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最强监狱系统》》 · 萧瑟朗 · 2026-07-26
汤焱撇撇嘴:“装神弄鬼,别以为留点儿长胡子你就是王半仙了。”
宋研之无奈的摇摇头,又怕院子里的人再看见都会问东问西,便又主动对汤焱说道:“你真的学画才几个月?”
汤焱点了点头:“你怎么跟你爷爷一样,这么不相信人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只接触绘画几个月的人,能有你这样的洞察力和见解,真的是很少见。”
“不是很少见,恐怕是你从没有见过吧?你爷爷肯定也没见过。不过,你们都应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一种被叫做天才的物种的。勤能补拙是用来骗那些笨蛋的,天分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宋研之心说这也有点儿太大言不惭了,你就算再有天分,难道还能几个月就成为大师啊?虽然说艺术这回事的确很依赖天分,可是那也是必须经过严格训练的,都得从静物素描开始,逐渐才能泼墨挥毫,总不能说你有这方面的天分,你就可以一蹴而就不学自通了。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有生而知之之人的。
汤焱当然不是生而知之,而是违背所有科学规律的想知就知。
“天分当然是很重要的,但是很多原本有极佳天分的人,也毁在了他们自恃天分之上。如果你真的只学了几个月的绘画,那么我也觉得你一定是个绘画方面的天才,可是如果你不打好基本功的话,这种天分很快就会丧失殆尽的。”
宋研之是个看起来很柔弱,实际上却非常有自己的观点的女孩,而且在她认定的事情上,她会异常的坚持。相比较起她的爷爷宋逸轩,宋研之其实更想要再次见到汤焱。哪怕是在听宋逸轩告诉她汤焱仅仅只接触绘画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她也没有像宋逸轩那样立刻就感到失望。
相反,她对宋逸轩说:“如果汤焱真的只接触绘画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那么他就更是个天才。爷爷您在美术界的朋友很多,可是您见过谁仅仅接触绘画几个月就能一眼看穿左爷爷那幅画是习作呢?”
“你倒是和那小子自己说的话一样,他也说自己是个天才。”宋逸轩当时听罢宋研之的话,做如是说。
“他的确是个天才!”
宋研之认同汤焱在绘画方面是个天才,却并不代表她能够接受汤焱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她认为汤焱这是在恣意挥霍他的天分。
所以,宋研之才会站定脚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汤焱,无比认真的对他说出这番话。
汤焱没有想到宋研之会突然这么认真,面对宋研之的眼睛,他不由得蹬蹬倒退了两步。
“嗨,不要这么认真么,你如果非要见识一下天才是个什么样子的,一会儿吃完饭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说罢,汤焱照例背起双手,眉毛微微一挑,示意宋研之赶紧带路。
到这个时候,宋研之是真的对汤焱有些失望了,她第一次见到汤焱,听到汤焱的那番话之后产生的感觉是惊艳,而在听完宋逸轩告诉她的话之后,她的感觉是难以置信但是很快便选择接受,毕竟这世上有太多未可知的天才,但是现在,她为汤焱这种不负责任的轻率表现感到失望,甚至愤怒。
宋逸轩在绘画一途上不算是真正有天分的人,他的勤勉也只能使得他成功改行成为了城市规划设计领域的佼佼者。而宋研之似乎遗传了她爷爷这方面的不足,从小就极其喜欢美术作品,却苦于天赋有限,后天的努力只能让她成为一个书画爱好者,而无法真正在书画领域长足发展。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对于汤焱展现出来的天赋万分的惊艳。
宋研之对于书画艺术的热爱是无与伦比的,否则她也不会在汤焱随意说了那么一句“拉客”之后与其针锋相对的较真。现在她看到汤焱竟然如此毫不在意他的天分,这对于宋研之来说,近乎于对书画的一种侮辱了。
对书画的侮辱,几乎等同于对宋研之的侮辱,痛心疾首之下,宋研之的愤怒也就不足为怪。
“你怎么可以这样!”宋研之气愤的跺跺脚,脸上涨红一片,那几点若隐若现的白雀斑显得分明了许多。
汤焱奇怪的看看宋研之,不知道她气从何来:“我怎样了?”汤焱茫然。
“你不尊重艺术!”
汤焱愣了愣,突然觉得好笑,便笑了出来,宋研之见了,越发气愤,指着汤焱道:“你还笑!”
“你实在是太好玩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尊重艺术了?我不但尊重艺术,还尊重每一件艺术品,我更尊重每一件艺术品可以卖出的高价!钱可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你……”宋研之真的被汤焱的轻浮气着了,在她心里,艺术品是绝对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甚至于她偶尔会觉得,将一件艺术品明码标价本身就是对艺术的一种侮辱。而现在,汤焱竟然在她面前堂而皇之的说什么艺术品的价格,还说钱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宋研之低头便走,她开始认为,她磨着自己的爷爷去查汤焱是何许人也实在是浪费时间,这种人即便再如何拥有天赋,身上却充满了低劣的铜臭气,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画出真正优秀的作品的。
“喂喂喂,你带个路要不要走这么快?”
汤焱赶忙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一幢宿舍楼,到了顶层之后,宋研之一言不发的打开门进去,然后便钻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看到自己的孙女兴高采烈的去接汤焱,回来却黑着脸,汤焱偏又像个散仙似的跟在后边,摇晃着两个肩膀,宋逸轩很好奇,这两个小年轻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难道是汤焱非礼了我孙女儿?——宋逸轩忍不住作如是想,立刻推翻,没见过非礼未遂者还敢偏向虎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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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3天才无关态度
宋研之一言不发的就钻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宋逸轩有心问问她怎么了都来不及。//欢迎来到阅读//[~]
必然跟汤焱有关,可是汤焱是客人,宋逸轩即便是一校之长也还得讲究一下待客之道,总没理由把客人晾在客厅里,自己去跑进小屋。
“汤焱来了,来,先坐会儿。”宋逸轩招呼了一声。
汤焱倒是不客气,喊了声宋校长好,就在沙发上坐下了,然后开始四下张望屋内的摆设。
相比较其他副部级的高校校长,宋逸轩住的环境绝对称得上简单,没有奢华的装修,也没有华贵的家具,客厅里除了沙发和茶几,就只有一张佛衾,上边供着一尊弥勒,笑脸张嘴迎客。
给汤焱倒了杯茶之后,宋逸轩笑着问:“汤焱啊,你和研之怎么了?”
汤焱撇撇嘴:“没什么啊,挺好的,不过带路党都挺烦人的。”
宋逸轩没法儿再问了,他开始怀疑汤焱是不是真的了解带路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大概是注意到汤焱的目光锁定在佛衾旁边的一幅画上,宋逸轩干脆问到:“这幅画你看如何?”
画上有三分之一被一只信步闲走的孔雀占据,昂首迈步,头顶三根金翎,尽极骄傲。另外三分之二的位置则被一个脚踏祥云的弥勒佛占据,自然是满脸笑容,大嘴呵呵,一手握着念珠,另一手则轻搭在肚皮之上。
“二流的技法,三流的构图,不入流的意境。”
宋逸轩微愕,这幅画是他自己的作品,汤焱说他二流的技法他或可承认,他毕竟是改行之人,对他而言作画本是闲趣,跟真正的画家自然不能比。可是他自问在构图上不会比任何大家逊色,一个搞城市规划设计的,搭框架的水准不可能太差。而意境上他更是无法认同,这些年宋逸轩自问修心养性,不敢说淡泊致远,至少在这红尘浊世之中也算得清心寡欲,意境上纵然比不得那些大家,可总也相去不远。
“哦?点评一下?”宋逸轩略微有些不悦,良好的修养却依旧让他想听听汤焱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见解。
汤焱站起身来,走到那幅画面前,信手指了指:“这幅画大概是宋校长您的作品吧,或许你还为这幅作品颇为自得,也该是获得不少称誉。技法上我就不做点评了,您自己的画工如何,您应该很了解。而构图,败中之败,若不是疏密间隔还隐约能见到几分气魄,这构图甚至也可以说是不入流。孔雀乃是东来佛祖的坐骑,可是画中孔雀只顾展示自身的翎毛,佛祖却自踏祥云,那还要这个坐骑干嘛?构图逻辑上有失误,即便是人兽分离,也该是佛祖在前赤足行走,孔雀随后亦步亦趋,把一个坐骑画的跟带路党似的,构图能力可见一斑。至于意境,宋校长,构图大败之后,何谈意境?意境本是作者的思想表达,你这幅画想要表达的思想难道是孔雀跑来接引东来佛祖去参拜藏传佛教么?”
话虽说的很不客气,换个人保不齐就会羞恼气坏,可是宋逸轩听完之后,却是若有所思,不得不说,经过汤焱这么一解读,这幅画真的就仿佛一无是处了。宋逸轩想起当初他画完这幅画之后,让人评点之时,多数人自然都是褒扬之词,可是他却有一位老友笑而不语,被追问也只是笑着点头说了一句还不错。看来,当时那位老友就是不想拂了他的面,更不想扫了他的兴头才会如此,否则,大概会说出和汤焱类似的话语。
不过宋逸轩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这幅画他自己真的是很得意的,现在被汤焱说的一文不值,他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难道这幅画就没有一点儿值得称道的地方?”
汤焱回头咧嘴一笑:“有!”这句话让宋逸轩总算稍微安慰了一下,“左上角这几个字,古朴内敛,拙态盎然,写的相当不错。”
汤焱指的是画上的题词,那是一个小对,上联是深妙圆融,笑纳天下事;下联是慈悲大度,乐助世间人。
宋逸轩面如土色,心说汤焱你这是玩儿我吧,明知道这个小对不是我写的,下边落着款呢,你居然还说这是这幅画上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
“这几个字是启功大师帮我题的……”宋逸轩欲哭无泪了。
汤焱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我知道啊,有了他这个小对,你这幅画顿时跻身十万名画,恭喜恭喜。”汤焱拱了拱拳,只是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恭喜之色。
宋逸轩真的不想再谈论自己这幅画了,启功老先生的书法作品,从他去世之后一路飙涨,一幅大字对联拍卖价屡屡达到四五十万元,每平方尺的价格也高在十五万元以上。这幅画上的书法虽然只是偏隅一角,可是就连启功先生生前寄信写的信封都能卖出万元以上的高价,可以说,单是这幅画上的这幅小对,卖个十万八万绝对不成问题。最关键是这幅画上的题字是启功先生相当少见的拙态入笔,虽然并不是启功先生最为人称颂的行楷二书,但却显出几分俏皮,少见者自然也增加了收藏价值,恐怕启功先生一生也没写过几幅这样的字。
这时候,宋研之的房门被拉开了,看来这丫头从汤焱和宋逸轩开始谈话开始,就一直注意着外边的动静,隔墙而听,大概也受到了汤焱这番话的触动,便又从房内走了出来。
走到那幅画之下,宋研之仔细的端详那幅画,看了半晌,终于拍了拍掌:“虽然我很讨厌你对艺术的轻浮态度,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你的话却是很有道理的。”
宋逸轩老脸无光,不希望自家孙女继续提这幅画的话题,便道:“好了好了,这会儿先不聊这些了,总是要祭五脏庙的。走吧,到那边去吃饭去。”
宋研之原本想要不还是让汤焱露两手画两笔的,现在的汤焱不免还是给宋研之一种夸夸其谈华而不实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也是受到汤焱自陈学画不过几个月的影响,在她得知这个情况之前她是绝没有这么想过。
也看出自己的爷爷是有点儿老脸挂不住了,宋研之也就不再强求,汤焱原本就是为了吃来的,更是不客气。
作为一校之长,虽然混同于一般的教授住在同一幢宿舍楼里,总归还是有些优待的。这一层楼两套房,都是宋逸轩的。现在这边,是宋逸轩和宋研之的卧室和起居室,对面那套房被作为书房和饭厅。
宋逸轩的夫人两年前去世了,宋逸轩又是个十指不拈香的人,家务事是从来都不会做的。好在家里房间富余,就请了个专职的保姆阿姨,常住在家里,负责所有洗衣做饭的活儿。
吃饭的时候,汤焱依旧是吃态剽悍,宋逸轩和宋研之这种书香门第出身的人看的自然是目瞪口呆。一开始错愕,到最后汤焱把几个盘都扫空之后,宋逸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概是很久没有见过敢于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大嚼大咬了。
原本略显沉闷的饭局,也因为汤焱吃相上的放肆略微活跃了一些,爷孙俩看着汤焱的吃相也不由得食欲为之振奋了不少。
吃饭的过程中,还是聊了不少书画的话题,汤焱的话语总是很简练,一针见血甚至有点儿刻薄,其间透出不少狂气,这让宋研之终于还是忍不住略带点儿挑衅的对汤焱说:“汤焱,要不让咱们见识一下你这位天才画的究竟怎么样吧!”
这话显然是有些针对汤焱的狂傲之语,宋逸轩也听出自己孙女儿的攻击意味。在他看来,汤焱对于作画始终是个初学者,出于忠厚之心,他插口道:“研之,作画需要心境和时间,哪有你这样让人动笔的。”
可是汤焱却满不在乎的说:“我画画快,也没那么多讲究。既然宋研之想看,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天才。有些天才就是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里都呼呼往外冒着才气的,这跟努力或者对艺术的态度没什么关系。就好像写诗一样,有些人对诗歌的态度极其端正,严谨又字斟句酌的,花了一天写了八个字,又花了两天写了十二个字,一首诗用了一星期才写完。可是拿给人一读就臭不可闻,这就不是态度能决定的事情。”
“那你认为的天才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宋研之不屑的反击,她不认为一个诗人花一周写出来的诗能臭不可闻,就算不是传世之作,至少也是值得一读的。
“天才就是杜牧那种,躺在妓|院的床上,身边是三四个妓|女,懒洋洋醉醺醺的等着身边的妓|女把剥好的葡萄放进他的嘴里。这时候妓|院老板走进来,告诉杜牧他已经欠了一个月的嫖|资了,杜牧听罢大喊一声笔墨伺候,老板大喜,研好墨之后杜牧挥笔在墙上一蹴而就,一首七言绝句,一共二十八个字,其中还有五个错别字,态度极端不负责,但是,流芳千古。”说完,汤焱似乎也有些兴奋,还吟出了杜牧那首最著名的诗:“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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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4少女之心
看着汤焱念完诗之后陶醉的样子,宋研之发现自己跟汤焱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刚想反讥两句,宋逸轩却先笑着开了口:“呵呵,汤焱啊汤焱,你倒是还有点儿写小说的天赋,这故事给你这么一添枝加叶,倒是有点儿评书的意思了。//高速更新//
从唐代开始,画竹者愈来愈多,但是真正以竹画著称之人,却并不算太多。直到清代郑燮,算是集大成者,几支竹画了五十余年。
祖孙俩还在犹疑之中,汤焱却已经从笔架上取了毛笔,蘸饱了墨之后,开始在平摊的宣纸上刷刷点点,而且下笔极快,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和斟酌的时间。
既然已经如此,最大的损失不过是一张宣纸而已,干脆就等着汤焱画完再说了。
十来分钟之后,汤焱已经停下了笔触,将毛笔扔进了洗砚之中,略带着点儿骄傲的看着自己临摹的郑板桥的一幅兰竹。
这大概是郑板桥最简单的一幅兰竹图,原图是两尺乘四尺的立轴,汤焱照着原图的尺寸原封不动的画了出来。整幅图下方中间一根竹枝斜斜上循,右下角几片简单的竹叶,右上角锦簇着一团竹叶,左边中下部是一蓬略显杂乱的兰花。原本左上角是郑板桥自题的一首诗,汤焱却并没有将那首诗一并题上。
见汤焱已然完工,宋逸轩祖孙俩也便一起起身走到书台旁,原本只是抱着千万别太差的心态去看的,可是一眼之下,却顿时呆住了……
那是一种瞬间抓住眼球的吸引力,就好像地心引力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只是一眼就再也无法挪开。
祖孙俩足足盯着那幅墨汁都还淋漓着的宣纸看了十分钟,这才终于回过神来对视了一眼。这幅画,风骨极佳,将竹和兰的气质完全绽放了出来,看似寥寥数笔,可是笔触之间的连接,却完美到令人叹为观止……
对视之后,是一口倒吸的冷气,书房内完全寂静着,只是这口悠长的冷气的声音。
如果细心看去,这并不是一个人发出的倒吸之声,而是祖孙俩几乎同时张口,又同时倒吸所发出的声响。(看小说就到.)
在某一个时空之中,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整个空间里只剩下这口冷气倒吸带出的声响,然后是两人粗重的鼻息喘出,这口气吸的过于悠长,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祖孙俩完全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
“板桥的兰竹……”
这句话,又是祖孙俩同时开的口,他们已经彻底不去掩饰自己的震惊了。
到底是年轻人反应快一点儿,宋研之抢先拿起了书架上的一本画册。郑燮的画他们祖孙俩不敢说全都看过,但是这幅着墨颇少的兰竹,却是几乎每个画者必然会细加揣摩的一幅画,盖因其着墨极少。而将那本画册打开,宋研之看了两眼之后,更是目瞪口呆。
宋逸轩赶忙把画册从自己孙女儿手里拿了过来,他也和宋研之有相同的感觉,那就是汤焱画的实在太像是原作了,不光形似,而且神似,那种感觉一直冲击着宋逸轩的大脑,而终于有了对比之后,他才确定了这种感觉并非虚妄,而是汤焱这幅画实在太……
“这不可能!你学画绝不止几个月!”虽然只是在临摹,而并非自己作画,但是这幅画里所表现出来的笔触以及之间的张力,却已经完全拥有了原画的精气神。
“我说过,我没必要骗你们。”汤焱耸耸肩膀,很无所谓的说道。
祖孙俩对望了一眼,宋研之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这绝不可能,从情感上我也愿意相信你没必要欺骗我们,可是从理智上,却告诉我这绝不是一个仅仅学画几个月的人能画出来的作品。即便你这只是临摹,也绝无可能!”
汤焱再度耸耸肩膀:“如果我告诉你我只会临摹呢?”
看得出这祖孙俩还是不信,汤焱干脆又拿起一支毛笔,舔饱了笔之后,开始在那幅画的左上角写下郑板桥的那首诗。
“日日红桥斗酒卮,家家桃李艳芳姿。闭门只是栽兰竹,留得春光过四时。”
唯一不同的,是汤焱在最后的落款上,写下的并非“板桥郑燮”四个字,而是留下了“青藤门下走狗”的字样。
同样是郑板桥的自称,可是有了这样的一个落款之后,这幅画就再不可能被做旧变成赝品去欺骗任何人。
看到这三十四个字,宋逸轩和宋研之颇有些恍惚之感。
那首诗的二十八个字,完全就跟画册上的字迹一模一样,而最后那六个字,却是自成一派,跟整幅画的笔触相距甚远,任是完全不懂书法和绘画的人,也能看出这绝对是两个人的风格。
当然,一个书画造诣很深的人,会书写的字体肯定不止一种,但是就仿佛笔迹鉴定一般,一个人的笔迹总是有迹可循的,无论他怎么改变自己的字体,总归会留下习惯性的走笔方式。
宋逸轩和宋研之当然不是什么笔迹鉴定专家,可是看着汤焱笔下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字迹,他们还是能够轻松的分辨出,这本不该是同一个人写下的文字。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汤焱画出这幅画,写下这几行字,宋逸轩祖孙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两种走笔完全迥异的笔触是同一个人写下的。
“太不可思议了……”到了这个时候,宋逸轩倒是更愿意相信汤焱最后的那句话,他说他只会临摹。
虽然几个月的学画时间依旧短到让人难以置信,但是宋逸轩没有理由去怀疑唐亚在说谎,他只是惊叹于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将一个画家的画作临摹的如此高度神似,他相信即便找一个研究郑板桥的专家来,也会认为这幅画就仿佛是复印机复印出来的一般。
“你是从学画一开始就在临摹郑板桥?”宋逸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汤焱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吓着这对已经战战兢兢的祖孙俩的好,省的说出古今中外只要是个有名的画家汤焱都可以轻易的临摹到惟妙惟肖,他俩会吓得屁滚尿流的。
“唉,这些可怜的凡人啊……”汤焱在心里嗟叹,嘴里却说道:“是呀,从第一天开始,我就是在不断的临摹郑板桥的竹子,各种竹子。”
听到这句话,宋逸轩和宋研之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觉得这个理由终于可以解释他们心中的疑问了。
而其实,这祖孙俩真的也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汤焱给出的理由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可信度,几个月学会画画和几个月将郑板桥的竹子临摹到惟妙惟肖的地步,同样不可能。但是他俩现在急于寻找一个心理上的平衡点,来说服自己。
尤其是宋研之,她依旧对汤焱那幅不把艺术当回事的态度很不满,可也只能努力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生而知之的天才。
“好吧,你的确是个天才,只是,我依旧希望你对艺术的态度不要那么轻浮……”其实,就连宋研之自己,也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无力,汤焱的语言和其表现,已经摧毁了这个姑娘的三观。
汤焱态度诚恳的拍拍宋研之的肩膀:“技不如人就不要那么执拗了,少女……”
“爷爷你给我拿把刀!”宋研之此刻特别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汤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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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5兔女郎
回到宿舍,汤焱洗了把澡就直接睡下了。//欢迎来到阅读//(看小说就到.)
