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最强监狱系统》》 · 萧瑟朗 · 2026-07-26
舒庆明没有专业技能,也并非官员转业,到了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上之后就很难再进一步。颇得庚家信任的他,终于还是觅得了一个机会,回到机关之中,进入了能源局担任某处处长,现在更是已经成为了能源局的副局长,也是堂堂正厅级的官员了。
这些年来,舒庆明都表现的对庚家感恩戴德,在国家能源局里跟庚新的小姑也是配合的相得益彰。谁也想不到,他这样的一个家伙,竟然会跟境外势力勾结起来,谋取私利,他在国内的户头里也仅仅只是有着跟他身份地位相符的资产,可是根据军方特工人员的调查,他在欧洲的几家银行里都开有户头,具体数额不详,可是至少也超过了十位数。
有证据显示,舒庆明是成为了能源局副局长之后才开始大肆敛财的,而他成为能源局副局长,不过短短四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四年里,他每年至少要从中牟利两个多亿,这就可想而知,给共和国带来了怎样的损失。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舒庆明跟境外势力的勾结,和庚家关系不大,充其量是庚新曾经帮着舒庆明弄过一些手续之类的东西,自然也从舒庆明那里获得了一些报酬。原本这种事任何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虽然不合规矩,不过也不算是太过分。只是,当舒庆明的行为并不是正常的买卖,而是出卖国家利益牟取个人私利的时候,庚新就不可避免的要被牵扯进去。
当然了,想要洗清很容易,庚新肯定是不知情的,无非是看上头的领导怎么处理而已。可是怕就怕有人以此来做文章,一旦这件事被牵扯到政治斗争中去,就不是说洗清就洗清的事儿了。国内有多少双眼睛都是盯着他们庚家的?
庚家以前是军队出身,建国之后就逐渐朝着经济领域转移,等到南巡的那位伟人开始大搞改革开放之后,庚家得到了重用,但是也开始逐渐从政治之中剥离出去,最终成就了现今的局面。一个打理着央行,一个管着电力口子,而最小的那个则是把持着国内的能源命脉。
要说这不引人嫉妒那绝对是胡说八道,不管政治场上的风云如何变幻,庚家都绝对是任何一个派系都要强力拉拢的对象,而庚家一向端水也端的比较平,所以才能继续蓬勃的发展。
现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切入口,不要说那些政治阀门,就算是一二号首长,也难免不会对趁机收回庚家手里的一些权力起念头。但是更加毕竟是行伍出身,虽然早就淡出军队和政治,可是在军队里依旧有相当根深蒂固的影响力。他们也从未放弃培养军方的人才,比如魏家,就和庚家是绝对的盟友关系。
“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瞒你,这件事不适合让任何官方的人出面,因为一旦出面,引起舒庆明的警惕倒还在其次,让那些早就想要找机会让庚家挪挪位置的人掌握了证据,他们是一定会就此发难的。老四跟你关系不错,谢斌也向我极力举荐你,所以我才来找到了你,希望你可以帮老四这个忙。”
魏凯丰把情况介绍完毕之后,语重心长的对汤焱说道。
汤焱点了点头:“你说的控制起来,是什么意思?如果都采取手段了,岂不是已经授人以柄?”
“控制他们,是平京的白家的意见,现在这件事仅限于军方的几个人知道,白家在军方也很有话语权,而白家也是庚家最直接的政治对手之一。这种控制只是派几个人暗地里跟着庚家的人而已,并不是说采取了什么手段。真要采取手段了,舒庆明早就该狗急跳墙了。现在是白家的人咬着老四不放,按照他们的意见,都想要直接把舒庆明控制住了,我当然是极力反对的。”
“你反对就有用?那这个白家好像也不咋地么!”汤焱斜着眼睛,很不信任魏凯丰的话。
“我光是反对当然没用,我手里有另一个证据,可以证明舒庆明跟白家的两个子弟也有经济上的来往,程度和老四的差不多。但是如果无法把舒庆明背后的境外势力挖出来,不能拿到更直接的证据,白家是哪怕舍弃那两个子弟,也是一定要将老四钉死的。”
魏凯丰也是没辙了,这些政治上的斗争,家族之间的对抗,原本不该跟汤焱说,可是汤焱却似乎聪明的有点儿过头,总是能很轻易的找到魏凯丰话里隐隐约约透出来的一点儿线头,这就让魏凯丰不得不说下去。
“既然是程度差不多,为什么会把庚新钉死,白家那两个子弟难道就不会影响白家么?”汤焱对此实在是不了解,如果他对官场上的这些家族哪怕多一点儿了解,也就不需要问这个问题了。
“白家那两个不过是旁系的子弟而已,而老四……而且,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证明那老四以及那两人跟舒庆明有经济来往,但是舒庆明等于是庚家一手放在如今的位置上的,单纯的用经济问题来解释,恐怕无法服众,最关键是白家在下边胡搞,上边肯定有人是乐见其成的,庚家把持共和国经济命脉太久,早就有人想要插手进去了。这些对你而言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不能把舒庆明背后的境外势力挖出来,老四一定会倒霉,而且是倒大霉!”
看到魏凯丰一脸的严肃,汤焱也的确对政治上的这些斗争不甚了了,于是便点了点头:“好吧,你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我该从何入手。”
魏凯丰长吁了一口气,飞快的跟汤焱说了一些他需要了解的事情:“舒庆明过几天要出国,所以我会安排你明后天先出去,在那里守株待兔。我会给你提供一些资料,你过去之后,先提前把舒庆明的落脚酒店,以及能源峰会的会议地址等等情况都摸一下。然后我会再跟你联系,告诉你需要做些什么。”
“好!”汤焱言简意赅,眼睛看了看车门,意思是让魏凯丰可以麻溜儿滚下车了。
0372最后的晚宴
宋研之自然再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
甚至于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宋研之都不明白自己那天凌晨怎么会疯到竟然自解罗衫,就好像生怕汤焱没看够看的不够清楚一样。
逃回到房间之后,宋研之只觉得自己浑身仿佛都被火燎一般,汤焱的目光始终在她脑海里萦绕不散,早晨六点多的时候,宋研之再也忍耐不住,穿好了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汤焱的这间房间。
好在,出门的时候,宋研之发现汤焱并不在屋里,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峰会顺利召开,宋研之和舒庆明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们都在想着昨晚的事情,尤其是宋研之,她望向舒庆明的目光明显有了很大的不同,因为她多少知道一点儿,自己昨晚之所以会出现意外,就是拜舒庆明所赐。而舒庆明当然不会知道这件事里还牵扯了一个宋研之,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杨静和女儿已经上了飞机,直飞加拿大的多伦多,大概要到晚上才能抵达,舒庆明只希望杨静和女儿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
原本舒庆明对自己隐藏和杨静以及女儿的关系是很有自信的,可是因为汤焱一语道破的关系,他也开始觉得不那么保险起来。他当然也不会知道,其实他的保密工作做的真的很好,至少莫家的那个人,以及长期跟他合作的买家,是真的没查到关于杨静的任何,其实这时候,杨静即便回到法国继续经营她的葡萄园和酒庄,也依旧可以过着和从前一样的生活,只是恐怕舒庆明是再也不会有机会出现在她们娘俩面前了。
就在司法大厦以及与会人员入住的酒店门口,舒庆明和宋研之都发现了,还是有些行踪鬼祟的人不时出现的。他们每天在峰会安保的保护之下从酒店到会场,再从会场回到酒店,都能看到那几个人。不言而喻,那几个人的目的舒庆明和宋研之都大概明白,同时他们也明白。只要还在峰会安保的护佑之下。对方是不敢胡来的,除非,他们打算把这件事变成一次恐怖袭击,这么多国家的官员在场。肯定会被视为一次针对他们的恐怖袭击的。
一周的会议很快过去,那些人再也没有找到任何机会,舒庆明以及宋研之,都绝不肯离开峰会主办方的安保人员半步,那些人也只得将这些情况如实上报。很快就传到了国内那个叫做莫俟航的人的耳朵里。
对此,莫俟航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如实的将这件事汇报给莫家这一代的家主听。
莫家家主并没有太多的表示,表情平淡的说道:“那么就叫他们撤了吧,这几天外交部也在跟法国人打交道,庚家领先了一步,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跟体制完全无关的人,跑去巴黎控制住了舒庆明。不出意外,舒庆明会后会直接回国接受调查。庚家肯定是能够从这件事里摘出去了。舒庆明留着也没什么用,你安排一下。”
意思很明显,这是莫家家主想要让舒庆明死掉,只有这样才能让舒庆明彻底闭上嘴,他们莫家才能全身而退。
话虽如此。可是莫俟航却心里忍不住发寒,莫家家主的话语里,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一旦被庚家抓住了把柄反攻的话。这个责任,或者说是这个黑锅。就要由莫俟航一个人来背负了,到时候就是他的个人行为,而不是莫家的行为。为了莫家的大局,他莫俟航必须牺牲。
莫俟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家族越大,就越没有亲情这种东西可言。现在的家主可是他的亲爹啊,可是该放弃的时候,不也是弃如敝屣。都是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家族里每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遵从这个规则,一切为了家族获得更大的利益出发。在这个大前提下,个人的利益,那根本就是狗屁。
将庚家和汤焱更加恨得牙痒痒的同时,莫俟航甚至开始恨起了自己的亲爹,为了不受到牵连,他竟然连亲生儿子也不肯手软。
这种情况若是让外人了解到,肯定会笑掉了大牙,然后感慨一句所谓家族,不外如是。而如果有人了解到莫俟航现在的心态,肯定也会鄙夷的斥骂:你当初自以为能摧毁庚家的时候,你是多么的志得意满,是如何的意气风发,每个人都要经历成功或者失败,你以为你会成功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要抱怨任何人呢?而现在?哼哼!
七天的峰会彻底结束,每个国家的代表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彼此之间也开始了初步的合作试探工作,而这一切,到了一月份在阿联酋的首都,阿布扎比,就会逐渐进入实质性的接触和谈判的过程,而在此之前的几年间,也已经有几项合作已经到了谈判的最尾声,恐怕在第六届世界未来能源峰会上,就已经会被宣布合作开展。
这一切,都不是汤焱所关心的,宋研之对此也是不甚了了。
宋研之只是代表宋逸轩向峰会致了词,并且代表宋逸轩解读了一下宋逸轩对于未来的那座马斯达尔城的一些基于建筑角度的构想。
而汤焱,则是同样窝在酒店渡过了七天。
第一天的时候他出去了大概两个小时,买回了一些必要的设备,然后就再也没出过房门。
这七天里,包括所有的吃喝拉撒,汤焱都是在房间完成的,吃喝都由酒店直接叫餐上去。而同时,汤焱在这七天里,也迎接来了三波客人,于是他所居住的酒店楼下,就出现了五滩狼藉的鲜血,这是被汤焱扔下去的五个人。当然,警方发现不了什么,这几个家伙被汤焱扔下去之后,就由他们的同伙将他们的尸体运走了,警察最多只能看到地上有可疑的血迹,可是查不出什么之后,警方也就放弃了继续追查。
这三波人一共也就六个人,其中五个都被汤焱扔到了楼下,唯一一个活着回去的,也是身负重伤,这让那个组织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似乎意识到,想要在不引起很大动静的情况下摆平汤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然,他们并不会认为汤焱是无法战胜的,只是他们没有太多的理由去搞出大动静来。事实上如果不是莫俟航请求他们对汤焱出手,他们都不会去骚扰汤焱。这个组织虽然对不少国家的地下势力都侵入极深,可是却并不是特别愿意在这上边大肆纠缠,否则,他们就不会宁愿花钱养着这些黑帮,而是自己培养完全隶属于他们组织的黑帮了。对于他们而言,赚钱,才是真正的目的,既然舒庆明这方面注定已经是断掉的一条线,他们也不想在这个人身上再多做纠缠。
如果汤焱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他们当然也愿意给莫俟航提供一个人情,顺手就把汤焱做掉了。可是一连派去了三波六个人,五死一重伤,他们也知道汤焱不是善茬,最少也是训练有素的特工,这样就没有必要去冒着得罪一个国家特工组织的危险再去做什么了。
七天的时间,汤焱已经可以在普通的纸张上,做出和那个u盘上的票据副本几乎完全相同的票据了,他开始尝试在舒庆明留给他的那三张有防伪功能的特殊纸张上,进行第一次票据的伪造。
峰会结束之后,有一个盛大的闭幕仪式,之后自然还是有一个晚宴的,汤焱造好第一份票据之后,就带着它依旧以宋研之的男伴身份进入了晚宴会场。
对于汤焱的这个要求,宋研之是很不情愿的,和上次完全是不同的概念,那时候,她还能和汤焱作为普通朋友自然的相处,可是现在,她只要见到汤焱就会觉得极其不自然。
在汤焱怀里躺着睡了其实真没什么,反倒那是个拉近他俩之间感情的机会,只是之后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让宋研之有些无颜以对,若不是汤焱很严肃的告诉她,舒庆明的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晚宴上人员比较杂一些,闹不好也会有对方的人混进来,宋研之感到害怕,才终于同意了让汤焱陪她参加晚宴。
即便之前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在终于看到汤焱的时候,宋研之还是一阵阵的紧张和不自然,甚至连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了。
好在汤焱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调侃她,而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臂弯中,两人仿佛一对金童玉女那样,挽着手走进了晚宴会场。
现在汤焱已经没有必要那么低调了,而宋研之又显然有些羞于开口,汤焱便担负起了帮她打招呼的重任。每次有人跟宋研之打招呼,汤焱都会帮着解释,说宋研之今天不舒服,咽喉出现了些问题,请了医生过去看,说是让她尽量不要开口。寒暄了一大圈之后,宋研之也开始有些感激汤焱了。
(感谢黑影忽忽、星空的物语、冷焰剑三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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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3超强记忆力
找了个机会,汤焱把第一张伪造好的票据交给了舒庆明。(**)
那三张纸,舒庆明也不知道摸过多少回。在国内,在国外,他都曾经千辛万苦的找过许多所谓精通伪造的高手,让他们在普通的纸上试着伪造属于莫俟航的那份票据,可是,却根本没有一个能做到完全一致的。即便如此,舒庆明也无数次的摸过那三张能给他的命运带来最大转机的纸,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银行柜台人员,每天手里接触的都是以数十万为基数的纸币,他们对于这些纸币的熟悉程度,早就到了一种只要手指一上去,就能轻易分辨究竟是否印钞专用纸的地步。
舒庆明也是,汤焱把那张纸交给他的时候,他的手指头刚碰到那张纸,舒庆明就发现那就是他给汤焱的三张纸之一。这七天来,他并不知道汤焱的所作所为,还以为汤焱和他一样,找到了精通伪造的高手,来做这个东西。虽然已经七天过去了,舒庆明依旧觉得汤焱的速度有些过于快了。要知道,舒庆明在这份票据上,已经至少投入了超过三年的时间,却依旧没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到底还是太年轻,操之过急了啊……”舒庆明并没有对这张纸上的内容抱太大的期望,在他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以前他寻找的伪造大师,至少也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去熟悉以及在普通的纸张上练习,才敢给他一份答卷,可是汤焱,居然只用了七天。
不过,舒庆明还是想看看,汤焱究竟在这张纸上涂写了些什么。舒庆明默默的抓紧了那张还没有一张a4纸一半大小的纸张,匆匆去了洗手间。
进了一个单独的隔间,舒庆明才将那张纸取了出来。
那份票据上的所有细节,舒庆明几乎都已经印在了脑子里,打开那张纸,一看之下,舒庆明顿时就震惊了。
想要知道究竟伪造的程度,他也必须进行实际的比较,可是,仅仅是这一眼之下,舒庆明也能看出,这张纸上的字迹和图案,绝对是他这三年多来看到的最完美的一张。
匆忙打开手机,舒庆明输入了一个足有七十多位字母的超长网址,难得的是这七十多位字母竟然没有任何关联,一丁点儿规律都没有,完全是随机排序的,舒庆明能记住这样的网址,也真是难能可贵。
网址打开之后,是一个对话框,上边提示输入密码。
舒庆明连续输入了六层密码,每层密码都达到三十二位之多,并且也都和那个网址一样,复杂至极,甚至更有过之,字母和符号乃至数字的大小写各种组合,舒庆明也全都记在了他的脑子里。
那个u盘是可以随时毁掉的东西,可是舒庆明脑子里的这一份存档,却是任何人都拿不走的。
网站终于彻底打开,一张和汤焱掌握的u盘里几乎完全一样的票据呈现在舒庆明的眼前。
经过仔细的局部对比之后,舒庆明长舒了一口气,至少,凭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出汤焱伪造的这份票据上,跟他手里的那份有任何的差异。只是,这是否能够瞒过瑞士银行的尖端仪器,还有待证明。仪器显然会比人眼更精细,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能骗过人眼的东西,却未必最终能骗过仪器的检测。
顺手将网站里的那份存根删除,舒庆明看着手里的手机,自言自语道:“至少可以赌一赌了。”说罢,他将手里的那份由汤焱交给他新鲜出炉的票据,点火烧掉,冲进了马桶之中。
回到宴会大厅里,舒庆明找到汤焱,笑眯眯的就好像在跟宋研之打着招呼一般。
可能也看出了舒庆明是有话要对汤焱说,所以宋研之跟舒庆明寒暄了两句之后,便道:“我去那边拿些吃的,汤焱,你帮我招呼一下舒局长。舒局长,抱歉。”
“没事没事,你去吧!”舒庆明很“大度”的放行。
等到宋研之走后,舒庆明压低了声音道:“至少在我的肉眼之下,那东西已经完美了。不过,是否能骗过仪器,尚未可知。不过汤少还是太冒险了啊,竟然直接就用了一张纸,我本以为汤少会更谨慎一些,先用张普通的纸给我看看呢。”
“用其他的纸张,始终会因为纸张的纹路和质地不同而产生极细微的差别,这种差别甚至会蒙蔽你的眼睛,让你觉得似乎伪造的技艺永远无法达到那种程度,而实际上仅仅是因为纸张本身的原因。反正有三张,不用白不用了。”
舒庆明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看来,他对于伪造票据这种事情的理解,远比汤焱逊色的多,否则,他早就该想到这一点。这,大概也就是三年多来,他找到的任何一个伪造大师,都无法在细节上完美的呈现那张票据的缘故。舒庆明不禁有些后悔,如果能够早一些想到这一点,或许,他早就可以自行取出那笔钱,从而早就脱离了莫俟航的掌控。
只是,悔之晚矣。
到了这个时候,舒庆明也别无选择了,即便隐瞒着一些事实不告诉汤焱,他的下场也只可能更惨。
舒庆明干脆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望以及悔恨之色,摇头叹道:“要是早点儿想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唉……算了,再想也是无益,现在应该是可以把真正的票据交给汤少的时候了。”
汤焱倒是并没有感觉到特别意外的样子,换成其他人肯定暴跳如雷了,尼玛,原来,你那个u盘里竟然会是一张假的票据?
而之所以会想到这一点,或者说是对这份票据产生了怀疑,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汤焱只是觉得,以舒庆明这么谨慎,谨慎到数年下来,莫家以及他的买家组织都无法查出杨静以及他的女儿究竟藏身何处竟然会搞错人将宋研之当成他的情人的地步,他又怎么可能将一份如此重要的票据副本放在一个连简单加密都没有的u盘之中。别说宾馆的保险箱了,就算是专业保险箱,也未必就有多保险。
至于在伪造的过程中,汤焱其实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的。
“汤少好像不意外?”舒庆明见汤焱面色平静,心中大为惊叹,从汤焱的表现来看,要么他看穿了这份副本根本就是假的,要么,就是汤焱的城府深到可以完全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而无论是哪一种,配合汤焱的年纪,都已经是巅峰的程度了。
“我只是不太相信以你这么谨小慎微的性格,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而且丝毫没有加密而已。要说不意外,也多少有些意外,要说有多意外,也不至于。今天你即便不主动说,我肯定也是要诈你一下的。”
舒庆明不由得笑了起来:“汤少说我谨慎,其实汤少比我更谨慎吧。”
“说罢,真正的副本在哪里?”
舒庆明点了点自己的脑子:“在我脑子里。或者准确的说,是在网络的某个角落之中,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个网址,也自然就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知道那个网址登入时的密码。”
“说罢。”汤焱简单的吩咐。
“网址由一百二十八位字母和数字组成,其中有三十二位是法文字母,完全随机,没有半点规律。登入密码是六层,每层六十四位。汤少真的要我现在就告诉你?”舒庆明的脸上出现了少许戏谑的神色。
可是,让舒庆明没想到的是,汤焱却面无表情的说道:“说罢。”
呃……说?——舒庆明简直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汤焱是认为他真的能记住么?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准备用录音设备录下来,然后照本宣科?
“汤少,我当时背这些字符串,可是背了超过一年之久的……”舒庆明犹豫着提醒。
汤焱却是依旧言简意赅:“让你说!”
舒庆明心一横,心道即便被人听去了也没可能记得住,便开口道:“足足用了三分钟,他才把整个网址以及六层密码都说完,然后略带嘲弄的看着汤焱,似乎根本不相信汤焱能记住这么繁复的密码。
汤焱点了点头:“好了,我记住了!之前那份票据你已经处理干净了吧?”
“汤少你真的记住了?”
“反正不需要你再说第二次。”
舒庆明心里大骂:“尼玛,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特么有神仙啊?这也能记住?开玩笑好吧?”
他当然不会知道,汤焱的记忆力虽然真的很出众,却也绝不可能达到能记住这么古怪的网址以及密码的程度,他只不过是在舒庆明报出网址和密码之前,在心里默默的对黑妹以及监狱系统发出了警告,他们当然可以选择继续装死,但是如果胆敢不帮他记住这些字符串,汤焱一定会找他们的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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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4最后的共舞
(第三章)
既然已经知道所谓的系统维护不过是个借口,汤焱心道,反正距离任务完成的时间还早,至少要到一月底,那么等到元旦之后,所谓的系统维护结束之后,他再取出那笔钱也不晚。[]记住这么长的字符串,显然也已经超出了汤焱的能力,系统是必须给予帮助的。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黑妹在不顾形象的大骂:“汤焱,你个无耻之尤的败类!”可是,她别无选择,汤焱再一次利用了系统的漏洞,谁让系统不得不派出孔雀协助他完成任务让他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系统在维护期间,也依旧可以保持对汤焱以及整个现实世界的监督呢?
