉嫌买凶杀人是他的事,你怎么会有迷宫的感觉呢?我好好的啊,你干吗又为我担心?”
刘涵宇幽幽的看着他说道:“是吗?你好好的?黎大哥,我知道这些年你跟李富贵为了我一直是面和心不合,其实他对我的意义是父亲,你对我的意义是伴侣,这并不矛盾呀,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互相包容呢?非得这样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让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你侄女来云都做生意也就罢了,谁不能合作非要让她跟老李合作?老李那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当然要抽空子抓到一些把柄以备不时之需了。现在你侄女托赵慎三找我帮忙要出那些证据,老李又不肯给我有啥法子?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可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帮不上。”
黎远航愣了,他万万没想到刘涵宇居然会说起黎姿的事情,就愕然的问道:“你见到小姿了?她在云都吗?李富贵有什么她想要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啊?”
刘涵宇也惊诧的说道:“是啊,她跟赵慎三一起在桐县呢,晚上请我吃饭,托我帮忙管老李要手续的存根。老李训了我一顿不让我管,我怕你不知道吃了亏,这才约你过来告诉你的呀。怎么你不知道你侄女来了吗?”
黎远航的脸就黑了下来,哪里还有心思跟刘涵宇亲热,站起来在屋里慢慢的转悠着,突然间掏出手机就拨打黎姿的电话,这当口黎姿正被赵慎三按着狠干,哪里腾得出功夫接电话?他打了一遍无人接听,又打一遍还是无人接听,一直打了好久都是一样,终于懊恼的咒骂道:“**的这死丫头死掉了吗?怎么不接电话?”
刘涵宇说道:“我们正在吃饭,你侄女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变脸变色的说她有急事要回云都,让赵慎三送她回来了,怎么又不接电话了?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黎远航一听就又打赵慎三的电话,赵慎三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他一下子慌了神,仓皇的说道:“糟了糟了,小姿一贯做的是无法无天的生意,是不是惹了什么厉害的仇家要挟她,赵慎三也被牵连进去了呢?这可怎么办呢?不行的话报警吧。”
刘涵宇还冷静些,赶紧说道:“哪里有那么严重?赵书记习惯把电话调成静音,也许没听见。好端端的人仅仅几个小时看不见就报警,万一他们没事的话,倒弄得满城风雨的无法收场了。还是再等等吧。”
黎远航一想也是,也就无奈的坐下了,伸手拉过刘涵宇坐在腿上轻轻的抚摸着说道:“小宇,市里打算等轮训班结束后做一次调整,你是觉得在桐县接书记好呢还是回市直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刘涵宇惊讶的说道:“赵慎三不是干的好好的吗?你怎么问我是否要接书记呢?”
黎远航说道:“我打算让他到凤泉去当书记,桐县要么你接,要么我再派人过去了。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诉他。”
刘涵宇更加惊讶了:“赵书记不是在省里都做了保证要干够五年让桐县进入富裕县的吗?你动了他不怕省里不高兴吗?黎大哥,我知道你疼我,但也别为我担这样的风险啊。”
黎远航溺爱的笑笑说道:“小傻瓜,不会的。我让他走自然有我的道理。凤泉是一个关系重大的地方,最近因为小姿他们胡闹,上层对这个地方很不放心,我就想让赵慎三过去。这样就能一箭双雕,一来淡化了李富贵买凶暗算他的影响,二来迎合了上层的心意。还有个好处,就是给我的小宝贝腾了一个位置呀!哈哈哈!”
刘涵宇这才明白过来,但还是心有余悸的说道:“你侄女看起来很不简单,在云都能够把那么几家大企业都变成了外企,到底会不会有什么乱子啊?你可别被她给牵连了。”
黎远航看出来刘涵宇对他的担心了,很欣慰的笑道:“你放心吧小宇,小姿背后又很厉害的后盾,虽然我不知道她除了赚钱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绝不会有人敢动她的。这会子我也想明白了,李富贵跟她的事情你也别管了,谁想下手查小姿,岂不是自找麻烦吗?算了!咱们不管了,让他们自己闹腾去吧!来,好久没见你了,让我亲亲。”
刘涵宇满脑子疑惑,哪里有心思跟他亲热?赶紧问道:“你刚刚不是打电话没找到你侄女吗?怎么这会子反倒不着急了?难道你就不怕她出事吗?还是再打电话问问吧。”
黎远航一晒说道:“刚刚我是猛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那孩子心眼子多极了,她让赵慎三带她来市里,没准就是为了让赵慎三……要不然,也不会两人电话都打不通了。不管了,来宝贝,我可是想死你了……”
正当刘涵宇无奈的被他搂进怀里的时候,赵慎三突然打进来电话了,黎远航接听之后就听到赵慎三恭敬地说道:“黎书记,您刚才找我了?我手机静音没听到。”
“小赵,你是不是跟小姿在一起?那丫头没事吧?”
黎远航问道。
赵慎三的声音有些迟疑:“……小姿……她让我把她送到花都宾馆说是要见客人,没让我陪她我就先走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怎么了黎书记?您发现哪里不对头吗?”
黎远航就放心了说道:“没事,我打她电话不接,担心而已,既然你把她送进花都那就好。没事了。”
挂了电话,黎远航就把刘涵宇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赵慎三从花都出来,原本想回市里的家里去的,又一想今天郑焰红也没有回省城,一定在家里睡,他刚刚从黎姿身上爬下来,再回家抱着老婆也太过不要脸,就去云都宾馆开了个房间,垂头丧气的躺下了。辗转反侧的哪里睡得着,就无聊的看手机,结果就看到了手机上黎远航的未接来电。
他原本不想回复,想了想还是没敢得罪大老板,当听到居然是找黎姿的时候,他眼前又浮现起那女人被他弄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软在桌子上都无法动弹的可怜样子,就有些心虚起来,支吾过去之后,好在黎远航也没有追问,他就松了一口气挂了电话,颓然的躺下了。
对于这个事件,他虽然还不算十分明了,脑子里也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但这个轮廓却已经带着庞大的压力,冲他铺天盖地而来,其中牵涉之广,谋略之大,简直出乎了他的意料,更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畴。所以他才会昨天晚上跟葛鹏见面后没有直接去找卢博文通报情况,而是今天到了班上才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他觉得他需要时间跟更多的思考以及证据综合起来,才敢给卢博文正确的信息,如果一旦误导了,那么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不正常的开始都是与省委副书记那个职务有可能出缺开始的。但仅仅是一把椅子,无非是林大爷进一步或者是卢博文进一步,对整体的局面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那么,是什么动机促使这一切扑朔迷离的局开始在h省展开呢?如果仅仅是几个官二代在省里钻钻政策的空子赚几个昧心钱花花,何至于李文彬书记动了怒要拉开反腐打黑的战幕呢?他难道就不怕查到最后打老鼠伤了花瓶,因小失大失爱与上层,闹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吗?
葛鹏是一个无法无天却又阴狠毒辣的人是确然无疑了,可他处心积虑指示黎姿缠上白少帆想干什么?如果他们想借拉白少帆下水陷害白老板的话,那么上面那个为了林大爷能顺利登上空椅子的假设不就不成立了吗?很显然林大爷是白老板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推测的话就不是为了对付白老板,那又是为了什么呢?这个葛鹏到底是哪边的?
二少明明说葛老在暗中帮助林大爷,没道理他孙子跟他唱对台戏陷害白老板呀?李书记此时发动活动意在寻根求源,从小人物身上着手,彻底扫除一下本省的官员风气这毋庸置疑,但在这个敏感时刻开始又隐隐然跟葛少的行为相辅相成,这到底都意味着什么呢?
赵慎三绞尽脑汁的竭力想把这一切纷杂的状况捋成一条线,却越想越乱,又想到神秘的李富贵,黎姿今晚的行为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居然不惜血本用**这种招数都用上了?难道就是想得到他被她拿下的证据要挟他吗?可现如今这社会,男女苟合已经成了跟吃饭睡觉一般正常的事情了,只要你情我愿睡了就睡了,哪里还听说因为男女关系就置人于死地的啊?黎姿此举是否太笨了呢?难道她没有什么目的,就是赌气觉得她那般风姿,男人望之风靡,唯有他赵慎三不为所动,咽不下那口气非得得到他吗?可用下药的手段纵然得到了也光彩不到哪里去呀?这女人又不是傻瓜,脑袋也不像进过水的样子,怎么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呢?她的身价早就被葛鹏定到天价那么高了,怎么会赔本被他弄成这样呢?
