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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都市邪修》》 · 疯狂流氓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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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味的大肆严词和危言耸听的警告,加上老学究们口沫横飞的演讲,下面的人很自然的过滤了他们的话,毕竟几个实习老师的死活,可不关他们的事。

“你知道荣誉校长办公室吗?”萧翌悄悄的靠近含羞,嗅着她满身幽香,陶醉的蠕动着鼻腔,暧昧的贴过来问道。

含羞娇嗔着嘟撅小嘴,让过一点身体,知道这个流氓就喜欢这样调戏自己,可是心却甜滋滋的,萧翌趁着别人不注意,猛的一下抓住了她的小手,含羞触电般的一缩手,面色惊慌的挣扎一下,台上的老头眼尖,用力咳嗽一声,含羞的脸都快红透了,使劲的想把手拉开,可是萧翌却嘿嘿淫笑着不肯松手,还趁着她为难的时候将她两只小手都握在了掌心里,轻轻搓揉起来,眼见着人多,含羞又怕太挣扎引来别人的注意,只能将萧翌的手往下压,却不料这淫棍打蛇上杆,手哧溜一下摸到了自己大腿上,这小含羞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娇嗔了萧翌一眼,细若蚊呐的轻嗔一声。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赖啊!”含羞弓着身,尽量将身体缩成一团,小手死死的压住萧翌的魔爪,不让他的手往自己裙子里钻。

“谁让你不告诉我?”萧翌坏笑着,指头一伸,在含羞滑腻光洁的大腿上一刮,含羞呜吟一声,媚得出水的眼眸闪烁着羞涩的泪花,为难的夹紧了腿。萧翌这才肯罢休,不过握着她的手就不放了。

嘿嘿,烈女还怕缠郎呢,小心肝,就你这薄薄的脸皮蛋子,哥还不吃定你了,萧翌美美的搓着她的小手,意淫的笑了起来。

“我们学校没有什么荣誉校长,更没有听说过什么荣誉校长的办公室和什么七道铁闸了。学校里的教学楼都是六层,每一层都能上到天台的!莫非石虎在骗你,那坏蛋,心肠不好,为人下贱,总喜欢到女宿舍楼偷窥,连我们校长的屁股都敢摸,好在不是他介绍你进来的,否则大家都会防贼一样看你,你根本没机会去找灵石!”

含羞的话让萧翌羞得脸皮都热了,有了这样的朋友,真是造孽啊,估计真象含羞说的那样,这小子就是因为太过淫贱,已经引起所有人的鄙视和防备,所以干脆让自己去找灵石,嗯,肯定是这样。

“你们在聊什么,这样起劲?”李军要死不活的过来凑热闹,两人的手一分,萧翌正要说点什么掩饰一下,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山崩海啸一般伴随着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晕,犹如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一波波白色涟漪呼啸而来,爆竹一般接连不断的炸响与物体被摧毁带动的巨大震动,让整座大楼都颤抖起来,玻璃早已在涟漪袭来的刹那就已经炸飞齑粉纷飞。

“保护他们!”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手持宝剑的修真者挡在了会议室的楼道口,这些戴着厚度眼镜的年轻修真者面色凝重,真气布满全身,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宝剑挥舞出一道道色彩各异的真气光带,劈空斩月一般的迎上那一波波冲击而来的涟漪,阻挡着这些杀伤力巨大的罡气,保护里面这些无辜的教师与学生。

“朱老师……杨大头……,小李老师!天啊,这是在演戏吗?”吓得面色铁青的李军颤抖的抱着头,躲在倒塌的讲台后,与那些同样目瞪口呆的同事,望着那些平时和颜善目,彬彬有礼的同事皆朋友,象小说里的神仙一样挥舞着宝剑,保护住自己。

“发生了什么?”萧翌与含羞躲在窗户边,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漫天乌云,阴风滚滚,云雾中电闪雷鸣,毫无预兆的一声惊雷后,黄豆般大小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滚滚阴寒刺骨的狂风猛然吹拂而来。

“轰!”

终于又是一声雷鸣,一道刺眼彩光闪过,天地为之变色,空气中洋溢着让人喘息不来的浓烈灵气,随着外面修真者那声声狂喜无比的呐喊,萧翌知道,仙石出世了。

“眼看着这些修真者疯了一般的跳下楼,萧翌与含羞相视一望,赶紧走出会议室,其他大胆的老师也都跟随出去。

“天啊……”

萧翌走出会议室的瞬间,眼睛就直了,只见一座宏伟雄俊的六层宝塔从学校的小湖中平地而起,而那些密密麻麻,犹如蚂蚁一般的修真者则不顾一切的冲向宝塔……。

第一卷第九十九章七彩扶鸾塔

“七彩扶鸾塔!”

湖水中涌出一座七彩玲珑,异光闪烁的螺蛳模样的宝塔,底座莲花,塔身层叠,每一层塔宇间都清晰可见扶鸾雕花扶手,塔身无数飞天梵女的浮雕显得华贵典雅,充满了宗教神秘色彩。

见到这座七彩宝塔的瞬间,走廊里响起一声炸雷般狂喜的尖啸炸得众人的耳朵嗡嗡巨响,一个七旬老者犹如蝙蝠一般腾空而起,脸色紫青,象快要憋爆膀胱一样不顾一切的扑向宝塔。

“马须子,你好不要脸!”另外一个戴着高度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百,双臂上还套着袖笼,一副十足老学究模样的老头也迫不及待的怒吼一声,看似半截身下土,病恹恹的他竟然敏捷的脚尖一顶扶栏跃上了半空。

“孙教授……马教授……他们成仙了么?”

“两个老畜生!竟然想先声夺人吗!给老娘留下!”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没适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声音响起,当人们看清楚了她的脸,全都下意识的窒息了。

只见学校里地位最低的胡大妈,横举着她那把拖尽全校无数茅坑,水迹斑斑的烂拖把一跃而起,化做一团彩光跃向了空中,拖把一扫,无数粒污水象子弹一样射向孙教授。

“呔!恒山老妖妇,没想到你隐藏得这样深!看招!”孙教授回手一掌劈下,从不离手的那枚教鞭刷出一道凌厉飓风,扫向射来的污水。

看准机会的马教授却趁两人缠斗之机,狡猾的在空中化过一道白光,冲势不减的彪向宝塔。两个争斗中人勃然大怒。

“虚火老贼头,你丫休想得逞!”胡大妈手持拖把一展。

拖把猛然变化成一根如玉拂尘,须须白丝扫出紫色闪电,直打而去。

“哇呀呀呀!你这老妖妇竟然敢用紫焰风暴,看我地烈火焚神!”被拂尘打出的闪电刮烂了屁股的马教授,气得横眉竖眼怪叫一声,双手一展,犹如大鹏展翅,浑身猛然焚烧起一团烈火。双翅一扇。犹如火鸟一般的火性真气狂暴无比的撕杀而去。

“你们这两个老不要脸!”被夹在其中的孙教授暴喝一声,深度眼镜弹空而起,化做两块异彩斑斓,熠熠发光的铜镜。镜片轰出两道雪白刺眼的光芒,激光一般迅猛地打落两团扑向自己地真气。也将两人一招震退。

“狗日的贱种,竟然使用法器。那就休怪老子心狠手辣了!火焰斩魔剑!”

“你们无耻,那贫尼也不客气!千山万水总是情!”

‘轰隆隆’

三道巨大的轰鸣随着三件法器的对撞,产生了巨大地冲击波,三个老鸟都被对方这威力无比的法器震得头晕眼花,缓了半口气,再一次张牙舞爪,凶神恶煞地缠斗起来。

空中犹如炸开了无数绚丽的烟花,灿烂地火光银花、电蛇紫烟交织一起,望着这绚丽无比的场景,萧翌却好象吞了一把苍蝇一样,面色难看的咽了一口唾液。

“昆仑山虚火上人……恒山派紫霞仙子……白元教元镜真人,天啊,他们怎么都隐藏在我身边这样长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萧翌一旁,一个没有功力助飞的修真门派弟子双眼发自,喃喃自语着。

萧翌头皮一嘛,神哦,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鸟人,何止金丹期,他们至少都是出窍期级别的绝世高人,没想到这些为老不尊的老家伙竟然都隐藏在学校里,什么狗屁协议,什么狗屁保证,一见到宝物,这些老家伙比谁都抢得厉害。

空中在争,地面上也在疯狂的争夺,所有人都试图接近宝塔,同时也在阻止别人接近,这些年轻一代各派精英犹如见了血的野狗,见人就咬,成堆成堆的拼命恶斗,精彩的程度同样不比天上的差,比起热闹更是青出于蓝,虽然不比天上那三个老混球那样无耻,还没到舞枪弄剑,剑拔弩张的时候,可是眼看着拳脚相加,打得火气十足,渐渐已有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趋势。

萧翌看得大呼过瘾的同时,心也慌了,自己这点修为上去,别说三个出窍期高手任何一个,光是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缠斗在一起年轻修真者,就能将自己瞬间绞杀,而显然易见的是,不管他们怎么抢,最终总会有一派实力最为强横的势力冲进宝塔,拿走仙石。

“该死的!”萧翌摩拳擦掌,牙齿咬得喀嘣响,几次迈出了脚,可是含羞却死死的拉住他的腰带,惨白的小脸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闪烁着可怜害怕的雾气,萧翌吞咽了一声,压抑住了丹田里那被澎湃杀气惹得蠢蠢欲动的真气。

“三位前辈住手!”

一道紫光从远处瞬间遁来,剑芒横斩,哐的一声劈在三个老家伙恶斗的中间,顿时炸起一团红云,可是宝光一闪,一团巨大的光罩笼罩住飞溅而起的恐怖真气残余,柔和的光芒瞬间将三个恶斗中的无耻老鬼收敛的杀意。也及时挽救了下面那些已经剑拔弩张的年轻一辈。

“三清教门人,清离子见过三位前辈!”

红光一收,一个剑眉柳唇,面色红润,显得俊朗飘逸的美男子脚踏三尺青锋,手握一把莹光四溢,宽若手掌,薄如蝉翼的古怪宝剑,神采飞扬,朗朗有声的对着三个面色尴尬的老家伙行礼,随后数十个一直在试图阻止各派撕杀的三清教弟子也都景仰的望向了天空上的他。

“哇……好帅!好有型……,简直能与疯狂流氓一比。”

萧翌身边一个花痴女学生尖叫一声,吓得一直观望中的他人一哆嗦,全都狠瞪一眼过去,女生赶紧闭上了嘴。

“原来是被年轻一代修真者称为清风三侠之一的清离子!

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但如此英俊,而且竟有了这样强横的实力。能一招击退三名出窍期高手!偶像!”

萧翌耳朵灵,听到这里不由对这个清离子产生了一点妒忌,年少英俊,一招击退三名出窍期高手,又在这些修真者年轻一代中享有这样高的清誉,要知道,这些修真者本就是谁都不服谁的,可是能被他们称做侠。那就一定是深得人心。

“不

知道三位前辈在此。晚辈多有得罪,可是眼下正是异宝出世之际,我们更应该同心同德,仙石重要。可是团结更重要,家师让我前来。就是此异宝出世是祸不是福,怕有心人挑拨。引发大家争斗,别人渔翁得利!因此特发了玉石令,让我引导各位道友、前辈,在灵石归属上定个规矩!”

“玉石令!好啊,把这东西都拿出来了,三清教果然是修真界第一大派!!!”三个老家伙嫉妒地看着这玉石令,蠢蠢欲动的心也不敢多有想法,虽然暗恨这少年道士扰了自己好局,可是人家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实力,自己还得掂量一下他身后的门派,再说机会还有,几人各怀心事,也不再多说。

“玉石令在此!前各位道友稍安勿躁!请尔等听我一言!”清离子手中蝉翼剑一挥,滚滚雷声而来,天地间那阴煞之气顿时消散,众人只觉得他就在自己耳边说话一般,心神一震,全都屏住呼吸,望着这个潇洒捏动剑诀,流星一般射下地面的美男子。

“灵石未出,只有七彩扶鸾塔,此中凶险难辩,大家异宝未见,又何来此等残杀,有伤和气,想罢各派前辈也不忍于此吧!不如听小子一言,或许能让大家都满意而归。”

清离子拱手见礼,动作飘洒而优雅,配上他一件白色绸缎开襟长袍,更让他显露着那种名门大派,自信潇洒的气质,一块令,一段话,已经让骚动中的各派弟子平息了下来。纷纷看着他,期待着他主意,就连萧翌也觉得这厮实力强大,又这样彬彬有礼,不带一丝做作,很能让人心生好感。

见到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清离子颇为自得,要说这修真者界,没有点威望和实力,是没人鸟自己的,可是今日一看,自己这番行为,得到大家认可,也自然有些得意。

清清嗓音,清离子环视一周道:“我三清教得到各位道友掌门的抬爱,于上界修真大赛中暂得玉石令,前年天降异宝,各派高手修为突飞猛进,眼下都进入了一个闭关修炼地阶段,天劫即将来临,想必大家都是又喜又忧,灵石乃天地凝结地异宝,能凝外丹、助渡劫,可是僧多粥少,不可能人人得之,因此容易引发事端,家师心系我修真一派数百年来的和气,又因异宝突出,分不出谁先谁后,由此先前协议难以达成,所以小子认为,不如由我教先将此灵石保存,然后举行英雄会,胜者可得此宝,负者也都各派全力支持渡劫,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萧翌脸一抽,暗骂一声娘,这小白脸可够阴险,也够自以为是啊,真以为你打着个三清教的旗号,这些人就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将宝贝拿走,屁话,这样地宝贝,拿到手了,谁他妈还会吐出来,再说你的实力本来就出众,拿在手里,一个个地比武,谁是你对手,哼哼,你当这些人全是傻子吗?

“呸!”

果然,一句恶毒的唾弃声响起,不服地人出现了,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走出,不屑的冷笑道:“你们三清教还真以为自己是名门大派,就能指挥这里所有的人吗?宝贝给了你们,我看连渣都不会剩,等我师傅渡劫时,你们三清教的人早不知道上哪儿了!”

清离子一转身,目光熠熠,并没因为这大汉恶劣的态度而变脸,舔舔唇,有礼的道:“不知这位道友尊号!”

“巫山门十七代弟子,无名无号,可是却见不得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这样自大!”

“哦,原来是西岭巫门的道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本教绝不会仗势欺人,具宝不放,只是如果大家都你争我抢,有损和气!”清离子倒是修养很好,并不因为这个大汉的恶言讥讽而恼怒,淡而优雅的回答道。

“只不过玉令一出,谁胆敢违抗,我三清教第一个不允许!”清离子猛然一抽蝉翼剑,滔天气势涌起,咧咧狂风大作,三清教其余众弟子也是交相辉映,纷纷怒吼而生,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心底发寒,被这巨大的威势所震,竟一时不敢再有反驳之声。

“看来三清教这次是誓在必得了!”萧翌急得抓腮挠脑,如果仙石被三清教的人拿到,就自己这点斤两想要夺回来,无疑于飞蛾扑火,正想着是不是马上冲杀过去,挑起事端,浑水摸鱼的时候,终于是有人忍不住,顶替了他想要扮演的角色。

“协议早已说过,谁先拿到就是谁的,你们三清教恐怕是怕被我们先得,才故意如此吧!我才不信你们那一套!青龙八卦阵!”

关键时刻,青城山的一派人物终于是禁不住近在咫尺的诱惑,手下三十二名弟子心领神会,率先发难,猛然发动青龙八卦阵,护住阵中喊话的大师兄,一窝蜂的撞开前面的众人,疯狂的扑向宝塔。

忽如其来的变故,是众人没有想到的,一向最低调的青城派,竟然率先发难,他们的青龙阵一运转开来,竟然有着如此威力,瞬间已经冲到了湖边,眼见中间化做青龙腾飞的道人面带狂喜扑到了宝塔门外,手中青锋剑一挥,刺在石门上。

“哐——”

一记闷声响起,宝塔竟然一颤,整个儿颤抖起来,众人面色一黑,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无法宣泄的狂躁与恐惧,远在楼台上的萧翌也感觉到心里好象被一只大锤击打,丹田一荡,一股无法忍受的痛苦还没完全袭遍全身。

“呼哧!”

宝塔忽然闪出一道无比绚丽耀眼的亮光,七层石门忽然打开,从中喷涌而出无数精光闪闪犹如流星一般迅猛狂暴的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狂啸着飙射而出……。

第一卷第一百章满目疮痍

“嗾——嗾嗾嗾——!”

让人牙根发酸的刺耳尖啸声,随着雨点般飞出的光球扑向了密密麻麻的修真者,刺眼的寒光伴随着呼啸而来的巨大气流,威力无比的光球犹如镰刀一般收割着稻草一样脆弱的生命。

漫天飞舞的修真者被这一记记狂啸而来的光球炸为齑粉,发出临死哀号的年轻修真者们发现,自己原以为可以呼风唤雨的本事,在这些光球面前是那样的无力,他们拼命的涌出真元催动法宝试图抵抗这毫无轨迹可言,却能收割他们生命的光球,可是却眼见着光球穿透自己的法器光芒,撕开一个大口,然后将自己的胸膛击碎,丹田破裂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那声惨叫,更多的光球袭来,穿透了他们的头,他们的胸,然后炸为齑粉。

“罡气!!!是仙器自身的罡气!!大家快跑!”白元教的元镜真人,也就是学校里的孙教授,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他的法器是阴阳镜,恰好能克制这些以光能量为杀伤力的罡气,须发怒竖的他成了全场最为繁忙的人,犹如救火队员一般四处救人,企图将伤害减少到最小,可是光球实在是来得太过猛烈,这些年轻弟子也太过分散,元镜真人拼命的催动真元,将镜面反射而出,化解着铺天盖地的光球,却犹如杯水车薪。

扫开一枚光球,却被另外一记折射而来的光球扫过头顶,将他系好的发鬓打乱,吓得冷汗一背的清离子披头散发,双眼血红,却无暇顾及自己,同样拼命的催动真元。蝉翼剑划出一道道红色光带,斩断那些漫天飞舞的光球。

眼见着同门道友一个个被炸为齑粉,恐慌无比地修真者在绝望的时候,宝塔石门却忽然一闭,满天光球顿时化为乌有,已经竭尽全力的其余众人一个个失力的摔到地面,面色苍白,心有余悸的望着这座宝塔。眼睛扫过满地跌落的宝剑、法器。

无力的发出声声悲号。

“含羞……含羞!”

萧翌此刻也是面如血色的抱着含羞,望着满目苍荑地楼道和瑟瑟发抖地教师学生,心里怎是一个凄惨了得。

“天……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含羞醒了过来,泪花滚滚的望着楼道。再看着那犹如飓风肆虐过的校园,怎么都不敢相信。短短的瞬间,这所美不胜收地山水学校。已经变成了一座废墟,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躲过光球的死亡袭击,却又被射中了身体地伤者在痛苦挣扎。

萧翌抱住含羞,两人扶着阳台站起,望着学院中间那座肃立不动的宝塔,心里都在发毛,如果自己先前就在那群修真者之中,现在是不是也一样灰飞湮灭了。

“好可怕地罡气……萧大哥!”含羞却忽然一把抓住萧翌,小手都绷出了青筋,异常胆怯异常害怕的拉住他,很用力。身体也禁不住主动靠进了他怀里,两只手却这样死死的拽着萧翌的衣服。男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怕自己去冒险。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含羞只是一个劲的抽泣,忽然一愣,惊呼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快,快来啊,萧大哥!”

见到含羞娇柔的身体飞快的冲下楼,萧翌皱皱眉,看了一眼那正在收拾残骸的修真者,又望了望七彩扶鸾塔,喃喃自语道:“难怪他们找不到,竟然是在湖里,可是为什么会有七层呢?不是只有六层吗?不能强行破塔,威力太凶,只能看玉如意能不能有用了,可是现在目标已经暴露,众目瞪睽之下,我怎么进去拿宝……!”

“萧大哥,快来啊!”含羞的声音焦急的响起,萧翌又望了—眼宝塔,转身跟了过去。

整个校园已经被尚存的修真者封闭起来,随处可见面色阴沉、神色严肃的修真者徘徊在校园四周寻找着同伴的残骸,没有理会那些本应该是这所学校主人的老师与学生。

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不想给这些可怜的普通人任何解释,也不需要向他们解释,每一个人走路的步伐走是那样沉重,每一处废墟之间,都隐约传出痛苦的呻吟与抽泣,可是这些神情冷漠的修真者,走过他们身边,冷冷的望去一眼,却没有表示出任何同情,即使有同情的,也因为过度悲伤,没有心情再来理会这些普通人。

“萧老师,快来帮把手!”

李军从废墟里走出来,灰头土脸,异常狼狈,可是他与另外一名男教师却拖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女人走了出来,萧翌赶紧过去,帮他们将这个受伤的女教师抱到了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进到帐篷里的瞬间,一股子血腥味与刺鼻的消毒水味就直钻鼻腔,只见小小的帐篷里挤满了人,地上五六个浑身血迹的学生和老师,含羞与另外两个女老师正在为其他学生包扎伤口。

“好在学生们学过紧急自救与避险课程,将伤害减小到了最小,没有死亡,只有六名受伤的学生和两个女老师,加上这个,一共有九人受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李军走到萧翌身边,他有受了一点轻伤,额头被擦破了一大块皮,相对与自己的伤来说,他对没有人死亡,显然是在意了许多。

“外面那些人竟然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可怕的事,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我们学校里,为什么湖里会出现一座塔!”一个女老师哀号着抽泣着,众人面面相嘘,这些只有神话故事里才有的事,竟然就发生在了自己身边,而自己也是受害者。最为可怕的是,自己平日的同事,学生,竟然全都变成了这些可怕的道士,就连洗厕所的大妈,都能飞天入地。

“估计全校不是修真者的人,都在这里了!”含羞苦笑一下,萧翌顺着她的眼光望向了帐篷里和守在帐篷外的人,细细一数,只剩下40多人,这样大一个学校,竟然早已被修真者蛀空。

帐篷外忽然响起一真骚动,门帘一拉,清离子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没有愧疚没有自责,只有淡淡的冷漠和一丝不苟的严肃。

清离子左右看了看,轻轻的抬起手,掌心涌出一道璀璨金光,他身边另外两个三清教弟子也都同时默念法诀,一道道柔和的光芒涟漪射在了所有人身上,让人身体一暖,那些伤员的伤口瞬间凝固,众人在被这奇迹般的光芒惊诧羡慕的同时,也都眼露恐惧与仇恨,望着这些忽如其来的人,却都噤若寒蝉。

“我们是修真者!或许你们不明白什么是修真者,可是你们也不需要明白,今天发生的事也不是我们所想发生的,牵连了你们,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我们就算不来这里,今天的事还是一样会发生,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让伤者复员,所以你们不需要用仇恨的眼光看待我们,更不要愚蠢的想要报复我们,你们做不到这些!虽然我们不会主动伤害你们,但是谁要是想做点什么,希望他能考虑清楚!”

清离子说话很慢,很明显是针对几个蠢蠢欲动想要站出来驳斥的老师,被他这气势一压,所有人都觉得身体一紧,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一下,更别说上去给他们一耳光了。

“这几天就麻烦各位待在这里,不要试图出去,而且你们也出不去,老实的待在房间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里发生的一切损失,我们都会补偿给你们,只要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保证一切都能回到原样,甚至更好,不过这几天里,就委屈大家了!”