汤焱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很少做梦,并且一闭眼就着。
在梦里,汤焱似乎听到有个声音在呼唤自己,迷迷糊糊的他就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身体陡然间不受控制了,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有些呆板的空间。
空间里朦朦胧胧的似乎还有个女人,依稀有些面熟,可是汤焱现在依旧处于深度睡眠状态,根本就认不出那个女人是谁。
看出汤焱还没睡醒,那个女人走近晃了晃汤焱的胳膊,汤焱顿时勃然大怒,下床气本就是每个人都有的,汤焱的下床气一向都比较大,怒水监狱里敢于打扰汤焱睡觉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没看到老子在睡觉啊,扰人清梦等同于谋财害命不知道么?这么多年老子白教育你们了啊,你是想一个月拉肚子拉四回每回拉一个礼拜呢,还是想滚完钉板之后再骑会儿木驴,再把你倒吊起来手脚上都上着夹棍给你丫嘴里灌辣椒水呢?再不然你自己自杀以谢天下,你挑一个!”汤焱跳下床,指着对面那个女人怒骂,在骂声之中,那个女人的面容开始逐渐的清晰起来。
对面的女人一阵阵的无语,汤焱说的这三条每一条都是死,相比起来倒是最后一条靠谱点儿,其他的死前还要遭罪。
“宿主,抽奖时间到了。”女人低眉顺眼的好言道。
能说出这句话的,显然就只有黑妹了,汤焱打了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晃晃脑袋,定睛一看,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女人不是黑妹还能是谁?
“抽奖?抽什么奖?这才九月二十多号……”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现在是一年一度的中秋节……”黑妹提醒着。
汤焱一拍脑袋:“擦,差点儿忘了,中秋节也能抽奖,我差点儿给忘了。”
“除了裸|体什么都可以?”
黑妹撩了一下发际,刚想回答都可以,突然想到以汤焱的猥琐本质,只要她敢说除了裸|体都可以,汤焱保不齐就会让她穿个透明情趣内衣什么的,那跟光着也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系统的确是允许宿主选择系统秘书的穿着的,底线就是不露|点,黑妹斟酌了一下词句道:“只要宿主所要求的服装能够遮挡住我的重要部位,不会有伤风化就没问题。透视装情趣内衣等等不在其列。”
汤焱点了点头:“那就是说比基尼也行呗?”
虽然黑妹不太情愿穿着比基尼展示在汤焱的眼前,可是系统却是允许的,所以黑妹也只能点点头回答说:“是的。”心里,黑妹已经做好了穿比基尼的打算了。
谁知道汤焱却哈哈一笑:“小爷对比基尼没啥兴趣啊,尼玛你又不是泳装模特。今儿是中秋了是吧?中秋又被称之为兔儿爷的生日,这种时候,你来个兔子装应该会很有意思。哈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来个兔女郎的打扮吧!”
黑妹再度黑线满头,她就知道,汤焱这个猥琐的贱人一定会搞出古怪的花样的,这得亏是把话说的比较严谨了,否则汤焱绝对能让她穿透视兔女郎装。
“我这就去换衣服!”黑妹说罢,身形向后退去,不大会儿就消失不见。
趁着黑妹换衣服的时间,汤焱开始研究那个圆盘上这次的抽奖内容。
盗窃的大项之下,这次出现的技能为——开锁、妙手、割包和探穴。前三个都曾经出现过,最后一个探穴是新的选项。顾名思义,探穴肯定是盗墓的一部分了。
诈骗的大项之下,四个技能分别为——伪造之雕塑、赌术之夹带、做旧之断代、做旧之留窗。这次的诈骗大项有些奇怪,做旧竟然同时出现了两种技能,而且最后一种留窗,是汤焱完全不明白的名称。
暴力大项这次的四个技能又出现了第一次抽奖时出现的咏春拳和手枪初级精通,另两个则是忍术之逃脱和初级剑法。这四个技能,手枪初级精通是汤焱暂时无法接触到手枪的,而其他三个,看起来似乎都颇有用处。
杂项这次最奇怪,汽车驾驶依旧在,这已经是三次抽奖都出现过的技能,第二种技能是第一次就有的窃听,而在第二次抽奖里曾经出现过的汤焱最希望获得的轻身术,却并没有再次出现。不过这却并没有让汤焱感觉到失望,因为后两个选项的其中一个,让汤焱欣喜若狂。
中国象棋初级精通汤焱是不屑一顾的,但是最后一个技能,却赫然显示着中秋大礼包五个字。即便不知道大礼包是个什么内容,但是光是从名称上,已经足够让汤焱开心不已。礼包啊,考虑到系统抽奖的技能有等级划分,汤焱直接怀疑礼包的功能是直接让抽到的技能升到下一个级别。
这时候,黑妹也回来了,她果然换了一身兔女郎的打扮。
饶是汤焱对男欢女爱没太多概念,在看到黑妹这身兔女郎打扮的时候,也是蓦地眼前一亮。
在汤焱的构想中,兔女郎就是穿一身紧身衣,屁股后头弄个小尾巴,脑袋上带个兔子耳朵也就差不多了。可是系统显然不是这么认为,他们提供给黑妹的兔女郎服装,却是高跟鞋加黑网袜,身上是红色白绒毛边的三点式,胸口开得很低,露出半个乳|房,随着黑妹走路上下起伏,仿佛随时能跳出来一样。
双臂上也带着黑色蕾丝的及臂手套,性感的不可方物,汤焱只觉得自己小腹之中一股热流猛然乱窜起来。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汤焱说道:“虽然摸过你的胸,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本钱啊!”
黑妹含羞低头,她又岂止是有本钱,那对胸,又圆又挺,微微颤动着,隔着衣服似乎还能看到点儿凸点的痕迹。裸|露出来的腰肢,堪可盈握,腰上小腹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平坦的小腹之下紧紧包裹着的短裤正前方微微有些隆起,里边隐藏着汤焱完全不了解的所在。
一双腿,包裹在黑网袜里,又长又直,没有一丝多余的地方,看了就能让男人腹火中烧。
最关键是黑妹其实一点儿也不黑,平时老穿着一身黑,脸上还挂着黑框眼镜,也就是遇到汤焱这种家伙,才会说什么黑妹黑虎之类的,换个其他男人,绝对第一眼就能发现黑妹就仿佛白玉一样的洁白。
“宿主,请问可以开始抽奖了么?”穿着这么一身暴露的衣服,黑妹是真的有些不习惯,脸上早就羞红一片了,巴不得汤焱赶紧抽完奖滚蛋。
“当然不行,别以为你假装红个脸冲老子抛俩媚眼,小爷我就傻了吧唧的抽奖去了。我还有俩问题,那个伪造之留窗是个啥意思?”
汤焱就是这么个家伙,别说你露点儿肉,就算黑妹四仰八叉躺着任凭汤焱驰骋,汤焱也绝对会在爽过了之后继续该问啥问啥,绝不会忘。
“留窗是指的玉器的一种做旧方式,主要是给玉器增加沁色,这是肉眼鉴别是否古玉的最基本的办法。”黑妹心中腹诽,尼玛这是你要老娘穿成这样的,老娘抛你妹的媚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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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6第三次抽奖
原来留窗是给玉器做沁的方式,只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过程。
“这个玉器包括什么?翡翠、玛瑙等等算不算玉?”这个汤焱还是知道一些的,玉这个字,既可以代指所有的玉石,也可以仅仅只是指的产自我国的软玉。
“所有玉石类都涵盖在内,包括翡翠、玛瑙、宝石以及钻石等等……”
对这个答案汤焱还是满意的,问清楚以后系统就玩不了花样了,在黑妹眼里汤焱固然是花样繁多,可是在汤焱眼里,这个系统何尝不是如此?
“那个大礼包又是怎么回事?”汤焱又问。
黑妹摇了摇头:“大礼包的内容在被宿主抽取到之前,系统严禁透露大礼包的内容。但是系统保证,大礼包的内容,绝对超过宿主抽取的任何单一技能。”
汤焱想了想,觉得在这个上边去跟系统矫情似乎没可能有什么结果,而关于大礼包的好处也跟他预料的类似,于是转念问到:“为什么前两次抽奖没看到这个大礼包。”
“大礼包归类在杂项之中,和其他技能一样,随机出现,并不会每次都出现。”
“可是不对啊……”汤焱的眼睛里又开始闪烁黑妹熟悉的光芒,一旦汤焱的眼睛开始放光,黑妹就知道,汤焱肯定又要玩花样了。
果不其然,汤焱接下来的话再一次冲击了黑妹的三观。
汤焱道:“这有点儿说不过去啊,既然大礼包前边还有中秋两字,那就说明这是每次到了中秋节就必然要出现的大礼包,再搞什么随机就有点儿不合适了吧?”
黑妹急忙分辩:“宿主理解有误,之所以大礼包会被称之为中秋大礼包,是因为今天的抽奖刚好是中秋节的抽奖,如果在端午节,那么就是端午大礼包了,这依旧是随机的。”
“那我问你,每次抽奖的时候,是不是在杂项之下都该有个大礼包的候选?当然,由于抽奖格只有四个,而杂项不止四个,所以这个候选不一定会出现,所以才叫随机?”
黑妹想了想,觉得这是没问题,系统的技能选项原本就是这么操作的,便点了点头。
汤焱听了又道:“如果这个大礼包在平时每个月的正常抽奖中出现,它将会叫什么?一月大礼包二月大礼包这样么?”
黑妹听到这个,犹豫了一下,她直觉汤焱肯定又在设什么圈套,尤其是看到汤焱似乎很期待的表情,可是究竟是什么圈套,黑妹也说不准。
原本认同的话都要脱口而出了,话到嘴边黑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而是说道:“每月的抽奖,如果出现大礼包那就叫做大礼包,没有一月二月之类的前缀。”
汤焱诡谲的一笑,黑妹终于还是又上了他的当。他故意在问了这个问题之后做出很期待黑妹认同的表情,心里却是在盼望黑妹否定的。
如果黑妹认同了汤焱的话,那么这个大礼包就真的成随机的了,只是在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会冠以当次抽奖的前缀。可是黑妹这么一否认,就等于承认了中秋大礼包和平时的大礼包是不同的,那也就说明其他节日也应该有大礼包,而且也和平时的大礼包不同。
这样一来,汤焱就有了空子可钻。
“这么说的话,中秋大礼包和平时的大礼包显然就不同咯!”
黑妹皱皱眉:“没什么不同,大礼包都是一样的!”
“如果大礼包都是一样的,我问你大礼包里有什么内容,你为什么不能说?”
“呃……”黑妹无言了,她之所以不被允许说出大礼包的内容,是因为每次出现的大礼包,其对宿主的奖励也是不一样的。但是这似乎就应证了汤焱的话,大礼包都是不同的。
“大礼包的内容的确是不同的……”
黑妹还想解释,汤焱哪会给她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既然大礼包各不相同,而平时的大礼包名称上也和中秋大礼包不同,这岂不是说明中秋大礼包就是专属于中秋节的?以此推论,每一个节日都应该有专属的大礼包,而这些节日大礼包就应该是系统在节日的时候给我的礼物。”
“很抱歉,系统并没有任何礼物要给宿主……”黑妹无奈,只得拿出面无表情那一招,玩起了机械回答模式。
“你别把话说死了哦,说不定哪天系统就会给我一份礼物,你能确定系统不会送礼给我?”
“呃……”黑妹不敢说了,这的确是说不准的事情,满足一些特殊条件的时候,系统的确是有可能送点儿礼物给汤焱的,比如增加一次抽奖机会或者赋予某项技能升级,尤其是在系统需要发布某个任务而汤焱却又不具备完成的条件的时候。
“中秋大礼包不作为礼物。”
“你少跟我耍无赖啊,小爷是无赖的祖宗你知道不知道?奶奶个熊的,抽奖这种事情,原本就应该有个激励机制的,你特么没有特等奖的体育彩票谁他妈会买?给你个面子,每个月正常的抽奖老子就不要求大礼包必须出现了,可是像是逢年过节这种事情,你好97ks.net意思不出个大礼包?堂堂一个系统你磕碜不磕碜?想起来老子就觉得吃亏,当初跟你们谈判的时候,居然忘了把我的生日算进去,不然生日那天也该有抽奖的,阳历生日农历生日各一个,然后我老婆的生日,我家娃儿的生日……”
黑妹受不了了,蓦地大吼了一声:“你给我住嘴!”说完之后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恢复了一个兔女郎应有的性感姿势。“哪有那么多的生日,而且哪有一个人每年又要过阳历生日又要过农历生日的?”
“你别急啊,我也就是太仁慈了,当时就该要求西洋节日也算,还有什么国庆节五一节教师节美国独立日香港回归纪念日之类的,我大致估算一下,基本上一年抽个三百次奖就差不多了……”
“啊啊啊啊啊……汤焱,你不要得寸进尺!”黑妹抓狂了,第一次展露出她的九阴白骨爪,只可惜没啥内力,不然汤焱的头顶肯定得多五个窟窿。
“我就是跟你随便探讨一下,这是向你说明我的仁慈,瞧你急成那个样子,我这个人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既然已经跟你们签订了合同,我就不会再更改什么。我希望我们可以以心换心,人心都是肉长的……哦,对不起,我忘记你们只是一台机器,可是你们又不是真的电脑,是脑电波……尼玛,那你们的心是什么玩意儿长的?首先声明老子不是在骂人啊……”
黑妹哭了,两行眼泪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流了出来,顺着脸颊而下,看起来特别楚楚可怜,换成别的男人,肯定立刻就能被黑妹这副性感却又可怜的模样给打动了,甚至直接兽性大发扑上去就把黑妹给办了。只可惜,汤焱丝毫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就连接吻要吐舌头他也是刚知道,而且他还认为那是吃对方的口水,根本就没明白接吻的真义是舌吻。
“好了好了,你哭个毛线啊,小爷真心不是在骂你好97ks.net伐?我只是想说明将心比心的道理,我都这么仁慈了,你们也别太斤斤计较了。就算每次都出现大礼包,我也未必抽的中是不是?”
黑妹掩面就走,她实在懒得跟汤焱磨烦了,决定还是请示系统,让系统跟汤焱磨叽去。
或许是系统也已经不愿意跟汤焱矫情了,考虑到抽奖这种事原本随机性就太强,这个要求倒也不是不能答应。
汤焱还在琢磨,如果系统不同意,自己该提出什么样子的要求,可是黑妹回来之后,直接就告诉汤焱,系统已经通过了这个要求——“从此以后,每个节日的抽奖,都会在杂项里显示一个隶属于那个节日的大礼包。但是大礼包的内容,依旧为随机。”
虽然这其实挺不公平,因为汤焱没办法知道大礼包里有啥,系统完全可以在这上边玩花样,可是汤焱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信任监狱系统。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系统要么就是不答应,要么答应了也就不会再在这里边玩什么花样。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开始抽奖吧。”
汤焱挥手宣布,黑妹一摆手,大圆盘上的光点就立刻开始运动起来,速度依旧那么快,快到汤焱肉眼都无法看清的地步。
汤焱和前两次抽奖一样,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个光点,这一次比起前两次更加让汤焱需要集中精力,毫无疑问,如果能够抽到那个大礼包的话,这对汤焱的技能是一个相当大的帮助。
“停!”汤焱突然大吼了一声,整个人也蹦了起来,手笔直的指向那个圆盘。
在汤焱话音刚落的同时,那个光点也逐渐慢了下来,慢慢的滑过圆盘上的技能选项,经过盗窃、诈骗以及暴力三个大项之后,光点的速度似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在杂项选项里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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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大礼包
这时候,汤焱第一次在黑妹面前露出了紧张的情绪,只见他双手合什,低着头,双眼竟然都紧紧地闭了起来,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念叨些什么。
光点终于走到了圆盘的倒数第二格,眼看着就要停下来了,如果在这一格停下,那就将是本次抽奖最让汤焱不屑一顾的中国象棋初级精通,这破玩意儿,比枪械、爆破这些技能还要废柴,汤焱想不通这种鸟技能除了能用来陪学校传达室的老头儿消耗时间,还能有什么用。难道要汤焱去参加中国象棋大师赛,弄个特级大师的头衔回来么?
不过这时候汤焱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他真的是闭上了双眼,只是在祈祷,光点一定要如他所预计的那样,落在最后一格,也就是中秋大礼包上!
黑妹也紧张了起来,虽然她真的是很烦汤焱这种性格,但是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别样的情绪让她竟然希望汤焱可以抽到那个大礼包。或许,是她也想知道那个大礼包里,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奖励吧。
光点在中国象棋初级精通那一格仿佛已经停下来了,黑妹心念一动,鬼使神差的竟然凑到圆盘面前,鼓起了腮帮子对着那个光点吹了起来,就好像她这么一吹,就能把光点吹到最后一格去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妹吹气起了作用,原本看似已经停下来的光点,竟然挣扎着又往前走了少许,真的突破了那两格之间的竖杠,落在了中秋大礼包的选项之上!
“恭喜宿主,本次抽奖抽到了中秋大礼包,请问宿主是否立刻开启大礼包!”黑妹的声音不如平常的淡定,微微松了一口气,竟然还带着少许欣喜。
汤焱则是呼出一口大气,猛然睁开双眼,果然看到那个光点停留在中秋大礼包的选项上不断的闪烁着,再看看黑妹,黑妹依旧穿着暴露了大部分身体的兔女郎装,脸上也不像平时那么死板,带着少许的笑意。
猛地在空中一回拳,汤焱大吼了一声:“搞定!哇哈哈哈,老子就是个天才!老子的咒语起效果啦!!!”
黑妹嘴角牵动,忍不住问到:“你刚才念叨的是什么咒语啊?”
汤焱哈哈大笑着,欣喜若狂:“老子念得是一个人的名字,那绝对是史无前例的超级大牛,谁沾上丫谁倒霉啊!”
黑妹迷惑不解,看到汤焱那笑得几乎癫狂的模样,完全不理解他怎么突然疯成这样:“谁啊?”黑妹更好奇,究竟是谁的名字能让汤焱兴奋成这德行。
“方肘子!”汤焱单手擎天,喊出了三个字,一瞬间,黑妹花容失色,整个系统摇摇欲坠,这个名字,深深的震撼了黑妹的心灵,搞得黑妹很想唱一首歌——你存在,我婶婶的脑海里……
摇晃了半天的系统似乎跟黑妹沟通了一下,黑妹正色说道:“请宿主以后不要在系统之中提到这个名字,以确保系统的安全。”
汤焱嘿嘿一笑,扬扬手道:“打开大礼包吧!”
黑妹一招手,那个代表大礼包的图案立刻就开始闪烁了起来,很快就在那个格子里显示出一行字迹。
“本次中秋大礼包为抽奖次数乘三,但是抽奖过程将为系统随机启动和停止,宿主无法控制。”
“凭什么啊!抽奖就是抽奖,就该老子喊开始和喊停,尼玛你们喊停,不如直接丢三个技能给我好了。你们这是作弊啊!”汤焱一看到这行字,顿时就暴跳如雷,一瞬间之前,他明明还笑得极其灿烂,现在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黑妹摇了摇头,心说汤焱这个货不去演戏真是亏得慌,这种堪称川剧变脸绝活的演技,任何一个影帝都不是他的对手,除了公务员。
“系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作弊,请宿主放心。”
看了看黑妹,汤焱眯起眼睛摇了摇头:“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就如同你相信系统可以赋予你某项技能一样,你只能相信系统。”黑妹面无表情,只是那身兔女郎的打扮,着实没办法让人觉得她很严肃。
汤焱摸着下巴走到黑妹面前,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伸出一根手指et挑起黑妹的下巴,黑妹羞愤欲绝,却只能甘心忍受。
“这个鸟系统老子是真的信不过的,不过嘛,我倒是还挺相信黑妹你的。来,小妞儿,给爷笑一个!”汤焱仿佛在跟黑妹**一般,而黑妹又不能拒绝汤焱的要求,只得嘴角上挑,冲着他笑了一个,只是,黑妹不是太明白汤焱的意思。
“这个鸟系统不声不响的就钻到小爷的脑子里来,也不知道呆了多久了,按理说至少欠了小爷好几年的房租和水电费,可是它从来也没有半点觉悟跟小爷结个帐,这种品性着实让人信不过。让它给我随机抽取就等于是他直接给我三个技能,天知道它这次会不会想办法让老子得到技能之后去帮他打个野猪野牛野大象回来。万一要小爷帮它弄几只野鸡,小爷岂不成了拉皮条的?不过黑妹你么,是被系统设定了不允许对我说谎的,那么你也不能跟系统串通来玩儿小爷,所以,让你来执行抽奖的过程,至少这个随机会是真的随机……”
汤焱得意扬扬的捏着黑妹的下巴说完了这番话,黑妹算是彻底明白了。
然后,她就看见……哦不,是感觉到汤焱的手指et缓缓沿着她的下巴下滑,滑过修长的颈部,落在了她高耸的胸脯上。手指et有些凉,胸脯却很热,手指et在胸脯上转了几圈,倒是没有进一步过分的动作,最终离开。
对于汤焱这种要求,系统也没什么拒绝的余地,既然声明了是随机,而宿主又表明不信任系统本身,要求由系统的秘书来执行抽奖,系统要是不同意,就足以证明其中有鬼了。
黑妹得到了系统的指令,点了点头,用手捂住了胸部的深沟,倒退两步道:“宿主此要求得到通过,请问宿主是立即开始抽奖么?”
