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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帝国风云之《圣武传》》 · 逐源清流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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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这饭桌上苏仕成吃的好好的饭,却提到了想让苏云壁姐妹俩结婚的事情来。没想到苏仕成的话还没有说完,这苏云壁就先跳了起来。要不是看在她们一路风尘仆仆的份上,苏仕成还真的就有可能站起来扇她几个耳光。现在既然已经忍下来了,但是这话还是要说清楚的。所以苏仕成就开口对苏云壁说道:“女儿,当年你爹爹是受了人家恩惠的,不然也没有咱家今天的这个局面。按道理来说,就是把咱家整个的家产都送给人家也是应该的,但是恩人根本就不图钱财。所以爹爹把还没有出生的你,许配给了还没有出生的恩人的儿子,也是出于感激的心情。你就当帮爹爹还了这个人情吧……”

“爹爹,您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您一天到晚恩人,恩人的,可是女儿们连一个恩人的样子都没有见过,为什么您就要女儿们却报恩呢。这万一恩人的儿子是一个傻子,是一个残废,那可怎么好,岂不是要误了女儿的终生吗?!”苏云壁听到苏仕成这么一说,她立刻就站起来反驳道。

苏仕成听苏云壁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十分激动的站起来说道:“哼,就是那个人是一个傻子、残废,你而已得给我嫁过去。我不能够让人家说我们说话不算数,说我们知恩不图报!”

苏云壁听苏仕成这么一说,她也来了火也就说了一些偏激的话。这一下倒好,好好的一顿团员饭没吃好,倒是搞的跟要打战一样。最后还是苏云壁的娘出来说了好话,才把这父女两个给劝解开来。就是这个样子,这顿饭也就不要吃了。就在大家都感到不好受的时候,苏小妹还在那里火上浇油般的说道:“哎呀,这要是我未来的姐夫真的是一个傻子或者残废的话,那么我姐姐又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她说着话还真的就展开了想象。

苏云壁看到苏小妹这个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就在心里感到来气,于是她就一把楸住苏小妹的耳朵说道:“你个小鬼头敢在这里添乱,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小妹见姐姐来真的了,她也慌了神,于是连忙就告饶道:“好了,好了。未来的姐夫一定是一个惊天动地好男儿,轰轰烈烈大丈夫,这总可以了吧!”

苏云壁听苏小妹这么一说,竟然就触动了她的心机。只见她突然送开了手,低下了头去红着脸说道:“我倒不希望‘他’是一个多伟大的人,只需要他有着象海一样的胸怀,只要他有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肩膀,只要他能够在我哭泣的时候陪在我的身边……”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苏云壁的眼前浮现出一个人的形象来。正是这个人在沙漠上,在寒冷孤寂的喊风中陪伴着自己。一个有着很多心事的忧郁的男人。正是这个人让自己引起了对他的万千爱恨,正是这个人的一言一行抓住了自己的女儿心……

苏仕成看到苏云壁这个样子,他更是气愤的不得了。但是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女儿,这天下的父母哪有不心疼自己儿女的呢。假如苏云壁真的有了合适的人选,那么也就只有随她去了,反正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自己的恩人。这要是真的就碰上了,就把小女儿凑合着嫁过去了,也算自己没有失信……苏仕成一边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一边如此的想着。

苏小妹看到自己父亲的样子,她就知道父亲是在打自己的主意了,于是她连忙开口说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还想找一个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嫁呢!我可不想给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傻子和残废结婚呢,那可是会毁掉我人生的幸福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东西很意外的掉在了地面上。大家听到了清脆的一声响以后,就很好奇的朝地面上看去。只见有一枚玉佩很孤单的躺在了地上,于是苏小妹就很快的把它给捡了起来对苏云壁说道:“对了,姐姐。这是你的东西,我一直都忘记还给你了。这是我在一个很粗鲁的家伙身上发现的,真没想到这个家伙连女人的东西都抢……”

苏云壁听她妹妹这么一说,她立刻就很紧张的朝自己的脖子上摸去。因为她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这是她从小戴到大的东西。这万一真的要丢了,就凭着这么多年的感情,她还是要伤心好一阵子的。可是在这一摸之下,苏云壁就松了一口气说道:“那不是我的东西,我的还在颈子上挂着呢。你的那块是哪里来的?!”

苏小妹听苏云壁这么一说,她就转过头去抓住了苏云壁的衣服,然后看玩笑似的对她说道:“姐姐,我看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的了。我现在已经找了一个人,来跟你配对了……”

“小鬼头,你在混闹什么。这种事情也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苏云壁见苏小妹这个样子,她就板着脸说道。苏小妹见姐姐认了真,她也就不敢再混闹了。只见她伸了伸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收敛了下来。

也许是被这对姐妹闹的烦了,苏仕成就抬起了头来。就在他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苏小妹手里拿着的玉佩,在看到那枚玉佩的时候,苏仕成当时就是一惊。只见他十分慌张的一把夺过了苏小妹手中的玉佩,然后又去抢苏云壁身上的那一块。苏云壁也是被苏仕成的举动给吓傻了,她见到苏仕成来抢自己身上的玉佩,她竟然就很顺从的给了他。

当苏仕成把两块玉佩都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开始变的越来越紧张。只见他用颤抖的双手,开始慢慢的把那两块玉佩朝一起对去……

只是清脆的一声响亮,那两块玉佩就严丝合缝的对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块完整的玉佩。当我说道这里的时候,大家都明白了。这就是用来准备完婚的信物,在古德拉斯帝国那个时候称呼能够合并在一起的,并且有机关榫头使得它们贴合完整的玉佩都被称为“觖”。只有两块“觖”拼凑在了一起,才可以称作为玉佩。当这块玉佩被完整的拼凑出来以后,苏仕成就十分激动的问苏小妹道:“这,这是哪里来的?!”

到了这个时候,苏小妹已经被万分激动的苏仕成给吓傻了,她在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是哪里来的了。眼见着苏小妹张口结舌的样子,苏仕成就对自己的老伴说道:“你看,果然是它,果然是他!”苏仕成的老伴平时也是心平气和的,一般是不容易激动的。可是当她看到这块完整的玉佩以后,也变的十分的激动起来。只听她也十分激动的说道:“果然是它,果然是他!都这么多年了,我还指望已经见不到它了呢!”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可是那以前的种种、幕幕,我还都记在心中永远的都无法忘记……”苏仕成感慨道。

“怎么不是呢?那么多年的风雨都过去了,我就是无法忘记柳家姐姐的好……”苏仕成的老伴也感叹道。

苏小妹见到自己的父母都那个样子,她也开始犯傻了。可是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记要捉弄苏云壁一番。只见她坏笑着对苏云壁说道:“哦,哦!这一下可好了,我的傻姐夫送上门来了!”

苏云壁见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苏小妹还敢嘲笑自己,于是她就举起拳头来对苏小妹说道:“你个小鬼头,还敢嘲笑我,看我不揍扁了你!”这两姐妹说着话,还就在那里嬉闹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两姐妹嬉闹的时候,苏仕成已经清醒了过来。只见他恶狠狠的逼问苏小妹道:“快说,这半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苏小妹见到爹爹这个样子,她当时也就愣在了那里。也许这时间是太长了,所以她就想了好半天的时间。等到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眉目的时候,苏小妹才愣愣的开口道:“这是我从一个宗主国的人身上抢过来的,当时我因为是他抢了姐姐的东西,所以,所以……”

苏仕成见到苏小妹这个样子,他就十分着急的问道:“你倒是说吗,他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苏小妹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很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他的样子,我已经记不得了。至于他的名字么……我忘记问了。”苏仕成听苏小妹这么一说,他简直是要倒下去了。也就是在苏仕成快要晕倒的时候,苏小妹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喊道:“我想起来了,看他的那个打扮象是当官的!”听到苏小妹这么一说,苏仕成真的要晕倒了。不过还算好,毕竟知道那个人是当官的了。再仔细的算一算,自己的恩人姓柳,再是一个当官的。就算是不知道姓名的话,也应该是好找的很。所以苏仕成就拿定了主意,不管怎么说,第二天一大早先把这个人给找过来再说。所以这才有了一大早,就有人指名道姓的要找柳应元的事情。其实人家也不知道柳应元叫什么,只是说一个姓柳的军官。正好这次出来的姓柳的军官,还就柳应元一个,自然是方便的很了。至于“泽贵”为什么也被请了过来,那是苏云壁一直吵着说要报恩,才闹的苏仕成老爷子没办法给请过来的……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六节

没想到“泽贵”和柳应元竟然会在同一个人家里出现,这一下倒是闹的有些意思了。在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等了好半天以后苏仕成,才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次一行路上,有劳两位将军对小女多加照顾,小老儿这厢谢过了……”

柳应元和“泽贵”见到如此情形,就一起上来掺扶苏仕成。“泽贵”那头并没有说什么,倒是柳应元在那里红着脸说道:“老人家不必客气,其实我们家原来也是住在这座城里的,算来我们也可以算是邻居了。只是这点事情的话,还请老先生不必挂怀……”

“哦,你们家原来也是住在这里的。那么你们家是住在哪里的呢?”苏仕成听柳应元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来了精神。此时的他正愁没有机会开口呢,正好柳应元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当然要追问一下了。

柳应元听苏仕成这么一问,他立刻就开口说道:“我们家本来住在西门,别人都称我们为‘西门柳氏’……”(按古德拉斯帝国的规矩,凡是遇到了老乡,在那里说客套话,都是什么门什么氏,来表示亲热。就象这个“西门柳氏”,就是把地名放在前面,把姓氏放在了后面,这也是一种语法的要素。而不是人们想象当中的,什么“西门”或者“东门”的复姓。但是在国外遇到自己的同胞,那就没有这种语法出现的必要。如果这么一用,就只有在别人的面前闹个笑话了。)

苏仕成听柳应元这么一说,他的身体立刻就震动了一下。也许是内心激动的原因,只见苏仕成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么还没有请教令尊的高下……”

柳应元没想到对方会问及自己父亲的姓名,但是想一想人家也是为了要拉近乎,他也就没有再想什么,于是就开口说道:“听我父辈说,我们柳家世居于此。家父名讳‘柳和’……”

