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帝国风云之《圣武传》》 · 逐源清流 · 2026-07-25
“泽贵”发现这囚犯被堵着嘴,就知道这事里面一定是有文章的,于是他就继续往下看去。也就是在“泽贵”准备继续往下看的时候,他的耳朵却听到了一个很不好听的声音。那个声音是来自于金属的武器,虽然它很轻微,却逃不过“泽贵”的耳朵。“泽贵”一听到这样的声音,就知道是有人准备要劫法场。虽然要劫法场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它都是国家的尊严所在,绝对不能够有人在这里胡作非为。于是“泽贵”转过身去,就想看一看究竟是谁要做这样的事情。
当“泽贵”转过头去的时候,他就看见有四个长的很象的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看他们的衣服里面似乎隐藏着一些什么,应该就是武器没有错的了。“泽贵”知道现在情况是万分的紧急,也不管这些人做的对不对,只要他们动了手就是有理也变没理了。别等会人还没救出来,这边又搭进去了几个。于是救人心切的“泽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见他施展开了诡异的身法,贴着别人的身体在人群里钻了起来。也就是眨眼的工夫,“泽贵”就已经来到了那四个人的面前。
也许是那四个人太专注于囚车上的人了,他们见囚车来到了,于是就准备出手劫囚车。“泽贵”见到这四个人就要动手,他立刻就出了手。只见“泽贵”把自己的手臂往前一伸,就跟灵活的蛇一样,把这四个人的手臂全部给缠住了。那四个人见到事情不好,就十分吃惊的问“泽贵”道:“你是什么人?!”
“处决犯人的时间还早,我有些话想要问你们。你们要想不付出任何的代价就把人给救出来,那就跟我来……”“泽贵”说着话就放松了他的手臂,然后朝人群外面挤去。那四个人一见“泽贵”的身手,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高手。要是这就闹起来的话,不仅人救不出来,还有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更何况他们见“泽贵”说话也挺有来头的,于是就在相视了一眼以后,就跟着“泽贵”走了出去。
等来到了外面宽敞的地方,“泽贵”就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说道:“我是政鉴司的司立,专门就负责打击冤案的。我看今天这个案子就有些问题,趁现在还有些时间,你们就把事情跟我说了。虽然我不可以保证这就能够把人给救下来,却可以让这件案子被重新审理……”
要说还是古代的人老实憨直,这四个人听“泽贵”这么一说,他们又互相的看了一下。在交换过了眼色以后,就见他们中的一个开始慢慢的把整件事详细的向“泽贵”道来。原来那个在囚车上的人跟这四个人是亲生的兄弟,而这五个兄弟本来也不是这里的人。这无个兄弟姓周,分别是仁、义、礼、智、信,五兄弟。他们祖籍是北边“邝洲”的人,一生就喜欢行侠仗仪。而且这五个人的工夫也很好,在当地被称为“周家五虎”,是难得的人才。后来有拿骚开镖局的一个老板听说了他们的才华,而且他手下除了几个镖局以外还有几个武馆,便想请他们来这里执教。在一开始的时候,这五个兄弟是故土难离。
只是近年来他们的父母相继病逝,这才偶了要出来闯荡一番的念头。想一想在拿骚还有人要请自己做事,于是他们就先让大哥周仁带着最小的兄弟周信来到拿骚打点,而其他的三个兄弟就在家中收拾安排一切。
周仁带着周信来到拿骚的头一天,他们就遇到了恶霸边藏公然在大街上抢人的事情。那个周信可以说是性如烈火,眼睛里根本就看不下这样的事情,于是周信大喊一声就跳了出来。周信的个头并不是很高,中等还偏矮的个头,而且他的身体看上去还那么的单薄。恶霸边藏根本就看不起他,于是就叫自己的手下上来教训周信。可是周信一家在“邝洲”一带是有名的武术家,就这些小毛虫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是三两下的工夫,周信就把这些人都给扑倒了。
边藏没有想到周信这么有本事,等到他的手下都被打倒以后,他就自持也炼过两年,就上来跟周信动了手。要说这个边藏也是受过名家的指点,周信一上来以为边藏只是一个纨绔子弟,所以这一动起手来,还吃了点小亏。可是周信一振奋起精神来以后,那边藏便不再是周信的对手了。只是三两下的工夫,边藏就感觉到自己支持不住了。眼看着那边周信是越打越勇,他自己就想要放弃。只见边藏作了一个势子出来,钻了个空子就跑掉了。周信是一个最见不得恶霸的人,他看见边藏要跑,根本就听不进去自己大哥的劝阻就追了上去。