汤焱笑着点了点头,指着黑妹说:“黑妹,你转过身,背对着圆盘,喊过开始之后,至少要间隔[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三十秒以上才允许喊停止。”
这种要求也不算过分,系统不会不答应,黑妹也不得不佩服汤焱的谨慎,乖乖的按照汤焱的吩咐背过身,然后喊了一声“开始”。
光点迅速的转动起来,汤焱紧盯着圆盘,心里同时默数着秒数。
三十秒的时间,足够光点在圆盘上转上好几圈了,只要黑妹不和系统串通耍花样,正常情况下黑妹是不可能计算出能抽到什么技能的。而系统显然是有规则的,规则之一就是不允许欺骗宿主。
大约过了四十多秒之后,黑妹终于喊了一声,“停”,光点随即开始减速,然后变得肉眼可以轻松的分辨出它的位置,在圆盘上缓缓转动。
很快,三次抽奖的第一次就完成了,光点最终落在了做旧之断代上。
第二次的抽奖,黑妹在刚过三十秒不久就喊了停,光点很巧的居然也落在了诈骗大项之中,而且是落在做旧之留窗之上。
第三次,黑妹足足等到光点转动之后一分多钟才喊了停,这也足见黑妹真的是在做很随机的抽取。光点最终落在杂项的窃听技能上,这个技能,虽然不是汤焱很想得到的,但是也算是比较让汤焱满意了,以汤焱的性格,这个技能的用处还是很大的,比如听点儿贼话,比如打探点儿**,又比如在得知别人想害他之后,可以将计就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窃听技能在用来给人下套上,实在是用处很大,那绝对是可以做到料敌先机的。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开始学习所抽取的技能?”抽奖完毕之后,黑妹转过身,看着汤焱面无表情的说道。
汤焱摆了摆手:“别着急,我还有话没问完呢!”
黑妹微微弯腰,胸前的深沟显得更深了一些:“请问宿主还有什么问题。”黑妹的语气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这次等于一共抽了四次奖对吧?”
黑妹点了点头,包括大礼包那次,的确是四次。
汤焱又道:“那么,每次抽奖都应该有两分积累的吧?”
黑妹恍然大悟,汤焱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因为抽取技能有两分积累,但是大礼包这种东西本不该有什么积分的,这不属于技能的一种。可是这算是系统的bug之一,系统也没有理由抹去汤焱的这两个积分。
于是,黑妹最终说道:“这次的抽奖,宿主将会在诈骗大项和杂项上,各获得四个积分!”
“尼玛,这就是说诈骗大项老子只要随便增加一下熟练度,就可以升到二级了!”汤焱大笑不已。
“请问宿主是否开始学习抽取的技能。”黑妹彻底不耐烦了。
“当然立刻开始学,难道等明儿早晨睡醒了再学啊?开始吧!”汤焱吩咐了一声,然后眼睛死死的盯住黑妹,防止她突然拎出一柄大铁锤,两次被敲的经历已经足够让汤焱警醒了。
果然,黑妹还是掏出了一柄大铁锤,只可惜,这次黑妹没能敲中汤焱,汤焱早早的就溜开了。
黑妹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再想用这种方式爽一把是不可能了,只得一挥手,汤焱立刻眼前一黑,进入到学习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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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8汤焱到底抠不抠
三个技能一起学习,时间总长达到了两个多小时,其中窃听的时间最短,只有三十多分钟,而那两项做旧的技能,都是满打满算的一个小时。
当然,这是指的实际时间的流逝,而汤焱在系统空间之中,跟这三个技能的教导者接触的时间更是长达接近三十个小时。
现在的汤焱已经知道了,即便是在学习技能的时候,也是可以跟罪犯进行交流的,虽然不可能学习到新的东西,也不会获得技能强化,但是跟罪犯多交流一些,对于技能的更全面掌握却是有着极大的好处的。
最让汤焱放心的是,除了学习技能所费的时间之外,其余的交流时间是不会耗费现实世界里的时间的。这样汤焱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跟系统里的罪犯交流,不需要担心任何时间的问题。
系统所能赋予汤焱的,只是单纯的技能,而这些技能需要如何去使用,需要的却是经验。而这些经验,无疑可以从那些罪犯身上学到许多。
有些技能比如临摹,其使用方式无非就是画画,可是伪造之留窗,这个出沁的手法上,就有很多的讲究。而窃听,虽然各种技术汤焱都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包括各种设备的使用和组合,甚至自行组装,但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应该使用那些设备能够达到最佳的效果,却是汤焱所不具备的,而在和罪犯的交流当中,汤焱就获益良多。
在窃听这个技能上,汤焱投入的交流时间最多,并且把完成野猪那个任务的一小时交流时间也用了上去,让窃听这个技能得到了一点技能强化的分值。
等到汤焱离开系统空间的时候,那个教他窃听的中年男子感慨的说:“江湖再起风云,恐怕这下子很多人要因此倒霉了……”
这种在睡梦中和系统的交流,并不会影响汤焱在现实世界里的睡眠,醒来的时候除了觉得精神上略微有些紧张,其他都和平时一样。
晨跑回来,宿舍的其他人都还没起,考古系今天的课是十点的,汤焱便去提款机取了点儿钱,跑到通讯器材市场买了一大堆材料。
傍晚的时候,汤焱带着装好的器材,跑了一趟美专,回来的时候杭小琪已经打好饭在宿舍等着他了。
看到汤焱戴着个耳机,杭小琪一边打开饭盒,一边奇怪的问他:“你怎么爱上听歌了?”
汤焱摇摇头,拿起自己那盒饭,呼噜噜吃着:“不是听歌,有其他事。”含糊不清的,杭小琪也没听的太真切。
吃着吃着,汤焱突然就停下了,用手扶着耳机,做出侧耳倾听的模样。
杭小琪很奇怪,汤焱吃饭的时候一向是生人勿近的,谁要敢打扰他吃饭那绝对是会遭到汤焱很不客气的反诘的,用汤焱的话就是食不言寝不语,也不知道他一个监狱出来的孤儿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规矩。可是现在他竟然主动停下了筷子,也不知道耳机里到底有什么在吸引他的。
汤焱的脸上逐渐绽放出笑容,耳机里的信息让他很是开心,今天花费一千多大洋购买的各种器材,看来是没白费,很快就能获得更加丰厚的回报。
从耳机里的信息得知,他很快就能解决这四年大学所有的正常开销了,而且多有富余,安逸的忽悠水平不错,从这一点来说,他是个合格的诈骗犯。
汤焱今天去买那些器材,一方面是为了尽快熟悉窃听的器材组装和使用,另一方面,也是想知道安逸到底把他那幅画怎么样了。说起来也二十多天了,安逸在最初那几天还拼命找他,后来发现汤焱根本不肯跟他联系之后,也就放弃了联系,而是专心想要把汤焱那幅画卖个好价钱,然后再找汤焱。安逸也算是找准了汤焱的命脉,他生气归生气,绝不会跟钱生气,只要带着钱找他,汤焱一准儿精神百倍,就像是精神病一样的就出现了。
“等几天请你吃大餐!”汤焱一脸的兴奋,又抓起筷子,这次再没有任何停顿,剩下半盒饭一分钟之内就被他一扫而空风。
“又是大餐?这次又逮住哪个冤大头了?”杭小琪一边小口吃着饭,一边好奇的问,她根本不相信汤焱会打算自己掏腰包请吃饭。
汤焱撇撇嘴:“老子自己请你吃好吧,难道我脸上就写着抠门俩字?”
这时候,一直缩在自己床上没开过口的张未突然从床上探下脑袋:“嗯嗯,你脸上真的有这俩字。”
“你是想被弹**弹到死呢,还是想被弹**弹到死呢?你选一个!”汤焱大怒。
张未赶忙把头缩回去,杭小琪却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的,张未再度探探头,指了指杭小琪,然后又飞速的缩回头去。
汤焱再怒:“你小子污蔑我,像我这种玉树临风帅气逼人再逼人再逼人逼人逼到死的货,你怎么敢这么说老子!”
张未再次从床上探出头:“你说的跟抠门有关系么?”说罢再度回去。
汤焱刚想又说点儿什么,张未在床上悠悠的说道:“不信你把夏侯康喊来,看他怎么说。”
“好,我这就去……”话音未落,门已经被人推开了,夏侯康走了进来:“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说我坏话……”
“没人说你坏话,他俩是要让你给做个证呢!”杭小琪掩饰不住笑意。
夏侯康眉毛一扬:“哦?做什么证?”
“你给我说说,我是不是很抠门?!”汤焱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眉毛都立起来了。
夏侯康看了看旁边床上不敢探头的张未,又看看眼前眉毛倒立的汤焱,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很诚实的说道:“是。”说罢,夏侯康直接向后跳了一大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他可不想因为说了一句实话,就被人毁尸灭迹,江城水多,在哪儿沉个尸,十年八年的都不会有人发现。
汤焱颓然,终于接受了现实,垂头丧气的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觉得小爷这么抠,过几天的大餐小爷就不请你们吃了。”
一听这话,张未直接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和夏侯康一起推金山倒玉柱拜了下去,一边一个拉住汤焱的手:“别介,别介啊爷,大餐这个可以有!”
“大餐真没有!”
“您不抠,您一点儿都不抠,您从来都不是汤抠抠,您迷人美丽,性感大方,婀娜多姿,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走出来的,怎么可能抠门呢!爷,我们错了!”两人痛哭流涕,说都不会话了。
“麻痹,你们说的是人话么!怎么不说老子环佩叮当三寸金莲啊?滚一边去!”汤焱一脚一个,俩家伙就翻滚到一边去了。
“爷,这位爷,您不能这样啊!汤爷!”
“你俩先哭会儿,哭的老子满意了,以后就带着你俩吃香的喝辣的,马桶归你刷,饭盘子你舔,先帮老子把内裤和袜子洗了,等我心情好了再说。”汤焱昂起下巴,活脱脱一个满清余孽,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再给他配个鸟笼子他就是个典型的恶少。
“那算了,你丫的臭袜子搁地上就能站起来,士可杀不可辱,老子宁愿刷马桶也不会帮你洗袜子的!”夏侯康特别有骨气,站起身来站在一旁冷笑。
张未也站了起来,义正词严:“我也不干,帮男人洗内裤犹如搞基……”
“你俩可不就是好基友么!我才想起来,你们现在就算想帮小爷洗内裤洗袜子小爷都不答应,最讨厌娘炮了!”
“麻痹你才是娘炮!”张未和夏侯康愤怒了。
汤焱伸手勾了勾,杭小琪就站起身来,汤焱又勾勾手,将半边脸侧了侧,杭小琪心领神会的凑上前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汤焱得意洋洋,搂住杭小琪,意思是——马勒戈壁你们见过被倒贴的娘炮么?
夏侯康和张未满脸羞愤之色,指着杭小琪说:“小琪,你堕落了!”痛心疾首,顿足扼腕。
“你们敢说我男人是娘炮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你们见过这么爷们儿的男人么?”杭小琪不甘示弱,反唇相讥,“我男人让你们二对一,看谁是娘炮!”
张未和夏侯康对视一眼,终于决定夹着尾巴滚蛋,汤焱抽他俩那还不跟抽着玩似的?对于汤焱,只可智取不可强攻,可是,似乎智取也没什么胜算,尼玛,妖孽啊!
“到底什么事儿啊,你这么兴奋居然都肯请我们吃大餐了。”最终,还是杭小琪发动温柔攻势,靠在汤焱身上问。
汤焱满脸的神秘,摇着头道:“不可说不可说,反正你们知道有大餐吃就行了。估计过两天就有人给我送钱来了。”
“多少钱啊?”夏侯康腆着脸过来问。
“关你屁事!”汤焱一瞪眼,“老子的钱你问个毛线,你丫个富二代!”
“老子是正经军三代!”夏侯康再一次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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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9麻衣神相
窃听这个技能能应用的地方的确很多,汤焱也急着把窃听的熟练度练上去,这样窃听就可以达到四分的满值了。
他问过黑妹,窃听的使用限制如何,黑妹告诉他,窃听基本技能,只能使用现成的窃听器材进行窃听,而汤焱直接就把技能强化过了,就可以达到使用自制器材窃听的程度。
“那当我的熟练度增加之后呢?”
“当你的窃听分值满了之后,你就可以利用被窃听者家里的器材进行窃听,比如他家的电脑等等。”
汤焱眼前一亮:“那是不是也可以利用对方的手机进行窃听了?”他在电影里看到过这种窃听的技术,说是只要对方手机的电池没有拆下来,不管是开机还是关机状态,都可以进行无视距离的窃听。到了那个份上,才算是窃听这个技能大圆满了。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需要宿主拥有其他的辅助技能,比如电脑黑客技术以及反窃听的技术,在实际运用之中,宿主会知道需要哪些方面的技术支持。而且随着不断的升级,窃听技能会拥有更加完美的效果。”
汤焱明白了,窃听这种事始终是违反法律的,要想不出问题,就需要各方面的技术的支持。比如用手机窃听可能就需要得到那个手机的全部信息,包括手机号以及手机的某些零部件的二进制码等等。目前汤焱也只是了解了一个轮廓,他对这方面不甚了了,可能就像是黑妹所说的,在实际运用过程中,汤焱肯定会遇到一些问题,到时候就会知道需要哪些方面技术的支持了。
为了尽快达到系统要求的熟练度,汤焱很是无聊的在宿舍里也放了一个窃听器,甚至在纪梵兮的身上也放了一个窃听器。这使得有一天早晨,上课之前,汤焱突然走到纪梵兮面前,小声对她说:“小鸡老师,这几天你很难过吧?”
纪梵兮微愣:“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现在有病!”
“你才有病呢!”纪梵兮瞪起了好看的双眼,头上红色的头发恨不得也能一根根竖起来,所谓怒发冲冠。
汤焱摆摆手:“我不是来调戏你的,你真的有病啊,不要以为这种病反正忍几天就能过去,每个月都发一次病,你不难受啊!”
纪梵兮蓦地一惊,她这几天是来月事的时候,而她从第一次来潮之后,就一直伴随着痛经。这几年也看过医生,也吃过一些药,可是也只是让她的症状略微减轻了少许,并没有真正的根治。
汤焱突然提到每个月发一次病,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这两天也还好啊,并没有特别的疼,而且因为现在是为人师表的缘故,纪梵兮每次来上课之前都会吃一种止痛药,以免在课堂上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没法儿好好上课倒在其次,那要丢人可就真的丢大了。
狐疑的看着汤焱,纪梵兮不知道汤焱是不是间歇性精神病又发作了,关键是她不明白,汤焱怎么会隐隐约约把话题扯到她的女性问题上。
“小鸡老师,不要讳疾忌医啊,有病要早治,拖延下去只会是你自己受苦。”汤焱语重心长,表情姿态都像透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又或者……是诱拐小萝莉的怪蜀黍。
“你才有病呢,少在这儿废话了,赶紧上课去。”纪梵兮很难相信汤焱真的知道自己的女性问题,这种事,除了母亲和几个闺中密友,就连她父亲都不可能知道,汤焱又凭什么知道?她哪儿会知道,汤焱在她的包里安了一个窃听器,她在家里痛的死去活来的呼喊声,都被汤焱听了个真真切切。
汤焱意兴阑珊的摇摇头,他原本也是觉得纪梵兮是他在江城认识的第一个女人,所以才会在得知纪梵兮有痛经的毛病之后,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针灸术,觉得帮纪梵兮治治这种毛病是不成问题的,所以才会跑来主动请缨,想帮纪梵兮根除一下已经困扰她八、九年的痼疾。
没想到纪梵兮不领情,换个人肯定就明白了,男女有别,尤其是女孩子的这种事她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孩子说得出口,更何况汤焱说的还不明不白的。但是汤焱却不明白,人情世故这种东西他懂得很少,他只知道直来直往的进行交流,当然,必要的避讳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并没有大声的直接说出“痛经”二字,这对汤焱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想治拉倒,这种事痛苦半辈子的,你自己考虑。想通了来找我,我帮你免除痛苦。”汤焱双手插兜,掉头走了。
看着汤焱的背影,纪梵兮越发的迷糊,如果汤焱真的是看出她身体有问题,而不是故意来调戏她,那么汤焱这还是第一次向纪梵兮释放出自己的善意。只是,汤焱这种家伙也会有善意么?而且,这么一个小屁孩,又有什么本事治好这种西医完全没辙,中医也束手无措的隐疾呢?关键即便是老中医也得望闻问切啊,汤焱以为他自己是个麻衣神相么?
纪梵兮使劲儿摇了摇头,红色的短发散乱一下又恢复顺柔,看的不少男生都两眼发直。而纪梵兮只不过想把汤焱刚才那番话甩出脑中而已,她认定这是汤焱在调戏她,“这小子哪会安什么好心!”
下了课之后,汤焱看到手机上有安逸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为:汤焱,请速与我联系。
汤焱咧嘴笑了笑,从安放在安逸大门上方的窃听器里,他头一晚就已经知道安逸已经把那幅两平方尺的游虾图给卖了出去,虽然安逸没有把价格也自言自语出来,不过从安逸那略显兴奋的自说自话,汤焱可以肯定,这幅画的价格卖得不低。
扭脸对张未和夏侯康说了一句:“晚上请你们吃大餐。”然后汤焱就甩手离去。
张未和夏侯康勾肩搭背的,转脸问了一句:“你说他是不是得了精神病了?”
夏侯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必须的,前几天就开始了。”
张未又道:“你还别说,自从汤焱得了精神病之后,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夏侯康面容严肃:“我看其实是他得了精神病之后,我们俩都精神多了。”
“哈哈哈,言之有理……”
“中午咱还吃不吃饭?”
“当然不吃,那小子吃了咱们多少顿了?今晚一顿吃回来。”
“可是我有些担心,那丫说的大餐会不会是一人一碗热干面。”
“最多加几串肉。”
“那咱还是吃中饭吧,别回头饿坏了。”
“走,吃中饭去。”
两人相互搭着肩膀往食堂走去,从背影,活脱脱一对好基友。
汤焱出了校门之后,才掏出手机给安逸去了电话97ks.net。从窃听器里,汤焱已经知道安逸这会儿在他的画室里。
电话97ks.net刚刚响起,那边安逸就接听了。
“汤焱,我的汤大爷,您终于肯回我电话97ks.net了。”安逸的声音有些如释重负,自从那次在牙牙家里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后,汤焱就再没接过安逸任何电话97ks.net,也没回复过他的短信。
汤焱懒洋洋的说道:“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估摸着那幅画你也该卖出去了,说罢,卖了几个银子?”
“你怎么知道我卖出去了?”
“废话,从我军训之后,你就没再给我打过电话97ks.net,证明你这人还算识趣。今天郑重其事的发来短信让我回电话97ks.net,要是画还没卖出去,你是想等着被我骂的狗血淋头么?”
安逸一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便自嘲的笑了笑:“的确是卖出去了,我一直把你的画挂在我的店里,嘱咐小伙计有人如果流露出真想要这幅画的心思,就跟我联系。前几天终于有个人看上了这幅画,谈了两天,终于谈拢了价格。”
“直接说多少钱,你怎么卖出去的我不关心。”
“十二万。”其实从安逸手里流过的钞票少说也有几百万了,虽然大多是左手交右手,可是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安逸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说完之后又有些如释重负,仿佛是总算没有辜负汤焱的期望一般。
汤焱听了这个价格,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不过他伪装的比较好,一听到价格就立刻把手机远离了嘴边,免得让安逸听到自己抽冷气的声音。
“十二万?哇咔咔咔,老子岂不是从此就过上富家子的生活了?尼玛我就是富一代啊!”汤焱心中大喜,也不顾自己正走在马路上,举着电话97ks.net就手舞足蹈起来。
那边安逸见汤焱半晌没声音,急忙喊了两句,还以为汤焱对这个价格不满意,刚刚松了的那口气顿时又提了起来。
路人已经纷纷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浑然忘我在大马路上跳舞的少年,关键是跳的太他妈难看了,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你看那个小孩,是不是疯了?”
“精神病吧?”
“赶紧打电话97ks.net给精神病院,问问他们今天有没有病人出逃……”
……
这些话落在汤焱的耳朵里,汤焱也觉得自己过于失态了,虽然一直也知道自己是个土鳖,可是土鳖也不带这么土鳖法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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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0到底是不是汤焱?
赶忙收敛了形骸,汤焱把耳机贴在耳边,低头佝偻着背,继续朝着美专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并没有停止,而是变本加厉的说:“哟,看来是间歇性精神病么,还晓得装没事发生,这时候假装打电话97ks.net来不及了吧?”
电话97ks.net里是安逸焦急的声音,汤焱平静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诈骗的好手啊,竟然卖出这样的价格。”语气平淡,似乎不以为意,其实心里波涛翻滚。
安逸汗了一把,道:“我只是略微的做了一点儿表面的做旧处理,印章也没有造的很完美,细心看都能看出其中的问题。对方是知假买假,只是在价格上跟我争了一下。”
“那家伙啥意思?他是打算弄过去然后再去骗别人么?”
安逸苦笑:“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看那家伙端端正正的,不像是那种下套骗人的人。说话谈吐都挺儒雅的,他自己说是觉得你这幅画很有代表性,在众多赝品之中是模仿的最像的,不光形似关键在于神似。如果不是我做旧没有做彻底,印章上也故意留下马脚,他都有可能上当。”
“嘁,骗子会把我是骗子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么?就像你,这么具有诈骗犯的天赋,你还不是一样长的五官端正看起来正气凛然的。骗子看起来像大学教授才最有欺骗性。”
“以我在那个印章上留下的马脚,行家是不会打眼的。”安逸分辩道。
“就好像你自己已经很行家了一样……行了,开门吧,我在门外了。”汤焱收了线,等待着安逸来给他开门。
安逸稍愣,立刻明白过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就跑去开了门,汤焱果然就站在门口。
“你是走到附近才给我回电话97ks.net的吧?”安逸苦笑,想的是汤焱果然很聪明,看到自己的短信就已经猜出跟卖画有关,并且还知道自己一定会在家里等着他。
他哪会知道,汤焱根本就是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知道了他把画卖出去了。
“出了校门给你打的。”汤焱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伸出手:“钱呢?”