清离子说完直接就走了出去,含羞望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萧翌却握着她的小手轻轻安抚。

“萧大哥,这些人好无耻,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不是他们出手攻击宝塔,怎么会发生这些事。”含羞气愤的说道。

“他是没说错啊,即使他们不来,宝塔也会出现,迟早这些好奇的人类也都会试图解开它,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而作为一名分神期的高手,外面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能亲自来和你们解释一下,已经足以看到三清山这些修真者良好的修为和道德品质了,你以为这些普通人在他们眼里算什么,在他们眼里,实力代表一切,我们只不过是一些苟且偷生的蝼蚁,他能这样,已经很给面子了,不要以为我说的他很好,其实含羞,就好比人吃猪肉一样,你会对一只随时可能被宰掉的猪说IMSONNY??不,除非这头猪也能站起来象你一样走路,没有对等的实力,就别想得到对等的待遇,这是很实际的事。”

“可是怎么说,他们也都是从人开始修炼的啊!”含羞火了,甩开萧翌的手,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话。

“人也是猴子变的,你见过人对猴子有尊重的吗?其实他已经很好了,至少还知道来看一眼,说明他还有人性!”萧翌舔舔唇:“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了,真是期待啊!修真者都已经出现了,那妖魔代理人呢?”

第一卷第一百零一章潜入宝塔

夜,一直阴沉沉的。

校园里一片晕黑,只有宿舍楼里还隐约闪动着并不明亮的光源,七彩扶鸾塔射出的光团在吞噬了无数修真者的生命同时,也击坏了这里的供电系统,应急的电源自动启动,勉力的保持着不让整个校园都沉浸在黑暗中。

整个校园沉浸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身影从教师宿舍楼里钻出,小心翼翼地走到一棵大树下,机警地望着四周。随后自嘲的冷笑一声,那些修真者又怎么会将这些普通的教师学生放在眼里,他们软禁这些人,不过了为了掩盖一下耳目,不想节外生枝而已,只要将仙石拿到手,他们才不管这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萧翌大胆的掏出香烟点上,狠吸了一口,通过刚才与那些老师们的了解,得知这所学校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荣誉校长,更不会有什么荣誉校长办公室,看来虎子所说的这个,根本就只是一个幌子,或许还有其他含义,可是这浑小子根本就没告诉过自己。

不过萧翌打算潜入湖边的念头很快就打消了,不用说那些密密麻麻围在湖边的修真者,就是那三个有点狼狈的老家伙坐在湖心桥上,就已经足以让人却步,可怕的老家伙,萧翌绝对不想被那老尼姑的拖把扫在脸上,再被无耻的老火鸟抱个满怀。

一包烟都已经吸完,萧翌却还是找不到破绽混进宝塔,相信自己即使搞出什么动静,来个声东击西,也不会让桥上那三个老家伙离开,他们的屁股都恨不得陷进桥板里了,看起来都在考虑怎么进入塔里。

石门紧闭,又有先前惨痛的教训,老家伙们又防备森严,方圆三十米内,就是一只苍蝇飞过。也被这些无聊的家伙打成齑粉,以消磨时间,萧翌从脚底冷到了心头。除非自己能潜下地,从远处钻进湖底,再悄悄爬上宝塔的莲花座上,才有机会碰到石门。可是这样的机会等于零。

虽然知道要是再不行动,今后的机会就没了,死了这样多的修真者,又多出了这样一个神器宝塔,加上梵天仙石的诱惑,估计不等到明天清晨,大批的修真者就会源源不断地赶来。萧翌相信,今天晚上,那些妖魔代理人肯定也会有所行动,这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萧翌知道急也急不了,索性顺着整个校园的外围溜达起来,修真者防备很严。可是针对地却是那些觊觎宝物的妖魔,只要自己不施展真气,不触碰那些真气禁忌线就成,不过萧翌还发现一个古怪的现象,那就是现在的修真者也在与时俱进。做出来的法器也有点时尚的感觉,自己就看到一个家伙虚浮在空中警戒,他妈的把法器炼成了溜冰鞋,摔死他丫的。

“轰!”

就在萧翌走了不到半圈的时候,湖面忽然炸起一团巨大的水柱,那老尼姑犹如一只夜枭腾起。手中拂尘一卷,啪的一声。几条肥大地泥鳅从空中落下。

“哈哈,老尼姑,疑神疑鬼的,不就是两条泥鳅吗?用得着这样费劲,把你的雪蝉丝都用上!”虚火老道摸着胡子,戏谑的冷笑。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若真是宵小从水下摸进去怎么办!倒是你们,在水里设下这万水阴灵,手段够卑鄙的啊!”

“哈哈,彼此彼此!眼镜还把他一块镜子放到了水里,正瞪着眼看着呢,就是散仙来了,也躲不过他镜子的照射,你何必这样慌张,我看啊,大家谁也别说谁!”

“说起来,三清教的青年弟子果真实力远超其他门派,能在这宝塔上方设下天罗星棋阵,可不是谁都有这能力和魄力的,唉,老了,眼看着这些小辈转眼就超过自己,心里难受啊!”

几个老家伙围在一起说了起来,声音很大,却毫不顾及,知道他们是故意警告像自己这些打着坏念头的人,可是一想起这样一个阵势,萧翌就恨得牙根发痒,妈了个B的,现在上天入地都没法过去了,还进个鸟门啊!

走了两圈,萧翌开始暴躁了,进不了石塔,那就是无法拿到仙石,拿不到仙石,那就救不了雅芷,萧翌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仿佛真相徐雪儿所说的那样,自己一直套在一个圈套里,一切的一切,都逼得自己很自然的走到这一步,难道那妖精真是希望让自己早一日金丹大成,从而可以得到自己的第一注精血,从而飞升成功吗?如果真如雪儿说的那样强大,那她知道了这仙石出现,肯定会觊觎仙石,她如果拿到了仙石,同样可以飞升免劫,还对自己有什么兴趣,除非她天生淫荡,非要用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性爱姿势飞升,日哦,老变态啊。

萧翌摸摸JJ,有点软。所有的人,都对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有着防备他人之心,尤其是萧翌,JJ是命根子,成天被人打主意地当然觉得诡异了。

“我知道你说的那根子是什么了?”

忽如其来的声音,让萧翌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心绪比较稳重,早就大叫出声了,猛然回过头,只见一脸妖媚的月莲站在了他身后,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的风情。

“伊人?”萧翌摇摇头,终于是呼出一口气,月莲和伊人实在都太像了,如果不是见到她那鼓胀胀的胸脯,自己绝对会认为她是小月那古怪精灵的家伙,不过对于伊人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悄然无息,萧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如果刚才她想袭击自己,自己能逃得过吗?果然是刺客一族的妖精,潜行的办法实在古怪。

“是钥匙对吧?长长的有刺,那是钥匙齿,插小缝儿,也就是插钥匙孔了,萧道长,我没猜错吧!”伊人手捏着胸前的一簇秀发轻轻摇曳,红扑扑的脸蛋却有股得意的味道。

“你怎么来这里,也想来偷仙石,就不怕这漫山遍野的修真者抓住吗?”萧翌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着一根草根问道。

“没有三分三,不上三清山!我伊人没点本事,怎么敢潜行到这里?”伊人得意地笑笑,拽起那簇秀发朝后一甩,狡黠的笑道:“萧道长,有了钥匙却进不去的滋味不好受吧!怎么样,跟我合作,宝贝我们一人一半!”

“就你!”萧翌不屑的笑笑,当真是以为这些修真者都是吃素的吗?你能接近我不让我发现,可是不代表你能接近宝塔,就算你能接近宝塔不让人发现,可是总不能带我一起进去吧。

“哼哼!别小看我,说到潜行躲避,我敢说这里所有的修真者都不是我的对手!”伊人自信满满的挑挑眉毛,粉舌舔舔,又道:“别忘了,我连魔族的领地都能混进去!”

萧翌神色一涩,这才想起这丫头的确有过跟踪自己进到月莲父亲那里,偷听了一切的经历,那老头的修为也至少是出窍期,而且周围防备森严,她都能轻易的进出,这可不是一般花妖能做到的!

“怎么样?只要你答应合作,我就能带你顺利的进入宝塔外层,相信那钥匙可以打开石塔大门,只要进去了把门一关,任何人都困不了我们!”伊人热切地看着萧翌,希望他能够答应与自己合作,自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你就不怕我答应了进去,拿到宝贝却不给你吗?”萧翌开始心动了。

“你拿不了全部的!我肯定!”伊人咯咯直笑,娇媚动人的脸蛋上一片红云飞起,性感迷人的曲线轻轻摇曳起来。

“其实只要你拿到一块梵天仙石,就可以跟魔族交差了,剩下一块是我的!答应的话,我们立刻进去,萧道长,现在时间可不等人,好在那清离子不在,没有分神期级别以上的高手,是绝对破不了我的花糜魔影的!”

“花魁魔影?你身上也有花魁!”萧翌一愣,没想到这伊人果然是神秘的很,竟然会传说中已经消失的花妖秘宝——花糜魔影,世上有法器、仙器和神器,可是妖器却极为稀少,因为妖精一般都不能炼制道器,可是一有出产,就必是仙器级别,这花糜魔影就是其中之一,传说只要是魔魂期以上的妖精有了这件妖器,就是金丹大乘者也无法发现其潜近身边,是刺杀的无上精品。

“怎么样,时间不多了!”伊人焦急的看看天色,催促道。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萧翌猛然站起,掏出了玉如意。

伊人立刻发动花魁魔影,两人屏气闭息,强压内心的恐惧,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三个老家伙身边,谈笑风生的三个老头以及所有的修真者竟然全都视他们为空气,竟然让两人这样从身边经过都没发觉的迹象

“准备好了没有,我的真气快坚持不住了!快!快把钥匙插进孔里!”满头大汗的伊人面色铁青,死咬着牙捏着手中一块紫色斑斓的石花,手臂颤抖的催动那渐渐失色的精气,鲜血从她的指尖不断滴落,原来这需要精血祭器才能产生效果,而维护两人已经耗费了伊人几乎全部的灵力。

“不……不行了!”随着伊人闷哼出一口鲜血喷在萧翌脸上,不远处的虚火真人发现,石塔门前竟然出现了两个淡淡的人影,这让他毛骨悚然,尖啸一声狂扑而来。

第一卷第一百零二章黄泉鬼蜮

“……”

伊人尖厉的声音划破长空,萧翌也满头冷汗的将玉如意插向石门的孔洞里,可是却似乎怎么也插不进去,虚火真人流星赶月一般猛然冲到了两人身边,一掌拍到了萧翌背脊上,可是伊人却撒出一把花种在萧翌背脊,虚火真人的掌心一落,恰好花种盛开,无数尖刺狠狠的扎进他的手掌里。

萧翌与虚火真人同时闷哼一声,手一颤抖,玉如意‘哧溜’一下插进了洞孔中,正好塞满,一声轻微的锁响,石门松动。

趁着虚火真人惊呃的刹那,萧翌反手一掌拍中他的左肩,伊人敏捷的趁势冲进了石门,眼看有人冲入石门,来不及追到门边的紫霞老太暴躁的甩出拂尘,打出一波紫色烟晕涟漪射向萧翌,却被吓得一身冷汗的元镜真人拼出吃奶的气力涌出全身真元力,双手一扫,一阵飓风硬生生的将激射向石塔的紫雾吹散。狂暴的两道真气打在远处的小山头上,竟然将整个抹平,威力可见之大。

冲进石室里的伊人飞快地将身体用力的一撞石门,眼看石门合壁,说时迟,那时快,萧翌与虚火真人几乎同时冲进了石塔。

“轰!”石门瞬间合壁,萧翌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而此刻门外众人眼见着石塔发出巨大的颤抖,华彩异光四射,塔顶流出滚滚石浆,顷刻之间,整座七彩扶鸾塔变成了一根巨大的石笋。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贼老头,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小子!!莫非他是你们白元教的人!”恒山派的紫霞老太张牙舞爪的咆哮着,大有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元镜真人却怒言反驳:“难道你就没想过你那万水千山紫气会打中宝塔,又引来一场灾难吗?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挡了你,恐怕你我都已被这近在咫尺的宝塔发出的罡气炸了齑粉!无知!”

紫霞老太脸一白,嘴巴颤抖着却说不出话,狠狠地瞪了元镜真人一眼。指着变成了石笋的宝塔道:“那现在怎么办,宝塔已经封闭了,仙石怎么办?”

元镜真人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地道:“宝塔镇河妖……宝塔镇河妖……!”

“镇你妈个头!就这湖不到十米深的水,哪来什么妖啊!危言耸听,我问你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紫霞老太横瞪一眼这个白痴老头,心里还暗恨如果不是他阻挡,或许自己能趁机也溜了进去。这下好了,让虚火拣了个大便宜,以后他们昆仑山还不横着走啊。

“希望是这样吧!”元镜真人有点心虚的看看这平静的水面,可是想到先前这宝塔的威力,心有余悸地道:“那两蟊贼没什么本事,虚火进去一定能将他们擒住,只是希望里面没有什么古怪,否则……!”

元镜真人与紫霞老太对望一眼,两人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惊诧。

萧翌醒了过来,四周是一片黑暗。真元驱动,感觉到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横躺在地上,当下警惕地移动过身体,感觉到肋下一硬,手摸到了一根冰冷的东西。心里却一喜,是玉如意,刚才情况太紧急了,自己根本无法抽出这玉如意,可是此刻却握在手里。让他心情一松。

催动真元,玉如意闪耀起一道柔和的光晕,萧翌这才看清了地上的人影,竟然是伊人,心中不由一恨,这丫头够阴险的。进到塔里后,不但不帮自己一把。竟然还趁着自己与虚火那死老头缠斗的机会,想把石门关上,然后独吞了仙石。

萧翌推了推伊人,伊人幽幽的转醒,见到萧翌的瞬间,竟然脸一红,非常尴尬的讪笑一下,有点不自觉地摸了摸胸脯,又看看了裤子,见没凌乱,松了一口气,却是让萧翌哭笑不得,自己在她印象里,有这样糟糕吗?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说过只对有挑战性的女人有兴趣,而不是在女人昏迷的时候脱光她的衣裙!尤其是在这样的鬼地方!”

萧翌站了起来,没有理会面带讪笑的伊人,警惕地望着四周,石塔里空空的一片,只有一个窄小的楼道直通二楼。想到那个同样冲了进来的虚火老头,萧翌眼睛一扫,眉头就深蹙了起来。

“对不起啊……萧大哥,本来我是想拉你一把的!”伊人娇羞地坐起,面不红耳不赤地说道。

萧翌摇摇头,没理会伊人毫无营养的辩解,对着她道:“虚火不在这里!难道最后他没进来?还是比我们先醒,早一步上去了?”

“啊,对啊!萧道长,那我们赶紧追上去,仙石被他拿到的话,那我们就白冒险了!”伊人从怀里掏出一支莹光闪闪是尖刺,有些急切地跨出一步想要上楼,却被萧翌一手拦住,手臂恰好撞在伊人那软绵绵的胸脯上,传来一阵销魂的肉感。

伊人脸一红,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所为,萧翌却冷静地说道:“我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在莲花底座,对吧?”

“对啊!这里还是底座吧!”伊人莫名其妙的回答。

“那就对了,看来虎子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可是为什么却说六层上是荣誉校长办公室呢?奇怪,莫非这座塔以前是教师楼,我靠,太有创意了吧!”

萧翌舔舔唇,不理会伊人古怪询问的眼神,率先朝着楼道口走去,伊人紧跟其后,两人摸索着楼道那冰冷光华的扶梯走了上去。

楼道很长很高,完全出乎了二人的预料,似乎没有尽头一样,即使两人同时催动真元拼命往上跑,都似乎原地踏步。

“有什么法术能让人一直以为自己在走,其实却在原地踏步的?”萧翌停下了脚步,奇怪的自言自语。

“鬼才知道有什么法术会这样邪门,我可没感觉到有真气禁忌!”伊人似乎也累了,不断的喘息着,拿着小手绢猛扇凉风。

“不错!是鬼!”萧翌忽然蹙起眉头,伊人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苦笑一下,几乎与萧翌同声道:“鬼打墙!!”

“终日打雁,却差点雁啄了眼!”萧翌蔑哼一声,玉如意一挥,一道玄光猛然砸向扶梯边的墙壁,轰隆一声,一道白光闪光伴随着丝丝彻骨寒风吹来,两人面前出现一个大洞,待灰雾散尽,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萧道长……这……这不是学校大门吗?我们怎么走到了这里?”伊人害怕的靠进萧翌,下意识地看着四周,生怕那些修真者忽然从旁边跳出,一掌劈死自己这个可怜的小妖。

萧翌没有说话,一头钻进了大洞里,伊人赶紧跟上,只见眼前的一切自己都是那样熟悉,却是那样诡异。

两人所站的地方正是这贵族学校的大门口,那条笔直宽敞的大路,那片绿树成荫,花草石木小桥流水的花园,一切的一切,就如同自己刚来的时候一样。虽然萧翌在这所学校里待的时间不过24小时,可是这些景象却已经足够留给自己深刻的印象了。

“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卫室里窜出一个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挂着一副老花镜在胸前,手里还拽着一张报纸,见到两人,有点懒洋洋地问道。

萧翌与伊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诡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是新来的实习老师!”

一个声音响起,更犹如一记焦雷炸在了两人耳边,不可思议地望着朝两人走来的一个身影,萧翌手一探,紧紧地握住了玉如意,而伊人则手足酸软的哆嗦起来,牙关打颤得厉害。

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老式深色西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的虚火真人走了过来,目光里闪烁着让萧翌看不明白的暗示,手对着两人一招,像是握手一样伸了过来。

萧翌心头一跳,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一下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可是眼前的怪异也让他意识到了危险,与虚火真人握了一下手,一道暖流涌来,萧翌挣扎一下,那本来有点发寒的小腿竟然一热,舒服了很多,赶紧下意识的踢踢颤抖的伊人,伊人犹豫片刻,也将手与虚火真人握了一下,同样的,她那有些惨白的脸蛋多了丝红润。

“跟我来吧!我先带你们去教师楼!”虚火真人带着两人走进大门,看门的老头阴森的笑了笑,又病恹恹的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虚火道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又回到了学校?”萧翌跟着走进了楼梯口,禁不住问道。

“难道你还没看出这里的古怪吗?”虚火真人回过头,警惕地望着四周道:“人无影、风吹叶不动,日头只有烧饼大小,而且四周没有半丝人气……所以,这里应该是鬼蜮!”

萧翌疑惑地往地上一看,面色惨然,一股冷气猛然袭遍全身,自己已经没有了影子……。

第一卷第一百零三章徐雪儿??

“坐吧!”

虚火真人带着二人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埋头在文案堆积的办公桌上,见到三人进来,憨厚的一笑,裂开的嘴巴里一片漆黑,像是一个能吞噬一切的黑洞,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别管他,一个死人而已!”虚火真人喝了一口水,满意的啧啧嘴,舔舔唇道:“除了门外那老头,其他死鬼不用怕他们,一个三味真火就能烧得他们魂飞魄散,嗯,只是最好别惹事,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学校里还藏着什么东西,三天了,我等了你们三天,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下究竟怎么办好!”

虚火真人的话让萧翌一惊,自己与他分开不到一小时候,最多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个老头怎么就说他到了这里三天。

“都说了这里是鬼蜮,有什么奇怪的!外面一个时辰,这里就一天时间。”似乎看出了萧翌的疑惑,虚火老道摸摸胡须又道:“废话就不多说了,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疑惑,可是现在已经不是解释的时候,既然掉进了鬼蜮,我们也不是什么敌人了,都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当务之急是找到仙石,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来到这里三天,我找遍了整个校园,发现了与我教学时候的一些不同。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小子,我却知道你的真气是我们道家一脉,至少说明。不是什么妖魔之类地,所以我才放心的把这些告诉你,至于这小花妖……,算了,大家先活着出去再说了。”

伊人面色一惨,萧翌也是一惊,没想到这老头猥琐是猥琐,可是实力不是盖的。先前瞬间的交手,就能将自己两人的门路摸清,可是为什么他像是要拉拢自己两人一样,并没有恶意。

虚火真人苦笑一下,捞起袖笼,露出了一截手臂,伊人好奇地看过来,忽然尖叫一声。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虚火真人的手臂全是乌黑腐烂的伤口,每一个口子都流着乌黑的脓水,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恶臭。

“这只是我的手而已!”虚火真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摸摸屁股:“老夫的屁股比这手还惨,都被这些该死的东西嚼烂了,如果不是还有几粒灵药救急,恐怕我现在早就化做脓水一堆,然后灵魂移出,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鬼了!”

果然,虚火道人的臀后袍衣全湿透了。也难怪他让自己两人坐,而他却没有坐下。

见到萧翌望着自己屁股憨笑,虚火老道一怒:“小子,有什么好笑地!换成是你,早就被化做脓水了!”

“伊人!”萧翌喊了一声。

“给他来一片你那牌子的!”萧翌贱笑一下。伊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嘿嘿,你是女人,肯定要用卫生巾啊,给老头来一片,最好是带护翼片。棉质侧边,底膜透气。中间凸起锁湿。怎么动也不会漏的那种日夜两用型!没见人家都湿身了吗?”

扑哧,伊人又窘又羞,又好笑,虚火老道却莫名其妙地问道:“小子,什么是卫生巾。不说这些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赶到荣誉校长办公室。现在已经是酉时,再有两个时辰这里就入夜了,一旦入夜,我们就等着被这些厉鬼索命吧!”

“你知道荣誉校长办公室?!”萧翌一愣,惊喜的抓住虚火老道的领子咆哮起来。

“贫道果然是押错宝,你也知道荣誉校长办公室,这样看来,玉如意也应该还在你手里,这样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了!”虚火真人并不因为萧翌的无礼而愤怒,反而喜色于形,激动的抓住了萧翌的手。

“这个荣誉校长究竟是什么人?”萧翌紧张地问道。谁知道虚火真人却摇摇头道:“我到飞鹿贵族学校已经有三年,从没听说过什么荣誉校长,只是进来了三天,除了发现这些人都是鬼魅之外,这所学校唯一与外面不同的就是多了一座教学楼和一个从没听说过的荣誉校长,所以我想,拿到仙石并且逃出去的关键就在这里了,我发现那楼顶有六道铁门,不能用蛮力进入,更无法强行用道法攻击,唯一地希望,就是你们的到来。”

“哦……原来是这样!”萧翌冷笑一下,原来自己还以为是这老头良心发现,谁知道他是见自己没办法出去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同时进来的我们身上,并不是他回心转意放过我们。

不过既然是彼此利用,萧翌也不多说什么,既然知道了校长办公室在什么地方,自然是先拿到东西再说了。这里太阴森,呆久了时间就手脚发凉,不过大体上应该就是这样了吧,六道铁门,那先前那一扇也就是第一道了,虎子啊,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算准了我能最后走进这座宝塔鬼蜮里,哈哈,这实在让兄弟太惊喜了。

萧翌面色有点难看,心里那层忧虑和郁闷更是多了厚厚一层阴影,虎子太神秘了,当时给玉如意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他也是某个修真门派的弟子,但是没肯说是什么门派,基于多年地交情,萧翌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可是现在呢,进来这鬼蜮里,就连虚火真人这样的高手都畏之如虎,加上那神秘的荣誉校长办公室,可谓是一步惊心,走错一步自己都会死得很惨,他没给自己任何提示,就这样把自己推进了火坑,想到虎子那一贯淫荡的作风,萧翌甚至怀疑,他也是妖魔代理人之一,利用自己进入这宝塔为他拿到宝物,然后再另想阴谋夺宝。

“马老师!”