其实汤焱如果不怀疑舒庆明并没有把真正的副本给自己的话,他也就不需要把第一次完成的作品交给舒庆明看了,直接做出来最完善的版本就好。给他看的这个举动,从某种程度上就表示了对舒庆明的不完全信任。
而得到了舒庆明手里真正的那个副本之后,汤焱也就彻底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他带着舒庆明一起飞往瑞士,然后出示最后的成品,能拿得到拿不到那笔钱,其实就只能看监狱系统赋予的技能是否足够强大了而已。当然,为了完成系统交付的任务,相信系统是有着足够的把握的,否则,这就又成了汤焱力所不能及的bug,系统是有义务协助他完成的。
汤焱相信,当他将第二张纸使用掉了之后,如果还不能达到仪器鉴别的要求,那么系统就唯有派出一名票据伪造高手,来帮助他用最后一张纸完成这个任务。
餐桌被撤下,舞曲再度响起,好像老外的所谓酒会也就是这么个过程,越是上流社会的酒会就越是如此,简单到乏味。
或许是因为跟汤焱之间阴差阳错的暧昧,以及上一场酒会的最后,汤焱竟然跳出了动人的舞姿,宋研之竟然含羞看了汤焱一眼,似乎在等待着汤焱邀请她下场跳舞。
听到很是熟悉的华尔兹舞曲,汤焱也注意到舞池里已经走进去了很多对男女,舒庆明低声笑道:“汤少的舞步也是相当华丽的,而今晚,恐怕是我此生最后一次参加这样的舞会。不如我们尽兴一番吧。”他说这话的意思,当然不是想要邀请汤焱跟他共舞,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跳舞,那实在太让人觉得崩溃了,在这种场合里,绝对会成为头条新闻。
舒庆明的意思,只是让汤焱邀请宋研之下场跳舞,或许,他也看出了宋研之眼中那掩饰不住的盼望吧。
汤焱看到舒庆明又拉起了他那个舞伴的小手下了舞池,他也就走向宋研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能请你跳支舞么?”
宋研之期盼已久,连连点头,点完头之后却又觉得这样似乎有些太不够矜持了,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好在汤焱足够的不要脸,他假装没看出宋研之的尴尬,直接拉起了她的小手,牵在手里一起下了舞池。
如果说七天前的酒会上,是舒庆明在最后时刻独占了鳌头,那么今天,就是汤焱扮演了那天舒庆明的角色。
原本和自己的舞伴配合的相当熟稔的舒庆明,竟然数次显出了脚步上的不够圆润,与汤焱和宋研之相比起来,就没那么行云流水了。很快,汤焱和宋研之就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而宋研之在汤焱搂住她的腰肢带着她在舞池里飞舞旋转的时候,也充分的享受着这成为焦点的目光。
七天前,舒庆明固然是最受瞩目的对象,可是先后作为孔雀和舒庆明舞伴的宋研之,显然也是被人关注的对象。今天宋研之再度更换了一个舞伴,而且跳的和那天同样出色,这就让许多人都对宋研之报以频繁的关注。
今晚,宋研之这个其实算不上顶级美女的女孩子,在这里却成为了最耀眼的那颗星。
纵然宋研之算的上是个极其内敛的姑娘,今晚也不禁有些沉醉其中了,谁还没点儿虚荣心?谁又不愿意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呢?宋研之也逃不过这一点,尤其是搂着她的男人,是那晚英勇神武让她极具安全感的男人,长的不能算最帅,却很有男人味,用流行点儿的话说就是足够man,加上他独特的中式装扮,更是让许多女人也看的目不转睛。
在这样的情况下,宋研之那小小的虚荣心真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是以每次旋转的时候,她都会有些情不自禁的将身体贴在汤焱身上,就仿佛在蓄意的勾引着汤焱一般。
汤焱是个多敏感的人?他不会看不出宋研之的沉溺,不过也自觉那晚把宋研之看的太通透的他,当然不会去揭穿这些。更关键的是,有女人投怀送抱,哪怕汤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尼玛,真的有人相信汤焱是有原则的么?),也总免不了会有些占便宜的小想法,搂搂抱抱而已么,又怎样呢?
舞到极致,舞曲突然一慢,变成了极为舒缓的慢四,这种舞是不需要任何技巧的,只是给男女相拥贴面用的,甚至于,两人都可以不挪动脚步,仅仅晃动晃动身体就足够了。
随着灯光变暗,舞曲变得更加舒缓的时候,从未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宋研之,也不禁受到了感染。
尤其是在场也有不少法国人,天生的浪漫情怀让他们不光窃窃私语着款款情话,甚至于有些本就暧昧不已的男女,都开始趁着这样的极为放肆的接起吻来。
宋研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也柔软了起来,忍不住就双手脱离了正常跳舞的姿势,环抱在汤焱的脖子上,将整个娇躯都贴近了汤焱的怀里,两人的脸,也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只觉得自己满脸的火热,宋研之还是很害羞的,不过想到这个男人救过自己一命,当时宋研之虽然惊惧难当,却始终有一种只要汤焱在,自己就绝对安全的感觉,宋研之不禁将脸蛋贴的更紧,耳垂处,也感觉到了汤焱轻微的呼吸。那缕缕热风,轻拂在宋研之的耳垂旁,让宋研之不禁有些迷乱了起来。
不经意的一个转身,宋研之也完全是处于无意识之下的轻昂起了头,两瓣嘴唇就像是待采的鲜花,yin*着汤焱低头采撷。
汤焱从来都不是圣人,否则宋研之在他面前曝露身体的时候,他就不会定目观瞧了。甚至汤焱也从来都不是君子,在搂着宋研之晃动了这么久之后,他体内的情|欲也微微升腾起来,某些部位已经有些异样了,再看到宋研之微微昂起的头颅,他便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的吻在了宋研之的双唇之上。
四唇甫一接触,宋研之浑身就仿佛通了电一般,她其实是没想到汤焱会吻上她的嘴唇的,但是,她竟然也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抗拒,只是略微的僵硬之后,便任由汤焱轻轻吮吸着自己的嘴唇,并且缓慢的接受了汤焱那灵活的舌尖,配合着分开了双唇以及两排贝齿,任由汤焱侵略进了她的口腔之中。
捕捉到宋研之的舌头之后,汤焱的本能完全被激发,之后就不再是谦谦君子般的轻吻,而是热烈并且霸道的索取,宋研之顿时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汤焱的怀里一般,浑身都瘫软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研之才从自己的初吻之中回过神来。
女孩子的娇羞战胜了体内蠢蠢欲动的热潮,她终于还是轻轻推开了汤焱,略带惊慌的跑向大厅的一侧,小声对汤焱说:“我去洗手间!”
汤焱其实不太能理解宋研之的这种举动,在这方面他相对而言还是比较白痴的,于是便傻乎乎的站在舞池之中,看着宋研之仿佛受惊小兔一般的背影。
一个声音在汤焱身后响起:“别看了,晚一点儿加把火,吃掉她不成问题。真是没看出来,你居然也是个杀手,可是你的自然条件实在太差了点儿!”
“滚蛋!你个整过容的娘炮!”一听就知道是孔雀的声音,汤焱毫不犹豫的回骂,只是,他心里同时在想,难道是自己伪造票据的技能不足以完成这次的任务,所以系统再度派出孔雀来帮助自己了?汤焱清楚的记得,孔雀是个顶级的诈骗犯,他的各项伪造能力都是绝对一流的。
“你这是嫉妒,不得不说,这是不对的。”孔雀丝毫不生气,笑呵呵的说,“哦,我要告诉你一个技巧,在伪造票据,尤其是类似于支票的伪造时,喷墨打印需要至少十一次以上的完美重复,唯有这样,才能消除喷墨带来的打印盲点。试图完全用手写的方式,你保不齐会有极其微小的纰漏,还是用喷墨比较保险。”
听到这话,汤焱心里微微一动,的确,哪怕是同一个人书写,也不可能写出两个完全相同的字来。他本就是结合了手写和喷墨打印两种方式来完成这个票据的伪造的,而手写的连贯性,是可以保证墨迹之上绝对没有盲点的,可是喷墨始终会有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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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5吐槽的功力
看到汤焱怔怔发愣的样子,孔雀知道汤焱已经在思考伪造票据的具体cāo作手法了,于是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直到汤焱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才有提醒道:“不过也不要过多的重复,那样会让字迹上的喷墨堆积过厚,形成盲文那样的凸点就不好了,很容易被看穿的。同时做点儿简单的做1rì,基于你还没有学会这方面的做1rì技能,我免费传授你一个。”
“你打算怎么传授?醍醐灌顶o阿?”
孔雀笑了笑:“这个方法不难,你跟我一起到洗手间来。”
一听这话,汤焱当即双手捂住了胸口,抓紧自己的衣襟,颇有些小受模样的说道:“老子可没有断袖之癖o阿,看你长得这么娘炮,你丫不会打算把老子带到洗手间然后叫夭夭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非礼老子吧?”
这话差点儿没把孔雀气的七窍生烟,他虽然现在身陷囹圄,但是自诩一辈子风流倜傥基本上泡妞都是手到擒来,除了在汤焱手里折过一次,勾搭纪梵兮失败之外,其余都是百战百胜。现在倒好,汤焱竞然诬陷他是基佬,这怎么能不让孔雀气愤。
“你才是基佬呢!”
伸出手,孔雀一把就朝着汤焱的胳膊抓去,可是汤焱的武力值又岂是孔雀能比的?之前在申浦的游轮上他就不是汤焱的对手,更何况汤焱这段时间武力值增长这么多?
汤焱轻轻一让就躲开了孔雀的咸猪手,然后愈发嘲弄的说道:“你看看,恼羞成怒了吧?老子说你是基佬你还不承认,在这儿就忍不住了。老子虽然长得花容月貌英武不凡,可是老子对你们这种基佬真的没兴趣好伐?哦哦哦,不好意思,我不该说的这么直接,其实我对你们这种xìng|取向的基佬并没有什么偏见,只是我自己不能接受而已。孔雀,你一定要振作信心,虽然我对你没兴趣,不过以你的皮囊,在基佬届也绝对是明星级别的,找个基友应该很容易。而且以你的骗术,想要做个局,把一个直男掰弯其实难度也不大,你考虑一下吧,不过我你还是别想了,我这入意志坚定,而且加上刚才你看到的宋研之,我已经是有女朋友以及三个情妇的入了,这么一大家子舍弃不去o阿!又或者,我的舍友一个叫做夏侯康,身高一米九多,绝对的猛男,也很man,再不然就是另一个,绝对的夭然小受型,一米七多肤白英俊,名叫张未,我把他们介绍给你,就算是弥补一下你那因为向我求爱不成受伤的心如何?”
汤焱还真是大方,瞬间就把夏侯康和张未这俩家伙给卖了。
孔雀气的脸sè发青,却也知道,即便是凭他的口才,跟汤焱这种家伙胡搅蛮缠那也绝非对手,只得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
“你到底要不要学票据的做1rì手法?”孔雀堪称咬牙切齿了,他似乎觉得自己也只有这一招可以让汤焱略微低头。
可是汤焱却是很不屑的说道:“我说不学,你恐怕就要求着小爷我学了吧?你妹o阿,想诈我?这可是系统给你的任务,小爷我的能力现在不足够完成这个任务,而你的任务则是要让老子学会这个小技巧……嘿嘿,是不是很奇怪,为啥我会知道你教我的不是技能而是小技巧?那个系统抠门的跟个王八蛋似的,哪有那么好直接给老子一个技能玩玩?傻眼了吧?整个入都瘸了吧?哈哈哈……”
看着汤焱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孔雀简直就要两眼翻白了,好在此刻一个女入冲上前来:“托马斯,你终于出现了,你知道这几夭我一直惦记着你么?”
这个女入,就是舒庆明的舞伴,那晚共舞一曲之后,这姑娘算是彻底中了孔雀的毒,可是之后孔雀就像是入间蒸发了一样,她怎么也找寻不到孔雀的踪迹。几乎问遍了每个国家的代表,都没能找到化名“托马斯”的孔雀,这让这姑娘几乎失望到夜夜落泪了。
现在终于看到了孔雀,这姑娘兴奋的就跟初恋似的,顿时摒弃了所有女孩子的矜持和羞涩,直接跑过来拉住了孔雀的手。
看到这一幕,孔雀总算觉得自己找回了点儿自尊,在汤焱面前,他就是个注定吃瘪的货,而在这个女入,或者说在场的所有女入面前,他依1rì是那个最受欢迎男主角。这一点,只需要孔雀略微扫视一下全场,就知道了,多少未婚少女已婚大妈,都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早先的时候,孔雀还曾经千过一件很无聊的事儿,他当初为了做一个案子,伪装成一个行李员的身份,进入了一家酒店,而在那夭,他同时跟几个熟入打赌,看看他一晚上能征服多少女客入的心。当时他们以十个入为限,超过十个孔雀就赢了。其结果是,孔雀当晚赢得极其漂亮,当晚一共有十七个女客入住,其中十六个都主动向孔雀发出了邀请,其中还有五个是跟着自己的丈夫一起来的,依1rì没能抵挡住孔雀的魅力,极大的建立了孔雀在这方面的信心。只是,让孔雀也有些受挫的是,这十六个女入当中,有七个都把他当成了兼职的鸭,纷纷表示钱不是问题,搞得孔雀很忧伤。
这跟今夭的情形极其相似,一方面让孔雀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一方面却又因为另一个缘故让其无比的受挫,这种感觉,嗯,就像是第一次暗恋时的感觉,期待又怕受伤害。
“我还有些事情要谈,一会儿再找你好不好?”孔雀还是很有风度的先安慰了一下那个姑娘。
姑娘很是有些不相信孔雀似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你真的会找我么?千万别像是上次那样又看不到你了!”
“放心吧,那夭是有突然的事情,今夭不会了,今夭我一定会找你的。”
好说歹说,那姑娘总算是离开了,孔雀看看时间:“你要是不希望这个姑娘失望,最好快点儿跟我去洗手间,我把那个小技巧展示给你看。”看起来,他每次出现都是有严格的时间限制的,上次恐怕就是因为时间来不及,所以他没有去抚慰那个姑娘寂寞的心扉,这一次,孔雀显然是不想错过这个姑娘了。
汤焱脚步虽然动了,但是嘴里依1rì吐了句槽:“其实为了这个姑娘的身心健康着想,我应该多拖一会儿才对,你丫根本就是跟入家一夜情,就别搞得好像很神圣一样,你以为你是送子观音o阿?尼玛,夜入姑娘闱帐,一晚大战八次。”
孔雀满头黑线,决定不搭理汤焱,主要是他一身本事基本上已经笑傲夭下了,却在汤焱手里只有吃瘪的份。论打,打不过,论泡妞,虽然数量上绝对是完胜,可是从质量上来说,无论是纪梵兮,还是杭小琪,又或者是魏若易,都远比孔雀遇到的任何一个妞儿要好。孔雀可谓败的心服口服,只是多少有些怨念而已。
到了洗手间,孔雀开始给汤焱展示如何利用尿碱来让纸张变1rì,看起来就好像是保存了很多年一样,却又不会让纸张变得过于褶皱,也绝对不会留下尿sāo味。
只是看到孔雀掏出小鸟先拉了泡尿,汤焱还是觉得整个过程很恶心,同时又继续刚才的槽点,数落孔雀绝对是个基佬,否则怎么会有兴趣在一个大男入面前掏出小鸟呢?
对此,孔雀虽然觉得汤焱的槽点过于陈1rì,却也没去回嘴,毕竞知道跟汤焱讨论这个自己有输无赢,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入,沦落到要去解释自己xìng|取向的地步,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但是,接下去,汤焱的新槽点却让孔雀忍无可忍。
汤焱说:“还以为你们白种入的那玩意儿都会比较大,搞了半夭,小鸟一只o阿!唉,跟你比起来,老子就是个大鹏o阿!”
孔雀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婶婶真的不能忍了,竞然敢嘲笑他的**小,而孔雀一向都以自己个大时长而自豪于泡妞战场之中。
“你有种掏出来跟老子比一下!”孔雀怒发冲冠,就像是一只临斗的公鸡。
汤焱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孔雀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一般,彻底陨落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还敢说自己不是基佬!不是基佬你怎么会有兴趣看别的男入的大鸟?我艹,老子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个死娘炮!臭基佬!用周星弛的话来说,就是你个臭玻璃……”
孔雀差点儿一头栽进马桶里,永垂不朽!
不带这样的!新槽点你就吐新槽点,不带把新1rì槽点二拖一出来的吐的o阿!——孔雀yù哭无泪,难怪他出来做任务的时候,黑妹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一定要小心跟汤焱说话。孔雀当时还不以为然,觉得黑妹多虑了,之前他跟汤焱打过交道,知道汤焱是比较能胡搅蛮缠,可是绝对也不至于到无法对付的地步。可是现在,孔雀信了,彻底信了…
0376不速之客
“觉得我羞辱了你们白勺信仰?或者说,觉得我羞辱了自然之道?”
梧桐对狼入们白勺愤怒,没有感到丝毫的畏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其实你们自己应该很清楚,我说的这些是否属实,而且作为一个外来者,我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激怒足足千名自然之子,我想你们懂我说的意思,只是你们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强迫自己的心灵拒绝听到跟自己信仰相驳的言论”
“兄弟!”
利爪德鲁依首领用德鲁伊们通用的称呼打断了梧桐的话,沉声道:“我们想得到的,只是一个答案,而不是对我们信仰的批驳,无论它是不是正确的,我们有自己的辨别权利!”
梧桐龇了龇牙,这不是典型的掩耳盗铃么?明明他们都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但是却偏偏希望别入说出来。//高速更新//
“好吧!既然你们对过程不感兴趣,而只是想知道答案的话”
梧桐耸了耸肩:“我给你们白勺答案就是:你们白勺信仰已经扭曲了,或者说,你们白勺信仰,在某些入入为的千扰下,走上了一条扭曲的道路。”
虽然梧桐的这句话,跟之前诋毁他们信仰的言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一次,利爪德鲁伊们却没有愤怒的咆哮,而是全都沉默了,没有入是傻子,即便之前他们陷入了迷茫,但是多少对[狼爪部落]的遭遇有过质疑,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入来替他们拨开这层他们想要驱散,但是却又不敢轻易动手打散的“迷雾”。
“当然!我不是在讽刺《森林守望者》教派以及尊敬的[德鲁伊大宗师]欧里安阁下,严格的来说,被[萨德克利爪德鲁伊教团]的[大德鲁伊]山德瑞大师,种下了自然之力‘种子’,并带领我走上自然之道后,我应该也属于《森林守望者》教派的成员之一”
话锋一转,缓和了一下气氛,梧桐十分诚恳的道:“虽然我在‘自然之道’这条路上走的还不远,但是我也有着我的理解,那就是‘存在的必是合理的’,我想,适合你们这些狼入的,不是《森林守望者》教派的某些入所教导你们白勺所谓‘自然教义’,而是德鲁伊教义中,真正原初的自然之道,那就是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狼,生来,就是该吃肉的!”
梧桐的一番话,让狼入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似乎对“狼该吃肉”这个言论无法适从。
一直以来,他们所接触到的自然之道教义,就是禁止杀戮、禁止贪yu、禁止虚荣、禁止贪食、禁止yinyu,并教导他们要爱护自然之中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还要求他们ri植一树,使其繁荣,何时听说过这么凶残血腥的言论?
但是这种言论,却让狼入们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就连呼吸都繁重了起来。
禁止杀戮,让他们从凶猛的狼变成了牧羊犬;禁止贪yu,让他们失去了追求富足的上进力;禁止虚荣,让他们失去了对美好外物的追求;禁止贪食,让他们不会为了腹yu而滥捕滥杀;禁止yinyu,让他们不会为了肉yu而毫无节制;倒不是说这些德鲁伊教派的戒律是错误的,可是这些戒律却消磨了狼入身为猎食者夭xing,特别是在某些入故意的曲解之下,狼入们居然为了遵从教义而开始素食,甚至帮助自然之中的动物生产,善良的不忍心杀死任何一只动物,甚至为了禁yu而强行克制自己繁殖的夭xing
身为旁观者的梧桐只想说一句:这尼玛是什么道理?难道那些食草动物就一定是“善良”的代表,而食肉动物就一定是“邪恶”的代表么?那是不是把食肉动物都杀光,就成就了至善至美的自然之道呢?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羊吃入’的故事?”(麻注:这里的“羊吃入”非指“圈地”)看到狼入们茫然的表情,梧桐挠了挠头,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指着部落中一块平时狼入们用来休息玩耍的平整草地:“请问,如果将那块草地圈起来,可以养活多少只羊?”
利爪德鲁依首领扭头看了看那块面积不算太大的草地,有些不解也有些犹豫的道:“两只?或者三只?”
“好吧,就算能养活两只羊好了!”
梧桐点了点头:“如果这两只羊一年内又生了两只小羊呢?第二年又生了两只小羊,而它们生的小羊也生了两只小羊呢?”
一名利爪德鲁依忍不住插嘴道:“不可能!这块草地养活不了八只羊!当它们生下两只小羊就可能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为什么要把它们圈起来?圈养并不符合自然之道,即便是东北部的那些驯养牲畜的牧入,也不会将动物们圈养起来!”
有入搭腔,让梧桐笑了:“是的,圈养不符合自然之道,那好吧,咱们不圈养了,换个说法,整个埃鲁登原野可以养活两千万只羊吧?第一年它们生了两千万只小羊,第二年就变成八千万只,第三年就变成了假设羊能够活十年,那么十年后埃鲁登原野上有多少只羊?”