安逸也是早就准备好了,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储蓄卡,递给汤焱:“这是十二万,密码是六个六,卡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你要是放心就直接拿着用,不放心就取出来存到你自己的卡里。”
汤焱接了卡,笑道:“这点儿我还是相信你的,说说那个买家是怎么回事?”
安逸也坐了下来,拿过桌上的茶壶给汤焱倒了杯水,推到他的面前才说:“我从事古玩字画买卖,连当年跟着师父学徒也快十年了,凭我的经验看,那个买家应该不是个老虫……”
“等等,老虫什么意思?”汤焱虽然对伪造这门手艺也算是半个专家,但是古玩行里的术语他却不太清楚。
“在我们这行,一般管专门从事古玩倒卖的人叫做虫儿,如果从事这行的时间长,资历深,就是老虫。”
汤焱明白了,点头道:“这就是说你也是个虫儿呗?或者是老虫?”
“我不算什么老虫,严格的说我甚至不算虫儿,因为我主要还是买卖一些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赝品,给人充门面。偶尔倒腾点儿真品,好的也倒腾不起,只能倒腾点儿便宜货。”
“看起来你也不容易啊,继续说那个买家吧。”
“根据我这些年的经验,我觉得那人应该不会是老虫,倒像是个真正搞收藏的。”
“搞收藏的还知假买假?他疯了?”汤焱翻了个白眼。
安逸心说你还让不让我说完了?嘴上当然不会这么说,只是道:“他自己跟我说,他是想收藏这幅画,虽然是赝品,但是品质奇高,并且他不希望我把这幅画当真品卖给那些刚入行的人。我见他把道儿划的很清楚,也没给他开价,而是让他自己说个价。他给的价是整十万,说是你这幅画不考虑赝品这事儿,单从画本身来看,也能值个大几万了,他给干脆凑个整就出了十万的价。我估摸着这人不缺钱,就想着帮你多卖点儿,跟他说十五万,最终十二万成交。”
“还有呢?”
安逸微愣:“你怎么知道还有下文?”
汤焱懒洋洋的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你在这行也混了这么多年,好人也许见得不多,但是骗子肯定没少见。牙牙的父亲不也是让骗子给骗了,想必那骗子看起来也绝对不会像是个骗子,那种装可怜讲故事的人你们肯定不会信,反倒是看起来衣冠楚楚拾掇的衣着光鲜的人容易让你们上当。你是亲眼见证过你师父怎么出事的,现在肯定留着心眼。你绝不会光凭他这几句话就相信他,肯定还有别的什么缘故。”
安逸佩服的点点头,汤焱虽然看起来有些邪气,甚至有些地痞无赖的感觉,但是他这份逻辑分析能力,却是安逸平生仅见。
“他说想跟你见一面……”见汤焱要开口,安逸又赶忙说:“我只说我负责带话,没完全答应他。见不见都看你。”
“他为什么要见我?”
“他说能画出这样的画的人,一定是对艺术方面有着极深的造诣,就跟我当初看到你画给牙牙的那幅画的感觉差不多。他说想交个朋友。”
汤焱眯起眼睛想了想,出乎安逸预料的点了点头,竟然答应了下来。
“见见就见见,我倒是要看看,这老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明知道这是幅假画还愿意花十二万把这幅画买下来。”
“你愿意见他?”安逸似乎很难置信,他原以为以汤焱那怪癖的性格,是绝不会愿意跟这种人见的。
“愿意啊,我不是说了。”汤焱说罢,站起身来,“走吧!”
“上哪儿去?”安逸倒是忘了继续追问汤焱为什么会答应见那个买家了。
“请你吃个饭,顺便把你的佣金给你。”汤焱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事实上提佣金也好,请吃饭也罢,本就是行规以及人之常情,换个人不用汤焱说,安逸也会自己把该提的佣金留下,并且强烈要求对方请吃饭。可是这是汤焱啊,安逸跟汤焱打交道有限,却也知道这家伙是个多么抠门的人,主动给佣金,还主动请吃饭,这到底还是不是汤焱?
就因为在琢磨这些事,安逸没注意到汤焱走到门口的时候,微微跳了跳,手也似乎在门框上摸了一把。
眼看着汤焱已经走到了门外,安逸急忙追了上去,锁好门后赶上汤焱的步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汤焱?”
“尼玛如假包换童叟无欺的好不好?”汤焱转脸一瞪眼。
安逸小声嘀咕:“有病了吧?”
“你有药啊?”
“啊?”安逸没明白。
汤焱摇摇头:“真没劲,你有空看看郭德纲的相声吧,这时候你该问我你吃多少,然后我问你你有多少……没劲,你连捧哏都不行,还是老老实实做你那不成气候的小诈骗犯吧。”
虽说是请吃饭,但是汤焱绝不会带着安逸去什么小蓝鲸这种地方,那一顿得好几百呢。
就在珞珈山附近找了个普通的小饭店,汤焱请安逸吃了一顿。等上菜的时间,汤焱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菜都已经上齐了。
汤焱把安逸给他的那张卡还给了他,说道:“这里边是三万六,剩下的我取走了。”汤焱前些日子在和监狱系统里的罪犯交流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这种字画交易通常佣金是多少,便按照那个罪犯教他的三成给安逸提了佣金。
安逸呆呆的接过那张卡:“真给我佣金啊?”
汤焱一翻白眼:“不想要?那还给我!”
安逸赶忙把储蓄卡塞到上衣口袋里,忙不迭的说:“要要要,当然要,怎么会不要。”心里依旧奇怪,汤焱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了,上次那两万块还斤斤计较了半天……
想到那两万块钱,安逸便联想起汤焱那两万其实一分都没落下,而是全都给了艾小青。虽说是买刘墉那幅扇面的钱,可是刘墉的扇面市场价通常到不了两万,拍卖倒是有可能,但是除掉手续费用等等,真能拿到手的恐怕也就是一万五左右。这么想起来,汤焱似乎也并不是他表现的那么抠门?
“还愣着干嘛?吃饭啊,再不吃我吃完了啊!”
安逸回过神来,这才拿起筷子,其实这饭他倒是不在意,而汤焱早已经下筷如飞,吃的不亦乐乎了。
苦笑着摇摇头,心想可能汤焱就是这种具有两面性的人吧,也不再去想,而是试探着说:“汤焱,牙牙问过我好几次了,说你怎么军训结束了也没去看她,她有点儿想你。”
他这么一说,汤焱眼前就浮现出牙牙那精致可爱的小脸,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少许的笑容:“这次你也赚得不少了,明后天你请吃饭吧,我也挺想牙牙那小丫头的。”
“那我顺便也跟那个买家约一下?”安逸再度试探着问。
“好。”汤焱简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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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1学生会会议
说好的大餐飞了!
这是夏侯康和张未眼巴巴的等着汤焱回来以后请他们吃大餐时的心情。
倒不是汤焱变卦,而是张未接到一个电话97ks.net,学生会打到宿舍的,通知汤焱六点整到学生会办公室开会。
正常情况下,人类的晚饭时间也就是这个时间,这又是学生会第一次通知汤焱开会,也就是说汤焱要正式走马上任学生会的纪检部副部长了,汤焱总不可能因为吃饭的关系缺席。汤焱必须去开会,这顿饭自然就只能泡汤。
夏侯康拍了拍胸口:“尼玛,还好中午吃了饭,不然老子这会儿就得直奔饭堂。”
俩人直到下午上课,才见到汤焱,把这事儿告诉汤焱之后,汤焱很遗憾的摊开双手:“唉,你们真没口福,今晚大餐取消了,你们别怪我啊!”
“明天!”夏侯康和张未同时给汤焱下了通牒。
可是汤焱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夏侯康又道:“突然想起来明天不行,明儿我得回去一趟,家里有点儿事。”
夏侯康就是江城本地人,生于斯长于斯,不过他家住在鄂北省军区大院里,进进出出虽然谈不上不方便,但是夏侯康不想再被家里人盯着管着,所以才住在学校里。
“后天!”夏侯康强烈要求。
汤焱斜着眼睛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你放心,答应你们的大餐跑不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说真的,明儿你俩跟我一起去我家吧?明儿是我大爷的生日,你俩去凑个热闹呗。”
“你家里人生日,我们去不合适吧?”张未笑了笑,婉拒。
汤焱也直接说道:“我明儿也有事,去不成。”
“你能有什么事儿,还不就是跟杭小琪谈恋爱,一块儿带去呗。去吧去吧,明儿基本上就是我家里人,一共也没多少人,我大爷也说让我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可以喊来。”夏侯康很热情的继续邀请,看得出来他是很真心实意的。
“我真去不了,之前已经跟别人约好了。”之前吃饭的时候,安逸是说行动就行动,趁着汤焱结账的时候,他就给那个买家打了电话97ks.net,买家情绪很高,立刻就邀请他和汤焱明天晚上去他的家里。
虽然汤焱在某些方面很计较,整天都在讨价还价,可是他是个相当重视承诺的人。除非不答应,只要答应了,那一定是言出必行的。即便对方是个素未谋面的买家,可是汤焱既然答应了安逸,他就绝不会食言。
夏侯康和张未也都了解汤焱这种脾气,便没有强求他,可是张未是个无事佬啊,夏侯康便继续邀请张未。
“我主要是怕你们家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本来就是我大爷自己说的,让我喊我的同学去,人多也热闹点儿。我大爷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可是他现在位置比较敏感,过生日不方便邀请太多人,不然人家还以为咱们家趁机敛财,影响不好。所以就让我们都带着朋友去。”
话说到这份上了,张未也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夏侯康家里的情况张未都知道,夏侯康的爷爷是抗日英雄,十五岁就参加革命了,建国的时候还算年轻,三十刚出头,当时是个团长。建国后结了婚,连儿子都来不及生,就又去了朝鲜参加抗美援朝战争。
三年后战争结束,他才又回到江城军区,而那时候,他也被提拔为师部参谋,又过了两年,三十六岁的他才终于拥有了自己第一个儿子——也就是夏侯康所说的大爷。
而夏侯康,是老爷子第二个儿子的独生子,夏侯康的父亲比他大哥小了五岁,生下他的时候,夏侯老爷子已经四十来岁了。
夏侯家就这么两个儿子,大儿子跟随老爷子的步伐从了军,而夏侯康的父亲则是被安排进了官场。不过他父亲显然也不是个善于搞政治的人,即便当时夏侯老爷子已经贵为江城军区的副司令员,却也只是给夏侯康的父亲谋了个不错的位置,可是却明显升迁不力。
当时正是改革开放的初期,机会很多,夏侯康的父亲所学颇杂,旁骛较多,又身处省外经委的招商办,就被委任为招商办下属创办的一个贸易公司去担任总经理职务。后来经过几次改制,这家贸易公司已经从省外经委独立出来,成为国营股份制企业,而夏侯康的父亲,也就彻底成为了一个商人。
自己班里有这样的一个同学,又和自己关系不错,张未自然不会没想过结交夏侯康的家里人,军政本就不分家么。但是结交也有结交的方式,总归要顺其自然才行。
所以一开始夏侯康邀请他的时候,他并没有答应,人家家人过生日,这是很私人的事情,但是看到夏侯康盛意拳拳,张未也便顺水推舟。
“汤焱你绝对错过一个大吃一顿的机会,我老爸可是极其挑嘴的人,我大爷生日都是他操办,请的是咱们江城最好的厨师。”夏侯康不忘吊吊汤焱的胃口。
汤焱从来都不会放过这种事儿,直接就说:“那简单,你回头让你爸再让那厨子做几个菜,单独请我一道,这次就算是你欠我一顿饭……”
“喂,你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啊!”
“老子不要脸了怎么地,咱俩单挑?”汤焱不屑的结束了这场谈话。
下了课之后,汤焱早早的和杭小琪一起到食堂吃完了饭,看时间差不多,便朝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学生会办公室就在校图书馆的四楼,有一间小办公室和一个大会议室,平时只是有勤工俭学的学生会成员值班,只有在学生会有会议的时候,这里才会人头攒动。
基本上是卡着时间点,汤焱走进了会议室,里边已经坐满了人,都是江城理工大学学生会的各级干部。
学生会的结构并不复杂,一个学生会主席,两个学生会副主席,另外设有五个部门,学习部、纪检部、文艺部、生活部和体育部。其中一个副主席负责学习部和纪检部的管理,而另一个则负责文艺部和生活部的管理,体育部是直接由学生会主席负责的。
五个部门,分别设有部长和副部长各一名,唯独纪检部例外,这个得罪人的位置少有人愿意竞争,所以,今天参加会议的,除了学生会主席和两个副主席之外,五个部门就只有纪检部是汤焱一个人,其他几个部门都是部长副部长一起参加。
与会者,十二人。
学生会主席是个大四的学生,过完国庆节的长假,他也就该卸任了。而两个学生会副主席,一个也是大四的学生,同样在国庆节长假后必须卸任,另一个情况有些特殊,他其实才大三,原本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几乎就等于是为他预留的,可是他家里安排他出国,他现在已经没有再继续上课了,今天来,也只是来做个交接工作,把手里的一些东西交还给学生会。
也正因如此,这一届的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才会竞争的这么激烈,可以说,五个部门的部长乃至副部长都有机会,这也是为什么并不擅长拉票的顾华凯,会跑去找汤焱拉票的原因。汤焱的票是最好拉的,因为他是所有人里最没有希望成为学生会主席的人,一来他是大一新生,担任纪检部副部长已经是破格提拔,二来他任何学生会的事务都还没有参加过,谁也不可能选他当主席。
汤焱一进门,顾华凯就热情的跟他打招呼,汤焱也笑着回应了一句。这个举动,顿时就引起了其他几个部长的警觉,现在大家都想一步登天,任何一票都很关键,如果汤焱这一票投给顾华凯的话,那么顾华凯的胜面顿时就大了许多。
干脆就挨着顾华凯坐下,顾华凯小声的给汤焱介绍了一下在场的这些人,也将学生会目前的局面大致的跟他说了一下。
汤焱脑子转的很快,迅速就明白了学生会目前的现状,这绝对是一个很乱的时期,每个人都在寻求自己的利益。看起来,学生会就像是个简单的官场,这句话一点儿都不错。
既然学生会主席和两名学生会副主席都是即将卸任的,汤焱也就不去太关注他们了,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几个部门身上。
顾华凯这个生活部没什么需要太关注的,他的副部长跟他关系很好,只想等到他成为学生会主席之后,再提携自己一把,反正他今年才大二,机会还有。
另外三个部门,体育部的副部长同时也是校篮球队的队长,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担任更高的职务,就是他现在这个副部长,也基本上属于在其位不谋其政型的。
文艺部的部长是个女孩子,今年也是大三,从进学校开始就是学校各种晚会的主持人,群众基础很好,但是能力有限,唱唱跳跳她擅长,当主席她就差了不少。
顾华凯的最直接的对手,就被限定为学习部的部长李清年和体育部的部长万景这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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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2学生会?官场!
这次的会议当然不会谈到学生会主席选举的事情,哪怕只剩下十来天,现任学生会主席依旧还是高高在上过着官瘾。
今天的会议,主题就两个,第一个是欢迎汤焱的加入,之前的那位副部长已经离校了,也便不可能再来参加什么卸任仪式。
大家都心知肚明汤焱这个副部长是怎么来的,但是不管如何,学生会纪检部副部长的位置,对于一名大一新生来说,始终是一份沉甸甸的荣誉。以后光是在简历上,汤焱就有比在座的人骄傲的资本。
不过由于学生会目前的局势很微妙,所以那些前辈们也没人敢给汤焱眼色看,甚至有人都怀疑汤焱是不是跟学校某位领导有什么关系,否则即便是做出了什么贡献,也不至于一下子就给一个副部长的位置给他。
对于汤焱的加入,所有人都表示了热烈的欢迎,李清年和万景都已经开始暗自琢磨,要怎么才能迅速的跟汤焱建立关系,同时也在猜度,顾华凯和汤焱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到了何种地步。
第二个主题,显然就是那位直接卸任即将出国的副主席,主席大人把那位副主席狠夸了一通,然后深沉的缅怀了一下他做出的贡献,大家一起默哀三分钟,这个会议也就基本算是结束了。
“下周是国庆长假,长假过后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该让位了,到时候会先有一个学生会主要干部的投票,先选出两名候选人,然后再在学生会范围内,所有学生会成员进行投票,最终选出新一届的学生会主席。在座的五个部门的部长,直接获得竞选候选人的机会,考虑到纪检部没有部长,汤焱递增直接获得竞选候选人的资格。当然,副部长如果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获得更多的信任,也可以自行报名参选。如果无意参选的,也可以主动放弃。现在我就来登记一下,你们五位之中,有哪位是准备主动放弃的么?”
学生会主席的话音刚落,文艺部的部长就直接笑道:“我就不给大伙儿添乱了,每年学校的大小晚会,我都忙不过来了,哪里还有时间管这么一大摊子事,我先退出。”
学生会主席点了点头:“好,其他人呢?”
汤焱懒洋洋的一笑:“我明年再来吧!”这句话,无疑也是自动放弃了参选的资格。
其他三个部门的部长,都没有吭声,学生会主席便将他们的名字记录在本子上,又问:“几位副部长呢?有没有想要竞争一下的?”
文艺部的副部长也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参与,顾华凯的生活部的副部长也是一样,体育部的副部长直接被人忽略了,谁也不认为他会傻了吧唧跑出来竞选什么学生会主席。
剩下最后一个,学习部的副部长,不过看学习部的部长李清年那笃定的表情,显然他有把握自己的副部长不会跟自己争。
“行了,老陈,就我们三个人了。今晚咱们是不是聚个餐?一来欢迎一下新加入的汤焱,二来咱们也得给赵副主席送个行不是?”说话的,正是笃定的李清年,只是这话说的有点儿阴阳怪气的,也不奇怪,除了汤焱谁都知道他跟赵副主席不合已久。
老陈似乎也觉得不会出现什么波折了,便笑着点了点头,这也算是给打个圆场,谁想到赵副主席都要走了,李清年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是该聚个餐了,今年开学事情太多,再不赶紧聚个餐,咱们这些老人以后也没机会吃学生会的饭了。”
正当他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之前没吱声的学习部副部长王旭却突然开了口:“陈主席,我想试一试……”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瞬时间,会议厅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李清年极度纳闷的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王旭,眼睛里既有强烈的不解,也有愤怒的神采。
老陈也是一愣,问到:“王旭你……”
王旭回避了李清年的目光,平静的说道:“今年情况比较特殊,我和其他几位副部长也不同,他们今年都是大二,明年还有机会,而我也已经大三了,今年不争取一下,明年也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我想试试……”
这话一说,李清年的脸色彻底变了,迷惑全然不见,剩下的只有愤怒,强烈的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手下一直显得极其乖巧的王旭,怎么会在这种时刻捅自己一刀。要知道,一个部门两个候选人,这就直接等于将自己部门的票分流了,这对接下去的竞选非常不利。
其他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万景和顾华凯暗暗高兴,这等于他们的胜算又大了一点儿,而赵副主席,脸上则是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似乎在嘲笑李清年,连内都没安就妄想攘外,这下栽了个大跟头。
不管各自心里在想着什么,王旭既然有心参选,而规则又是允许的,老陈自然也就在本子上加上了王旭的名字,然后宣布道:“那么本次学生会主席的选举,就有四个准候选人,分别是体育部部长万景,学习部部长李清年,生活部部长顾华凯以及学习部副部长王旭。”
在老陈念到王旭的名字的时候,李清年又转过头狠狠的瞪了王旭一眼。谁都知道,这俩人从现在开始,已经可以宣布彻底决裂了。李清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王旭则是蓄谋已久。
“时间也不早了,没有其他的事情,咱们就去会餐。地点还是老地方,去干休所那边那个串串香,冯颖,你今天可一定要多喝点儿,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再跟你喝酒的机会了。”老陈说的冯颖,当然就是文艺部的部长。
冯颖笑着说道:“咱俩一块儿毕业的好不好,还有一年呢,难道你离开学生会了,咱们就不是朋友了?”
老陈笑笑不置可否,心道这里坐着的人,谁又是省油的灯?现在你们就已经展现出点儿人走茶凉的意思了,等我真的卸任,你们路上遇见我能打个招呼我就欣慰到不行了。
走到门口,老陈喊了一声汤焱,然后主动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小本子:“这个是学生会主要干部的联络方式,等选举之后肯定还要更新的,我们的名字也该从上边划掉了。你们部门今年纳新只进了两个人,联系方式这上边还没有,你回头问一下顾华凯,纳新的事情是他们生活部在负责。你现在算是正式走马上任了,明天也联系一下你们部门的人,可以小型的聚一下餐,餐费不超过三百块我就做主给你们报了。这大概也是我还能帮你的一点点事情了,学生会的情况比较复杂,除了顾华凯厚道点儿,其他人……”老陈摇了摇头,“你好97ks.net自为之。”
汤焱冲着老陈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谢意,老陈这话里,显然有贬低其他人的成分,不过既然他还能说出顾华凯是个厚道人,就证明他说的基本是实话。他那意犹未尽的话语里,显然把他自己也包括了进去,他现在也不过是人之将走其言也善而已,要是他依旧在位,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好心提醒汤焱什么的。所以,汤焱对他的感激也着实有限。
原本按照计划,这帮人是打算灌一灌其实已经办理完了休学手续的赵副主席以及新加入的汤焱,可是由于王旭导致的横生变故,李清年显然心不在焉,更多的只顾着自己喝闷酒了。而其他人的心思也都有点儿心不在焉,这场酒就喝的寡滋寡味,八点钟开喝,九点刚过就草草结束。
喝酒的过程中,其他的几个人都找汤焱要了联系方式,哪怕是郁郁不乐喝闷酒的李清年,也没有忘记这一点。分流选票那也是之后的事情,首先是要从四个人里抉择出两个候选人来,汤焱手里那一票可是极为重要,保不齐就能成为决定胜负的一票。
这些人的举动,尤其是李清年、万景和王旭的举动看在顾华凯眼里,不免就让他有些担心。汤焱也看出顾华凯的不自在,但是并没有理他。如果这点儿基本的眼力价都没有,这个性格忠厚的家伙也就不合适呆在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上。如果顾华凯为这事儿跑去找汤焱说点儿什么,汤焱准保会直接骂一句“土鳖”让他滚蛋的!
