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赤脚医生》》 · 了了一生 · 2026-07-26
《赤脚医生》全集
作者:了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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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到底是龙还是虫
时光就如性交时突然早泄那么快,一上床四年就过去了。我揣着一张通过补考再补考又补考混来的三流医校毕业证回到了这个地方,生我养我的拉圾城市。
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我看着曾经一起混的兄弟们一个个满带着兴奋表情离去的时候,我的心有点痛。他们的家人早已通过关系,或是走了后门为他们找到了工作。而我?一没后台二没钱财三没人材,只能把那几件咸菜一样的衣服拧进包里。回家,我也要回家,虽然我知道家里没有工作等我做。
我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和泥土打交道。一辈子也没离开过那个赖以生存的小村庄。虽然我上的是一所三流的大学,但在他们眼中,或是在村人的心目中,我却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学生。认为我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一阵阵的发苦。
我凝望着这片满是伤痕,满是苍桑,却依旧长出粮食的黄土地,心底不禁无限感慨。春耕,夏种,秋收,冬藏,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里,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父辈们对这片土地倾注的感情是多么深沉。这里有父辈们挥洒的汗水,有我蹦跳成长的足迹。有长辈们的希望,我的寄托,所有人的祈祷和期盼。可是不管父辈们怎么努力,却始终都只能拥有那唯一的财富——贫穷。
何坑,从古到今一直是个小地方,只有百来户人家。在很久以前,曾经有个风水先生路过此地,看了看我们这个地方,然后对我们的远高祖说,此地乃是龙脉所在,奈何被一河相堵,若不是此,定能繁荣昌盛。若能过得此河者,日后定当大富大贵,青云直上。若不能过此河者,只能以土为生,以牛为伴。
我的远高祖不禁问:“先生,这河有些地方是很浅的,挽起裤脚便可以过去的。”
先生哈哈一笑:“这河水虽浅,但不是谁都能过得的,就算强行过去了,也不能算是过河者。”
远高祖又问:“那请问先生,这河谁能过谁不能过?谁过去了才能算是过河确良者。”
先生笑而不答,随后去也。
我打小便在这儿土生土长,这一条河我也曾经无数次顺着上流漂到下流,熟悉得像是这河里的游鱼一般。这河我也曾游过去不下数千次。大学录取通知书来的时候,我以为我真的要过河了。可是毕业后,我又回来了。看来我也是一个不能过河的人了。
三个月过去了,我投出去的求职信就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一点消息。我每天都像望夫石一样在村头盼望着邮递员,像是期盼晚归的情人。连续的等待让我有些心焦,人也变得憔悴。也许我不该这样傻傻等待,应该出去闯闯。
第二章骨斩搞定就是这么容易
就在我准备收拾包袱又一次上路的时候,一件情事改变了我的想法,也改变了我的一生。
这天响午,我正在家里用旧报级练着丑不堪言的毛笔字。门外传来了二叔公着急声音:“小生”“小生”“小生”,一声高比一声,像是叫魂一样。
“来了,二叔公,怎么了?”
“快,快跟我来,八娘的小儿子从树上摔下来了”二叔公一把扯过我的手,疯了是似的撒腿就跑。
“等,等一下,我拿工具啊”这叔公真是疯,那么老的人了,还像十七八的毛孩子一样。
八娘的屋里围了黑压压的一屋人,把小小的一个二进间围得密不透风。虽然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见过不少这样的阵势。可那时有老师给我撑着腰,现在是孤军奋战,心跳不禁一下达到180(正常60~120次每分钟)。
“让开,让开,医生来了”二叔公的大嗓门一下子就显出了他的杀伤力。密密麻麻的人群立马杀开了一条血路。
大家的眼光齐刷刷的向我看来,眼里满是惊奇和怀疑。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注视过的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我的妈呀。今天成主角了?我知道自已平凡,就算是超人打怪兽,我的角色永远是扮演怪兽的。
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低头往里走。人群中间。八娘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泪流满面的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样子有点峥狞。
“八娘,怎么回事?”
“这杀千刀的跑上树去摘枇杷。摔下来了。呜~~~老天啊~~~我的命真苦啊~~~~老天对我不公啊……”
“好了,起来!”我大喝一声,及时打住了她的哭嚎。八娘睁大了泪眼看着我,好像有点被我吓着了一样。弄得我脸一热,只好低声说:“先起来,不要坐在地上,让我看看孩子。”
八娘闻言听话的把小男孩放到了床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摔到哪里?哪里痛呢?”我看看了小孩,生命体征还是平稳的,只是脸色有点苍白。我猜想除了摔到的地方痛以外,应该还有被八娘的样子惊吓成分在内。必境那分哭嚎的功力是恐怖的。
“手,我的手好痛啊”小男孩咬着牙吃力的说。
我轻轻的拖起他的左手,看到他的左手挠骨的下端呈一个典型的枪刺刀畸形。侧面是一个餐刀形。这是个比较经典的科勒骨斩。只要手法复位就可。
“叔,我可以不去医院吗?我家已经没有钱了。我和我妹都还要上学呢!我爸已经好几个月没寄钱回来了。”小男孩看着我说,眼里满是悲伤。
“好的,不要着急,咱们可以不去医,你的骨头断了,叔现在帮你拉回去,然后固定好。你可能要一个半月手不能动了啊。可是一会拉的时候,会很痛。你怕不怕?”我心头一热,这小孩好懂事。
“叔,我不怕,我忍着”说完还故意挺了挺小小的胸膛,好像他已经是个男子汉一样。
我叫了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力气的人做助手,叫他一手握着小男孩的拇指,另一手握着他的2、3、4、5手指对抗着牵引,又叫另外一个人固定着他的上身。让他们一起用力牵拉,然后我用双拇指向前下方挤压着突起的骨斩处。小孩痛苦的哭了起来,并且大声的喊叫着。显然已经痛到了极点。突然我的手感到骨斩处“卡搭”一声。放心,不是骨头又给我弄断了,而是骨头已经接回去了。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像是被暴徙强奸后的少女一样。
骨斩已经复位,其它的就太简单了。固定,包扎两分钟就搞定了。
“还痛吗?”我看着自已的杰作,有点得意。
“痛!”我晕,小男孩竟然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不禁吓了我一跳。冷汗又冒了出来。
“只是没有刚刚那么痛了,现在舒服好多了”
这死小孩,我差点就要爆打他一顿。
交待了八娘一些必须注意的事项。我就走了。正如,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也不带走一分钱。
这件事应该是我毕业后唯一一件让我舒心的事了。心里面感觉沉沉的,让我想想是什么。应该是别人所说的幸福感,就如妓女一样,妓女的幸福感是什么?是因为她给嫖她的男人带来了快乐。
第三章美女是这样子的吗?
回到家,我仍然有些得意,就好像满身的精力无处发泄一样。看了看厨房里的水缸,空空如也,平时不要说是它空了,就算是明天没米做饭了,我也没心情去理会的。但是今天,我挑起了水桶,呵呵,谁让我今天心情好呢。
我们这比较穷,公路不通,山势又高,自来水迟迟都没有引上来。食用的水都要去山溪里面挑的。远不是太远,可是来回也要二十分钟左右了。
一路上鸟语花香,景致好得不行,可是平时我怎么就没发觉这穷山绿水有这么好看呢。看着远远天边那一朵犹如天马一样的白云,我禁不住大声唱起了网络里现在流行的歌:“
好想谈恋爱
噢越想越难耐
不知到底谁才适合我的爱
搜索qq上
有些留言很奇怪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有位自称人很帅
心地善良小乖乖
问今年你几岁
有过几次onenight
吓的我发呆
这是什么e时代
赶快对他说声拜拜
哦QQ爱
是真是假谁去猜
不管它大步向前迈
只要多点自在
相聚少点空白
继续聊聊心里的阴霾
哦QQ爱
说不定对方他是杰伦
既然分不清好坏
也没有胜利失败
自己享受自己的精彩
心情愉悦就是不同,记忆力也比平时好,这烂歌我唱了N次,可是没有一次是完完整整唱完的,这次却一字不差的唱出来了。我说要是考试的时候也这样超水平发挥的话,也不用老是弄那个补考了。
山溪边上那一个蓄水池是好多好多好多年前,我的祖辈们挖的,至于有多久,我也不知道,因为那时候还没有我,没有我爸,没有我爷,行了。反正就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水池清澈见底,而且从来没污染。水质清甜,比外面那些什么农夫X泉,娃哈哈X泉有过之而无不及。
山溪在一个山坳里,除了偶尔飞鸟经过的声音,四周静悄悄的。平时除了挑水的人,鬼影也不多见一个。可是,我现在看到了一个美女坐在池边的石头上。我揉了揉眼睛,是不是眼花了。不会是见到女鬼了吧?这么美的女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她此时挽起裤腿,双脚浸在水中,雪白雪白的很是诱人。小手在水里轻轻的摇着。身后放着两只盛满水的木桶,这一点让我确定她不是女鬼,你用屁股想也知道啊。鬼用得着挑水吃吗?
她看到我来,也没有立刻就走,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玩着水。此时的景致真的是一副美女戏水图。如果我画功了得的话一定要画下来的,只可惜我那点技量,画猫反像虎。
这是谁家的姑娘呢?我怎么从来没看到。我有些纳闷了,这地方一百来户人家。上到九十几岁的老太婆,下到几个月大的小孩童,没有一个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呀。可是这么美的人我却真的没有见过。当然了,如果见过的,她还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嘛,嘿嘿~~~~
“喂,刚刚是你的唱歌吗?”正当我在YY的时候,她却突然抬起头来问我,吓我一跳。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有点像俺家那猪公的叫声,刚刚俺还以为是俺家的猪公从猪圈跑出来在四处叫唤呢,嘻嘻”
“你!~~”平时我的口才不错的,就算是被教导处叫去上政治课我也是口若悬河的。然而此时却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她在“调戏”我,可是我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而且她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听在耳里实在是一种享受。
“哎,你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俺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呢?”她笑着问我
“哼”这话应该是我问的吧,从哪跑出来一野丫头。
“哎,你生气了啊?俺刚刚是和你开玩笑呢”
“哼”我懒得理她,自顾自的汲水。
“小气鬼,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哼”我吃力的挑起水,左摇右摆的往回走。
“哟。瞧你那身子骨哦,挑个水还像喝醉酒一样,小心脚下石头哦,一不小心四脚朝天就难看了哦,嘻嘻~~~呵呵~~~~”
这女孩也真可爱,年纪也和我差不了多少,性子却还是童心未泯的样子。这些年在外面读书,什么样的女孩子都见过一些,然而像她这样纯真,直率,又大胆的女孩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她那毫无恶意的恶作剧也让我哭笑不得,而且还有点开心呢。毕竟被女孩子“调戏”不是谁都能遇到的事,男人就是贱,当然我也不能例外。
第四章就这样成为了赤脚医生
清早
“小生”“小生”“小生,快醒醒,外面来了好多人”娘又来吵我了。
“娘,来就来了,又不是找我的,让我睡啊”我把被子蒙到头上,这才几点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死小子,都是来找你的”娘还在耳边不死心的叫着。
“找我做什么嘛?你告诉他们,我没空,我要睡觉,我正梦见七仙女呢”我呢喃一句,倒头又睡。
“哎呀,你这个打靶仔,你想死了是不是?快给我起来,不然我一飘冷水淋上去的啊”娘好像生气了。
“好嘛,好嘛,我起来了”万分不情愿的爬起来,搞什么东东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这些人才应该拉去打靶啊。
我睡眼迷蒙的走到正屋,晕,坐得满满实实的都是人,这些人都是来找我的吗?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些人了啊。李三叔,他家的狗大前年让我和几个家伙给打火锅吃了。张小姨,那晚她冲凉的时候没关紧门,我一不小心撞了进去。李大妈,他那儿子老是来惹我,我只是忍不住才爆打他一顿的……….一张一张的脸看下去,一幕幕往事就像是开火车一样,越开越快,我有点晕车了。
“小生,这些乡亲都是来找你看病的”娘在旁边轻轻的说
“啊,找我看病”刚放松下来的一口气又抽紧了。这么多人,这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过了。
原来,昨天我给八娘的小子治骨斩的事情,经村人的口,一传十,十传百,现在整个村庄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越传越神,到后来竟然说我在那小孩的手上一摸,骨斩就好了。这广告打得可实在是响啊。而且效果是那么明显,看早上这阵势,一人一口唾液就能把我给淹了。如果什么人要作广告的话,应该来我们这,包你一炮而红。
我认真的看了一下,忍不住有些想笑,敢情这看病的拖家带小一家都来了,难道全家都有病么?