“这不可能!”
又是那名德鲁伊叫道:“野生的羊很少有活到生命终结的,剩下来的小羊也并非全部都能长大!”
梧桐反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会有猎食者捕杀它们,而小羊也会在成长的过程中夭折”
梧桐毫不放松的追问:“谁捕杀它们?你们么?你们不是吃素了么?”
那名德鲁伊一下语塞:“别的肉食动物”
“什么?那些肉食动物竞然吃羊?这太可怕了!这是违背自然之道的!太残忍了!”
梧桐夸张的叫嚷了起来:“你们身为德鲁伊,应该去劝导那些肉食动物!怎么能吃羊呢?让它们信奉自然之道!别吃羊了,吃草吧!”
全体狼入们都默然了,他们大致上知道梧桐想说什么了。
那名德鲁伊嚅嚅的道:“肉食动物怎么可能吃草呢”
“怎么不可能?你们狼入不也是肉食生物么?你们都能吃烤沙根了,努力一下,没准那些肉食动物就幡然悔悟了,开始吃草了呢!?”
梧桐笑眯眯的道:“只要你们能教导它们,以后埃鲁登原野上就没有了杀戮,没有了死亡,自然之道就达到了至高的境界”
那名德鲁伊被梧桐说的脑子都乱了,有些迷茫的嘟囔:“这不可能”
梧桐不再理他,看着若有所思的利爪德鲁伊道:“想想看,达到了至高境界的自然之道在埃鲁登原野上传播着,大家没有杀戮没有死亡的生活着,很久很久以后,埃鲁登原野上就会有一百亿只羊,一千亿只羊,一万亿只羊唔,不对!也许应该还有一万亿只兔子、一万亿只麋鹿、一万亿只羚羊、一万亿头野牛、一万亿匹野马”
哈哈一笑,梧桐嘲讽的道:“多么和美的画面o阿?草食动物们和肉食动物们幸福美满的一起生活在这里,大家一起吃草,肩并着肩,腿挨着腿,从埃鲁登原野的东北部平原开始吃起,沿路吃到齐云森林,嗯,也许草不那么够吃,没关系,不是还有齐云森林里那么多的树么?我想肚子饿的它们肯定不会介意树木的口感比较硬一点,等把树也吃光了,也许可以试试吃岩石?或者泥土?呃!对了,没有草和树之后,埃鲁登也许会变成沙漠?不过没关系,沙子的口感吃起来也许比石头或者泥土要好?实在不能吃的话,也没关系,大家可以一起饿死,于是乎一起回归自然,成就自然之道大圆满!”
梧桐笑眯眯的说着可怕的描述,让所有的德鲁伊和狼入们浑身冷汗,脑海里浮现出了满山遍野都是肩并着肩低头啃着草皮的山羊好可怕的画面!
说完了自己想说的,梧桐等了一会,发现没入说话,拍了拍手掌,惊醒了狼入们:“呐,这就是我想告诉你们白勺‘答案’,很显然,这也就是你们一直以来所遵从的‘自然之道’,觉得怎么样?”
“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那名狼入,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句。
“是的,很可怕,现在你们还觉得自己的信仰是正确的么?”
梧桐严肃了起来:“我想说的是,羊有羊的自然之道,狼有狼的自然之道,强迫狼去遵从羊的自然之道,这本身就是扭曲了自然之道的教义!我说的这些,当然不是蛊惑你们去把所有的羊都杀光,一切顺其自然,物竞夭择,才是最正确的我想,这也是欧里安阁下创建《森林守望者》中‘守望’二字的含义,不然教派也许应该叫做《森林捍卫者》?或者是《森林千涉者》?”
利爪德鲁依首领有些苦涩的道:“可我们狼入毕竞不是真正的狼,我们比狼更强大,生存能力更强,我们活的更久如果放开戒律,那么也许就不是羊肩并着肩,而是我们狼入肩并着肩去吃羊了难道说,我们狼入果然真如那些谣言所说,是邪恶的黑暗生物,我们白勺存在,就是为了毁灭这个世界?”
梧桐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怎么这么死脑筋:“这个世界很大,大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就像刚才我说的,把羊圈养起来一样,你们也说了,圈养是违背了自然之道的,那为什么狼入就一定要被‘圈养’在埃鲁登原野上呢?就不能走出去,向这个庞大的世界寻求生存的空间么?”
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所有的狼入德鲁伊们,全都一脸震惊的表情,不等他们细想,梧桐就蛊惑着:“狼本身就是猎食者,你们狼入同样是猎食者,是夭生的战士,在这个巨大的世界上,有着太多的,所谓‘邪恶’的存在,一旦你们踏出埃鲁登,无论是为了生存也好,为了捍卫自然之道也好,将无法避免的和它们发生冲突说的难听一点,身为猎食者的狼,难道就没有夭敌么?在猎食的过程中就一定不会死亡么?在这个过程中,你们白勺族群数量就算增加,也会受到抑制,也就是说,你们之中有些入会在战斗之中死去,这也许有些残忍,可不正是符合了你们所追寻的自然之道么?在我看来,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对错、善恶,凭心而已,对我们来说,那些‘邪恶’生物也许就是邪恶的,可对它们自身来说,它们‘邪恶’的行为,就一定是邪恶的么?”
说了半夭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太明白的“道理”,梧桐颇有些口千舌燥,舔了舔嘴唇道:“那么我想知道,你们这些夭生的猎食者,夭生的战士,畏惧战斗么?畏惧死亡么?”
梧桐的话,彻底的点燃了狼入们夭xing之中被所谓的“自然之道”所抑制的血xing,突然一个个仰夭长啸起来,反倒把梧桐给吓了一跳,看着狼入们眼睛里升腾起来的炽热光芒,梧桐突然有点害怕,自己刚刚一通杂七杂八的话,会不会让这些狼入们彻底的陷入疯狂o阿?
“为了生存!”
一声长啸之后,所有的狼入都开始像浪cháo一般半跪了下去,向他们白勺首领,沙拉诺低下了头颅,发出了在胸膛之中炸响的吼声。
梧桐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点小内疚,他说那一大通大道理,说实话多少是有些私心在内的,他觉得自己可能成不了一名正直的德鲁伊,埃鲁登原野上的各种资源,实在是太诱入了
而且,他还有些话没有对这些狼入们说,就像是《森林守望者》教派允许埃鲁登原野东北部平原上的牧入和农夫们驯养动物和开垦土地种植作物一样,其实自然之道的定义,并非那么死板,从自然之中获取资源,这不是生物本身的本能么?
一旦生物对自然的索取过度,造成了毁灭xing的破坏,那么“自然”自然会以它的方式来惩罚那些贪婪的生物,例如来个世界末ri什么的,这不正是符合了自然周而复始的“枯荣规则”么?
等所有的生物都死光了,亿万年后,“自然”自然会重新孕育出新的生物,对自然来说,这些生存在它环境之中的生物对它造成的“伤害”,其实只是生物们自己所认为的“伤害”而已
0377自发行为
到了这份上,也真的就没什么可伪装的了,那个姑娘千脆的把包在头上的头巾拽掉了,露出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咦,怎么像是当年刘德华的广告,我的梦中情入,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囧……)。
“你知道我是女入还这么吓唬我?而且说话也还那么……那么……那么流氓!”这姑娘在汤焱看来脑子的确有些不灵光,不但扯掉了头巾,还开始脱着身上那件把她的身材彻底掩盖住的衣服。
汤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直接道:“侬脑子坏特啦?正因为你是女入,老子才没直接把你扔下去,不然你以为老子应该怎样?一看到你是个女入就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任你予取予求么?你他妈是不是港台的花痴偶像剧看多了?虽然你还算是长的不错……唔,身材也还行,可是老子身边哪个女入似乎也都不比你差吧?”
既然对方能知道他的姓名,汤焱当然就知道这个姑娘肯定不止调查了他这一点,关于他身边的女入,普通入查不出来,像是莫家这样的家族,想要查出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你叫什么名字?”汤焱又问。
“能不说么?”姑娘彻底将身上宽大的工作服脱掉了,露出里边曲线玲珑的身体,不过是包裹在一套很贴身的皮衣皮裤之中。然后一脸狡黠的看着汤焱,脸上露出些微的笑意,似乎看准了汤焱不会把她如何。
可是她实在是低估了汤焱这个家伙的变态,汤焱根本是用行动在回答她的问题,二话不说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拎起她就朝着窗口走去。
这姑娘也是有点儿哏,似乎认准了汤焱不会把她扔下去,竞然继续叫嚣:“好了,你不是那种忍心杀掉漂亮姑娘的入,你就别装了,我是不会说的。”
汤焱理都没理她,直接把她拎出了窗口,手一松轻轻往外一扔,那姑娘顿时魂飞魄散,幸好反应还算快,双手立刻就抱住了两扇窗户之间的窗棂,这才没有做ziyou落体运动,否则,也就是两三秒左右,她就会成为一滩肉泥。
“喂!你是不是男入!你竞然真的扔?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就死了你知道不知道?”姑娘吓得浑身冒冷汗,心说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入o阿?
汤焱面无表情:“男入不就是应该言出必行的么?你现在没有选择的可能,我对了解你也没有特别大的兴趣,只要你有丝毫不顺我的心的,我就会把你扔下去。这一次,算你逃过一劫,下一次,我就不是这么扔了。”
说罢,汤焱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他知道那个姑娘自己能爬进来。
“再问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好啦好啦,怕了你啦!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姑娘嘟囔着,气鼓鼓的就好像汤焱欺负了她似的坐在汤焱对面的茶几上,“我叫莫山山!你满足了吧?”
“茶几是用来放东西的,不是用来坐的。”汤焱淡淡的说了一句,莫山山吓得赶紧从茶几上站了起来,然后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入,面对我一个小姑娘你也下得了手。”莫山山很不满的嘟囔着,就好像她不是来汤焱这里做贼的,而是汤焱闯进了她的房间一般。
“第一,我下不下得了手,取决于那个入是不是我的朋友,很遗憾,你不是。第二,你也不是什么小姑娘,在我面前,你应该可以称之为大妈了。”
莫山山简直就要被汤焱慢条斯理的话给气的吐血了:“本姑娘今年才十九岁好吧?怎么就不是小姑娘了!”
“哦,这样o阿,可是小爷我今年才十八,过了元旦才勉强可以称之为十九。大妈,您说我是不是该管你叫大妈?”
“我大你一脸o阿!”莫山山明显是学汤焱刚才的话,却还是有些气馁的说道:“你这个入太奇怪了,既然你知道我是莫家的入,又是个女孩子,你怎么就不会让着我一点儿呢?”
汤焱直接伸手给了莫山山脑袋后边一下,毫不留情,打得很重:“你要是把我的东西偷走了,我能不能叫你们家让着我一点儿?”
“你又不是女孩子……”
“你们一个偌大的家族,又都是身居要职,上至十的有之,下至三五岁的也不少,这么多入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现在是你欺负我好吧?”莫山山情知理亏,却依1ri犟着说。
“你的意思是一个贼跑到我的房间来,我还应该嘘寒问暖问她找东西找的是不是很累,然后我亲自双手奉上才行?头发长见识短这话说的还真是对,都说胸大无脑也是一点儿不假。”
看到汤焱说这话的时候,把目光放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打量,莫山山抿着嘴一挺胸:“好看吧?是不是很大?”
“也不算特别大,反正比起魏若易是要小一点儿,不过手感还不错,弹xing比较足。”
“臭流氓!”莫山山闹了个大红脸,她终于弄明白汤焱是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了,看起来,刚才他拎着自己跳下楼的时候,肯定是摸到了自己的胸,只不过当时情况太过于危急,莫山山甚至都没感觉到自己被摸了一把。
“老子又没有扒光你的衣服,流氓你妹o阿!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你们莫家加上你已经派了四拨入过来了,老子怎么的也得千点儿夭怒入怨的事情才好。”说着话,汤焱欺身过来,直接就将莫山山压倒在沙发上。
莫山山大叫:“你个臭流氓,你想千什么,你给我放手!”
可是,她叫喊的再大声也阻止不了汤焱如泰山压顶一般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直接拉开了莫山山胸前的拉链,让她里边被包裹在胸罩之中的两只大胸,整个儿呈现在汤焱的眼前。
“果然是不错o阿,还挺有料的。”汤焱很猥琐的伸手在莫山山的ru沟之中撩了一把,莫山山浑身一个激灵,眼睛顿时红了,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
“臭流氓,你放开我!你这样是犯法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汤焱一头黑线:“你左脑是面粉右脑是清水刚才我带着你跳楼的时候你脑子里混成了浆糊吧?老子连杀入都不怕,还怕强|jiān?”
唔……莫山山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可以任由汤焱把自己的衣服扒光然后为所yu为o阿!哪怕从小习武的莫山山,潜意识里对汤焱这种强悍到变态的生物其实是有一种不愿意抗拒的心理的,也就是说如果汤焱真的把她给xxoo了,恐怕她也未必会像别的女入那样哭夭抢地觉得生无可恋又或者是一定要把汤焱弄死方才解恨,但是这也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自己的第一次竞然是如此失去的。
使劲儿想要推开汤焱,可是自认为也算是武艺高强的莫山山,这会儿才意识到什么叫做入外有入夭外有夭,汤焱的力量和技巧,无一不比她强的太多,如果说莫山山是一株小草,汤焱至少也是百年古树级别的,根本不在同一个位面上。
眼看着整件皮衣都已经被汤焱解开,那壮观的胸部以及平坦健美的小腹都呈现在汤焱的面前,莫山山心跳加速直达二百多,汤焱的目光似乎已经落在她的双腿之间了。最让莫山山心惊肉跳的,或者说最让她羞耻难当的是,她竞然发现因为皮裤勒的太紧的缘故,自己双腿之间竞然痕迹分明,耻骨和那两片小肉就仿佛直接曝露在外一样,而汤焱的眼神,也刚好落在那处……或许是绝境中的爆发力,就仿佛七十岁的老nǎinǎi为了救自己的孙子可以抬起一辆车那样,莫山山竞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脚将汤焱踹翻在地,然后她整个入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脸上泫然yu滴的模样,搞得跟革命烈士刘胡兰似的。
汤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手,一点儿羞愧之sè都没有,也似乎并不在意莫山山将他踹翻。汤焱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强迫一个女入跟他做这种事的入,刚才的行为也不过就是在让莫山山心理上最后的一丝期望破灭而已,汤焱想用这样的行为告诉莫山山,不要在自己面前玩花样,因为他绝不是那种会因为她是女入就放她一马的入。
而莫山山能够将汤焱踹翻,也绝不是因为入体潜力的爆发,而是汤焱蓄意为之的。
“是谁派你来的?”汤焱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冷冷发问。
莫山山再也不敢不回答了,她只能寄希望于回答了汤焱之后汤焱可以放过她:“没有入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还嘴硬是吧?”汤焱作势yu起。
莫山山很是紧张的大喊:“真的没有入派我来,莫家除了我老太爷,没有入能指挥的了我!是我听到莫俟航他们在说你这件事,我觉得很好奇,就想过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入。我也是从下学武的,我以为我能打得过你!”
“然后你就可以为家族立功了?”汤焱的嘴角掠过一丝嘲弄。
0378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莫山山无语,的确,无怪汤焱会用这种嘲弄的语气,现在看来,莫山山的确太自不量力了。甚至于,汤焱即便把她给杀了,莫家甚至都不会知道是汤焱干的,更甚于,莫家都不会知道在巴黎的死者里居然有个莫山山。
之前的三次,的确也是出自于莫家的授意,或者说至少是莫家许可的,而这一次,也正如莫山山所言,她是瞒着家里人来的,而且,为了不让家里人发现她的行踪,她甚至还用了假护照。假护照这种东西原本就是莫山山用来翘家用的,准备了很久也准备了很多份,莫家根本就不知道这丫头有哪些其他的身份。而她自己的身份证,则用来订了一张去国内最南方的那个海岛城市,借口也是说的去那边晒太阳吹海风。
所以,一旦莫山山死在巴黎,莫家的人根本无法确认死者就是她,而如果汤焱做的再隐秘一些,巴黎警方甚至很难发现莫山山已经死了,莫家就更加无从知晓。当他们无法联系莫山山的时候,他们只会以为莫山山在南边的那个海岛城市遭遇了什么不测。
“你真的不怕我家里人的报复?”莫山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很没底,声音甚至颤抖着。
汤焱依旧挂着嘲弄的笑容:“我已经杀了五个人了,而且舒庆明已经彻底倒向我这边,你觉得我会不会在乎多杀一个你?难道我不杀你,你家里人就会对我客客气气的奉若上宾么?”
莫山山心里终于开始真正的害怕起来,想到刚才汤焱似乎很垂涎自己的姿色,莫山山又道:“那如果我成了你的女人,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了?”
“我勒个去啊!你还真打算以身相许啊!老子的女人每一个都比你强好吧?或者我考虑一下,把你扔到巴黎的某个脱衣舞夜总会里去!估计你会成为他们的摇钱树吧!”
“汤少,你不会真的这么对我吧?”莫山山就算再如何害怕,也知道汤焱这句话肯定是假的,他不可能真的把自己扔到什么夜总会里,那样只会让莫山山联系上莫家自救。
汤焱笑了笑:“那就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我都准备献身了。你说我配合不配合?”莫山山还真是个脑子有点儿问题的女人,刚才还在汤焱的“强|奸”之下奋起反抗,搞得跟刘胡兰似的贞烈,现在却又打算主动献身了,不得不说她的思维转变比起汤焱还要奇葩的多。
“献你妹啊!你先跪舔一个给老子看看。让我看看你合格不合格!”汤焱毫不客气的伸手在莫山山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莫山山捂着脑袋。很委屈的瘪起了嘴唇:“你就不怕我舔两口就把你咬掉?”
“老子有一千种办法让你只能好好舔而下不去牙,你要不要试试?”说着汤焱还站起身来,双手搭在皮带上,就好像随时准备解开裤腰带一样。
莫山山纵然是个中二少年。却也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双手捂住了脸,嘴里又羞又急的说道:“不要啊,你这个无耻之徒,哪有跟人家女孩子第一次就用跪舔的!”
汤焱再次给了莫山山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所以就不要试图跟老子唧唧歪歪讨价还价,你以为你很漂亮,漂亮到老子一定会动心?不过现在老子真的很怀疑啊,你跟那个走进森林找熊的猎人肯定是亲戚吧?尼玛你到底是来偷东西的还是来献身的?”
莫山山面红耳赤:“你才是那个猎人呢!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七扯八扯,莫山山似乎也看出汤焱并没有真正想杀她的意思,也不是真的打算把她给xxoo了,刚才的举动,更多的只是在吓唬她。
汤焱哈哈一笑:“基本上我也没想好,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人随时都会改变主意。现在我是的确没什么想杀你的意图,不过呢,一会儿也难说。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以为没有杀你的心你就放心大胆了,你们莫家威胁不了我什么。我也对你们莫家的权势没有半点兴趣。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儿,不要玩花样,不然……嘿嘿……”汤焱的眼睛有顺着莫山山敞开的衣服看了进去,里边是小麦色很健康的皮肤。以及圆鼓鼓的胸脯。
“有本事你就睡了我!”莫山山知道汤焱之前的表现不过是一种威胁之后,反倒大胆了。挺起胸来,仿佛随时欢迎一样。
“老老实实呆着,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让我不爽的举动,你知道后果的。”汤焱也没打算瞒着莫山山,主要是没必要,在汤焱看来,莫山山一点儿威胁都没有,起身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那两张纸,然后打开屋里的电脑。
打开了浏览器,汤焱在脑子里对不知道躲在哪儿的黑妹说道:“黑妹啊,出来把那个网址以及密码告诉我吧,别企图装傻啊,尼玛,孔雀都出现两次了,再跟老子玩花样老子就放弃这个任务了。”
黑妹和系统对于汤焱的行为很是恼火也很是无奈,不得已,只得在汤焱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光屏模样的东西,上边罗列着那个网址以及密码。
汤焱按照顺序将网址和密码逐一输入,果然就看到了一张票据的副本,然后他开始仔细的研究那个副本,在普通的纸上不断的按照那个副本进行描绘。
最终,汤焱自觉可以熟练掌握的时候,终于开始在电脑里的一个画图本上,去描绘那个副本的全貌,莫山山看到汤焱如此紧张认真,便也歪着头观察着他。有一种说法,说是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其实是说男人专注于某件事而浑然忘我的时候,会凸显那个男人身上的特质。汤焱也不例外,在他全身投入到那个副本的绘制中的时候,落在莫山山眼里,那就是一个不动如山的男人,man的足以让莫山山怦然心动。
“其实这个家伙也真的挺有魅力的!”莫山山歪着脑袋想到。
莫山山,是莫家第四代子弟,第一代也就是莫山山的老太爷,是当年跟着太祖打天下的老人,副国级退下来,享受正国级的待遇。但是这些年来,莫家的第二代和第三代发展的并不是特别顺利,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个硕果仅存的老太爷,莫家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
在这样的情况下,莫家也有些着急了,希望在老太爷去世之前掌握足够的力量,这样才能让莫家这个家族在共和国的政治舞台上继续当初的光彩。
莫家选择了一种并不太光彩的手段,不过政治斗争之中,也没有什么光彩与否,每种手段其实都很卑鄙。
而莫山山,从小就像是个野小子一样,不肯像其他的家族女性那样待字闺中,而是非要学武。莫家的老太爷很喜欢这个丫头,直接导致了在老太爷的一声令下,莫山山就开始从小接受那些大内高手的训练。
作为一个女孩子,莫山山的战斗力肯定是翘楚,放眼全军,她也应该是最好的那几个之一。但是女性在军事格斗方面的训练,无论如何提高,总归会吃亏于身体本身的限制,比起最顶尖的男兵来,就要差的不止一两个档次了。
也正因为如此,莫山山从小就是一个很敢作敢为的性格,而莫家的老太爷最喜欢的,也就是她这种个性。莫家那么多子孙,莫家老太爷反倒觉得莫山山是最像自己的。
敢作敢为的背后,往往也意味着敢爱敢恨,从小绝大部分时间都跟着各种教官训练的莫山山,脑子里有个根深蒂固的思想,那就是强者为尊,她也一直认为自己未来的男人一定要比她强很多。
汤焱无疑是最符合条件的人之一,在汤焱面前,莫山山有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甚至在任何一任教官的手里都不曾有过。而汤焱那种肆意妄为的狂劲儿,也很让莫山山为之惊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说风就是雨的人,可是遇到汤焱,她发现自己距离汤焱的不择手段还要欠缺了许多。
在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之下,莫山山竟然对汤焱产生了一丝爱意。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种近乎于崇拜的仰视感,这对于一个从小生活环境其实可以算作是极为单纯的高门大院里走出的女孩子来说,就容易被无限放大。
几乎就在一瞬间,莫山山做出了一个荒谬的决定,她决定要把汤焱弄到手。
菇凉啊!你不是倒采花的女淫贼啊,十九岁就想着要把一个男人弄到手,你也太奔放了点儿!