回想着刚刚的癫狂,赵慎三不由得又心疼起那个小妮子来,仿佛又觉得她还在他身子下面颤颤发抖,可怜巴巴的喊叫着让他饶了他。他的唇角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心想这女人妄自叫做红罂粟了,结果没有毒死他,反倒被他给弄了个死去活来,估计有一阵子不敢招惹他了。刚一想到她的样子,他猛然间觉得又是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四肢百骸间飞快的穿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药力依旧有残留没有彻底消失,他那不安分的东西再次蠢蠢欲动了。
他邪念心起,就拨通了黎姿的电话,想揶揄她一番让她再也不敢对他起什么念头了,谁知通了之后,马上,可怜兮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哥哥……我浑身疼……呜呜呜……难受极了,估计会死掉……我还浑身发烫,想吐……”
赵慎三哪里还有仇恨?他想起人家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来云都想消除后患,就算是带着目的招惹了他,被他弄成那样丢下就走人,那孩子一个人在桌子上呆着能不感冒吗?能不发烧吗?那可是玉做的骨头水做的肉啊,要不然他能够将错就错吃喝的那么过瘾?此刻人家病了,他如果袖手旁观的话,那可就不算人了!
“小姿,你别怕,我马上给你带药过来啊,你等着。”
赵慎三慌乱的爬起来穿好衣服,出门开车直奔24小时营业的医药公司,买了好几种退烧药、感冒药、止疼药带着就又回了花都。焦急的敲开房门,黎姿果真如同蔫了的树叶一般裹了条浴巾给他打开了房门,他闪身进去又赶紧关上了,黎姿就软软的晕倒在他怀里了。
赵慎三赶紧把她抱到床上,手忙脚乱的打开药喂了她吃下去,她神志不清的呢喃道:“我冷……赵大哥我冷……抱我……”
赵慎三摸着她浑身发烫,登时心疼不已,赶紧上床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呀小姿,我也不是故意丢下你就走的,我是怕你给我吃的药没有彻底消退,等我休息过来再对你……那个,我就赶紧走了。你也是傻,为什么不去泡泡温泉,就那么冻成这样?”
一提到温泉,赵慎三倒想起了一个法子,感冒病人发烧都是感了风寒,如果用温泉水泡的浑身出汗,那感冒也就好了,他就抱着黎姿进了浴室,把水温调的热热的,就把她放了进去。
谁知黎姿仿佛依旧不清醒一样,顺着池子就往下滑,赵慎三怕她出溜进去淹住,只好自己也脱了衣服,换上房间备好的游泳裤跳了下去,伸手揽住黎姿的身体,陪她一起泡。
黎姿偷偷的睁开了眼,看着赵慎三靠在池壁上,闭着眼休息。他那俊朗的五官跟他微微皱着的眉头,都带着成熟男人那种优雅跟高贵,仿佛一点都不比葛鹏跟白少帆那样的天之骄子差一样。他铁一般的胸脯更加让刚刚尝试过他雄壮的黎姿暗暗惊叹,回想起被他凌虐的时候那种苦尽甘来的快乐,她的身体一阵发热。故意用冷水弄出来的发烧感冒此刻倒没有那么难受了,反而是一阵痒酥酥的焦渴从心底慢慢升腾上来,她就不由自主的呻吟着一点点往赵慎三身上蹭,终于,伸出双臂缠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贴在他身上了。当感受到他游泳裤下面瞬间突起一个**的条状物的时候,她甚至都不能自己了,伸出丁香小舌舔向了赵慎三的嘴唇。
赵慎三猛地睁开眼,看着两颊潮红的黎姿蛇一般在他身体上游曳,就似笑非笑的说道:“妹妹,还有精力?你可别玩火。”
黎姿呻吟着说道:“我难受死了……哦……我从里面到外面都好热好热……你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脏,快烧化了……还有我的小肚子,这里,就这里……也快烧化了……”
她也不知道是高烧迷糊还是故意为之,一边呢喃,一边居然抓着赵慎三的手从她的胸口摸下去,一直把他的手放到了她肚脐那里,指使着让他摸她快烧化的地方。
赵慎三原本就没有彻底满足,是生怕药力过猛弄坏了黎姿才硬生生忍住逃走的,可她好似故意自找不痛快一般还缠了上来,这让他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打的远远的。正想挥手甩开她抓着他的手,怎奈那只手一接触到那滑腻如酥的**,又顺着锦缎一般的身体一直滑落到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女孩子特有的美好已经让他所有的狠心尽数化成蜜糖水了,更何况他的手指已经清晰地感受到被水漂浮起来的那点点细碎的黑色羽毛在他指尖间欢快的流淌,一个把持不住就把手往那片黑羽间探了探,立刻,两片柔软到让他心尖发颤的软肉就被抓在指头间了。随着他的动作,黎姿身子往后一仰发出一声娇吟,双臂却依旧缠在他脖子上,这姿势让他不需要低头就清晰的看到她美好到毫无瑕疵的两只**,虽然上面已经布满了印痕,但那印痕非但不丑,反而更挑逗的他兽性大发了,他明白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的话这妮子发着烧要是再被他揉搓,不死也得掉半条命。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55回反腐点子被表扬
255回反腐点子被表扬255回反腐点子被表扬“死丫头放开我!”
他粗暴的把手抽出来就想推开她,谁知黎姿缠的很紧一下子居然推不开,反而随着他这么一推,她的**被推了起来,当她下意识的还想恢复原来的位置时,却无巧不巧的在坐下来的时候恰恰坐在赵慎三的是非根上。
幸亏还有一层游泳裤隔着,还没有十分不堪,谁知赵慎三还没来得及庆幸,黎姿迷糊中居然伸手一拉,把他的家伙从裤子边上掏了出来,然后就大刺刺的对准了她的**道,一下子坐了下去,发出一声喊:“啊……总算是不空了……”
赵慎三又是气又是恨,但事已至此,就算他是柳下惠说不得也控制不住了,就咒骂一句:“死妮子,你自己做死!”
然后,就双手按着她的两胯,用力的上下拉动她在他身上动作着,那紧紧裹着他的柔腻就飞快的滑动着他难耐的是非根,那感觉居然是前所未有的舒爽,他也就顾不得矜持了,放开声音大声的呻吟着,享受着。
黎姿此刻好似全然忘记了她“病着”更好似忘记了刚才赵慎三差点把她弄死,居然享受之极的微微闭着眼,越来越熟稔的在赵慎三身上滑动着,那声音也呻吟的越发**了。
“丫头,你成心的是吧?装病……嘶嘶……骗我回来再来一次?”
赵慎三并不傻,此刻就明白过来了。
“嘻嘻……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中了药才不得已要我的,我就是要你心甘情愿的要我……我……我就不信我那么没有吸引力,送上门你都不要……这次……你怎么不嫌我脏了?你怎么不带tt?啊?”
黎姿呻吟着呢喃着。
赵慎三一愣,猛地大笑起来,拎起黎姿放在浴池的边沿上,站起来粗鲁的把她推倒压了上去,刺进去就砸,一边砸一边骂道:“小妖精,原来你这么个性强啊?就为了争这口气,你就装病骗我来?好吧好吧,是我心甘情愿要你的行了吧?只是你还受得住吗?”
黎姿哪里还讲得出话,她已经被赵慎三疯狂的袭击一下子送上了顶峰,体内即将爆裂般的充斥感夹杂着无可比拟的极乐让她享受到了极点,她叫喊的声音甚至已经到达了肆无忌惮的地步了。幸亏花都密闭性好,哗啦啦的冲浪功能也开着,就算她喊破了嗓子也只有赵慎三能听到。
能把一个女人弄到这边快乐,怎么也是男人的骄傲,赵慎三自然也不例外。他开心不已的大笑着,又把黎姿拎到换衣服的皮凳子上,把她四仰八叉的放上去,他就骑马似的垮了上去,这个姿势着力稳,用得上劲,他自然是毫不客气的享受着黎姿,还别说,这个女人跟他有过的所有女人比起来,都有着无可比拟的独特之处。
首先,她的皮肤细腻紧致,连汗毛都不长一样,天然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实在是奇特之极。第二样,她是个没有生育过的姑娘,两只**端正雪白,美到了极点,白到了极点,两点**粉嫩嫩的,不大不小如同一个一块钱的钱币一般圆润,两粒**又恰到好处的如同极小巧的樱桃般,刚好舌尖一卷就裹住了。胸下面马上就是细到不可思议的一个腰肢,柔软的仿佛能够随意的折叠。加上两个肉乎乎的臀瓣,还有那最最不可思议的一个**。那穴道并不似**那般紧涩,却又不似久经男人的妇女那般松弛,恰好能够把男人的家什彻底包容,又好似不能承受一般紧紧箍着。如果箍的紧了也不舒服,可她却又偏生就一副好水,滑溜溜的让男人好不舒服,那感觉简直是无法描述。
赵慎三上两番都是在药力下下意识的发泄,还没有充分意识到这个妖精的好处,此一番两厢情愿之下,黎姿的妙处就一点点显现了出来,只把他给迷惑的只恨不能死在她身上,就在那条凳子上就下足了功夫,让黎姿一连丢了三四次。
终于,她娇滴滴的说道:“好人,你累了吧?我伺候伺候你好不好?”