边藏也不是一般的人,他也是有一定家势的。今天他看见事情不好,就开始往那些能够获得保护的地方跑去。边藏知道,现在自己要想保住性命的话,就只有往有官的地方去跑。只要躲到了那里,一般的老百姓就拿自己没有办法了。
眼看着边藏就跑到了花官厅里,周信是个大粗人,他也不问那边是什么地方,也就低着头冲了进去。边藏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前世的冤家对头还真的敢跟进来。要说这个花官厅是衙门里培训衙役和差人的地方,而边藏的父亲就是花官厅的主管。他平时在外面作威作福的,也就是凭着他父亲的这点权力。虽然边藏的父亲也看不惯他的作为,却也一点办法也没有。今次见到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又惹了事情,虽然他是满心的不高兴,却也要护着自己的儿子。
边藏的父亲这一护儿子,自然就要派自己的手下一起上去的。也搭着这个边藏做的坏事太多,让周信听的是恨不能把他撕碎才好。所以一心想要边藏命的周信,他根本就不管那么多的事情。只要是有人上来,他也不出眼睛,三两下的把人打倒,然后就去找边藏。等到周信把边藏制死了以后,那个花官厅也被他闹了个底朝天。
这儿子死了,边藏的老子有的完吗?!他一边派人抓住周信,一边就给衙门里递信。由于周信打的是筋疲力尽,所以那些差役也没有费什么劲就把他给抓住了。眼看着周信被抓住了,这就要送进大牢。边藏的老子就打通了关节,要让周信给自己的儿子偿命。事情不止是如此,边藏的老子还买通了人,在牢房里面对周信施加酷刑。尽管周信是铁打的好汉,也被整的死去活来。
等周信被送进大牢以后,还没有两天的时间,就已经被定为死罪,而且是当时处决。周信的其他兄弟知道了这个事情,几乎没有疼昏过去。他们也想过要营救周信,只是所以的门路都被边藏的父亲给堵死了,害的他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看着周信今天就要被处决了,他的几个兄弟在无奈之下这才要动手劫法场。
“泽贵”听周信的兄弟这么一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虽然这个周信杀死边藏不对,他大闹花官厅更不对,却也算是情有可原的。虽然他身上有着逃不脱的罪责,却也还不至于落一个死罪。现在不但被定了个死罪,而且这么快的就行刑了,做的也实在是过分了一些。于是“泽贵”便要代周信出这个头,只见他十分诚恳的对周家的其他四个兄弟说道:“请你们放心,我这就去把人给拦下来。要是你们看我不能够阻止这件事情,再去大闹法场也不迟。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我不方便出手,也会在暗中帮助你们的……”
周家的四个兄弟听“泽贵”这么一说,立刻就给他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假如大人能够救得小弟,便是于我周家有再造之恩。到了那个时候,我家兄弟愿意为大人做牛做马,来报答大人的恩情……”
“泽贵”见这兄弟四人是如此的客气,他就伸手出去把他们搀扶起来道:“四位英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这就行动吧!我这就上台,看一看能不能够解救令弟。要是见到事情不对,你们就立刻跳上台来救人。到了那个时候,我是绝对不会阻止你们的……”
周家四兄弟见“泽贵”如此的热心,他们便一起跟着“泽贵”朝法场走了过去。要说这个时候来看热闹的人把法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一般人想要进去也困难了一点。“泽贵”见到这个形势,也只好一点点的往里面挪。遇到了那个心好的,也不去跟“泽贵”计较。要是遇到那个搅毛的,自然就没有好脸色给“泽贵”看。
在看法场上面,已经到了杀人的时刻。眼看着那刽子手已经开始扬起了他手里的刀,只要他手起刀落,周信的命也就不在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千钧一发……
第三部 掌权 第二章 第三节
一般来说,杀人的时候都是午时三刻的事情。现在囚车已经提早来到了,犯人虽然被押下了囚车,却还有些与家人话别的时间。现在在行刑台上的周信,正在受着别人的祭奠呢!可惜的是他的嘴被别人给封住了,连吃东西都成了问题。
坐在监斩台上的官员,冷眼看着台下发生的一切。等到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就把手一扬,开口吩咐道:“时间到了,开始行刑!”那些执行死刑的人听到了一声吩咐,立刻就开始行动起来。