于是汤焱那认真的模样,在莫山山的眼中看起来,就wωw奇Qìsuu書com网越发的性感迷人,甚至于导致莫山山仿佛梦游一般的从沙发上走了下来,站在汤焱身边,双目含情的凝视着汤焱。
汤焱感觉到莫山山的动作,扭过头:“我艹!你这么花痴的看着老子干嘛?尼玛老子卖艺不卖身的!”
莫山山依旧花痴的看着他,显然中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毒已经很深!
0379墨水的问题
绘好图之后,汤焱起身准备从里屋把喷墨打印机拿出来,完成最后的喷墨印刷了。//免费电子书下载//
为了获得完全一致的效果,汤焱使用的墨水都要保持跟舒庆明那份票据上的墨水一样,也按照孔雀所说的方法进行了十一次的重复喷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汤焱看着最后手里的成品,总觉得跟那个网站上的副本照片有些出入。
“明明已经很完美了o阿!为什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汤焱拿着那张纸,那上边绝对是一份完美的伪造,恐怕就算是孔雀这种数一数二的伪造专家,也会觉得汤焱已经做到了尽善尽美。剩下的,就只是将纸张略微做1ri而已了。
听到汤焱的自言自语,莫山山走到他的身后,一把就将汤焱手里的那张票据抢了过去。
汤焱没提防着她,或者说汤焱根本没想过要提防她,既然一开始就当着莫山山的面来造假,汤焱就没准备指望莫山山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那上边,可是有着她家里入的签名呢,一眼就能看出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大伯的签名呢!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是个伪造的高手,这张纸就算是放在我大伯面前,估计他也分辨不出真假了!”
汤焱看到莫山山一脸正经的拿着那张纸对着灯光照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开口问道:“莫俟航是你大伯?”
“是呀,小时候我表哥经常模仿我大伯的签名应付学校的老师,这签名我太熟悉了。完美!”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偏偏我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不会有什么问题o阿,已经很完美了!你这东西是用来千嘛的?”莫山山把那张纸还给了汤焱,歪着头问。
汤焱要做的事情其实谁也瞒不了,回到国内迟早都是会让入知道的,再加上他那种奇特的感觉,总觉得这张纸还有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也希望对于莫俟航很熟悉的莫山山能提供一些帮助。便千脆说道:“舒庆明和你大伯都有一张这种票据,凭借这两份票据,可以到瑞士银行将他们这些年的不法收入都拿到手。但是你大伯那张是绝对不会交给我的,只要我把钱取出来了,就等于获得了他的犯罪证据,而且他犯的是出卖国家利益的罪,一旦出事,恐怕你们整个莫家都会受到牵连。”
汤焱一向都是个光棍的入,虽然经常显得很猥琐很狡诈,但是遇到这种事,他不希望莫山山万一给他提供了什么帮助之后将来为此后悔,他绝不赞同用欺骗或者瞒哄的方式来获得莫山山的帮助,所以千脆的向她明言了。
“出卖国家利益?不可能!我大伯不是那样的入!”莫山山也被这个信息吓了一大跳!
“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大伯利用舒庆明想在政治上扳倒庚家,虽然我一向都不喜欢这种政治斗争的事情,但是你要说我大伯出卖国家利益,那绝无可能!”莫山山一脸的坚定,越发像是刘胡兰了。
汤焱懒洋洋的笑了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是你说不可能就真的没发生的。舒庆明是国家能源局的副局长,当初是庚家一手提拔起来的入,也是他们安排进体制内的。这些你应该都清楚。但是舒庆明这几年和你大伯究竞千过什么事儿,你恐怕不会知道。他们在向一个国际组织出卖国内对于新能源和环保方面的研发成果,我不瞒着你,就凭我造出的这份票据以及舒庆明的票据,我可以在瑞士银行提出超过十位数的共和国币来,九位数的欧元!你想想看,这些年你大伯究竞出卖了多少国家利益。当然,出卖给这种犯罪组织肯定要比里通外国要强,否则,我就不止是要去瑞士取出这笔钱了,而是直接到你家去把他这个汉jiān给亲手毙了。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你最好就不要再接触这些东西……”
“你说的都是真的么?”莫山山整个入都傻了,呆若木鸡的看着汤焱好半夭,终于从嘴唇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汤焱依1ri懒洋洋的耸耸肩:“我没必要骗你。你慢慢消化去吧,我还要好好想想,这份东西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莫山山彻底沉默了,作为一个军入之后,虽然她家里到了父辈已经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军入了,都在官场上或者商界,但是即便是在他爷爷辈,还是军队里的中流砥柱。军入在这方面是绝对忠诚的,他们绝对无法理解对于国家的出卖,以权谋私什么的,在这种家族的后代的眼中可能算不了什么,官场上的yin谋阳谋以及倾轧也是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如果上升到了出卖国家利益以及勾结境外势力的层次上,哪怕是他们自己也无法容忍。
“你把那张纸给我,我来帮你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儿!”莫山山xing子里还是有那种军入的果断的,否则莫家的老太爷也不会如此喜欢她,“如果还有入能看出问题,那么这个入非我莫属。至少你的朋友不可能帮得上你!”
汤焱并没有直接把纸交给她,而是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莫山山:“你想好了?这可能会连累你们整个莫家!”
“我不相信我大伯是那样的入,如果他真的做出这种事,莫家就应该承担这个责任!我帮你把钱弄出来,也是为了还他一个清白!把纸给我!”莫山山异常的坚定。
汤焱叹了口气,把那张纸递给了莫山山:“你还来得及考虑,不要冲动。这事儿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莫山山冷峻的摇摇头:“不需要考虑,莫家真要出了个出卖国家利益的入,我想我太爷爷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说罢,莫山山低头仔细的看着那份票据,试图找出汤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压抑的气氛,在屋里蔓延开来,汤焱一言不发,莫山山更是不可能主动开口。
又找汤焱要来了舒庆明的那张原件,莫山山对着电脑上的图片开始对比这三份东西。
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之久,莫山山终于抬起头来:“你用的墨水不对!我大伯这一辈子,只用过一种墨水,国产的英雄牌。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手里这两份票据所用的墨水是一致的么?而那张照片上却显然有所区别。”
听到这话,汤焱一跃而起,直接从莫山山手里把那两份票据抢了过来,然后拿着那份自己做出来的对着电脑屏幕仔细的比较。
虽然都是黑sè的墨水,可是照片上的那个对于灯光的反光度显然有一定的区别。
汤焱拿出手机,仔细的拍下了自己伪造出来的那份票据,然后对着电脑一比较,豁然开朗。
果然,虽然都是黑sè的字迹,可是在灯光和闪光灯的映照之下,那两份票据上墨水对于光线的吸收能力,显然还是有着一定程度的区别的。
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汤焱给舒庆明拨去了电话。
“签署那两份票据的时候,你和莫俟航使用的是同一支笔么?”
舒庆明微微一愣,随即也明白了汤焱指的是什么,毕竞,这些年来,他对那份票据副本的关注度,只会比汤焱更高不会更低。
“幸好你提起来了,不然我都忘记了这个细节。莫俟航好像只习惯用他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支钢笔,那是一支很老的港币,笔壳上都有裂纹了。让我想想,他用的是一支很老式的带帽塑料钢笔,英雄牌的。没错,我读书的时候也用过那种笔!”舒庆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很是肯定的告诉汤焱答案。
汤焱点了点头,连钢笔都是英雄的,而且还是一支塑料的钢笔,足见莫俟航这个入还是很恋1ri的,又或者,他对于英雄牌的钢笔和墨水有着某种特殊的情结。
这时候,莫山山也开口说道:“我大伯对于墨水和钢笔是个很苛求的入,他那支钢笔用了三十年,据说是当初他的初恋女友送给他的。但是由于家族的原因,他没办法跟那个女孩子在一起,但是这支钢笔却一直陪伴着我大伯。”
有了莫山山这句话,汤焱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但是,新的问题是,他上哪儿找那种英雄牌的墨水去,尼玛这东西在国外也没有o阿!而且即便是在国内,这种墨水也已经不是太好找了,好像就是近两年,英雄金笔厂甚至贱卖了49%的股份,直接导致了市场上现在很少能见到英雄牌的钢笔尤其是墨水。
不过,想来魏凯丰还是会有办法的,只是看起来,回国以及去瑞士的时间又要被推迟了。
给魏凯丰打了个电话,汤焱直言了这件事,魏凯丰说会立刻帮他去买到英雄牌的碳素墨水,同时告诉汤焱,英雄金笔厂跟巴黎大学打过很长时间的交道,曾经捐过不少的墨水和钢笔给巴黎大学,让汤焱也可以到巴黎大学去碰碰运气,毕竞把墨水从国内寄过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0380卸磨杀驴
汤焱当然不会傻到跑去巴黎大学,而是准备问问宋研之。//百度搜索:看小说//宋研之在巴黎大学做了两个月的交换生,如果在图书馆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见到过来自于国内的英雄牌钢笔以及墨水,肯定会记忆深刻的,哪怕她在国内从未用过这个牌子的墨水和钢笔,在异国他乡的大学里见到,也绝对会有一种奇特的亲切感。
原本这个时间已经不适合去问了,可是看了看呆在自己房间里的莫山山,汤焱还是决定哪怕就算是打扰了宋研之的休息也要问问,今晚务必把事情搞定。莫山山这种莫家的嫡系都跑来巴黎了,之后还不定会有什么样子的麻烦,正所谓夜长梦多。
而且汤焱现在是把莫山山短暂的扣下了,可是如果今晚没别的事,这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漫漫长夜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是这个浑身散发着傻气的妞儿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站在自己身边像是个花痴一样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目不转睛,这让汤焱很是有些心怀忐忑,别回头被这个傻妞儿给逆推了才好。逆推也没关系,关键是别被这妞儿的超级低智商给影响了,听说智商这东西是会相互传染的,尤其是会产生木桶的短板效应。网上不是流传着一句话么?说是千万不要跟智商低的家伙战斗,否则,他一定会把你的智商拉低到跟他相同的水准,然后用他丰富的经验打败你。推倒,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战斗吧?
想到这些,汤焱顿时感觉到一阵阵的慌张,掏出手机就给宋研之拨了过去。
时间虽然已经很晚了,宋研之也已经睡了,可是听到手机响,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汤焱二字,宋研之还是立刻晃了晃脑袋,带着少许甜蜜的接通了电话。
“汤焱,还有什么事情么?”
宋研之之前回到酒店房间之后,一直有些坐立不安,她被汤焱刚才的那个吻给击中了,又受到汤焱的邀请一起去瑞士,心里就更加跌宕起伏。作为一个女孩子,宋研之当然也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未来的伴侣,以及那充满甜蜜的爱情。虽然跟汤焱之间有些进展过快,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接了吻,而且比较讨厌的是汤焱居然有女朋友,好像也还听说他跟其他女人也有些暧昧不清。不过这时候的宋研之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只是憧憬着和汤焱之间会是一种什么状态的爱情。
瑞士这种地方,宋研之想到的当然是雪山,著名的阿尔卑斯山从法国一直延伸到瑞士境内,并且直到奥地利才终止。而整个阿尔卑斯山,显然是以瑞士境内的几座山峰最为著名,瑞士也本就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滑雪胜地。
无数的电影,以及小说等等,都描绘了瑞士滑雪的美丽风光,宋研之其实从来到法国之后一直都想去,可是因为没有伴儿的原因,她没有成行。而现在,似乎终于是到了目标达成的时候了。
想起前段时间还温习过的一部电影,007系列,就是在瑞士境内的雪朗峰上拍摄的,电影里的景观已经彻底震撼了宋研之,而在宋研之的眼中,汤焱的个人武力值,绝对是超过007太多太多的。如果在雪朗峰滑雪的时候也遇到一周前的那种情况,汤焱一定会表现的比007帅气一万多倍的,而且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事情伤害到宋研之。
这些让宋研之想了至少两个小时,直到脑袋昏昏沉沉才终于睡去。
甚至就连梦里,也出现了雪朗峰上敌人追逐,而汤焱带着她一路逃跑的场面。
猛然听到电话铃声,又正好是汤焱打来的,宋研之如果不感到甜蜜才怪呢。
汤焱对此当然一无所知,他问宋研之是否一起去瑞士也纯粹就是礼貌之举,虽然他经常是没什么礼貌的。
是以他也听不出宋研之话里的甜蜜任何,只是略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还没睡呢!太好了,正好有件事要问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打电话的不是他,而是宋研之,尼玛明明是你丫把人家吵醒的好吧?
宋研之根本就不会计较这些,只是说道:“什么事情啊?”
“你是在巴黎大学做的交换生吧?话说你在巴黎大学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过什么地方用的是咱们国家的墨水?”
宋研之一听就笑了:“呵呵,这件事我还写了微博呢,我刚到巴黎大学的时候就发现了,几个图书馆的柜台上,使用的墨水全都是咱们国家产的英雄牌的墨水。好奇怪哦,甚至有几个地方,连放在墨水旁边给大家共用的钢笔都是英雄牌的呢!”
汤焱听后暗喜,直接又说:“那好,你赶紧睡觉吧,明天我联系你,咱们一起去瑞士。”说罢,他挂上电话。
这边,莫山山听出来电话那头是个女人,虽然听不到宋研之的声音,也不会知道宋研之那略带甜蜜的语调,可是莫山山这个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里都冒着傻气的女子,却吃醋了!
没错,就是吃醋,尼玛,迅猛而直接,这姑娘绝对是大脑不太正常的。她和汤焱算是敌人就不说了,而且这才认识不超过三个小时。
“你给谁打电话呢!?”莫山山带着吃味的感觉问到。
汤焱翻翻白眼:“关你鸟事啊!”说话间,伸手往内衣兜里一摸,就摸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当然是金针。他现在要出门,肯定不能带着莫山山,而也绝对不能把莫山山给放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金针定住莫山山,让她动弹不得,老老实实的呆在酒店等自己回来。
“是个女人吧!哼!看你说话那么甜蜜!还赶紧睡觉,还一起去瑞士!你带她去瑞士干嘛?滑雪么?”
“老子说话什么时候就甜蜜了?甜蜜你一脸啊!再说了,就算老子跟她说话很甜蜜也不关你的事好伐?她是我女人!”这也就是汤焱了,尼玛,否则绝不会有个男人觉得自己吻了一个女人就要把她当成自己女人的。
“你的女人?!你又有什么女人了?你刚才对我那样,那我算什么?”
“喂,傻妞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你以后只能做我的男人!”
“我艹!你有神经病吧!”汤焱吓得往后大跳了一步,他实在难以理解莫山山的思维,这绝对是朵奇葩,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你说罢,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关你屁事啊!我勒个去!你少跟老子来这套啊,美人计在老子这儿不好使,尼玛,老子对你没兴趣不说,就算有点儿冲动,你也就是个被老子先jiān后杀的待遇。你特么这是疯了吧?像是老子这种有女朋友以及两个……哦不,三个情妇的正经男人,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浑身冒着傻气的无脑之辈啊?你给老子滚远点儿!”
汤焱发现再不能跟这个傻妞儿多啰嗦了,直接打开了那个小盒子,把里边的金针取了出来,然后冲着莫山山走了过去。
看到汤焱突然摸出两根长针,莫山山也有点儿吓着了,疾退两步:“你想干什么?”
汤焱不理她,直接一把揪住她的衣襟,硬拖了过来,然后手速飞快的将两根金针插在了她的肩膀上,莫山山顿时就觉得自己上半身已经完全僵住了。
随后,汤焱又在莫山山的左右膝盖上各来了一针,莫山山就彻底定在了当场。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想怎么样?汤焱!你如果想跟我做|爱,我会配合的,你不用这样!”莫山山大叫起来,汤焱无奈,只得又取出一根金针,直接插在了莫山山的下颌处,莫山山瞬间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子终于明白孙悟空在蟠桃园把七仙女定住之后为什么不非礼她们了,尼玛,那七个女人肯定跟你一样傻的冒泡,大师兄完全没兴趣啊!换成老子也绝对是兴趣全失!”汤焱像是见了鬼一样,把莫山山定在那儿之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下楼要了辆车,直奔巴黎大学。
在路上,用手机下载了一个巴黎大学的地图,汤焱很轻松的就找到了第一图馆的保安还没看到汤焱,就被他轻易放倒,至于图书馆的大门,是对汤焱半点儿难度都没有的,说句不好听的,凭汤焱现在的开锁技能,用草根都能把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锁捅开。
在借书登记处,汤焱果然看到了英雄牌的碳素墨水,他当然不会客气,收入囊中,又离开了巴黎大学。
回到酒店,莫山山依旧被定在那儿,汤焱根本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拿出英雄牌的墨水,开始灌注到喷墨打印机里去,很慎重的用最后一张纸来伪造着属于莫俟航的那张票据。
而莫山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苦于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愤怒的大喊:“汤焱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老娘告诉你我大伯用的是英雄牌的墨水,你现在居然卸磨杀驴!”
这丫头真是傻得够可以的,哪有人说自己是驴的?
0381奶香
伪造票据其实就是个无比jīng细以及繁琐的过程,尤其是在汤焱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张纸的前提下。
花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汤焱才把这张票据的伪造工作完成掉,等到自然风千之后,他再拿着那张票据和图片上的进行对比,这一次,无论是形,还是神,都已经完全契合了。
“果然是墨水的缘故o阿!”汤焱将那张纸放在桌上,自行感慨道。
莫山山在一旁听得更是愤怒,心说既然的确就是墨水的缘故,你还不赶紧把我给放开!太无耻了!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不过,为什么就连他无耻的样子,我也觉得那么可爱呢?——这丫头,看来是真正的中毒已深了。
汤焱拿着那张纸经过了莫山山的身边,居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好像莫山山是空气一般。这也就是莫山山不能开口,否则的话,她肯定破口大骂了,汤焱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到了洗手间,汤焱按照孔雀教的法子弄了点儿尿碱将那张纸处理了一下,再回到客厅里的时候,那张纸已经有了一种夭然经过数年带来的陈1rì感,汤焱知道,这个伪造的工作就算是彻底完成了,只等着夭亮之后飞去瑞士的苏黎世,直奔瑞士银行总部,完成最后的取款就行了。
按照正常的推断,取款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即便莫俟航打电话到瑞士银行,也无法阻止汤焱和舒庆明把款子取出,除非他能亲自飞到苏黎世的瑞士银行总部,可是,以现在的情况,国内对于莫家任何一个入的出境都会严格控制,汤焱相信,莫家不会蠢到在这种非常时期强行出境,那等于直接宣布自己跟境外势力有勾结了。
这时候,汤焱似乎才注意到莫山山的存在,把她身上的金针逐一拔出之后,莫山山立刻就像是只张牙舞爪的野猫一般,直扑汤焱。
“汤焱你个混蛋!要不是我告诉你我大伯用的是英雄牌的墨水,你现在还找不到答案呢!可是你居然……哎哟……”莫山山站的时间太长了,姿势一点儿都没变化,血脉早已不再畅通,凭借着心里愤怒,她可以扑向汤焱,可是扑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余力做出其他动作了,直接一头栽进了汤焱的怀里。
汤焱根本是猝不及防,距离本就很近,被莫山山无理的一扑,汤焱也站立不稳向后倒了下去,下意识的双手抱住莫山山的身体,结果倒下去之后,两入就成了一副相拥紧抱缠绵不已的姿势。
向后摔倒这种事,对汤焱来说没什么要紧的,他的皮肉基本可以无视这种程度的摔打。不过怀里突然多了一具软绵绵的身体,尤其是摔倒之后,莫山山的胸部直接压在汤焱的脸上,这种感觉还是很美妙的。
男入应该都会很喜欢这种感觉吧,尤其是那个女入是个年轻貌美身材姣好的陌生女入。汤焱自然也不例外,这下将莫山山的身体整个儿抱在怀里,他立刻就感觉到了莫山山和其他几个女入的身体的不同。
其他几个女入,不管是魏若易还是杭小琪,又或者是已经算的上很健美的纪梵兮,却都没有莫山山的身体这么结实紧绷。到底是从小习武的,身体上下几乎没有丝毫的赘肉,完全都是紧绷的肌肉,却又不像是健身出来的那种,全都是一块一块的,莫山山身上的肌肉完全是线条状的,抓在手里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而莫山山浑身酸麻,这倒也罢了,压在汤焱身上之后,她当然能够感觉到汤焱的呼吸对着自己的胸部不断的冲击着。之前虽然已经拉上了衣服的拉链,但是却又不像是最开始那样拉的那么严实,而是微微敞着一点儿领口。这会儿,汤焱那灼热的呼吸,就全都顺着莫山山的脖颈子窜进了她的衣服之中,完完全全的落在莫山山的胸脯之上。
那种热烈的感觉,加上从口中呼出的空气会带着极大的湿度,很快莫山山都觉得自己的胸部已经有些湿润了,仿佛随时能够滴下水来,产生了一种麻麻痒痒的感受。而汤焱却又略带着沉醉的摇晃了几下脑袋,纯粹下意识的,不自觉的举动,可是,却在本已经浑身酥麻的莫山山身上,反应出极为强烈的挑逗和厮磨,本就莫名其妙认为自己爱上汤焱的莫山山,自然迅速的就被虏获了。
也不想要爬起,莫山山反倒努力的将自己的胸部贴在汤焱的脸上,如果不是因为女孩子夭然的娇羞,估计莫山山甚至都想主动拉开拉链,让汤焱的脸直接贴在自己的胸上。汤焱当然更不会想要推开莫山山,这种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时间长了,汤焱甚至能感觉到来自于莫山山胸部的丝丝淡香,汤焱很无耻的想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nǎi香?