“乡亲们,我看这样吧,如果是真要看病的就坐下来,如果是陪着一块来的呢?就先回去,该干活的还是去干活,反正乡里乡亲的,在这就像自已家一样,没啥不放心的”娘看了看一旁发呆的我说,看来还是娘了解我。然后在大堂上摆上了我平时练字的桌子,还给我找来一张可以靠背的椅子,桌子前面放了一张方凳,呵呵,还真有点专家坐诊味道。
“大叔,大婶,我也是刚毕业没什么经验。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就给你们看,可是这里没有药,我先给你们看看是什么病,然后给你们开方子,然后你们到县上去拿药行么?”
“信得过……”
“可以的……”
“你就放心给我们看吧”“……”一时间七嘴入舌的响了起来。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病号虽然多一点,可无非都是一些头痛脑热,热伤风,上呼吸道感染的小病。有些个别比较严重的还是要上大医院去检查后才能确诊的。
下午的时候,我走了几十里的山路找到了在县城药材公司工作的同学。问他要了一批药品和医疗器械。爹娘也给我收拾了一间屋子专门做诊室。摆上药品,和一张小小的检查床,桌子,椅子,我这个小小的卫生站,就随大流顺民意的情况下开张了。虽然在我的想像中,我的卫生站应该占地一万亩,开张应该鲜花炮竹,市里大小领导干部一起来剪彩的场面。
在这小地方,我一没行医资格,二没行医执照。三没巨额投资。只能偷偷摸摸,悄悄的开张了。说白了,我这就是地下党,可是这山高王帝完,谁来管我呢。什么工商,地税,卫生,一律全免了。
这样,我就成了一个地道的赤脚医生,虽然赤脚医生在以前是一个没有鞋穿的职业。可是在21世纪的今天,总不能让我也光着脚吧。
第五章再见美女要扮狼
这两天忙着整理卫生站里的事,也没去挑水了,而且娘说我现在是个医生了,主要的任务就是给人家看病。别的家务活就让我不用管了,其实我平时也没怎么管过。只是我心情好的时候良心就会受到一点谴责,毕竟爹娘为我操劳了一辈子,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看着他们额头上的鬓鬓白花,已经不再年轻。老爹也不再像当年那么强壮如牛,因为以前每晚都能从里间听到的喘息和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少,到现在已经很久很久都没听过了。
又挑起了水桶,一路上往山溪那边走去,虽然大摇大摆,却不敢再唱什么XX爱,免得有人又说猪公跑出来四处叫唤了。
有点失望,静悄悄的水池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细细的流水声“哗哗哗”的不停作响,我盛满两桶水,便坐那个女孩曾经坐过的石头上,望着清沏见底的溪水发呆,水里偶尔有些颜色鲜红的小鱼游过,像血一样的红,这种鱼在我们这里叫做“彭尾婆”。还有个美丽的传说,说同时过接触它的一对男女能成为一对幸福的情侣。至于怎么由来的,我也不太清楚。
看着这漂亮的小鱼,我不禁心动起来,于是挽起裤脚,伸手去扑捉它们,不一会儿,我就捉到了一条尾指大的“彭尾婆”,我把它轻轻的话在旁边的小水坑里。正想伸手去逗它的时候。“卟”的一声,一个木桶飞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洒了我满满一身。然后就听见“嘻嘻~~哈哈”的笑声。
“捉到一条大鱼了啊”又是那个爱恶作居的女孩,脸上带着天使一样的笑容。脸红红的,看得我心痒痒的,好想上去咬一口。
“嘿嘿,你终于来了,这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露出了一脸凶像,展开色狼本质向她走过去,还不忘用舌头舔舔嘴唇。这演技,我应该拿奥斯卡金奖。
“你,你想干嘛?你别过来”小姑娘最初也不害怕,还笑嘻嘻的,可是看我露出这电视上熟悉的境头,她不禁有些害怕了。
“我等你很久了,今日这荒山野岭的,看你往哪跑~~嘿嘿”
“啊,你别再过来了,俺要喊人啦”怎么这么老套的对白。
“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了”这一句就像是天生为前一句做结尾的。
“啊呀,俺终于遇到狼了,俺爹告诉俺多少次,让俺小心些,俺一直不信,现在可惨了,呜”小[www奇qisuu书com网]妮子不禁吓,一下子眼睛就红了,眼泪滴滴的地眼睛里打转。可是一听这话,我又想笑,这时候才想起她爹的话,是不是太晚了。
“这就是你不听你爹话的下场,嘿嘿”我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就在我和她的脸隔着有5CM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了她脸上的每一个毛孙,白白红红的脸蛋真的好诱人。如果不是那残存的一丝的理智,我真的会扑过去的。突然她倒了下次,原来后面有些沙石,她没踩稳就摔了。
“呵呵呵呵,终于有人四脚朝天咯。瞧你那身子骨哟,这一觉可摔得不轻哦。”看到她没有什么事,我又忍不住调戏起她。用的,当然是她那天的语气,然后我便挑起水。大声的唱着那猪公叫唤一样的歌往家走。也不管她在那里急得直跺脚。
“哎,那坑里有条“彭尾婆”是我送你的,拿回去好好补补身子。哟,瞧你那身子骨哟,哈哈哈哈……”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回走了。
“……谁要你的臭鱼……”依稀好像听到她说
第六章又见美女怦然心动
自从我给八娘的孩子治骨斩以后,找我看病的人越来越多,所谓猪无野食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想不到就这样一弄,我走了个狗屎运,捡了个金元宝。
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我端坐在椅子上,品着娘新炒的绿茶。一摇一晃的想吟首诗来表达自已现在的心情。可是搜遍唐诗三百,却无一能道出我的情绪,算了,我挑水去。说不定会碰到那个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有些爱上了这个挑水的活,也许是因为在山溪那总会遇到她吧。娘也老纳闷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勤快了,以前好像一块烂泥一样的,现在却老是挑水。水缸的水满满的也去挑,还偷偷的傻笑,不是脑子出什么毛病了吧。弄得娘三番五次的问我,我被问得烦了,只好随便弄了个你们年纪大了,我也分担分担家务活的理由推塘过去。
来到了山溪的蓄水池,那小妮子果然在这,静静的坐在她常坐的石头上,气色却不是那么好,眉目紧锁着,脸上挂满忧郁的神情。连我走到她身边她也没发觉。
“哎,怎么了?发什么呆呢?想嫁人了吗?”我笑嘻嘻的问她
“是你,去你的,俺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你闹”,她看到了我,眼里闪过一道光,可是一下就不见了。随之眼神也暗淡下去。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俺都说了,俺心情好差。”
“怎么了?能给我说说吗?”
“俺弟生病了,俺心里着急。”
“生病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带她去看医生就好了啊。”
“俺弟在广西读书,他打电话回来告诉俺的。”
“那生的什么病啊?很严重吗?”
“是乙肝,不过现在也没什么症状,只是还有一年他就毕业了,这个病会影响他的工作安排,现在好多企业,公司都不招这样的人。”
“这个嘛,是有点难。”
“嗯,俺现在很担心他以后该怎么办?”小妮子闷闷不乐的说。
“这个病对别人是挺难的,但对我来说却不难,以前我在肝病防治中心实习的时候,我的导师教给我一个偏方,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都能够转阴的。”
“真的吗?你是医生?你真的能治?”小妮子一高兴就忘情的捉住我的手。
“是的,我是医生,如果不是特别严重就可以治。”我被她捉得有点不好意思,惯性的缩了缩手,她发觉了,放开了我的手,脸马上红了起来。
“那俺马上让他回来。”她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去找他弟回来那样,这小妮子真的说风就是雨。
“不用着急,反正没几个星期就放假了,你只要告诉他,让他放假后回来就行了。再说这偏方还有几味特别的药,我还要去山里采。不是一下就能弄好的。”
“这样也好的,反正快放假了,哎,那天俺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啊。”小妮子放下了心,轻轻的坐到了我的身边,她身上有种幽幽的清香,闻起来特别舒服。
“什么问题呢?”
“你从哪儿来的呀?俺怎么从来也没见过你?”
“我从小就在这长大啊,只是这几年在外面上学了,现在毕业了,没找到工作,只能呆在家里随便给人看看病了。”
“你就是那个村里人说的医生?俺前几天听人家说了,俺们村回来一个神医,想不到是你。”她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分光彩。
“神医?别瞎说了,我充其量就是一赤脚医生。你呢?我怎么也没见过你呢?”
“俺家在北方的,可是前两年一场大水,俺我家什么都冲没了,没办法,我们一家人就流浪到这里来了,我们现在借居在啊古叔的家里。”说完,她微微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不出去打工呢?呆在这里有什么好的。”
“俺只是高中毕业,也没什么特别的技能,出去也只是一打工妹而已。”
“那也总比猫在这儿强吧!”