赵慎三当然求之不得,他就往凳子上一躺,黎姿此刻反倒是越来越有精神了一般,主动套进去,双手往后按着赵慎三的两条腿,一上一下的自娱自乐,那下面下时松上时紧好似有机关一般,一霎时把赵慎三给伺候的****,这才明白这女人能让两大少爷都对她痴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刚刚自己吭哧了半天都没有达到高峰,被这女人一上一下的伺候了没有五分钟,就嘶吼着缴枪了。
黎姿一看他的样子,终于满意的抽身起来,看也不看软瘫的赵慎三,自顾自的跳进浴池泡澡去了。赵慎三喘息多时才爬起来,看着黎姿一脸的傲然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突然觉得十分好笑,就坐在凳子上大笑起来。一直笑的黎姿实在忍不住了,抬手舀了一瓢水猛地摔在他身上,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笑什么笑?姑奶奶就不信还有拿不下的雷子!你不是**吗?你不是把姑奶奶扔下就走了吗?又回来干嘛?又要我干嘛?最后还不是被我弄得死样活气的?切!”
“哈哈哈!很是很是,您姑奶奶厉害成了吧?我甘拜下风成了吧?哎我就不明白了,一般不是发生了这种事女人呼天抢地的受了欺负,男人应该很威风的示威的吗?怎么咱们俩居然反过来了呢?怎么好像我被你欺负了一样呢?哈哈哈!不行不行,我被你骗了,你要对我负责才是!”
赵慎三坐在那里越想越是好笑,就大笑起来。
黎姿正在威风凛凛,听了赵慎三的话,怔了半天,猛然间也大笑起来。两个人神经病一般笑了半天,赵慎三也跳下水泡了一阵子,终于都困了,就擦了进屋,都已经三度缠绵了,也说不得谁欺负了谁,更说不得谁需要保全名节了,直截了当上床搂着就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赵慎三一觉醒来,发现怀里多了个美人,低头一看是黎姿,略一回想昨夜发生的种种荒唐,登时懊悔不迭觉得对不起妻子了。但转念一想这妮子下了药他才犯戒的,就算是在刑法上量刑也属于“正当防卫”属于可以被原谅的行为,更何况跟黎姿在一起只有皮肉之乐,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感情,跟对老婆的深爱是截然不同的,更属于正常反应。这么一想,虽然依旧有点底气不足,但也足够让他自己原谅了自己,就赶紧起床冲洗干净了穿戴整齐,把自己恢复成一个威严的县委书记先。
赵慎三捯饬整齐准备走的时候,黎姿还没有醒,但她的样子可不像是被吃干抹净憔悴不堪的样子,反而是唇红齿白一脸春色,一派吃饱喝足了的慵懒像,睡得跟一头美丽的猪一般香甜。
赵慎三看了看她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甘心,觉得自己就这样被这妮子给“**”了,最终还败在她身子下面,未免太也窝囊。但转念又赶紧痛骂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忒不是玩意儿了,就赶紧出门走掉了。
马不停蹄回到桐县,因为是礼拜五,下周就要召开第一期培训班,所有参训的学员无论是第几批培训,都要来报道参加开班仪式。黎远航早就告诉赵慎三了说陈书记要亲临主持,他哪里敢怠慢?仔仔细细看过了纪委拟定的开班仪式,检查了场地跟接待场所,一项项仔细询问嘱咐过了,看没有什么纰漏才放下心来。
刘涵宇自然是跟他一起在检查准备措施,等身边没人的时候她说道:“赵书记,我跟老李说了,他说他生意上的事情不让我插嘴,该给的时候会给黎小姐的。我也跟黎书记提这件事了,黎书记的反应很……呃……很漠然,他似乎觉得他侄女神通广大,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赵慎三温和的笑笑说道:“嗯,尽到心就好,成不成的总算咱们尽力了。谢谢你。”
刘涵宇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赵慎三问道:“赵书记,你昨晚……送黎姿去云都后干嘛去了?她……呃……算了。”
赵慎三看刘涵宇说到最后自己脸红了,就猜到她肯定是怀疑他跟黎姿在一起了,但这正是他心虚的地方,哪里敢沿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就赶紧装迷糊道:“呵呵,送她过去我就走了。对了,下周一的开班仪式估计市里会来不少领导,中午接待的酒店恐怕不够用,你等下让政府办再仔细筛选一下县城的餐饮行业,看哪家条件好些再定一些房间,免得到时候临时出丑。”
一讲工作刘涵宇自然无法询问了,也就岔开了话题,两人接着都很忙碌,安排不完的工作,刘涵宇也就把好奇心收起来了。
黎姿也奇怪,一天都没有给赵慎三打一个电话,也没有再找李富贵索要手续存根,就那样销声匿迹了一般。赵慎三把人家吃干抹净仰或是被人家把他吃干抹净,人家不找他他自然乐得清闲,自然也不主动找黎姿,就这样道貌岸然的做着他的县委书记。一直忙到傍晚,接到郑焰红的电话,心里才猛然间一阵惶恐。
“三,你能回省城吗?要不要我绕个弯接你一下?你让你的司机把你送到高速口,省的两辆车都得跑一趟。”
郑焰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脆利索,可是听在赵慎三耳朵里,却字字如钉子般让他无地自容。
“呃……能啊能啊……那行,我等下让车送我过去。”
赵慎三一阵阵慌乱,仓促的说道。
好在郑焰红大而化之,还以为他正在忙才这么说话的,答应着挂断了电话。赵慎三吁了口气,慢慢平息了惊惶的心神,等平静了才吩咐车送他到高速口,一路上都在自己给自己找理由,说服自己是不得已的,是被动的,是被逼无奈的,不是想对不起老婆的,就这么念叨到跟郑焰红见面,他方才可以保持冷静的神态了。
上车之后,郑焰红仿佛是无意间的抽了抽鼻子嘟囔了一句:“奇怪,怎么一股怪味呢?”
赵慎三登时慌乱起来,手忙脚乱的脱了外衣扔到一边,嘴里说道:“是吗是吗?唉,我忙了两天,又是下乡又是安排培训会场,衣服也没换肯定馊了。严哥,要不然你开点窗吧。”
郑焰红原本就是无意,看他的样子就笑了:“高速上开什么窗户?看你神经过敏的,我就是那么一说,哪个嫌你衣服馊了?下周过来的时候带点换洗衣服,也不能来上班几天就几天不换啊!”
赵慎三这才放松了说道:“嗨,我还不是怕老婆嫌弃吗?在农村工作真是干净不起来。”
一路无话到了省城,刚进市灵烟就打电话说做着他们的晚饭让过去一起吃,两人也就让车直接开到了般若堂。
卢博文还没有回来,灵烟倒是笑嘻嘻的样子,一见到郑焰红就把她拉到了屋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赵慎三无聊的走进了卢博文的书房,无意间看到桌上有份文件,他拿起来一看,标题是:“关于取消外资企业各项税率优惠的通知”仔细一看,是省里新下发的文件草稿,大意就是因为近年来经济飞速发展,本地可用资源有限,为了扶持本地商人跟国有企业的均衡发展,拟取消对外籍商人在h省投资的各项优惠政策等等。
赵慎三就笑了,觉得卢博文领会了他的意思,并这么快就付诸行动了,不禁有点小得意,觉得自己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居然能够左右省里的政策方向,简直是大大的有能耐了。
“小三,你回来了?”
卢博文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赵慎三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文件迎到门口,恭谨的接住了卢博文。
卢博文的脸色看起来很好,他开心的坐到了饭桌上,开口就说道:“小三,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赵慎三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爸爸,什么好消息呀?”
“你搞的那个反腐倡廉培训班点子很好嘛,李书记在会上都公开表扬了,伟成书记要亲自去主持开班仪式。这个活动搞好了的话,你的功劳可是不小啊!”