“哦,是这样吗?!那么这半块玉佩可是你的?!”苏仕成听柳应元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十分激动的把已经分成两半的玉佩给拿了出来。

柳应元一看到苏仕成手中的那半块玉佩,他的脸立刻就红了。因为这个东西是他母亲给他的,他从来都没有拿出来给别人看过。没想到这次一出来,竟然就会被一个小女孩给抢走。本来就没有指望它能够再回来,好在它现在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柳应元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于是他就把自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说道:“是的,这正是在下的。此乃家母的遗物……”(大家听到这“遗物”的时候请不要误解,这“遗物”指的并不是死人留下来的东西,而是由长辈传给下辈的珍宝或者其他很重要的东西。只要能够被称的上“遗物”的,就说明当事人对这件东西十分的重视。)

苏仕成听到柳应元这么一说,他也把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什么,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柳应元见苏仕成的状态不对,他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家里,人家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自己也不能够失礼。于是柳应元又把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把速度也放慢了一些来说道:“此物正是家母的遗物……”

“总算是等到了,总算是等到了!没想到,真没想到!我们两家人还有能够再相见的时候……”苏仕成说着话就大步走了上来,用手扶着柳应元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柳应元被他这么一弄,倒是搞的糊涂了。因为柳家不是施恩图报的人,所以当初柳应元的母亲把这半块玉佩给他的时候,只是叮嘱他要小心保管,并没有说其他的原因。至于为什么要把这块玉佩给柳应元呢,那是因为柳家和苏家还是有一定关系的。说不定哪一天碰上了,也好拿它做一个记号。

苏仕成抱着柳应元亲热的看了半天,他又回过头去对他的老伴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们找了他们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今天他竟然自己就送上门来了。这真的就是老天的安排啊!”苏仕成的老伴听苏仕成这么一说,她也在那里一个劲的点头称是。

苏小妹见到这个情景,她就小声的对苏云壁说道:“哈,哈!姐姐,这下你可要得意了。未来的姐夫不仅不是傻子和残废,而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汉。等到你过门以后,就可以成为将军夫人了……”

苏云壁跟柳应元也见过不少次面,基本每一次她和“泽贵”说一些外邦风情的时候,柳应元总是会守在“泽贵”左右。柳应元给苏云壁的感觉,就是这个人说话少,长相也还算是可以,就是让人感觉太木讷了一点。再看他那个粗手笨脚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一介莽夫,要是自己真跟他在一起了,还真的就要没有好日子过了。其实苏云壁并不知道,就柳应元那一套文学上的修养什么的,绝对是不输于一般所谓的才子的。他毕竟是在皇宫里长大,和“泽贵”他们在一个老师手下教导出来的。虽然柳应元的话是少了一点,但是他并不比别人笨,脑袋里的知识也不比别人少,就连他的老师都不敢小瞧他。只是“泽贵”能言善辩的,而且他的位置又很显要,才把柳应元给压下去了而已。今天苏云壁一听苏小妹说是自己将来要嫁给这样的人,她立刻就不高兴了起来。只听她很生气的对苏小妹说道:“你要是再胡说的话,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于是这两个小姐妹就闹了起来。

苏仕成现在激动的很,他可没心思去管苏云壁姐妹两个人的事情。他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问这问那的,把柳应元给搞的如坠云雾里。苏仕成见到柳应元感到很困惑的样子,他就拉着柳应元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那还是在苏仕成年轻的时候,有一次他出门做生意的时候就遇到了强盗。这一次他做的生意比较大,所以就带出了自己全部的家产。要是这一次强盗把钱全部都抢走的话,那么他就没有活路了。巧的是柳应元的老子“柳和”正好路过这里,他见义勇为的把这些强盗都打散了,不仅救了苏仕成的一条性命,还帮他保住了家产。后来柳和因为不放心,他自己的事情也不去办了,这一路上就陪苏仕成进货贩卖,直到把他安全的送回了家这才要道别。苏仕成见柳应元要走,他可就不答应了,说什么都要拿出一半的财产来分给柳应元。要说柳应元家也是大户,他们家里也有的是钱,根本就不把钱放在眼里,所以他也就推辞了。

也就是在柳和走的时候,苏仕成才知道柳家也住在这个城里,也就是住在西门而已。于是这两家就成了亲戚,也无论个节气,只要有机会,苏仕成就会带着礼物上柳家去拜访。柳和很欢迎苏仕成到自己家,可就是不许他带东西去。这一来二去的,两家关系就变的非常的密切。接着这兄弟二人就结拜异姓兄弟,并且还闹出了指腹为婚的事情来。这就是以往的经过,但是还没有等两家的孩子生下来,柳家突然就销声匿迹了。这一下子可把苏仕成给急坏了,眼看着女儿一天大似一天,总不可以放在家里不嫁人啊。所以苏仕成就花钱请人四处打听柳家的消息,这钱虽然是花下去不少,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关于柳家的消息。好在苏家也有的是钱,自从和柳家搭上了关系以后,苏仕成的生意是一天好似一天,逐渐的就成为了“洁云翳”的首富。在成为“洁云翳”的首富以后,苏仕成就更把当年指腹为婚的事情放在了心上,这件事情也渐渐的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好在今天柳应元就好象是天上掉下来一样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真是高兴的都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才好了。

等到这一番旧叙完,苏仕成又问柳应元当年他父亲柳和为什么要搬家。柳应元听苏仕成这么一问,他倒是在那里张口结舌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因为当初柳和对于搬家的事情,也没有对柳应元多说一些什么,只是敷衍了事所以柳应元也就弄不清楚个中的就里了。你别看这个柳应元不知道内情,可是“泽贵”对这段内情可是了解的很。因为就是这个事情,还牵涉了另外一件很重大的事情。既然现在苏仕成已经问起来了,就应该给人家一个合理的解释。“泽贵”看柳应元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也就站了起来很客气的对苏仕成躬身一礼道:“老伯,柳应元对这件事情的内幕并不了解。还是小侄向大家慢慢道来吧……”

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还请大家听我慢慢道来吧……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七节

上一回我说到苏仕成一直在追问着柳家为什么会突然的销声匿迹,柳应元实在是不知道内情,所以就被他问的个张口结舌。“泽贵”见柳应元实在是应付不来,所以他就站出来解释道:“老伯,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柳和柳老爷子突然离开这里,也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的……”

“哦,有什么苦衷,你快说来听听!”苏仕成听“泽贵”这么一说,他也等不及“泽贵”把话说完,他就开口插嘴道。

“泽贵”看见苏仕成那个心急的样子,他就微笑着开口说道:“其实就在柳老爷子离开这里的前几天,他遇到了一个大人物。这个人就是当今的皇上,‘崇光’皇帝。那个时候‘崇光’皇帝还没有坐上帝王的宝座,就连太子都不是。那个时候的他还在别的藩国做质子,只是宗主国的一再要求,那个藩国没有办法只好放‘崇光’皇帝回来。可是就在半路上,‘崇光’皇帝遇到了袭击险些身死异乡。幸好是遇到了柳老爷子,不然的话也就没有今天的‘崇光’皇帝了。柳老爷子在得知了‘崇光’皇帝当时的身份后,他就决定护送‘崇光’皇帝回到拿骚。由于担心自己走后,家人会遭到报复,所以柳老爷子就打发自己的家人带着自己的妻子,从另一条路先去拿骚,而自己就陪伴着‘崇光’皇帝回到了拿骚。自从‘崇光’皇帝执政以来,柳老爷子也就飞黄腾达了。虽然柳老爷子一直记挂着这里的情况,可是他是‘崇光’皇帝最信任的人,自然是不能够轻易的离开京城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出来都没有回来过……”

“既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他就是给我来一封信,或者是请人带个口信也好啊!只要得到他的只言片语,知道他一切平安我的这颗心才能够放下来啊!”苏仕成听“则泽贵”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开始埋怨起柳和来。

“泽贵”见苏仕成这么一说,他便开口说道:“老人家,您是错怪了柳老伯了。在前些年里,他一直忙着要保卫‘崇光’皇帝的安全,几乎是寸步不离的保护着皇上的安全。就是近今年稍微的清闲了下来,‘崇光’皇帝还会时不时的派他去做一些事情,因为有些事情分派给别人做,皇帝放不下心来。所以这事情给这么一搞,也就差不多都给弄忘记了……”苏仕成听“泽贵”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柳和再清闲他也还是一个大忙人啊!

要说这个柳家是一个很奇特的家族,它从柳和跟着崇光皇帝的那一天,就一步不步的走向了兴旺发达。我们暂且不谈古德拉斯的那些皇帝们对柳家有多么的宠幸,就是对他们的信任都是前所未见的。一般来说皇帝们都是多疑心的,可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柳家对他们的忠心,甚至有什么心事都愿意和柳家的人说。正是因为受到了别人眼红的待遇,所以柳家从来都辜负过皇帝对他们的期望。他们不仅对皇帝们忠心耿耿,还把他们交代下来的每一件任务的圆满的完成了。为了要保持柳家的家风和传统,那些习性不好的柳家子弟甚至都有被赶出柳家的,这才保证了柳家清白中心的门风。也正是因为这样,柳家每一个男人都是世袭清保将军的名号。虽然在当官以前这些人是拿不到俸禄的,但是就这一个将军的名号也够让人感到眼馋的了。等到柳家的男子长大以后,就会被封为中殿将军,领御前侍卫队长职。你可别小看这个御前侍卫队长,它可是一个最接近皇帝的职务,也只有让皇帝最信得过的人才能够担任。也别说这个职务低,就柳家人拿的那些俸禄,都是一般将军望尘莫及的。而柳家的女孩,生下来就是公主的待遇,也有公主的封号。虽然比真正的公主差一点,但是也算是一个很高的待遇了。就说这个柳应元,崇光皇帝虽然已经有那么多儿子了,可是他还是很喜欢柳应元,也可谓是爱屋及乌。若是在平时里没有人的时候,崇光皇帝跟柳应元可亲热呢,简直是拿他当自己的干儿子待。

要说这些事情柳应元是不知道的,可是崇光皇帝一天到晚的,有时间就会在“泽贵”的耳朵边唠叨。这时间一长了,就是记性再不好的人也都能够记住的。所以今天“泽贵”把这些事情一说出来,不仅苏仕成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就连柳应元感到有些不明白。正是因为“泽贵”了解的实在是太多了苏仕成就十分不理解的问“泽贵”道:“请问将军是什么人,怎么对这件事情的内幕是如此的了解?!”