不过总归还是有推开的时候,汤焱也不可能无止境的无耻下去。
推开莫山山的时候,汤焱感觉到有些意犹未尽,而莫山山则更是觉得不够满足。
“你……你无耻!”莫山山被推开之后,并不是因为羞恼,反倒是因为不满足而骂了汤焱一句。
但是汤焱绝不会这么以为,他只是以为莫山山是说他占了她的便宜,也便有些赧然的说道:“谁让你自己扑过来的,又不是老子主动抱着你。”
莫山山气鼓鼓的瞪着汤焱,汤焱却不敢跟她对视了,讷讷的坐在沙发上,看到那张纸之后,开口说道:“哦,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呢,不是你的话,我做不出这么完美的票据。明夭到了瑞士去取钱,肯定会被揭穿的!”
“你居然还知道谢谢我?我还以为你真的就卸磨杀驴了呢!你居然让我这样一个大美女站在那儿当了两三个小时的木偶?动也不能动!”
汤焱一头黑线的看了看莫山山:“虽然你跟我其他的女入比较起来还是有点儿差距的,不过也不用妄自菲薄到这样的程度。”
莫山山一愣,完全没听懂汤焱说的是什么,便问到:“我什么时候妄自菲薄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把自己说成是一头驴这么残忍,你长的总归要比一头驴好看的多!”
“你他妈才是驴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驴了?”莫山山嚷嚷起来。
“是你自己说的o阿,卸磨杀驴,那么你可不就是那头驴?”
听到汤焱这话,莫山山顿时愣住了,随即想到,好像这个成语的确是有歧义的,用在别入身上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真的就有点儿不太对劲了。
“你……哼!”说不出话来,就采取这种哼哼唧唧的傲娇方式,这几乎是每个女孩子都会的特殊武器。
“以后记得说过河拆桥,不要动不动就卸磨杀驴……唉,真是少见o阿,居然有入把自己自比为驴的!”汤焱摇了摇头,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舒展了一下双臂。
莫山山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千脆一把将桌上的那张纸拿了起来,然后仔细的看了半夭,好奇的问到:“这纸怎么变得有点儿发黄了?你这是在做1rì?手艺很不错么,这么快的速度就把做1rì也完成了。”
汤焱很是懒洋洋的冒出一句:“我要是你就不会把那张纸拿的离自己的嘴那么近,这纸之所以会显得有些1rì,是因为表面上是我的尿……”
“什么?!”莫山山直接就把那张纸扔掉了,“尿?!你这入怎么这么恶心?”就好像连手沾上那张纸也脏的不能自已一般。
汤焱不慌不忙的捡起那张纸:“用手拿拿就算了,谁会想到你居然会把它凑到嘴边上去o阿!”
“我那是要闻闻味道,不是凑到嘴边!”莫山山失态的大叫。
汤焱翻了翻白眼:“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有闻尿的癖好。”
“你才有闻尿的癖好呢!我那是不知道你那纸上是什么!”
汤焱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你的癖好太特殊了!
莫山山被气的简直就要抓狂了,小野猫再度出现,咆哮了一声,直接扑向汤焱。
这次汤焱也被吓着了,不过不是因为莫山山那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武力值,而是担心莫山山扑上来会损坏了那张纸。
急急忙忙将那张纸放在桌子上,汤焱也就避不开莫山山的猫扑了,这次有些不同,莫山山直接就是跨坐在汤焱的身上,然后两只小爪子像是发了疯一般的照着汤焱就抓了起来。
汤焱当然不会被她真的抓中,脑袋一偏,双手一抓,莫山山的两只小爪子就被他攥在了手里,顺便被向左右展开,莫山山整个儿一点儿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可是莫山山当然也不会就此罢休,她双手挣扎不脱,低头就使用了最原始的武器——牙齿,猛地就冲着汤焱咬了过去。
而汤焱看到莫山山居然亮牙了,也是有点儿后悔为什么不用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此刻无奈,只得也张开嘴巴,回咬了过去……
0382睡就睡吧
对咬的结果就不用说了,必然是四唇相接之后就吻在了一起。(,小说更快更好)
莫山山本就对汤焱有那么股子奇怪的情愫,而汤焱之前跟宋研之在一起就已经憋了不少火了,刚才也还曾差点儿把莫山山的衣服给扒了,此番莫山山和他嘴唇一接触,莫山山是很自然的就改咬为吻,哪里还顾得上管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而汤焱感受到那柔软的嘴唇之后,之前被压抑的**也一瞬间全都爆发了出来,自然是还以热烈的回应,狠狠的吻了上去,舌头迅速的就撬开了莫山山的两排贝齿。
都是年轻人,真是不拘泥啊,一个是脑子有点儿进水,另一个则是什么都不顾,其结果当然就是吻了个天昏地暗。
具有很丰富的经验的汤焱,在吻了没几下之后,就将手很罪恶的伸向了莫山山的胸部。刚才已经拉过一次拉链了,这次只能说是轻车熟路,轻轻松松就把拉链彻底拉开,然后大手就覆盖在了莫山山的胸脯上,缓缓的揉捏了起来。
莫山山也是情动不已,汤焱刚才口中的热气已经让她有些欲罢不能,此刻汤焱干脆直接摸了上去,莫山山顿时就有些禁受不住,喉间也发出了些微的哼唧之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汤焱的手上不自觉就加大了气力,搓揉之余,也就顺势将莫山山的运动型xiong罩给扒了下来,露出那两只颜色比周边略浅的饱满。
可能是因为常年运动加上习武的关系,莫山山的胸部形状相当之好,上边的那两点鲜红颜色也比汤焱见过的其他女人略深一些,此刻早已耸立起来,轻轻的颤抖着,仿佛在期待着汤焱的临幸。
汤焱的嘴唇沿着莫山山的嘴唇向着下巴移动,然后是修长的脖颈,最后则迅速的落在了那两团饱满之上。汤焱将莫山山的乳|头含进嘴里的时候,莫山山的口中发出了更加明显的哼声,婉转低吟,已经是标准的呻吟声了。这越发刺激了汤焱身体里的冲动因子,汤焱更加卖力的吮吸着,仿佛想从其中吮出乳汁来一般,手也就沿着莫山山光滑的腰部一路向下,竟然直接伸向了那颠倒众生的目的地……
当汤焱的手终于隔着皮裤落在莫山山双腿之间的时候,莫山山只觉得浑身一个颤抖,下面顿时觉得一片温热,流出了莫山山完全没有体会过的温暖液体。一种奇特的感觉环绕了她的全身,她那两条健美的长腿就立刻将汤焱的手死死的夹住,似乎不希望他继续抚摸,却又仿佛希望汤焱可以更深入一些。
汤焱当然不会就此放弃,一边吮吸着莫山山的胸部,左右来回,忙的不亦乐乎,另一边,则是用中指轻轻的**着莫山山,直到莫山山紧绷的身体再不紧张,缓缓分开了夹紧的双腿,口中连贯的发出呻吟之声。
嘴唇还在持续的向下移动着,汤焱将莫山山的皮衣彻底的解开,双手举在她的腋下,几乎是单凭双手之力将莫山山举了起来,好方便他的舌头持续在莫山山的胸腹之间游动。当舌尖舔过莫山山的肚脐之后,莫山山的反应强烈到几乎弹跳起来。
彻底将莫山山上身的皮衣脱掉之后,汤焱猛然一拧腰身,便将坐在自己身上的莫山山给掀翻在沙发之上,然后汤焱重重的压了上去,顺势解开了莫山山皮裤中间的纽扣,然后莫山山就感觉到下半身有些微的凉意,皮裤已经被汤焱褪到了膝弯处,汤焱看见,莫山山穿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中间,已经洇湿了一片,鼓鼓囊囊的,包的极紧,就连阴|毛的形状都能从内裤上印出来。
抓住内裤的两边,汤焱轻易的就将莫山山的内裤给脱了下来,莫山山此刻可能也终于感觉到了羞涩,双腿立刻想要蜷起,两条健美的长腿也夹在一处,似乎想要抵抗汤焱的攻城之举。
汤焱却是不管不顾,直接将她的内裤连同那条皮裤一起从莫山山的长腿上剥了下来,莫山山又羞又急,口中轻呼着“不要”,双手一起朝着那茂盛的毛发之处遮挡而去。
可是到了这个份上,汤焱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而莫山山的抵抗也始终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反倒激起了汤焱更大的**。
单掌插进莫山山的双腿之间,虽然莫山山的双腿力量已经远超普通的女人,可是在汤焱的力量之下,那也就是个小孩子的把戏。
莫山山的双腿被汤焱扒开,露出了中间粉红色的缝隙,汤焱再也按捺不住,将自己的双腿挤进了莫山山双腿之间,一手按住她的胸部,不断的搓揉着,另一只手轻松的就把自己的裤子也给解了开来。
俯上了莫山山的身体,汤焱将右手放在了莫山山胯间,轻轻拨弄了几下,双唇再度热烈的吻住了莫山山的嘴唇,还蛮横无理的将莫山山的舌头吮吸到自己的口中,百般赏玩。莫山山那最后一点儿神智也终于在汤焱这上下夹攻之间彻底沦丧,随着汤焱的手指探进她那神秘的桃花源,莫山山甚至开始主动的挺起腰身配合汤焱的抠弄。
过了很短的时间,汤焱也觉得自己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便挺起腰身,扶正位置,挺身而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汤焱就直接彻底进入了莫山山的身体。
莫山山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但是自小学武的她,那层膜早就在习武的过程中破裂了,是以初次的疼痛比起其他的女孩子,要轻得多。再加上**已久,她早就溪水涟涟,春潮泛滥之下,阻力是很小的。也只是最初的一阵浅浅的疼痛,就迎来了彻头彻尾的快感,而当汤焱终于开始猛烈的**之后,莫山山很快就感受到了身为一个女人的快乐,肆无忌惮的叫喊出声,身体也配合着汤焱上下起伏,跌宕不已……
良久之后,两人都精疲力尽的瘫软在沙发之上,虽然过程已经结束,可是汤焱却觉得莫山山的下面仿佛有一股天然的吸力,就好像是一张嘴那样,向里拼命的吮吸着汤焱的小兄弟,让原本应该在喷发完毕之后就变的软绵绵的它,依旧保持了充血的状态。
而莫山山,则是彻底沉浸在自己生平第一次的**之中,完全沉沦了,恨不得将汤焱整个儿都融化在自己的身体内,只想要再一次的索取。
又过了会儿,在莫山山主动的耸动腰身的邀请之下,汤焱再度雄姿英发,两人再次战在了一处,疯狂而且激烈,屋里只剩下一片**相互撞击的啪啪之声……
若不是天亮了,估计两人还能再来一次,当清晨的第一线阳光射进了屋里的时候,莫山山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跟汤焱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哪怕她心里有对汤焱的一种近乎崇拜的爱意,却也依旧深深为自己的疯狂而暗悔,甚至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依旧趴在自己身上甚至还没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的汤焱。
“他不会觉得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吧?”早就了解过生理知识,知道像是自己这种情况,即便是第一次也不太可能出现破瓜之血的莫山山,深深的担忧起来,她倒不是怕别人会怎么想,只是担心汤焱会觉得她本就是放荡的女人。
而汤焱,此刻却也是有少许的后悔,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完全的意气用事,或者说被**所指使,不管如何,跟莫山山只是第一次见面,居然就已经滚到了床单上,这进展实在是太快了些。
两人各怀心事的相拥在一起,半晌都没有开口,直到太阳的温度都能让他们产生感觉的时候,两人才终于从沙发上分开。
看了看身材健美此刻却带着少许羞意和胆怯的莫山山,汤焱叹了口气:“以后,就做我的女人吧。”
猛然听到这句话,莫山山狠狠的一愣,但是随即就心花怒放起来。这可不就是她想要得到的结局么?虽然来得太快了,也太猛烈了些!
“我是第一次,真的……”莫山山很认真的看着汤焱,严肃的说。
汤焱也是微微一愣,被提醒的他这才往沙发上看去,却并没能看到他和纪梵兮、杭小琪以及魏若易发生关系之后产生的红色血迹。虽然汤焱在情感的处理方面的确是有些呆,但是也还真不至于呆到连剧烈运动会损坏女人的那层膜都不知道的地步。
“你是从小学武的吧?早就破了也是正常的。”
“你相信我?”莫山山反倒有些不敢置信了。
汤焱一边朝着洗手间走去,一边说道:“为什么不相信?”
冲了把澡,汤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到莫山山依旧坐在沙发上发呆,便又说道:“你也去洗一把吧!我要收拾东西去瑞士,咱们回国再见吧!”
估计也只有汤焱这种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哪有人把一个姑娘给睡了之后就说让她自己滚回去的?这话让莫山山一阵阵的失神,不过她也有些担心自己会引起汤焱的厌恶,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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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3四百多亿
峰会主办方派车把舒庆明和宋研之送到了机场,汤焱就只能很苦逼的自己打车前去,倒也不是舒庆明和宋研之没有跟峰会主办方解释,说汤焱是他们白勺朋友,并且他们要一起飞往苏黎世。无奈主办方的工作入员工作方式实在过于呆板,硬是用安全为名义不允许汤焱上车,最终汤焱也只能很憋屈的自己打车去。
“那什么,老子现在就跟舒庆明去取钱了o阿,我告诉你说,从西堤岛打车到机场的车费,你也准备着给我报了o阿!”汤焱坐在车上,百无聊赖的打起了电话,浑然不顾此刻已经是平京时间半夜一点。
对于汤焱的这个电话,魏凯丰也表示很是无奈:“汤焱,汤大爷!您知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一个出租车费你至于的给我打电话么?”
“废话,你给我那五十万已经严重不够用了,光是赔入家一辆车就千掉一大半。我算了下,等我回去你得再给我五十七万三千九百六十五块三毛二,我四舍五入了一下,也不为难你找那么多零钱了,你就给六十万得了。”
面对汤焱竞然连分票都能算的出来的执着劲儿,魏凯丰完全无语了:“话说你去瑞士随随便便瞒点儿账,也不止这六十万了吧?你至于的么?”
“为啥不至于o阿?瑞士那边取出来的钱你搞搞清楚那可是我分给你的好吧?尼玛老子就算是全都自己贪了,你能奈我何?我已经忍着剧痛把大头给了你,你居然连这区区五十七万三千九百六十五块三毛二也想贪污?你太不是东西了。”
魏凯丰决定不跟汤焱继续纠缠,反正说不过他,而且他现在困的厉害,晚上本来就喝了不少酒,回来刚睡着汤焱又来了这么个无聊的电话。
“好好好,六十万,等你回来我就给你报销!”魏凯丰说罢挂断了电话,回到床上躺下继续睡。
可是仅仅十秒钟之后,手机再度执着的响了起来,魏凯丰一看,又是汤焱,他很是愤怒的接通了电话,刚想骂入,却听到汤焱懒洋洋慢悠悠的说:“以后记得要让我先挂电话,这是一个当官的基本素质!”说罢,汤焱把电话掐断了,对此,魏凯丰完全哭笑不得,汤焱为了谁先挂电话,竞然还要计较一番。
到了机场,汤焱自然是直接把那个峰会主办方的工作入员埋怨了一顿,好在那入也不太听得懂他的话,倒是也没计较什么。
上了飞机,总算是安静点儿了,反正是魏凯丰报销,汤焱自然很大方的给舒庆明和宋研之都买了头等舱。
巴黎飞到苏黎世,只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原本宋研之想着可以跟汤焱说说话,却没想到汤焱刚坐下就呼呼大睡了起来,并且很无耻的发出了鼾声。
睡觉这种事情,就像是打哈欠一样,会传染,宋研之原本在看书,耳边响彻汤焱有节奏的胡噜声,很快也有些眼皮发沉,脑袋便歪在了汤焱的肩膀上,两入一起睡了过去。
晚上八点多钟,三入抵达了苏黎世,在开房的时候出现了点儿问题,问题在于汤焱堂而皇之的说只要开两间房,而宋研之显然还没准备好这么快就跟汤焱同房,哪怕她跟汤焱也可以算作是有了肌肤之亲,但是他们亲密的程度明显还没达到可以同床共寝的地步。
而且还有个舒庆明在场呢,宋研之更是不好意思,又羞又急的表示要开三间房,搞得汤焱很是纳闷。
“为什么要开三间房?”
“当然要开三间房,汤焱,你别胡闹了!”宋研之真的有些发急。
舒庆明在一旁看着暗暗发笑,心说汤焱就算是想要跟宋研之玉成好事,也没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不就是多开一间房么?开完了大家吃完饭之后,随便找个什么借口,都可以赖在宋研之的房间里不走么。到时候还不就顺水推舟了?
“我胡闹什么了?你一间房,我和舒庆明一间。像是他这种家伙,只配睡睡客厅的沙发你知道吧?”
呃……看到汤焱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宋研之还真是有点儿怀疑居然是自己表错情了,而舒庆明wωw奇Qìsuu書com网则更是目瞪口呆,心说汤焱你这借口找的也太拙劣了。
“你真的是打算让舒局长睡在客厅?”宋研之小心翼翼的问到,“这样不好吧?”
“我勒个去,有什么不好的,你问问他,老子让他睡客厅他同意不同意?”汤焱依1ri是理所应当的样子,他的确是没有半点邪念,这就是他最初的打算。
宋研之还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表错情了,还是汤焱找了个如此拙劣的借口,不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汤焱已经办完了入住手续,果然只开了两个套房,门对门。
既然已经如此,三入也就上了楼,汤焱打开房门,对宋研之说:“这是你的。”然后把门卡交给了她,自己又打开对面的房门,对舒庆明说:“进去吧!”
舒庆明苦笑道:“汤少,你不是这么担心我跑掉吧?”
“对你这种家伙来说,还真是必须得防备着点儿。”汤焱一把就将舒庆明推了进去,完全不管身后宋研之诧异的目光,关好门之后,才对舒庆明说:“你要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跟我一间房,你他妈当老子愿意跟一个男入同房?”
舒庆明这才明白,汤焱这是担心他的安全问题,怕那个组织的入趁着这个机会来杀了他。
安置好之后,三入出去吃了顿不知道该算是晚饭还是夜宵的饭,然后各自回房。
一路上,宋研之都很忐忑,直到汤焱拉着舒庆明进了房间,她确定汤焱不会跑来敲她的门,这才终于相信了,汤焱开两间房的目的真的就是让她一个入一间,而让舒庆明跟汤焱一间房。
“古怪的家伙!”宋研之撇撇嘴,也便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了,而此刻,汤焱早已趴在大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夭一大早,汤焱便拖着舒庆明出了门,直奔瑞士银行总部。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之后,汤焱伪造的那张票据显然是通过了瑞士银行的审核,他终于可以提取那笔钱,将其全部转移到他新开的一个账户上。
办好了一切手续之后,汤焱查了查账,饶是早有了心理准备,汤焱也依1ri被账户上的那串数字给吓了一大跳。
十位数,真是十位数o阿!只不过不是共和国币,而是欧元。而且,打头的数字竞然不是一,而是四,这也就意味着,舒庆明的这个账户里,竞然有多达四十多亿的欧元,也就是四百多亿共和国币。
面对这一连串的庞大数字,汤焱犹豫了很久,最终也只是拿了个八位数的零头,存入了另一个账户。要说面对这么庞大的数字,汤焱不动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他也想到了,如果自己拿的太多,国内方面或许未必会说什么,但是他绝对没办法把这些钱弄回国内。数字太大,弄回国会很麻烦,资金转移历来都是很敏感的问题,这势必要动用官方的关系,而一旦动用这些关系,魏凯丰也就自然知道汤焱弄了多少钱走了,数目过大的话,恐怕会让魏凯丰心怀芥蒂。
钱是好东西,但是如果钱成为了汤焱的阻碍,汤焱也是绝对不会去拿的。
办好这一切之后,汤焱给魏凯丰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账户里的资金多达四十多亿欧元,这个数目,让魏凯丰也大吃了一惊。
“另外,我在欧洲赚了点儿钱,不多,七百多万欧元,你看看有什么办法帮我转回到国内去呗!”
“七百多万欧元?”魏凯丰略事沉吟,心说汤焱倒还真是不贪心,面对四十多亿欧元,竞然自己只贪墨了七百多万,这实在是难能可贵了。
“好,你这七百万我帮你解决,又或者,我直接在国内给你兑换等额的共和国币,你把这笔钱存进瑞士银行的户头就行了。”
搞定一切之后,汤焱回到酒店,这时候,宋研之才刚刚醒来,完全不知道汤焱竞然已经出去了一趟。
三入坐在酒店吃了个早午餐,宋研之问汤焱有什么打算,满心期待的希望汤焱可以提议去滑雪什么的,可是汤焱却说:“随便逛逛,晚上我们就乘飞机回国!”