卢博文说道。
赵慎三一听是这件事,就低调的说道:“原本我也没想搞那么大,仅仅是培训一下我们桐县的副科级以上干部就是了。谁知道远航书记知道这件事之后,立刻就要扩大到全市的层面,还说要赶在全省的反腐活动开展前先在云都搞出动静来。我当然巴不得形势越大越好,也就配合市里的安排了。”
卢博文夹菜的筷子立刻放慢了速度,他沉吟了一阵子,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呵呵,这个黎远航越来越精明了。”
郑焰红说道:“爸爸,最近黎书记好像状态不怎么好,前天跟我商议工作之后长吁短叹的说工作不好干,婆婆太多难伺候,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了那一尊神仙,落一个不好的下场怎么的。我问他因何发的感慨,他又不肯明讲,只是说让我看他倒霉的时候能拉一把别推他就感激不尽了。怪怪的。”
卢博文说道:“你只管干好你的市长就行,别管他怎么样。”
“爸爸,我刚才在您书房看到了一份文件,就是取消外企税率优惠政策的草案,是否这个文件一下发,南州机械厂的合作事宜就不需要再搞下去了?呃……我是偶然看到的,不是……”
赵慎三说道。
卢博文瞪他一眼说道:“老子的书房你也不是第一次进了,还需要解释什么?这法子不是你想出来的吗?又何必谦虚?南州机械厂当然是不搞了。黎远航那个侄女上午中午开始不停地找我要回那张敲门砖,我都让鹏飞给堵回去了,现在你说说看为什么不让我退给他了吧。”
赵慎三这才知道黎姿一天销声匿迹合着是来找卢博文了,就笑笑说道:“与其还给她,不如咱们自己拿给葛家,这样的话……嘿嘿……”
卢博文一晒说道:“就你小子聪明,我跟文彬书记早就商议好了,这两天我们就去京城。这东西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傻到还给那丫头的,能派多大用场还得看老师怎么安排了。”
赵慎三这才知道卢博文比他更有远见卓识,就红着脸笑道:“我还想着还给葛家那个孩子,让他知道咱们也不傻,不至于被他派出一个黎姿就上当了罢了,没想到爸爸想的那么深远,我真是班门弄斧了。”
“唉!小三,你遇到事情肯动脑子,也能够替我多方考虑,一直都是我深感幸运的事情。有你们两个孩子的确是我的福气,虽然这次我能够跟文彬书记多方商议考虑,其实还是你传递消息及时才做出的调整策略,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这件事的背景极其复杂,我也不希望你过深的介入。你帮爸爸到这个地步就差不多了,接下来好好沉下身子把你的活动搞好,等有了成效不会亏了你的。我听远航来省里吞吞吐吐的意思,是想让你离开桐县了。到时候你也不要舍不得你的三年五年计划,桐县在你的领导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是不可抹杀的事实,你就算走了也算是功成身退,到时候别跟市里对抗就是。”
赵慎三倒是第一次听说黎远航居然要让他离开桐县,这毕竟是切身的利益,就问道:“爸爸,黎书记以什么理由想让我走?知道他想让我去哪里吗?”
“他的理由十分充足,黎姿收购大顺昌不成,他正好抓住机会说生怕凤泉县干部不知道景区的意义重大,再碰到不知深浅想要插一脚的商人会误打误撞弄出去,就想让你过去担任县委书记。”
卢博文说道。
赵慎三就笑了:“呵呵,黎书记真能异想天开的。景区承包期五十年,在此期限内只要我们不吐口谁能**脚来?难不成我还能在凤泉当一辈子县委书记看守着吗?不过既然想让我走我就走吧。爸爸说的对,哪里都是工作,桐县也不能不记得我的辛苦。”
卢博文欣慰的说道:“嗯,你能想得开就好。凤泉县无论地理位置还是资源经济都比桐县好的多,省里在考虑直管县的时候第一对象就是凤泉,如果搞成了省管县的试点,你跟着水涨船高的没准是一件大好事。黎远航不知道省里的这项决定,否则的话不会舍得把这个大肥缺给你的。你存住气把活动搞好,接下来就乖乖接受他的安排去凤泉上任,等省里决策下来他就傻眼了。”
郑焰红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哈哈哈,爸爸,您也够狡猾的,我说呢您怎么这么好说话,黎远航说让赵慎三滚蛋出桐县给他小情人让位置您居然就答应了,原来打着这个埋伏呢?如果凤泉县被省里直管了,最起码要高配一个副地级吧?那赵慎三可是因祸得福了呢!”
卢博文用筷子敲了郑焰红一记骂道:“死丫头没大没小,有这么说你老爹的么?这怎么能说是我狡猾呢?是形势自己走到这一步的好吧?小三有了好事情难道你还嫉妒不成?”
赵慎三也很是激动,要知道他刚当上县委书记,如果按照正常的规律,最起码也得五年以上才有可能更进一步进军副地级,而且还得进市里担任副职好久。如果凤泉真能升格成省管副地级县城的话,他去担任县委书记,岂不是既享受了副地级待遇,依旧是说了算的一把手呢?凤泉作为旅游资源大县,年年去调研考察的达官贵人层出不穷,接待好了的话不愁发展不出更多的路子,这才真是应了郑焰红那句“因祸得福”呢。
吃完饭,赵慎三慎重的对卢博文说道:“爸爸,如果您跟文彬书记进京为的是副书记的话,我还是安排点东西您带着吧。虽然爷爷那边不必要,难免有意外见面的其他领导,到时候捉襟见肘的也不好。”
卢博文叹息着说道:“唉,难为你了孩子,总替你老爹当大管家,也好。这种事你比我精明,就看着安排吧。”
赵慎三恭谨的说道:“看爸爸说的,您的事我不操心谁操心?要不然要孩子做什么用。对了爸爸,您要把葛老的条子带走,那葛鹏问我我怎么回答呀?”
“你就说我没有答应给你就是了。以后跟他不要来往频繁,多了小心二少不高兴。还有黎远航那个侄女,那么妖精样的一个人,你可小心被她迷惑了,要是对不起红红你可对不起你的良心。”
卢博文严肃的说道。
赵慎三一阵心虚,暗想已经被迷惑了,嘴上却赶紧答应道:“我知道爸爸,不会的。”
卢博文也没有探究他的神情,又跟他说起了培训班的事情,居然说道:“小三,第一期培训班不是你们县里的干部先轮训吗?到时候伟成同志可能还要观摩一天你们的培训过程,你不妨作为县委党校的校长讲一堂课,准备的充分精彩一点。伟成同志如果赞赏你了,回来给省里汇报的话可比你老爹夸你有力度的多。”
赵慎三眼睛一亮,就说道:“可以这样吗?爸爸,我听说黎书记请了好多省纪委的处长们过去授课,第一堂课如果我讲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上层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要精心准备。”
卢博文说道:“这你就多虑了。省里的处长们下去讲课习惯耀武扬威,但最怕的就是伟成同志听课,当着顶头上司讲的好了是应该,讲的差了就糟糕了,他们自然会巴不得你讲的。”
赵慎三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就开心的答应了。
又坐了一会子,夫妻俩告辞了回家。又分别回了赵家跟郑家,跟父母都打了个照面,问问家里缺什么少什么,哪里坏了需要修修,这一点赵慎三做的非常到位,老人也都十分开心。
果然周末葛鹏就打电话过来询问赵慎三是否已经完成了使命,他按照卢博文的嘱咐很为难的说还在努力,不过卢博文以南州机械厂并购一事还在进行,为了应对省里有可能参与的询问,那份东西还得暂时保存给搪塞了过去。葛鹏叫苦不迭的说他早就指示黎姿停止并购了,为什么到现在卢书记还在进行呢?赵慎三就很干脆的说他不知道内情。
挂了电话之后,赵慎三得意的想你葛少爷自负聪明绝顶,派来黎姿以**我,结果我把你投的鱼饵吃了个干净,你却连我一片鱼鳞都没钓着,看来你少爷跟我比,除了娘胎比我金贵,其余的也平常得紧!
周末晚上,夫妻俩上床之后,偷嘴吃的赵慎三还是心虚不已的样子,总觉得自己身上没准还残留有黎姿的味道,吓得缩手缩脚的也不敢过分亲近郑焰红,所幸郑焰红也不十分兜搭他,平平淡淡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醒来,他悬着的那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下了。
小虎过来了,看到儿子,郑焰红全然没有了市长的煞气,扑上去抱在怀里,眼泪不停的流,弄得小虎很不习惯的样子说道:“老妈,您怎么了?我好好的坐在这里,您怎么弄得跟要生离死别了一般呢?不就是我奶让我出国留学吗?多大点儿事儿啊,您至于这样吗?行了行了别哭了,我走了其实是好事,如果我能在国外自己立足了,以后妹妹出去不有了照应了吗?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别人的妈妈都是望子成龙巴不得送出去,我能出去了您还哭。”
郑焰红被儿子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小子都这么有主见了,就收住眼泪问道:“中国这么大,难道就没有你发展的空间吗?非得出去干嘛?”
小虎嗤之以鼻的说道:“妈,也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觉得中国好,其实教育方式根本就是戕害青少年的智慧,扼杀青少年的未来,死记硬背的填鸭式教育能教出来什么?您看看现在的研究生博士生满天飞,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读那么多书干吗用?还不如我出去捡自己喜欢的钻研一门,以后也能自己打下一片江山的。”
郑焰红看着儿子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欣赏了,赵慎三更是赞叹不已的说道:“看看,看看,你妈还真是已经落后了,小虎说得对,我赞成你出去。如果你真的在那边打下了江山,我就让妹妹也找你去,等你妈跟我退休了,也找你们一起生活行不行?”