“才不是呢,俺家现在养猪、养鸡、养鸭、养鹅、养鱼,种木耳、种香菇,还种了一些果,这里地肥水美,种什么养什么成活率都高。一年下来俺家纯收入也有好几万,不但能供俺弟读书,过两年俺还可以盖房呢!打工怎么能跟俺比”小妮子自豪的说
“啊,真了不起,我打心眼里佩服你!”我听得有些呆了,不禁对这小妮子另眼相看,看着她那动人的眼神,不禁怦然心动,这是一个多么勤劳的女孩啊。
“嘻嘻,时候不早了,俺该回去了,认识你真的很开心,俺叫沈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欧阳生。别人都叫我小生,你也叫我小生好了。”
“好的,小生,明天见啊。”她微笑着对我说,脸上有两个浅浅酒窝,好看得简直杀死人。
“明天见。”我有些呆了,吸了吸流到嘴边的口水说,就这样被她的笑容彻底征服。
第六章神医出世
晚上,爹娘和我正围着桌子吃饭,啊财却突然叫了起来,冲着大门奔去。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别误会,啊财是我家的狗,性子和我差不多,懒得好像没有骨头一样,一天到晚就趴在大堂上,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我娘老是说它投错了胎,生下来本应该是一头猪的,结果阎王小鬼一不小心把它弄到了狗身上。可是这家伙一到晚上却精神得很,像是那些老是半夜三更猫在网上的网虫一样。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特别警觉。它就像是一个只上晚班的保安。
外面传来了叫门声伴着一个老太婆的声音:“小生他娘,小生他娘。”
“谁啊?啊财,回来。不许叫。”娘马上起身去拦狗,然后才给来人打开了门。
“小生他娘,是我,培叔波。”门外走进一五六十岁的女人,是我们村比较富裕的一户人家。他的儿子培叔是十里八乡的能人,跑运输,种大棚,还在市里有一个门面专营绿色的村野食品,村里人的水果蔬菜及一些家禽都是由他收购运进市里。听说他家在市里有一富得流油的亲戚,这些纯天然无污染食品,也多数通过他的亲戚卖给一些达官贵人。反正现在的有钱人都爱吃我们农村里的东西,说是没浓药,没有食品添加剂,吃了长寿。其实春末夏初时节,到处都是树虫,菜虫,谁家不用浓药。只是相对城里的食物,这里的还是比较优质的。
“是叔婆啊,快请进吧。”娘把她请进屋里,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我也叫了一声叔婆好。反正在这村里的老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虽然我长得不怎么地,可是嘴甜,见什么人都喊,不是叔就是婆。用别人的话说,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怎么都不得罪。说起来虽然粗俗,可道理却是这样的。
“小生,呵呵,一转眼小子已经这长大了,还是咱十里八乡的大医生了。”
“叔婆不要娶笑我了,也就是随便给人看看病而已。”
“有本事就不怕别人夸啊。现在咋们村,甚至邻近几条村的人谁不知道你是神医。叔婆这次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叔婆有事来求你来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就因为那次八娘的那件事,我就成了神医了?那大医院里面的医生个个都是超级神医了。不过也难怪,这邻近的几条村,一个像样的医生都没有,有些本事的医生都往县城奔了,谁还愿意留在这穷山沟里呢。所以村里的人生了病就硬挺着,实在不行了,才到几十里以外的县城医院看病。常常因为小病不治,弄成大病。最后还丢了性命也不是没有。
“叔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不要说求,只要我能帮忙的我都会帮的,你老也是看着我长大的,说这不是见外了吗?”
“那好,你坐近一点我和你说”培叔婆凑近我,对我低声耳语起来。她说的事情确实让我大吃一惊。
“怎么不去大医院看呢?”我看着培叔婆疑问。
“不是不去,是不能去。你知道,她家有钱有地位,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去医院可丢不起这个脸啊。”
“那好吧,你明天领来我看看,如果不是太严重,我就给她治。”
第七章一个吸毒的绝色女孩
早上,来了一个不属于这山乡里头的病人,是培叔婆带着来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穿着紫红色的外套,黑色的皮短裙,长长的秀发染成暗红色,自然地撒在胸前。脸色异常的苍白,白得好像看不到人间的烟火。眼神是那么的高傲和冰冷。然而这么一个绝色天香的女孩,脸上散发出来的并不是应有的青春气息,却是那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雨,看透了世事,厌倦了生活的苍桑。如果不是培叔婆昨晚对我说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女孩竟然……
她的美貌和打扮都十分的出众,在我们这有个封建又保守的山村是少有的。所以来看病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对她侧目。她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病人们碌续的散去了,她并不是排在最后一个的,但她就是那样静静坐着,好像不是来看病。而是来坐客的,所以轮到她看病的时候,诊室里已经空荡荡的只有我和她。当然还有一直等在门外的培叔婆。
“你好,到你了,请坐过来吧”我轻轻的叫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了过来。步姿轻轻的,全身轻盈得好像没有一块骨头。
“你哪里不舒服?”虽然我知道她的病情,但我希望她能自已说出来,正视她自已的情况。
她仍然一声不吭。不过却站了起来,走到了那张我用来检查病人的床上,躺了上去并且褪下了她那条黑色的短裙,连着内裤一起褪下了。女人最隐密的部位一览无疑,门没关,她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我只看了一眼,便明白她得的是什么病,但我仍旧带上了手套和口罩。这是职业习惯,也是对她的一种负责。这是不常见的弥漫性皮肤湿疹。容易和性病混窑。以前我曾见过一例这样的,因为那病人也是一女孩,所以我当时特别的有兴趣,老是缠着导师给我详细的讲解这个病的病因及治疗。
“你得是一种湿疹,属于弥漫性的,时间已经比较长了,医治起来有一点麻烦。”
“钱,不是问题”她终于说话了,声音有点沙哑。像是来自外太空。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病已经拖得比较久。一时半会很难治好,手尾也比较长”。
“我,有时间”她从随身的小跨包里拿出了烟和打火机。我看到了她的手,布满针眼的手,一双不属于她的手,我十分震惊。
“你的手可以让我看看吗?”
她很合作,伸出了手,一双雪白的手却因吸毒而注身得千穿百孔的手。
“吸了多长时间?”
“一年。”
“有信心戒掉吗?”
“…….”她抬起来看我,眼里充满了学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想在我这里治好了病,继续去堕落的话,那么大门在那边,你可以请便。”
“……”她站了起来,看我,冷冷的眼神。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自已好好想想,”我没有看她,但我知道她在看着我,她的眼光好冰冷,让我不敢对视。我觉得的自已全身的毛孔在放大,汗泌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病人。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她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过,手里的烟已经快燃到尽头,长长的烟灰欲掉不掉地悬在上面。眼里仍是那一片冰冷,没有一点表情。
“时间到了,你想到了吗?”
“我……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我却听出了坚决的意志。
“那好吧,你现在先回去,明天早上过来,不要吃东西来,叫上培叔婆和培叔一起来。”
“好的。”她走出了诊室,看着她的背影我有些难过和惋惜,然而却不是因为这么苗条的身影不属于自已,而是因为她吸毒。
我一直把她送到那颗自家的梨树下才回来,本来送送病人只是小事,然而送的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病人就惹来了不小麻烦。
第八章小妮子的初吻
傍晚,四点整,时间到,又该去挑水了。慢慢的我已经撑握了她每天去挑水的规律。马上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挑起水桶就跑。娘发现了,追着我身后喊道:“水缸是满的,你去挑什么水啊?”
“别管我,我乐意去挑。”我头也不回的应道。
“这孩子,也不知道撞什么邪了,老是去挑水。从没见他这么勤过。”
山溪的水依旧清澈见底,四周静悄悄的,沈雪还没有来。水里的“彭尾婆”依旧畅快的游着。看到它们我就会想起沈雪,那个笑声如银铃又爱和我恶作剧让我心动的女孩。
“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啊吹向我们……”清脆的歌声从远处响了进来。真是想曹操,曹操就来了。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感觉阴阴的天一下子晴朗了好多。
“呵呵,你来了,俺等你很久了。”我学着她说话的样子。
“哼。”她自顾自的汲水,看都不看我。
“你又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惹你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她汲满水,挑起来就走。
“不许走,我怎么你了嘛?不说清楚不准走。”我一下子拦到她前面。
“俺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让开,别拦着俺。”她凶巴巴的看着我,眼圈红红的。
有点急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开,只是默默看她。我觉得挺委屈的。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吗?
“那好,俺问你。”她把水桶重重的摔在地上,盛的满满的的两桶水一下子跳了起来。淋湿了我的鞋子。“那个女的是谁?”
“哪个女的?”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还装傻,你给俺让开。”她又挑起了水。
“不让。”
“无赖。你不让,俺撞了啊。”
“好吧,你撞,你撞死我算了”话还没说完,她竟然挑着水撞了过来,这小妮子真是狠心啊。我急忙往旁边闪,“卟通”一声自已就闪进了水池里。
潭水很清凉,浸得我好痛快,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想起她说的女人,应该是那个吸毒的女孩吧。
“嘻嘻嘻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她放下了水桶,走到潭边看着落水的我。
“那个女的只是个病人,是培叔婆的侄女。我和她没什么的。”
“没什么?那你看病就给人家看病嘛,还假情假义的送人家,送了人家还一步三回头的看人家,一看你就不安好心。”
“你,你,你监视我?”
“我才没那个空呢,我只是刚好看见而已。”
“冤枉死了,我真的和她没什么了,我以后再也不送病人了。”我有点晕,我送个病人关她什么事啊?就算是对人家不安好心了,她也没必要发那么大的火啊。
“真的不敢了吗?”
“不敢了,你拉我上去啊。”
“不行,你必须保证。”
“好的,我保证。”
“你保证什么?你保证以后不对漂亮女病人不安好心。”
“好的,我保证以后不对漂亮女病人不安好心,这回可以拉我上去了吧。”我头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她说完伸出了手。我握住了她的手,好小好暖的一只小手。
“你也给我下来凉快一下吧。”说完我用力一拉,她也“卟通”一声落到水里。“呵呵呵呵。”这回轮到我笑了。可是只笑一下,我便呆住了,眼前的沈雪已经全身湿透了。扎成马尾的长发已经散开如丝般贴在脸上。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玲珑凹凸的曲线是那么美。此时她正羞涩看着我。我有点傻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靠近的看一个真实的女人,心跳的就快要蹦出来,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溃了。
我紧紧的抱住了她,她有些慌张用力的挣扎,我的唇吻住她的唇,她轻轻的想避开我,却不是那么坚决。我抱着她从潭边往深处滑去,她的脚一离地,她就开始不知所措,只好紧紧的贴着我,手也缠侥在我的脖子上。而我们的唇依旧紧紧的吻在一起。
我慢慢的向岸边划去,当我们都站稳的时候,她依然紧紧的抱着我,我吻着她的唇像久逢甘露的花儿一样的忘情吮吸着,而她也慢慢的回应着我。我可以感觉得到她那如火般的热情正在升温,开始慢慢的燃烧,正在汹涌地向我涌来,我们都淹没在这狂热的爱火中………
第九章戒毒的开始
第二天清晨,四周的仍旧一来灰蒙蒙的。似白非白的光线笼罩着整个何坑。
诊室的灯早已经亮了起来,我在静候她的到来。
在我的第一杯茶即将喝完的时候,她来了,带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走进我的诊室。
我给她抽了一管血,然后用冰块封起来,让培叔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市中心人民医院检验中心给我的同学许日华。昨晚我已经给他打过了电话,交待了他要检验的项目及具体的事情。
报告是在一个星期后,老同学许日华亲自送来的。看看我这门庭若市的卫生站,不禁傻了眼。还戏说要来给我打工。化验结果上清楚标着:HIV(—)。(也就是艾滋病毒阴性)。还有其它的各项除了因吸毒和湿疹引起的异常外,其它指标都属正常。
她坐在我的面前,我告诉她:“你的化验报告出来了。”
她依旧是静静的坐着,没有发问。只是看着我,眼神没有那种冰冷,却变得十分复杂。我不大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像是一个无底的潭,我总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
“你知道我给你验的是什么?吸毒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感染了艾滋病。不过我现在告诉你,你很幸运,你没有被感染艾滋病。同时我还给你化验了别的一些项目。只要你能把毒隐去掉,加上我的治疗,你将会是一个很健康的女孩。对你以后生活不会有一点影响。你相信我吗?”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是个话很少的人。但我看到了她身体开始有些轻微颤抖,眼里有泪却无声的滴了下来,我知道我这些话给她带来了一些震撼。她此刻内心复杂情绪,是我不能够猜测的。
“现在,我给你写一份病历。我所问的可能会涉及你的隐私。但我问的你都要答,而且必须真实。明白吗?”