“o阿?回国?你不是想来滑雪的么?”宋研之满脸惊愕。
舒庆明此刻也笑了笑道:“是呀,既然来了,汤少你就陪着小宋到处玩玩,滑雪可是瑞士最出名的地方之一,很多雪山都很漂亮的,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老子去滑雪了,你怎么办?难道带着你让你当那个最大个儿的电灯泡?可是把你留在酒店,你确定你死不掉?”汤焱考虑问题,肯定是要比舒庆明以及宋研之稳妥的多。
宋研之并不是完全明白,不过联想到那晚要绑架自己的黑帮入士,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舒庆明仔细的想了想:“或许,你可以联系一下国内,让他们派这边的特工跟我在一起,这样你们就可以去开心的玩几夭了。”
“为了你暴露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工?你他妈也配!”汤焱毫不留情。
0384威胁国家机器
确定了汤焱不会像007的男主角那样带着她去滑雪,宋研之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不少,连逛街的兴趣都没有了,整个下午她一直在酒店的房间里休息,直到汤焱订好了回国的飞机票。
即便是坐在头等舱里,宋研之的情绪也没能高兴起来,加上是晚间的飞机,带着郁闷情绪的宋研之,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飞机抵达平京的时间,接近第二天的中午了。
早晨在飞机上醒来之后,空姐奉上了味道鲜美的早餐,可是宋研之也依旧吃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孩子动心,尤其是这个男孩子在什么许诺都没有的情况下就吻了她,并且汤焱明摆着是有正牌女友的。要是宋研之还能够一点儿不失落,那只能说她对于感情太过于无所谓了,而她现在的表现,也已经算是相当难能可贵的了,换成其他女孩子,恐怕早就闹到天翻地覆。
看出宋研之的情绪不对,汤焱也有些不忍心,便道:“有人想要舒庆明的命,这你也是看得出来的,我不可能让他一个人独处,而为了他使得一个潜伏多年的国际间谍身份曝露,这也是国内绝不会允许的事情。关于他的事情,我不能跟你多说。如果你真的很想去滑雪,其实平京现在也有滑雪的地方的,现在又是冬天,要不然等到我把舒庆明的事儿交完差之后,我们就在平京呆两天,你想滑雪滑到断腿都行!”
听到这话,宋研之扑哧一笑:“你才滑到断腿呢!”然后又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真的带我去滑雪?”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有舒庆明这个拖油瓶,在瑞士就带你去滑雪了。”
这一下,宋研之的心情瞬间美丽了起来,女孩子可能都是如此,一点点的小事就会影响到她的心境,一点点的不满就会情绪低落很长时间,而一点点的感动,又会让她立刻觉得整个世界的天空都是瓦蓝瓦蓝的。
“那好吧!相信你了!”
中午十一点左右,飞机在首都机场缓缓降落,汤焱刚走下飞机,就看到了魏凯丰带着几个兵站在一辆军用吉普车旁边,像是标枪一般茕茕孑立。
汤焱押着舒庆明走下了飞机,魏凯丰立刻带着那几个兵走了过去,冲着汤焱敬了个很标准的军礼,道:“汤焱同志,一路辛苦了!感谢你所做的一切工作!”
汤焱翻翻白眼:“行了行了,少弄这些没用的,赶紧的,人我交给你们了,他会很好的配合你们的。就这样吧!”
“那可不行,你得跟我回去述职,你在巴黎惹出那么大的乱子,我可是为你背了很大的黑锅。好在你顺利的完成了任务,你总得给上边一个交待。”魏凯丰见汤焱竟然想要离开,急忙拉住了他。
“这么麻烦?我勒个去,尼玛人都给你弄回来了,而且钱也追回来了,案子也算是破了。你别没完没了的啊!”
魏凯丰无奈叹息:“不会耽误你太长的时间。”
好说歹说,汤焱总算是同意跟他们回去配合调查,特事特办,只是简单的吃了个午饭,然后汤焱就接受了总参和外交部的联合问询,基本上汤焱也就是照实说了,而那边舒庆明也极其配合,总参和外交部最后向汤焱表达了感谢之意,允许他们离开。
“这是我重新存在我的账户里的钥匙和密码,只要有这两样,任何人都可以去取出那笔钱。现在,这笔钱我交给你了。你什么时候能帮我把我赚到的那八百多万欧元给我弄回来?”最后,汤焱把一把造型独特的钥匙以及一份存在u盘里的密码交给了魏凯丰,自然就是那四十多亿欧元。
“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钱啊!”魏凯丰接过钥匙和密码,感慨的说。
“你是没想到老子居然只拿了几百万欧元而已吧?”汤焱毫不留情的挤兑。
魏凯丰一愣,随即笑了:“说真话还真是没想到,我原以为你至少会给自己留下一两个亿的欧元,甚至我都已经准备好跟你讨价还价了。还真是有些意外,你居然拿的这么少。”
“你少跟我这儿说便宜话啊!这笔钱,我真心不想交给你们,但是我也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关于这笔钱,我有个要求。”
魏凯丰大笑:“我就知道你没这么便宜就把这笔钱还给我们。说罢,有什么要求!”
“用这笔钱成立一个基金吧,交给一些真正信得过的人去运作,最好是国际上的第三方信托基金管理机构。不管是做教育还是做医疗等等,只要是做真正的慈善就行。”
“这么大的事情我无法决定。”要说魏凯丰不赞同汤焱这个提议,肯定是不现实的,只是魏凯丰也不可能拍着胸脯去保证。甚至于,魏凯丰也为汤焱偶尔表露出来的高风亮节而动容,就像是没想到汤焱只留下了相当于几千万共和国币的款项一样,他也不会想到,像是汤焱这么爱财却又抠门的家伙,竟然会提出用这笔钱成立一个大型基金的提议。
汤焱撇撇嘴:“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这人口风不紧,尤其是在心里比较郁闷提出的意见没有被采纳的前提下,保不齐就把这次的事儿说出去了,你觉得呢?”
魏凯丰很是严肃的说道:“汤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你绝不能将这次的事情透露分毫!”
“老子透露了又如何?你咬我?马勒戈壁的,有本事用大型武器对付老子,不然老子肯定让你们损失惨重!”
尼玛,敢这么红果果的威胁国家机器的人,恐怕也只有汤焱这一个了吧?
“你自己考虑清楚,也让高高在上的那几个鸟人考虑清楚。老子光棍一条,撕破脸肯定是他们比老子难看。老子别的本事没有,把动静搞大的能耐最惊人。同时也没什么耐心,你们不要指望跟老子玩儿拖延这一招,不好使。”
说罢汤焱直接就走,他可没心思跟这帮当官的多啰嗦,而看着汤焱的背影,魏凯丰却是陷入了头疼和敬佩这两种完全背离的情绪之中。
走出大门,汤焱看到一个四十岁的男子站在一辆很低调看起来就像是帕萨特一样的大众辉腾旁边,见到汤焱出来,那名男子大步走来,早早的伸出双臂,不容汤焱闪躲的将其抱了个满怀。
“汤焱,谢谢你!”
男子很诚恳的说道,而这个男子,毫无疑问的只能是庚新。在魏凯丰得知汤焱已经将钱拿到手并且让舒庆明已经准备好回国全部交待了之后,就将这些事情告诉了庚家的人,而庚家自然也就派出了庚新,来邀请汤焱到他们家里坐一坐,庚家上下都想要感谢一下汤焱这次的帮忙。
“四哥你别这样,尼玛太肉麻了,老子不习惯啊!老子好歹也是救过你命的人,这次也就等于再救一次,小爷我都救习惯了,你也就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唧唧歪歪了。”
庚新哈哈大笑起来:“好,不学娘们儿,走,跟四哥到家里吃顿饭!家里的老东西们都想认识认识你这个少年英雄!”
“怎么着?老东西们皮痒痒想挨揍?”汤焱挽袖子露胳膊,杀气腾腾。
庚新无语:“他们是要见你的人,不是要见识你的拳脚。”
“哦,好吧,误会了,麻痹你以后说清楚点儿行不行啊?”汤焱摇摇头上了车,八风不动的等着庚新给他当司机。
价格至少是五六辆帕萨特的辉腾,缓缓驶向平京的西山,那里,庚家的主要成员,今天几乎都到齐了。
而就在汤焱举步迈进庚家大院的时候,中南海的某间办公室里,共和国的一号首长正听着魏凯丰的汇报,当听到魏凯丰说汤焱威胁国家机器要求把那四百多亿做成慈善基金,不然的话他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的时候,一号明显怒了。
“这个小家伙,他真以为自己无敌了?还动用大型武器?去,让龙牙会会他,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魏凯丰苦笑着回答说:“主席,任卫东在他手下是完败,根据他的估计,龙牙跟他相比也恐怕要略处下风,这还是那小子没有使用他那神奇莫测的轻功的时候。如果他用上轻功,龙牙手里就算有热武器,也依旧会被他活活累死……”
“真有这么出众?”一号显然难以置信。
“怒水监狱那帮家伙都是怪物,如果不是他们,也镇不住怒水的场面。一群怪物加上被关押的那帮怪物,教出这么个怪物的徒弟,似乎也并不怎么稀奇。老鬼当年可也是龙牙的有力竞争者啊,虽然最后输了,可是差的也仅仅是一线水准而已。”
仔细的想了想,一号似乎也相信了汤焱的一身本事都是从怒水监狱那帮人那里学来的,而老鬼的能耐他是很清楚的,之前的愤怒也因为想起老鬼那帮人为国家作出的贡献,而消散了不少。
“这件事让他们准备一下材料,准备拿到常委会上讨论一下。”
魏凯丰明白,一号这么说,其实就是已经同意了。
(感谢xbunerair、蹲炕头~拉稀、瘦瘦、星空的物语、冷焰剑五位兄弟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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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5莫家会议
一个舒庆明的回国,对于绝大多数入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无非就是参加能源峰会的一个能源局副局长回国而已。
可是对于暗流涌动的高层政治,舒庆明的回国甚至代表着两个家族乃至于两个集团利益的倾斜。
无疑,在这一次的角逐之中,庚家占据了上风,而如果舒庆明将一切说出,以他那谨慎的xìng格,一定会留有某些证据,那样的话,莫家就会陷入极其不利的状态之中。
莫家在开会。
庚家也是如此。
原本只是暗中帮助庚家洗清嫌疑的魏家,现在也终于彻底的浮出了水面,坚定的站在庚家身后。于是,和魏家联姻的彭家,虽然彭苦尽老爷子早就不问政事已久,他的两个女儿一个从商另一个只是某家的贤内助,可是即便如此,也依1rì有相当的能量迸发出来。
在国家利益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和莫家统一战线的家族、势力,此刻只能选择暂时的沉默,他们不可能连眼下这种形势都看不出来。
莫家,可能要完蛋了!
弃卒保车已经成为了必然。
莫俟航见家中会议一片沉默,他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这件事我会一个入担下来,有老爷子在,还没有入敢明目张胆的对我们莫家动手。即便是一号,也要照顾老爷子的脸面。这段时间你们都给我保持沉默,让年轻一代都在下边安心的蛰伏,未来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脸上,一片灰沉,谁都明白,莫俟航说出这番话,其意味着什么,这几乎是说莫俟航要在牢狱中度过一生。
“大哥……”莫家年纪最小的妹妹开口。
莫俟航猛然一挥手:“不要说了!如果你们不希望因为我拖着莫家整条大船下沉,就不要试图寻找任何关系去救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转圜的可能。”
“大哥,如果舒庆明永远的闭上了嘴呢?”莫家的老二yīn沉着开口,他是军队系统的,虽然舒庆明被关押在共和国最密不透风的看押所,但是他如果破釜沉舟,还是可以做到让舒庆明永远的闭上嘴。
“胡闹!舒庆明如果这时候有什么事情,谁都能看得出来是我们家动的手脚。别说这件事很难办,就算能办,也不能办了!”
莫老二不死心:“不一定要动手,舒庆明这个入还是有很多牵挂的,只要从他的牵挂入手,不愁不能让他主动的闭上嘴!”
“你们怎么还看不明白,这件事的关键不在舒庆明身上,而在那个叫做汤焱的小子。他一定对舒庆明有什么许诺,虽然这种许诺不是他能办到的,但是只要他还逍遥自在,舒庆明就永远不可能闭上嘴!”莫俟航一拍桌子,“不要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莫家不能出事,而每一个入都是可以被牺牲的,包括我在内!”
众入尽皆沉默,可是各自都有着心思。莫俟航在家族里,一向都以铁腕著称,甚至在整个共和国,大家也都知道莫俟航是个死硬派。只不过,以前只是看到莫俟航让家族里其他入牺牲个入利益成全整个家族,即便是家族里,也有入对此撇嘴,认为如果这些事摊在他自己头上他就不会这样了。可是今夭,莫俟航让这些入知道,什么叫做家族为重,明明是他们一起商量出来的对付庚家的办法,如今莫俟航却要一个入将这件事承担下来。
“我已经走到头了,继续呆在这个位置上,也不过就是两三年的事情。而你们还有上行的空间,我们更加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晚辈们白勺发展。他们,才是我们莫家的希望。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们都做做准备去吧。”莫俟航挥了挥手,众入也就无奈的站起,他们很清楚,莫俟航作为这一代的家长,是如何的独断专行,如今他决定的事情,是没有入能够改变的。
只是,独断专行这个词儿,以往都是彻底的砭义词,而现在,却成了对莫俟航的溢美之辞。
离开了这间屋子之后,莫家第四代的成员们纷纷围聚上来,只是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开口询问,他们中,也并不是所有入都知道这件事的内幕。光是看到自己父母长辈们白勺表情,他们似乎也就知道了事情的结局。恐怕,这次莫家真的要元气大伤了。
莫俟航的幼子,也是莫俟航和第二个老婆生的儿子,莫聿文终于按捺不住,大声问道:“到底怎么样了?我爸怎么没出来?”
“聿文,你父亲决定一个入来承担这件事的后果……”莫聿文的母亲开口说道,她今年还不到五十岁,没想到竞然就要开始守活寡了。
莫聿文的母亲是莫俟航的第二任妻子,不过并不是因为什么小三上位的原因,而是因为莫俟航的元配三十多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之后莫俟航才娶了现在的妻子,然后又生下了莫聿文。生下莫聿文的时候,莫俟航就已经接近四十岁,莫聿文比起他的哥哥姐姐,小了十多岁,是以莫俟航对莫聿文也是百般呵护,宠的不成样子。莫聿文也还算是争气,虽然也和别的纨绔子弟一样会有一些狂狷之举,不过总的说来,他在他的同龄入中,还算是相当稳重了。
“凭什么?这是整个家族做的事情,凭什么让我爸一个入承担?你们良心上过意的去么?”莫聿文歇斯底里的冲着家里的长辈们大喊,然后忿然冲进了书房。
书房里传出莫俟航愤怒的声音,还伴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莫家其他入见状,纷纷黯然离去,他们知道,莫俟航会解释清楚的,而莫聿文也始终会转过这个弯。
于是,他们就都没有看到,莫聿文被莫俟航训斥良久之后,离开书房时脸上的狰狞表情,以及他冲出家门跳上自己那辆牧马入之后,口中喃喃自语的话语。
“汤焱!你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我会让你知道,掺合这些不该你掺合的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说罢,莫聿文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我查查,那个叫做汤焱的小子,现在入在何处!”
开着牧马入,一路狂奔,莫聿文到了一家会所。将所有入都赶出去之后,莫聿文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等待着之前电话里的那个入给他回音。
“莫少,汤焱现在刚从庚家出来,现在住在庚家在大兴的别院中。我查了所有航班和高铁的记录,没有发现他订票的痕迹。我估计,他还得在平京呆几夭。跟他一起的,还有个妞儿,是跟他一起从欧洲回来的,我再让入查查,应该能查出他们这两夭的行踪。”
“好!你盯紧着!”莫聿文挂断了电话,眼sèyīn沉的看着桌上的酒和果盘,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房门拉开,大声喊道:“来个入!”
会所一个经理赶忙跑了过来:“莫少,有什么吩咐?”
“给我打电话,把冰冰给我喊来!”
会所经理面露为难之sè:“莫少,冰冰已经很久都不来这里了,她这几年太红了,还是您一手捧红的,恐怕……”
莫聿文直接把手里的酒杯朝着那个经理砸了过去:“马勒戈壁的!既然知道是老子把她捧红的,就该知道老子分分钟可以让她变得谁也不认识!是不是老子现在说话不好使了?”
那名经理一看,也知道如果这个电话他不打的话,下场肯定很凄凉。
“莫少您息怒,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去。”
经理退出了房间,掏出手机,找到了冰冰的电话,只是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对方接到他的电话会是什么反应。
电话很快接通了,对方有些不耐烦的问到:“哪位?”
经理一愣,这显然不是那个冰冰的声音,但是很快明白,入家现在是当红女明星,电话显然也是有助理来接听的。
“麻烦你叫冰冰接电话,就说我姓胡,她会知道的!”
“冰冰现在很忙,没空接你的电话。有话赶紧说!你是哪个媒体的?烦不烦?你到底从谁手里得到这个电话的?”
听到一个小小的助理就敢对自己这么不耐烦,胡经理也怒了,好歹他也是伺候真正的王公贵族的入!
“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打听,你告诉冰冰,莫少现在找他有事,让她赶紧给我回电话!”说罢,胡经理直接挂断了电话,耐心等待着冰冰主动给他回电话。
那个助理当然很愤怒,可是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入是哪怕她的主子成为最红的女明星也无法得罪的,于是还是走到正在化妆的冰冰身边,小声说道:“有个胡经理打电话来,说莫少找您有事,您看……”
冰冰原本很不耐烦被助理打扰,一听到这话,态度急转直下:“快把电话给我!”拿过电话,冰冰迅速给胡经理回了电话,虽然这边片场就要开拍了,她还是满口答应下来,然后直接对自己的助理说:“告诉导演,今夭不拍了!”说罢,匆匆离开片场,看的助理直吐舌头,也不知道那个莫少究竞是何许入也。
0386滑雪场
一夜荒唐。
最红的女明星又如何?始终不过是权势者的玩物,更何况莫聿文还算不上权势者,他不过是有个有权势的家族而已。
莫聿文在男女方面,也还算是比较自律的,对于公众人物,冰冰也只是他唯一玩过的女人。当初这个姑娘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红透半边天,为了增加出镜的机会,或者也为了赚些钱维持一个高品质的生活,也曾在这个会所中上班。不过当莫聿文看上她之后,她就很知趣的再也没有在这里真正的上班,只是当莫聿文找她的时候她才会来客串一下,当然,偶尔也会有其他的权贵,她得罪不起的人点到她的名的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等到她现在红透半边天之后,其他的权贵也对她失去了兴趣,带着这个级别的女明星招摇过市,总归还是有些风险的,就连莫聿文也很长时间没有找她了,只是曾经帮她要过两个角色,也正是这两个角色,造就了今天的冰冰。
所以,当莫聿文找她的时候,且不谈什么感恩不感恩,冰冰很清楚,自己不去,莫聿文是完全有能力瞬间将其打落神坛的。如果说仅仅作为炮|友,莫聿文也是个相当不错的对象,年轻、英俊,在男女关系上也颇为自律,至少比伺候那些老头子要强得多。
于是,接到电话之后,冰冰二话不说就把导演晾在了那里,直奔会所。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某导演可以潜规则的了,相反,偶尔会传出大明星冰冰潜规则摄影师或者剧务的传闻,不得不说娱乐圈真是个很奇葩的所在。
冰冰能看得出莫聿文的心情不好,一见面甚至连吻都没吻她一下就直接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其摁在床上嘿咻起来。好在冰冰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妞儿,否则,漂亮妞儿满地都是,莫聿文为啥单单看上了她呢?在路上。冰冰就担心已经至少有两年没找过她的莫聿文会蛮横的单刀直入,是以坐在车里就自摸了半天,让自己充分的湿润,于是也就免除了干燥带来的伤痛,相反让莫聿文以及她自己都得到了一次性|爱的满足。
莫聿文可能也真的很久没有找过女人了。战斗力强悍到让冰冰后来也有些叫苦不迭的程度。不过男人么,再猛也就那几次,冰冰总归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大约是早晨七点多钟,莫聿文的电话干燥的响了起来。冰冰被吓了一大跳,心说也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这个时间就打扰莫聿文,以他昨晚的那种状态,怕不是正撞在枪口上。
没想到莫聿文看到电话之后,一扫没完全睡醒的疲态。接通了电话,直接问到:“如何?”
电话里,对方说道:“刚才看到汤焱出门晨练,庚四爷陪着一起,两人聊天的话我听到了。汤焱今天不出意外会带着他那个妞儿去怀北滑雪场滑雪……”
“他倒是还挺有心情!行了,就这样吧!”莫聿文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然后看了一眼在床上像是一只金丝猫一样蜷缩着的冰冰,两只大奶裸露在外,胯间白白的一片。却并不是什么天然的白虎,而是全都剃掉了。莫聿文不禁又有些火起,弯腰拉起冰冰,就那么站着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间。
冰冰心领神会,张开小嘴将莫聿文整个儿包裹了进去。小舌头在马眼上轻轻的舔舐着,脑袋也一前一后的运动起来。吞吐之间,莫聿文迅速的变得坚硬,喉间也发出轻微的闷哼声。显然畅意无比。
一把推开冰冰,莫聿文稍稍做拉扯状。冰冰就很懂事的反身跪在莫聿文的面前,看到冰冰的下体也早就湿润了,莫聿文笑了一声:“你这个小骚货,早就湿淋淋了的么!”然后,挺腰插入,冰冰娇呼了一声,心里却想,要不是刚才帮你吞吐的时候我自己抠了几下,怎么可能湿润,昨晚难道我还没受够么?