上面的一声令下,先是布置在刑场四周的大鼓被敲的山响。然后就见那站在刑台两边的长号手鼓起腮帮子,拼命的把那沉重的长号吹的闷响了起来。当那长号响起来的时候,在场的人就好象是听到了无数冤魂的哀号一般。这样的号声只要连响三次以后,就要开刀问斩了。
此时的“泽贵”还在人群中拼命的挤着,他眼看着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他他身形一变就已经蹿到了人们的头顶上。也就是在大家感到头顶上好象落了什么东西,才一抬头的时间,“泽贵”就已经来到了刑台上。那些看护法场的人看见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位,自然是一起器都紧张了起来。只见这些人一拥上,把“泽贵”给围了个结结实实。
那个监斩官见来了这么一位,就看他摆出一副官像来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的喝问道:“下面来者何人?难道是来劫法场的不成!”
“泽贵”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人,他再看对方的品级也没有自己高,于是“泽贵”就掏出了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腰牌来,十分不屑的开口说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的看一看,我是政鉴司的司立,官居四品之职。你说我有必要来劫这个法场吗?!”
那个官员见“泽贵”表露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是政鉴司的司立,就知道今天的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巧可讨了。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是受了人家好处的,要是不给人家把这件事给办了,也实在是过意不去。也就是在这一反一复之间,这个老大人就有了主意。只见他猛的把惊堂木一拍,大声的喊道:“哪里来的刁民,竟然敢在本大人面前如此放肆,还敢冒认官员。来人,与我把他拿下!”这为大老爷满指望着“泽贵”是没有查官衣的,自己就是把他拘押一段时间以后,等到把人给杀了,然后再把“泽贵”放掉。到了那个时候,只要自己多说点好话,就凭着“泽贵”没有穿官衣这一点,也就能够糊弄过去了。可是那位官员哪里想到,“泽贵”根本就不是一般的角色。
“泽贵”见那个官员想把自己也拿下,他最先想到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周家其他四个兄弟的动向,于是他就不经意的朝周家四个兄弟那边看了过去。“泽贵”这一看,果然周家的四兄弟见“泽贵”也有被抓的危险,他们就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泽贵”害怕他们坏了自己的大事,于是他就连忙冲着他们直使眼色。等周家四个兄弟安静了下来以后,“泽贵”才把自己的腰拍收了起来,十分懒散的说道:“那也好啊!就看大人能够把我给收押几天了……”然后“泽贵”又故意的对看台底下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本官乃是皇上亲封的政鉴司的司立袁泽起……要是有人来找我,你们就把今天的话老实的对他们说了。到了那个时候,你们不仅可以得到政鉴司的嘉奖,还有机会得到皇上的赏赐……”就“泽贵”的这一番话,整个刑场就轰动开了。也许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为了那份赏钱,也有人为了“泽贵”的壮举而感动。
在监斩台上的那个大人听“泽贵”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坐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个袁泽起可了不起。他是崇光皇帝亲自点名的官员,而且还是破格录用的。更重要的是,他每一天都必须按时早朝。就冲着崇光皇帝对他如此的器重,只要他说一句话,轻的自己的官就没有了,重一点连小命都难保。要是自己把他扣押个三两天的,这皇上要是动问下来,自己就更没有好果子吃了。这权衡一下利弊,那个官员当场就流下了汗来。
在做了好久激烈的斗争以后,那个官员还是觉得“泽贵”惹不起,于是他就站起身来,朝着“泽贵”走了过去。那个大人旁边的从人见到他如此的举动,立刻就提醒他道:“大人,你别忘记了公务!”