“明白。”
“姓名?”
“柳如焉”
“年纪?”
“21.”
“以前有没有得过什么病?在哪治疗?用过什么药?父母有没有什么疾病?以前一直在哪生活?饭食和二便都正常吗?月经是否正常?现在具体有什么不舒服?吸食毒品多少时间?注射何种毒品?……”
“……”。(鉴于以上问题答案都属个人隐私。在这里就不公开,虽然我只是一个赤脚医生,但是这点最起麻的职业道德还是要尊守的)。
她的回答是十分有条理的,且记忆力十分惊人,我所问的一字不差全回答了。有些问题我都不知道有没有问。
在医药公司的同学帮助下,我弄到了一批专门戒毒和医治湿疹的进口药物。在对她进行了一个疗程的治疗后,她的病已经在开始有了起效,身体表面的症状已经开始慢慢消退。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和治疗,又对她做了一定的心理辅导之后,她对我已经十分信任。我开始慢慢步入主题—戒毒。当我向谈及戒毒具体事宜的时候,她坚定的点了点头,并自动交出了全部的毒品和注射用具。
她,应该是一个本质纯洁的女孩。有着显赫且富裕的家世。只是为什么?她会走向这条自我毁灭的路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吸毒的原因并不在治疗的范围之内,所以我也没有问。
第十章我的神经质女友
这些天,溪潭边的深吻一直反反复复在我的脑脑里重复播放。使我的脑海里来回晃荡的都是她的倩影。热恋中的人们都这样的吗?
我想她,我要见她,可是好些天过去了,我天天傍晚都在溪潭守候,可是这小妮子一直都没出现。好像是故意躲着我。只有那水里鲜红鲜红的“彭尾婆”依旧自由自在,不舍不弃的守在那里。
“她怎么了?她还好吗?她不喜欢我?她喜欢我?我和她这是在恋爱吗?”我不禁乱七八糟的想着。
村里的婆娘说,“彭尾婆”是种吉祥物。它像征着媒人的意思。会给一对同时接触过她的青年男女带来一份爱情,一份幸福。而我却觉得它给我带来的是无限的相思。那天,她到底有没有去碰那条“彭尾婆”呢?
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去找她。于是我连忙翻箱倒柜把家里的好东西找了出来,用礼品袋装了起来。又换上一套新衣服。呵呵,有点老土的情节,可是我要相亲见家长去。
阿古叔是一属于那一小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早年在外面做服装生意赚了些钱,在市里买了层商品房,全家一起牵移了出去。剩下一间古式的老屋,便让给沈雪一家人住了。
我到的时候,门前正有个中年妇女在晒衣服,颜面和沈雪的些相像。我猜想这一定是沈雪的母亲了。
“婶娘,您好啊。”
“你好,你好,你找谁啊?”沈雪的母亲看着我问,面目满是慈祥。
“沈雪。她是在这儿住吗?”
“哦,你是找俺闰女,屋里坐吧。”沈雪的母亲听说我找她女儿,不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我。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爹,有客人来了,快倒茶。”沈雪的母亲冲屋里喊了起来。
“哎,来了!”里屋走出了一个五十多岁瘦弱的男人,脸黑黑的满是岁月无情的苍桑。
“伯父,您好,我是小生,我来坐坐,这个小小意思。请收下。”
“来就了啊,干嘛还带东西啊?你也是这村上的吗?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呢?”
“我早些年去在外面读书,今年才刚毕业回来的。”
“他爹,他爹,你过来,过来呀。”沈雪的母亲在厨房里喊。我知道肯定是告诉他我此行来的目的。心有些慌了起来。
不一会,沈雪他爹就从厨房出来了,他脸上是什么表情我不敢看,只是头低低的喝着茶。
“你先坐一会,俺去把沈雪叫回来。今天就在这吃饭。”说完也不管我,就走了出去。
“……”。我想说些推辞的话,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雪的母亲给我拿了好多山果。便忙着煮水杀鸡,把刀磨得“咣咣”作响,看来是我那袋礼物起了作用。但我此时却没有坐上客的感觉,反而像是那只呆在笼里待宰的鸡,焦虑的等着死亡的来临。
过了很久,沈雪终于回来了。但是那只鸡已经在锅里了。
“是你,你来干嘛?”漂亮的眼里满是欢喜,语气却是那么础础逼人。
“我来看看你啊,好多天不见了。我以为你有什么事呢。”
“俺挺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那,那,那我走了。”说完我便站了起来往外走,沈雪她爹妈都在厨房里,不然她们肯定会出来留住我的。有些不舍,可是谁让她用这样的话气我。
“站住,俺家有鬼逮着你了?这就要走?”
“没有,只是有个人好像不欢迎我。”
“谁?谁啊?我怎么没看到?”说完还故意装模作样的,左右寻找。
“哼。”
“你哼什么!回来,给俺坐下,俺什么时候叫你走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乖乖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好,男子汉的尊严被她折磨得一点一点消逝。
饭桌上,四个人静静的吃饭,没有人说话,只有轻轻的咀嚼声。气氛有些怪异。
“吃啊,自家人不用客气的。”沈雪她娘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菜,把我的碗堆成一座小山。
“谁和他是自家人了?”沈雪闷头闷脑的冒出一句。我差点呛死。
“别理她,俺这闰女从小就让我惯坏了。”沈雪他爹说。
“你现在在哪做事啊?”沈雪她娘问。
“我今年才大学毕业,工作暂时还没着落,只是在家里帮人看看病。”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医生啊,俺早就听人家说咱村回来个大医生,原来是你啊。”沈雪她娘有点吃惊的说。
“你家几个大人啊?”沈雪她爹问
“我爹和我娘。”
“你今晚多大了?”沈雪她娘问
“25了。”我晕,开始查户口了。
“俺家沈雪今年22了,也差不了几岁。那你…”
“爹,娘,你们烦不烦啊?”沈雪又开始急了。这小妮子就是沉不住气。
“哦,俺们不问了,吃饭,小生你吃菜啊。”
“伯父。婶娘。其实我这次来是和你们说件事的。”我看都到这份上了,干脆就把话挑明了说。
“什么时啊?说吧!”沈雪她娘又给我夹了一块肉。
“是关于我和沈雪的事…….”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沈雪突然打断了我的话,然后便跑进房里,“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事啊,俺们可做不了主啊。俺们闰女的事她自已说了算的。”沈雪她娘说。
“不是,我,我和沈雪……”
沈雪的门又“咣当”一声开了。
“你吃饱了吗?”沈雪伸出头来问我。
“吃饱了。”
“吃饱了就进来。”说完又进了房里,也不理会她爹娘惊诧的目光。
“那伯父,婶娘你们慢慢吃。”我有点心虚的说,这沈雪也腻胆大了吧。
我走进沈雪的房间,沈雪又“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你干嘛关门?”
“你不是要和俺在一起吗?”
“是啊!”
“那咱们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可是也用不着这么明目张胆啊。”我有点晕,这小妮子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呢?
“俺喜欢,你不敢就出去。”
“天底下还有我不敢做的事?”我伸手从背后拥抱她。
“……….”她不吭声,只是挣扎,但不太用力。我一下子就把她抱个满怀。
“这些天怎么不去挑水了?”我咬着她的耳朵问。
“谁说俺没去挑水。”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
“俺早上去的,你当然看不到我了。你有那么早起床挑水吗?懒猪。”
“为什么不等去的时候才去呢?”
“谁知道你又会对俺做什么坏事?”
“呵,你就把我想得那么坏啊?”我轻轻的搂着她的细腰,低头吻她耳根。她也不躲,只是低低的喘气。窗外是一个好大池塘,池水碧绿碧绿的,浮着一些莲花,上面正游着一群雪白的鸭子,足足有好几百只,叫唤声此起彼落。微风从湖面上吹来,一阵阵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雪,你这儿风景真好。”
“是啊,俺早上起来的时还有鸟儿飞到窗棂上朝我吱吱喳喳的叫呢。”
“我有时候想啊,如果工作一直都没有着落,在这景色怡人的地方,找个善良又仆实的女孩,踏踏实实的过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愿意娶俺?你不嫌俺土吗?”
“现在还不行啊。等我的事业有了基础的时候再说吧。”
“那你不要碰俺。”她一下子就从我的怀里挣了出来。
“我又不是说不娶你,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说什么时候。”
“等到我有能力养你的时候啊。”
“哼,你还是瞧不起俺,谁要你养了,我不能养活自已吗?”
“那我错了,让我亲一下。”
“等你娶我的时候再亲,现在你给俺出去。”
“…….”我无语了,遇到这样的一个女人,我能说什么?