好在顾华凯忠厚归忠厚,也不是没有城府的人,这点儿事情他还是能按捺的住。只是想着也不能就这么想当然的认为汤焱那一票一定会给自己,看起来也要注意继续拉拢和汤焱的关系了。
而拉拢汤焱的最好方式当然是请他吃饭,不过顾华凯要做的还不止这一点,他先帮汤焱把纪检部的学生会成员都联系好了,然后又去问了汤焱打算什么时候跟自己部里的成员见面,一手帮他们安排好了开小会的时间。
这一点,对于汤焱这种其实很怕麻烦的人,实在是很有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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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3二爷
纪检部部长走马上任。
学生会纪检部第一次纪律检查开始。
汤焱果真是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那些纪检部的干事们,顾华凯帮他把人约齐之后,他甚至连新官上任的形式都没走一走,就直接宣布第一次纪律检查开始,搞得那些原本以为熬到大二或者大三了,总能有机会往上走一步担任个副部长职务的干事连发难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分配到各个宿舍检查去了。
纪检部真是个得罪人的部门,而且也是个跑断腿的部门,其他的四个部门,都是满满当当二三十人,纪检部却居然只有十二个人,也难怪学生会主席老陈只给报销三百块聚餐费用。学生会资金也不富裕是一个方面,纪检部人少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但是即便如此,三百块肯定也不够吃的,所以汤焱干脆没提聚餐的茬儿,直接就开始搞宿舍检查。
就这么十二号人,当然不可能把全校都检查了,只能挑选几个宿舍楼。
汤焱首先就选择了自己所在的西七舍,当然,他事先是通知了夏侯康和张未的,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宿舍里。
见汤焱的行事如此吊诡,顾华凯也忍不住提醒了一下他:“汤焱,你这样不行啊,虽然你手下这帮干事里是有几个眼巴巴的望着你现在的位置的,可是你这么一搞,会让那些混日子的人也对你不满的。一般搞这种纪律检查都是学校要求,很少有自己弄的,你这样不光得罪普通学生,也得罪自己人,跑断腿啊!”
汤焱心说你以为我真想当这劳什子的副部长么?我不就是打算把那对狗男女赶出去之后就收工么?这大中午的我搞检查无非就是做做样子,为过几天抓住那对狗男女做铺垫,不然我到时候哪有理由搞突击检查?
这话当然不能说,汤焱便道:“下马威总是要来点儿的,不然这帮货以为小爷好欺负。回头还不得真把我架空了?”
这么一说,顾华凯倒是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想了想又劝汤焱:“那你也别太较真了,老陈不是给你批了点儿经费么?回头带着这帮人搓一顿。”
汤焱猛翻白眼:“搓你妹啊搓,不说这个还没什么,一说老子就来气。尼玛,就三百块,十条壮汉加上三条比壮汉还惨烈的母夜叉,一个个都一米八身高一巴掌护心毛的,吃他妈毛线啊,要不要老子自己掏钱给他们搓一顿?”
顾华凯微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汤焱啊汤焱,你还是不了解学生会啊,你以为学生会就只有主席手上掌握着钱呢?你们部门自己也有钱的。你今天什么都没说,他们也来不及把财权上交,你如果提一下吃饭的事儿,他们就该老老实实把财权给你了。学生会有一部分经费是下拨到每个部门的,正常一年你们也有九千元的自主经费,遇到活动还会有另外拨给的。怎么可能让你自己掏钱请他们吃饭?那你有多少钱也不够掏的。”
汤焱恍然大悟,心说原来还有这种道道,尼玛,差点儿上当了。
不过汤焱今天自己有事,这聚餐肯定是没戏了,想了想,那就定在明天吧。
于是,汤焱喊住了那些干事,告诉他们说:“刚才忘记了一件事,我今天刚上任,学生会陈主席拨了三百块钱给我,让我们部门小聚一下。当然,这点儿钱肯定不够,回头再从我们自己部里的活动经费里拿一部分,大家好好搓一顿。不过今晚我个人有些事情,明天吧,明天晚上咱们烤串喝酒去!”
这话一说,那帮干事的劲头明显增加了不少,除了那几个原本指望往上爬一爬的家伙脸色更加阴沉之外,其他人都是兴高采烈的。
“这家伙倒是挺有手段的,先给一棒子,然后就给俩甜枣,看来想把他挤走很困难了。”某个干事眯着眼睛阴沉的盯着汤焱,心里默默的想。
这一次的纪律检查无非就是走个过场,看到自己的部长都不是太严厉,抓到一些不合校规的学生也只是批评两句就轻易放过,那帮干事也就松了口气,他们就更加懒得多管了。
转了三个宿舍,一个中午也就过去了,大家作鸟兽散,各自上课。
下午下了课之后,安逸早早的就到校门口等着汤焱了,倒不是怕汤焱变卦,只是安逸想要把自己跟汤焱的关系搞得更好一些,这里头也有对汤焱昨天竟然给了他三成的佣金的感谢。
看到安逸没开车来,汤焱也有些奇怪,便问:“怎么没开车?怕回头被抓酒驾啊?”
安逸摇摇头:“那个买主的家离这里很近,走路也就十分钟。”
“哦。”汤焱没多说,背起双手又保持他惯有的佝偻着背,走在了前边。
看到汤焱的走路姿势,安逸总觉得有些不协调,一个年轻人,未必走路要虎虎生风的,但是至少不是这副老态,汤焱这样,实在像极了一个饱经风霜风烛残年的老人。
溜达着,两人就到了街道口附近,安逸拉着汤焱,朝着鄂北省军区的大门走去。
“那人是个军人?”汤焱问。
安逸摇摇头:“看着不像,他给我说住在军区里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他就像是猜到我的心思一样,说他家里人是军人,所以住在军区里,他自己是做生意的。”
汤焱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向大门。
门口的哨兵拦住了他们,没问两句,传达室里的一名战士就走了出来,客气的问他们是不是汤焱和安逸,在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就领着他们进了军区的大门。看来,这个买主还是挺讲究的,早早的就安排了这名战士在这里等着他们。
拐了两个弯,在一幢周围绿树环绕,院子里花香满园的独幢小别墅面前,那名军人敲开了门,对里边的警卫员说:“他们是二爷请来的客人,你带着他们去找二爷吧。”
警卫员听了,不敢怠慢,赶忙冲着他们俩敬了个军礼,古板的说道:“请进!”
安逸多少有些紧张,他已经看出来了,在省军区里,能住这种小别墅的,绝对是手掌级别的,鄂北省不是大军区所在地,能有资格住在别墅里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而汤焱却依旧背着双手,好整以暇的往里走,根本没有半点紧张的意思。小红楼和普通商品房,对他来说好似没有半点区别。
只是当汤焱走进去的时候,那名警卫员的眼睛却是微微眯了眯,盯着汤焱的背,汤焱猛一回头,冲他咧咧嘴,警卫员反倒有些紧张了。
汤焱现在的这种姿态,警卫员似乎在某些人身上见过,却又想不起来,而汤焱那一回头,警卫员知道绝不是偶然,而是汤焱发现了自己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背上。
警卫员给汤焱和安逸倒了茶水之后,才走上楼去喊那个被成为二爷的男人。
很快,二爷就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安逸笑眯眯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把目光转到汤焱身上的时候,二爷的表情微微凝滞,似乎怎么都没想到跟着安逸一起来的人,居然会如此年轻。在二爷原本的想法之中,这个画家少说也该跟他年纪相仿了,五十岁是必不可少的,否则那幅画里不该看到那么多的沉淀和积累,可是……
“小伙子,你好97ks.net。”二爷的表情只是微微一滞,很快恢复了微笑,跟安逸握了握手,“这位是?”
安逸连忙说道:“这就是那幅画的作者,他叫汤焱。”
汤焱在旁边,甚至都没多看二爷一眼,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屋里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
“哦哦,你好97ks.net!”二爷微笑着伸出手。
汤焱转过脸来,看看二爷,又看看他伸出的手,皮肤白皙细腻,保养的很好,的确不像是个军人。
并没有伸出手去,而是略带着点儿调侃的对二爷说:“没想到我还只是个小娃娃吧?”
二爷微愣,随即笑道:“的确,看那幅画,我以为作者至少应该跟我年纪相仿了,没想到……呵呵,英雄出少年啊!”手没有拿回来,略显僵硬的伸在那里。
“能先说说你买那幅画的目的?明知道是赝品还买?”汤焱还是没有伸出手去跟二爷握手。
“我跟安先生已经说过了,以你那幅画的功底,如果提高一下做旧的手艺,那绝对是可以以假乱真的。而安先生却没有这样做,显然他是不想骗人,故意留下了一些破绽。安先生显然是在想,如果这样还有人打眼上当,那就是那个人太贪心了。而我,一是真的喜欢你那幅画,二呢,则是不想给其他人利用你这幅画去做一个以假乱真的赝品,所以才出高价买了下来。”
汤焱点了点头,这才伸出手,跟二爷握了握,道:“看在你是军人家庭出身,而且明显是**,我相信你。”
二爷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很有意思啊!”
“我自称小爷惯了,不习惯叫别人爷,请教贵姓?”汤焱不动声色的问到。
二爷再度一愣,又笑了起来:“敝姓……”
话没说完,外头有个人推门而入,看到二爷之后喊道:“爸,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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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4兴师问罪
汤焱闻声回头,进门的一看见他,顿时就愣住了。
“夏侯康?!”汤焱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迷惑,转回脸看看二爷:“你姓夏侯,是夏侯康的父亲?”
二爷也是一愣:“你认识康儿?”
夏侯康此刻道:“汤焱,你怎么会跑到我家里来的?”
跟着夏侯康进门的,还有一个汤焱也很熟悉的人——张未。不[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用说,张未显然也愣住了。
屋内五个男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古怪,谁也没想到相互之间原本竟然应该是认识的。
二爷到底是长辈,笑了笑便道:“既然都认识,康儿你还不给介绍介绍?”
“他叫汤焱,他叫张未,他俩是我的同学。我之前不是跟您说了要带俩同学回来么?就是他俩。但是汤焱说他今天有事,没想到他竟然跑咱家来了。爸,您是怎么会认识汤焱的?”夏侯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二爷哈哈大笑:“这倒是巧了,应了那句古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早知道你是康儿的同学,也就不用费这么多周折了。呵呵,都坐都坐。”
张未这时候上前一步:“叔叔好。”
二爷点了点头,夏侯康急切的问到:“爸,你还没说你怎么会把汤焱请家里来呢。汤焱,你怎么认识我爸的?”
汤焱摇了摇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你父亲……算了,还是让你父亲自己告诉你吧。”
“爸,到底怎么回事?”夏侯康急了。
二爷笑着便简略的说了一下他和汤焱之间的情况,夏侯康听完,顿时瞪着汤焱道:“你居然敢赚我爸的钱?”
汤焱一瞪眼:“废话,要不是赚了你爸的钱,我哪来的钱请你们吃大餐?”
“大餐我不吃了,你把钱还给我爹。”
“你做梦!那是公平交易。”
二爷笑呵呵的打断了夏侯康和汤焱之间的斗嘴,道:“康儿,好了,你同学那幅画值这个价。”
“是不是啊!汤焱,你丫不就是一介武夫么?啥时候你还会舞文弄墨了?”夏侯康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原本以为汤焱肯定是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自己的父亲上了当才会掏十二万买他的画,可是二爷现在这么一说,夏侯康知道自己父亲在书画鉴赏上的造诣,他说值肯定就是真值。
“难道老子除了不会生娃其他全会也要告诉你啊!”
“是呀,汤焱,咱同一间宿舍也快一个月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会画画?而且似乎还真是高手。”张未这时候也插嘴进来说道,同样满脸的难以置信。
“爸,让我们也看看汤焱那幅画吧!”夏侯康还是难以相信汤焱居然还能画一手好画。
二爷笑呵呵的答应了,反正那幅画他买下来就是准备一会儿送给他大哥当生日礼物的。虽然夏侯家的大爷不像他这样喜欢这些东西,但是年纪大了,修身养性,这些年也开始附庸风雅。考虑到他位置比较特殊,虽然说即便是真迹齐白石二爷也送的起,但是为了避免闲话,汤焱这幅画却是再好不过了。
张未和夏侯康当然并不是太懂这些东西,可是夏侯康从小耳濡目染的,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张未的父亲本也在书法一途上有着十多二十年的功夫,书画本是相通,张未也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细微的东西他们说不上来,但是一看到汤焱这幅画,他们也知道,这的确是一幅好画。居然好在哪儿说不上来,但是那幅画之间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这种东西是做不了假的。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居然还有这一手……”夏侯康往汤焱的肩窝里捣了一拳。
汤焱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反擒拿,就把夏侯康的手反扭了过来,夏侯康顿时哎哟哎哟喊着疼求饶。
二爷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和汤焱打闹,直到他们松开手之后才说:“汤焱,你刚才那是军队里的小擒拿手?”
“是。”汤焱言简意赅,绝不多说半个字。
“这样看来你是文武双全啊……”
二爷话音未落,夏侯康立刻帮着汤焱说道:“汤焱这家伙文不文我就不知道,但是武,那绝对是大牛。我们军训不是下的连队么?去的第一天,我被罚跑,然后汤焱受了牵连,结果他轻轻松松跑了十圈,后五圈还跟咱们那个教官比了一把,结果教官直接被他甩开半条街。后来教官教我们军体拳,又直接被汤焱撩趴下了。一拳,躺下一次,一巴掌,又躺下一次。”
“呵呵,还有这样的事情……”
“还不止呢,最后两天我们不是该学习射击了么?汤焱直接就是五枪红心,五颗子弹是从一个弹孔里穿过去的。然后有俩二货跑上了山,山上那可是有野猪的。结果汤焱一个人单枪匹马,干掉两头野猪。这小子搁古代就该是李逵那样的家伙!”
“你会不会聊天,什么叫李逵啊,我这样的至少也该是个武松。”汤焱翻翻白眼。
“一个人杀了两头野猪?”这下子,二爷也震惊了,像是张未夏侯康这样的,毕竟年纪小,可能还不了解发怒的野猪究竟有多么恐怖,那绝对是老虎都不敢惹的对象,汤焱竟然一个人收拾了两头?
安逸也是震惊到无以复加,难以置信的看着汤焱,想不通汤焱这算不上威猛高大的身躯之中,怎么会蕴含着这么恐怖的力量。就算是天才,也不能在什么方面都天才吧?
以汤焱的绘画水平,如果他愿意在这方面发展,稍微运作一下,他到三十岁的时候就能成为大师级的画家。而他竟然能一个人干掉两头野猪,这无论搁在哪个部队,也绝对是尖刀兵的素质,古代有种人叫文武双状元,汤焱大概就是那种货吧。
“呵呵,谁这么本事杀了两头野猪啊?”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笑呵呵的推门而入,想必是二爷刚才那句话让他听见了。
汤焱抬头看去,这人比二爷年岁稍长,眉眼之间和夏侯康颇有些相似,想必就该是这家的大爷了。
他们兄弟俩严格的说并不十分像,反倒是隔代的夏侯康,长的跟大爷更像一些。这仨人站在一起,估摸着多数人都能把夏侯康和大爷当成父子俩。
“大爷,你回来了!”夏侯康第一个站起。
二爷也站起身来:“大哥,您回来了?”
除了汤焱之外,其他的人都站起身来,表示对夏侯大爷的尊重,唯独汤焱,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半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不光如此,夏侯康在向他介绍自己家大爷的时候,汤焱甚至露出几分厌恶的表情。
这让其他人都有些不解,而汤焱却依旧故我,搞得其他人都有点儿尴尬。
“刚才进门前听见你们说什么野猪的,怎么回事啊?”大爷虽然不解汤焱为何对她隐约露出几分敌意,可总也不会去跟一个孩子计较,便笑着接上他进来之前的话题。
“喏,就是他,汤焱,我们军训的时候他一个人干掉两头野猪。”夏侯康也不理解汤焱为何突然如此,之前也一直客客气气的。
“哦?那两头野猪是你干掉的?听说小伙子枪法很好啊?”大爷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而且话里显然听出他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么也的确没什么可惊讶的,只不过之前是听闻,现在是见到汤焱本人罢了。
汤焱看了看大爷那身军装,肩膀上挂着一朵花,少将军衔,在鄂北省军区这种并非大军区的地方,肯定也是几大首长之一了。
“枪法好不好你可以跟我比一比,看你这么大年纪,我让你三枪。”
这话,就明显带着火药味了,之前还只是隐约看出汤焱有些敌意,现在,则是将敌意彻底绽放了出来,丝毫都没有遮掩。
大爷很尴尬,多少年已经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何况对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关键是没有人知道汤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冲,即便最初跟二爷交流的时候,二爷已经觉得汤焱并不是太好相处,可是那时候汤焱也绝没有表现的这么不可理喻。
“汤焱,你怎么跟我大爷说话呢?”夏侯康也不高兴了,即便他把汤焱当相当好的兄弟看,却也不代表汤焱就可以用这种态度跟他大爷说话。
汤焱懒洋洋的扫了夏侯康一眼:“不然你认为我应该用什么态度跟他说话?”说罢,汤焱又把目光转向大爷:“少将哈,在鄂北省军区级别应该是最高的了吧?像你这种人,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啧啧,真威风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被你决定命运的人,又是不是会觉得你很威风呢?”
“小伙子似乎有所指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大爷收敛了笑容,严肃起来,身上自然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威势。
汤焱摆摆手,依旧懒洋洋的:“你少在我面前抖你将军的威风,我见过太多杀人如麻的,还不是被小爷我整得欲死欲仙的?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李拜天,这个名字你以前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一定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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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5不是东周是上周
大爷听罢,沉吟了一下,道:“原来是这样……李拜天,这个名字我的确不陌生。你这是在替他抱不平?”
“也没啥不平可抱的,只是觉得李拜天他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那对狗|男女,就算是需要有人对那件事负责任,给他个处分也就算了,把人直接开除算怎么回事?前前后后,他在部队呆了十多年,现在三十岁的人了,你把他赶出部队,丢到地方上去,他能做什么?他又会做什么?最好的青春都留给你们部队了,现在你一句话,他就灰溜溜的滚蛋了。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离开部队,你还会做些什么?”
“军队是纪律部队,从情感上我可以理解这些,但是这都是纪律……”
汤焱嗤笑一声:“纪律个屁,纪律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官老爷上嘴皮碰下嘴皮碰出来的?你可以处分他,但是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呢?当然,我知道,像是这种命令肯定不会由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来下达,你大概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要严肃处理,于是下边的什么师长团长就害怕自己受到牵连,于是送死李拜天去,黑锅也李拜天背,下层军官就是该死啊,尤其是他这种完全靠自己在军队里一步步爬上来的,背后没有任何背景的人。”
大爷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背着双手在屋里走了两步。
二爷见状,可能是怕自己的大哥发火,便想打个圆场:“大哥,你别生气,汤焱还小,有些意气用事,又不是太了解军队的纪律,才会……”
大爷严肃的一挥手,道:“你不用替他说话,我也没有怪他,相反,我还挺欣赏他这种敢于仗义执言的个性。我带兵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兵,不管犯了什么错,只有我可以打可以骂,外人要是想替我教训我的兵,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替他们讨个公道。”
又走了两步,大爷走到汤焱面前,低头看着汤焱说道:“汤焱啊,康儿跟我说要带两个同学回来,我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你。出了那件事之后,我是很查了一下关于你的情况的,不错,有勇有谋,就是无组织无纪律了点儿,总的说来功大于过,而且我还动了爱才之心,曾经想过要不要把你弄到部队里来。你现在能为李拜天直言不讳,证明我没看错你。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让李拜天转业,这个命令是我下的。这不是谁背黑锅也不是送死的问题,而是他作为那支加强连的最高长官,作为纪律部队里最需要直接面对敌人的指挥官,他必须为自己的失误付出代价。幸好这只是两头野猪,幸好是和平年代,如果是战争时期,他这种失误,会造成什么样子的影响?尤其是现代,不管是什么状态的战争,平民的死亡都是极其严重的状况,军人可以战死,但是却绝对要保护好平民的安全。军人是干什么的?保家卫国!保家甚至在卫国前边,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军人的天职就是要首先保障平民的安全。李拜天是我们军队这些年比较重点培养的军官,我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才知道李拜天这个名字的,送他去军校进修,让他留在部队担任军官,就是我钦点的。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以后会走的更远,或许到不了我这样的位置,但是最终干到上校乃至大校,都是很有可能的。并且,他应该感谢你,感谢你替他拿下了那两头野猪,没有造成那两名学生的死亡,否则,他就不仅仅是被勒令转业那么简单了!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任何时候,作为一名军人,作为一个指挥官,他都必须为自己驻地里发生的事情负上全部的责任!”