那个官员听自己的手下这么一说,他就抬起头来朝天上看了看。然后猛的一个耳光朝那个从人打了过去。只听这位官员十分气愤的说道:“什么公务啊!这时间都过了,还怎么杀人啊?!究竟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你给我搞清楚一点!”那个从人被自己的主人如此的一顿训斥,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当小的,哪里有资格起反驳什么啊。所以他只好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躲到一边去图清净了。
那个官员在教训了自己的手下以后还是怒气未消,可是他还得装出一副笑脸来。于是就见这个官员好象是变脸一样,脸上的颜色也不知道改变了几次,面容也好象是变形了一样。在走了几步路以后,终于是挤出了一副笑脸来。等他来到了“泽贵”的面前,就见他一躬到地的对“泽贵”说道:“原来是上官驾到啊!下官有失远迎,还请上官恕罪……”
“泽贵”就是在看不起自己眼前的这个家伙,他也不得不拿出官场的那一套礼数来,不然的话就会变成落到别人手里的把柄。于是就见“泽贵”也十分勉强的挤出了一副笑脸来,对着那个官员说道:“大人请不必客气,本官在此刻上台,只是觉得这件案子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要把这个犯人给带回政鉴司重新审理……”
那个官员听“泽贵”这么一说,他不禁就在那里犹豫了起来。毕竟自己干的差使就是监斩,却没有放人的权力。要是捅出什么漏子来,自己是没有办法抗的。于是在听到了这个问题以后,那个官员不免就沉吟起来道:“这个么……”
“泽贵”一看那个官员的表情,也就明白了了他的心意。于是就见“泽贵”开口说道:“还请大人放心,就这件事情,本官一定会在明天的早朝上跟满朝的大臣说明。等到把犯人送到政鉴司以后,本官就会亲自去朝见皇上,把这件事给说个明白的……”
那个官员听“泽贵”这么一说,似乎已经是把话给说到底了。再说人家政鉴司有的就是这个权力,还有临事取调权。只要是他们认为有问题,就可以把等待处决的犯人给调走,然后再重新调查案件。所以此刻“泽贵”就是真的要把人带走,即便他没有一兵一卒,自己也得让他把人带走,甚至是乖乖的把人给他送上门去。
听到这里,有人就要问了。要是找到了政鉴司的人,岂不是一直可以不听的提调死刑犯,从而保住他的性命了吗!其实这里面也是有规矩的,首先一个死刑犯只有三次被提调的机会,第一次是在案件定案了以后,刑罚也被指定了下来的时候,可以有一次机会。第二次机会是在死刑犯被判刑关押一到三个月的时候,还有一次可以提起上诉的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就是在犯人被处决的时候,还有一次临场执行权。只要犯人喊了冤,就可以再重新调查一次。只要过了这三次机会,就是天王老子来也不管用了。虽然每一个死刑犯都有三次获得重审的机会,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有机会享受到的。要是那等待再审的犯人太多了排不上你了,那就得一次次的往后退。就象今天周信这样当场处决的,也就只有一次临场处置的机会。再说了,当时官场也够黑暗的。有很多的时候,都是你有冤没地方喊的。所以在当时的冤案,还是时有发生的。甚至在某些时候还是比比介是。
那个官员见自己实在是斗不过“泽贵”的,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再把周信给留下来,于是他只好一摆手,大声的吩咐道:“来人,快收拾刑场。这就把人犯给送到政鉴司去!”
“泽贵”见对方已经向自己低了头,他自然也要好好的客气一番。只见“泽贵”微笑着对那个官员说道:“多谢大人了!”等“泽贵”把招呼打过,他便转身下台,朝政鉴司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泽贵”的行为,整个刑场上是轰动开了。只见祭奠周信的那家人,高兴的大声喊道:“老天开眼了,老天开眼了!可算是遇到了晴天大老爷了!”其他的人也跟着把手伸向了天空,大声的欢呼了起来。
第三部 掌权 第二章 第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