就在三人准备动身出发的时候,办公室门外忽然走过来两个年轻男子,三人警惕地望着这两个戴着眼镜的教师,瞳孔里闪烁着精芒,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校长让你带着两个新来的实习老师过去一趟!哟,原来是萧老师啊!快去吧,校长在办公室里等着见你们。”来人挡住了门口,见到萧翌,还笑吟吟地打了声招呼。

萧翌看清他们的面孔时吓了一跳,这两个男人竟然一个是许登科,另一个就是那跟着自己一起听课的张老师,见到这两人,自己怎么能不惊讶。

虚火真人却很沉稳的挥挥手道:“我这就带他们过去,你们忙吧!”

两个年轻的修真者应了一声,齐齐走开。

“你认识他们,对吧?没什么好奇怪的,这里的人都是死魂,这两个都是死在了宝塔罡气下的修真者,魂魄被锁进了这里,所以他们还保留着一点意识,不过我来了三天,从没见过什么校长找我,除了那看门老头,也没人和我说过话,看来你真是有好运气!走吧!我们就去会会那神秘的校长!”

虚火真人摸摸胡须,顺手掏出了自己的教鞭,伊人此刻已经面色惨然,就只知道拉着萧翌的衣角,或许她已经后悔来到这可怕的地方。

捏捏她的小手,萧翌轻薄的笑道:“你都敢在我前面脱光衣服,还怕这些吗?放心,如果真有危〖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下载〗险,我绝对不会让你带着还是处女的遗憾死去的,至少临死前,我们还能干上一炮!”

“去死了!”伊人被这无耻贱人羞得大窘,狠狠的掐了一下萧翌的腰肉,疼得男人龇牙咧嘴地坏笑起来,大手不老实的摸向了伊人那肥翘丰盈的美臀,狠狠地掏了一把:“摸了这个,就是死也值得了!”

带着怪异的心情,三人走出了这所教学楼,朝着屹立在学院中央位置上的教学楼走去,萧翌这才明白为什么虚火真人会说出学校唯一的变化就是这栋横空出现的小楼了,因为它就在自己本应该所在的位置。

湖心。

走进教学楼,里面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守在门口,竟然就是那位大门看守员,见到三人走近,他很是热情的将三人带到了楼梯口,指着一道铁门道:“你们上去吧!”

铁门黑黝黝,透过铁栏杆可见高不可攀的楼梯上一共有六道铁栏杆,这里应该就是那另外六层禁忌了吧!

三人眨眨眼,不知所以,萧翌眼球转动得很快,掏出玉如意插进了铁门中,哐啷一声,一道紫色涟漪荡开,三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这紫色涟漪扫中,眼前一黑,再次亮起来的时候,身前还是那扇铁门,只是身体两侧的走廊上已经多了少许来回走动的教师,萧翌朝身后一看,后面已经多了一道铁门,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又上了一层。

在老头的催促下,萧翌打开一道又一道铁门,直到最后一扇时,正要将玉如意插入门锁,一声焦急的声音忽然从左侧传来。

“小翌!你怎么到了这里?”

三人同时将目光看向了来人,只见那一身雪白霓裳,犹如仙女一般唯美俏丽的徐雪儿惊愕地望着萧翌,眼睛里泪花滚滚,不等僵立住的萧翌开口,闪动着泪花的徐雪儿就一头扑进了他的怀抱,而虚火真人脸上那无比的惊诧只停留了半秒,就在徐雪儿扑进萧翌怀抱的同时,须发怒竖,扬起那涌出烈焰的教鞭直插徐雪儿心脏所去……

第一卷第一百零四章似真似幻

“不要!”

萧翌惊恐的怒吼一声,可是虚火真人的教鞭却已经刷到了徐雪儿背上,眼看美人就要香消玉殒。

千钧一发之际,徐雪儿背后却像长了眼睛一样,优美的身姿在那教鞭刷上来的时候一刻,一层冰霜浮在了她背上,教鞭刷下,冰霜涟漪冻结了教鞭,也同时将冰冻涟漪顺着教鞭一直蔓延到了虚火真人身上。

不可思议的速度,虚火眼见着自己挥落教鞭,熊熊火焰还没射穿徐雪儿的心脏,冰霜就顺着他的手心一路迅猛而上,瞬间将他冻结成一团冰雕,而他那张横眉怒色的脸庞上依旧保留着栩栩如生的表情。

“大胆,竟然……”

一直保持沉默的看门老头此刻涌起狰狞表情,口中大喊出声,可是后面一句话还没说出,就被徐雪儿一掌劈下,掌风冰冷,掌心浮出一层薄冰,带着呼啸而去的气势狠狠地打在了老头头顶,老头眼里那惊恐万分的惨叫还没吼出,就被徐雪儿这雷霆一掌打得血花飞溅,那飞溅而出的血水脑汁却又在空中凝结成冰,犹如碎珠儿一般落下。

面对徐雪儿这势如闪电快若雷鸣的恐怖修为,萧翌与伊人吓得呆立当场,都被她这恐怖的修为震住。

徐雪儿收回手,额头上冒出一丝细细的汗珠,显然这两下威力极其强大的冰霜术也消耗了她极大的真元,不等萧翌发问,她一把拉住萧翌的手道:“小翌,乖,快跟姐姐走!”

萧翌被她拉住,一股阴煞的寒气顺着掌心袭来,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无可奈何的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凝结元婴金丹的实力,在她面前犹如一荏弱小儿,根本无从反抗,震惊之余。心头地疑惑更大。

伊人眼见这忽如其来的一切打乱了全盘部署。萧翌也被这突然出现在宝塔里,不知是真是假的徐雪儿拉走。当下银牙一咬,跟随着他俩过去,徐雪儿回头看了一眼她,眼里闪烁着一层妖异的光芒,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萧翌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待伊人进来地刹那,大门猛然一关,整个房间忽然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萧翌觉得怀里涌进一团滚烫喷香的肉体。是徐雪儿,她的双臂死死地抱着自己,呼吸是那样急促、灼热;柔软的身体依偎而来,那阵阵惹人遐想的幽香与火热,让萧翌禁不住也抱住了她的柳腰。

“小翌。姐姐想死你了,想死你了,我天天都有梦到我的小翌会来找我,我就知道我的小翌不会让姐姐一人待在这里!”

黑暗中,美人泣泣哭述,性感的身躯在瑟瑟发抖。那黄莺滴血一般让人柔肠寸断的哀怨撕鸣,扯着萧翌的心在隐隐作痛。在这瞬间,他想到了徐雪儿的一切。

“师姐……你怎么了,昨天你还跟我在一起呢?怎么好像跟几年没见我了一样!”萧翌扳扳徐雪儿的肩头,柔软香腻,黑暗中嗅着她秀发的幽香,禁不由温柔的呵护一声。

徐雪儿像是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呜吟几声,抱住萧翌的腰的手慢慢挂到了男人地肩膀上,萧翌只觉得一阵阵如兰熏香袭来,美人那灼热滚烫的鼻息扑在他的唇角,两片火热的柔唇轻轻的磨蹭着他的下巴,如梦如幻一般缥缈动听的腻声传到耳边。

“小翌,姐姐好想你!”那两片唇顶了上来,萧翌舌头一舔,只觉得怀里美躯剧颤一下,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身体一坠,萧翌赶紧用力一抱,一片香腻绵滑地粉嫩丁香就舔在了他的唇上,纠结着他的舌尖顺势融进了他的嘴里,蛇一般灵巧的丁香绞着男人的舌头拼命索撩,顿时让男人如坠云端,手一捞,抱着徐雪儿那丰盈肥臀大肆搓揉,徐雪儿更是香躯滚烫,情不自禁的呜吟起来。

好一阵销魂香艳的热吻,忽然间,萧翌听到了徐雪儿抽泣的声音,脸庞在她脸蛋上擦拭了一下,感觉到她脸上湿答答的一片,不禁低声地道:“师姐,你怎么哭了?”

“呜……姐姐想小翌,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徐雪儿将螓首埋在了萧翌宽厚强健的胸膛上,火热的脸蛋直磨蹭着男人。

“胡说,昨天是谁腻在我怀里,要我陪她睡的,还撒娇来着!”萧翌拍拍她粉腻肥盈的香臀,将她放下,可是徐雪儿却闻言一惊,啪嗒一声,房间里忽然一亮,她那美轮美奂的脸蛋上一片惊愕。

“你说什么?昨天还和我在一起?”徐雪儿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翌,萧翌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心里奇怪的要命,怎么她也跟虎子一样,有了健忘症吗?

徐雪儿面色阴沉不定,露出急躁与不安的神情,忽然一蹙眉,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脸蛋上出现一丝嫉妒和无可奈何的表情,幽幽的叹息一声:“她真好命……!”

萧翌傻了,不知道徐雪儿这话对着谁说,心里无比郁闷,望了一眼躲在一边讪笑的伊人,知道自己刚才一进屋就和徐雪儿暧昧亲吻的事被这小妮子知道了,可是自己也没办法啊,徐雪儿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

“来,小翌,先坐下吧!姐姐告诉你一些你必须要知道的事了。”徐雪儿视伊人为空气,拉着萧翌坐到了沙发上,萧翌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办公室,而是一间装饰豪华,充满情趣的别致卧室,有床有沙发,地面上还铺有红毯,只是墙壁上挂着一把青锋宝剑与几幅油画,其中一幅竟然有自己的影子。

“首先我问问你,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这里不会有生人进来,也进不来!”徐雪儿倒了一杯茶给萧翌,挨着他坐了下来,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他一样,美眸中闪烁着让人心酸的泪花。

“师姐。你……你是不是糊涂了!”萧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微润,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可是徐雪儿怎么好像几年没见过自己一样。那种狂喜。那种娇痴,还有那种意想不到的幸福和幽怨。总之她的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太复杂地感情。让人捉摸不到。

将头贴到萧翌的胸口,试探性的,发现萧翌似乎根本就没有拒绝自己,反而宠腻有加的摸摸自己的脸蛋,关切地看着自己,徐雪儿就禁不住又怨又喜地道:“我的小翌变了,变得体贴姐姐了!”

萧翌觉得头晕,徐雪儿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说的都是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玉如意是石虎给你的吧!这孩子,果然不听姐姐的话。还是这样做了!唉!”徐雪儿哀叹一声,小手撩拨了一下秀发:“小翌,你的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比姐姐预想的要快了两年!虽然对于修真者来说,这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姐姐却愿你还是做个普通人为好。可惜已经是这样了,改变不了,也只能由他了,你是来找梵天仙石的吧?”

徐雪儿拍着萧翌的手问道。

“师姐,你到底玩地什么?尽说些胡话!这几天你不是一直都跟着我在一起吗?”萧翌莫名其妙的又摸摸徐雪儿的额头,却被她轻轻抓住了手。

“姐姐在这里呆了几年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从来就没出过这里,又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小傻瓜!”徐雪儿幽幽地道。

“什么?”萧翌猛然一下惊叫一声,一边的伊人也面色苍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应该这样说,这里是我,外面那个也是我,只不过外面哪个只是姐姐的魂魄而已!”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汗毛倒竖,看鬼一样地看着徐雪儿,眼神里闪烁着无比恐惧的光芒。

徐雪儿溺爱的看了他一眼,又黯然的垂下头:“其实那只是姐姐太想念你,灵识出窍后,被她偷了捆仙绳逃到了鬼蜮之外,借助捆仙绳里的灵气自塑了肉身去找你的!其实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们没任何区别,如果非要说到区别,那就是她已经少了一段意识,小翌该知道姐姐天生就有一种无法压抑地暴虐性,一到犯病就拿你出气,可是你和她接触这些日子来,我有发作过吗?”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打了一个寒蝉,也不禁想起这段时间里,徐雪儿除了温柔体贴,像小猫小狗一样缠着自己撒娇外,那时不时发生的变态虐性并没有出现!

“既然你都进来了这里,想必她也就知道我在这里会保护你,所以才放心让你进来。因为凭借她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象虚火真人那样有实力的修真者,说到底,她不过只是一个魂魄肉身,只是姐姐思念你而灵气凝结的一个傀儡而已!她怕你进来遇到我后就会嫌弃她,可是也想你进来得到你必须拿到的东西,我想她一定是患得患失。”

萧翌吞了一口唾液,双腿有点发虚,也有点感动,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要进来这里,外面哪个徐雪儿先是很担心,可是没多久就不再阻止自己,反而是一种不舍离去的神态,想到这里,萧翌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也对这件事是真是假,是虚是实,也无法抓住,一切都只能听徐雪儿说,自己无法辨别真伪。

第一卷第一百零五章前途堪忧的JJ

“姐……我不明白!”

萧翌苦笑着摸摸口袋,可是荷包里的烟早就没了,捏着空瘪瘪的烟盒,萧翌发现,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被徐雪儿的话控制住了,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是不是觉得很糊涂,其实姐姐也糊涂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姐姐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后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也会知道姐姐为什么这四年来苦熬在这里的原因!”

徐雪儿摸摸发鬓,溺爱的看了一眼萧翌,那眼眸中闪烁着妩媚诱人的涟漪,拉住萧翌道:“我可怜的弟弟,其实你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经历一场灾难!”

“灾难……!”萧翌舔舔唇,望望自己裤裆,苦笑一下:“我只知道,上山后,灾难就注定了!”

“这是师傅要封印起你的精血,一是因为你是转世灵童,处子精血的宝贵足以让任何妖孽吸下后飞升成神,在你没有足够的法力保护自己的时候,这是唯一能让妖魔无法强行夺取你精血的原因;

二是因为我们修炼的是玄邪心法,精血同样对你本身有益,每当你情欲达到了最高潮的时候,精血无法涌出体外,就会自行回转到你的丹田里化成纯阳真元,提高你的修为,这是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修炼方式,也是比魔道那些邪恶的心法来得更猛更快的修炼方式,你能短短十多年时间修炼到了灵寂三阶,距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在没有任何灵药和真元灌顶的前提下,只能用可怕来形容你自己的速度。

一旦金丹大成,你今后修炼的速度更是现在的百倍之上。所以你的第一次初涌精血也随着修为地提高而更加精纯,比三清教的渡劫丸与七集丹更有灵效。因为妖魔无法承受用三味真火炼化的灵丹,而你的精血,将是他们眼中就是可以服食的灵丹妙药。”

“这个我知道,可是这和灾难有什么关系,不就是干一炮,射一泡吗?谁爱要谁要去,除非她太丑,让我阳而不举,可是大不了老子关上灯干她,飞吧!谁爱飞谁他妈的飞。老子不在乎有多少妖魔鬼怪飞天成仙,就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压我头上!”

……

萧翌听到这里,再一次为那妖精的想法感到悲哀,想让自己操她。还找出这样多的理由,玩了这样多的阴谋诡计,不嫌累吗?不就是犯贱了,想被我搞,那还不好说,脱光衣服往床上一躺,老子就当作次牛郎不就得了

“小笨蛋啊!如果真相你想的那样容易。师傅也不会这样折磨你了。你可是天生桃花命,命里注定有无数红颜知己,我们玄邪教也没色戒一说,只要你与她们情投意合的双修。没人会理会你的!可是你的第一次精血就是你的本命真元呀,吸走了本命真元,你就连命都没有了,还怎么会有以后呢?”

“靠,吸JJ的下场会这样严重?”萧翌傻眼了,摸摸JJ。心里一点都不踏实,想到小鸟被吸干那种恐怖的场面。男人就一阵抽搐。

“所以师傅就给你下了禁锢,除非是遇到你真心爱的女人,愿意为她舍弃生命的女人,否则你终生只能亢而不奋,能双修,却不会涌出精血!你能吸取女人的灵气,却不能将所有的还给她们,如果不是你真正喜欢的女人,不是你愿意用命换取她生命地女人,那么受益的永远都是你,而那些女人只能一点点的被你吸光,最后气竭身亡。所以说,这是一个恶毒的诅咒。”

徐雪儿的话一出,一边的伊人就用可怜的目光看向了傻住的男人,这个可怜的家伙,原来是个银枪蜡烛头,好在他那天没淫性大发,否则本姑娘白白给他上来吸了不说,一点好处都没得啊。

“等……!师姐,你说什么?怎么和师傅告诉我的不一样啊!他说只要我金丹大成,就能不立自破!怎么你说的只有这一样!”

萧翌警惕地望着徐雪儿,却见她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淡淡地道:“既然是禁锢,当然只能有一个解脱的办法,如果可以金丹大成就能破你的身,那么妖精何不把你直接抓走,每天喂你吃灵药仙丹,用灌顶之法强行让你金丹大成,这不是更简单吗?反正只要你金丹一成,她就可以吸光你,等于养猪割肉一样,还使这些阴谋诡计干什么?”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万念俱灰,哀号的一拍脑门,猛然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用力的锤着自己的JJ惨嚎着:“天啊,这个狗日的老头骗得我好苦啊。让我死了算了,这样一个天生堵塞的JJ要来干什么?”

徐雪儿心疼的扑到萧翌身上,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头,埋在自己那高耸雪腻的粉丘上,哭笑不得地道:“傻弟弟,姐姐没说你不行啊!师傅给了姐姐一个秘法,随时都能让你能让你如愿以偿的!”

“啊!”萧翌在徐雪儿那腻香滑嫩的胸脯上狠狠亲了一口,狂喜地道:“那就快让我恢复啊!姐姐,我的好姐姐!”

徐雪儿的脸蛋瞬间一红,娇羞的一嗔这个小坏蛋,又溺爱的将他抱在怀里:“现在不行,姐姐刚才说过的你都忘记了吗?只要你恢复了,那妖精就会立刻找上门来,她的妖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姐姐不是她的对手!”

徐雪儿身体扭捏一下,水汪汪的眼眸看着萧翌,有点激动地道:“姐姐不会让你出事,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小翌。”

“那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一边沉默的伊人忽然开口说道,身体却下意识的朝大门处移动。

“哼,你不说话,我还忘记这里还有一个小妖精了!”徐雪儿面色一煞。忽然挥手一抓,伊人惨叫一声身体横撞到墙壁上,徐雪儿还要出手,却被萧翌拦住:“她是我朋友……师姐,别伤害她!”

徐雪儿面色阴冷的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死气,眼眸里闪烁着妖异的光彩望着伊人,冷冷地道:“小翌,姐姐不反对你和那些妖精乱来,可是绝对不允许一个妖精在我面前对我无礼,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可是只要出去,你就必须给我滚得远远的,否则休怪我灭你魂魄!”

徐雪儿身上发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萧翌这才感觉到徐雪儿修为的可怕,也这才想起,真正的徐雪儿对待妖孽永远都是这样冷血无情,下手残忍的,现在想起来,外面那个傀儡徐雪儿,真是温柔了许多,也听话了许多。其实真正的徐雪儿,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小翌,还记得你当年下山,姐姐追找了你整整一年后,好不容易找到你,却忽然不见的事吗?”徐雪儿怀念的叹息一声,又轻轻的坐下,眼神已经充满了一种溺爱,面对萧翌时,她永远都是一个痴情无比的小女人。

萧翌有点恐惧的点点头,自己当然记得那一个可怕的晚上,也就是那个晚上,自己认识了莫月莲。

自己还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徐雪儿找到自己,被她缠住后,徐雪儿那女王控的SM虐性大发,拿着捆仙绳打得自己鸡飞狗跳,满山乱窜,恰好遇到当时自己还不认识的月莲,她那时候是短头发,一副男人打扮,见到一个女人拿着鞭子一路狂追被打得光溜溜的自己,竟然打抱不平,拦住了爆发中的徐雪儿。后果可想而知,两人一同被这个疯女人打得惨叫连连,被迫躲进了一坐假山里,徐雪儿怒吼了半天,打得山石飞溅,那气势之大异常吓人。

好不容易等徐雪儿收敛了狂性,也抓到了萧翌,为了对萧翌表示歉意,徐雪儿竟脱光了衣服抱着萧翌撒娇,求小翌饶恕自己,还说任他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无论她怎么挑逗萧翌,被吓得缩成蚕豆大小的JJ怎么可能一下就雄起,所以月莲这才以为萧翌是天生阳痿,一到关键的时候,该硬的地方不硬,该软的地方不软。

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徐雪儿还特意打了几只野味下来,烧给萧翌与其被牵连的月莲一块吃,可是还没吃到一半就又发彪了,打得两人哭爹叫娘的一阵乱跑,直到发现徐雪儿没有追来,这才心有余悸才逃进了城里,这才成为好友,所以自己的窘事,月莲对徐雪儿的畏惧,都由此而来。

“就是那个晚上,我发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你,追到一半的时候,妖精就出来袭击我,或许她是认为我也是妖精,想吸走你的灵气,因此出来阻挡我,后来发现我竟然是修真者之后,这才舍弃与我的纠缠,可是姐姐却因此发现她有阴谋,连接追杀了她几天,最后才发现,原来这她故意输给我,引诱我到了这所有学校,将我困进了这七彩扶鸾塔中。”

第一卷第一百零六章真正的阴谋

徐雪儿说得轻描淡写,可是萧翌却能体会到她当时与妖精争斗的激烈场面,徐雪儿是一个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的痴女,遇上一个觊觎自己的妖精,那肯定是要分个你死我活的,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知道,一定还有什么感动自己的东西融在了里面。

“小翌,把你最近几年在外面发生的一切,尤其是与妖女这些人混在一起后发生的故事告诉给我!简单一点,时间已经不早了,一旦乌月降临,那老头就会复活过来,到时候他就会发动警报,你我就会被远困死在这里!”

萧翌赶紧简要的把经过一说,从雅芷魔种,到花妖别墅,最后到被月莲之父威胁,然后进入学校的事非常简单的说了一下。

徐雪儿冷哼一声:“莫老匹夫,竟敢威胁我家小翌,待我出去有你好看!好吧!雅芷妹妹的事你就放心,有姐姐在,什么魔种不能除,只是那魔族老头敢欺负你,那就等着送死吧!”

“姐……那老魔头至少出窍期修为……你!”萧翌忽然一愣,想到那虚火真人也不过出窍期修为,却被徐雪儿一招打成了冰块,可想而知,此刻徐雪儿的修为有多高。

似乎看出了萧翌的疑惑,徐雪儿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继续说道:“这座七彩扶鸾塔,乃是上古神器所变,用来镇守妖孽的,梵天仙石就是镇守着妖孽的关键,可是我进来这样才的时间,没发现什么妖孽,却得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觊觎你灵体的妖精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我抓住了几个妖孽询问,原来自从你一出世,他们就知道有了七世童男降生,诡计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师傅当时见你根骨奇佳,这才带你上山,却不料是这妖精下的诡计,故意用美色引诱师傅追她,将他引到你家里,让他发现你这个最适合修炼玄邪心法的继承人。当你上山后。她又估计找来些小妖精喂你吸食,希望你能尽快突破修为瓶颈,可是没想到师傅却对你下了禁锢,让她好梦破灭,所以这才重新设计你,知道邪修者都要下山历练,所以才下了这样一个圈套,我想,那些你抓到的妖精应该全都是她找来喂你的,就是那些花妖……哼哼。恐怕也是被她逼到一起,或者本来就是她的耳目,提供给你吸噬她们灵气的机会,让你早点突破金丹期!”