小虎豪迈的说道:“我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一家子就笑开了,郑焰红压在心头的石头也化解掉了,这气氛就很好了。赵慎三一喜欢,就召集了两家子人一起出去吃饭。郑首长现在离女儿近近的也很是滋润,更喜欢小虎跟丫丫两个孩子,热热闹闹的一整天就过去了。
星期天一整天,赵慎三都钻进书房开始亲自起草他即将讲课的课件。虽然他并不是专业的纪检干部出身,但作为挂名的党校校长,他又是县委书记的身份,只需要抽象化的讲一讲活动的意义跟拟达到的效果就行了,并不必要用专业的课程去具体的讲述。为了让大家听的时候觉得新颖,吸引力大,他巧妙地穿**去一些实例,还有许多古人过于贪贿的处理方法,一直写了半天初稿才拿出来,下午又润色了半天,这才算达到满意了。
周日的晚上,让赵慎三休息了周五周六两晚上的郑焰红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孔。看着他把鼓捣了一天的文本存进优盘里,洗过了澡舒舒服服钻进了被窝,一副准备安然入眠的样子。按照医生的嘱咐一周喝一副中药的她带着浓浓的药味钻了进来,满脸得意的笑容黏腻腻说道:“相公,该交公粮了。”
赵慎三看着她娇媚的脸,何尝不想跟她颠鸾倒凤呢,只是黎姿的阴影还在他心头没有彻底泯灭,他有了心理障碍就不敢挑衅,看老婆欺上身来,不得不应战道:“老婆,你不累吗?要不咱们下次……”
郑焰红虎目圆瞪的怒道:“赵慎三,是不是走私了?你很奇怪哦,回来两晚上了你都是连抱都不抱我,明天就该上班了,你今晚还是这幅鬼样子。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哪个狐狸精鬼混了?哦……我想起来了,那天黎姿跟你一起去的云都,晚上你也没回家睡,你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被她给拿下了?”
郑焰红原本是无意中的猜测,怎奈赵慎三心里有鬼,登时吓得脸色发白,忙不迭的解释道:“老婆大人,你可不能乱猜疑啊,我怎么会被那妖精迷惑呢?你是知道的呀,我要是上钩早就上了,还等得到今天?行了行了,我原本是心疼你怕你累了受不了,看来好人难做啊,那就过来吧!”
一番慌乱地解释过后,赵慎三怕郑焰红穷追不舍的追问,赶紧把她压在身下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嘴,一番激烈的热吻果真把郑焰红的疑虑给尽数化解了,而他带着浓浓的愧疚,对她的亲昵**也就细致到了极点,一点点点燃着她的火焰,从上到下的细细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好久都没有被丈夫这般疼爱了,郑焰红自然就痴痴迷迷的享受了起来,等他腾身上去做了最后的攻击,两人合二为一之后,她心头除了甜蜜就是幸福,哪里还有半点怀疑?赵慎三真心实意的用爱带动着每一个动作,温柔并狂野的一次次把郑焰红送到九霄云中,最终化为一滩蜜糖软在他怀里了。
“唉……”
赵慎三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接着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在宣告给郑焰红一般接连不断的说道:“老婆,我爱你。老婆,你不知道我多爱你。老婆……你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郑焰红哪知道他内心的愧疚跟挣扎,甜蜜的窝在他的臂弯里,低低的笑着嗔怪道:“大傻瓜,大半夜的念经呢不停念叨?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爱我,否则的话我干嘛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嫁给你?笨死你算了!”
没想到郑焰红这句话更触动了赵慎三的情肠,想起郑焰红因为维护他跟朱长山起了争执车祸一次差点死掉,想起郑焰红因为他宫外孕二次差点死掉,还冒着丢官卸职蹲班房的危险离婚嫁了他,这份深情厚谊简直是粉身碎骨都难以报答,而他却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真是该死。越想越难受,就越发把她抱得紧紧的,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沾惹野花闲草了,要一心一意的爱这个女人。
郑焰红在丈夫的浓情蜜意中自然是睡得香甜。
此时此刻的黎姿更不知道她居然带给赵慎三如此沉重的精神负担,她在省城建国饭店开了房间住下,等卢博文给她最后的答复。周五就等了一天却始终没有见到卢书记,总是被秘书挡驾说书记正忙。南州机械厂的老总也很有意思,居然反过来不停地催促黎姿赶紧去把手续完善到底,赶在省里优惠政策取消以前赶快弄好,到时候他好处一拿拍**走人,接下来就不管了。
这情形弄得黎姿火大不已,葛鹏那混蛋一开始用军令状的形势让她发誓一定拿下南州机械厂,把卢博文拉进来。可她费劲心机终于就要完成任务了,那丫的又反悔了,说这件事后遗症太大,让她赶紧那会白纸黑字的证据撤出这场并购,她当时就发了火,说他以为卢博文是三岁小朋友呀?她黎姿让人家干吗就干嘛?现如今各项手续都在急速办理中了,他说一声不弄了就不弄了?那天晚上因为火大还没做好防范措施,意外的又被白少帆看穿,导致两人反目分手,更让她觉得比较起来,白少帆对她真诚多了。
怒冲冲见到葛鹏,是抱定弄不成一拍两散的决心的,但葛鹏用各种好处跟威胁终于哄的她答应了再替他做好拿下赵慎三一事之后就娶她。她心里虽然明白葛鹏的承诺虚假成分居多,可眼下还没有想好抽身退步的策略,也只好暂时答应了下来。
跟赵慎三去云都之后,她就明白这个男人如果单靠她用魅力争取胜算不大,没奈何只好用药了,哪知道人家吃了喝了扭头就走,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最终激发起她强烈的自尊心,装病骗回了赵慎三,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作为从高中起就接受西方教育的黎姿,跟男人上床这种事只要两情相悦根本不算是什么罪恶,她也早就在去国外的第一年就失去了女人赖以证明清白的那层膜,更加无师自通的掌握了妖媚的种种技巧,并用这种技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赵慎三带给她的震撼还在于这是第一个能把她红罂粟玩的死去活来的男人,虽然最终以她的胜利而告终,但那男人对付女人的招数让她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一个人孤单单躺在建国饭店豪华的大床上,居然痒痒的又思念起这个男人来。
可她也明白,赵慎三这种男人是有着极强的自律性的,否则也不会对她一直持有这样不屑的态度,她更明白此刻人家一定夫妻在一起,她招惹不对的话很可能导致主子葛鹏所有的计策均告瓦解,这个风险她可不敢冒。
辗转反侧之际,她不禁为自己的可怜处境流下了眼泪。白少帆居然打来了电话,这让她正在自怜的心一阵发热,哽咽着接听了电话:“喂,少帆……你……你怎么想起我了?”
“唉……小姿,你还好吧?我刚刚做梦了,梦到你一个人在哭,你在哪里?”
白少帆的声音温柔的像个梦。
“呜呜呜,少帆……我在建国饭店,我的确在哭,可你……你怎么就知道了呢?”
黎姿被说到了痛处,更纳罕白少帆能梦到她的处境,哪里还有修行千年的妖女那般心计,顷刻间就哭成一团了。
白少帆也是误打误撞,正好遇到黎姿真的在哭,就越发温柔的叹息着说道:“唉……从我离开你以后,天天都觉得你在我眼前晃,一做梦就是你四处奔波焦头烂额的模样。刚才早睡了一会儿,一睡着就看到你一个人躺着默默流泪。小姿,你过得不好吗?为什么?”
这番话从白少帆嘴里说出来,就能看得出白少帆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子弟了。他的脑子虽说比不上赵慎三跟葛鹏,却也并不在黎姿之下。这几天他稍一推测,就能猜到黎姿肯定会为了南州机械厂的事情疲于奔命的消除后患,那一句“四处奔波焦头烂额”可不是他梦到的,而是猜到的。此刻已经是深夜了,黎姿就算在哭也只能是躺在床上哭,如果不是她一个人独处的话,那女人有多**丝他最清楚,怎么会让自己在别人面前哭出来那么丢人呢?
果然黎姿听在耳朵里,更觉得天上人间,大罗金仙加上阎王小鬼,谁都没有白少帆跟她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年少女子没有不喜欢做梦的,她虽然觉得爱情这东西不能吃不能穿甚是无聊,但并非内心深处就不渴望。白少帆的表现让她瞬间坠入了爱情的魔障,哭泣着低喊道:“少帆,我想你……来陪我……”
白少帆却叹息着说道:“唉,小姿,虽然我想你,虽然我忘不了你,可是我们俩见了面又能如何?你接近我为了什么我清楚,爱上你就已经很对不起我的家庭了,之前蒙在鼓里也就罢了。现在都明白了还去找你,我岂不是成了家庭的罪人了吗?所以小姿……你,你要好好的,别想我,别哭,要快乐,要……要让我放心好吗?”
黎姿已经哭得气噎,一叠声的叫喊着:“我不管,少帆,我要你!我要你来……少帆,你要是不来我一定会死,我发誓我一定会死掉的,你快来!”
白少帆慌乱的说道:“小姿,你可别犯傻啊,你在哪个房间?我马上去,我马上就去啊!你千万要等我!”
黎姿咬着嘴唇哽咽着,跟快没气了一样低声说道:“803。”
白少帆挂了电话,唇边却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站起身就要出门,他母亲在里屋听到了动静跑出来看时,就惊讶的问道:“帆帆,这么晚了你干嘛去?”