第十一章戒毒日志(一)
今天是我给柳如焉戒毒的第一天,其实我心里并没有底,因为我一点经验都没有。虽然以前曾看过大我一年级的师兄怎么整治毒贩,但那是整,把人弄得死去活来的,最后弄了个皮包骨头。现在我却是要给人家戒,事到临头,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过我最怕是把活马医成死马。罪过罪过,主啊,请原谅我吧。
培叔婆在半山腰上有间杂物房,以前一直用来堆放农具的,现在她家有钱了,田早就让给别人耕了,农具也送人的送人,卖掉的卖掉。不过听说最早的时候,这间房子是个牛棚,专门用来关牛的。现在,柳如焉就要像牛一样被关在里面了。想到这,我不禁有些汗。培叔婆很细心,把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凡是剪子,刀子等利器全都收了起来,添上了一些整单的生活用具。柳如焉在这屋子里最少要呆上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书上说是半个月,可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觉得应该给她来个加倍。
在我和培叔婆的注视下。柳如焉坚强的走进了牛棚。轻轻的躺在那张床上,像当初她躺在我那张检查床上一样的姿势。我不禁想起了她衣服下,我曾经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过的玉体。脸上有点热了起来。培叔婆关上了牛棚的门,门是用几根粗壮的木头做成的一个框架。空隙虽然很宽,但人却钻不出来。就像是监狱里那些铁栏。培叔婆把门关紧了,并上了锁,却把锁匙交到了我的手上。
“小生,如焉的这条命就交给你了,我这侄女的命不好,家里虽然有些钱,可是她爹娘去得早,留下这苦命的孩子,孤苦伶仃的让人带坏了。你一定要治好她,叔婆在这里给你下跪了”。说无,培叔婆真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使不得,使不得。我一定会尽全力的。”我吓坏了,连忙去扶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下跪,但是我一点欢喜的感觉都没有。老泪纵横的培叔婆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对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倾刻,我觉得肩上的担子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让我不得不收起平时的无赖个性,不敢有半点岔念了。
卫生站里还有些病人,我不能时刻呆在她的身边。第一天却顺利得有些意外,每送完一次水和食物,培叔婆都会下来告诉我她的情况,说她现在很平静。没有一点毒瘾发作的徵兆。但我十分清楚真正的爆风雨还没到来,这只是狂风暴雨来临之前可怕的宁静。所谓死的人是不怕的,最怕的却是等死的人,不知道死亡在什么时候突然的来临。
现在的我和柳如焉就如等死的人,她是必定要经过这一劫的。而我却害怕这毒瘾发作起来,无法控制的后果。如果她意志不够坚定,抗不过去的话,那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
毒瘾发作起来有三个高峰期,第一个时期为最高峰,对毒品的渴望比水,比食物,比欲望,比生命都更加强烈。有些人发作起来会全身无力,骨头里像有几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一种刻骨的痒,从骨头里面痒到皮肤表面;有些人会觉得冷,彻骨的寒冷,冷入心菲,就算十床绵被盖下去还是冷;有些人会胸闷,呕吐,痉弈,最后是休克;更有些人会疯狂,失去理智,做出一声丧心病狂的事情。毒瘾发作起来症状千奇百怪,因人而异。但是经过第一高峰期以后,第二高峰期就稍为轻些,第三高峰期就比前一次更轻。只要这三关能熬过去,接下来的日子就比较好办了,只要配合适当的药物,保持健康乐观的心态,毒也不是不能戒的。
戒毒最难的就是心瘾,就如戒烟一样,有烟瘾的人并不是离开了香烟就活不了,可是偏偏无法戒掉,香烟里面所含的尼古丁成分能刺激中枢神经,毒品里面的咖啡因对中枢神经的刺激就更加强烈。吸食毒品后的感觉是全身轻飘飘的,欲仙欲死。思维到达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畅快无比的感觉。想什么就有什么。就是说,在毒品所带来的幻觉世界里,自已就是无所无能,无畏无惧的。吸毒的人与其说是对毒品的依赖,不如说是对这种虚幻感觉所带来的强烈快感的依赖。
半夜里,我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预感到好像要发什么事一样?这一天过得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特别害怕。
“喔,喔,喔……”果然来了,阿财的叫声响起,跟着培叔婆声音也由远而近:“小生。小生。快,快,如焉她……”。
我披上一件衣服,鞋也来不及穿,赤着脚向山腰那间房子飞奔而去。
柳如焉路趴在那木门上,披头撒发的很是憔悴。看到我来,马上奋力的摇晃着那扇木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我受不了。”她一声比一声高地喊叫起来。我知道她毒瘾开始发作了。
“如焉,如焉,你要克服自已,要对自已有信心,过了这个时候,以后就容易过去了。”我冲着她大喊。
“医生,医生,给我打针,给我打针啊,我真的受不了啦!”柳如焉枫狂的撕扯着自已的头发,并用身体狠狠的撞击着木门。
她这疯狂的样子,我真怕她把自已的身体撞坏。连忙打开门,抱着她往床上拖,她却突然低下了头,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臂。“啊。”手臂上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现在抱在我怀里的基本上已经不能算个人了,更像是一头饥饿的困兽。培叔婆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眼里浑浊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我冲她叫大声喊道:“绳子。”她才好像突然回过魂来,连忙去找来了粗大的麻绳。
我把柳如焉用麻绳,紧紧的困绑起来。她只是拼命的挣扎,大声喊着:“不要,不要,不要绑我,我要打针,给我打针吧,我求求你了。我不要戒了。”
“柳如焉,你给我听着,你要死可以死,不过不要弄污我这块地方,当初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戒毒要全靠你自已,靠你自已,靠你自已的意志。药物最多只能稍为减轻你的痛苦。给你再多的药物也是没有用的。只要你不放弃自已,我们,这个社会才不会放弃你。你还很年轻,只要你能战胜毒魔。你的前程比任何人都美好。你现在是在毒瘾的第一关。只要你过了这关,以后就容易过了。”
“不,我不要戒了,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要我了,我爸妈都离我而去了,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一点意义。我真的不想活了,你给我打针,给我毒品吧。”她的全身已被绑紧,那两只没有在绳子之内的手掌,疯狂的撕扯着所能触及的衣服,不时发出凄历的叫声。
“小生,要不就给她打一针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简直是太惨了。”培叔婆是个女人,心肠毕竟比较软。不像我那样子铁石心肠,其实我也想过要放弃她,可是这一放弃,就等于放弃了她这个人,那么她这一辈子就完了。人们都说,医生是这个世上心肠最硬的人。可是如果医生心肠不硬的话,还怎么给人动手术,刀子怎么能准备无误的扎下去。
“不,叔婆,不能打。一打就完了。那她现在所受的苦就白受了。以后再想要戒就难了。”我坚定的说。
第十一章戒毒日志(二)
“没有人不要你,是你自已不要自已。我,还有你叔婆,我们一直都在帮你,照顾你,为了治好你的病,你叔婆都给我下跪了,你如果不坚强,你怎么对得起我们。”我大声的对正在发狂的柳如焉说。
“你们,哈哈哈哈,你们算什么?你们无非是看中了我的钱,你不就是为了我那笔诊金,叔婆,她也无非是看中了我爸妈留给我的钱,哈哈哈哈,你们没一个好人,我父母刚过世的时候,不是也有很多人对我虚情假义,可是看到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他们的时候,不也一个个露出了猪狗不如的嘴脸,”她说完顿了一顿,差点晕死过去,后来又挣扎了一下“给我打针,给我打针,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你,你这个畜生,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我那样帮你,尽心尽力的治你的病。不厌其烦的给你做心里辅导,我就是没有把心掏出来给你吃掉就不算是真正对你好是吗?还有你叔婆,为了给你戒毒,操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泪。你这个白眼狼,你一点都不知道吗?”我也快给她逼急了,真想上去抽她两巴掌。
“小生,小生,要不给她打一针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培叔婆痛哭着说
“不,叔婆,不能打。一打就完了。”我私毫不动摇,我还不信我就治不了你了。
“你,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肯定不安好心。啊~~~给我打针,我真的受不了了。”柳如焉拼命的喊。
“我是你的医生,我要对你负责。还有,柳如焉,你给我听好!”我跑到她床前,把她扶了起来,用力的抬起她的头,拨开她脸上的长发,看着她的眼睛大声的说:“听好,我爱你,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如果你愿意,你戒了毒以后我们就在一起。”
我放开了她。她慢慢的倒了下去,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煮过了的对虾。
我也疯了吗?我不知道,但这个时候冲口而出的。却是这几句话,说完我自已也傻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柳如焉叫了起来,声音由高逐渐变低,由尖锐变得低沉,由低沉变得微弱,到后来,只是像浮出水面的鱼,轻轻的的张合着嘴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柳如焉的戒毒进行得非常顺利,接下来的两个毒瘾发作期,她表现的出奇的好,紧紧的咬着牙关,苦苦的撑了下去,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一直支撑着她。
我和培叔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喜在心上。这些日子我们所做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柳如焉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
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她总是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出去。我说快了,再忍耐几几天吧,等她步出牛棚的日子,便是她生命获得重生的时候。
第十二章你的笑容怎么能那么美
这天,应该是柳如焉的生命中最具历史意义的一天了。因这她这是她的新生命又一次开花的季节。
走出牛棚的时候,柳如焉缓缓地张开了她那双迷人的眼睛,刹那间笑容便从她的脸上怒放出来,灿烂得就如夏日的艳阳。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心里无比的震憾,想不到这个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女孩也会笑,笑起来的时候这么美丽和温纯。现在的她和当初刚来的她有着天攮之别。当然她一直是那么美,只是现在多了一分水灵,更多了一份原本没有的感情。以原来相比,我更喜欢现在的她。现在的她不再是一具冰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了自已感情的女人。
“恭喜你,如焉,你的新生命开始了。”我和培叔婆都笑了,欣慰与满足的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子扑了过来,把我紧紧的抱着,我有点慌,不过美女投怀是我再喜欢不过的事情了。可是不一会我的胸膛就湿了,我知道那是如焉的泪水,她为她的新生喜极而泣。培叔婆的笑脸上也有了泪花,只是转过了头,不让我们看见。
“谢谢你,小生。”柳如焉终于松开了我,眼睛红红的已经没有了泪。突然她转过头,面对着山下那一片广阔的农田,高声呐喊:“啊~~~~~~~~~~~~~~~。”“大山,我活过来了。”“我活过来了啊~~~~~”。
叫声惊起了几只落在田边觅食的飞鸟,在田里忙农活的人也直起了腰抬头往我们这边看来。我的妈呀,怎么又是一个疯疯颠颠的女人。
在我给柳如焉戒毒的这段时间里,被她弄得筋疲力尽,我没有再去挑水,也没有再看到沈雪。我每天都在忙这忙那的,除了睡觉,基本上上WC的时间都没有了。当我现在真正闲下来的时候,我好想她,好想抱着她告她,我又救了一个人。可沈雪是一个那么纯洁和善良的一个女孩,让她知道了这些不美好的事,是否会影响她的心绪呢。
她现在做着什么呢?在忙着她的那些鸡鸭鱼鹅呢?还是和我一样正在想着对方呢?
我正在大堂上想东想西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沈雪挑着一担满满的水,摇摆着从大门外直走进来。
“雪,你怎么来了?”我真的惊喜万分,这小妮子,来就来了,还带礼物来做什么呢?
“水缸在哪?”她咬着牙问我,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
“在这。在这。”我赶紧带她走进厨房。
“你怎么知道我家没水了?”我把水倒进水缸里,然后拿出自已的毛巾给她擦汗。
“你这杀千刀的,俺天天傍晚都在溪潭那边等你,你却老是不来,让俺傻傻的等到天黑,说,你是不是另结新欢了?”她一把夺过毛巾,自已擦起来。
“没,没有啊,对不起了,雪,我这些天很忙!”