“泽贵”听苏仕成这么一说,他就微微一笑道:“其实家父也是受过柳老先生恩惠的,所以他老人家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把柳老先生的一些事迹说给在下听。在下对这些事情的内幕自然是了解的很清楚了……”

苏仕成听“泽贵”这么一说,他也是想了好半天才叹着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们家当年全家人都失踪了……原来有这么大的一段故事……”等到感伤完了以后,苏仕成又转过头来对柳应元说道:“孩子,你们家的老房子还在。每年我有时间的时候还会去看看,那里虽然是没有人住,我也派了人看着,就等着你们哪一天还能够回来。那里面的东西都没有怎么动过,每逢年节我还会派人去好好的打扫一番。你这一回回来的话,就住在那吧……”

柳应元听苏仕成这么一说,他也十分感激的对苏仕成说道:“这些年来,多亏老伯费心打理我们了家的房子了。在这里我提我的父母多谢您了……”按照当时的话来说,祖宅是不能够轻易的卖掉的。就是放在那里任由它荒废,那也是一种极大的罪过。现在苏仕成把柳家大宅照顾的好好的,柳应元自然是应该谢谢人家的。

苏仕成听柳应元这么一说,他也感到很不好意思。于是他就开口对柳应元说道:“这跟你父亲当年对我们家的照顾来说,简直是不值得一提的。对了,你父母的身体可还好吗?!”

柳应元听苏仕成这么一问,他自然是不敢怠慢。于是他就立刻开口回答道:“家严和家慈身体都好的很。就是家严一天到晚的在外面忙碌,倒是让家慈一个人在家里闲的无聊,在那里直喊……”

听到柳应元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泽贵”还在旁边打趣着说道:“那么就叫苏老爷子一家也搬到拿骚去。这样不仅是做事方便,大家在一起住了也热闹的很……”

听到“泽贵”这么一说,苏仕成还真的就动了这个念头。于是就见这老头子,高兴的又是拍手又是拍腿,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就见苏仕成的老伴有些担忧的说道:“要是我们这一大家子都过去了,要住到哪里才好呢?!”

柳应元听苏仕成的老伴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开口说道:“你们要是到拿骚的话,可以住在我们家。将军府大的很,就是再怎么样也是能够住的下的……”

一听柳应元这么一说,苏云壁可是不乐意了。在一开始的时候,苏云壁听说要搬家到拿骚去住,他不仅不反对,心里还很高兴。但是现在听说柳应元要安排自己住到他家里去,她自然是很不高兴的了。

“泽贵”虽然是没有注意到苏云壁的表情,但是他也觉得这样做不太合适。于是他就提醒柳应元道:“哎,南台街那里不是有一片很大的地基吗!虽然那里是荒废了很久,可是那都是石头早的房子坚固的很。只要收拾一下就可以让它焕然一新了……”

柳应元听“泽贵”这么一说,他就拍着脑袋说道:“对呀!你看我高兴的都糊涂了……那个地方是好的很,也不知道是哪一家把它给扔了,怪可惜的……上一天皇上还说要把它拿过来来给我做府邸的,都被我很父亲给挡回去了。嗯,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好主意啊!”

要是说搬家,这也只是说一说而已。象苏仕成这么的家业,是能够说搬就般的吗?就他们搬家那大一箱小一箱的,想要通过那么多的国家,没有个军队的护送可怎么行啊!就是他们要搬家,也得提前有人在那里打理才行,不然的话等人过去都要住在哪里才好。象苏仕成这种情况还不能够住在柳应元的家,因为在那个时候的古德拉斯就讲究这样。为了要搬新家,就借居在别人的佳丽,只要你不付人家租金,那就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好在这个意向是有了,下面所要做的就是做好搬家的计划再去实行了。也就是在大家谈的正畅快的时候,也就到了吃饭的时候……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八节

动物总是很奇怪的,它们动不动的就会饿,饿了自然就要吃东西。人也是这个样子,因为他也是动物。这不,说着话那酒席就摆了上来。就看那桌子上的菜可是够丰盛的,有十个碟子八个碗,可以说是比“泽贵”和柳应元在皇宫里吃的都好。再说那些菜式和菜名字,有很多就连“泽贵”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柳应元这个几乎是从来都不出门的大傻个呢!

也就是在这个酒席上,大家吃的都好好的,苏仕成突然开口问柳应元道:“应元啊,你今年多大了……”

柳应元听到有长辈问自己话,他立刻就站起来十分恭敬的回答道:“小侄是‘值司’年春和四月十五的生日……”他说完了话,就又坐了下去。(注:古德拉斯的春天,按照节气来算,应该是在二月十二到二月十六开始,到五月三十结束。因为它那里一年有十三个月,所以它的秋天则有四个月之久。)

苏仕成听柳应元这么一说,他就开始念念有词的说道:“照你这么说来,你今年应该是也有七十几岁了。对了,你父母为你操办了婚事没有?”

柳应元听苏仕成这么一问,他的脸立刻就红到了耳朵根子。这一回他倒没有站起来回答,只是坐在那里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哪能被婚姻绊住手脚啊!正是因为小侄立志做出一番事业来,家严和家慈才十分的理解和支持小侄,出来就没有在小侄的面前提起过这种事情……“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苏仕成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就是在打苏云壁的主意。当他听说柳应元的父母还没有为他操办婚事,他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那是因为柳家和自己还有婚约在先,所有的事情还要再等一等再说,没有那么简单就操办的。所以这样看来,柳家人还是一直都有心等着自己的,所以他自然就是高兴的很了。虽然苏仕成是打心眼里感到高兴的,但是他没有在表面上把这些给带出来。只见他在那里试探性的问柳应元道:“假如你父母在事先没有跟你打招呼的情况下,就为你跟别人定了婚约,那你又该怎么办?!”

柳应元听苏仕成这么一问,他的脸又红了起来。只见他低着头说道:“小侄的事情,全部凭父母大人做主。只要是他们说的,那么小侄就得听着……”

苏云壁那是多么聪明的人啊!她一开始苏仕成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苏仕成是要说什么的了。现在她见苏仕成都要把话给挑明了,可是柳应元还是只知道在那里低着头回答问题。她一看在心里立刻就感到着急了起来,只见苏云壁在内心想道:“你在搞什么啊傻瓜?!这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究竟是什么人啊?!这么大的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住,就连结婚都还要听父母的。你还有出席没有啊?!”虽然这些都是苏云壁的心里话,可是她在脸上都把这些话给写了出来。

要说是别人没有在意,可是“泽贵”却留上了心。他听苏仕成这么一说,再打量一下苏云壁那个神态,他就已经明白所有的事情了。于是他就开始在那里给苏云壁和柳应元相起面来。只见他是上一眼下一眼不停的打量着苏云壁和柳应元,然后就在那里不停的点着头,看他那个意思还真有点想撮合这两个人一下的意思。

苏仕成听到柳应元这么一说,他可更加的高兴了。只见他十分得意的说道:“假如这是你父母事先就与我家约定好的婚事,而且你指腹为婚的旗子就在你眼前。我又决定这就把她嫁给你,你看可好啊?!”

柳应元没有想到这事情会来的这么的突然,他的脑袋当时就嗡的一声失去了知觉。要说他对苏仕成家的两个女儿一点心思也没有,他也就当自己是一个陌路人。要是这一会儿就让他跟其中的一个结婚,他还真的就接受不了。所以就见柳应元在那里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件事情么……小侄的父母还没有跟小侄说过,既然是有这样的事情还要让小侄先禀告父母亲大人才好。再说了,即使是有婚约在先,小侄的父母也不在这里,更不能就此完婚的……”

苏仕成听柳应元这么一说,他就拍着脑门说道:“对,对,对……你看我高兴的,把这事都忘记了……既然是这个样子,就等我们把家搬到拿骚以后,再给你们完婚吧!来,来,来,你先见一见你没过门的妻子,这就是我的大女儿苏云壁……”苏仕成说着话,就嘱咐苏云壁站起来给柳应元看一看。

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苏云壁突然把桌子一拍站起来大声的对柳应元说道:“我还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你这么窝囊的男人,什么事情都不能够由自己做主。就看你这个样子,想要我嫁给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苏云壁说完话,她就赌气跑了,连饭也没有吃好。

在场的众人都被苏云壁的举动给吓坏了,其实柳应元的心里也在想。“谁要娶你啊!要不是父母之命在身,我还想先干一番大事业再说呢。就是到了最后,我还要象‘泽贵’那样,找一个自己心爱的人来当妻子呢!象你这样刁蛮的丫头,谁能够受的了啊?!”

苏仕成见苏云壁这个主角先跑了,他接下来的哈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所要说的话就都是一些道歉的话来。想来也就是一些什么管教无方啊,还请柳应元原谅的话。其实就是我不说,大家也应该能够猜到的了,就是我再说出来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眼见着苏云壁是跑掉了,可是这顿饭还是要吃下去的,即使它已经不能够再吃的痛快了。等好不容易捱到这顿饭吃完,柳应元就要起身告辞。苏仕成见到这事情搞成了这个样子,就是再多挽留柳应元也是徒劳的事情,所以他就很客气的把柳应元送出了大门,还叮嘱他有时间就要过来玩,要拿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更重要的是,他们还约好了该一天要去看柳家老宅的。

柳应元和“泽贵”见到人家那么的热情,他们也就一再的道谢,等到这套客套的工夫都做完了以后,这两个人才真正的离开了苏家的大宅。就在离开苏家大宅,这回到驿站的一路上,“泽贵”就对柳应元说道:“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一个偏门的亲戚。我看那个苏云壁也不错,等回去了以后我就禀明了父皇,让他们给你次婚。到那个时候你可要风光了!”