白少帆冷静的说道:“妈,您别担心,我出去见个人,替我爸爸打听点秘密回来。”
白夫人一向对儿子惟命是从,也就无奈的看着他出门走了。回到屋里白满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了之后,白满山就笑了说道:“儿子大了,有他的事情要做,你就不要担心了。”
当建国饭店803的房门被敲开之后,白少帆跟赵慎三书记的待遇一样,同样得到了一个娇柔可怜的、憔悴弱小的美女看到恩人般的投怀送抱……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57回油子、混子、痞子
257回油子、混子、痞子赵慎三书记周一回到桐县,就进入了紧张的接待工作中,周二就要开始轮训班了。别说忙明天的开班活动了,就单单是接待市里先一步来打前站的领导们都应接不暇,让赵慎三跟刘涵宇以及县纪委的同志们手忙脚乱的一遍遍介绍,一遍遍解释,反倒连正经事都顾不上安排了。
中午时分,大佬们都到了,先是市纪委李书记跟政法委侯书记联袂前来,引发一波赵慎三的迎接慌乱。刚介绍清爽安排住,黎远航跟郑焰红也过来了,这就又是一番忙乱。看完场地之后就安排吃饭,宴席间赵慎三仔细的汇报了明天的仪式安排等项事宜,完了黎远航就说道:“我听省纪委陈书记的意思,可能明天下午还要留下来听一节课才走,你们安排的是什么课程?”
赵慎三哪里能说他自己准备讲第一课呢?就故意说道:“各位领导,我们既然要搞这么大的活动,自然要充分用本地案例做实例阐述咱们反腐倡廉的决心。如果第一节课就让省里过来的领导讲的话,恐怕陈书记会以为咱们跟以往办寻常培训班一样仅仅是纪检知识培训,那就把咱们的真实意义给掩盖住了。所以我建议还是咱们地方上安排一场讲座,充分的把咱们的决心跟做法都谈出来,至于具体让谁来讲,我看就由黎书记决定吧。”
黎远航沉吟起来,因为他觉得赵慎三说的太对了,谁也没有比他更迫切想借这次活动换取上层的欣赏来的强烈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从赵慎三提出这个策略就敏锐的上升到全市的层面,又不遗余力亲自出马到省里游说,终于成功搬动陈书记亲自到场主持了。他其实是想自己上这一堂课的。但转念一想,这堂课上好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万一哪里讲的不到位或者是出了差错,引发陈书记不高兴的话那还不如不讲呢,那么就让市纪委书记李建设讲吧。
他刚开口想让李建设讲,猛然间想起李书记办案有一套,但讲话的时候就往往把职业病带出来,举出的实例如果太过严重,导致省里觉得云都贪贿官员那么普遍又是麻烦。如果暗示李书记别讲得太透的话,又怕官话套话多了应了赵慎三的担忧——被上层当成是例行培训,起不到大的宣传作用。
那么让谁讲呢?黎远航抬起头看了一圈,突然问道:“小赵,明天开班仪式结束后,来参加仪式的后期学员就要先走了,第一期都是你们桐县的干部,你作为党校校长,觉得谁讲这堂课合适呢?”
赵慎三恰到好处的做出慌乱的神态说道:“啊?是,我是校长……可是我讲的话恐怕高度提升不到您想要的标准吧?万一仅仅举出桐县的实例来配合的话,陈书记会不会觉得面太狭窄了啊?”
黎远航的本意是觉得赵慎三在这种事情上向来很聪敏,问问他的意思该谁讲合适,他觉得是赵慎三“会错了意”以为他是在点将之后就应下了这个差事,好笑之余倒觉得还真是个法子!
一来赵慎三为人之机灵跟省里的关系向来都是他深为放心的,陈书记来了明白他是卢书记的乘龙快婿,未免要念几分香火之情。二来赵慎三是桐县的县委书记,又是县委党校的校长,第一期培训的又是桐县的干部,让他讲第一课的确最为合适。就算举出的实例都是本县的,才更能体现出一期一个培训教程的慎重性。三来赵慎三讲的好了是他黎书记安排部署的好,讲得不好了是赵慎三本人能力有问题,横竖都不担责任。
“不要有顾虑嘛,慎三同志,你作为县委书记,又是党校校长,这第一课你不讲还能让谁替你呢?难不成你让焰红同志替你吗?哈哈哈!放心吧,培训的是你们的干部,举本地的例子也不会显得狭窄,你仔细准备一下,明天就是你了。”
黎远航瞬间考虑透彻,就笑哈哈将错就错了。
李建设是个干实事的领导干部,工作手段十分硬挺,但对于官面文章倒不太热衷,听黎远航安排了赵慎三也觉得很合适,就说道:“是啊小赵,你还记得你去跟我汇报要办这个培训班的时候跟我谈的那些想法吗?就把那些整理出来就足以讲的出彩了,要不然你也不能把我都说动心的嘛。哈哈哈!”
赵慎三到了此刻也不谦让了,跟以前接受上级领导布置的任务一样责无旁贷的说道:“既然黎书记跟李书记都安排下来了,那我就尽全力准备,到时候如果讲的不好也是水平所限,各位原谅些吧。”
大家就都笑了起来,吃完饭黎远航把赵慎三叫到一边问道:“小赵,下午我们就去省城把领导们接过来了,晚上的安排你准备怎么办?我看你们县城也没什么有特点的地方,你不会又准备安排在招待所吧?那还不如让领导们住云都,不过那样的话明天早上就很赶。”
赵慎三笑着说道:“您放心吧黎书记,桐县虽然是个穷县城,却也不至于连家像样的宾馆都没有的。市领导就住在招待所,里面经过好几次扩建装修,其实比得上四星级酒店了。省领导就住在天逸大酒店,这是我们县最豪华的一家酒店了,我包下了所有的豪华大床房,省领导一人一间。您跟郑市长也住天逸。晚上安排的晚宴是新鲜野味,吃完以后让领导们返璞归真一下,观赏一下桐县当地的剧团演出,很是新颖的。别的您看哪里不合适?”
黎远航听了倒也满意,却把话题一转说道:“小赵,你在桐县时间也不短了,获得的成绩更是自上而下都有目共睹的,这次反腐倡廉的活动搞完,如果取得好的效果的话,也算是完美的收官之作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准备好明天的讲课内容,争取在陈书记面前取得好的印象啊。要不是为了给你更好地发展空间,我原本是想让建设书记讲第一课的,现在把这个珍贵的机会给了你,你可要好好把握。”
赵慎三赶紧做出恭谨感恩的模样说道:“我明白黎书记一直都在关照我,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准备。不过……为什么黎书记说这次活动搞好了是我的收官呢?”
黎远航意味深长的说道:“当初让你下来,原本没打算把你放到最偏远的桐县来,谁知歪打正着的成就了你的事业,彰显了你的能力,那么继续留下意义就不大了。好好准备你的讲义去吧,该让你知道的时候就告诉你了。”
赵慎三作出一头雾水状懵懂的点点头,黎远航很满意他的反应,拍拍他就走过去跟别的人会合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发去省城高速口迎接陈书记了。
四点多钟,陈书记带着十几个纪委的同志出现在高速路口,这边的一群人都迎上去一番热≮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情的寒暄,再上车前面带路的,后面压阵的各有规矩,浩浩荡荡的就开进了桐县。
陈伟成书记对工作十分认真负责,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一个小范围的座谈会,仔细听取了云都市关于这次活动的目的跟具体做法,黎远航跟李建设分别作了汇报。最后陈书记问到为何要在桐县搞这个活动的时候,李建设就介绍说是赵慎三想出的这个点子,想用桐县一个比较显著的实例做一个警示,让广大干部都能够引以为戒,让活动在这个氛围下取得最好的效果。
陈书记早就听说过这个奇特的赵慎三,看到这个年轻人沉沉稳稳的坐在角落里不骄不躁,对他更多了几分好感,就笑着说道:“哦,这个小赵书记不是那个智斗桐县八大金刚的英雄好汉吗?怎么那么低调啊?年轻人脑子灵活,能够想出新颖的活动方式很好嘛!我刚才听远航书记介绍说明天下午你还要讲课?那样的话我今天就不问你了,明天下午索性听你讲一堂课怎么样?”
赵慎三恭敬地说道:“谢谢陈书记支持我们的工作,作为党的干部,我觉得无论职务高低,都要保证按照党的规章制度干好本职工作。而我作为一个县委书记,让桐县的广大干部做到按规矩行事也是我这个班长的职责之一,县里出了吴克涵这样的贪贿干部是我这个书记用人不当造成的,幸好发现的早,还没有造成什么不可避免的损失。吴克涵是桐县干部的一员,来参加培训的人人都认识他,看着他从高高在上的教育局长沦落为阶下囚,这个落差会引起很大的震撼。我会在会上用这个事例来造成一种氛围,起到良好的教育效果。”
陈书记很满意赵慎三朴实真诚的回答,就说道:“思路很好嘛!行,明天看你的了。”
汇报完毕,也就该吃晚饭了。一众人等到了赵慎三精心安置的地方,就是金自立请他去吃的南郊那家风味酒店。
因为今晚的宴会,赵慎三让这个老板把门前那片宽阔的空地全部清理干净,用很细的半透明纱网拉了五六个四四方方的、宽宽大大的房间样的隔间,里面扯上明亮的电灯,摆上朴实干净的桌椅,既通透又看不清人的面孔,还别开生面的有种新鲜感。更加在隔间的前面不远处搭了一个大大的台子,一道道扯着幕帘,暂时还不知道做什么用。
黎远航假意责怪道:“小赵,你怎么能让陈书记来吃这种地摊呢?你要早说你没有好地方安排,我就让陈书记他们到市里去吃饭了,看看你弄的这么简陋算什么?”