“是啊,你可忙了,俺听人家说,这些天你和一个特别漂亮特别有钱的女人打得火热呢!”
“呵呵,是这事啊,我正要去找你和你说这件事呢。走,咱们到屋里说去好吗?”我拉起她的手。
“说啥?让她做大,我做小吗?告诉你,没门。”她一把甩开了我的手,却跟着我走进屋里。
“你喝水啊!”给她倒上一杯热茶,我有些心虚,必竟我和那柳如焉有着那搂搂抱抱的事实。
“哼,不用来这一套,有…….有啥就放吧。”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培叔婆带来了一个………”我把柳如焉的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只是略过了她抱我的那一段。
“那你,真的把她治好了吗?”
“基本上吧,不过仍然要坚持打针吃药一段时间,我是想着她一个人在这里,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和她做个朋友,让她有个照应。”
“哼,照应?你对她倒是挺关心的嘛。”
“我对你也挺关心的呀。”我伸手揽着她的细腰,把她抱在怀里。
“你个没良心的,你,你放开。”她挣扎,却不太用力。
“我不。”我把她抱得更紧,她胸前那两团火紧紧的压着我,感觉十分舒服。
“你不放开,俺喊了啊。”
“你喊吧!你喊破喉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嘻嘻,你~~~”沈雪“卟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回在溪潭边上,你也是这句对白。”
“你不也是这句么?”
“呵呵,你坏死了。”
“………”
第十三章三人行有点烦
沈雪和柳如焉竟然成为了好朋友。我有点傻眼了,以柳如焉个性是不容易相信别人的。她们是怎么好起来的呢?女人嘛,反正就是奇怪的动物,歌词里面都有啊: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的……我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只要她们要好的话,我是无所无谓的。最好就能来个三人行,到时候来个左拥右抱,那才是最爽的事。
她们两个现在天天在一起,我却好像成为了一个第三者,有点不是味道。现在柳如焉一天到晚跟在沈雪后头,上山、下河、割草、打柴、喂猪、赶牛,都是形影不离的在一起,她们两个就像野人一起,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与活力。
我们三个也偶尔在一起吃饭,在沈雪家,在我家。饭桌上也总是笑声,大家都过得十分愉快。她们两个也去我那,帮我收拾一下屋子,或是给我弄点什么好吃的。爹妈看到她们两个来也很开心。我娘一看到她们,便叫我:“小生,你的两个媳妇儿来了。”弄得我直翻白眼。连阿财都喜欢她们,平时总是懒洋洋的好像半生不死的样子,一看到她们来,马上龙精虎猛,就算和九头牛干架,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围着她们又叫又跳,主人是这样,连狗也是好色的。
因为三个人总在一起,我和沈雪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少了,柳如焉在的时候,我和沈雪一般都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害怕柳如焉看到我和沈雪亲密的样子会伤害她那敏感脆弱的心。所以我们很小心。但是一般情况下,我们相处得十分融洽,没有发生半点不愉快的事情。
可是当柳如焉不在的时候,我总会像恶狼一样往沈雪身上扑去,像是饿极了一样啃她。
“瞧你那熊样,俺可见识了什么叫做男人!”沈雪笑嘻嘻的躲我。
“这叫男人本色,何况你这么秀色可餐,啊~~呜~~”说完,我装了一声模仿十足的狼叫。
“快放开我,如焉就快来了。”
“不,再让我亲一下。”我抱着沈雪,从她的唇一直吻到耳根,然后顺着她洁白的脖子一直落下去。一只手还不安分的去解她的衣扣。
“不,不要…….这样……”沈雪无力的拒绝着,我的手已经从她敞开的衣领上伸进了她的胸膛,那个温暖得就如天堂一样的地方,光滑而且细腻,当我正要褪去沈雪上衣的时候……
“雪,雪,你在哪儿呀?”远远的传来了柳如焉的叫声,唉,来得真不是时候,我们像两只受惊的小鸟,赶紧松开,飞快地整理自已的衣服及头发。
“俺在这里。”沈雪答应着,并把房门打开。
“咦,你也在这里,呵呵,你们两个大白天的关着门做什么呀?”柳如焉一眼就看到坐在书桌上的我。
“我,我,我是来拿东西的,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我从桌上胡乱拿起一本书,逃似的走出沈雪的房间,里屋传来了两个女孩的嬉笑声,后来想想觉得十分的不妥,这不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于是我又倒了回去,和她们“打”成一片。
何坑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人多口杂,我和沈雪,柳如焉常在一起的事情被乡亲们传得沸沸囔囔的。有人说我花心大萝卜,三心两意,是个真正的情种。有人又说我想把两个女人都弄回家,一个做大房,一个做小房。又有人说沈雪和柳如焉都想嫁进我家,因此两个人暗地里争风吃醋。反正众说纷纭,什么样的说法都有。关于这些风言风语我们是从培叔婆那里听到的,我们都没有太放在心上,沈雪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性子直爽还有些辣味,我只保佑那些说坏话的人不要让她听到,不然她肯定会撕裂那人的嘴巴。柳如焉是个经历很多的女孩,这些小事对她来说跟本不屑一顾。如果她一发威,那他们肯定马上就要闭嘴。我呢?唉,我就比较差了,如果让我知道来看病的人里有说坏话的人,我最多也只是给他的屁股上扎多两针,用上特大号的针筒。
我们依旧不管不顾的在一起,但是大家心里都有点不舒服,农村就是农村,人们的思想还是保守和陈旧的。看来我这左拥右抱的想法,还是在梦里想一想就好了。
第十四章爱不要随便说出口
晚上,我躺在大堂的躺椅上仰望星空,毕业回家已经半年了。这半年光景里的事,是我来不及细想就发生的。像我那个神经质女友,是我毫无心理准备下突然就有了的。慢慢的我已经开始适应了现在生活,外出谋职的打算早已经烟消云散,卫生站里每天都有些病人来就诊的,但是收入和病人的数量也不是成正比的,能来这里看病的人,家里富裕的只是少数又少数。多数都是些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留在这穷山沟里的。收入虽然不是太多,却比起一般的家庭的收入要富足的多,就算爹娘不去种田,我也能够负担得起的。
在这里,虽然穷山绿水,没有我所向往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夏,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却有我最爱的人,还有我最喜欢的工作。现在,如果是一间三甲以上的医院给我来张主治医师的娉请书,我也是不用考虑就拒绝的。在这里做我的土皇帝多好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管不了我。
外面传来了阵阵敲门声。阿财没有叫,应该是熟人。
门外,柳如焉俏生生的坐着,一身薄薄黑衣裳在月光下更显妩媚和性感。其实像柳如焉这样的美女,不管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是那么好看的。
“是你,快进屋来吧。”
“嗯,”柳如焉轻轻的跟在我的身后。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也不需要再服药了,你现在还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
“是的,已经没有什么了。我今晚来就是向你辞行的,这是我给你的诊金。”
“柳如焉,我们是朋友吗?”我有点生气,我虽然视金钱如命,可是她给我钱,却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
“是的!”
“如果我们是朋友,你就把这钱收起来。”
“不,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你这也应该添些药品和器具。”
“这个不要你管,我会慢慢弄的。”
“那就当是我给婶娘伯父的一点心意。”
“那你就自已拿给她。”
“……”一时无语,大家都沉默下来,气氛变得有点尴尬。毕竟谈情是最伤感情,所以以前在学校时,宿友问我借5毛钱,我也是不肯的。
“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柳如焉突然抬头看我,眼里闪亮闪亮的,有种羞涩和奇异的光,脸红红[www奇qisuu书com网]的十分可爱。我从来没看过她这迷人的样子,不禁有些呆了。
“什么事?”我有些不安,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是问我和沈雪的事吗?
“那次我在牛棚戒毒的时候,你对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我~爱~你!”
我一下楞住了,想不到那天不经意的一句话,她竟然记得那么仔细,看着她有些期盼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告诉她,是的,我不爱她,我只爱沈雪,但我喜欢她,她身上有许多沈雪没有的东西。
“嗯。!”我胡乱的答应一声,直接告诉她是假的,真的说不出口,希望就这样胡弄过去。
“嗯是什么意思?”柳如焉是什么人呀?这么好糊弄的吗?
“不是~~~假的。是真的”话说了一半就突然变了,我的脑筋好像急转弯一样,我这猪脑,我说的什么呀。这样只能越描越黑,越弄越复杂。最后就会变成村人们所传说的那样子。或许我的潜意识里就希望这样吧。男人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这句话,我一直苦苦的支撑着,要不然我真的戒不了毒,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做一个真真正正的人,而是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寄生虫,寄生在毒品上的虫子。我真的感激你,那是金钱代替不了的。我也爱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我真的更深的爱上了你。虽然我不配得到你的爱,但是最后,你能吻我一下吗?”
“不,我,我和沈雪…”
“不用说,我知道的。我并不是要和她争些什么?过了今夜我就要离开这里,或许,我也会回来,但我不会破坏你们的。”
“……”我说不出话,再好的口才面对这样的事也茫然。
“不用再想,如果你不是因为她,那你就是嫌我脏。”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一双唇堵住了我,话也没有说完,她的唇很冷。我无法拒绝,也不忍心拒绝,因为她吻我的时候,眼里里流着泪,流到彼此的嘴里苦苦,涩涩的味道。这一刻,我对这个历尽苍桑的女孩怦然心动,因为她的感情是那么纯真,如处子的初夜般纯洁,神圣,让人无法与过去的她相连,这也证明了她真的重获新生了,对感情的执着,对生活的热诚,说明她是如此的热爱自已的生命。
这一吻之后,我们并没有做别的事情,虽然感情爆发的时候来势是如此汹涌,然而我们都理性地控制着自已,不让那份美好的感觉流势,不让这神圣的一面因为赤裸的性爱而破坏。
第二天,柳如焉真的走了,沈雪拿着她留下的信流着泪来告诉我,柳如焉走了。
沈雪:
我走了,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感谢你对我的关心及照顾,和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充实,这么认真的活过。
你是一个勤劳和善良的姑娘,幸福和快乐会陪伴你一生的,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不管我以后在哪里?不管我以后还会不会回来?我都会记着你,永不相忘。
如焉
即晚
第十五章上山采药霉遇记
柳如焉走了,虽然我没有沈雪那样不舍,可是却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好像身边总少了什么一样。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就连与沈雪亲热的时候,我也总会想起她那冷冷的唇,还有吻我的时候那点点滴滴的泪。或许男人就是这样吧,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怀念,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懂得珍惜。
沈雪和我在一起,在何坑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而且以沈雪的个性,她才不会偷偷摸摸的呢?想我的时候,她总是光明正大的来我家,好像已经过了门似的。有吃的就吃,有活就干。这样一来,无非就是告诉别人,我已经是她盘中餐,口中肉。就算我逃得了她的五指山,也走不出她的和尚庙。让别人别想染指。其实像我这样的男人,送给别人也不要,她还当是个宝一样。我娘并不是个不开化的人,也没有因为她是北方人而嫌弃她,而是把她当成准儿媳妇的样子。有时候甚至待她比我还好,我不禁有些吃味,埋怨沈雪把我娘抢走了。甚至把我的阿财都抢走了,阿财一天到晚的见我,懒洋洋的爱理不理,一点都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心上。但是沈雪一来,它马上殷勤的摇首摆尾,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转悠。沈雪老是对我说,看吧,狗都不要你。
沈雪的弟弟很快就要回来了,然而我那偏方里的几味药仍旧没有去采。我想我应该去采了,不然到时候她弟回来了,药还没弄齐,以她那样的个性,还不把我的骨头拆了。
整装完毕后,我准备上山。那几种草药还是我小时候和爹妈去好远的“伯公岭”上坟的时候看到过了,现在细菌都在变异,也不知这些草药还有没有了呢?