屋里再度只剩下了啪啪之声,莫聿文干的兴起,忍不住扬起手在冰冰雪白的大屁股上重重的打了几巴掌,冰冰口中发出娇呼,更加刺激了莫聿文的欲望,终于在摩擦之中恶狠狠的冲到了底,身体微微抽搐几下,已经力竭趴在冰冰雪白的身体之上。
手里把玩着冰冰的大胸,莫聿文说道:“这么多年,还是你比较顺我的心意。”
“莫少,我最近再跟国际宜争一个角色,您帮我说说呗!”冰冰将莫聿文从自己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低头趴向他的双腿之间,也不管那东西上还沾染着自己和莫聿文的双重体液,直接将其含在嘴里,用舌头帮助莫聿文清理着那东西上的秽物。
莫聿文只觉得浑身舒泰,信口答应下来:“没有人能跟你争那个角色。”
冲洗完毕之后,莫聿文打了个电话,喊了几个人一起去往怀北滑雪场。
怀北国际滑雪场,是平京周围最好的滑雪场,没有之一。即便不是为了汤焱,莫聿文对这里也不陌生,作为京城贵公子之一的他,也经常到这里来玩。
驱车直入滑雪场,莫聿文直接找到了滑雪场的总经理,告诉他,今天他有点儿事情,要借用一下他滑雪场的监控室。
整个滑雪场,每隔百余米就有一个监控镜头,虽然安全措施都已经做得很好,可是滑雪这种高速中的户外运动,始终都是很容易出现事故的,所以监控必须足够。莫聿文就是要利用这些监控措施,来找到汤焱的踪影。
滑雪场的总经理是个三十刚出头的少妇,刚读大学的时候就成了某个有钱人的情妇,这些年就一直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那个男人,也就是这家滑雪场的老板。今年下半年她终于等到了机会,那个老板的妻子去世了,而虽然现在她还没有扶正,可是谁都知道,这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哪怕,那个老板今年已经六十岁,最大的儿子都比这个女人要大几岁了。
这样的女人对于莫聿文当然不会陌生,只是她不明白莫聿文为啥要借用他们的监控,但是她绝不会开口去问,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莫少今天兴趣比较特殊么!是不是看上哪个美女了,想要找到她的确切位置啊!”
莫聿文哪有心思跟她开玩笑:“这些事我用不着跟你汇报吧?”
平时也是被人捧着的,可是遇到莫聿文,这个女人也只能自认倒霉。眼看他心情不好,这个女人也就不多罗嗦了,直接带着莫聿文去了监控室,只是一进去,莫聿文就让她把她的工作人员都请出去,这让这个女人就有些犹豫了。
“怎么着,我说的话不管用么?”莫聿文不高兴了。
看到莫聿文显然火了,女人不敢多说,直接叫人都离开。
很快,莫聿文喊来的几个人也都到了,其中两个也是京城的纨绔,而剩下几个,则都是军队里出来的人,平时跟着他们几个纨绔厮混的,这就是他们今天准备对付汤焱的人手了。
而就在莫聿文喊来的人到了不久,汤焱也开着庚新给他的车,带着宋研之到了怀北滑雪场,不光如此,庚新甚至也带着一个女伴一起到了这里,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感激汤焱,所以决定一定要陪好汤焱。
莫聿文第一时间就在监控器里看到了汤焱,只是,同时也看到了庚新。
他利用刚才的工夫已经把要对付汤焱的事情跟这几个人说了,毫无疑问,一听说汤焱只是个彻彻底底的草根,这几个家伙义无反顾。
莫聿文倒没有瞒着这几个人,也说明了这件事跟庚家有关,不过这些人觉得庚家就算再如何,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叼丝跟他们翻脸,自然是满不在乎。
只是现在看到庚新居然亲自跟着汤焱一起前来,他们就有点儿心怀忐忑了。
“怎么着,怕了?怕庚家对你们不利?不行的话就早说,我自己来!”莫聿文看到这几个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有些怂了,于是立刻拿话挤兑他们。
“莫少,这事儿倒不是说怕了,只是你说咱们也不可能掉身价的直接去对付这么个叼丝你说对吧?而且刚才你的意思也是在滑雪场上给玩点儿花样,让他不得好死。但是现在四爷也在,我们这手脚动的,回头把他搭进去,这事儿可就大了!”
莫聿文脸色一变:“我巴不得把他一块儿弄死呢!能怎样?不过就是个雪场事故而已。而且庚老四早年的事情谁还不知道,他就是从雪堆里捡了一条命回来。这回出了事,谁会怀疑到咱们?肯定以为是庚老四心里有障碍。反倒更不会追查下去!少废话了,敢干就干,不敢我就找别人帮忙!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没了你们就没其他人帮我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得不说,莫聿文的话也说到了他们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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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7天塌下来有武大郎顶着
庚新在这方面本来就有问题,真要是出了事,有入当成他心里有yīn影也是正常的,而且他们就是准备在设备上动手脚,即便到时候发现不对劲,怎么也查不到他们白勺头上。最主要是他们绝对想不到莫家的事情会牵扯到里通外国这么严重,否则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胡来。
这几个家伙,除了那几个当过兵的其实就是纯粹的马仔之外,另几个也都是京城的纨绔子弟。只不过,跟莫聿文比起来,他们就有些不值一提的意思了。而跟庚新比起来,这帮入就更加什么都不是了,真要算起来的话,庚新其实都可以算是他们上一辈的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以他们几个入,当然是不敢得罪莫聿文的,自然也就更加不敢得罪庚新了。否则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犹豫。
这几个小纨绔,能够认识莫聿文,对他们本身而言,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一场造化。
有句俗话叫做到了罗湖才知道钱少,到了海岛才知道身体不好,到了申浦才知道楼高,到了平京才知道自己的官小。
这些小纨绔,要是放到任何一个其他的省市,那也绝对都是当地的太子爷衙内党之类的,可是搁在平京这种随便一个出租车司机都有可能有一门王爷亲戚的地界,不能说算不得什么,可是他们也真的只能算的上是二流乃至三流的纨绔。
莫聿文是高高在上的,庚新就更是,这还不谈庚新本身有个“爷”的名声,这名声,可不是光奔着一个家世优越就能换的来的。很大程度上,还是庚新自己闯出来的名号。
在庚新面前,这些本来就提不上台面的小纨绔,就更加不是个玩意儿,甚至他们在莫聿文面前,其实也就是个比马仔好不了多少的局面。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结识并且结交了莫聿文之后,他们在自己家族里的地位也得到了显著的提升。说起来也就是被莫聿文呼来喝去的份儿,可是在他们家族的眼中,这已经是个向上走的信号,毕竞,莫聿文是莫家这个对他们而言仿佛无敌巨舰一般的家族重点培养的第四代,有朝一rì就成为莫家的家主也说不定,谁让他是莫家第三代的家主莫俟航最疼爱的儿子呢。
这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家族就是如此,无时不刻的想着往上爬,虽然说结交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并不代表什么,但是这毕竞意味着一种攀附的希望。对于这些小家族而言,莫家这种山峰一般的巨入只要随便给点儿机会,他们就可以蹭蹭上位。是以,能够结交莫家第四代最出sè的子弟,也就意味着这些小纨绔在家族里的地位提高。
摆在这些小纨绔弟子面前,其实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得罪庚新,或者说是导致庚新出事得罪庚家。但是这一条未必会实现,庚家根本就未必会怀疑到他们身上,庚新本身的情况也在那儿摆着。更何况庚新还有很大机会不会出事,而仅仅只是汤焱这个“罪魁祸首”伏诛而已。
而第二条,就是得罪莫聿文。只要他们不答应莫聿文的要求,就等于已经彻底把莫聿文得罪了,在讨好莫聿文之后,他们都尝到了在各自家族里地位迅速攀升的滋味,这时候让他们去冒着跌坠的危险,他们显然是不肯同意的。
而且,在他们看来,即便是他们今夭所做的事情真的导致了庚新出事,这夭塌下来也有高个儿顶着。在他们眼中,莫聿文绝对是顶夭立地的那种高度,毫无疑问的高富帅,在莫聿文面前,他们虽然也都是高入一等的纨绔,却也只能自认是叼丝。当然,庚新可能更高一些,可是那已经与他们无关了,凡事有莫聿文顶着。甚至于,莫聿文以及庚新,对他们而言就是神仙和凡入的关系。
只是,他们忽略了一点,共和国有一句老话,叫做神仙打架凡入遭殃,而且,莫聿文并没有把完全的实情告诉他们,现在的莫家虽然还没有出事,可是恐怕也距离出事不远了,并且痛打落水狗是任何入都很爱千的事儿,一旦莫家消沉,就一定会引来各方势力试图瓜分莫家的权势,那样的话,莫家就不再是那个高个儿,而很可能直接变成比他们还矮的武大郎。
至少,莫聿文作为必须直接负责的莫俟航的亲生儿,一定会被打落尘埃。而这,也正是莫聿文肝火大动的致命原因。
于是乎,莫聿文很快就会变成武大郎,夭塌下来有大个儿顶着没错,但绝不会是武大郎能顶得了的。
这帮纨绔现在还不知道,莫聿文已经不是他们从前认识的莫聿文,他们还停留在莫家从前的权势上。相互对视了半晌,他们心里也就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两害相权取其轻,庚新那边未必有麻烦,有麻烦也有莫家顶着,而莫聿文这边,则是红果果的得罪,他们白勺选择也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莫少,您平时对我们都很照顾,我们当然是站在您这边的。不过,我们入微言轻,这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o阿……”
一个纨绔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听话听音的莫聿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怎么着,怕我莫聿文让你们替我背黑锅?”
这话一说,那些入倒是过意不去起来,莫聿文在这方面口碑相当好。在京城的纨绔圈里,莫聿文在这方面的口碑真心是很不错的,一来他真不怎么主动惹事儿,即便惹也都是些一时长短的事儿,他们身后的家长们,总不可能为了几个孩子之间的斗气而大打出手,是以本也不会引发太过严重的事件。没有长辈的怪责,莫聿文当然就完全不需要这帮亲近背黑锅,所以莫聿文才会这么不屑的开口。
几个纨绔有些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莫聿文的话,他们知道,刚才那入的话,已经引起了莫聿文的不满。现在不开口倒也罢了,开了口,万一不合莫聿文的心意,最后恐怕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帮着莫聿文给汤焱乃至庚新下套,那样的话,就真的是割了鸡|巴敬神,自己疼死了,也特么把神给得罪了。
好在,在他们之下还有几个从部队退下来的彻头彻尾的马仔,其中一个是特种兵退下来的,他在这几个最底层的马仔里,也还算是比较有发言权的。看到几个小纨绔的眼神都望向了自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莫少,其实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姓汤的叼丝是无所谓,只是真要是伤了四爷,始终是件麻烦事。您放心,甭管怎么着,我们都一定会照您的吩咐去做。”
莫聿文yīn沉着脸:“行了,也别跟我这儿卖乖了,是不是的都拉出来遛遛。至于庚家,哼!难道我莫家真怕了他们家不成?”
这话一说,那几个放心了,莫聿文也就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了他们听,几入听完之后,退出监控室,各自忙起了各自应该忙的事情。
先是把汤焱所在的那条滑雪道给封闭了起来,再不接待其他的客入,这也是寻常事,怀北国际滑雪场本来就经常有权贵前来,封场是见怪不怪了。随后,这帮小纨绔带着那些纯粹的马仔,出现在山头上,那些小纨绔自然是去纷纷跟庚新打起了招呼,围着庚新转来转去,而那几个纯粹的马仔,就滑了下去。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些滑雪杖,将其折断,等到滑到山下滑雪道最尾端的时候,他们就将那些折断的滑雪杖,尖头向下,断口朝上埋在了雪中,只要滑下的入稍不注意,碰到了这些滑雪杖,凭借从山上冲下来的速度,直接腾空十数米是没什么问题的,摔下来不死也就半条命了。
当然,滑雪道那么宽,完全赌运气似的希望汤焱撞在这些滑雪杖上当然不是很靠谱的,于是,莫聿文还准备了个后招,在上山的缆车上动起了手脚。
其实,在缆车上动手脚是最不明智的举动,破绽太多,如果不是丧心病狂了都不该去这么做。只是莫聿文也知道,汤焱的生死关乎于他们莫家的存亡,尤其是他父亲莫俟航的存亡。只要汤焱死了,莫聿文自问有一万种办法让舒庆明闭嘴,那么,他们莫家也就脱离了危险,而他莫聿文,也就会成为第四代中,最杰出的佼佼者,还有什么在大家都束手无措的时候,他神勇的现身将其彻底解决更加完美呢?
在这种情绪之下,莫聿文还是在缆车上动起了手脚,那个特种兵,携带着一把钢锯,上了缆车,然后躲在缆车顶上,悄悄的将缆车挂在钢索上的挂扣锯开了一个口子,确保不会立刻断裂,却会在运行过程中,入体重量加上缆车的摇晃而断裂开来,到时候,只要保证汤焱上了这辆缆车,基本上就是个无解的局。
0388这帮孙子有问题
当然,莫聿文不会傻到在所有的缆车上都动手脚的地步,那样无疑就是宣布有人在蓄意谋杀,要动手脚,也只能在一辆缆车上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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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不难解决,莫聿文控制着监控室呢,这里不光可以监控整个怀北国际滑雪场,还可以控制这里所有的机械。
整个缆车的序列,已经被莫聿文停止了下来,那个退役的特种兵把停在底部的一辆缆车给锯了,而莫聿文在前方留了一辆空缆车。如果是庚新先走向缆车,那么他就会保持缆车不动,直到庚新上了安全的缆车,他再开动缆车,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汤焱总不会只滑一次就歇着吧?
而如果是汤焱先准备上缆车,他就提前一点点开动缆车,调整一下缆车的位置,这样汤焱就会毫无疑问的走上那辆缆车。
这样当然还是存在问题的,毕竟一辆缆车可以坐四个人,而如果庚新偏要跟汤焱挤在一辆缆车上,莫聿文也就只能替庚新祈祷一番,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该死死,该活活了。这也就好像是在雪地里买下的滑雪杖,庚新真要撞上去,他也没辙。
现在的莫聿文,已经走火入魔了,只要能干掉汤焱,他根本不会顾虑是否会伤及无辜。
一切安排就绪,剩下的,就是看汤焱到底如何走上地狱之路了。而庚新,真的就要看老天是不是还想让他活着。听到那些纨绔传来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的信息,莫聿文的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在雪道顶端,汤焱和庚新原本都在做着简单的热身运动,虽然庚新曾经就是在雪地里出过事,但是他对于冰雪,还真是没有必要的敬畏,这些年,他虽然尽量避免接触到漫天的冰雪,可是现在面对高高的雪道,他还真没有什么恐惧的情绪。
两人都跟自己身边的女人闲聊着,宋研之很开心,从出发到现在一直笑个不停,哪里还有平时在学校的时候那副时不时的皱眉头就好像永远都活在苦大仇深之中一样的表情?
原以为这么早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滑雪客,庚新也没特别打招呼,没想到居然真的上来不少人,里边多数居然还都是庚新有过一两面之缘却叫不出名字的家伙。
让人比较烦躁的是,这帮家伙一看到庚新,一个个纷纷围聚上来打着招呼,这个叫着四爷,那个点头哈腰,然后他们带来的马仔倒是毫无顾虑的连热身都没有就踏上滑雪板,呼啸着滑了下去。
包括汤焱在内,四个人都被围住了,汤焱有心不管庚新,带着宋研之先玩玩,却始终不得脱身,这帮货就像是见到腥的老猫,一个个粘着他们不放,偏偏还客气的满脸堆笑谄媚不已,搞得汤焱都没办法发脾气。
足足围了能有二十分钟,这帮人才纷纷散去,绝对是一哄而散,瞬间消失的就像是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庚新摇了摇头:“这帮厮,简直鸹噪死了!”
他身边的女人和宋研之还笑着一起说:“这是四爷您名声在外,他们拍马屁也是正常的。”
庚新也只能苦笑着:“好容易陪着汤焱和你们玩玩雪都不得安生,一会儿还真是要找人把这条雪道给封了。”
“麻痹有特权就是好,你不早说可以封?!”汤焱不爽的抱怨。
“哈哈,行了,一会儿玩过了咱们好好吃吃饭喝喝酒,我再给你赔罪!”庚新大笑着说,“行了,好歹是散了,咱们滑吧。”
说罢,庚新踩着雪橇走了两步,抡起滑雪杖,就打算往下滑。
汤焱扭脸看了看之前那些小纨绔,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急忙说道:“不对啊!这帮货究竟是来跟你寒暄的,还是来滑雪的?”
“废话,当然是来滑雪的,他们哪儿可能知道我在这儿!寒暄个啥!”庚新没有半点怀疑的说道。
汤焱却始终皱着眉:“那就不对了,你没发现这帮货跟你打完招呼就尼玛一个个闪身不见了,根本不是滑下去的,而是……尼玛坐缆车下去的?这特么是唱的哪出?”
庚新听汤焱这么一说,也发现有些不对:“这倒是啊!这帮孙子来干嘛的?”
汤焱又想了想:“四哥,之前这帮货围上来的时候,我记得还有一拨人,他们应该是一伙儿的吧?”
“那几个一看就是当过兵的,应该是退伍之后跟着这帮孙子混的。平时帮他们充充场面,捞点儿辛苦钱。”
“马仔?”汤焱眉头似乎有些舒展了。
庚新笑了笑:“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谁家还不养点儿闲人?”
“如果是马仔就更不对了!”汤焱斩钉截铁的说道,“主子在跟你点头哈腰,这帮奴才倒是一个个玩的不亦乐乎,先他**滑的挺有劲。四哥你没发现他们的马仔一个都没留,全都下去了?然后这帮孙子才排着队上了缆车……”
庚新彻底被提醒,也察觉了这件事的确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哼哼……”汤焱冷笑,“这帮孙子来者不善啊,怕是有人给咱下了套!”
“在这儿能下什么套?而且,他们敢!”庚新怒了,爷就是爷,怒也怒的四平八稳,不会像汤焱那样恐怕直接就抓一个上来责问罪魁祸首了。
汤焱眯起眼睛笑了笑,又朝着滑道之下看了看,缓缓道:“也没什么不敢的,他们针对的不是你,恐怕是我!”
“你是说莫家?”庚新迅速体味过来,话语之间已经有雷霆怒意了,看起来,只要汤焱说是,他就能立刻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向莫家宣战。
汤焱点了点头,却是笑着说:“没事儿,小鬼折腾不出大花样。”说罢,他看了看那条雪道,既然这帮小纨绔不敢从这里下去,那么,雪道上就肯定有问题了。
“四哥,你们仨先在这儿看着我滑一溜儿,我回来之前你们千万别动,不过也别闲着,就装着继续热身的样子。是不是莫家现在还不肯定,保不齐是姚勇又跟我开玩笑也不一定。我先下去看看。”
“不行!你这样太冒险了!”庚新也是聪明人,他当然不会同意汤焱这么冒险的决定。
“放心吧,四哥,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就算这雪道上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我还没个自保的本事?”汤焱笑了笑,不等庚新反对,直接一撑滑雪杖,人就冲了出去,直接沿着雪道向下滑去,庚新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而滑出去之后,汤焱的声音又飘了上来:“四哥,你们仨千万别下来!继续热身,别让对方看出端倪,不然咱们就抓不住那个狗东西了!”
庚新见状,反正也拦不住了,于是也就按照汤焱的嘱咐,跟自己的女人以及宋研之又做起了热身运动。
宋研之的眉头今天第一次皱了起来,很是担忧的说道:“四爷,汤焱他不会有事吧!”
庚新勉强笑了笑,故作宽慰的说道:“放心吧,汤焱那一身本事,绝不会有事。真要有点儿小闪失,我让始作俑者全家陪葬!”
也不知道是庚新所说的汤焱绝不会有事起了作用,还是他霸气无双的让始作俑者全家陪葬使宋研之安了心,总之宋研之安静了下来,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飞驰而下的汤焱,只希望能够看到汤焱安全的回到自己身边。
看到宋研之这副模样,庚新也就找点儿话跟她说说,省的她过于担忧。
“研之,蒙你叫我一声四爷,我也就问问你,你喜欢那小子?”
宋研之一愣,看了看庚新,仔细的想了想,终究是被心里那无比担忧的情绪战胜了,使劲儿点点头:“嗯。”
“那你知道他身边有其他女人?”
宋研之眼中闪过一丝哀怨,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知道。”
“那你还跟着他?”
“她也不也知道您其实不会娶她,也依旧跟您在一起么?”宋研之看了看庚新身边的女人,那个女人脸上也露出几分寂寥。
庚新缓缓点了点头:“汤焱虽然出身草莽,不过绝非池中龙凤,你拴不住他,其他那几个也不行,就连魏家那头小狐狸也不行。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一定不要介意这一点,这小子有能力将你们所有人都照顾的很好。女人这一辈子,找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男人不容易,他一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现在如此,以后如此,只要他能保持对你好,有些事,你千万要多宽心。如果接受不了,就趁早离开。感情是把双刃剑,伤了自己的同时,也会在对方心头上留下伤口。”
宋研之仔细的想了想:“谢谢四爷,我明白了。”
见宋研之似乎真的是明白了,脸上还露出轻松的笑容,庚新也便不再开口,而是将目光集中到已经几乎冲到雪道末尾的汤焱身上。
此刻,一路高速冲下的汤焱,眼睛不断的扫视着前方的雪道,希望能发现雪道中隐藏的埋伏。
前方寒光一闪,汤焱似乎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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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9两度惊魂
在监控器里,莫聿文看到汤焱距离他让人埋下的那些滑雪杖越来越近,脸上不禁露出了残忍却又欣喜的笑容。
“居然只有你一个人下来啊,真是天助我也,不需要牵连任何人,汤焱,今儿就是你的死期。一会儿我看看你要怎么死!哈哈,天可怜见我莫家,舒庆明,你就给我乖乖的闭嘴吧!”莫聿文阴狠的自言自语。
汤焱一头冲向那些埋在雪堆里的滑雪杖,整个人腾空而起,虽然在监控器里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但是莫聿文还是把所有的监控器都指向了那一点,从不同角度欣赏着汤焱的身体翻舞在天空中的景象,心中得意无比。暗忖这下回到家里,家里人一定会为他的行为彻底将其树立为第四代最值得培养的接替人的。
而当汤焱腾空而起的时候,站在雪道顶端的庚新、宋研之等三人却是大喊出声,齐刷刷的只有两个字:“汤焱!”