“可是师姐,你这说法不是自相矛盾吗?我就是修炼到了金丹期她也没办法吸到我的灵气啊!”萧翌舔舔唇,有点困难的吞咽一声道。

“小翌,你还是太简单了!她就隐藏在你身边。你又是一个情种,如果我想的没错,你对那雅芷肯定已经产生了情絮。你知道她是什么妖精所变吗?告诉你吧,她是上古神魔……九尾妖姬的化身!”

“啊——妲己!”伊人尖叫一声,浑身颤抖了起来。

“不错!”徐雪儿冷冷地看着伊人:“就是妲己,当年封神一战后,被镇压在了这座七彩扶鸾塔的魔狐。而逃逸出去的妖精,正是她的魂魄。小翌的第一道精血,就是让她灵肉重塑的不二灵药,所以,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小翌的童子身,她可以幻化千变,可以变成任何男人眼里最为动情的女人。只要小翌真心爱上了她,愿意用生命守护她。那么就能完全的得到小翌的灵血,重新祸害天地!因此我说过那些接近你的女人里,每一个都可能是她的化身!”

徐雪儿冷静的分析,让萧翌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妖精真是用心良苦了,不但从小就盯上了自己的JJ,而且还处心积虑的引诱自己,说到这里,萧翌有点心寒,雅芷、月莲、牡丹、百合、含羞……甚至是她,自己哪一个不是真心喜欢的,那一个又是真心喜欢的,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她们都有可能与自己发生关系,甚至也有发生过了关系的女人,如果当她们遇到最危险的时候,自己会不会产生那种愿意为她们牺牲一切地冲动,因为她完全可以在自己最为亢奋的时候,取代其他女人,让自己操出第一次,从而渔翁得利。

“妈的,老子现在才真正发觉,自己的JJ是宝贝,比他妈的梵天仙石还要来得珍贵!”萧翌苦笑一下,摇摇头,女人喜欢自己的JJ那是好事,可是如果一个女人盯着自己的JJ,满脑子吸干自己的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徐雪儿摸摸萧翌的脑袋,宠腻地道:“有姐姐在,任何妖魔都别想得到你的精雪,除非她们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萧翌眼一热,这一刻,他终于相信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个徐雪儿,与外面的一样,说的话一模一样,从小对痴腻自己,师傅打自己她都不肯,宁可让鞭子打在自己身上的师姐,是唯一一个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怨言,永远都将自己当成宝贝一样宠爱的她,才是自己唯一能相信的女人。

“好吧,都说到这里了,姐姐再告诉你一件事。虎子是姐姐的堂弟,也是灵宝派弟子,我们灵宝派干的就是到处杀妖灭魔与寻找灵宝仙器的事,三年前,虎子找到了这座宝塔,用玉如意开了门进来,却遇见了我,本来想救我出去,却因为姐姐发现了这个石塔里的一些秘密,也想你要突破金丹期,就算有大量灵药和功力灌顶,也需要沉淀一定的时候消化,至少五年内妖精不会为难你,姐姐只有待在这里,凭借这里浓郁的死灵之气才能尽快的提升修为,因此拜托他照顾你,也告诉他,如果当他发现你已经很危险的时候,就让他把玉如意交给你,然后进来避险,今天见到你的时候,姐姐真是又喜又忧……呜!”

徐雪儿娇怜的一呜吟,萧翌知道她很伤心,也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激动,知道外面一个时辰,这里就是一天,那姐姐在这里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一人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春秋,如果她不是修炼者,早已老死这里了,想到为了自己而奋力修炼,却将所有的苦难都一人扛在肩头,萧翌还能说什么,有了这样一个女人,做男人的只能用爱来感谢她。

“姐姐说过等小翌来绝对不哭的……呜……姐姐就是忍不住,见到你就想哭!”徐雪儿嘟着小嘴,那泪花闪闪的眼睛看得萧翌好是心疼,终于是轻轻地抱住她的柳腰,嘴唇滑在她的眼角,无比激动地道:“姐……小翌什么都知道了!”

“小翌!”徐雪儿激动的抱住萧翌,火热的身体恨不得就要融进他的细胞里,腻在他怀里,感受着弟弟那剧烈震动的心跳,一颗芳心不知道有多美。

萧翌关切之余,又对虎子原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刻意装模作样成为自己朋友,心中喜忧参半,有点不是滋味,又有点感激。

“我们出去再说吧!天色不早了,我们拿到仙石就走!”徐雪儿一抹眼泪,从萧翌怀里钻出,取下墙上的宝剑,英姿飒爽地道:“姐姐等你来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只要我在你身边,没有任何妖魔鬼怪敢动你一根寒毛,谁敢对你有一点不好,我遇神杀神!”

“师姐……可是你的修为……?”萧翌还有点疑惑,几年不见,徐雪儿的修为是不是高得可怕了一点。

徐雪儿笑得有点凄凉,却没告诉萧翌什么,只是淡淡地道:“小翌,你只要知道,姐姐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萧翌舔舔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在她的催促下走出门,临走前见到可怜巴巴的伊人不知所措地望着一身煞气的徐雪儿,轻叹一声,拉住了她的小手,温柔地道:“走吧!师姐答应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伊人面无血色的点点头,她已经没有了再夺取仙石的念头,徐雪儿身上那股煞气让她手足冰冷,没有了一丝反抗的勇气,要不是萧翌一路上紧紧地抱住她的腰,恐怕她早一软成一团泥,萧翌好笑又好气的又在她的小屁股蛋上拍了几下,这小妮子竟然也没娇嗔的心了,只是双手紧紧的拽住萧翌的衣服,生怕他一走了之,将自己抛在这鬼地方。

出了房间,虚火真人已经不在外面,地面有一摊水,徐雪儿面色一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就上了楼梯,将从萧翌手里拿过的玉如意插进钥匙孔里。

有了玉如意,铁门轰鸣着打开,最后一道黝黑厚实,没有一点光泽,没有一点装修的大铁门挡在了众人面前,铁门只有一个造型怪异的钥匙孔。萧翌一见就淫笑几声。

“你笑什么?”伊人好奇地问道。

“你不觉得这钥匙孔的外形很奇怪吗?看看,象不像女人那地方?”萧翌淫贱无比的笑道,伊人仔细一看,顿时躁红了一张俏脸,狠狠地跺了这个淫贼一脚,可是想笑又不敢笑,说实话,那钥匙孔果然像女人的花穴。

徐雪儿似乎也听到了萧翌这样无耻的联想,红着脸将玉如意朝里一塞,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喀嚓声响起,徐雪儿异常敏捷的甩手退后,可是手里的玉如意已经断为了两截。

第一卷第一百零七章一J多用

“该死,为什么玉如意开不了最后一道门!”

徐雪儿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玉如意一砸,顿时粉末飞溅,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不会这样的,一定是有什么其他可以开锁的钥匙,否则校长怎么能进这个办公室!”徐雪儿蹙眉闷哼着呢喃一声,耳尖的萧翌再次听到这个校长两字,敏锐的联想到什么,赶紧追问。

“师姐,这个校长是不是荣誉校长?”

“你怎么知道?”徐雪儿转身问道,似乎有想到了什么:“虎子和你说的吧!这个荣誉校长其实就是九尾妖狐,是她将死在鬼蜮里的修真者和外面那些人的亡魂吸进来,而后提炼他们的灵气,将这里变成了黄泉之外的另一个阎罗殿,只要这里每天入夜之后,就是群魔乱舞,任何存在这栋楼房外的外来人,都会被那些小妖小魔缠死,所以刚才我看见虚火真人领你们到来,就知道这肯定是亡魂装扮的!”

萧翌顿悟,难怪虚火真人一见她就动了杀心,而徐雪儿也毫不留情的杀死了他,可是徐雪儿能在这里这样久都没事呢?

“因为她以前的替身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也是这所学校的董事长,所以当校长因为肉身承受不了她这样重的煞气,很快就挂了,所以后面的人都称她为荣誉校长,她自己似乎也喜欢这个称号,所以就自称荣誉校长了,她的卧室就是这里,因为她也想拿到梵天仙石,所以霸占了这个地方。可是梵天仙石不是女人可以拿到手的,只有纯阳童男可以拿到,因此我想这也是那些魔族找你,和你身边这个小花妖跟着你来的原因,一般人即使能活着走到这里,也无法拿起它,反而会被它依附的先天雷火烧死!”

萧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些,不过既然九尾妖狐对自己兴趣这样大,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得不到仙石。肯定在这里遗留着什么,可是徐雪儿地回答却让他傻眼了。

“小翌,别找了,这地方我早就找过了很多次!就连里面我也找过!”徐雪儿指着铁闸,又看着他俩惊诧的模样,扑哧一笑:“我怎么说都是灵宝派的首席弟子,研究这些洞穴密室还是有一手的,前年我就已经找到怎么进入这个房间的途径,只是帮助不了你们,也无法带你们进出!更无法带走里面的仙石!”

萧翌这才恍然大悟。想到光是徐雪儿在外面的魂魄都那样厉害了,真正的本人,修为更是高不可攀,现在看来,她至少也已经是金丹期以上的高手。

“我……我能说一下吗?”

伊人忽然胆怯的冒出头,望着徐雪儿,眼睛里尽是恐惧。又有些犹豫,徐雪儿正要说话,楼道外面忽然发出一阵阵让人毛骨悚然地尖利呼啸。接着滚滚雷声伴随着巨大的震动,让人感觉到整座大楼都在咆哮,都在颤抖。

萧翌禁不住回头往外一看,只见漫天黑雾滚滚而来,天空中雷鸣电闪,无数飞翔在空中的奇怪生物发出刺耳的尖叫扑腾。地面上黄烟阵阵,数不清,蚂蚁搬家一般恐怖的黑暗生物发出磨牙擦爪声,狂啸着朝着楼道奔来。

恐怖的场景让人头皮发麻,三人脸色都有点儿青,伊人更是被这黑暗鬼灵带有的死亡气息吓得腿软。见到这一幕,她与萧翌都知道了自己进来是有多么的幸运。如果不是鬼打墙挡住了两人,恐怕两人对着浪潮一般涌来的亡灵,估计连一挡的实力都没有,就会被他们吞噬。

“奶奶的……有时候经验太丰富,死的也快啊!”萧翌吞咽着口水喃喃自语一声,伊人能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两人相视苦笑一下,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恐惧,如果不是那鬼打墙挡住了两人,花费了太多时间,两人也熬不到那样一个安全的时间进来,再想到虚火真人那样好的本事都死在了这些小妖小鬼手里,心里就一个劲地哆嗦,原来虚火真人身上那些浓水根本就不是他说的什么被鬼气侵蚀的血液,而根本就是死气,只有刚死过的人才会有那样的尸水,如果不是巧遇徐雪儿,两人怎么死都不知道啊。

“别小看了这些妖孽,他们死前有普通人,也有修真者,而且也都保留着生前的意识和修为,只不过他们的不再是真元力,而转化为了鬼气而已,九尾妖狐从这里逃出去后,就没人吸取他们的魂魄真元,他们依旧保持着死前的力量。”

萧翌的脸猛然一白:“也……也就是说,那些死在外面的修真者……!”

“不错,他们也全都在这里,每一个新丧命的鬼蜮新人,都有责任和义务带着能嗅到纯阳气息的外来人到这楼里,需要他们能够拿走仙石破塔而出,他们也由此可以得到自由,冲出这死域囚笼外!”

“什么?那……那我们拿到仙石又再出去,岂不是同时放了这些可怕的幽魂祸害人间吗?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语出惊人的伊人竟然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虽然身体地颤抖告诉了萧翌与徐雪儿她很害怕,可是她却很勇敢地站了出来,为地竟然是担忧外面那些世人的安危。这完全出乎了徐雪儿的意料。

“至少你不是一个坏妖精!我可以考虑出去后不杀掉你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能不能坚持到拿走仙石而没被这些幽魂杀死,而你也能坚持到最后,那就再说了!最后我告诉你一句,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好的机会,如果外面的修真者真的都还在,那么这些幽魂又有什么好怕的!”

徐雪儿的话让伊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只要一出去就会动手,自己刚才这番话反而救了自己……。

看看天色,徐雪儿有点担忧地望着萧翌道:“小翌,这扇门只能用玉石开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玉如意会被闸断,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另外一块玉石来开启这扇门,我看这个钥匙孔估计,估计是要造型一样的钥匙才能打开它,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去哪里再找一只玉如意,再有半小时,他们就彻底苏醒过来,一旦发现铁门大开,就会疯狂的杀戮过来,只消一回合,我们就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怎么办!”

“该死,虎子是不是找了一根劣质的玉石做的如意!”萧翌晕了,自己手里倒是有两块更加劣质的玉牌,可是插进去的结果无一不是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看着那被碾成粉末的玉石,三人的心都凉了。

“玉石……非要玉石才行吗?”伊人又一次站了出来,面色有点古怪,迟疑一下,望着萧翌为难得道:“如果说非要造型……我知道有一根……很……很适合的!”

萧翌一听就乐了,拍着她笑道:“那还不快拿出来,有了玉石,我们就冲进去拿走梵天仙石,然后赶紧出去!那些亡灵的味道,让我恶心!”

“真……真的要用吗?你舍得?”伊人有点尴尬地问道。

“我靠,有什么舍不得的,命都快没了,留着一块破石头有什么用,快,拿出来!”

“可……可是那玉石是你的!”伊人面色很红,很羞涩,几乎是挤来的说出这些话。

“靠,我怎么会有玉石……!”萧翌郁闷挠挠脑袋,忽然面色一黑,眼珠都快瞪爆了出来,猛然一下包住下身,极其恐怖地叫道:“不行!这东西是老子命根子,可不是什么钥匙,没听说过这玩意能开锁的,再说要是打不开,等着被压成粉末吗?”

“小翌,什么时候了,有玉石就拿出来,否则我们都跑不出去!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姐姐保证出去后一定给你找来同样的,好吗?”

徐雪儿也对萧翌有点吝啬的性子感到奇怪,一向萧翌都是特别大方的,怎么到了这生死关头,还在为一块什么玉石叫劲,命都没了,就是有再好的仙器也没用啊!

“师姐……这东西它不能动啊!”萧翌急出了一身冷汗,尴尬又无奈,狠狠地瞪了一眼讪笑中的伊人,感觉到天都要塌了下来。

“雪儿姐姐……玉石……是他……他那里!”伊人保命要紧,羞红着脸却不顾萧翌瞪眼警告自己,赶紧说了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方向,徐雪儿的脸一黑,肌肉抽搐几下,不知所谓地看着萧翌道:“……升级了?石头变玉了?”

萧翌想哭,怎么这个师姐也这样无耻,竟然问男人的JJ是不是升级了这样的话,可是没办法,事实摆在眼前,自己的JJ的确能在亢奋之下变成玉,而且正如伊人所言,就是因为自己嘴贱,把那怪异的锁眼说成了阴道口,这才让她想起自己有一根可以变成玉石的淫棍,这下好了,原以为这世界有自己这根石头JJ已经是天下奇观了,可是没想到在这鬼蜮里,还有一个会咬烂石头的铁MM……。

“好吧!”萧翌无奈的耸耸肩,仰天长叹一声:“我可以豁出去,用JJ捅锁眼,烂了就让它烂吧!”

两女同时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望向了萧翌。

“可是我需要亢奋才能勃起变成玉石JJ,来吧,两位不知谁先来挑逗我……!”

第一卷第一百零八章刺J开锁

无耻淫贱的萧翌豁出去了,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趴开两腿,做出你们来上我吧的哀怨表情,姿势却极为淫荡。

两女这下傻眼了,没想到这无赖竟然来这一套,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也知道这无赖的秉性,没点香艳刺激的诱惑挑逗他,经历过太多绝色女人的他,一般的小诱惑,还真拿他没办法。

眼看黑雾与其那些亡灵幽魂飘荡而出,越来越多,徐雪儿有点坐不住了,这个坏弟弟,脑筋里究竟都藏着什么坏水,几年不见他,都变得越来越无耻,可是自己对他是又爱又愁,如果没这花妖在,自己还可能迁就一下他,可是现在有外人,还是一个妖精,让自己脱光了衣服挑逗他吗?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伊人也有同样的想法,打死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勾引这个色狼啊,别说出去后会被他当成笑柄,就是眼前这个杀性十足的疯女人,也不得不考虑她见到自己挑逗这色狼,一时妒忌心大起,发起疯来把自己干掉,这事可说不准,见她那么爱萧翌,女人一旦忌妒了,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别到时候撩得这色狼兴奋了,把门一开,这女人顺手一掌拍死自己都难说。

吃力不讨好的事,谁都不会干。

“轰隆隆!”

外面暴风狂吹,电闪雷鸣,一道刺耳的尖啸撕破长空,伴随着异常愤怒的咆哮,那些散聚的幽灵竟然全都掉转过头,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嘶吼,朝着大楼冲来。

“不好!是那老头复原了,他提前发动了攻击指令!……你。快点去帮小翌……哪个!”

徐雪儿的脸色非常难看,跺着小脚,野蛮地指着伊人咆哮道:“快……你是妖精,天生就懂得怎么勾引男人。还不快给小翌哪个……不管怎么样。越快越好。我……我要在下面布两个阵法,延缓他们上来的速度,快!要不我们就等着成为这些幽魂吧!”

伊人想哭,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早知道会发生这样可怕又可悲的事,自己跑来干什么,现在倒好,仙石肯定是没自己份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死,不但如此,还要为了一丝希望色诱这个男人。没办法了,伊人一咬牙,闭着眼睛摸住了萧翌的JJ使劲上下拽动。

“拜托……!”萧翌痛苦地哀号着拉住伊人的手:“麻烦你看清楚,这是JJ不是气筒,你没必要拿着它撒气吧?”

“那……那你要我怎么办嘛!人家又没……又没碰过这东西!”伊人羞得快哭了,脸蛋凄怜。委屈地道。

“没吃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你都偷看了我那么多次和牡丹调情。怎么也会一点基本的技巧吧!不要和我说,你偷看的时候还蒙着眼!”萧翌拉住伊人的手,求道:“你摸摸看,现在这里就是救命的稻草,你这样狠,不怕它断了吗?”

伊人呜吟一声。脸红得像一块大红绸子,犹豫了一下。外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徐雪儿的怒吼,紧接着异光四射,犹如雨点一般敲击在心头上的声音不断炸起,伊人委屈地撅起了小嘴,用力的忸怩一下,好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忽然站起,缓缓地,僵硬的脱下衣服,身体慢慢地扭转起来,性感迷人的曲线随着衣服的脱落而渐渐地呈现出来。

凝脂白玉一般雪白滑腻的肌肤,一块窄小性感的水红色小肚兜根本无法掩盖住她那两堆粉嫩饱满的玉乳,一条薄得透明的裹裤下,呈现出一道迷人的黝黑三角,浑圆翘立的香臀也随着她犹豫不决的移动慢慢褪下,那丰盈肥美地两瓣肥臀闪烁着一层玫瑰色的性感光芒完全的呈现在了男人眼里。

萧翌的呼吸有点儿沉重,下身渐渐的发热起来,JJ就像一支缓慢平实的股票一般,在两女关切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翘立。抱着胸脯的伊人面色潮红,羞涩的脸蛋美绝人寰,用力的一咬唇,她慢慢蹲下,白皙小手抚摩着男人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起来,一点点的朝上移动,纤指轻轻地划过男人那结实大腿,立刻让萧翌所有的汗毛都在瞬间炸立起来。

一汪媚水浮在伊人那黑黝黝的眼眸中,或许花妖天淫,也或许情浓所至,伊人春情涌动,美目涟涟,娇颜欲滴,男人的手也顺势撩开了她的小肚兜,大手轻轻一捏,那软腻滑柔的美肉在手,掌心抹过,那一粒颤颤娓娓的硬桃发出一丝敏感的颤抖,男人的手顺着胸朝下一掏,那平坦滑腻的小腹和那两团粉腻压手的刺激,顿时让他亢奋的呻吟一声,

“呜……!”伊人被男人的魔手撩得情欲大动,下身酸痒,阵阵莫名潮涌让她羞得都快要抬不起头,可是眼见手里这坏东西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离希望只有一步之谣,心里一荡,粉色丁香在红润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娇媚的嗔了萧翌一眼,竟让股票K线图的指标一路狂涨,大有风雨爆发的势头。

轰!

门外的一声巨响顿时让两人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那么一点情调顿时一路狂跌,降到了冰点,眼见着萧翌那一路高歌的龙头股猛然跌盘,伊人狠狠的呻吟一声,猛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哀号。

毕竟是在这样一个生死关头的时刻,你让两人怎么能够将心思放在这里,徐雪儿双手顶在门上,额头已经冒出了丝丝腻汗,根本抽不出身来‘帮忙’,萧翌与伊人也没指望她能在这样一个时候撩出这色狼高品位熏陶下的情欲指标。

“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那头色老虎给你一根伪劣的假货,这下我们全完了!”伊人终于是害怕得哭了起来,怨天怨地,都将火气撒到了虎子身上,她的哀号却让萧翌一愣。虎子,对啊,他还给过自己一样东西……。

“哈,我有办法了!”萧翌从芥子戒中掏出一个瓶子。两眼发光地看着它。咬牙切齿地道:“要是那头死老虎连这东西给地都是劣质货的话。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说完萧翌打开瓶口,倒出两粒蓝色药丸,犹豫一下,一狠心将药丸吞进了肚里。

“是死是活,就靠它了!”萧翌催功逼出药性,努力压迫自己的小腹产生热流,极度用力的情况下,脸上都冒出了青筋。倒是让两女不知所谓,他吃地是什么?不过等伊人看清他手里那个瓶子上地标记时,差点没一下晕到在地上,天啊,他为什么这样无耻下贱,一个修真者,竟然会随身携带‘伟哥’,究竟是什么人变地。难道他脑子里整天都只有那些色情的东西吗?

“呵——!”

萧翌气沉丹田,力拔山兮气盖世,憋足了吃奶的劲用力一喝,只见JJ果然不负众望,一个犀牛望月,发出一声沉闷的嗡嗡声。猛然翘起,只见荧光异彩。通体透彻晶莹闪烁的艺术品完美的展现在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眼前。

“死就死吧!反正已经七世没破过身,这辈子估计也没希望!老子豁出去了!”