陈书记一看到这种格局就笑了:“好嘛,多年没吃过小摊了,今天来桐县回味一下很不错嘛!远航同志,你可别责怪小赵,我看这地方真是不错。”
赵慎三红着脸说道:“酒店里的菜色都是老样子,这里是我搞的少数民族特色经营,别看环境简陋,因为穆斯林特有的宗教信仰,所有的东西都是新鲜现做的,等下领导们尝尝看就知道了。
黎远航这才满脸“试试看”的样子请领导们入席了。一坐进那纱网中间,才发现真是比装修豪华的房间里舒服多了,此刻正是深秋时刻,丝丝的凉风恰到好处的透过纱网吹了进去,第二茬桂花正在开放,那香味悠悠的传了进来,实在是舒服极了。
不一会儿流水价摆上饭菜,果真是新鲜的野味加上山野菜,烹调的又很是清新可口,还有农家的木柴烙的葱油饼,委实是跟领导们惯常吃的酒店豪华宴席截然不同,就都吃的很是开心。
赵慎三自然不能安稳坐着吃饭,他在外面安排妥当后,观察着领导们吃的差不多了开始敬酒时,就招呼一声,这时,对面那个原本黑乎乎没人注意的台子瞬间灯火通明。
领导们都注意到了,透过纱网从里面看外面十分清晰,加上台上灯光实在耀眼,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黎远航生怕陈书记嫌亮,正不满的想找赵慎三训斥几句呢,谁知台上出现了几个手拿各色乐器的人,一声锣响之后,丝竹悠扬的开始了闹场了。他登时想起赵慎三说过饭后安排的有家乡戏,就跟陈书记说道:“这个小赵,鬼点子真多,他说饭后安排诸位领导观看桐县的家乡戏,没想到居然就在这里唱,这可倒好,吃地摊看戏,还真是应了陈书记想要返璞归真的念头呢!呵呵呵!”
陈伟成是本省人,对家乡戏自然是情有独钟,此刻的情景让他回忆起小时候搬凳子去占位置看戏的岁月,吃着极具家常口味的饭菜,再看着台上“大闹台”的鼓点一打,一出戏就上演了,他就看的十分入迷了。
赵慎三聪明就聪明在总是在细微处下功夫,就这样的吃饭跟休闲的小细节,就被他没花多少钱就达到了极好的效果。今晚的台子虽然简陋,这个剧团可是地道的在省里都有名的剧团,请一场的价格也不便宜,但还不能让领导知道你费了大劲请的好班子,只能是以县里的草台班子的名义让领导安然的接受,又听得舒心,看的满意,这才达到了效果。
果然一场戏从头到尾,陈书记为首的领导们都看的津津有味,也免去了一**敬酒的烦恼,每个人都是随意倒上陈书记爱喝的酒,时不时吃一口下酒菜,浅啜一口,那感觉真是比吃燕翅鲍都畅快。
戏散了之后,陈伟成率先站起来热烈的鼓掌,其余的领导们自然也是纷纷站起来凑趣,加上锣鼓一响,附近的老百姓们都离隔间远远的坐着看戏,此刻一片热闹,十分的喜庆。
陈书记出来就看着赵慎三笑道:“小赵,谢谢你让我回味了一下早年的生活呀!真过瘾!饭好吃,戏好看,不错不错!没想到来你们这里这一趟还有这般奇遇,真不错真不错!哈哈哈!”
赵慎三抿嘴笑笑说道:“黎书记嘱咐我们陈书记是咱们h省本乡本土的领导,接待方面要本土风味浓厚一点,我也是有了这个话才讨了个巧,领导喜欢就好。”
一番寒暄就把领导们送回了酒店,县城里的酒店纵然再说的豪华也是一般,好在领导们也不挑剔,就都住下了。黎远航又去陈书记房间里伺候说话了好一会子才出来了。而赵慎三跟郑焰红两口子则安排好房间后就不再出现了,也省得让人觉得前后追着领导那么巴结。
周二一大早,来参加培训的人员就络绎不绝的开始佣金了桐县。因为这次培训时副科以上的干部,这个级别的干部虽然在全国层面看微不足道,但别忘了这里可是地级市云都。这些干部们又大都是各县市区的基层干部,副科级领导就有了分管的专门工作,现在各个系统都有车了,自然是领导优先使用,甚至就成了领导的专车。那么今天桐县这么多人就有这么多车,以至于一大早党校的大院门外,汽车都停到了几千米以外。
党校的大院从早上起就安排的保安把门,除了张贴县里排好号码的车,一律不让进,以保证等下领导们的车可以顺利的停放。
早餐很是简单,又是赵慎三的一大创举,他用干净发亮的大铁桶从西关回民那里买来整桶的胡辣汤、羊肉杂碎汤、黄焖牛肉汤、豆腐脑这四样当地小吃,又弄来很多炸的焦黄的油馍头,烤的酥脆的烧饼,就在酒店的餐厅里放好了,让领导们随意选用,一时间都吃的十分舒服,也就出发到会场去了。
开班仪式搞得十分隆重,因为是严肃的主题,敲锣打鼓的一概避免了,直接就是各项议程,各级领导讲话,一番繁文缛节也不在话下,结束的时候就接近中午了。
赵慎三跟李建设书记商议好的每个学员都收取培训费,故而就很大方的安排参加开班仪式的所有人都留下吃一顿中午饭再走。这样一来,人员众多,县城的饭店到处都安排满了,领导们如果留下看着势必不美,他就索性带着领导们去了桐县最近的一处旅游点,又吃了一顿简单新鲜的饭菜,还有果园里满树的栗子跟秋梨,现摘下来也十分喜欢人。
下午,可就是正式的培训开始了。等领导们回到县城,那些以后几期的干部们都已经离开了,县城又恢复了平静,车队开进党校院内,桐县本土的干部们都已经整整齐齐的坐进了教室里了。
赵慎三书记沉沉稳稳的走上了主席台,明知道后排坐的都是比他高好多级的大领导,他却丝毫没有局促不安的样子,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同志们,今天,是我们云都市反腐倡廉培训班的第一期,我们很荣幸的能够跟省里、市里的领导们一起学习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干部。首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各级领导的光临支持。”
如雷的掌声过后,赵慎三开始转入正题了:“反腐倡廉工作,是一项大家都熟知的项目。那么,如果把这项工作做好呢?按我的理解,那就是我们党的干部牢记自己的使命,不要把自己手里的权力当成是一项能捞取个人利益的福利,不拿不该拿的钱,不收不该收的东西,那么,就算是一个合格的干部了。”
开场白过后,赵慎三接着讲到:“从古至今,从古时候的刷新吏治到现在的反腐倡廉,说白了都是针对违法乱纪的干部开展的整治、教育活动。那么这个整治的治应该针对什么现象呢?我认为在于治三个字,贪、散、懈!”
赵慎三讲到这里,陈书记已经是微微颔首觉得十分新颖,黎远航看着神态自若侃侃而谈的赵慎三,心里居然泛起一种酸酸的滋味。郑焰红看着意气风发的赵慎三,更觉得自己的丈夫现在已经丝毫不逊色与任何一个领导了。
“贪,为万恶之源,其意义自然不需要多讲了,在座的谁都懂。可是,能够守住自己不去犯这个字,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自古至今,都有‘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说法,如果仅靠俸禄,哪里来的这万贯家财?还不是一个贪字导致的?这些银子后面,又隐藏着多少被敲诈的家破人亡贫无立锥之地的老百姓?第二是散,我们现如今的干部体制,已经细化到分门别类分行业设置专人管理了,那就带来了人数众多的干部。如果我们的干部都紧盯着自己的三分自留地,不配合,不默契,上面传达下来的各项方针政策没有人认真督办,也没有人去贯彻执行,这不等于这项政策形同虚设了吗?再或者是玩形式,走过场,看似热热闹闹认认真真,其实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如同一盘散沙一般各行其是,这怎么能干好工作呢?第三是懈,我们现在有些干部一天到晚都忙得很啊,忙着去应酬,忙着去拉帮结派,忙着去游山玩水,忙着去搓麻将斗地主,唯一不忙的,就是自己的工作。这是什么性质?你们可能认为了,我一没贪,二没散,总可以是个好干部了吧?错了!你在其位不谋其政,就是最大的失职,不作为就是最大的职业犯罪!这三个字,就是我们官场三蠹,不清除不足以树正气!”