“风光?!要是真有这样的风光,我可不想要。谁要是把她给娶回家的话,可是要被她给折磨死的。就她那火暴的脾气,我看是没有人能够应对的了的……”柳应元径直说道。要说柳家的人都是这样的直脾气,根本就不懂什么拐弯抹角的。而古德拉斯帝国的皇帝就喜欢他们的这种性格,哪怕他们说了自己不喜欢听的,他们还是一点都不在乎。再说这个“泽贵”和柳应元是兄弟做惯了的,就他那脾气自己还不知道。所以哪怕柳应元就是说出一些过激的话来,“泽贵”也是不会怪罪他的。他见这一会做不同柳应元的工作,他也就没有在意,而是准备找一个机会再说。

“泽贵”他们这头是走了,我们再说一说苏云壁那头。她因为赌气没有吃好饭,所以就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在那里抓零食吃。好在这苏仕成家有的是钱,这些贵小姐们的零食也是少不了的。要是换了在穷人家里,就是你饿死了也没有人问你。

等到散席了以后,苏小妹就一头钻进了苏云壁的房间。她一进房间就在那里咂着嘴,然后半开玩笑似的对苏云壁说道:“姐,今天我看这未来的姐夫也蛮好的吗!你看他虽然长的是粗了一点,好象是有点木讷,可是他很懂规矩啊。再说了,他也是一个将军。等到他哪一天功成名就了,你说不准也能够弄一个什么诰命夫人的来当当……”

“我不要,跟着这种人生活,简直是一点情趣都没有。我不想在和他棉队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然后大家就只有在那里双目相对,简直是无聊死了!要是让我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让我去死了算了!”苏云壁捂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苏小妹听苏云壁这么一说,她就假做天真的说道:“姐姐,我看你把他简直说的一无是处的,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我看他还蛮好的吗,也不至于是你说的那么糟……”

“假如你喜欢的话,就把你嫁给他好了。你就不要再在我面前,拿他来恶心我了!”苏云壁听苏小妹这么一说,就有些赌气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可别后悔。老实说,我还真有些喜欢他呢。其实将军夫人的这个名号我倒不在乎,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就行……”苏小妹说着话,竟然就开始畅想了起来。

苏云壁看到他妹妹这个样子,她就冲恶劣上去和他扭打了起来,还开玩笑的对她说道:“想嫁人了,大白天就在那里做春梦。看我不代替爹爹教训你!”于是这两个人就开始嬉闹了起来……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九节

等回到了驿站“泽贵”就在那头和柳应元开起了玩笑道:“喂,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好福气。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柳应元听“泽贵”这么一说,他立刻就红着脸低下头去说道:“哼,就人家那个样子,哪里能够看的上我啊!”

“泽贵”看到他那个样子了,就不愿意再去逼迫柳应元,于是他就正色的说道:“假如你并不喜欢她,而你父母的命令又没有办法违背的话,你会怎么做?!”

柳应元想了很久,他才郑重的开口说道:“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要成家的意思,至少也要等到我在你手下当一路征领大将军以后,有了无限的风光以后再说吧……”

“哦,你是这样想吗?等到你功成名就了以后,你又会怎么样?是不是会娶你现在的这个未婚妻?”“泽贵”听柳应元如此一说,他就追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就象是睡眠上的浮萍,任由风把我吹到任何的地方。直到我停留了下来,才会等待着上天的安排……”柳应元开口回答道。

“你怎么能给我一样,把任何事情都想的那么的浪漫?也许那最好就在你眼前,难道还要等着人家主动的来追求你吗?!”“泽贵”打趣着说道。

柳应元听“泽贵”如此的一说,他也就无奈的苦笑着说道:“每个人都是有他自己的梦的?你不可能阻止他,不让他去做梦,只有能力阻止他去实践他的梦。你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只是你已经幸运的找到了你爱的和爱你的,虽然你们暂时不能够在一起,却还是有那样的希望的。对于我呢,只有等待。我相信,我也是有机会的……”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你没有办法,也没有权力阻止他做梦。相对于柳应元来说,自己已经是一个很幸运的人了,虽然自己暂时还不能够和爱人在一起,但是那都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到了这个时候,“泽贵”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话好拿出来再安慰一下柳应元的了。于是他只好无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独自一个离开了这个让人感到有些悲伤的地方。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泽贵”就决定所有的部队要在三天后出发。考虑到柳应元这边还是苏仕成的关系,他就特别批准他一个人可以先留下来。等到他什么时候能够脱开身了以后,再回到拿骚去。柳应元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当时就跟“泽贵”急了。但是“泽贵”却对他说道:“假如我现在就把你调走的话,你未来的岳父还不要找我急啊?!你就安心的留下来吧,要是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再回来,到那个时候我再找人来安慰你不就得了吗!你已经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至于这个样子吗……”

柳应元听“泽贵”这么一说,简直使拿他没有办法,毕竟“泽贵”还是他的头,说出的话来都是算数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洁云翳”的藩王也听说了“泽贵”他们要离开的消息,于是就派人来请“泽贵”他们觐见。

等“泽贵”带着北武黑和柳应元等几个重要的将领,见到了“洁云翳”的藩王以后,“洁云翳”的藩王就十分紧张的开口问道:“请问上使是不是这就要离开啊?!”

“泽贵”听“洁云翳”的藩王这么一说,他就在心里暗暗的说道:“这个老家伙知道的好快啊!我正要跟他辞行的时候,他竟然就先把我找来问了。我也先别急着说什么,听听他会说一些什么……”于是“泽贵”就开口说道:“是的,大王。小将这一次是带着使命出使各个国家的,现在使命已经圆满完成,自然也就到了应该回去的时候了。由于小将与皇上约定的归期渐进,才不得不赶紧回去。小将在此几天打扰了王驾,还请大王多多担待……”

“哈,哈,哈……哪里的话来,能够迎接上国的使者来临,那是鄙国无上的荣幸。本来还因为能够好好的招待你们一下,却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的就要离开。只是,只是你们就这么走了的话……”“洁云翳”的藩王说了话,就在那里吞吞吐吐的有些说不下去了。果然他召见“泽贵”他们是有自己目的的,所以他才会派人注意着“泽贵”他们的动向。今天“泽贵”的命令才一下达,他手下的士兵就已经开始收拾行装了。要说好几万个人一起收拾行装,那要有多大的动静啊!所以“洁云翳”藩王手下的人立刻就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他,这才让他不得不担心起来。

“泽贵”看“洁云翳”藩王说话已经有些不自然了,于是他就追问了一句道:“请问大王还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假如有什么事情,还是请您直接说出来的好,这样才好把问题给解决……”

“洁云翳”的藩王听“泽贵”这么一说,他的脸上立刻就是多云转晴。只见他眉开眼笑的说道:“既然将军是个明白人,那可就太好了。这样一来,说话的话也不必那么的费力气了。其实这一次将军来,还把鄙国准备和其他一些国家交易的东西都带了过来,这样就会造成其他一些国家的反感。假如将军能够驻扎于次,我想碍于天威的话,那些藩国也不敢怎么样的吧……”

“泽贵”听“洁云翳”的藩王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在心里暗骂道:“好你个老狐狸,你就是想把我们留下来做你的挡箭牌吗?假如有人向你们兴师问罪的话,你就可以把我们抗出去顶一阵子。要是我们把那些人给吓唬住了,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要是我们吓唬不了人家的话,你就把我们推出去顶缸。你想的倒很美,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解决的……”“泽贵”如此的一想,他就十分恭谨的开口对“洁云翳”的藩王说道:“大王,您这么说也有您的道理。可是小将有皇命在身,实在是不敢违背啊!”“泽贵”那个意思就是在拿皇帝压“洁云翳”的藩王,因为你毕竟只是一个藩王而已,再怎么样也不能够这就站出来跟皇帝作对啊!

“洁云翳”的藩王也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他怎么能听不明白“泽贵”话里的意思。所以就在“泽贵”把话说完了以后,立刻就能够看到他那张哭丧的脸了。只见“洁云翳”的藩王把脸拉下来说道:“我的大将军哦!你怎么能够这样做呢?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推吗?!要是我一个死了也都无所谓,毕竟我手下还有那么多子民呢,你不能够眼看着他们受到战争的摧残吧!”

“泽贵”没有想到“洁云翳”的藩王会一路的软下去,要是他跟自己来硬的话,自己也有理由跟他对抗。如果他一路这样的跟自己来软的,自己还真的拿他没有办法。因为在古德拉斯帝国的宪法中规定,宗主国有义务保护那些向他进贡和称臣的藩国。这个“洁云翳”一直对宗主国是很客气的,虽然它已经很久的没有进贡了,却也可以把这一切的责任推到战乱上去。由于很多反国之间的战乱,导致贡品无法送达,这是到哪里都说的过去的最好理由。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泽贵”也只有把口气软下来,在那里跟“洁云翳”的藩王商量道:“大王,我们实在是有重任在肩。您看,你是不是能够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来呢?!”

“洁云翳”的藩王听“泽贵”还要准备讨价还价,他就继续苦着脸说道:“你看我这个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人,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呢。还不如我先封你个一个‘镇守大将军’的职位,让你安心的替我在这里驻扎一段时间,其实也不需要很长,只要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那些藩国没有异动的话,我就奉上厚礼恭送你们离开,你看还不行吗?!”

“泽贵”见这个“洁云翳”的藩王是非要挽留自己不可,他的心里就在那里想:“我是什么身份的人啊,怎么能够接受你的封赏呢?要是这事情传出去的话,岂不是是要丢尽了我们宗主国的连绵!”“泽贵”这样一想,他就开口对“洁云翳”的藩王说道:“其禀大王,眼看着我们的归期将近,实在是不得不离开。您看这样好吗?我留下一些人来给您做‘镇守大将军’,而我就先回京城复旨。这样的话也完成了我的任务,也遂了您的心愿,您看可好?”