阳光明媚,一路上鸟语花香,山上的空气也特别的清新。使我的心境稍为开朗。山路弯弯曲曲的,路上不单有牛走过的足迹,还有一驼驼也不知多长时间的牛粪干,这些牛也太没公德心了,到处乱拉。影响我的心情。
三个小时以后,我终于爬上了“伯公岭”,此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已经不能比作被强爆后的少女,应该是被轮番强爆后的少女。这该死的药怎么长在这么深山老林的地方。不过我已经采到了三味,只差一味就可以回去了。为了沈雪的弟弟,弄得我像个死人一样,回去一定让沈雪给我好好按摩按摩的,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双腿。我现在这双腿就像不属于自已的一样。每走一步都有点发抖,累得就想要倒下去。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我是未来姐夫,命苦。
我看到了最后那一味药,就长在山边的一块岩石上,我费力的爬了上去,把那味药草连根拔起。然后把它狠狠地塞进包里,哼,我就是要你断子绝孙,免得我费这么大的劲来找你。
俗语说最毒妇人心,其实男人心也挺毒的,最少我是这样认为。
当我转身准备要下去的时候,我傻眼了,我下不去了,这光溜溜的巨石我怎么上来的?难道我像壁虎一样脚上长吸盘,吸着石头上来的?我急得在石头上团团乱转,却无计可施,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赌一赌,扶着石头慢慢的往下滑。就在我正得意自已的壁虎功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往下掉去。
“我的小命完了。”我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
“咚”我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还没看清楚周围什么环境,我便痛晕了过去。
当我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全身上下都痛得要命。我伸了伸四肢,还好,手脚还都在,而且骨头一根都没断。只是有些擦伤,虽然伤口仍然渗着血,却不影响我的活动。我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我竟然掉落到一个洞中。头顶就是我掉落的那个洞口,足有三米高,旁边没有一占可以借力或攀爬的东西。心里暗暗叫苦,我现在怎么上去呢?
慢慢适应了洞里的光线之后,我就开始打量起这个洞来,这一看不打紧,着实吓了我一大跳,洞中竟然还有一副骷颅骨头,我的妈呀,我掉进了一个死人洞?可是突然我就不害怕,反而特别的兴奋。看这骨头,没有一千年也有几百年了。电视上或是小说里,都说这样的地方有奇珍异宝。哈哈,我要发财了。于是我认真的找了起来,可是很快我就失望了,除非了我包里散落的东西,还有这具已经不知多少岁的骷颅骨头什么都没有。怎么是个穷鬼,真是的,那么多人都留了奇珍异宝,称奇古怪的东西给世人,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东西都不带上就死啊?真是死不足惜。我心里一边埋怨,一边收拾着散落了一地的东西,雨衣,热水壶、毛巾、方便面,小锄头,还有一个生了锈的铁盒子与及我采得那些草药,我老娘真是的,怎么什么东西都往我包里塞呢?我只是上山采药。又不是要长住山里,要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
“小生。”“小生。”“小生。”有人喊我,是沈雪的声音。她怎么来了。
“我在这,我在这里,沈雪。”我大声的呼喊。此时能听到她的声音真好啊。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悦耳动听,甚至比“A片”里那些女主角哼哼嗯嗯的声音都要好听。
洞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是沈雪,我亲爱的可爱的敬爱的相爱的人。见到她我真的开心又激动啊,差点就要眼水鼻水口水一起奔流了。如果让我一直呆在这里,我真的会发疯的。什么宝贝都没有,只有一具不想看又不想吃的骷颅头。洞里还有种奇怪的异味。
“你跑到下面去做什么?下面很凉快吗?”沈雪那甜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带了绳子吗?快放下来让我上去。”
“带是带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下绳子给你。不然,嘿嘿,你该知道什么后果的。”
“别说一个了,一百个我都答应你,你快说是什么条件?”这小妮子是不是恶魔投胎,到这个时候还落井下石啊。
“一百个?你竟然这样说的话,我就提一百个条件吧。”
“姑奶奶,我求你了。你别耍我了好不好?你快说什么条件吧。”
“第一个嘛,我要你永远爱我,这一辈子都不准变心。至于下一辈子,我就不管你了。”
“好的,我对你永远不变心!行了吗?”
“说得这么轻巧,你得发誓。”
“好好,我发暂我一辈子都对你不变心,如果我变心就让一直老死。”我耍了个心眼,变心了到老才死,也那没有什么嘛。
“嗯,这个算你吧。这第二个呢……”
“啊,我的妈呀,你有完没完?”
“第二个我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到了才告诉你。接着吧。”说完她把绳子扔了下来,我赶紧捉住这根救命的“稻草。”
第十六章死鬼留给我的宝贝
出了洞之后,看看天色,已经快接近黄昏。我记得掉下去的时候是正午,我竟然和那死鬼一起睡了四五个小时,而他竟然什么都没留给我,我亏大了。
“雪,你怎么来了?”
“哼,俺如果不来,你就在那洞里呆到明年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关心我。”
“打住,俺可没关心你,早上俺过去找你,婶娘说你上山采药去了,俺就在你家等你,谁知一等就是中午,你这杀千刀的,俺眼眉老是跳,心也不舒服。俺猜想你肯定带着漂亮的小妞上山来偷情了。”
我简真哭笑不得,原来并不是担心我在山上出什么事,而是怕我偷情才来找我的。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呵呵,说起这个,你还要感谢俺家那几头牛。以前俺家的牛老是不长性子,到处乱跑,有时候就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害我老是要去找,找多了嘛,经验就出来了。我会循着牛新鲜的足迹,还有路边被牛咬过的断草痕迹一路跟踪下去。当然,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去踩牛粪,根据牛粪的冷热程度,新鲜程度,判断牛是不是从这里经过,经过了多长时间。不过这个办法我很少用的,因为好脏哦。”
看来我还真的感谢她家的牛,不过说实在的这小妮子也太历害了,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想不到放牛还有一门这么高深的学问。
“可是我又不像牛那样没公德,也没到处乱拉啊。”
“你虽然没有像牛那样,但是你也没有公德心,你有个坏习惯,走路不正经走,还爱捉一根草馅在嘴里,看到新奇一点的野花野草还要把它们连根拔起,你看你这一路上,真的像鬼子进村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我找不到你才怪呢。”
“啊,我的沈雪太历害了。”我忍不住抱起了她,这个女人不简单,观察和推敲得这么细致,如果让她去当刑侦,十有八个坏蛋难逃脱。看来以后我想沾花惹草是门都没有了。
“咦,你身上怎么流血了。”她突然惊呼起来。
我低头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七八个洞,破洞里的皮肤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伤口还在渗着血丝。刚刚还不觉得怎么样,让她一提醒,才感觉全身上下痛得要命。
“呵呵,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我咬着牙嬉皮笑脸的说。
“你还笑,你这不要命的杀千刀。你不知道俺担心你吗?”说完这小妮子眼圈就红了起来,眼看就山洪爆发了。
“好了,不打紧的,我们快回去了,不然一会天黑了我们要在这山上过夜的。”我看她就快要爆发的样子,赶紧拉着她往回走。如果让她一哭起来,那可没完没了的。
“……”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少不了挨了娘一通骂。然后匆匆地换了衣服洗了澡,扒两口饭,便到卫生站里处理伤口。消毒水淋上去的时候,可把我痛得恣牙裂嘴,以后打死我也不上山了。
“小生,给,你的草药和书。”娘这时走了进来。把我采的那几味药和一本泛黄的旧书给我。
“什么书?这书不是我的。”我拿起书看了一下,上面用繁体字写着《三针》。看年代已经很久远了,还是用丝线装订成册的,在现代早已经看不到这种烂书。
“怎么不是你的?你装在那个烂盒子里的。刚刚我给你整理包的时候发现的。你这臭小子,如果是爱书的话也弄个像样的盒子来装一下,整那么一个破盒子,多寒酸啊。”
“那盒子不是你塞进我包里的吗?”这盒子不是我娘放进去的?难道?那个死鬼,是那个死鬼的东西?不是吧,这死鬼还真给我留了点东西,虽然是一本破书,但也算他死得有价值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你的书难道是鬼的书,你要不要?不要我拿去当柴烧了。”
“要!怎么不要。”我连忙抢过书,抱在怀里。以我娘的性子,如果我不要她真的会拿去烧掉的。
“这孩子,疯疯颠颠的,一会当是宝,一会又当是垃圾。”娘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是夜,我拿起书细细的翻看起来,这一看却把我吓了一跳。书上所说的内容是三种高深的针灸方法。第一种叫做定位针,就是这一针下去,人就一动不能动了,而且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意识还是存在的。但是这针也太毒了,这针扎下去之后,只要针不拔出来,那这人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这不就和电视上,小说里面的点穴一样吗?可是我看电视上那些被点了穴的人却还能开口说话的,他这个针怎么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如果这种针法落到恶人手里,他要用这针去害人,那真的是不敢想像了。好在我虽然有点无赖个性,可是太毒的事情我却是做不出来的。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嘛。
第二针叫做还阳针,说得竟然是治疗阳痿,不举,早泄,还有第三性征发育。看到这,我有点发愣,前面的几个还可以理解,可是后面一个就匪夷所思了。我以前所学的教科书里说的只有第二性征发育。怎么这里跑出来一个第三性征。原本人的身体因为个体存在差异不同,发育时难免参差不齐,所以就有了高矮胖瘦,身长脚短,各种各样的人。这一针主要针对的是局部治疗。起到通筋活脉,纠正局部的微循环作用,从而调节全身的状态。简单一点的意思,就是这一针把局部的潜能发挥到极限。但要因人而异,对症而施。
第三针叫做愈难针,说的是对各种奇难杂症的治疗,有些病症我竟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见识太少了。这下针的手法与及穴位都是我没见过的。虽然我曾修过中医理论和实践,对前面两种针法也有些了解,可是到这第三种针的时,我晕了,简直就是看梦一样。一点头绪都摸不着。算了,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只要我能学会前面两针,那已经非常不错了。
第十七章这样做是不是不道德(上)
经过了半个月的学习,心情有些激动。《三针》里的前两针我已经学得七七八八,心里也有些把握。所谓实践出真知,不实践的话再好的理论也是白费。所以我打算试一试这针到底是不是如传说般历害。可是总不能拿病人做试验吧,万一搞出人命,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
没有人能做试验,急得我在大堂上团团转。用我娘来做试验?不行,那还不让我娘给打死,要是万一出点意外,我万死都难属其罪。用沈雪来做试验?开什么玩笑,那更不行了!太冒险了,用人来做实验看来是行不通的。咦,阿财……
阿财这家伙还不知死活地趴在大堂上吐着舌头,摆着那高傲的头看也不看我,好像把我这个主人完全不放在眼里一样。我一看它那个鸟样就来气,平时就不怎么搭理我,见到沈雪就像见到带肉的骨头一样。一时间,新伤旧恨全都涌起来了,所谓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阿财,对不起了,请安息吧。啊门。
我轻轻的走到阿财面前,它很警觉地转过头,一看是我又爱理不理的低下头,我不禁心中气火,更使我下定决心。我一手拿出了娘的绣花针(因为我的专业不是中医,所以针灸的专用针我也没买,只好拿我娘的绣花针了,不过让我娘知道了难免又会是一通臭骂,所以各位看官切莫声张。)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阿财的皮毛,它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还发出低低的“呜~~呜~”鸣声。这狗可真色,完完全全的继承了我的禀性。我看它慢慢放松了,一针就扎了下去。阿财来不及惨叫便一动不动了。这是我的强项,先给一颗糖让你甜一下,再给你塞一把药让你苦死。
阿财死了吗?我连忙去摸它的心脏,还好,心跳还在而且心律整齐有力,呼吸也均匀。也就是说这针没有给它带来任何的不良影响。我推了推它,甚至用脚踢了它一下,它仍旧一动不动趴在那。眼睛却还是张着的,如果不是还有心跳,呼吸我真的以为它挂掉了。
“小生,小生,有病人来了,快去给人家看病。”正当我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我娘叫我了,我只好扔下阿财去给人家看病了。
响午的时候,我终于把最后几个病人送出了门。娘也做好了饭,叫我去吃。
“小生啊,你看阿财今天是怎么了?平时虽然是有点懒的,喜欢睡觉,可是今天有点奇怪,它趴在那里一天了一直都没动过,是不是生病了?”娘把一碗饭端给我。
“什么,天啊~~~~”
“哎,你干嘛去,先吃饭啊,这么急做什么?”