长长的一段话,大爷的声音越来越大,态度也激昂起来。说到最后,他甚至有些气喘了,可见其痛心。
“他当时是跟你赌气比试枪法去了吧?如果他是个合格的军人,他就不该这样意气用事。一个连长,还是被委以重任的加强连的连长,竟然如此意气用事,就凭这一点,他的军旅生涯就已经可以结束了!部队不需要这样的军人。”
汤焱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略微有几分愧疚,如果大爷所言不虚,那么这件事似乎汤焱也要负上一部分责任。如果不是汤焱为了提高步枪中级精通的熟练度,李拜天也不至于会带着他去模拟实战射击。那样的话,或许李拜天真的就不需要被勒令转业了。
“看来我也应该为此负上一些责任,如果不是我挑衅他,他就可以一直留在靶场,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两名学生上山的事情。”汤焱有些自责,好在他已经替李拜天找好了出路,转业到怒水监狱,对于李拜天而言,应该会是除了军队之外最好的选择。
“这和你无关,一个军队的指挥官,这点儿自律性都没有,那全是他自己的责任!”大爷说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夏侯康完全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好在大爷的一番话之后,汤焱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了。
二爷见状,笑着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今天不说这些事情了,汤焱你也不要自责,你不是军人,很难了解军队的纪律。大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绝对想不到,这幅画是汤焱画的。”少不得,又要把这幅画的来历和汤焱的情况跟大爷做个介绍。
大爷听完之后,拿起画看了半天:“这方面我没你懂得多,不过这幅画的确是画的不错。看来,让汤焱进部队也不是什么好想法,这个小伙子,很有才气啊。文武双全,不错不错!”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误会,汤焱也显得谦逊了许多,换作平时他肯定是顺杆爬,借着大爷的话再把自己夸一遍,今天却是客气了两句。
闲聊了会儿之后,大爷的一双儿女也都到了,生日晚宴也便开席。
和汤焱不同,张未也是带了贺礼来的。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不过看得出来,张未是花了心思的,虽然夏侯康只是昨天才告诉他今天是大爷的生日,可是张未还是让银楼用金子打了一幅金箔的小画,画上一名军人一匹马,军人手里拿着一把枪。倒是不值太多钱,但是却很符合大爷的身份,足见张未花费的心思。
席间因为高兴,二爷得意的吹嘘起他最近收到的一件宝贝。既然吹出来了,少不得就要拿出来让众人见识一下。
那是一尊青铜的小鼎,也就不到一个啤酒瓶的高矮,表面暗哑,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东西。
“这是个药鼎,古人用来炼药制丹的,可惜鼎口略有缺损,鼎身上也有点儿裂纹,不然这东西可就落不到我手里了。”说话之间,二爷颇为自得。
“小安,你来看看这件东西,看看是什么年代的。”二爷冲着安逸招招手,把手里的鼎小心翼翼的捧了过去,交到安逸手上。
安逸接过来之后,研究了半天,又把鼎翻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三条腿中间,最后找二爷要了个放大镜,仔细的看着鼎身上的花纹和图案。
半晌之后,才把鼎放回到二爷的面前,说道:“青铜器我研究的不多,不过看这只鼎的样式花纹以及上边的图案文字,这应该是个东周时代的东西。具体是春秋还是战国我说不准,不是皇家或者贵族用的东西,就是普通的炼丹师的用具。二爷,我实话实说您别见怪啊,这东西其实也就是个年代久远,价值不会特别高。再加上有破损还有裂纹,用来把玩是件不错的玩意儿,可是收藏价值就略显低一些了。这些年随着大量的古墓被发掘出来,这一类的东西数量其实并不算太少。”
二爷笑了笑:“无妨无妨,这件东西我也就花了十来万,本来就是图个赏玩,又不是指着升值赚钱。”看起来,安逸的大实话并没有让二爷的兴致减低,对于搞收藏的人来说,十来万的东西真算不得什么,二爷之所以如此得意这件东西,无非也就是因为它够古老,又是件炼丹用的器具,多少显得有几分仙气儿。
汤焱眼光一闪,道:“二爷,这东西能让我看看么?”
“当然能,差点儿忘了汤焱在这方面也有些研究,来,你也给掌掌眼。”
汤焱接过二爷递来的青铜小鼎,略微看了几眼之后,就开始慢慢的摇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也仿佛写满了对这件东西的失望。
“二爷,您这东西不是东周的……”
“哦?那你说说这是什么朝代的?”二爷对汤焱的话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上周的。”汤焱拎着那只鼎很随意的晃了晃,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
“上周的?”二爷低声重复了一遍汤焱的话,然后仿佛陡然惊醒:“上个礼拜?你是说这东西是现代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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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6砸了
汤焱把小鼎直接扔给二爷,二爷吓得赶忙用双手去捧,好在没有跌落在地上,否则虽然只是十几万的东西,却也绝对会让二爷心疼到死。
“说上周或许有点过分啦,这玩意儿也就是今年造出来的,madein中原!”
这句话一说,原本有些紧张的二爷反倒不紧张了,要说这东西是假的,他打了眼,这也不是没可能。古玩这东西,就连玩了一辈子的人也保不齐有打眼的时候,打了一辈子雁最后被雁啄瞎了眼的事情屡见不鲜。可是要说有人能看出东西是假的并且还能知道产地,这就有点儿耸人听闻了,共和国这么大,造假的在哪儿造不行,还非得跑到中原省去造?
“呵呵,汤焱啊,我这东西可是拿去检测过的,好几个东周时期的专家都鉴定过,你是不是……”二爷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哪怕汤焱年纪小,这么当面说人家武断了,总也不是太合适的事情。
汤焱冷冷一笑:“你要不是夏侯康的父亲,我还真懒得出这个风头。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
二爷依旧微笑着,觉得汤焱小小年纪,倒是学了一身神棍的功夫,神棍们都是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用轻蔑的口吻说什么信则灵不信则不灵的鬼话。
“既然你坚持说这东西是个赝品,不如说给我们听听,这东西到底哪里有问题?”
夏侯康也在一旁插嘴道:“就是,汤焱你说说么……”
汤焱看了夏侯康一眼,道:“行,看在我今儿吃了你们家这顿饭的份上,我就说说。二爷您说这东西您给好几个专家鉴定过,想必也做过碳十四等鉴定,科学手段鉴定古玩一直都不那么靠谱,这个我就不多说了,机场安检多走几趟就能骗过碳十四检测。青铜器的密度弹性空间太大,您需要知道其详细的配方,才能计算出其准确的密度。但是经过这么多年,这也多少有点儿不那么靠谱。不过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您手里这件东西根本就是水泥的,当然,这个水泥比较特殊一些,您如果详细检测一下这东西的成分,你就会发现其中的微妙之处了。”
二爷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汤焱说的很专业,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有点儿忐忑起来,觉得汤焱或许是真的看出这东西是假的了。但是二爷仅凭汤焱话里的一句,就觉得汤焱根本是在忽悠。
“汤焱啊,青铜器的密度弹性虽然大,但是也至少在7以上了,而水泥的密度最高也不过三点几,这玩意儿要是水泥做的,称称重就漏了馅,你这也……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吃饭。”
原本汤焱真心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原本去指出一个收藏家的藏品是赝品就是件难以企口的事情,汤焱那惫懒的性子更是懒得多管别人的闲事。可是二爷这种态度,却让汤焱有些不忿了,心说老子好心告诉你,你丫这他妈什么态度?等于说老子是江湖骗子?
“所以我才说这东西产自中原省,中原省有个地方,那里有一种特殊的灰岩,用那种灰岩制成的水泥,在密度上完全能达到8左右。”
“那地方具体在哪儿?”二爷也不再笑了,毕竟汤焱说的像模像样的。
“这地儿我不能说,砸了别人的饭碗是小事,这要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短时间内非得涌出一大批让所谓专家打眼的上周时代的赝品不可……”
见汤焱这么说,二爷也不好强求,只得道:“如果你能说的详细些,我还能找人到那个地方去看看,是不是有你说的这种灰岩。可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呢?”
这话的意思是,你又没有明确的证据支持你说的这东西是赝品的说法,你总得让我看到这东西到底假在什么地方吧?
汤焱摇了摇头:“其实这东西做的也不错,留着把玩也是个选择,既然你非要看到结果,那就砸了它。”
“砸了它?”二爷几乎无语了,这代价太大了,如果是真品呢?我就凭你一句话就给砸了?
“二爷这东西十几万收的吧?我也没那么多钱,前两天二爷付了十二万给我买了一幅画,并且您说我那幅画也能值这个价格。这样吧,你砸了这玩意儿,如果是真的,我赔您一幅画,尺幅只会比那幅更大,如果是假的,那您就自认倒霉。这也是您非要看个究竟造成的结果,原本您还可以留着这东西弹个烟灰什么的。”
见汤焱说的这么有把握,二爷真的犹豫了,十几万他其实不在乎,搞收藏,打眼个十几万,这算是轻的,但是就如汤焱所说,这东西即便是假的其造假工艺也相当高明了,东西又不大,留着把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汤焱的画,二爷也是真喜欢,之所以很想见见这幅画的作者,其目的也是希望以后能再找这人讨幅画,那幅游虾图已经送给大爷当礼物了。现在损失一件青铜器,如果能换来汤焱一幅画,倒是也不亏。只是,汤焱既然是夏侯康的同学,想要他的画机会很多,而这件青铜器要砸了,那就真的未必能碰到第二件了。
两种念头在二爷的脑子里不停的打转,犹豫至极,大爷这时候笑呵呵的说了一句:“行了,终究不过是个玩意儿,我看汤焱说的言辞凿凿的,想必他有十足的把握。老二你不是也很喜欢他的画?即便这东西是真的,到时候找个人帮你锔好也就是了,反正你也不过想留着把玩,又不是指着升值赚钱的。”
这话一说,倒是解开了二爷心头的犹豫,当即下定了决心,喊了一声:“康儿,去拿把钉锤来!”
夏侯康刚要起身,汤焱又懒洋洋的说道:“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摔地上就得了,这玩意儿脆的很。”
二爷一咬牙,直接把手里的小鼎往地上一扔……
小鼎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晃晃悠悠分成了三块,竟然连点儿碎渣都没有。
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看之下,二爷的脸色就变了。
这东西完整的时候拿在手里看,怎么看都是散发着古老光芒的青铜器,可是摔开之后,立刻就能看出包浆之内的真实面貌。灰了吧唧的,果然就是水泥的模样。
犹自难以相信的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又干脆用牙去咬了一下,那东西果然如汤焱所说,脆的很,二爷的牙齿轻松的咬下一块来,嘴里全是木木的味道,跟水泥如出一辙。
将三块碎片都捡了起来,二爷看了看汤焱,颓然道:“果如小友所言,这东西,唉……”一声长叹。
大爷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无非就是一时失落,打眼了么,总归会有些失落,十几万不会放在二爷的眼里。
他饶有兴趣的对汤焱说道:“汤焱,能给我们普及一下,你是怎么看出这东西是假的么?”
“这没法儿说啊,凭的是经验。”这话真是够气人的,二爷和安逸加一块儿都是汤焱四倍的年纪了,汤焱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古玩知识,也没二爷接触这些的时间长,他说是经验所致,这不是存心气人么?
二爷经过短暂的失神,此刻已经恢复了过来,始终就是一个打眼之后难以接受的过程。
“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这东西?”二爷问。
汤焱点了点头:“是的,见过。不出意外的话,造这东西的人,是我认识的一个人的徒弟。他这辈子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产那种灰岩的地方就是他发现的。”
二爷和安逸一起点头,心道难怪汤焱会一口断定这东西的产地,敢情他认识造假者的师父。只是,安逸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东西就不能是汤焱认识的那个人造的,非得是他徒弟呢?
安逸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汤焱道:“那个死老头,这会儿还在监狱里呢,关了十年了,这件东西充其量被造出来超不过一年。”
“啊?造这种假货判不了那么长时间的刑吧?”二爷又道。
“死老头不是因为这事儿进去的,犯的其他事儿,好像是十几个案子并判。前几年,有个家伙拿着一件比这大点儿的龙鼎去监狱找人帮忙掌眼,找到那个死老头的时候,老东西一脸的羞赧之色,说这东西是假的,然后那人不信,非要老东西说出个道道来。老东西无奈,就说那东西是他造的。最后在狱警的逼迫下,他才告诉了监狱长那处灰岩的所在,监狱长亲自去弄了点儿灰岩回来让他做了一个同样的,也就个把星期的时间,一件上周产的东周青铜器,就再一次骗过了所有仪器和专家……”
呃……
所有人愕然了,江湖上果然奇人辈出啊!
一个星期造一件东周青铜器,还能骗过所有仪器和专家,这简直就是神话故事么!
(感谢企鹅一只、凡尘听宇之声、谢小沛、星空的物语、贱客云天五位兄弟的打赏)
(这周果然逊弊了,哪里都看不到这本书的身影啊……哭……)
(顺便推荐一本书,远古大神玄雨回归起点,新书《神武飞扬》火热发布中,大家速速过去围观,当年的《小兵传奇》我不用多介绍了,玄雨出品,必然精品。)
0077装聋作哑
汤焱说的并不全是假话,这故事是真的。不过他能看出这东西是西贝货却跟怒水监狱里那个死老头没什么关系,而这个故事他也是听监狱里的人说的。那个老头早就因为刑期太长没熬住死在怒水监狱了,老头有个徒弟也是监狱长告诉汤焱的。
这个故事显然成功的取信了所有人,最关键是结果跟汤焱说的一样,二爷也就认了这打眼的十多万。
“你就没跟那老头儿学学这门手艺?”安逸融会贯通了一下,想到汤焱模仿齐白石的话如此之相似,就觉得他保不齐也会做这种东西。真有这份手艺,不说特意去冒充古董骗取钱财,就算是弄点儿工艺品,这价格也不会低了,这成本显然要不了几个钱。
汤焱之所以会指出这东西是个西贝货,一方面是他所说的看在夏侯康的面子上,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增加做旧之断代的熟练度。别说他根本就没有学会造这种东西的技能,就算学会了,这会儿也不会表露的太明显。
“我学这个干吗?你少打我主意,想让我帮你造假去骗人没门儿!”汤焱义正词严正气凛然的指责安逸。
安逸撇撇嘴,心说假画你不是画的挺好,装什么大尾巴狼。再一想,自己也有些不应该,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去问汤焱这种问题,他当然不会承认。看来这事儿还得私下接触。
“我就是问问,没想要造假,这不是二爷的这只鼎摔了么?我想你要是会的话,帮二爷锔好应该是没问题的。”安逸是绝不相信汤焱没跟那老头儿学的。
二爷听了,也道:“这东西虽然是假的,不过留着把玩兼给我提醒还是不错的,汤焱你如果真的会这门手艺,要不就帮帮我这个忙。我也不要你白帮……”
夏侯康一听就不乐意了:“爸,你甭给他钱,都赚了咱们家十二万了。汤焱,我跟你说,你赶紧的露一手,帮我爸把这东西复原了……”
“我是真不会,要是会的话,看在夏侯康的面子上怎么也不能收您的钱。”汤焱倒是很会卖乖,反正他现在的确是不会么,不如说点儿便宜话了。
二爷略微有些失望,以他的人脉想找个能将这个鼎复原的匠人倒不是找不到,只是要找人锔,就得让人知道真相,二爷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汤焱把话说的很死,不管他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二爷也就没有了强人所难的理由。
“汤焱,你真不会?”夏侯康犹自不信,汤焱实在太怪胎了,现在甭管谁说汤焱会点儿常人不会的东西,夏侯康估计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汤焱摇摇头,二爷发话了:“好了,康儿,别为难汤焱了,他说不会就是不会了。”
监狱系统并没有给汤焱任何提示,汤焱自然知道熟练度差的还远,他现在不光是要让这个技能升级,最主要是诈骗这个大项只差两分就能升到二级了,一旦诈骗大项升级,再抽取到的技能从各方面显然就更加优秀,从目前系统给出的抽奖选项来看,实在是过于基础的一些技能,算起来还得算临摹这个技能最强大,只是限制也是最明显的,迄今也只能画出三成三的尺幅,小打小闹行,真要是遇到什么实际的问题,这个尺幅显然不够用。而且,汤焱非常想知道系统在选项升级之后,会出现哪些技能。
饭后,汤焱提出想要欣赏一下二爷的藏品,这样的要求,二爷当然欣然允诺。
二爷的藏品相当驳杂,从书画到陶瓷、金属制品,从古董到现代艺术品,涉猎颇广。汤焱明显表现出对现代艺术品没什么兴趣,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些有一些年代的东西上边。
其实汤焱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对古董的兴趣也仅限于这些玩意儿背后代表的价格,只是为了让断代这个技能赶紧加分,汤焱也是装出兴趣很浓的样子,一件东西一件东西的看过去,看完了就顺口报出这东西大致的年代,倒是再也不说真假的问题了,即便他也看出有几件东西的年代有问题,但是却照着这东西冒充的年代说了出来。
安逸明显也看出一些东西是存在问题的,却也犹豫着没敢开口,毕竟,指出别人的藏品有假总不是一件好事儿。
回去的路上,安逸故意拉着汤焱落后了张未和夏侯康几步,小声问他:“你看出二爷的东西有假没?”
“没有啊,都是挺好的玩意儿……”汤焱装傻。
“你少来了,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
“你给说说,哪件是假的?”汤焱故意装的很八卦的样子,抓住安逸反问。
安逸知道从汤焱嘴里问不出真话,也便作罢,只是不甘心的说:“哪天我再弄几件青铜器你给掌掌眼!”
汤焱赶忙摆手:“你千万别,二爷那件东西我也就是刚好知道怎么回事,那上头有死老头一脉相承的记号,我才敢那么说的,你可别以为我是真的对青铜器了若指掌。”
安逸完全不信任的看着汤焱,最终说道:“你就继续装吧,反正真要是让我撞见什么好东西,到时候我再找你。”
汤焱笑笑不置可否,他之所以不肯答应安逸,是因为刚才在夏侯康家里,他已经收到了监狱系统给予的提示,告诉他做旧之断代这个技能的熟练度已经达到了系统的要求,他在诈骗大项里已经得到了九分,就差把留窗的熟练度拿到手,诈骗大项就能升级了。
只是,做旧之留窗这个技能着实有点儿不好接触,总不能拿个蜡烛来练习吧,总得弄几块真正的玉吧,可是玉要花钱啊,就算是劣质玉,汤焱也舍不得自掏腰包,买窃听设备那还是因为知道很快就能拿到接近十万块钱,才下的手。
回到宿舍之后,汤焱也在琢磨着,要不要还是从安逸身上下手,他那儿应该会有不少玉,只是汤焱又有些担心他造出来的假玉流到市场上,会成为祸患。
第二天照旧上课,汤焱又带着纪检部的人检查了几幢宿舍,由于汤焱已经承诺晚餐的时候纪检部的人聚一聚,这帮人也就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反倒干劲十足。最主要他们发现汤焱似乎就是在走过场,也不需要真正的得罪人,纪检部本身也的确需要这样的检查来给校方看,大家伙儿乐在其中,嘻嘻哈哈的也就过去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汤焱跟张未和夏侯康解释了一下,说今天是他们纪检部聚餐,答应他俩的大餐自然只能再往后推一推,对于这个,那俩家伙也自然不会有什么太大意见。
倒是夏侯康说起另外一件事:“汤焱,我姐夫问你想不想赚点儿外快。”他这个姐夫说的只能是他大爷家的那个女儿的丈夫,他自己是个独生子。
“当然愿意!”汤焱的反应和夏侯康预料的如出一辙,但是汤焱转而又道:“但是也得看我有没有能力赚。”
“废话!”夏侯康翻了个白眼,“可不就是我姐夫知道你肯定有这个本事,才会问你的。”
“你先说说到底什么事儿。”
“这事儿得瞒着我爸和我大爷……”
夏侯康话没说完,汤焱就立刻打断了他:“打住,一听这话就不是什么好事儿,没看出来你姐夫还是个刨坟掘墓的主儿……”
“你胡说什么呢?我姐夫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汤焱懒洋洋往后一靠:“要不然干嘛要瞒着你爸和你大爷。行了,别跟我这儿抖机灵,事无不可对人言,要是光明正大的事儿怎么就不能说?我也不问了,你直接告诉你姐夫,这钱我赚不了。”
夏侯康急了:“不是我不告诉你,真心是我没问我姐夫。他跟我提起这事儿的时候,就说让我别让我爸和我大爷知道,我也没问他,我回头就打电话97ks.net问他,弄清楚情况之后再跟你说。”
汤焱挥挥手:“甭问了,这钱我不赚。”
夏侯康:“……”
汤焱不是不想赚这个钱,而是他知道,即便他拒绝了,夏侯康该回去问他姐夫依旧会问,如果真的有钱赚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到时候再答应也不迟。之所以拒绝的这么痛快,是因为汤焱担心一答应夏侯康,那个二货的系统就会叮的响上一声,然后黑妹又跑出来发布什么任务。这会儿汤焱急着趁这段时间把那对狗|男女赶出学校,杭小琪催了他好几次了,那对狗|男女也实在有些不开眼,他们的爹娘也极其不懂事儿,哪怕他们责难学校汤焱都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可是这两家人居然没有一个想过要来给汤焱道个谢什么的,不道谢也没关系,尼玛打发人把钱送来也行么。救了他们家儿女,居然一点儿表示都没有,这让汤焱极其不忿。
想到这儿,汤焱拍了拍前排夏侯康的肩膀:“那什么,让你跟韩乔意那间宿舍的人套近乎,你进行的咋样了?”