义无反顾,带着英勇就义的坚毅与决然,在伊人火辣辣地关切下,在徐雪儿担忧的注视中,萧翌满头冷汗,光着屁股走到台阶上,那狗日的门锁又高一点,逼得爷们奋力举鸟,依然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可是爷们奋力再奋力,额头冒着虚汗,一点点的翘高屁股垫起脚丫子,慢慢地将JJ凑进那随时都会咬碎自己的洞穴里。

锁眼冰冷,并没萧翌想像中那样淫秽的触感,冷汗淋漓地萧翌一点点的插入,一手却顶着门,随时都有准备拔进JJ的冲动。

“加油!!”

萧翌坚定的支持者、铁杆FANS、人称沉鱼落雁之美的玫瑰小花妖伊人同志、忽然两手高举,怒吼一声为自己的偶像加油助威。

“我日!”萧翌被她一吓,插进了一半地JJ猛然朝前一顶,门锁一声响动,喀嚓一声,萧翌只觉得两片锋利冰冷的东西猛然夹住了那可怜的地方,惨叫还没发出,铁门发出一声嘶哑的开启声,竟然打开了。

“伊人!老子要杀了你!”可怜的萧翌却因为JJ卡在了石缝眼里,急得惨叫连连,咆哮着挥舞着双手,好在徐雪儿及时的抱住了萧翌将他从门眼里拔萝卜一样的将他抱下,萧翌这才双腿发软,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一样虚汗淋漓,看着自己已经变回肉身的JJ,心知如果伊人那声加油早一点点,JJ恐怕就会被这铁闸碾为粉末,到时死了也不得安心啊。

“快!”徐雪儿可没给他们时间折腾,眼看着后面的法阵就要被那些幽魂撞破,一把拉起萧翌冲进了石洞里,伊人紧跟其上。

“快!小翌!取了那铜镜上的两块仙石!”

房间里四面白墙,只有顶上有一面铜镜,从中射出渺渺白雾,两块紫色水晶就横浮在一团白雾中,霰霰紫气包裹着这两块水晶,氤氲中依稀有毛发粗细的红光闪烁。

来不及再多想,徐雪儿一声令下,萧翌咬牙一跃,双手猛然握住了这两块仙石,手掌顿时传来一股无法让人忍受的焱热气息,萧翌还没惨叫出声,可是那头铁门发出巨大的轰鸣,恐怖浓郁的死气扑鼻而来。

“跟我走!”徐雪儿甩出一道白凌绞住两人,单掌朝那铜镜一劈,三人只觉得耳朵轰鸣一声,清凉的空气就涌进了他们的鼻腔之中,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第一卷第一百零九章那一剑的风情

随着那股久违的清新空气涌入三人的鼻腔,萧翌精神一振,顺手绕起白凌腾身一跃,眼前一片开朗,淡淡的朝霞还隐藏在厚厚的云雾之中,一条白线隐约可见,此时恰是黎明。

正为阳光可以对幽魂有着直接秒杀的威慑力喜悦,可是悬浮在空中的几个人影却让三人为之一涩。

“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不知是谁大吼一声,犹如开水淋进了蚂蚁窝里,整个散落在湖心周围的修真者们都惊醒了,此时离萧翌三人进去不到一个时辰,眼睁睁看着三人进去夺宝,自己却束手无策,正在寻觅商量之计,石塔里忽然冒出三个人影,怎么不能让他们震惊。

率先冲来的就是实力最为高深的两个老家伙,紫霞老太与元镜真人双双飞扑而来,远远见到徐雪儿一身白衣,天女下凡一样飘逸的悬浮在空中,脚下竟无飞剑法宝,还能带着两个衣衫凌乱的男女,从容地面对自己,就不禁一愣,待得见到萧翌振臂腾飞而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偷摸进石塔里的小子。更看到了他手里那两块散发着紫色氤氲的梵天仙石。

“呔!小子留下!”

眼见梵天仙石出世,两个成了精的老家伙哪里还忍得住收敛,几乎同时咆哮一声扑向萧翌。

“轰!”

说时迟,那时快,七彩扶鸾塔猛然爆发出一声巨响,只见那道缺口中涌出滚滚黑雾,雾遇空气,顿时凝结成一个个面目狰狞的人性幽魂。发出一道道让人心胆俱裂的怪啸,随着浓烟的喷发,数之不尽的幽魂发出恐怖地尖啸,疯狂地扑向他们眼中看到的血性生物。

“幽魂!是鬼蜮的幽魂!”

面对排山倒海一般涌来幽魂。修真者们虽然感觉到头皮发麻。可是内心却对这些弱小的幽魂并没什么畏惧。纷纷一剑挥出。只见一批批成片成片地幽魂被浩然正气碾为齑粉。

“原来你们是妖孽!”紫霞老太面色一严,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然挥动拂尘攻向徐雪儿,元镜真人哪里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身体一斜,双手甩出两面阴阳镜,一面打向萧翌,一面打向抽出了宝剑的徐雪儿。对于他们来说,萧翌与那个小花妖都只是修为倒末的小虾米,两人一招就可以干掉他们从而拿到仙石,唯一担忧的就是忽然出现的徐雪儿,凭空漂浮的她,至少是金丹期级别的高手,两人先是联手逼退她,然后取走仙石。这才是重中之重。

因为五人离这宝塔缺口最近,大量的幽魂最先是攻击他们,可是往往都在几人法器自然溢露的真气团上炸了个粉碎,倒是没让两个老家伙分心。

面对两人无耻的夹击,萧翌与徐雪儿地第一反应就是抽身一退,他们不想和这些修真者产生冲突。拿走仙石逃逸,是避免麻烦的最好选择。可是就在徐雪儿一剑劈落一面铜镜,手中白凌绞住萧翌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的顷刻,元镜真人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空中只见鲜血飞溅,一条闪烁着黑色焰火的教鞭在虚空中一闪,异常歹毒的削断了元镜真人的一条胳膊,教鞭一顿,发出飕飕厉风猛然一转,火焰幻化一道黑色火鸟,将躲闪不及的元镜真人当胸穿透了一个窟窿。

“虚火……!”

终于是看清了袭击者地面目,元镜真人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竟然有了淡淡的黑色。

“他是幽魂!”紫霞老太一眼虚火真人那面色黑黝的脸孔和身上那层死气,立刻知道了他偷袭元镜的原因,可是随着她的怒吼声,快如闪电地虚火真人的幽魂就已经一鞭刷在了元镜真人身上,只见元镜真人惨叫一下,生气源源不断地伴随着真元被他吸走,不甘的挣扎一下,两片阴阳镜猛然回转而起,闪电一般的打进了虚火幽魂的灵体上,将他的头颅炸得粉碎,可是自己却被吸得几乎神飞魄散,强行催功炸开丹田,只见一道金光小儿从他丹田里涌出,面色慌张的想要逃窜而去。

“不要——!”徐雪儿见状一惊,可是警告还没出口,那些幽魂见到这生机澎湃的元婴就如同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见到一壶甘甜泉水,不要命一般舍弃了众人,顷刻之间,那发出哀鸣的金丹元婴就这样被潮水一般飞涌而来的幽魂吞噬。可怜的一代白元教大护法,竟然被这些黑暗系的弱小生物分食殆尽,连魂魄都被吞噬而去。

就在众人惊诧之余,宝塔又一次发出恐怖的炸响,缺口处再一次涌出浓浓黑烟,一波接一波的幽魂从中涌出,贪婪地扑向了下面的人群。那些原以为又是靠数量来拼命的修真者懒洋洋的刷出一道真气,又是一片幽魂炸为齑粉,心里一松的瞬间,一道道黑色剑芒斩下,砍下了他们的头颅,切断了他们的胳膊大腿,斩断了他们身边的至亲好友的身体。

“你是大师兄……!”

光霞飞溅,这些修真者的幽魂发出一道道凌厉无比,煞气冲冲的死气剑芒,疯狂斩杀昔日同门之时,青城派一名弟子在被黑色剑气刺穿了胸膛的瞬间,看清了凶手的面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六师弟……!”

“小灵子……!”

幸存的修真者们纷纷发现,这些幽魂竟然是不久前才被宝塔罡气射杀的同门道友,震惊之际,他们不知所措,一时间被这些实力不亚于他们,甚至有些还是他们师尊长辈的幽魂杀得手忙脚乱,溃不成军。

“不要自乱阵脚!三清教下所有门人听令,布星罗棋网困仙阵!”

空中闪过一道刺眼光芒,长长的剑芒所过之处,幽魂无不灰飞烟灭,犹如老鼠见猫,这些幽魂见到这道光芒无不下意识的连连后退,可是剑芒一扫在空中一个折弯,犹如一把巨大的镰刀收割而过,无数幽魂被斩为两截,尖利惨嚎的幽魂冒着惨白色的青烟化为乌有。

踏月而来的清离子,一袭白衫,英俊的面孔上有点狰狞,握剑的手臂有些颤抖,掌心早已被冷汗渗湿,这一记威力无比的月扫星芒,即使是他也很难连续施展,可是为了救下这些懵懂中的同道,他已经是奋力阻杀幽魂了,真元力的巨大消耗,已经不能让他支撑下去,可是他知道,在这片修真者中,自己是唯一一个还有号召力的人,此刻这些慌张的同道需要一剂强心针与镇静剂。

终于是骚动中得到了一丝镇静,剩下的修真门派纷纷纠结在一起,布下各自门派的剑阵,有了彼此默契的配合和威力强大的纯阳阵气,越来越多涌出的幽魂却不如先前那样对这些修真者有压迫力,眼见朝阳就要突破云层的包围,只要阳光一出,所有幽魂都将灰飞湮灭。

就在修真者们面露解脱的时候,湖边忽然扑闪出无数激射而来毫无规则和凌乱轨迹的半月弯刀,夹带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呼啸朝着对此毫无防备,又在奋力抵抗幽魂的修真者,这些半月弯刀可以轻易的刺穿幽魂的身体却不对它们产生伤害,而对修真者的肉体凡胎却有着不可思议的伤害,弯刀擦过一个恒山派门人的腰肋,连肉带血竟然将他活生生的撕成两半,一个三清教弟子挥剑劈下一柄弯刀,竟然发现这些弯刀两侧都带有一排倒勾。

“魔族!”

徐雪儿忽然发出一声犀利的呼啸,雪白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华丽优美的弧线,手中青锋剑一扫,姿势飘逸洒脱,可是这一剑的风情却让所有修真者目瞪口呆,只见天地间好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剑光洒在了林中,点点碎花荧光落下,那样的浪漫那般的轻盈,犹如无数扑扇着翅膀的蝴蝶落入花丛,可是只是这一刹那的工夫,随着第一声爆炸声响起,整座树林像是被密集的炮火集中喷射一样,发出一连串恐怖的爆炸声,然后整座树林像是猛然被人捏成一团,压缩在一起,众人的心一紧,眼睁睁地看着这座树林缩小然后膨胀成一团,随着一声让人嗓口发甜的闷响,一团冲天烟雾猛然爆发而起。

点点残骸黑癍从空中掉落,清风吹散了弥漫在整个校园内的烟雾,只见那座树林已经被夷为平地,而在这块平整的让人心寒的空地上空,一个身穿雪白霓裳,绝美的脸蛋上浮现着一丝冰霜的女子,黑色的秀发随风飘扬,黑色的秋波烟眸里闪烁着一丝惆怅,正缓缓捏诀收剑,动作是那边优雅迷人,仿佛那一剑挥出带去的不是毁灭,而是挥之不去的万种风情。

“那一剑的风情!天啊!是……是大师姐,是大师姐救了我们!”

忽然空地上传出杂乱惊喜的呼叫,几个灵宝派的弟子眼见着这熟悉的灵宝镇山之剑术,大惊失色之下却发现,原来拯救了所有人的神秘女子,竟然他们心目中的偶像,这比任何发现都要来得痴狂兴奋。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章可怕的实力

“映雪!”

清离子眼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眼神,压抑着心中巨大的激动心情,奋力挥剑一扫,将整片试图在阳光升起前垂死挣扎的幽魂斩为灰烬,带着狂喜的惊呼,他一踏飞剑而起,朝着徐雪儿飘来。

此刻阳光终于是突破了云层的包裹,闪烁着灿烂金光,幽魂纷纷惨叫着涌回宝塔的缺口,可是能逃得一命者甚微,大部分都被这灿烂阳光照为了灰烬,心焦力疲的修真者这才如释重负,全都瘫坐在了草地上,心里凄凉无比。

“映雪,果真是你,想得好苦啊!”清离子却异常高兴,难以压抑心里的爱慕之情,眼看就要冲到徐雪儿身前。

徐雪儿眼睫一翘,横手举剑遥指飞来的清离子,冰冷如霜地哼道:“清离子师兄,几年不见,你的功力增长很快啊,可是如果你再敢这样呼唤我,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清离子的脸色一白,不过似乎却习惯了徐雪儿这样冷若冰霜的表情,挤出一个笑容,拱手赞道:“为兄唐突了,只是见到小师妹临危救难,更没想到映雪妹子竟然领悟了那一剑的风情,可喜可贺啊!”

狗日的小白脸,萧翌瘪瘪嘴,一脸衰样。

徐雪儿却视清离子为无物,纵身飘落在萧翌身边,关切的摸摸他的脸,从怀里掏出贴身香帕,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渍道:“小翌,你没受伤吧!刚才姐姐出手没吓倒你吧!”

被这样多人看着,徐雪儿都毫不犹豫的表现出自己对萧翌的关爱之情,她无所谓,可是萧翌却有点尴尬。堂堂一个大男子,被一个女人哄小孩一样亲昵,多少显得有些腼腆,有点不自然的推开徐雪儿的手。徐雪儿却毫不在意。轻轻的拉住他。看着他的脸,嫣然一笑,有些娇嗔的捏了捏萧翌的鼻子。

这样亲昵地表现,让清离子看得是妒火狂烧,可是碍于徐雪儿的性格,他不敢过于表露出自己的愤怒,只是憋住了心里的怒火,强忍着一剑灭了萧翌魂魄的冲动走过来。

“走了!我们回去。先把雅芷那丫头救下再说!”徐雪儿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修真者,只有萧翌就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可是众人哪容得他们离去,恒山派的老妖尼第一个就不答应。

“你是灵宝派的门人?”紫霞老太拦住了三人的去路,血迹斑斑地拂尘横挡在众人身前:“把仙石交出来!”

徐雪儿冷哼一声,眼上煞气一露,请离子赶紧上前解围:“映雪,是你拿到了梵天仙石?”

“是我又怎么样。难道你们还想来抢不成?”徐雪儿将萧翌护在了身后,冷冰冰的扫视紫霞老太一眼。大有挑衅的味道。萧翌一乐,没想到徐雪儿还有这样横蛮的时候。

“映雪……我怎么会抢你的东西?都是一家人,大家有话好说啊!不要伤了和气,你们难道都不肯先看看这些受伤的弟子吗?”清离子这话倒是说得在理。可是徐雪儿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些望向自己的同门师兄弟,眼眸中闪过一道黯然:“我已经不是灵宝派门人!早已不是!”

“什么?”

徐雪儿的话无疑是一记惊雷打在了所有人的心口。尤其是那些同门师兄弟,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大师姐。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生是人,死亦鬼,可却永远不能脱离门派字号,这样的话无疑是欺师灭祖的大不敬。一向对师尊亲如女儿一样地她,怎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傻话来。

紫霞老尼面色一紧,怪啸一声:“果然是个欺师灭祖地魔人,我见你那一剑的风情所爆发的真气,并不是你们灵宝派的灼焰赤气与白霜寒冰气,而是真正的死灵之气,你不是修真者,你是修灵者!!”

一语惊起千层浪,修灵者这句话犹如一颗惊雷在人群中的炸响,什么叫修灵者,那就是一心向魔。以杀戮他人吸取他人身上濒死前的恐惧魂灵修炼的修真者,对于修灵者来说,比魔族更为让修真者痛恨,见之必杀,因为修灵者修炼的方式就是靠屠杀生灵,吸收死气为道的人。

“是有怎么样?”徐雪儿的脸色有点苍白,有点苦涩,可是望着萧翌,心里却没由来的一甜。

“是就灭你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升!”

空中忽然响起一连串猛烈的炸雷声,伴随着一道飙射而来的青色玄影,一记雷霆万钧的闪电当头劈向徐雪儿,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警示,犹如幽灵一般从云层中射下来的闪电就炸在了徐雪儿身上,眼看来势汹汹势必将包括徐雪儿三人炸为齑粉之恨的闪电炸开,巨大的威力让无瑕出手相助的清离子惨叫一声,与面无血色的紫霞老太被一同震出老远。而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土坑,徐雪儿三人已被埋在坑中,不知死活。

“哼!”

空中飘落一个面如赤枣,红鬃须发,头戴礼冠的老道释然而下。

“赤阳道长!”紫霞仙子的脸色很难看,还有一些畏惧。

“师叔!”清离子却惨嚎一声:“您老人家怎么不问清楚就动手,她……她是雪儿,是雪儿啊!”

“哦,灵宝派的灵雪子!”赤阳道长面色有点尴尬:“我听到有人自称是修灵者,心中一怒就出手了,难道错杀了?”

靠,这个老匹夫!差点连累老娘,紫霞老太恨瞪这个头脑简单的老家伙,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快,一样比这老家伙劈中,他的赤阳真雷可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承受。

“天啊!师叔,您老怎么都是这样?”清离子欲哭无泪。对于这个白痴老头,他也恨得牙痒痒的,眼见自己最爱的女人被他一掌打下,自己又不敢对他动手。正急得想要刨土救人的时候。土坑猛然一炸。一道雪白的影子幽灵一般的射向赤阳道长。

“来得好!”赤阳道长怒吼一声,甩掌一手火焰扑向白凌,可是白凌涌出道道灰色的冰霜,熊熊烈焰竟然无法点燃这条白凌。闪电一般地白凌犹如灵蛇扫尾,在空中猛然一顿,刷的一下猛然劈下,狠狠地抽在赤阳道长的肩头,顿时打得他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可是白凌任由他躲避,都如跗骨之蛆,接连几下抽得赤阳道长哇哇惨叫。

“小娃子找死!”赤阳道长猛然抽出一把铁尺,狠狠地拍下,混元真气涌进铁尺中,夹杂着青红色的火焰铁尺刺穿了白凌一路烧向土坑。

“砰!”

土坑炸起,一道雪白的倩影弹出。双手一绞,燃烧起来的白凌缠住火尺,势如闪电的绞上了赤阳道长的手臂,只听骨头断裂的炸声响起,赤阳道长竟然痛苦的嘶吼一声,另一只手想斩断白凌。谁知白凌却飞快地一绞一紧,抽出布头缠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白凌闪闪间,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分神期以上的绝顶高手赤阳道长,竟然被一块白凌裹成木乃伊,随后猛然坠地,空中忽然涌出几团巨大的光球狠狠地拍到了他的身上,硬生生地将这个不可一世的老道拍进了水泥地面下。

面见如此诡异的场面,无论是清离子还是紫霞老太,以及一众修真门人,全都傻了眼一样看着冰煞着脸蛋的徐雪儿漂浮而起。就连清离子也吞了满口唾液,天啊,赤阳师叔可是合体期的修为,如果是修真者一个阶层一个阶层的修炼,越往上修为就越难提高,可是那威力也愈发强悍,就拿自己来说,至少两个自己才是师叔的对手,那么映雪呢?恐怕她的实力已经在所有这些修真者合起来之上了吧,想到这里,清离子就冷汗狂流……难道她不是真的映雪仙子,而是妖精所变?

“啊!”

土坑里,灰头土脸的赤阳道长蹦出来,狼狈不堪的他见到徐雪儿走来,心有余悸的朝后一退,竟然面色铁青,无比畏惧地道:“散……散仙……?你是散仙……!”

如果说先前的徐雪儿实力惊人吓倒了所有的人,可是赤阳道长这句散仙一出,更是吓破了所有人的胆,如果说正仙就是那些升仙后有仙职、位列仙班的神仙,那么散仙就是因为依恋人世繁华,而躲避天劫后,没有飞升上天的仙人,对于修真者来说,散仙无异于一个不可攀登的存在,与他对抗,无疑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

徐雪儿面对赤阳道长的质问没有任何表示,淡淡的扫视过这些面色惨白的修真着,再冷眼瞪了一眼双腿颤抖的紫霞老太,冷冷地道:“还有人想拦住我们的去路吗?梵天仙石就在我手里,想要的现在就来吧!”

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全都僵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哼一声,徐雪儿看了一眼灵宝派的弟子,眼眸里闪烁过一丝犹豫,可是很快就一转身,拉着萧翌就走,没人敢阻止她们的离去。

火辣的阳光射在众人的肩头,却没能给这些心寒冰冷的修真者以一丝温暖。

“仙石不能这样就被她们拿去!”紫霞老太一咬牙,狠狠的转身飘飞而去。清离子那英俊的面孔也极度的扭曲,看了一眼赤阳道长,两人咬咬牙,点头也随之离去。

“发灵宝火焰,就说大师姐出事了!仙石被她拿走,下落不明。”一个道人望着徐雪儿的背影,皱起眉头,终于是下了指令。

而此时,也有无数烟火腾空而起,一道道灵符烟熏火燎地朝着各派山门飞去。

风雨,这才开始。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一章期待香艳

走在行人稠密的马路上,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萧翌恍若隔世再生,意识里那些幽魂以及数不尽的修真者蜂拥群殴的场面依旧震撼人心,看看自己手中的仙石,已经变得平淡无奇,和两块普通的玉石没多少区别,就算扔在这地上,也不会引起别人多注意一眼,谁又会知道,为了这两块乒乓球大小的玉石,耗费了多少修真门派和魔族人的心血,到头来,却落到了自己手里。

不知是福是祸。自从徐雪儿告诉自己那个阴谋后,萧翌忽然觉得自己修为的提升越快,似乎离死就越近,对破身也没那样期待了,反而有点欲拒还羞的尴尬。

眼前的徐雪儿冷冰冰的走在自己身前,而伊人与含羞则颤颤栗栗的尾随在他身后,噤若寒蝉,一路上,三人都没吭声。

“小翌,为什么这一路上你们都不说话?”徐雪儿转过身来,等着萧翌走到自己身边,手哧溜一下插进他的胳膊里,娇笑着腻在萧翌身上,幽幽体香熏得萧翌痴醉无比。而两个小丫头很识相的走开,远远的看去,倒像是两个跟着纨绔少爷上街的奴婢,胆怯怯的,又不敢离开。

徐雪儿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出来的惊险,也忘记了随时都有被修真者围歼的危险,她就像一个被关在深闺大院中的一个女人,冲破囚笼后,与自己心爱的男子一起浪漫。

一路上,徐雪儿不停地欢笑,性感的身体总往萧翌身上一个劲的蹭,从时装店到路边的小食店,从KFC到大卖场。兴奋无比的徐雪儿像个购物狂一样疯狂的消费,伊人与含羞面色煞白的捂着自己的荷包,虽然是妖,可是自己自食其力。不偷不抢。这些钱得来不易。可是肉在坫上,人家不杀自己已经够足了面子,掏钱换命吧。

徐雪儿潇洒地打着响指,指头点中哪件衣服,含羞与伊人就屁颠颠儿跑去付账,大包小包地提在两个娇媚绝美地女人手上,看得周围那些惊艳不已的惜花绅士心疼不已,可是两女却任劳任怨。脸上总是灿烂的笑容,讨好地望着徐雪儿,尽管双腿已经发软,哭的心都有了。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把我的衣服也带回去!等我回去没见到衣服被洗过一次再晾干,你们”徐雪儿终于是坐下来休息了,可是手却一直挽着萧翌。吃了一口雪糕,也非要萧翌舔一下,见到萧翌啃了一口,立即笑得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都眯了起来,娇嗲的将螓首靠在了萧翌胸膛里,却冷血地对着两个花妖说道。

两女赶紧拔腿就跑。徐雪儿的面色却一变,缓缓地站起身。对着萧翌道:“小翌,来,陪姐姐去一个地方!”