“洁云翳”的藩王见“泽贵”如此的提议,他也就没有了办法。毕竟“泽贵”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不能够就这样挽留人家。要是传出去说不好听的,那就是自己强行扣押了人家。这样搞下去的话,毕竟对自己的声誉不太好,于是“洁云翳”的藩王也只好点头答应……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十节

没想到一番讨价还价下来,“泽贵”还是丢了三千人下来。算了,除了这三钱人以外,“泽贵”那边还有一些人。反正今天不再这里丢下一些东西,他是不用想安心的离开的。既然这三千人一丢下来,那么正好就跟着他们的老上司柳应元好了,他也是自己指派留在这里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是柳应元再不想留下来也不行了。柳应元却没有想到“泽贵”和这么痛快的就把自己给留下来,他确实有些不想见到苏云壁的那张脸。

“洁云翳”的藩王倒是开心了,他见“泽贵”给他留下了一个柳应元还有三千人马,他简直是乐坏了。只见他在高兴之下,除了他心爱的“金将军”以外,把这一次商队带出去的货物,都作为贡品让“泽贵”给带上。“泽贵”本来是嫌那些东西带着显得太累赘的,可是架不住“洁云翳”的藩王一阵劝,最后才不得不把这些东西都给带上。

等从王宫里出来,柳应元就显得有些沉默寡言。虽然他的心里很不开心,但是他还不好开口埋怨“泽贵”,毕竟自己只是他的属下。只要他一声命下,让自己到哪儿自己就得上哪儿去。“泽贵”看到他那个样子,就在那里安慰他道:“应元,凡事你都要想开一点。其实我把你留在这里,还是有其他的目的的。你如果能够把苏仕成一家带到拿骚的话,这样就等于把一大笔的财富直接带了回来。就算是不从那方面考虑,你的父母在见到多年未见的故人以后,会是多么的开心啊!你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怎么连这一点也想不到呢?!”

柳应元听“泽贵”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很有道理。再说了,为了大部队能够顺利的离开“洁云翳”,自己就是留下来做一些牺牲,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想到了一些后手的问题,柳应元就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样的话,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了……”

按常理来说,柳应元这么说话是犯了大忌讳的,“泽贵”有权申斥他一顿。可是他跟柳应元的关系就象兄弟一样,根本就不会去在意那些的。就在他听到柳应元的话以后,就在那里安慰他道:“很快的,只要我一回去,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就请父皇下旨把你们给调回来。也别说是你了,就是我手下的那些士兵我都不想让他们在外面多待。毕竟时间一长了谁都会想家的,一只想家的军队是不能够打好战的。你放心吧,只要我一腾出工夫来就替你们想办法……”听到“泽贵”如此一说,柳应元也就没有了办法,只好点头同意留下来。

三天以后的一大早,在大多数人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泽贵”就已经领着他的人马往拿骚去了。柳应元亲自出来送了“泽贵”一程,看着自己人远去的背影,柳应元就感到一阵阵的悲伤。反正这人一走了,自己也就得回去了。

在得知“泽贵”他们离开的消息以后,苏仕成简直是高兴极了。就在柳应元回到自己居住的驿站时,就看见苏仕成亲自带着人在那里等候自己了。苏仕成看到柳应元一回来,他就十分热情的上来跟柳应元打招呼道:“贤侄,你回来了!听说你被封了这里的‘镇守大将军’,还要留守在这里一段时间,不如就搬到我家去住吧!首先我家里够宽敞,伺候的人也多,环境也好的很,比住在这里要强上百倍。你看,你的行李都已经替你收拾好了,你还是跟我们走吧……”苏仕成说着话,就上来拉柳应元。

柳应元是给搞的没有办法,他对苏仕成简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就叫作伸手不打小脸人。人家对你那么的好,你想要再拒绝人家也是没有办法的,更何况还有那么一层关系在那里的呢!

这好说歹说的,总算是把柳应元给弄回来家里来。等到柳应元也回到安排给他的房间里收拾了,苏仕成的这颗心才放了下来。要说是“洁云翳”那头的人知道的话,不是要来阻止的吗?其实现在“洁云翳”的藩王只要能够找到能够给他顶缸的人,他就已经是求之不得了,哪里会去在乎柳应元住在哪里。当他得知苏家和柳应元的关系以后,简直是高兴还来不及。他真是恨不得苏家能够长久的把柳应元给留下来才好呢,所以他还特地安排人给了苏家很多的赏赐,也就是专门为了让柳应元安心。

其实柳应元对这些赏赐倒没有什么意见,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苏家可轰动开了。整个苏家里上上下的人,在柳应元住进来以后,没有一个不在谈论他的。大家都在说一些羡慕他的话,说什么他年纪青青的就做了大将军,将来更是前途无量。又说什么,他一进了苏家的门就给苏家带来了这么多的好处,简直是苏家前世修来的福星。要是别人听了这话,也都没有什么说的,就是苏云壁听在了耳朵了感觉很不舒服。她现在就是看柳应元一个人不舒服,可是在行面有父母压着,在下面有妹妹和家里人捧着,自己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更可气的就是苏小妹这个小丫头,只要一有之间就喜欢缠着柳应元跟他说这说那的,看到他们那个亲热劲,苏云壁就感到更加的不舒服……

虽然苏云壁的心里感到很不舒服,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毕竟现在的柳应元已经成为了苏家的座上宾,就是自己再说一些什么,父亲都是听不进去的。虽然苏云壁很看不惯柳应元,但是她也不会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对付柳应元,毕竟她已经是一个大人,而且她也是一个有风度的人,自然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就在“泽贵”领着人走了没两天,“洁云翳”的都城里可就闹腾开了。不是今天这家少了传家之宝,就是那家丢了什么奇珍异宝。到了最后,就连王宫里面都没有能够免受其祸。闹的“洁云翳”的藩王是大大的不高兴,把负责治安的大臣给臭骂了一顿。虽然这骂归骂,可是外面还是闹腾的不得了,“洁云翳”的地方治安官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洁云翳”都城里住着的富人见到当官的都没有了办法,就连王宫里面都被偷,他们也就不得不在外面请了人来保障他们的安全。没想到这些请了保镖的人是不请还好,保镖才一请到家里,就有人家接二连三的被偷盗,事情严重的还闹出了人命来。更有甚者,还有人家的女儿被人家掠了去的。这一下就更搞的人心惶惶,而那些失去了女儿的人家就只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了。

柳应元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就是他在拿骚,知道了有不平的事情都是会站出来的。(一身江湖人的习气。)虽然这是在“洁云翳”,自从他听到了外面的风闻,就摩拳擦掌的想把这个贼给抓住。可是还没有等柳应元出手,苏仕成就派人来请他了。虽然柳应元是住在苏家的,但是“洁云翳”的藩王却为他另僻了一个办公场所。所以柳应元白天还是得出去上班,晚上才能够回到苏家。好在柳应元在拿骚的时候也是上班上惯了的,根本就不会有坐不住的情况发生。

也许是遇到了为难的事情,今天一到早柳应元才到上班的地方坐下来,后手苏家的人就追了过来要他回去,说是苏仕成有事情找他。柳应元一听是苏仕成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所以他二话不说就回到了苏家。好在柳应元这个班上的也轻松,他也只是一个空架子而已,根本就不会有事情找到他头上。就是他在拿骚那边,也是想走就可以走的,只要提前打一个招呼就可以了。不过这种事情柳应元还没有在拿骚做过,毕竟在那里还有一个责任感在。在这里却是人生地不熟的,一天到晚也没有个事情做倒要把身子给养懒了,还不如找个机会就出去溜达一圈才好。

当柳应元回到苏家的时候,他就看到苏仕成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自己的家里到处的乱逛着。当苏仕成看到柳应元回来,他就跟看到救星了一般的跑了上去。只见他十分着急的对柳应元说道:“哎呀贤侄,你可回来了……”

“世伯,有什么事您慢慢说,千万不要着急……”柳应元看到苏仕成那个样子,他立刻就开口安慰他道。

“我能不着急吗?!我这左右的邻居都被人家偷了,到头来还闹出了人命。更有甚者,还有人家的女儿不知道被掠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家有的是钱,倒是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收藏那个的嗜好。要说是宝贝的话,也就是我这两个女儿。所以我还是想请你带一些人来,把我家给保护起来才好……”苏仕成十分紧张的说道。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十一节

上回说到苏仕成因为“洁云翳”的都城里不太平,所以就要求柳应元派人来保护他们。既然是未来老丈人的要求,这个柳应元是再怎么样也推脱不掉的。所以他就把这件事情一口答应了下来,反正自己就是到了办公地点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如索性就把办公室搬到苏家来更好。柳应元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苏家,可就引起了苏云壁的不满。好在在柳应元的问题上,是没有人向着苏云壁的,这就造成了一个孤掌难鸣的局面。到了这个时候苏云壁是彻底的绝望了,她也就断了要整治柳应元的念头。可是每次在不经意间遇上的时候,苏云壁对柳应元的态度还是不理不睬的。好在柳应元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能够和苏云壁在一起,面对她如此冷淡态度,他也只有一笑置之。

要说这盗贼也真算是狠的过了头了,这第一天柳应元带着十几个人才驻进了苏家。第二天竟然就有人送了信来,指名道姓的就说要来头苏家的,而且还说要顺带着杀人。一接到这封信,苏仕成差一点没有瘫坐在地上。柳应元看见了这封信,那火可就不打一处来了。要说这也就是在“洁云翳”,要是在拿骚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虽然在宗主国不能够说是人人安居乐业,却也没有什么重大的案件发生。也许是地方官员管理的好,以至于很多地方有很多年连杀人案都没有发生过。要是在大街上,最多也就是看见一些小偷小摸的,哪里会有象这样明目张胆的,这简直就是江洋大盗吗!