讲到这里,陈书记居然率先鼓起掌来,自然引起了全场一片掌声。
赵慎三站起来冲大家鞠了个躬,接着说道:“刚才讲了官场的三种现象,接下来我再讲讲我们干部队伍中三种不合格的人,哪三种呢?痞子,油子,混子。何谓痞子?就是我们干部队伍中某些干部,认为涉点黑很是荣耀,我就不止一次听到某位同志在宣扬他个人能力的时候很是荣耀的标榜自己‘黑白横趟’。用黑社会的所谓义气掩盖自己的一腔私心杂念,用不正当的手段谋取私人利益跟更高的职位,这种人说白了就是我们队伍中的流氓!什么叫混子呢?我记得清朝的桐城大儒方苞曾经做过这样的比喻‘一将功成万骨枯换来的顶子叫血红,拿雪花银子换来的顶子叫银红,啥事不干混日子混到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熬到老熬来的顶子叫老红’,咱们的队伍当中也有很多这样的人物,上班浑浑噩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或者是只当和尚不撞钟,看似勤勤恳恳一天勤都不缺,其实是混一个脸熟,混到资格到了自然就提拔了,要的就是这个‘老红’。第三种油子最可恶,咱们现在的干部中,就颇有这些个‘精明人士’,觉得我只要跟上下左右搞好关系,把自己修炼成一个油浸泥鳅一样光滑的人物,就有的是机会高升,有的是机会发财。混子虽然混最起码他不干也不害人,那么油子就不同了,他们都是智商非常高的‘才子’,却偏生不把聪明才智用在工作上,最精通最热衷的就是钻营,甚至都能把所有上司的喜好都了如指掌,以备随时去巴结攀附。两只眼紧盯着有好处的地方,哪里有利益哪里有他,哪里苦哪里累就避之大吉,钻到哪个行业就胡乱指挥一气,面子工程搞得光鲜无比,乍一看还真是个能员干将,可一落实全部抓瞎。耽误了工作还是小事,惹出什么南辕北辙的乱子来,还不是政府跟着收拾残局?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就在咱们在座的诸位当中,就有人或多或少的有这三种人的某种歪风习气,当然并没有达到不可收拾的典型地步,只要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能够针对各种毛病,把小毛病早早的改正掉,对得起自己**底下的那把椅子。”
又是一阵掌声打断了他的讲述。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58回黎远航的托付
258回黎远航的托付“天地之间人为极。意思就是民心才是最大的。那么怎么才能让民心所向呢,就是我们做干部的最大的责任了。只要大家认认真真为他们谋福利,民心就不会违背你,你这个干部也就当好了。如果当干部的个个都拿自己当高高在上的领导人,用你们手里的权利去满足自己的**,用坑害别人的手段来达到目的,该为老百姓说的话不说,该为老百姓做的事不做,该贯彻执行上面的政策不去贯彻执行,到了上面调查的时候做出一副伪善的面孔来应付,就能够混过关吗?你混得过今天,混得过明天吗?咱们的党纪国法是干什么用的?总有一天,正义之剑是会落到这种人的脖子上的。”
赵慎三又喝了几口水,台下的干部们个个冷汗涔涔,然而,放下水杯,赵书记的慷慨激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痛楚:“说到这里,我这个县委书记就要给大家做个检讨了。因为我事前调查不够深入,任用干部草率,就把一个可能在政府办副主任位置上不至于滑向犯罪深渊的吴克涵给放到了县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上。结果呢,这个干部非但不以我们县委对他的信任为动力认真工作,反而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利用手里那枚红印章给他自己带来荣华富贵。利令智昏的把持县一高的招生跟新校区基建工作,肆无忌惮到威胁校长甚至买凶暗算我这个县委书记的地步。后来在我们县委、县政府对他的行为作出限制之后,就用辞职来逃避责任。结果呢?收了人家的礼金办不成事情了,又失去了那顶官帽子做掩护,谁傻呀白白把钱扔掉?还不是闹出了家门被堵塞索还贿金的大笑话?怎么吃的还不得怎么吐出来?而我跟王校长虽然遭他陷害,还不是好端端的一个坐在台上给诸位讲课,另一个继续做校长为莘莘学子付出?大家想想看,这样的干部,买凶杀人是不是标标准准的痞子?钻营攀附挑肥拣瘦是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油子?在政府办副主任的职务上不作为是不是在做混子?这个人是不是集这三种人之大成呢?而他的贪心除了给他带来了囹圄之灾,给他家人带来了莫大的羞辱又得到了什么?当吴克涵坐在我们中间的时候,在座的诸位谁会觉得他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物?他的伪善跟他的全勤反而会是大家都深为佩服的吧?天不藏奸呐同志们,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会闹肚子的,手伸得太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是会戴手铐的,引以为戒吧!”
赵慎三讲到这里,停下来喝了口水,台下一片寂静,诺大的会场,几百人坐在这里居然会一声咳嗽不闻。
“范文正公当政之时,曾经按照自己对百官的了解程度拿来花名册一一审视,凡有不合格者就用笔勾掉,他的同僚劝说他道:‘一笔退一人,则是一家哭,望公手下留情。’,范公答道:‘一家哭,比之一路哭一郡哭,哪一个更令人痛心?我既身为宰相,当以天下为公,岂能怀妇人之仁,为一家哭而滥发慈悲?’。我们为什么要搞这次活动?为什么要反腐倡廉清除违纪干部?我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哪,看着身边熟悉的一个人,甚至很可能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因为违纪非要处理的时候,我们也会痛心的,也会不忍心让他们一家哭的。可是,如果我们都姑息了他,就会导致好的政策得不到贯彻,老百姓的疾苦得不到改善,领导干部的声誉一落千丈。出现了这样的局面,我们不去大刀阔斧的除痈去患,而是为了像范文正公的朋友劝说的那样做一个善良的好领导,博得一个虚伪的官心,而尽力去推行妇人之仁,那我们国家的党纪国法岂不成了好好先生手里的摆设了吗?如果用这种违纪干部的一家哭换来我们一个县老百姓的笑孰轻孰重?我想这笔账大家都能算得清楚吧?我们的职务,是党给我们发挥能力,为民造福的平台,不是自己做生意赚钱的生意铺,吴克涵这个前车之鉴摆在这里,各位如果不能对比衡量,三省其身,做好深刻的自我查摆,自我改正,继续滑落下去的话,我们的规章制度就是范文正公手里那支笔,抹掉了谁,导致你们一家哭,也说不得咱们不顾人之感情了。”
赵慎三接着又从桐县具体的工作角度引经据典各个分析,系统的点透了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和如何改善,洋洋洒洒一直讲了两个小时,席间连一个人出去上厕所都没有,所有的参训干部都低着头一边听一边记,可以说是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等他讲完站起来给大家鞠躬的时候,全体学员都自动起立冲他鼓掌。
陈伟成书记激动地走上主席台说道:“赵书记讲的好啊,有了他透彻的分析跟具体的纠正措施,我相信咱们桐县甚至咱们云都的反腐倡廉工作都会取得良好的效果!为此我深感欣慰啊!”
至此,赵慎三终于跟黎远航希望的那样,为他的精心准备做出了一个完美的收官。
听完讲课,陈书记执意要直接返回省城,大家就把他送到省城界才返回了。
黎远航对赵慎三的表现也是赞叹有加,跟郑焰红一起从高速直接回云都了。赵慎三就赶紧返回县里,还得招待留下讲课的省城处长们,一直到深夜酒宴散了才算是回宿舍躺下了。
刘天地的政协副主席已经在赵慎三的努力下恢复了,现在银杏叶加工厂也紧锣密鼓的在安装调试,他天天干劲十足的一副老板样。这次开办培训班,他也以县领导的身份参与了。赵慎三早就跟他商议了,接下来的几天,上午就让省里的处长讲课,下午由他跟市纪委和县纪委的领导们讲课,这次培训也就差不多了。
商议已毕,刘天地也是满怀感慨,想起赵慎三在会上说的官场痞子,他明白赵慎三还是给他这个大哥留了面子的,否则的话他当年乃八大金刚之首,这个事例曾经在省内都引起过轰动,若论起震慑力来,比着吴克涵那个小倒霉蛋岂不是高得多了?可是人家只字不提,还不是怕他脸上挂不住吗?面子这东西在第二次跟郭富朝撕破脸之前,他是看得很重的,但到了现在,他虽然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刘县长了,更不是不可一世的八大金刚之首刘天王了,不一摸一样的还在桐县生活着吗?所差的,也无非是阿谀奉承的人少了,应酬是非稀了,如同巨浪滔天的繁华过后,沉淀下来的反而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现在赵慎三又帮他恢复了副县级的级别,县政协有了他两间办公室,虽然他不时常上班,但架子总算又撑起来了。那么赵慎三不提,他自己如果以自身的经验教训准备教案的话,岂不是更能让大家都觉得他刘主席宽容大度,是一个无事不可对人言的豪爽汉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