萧翌摸摸头,不知所谓,讪笑一下,说实话,现在这个徐雪儿才给了自己巨大的威慑性,那种冷血残酷的虐性在她身上那是表现的淋漓尽致,前一个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忽然对比了一下两人,不,应该说是性格分裂的两人,心里的水平秤却是朝着现在这个倾斜……。

抹了一把冷汗,萧翌无语问苍天,难道老子天性就是受虐狂……。

“酒店?”

跟随着徐雪儿来到她所说的地方,萧翌发现这里竟然是这所城市中最为豪华奢侈的度假大酒店。

“对啊!四年前经过这里的时候,我就看中了这里的环境,如果不是进了宝塔,说不定我就长期住在这里了!”

徐雪儿的话让萧翌心一疼,可是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危险马上就要降临一样,可是念头还没转过来,徐雪儿就已经拖着他走进了电梯。

徐雪儿开的是一间有露天泳池的总统套房,走进房间里的时候,萧翌就感受到一丝凉爽的气息,敞开的落地玻璃门上轻纱蔓舞,宽敞通风的房间里阳光充足却又有足够遮荫地,徐雪儿一走入房间里就欢叫着,直扑进了泳池中。看着发呆的萧翌,手指一勾,一股巨大的真气顿时将萧翌一裹,将他拉进了泳池里。

“哈哈哈哈!”浑身湿漉漉的徐雪儿大笑着泼起水往萧翌身上洒,发愣的萧翌被水弹袭击了几次后,终于是禁不住反击,用力地拍起水花打向娇笑连连的徐雪儿,两人在水里追逐调笑,只到筋疲力尽,这才嬉笑着浮在了水面上。

“师姐!你怎么想过要来这里。”望着出水芙蓉一般清纯艳丽,娇媚妖娆的徐雪儿,萧翌有点亢奋地舔舔唇,索性将湿透了的衣裤脱掉,只穿着一条内裤泡在了水里,徐雪儿嫌他使坏,娇啐了几下,脸蛋儿红得好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诱人无比,萧翌压抑住了那种狼性,迫使自己去幻想恐龙的模样,这才将心底燃起的一丝欲火熄灭。

“咯咯,叫你来,肯定是姐姐有事情要告诉你了!小翌,你先回房间里,姐姐换好衣服就来!”

萧翌眼睛一亮,贼笑一声:“师姐,我怕有宵小偷窥,我在这里保护你!”

“哈哈,少来了,姐姐还不知道你说的宵小就是你自己吗?呜……小翌翌,乖了,快进去,姐姐一下就来!”

萧翌无奈的从水里爬出,光着脚丫子走向了房间,回过头时,却看见徐雪儿那含情脉脉的眼眸正痴痴地看着自己,见到他回头,徐雪儿妩媚的一笑,捧起一瓢水浇进了自己那深邃的乳沟里,眼见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白腻诱人的肌肤飞溅而起,萧翌舔舔唇,忽然想到,自己的性启蒙老师第一人,其实就是这个外表冷艳却内心火热的女人,老头子也曾经说过,徐雪儿乃天生媚骨……。

躺在绵软的大床上,萧翌期待着徐雪儿进来会是什么让人疯狂的装扮,裸体,还是依旧穿着湿答答,让那玲珑有致的性感胴体若隐若现的出现,或者是换上诱人的香艳小肚兜,光溜溜的浑圆大腿晃动着雪白耀眼的光晕走到自己前面,天啊,无论是什么方式,自己都可以爽上一把,萧翌相信,徐雪儿不会没由来的一从宝塔出来就无聊的让自己来酒店,肯定是有什么秘密不方便让别人听到,而转了这样一个幽静的地方来告诉自己。

“对了,她说过还有一种秘法能让自己破身!”萧翌眉毛一挑,JJ差点就亢奋地跳起了华尔兹,没错,秘法,只有将她的身体作为媒介,这样才无法让那些妖魔占到便宜,即使抓住了她,最后受益的也不会是那些妖魔。哈哈,难道我保留了七世外加23年的处男身,就要在这里破掉吗?

观音姐姐在下,保佑我被强暴吧!保佑我被美丽的师姐霸王硬上弓,我的肉体可以任她玩弄的。

乐得手舞足蹈的萧翌在床上翻滚着,这边的门却一开,穿着一身浴袍,正拿着毛巾搓揉着湿发的徐雪儿,好奇地看着无耻的小淫棍光着屁股蛋子翻滚,羞红着脸娇啐一声,顺手将毛巾盖住了这丫的屁股。

萧翌失望的叹息一声,望着徐雪儿用真气熏干了秀发,心里空落落的。

“你呀”。徐雪儿还是坐到了床边,溺爱的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嫣然一笑,轻轻地伏下身,小巧的琼鼻在男人的脸庞上刮了下,那双水汪汪的眼望着萧翌,口吐幽兰悠悠地道:“小翌……,姐姐终于能够陪伴在你身边了。”

萧翌心头一热,忽然一下翻身将羞呼一声徐雪儿压在了身下,眼睛直视着女人,忽然一口含住了她那红润腻香的粉唇,老练的舌头也绞开她的芬芳小嘴儿,撩起她那腻人丁香,贪婪的吸噬起来。

情欲在高涨,两条舌头在纠结打滚,美人儿那满腔幽香腻人的津液被男人贪婪的一口口吞下,老练的手也趁势解开了她的浴袍,徐雪儿颤抖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又轻轻一松,雪白藕臂钩住了男人的脖子,呜吟有声的呻吟起来。

滚烫的身体,让萧翌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搓揉力度,大手顺着女人的睡袍滑进了她那饱满香酥的上,揣摩一下这沉甸甸软绵绵的肥兔,萧翌感觉到身体在膨胀,在沸腾,下身好像猛然爆炸出一团灼热的欲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竟然有些野蛮的扯下了女人的小裹胸,埋头亲在她粉脖玉颈上一路滑下,直至那微厚的双唇咬住了一粒嫩香樱桃,舌头一撩。

“呜……!”一声悠长的呻吟弥漫开来。

徐雪儿哪里禁得住萧翌如此富有攻击性的挑逗,浑身香软若泥,触电一般袭来的阵阵快感已经让她快要飞上了天。

“小翌……不要!”

徐雪儿奋力推开萧翌,却手无一丝气力,反而被这小坏蛋一把抓住了那小巧的润足,整个儿捏在了手心里。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二章该死的礼物

“姐……你的脚好美!”手里那双浑圆结实的雪白美腿绷得很紧,小巧可爱的润玉小足都已经伸直,玉蔻凝脂的趾头珠圆玉润,闪烁着淡淡的粉色光晕,萧翌情不自禁的赞叹一声,双手搓揉着这软若无骨,香酥绵滑的小脚搓揉几下,俯首含住了一根趾头。

“啊——!”

徐雪儿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银牙猛咬薄唇,眼睫下紧闭的眼睛闪现过一丝痛苦和销魂的双重滋味,玉足禁不住朝前一踏,跨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趾尖传来那种酸痒涨痛的滋味,让她春情荡漾的忸怩起身体,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闪烁着秋水烟雾的双眸中,一层春色涟漪慢慢地散发着妖媚诱人的气息。

萧翌的唇舍弃了润香脚趾,顺着徐雪儿那凝脂白玉,被丝绸还更为滑腻的美腿又一路吻下,阵阵销魂的感觉袭来,下体也渐渐膨胀发热,一柱擎天昂首高歌。忽然一紧,萧翌经见面如媚红的徐雪儿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下身,短裤一落,威武刚峻的JJ散发着狰狞的气息就露了出来。

“傻瓜!现在还不行……。”

徐雪儿媚眼如丝地望着最心爱的男人,从床上爬起,跪在了他的跨下,双手拉下他的裤裆,娇嗔的啐了表情痛苦的其实在偷乐的萧翌,樱桃小嘴一张……。

……。

丝丝淫秽的男人喘息伴随着啧啧有声的吞咽,萧翌只觉得丹田里那股凶猛异常地涌潮再一次翻起惊涛骇浪,呼啸着扑向了那顶端。徐雪儿眼睛闪烁着一层动人的妩媚,小舌儿一舔,牙尖轻轻地在那JJ上一磨,萧翌下身血光一现,徐雪儿一吐,敏捷的朝右一偏,一道红光在萧翌下身一闪即隐,却足以让徐雪儿吓得心神不安。

“小翌……你其实已经破身了!”

徐雪儿语出惊人。萧翌一愣,哧溜溜的一下提起裤头,惊讶地叫道:“这……这怎么可能?”

徐雪儿白了他一眼,扭着雪白的大屁股站起身来,飞快地穿好了小衣,将浴袍一裹,从床上翻了下来。

“你这已经是……相信她一定和你说过了吧?”徐雪儿有点羞涩,舔舔唇,似乎又想到刚才还吸了这小家伙的大家伙,心头一跳。娇嗔一声,双腿缩起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叹息一声道:“她不知道,其实你这玉龙锁精。应该说你的第一次已经喷射,可是却没有实在的喷射出来却被已经玉质化的外层裹挟住,强行炼精化气,瞬间提高了你的修为,今后你每一次亢奋就相当于一次运转大周天,将纯阳精血化成了你的真元,所以说,你已经不算是童子身了,不过换个角度来说。你却还是童子身,因为你的精气并没外泄。”

“靠……我还真是能够废物利用的典范啊!”萧翌无耻的舔舔嘴,心里无比郁闷。

“姐姐今天带你来这里,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就是因为见到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寂期,按照你的懒惰,即使玄邪心法再厉害,达到这一天至少是两年之后。可是你却已经达到,甚至还有超越的迹象,所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已经虚破童身,达到了玉龙锁精的境界,依靠采阴补阳来提升。现在看来,我没猜错!”

“师姐……刚才……你勾引就是想看我这个啊?先前在铁门那里你不都看过了吗?”萧翌想哭。JJ啊JJ,你的命真苦,好不容易成了艺术品,现在还成了实验品。

“傻子,有外人在,你让姐姐怎么好仔细去看啊!”徐雪儿的脸红彤彤的一片,萧翌却不以为然,女人啊女人,做起来的时候比我还淫荡,怎么一转眼,全都一个德行,又羞又嗔的,好像是我逼她们干的一样。其实痛苦的是我,不上不下地,真以为吹吹就能满足我吗?

“可是奇怪啊!按理说玉龙锁精,同样也会精芒外泄,别人肯定不知道这些,但是师傅当初交代得很清楚,一旦你跨入这个阶段,就属于霸王别姬的时代!”

“霸王别姬?师姐,你越说我就越糊涂了,什么叫霸王别姬,还时代?”

“也就是说,一旦你与妖精或许天生阴煞女人合体,她们都会无一例外的被你强行夺走全身真元,然后精血耗尽而死,这是一个非常邪恶狠毒的阶段,每到这个时候,也就是你心魔肆虐的时候,因为到了此时,你就会压制不住心里的欲望而疯狂双修,可是眼见自己抓来的女妖和女人一个个死在胯下,那种感觉是很恐怖的,可是现在看来,你并没有这样的趋势,对了,小翌,是不是她帮你施过秘术!”

萧翌心头一跳,看来徐雪儿已经对自己的修为构造了如指掌,她说得一点都没错,如果不是因为轩辕燕的帮忙,自己肯定是玩一个死一个,玩双飞就死一双,那道赤焰凤凰的威力,自己依然记忆犹新,尤其是做爱最亢奋的时候,突破体内爆发,就是神也无法抵御爆身而死的下场。

徐雪儿蹙蹙眉头又道:“好事也是坏事……不过解除禁咒的方式应该不会变!只是这样一来,那妖精就会更为垂涎了。”

自言自语的嘀咕一阵,徐雪儿站了起来,对着萧翌继续道:“小翌,不用担心了,有我在,相信那妖精奈何不了你。”

萧翌耸耸肩,无所谓地道:“当然了,有老姐这样一个散仙在,这世上我会怕谁!师姐,你怎么修炼得那样厉害?可是你炼成了散仙,岂不是以后就没飞升的希望了!”

“傻子,姐姐怎么可能修炼到散仙那样厉害的境地!”徐雪儿嫣然一笑:“其实你还不知道吗?凝……!”

萧翌眼睛一鼓,不可思议地叫道:“师姐,你学会了凝气化丹之术?”

徐雪儿点点头,萧翌羡慕无比的摇摇头道:“有了凝气化丹,难怪你能利用先前那些浓郁的死气来施展道法,可是你为什么要说你不是灵宝派的人了?”

“我先前使用了那里的死气,身边又有你这样一个邪修者和那个小花妖,如果我承认自己还是灵宝派的人,那么作为首席弟子,就必须遵循师训与其他同道之间的协议,将梵天仙石交于清离子,如果我猜得没错,一旦拿到了仙石,三清教一定会是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来达到霸占仙石的目的,或者是搞一个比武大赛,或者是用什么灵物来交换等等,什么理由他们都会想得到,目的就是为了达到霸占仙石的目的。”

徐雪儿狡黠的眨眨眼,继续道:“如果我说我不是灵宝派的人,那么他们就无权让我交出仙石,而且见到我那一手凝气化丹地道术,也会忌惮我的实力而不敢动你,再说了,我们灵宝派从来就没讲究什么门户之别,师尊当年的口训我还呖呖在心。”

“哦,那个长得比猴还像猴的老头说什么了?”萧翌好奇地问道。在他心里,灵宝派的掌门人玉厚真人,其实就是一只没有进化过的猴子,而且是一只极为阴险狡诈,卑鄙下流的马溜猴,与他相比,自己纯洁得像一朵山间野花。

“不许这样说我师傅!”徐雪儿娇嗔一声,虎着脸吓唬了萧翌一下,继续道:“他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修真者的地方也同样是江湖,江湖就是一个大染缸,想要洁身自好的人太少了,我们能够做到的就是在这口大染缸里生存下去,手段卑劣不要紧,心思阴狠也无所谓,身体被染黑不怕,只要心里有一片纯净的地方就行了,所以凡事以利为主,只要对自己有益,对门派有益,心里并无真正的欺师灭祖的想法,可以随时抛弃师门,师门总有机会给一个台阶,让你回来。”

好阴险的老头!萧翌感叹道。不过说的却是在理,修真者的世界也是一个江湖,也是一口大染缸,良莠不齐,什么人都有,想要保持住利益,那就必须狡黠奸诈,难怪灵宝派近年来猛然崛起,虽然手段狠毒,作风狂暴,深为其他同道中人不齿,可是实力摆在眼前,除了三清教那样强横的门派外,没人敢对他们指眉竖眼,这一切都归公与他们门派的实力和强烈的报复心。

徐雪儿一笑,手里捏住一片梵天仙石,喃喃自语道:“多少人为了这一片薄薄的玉石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为了它而六亲不认,可是这对一个凡人来说,还不如一片金箔,但是对于修真者来说,它却是至高无上的尊宝!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让那些人得去。还不如便宜我们。”

徐雪儿拿着仙石,淡淡的紫色氤氲从石上飘溢而出,丝丝朱果灵芝的幽香弥漫开来,徐雪儿指尖一顶,梵天仙石猛然旋转开来,发出呼鸣巨响,房间里猛然洋溢起一片异光。

萧翌眨着眼,不知所谓地看着徐雪儿,异光之中,徐雪儿美妙的身躯在缓缓转动,曼妙性感的身资,肥美丰盈的香臀,此刻看起来是这样的诱人心扉,下意识的,萧翌夹紧了腿,感觉到丑态又露,手不禁自然的朝下摸去,想要挡住下身掩丑,没想到这个厚脸皮难得的一次害臊,竟然让他吞下了不淫荡的苦果。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三章JJ复JJ

徐雪儿本想给这小家伙一点惊喜,转身一旋,动作异常飘逸优美,一个美人卧膝,指尖弹起玉石朝着萧翌的小腹射去,本来这梵天仙石就需要真元力催动,而且必须从肚脐中挤入,因为丹田在肚脐下侧,有着真气的润养,仙石灵物,会自行寻觅最好的位置变幻成第二个丹田。

感觉到一股庞大润馨的气息,梵天仙石欢鸣一声化为紫烟,自然朝着那真气澎湃、最为活跃的地方涌去。

“啊——!什么东东?”萧翌只觉得一娑阴风吹进了自己的JJ里,下意识的颤抖一下,摸摸……没反应;再掏掏……靠,什么东西在我JJ里游荡。

“小翌……!”还没弄清状况的徐雪儿娇媚的转过身,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妖媚诱人的涟漪,无比温柔贤惠的嗲声道:“姐姐这件礼物你喜欢吗?”

“什么礼物?”萧翌只觉得下身好涨,特别涨,没由来的涨,好像精虫暴乱,又好像一团岩浆在蓄势爆发,又好像某些该死的疾病发作,球囊在咆哮,精虫在震怒,就连那些浓密的毛发也不安的竖立起来……这样的感觉……。

“难道虎子给的伟哥是狗日的假药?后遗症发作了?”萧翌正在痛骂这时代的虚伪和劣质,徐雪儿却以为他在装傻。

“你摸摸摸什么啊!”徐雪儿娇嗔一眼乖弟弟,轻哼一声:“姐姐疼你,把一片仙石送给了你,从此你就是这天下第一个拥有两个丹田的修真者,渡劫飞升指日可待!怎么样,还不谢谢姐姐?”

美人儿忸怩着细柔无骨一般纤细的柳腰。妩媚娇艳的撅起小嘴,等着弟弟的奖赏,在她想来,这样贵重的礼物,足以让这个小家伙乐开了花!

萧翌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摸摸JJ,不可思议地看着裤裆上一个破洞下蠕动不安的狰狞,隐约闪烁着紫色氤氲的灯一红一紫,异常的怪异吓人。

“啊——!”

萧翌面无血色,浑身像被抽撒了骨头一样啪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吓得正闭眼等吻的徐雪儿一跳,以为是仙石反噬,谁知道萧翌忽然捶胸蹬足的惨嚎一声。

“师姐!!你把仙石打进我JJ上了!”

“天啊——!”

清风吹拂着窗台上的轻纱,几片凋零地花瓣随风吹入房间里。落入正蹲在床边的一个雪白靓影那裸露的香肩上。

香肩如雪,凝脂白玉,粉红的花瓣落在这雪白滑腻地肌肤上,羞答答地望着那美人螓首轻蠕,披散如瀑布一般的秀发洒落而下,香艳却带着一丝淫秽的呻吟,却从美人那琼玉一般精致的鼻腔里哼出。

“呼……!”坐在床头上的男人伸出强而有力的手臂。几次伸出想要掐向这个女人地粉颈。可是又几次缩回,最后无奈地仰天悲号一声,一行浑泪悄然滑落。

“师姐……!”

“呜……!”女人继续卖力的吞噬舔弄着,试图看到更深层次的景象。男人无奈地继续嘀咕。

“你不是说。梵天仙石还有一个绰号叫噬魂仙石,能吞噬觊觎它人的魂魄。所谓灵物自有灵性,只要是心境不纯,心怀恶念的人想要得到它,必定受其反噬,需要先天火性纯阳男子凭借一颗赤子之心。才能将它从晶石外壳里取出,为什么你能摆弄它……!”

“你是七世童男。先天就是赤子之心,晶石在你触碰过之后,精魂自然就可以摆弄了!”

“这么说,我这样一个本身如此下贱无耻的人,就因为他妈的七辈子碰不了女人,而被系统认定为纯洁的人……靠,贼老天!”萧翌为当初认为自己自己色心春心一抓一大把,可是这赤子之心八竿子打不着的预言后悔莫及。

女人轻翘螓首,但两抹花瓣一般润红香腻的薄唇轻轻蠕动几下:“小翌……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说你自己,姐姐知道,小翌很乖。”

“算了,乖有屁用,JJ不听话了……!”

男人吞了一口唾液,尽管美人儿那吸噬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腾飞而起,可是那残忍的一幕呖呖在心。

男人推开埋首胯下的女人,望着那残留着美人唾液,通体晶莹,内有一只火焰凤凰的血色玉石JJ,带着一丝悲壮的语调道:

“逝者如斯乎……JJ里有了一只能自凝丹田真气的火鸟,JJ复JJ……作为一个男人,活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意思。以前有个小孩,从小就想玩鸟,最大的心愿就是盼望着鸟大起来,心想鸟大了,自己从小孩变成男人了,可是鸟大是大了,却飞不起来,石头的……太重!”

徐雪儿想要安慰一下萧翌,却又忍俊不禁扑哧一吓,捂着肚子滚到一边自残,萧翌白了她一眼,继续沉默的哀叹:“好不容易知道鸟儿有一天还会飞起来,好吧……一下又升级了,石头变成玉,成了工艺品,然后又跨时代的变成了荧光棒……这些我都认了,该我倒霉吧!想着孙猴子都能七十二变,变来变去,总要变会真身的,可是现在才知道,如果鸟儿自己会变带来的痛苦不是我能够接受的!”

萧翌猛然举起手,作势就要劈下,徐雪儿尖叫一声,床上白凌蛇一般的缠在了他手上,飞快地将他的手一拽,萧翌痛苦的呻吟一声:“徐雪儿,你干什么?”

徐雪儿心疼的跑到他身边安慰道:“小翌,虽然你这里有点怪异,可是也是肉啊,你怎么舍得废了它!”

萧翌眼一晕,没声好气地道:“谁说我要废了它。有毛病啊?我只是想伸展下手臂而已,这可是JJ,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干掉它,虽然多了一个丹田,可总还是我自己的东西,疯了才去动它!”

徐雪儿讪笑一下,假惺惺地道:“其实还好了,这世上就你一人有这样的JJ!别人想有都没可能!”

“徐雪儿,你想要气死我就直说!”萧翌暴怒地站起,JJ雄赳赳的一翘。赤焰凤凰闪烁着一层绚目光彩,让男人羞愧欲死。

“其实……其实没事的!”徐雪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没能体会男人的心情。

“其实这也是好事,丹外丹并不是真正的丹田。它能让你在修炼的时候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更能让你大胆的使用先天真元来炼化法器,这是所有修真者梦寐以求的美事。”

“可是师姐,它镶在了我的JJ里,难道你让我把这玩意炼成法器,和妖魔打斗的时候我要捞起裤裆亮出JJ,然后喷射法器。天啊!亏你想得出来!这样下去。我就是再想一心向善,也只能落个淫贼的名声,我不想丢尽我萧家祖宗的脸n!”

“其实……也不错了!”徐雪儿的脸抽搐几下,显然是想笑不敢笑。呢喃地道:“这样那妖精就是勾引了你破身,也会防备不了你这里,雷霆一击,永绝后患!”

“哇呀呀呀——!”

萧翌咆哮地跳动,浑身发抖,指着徐雪儿道:“我……我要和你断绝关系。徐雪儿!”