如果是在平时的拿骚接头,柳应元遇到了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放过那些做坏事的人的。今天实在是把特给逼急了,这也就让他拿出了十分的精神来,准备好好的和这个盗贼干上一场。可惜的是那个地方还太落后,连什么是电都不知道。要是象拿骚一样,在晚上把重要的地方都拉上电网,再设置一些用电的小机关,也就保准那个盗贼是手到擒来。事到如此,也只有拿最原始的方法,用人来守夜了。好在“泽贵”也给柳应元留下了三千人马,对于苏家这么巴掌大的小地方,用那么多的人也就显得太奢侈了一点。所以在接到恐吓信的第二天,柳应元又调了几百人队来。好在平时大家都是兄弟,面对柳应元的请求,也没有人会开口说一个“不”字。

眼看着这几百人的队伍驻扎了进来,苏仕成的心也就彻底的放了下来。就他心里那个美!要说在这“洁云翳”,除了大官的家里,有谁有这个能力让军队来保障自己的安全。也别说是一个官员了,就是有很多的王公也只能够拥有自己私人的保镖,而的不到军队的保护。

这事情说也奇怪,自从苏家接到了恐吓信以后,一直就没有动静。也别说是苏家没有出一点事,就连整个“洁云翳”的都城也安静了下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放生过一点的事情。在经历了短暂的平静以后,住在“洁云翳”都城中的人们都开始大胆的猜测着,那个盗贼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这里,才会使这里变的如此的平静。

自从那个盗贼消失了以后,“洁云翳”都城的夜晚又开始热闹了起来。那些本来都不敢上街的人都已经走了出来,从此大街小巷中又充塞了人群。如果是一个刚刚到达“洁云翳”都城的人,看到了如此的景象一定会赞叹眼前的太平盛世。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在柳应元的眼里,都只不过是一个假象一个障眼法而已。这一切也许是那个盗贼用来麻痹世人的,所以才会有了风雨道来前的平静。

盗贼没有出现,最失望的人还是苏云壁。她倒希望盗贼能够早一点出现在自己家,这样也可以有一个机会让柳应元丢个丑。假如柳应元载在了盗贼的手上,他自然就没有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想着柳应元因为败在盗贼的手上而夹着尾巴回拿骚的样子,苏云壁就是睡着了也会笑醒的。

这事情说也奇怪,有的时候你越盼望的,它就越是不会出现。有的时候,当你因为已经花费太长时间而失去希望的时候,它却会在不期然中悄悄的降临……

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变了阴天。虽然雨还没有下下来,但是大街上肯出摊的人就已经少了很多。等到傍晚时分,天就变的更加的阴沉了。虽然还没有到天黑的时候,但是天空的颜色已经变的跟墨汁一般。紧接着雷公电母也在天空中出现了,似乎是按乃了很久缘故,所以它们一出现,就在天空中大张旗鼓的闹了起来。

雨,仍然是没有下下来。可是看着天际间那闹的正欢的雷公电母,凡是还没有回到家的人,都开始有了似箭般的归心。也许是看到人们已经仓皇而逃了吧,那风神也来到人间要凑个热闹。只见它追逐着每一个赶路的人,似乎是在玩什么游戏一般。看来诸多的天神是很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游戏了,可是在大地上生活的人们却没有心思去游戏,尤其是那些本来就有心思的人……

眼看着,这雨就要下来了。柳应元好象预感到了什么一样,他就站在苏家最前面一层院子的回廊下,出神的凝望着远方的天空。此刻的柳应元似乎正在期待着什么,也许是他想要的一个答案吧。

苏仕成看到天这么快的就黑了下来,他也不想在拖延时间,所以就叫下人们早一点准备晚餐。其实古时候的人生活的也很枯燥,一到了晚上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什么好的娱乐活动。基本上在吃过晚饭以后,要么就是吹牛聊天,要么就是下棋、写字,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要是这么早就把饭给吃了,那可要把人给闷死的。但是在这样的坏天气里,你不早一点吃饭,又能够做什么呢?!好在是一大家子人吃饭,在饭桌上也可以高谈阔论一番,这样的话时间也就可以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等到饭菜上了桌面,立刻就有人去请柳应元。在听到人家叫自己的时候,柳应元才回过了神来。其实在见到了柳应元的这段时间以来,除了苏云壁以外的苏家每一个人,都已经拿柳应元当作了自己人,说话做事的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既然人家已经来叫自己去吃饭,了,已经醒过神来的柳应元,自然就要上桌子去吃饭了。就是在这去吃饭的一路上,他都是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等到了饭桌上,柳应元也是三口两口的就扒完了饭。看着柳应元如此反常的举动,苏仕成就不免好奇的问道:“贤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心神不宁?”

柳应元见苏仕成已经看出了自己有了心事,他就十分坦然的说道:“没有什么,还请世伯放心。只是长久的离开家了,我想吃了饭就回去给一些亲友写一些信……”柳应元说着话就站起身来客套了一番,然后就离开了吃饭的地方。

见到柳应元离去的背影,苏云壁就翘着嘴说道:“说什么要写信啊!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恐怕是他怕了那个贼人。现在就准备回去拿被子蒙着头,以为这样就不会发生任何的事情了吧!”

此刻柳应元走出去还没有几步,整个身体还没有跨出门槛。当他听到苏云壁如此讽刺的话语,他的身体当时就是一震。但是也就是只有如此的一震而已,柳应元并没有回过头来解释一些什么,而是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这个房间。

看到苏云壁说出了如此无理的话,苏仕成立刻就十分不痛快的对她说道:“云壁,你怎么能够说出如此无理的话来呢?你平时的风度都到哪里去了?!”

的确,这并不是平时的苏云壁。平时的苏云壁是一个有着男孩性格的人,她开朗、豪爽,甚至一些男孩都自愧不如。但是自从柳应元进了她们家的门以后,苏云壁就感到自己的生活被改变了。就是从柳应元进入自己家以后,自己的思维开始混乱起来,有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什么,做了一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要说一些什么,该做一些什么。

苏小妹见到苏云壁如此不公平的批评柳应元,她就开口说道:“姐姐,你说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柳大哥可不是那样的人,他在刀林剑雨中都可以面无惧色,更何况生意一个小小的盗贼?!”

“柳大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热了?!你把他说的那么神勇,是不是你亲眼看见的啊?!”苏云壁听苏小妹如此一说,立刻就反唇相讥道。

苏小妹听苏云壁如此一说,她也很不客气的对苏云壁说道:“就是我亲眼看见的!就是他在乱军之中救了我……要不是他为了要救我,根本也不会受伤了……”

当苏云壁听到苏小妹如此一说以后,她的身体也开始震动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感觉。因为不可能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在混乱的战斗当中,冒着丢失生命的危险去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而柳应元不仅是做了,还为自己的妹妹受了伤。在这个崇尚金钱和唯我的社会里,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更重要的是,他在事后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这种事情,就好象当年急公好义的柳和一般。但是转过头来再想一想,苏云壁就很不高兴的说道:“你要是这么看重他,就以身相许好了……”说着话苏云壁站起身了就跑了出去……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十二节

听说自己的小女儿经历了混战,还差一点在那场混战中死于非命,苏仕成老两口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他们也顾不得负气出走的苏云壁,就一起围上来对着苏小妹是问长问短的。虽然也就是问她有没有哪里受了伤,有没有受了惊吓什么的,却也够让人烦的。在很仔细的询问了一番以后,确认苏小妹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苏仕成和他的老伴才在那里“老天保佑”、“阿弥陀佛”的一起都来了。

其实也不谈柳应元他老子柳和对苏家有什么恩惠,就说柳应元为了救苏小妹受了伤这一节上。老苏家招待他白吃白喝的都很正常,更别提还有他父亲的那一层了。但是人家柳应元根本就没拿这个当一会事,在外人面前都没有提起过。就连“泽贵”也只是知道他救人受了伤,还没有具体的知道他是为了救什么人而受的伤。所以就从他这一点看,就有乃父当年的风范,不得不叫人钦佩一下。

等到了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再说别的什么了,这桌饭又要不欢而散了。反正这桌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散了也就让它散了吧……

苏云壁因为跟苏小妹赌气,她连该说的话都没有说也就跑了出去。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苏云壁连衣服也没有脱,就钻进了自己的被子。也许是感觉这个样子还不解气,于是她有用被子蒙住了头。到了这个时候,苏云壁好象完全被与外面的世界隔离了一样,她这才感到了满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天上的雷鸣声一阵响过一阵。由于房间里没有点蜡烛,也就不必担心它会被吹灭。但是那通天彻地的闪电的光亮,却可以产生比蜡烛更亮的光芒。如此强烈的光,再加上震耳欲聋的雷声,苏云壁很不情愿的从睡梦中醒来了。

当她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被印在了墙上。由于外面闪电的光线在不停的变化着,那个影子也变的忽明忽暗。“难道是鬼吗?”苏云壁这样的询问自己道。但是她很确实的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鬼。于是她就顺着黑影透过来的方向看去……

原来那个黑影就在苏云壁房间的外面,那个位置正好是在她的窗户前面。当看清楚那个黑影的所在时,苏云壁第一个念头就是“色魔”。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一个色魔的话,苏云壁还就有胆量去整治他。可就在苏云壁准备出手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前一段时间闹的很凶的那个盗贼,于是她的胆子立刻就小了下来。

事到如今,就任凭那个黑影站在自己的门口也不是办法。所以苏云壁就偷偷的掀开了窗户向外面看去,她倒要看一看站在自己窗前的人究竟是谁。反正还有柳应元和他的部队在外面守侯,只要自己一喊叫,立刻就会有人来支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苏云壁想到了柳应元,她的心竟然还安定了下来。

当苏云壁慢慢的,尽量在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情况下,把那扇窗户打开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很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那个背影似乎是……似乎是柳应元的。要说这三更半夜的,柳应元好好的站在外面做什么,难道是要扮鬼吓人么?要不就是他有什么企图……

本来苏云壁是这么想的,当她看清楚柳应元是被对着自己的房间,而且是站在大雨里的时候,就完全没有了那些想法。但是好好的,柳应元为什么要站在大雨里呢?难道他有自虐的喜好不成?正是因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苏云壁也忘记要关上窗户,而是就在那里偷窥着柳应元。

大雨,仍然不停的下着。天上还是不是雷公过来,就是电母过去的。它们虽然已经闹了很久,却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让人感觉有些烦恼。毕竟那是巨大的噪音,不仅会让人谁不着觉,还会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而柳应元就好象是一尊石像一样的站在风雨里,任凭剧烈的风雨吹打着他的身体,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也就是在苏云壁被这种莫名的烦躁和寂寞夹攻的时候,柳应元突然开口说道:“你已经看了很久了,究竟你还要看多久才肯甘心?!”