“你放心吧,我亲自出马哪能不手到擒来?汤焱,我姐夫那事儿……”
“打住!”汤焱正气凛然。
0078乌龙的愿望
不痛不痒的检查到了第五天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
这一天已经是九月三十日,汤焱每天跟着跑,都已经有点儿烦了,再如何出勤不出力,总归是要跟着跑的。正奇怪着这对狗|男女怎么突然有了忍劲儿,甚至汤焱都怀疑是不是消息外泄,可是想想又没可能,这个计划除了他就只有杭小琪知道,就连夏侯康都不知道汤焱为什么非要让他出卖色相勾引那三个糙老爷们儿。
大中午的,汤焱和张未以及夏侯康正在宿舍里聊天打屁,就听到隔壁宿舍有人似乎在问着夏侯康在不在,夏侯康连忙大吼了一声,然后往外走着一看,韩乔意同宿舍的三个人一起站在走廊里。
“你们怎么来了?”
“这不是哥们儿你教育咱的么,千万不要拦阻别人的奸情,那样比把姑娘灌醉了带上床还要没品。原本我们几个都有点儿困了,早上连着四堂课,尼玛前边那个老师居然跟高中老师似的还拖堂,要不是后边那老师来了丫还不想走,累坏了。结果那妞儿来了,两人跟床上你侬我侬的,虽然拉着蚊帐,看不真切,可架不住声音着实让人听了火大,我们仨一合计,人家都蠢蠢欲动了,咱们再这么不识相,就有点儿不够意思了。这不就来找你聊天么。”
夏侯康点了点头,拍拍那人的肩膀:“做人就要这样,要有眼力价。”
汤焱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心里倒是有些着急,祈祷着韩乔意要么神勇小金刚,要么就能力不行但是一定要懂得前戏后戏混合戏,否则这几个哥们儿跑过来他再喊人过去之后,韩乔意都完事两边站在门口抽事后烟了,那就抓不到现行了。
但是这事儿必须做的不动声色,他自己最好是别出现,倒不是怕被人看出蛛丝马迹,只是这种事越没有尾巴越好,汤焱这也纯属于做贼心虚型的。
等到那三人进了屋,各自坐下,夏侯康又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汤焱说要打个电话97ks.net,便离开了宿舍。
汤焱倒是没走远,就在走廊里。
电话97ks.net是打给一个叫做袁朝年(热烈欢迎星空的物语兄弟友情出演)的大二生,纪检部会餐的时候,汤焱也好好的笼络了一下其中几个人,袁朝年是显得跟汤焱最亲近的一个。
经过这几天,袁朝年赫然已经成为了汤焱在纪检部里最相信的人,今天这件事交给袁朝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朝年啊,那什么,今天你带一下队,随便找几个人,检查一下东一舍到东三舍。”
这是汤焱早就想好的安排,韩乔意住在东三舍,这三幢房子排成一排,东三舍距离大门最近,只要汤焱要求他们检查这三幢宿舍,袁朝年肯定会先检查东三舍,根本不需要汤焱多交待。
而且,韩乔意是本届新生,他们那个系又好死不死的住在一楼,而且是最靠近宿舍楼大门的。从宿舍门一进去,左边第一间就是韩乔意的宿舍,这几天汤焱一直在刻意的培养纪检部这些干事的习惯,每次进了宿舍大门之后,汤焱都会带着那些干事先检查左边的宿舍。别小看这样的习惯,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任何物种在经历了几次无关痛痒的重复之后,通常都会按照这种重复的方式进行下一次的活动。
“好嘞,你今天不过来了是吧?”
“嗯,我今天有些事,过不去了。你随便找个三五个人吧,咱们这些天稍微辛苦点儿,把宿舍都过一遍,给校领导留个好印象。”
“行,你放心吧,正好有几个人吃完中饭就到我这儿来了,晓得你中午肯定又会有行动,人也不用叫了,我们几个跑一跑就行。”袁朝年答应的很爽快,而且这事儿也凑巧,看起来汤焱这几天的装模作样没有白费。
“行,你们速战速决,别影响下午上课。有什么事电话97ks.net通知我。”
“得嘞,你就放心吧!”
汤焱挂了电话97ks.net之后,站在走廊里傻笑,想了想,给杭小琪打了个电话97ks.net:“小琪啊,我跟你说,你那个愿望基本就要达成了。”
杭小琪一听,顿时脸红了一片,性格决定了杭小琪是绝不会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期期艾艾的,于是她便说道:“大中午的,我在宿舍里,瞎说什么。你等我到走廊里再跟你说……”
电话97ks.net里,明显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又是门被关上的声音,杭小琪的声音又出现在电话97ks.net里。
“汤焱,我那天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觉得我们之间走到那一步还是稍微早了点儿。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我真的觉得现在还不合适。我的意思是,等到我们都有把握可以跟对方在一起之后,我希望可以天天都跟你……”
汤焱听得一头雾水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杭小琪,你到底会不会聊天?你刚才是在背贯口么?国庆之后的迎新晚会你打算说单口相声么?”
杭小琪也懵了,皱了皱眉尖,道:“你不是跟我说我的愿望基本就要达成了么?我那天说的啊……”
“对呀,就是你那天说的啊!”
“汤焱,你不会生气了吧?我真不是不喜欢你,我知道你是个很单纯的人,但是那天的话,真的只是……”
汤焱匆匆的打断了杭小琪的话:“你是说你不打算把那对狗|男女赶出学校了?”
“啊?”杭小琪石化了,很快面红耳赤,整个耳朵根都开始发烫,搞了半天汤焱说的是这件事,而杭小琪却……
从来行事风格都很大胆的杭小琪,终于第一次有了恨不得地上有道地缝可以让她钻进去的感觉,耳朵贴在电话97ks.net上,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的跳的极其厉害,电话97ks.net里汤焱还在说着些什么,可是杭小琪却是一点儿都听不进去了。
好半天之后,杭小琪才终于被汤焱在电话97ks.net里的喊声惊醒了过来,她再次“啊”了一声,赶忙说道:“当然要让那对狗|男女滚出学校,你怎么到今天才搞定啊!”这话,故作埋怨,显然是在遮掩自己的心虚。
汤焱这才放下心来,刚才杭小琪说的话他根本没明白,还以为她改变主意了呢。
“我跟你说,刚才韩乔意宿舍那仨人来了,说是那对狗|男女在他们还在宿舍的时候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在蚊帐里嗯嗯啊啊的,他们就过来了。然后我立刻安排纪检部的几个干事去查房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出状况了,我随时都会接到他们来电话97ks.net。”
杭小琪见汤焱似乎根本没想明白刚才她说的是什么,终于放下了心,微微一笑,心说这个笨蛋,在这方面还真是笨拙的很。不过也幸亏汤焱的笨拙,否则杭小琪就要在汤焱面前丢人了。
“你在宿舍呢吧?我这就过来!”说罢就挂了电话97ks.net,脚步轻松,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蹦一跳的朝着汤焱的宿舍走去。
“嘻嘻,这个笨蛋,没想明白真是太好了,不然就要丢人了呢!”杭小琪自言自语中。
等她走到汤焱的宿舍门口的时候,汤焱正好推门出来接电话97ks.net,然后表情严肃的对着电话97ks.net说:“这种事一定要上报学校,必须的,这种事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够处理的范围。这样,你们先出来吧,其他宿舍也不要检查了,直接去找我们学生会的负责老师,我会先给他电话97ks.net确定他在哪里的。嗯,先汇报,等老师决定。这事儿你们给我把嘴管严了,在学校没有做出处理决定之前,谁也不准透露出去。除了你们几个,如果我再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件事,我惟你们是问。好了,就这样,我先给负责老师打电话97ks.net。”
挂上电话97ks.net之后,汤焱立刻更换了一个表情,满脸的喜形于色,右拳在空中狠狠的挥了一下!
压低了声音,汤焱附在杭小琪的耳边说:“哈哈,大功告成,那对狗|男女,太恬不知耻了,办那种事居然连门都没关上。袁朝年他们敲完门就顺手一推,门就开了,然后就看见那对狗|男女在床上滚成一团,身上连一点儿布片都没有,被看了个完完全全。幸亏韩乔意当时趴在那个妞儿,叫什么来着,反正是趴在她身上,这才没被袁朝年那帮家伙看到不该看的地方,不然这帮家伙就该回去洗眼睛了,否则一定长针眼的!”
看着汤焱那大惊小怪,最后一句却又说的极其认真的样子,杭小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想起刚才电话97ks.net里汤焱也是傻傻痴痴的,就越是笑得直不起腰。
“长什么针眼啊,傻乎乎的,那以后咱俩在一起,你也不看我?”或许是为了弥补电话97ks.net里对汤焱的“拒绝”,杭小琪小声红着脸在汤焱耳边说。
汤焱瞬间就傻了,这他还是明白的,男女在一起可不是就得裸裎相对。
看到汤焱呆立的模样,杭小琪不由得想起那天跟汤焱坐在东湖边,她光着小腿探着冰凉的湖水,然后靠在汤焱的肩膀上对他说:“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靠在你胸口睡一觉。”也就是这句话,让杭小琪误会了汤焱所说的愿望。
(对不起,这章有点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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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9系统大出血
学校对这件事的反应迅速而积极,先是做出了和汤焱相同的要求,严禁纪检部这些干事将此事传扬出去,就连话都说的跟汤焱差不多,凡是这件事传扬出去了,就惟纪检部的人是问。
而韩乔意和他那个女朋友,自然是被请到了校办,教导主任亲自出马,压低着声音咆哮半晌,痛斥二人作风糜烂不知检点。
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最初的时候,韩乔意还理直气壮的搬出新婚姻法中的条例来为自己辩解,说现在大学生都已经被允许结婚了,他们也都年满十八岁是成年人了,凭什么就不允许他们发生性|关系。这话无异火上浇油,教导主任立刻想起了这对学生前段时间出事之后其家长的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彻底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大骂:“你们要是到了适婚年龄,爱结了婚再离离了再结我都不管你们,年纪轻轻的这种话你们怎么能说得出口?我是在管你们发不发生性|关系么?只要你们不在学校里,不在宿舍这种公众场合,你们到酒店到野地里干到死我都懒得管你们。可是你们现在是在学校里,是在宿舍里,宿舍里还有其他同学,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尤其是你,王子涵,一个女孩子,怎么就一点儿不懂得什么叫做矜持呢?丝毫不知廉耻,大白天的就在男生宿舍干出这种事!”
这位教导主任也真是被气得不行了,说出来的话也就彻底没有了回圜的余地,之前虽然也是在痛责他们俩,但是语言的组织还至少还算是一个文化人的话,可是现在这番话,里头明显有几句不是一个教导主任的身份应该说的话,什么到酒店到野地里的,这种话要是汤焱说出来的还差不多。当然,如果让汤焱说,很可能会直接把这俩人毒死。
“让你们的家长到学校来一趟吧!”教导主任见两人不敢回嘴了,丢下这么一句,就把这俩人赶走了。
于是,十一长假期间,那两家刚从学校离开没多久的家长,又屁颠颠的赶到了学校。所不同的是,上一次他们是怒气冲冲来兴师问罪的,这一次却是灰头土脸暴土狼烟的跑来领罪的。
和上一次的嘴脸完全不同,这次两家的家长态度极其谦卑,和上次的趾高气昂恨不得把脚踮起来把鼻子顶到天花板上完全判若两人,一到学校就递烟送礼物,口口声声的要请校领导们吃饭,看来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儿女这一次是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
其实他们自己在接到儿女的电话97ks.net的时候,也是被气得不行。现在的社会固然开放的多了,这两家的家长也未必把儿女十**岁的年纪就跟别人上床太放在心上,可是那也没听说就在宿舍胡搞八搞的,还是大白天,而且连门都不知道关好。
电话97ks.net里他们就把自己的儿女大骂了一顿,最后自然也少不了埋怨对方,都觉得肯定是对方的孩子教坏了自己的孩子。谁家的娃儿谁来疼,骂自己的孩子是因为担心,而骂对方的孩子才是真心实意的。
其结果就是两家人在校办碰了面之后,先是一起向校方摆低姿态,希望校方不要处理自己的孩子,他们身上本身就挂着留校察看的处分,再出了这样的事,基本上离开除就不远了。可是当校方拒绝他们的请吃请喝之后,双方的态度就开始转变了,都希望保住自己的孩子,至于对方,我管你去死!
两家人在校办大骂不已,要不是还有校领导拦着,估计这两家人能直接撕巴起来。即便如此,两家的女人还是动了手,一个头发被拽的一出门就直奔美发店了,另一个则是出门之后就跑去美容院做面部护理。双方走的时候都不依不休的说要弄死对方,当然,虽然两家家境都还算殷实,可是共和国没有黑社会,弄死是不可能的,勒令那对狗|男女老死不相往来倒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结果照着汤焱所预期的走着,校方在十一长假期间就做出了决定,上一次就有校领导提出要开除这俩学生,可是为了学校的声誉着想,校方没敢通过这个建议。这一次,没有人会手软,每一位跟这两家人打过交道的,都领教过他们的蛮不讲理,这次看到这两家人卑躬屈膝的样子,校领导们都觉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恶气。
最后的处理结果,校方还是照顾了学校自己的面子,没有开除也没有勒令退学,而是采取了劝退的方式。
这对那两家人也算是个勉强能够接受的结果,至少回去之后还能说是对学校不满意不放心,主动退学让孩子来年再参加一次高考的。无非是浪费一年时间,总好过教育部的档案上从此留下勒令退学或者被学校开除的污点。
对于这些汤焱是不知道的,他只是在国庆长假结束之后才打听了一下,当这事儿传到韩乔意那个学院的院长耳朵里以及最终传到校长宋逸轩耳朵里之后,他们是什么样子的反应。宋逸轩还好些,年纪也大了,本身又是个极有修养之人,并没有反常的反应,当然,震怒是免不了的。而那个院长则是顶着家长和校方双重的压力,震怒之余直接爆了。也是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那个院长当时就直接一拍桌子,浑厚的掌力直透桌背,上好的实木办公桌,几乎被他这一记摧心掌拍散了架。然后那位院长直接脖子上青筋直冒,做马景涛状咆哮:“把这俩学生给我赶出学校!我们院容不下这种玩意儿!”
十一长假,杭小琪回了老家。她家是金陵的,在如今动车发达如斯的年代,五百多公里的路程也不过是四小时不到的时间。
事实上杭小琪是三十号晚上的火车,倒是问过汤焱要不要去金陵玩玩,但是以他俩现在的状况,倒不是说不适合一起出去玩,但是却绝对不适合去往对方的城市,尤其是杭小琪那边,她还没把握把汤焱带到她父母面前。
而即便杭小琪做好了让汤焱见她父母的准备,汤焱也没办法去。
他已经答应了夏侯康姐夫的那事儿,并且也如他所估计的那般,触发了系统任务。
这一次的系统任务听起来很简单,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还带着生命危险,只是,这一次的任务和第一次的一样,又是一个未可知的任务。
系统只是告诉汤焱,需要他找到一块汉代的古玉。当然,系统用全息投影的方式让汤焱仔细的研究过那块古玉,以便汤焱准确的找到那块古玉。
不过这次的任务和以往的不同,系统并不需要汤焱拥有那块古玉,而只是要求他那块玉,并且使其被负责文物管理的官方得到。
因为是答应了陪同夏侯康的姐夫去一趟申浦才触发了这个系统任务,所以汤焱直接询问了系统,这块古玉是不是在申浦。系统当然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汤焱胡搅蛮缠了一通也没能让黑妹让步,汤焱便从系统规定的任务完成时间上考虑,认为这块古玉超过九成九是出现在申浦。系统给汤焱的时间是五天,而汤焱当时是一答应夏侯康系统就给出了任务,夏侯康的姐夫约汤焱去申浦的时间就是十月一日到十月六日,算起来,汤焱这段时间必须出现在申浦,所以,这块古玉没理由不出现在申浦。当然,汤焱也是有退路的,即便这个任务不该在申浦完成,汤焱十月六日就回到了江城,根据汤焱和系统的协议,任务时间自动乘三,他回到江城之后依旧还有九天的时间可以去完成这个任务。
还有另外一点可以佐证汤焱对古玉出现地点的猜测,因为系统这次发布了任务之后,竟然还主动提供了一些帮助。
一是给了汤焱几块形状大小都跟那块古玉毫无二致的普通玉石,而至于玉石上的沁,就需要汤焱自己来完成了。
二是这个跟汤焱的抠门堪有一比的系统,竟然大出血的给汤焱提供了三万块的费用。五天三万块,这显然不是给汤焱的路费和住宿补贴,而是给汤焱置办一些行头或者道具的费用。
第三是系统还主动的给汤焱提供了一小时的罪犯交流时间,而等到汤焱把这一个小时用在做旧之留窗上,直接带动了诈骗选项的升级之后,系统才告诉他这次的任务竟然是个二级任务,这是汤焱之前疏忽的一点,当时系统发布任务的时候,并没有说明任务的级别,而汤焱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综合以上,汤焱认为,这次的任务一定会是在申浦完成的。
但是汤焱依旧充分的施展了自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特长,利用系统在发布任务的时候竟然没有说明任务的级别跟黑妹大肆讨价还价,最终换来了黑妹透露给他的一个信息。
黑妹说:“这次的任务进行中,有机会触发一个隐藏任务,完成后会有丰厚奖励。”而至于如何触发隐藏任务以及这个隐藏任务是什么,黑妹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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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0十月抽奖
夏侯康的姐夫名为谢斌,自己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汤焱让张未帮忙查了一下谢斌的身份,一个小商人,竟然能娶到一个将军的女儿,这本身就有些奇怪。
而在张未的调查下,发现谢斌是西北人,其父也是军方要员,谢斌还有个哥哥如今已经是上校军衔了,统领着一个师的部队,驻扎在沿海的一个美丽城市。张未告诉汤焱,谢斌的哥哥统领的部队,是军方很看重的一个师团,属于现代化的信息部队,这个师团创建十来年,已经为国家输送了大量的间谍人才。就像是前些年有部王志文演的电视剧,叫做da师的,这支部队就是类似于da师的部队。
谢斌是普通高校毕业的,毕业之后遵照他父亲的意思加入了军队,可是服役期满之后,谢斌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复员,然后就开了这家贸易公司。
这次谢斌之所以邀请汤焱去申浦,并且说有钱给他赚,是因为申浦有个地下的拍卖会,非正规的那种。拍卖会上有各种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出来拍卖的文物,这里边当然有真也有假。谢斌虽然也属于**,在西北那绝对是超级衙内,可是到了东边,尤其是申浦这种地方,他也不过是一群衙内中的一员。这个拍卖会本身就是一个太子|党弄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次,说穿了就类似于一个鬼市,能不能买到真东西,全看各自的眼力。
谢斌在夏侯康家里见到汤焱之后,也不相信汤焱只是凑巧能够辨认那个青铜器,而是从他能够将齐白石的游虾图模仿的如此精致上,猜测他对古玩字画都有相当的研究。不管如何,在这方面,汤焱显然比谢斌强得多这是毋庸置疑的。原本谢斌是想请安逸去的,从他见到汤焱和安逸开始,安逸的头顶上就一直顶着业内资深人士的光环,可是汤焱的横空出世显然改变了谢斌的主意。
谢斌承诺,他在申浦只要买下任何东西,都会按照那件东西的成交价给汤焱百分之十的酬劳。而万一他什么都没买,也会给汤焱十万块的辛苦费。有这十万块垫底,汤焱自然就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好事。
汤焱很怀疑,系统任务所说的那块古玉,也会在拍卖会上出现。
谢斌订的是十月一日早晨九点的飞机,中午之前能抵达申浦,不过他们七点左右就要从这边出发。
汤焱早早睡下,这也幸亏系统抽奖不会影响到他在现实世界中的睡眠,这一次他不会忘记,十月一日零点,将是系统每月一次的正常抽奖的时间。
十二点如约而至,汤焱被黑妹带入系统空间之中,这次他没有乱发下床气,这种事,一次就够了,来两次就显得假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汤焱和黑妹直接就进入了抽奖的程序,不是汤焱转了性,而是汤焱才从系统里出去还不足一个小时。他十点左右入睡的,睡了之后就选择了把系统给他的一个小时的交流时间用在了做旧之留窗的技能增强上,然后还跟黑妹就任务级别没有被说明扯了半天皮,最终得到黑妹的一个提示。所以,几十分钟之前,汤焱刚矫情了半天,这会儿也实在没什么东西能够拿来跟系统唧唧歪歪了。
抽奖的圆盘缓缓出现,汤焱开始研究圆盘上的技能。
盗窃选项下,这次出现的清一色都是已经出现过的技能,开锁、踩点、割包、掘墓。
诈骗选项由于已经升级,颜色也已经和其他三个选项有些不同,其他的选项都是黑底白字,而诈骗选项却变成了蓝底白字,和其他几个选项比起来,很是扎眼。
技能方面,看起来变化不大,可是后边都有标注:二级。
诡辩是唯一汤焱见过的技能,其他三个都是新面孔,分别是赌术之听骰、伪造之修补以及做旧之包浆。
暴力选项也都是汤焱见过的技能,只是这次出现了两种拳法,八极拳和咏春拳都出现了,然后是忍术之逃脱和初级剑法。
杂项之下,这次出现的是围棋初级精通、古琴初级精通和汽车驾驶,而让汤焱最为心动的轻身术也再度出现。
毫无疑问,汤焱的目标一下子就对准了这个技能,上一次抽奖没能看到轻身术,汤焱还很是失望了一下。这一次又出现了,毫无疑问,汤焱默默的祈祷着,一定要让自己抽到这个技能。
黑妹问到:“请问宿主是否可以开始抽奖?”
汤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开始吧!”
话音落处,圆盘上的光点开始缓缓转动,很快就转的仿佛一道光圈,汤焱凝神细看,想要努力捕捉光点的确切位置。
十多秒之后,汤焱神色凝重的喊了一声:“停!”