“小翌,姐姐错了。姐姐错了不行吗?你就不要生气好了,我们再想想办法了!”徐雪儿终于是劝住了暴躁中的萧翌,萧翌也知道发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知道不能太过于刺激这个虐待狂,说不定她一恼火,虐性发作,拿自己JJ发泄那就惨了。

“现在怎么办?”萧翌冷静了下来,JJ的事已经无法挽救。再吼也没用。

“最要紧的是将那妖精杀掉,这样你才能放心的修炼突破金丹之身,如果我没想错,这赤焰凤凰也算是法器了,又是你的本体,只要等你过了金丹期,即使精血外泄,也能收控由心,收发自如,关键时刻忍忍,应该不会爆发!”

“说得轻巧,吃根灯草!”萧翌对没良心的徐雪儿已经无可奈何,没想到处处维护自己的她,却时时不忘取笑自己。靠,关键时候还要忍住,你当我超人吗?那还有什么性趣可言,至少以前玉石荧光棒还能感受一下喷发地快感,现在好了,退步了,回到旧社会了,土财主翻身又把百姓欺了,自己又要过上那憋死卵蛋涨死JJ的苦日子了。

“嗯,我们这就回去,先把雅芷妹子的魔种拔除,这心头之患一除,你也卸下一个包袱。妖精除非不想得到你的精血,否则就会立刻现身。也到了必须一战的时候,小翌,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将炼妖壶带在身边,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萧翌点点头,两人无言的站起,走到门口时,萧翌忽然古怪的询问道:“师姐,我记得你说过,这丹中丹不光是能加倍炼化真元的,对不对,是不是还有一个妙用?”

“对啊,丹中丹嘛,渡劫之宝,天劫只认定一个丹田,轰击完了丹外丹后,人就能保留着真正的丹元,轻易避过天劫,大乘虚空了!”

萧翌的脸色很黑,舔舔嘴。颤抖地问道:“意思就是那该死的九道天雷是认准了丹外丹来轰了?”

“是啊!保留住真正地丹田不就能飞升成仙了吗?那丹外丹本来就属于替代品嘛……!”

“狗日的……!”萧翌面无血色,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这么说,贼老天还没玩够老子,等我飞升渡劫时,JJ将受九雷轰顶了,难道我会成为这天底下第一个因为飞升,而变成太监的神仙吗?天啊……!”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四章针尖对麦芒

再次回到这所花妖别墅,萧翌有点恍惚,整栋大楼没有了声息,静静的一片,犹如一片死域。

徐雪儿站在别墅门口,表情严峻冷森,似乎没有进门的意思,萧翌搓搓手,硬着头皮将门推开,只希望房间里这些宝贝小花妖们都跑得远远的,不要出现在虐妖狂徐雪儿的眼前。

自从走进这所小区,徐雪儿的眼神就变得凌厉起来,隐约可见森森煞气和亢奋的光彩,萧翌知道,这是这里浓郁的妖气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杀意,步步惊心,徐雪儿一旦发作,自己根本无法阻挡,因此对于花妖们,萧翌很愧疚,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家,很多花妖又与自己发生了感情和关系。一边是火,一边是冰,两头闹起来,受伤的绝对不会是徐雪儿。

“好了,可以进去了!”徐雪儿顿了顿,眼神似乎望了一下楼台,萧翌似乎看见一个白影慌张的逃逸而去,很奇怪的咦了一声。

“她就是我的魂魄!”徐雪儿忽然冷笑道:“看起来,她还知道躲啊,我还以为她会为了你敢出面和我争夺呢?”

徐雪儿毫不避讳地说道:“我们两人不能同时见面,只要在相隔十米之内,弱的一方就会被吸到强的一方体内,重新合为一人。”

“可是……师姐!”萧翌欲言又止,对于如此诡异的魂魄分身依器凝成肉体的事,自己也是第一次真正看见,《玄天宝笺》里对这些也有记载。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与自己紧密相连。

“算了,由她去吧,她也是我,我也是她,对你都只有一片真心,或许她的存在,更好吧……!”徐雪儿幽幽地垂下头,萧翌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内心的情感。只是对徐雪儿更多了一层浓浓的亲情与爱欲之恋。如果一个女人因为思念自己,就连魂魄也离窍而出,与仙器中的精魄融合而塑造成肉身接近自己,为的就是能见到自己。保护自己,这样的一份情感,又怎么不能让人感动。

带着一丝惆怅,两人跨进大门,房间里竟然站着了一排笔直,却瑟瑟发抖的花妖,中间有牡丹、百合、信子、含羞、龙芽竟然也在其中,虽然少了睡莲这个与自己有多肌肤之亲的花妖,可是对于萧翌来说。这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哦,看来你们倒是很大胆啊!”徐雪儿冷笑的走到这些花妖身前,一个个地打量着瑟瑟发抖地她们,忽然冷哼一声,龙芽妈呀一声哭嚎,软瘫在了地上,其余各个花妖都吓得哆嗦成了一团.看得萧翌好不怜惜。赶紧跨出一步想要拦住徐雪儿发彪,却不料徐雪儿头也不回的走到楼梯口,朝着雅芷的房间走去,似乎早已轻车熟路,也视这些花妖们为空气。

萧翌心头一松,赶紧用眼色示意她们散开。几个娇媚的女人委屈地一倔嘴,胆怯的看了一眼徐雪儿。一个个飞快地散开,只有大胆的牡丹走到萧翌面前,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冷冰冰的小手却能告诉男人,她们绝不舍弃这所别墅的决心,也包含着其他的情愫。

“雪儿姐……您来了!”雅芷的房门打开了,月莲苦着脸挤出一个献媚讨好地笑脸,点头哈腰的一脸媚笑。心想这可是真煞神,万万得罪不起。

“你是月莲?”徐雪儿面无表情,随即又道:“叫你家那死老头子小心点,如果还敢打我家小翌的鬼主意,小心我灭你魔族!”

莫月莲的脸刷地一下苍白一片,徐雪儿的话让她又气又闷,硬是没话顶回去,人家没说错,的确是自己老头子利用萧翌去拿仙石,还用雅芷的事来威胁他。自己当然过意不去,只是徐雪儿的话太硬了,顶得人牙疼,又不好发作。咬得牙根喀嚓作响的月莲虎着脸望着徐雪儿进入房间,只能将怨气撒在萧翌身上,狠狠地跺了这小子一脚。

“啪!”一条白凌幽魂一般袭来,狠狠地抽在了月莲的脸上,痛得月莲闷哼一声。

“下次我要见你再动我家小翌,就不是打你脸这样简单了!”徐雪儿冷冷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莫月莲虎脸一黑,抽出散瘟鞭就要拼命,却被萧翌赶紧抱住,拉到了一边。

“我要杀了她!”

“姑奶奶,你就消停一下吧,师姐只是闹着玩,别在意啊!”将小妮子抱到一边,萧翌对这姑奶奶一样没辙,见到她黑着脸鼓着腮帮子发气的样子,心里虚虚的,哧牙咧嘴地赔笑一下,顺势将将她挤到了墙边。

“你放开我!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姓萧的,你看见她这样欺负我,你都不帮忙,我恨死你了。”莫月莲委屈的一瘪嘴,眼睛就红了,一丝水雾浮了起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怕是怕徐雪儿,可是她的火暴脾性一来,就是阎罗王的胡须都敢拽的。

“求你了,月莲,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萧翌苦着脸哀叹道:“你们这样闹,吃亏的是你,掌心掌背都是肉啊!我帮谁哟我!”

“萧翌,你这个混蛋,谁是你的肉啊!我和你没关系,你放开我,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萧翌只能将月莲压在墙上不让拼命挣扎的她有冲上去送死的机会,只是两人纠缠间,姿势异常暧昧,月莲那丰盈浑圆的大腿磨蹭得男人异常舒爽,竟然让男人产生了反应,感觉到这个流氓无时无刻不在泛滥的无耻,月莲不知道那根筋不对,一膝狠狠的顶在了萧翌的JJ上,顿时让男人闷哼一声,忽然撒手怒吼起来。

“打吧打吧!他妈了个B的!想打想杀随便你!去啊!你们把老子当成什么了。真以为个个胡闹,我都可以忍受吗?他娘的,老子被贼老天玩,被你们不当人看,全都不听话,打吧!过去啊!”

萧翌发火了,一把推开月莲,指着雅芷的房间咆哮道,心头正为JJ的事烦躁无比,又见这两个自己最不愿意见到她们发生冲突的人偏偏发生了冲突。男人心头就一阵鬼火冒。索性一脚踢爆一面墙壁,直接跳出了别墅外。

莫月莲愣住了,眼泪哗哗地流下,这是萧翌第一次这样严厉这样野蛮粗暴的对自己怒吼。他从来就是迁就自己的,可是徐雪儿一来,他就这样对我,呜……又不是我主动挑衅的,你这个死小翌,大色狼,你去死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呜……你欺负我。你骂我,以后看我还理不理你,管你是死是活,没良心的混蛋。

又气又怨的莫月莲还没哭完,却见萧翌耷拉着一张臭脸,极不情愿的又从那破墙洞里爬进来,走过自己身边时,却没望自己一眼。垂头丧气地被徐雪儿扭着耳朵走进了房间,砰地一声,房门紧闭起来。

莫月莲哀怨地看着大门猛然冲到门边举起了手,可是又不甘的放下,娇哼一声,转过头就冲回了自己房间里。等她再次出门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个包裹。气呼呼地冲下楼。

“月莲,你这是要干什么?”牡丹赶紧拦住泪汪汪的月莲,见着这妮子一脸委屈就知道,从来不低头认输的她今天遇到更硬的刺头。

“回去也好,告诉那莫老儿,如果他胆敢再惹我家小翌,我让你全族灭门!”声音从房间里悠悠传出。牡丹的子一哆嗦,月莲恨恨地瞪了一眼楼上,却又不肯走了。

“姓徐的,我不怕你,有种你出来,我们单挑!告诉你,这是我家,不是你的灵宝派,我偏不走,你又能怎么样?”月莲泼妇一般的叉着腰,一手指着房门骂街,可是徐雪儿那边却没有了回答,不甘地咆哮几句,月莲狠狠的一跺脚,甩开牡丹的拉扯,噔噔噔的冲上楼,一把推开了房门。又重重地关上了房门,一头扎到了床上。

“恨死你了!”月莲委屈的一撅嘴,想到那个坏家伙刚才对自己的态度,气呼呼的拉过丝被,埋头大睡了起来。

而在林雅芷的房间里,徐雪儿已经开始运功驱魔,双手不断涌出滚滚真元烟绳锁住林雅芷的要脉命门,随着林雅芷左胸乳房荡起一层层波浪般的皮肉涟漪,她的乳房上竟然裂开了一个口。而萧翌则赤膊上阵,双手抵住林雅芷的脚掌,滚滚血色真气不要命的涌进娇柔女人的身体里,林雅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皮肤不断荡起涟漪,一丝丝黑色烟雾从她皮肤里泌出,却又挣扎一下由她的鼻腔中钻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三个人全都是一身冷汗,湿漉漉的薄纱紧贴在徐雪儿玲珑曼妙的曲线上,几缕秀发也贴在娇媚的脸蛋边,萧翌嘴唇发白,手臂已经开始轻微的颤抖,林雅芷也开始迷糊的呻吟起来。

“呜……!”忽然间,林雅芷呻吟了一声,一直紧闭的双眼猛然一下睁开,只见她眼里闪烁起一层妖异妩媚的春色,水汪汪的眼睛泛出一层让人痴迷的秋雾涟漪,一丝青色的烟雾混进了黑雾里飘出了窗外。

迷糊中,月莲似乎看见一双大手掐向自己,一个妖媚美艳的女人淫笑着钻进了自己身体之中,她想挣扎,可是手脚无力的颤动几下,顿时晕厥了过去。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五章趁虚上身

“月莲……月莲……醒醒!吃饭了。”

迷糊中,莫月莲睁开了眼睛,眼前花花绿绿的一片,一个娇媚的影子正在自己眼前晃动,见到她醒来,摇晃着她肩膀的牡丹轻笑一声,将娇嗔慵懒的她拉了起来。

“呜……牡丹姐,干吗啊,人家还没睡好呢?”月莲娇嗔一声扑到牡丹怀里,小脸儿使劲的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磨蹭,小猫儿一般的撒娇。

“都几点了,天都已经黑了,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快,换好衣服就出来吧!”

“他也在……?”月莲皱起小鼻子,看着牡丹笑吟吟的点点头,委屈地道:“涨不死他,我才不去呢?哼!”

说完缩起身体卷进被卧里,嘴里恨声咒骂着萧翌这个色狼。

“好了,明明是在吃醋,还说什么涨不死他,如果真涨死他了,倒霉的是我们姐妹!”牡丹坏笑地掩住小嘴,想到那小冤家的涨大,就一阵心猿意马。

“骚婆娘,你就得意吧,谁不知道那天你们干了什么,奸夫淫妇!”月莲嘟着小嘴,心里暗恨那小子的花心。

牡丹刮刮她的小鼻子,咯咯一笑,又担心地道:“好了吧,你还不是一样,梦里都在喊着他的名字,好像又怕他不要你,梦里都在尖叫着不要不要,对了,小宝贝儿,是梦见他想对你使坏吗?看,吓得汗都出来了!”

“才不是呢?他敢动我,我不阉了他才怪!”月莲从被窝里爬起一看,自己的小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了,想到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忽然问道:“牡丹姐,雅芷怎么样了,那姓徐的女人取出了魔种吗?”

摇摇头,牡丹才没那心思去管一个外人好不好。只是担心自己的男人才去了解过那情况:“徐魔头说……”

“啊,你叫她徐魔头,不怕被她一掌拍死!”月莲紧张地说道。

“哼!真不知道她长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说话冷冰冰的,又一身煞气。不但我们怕,就是小翌翌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和我们开玩笑都不敢了,这样一个女人,不是魔头又是什么。哼,把小翌翌当宝贝一样关起来不让姐妹们见他,真坏死了!”牡丹手里绞着一角丝绢,醋气熏天的闷哼着,看起来怨念很大。

顿了顿,牡丹又道:“本来还以为她很本事,可这不。一样不能将雅芷救下,还逼得雅芷昏迷过去,说是魔气外遗。”

“哼!”莫月莲极为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睫毛眨巴几下,从床上爬起,哧溜溜地换上一套内衣,牡丹眼里那瞬间闪烁过的一丝自豪让她心如刀割,虽然知道牡丹不是蔑视自己的飞机坪,可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因为见到比自己美丽的女人有不如自己的地方。那种自然地骄傲,是无法掩饰的。

“呜……不就是咪咪不够大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吓一大跳的!”月莲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赶紧套上一件看不出身材的宽大外套。

吃过饭,各个花妖都找了借口出去,没人想在这样一个阴森可怕地女人注视下活动。压抑的气氛让大家都不好过,就连刚刚从外面回来。还不知情况的红梅、红杏、还有睡莲,都被信子赶紧拉出了小区,整座别墅,除了闷在房间里陪着昏睡雅芷的萧翌,就只剩下徐雪儿与莫月莲这两个相互看不顺眼的女人。

“小翌,姐姐出去一下,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了。你自己小心点。”徐雪儿换了一套衣服,从萧翌的房间里走出来,娇慵的腻声叫唤着。

“师姐,我陪着雅芷不出去地!放心吧。”

“好吧……你别太急,待会她会醒的!”徐雪儿冷眼望了一下有点面色苍白的莫月莲,这才急匆匆地走了出去。莫月莲白了一眼她的背影,犹豫着走到林雅芷的房间门口,没有敢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谁在外面……?”嘶哑的声音传出,月莲脸蛋儿一红,赶紧哧溜一下跑开。

外面的脚步声噔噔噔地跑远了,萧翌知道,那是月丫头的脚步声,这妮子在家里从不穿鞋,光着脚丫子满房间乱走就她一个。

“唉……我又没怪你,傻丫头!”

萧翌的声音有点嘶哑,看起来刚才救助雅芷的无功而还,让他很是难受。这怪不了徐雪儿,只能说林雅芷种魔太深,不是一次性就能根除的,至少现在看起来,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抱着她在怀里,萧翌望着她那长长眼睫毛下紧闭的美眸,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呜……!”雅芷的眼睫毛眨巴几下,萧翌赶紧抱住她看,可惜似乎太过疲倦,雅芷只是呻吟几声,又沉睡了过去。

萧翌就这样一直抱着雅芷,期待着这个可怜小人儿的醒来,可是自己也已经很疲倦,大量地消耗了真元,刚刚融入JJ里的仙石也需要先天真元力的润养,初来乍到,好不容易变幻成了丹田,自然异常贪婪的吸收了萧翌所剩不多的精气,这样的结果也是徐雪儿无法预料的。

“萧大哥!”

含羞推门进来,慌乱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终于是叹出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萧翌身边道:“你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林姐姐!”

萧翌点点头,轻轻放下怀里的雅芷,嘿嘿一笑,握住了含羞滑腻的小手儿,轻轻的磨蹭道:“含羞,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花妖了。”

含羞脸色一红,垂下头轻轻的抽出了手,坐到了床上,不敢回脸看向萧翌,呢喃地道:“萧大哥。你去休息吧,含羞今天晚上就和林姐姐一起住,有我照顾她,你就放心吧!”

萧翌嘿嘿笑着点点头。从床上起来,自己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调戏她的时候,自己也少了份心情调戏她,关上门,萧翌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望着镜子中眼睛赤红,面容难看的自己,不由轻叹一声:“愁啊!白头发都快冒出来了,老子走了怎么霉运,JJ被这样折腾。天啊,以后还怎么掏出来,宝贝啊宝贝……!”

“扑哧……!”一声嬉笑从卫生间外传来,萧翌瘪瘪嘴没有说话,打开门直接无视门口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的月莲,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翌!”月莲刁蛮的拦住了萧翌,嘟着嘴道:“竟然不理老娘了。怎么着,皮痒了!”

萧翌白了她一眼,嘴巴蠕动一下,拨开她的手道:“麻烦让让,我对自称老娘的女人没兴趣!”

月莲脸一白,嘴唇哆嗦起来,虎着脸道:“你再说一次!”

萧翌眼皮翻翻,非常无奈地叹息一声,绕开她的身体。正要开门进屋,月莲忽然一脚甩来,萧翌侧面避开,有点恼怒地吼道:“莫月莲,你有完没完,还讲不讲道理!”

“你说我不讲道理!”莫月莲发彪了:“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对我是这样的态度!”

“唉!小月。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你自己你自己的态度!”

“你……死小翌,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莫月莲跳到萧翌身边,用力地顶了男人一脚,纵身跃下楼,萧翌只觉得小腹传来钻心的痛楚,心里却对她产生不了任何怨恨,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暴力女,就不知道温柔吗?

“死小翌,老娘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对我!我踢死你,踢死你!”跑出别墅的月莲躲在小区的小树林里,疯狂地踢着一棵大树,周围狼藉一片,全是被蛮力踢断的老树,恐怖的女人正在拿着这些无辜的树木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你喜欢他吗?”

忽然间,一个缥缈的声音嘿嘿的响起,性感的嗓音像是一曲优美的小提琴旋律,带着诱惑的窃笑。

“谁?”月莲警惕的回过头,脸蛋有点儿羞涩,瞪起了眼睛扫视了一周,空寂黑暗的四周却没有一丝生气。

“是你吗?牡丹!不要开玩笑,小心我撕烂你们这些骚妮子的嘴巴!”

“呵呵,喜欢他就要主动些,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一捅就破了,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咪咪太小。知道他不会对你有兴趣,所以才一直用野蛮来吸引他的注意啊!”

声音依旧缥缈,莫月莲悄悄的拔出散瘟鞭,冷笑道:“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有种和老娘打一场!”

“咯咯,被点中心事了吧!好啊,竟然你让我出来,那我就出来吧!”

月莲警惕地望着四周,胸口却忽然一痛,一团绚丽妖异的青色光芒从她的胸口涌出,不容抗拒的包裹住了她的身体,刺眼青芒一闪,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月莲似乎忘记了刚才响起的怪异声音,又是一脚踢到了树兜上,嘟着嘴发着闷气,双眼里妖艳地光芒一闪。脑里传出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催促着她下决心去做点什么了。

“谁?”

萧翌正躺在床上发愣,灵识忽然一动,猛然回过头,紧绷地神经一下就松懈了下来,依旧有些羞怒的莫月莲嘟着小嘴,小拳头捏住好像拿着什么地方,也不和自己打招呼,噔噔噔的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到板凳下,唰的一下将一条项链丢给了萧翌。

“还给你,臭家伙,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六章偷心的贼

萧翌低头一看,是一条闪闪发光的红钻项链,无奈地摇摇头,翻过身继续闷头大睡:“对不起,我送出去的东西就像泼出去的水,绝不回收,你要嫌臭,拜托你自己找个垃圾桶扔掉!”

一阵厉风刮来,萧翌敏捷的伸手一抓,入手柔软,随即一个重物狠狠的压在了自己身上,阵阵幽香钻来。

“哎呀!月莲,你就是觉得自己臭,觉得很垃圾,也不能把我的床当成垃圾桶啊……乖乖,我的腰哟!”

扑到萧翌床上的竟然是月莲的人肉炸弹,沉重的身体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本来想扑到这小子身上给他几拳的月莲没想到修为大涨的他,反应会这样敏捷,人还没飞到,这小子的坏手就摸了上来,正好打在自己屁股上。

“死色狼,你敢摸我屁股!老娘劈了你!”月莲呜吟一声,粉拳在萧翌身上一阵乱打。却被萧翌反手一拨,捞住她的腰就顺势压在了身下。

“小月,你有完没完!不教训你一下,你还翻天了!今天这老虎屁股我不但要摸,老子还非打一下不可。”

萧翌抱着胡乱踢腿的月莲,手按在她那两瓣肥美丰盈的雪臀上,入手绵滑,丝薄的裹裤隐约能见那两瓣诱人雪丘间,一道勾人心魄的黝黑丝线勒过美臀,情不自禁的,贱人萧在这诱人的屁股蛋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犹如旋律优美的小夜曲,充满了丝丝撩人的春色,随着这一巴掌的奏响。两个在纠缠不清的男女同时一愣,月莲那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过一道让人不忍的雾水涟漪,而萧翌的手则按在这荡起一层香艳涟漪的美臀,竟呆傻住了,自己竟然真的摸了老虎屁股,而且还在这大屁股蛋上来了一记狠的。

“萧翌——!”

爆发了!爆发了,无比恼怒地月莲犹如一头被激怒地母老虎,双腿乱踢挣扎起来,张牙舞爪的撕咬向萧翌,萧翌一怒。好啊。既然摸都摸了,老子还在乎再来几下吗?

当下粗暴的将这小妮子按倒在床上,一阵爆炒回锅肉,厚实的手掌对着这野蛮的小妮子的翘臀就是一阵很抽。

“我杀了你!”月莲扭着屁股。刚开始还在使劲挣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挣扎就越无力,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起来,萧翌一愣,这才看清小妮子高高翘起的肥臀竟然被自己打红了,当下手一松,月莲竟然赖在床上呜呜抽泣起来,那犹如黄莺鸣血一般让人觉得凄凉的哭泣声。直抓得男人心头好像堵了车一样憋得难受。

“小月……!”