当苏云壁听到柳应元的话时,她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因为她始终是想不明白,柳应元是怎么知道自己才偷窥他的,难道他在背后也长了眼睛吗?正在苏云壁因为自己在偷窥人家而感到羞愧的时候,她就听到有一个人哈哈大笑着说道:“哼,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蛮有一套的吗?你是在什么时候知道我来这里的?!”那个人说着话,就站了起来。于是苏云壁就看见一个黑影在墙头上站了起来。

柳应元听到对方的问题,他就冷笑了一下说道:“我想,还只是在你蹲在墙脚下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你了吧……”

苏云壁一听柳应元不是在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她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许在这个时候,她还想嘲笑柳应元连一个近在眼前偷窥他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可是当她听到柳应元还在那个人蹲在墙角下的时候就已经注意他的时候,她又把自己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来。

“真没有想到,你的耳朵是如此的灵光。就连我蹲在墙角你都能够听到……”对方自我解嘲似的说道。

“其实并不是我厉害,而是你太大意。因为你在打问路石的时候发出了太大的声音,所以才会引起我的注意……”柳应元很老实的开口说道。

“哦,是那个原因吗?可即便是那样,你也不必站在雨里陪我啊!”那个站在墙上的黑影对柳应元说道。

“我想你也知道我身后的,是什么人的房间了吧!也许她会认为我站在她的门口,我的气味都会污染她的空间。也许是我觉得着有这样才公平,至少是对你来说……”柳应元还是那样平静的说道。

“真没有想到,这个天底下还有你这么傻的人……今天我真是赚到了!”那个站在墙上的人说道。

我们再到正面来看一下柳应元的情况,只见他闭着眼睛,拄着一把专门的军刀站在那里。当他听见墙头上那个人的话以后,就很自信的微笑道:“并不是我傻,而是我有这个自信。就是我再比你多泡几个时辰的雨,也能够打的过你……”

“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吧……”那个站在墙头上的人,说着话就发动了毫无征兆的攻击。

其实柳应元早就有了准备,当那个人象夜鹰一般从墙头上扑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抽出了自己手上的战刀。也就是在对方的武器递到自己身上之前,柳应元的武器也已经迎了上去。苏云壁只是看到火光一闪,两件兵器就碰撞在了一起。此刻柳应元手里拿着的是一种象武士倒一样的单面长战刀,并不是他平时的所长。其实这也就是一种指挥刀,因为这依次柳应元是作为骑兵出征,所以他得意的双刀就没有带出来,而是带了在马上作战长用的、长刀。此时要在步下作战了,他也就只要使用指挥刀了。好在这指挥刀也是专门制作的,不是用来给人看的。再加上宗主国的技术有够好,所以它制造出来的刀的钢口也就更好,要是和一般的宝刀宝剑比起来,也算是不相上下。看那个样子,那个墙上的黑影使用的也不是一般的兵器。不然的话,柳应元只要一刀就可以砍折对方的兵器了。

也就是在那一招之间,那个闯入苏家的人就知道柳应元不是好惹的了,于是就见他抖擞谨慎跟柳应元战在一处。而柳应元要不是吃了家伙不趁手的亏,也许就能够在数招之间就拿下对方。正好这两个人就在那里打的有够瞧的了,反正一时半会儿的是分不出个上下来的了。

苏云壁没有想到柳应元真的就有那么厉害,就看他在风雨中闪展腾挪简直是可以和猿猴狸猫比较。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苏云壁突然对柳应元的看法有了改变。也许柳应元根本就没有在意除了自己的对手以外,还有一个人在注意自己。现在是和对手作战的时候,只要有一点大意的话,就有可能会丧命的,所以柳应元根本就没有工夫去注意其他的人,除非是有危险的出现。也许是苏云壁看的不过瘾,她竟然几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来。

此时的风雨更加的猛烈了,即便是站在回廊里也面不了会被它们扫到。而柳应元和那个人还在不知疲倦的打斗着。虽然风雨是越来越猛烈,可是打斗的动作也越来越吸引人。不然的话,苏云壁也不会走出们外来看这个热闹了。到了这个时候,柳应元和对手之间,已经不再是体力的竞争,而是毅力的角逐了。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十三节

要不是柳应元手中的兵器不对路吃了一点亏的话,那个偷偷潜近来的人早就被他给拿下了。偏偏就是这个原因,让柳应元和那个人打了一个不分上下。要说柳应元自己的心里是有数的,所以他也不在乎再拖多长的时间。反正这里到处都是人,自己就是不行的话,还有其他的人一起上。可是柳应元的对手可不能够就这样一直的跟他拖下去,万一人家的人全部都出来的话,那可就要自己的好看了。

也就是在柳应元的对手着急的时候,他突然就打出了一件暗器来。柳应元可不是一般的人色,他见到有一点寒光朝着自己的面门就过来了,他就用手里的战刀一撩,那件暗器也就横着飞了出去。那个人见自己这一招没有拿着柳应元,于是他就双脚一点地,让自己面对着柳应元往后退去。与此同时,那个人双手齐发,又是两件暗器朝着柳应元过来了。

柳应元看到有两件暗器朝自己过来了,他还是一点也不在意。只见他冷笑一声,把自己手中的战刀左右一摆,那两件暗器又被他打落在了地上。

见到柳应元是如此的神勇,那个人简直都不敢相信。虽然是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毕竟自己还是已经来到了圈外。这个时候也就不用害怕被柳应元纠缠着脱不了身了,所以那个人才冷笑着说道:“好功夫,好功夫!对于你的功夫,我是佩服至极。虽然我的双手镖你都能够躲过去,但是站在你身后的女人未必就有这样的本事……”

由于现在是大敌当前,所以柳应元也不敢正眼的去看后面的情况。柳应元听到对方如此一说,他的眼睛就忍不住往后面瞟去。就是柳应元瞟的这一眼,他立刻就魂飞天外。因为这个时候,苏云壁正站在自己身后的回廊里。自己现在跟一个高手力拼,杀虽然是不分上下,但柳应元也只能够自保。要是自己对手攻击苏云壁的话,恐怕自己就没有能力过去援手了。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假如柳应元的对手真的攻击苏云壁的话,柳应元必定要出手援助。但是柳应元的对手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攻击柳应元,也可以趁机逃跑。但是这两个情况都是柳应元不愿意看到的,所以面对如此卑鄙的贼人,柳应元是恨的牙根都痒痒。

也就是在柳应元偷眼去看苏云壁的时候,那个贼人就把手一扬,大声的对着苏云壁喊道:“着家伙吧,你!”

苏云壁真的没有想到,那个贼人真的会动手攻击自己。眼见着如此的情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有愣愣的站在了那里。柳应元却是充分的估计到,自己的对手是能够做出供给苏云壁的事情的。此刻柳应元见到对方真的出手了,他也顾不得那许多就飞身而起。只见柳应元就跟箭一样的射向了苏云壁,那速度真是快的够可以的,再家上他的距离又比较近一点。所以就在那枚暗器来到苏云壁面前之前,就已经被柳应元给拨打开了。

柳应元这种出于道义的举动,完全就在那个贼人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就在第一只飞镖打出去之后,第二只飞镖跟着就朝柳应元去了。到了这个时候,柳应元已经完全的落到了被动的境地。要么就是他眼看着苏云壁被飞镖打中,要么就是自己被飞镖打中。在这个时候,柳应元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作为一个宗主国军人的准则。作为一个宗主国的军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人民的利益为最高出发点。换句话来说,就是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老百姓的安全。正是因为有这一条最高准则的存在,古德拉斯军队的绅士风度才由此一直延续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柳应元决定放弃自己的个人安慰,说什么也要保证苏云壁的安全。也就是在他的战刀能够够到第一枚飞镖的时候,他就断然的出了手。等到这枚飞镖被打掉了,第二枚飞镖也就过来了。柳应元的耳朵里就听到“扑哧”一声,就知道自己中了家伙。可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是在腰上有一种麻麻的感觉。等到柳应元感觉到不得劲的时候,他就双眼一黑,“扑通”一声便重重的摔在了苏云壁的脚下。

那个贼人见柳应元中了自己的招,他便得意的狂笑了起来。因为听到打斗声而赶来的柳应元的手下们,见到事情不好,立刻就十分果断的朝那个贼人开了枪。那个贼人也不知道火枪是个什么玩意,就心不在焉的拿它当作暗器来躲。也就是一个不在意,那个贼人就中了好几枪。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彻底的知道了火枪的厉害,于是他就赶忙开始了逃亡的生涯。

眼见着贼人逃跑掉了,柳应元的手下也不敢这就追出去,而是要先看看柳应元的伤势如何。当这几十个人围上来一看,这回柳应元可就惨了。只见他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已经是面无人色了。看那情况,就跟一个死人没有多大的区别了。见到了如此的情形,柳应元手下的人也就只有七手八脚的把他给抬到了房间里。(我说这些人也是的,你们要是早一点听到响动跑出来,柳应元不就没事了吗!)

这事情还没有敢惊动苏仕成,苏仕成是到了第二天早晨才知道这件事情的。由于柳应元受了伤,立刻就有人回到军队驻扎的地方去找军医。这军医一听是柳应元受了伤,他自然是不敢怠慢的。等他来到柳应元的房间再看他,这柳应元的模样就更惨了,那脸都有一点走形。军医看到柳应元这个样子,就估摸着他是中了毒镖。等到其他的人把那枚飞镖拿过来一看,还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但是最不该的事情就是,毒镖一旦打上了,就不应该轻易的取下来。否则伤口一见风,就会加速毒素的扩张。事情到了现在这地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先拿一些解毒药来给柳应元用上了。可是那个时候宗主国的技术已经十分的先进了,随意它的医学理论就接近我们的饿西医理念。所以一遇到了这种,军医就先给柳应元挂水解毒。由于并不知道柳应元中的是什么毒,所以那个解毒剂也只是缓解一下而已。要想医治好柳应元的话,还得等接要到手才行。

话一说到这里,柳应元的手下们也就忙了一夜了。大家见到天都亮了,柳应元受伤的事情也不敢耽搁还得上报才行。也不管这是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柳应元受伤的事情都必须要上报的,毕竟他还是一个大将军不是?!