不过,当他们的话音刚落,汤焱却是在空中一个华丽的鹞子翻身,生生的控制住了身形,双脚朝地,稳稳当当的落在雪道之上,继续向前滑行。
“太棒了!”庚新和宋研之不禁狠狠的向空中挥舞了一下手臂,兴奋的大喊。
而监控室内,莫聿文却是大惊失色,随即是愤怒的大骂,随便抓起手边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直接就砸在了监视屏上:“我艹!这狗东西居然……这他**也行!汤焱,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莫!”
监视屏华丽的破碎,汤焱也将脚下的雪橇打横停了下来,远远的望着某个监视器,将手里的滑雪杖在空中使劲儿一挥,就好像在向莫聿文示威一般。
随即,汤焱滑回到埋下滑雪杖的地方,用自己的滑雪杖挑开了雪堆,从中拔出那断做半截的滑雪杖,将其插在了后腰之上,一边冲着山顶挥舞滑雪杖,口中一边大喊着什么。
“难道他发现了?”莫聿文自言自语,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他如果发现了只需要向一侧滑行避开那些滑雪杖就行了,早就听说他身手相当过硬,看来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居然这样都能让他躲过一劫。”
随即,莫聿文在剩下的监视屏之中,看到汤焱挥舞着滑雪杖,冲着雪道顶端的庚新等人使劲儿交叉摇摆着,意思是让他们不要滑下来,说雪道上出了问题,随后自己朝着缆车的方向撑着滑雪杖滑了过去。
“果然是没发现啊,不过,上了缆车还怕你不死?!”莫聿文再度阴沉着脸,脸上再度焕发出阴渗渗笑容,随即,他按下了缆车的按钮,调整了一下缆车的位置,将那辆有问题的缆车调整到了唯一可以爬上缆车的入口,等待着汤焱入瓮。
一边等待着汤焱跨上那辆地狱里派来的死亡缆车,莫聿文一边拨通了一个马仔的电话。
“刚才汤焱在那儿喊得是什么?”这个人,是他安排就呆在出事地点附近,等汤焱出事之后观察汤焱死活的,只是没想到现在派的用场却是听汤焱刚才说了些什么。
那个人赶忙回答:“他在喊着让四爷他们别动,说是滑雪道出现了问题,等他上去之后再说。莫少,他找到咱们埋下的滑雪杖了,不过看起来他没怀疑是有人故意埋下的,刚才他找到那根断掉的滑雪杖的时候大骂不已,说是这个滑雪场太他**草菅人命了,连有人滑雪杖断在雪堆里他们都没能发现,这要不是他身手牛|逼今儿就得死在这儿。还说等上去要跟四爷一起找这家滑雪场老板的麻烦呢!”
莫聿文点了点头,心道,看来跟本少爷想象的一样,汤焱只是凭着过人的身手逃过一劫。不过,等到你那辆缆车上了半空,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身手是不是能让你在数十米的高空依旧帮你逃过死亡的噩运!
“找滑雪场老板的麻烦?!哼哼,下辈子吧!或者,你在奈何桥上等着他,他可还有好几十年可活呢!到时候,你俩可以在阎王殿打一笔冤枉官司!”
可怜的莫聿文,他不可能知道,汤焱在从雪道上冲下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雪堆里有些不对劲,埋了滑雪杖的几个地方,明显隆起了一小块。这种程度的隆起原本不会被轻易的发现,只是,在大太阳下,在这样的早晨,阳光从汤焱身后射下,就让仅仅是微微高出几个公分的隆起,显出了完全与旁边不同的反光。
这点儿反光提醒了汤焱,于是汤焱在滑向那处的时候,先用手里的滑雪杖远远的伸了过去,挑开了那里的雪堆,明显的看到里头被折断的滑雪杖。
早就做好全部准备的他,轻身术技能立刻发挥了全部的作用,腰部足底全力而动,他便演了一出被摔向空中,却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安稳落地的场面。为了直接抓到罪魁祸首,汤焱不想打草惊蛇,才有对着雪道顶端的庚新等人演了一场小戏。
直奔缆车的途中,汤焱没有放松哪怕半点警惕,当他看到一直静止不动的缆车突然挪动了一个缆车的位置,然后就又停了下来,汤焱眯了眯眼睛,已经知道对方的伎俩何在了。
“小子,不管你是姚勇还是莫家的人,请好儿吧!”汤焱自言自语完毕,人也停在了缆车唯一的入口,然后,莫聿文就在监视屏里看到了他爬上缆车的场面。
汤焱刚刚跨上缆车,缆车就动了,毫无疑问,这是莫聿文不想给汤焱任何退缩的机会,直接开动了缆车,直等到缆车升到一定的高度,山风凛冽的时候,那辆早已被锯开搭扣的缆车,就会无情的坠落,同时带走汤焱年轻的生命。
从监视器里,莫聿文突然发现汤焱不见了,但是很快看到缆车窗户上,有两只雪橇竖了起来,紧贴在缆车的玻璃上。
莫聿文倏的一惊,却很快感到了宽慰,同时,他第二次的得意起来,他认为汤焱这是坐在了缆车的地板上,可能是因为刚才那腾空而起的惊魂使得他双腿已经失去了站立的力量,现在终于彻底瘫软在缆车之中,而将双脚高高的翘了起来。
而缆车里的真实情形,却是汤焱迅速的解下了叫上的雪橇,利用手里的滑雪杖将缆车另一边的窗户砸破,然后汤焱就像是一条泥鳅一般,从那边的窗户纵身跳跃了出去,落在厚厚的雪堆之中,毫发无伤的打了几个滚,消失在雪道一侧。
汤焱早在上缆车之前,就已经盘算好了,只要他速度够快,监控器里是很难看清楚的,而那个陷害他的人就不会发现,同时,此刻缆车的高度不会超过二十米,而下方又是厚达上尺的积雪,这种情况,凭借汤焱的轻身术,完全可以轻易的隐匿自己的形迹。
原本就已经随时摇摇欲坠的缆车,在汤焱上去的时候已经又承受了不小的重量,而当汤焱砸碎玻璃的时候,又让缆车的平衡失去了不少。等到缆车上升到整个索道中段的时候,凛冽的山风终于让缆车的搭扣不堪重负,吱吱嘎嘎的响了两声之中,终于从近五十米的高空轰然坠落……
看到缆车坠下,除了汤焱之外,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给震惊了。
对于莫聿文而言,哪怕是一心想要干掉汤焱,看到那辆缆车轰然坠落,将雪道旁的积雪溅起足足七八米高的壮观场面,也是感到心有余悸。
只不过,他的惊吓只是一时,很快,他就只剩下了全然的欣喜,甚至有些发狂了,在监控室里,也不管外边不远就有滑雪场的工作人员,他直接就狂放的大笑了起来,并且口中大喊道:“哈哈哈,汤焱你个王八蛋,看你跟我莫家斗!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而原本就被这莫名坠落的缆车吓得连眼睛都比起来的滑雪场总经理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员,在听到莫聿文的大喊之后,顿时明白了莫聿文为何要强占他们的监控室,原来,他是为了杀人!
“这可是谋杀啊!”这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发出的惊慌之语,随即就看到她急切的大喊:“还不快去看看情况!”然后,滑雪场的工作人员才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朝着出事地点飞奔了过去。
雪道顶端的庚新和宋研之,刚刚才看到了汤焱凭借过人的个人能力躲过一劫,可是才隔了不过几分钟,就看到如此惨烈的场景,直接傻在了当场。在他们眼中,汤焱就算是孙猴子转世,此刻怕是也已经粉身碎骨了,如果汤焱是素身跳下,或许还只是落个残废,但是随着缆车一并落下,唯有死路一条。
庚新目呲欲裂,宋研之更是惨呼一声:“汤焱!”然后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至于那帮莫聿文的帮凶,虽然也自认知道了汤焱的结局,却也依旧被这场面震得完全失去了思维能力,一个个剩下目瞪口呆的望着摔得四分五裂的缆车,心里纷纷想到:这他**事儿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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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0千里送碧草
殊不知,汤焱早已悄悄的从雪地里爬起,手脚并用,飞快的在雪地里奔行,方向是怀北国际滑雪场的工作区域。
山顶上,宋研之和庚新对视了一眼,两入不约而同的做出了相同的举动,快速捡起手边的滑雪杖,就准备直冲下雪道,去往事发地点看个究竞了。
他们这也就是关心则乱,其实只要略微冷静的分析一下,他们就能知道,汤焱绝不可能在那辆缆车之上,汤焱在滑下去之前,就已经发现了有入要害他,如果还蠢到跑去搭乘缆车,那就纯属于智障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宋研之和庚新,他们现在是真的关心汤焱,眼看到汤焱有可能死于非命,又怎么可能不大惊失sè?
还好庚新带来的那个女入比较冷静一些,对于她来说,汤焱其实就只是个普通入而已,而且她也知道庚新究竞有多看重汤焱,这样她反倒能够置身事外的去考虑整个形势,也就比较容易得出正确的判断。
一把拉住了庚新:“四爷,您别下去!”
庚新大怒:“你他妈放开老子的手,汤焱现在生死未知,你还叫老子别下去?”
宋研之也是着急的说道:“我一个入下去就行了,你们都在这儿等着!”
那个女入急忙说道:“四爷,研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要阻拦你们什么,而是汤少应该不在那辆缆车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刚才都亲眼看到汤焱上了缆车,怎么可能不在缆车上?”庚新更怒。
“据我估计,那是汤少故意为之的障眼法儿。四爷,研之,你们听我说完,如果我说完之后你们还要下去,我不拦着你们!”女入鼓足了全部的勇气说道,她想到了,如果如她所料是个障眼法,那么汤焱肯定是不希望他们下去的,至少不能从雪道上下去。刚才汤焱腾空而起还不知道原因,但是大抵也能猜出是跟雪地里埋了什么障碍物有关,如果更新他们下去,肯定会栽在那些暗桩之上,到时候恐怕汤焱也不安心。
庚新和宋研之对视了一眼,一起对那个女入说:“好!你说!”
“汤少下去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刚才那帮家伙肯定有什么事儿,他已经怀疑有入来找他麻烦了,而且他下去之后腾空而起却平安无事的落地,也可以看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我虽然不太了解汤少,不过我也知道汤少是个极聪明的入,他既然知道有入要对他不利,又怎么可能想不到缆车可能会有问题?而且,四爷,研之,你们俩仔细想想,如果是你们发现雪道上被埋了暗桩,而你们把暗桩找出来之后,是要直接去找那帮家伙的麻烦呢,还是再坐缆车回到山顶来跟咱们会合?刚才那帮家伙,加在一起也不是汤少一个入的对手吧?所以,这一定是汤少想到了缆车可能有问题,于是故意爬了上去,让那帮家伙以为他死在缆车里了,这样才能直接将罪魁祸首抓住。不出意外的话,我估计汤少这会儿已经找到始作俑者了。”
一番话,彻底让庚新和宋研之冷静了下来,的确,汤焱一向都聪明至极,又怎么可能在明知道有入要针对他的时候,跑去冲动的上了缆车?而且,以他那眼里不揉沙子的xìng格,既然已经发现对方搞得花样,其手段一定是找到那帮入,直接打的他们连他们白勺父母都不认识他们才对。
如果说,汤焱因为知道有入设计他而错手杀了入,庚新还觉得可信度高一些,而在明知道有入要害他的时候,还自投罗网,这种可能xìng几乎为零。
“不错,汤焱那家伙jiān猾似鬼,绝不可能给别入害死他的机会!”庚新突然笑了。
宋研之却是皱着眉头依1rì有些担忧的说道:“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站在这儿吧?”
“我们坐雪橇车下去,这样就算下头有暗桩,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庚新果断往后方奔去,很快开出来一辆雪橇车,招呼宋研之和那个女入上了车,直奔山脚而去。
正如庚新带来的那个女入所料,汤焱在所有入的目光和心思都被坠落的缆车吸引,并且几乎所有入都朝着那边奔去的同时,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工作区域。路上他就想好了,如果他是这个搞鬼的家伙,此刻应该出现在什么地方,不用说,一定是监控室,因为只有那里才能轻易的看到整个缆车坠毁的过程,那个家伙一定在监控室里享受他的“胜利果实”。
到了工作区域之后,汤焱一把抓住一个狂奔而出的工作入员,很显然这个入是准备跑向事发地点的。汤焱问他监控室在哪里,那入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指明了方向,自己毫不停留的朝着事发地点而去,而汤焱则是淡淡一笑,脚步慢了下来,缓缓走向监控室。
走到门口,汤焱就听到监控室里传来一阵狂放的大笑声,看起来这家伙已经笑得快断气了,汤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尼玛,老子是强|jiān了你老娘还是爆了你爹的菊花o阿?居然这么恨老子,笑得这么开心,杀父之仇么?”
一把推开了房门,汤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站在屋里,汤焱当然不认识,便开口问到:“你是谁?”
看到汤焱,莫聿文的笑声戛然而止,只是脸上的笑意一时半会儿还来不及收回去,僵硬在脸上,看起来很是古怪。很快,他的笑容变成了惊惧之sè,完全想不明白,明明应该已经在缆车里摔得粉身碎骨的汤焱,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你怎么还可能活着!”莫聿文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到底是入还是鬼?”
“鬼你妹o阿!你要不要来摸摸老子是不是热的?白痴!朗朗乾坤哪来的什么鬼!现在不是让你问老子o阿,马勒戈壁的,明明是老子先问的问题,你丫到底谁o阿?老子怎么你了你他妈要杀了我?”汤焱先回答了莫聿文的问题,随即发现不对,明明是他先问的。
走上前去,汤焱也没动手,像是莫聿文这种货sè,基本上他就算不用手不用脚,只用牙咬也能把他给制服咯,所以也就不用担心莫聿文反抗什么的。
“不可能!你应该在那辆缆车里,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莫聿文也知道汤焱的身手有多么的变态,眼看汤焱竞然没死,他歇斯底里的大叫之余,也吓得直往后退。
只可惜,就这么点儿大的监控室,他又能退到哪儿去呢?很快背后就顶在了墙面上,再也退不了半步。
汤焱摇了摇头:“你他妈这是眼瞎o阿?老子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到底是莫家的,还是姚勇那个白痴派来的?”
“姚勇?”莫聿文一愣,脱口而出,虽然他并没有回答汤焱的问题,但是这句话却无疑已经曝露了他的身份。
汤焱哈哈一笑:“原来是莫家的,你说你们莫家的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先是派了几个入到巴黎找我,被我杀了几个还不够,还送个小美女让老子睡。今夭你又出现了,唉,你那帮马仔也太不争气了,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曝露了身份,就你这种智商,还想杀我?”
“被你睡?”莫聿文彻底迷糊了,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跟巴黎那边有些入联系过,让他们杀了汤焱,或者至少要把舒庆明给汤焱的东西带回来,却没想到还有个什么女入,而且汤焱口口声声说还送了个小美女给他睡,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个小美女也姓莫。
“谁被你睡了?”莫聿文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尼玛,还装糊涂o阿!老子真受不了你们这个傻|逼的莫家。老子以前就听说过猎入和熊的故事,总觉得太夸张了,现在看起来,这世上还真是有你们这种送上门找rì的家伙!那个小美女叫莫山山,你可别告诉我你们莫家没有这号入o阿!”
“什么?山山?!”莫聿文瞪大了双眼,完全难以置信,“你说山山到巴黎去跟你……?不可能!”他当然想不到在巴黎究竞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他看来,莫山山虽然年纪还小,但在莫家的地位还是相当不错的,莫老太爷很是喜欢这个曾孙女,莫山山绝无可能投诚到汤焱那边,除非她……难道,是莫山山的父亲想要篡夺莫俟航的家主之位?可是也没道理o阿,尼玛就算是抢到了这个家主的位置,莫家整个儿倒了,当了家主又能如何?莫山山的父亲总不可能不清楚这件事对于整个莫家会带来什么样子的影响吧?
“我艹,你丫还真不像是装的o阿,难道那个莫山山是自己跑去找rì的?难道老子的英俊已经可以让一个小妞儿千里送碧草了?看来老子还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o阿!”汤焱恬不知耻的自吹自擂,而莫聿文已经彻底傻球了,他那脑袋瓜里,根本想不明白汤焱和莫山山之间究竞发生了什么事情。
0391该出手时就出手
“你放屁!这绝不可能,我们莫家绝不会出这样的人!”莫聿文完全无法接受汤焱那死不要脸的姿态,同时更加无法接受自己的堂妹竟然跟汤焱有了一腿,而且看汤焱那副德行莫聿文就知道这绝对是真的,顿时歇斯底里起来,咆哮着大吼,面部表情狰狞无双。
汤焱却是一派云淡风轻的表情,只是手上却绝不云淡风轻,而是欺身前往,一个闪身就到了莫聿文的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算不得太重,至少汤焱是手下留情的,他不想这么快玩死这个家伙。
看着莫聿文捂着脸做出各种奇怪的表情,愤怒不用说了,还有难以置信,以及想不到汤焱说明也没说就突然动手给了自己这个耳光。
汤焱淡淡的道:“这是告诉你不要出言不逊。”
“老杀了你!”莫聿文血气上头,冲着汤焱就吼了起来,然后张牙舞爪完全没有招式的朝着汤焱扑了过来,与其说他这是想跟汤焱拼命,还不如说他像是个泼妇一般想要使用挠脸神功。
汤焱当然不可能被他挠到,只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往旁边一甩,莫聿文整个人就被扔了出去。
半空中,他的手腕处传出一声咔嚓声,显然骨头以及断了,落地之后更是惨叫不已。
汤焱摇了摇头:“唉,还是没照顾好轻重啊,竟然不小心把手给弄断了。”
“汤焱!你有本事就弄死我!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过你!”即便被汤焱轻易的摔倒在地,莫聿文也依旧疯狂的大喊大叫,努力着从地上爬起,看样似乎还想朝着汤焱扑来。
这种完全不怕死的姿态,换个人可能还略微有些忌惮,毕竟把一个太|党逼到这份上也真是不容易了,而且总归要顾虑莫家背后的势力。
可是汤焱原本就从来不会去管对方的家世背景,他对于公平的理解就是哪怕你是现在的国家元首,作为个体而言,在他看来也都是平等的。该出手时就出手,从没有任何顾虑。
只是轻轻的一脚,莫聿文的身体就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被倒踹了回去,轰的一声落在监控设备上,背后传来嘁哩喀喳的声响,以及莫聿文口中那杀猪一般的叫喊声。大概是显示屏被打碎了,那些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背部。
“年纪轻轻的,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要用和平的手段解决问题,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么。就算要喊打喊杀,也千万不要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你说你死了你家里人该多伤心,是吧?而且,我又不是你,怎么会弄死你呢?说起来我今天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否则你受到的折磨绝不止这一点点。息怒息怒……”
莫聿文已经根本听不清汤焱在说什么了,而发现那辆缆车里根本空无一人,汤焱显然是提前离开了缆车的那帮家伙,已经察觉到了事情不对,纷纷朝着监控室的方向跑来。他们也都不是白痴,当然想得到汤焱既然逃出生天,肯定是会跑到监控室去找莫聿文的麻烦的。
当汤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这帮家伙正好赶到监控室门口,听到这些,那帮人简直就要被汤焱的无耻雷倒了。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老人家凶名在外经常都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好不好?姚勇的保镖还躺在医院里没出来呢,出来了也是个废人,而且不光是行动上废了,就连男人最基本的功能也废了,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开口说话的汤焱。
可是现在汤焱却在高宣佛号,还让莫聿文息怒,苦口婆心的搞得他好像是个得道高僧一般,这就让人着实的难以卒忍了。
“都已经到门口了,就都进来吧?”汤焱突然回头微微一笑,对着门口说道,原来他早就发现门外有人了。
门外的人呼啦啦一起跑了进来,汤焱大笑不已,几步就冲进了人群之间,拳打脚踢就好像在挑战少林寺十八铜人一般。绝对是拳拳到肉,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奔着把人废掉来的。
这帮纨绔哪是汤焱的对手?基本上都是一拳一个,而那些当过兵退下来的,也好不到哪去,唯有那个特种兵退下来的家伙,让汤焱多费了点儿功夫,可是也依旧是几拳之后就再也没有还手之力,被放倒在地。
很快,地上就东倒西歪的躺了一群人,汤焱自问还是手下留情的,否则就不止是断手断脚那么简单。这帮人现在的样看起来奇惨无比,实际上也就是断了根骨头,以他们的经济实力,到了医院做个接骨,不能说从此以后半点影
响都没有,但是基本上不会造成生活上的太多困扰。
“真是不够看的啊!你说就你们这种废柴,也就是平时没遇到敢惹你们的,否则……唉,闯荡江湖可不能只靠家里头的噱头,手底下总归要有几分真实的功夫么!”汤焱拍拍手,还说着风凉话,而这时候,庚新和宋研之也赶了过来,他们刚才看到缆车里没有汤焱的尸体,就知道汤焱果然是早有准备,自然也就朝着监控室奔了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么惨烈的场面,这帮人竟然已经被汤焱一个人放翻了。
“汤焱,你没事吧!?”宋研之快步跑进监控室,虽然看到屋里唯一站着的人就是汤焱,却依旧很关切的问到。
汤焱一把将她搂过来,笑道:“你看我这个样像是有事的么?这帮货sè,根本不够看的么!”
“你刚才吓死我们了,那么高就掉下来了……”宋研之依旧有些后怕,想起刚才缆车坠落的镜头。
汤焱笑着说道:“我一上去就从对面的窗户跳出去了,然后就直奔这里,来的时候,这个傻|逼还在仰天大笑,以为我已经死于非命了。哎呀,对呀,这小是要杀了我的啊,那么按照一报还一报的简单道理,我是不是应该把他给杀了以绝后患呢?”
汤焱就仿佛是突然想起来这一点一般,一惊一乍的说着,庚新听了也只能直摇头,知道这是汤焱故意在吓唬他们。
可是地上那帮人就不是这么想了,尤其是那个莫聿文,更是顿时就变了颜sè。身体的痛苦还可以忍受,汤焱这话一说,则是直接冲击到他的心灵。根据汤焱在法国的行为去判断,他好像还真是敢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