光点开始减速,变得肉眼可以清晰的辨认,直到慢的就仿佛随时可能停下来一样。
汤焱再度闭上了眼睛,双手合什,口中不再低喃,而是干脆大声的喊着:“方肘子保佑,一定要让我抽到轻身术,否则我就天天给你丫读方肘子写得长**……方肘子保佑,一定要让我抽到轻身术,否则我就天天给你丫读方肘子写得长**……”
黑妹差点儿背过气去,这家伙,还真是永远不嫌自己猥琐啊,上次他已经玩过一次这个花招了,那次让他成功的获取了大礼包,也不知道这次系统会不会屈服在汤焱的淫威之下。
光点如愿走进了杂项的范围之内,然后滑过了围棋初级精通和古琴初级精通,进入了汽车驾驶的方框之中。
光点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在继续向前缓慢滑动,黑妹见状,心道难道从此以后汤焱只要喊出方肘子方教主的大名,系统就会任由他挑选技能?
黑妹的念头还没停止,光点却已经彻底停顿了下来。
这一次,汤焱显然没能如愿,他听到黑妹的声音带着少许的幸灾乐祸说道:“恭喜宿主,抽得杂项选项下的汽车驾驶技能,目前宿主杂项选项的级别为一级,还需四分可以升至二级。”
汤焱猛一睁眼,看到光点果然停留在汽车驾驶的方框之内,顿时大骂起来:“马勒戈壁啊,连方肘子都没用了,你这是逼着老子下次把凤姐介绍给你当老婆啊!”
骂归骂,这也是没辙的事情,抽奖的结果已经注定,汤焱只能拿着一个在他看来用处不大但是也不算一无是处的汽车驾驶离开。
这次的学习就比较简单,教汤焱学车的,直接就是一个前赛车手,因为赛场上出了事故,他又是那种桀骜不驯的个性,干脆就离开了车队。然后成为了一个黑市赛车手,在一次重大事故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这个系统之中。
剩下的他就没有跟汤焱多聊了,只是弄来一辆大巴车,开始教汤焱开车。
虽然是辆大巴车,可是那个车手完全是把这车当成赛车玩的,汤焱坐在上边自然也是惊心动魄。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之是各种险象环生各种刀光剑影之后,车手开始让汤焱在各种型号的车上重复驾驶,最终全部过关,这才离开了系统空间。
离开之前,汤焱向那个车手了解了一下,以他目前的车技可以做到怎样。
车手冷冷的告诉他:“你现在也就是个合格的驾驶员,车技这种词儿你就别想了。等到熟练度增加再加上技能加强之后,再考虑车技的问题。”
“那我熟练度或者技能加强之后,能达到什么样子的车技?”汤焱不死心。
车手摇摇头:“这不是我能知道的事儿,系统估计也不会告诉你,你就别白费心思了。根据我的估计,等你把这两分[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都拿到手,应付有规则的正规赛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能否应付地下赛车,这只有系统才知道了。”
这个答案已经可以让汤焱满意了,如果这名车手猜测的不错,那么汤焱在获得熟练度和技能加强的分数之后,驾驶技术应付电影电视里那些公路追逐肯定不在话下,普通人想跟他玩飙车,估计只有找死一条路。
一觉睡到早晨六点,汤焱直接从上铺一跃而下,即便只有一个小时,汤焱也依旧坚持晨练的习惯。尤其是在经历了那次的野猪任务之后,汤焱觉得拥有一副好身板,比什么都重要。
六点四十的时候汤焱回到了宿舍,夏侯康已经坐在他们宿舍等他半天了,看到他回来才放下心来,他还真有点儿担心汤焱临时变卦。
洗洗弄弄之后,汤焱便和夏侯康一同出发,校门口,谢斌的车早已等候多时,上了车,汤焱向谢斌要求能不能让他开车去机场,谢斌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还是让汤焱坐进了驾驶室。
纵然只是最基本的汽车驾驶技能,汤焱开起车来也完全像是一个老驾驶员,比谢斌开的还要稳当,这让谢斌和夏侯康又多了解了汤焱一点儿。
“没想到你开车也开的挺好的么?”夏侯康在副驾驶对汤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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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1逛会|所
对于一个土鳖而言,就连江城这样的中部省会都已经让汤焱眼花缭乱什么都感觉到好奇了,到了申浦,这只土鳖更是活脱脱一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完全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搞懵了。别的不说,光是路上那些穿着远比江城妞儿更火辣的姑娘们,就足以让汤焱咋舌半天。
等谢斌带着汤焱住到外滩华尔道夫酒店的时候,汤焱更是对外滩附近各种外国人新奇无比,活了十八年,终于第一次亲眼见到了老外。
估计要不是旁边还站着谢斌和夏侯康,汤焱多少还端着几分矜持,他真敢去揪揪那些老外的头发,看看那颜色是不是染出来的。
饶是如此,汤焱也还是在见到第一个老外的时候,喊了一嗓子:“你看,老外诶,尼玛是活的!”
其实原本汤焱在机场就可以看到不少老外,只是谢斌在申浦的朋友专程过来接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停机坪上,他们下了飞机之后就直接上了车,没有经过机场的出口,少了一个看到外国人的机会。
听到汤焱此言,谢斌和夏侯康俱是大惊失色,拖着汤焱就进了酒店。
酒店的房间是早就安排好的,都不需要他们到前台登记,就直接上了顶层。
从进入酒店大堂开始,汤焱就一直保持啧啧称赞的态势,可是进了房间之后,他反倒淡定下来。把整个属于他的套房转悠了一圈之后,汤焱说了一句:“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么,一路上如出一辙,都一个熊样,看多了就审美疲劳了。”
虽然汤焱的审美疲劳着实来的快了点儿,可是这总算让谢斌和夏侯康松了一口气。他们巴不得汤焱迅速淡定下来呢,免得回头带他出席酒会或者拍卖会的时候,他会表现的跟村里的大娘似的。酒会还好说些,大不了不带汤焱去,请俩服务员到房间来为他单独服务就得了,可是拍卖会必须得去啊,而且这种拍卖会既然是非公开的地下拍卖会,自然也不会在形势上搞得跟拍卖行的那一套一样,而是采取party的形式,万一再来个泳池趴,汤焱还不得当场鼻血飙升啊?
好在拍卖会是在十月四日进行,这之前还有两天多的时间,可以允许谢斌和夏侯康带着汤焱多熟悉熟悉,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审美疲劳的速度,想必两天多的时间足够他对整个申浦审美疲劳了。
倒是谢斌在琢磨,要不要给汤焱弄个妞儿,因为据夏侯康说,汤焱是个绝对的处|男,虽然有个女朋友,跟杭小琪之间似乎也仅限于牵牵小手的地步。汤焱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已经跟杭小琪有过接吻的经验了,而他对女孩子的表现又显得极其的低能。所以谢斌还真是颇为担心汤焱到时候在拍卖会上见到各种美女,会不会失控。
从正常角度来说,谢斌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可是他完全还不了解汤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汤焱对女人,完全处于根本不了解的状态,而不是那种未经人事却又接受过太多岛国爱情动作品指导以至于积压已久的状态,他是根本不懂,不懂就没有需求。
下午在酒店休息了一下,又是汽车又是飞机的赶路,早上又是早起,谢斌和夏侯康多少有些疲乏。汤焱对于这种程度的体力付出虽然完全无所谓,可是他也知道别人并非他这种变态,便也老老实实的呆在酒店里。
审美疲劳归疲劳,可是酒店里奢华的浴缸还是必须要享受一下的,在独自琢磨了半晌之后,汤焱成功的给自己放了一缸的热水,开开心心的躺在浴缸里享受了半天。
华尔道夫酒店的浴缸可不是普通酒店那种只有泡澡一种功能的浴缸,什么水压按摩什么各种冲浪模式,各式按钮也让汤焱研究了半天。
最后,大概是水里泡着的确太舒服了,而且这个浴缸有加温功能,水不会冷,汤焱居然在浴缸里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觉。
晚饭之前汤焱醒来,谢斌和夏侯康也休息充分了,三人便一起出门吃饭。
谢斌招待,自然又比夏侯康在学校里那种小打小闹要奢华的多,坐在金茂楼上的旋转餐厅中,汤焱全方位的浏览了一下申浦的景致。钢铁丛林虽然很容易让人惊艳,但是也的确容易让人迅速失去兴致,人工的斧凿永远比不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相比较起来,汤焱还是更喜欢怒水监狱周围的山里的景致。
吃晚饭,谢斌的打算是带着汤焱在申浦游游车河,让他熟悉一下国际大都市的景象。却不想汤焱说了一句:“也就那么回事,到处都是高楼,无非也就是加高加密版的江城。不过开车我倒是有兴趣,你让我开车咱们就转转。”
谢斌做了一个让他极为后悔的决定,汤焱开车一开始还好,四平八稳的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但是也就转悠了半小时,汤焱突然就仿佛神经病儿童一样,居然开始驾驶着手里那辆外观厚实,实则性能极佳的大众辉腾开始在街道上肆无忌惮的以每小时超过**十公里的速度穿梭狂飙。
尼玛这就是大片里的城市追逐啊,汤焱就仿佛一个被警察苦苦追赶的匪徒,驾驶着辉腾不断的打着方向,超越一辆又一辆的普通车辆。而这时候,正是六点来钟七点不到,本就是这座城市车流量最大的时间段。即便是在国庆假期,这座城市的车流也没有比平时减少,而汤焱,把车驾驶的就仿佛他的两条腿一样灵活,只是坐在车里的人却有些受不了这频繁的左右晃动,两个大男人在憋了半小时之后终于开始像个女人坐过山车那样大呼小叫,等到汤焱终于爽够了停下来的时候,俩大男人都是面色煞白,夏侯康那小眼神幽怨的,看的汤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关键是,能让汤焱觉得不好意思的,这幽怨的程度可想而知。
谢斌倒是还算镇定,恢复了之后,犹自心有余悸的对汤焱说:“原先只是以为你开车开得很稳,没想到车技不错啊,以后要是跟人飙车你可得帮我。”
汤焱不置可否,心里却暗想,原先老子的确只是能把车开稳了,可是就在吃完饭之后半小时,汤焱脑子里的监狱系统却突然响起了“叮”的一声响。现在这种响声对于汤焱而言,绝对是世间最美妙的声响,这种动静一响起,就代表着正在使用的这种技能要升级了。
随后当然是黑妹的声音,她告诉汤焱汽车驾驶技能的熟练度已经达到了系统的要求,并且同时导致杂项已经达到了七分,距离升级也只有三分的差距了。
运气好点儿,当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后,窃听的熟练度也能得到增加,而这两个技能的技能加强也能因为这个任务完成获得的交流时间而得到。这样,杂项也能升级了。
而当汽车驾驶的技能熟练度增加了之后,汤焱立刻就想知道,目前他的驾驶技术到底达到一个什么样子的程度。所以,他在尽可能保障安全的情况下,把车开的让平常人已经受不了了。当然,这也就是仗着这辆车的牌照比较特殊,估计在申浦的交通部门也是挂了号的,只要不出现什么大的状况,交管部门肯定是睁只眼闭只眼。纵然路上也不知道听到多少车里传来的骂声,汤焱也依旧在试验他现在三分驾驶技能的底线。
而终于感觉到了极限之后,汤焱也就停下了车子。
晚上谢斌是有安排的,就在距离酒店不远的地方,有个比较私人的会|所,这算是谢斌蓄谋已久的,他在酒店就想好了今晚要帮汤焱破个处。这种事,交给桑拿这种直接上马的场所似乎也有些不太讲究,所以谢斌就选了会|所这种场合。
到了会|所门口,两个穿着旗袍,旗袍开衩几乎开到胳肢窝的咨客早早的迎了上来。一名穿着黑色西装制服的经理也显然恭候多时,一看到这种架势,汤焱还没明白,夏侯康却已经看明白了。
他笑着拉了拉谢斌,道:“姐夫,你就不怕我姐回头弄死你?”
“这种应酬你姐明白的。”
“那你就不怕我爸知道你把我带这种地方来弄死你?”
“你小子你以为你爸就不往这种地方跑?”
“那我大爷呢?”夏侯康慢悠悠的朝前迈步。
谢斌顿时板起了脸:“你小子要敢让我老丈人知道,不等他弄死我,我先弄死你!”
“那以后你可得经常带我来玩儿!”
“嘿你小子,长心眼儿了是不是?”谢斌笑着踹了夏侯康一脚。
汤焱在旁边完全没听明白,但是他也懒得管,只是上下打量那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经理,也不知道他心里转悠着什么心思。
谢斌一看,心里有数了,心道,小处|男果然都喜欢成熟的女人,而且各种制服里,绝对是o|l制服最吸引这种少年。
可是汤焱,其实只是在把眼前这个经理跟系统里的黑妹做比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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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汤焱唱歌要命
点了点头,汤焱接过了酒杯。
“嗯,第一次过来。”接酒杯的时候,汤焱手腕上的宝玑名表又一次露了出来。文慧没有周彤的眼光,并不知道这块表到底值多少钱,可是宝玑最便宜的入门级也得五六万,汤焱这块明显属于比较华贵的,几十万也是跑不掉的。
看到这块表,文慧的眼神微微一亮,来这里的虽然都不是普通人,可是那也有档次之分,能戴的起几十万名表的也不算少见,但是像是汤焱年轻成这副德行,就比较少见了。
“我叫文慧,就是将爱情进行到底里的那个文慧。汤少,我敬您一杯。”
汤焱根本就不知道将爱情进行到底是什么,98年那部电视剧播出的时候,他才几岁啊。
但是文慧敬他酒,他倒是不在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文慧原本只是抿了一口,见汤焱喝完了,咬咬牙也全都喝了下去。那可是接近半杯的威士忌啊,虽然加了冰块口感上没有那么浓烈,可是这酒下去依旧在文慧的咽喉里划过了一道滚烫的线。
喝完酒之后,汤焱当然是面不改色的,喝惯了高度烈性酒的他,这种四十度左右的威士忌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是文慧的脸色明显变了,小脸涨的通红,脸上苦涩已极,能到这里来的客人,很少会这样喝酒的,除了偶尔个别人,喝多了可能会逼着女孩子也这么喝,可是真等客人喝多了,女孩子总是有一些办法可以保护自己的,绝不会这么真心实意的喝下去。
文慧之所以喝的这么实在,也是因为周彤在她进房之前,就嘱咐了她,让她一定要好好伺候汤焱。谢斌既然能当着她的面说汤焱是贵宾,那么就一定不能让汤焱不高兴。而且根据周彤和谢斌之间的默契,汤焱显然是要带身边女孩子回酒店的,便把这一点也说的很明白了。只是周彤并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汤焱自己的意思。
之前文慧也只以为是个寻常的客人,进了房间之后,看到周彤的态度以及汤焱和夏侯康年轻的有些不像话,而且汤焱长的谈不上多么英俊,却也绝对是个型男,女孩子的心思么,多少也有些好感。俗话说,鸨儿爱钞姐儿爱俏,都是服侍客人,谁还不希望自己的客人是个年轻帅气的男人?难道口味重到要去伺候老头子么?
基于这些原因,文慧不想怠慢了汤焱,甚至存了点儿小心思,要是汤焱能干脆把她包下来几年,那可比在这里上班强多了。
只是这酒喝的实在是让人头疼,半杯烈酒下去,文慧的眼睛都湿润了。
谢斌和夏侯康没注意到这些,即便注意到也不会在意。
为了压压酒气,文慧给汤焱先拿了一块水果,递到他的嘴边。汤焱哪习惯这个,水果都到了嘴边了,他还是坚持从文慧手里接下了水果,自己吃了起来。
文慧也就不勉强,自己也拿了块水果吃了下去,总算让喉咙里和胃里舒服了点儿。
“汤少要不然我们玩游戏吧?”
汤焱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点点头道:“好啊,玩什么?”
“我们玩骰盅吧!”
这个汤焱倒是在电视里见到过,不过他看的都是港岛拍摄的那些赌片,跟酒吧夜总会里玩的完全是两码事。
“行,那就玩这个。”
文慧让服务员拿了两个骰盅过来,信手就摇起了骰子。
汤焱真心不懂这玩意,看着文慧摇着骰盅,也有样学样。只是等到文慧揭开骰盅看了一眼正打算问谁先喊的时候,汤焱却直接把骰盅揭开了,五颗骰子明明白白的展示在文慧面前。
“不是这样的……”刚说完,文慧心说这位汤少搞什么名堂,难道他不会玩?
“那应该怎样?”汤焱问道,“我没玩过这些,你先给我说说规则。”
文慧把吹牛的规则给汤焱讲了一遍,然后两人就开始了。
一开始,汤焱连输了好几把,他虽然明白了规则,但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他,说的基本都是大实话,有什么骰子喊什么,连着喝了几杯酒。
看到汤焱每次输了都是一饮而尽,文慧暗自咋舌,苦着脸心说我要这么喝,三杯下去就挂了,这还怎么玩。汤焱即便再不会玩,也很难说什么时候撞大运能赢几把。
到了第六把的时候,汤焱终于赢了,文慧端着酒放在嘴边,光是闻到那浓烈的酒香,就已经有点儿hold不住,似乎觉得汤焱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人,便凑过去,贴在汤焱耳边说道:“汤少,这酒太烈了,咱们能不能不这么一口一杯的,我酒量小,喝不了两杯就醉了。”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思,说完还故意在汤焱耳朵上吹了口气。
文慧是绝对想不到的,汤焱的概念里有一条,那就是女孩子向他撒娇,他就应该向女孩子“表示尊重”,于是,汤焱虽然觉得有些为难,第一次见面就向一个女孩子“表示尊重”似乎不大好。
可是犹豫了一下,汤焱还是点了点头,觉得必须要礼尚往来,于是,他一边说道:“好的,你少喝点儿,能喝多少喝多少,不勉强。”一边呢,就伸出右手,朝着文慧的胸口摸去。
文慧决然想不到,一直显得有几分腼腆,甚至连她的大腿都没碰过一下的汤焱,突然就伸出了咸猪手,直奔主题而来。
摸就算了,摸上去之后汤焱还很自然的捏了两下,居然还给了个评语:“有点儿小。”幸好没说不如杭小琪和纪梵兮。
这种场合,本身也是做的这种事,文慧并不介意侍候的男人占点儿自己的便宜,晚上也本身就做好了准备跟汤焱走,到时候要做的事情显然要比这激烈的多。
可是,这也不表示在这个时间就开始啊。偏偏汤焱摸得还一本正经,半点儿调戏猥亵的表情都没有,完全就像是喝了一口酒或者吃了一口水果那么正常。
最让文慧难以接受的,是汤焱最后的评语。
虽然文慧这种身材并不是那种前凸后翘,仿佛小雨那样让男人稍微看点儿乳|沟就欲火万丈的,但是她好歹也是个b+的罩杯,配上她的面容和身高,实在也不能说小了。
幸好汤焱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还蛮挺的,弹性也不错。”总算是让文慧受伤的心灵得到了少许的弥补。
这一幕发生的有些快,夏侯康的注意力又一直在青青的长腿细腰上,根本没看到。可是谢斌虽然在搂着身边的小雨对唱情歌,可是目光却不时的会瞟过来几眼,观察一下汤焱的反应。一直只是看到汤焱很认真的跟文慧玩骰盅,守之以礼的让人顿生崇敬之意,却突然间就伸出手去摸了文慧的胸,搞得谢斌差点儿没一口酒喷出来。
转念一想,汤焱刚才喝酒那么凶,可能他跟文慧玩的就是他输了喝一杯酒,而文慧输了让他摸一下胸的游戏吧。
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果然是个雏儿啊,晚上回去有你摸个够的时候,干嘛这么猴急呢?”
但是这倒是谢斌所希望的,他巴不得汤焱晚上好好折腾一番呢,现在看到他们开了头,也便放了心,再不去关注汤焱任何了。
文慧呆了一小会儿,又依偎到汤焱怀里,小声道:“没看出来,你还挺坏的,还以为你是个规矩人呢!”语气,自然又是无限撒娇。
汤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又来啊?”然后又摸了一把,表情依旧一本正经,搞得文慧真心迷糊了。
两人接着玩骰盅,汤焱又输了几把之后,开始逐渐找到窍门了。于是两人的战绩从一边倒变成势均力敌,然后又变成相反的一边倒。
二十多把下来之后,文慧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连续六七把都没有赢过汤焱了。即便是每次一小口,这酒也很快下去了两杯,已经开始有些上头了。
连败还在继续,汤焱本就极聪明,又是个偷奸耍滑的好手,骗人就跟家常便饭似的,一旦让他摸清了规律,他会输才怪。
又连着输了五六把,文慧甚至开始以为汤焱根本是在扮猪吃老虎了,一开始故意输上几把,然后就杀了她一个片甲不留。
即便再度减少了每口酒的量,文慧也已经又喝了一杯下去,那瓶命运之石几乎也见底了。扶了扶有些晕的头,文慧觉得不能这么喝了,便将身子软软的靠在汤焱肩上,小声道:“汤少,咱们唱首歌吧?”
汤焱点点头:“你们这有什么歌?”
“什么歌都有的。”
“那来首打靶归来吧!”汤焱还真是没学过什么歌,会的歌都是监狱里那帮狱警经常唱的,那帮狱警都是特种兵退下来的,平素里唱的都是军旅歌曲,汤焱自然也只会这些歌。
文慧对汤焱点的歌已经很难理解了,等到汤焱一开口,那更是直接吓坏了包间里的所有人,那声音,那架势,完全就是用一个人的声音唱出了一整个连队的气势。尼玛,别人唱歌要钱,汤焱唱歌要命啊!
0084来日方长
原指望汤焱是会有自知之明的,平素里听他吹牛吹惯了,但是偏偏他每次吹牛都能用超强的能力弥补回来,所以夏侯康倒是一直觉得汤焱是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