“洁云翳”的藩王听说柳应元因为捉贼受了伤,他可就紧张开了。首先柳应元是在自己的地盘出的事,虽然他是在苏仕成家抓贼,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在帮自己啊。无论是于情还是于理,这件事情自己都脱不开关系。更重要的是,要是柳应元死在了自己这里,宗主国朝自己要人的话,自己要拿什么来陪给人家。所以一知道了这件事情,“洁云翳”的藩王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了,他就一方面悬赏捉拿盗贼,一方面重金聘请名医去给柳应元看病。

要说“洁云翳”的王宫里也不是没有医生,它那里可有的是好医生。但是这些医生一看柳应元的那个病情,都在那里摇头,表示柳应元已经无药可救了。“洁云翳”的藩王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不得不出了告示来请天下的名医来给柳应元看病的。“洁云翳”的藩王承诺,只要能够治的好柳应元的病,他就赏金万两官封“医术巡检”。

苏仕成那头见王宫里的医生都治不好柳应元的伤,而且藩王都出了布告他也一狠心出了一个布告。苏仕成想,柳应元毕竟是在自己家受的伤。就凭着柳和对自己的恩情,在加上两家的关系,说什么也得治好柳应元。所以苏仕成出的告示是,只要能够医治好柳应元的伤,他宁愿分给他自己一般的家产。要说苏仕成的家产那还了得,简直是富可敌国的。无论是谁看到了,都要垂涎三尺的。就在那一时间,也不论是有些名气的,还是游走街边的郎中都来到苏家要试一试运气。结果不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医治好柳应元,还让他多吃了许多苦头。好在柳应元已经不省人世,就是被折磨一些也感觉不到了。

苏仕成见到如此的情形,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看他一天到晚的,饭也不知道吃了,就知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也别说是苏仕成了,就是“洁云翳”的藩王也是吃不下谁不好的。眼见着这都城里有名的没名的医生都给请了一个遍,于是这两家人就开始想着到外地去找医生了……

第二部 征伐 第九章 第十四节

要说还是人家“洁云翳”的藩王有势力,只是他的一声命下,这“洁云翳”上下各地的名医都被他给召集起来了。由于“洁云翳”的藩王要的急,这各个地方的官员就开始四处的抓医生。等到这些医生被“洁云翳”的都城时,就见到那些医生都是被绳子捆、铁链锁,就跟一串串的蛤蟆一样。再看这些人要么就是唉声叹气,要么就是长吁短叹的样子,那可要让人给笑死了。

再说这苏家却没有“洁云翳”藩王的那本事,他只有花巨资派人四处去请医生。不是说“洁云翳”上下所有的医生都被藩王给弄到都城来了吗,这苏家还能够到哪里去找人去呢?!要说这“洁云翳”也不是一个小地方,你就是用水都把它给洗一遍也还有疏漏的地方呢。所以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的,就是这个也要让苏家为难一番了。

就是苏家找到的这些医生,他们要么就是在那里装深沉。明明就是看上了你的钱,他还故意的装清高,在那里推三阻四的,希望能够弄一个更要的价钱。可惜的是这个仆人也缺心眼,他看那个医生推三阻四的,还真就因为他是清高的很,于是带了钱就去另外的找人,直把这位医生气的在那里直瞪眼。要么找到的医生就是真的很忙,因为有很多医生都被抓走了,所以平时大家分摊的工作量就由少数的几个人来了,这样他们就确实走不开了。

要说这苏仕成在家里也够烦恼的,他一天到晚听到的都是不好的消息。苏云壁和她的妹妹看到自己的父亲因为担心柳应元的伤势,而一天天变的憔悴的样子,也开始担心起父亲的身体来。这一天这姐妹两人就来解劝苏仕成,现在的苏仕成是什么都听不下去了。只见他在那里捶胸顿足的说道:“你们知道些什么,我把人家孩子弄成这个样子,等见到他父亲我该怎么说啊!要是我不喊他来保护我们就好了!就我家这点破东西,还有什么值得偷的?就是偷了也就让他偷了呗,毕竟失去的财产我们还能够再赚回来。要是人死了,那可就是怎么样也弥补不了的了!”

苏云壁也是不识相,她看自己父亲都这样了,也不知道去说点别的来安慰他,由于她对柳应元还有一点成见,所以苏云壁就开口说道:“爹爹,他在这里受了伤,那只能够怨他没本事。您不是也出了重金找人来医治他了吗?这万一真的要治不好的话,就把我们家一半的家产给他们家好了。反正这一半的家产,铁定是要分出去的。只要我们多上劲,很快的便能够把这前给挣回来的……”

苏仕成听到苏云壁这么一说,他就抬起头来象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苏云壁见到自己的父亲以这么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就十分吃惊的问苏仕成道:“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

“这话是你说的吗?你说这话还是人话吗?!人家毕竟是为了要救你才受了伤,你怎么能够说出如此没心没肺的话来?!一半的家产,要是人家还看中那一半的家产的话,早就打发他一个人来我们苏家提亲了!亏你还是读了那么多年书的人,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读那么多的书,也就是让你知道一些妇德就行了!”

苏云壁听到苏仕成如此的一说,她也来了脾气。只见苏云壁十分不高兴的说道:“照您这个说法,难道他一死的话我还要为他受活寡不成?!”

苏仕成听苏云壁这么一说,顿时就认为她是不可救药了。但是这些天来发生的很多事情已经让他无法思考,于是他也没有心力再去跟苏云壁说些什么。于是就见苏仕成无奈的摇着头对苏云壁说道:“好歹人家也是你们姐妹两的恩人,你们就是到病榻前去看一看,服侍一下,也不罔人家如此的恩待你们一场……”

苏云壁听苏仕成这么一说,她就更加的来气了。于是就见她叫嚣着说道:“凭什么?就凭着那么一点点的恩惠,就需要我去服侍他吗?我们就还有的是钱,就是顾上几百个人给他送葬都够了,还会去在乎这点吗?!”

苏仕成听苏云壁这么一说,顿时就要给她气的心脏病发作了。只见苏仕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你……”他说着话就把手给扬了起来,重重的打了下去。

苏云壁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苏仕成会真的打自己。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父亲从来就不会打自己。就算是他扬起了巴掌,也只是吓唬一下自己而已。她就是没有想到,今天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父亲真的打了自己。于是苏云壁就捂着被打的滚烫的半边脸,哭着对苏仕成说道:“……你从来就没有打过我,却没有想今天你会为了一个外人来打我!”说着话她就跑掉了。

苏小妹看到自己的姐姐跑掉了,自己的父亲也被气的不轻,于是他连忙上去安慰苏仕成。苏仕成看到苏小妹如此懂事的样子,他的心底里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苏小妹见自己的父亲平静下来了,她也就主动的承担了照顾柳应元的任务。

虽然受到了很好的照顾,可是柳应元还是每况日下。也就是在这些日子了,苏仕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他的家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他就建议苏仕成到外面走走。苏仕成也觉得老在这么个小院子里憋着也不是个事情,于是他就叫人套上一辆车,自己坐着车就出来了。

要说“洁云翳”都城的大街还跟往常一样的热闹,可是苏仕成看在眼里,无论是什么地方都是那么的别扭。可是这马车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因为前面的人太多,都把去路给堵住了。苏仕成因为感到气闷,于是他就下了车子,自己一点点的往前走着。

人家看苏仕成打扮的富贵,于是就开始往里让苏仕成。由于苏仕成的心思重,他也就没有在意这些,而是一直往里面走着。等苏仕成来到人堆里一看,原来是有一些人在这里辩论,而这些人就是在一家医馆兼药铺的门脸前辩论着一些什么。(要说在那个时候的古德拉斯就是这样,有一些人为了要求学,就在本行当中四处的游走,希望能够学习到一定的知识。所以要是书生的辩论,就叫做“辩识”。而医生之间的辩论,便称作“辩医”。)

要说这种事情在大街上也是多见,只不过人们看到了还是要停下来看个希奇的。苏仕成仔细一听这才知道,今天有一个年轻的后生来到这里,先是听了坐堂医生的一个药方,他觉得不合理,就着这个药方和医生辩论了起来。

苏仕成听那个后生讲的头头是道,再看他的打扮也是医生的打扮,只是少了走方郎中的那套家什,一看就知道是出来见习的医生。要说那个时候的古德拉斯就是干什么工作,就有什么专门的打扮的了。就是学生在学成之前还要四处的游走见习一番,才能够再回到老师那里经过严格的考试。等得到老师的点头以后,他才正式的有了行医的资格。

就是因为苏仕成听人家说的都在理,于是他就走上前去想请他到自己的家里给柳应元看病。苏仕成带出来的家人就在旁边劝他道:“老爷,我们请的走方郎中也不上了,这个也未必有用。”可是苏仕成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他完全就是拿柳应元这匹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他就好说歹说的要拉那青年到自己家去,那个青年实在是违扭不过,只好跟着苏仕成来到了他的家里。

等来到了苏仕成的家里,那个年轻人一见到柳应元他便大吃一惊道:“这不是我大师兄吗?!”要说他跟柳应元这辈份是从那里论起的,还得听我慢慢的道来。原来这柳应元他家并不是他老爹柳和一门单传,柳和还有一个哥哥称作柳元。他自小就身体不好,所以柳家就四处的为他求访名医。要说这个柳元的命还真好,有一天柳家的人就碰上了“神医门”的门主。他一见柳元这小孩就感觉挺投缘的,于是他就把柳元留下一边治病,一边传授他知识。等到柳元出师以后,几乎是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了,把他老师喜欢的不行。等到后来的时候,“神医门”的门住也就把自己这个位子传给了柳元。要说这“神医门”后一辈的子弟中几乎都是柳元的学生,由于柳元一心精研医术,所以也没有子裔更没有结婚。所以这些后备学生们见了柳应元,他们不是得称柳应元一声“大师兄”吗?!只是这“神医门”有个怪规矩,那就是“门主”的子女亲眷不得接任掌门的职位。所以“神医门”才得以一直延续下来直到今天。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柳应元才没有被送到“神医门”中学习……

第二部 征伐 第十章 第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