轻轻推了一把月莲的香肩,却惹得女人更大声势的哀号,萧翌舔舔嘴,为难挠挠头,索性无赖的一把抱住软绵绵香喷喷的她,大手又摸向了她的肥臀,轻轻的淫笑道:“再哭,我把你裤子脱下来打光屁股!”

“你敢!”

月莲俏脸一热。委屈的呜吟一声,摸住了自己的小屁股,就势滚到了床边,缩在床头的一角,可怜巴巴的抽泣着,萧翌哪里见过她这样。心疼得不得了,只怪自己粗鲁。竟然对她也下了狠手,当下赶紧靠到她身边,轻轻的安慰起来,花言巧语的好一阵,月莲都没理他。

“我说月莲,你再不理我,我就成狗不理了!”

“就是不理你……”,月莲委屈地一撅嘴,忽然醒悟过来又被这小子占了便宜,猛然一翻身,粉拳雨点般地打在了男人身上:“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呜,你这没良心的死鱼,你才是狗,大色狗,良心喂了狗吃!”

“好好好,我没良心,欺负了月莲,你说怎么办吧?”萧翌嘿嘿一笑,抱住了她的肩头,月莲呜呜一声,顺势投进了他的怀抱里撒娇起来。

“我要打回来,我要打你屁股!”

说实话,萧翌从没见过月莲像今天这样娇嗲嗲的表现,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可是这却恰好击中了他的软肋,女人的眼泪和撒娇就是一种腐蚀品,任何男人地铁石心肠都敌不过她们的这种侵蚀,而变得柔肠温骨。

月莲说着双手揽住了萧翌的熊腰,滚烫的小脸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那火热诱人的身躯蛇一般的缠住了男人,竟然让萧翌产生了一种无比香艳刺激的幻觉,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大手也轻轻的抚摩过她那香腻绵滑的背脊,柔声呵护起来。

“人家的屁股被你打得好疼!”月莲羞涩的在男人怀里挤挤,腻声的撒娇起来。

萧翌被她这嗲嗲的声音一勾,魂魄都去了一半,有点不自然的伸出手,慢慢地摸到了她的香臀上,犹豫一下,轻轻放下,抚摩着那两瓣高高坟起的花瓣,怜惜的搓揉起来,指尖抹过肥美的沟壑,能够感觉到怀里美人轻轻的羞哼一声,身体忸怩一下,萧翌只觉得火鸟在燃烧,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当下狠起狼心,拉开那条薄丝裹裤,温热粗厚的大手滑进了美人那雪白滑腻鼓翘浑圆的美臀里。

“呜……你干吗?”月莲小猫一般的细声嗲哼一声,很不自然的拱拱身体,屁股蛋上那种痒麻的触感,让她心猿意马,一颗芳心都快扑通弹出体外。

萧翌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却钩住美人的裹裤轻轻往下拉,直到将她丝薄透明的裹裤拉到了大腿膝盖上,这才一边抚着她雪白腻人的大腿一路抚摩而上,一边色迷迷地道:“我帮你揉揉,还疼吗?”

“呜……不要你揉!”月莲的脸一片通红,嘴里说着不要,手却搭上了男人的脖子,那双勾魂撩眼水波荡漾地望着萧翌,嘟着小嘴还要说话,却被萧翌舌头一撩朱唇,整个人像融化了的巧克力一般浑身无力的软下,丁香小舌也被男人霸道的吸到嘴里,浓郁的男子气息涌进她的鼻腔,犹如一股催情药剂一般,顿时让女人浑身火热起来。

情欲高温在持续上涨,萧翌的手俏皮的撩拨着她那性感窄小的蕾丝内裤,指头不时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涌动的花苞里,每一下都能让女人颤抖起来,渐渐的,女人的手也不安分的游动,摸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肆意抚摩起来,萧翌只觉得下体快要膨胀到爆,月莲的小手适时的滑进了他的裤裆里一握,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更加疯狂的亲吻着这个妮子的唇与舌。

“小翌……!你今天让人家伤心了。”月莲含糊地呢喃着,还不忘撒娇。

萧翌嘿嘿一笑,翻身将她抱起,月莲双腿乱抖一下,尖叫一声,双手撑在了男人胸膛上,红彤彤的脸蛋儿一片红晕,只是望见男人那双深邃忧郁的眼睛,顿时被吸住了魂魄,坐靠在男人的双膝上,不安的扭动着香臀,羞答答地扑进萧翌的怀抱。

“月妮子,你好美!”萧翌贪婪的摸着女人的香臀‘看着含羞欲放的她那副娇痴薄嗔的容颜,不由轻拉一下她的柳腰,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迷恋的呢喃着。

月莲的脸抹过一丝幸福的红润,轻咬一下薄唇,又委屈地道:“你骗人,你说过人家没胸脯,就不是女人,就是找头奶牛都好过我!”

“哟,还记在心上呢?”萧翌抱住她,此刻情欲弥漫,却多了一层暧昧的真挚情感,见到月莲这妩媚动人的娇痴样,萧翌心里就荡着一阵阵情感涟漪,低下头在她唇上一舔,月莲呜吟一声扭动着性感火热的香躯,肥嫩的屁股蛋儿在男人那高高顶起的裤裆上磨蹭,两人都在此刻发出野兽一般嘶哑的呻吟,眼里情欲愈发浓郁,萧翌的手渐渐的插进了女人的衬衫里,抚摩着她雪腻肌肤,撩拨着她的坏笑道。

“小月,来,我帮你戴上那项链,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到这个城市里的时候,你第一眼看见这项链就喜欢上了!我就知道,我的小月丫头喜欢它!我一定要把它送我的月妮子。”

“可是小翌,第二天我还去过了,可是那家店关门了!”月莲眼里闪烁着激动幸福的泪花,却还疑惑地问道,此时萧翌的手已经慢慢地移动到了她的胸前。

“傻丫头,当时是白天,我不好动手,晚上我就去把那项链偷来了,嘿嘿!”萧翌的手移动到了月莲的脖子上,那条项链在他手里闪闪发光,火红色的光芒映照着月莲那绝美的轮廓,让她更显妩媚迷人。

“你这小贼!”月莲幸福的笑了起来,两颊染嫣红,浓浓的媚意溢出。

“知道我最擅长偷什么吗?”萧翌的手钩住了女人的脖子,将项链戴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一手轻轻的解开她的衬衫衣扣,一边亲吻着不断颤抖的月莲,淫笑道:“我最擅长的是,偷女人的心!”

语罢手落,月莲羞呼一声,却配合着男人的手脱下了衣服……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七章妖姬现身

随着美人儿半推半就、羞涩万分地一点点分开了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月莲那雪白粉腻,娇嫩香滑的冰肌玉肤呈现在男人眼前,犹如美玉一般闪着淡淡粉色光晕的肌肤竟是那样的诱人,胸前一对微隆花苞,淡雅怡人的两点嫣红粉点,在这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可爱诱人。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住了这两团扁扁的小笼包,入手盈盈绵嫩,掌心一揉,那两团乳鸽花苞就好似腻出水来一般的滑软,肌肤如丝,滚烫的气息透过掌心,传来那两点嫣红孽孽勃起的春意,别有一番异样的风情。

“山随平野尽,指入大荒流,宝贝妮子,大荒流的尽头可是草盈水美,可待一探?”

萧翌不禁淫诗一首,手掌顺着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慢慢地深入那包裹在性感内裤下的幽谷蜜泉,芳草萋萋下,一垄肥美花瓣含羞而合,随着男人指尖的拨弄,几滴晶莹露水散落花丛,不堪挑逗的月莲羞红了脸嘤呤一声将身体投进了男人胸膛。

“呜……你笑人家没胸脯!”月莲羞得直用鼻尖刮着男人的脸,小腹却一阵阵禁脔抽搐,这坏蛋还在撩拨人家那里……呜……咬死你,月莲轻轻地咬着男人的下巴,鼻子哼哼着喷着香气,想尽量让自己显得凶悍一点,可是萧翌哪里会不知道这妮子的小心思,抱着一切美女都是纸老虎的淫心,大手绕到她的肥臀后一拍,用力地搓揉几下,月莲就瘫成了一团泥。

“我怎么会笑你,都看了好多年了。这一次这样亲昵的看,发现原来小月妮子的胸并不是真正地飞机场,来,哥摸一下!”萧翌舔舔女人的耳朵,月莲咿唔一声扭动一下,嘟着小嘴撑起了胳膊,可怜兮兮地望着萧翌。

“小翌……人家这里是不是没希望了,呜,牡丹姐她们总笑话人家,做女人挺好。可是我却是挺不起来!”

萧翌抚摩着她的背,光滑细腻的感觉让人亢奋无比,呼吸有些急促地道:“你真想变大点,那不还容易……就怕你受不了!”

月莲眼睛一亮。惊喜地道:“女人的胸,男人的J,都是以大为尊,老娘就怕不大,还有什么受不了的?”

萧翌汗颜,这话怎么听得这样别扭,月莲果然还是哪个德性。说话够直爽。舔舔唇,在她那滑不溜手的屁股上用力一摸,嘿嘿淫笑道:“没听说过女人的胸可是男人的手滋润变大的么?”

“呜,你胡说……占人家便宜!不理你了!”月莲娇羞地推开男人的坏手。滚到床边,拉起丝被盖上,萧翌顺势钻进了被窝里,狠狠地在她屁股蛋上亲了几下,月莲咯咯的笑着从被窝里钻出,一下搂住了萧翌。用力的磨蹭撒娇道:“小翌,你喜欢我多一点点。还是喜欢徐姐姐多一点点!”

汗,果然女人都是泡在醋坛里长大的,还没让老子亲热够,就开始有想法了。不过对于她的问题,调情老手自然知道这不是泼冷水的时候,没有半丝犹豫就回答:“当然是你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在一个城市停留,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轻易为一个不相识地女人去得罪一个妖精,这一切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

半真半假,面部表情丰富的萧翌深情无比的话足以迷到任何春心荡漾的女人,月莲呜地一声抱住了这头披着狼皮的老虎,感动的一塌糊涂,小嘴儿亲着男人,不断的说着自己怎么怎么偷恋他,怎么怎么着想让他陪着自己,萧翌越听也越感动,抱住她一滚,两人躺下,耳磨鬓擦又是一阵亲昵,萧翌没看到月莲那越来越诡异的脸蛋浮现出一抹凶光。

“小翌……我要!”

一句足以让男人疯狂,萧翌用行动告诉她,自己是一个随时两手准备的猛男,身体一转,将她压到了身下,分开她的两腿,就要告诉这个女人,自己能满足她的一切。

“呜……!”随着巨大的深入,月莲又痛又喜的呻吟着,眼睛里闪烁着妩媚诡异的妖艳色彩,可是萧翌的脸却是痛苦的挣扎了一下,猛然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巨大的真元力势如破竹的摧毁着她的身体,惊恐的月莲痛苦的呻吟一声,不可思议地望着男人,那种绝望的眼神看得萧翌心头一颤,真气侵蚀在这片刻迟缓一下,月莲的眸子里猛然涌出凶光,手指如刀,狠狠的插向了萧翌的小腹。

“啊——!”澎湃的真元被这腐蚀性极强的妖气扎出一个血洞,月莲脸上浮出凶悍狂虐的煞气,猛然拽住萧翌的胳膊,想将他制服,电光火石间,窗门炸出一个大洞,一道白凌闪电一般袭向月莲的脑袋,眼看就要穿透她的头颅,月莲只能被迫放弃生擒萧翌的打算,猛然一脚将他踢向了大门,身体飘飞而去。

“小翌……!”徐雪儿跑进了房间,眼见着口喷鲜血的萧翌,心疼的尖叫一声赶紧冲上去扶住了他。

“别管我!快抓住那妖精!”萧翌奋力的站起,徐雪儿脚尖一点,飘逸而出,萧翌紧跟其后破窗而出。

“师姐!别伤了小月的肉身!”

眼看月莲被几株藤草纠缠住,牡丹、含羞、龙芽等几个花妖浑身颤抖着奋力催动妖气凝结的花阵虽然只阻隔了月莲不到半秒的时间,可是也足够让徐雪儿第一时间赶到,让她无法逃逸。

“妖妇,你快从小月身体里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萧翌满头大汗,怒喝一声道。

“小翌……!”月莲的脸痛苦的挣扎一下,眼光闪烁着妖异与痛苦挣扎的神色,看得萧翌的心都在滴血。

只是瞬间的挣扎,月莲忽然媚笑一下,娇嗔着嘟起了小嘴:“小翌。你看,你姐姐和着她们一起欺负人家,你要帮我还是帮她!”

“妖精,你还敢装!”

徐雪儿忽然发难,一鞭抽向月莲,可是没想到月莲却不躲闪,竟然被这一鞭啪的一下打飞,半边肩膀都被鲜血染红,徐雪儿得势不饶人,还想追杀挥动法器。却被狂吼的萧翌拦住了下来。

“姐!她是月莲,不要伤她肉身!”萧翌痛苦的拦住徐雪儿,猛然回过头,狰狞地望着她。眼里闪烁不定的犹豫和痛苦,让徐雪儿无比心疼,竟也没在攻击而上。

“小翌……我好痛!”面无血色的月莲倒在树根下,乞怜地望着萧翌,那痛苦的神情抓得男人撕心裂肺的剧痛。

“妖精!你……!”萧翌的拳头捏得惨白,怒目相视着月莲那妩媚动人的表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妲己!为什么要拿我的女人来诱惑我。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拿一个小女娃来威胁男人干你。这可是很下贱地事,想要我搞你,其实只要你叉开大腿就行,老子绝对满足你。对于你这样的九尾妖姬,我怎么会不干你呢!何必搞出这样多的名堂。”

萧翌的话一出,所有的花妖都吓得浑身一哆嗦,不可思议地望向了月莲,眼里的胆怯恐惧的神色已经出卖了她们内心的害怕,而徐雪儿却一皱眉头。悄悄的移动一下站位,走到萧翌身前。

“唉!看来你是真知道了。”

月莲眼眸里闪烁着青幽妖异的涟漪。冷冷地望着将自己团团围住地敌人,轻蔑的一笑。

“竟然都知道我是谁了,今天的事是早有预谋的吧?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们。只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你们会肯定我会出现!”

根本就没对萧翌这声暴露自己身份的怒喝惊诧,月莲幽幽地望了男人一眼“如果是真是月莲,那小翌你不是辣手催花,亲手杀死你最爱的女人吗?哦,对了,其实本来你们有机会制服我的,在你真情催发下,我能感觉到你那一瞬间是真的爱我,为了我,你甚至可以放弃一切,只不过在关键时刻,被我控制住了丹田的你,还有机会反抗呢!嗯,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让你不忍心杀掉自己的女人。”

萧翌的脸在抽搐,顿了顿,舔着唇道:“是你自己太急了,就小月是死都不肯说出我要的……!咳,就她那脾气,绝不会有今天这样温柔,就算是真想跟我做,也绝对会首先说一句,搞痛我,我就和你拼命!绝对不会对我说,我要……!这样的话来。”

众花妖纷纷干咳……。

月莲的脸狠狠的扭曲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没想到本娘娘竟然会失算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看来我本就不应该选择她的身体!”

“那你还占据着她的身体干什么?”萧翌望着月莲根本就不想着捂住伤口,眼见着鲜血汩汩而出,他的心都在颤抖。

“当然要占据她的身体了!”月莲幽幽的哀怨一声:“你把人家从林雅芷体内赶出来,没有寄体,人家怎么和你恩爱!再说了,这丫头本身就喜欢你,小翌,姐姐可是对你喜欢得紧啊,处处为你着想,不想因为让你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恩爱,失去第一次宝贵的精血,那样我会舍不得的!”

“无耻……!”徐雪儿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投鼠忌器,她早就上前厮杀了。

“想要你就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只要你放开月莲,随便找个寄体,我都可以成全你!你要的不过是我的精血,我给你就是!”萧翌认识严肃地说道。

“咯咯,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好啊,就在这里做吧!”月莲无比淫荡的媚笑起来,芊芊指尖指着面前的草地……。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八章悲痛欲斩

众目睽睽之下,被妲己占据了肉身的月莲摇曳着柳腰肥臀走到了略为平坦的草地上,美眸流溢着风情万种的娇媚涟漪,轻佻妩媚的指头一指萧翌,朝里勾勾,挑逗的浪笑起来。

“小翌哥哥,现在可是月黑风高,花前月下,咱俩是不是把刚才还没完成的继续下去,呜……今天人家被你这冤家挑起了情欲,你却狠心的撩起人家的火,却又不肯和人家欢爱,非要在这样多人面前,你才能兴奋吗?呜……那人家就依你吧!”

月莲放浪的撩起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样躺在草坪上,先前慌忙出来,身上只披着一套薄如蝉翼的透明小衣衩,几乎与不穿没什么区别,此刻这样利用月莲的身体,摇晃着雪白的大腿,摆弄着香艳撩人的淫荡姿势,那咯咯浪笑的声音,刺痛着萧翌的心。

萧翌的脸很黑,肌肉在剧烈抽搐,拳头已经捏成了喀嚓作响,额头上青筋暴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可是他在忍,因为眼前的女人不禁是妲己这个淫妇,更是月莲这个无辜的妹子,真正能够受到伤害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最喜欢的妮子,她此刻肯定也在痛苦,也在挣扎,因为任何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淫荡不堪,尤其是在自己所爱的男子眼前,她更会难受和伤心吧,就她那样暴躁的性子,若是清醒的,恐怕会一头撞死过去。

“妲己……你何必这样,月莲是无辜的!”

“哈哈,无辜,哈哈,小子,我这是在帮她完成夙愿,被我占据了肉体的人,魂魄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我还给她留下最后一丝旖念。那就是做一次你的女人,不过机会就这一次,给了她我就让这肉体完好的保存下来,否则……!”

月莲凤眼里闪烁着阴狠淫秽的光芒,冷笑一声,坐在地上优美的一撩长腿,单薄小衣从雪白香肩上滑落,美臀一提,小手拉着裤衩就要脱下。

“别!”

萧翌胆水都快喷出。没想到这淫妇真比自己无耻下贱,本以为她只是想刺激自己,没想到还真脱了,看阵势,还真是饥渴万分,恨不得脱下就干啊。

“怎么?当我的话是开玩笑吗?”月莲轻佻地一叉大腿,柔软的手臂对着萧翌招招,似乎真当这个是一个风月之地。淫秽之角,妖媚娇嗲地道:“客官,来呀,来呀,人家等你呢!”

“你……!”萧翌觉得一口血气涌上,鼻腔一热。忽然狂暴地一拳打断了一兜大树,她怎么能这样,将我的月莲变做一个妓女来挑逗我,我……。

萧翌的双眼红彤彤的散发着狰狞的血丝,慢慢地,摸到了芥子戒上,心里的斗争异常激烈。而一边地徐雪儿也圈起了捆仙绳。准备随时抛起。

“原来妖界第一美人是平胸!”

萧翌的脸一黑,月莲的脸更是青了一片。

“呀,死妮子,找死啊,别乱说,是月莲的胸小,飞机场!”

另一个声音赶紧劝道。

“胡说,妲己是自古到今最美丽的女人。无论相貌身材都堪称天下第一,美艳无双、即使一个眼神都能迷到众生,一声薄嗔就能让君王破国的绝色女人,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无法比拟她哪怕是半分之美!为什么现在的她……呜!”

声音说到一半就被人堵了回去。正听得眉飞色舞的月莲一愣,心里痒痒地异常难受。什么意思,后面现在的我,现在的我怎么了?

“牡丹姐!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

龙芽忽然大声吼了起来,两对篮球荡漾起汹涌波涛,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她们,牡丹尴尬的一笑,赶紧将这小笨蛋拖到身后。

“你说现在我的怎么了?”月莲从草地上站起,光溜溜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晕,那样的美艳动人。

“哼!你不是妲己,不是我们妖族的偶像!”龙芽用力地挣开牡丹的手,指着月莲道:“你这个妖妇,霸占了我月莲姐姐的身体不算,还要亵渎九尾神狐女的名声,我恨死你了!”

“哦,为什么要说我亵渎了她?”月莲颇有兴趣的笑道,眉宇间尽量表现出那风情万种,妖娆多姿的妩媚。

“哼!象妲己这样的大美人,就算魂魄神识需要一个灵体寄托,可是也绝对不会找月莲姐姐这样的太平公主,没胸部的女人能算女人吗?你看……!”

龙芽一挺身,两团硕大美乳颤动着让人眼花缭乱的波涛,小丫头嘟着小嘴,叉腰怒指月莲:“龙芽都有胸,月莲姐姐见到都会羡慕我,还悄悄的问我怎么长出这样的胸部,作为神女的存在,妲己娘娘更是女人中的女人,就是找个肉体寄托魂魄,也绝对会选择一个美貌无双,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变成一个飞机场,脱光了衣服像路边的野鸡一样叉开大腿等着叫着男人来搞她!你这个妖妇,肯定天生丑陋,身材臃肿,满脸豆花,这才找上月莲姐姐的!你看,你们都有吧!”

“哼!”龙芽说完一挺胸,周围一群花妖都不禁下意识地跟着挺挺,每个女人脸都有一种自豪的神态,就连徐雪儿也骄傲地朝前顶了顶胸,这是一种姿态,一种不能在身材上输给别人的姿态,任何女人在这样的刺激下,绝对不能输,可是月莲也下意识地挺了挺胸,猛然一愣,忽然窘得猛然捂住了胸,脸红得尤其一块大红绸子,无比尴尬的扭曲了脸。

电光火石间,徐雪儿手指一弹,捆仙绳幽灵一般涌到了月莲身后猛然变成一张巨大的渔网,瞬间将她紧紧裹住,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徐雪儿准备痛下杀手的刹那,月莲杏眼横瞪,身体猛然弹地而起,双腿一绞,飞踢一脚徐雪儿的手,身体犹如炮弹一般撞出,凶猛无比的撞向大树。

“哎呀!”眼看就要撞个天灵破裂,一道人影横插出来,用身体挡住了她撞来的头颅,一声闷哼响起,萧翌口喷鲜血,面如紫金的展臂抱住了月莲。却被她一个鸳鸯挂腿狠狠地顶中小腹,弹开的月莲虽然被捆仙绳缚住身体,可是却异常敏捷的躲过了萧翌的虎抱。

一道雪白的冰霜却在此刻从天而降,另一道黑色闪电也随即劈中了这道冰霜,一声巨响产生一波巨大的冲击波,修为过低的花妖都惨叫一声喷血倒飞而去,徐雪儿面色一白,忽然收起了捆仙绳,拉住萧翌就想跑,却无奈萧翌此时的功力与她相差不多,更是一腔怒火堵在胸口,反而拽通了她的手,无奈之下猛然一转身,徐雪儿却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逃逸了,这让萧翌惊诧无比。

“小翌,别看了,她见到我不跑才怪!”

空中飘下又一个徐雪儿,冰霜美艳,煞气冲天,一收宝剑,横眉冷对赤身裸体站在草地当中的月莲,同时一个巨大的身影也冲了出来,拿着一对巨大的铁斧,竟然是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