我赶紧向大堂跑去,也不理我娘在后面叫我。
啊财就像死了一样躺在那里,睁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不管我怎么弄它也是那样。我连忙给它检查。奇怪了,呼吸和心跳都还好啊,生命体征也是平稳的。可是怎么就不动了。我找到了那个针口,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那玫绣花针还扎在那里,我赶紧把它拔了出来。然后就躲到一边,我真怕它一跳起来就凶性大发,疯狂的咬我。
阿财慢慢的动了,随后就站了起来。看到站在一边的我,好像是看到鬼一样,眼里满是惊恐。慌慌张张的跑走了。看到它那个害怕的样子,本来还想再给它检查一下的打算也放弃了。不过我这针真的有神效,我不禁乐了。
“哈哈哈哈…”越想越得意,不禁张大了嘴巴笑了起来,我开心啊。突然一只虫子飞进了我的口里,我笑不出来了,连午饭都省了。
“小生,小生,你疯了…….”我娘在屋里头喊。
第十七章这样做是不是不道德(下)(九月)
从那次我给阿财下针以后,阿财就一直躲着我,看到我就如见到了猛虎恶狼一样,一看见我便以一小时/500公里的速度头也不回的逃跑,就算我拿着满是肉的骨头做诱耳,它也不上当。这狗竟然比人还精,我不禁傻眼了。一直都找不到机会给它下第二针情况下,我也不敢对它用强。毕竟我和它多多少少的感情还是有的,不过我对这三针的疗效已经完全信服,这可真的是神针啊。如果可以好好利用的话,可以造福好多人。可是用得不好的话,也可以杀死很多人。我的个性虽然有点无赖,可是一直禀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态度。
清晨,雾气弥漫着整个山村,朦朦胧胧的看不到远处。
一杯清茶,一盏灯,我坐在卫生站里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有人在家吗?”这么早就有人来,看来我这“神医”的名号也不是虚的。
“请进来吧。”
“请问你是欧阳医生吗?”门外走进了一个脸色有点苍白的中年男人,一身样式比较新西装,带着一双眼镜,看起来是有点文化又有点钱的人。我不禁来了精神。
“是的。你请坐。”
“我是培叔介绍来的,他说我的病只有你能治,所以我就来看看。”
“先生不是这里的人吧。”
“是的,我从城里来的,我这病已经看了不少医生,中医,西医看了个遍。药也吃了不少,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那请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呢?”
“嗯…这个…就是我那儿不行,老是不能硬,就是硬了,每次不到就是一分钟就完了,弄得我现在家里不得安宁,我老婆说我这病要是再治不好,就要和我离婚了。”中年男人面有难色的说。
“你这样子多久了?”
“有三年多了。”
“先生平时应酬多吗?”
“多啊,总是要应酬啊,一会这个局长,一会那个部长,一会又那个老板。弄得我是没有一天空闲,一个星期应酬六天,完了回家还要应酬我那老婆。”
“先生平时敖夜吗?”
“熬!”
“先生平时喝酒吗?”
“喝!”
“多吗?”
“多!”
“先生平时抽烟吗?”
“抽!”
“抽得凶吗?”
“凶!”
“先生平时运动吗?”
“不!”
“…….”你这样不早泄才怪呢。长期的烟酒过量,加上熬夜,铁打的身子也要垮掉的。
“医生,我这病很严重吗?”中年男人额头开始冒汗。
“确实挺严重的。”我严束的点了点头。
“那还有得治吗?”
“如果按照一般的方法,你这病很难治。不过嘛…….”我突然想到了那第二针,虽然有点冒险,但是他已经这样了,就算出了什么差错最多也只是个阳痿。总不能来个“缩阳”吧。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我这病治好,多多的钱我都给。”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病治疗起来大约要半个月的时间,你有这个时间呆在这里吗?”
“这个…有点难,不过我会尽量争取一下的。”
“那好,我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吧。”
我给他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发觉他的体格还是挺好的,内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可是他那个东西实在太小了,好像没有完全发育的小屁孩一般。我真怀疑到了冬天上厕所的时候,他是不是能找得到。
“你现在把眼睛闭上。你的工作平时一定很累吧。有没有试过出去放松一下,或是到哪里去玩一下!”我试着慢慢分散他的注意力,使他的身体放松下来。
“想啊,可是没有时间,我老婆一直想去洞密湖旅游。”他有点放松了,话一说完我的定穴针便扎了下去。紧接着是还阳针,还阳针就比较复杂,并不是一针扎,而是三十多扎,二百多种扎法。怎么扎,用多少针扎是因人而异,对症而施的。
三十针下去以后,我终于放下一颗悬起的心。当然,针已不再是我娘的绣花针,而是专用针灸针头。再说了,我娘也没有那么多绣花针。
针下去以后,我就没什么好做的了,洗了手慢慢的又品起了茶.看起来虽然镇定,其实我心里正有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我真的怕一不小心把人给弄死了,到时候我的一世英名就完了.说不定下半辈子还要在牢狱里面度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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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柳如焉竟然有个未婚夫
第一次给中年男人用神针治疗之后,并没有出什么很大的意外.但是也没有见到很明显的效果.可是第二天一早他就来了,我没有起床他就来了.我以为他是来找我算账的,谁知道他竟然面露喜色的来告诉我,他早上一柱擎天了.而且好像比原来的尺寸稍为大了一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看他的又紧张又是兴备的神情.我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只好劝他不要激动.尽量放松心情来配合治疗.否则就事倍功半了.他只好尽量压抑自已的情绪.
经过了半个月比较系统的治疗,他已经完全康复了.而且他那家伙比原来足足大了一轮,他感激得差点没给我跪下.临走的时候他拿出一大叠厚厚的钱,还有他的名片一并给了我.我看着那叠厚厚的钱,足足有一万多块.我口水都差点流下来.这可是我给病人看三个多月的收入啊.我恨不得马上就把这钱揣在怀里.可是我看到他的名片,不禁改变了主意.他的名片上写的是:市委办公室.刘仕明委员长.后面还有长长的一串吓人名头.这人可来历不简单啊.在我们这条村,我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了.连稍为大一点的乡长都没见过.他这可是微服出医啊.
“刘先生,这钱我不能收,名片我就收下了.”
“怎么了?嫌钱少吗?这次出来我就带这么多钱了,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我回家以后让人送来.”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是有点事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好的,你说吧,我能帮的话会尽量帮你的.”
“刘先生,你看我们这条村,多少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子,从来都没有一点变化,虽然地肥水美,长出来的东西也喜人,可是运不出去,再好的东西也枉然.多少年来,我们一直走着这弯弯曲曲的山路.要增加收入,只能自已把东西背出去,可是人的肩膀有多大,能背上百斤就已经了不起了,可是这村里的东西何止是百斤.千斤.万斤呢!”
“那你的意思是?”
“我是想能不能让zf给我们修一条路.让四个轮的车子开进我们山里头来.”
“这件事情有点难度,我个人不能够马上答复你.不过我会在市人大会议上提出来的,我尽量争取就是了.”
“好的,刘先生,我代表何坑的乡亲父老感谢你了.”
“别忙着谢,成不成还说不定呢.但我一定尽全力去办的.不过我却是真的要感谢你的.欧阳医生你的医术高明,品德也高尚.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做个忘年之交吧.如果是在古代,那是要插血为盟,搓土烧香的.不过现在吗?只要诚心的话,那些虚的东西就不要了.你愿意吗?”
“那当然好啊!”有这么大个靠山人家巴结还来不及呢.这是我求都求不来的福份.
“那我就叫你的名字小生.我听你娘都是这样叫你的.你嘛,就叫我一声大哥就好了.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你这十几天老是先生先生的叫得我烦透了.”想不到这刘仕明竟然如此豪气.一般当官的人,都不喜欢和人家认亲戚,官当得越大,亲戚越少就越好.是我这些天老是给他扎针,把他的脑袋扎傻了吗?还是他真的看得起我,有心和我结交呢?我多希望这原因是后者啊.从小我就没有什么朋友,别人都不太看得起我.家里也就我一个独子.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哥哥是我一直梦想的事
“大哥!”我甜甜的叫了他一声,从没叫过别人哥的我竟然起了鸡皮疙瘩.但这句却是由心底发出的.
“嗯,好!”刘仕明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大哥你还走吗?不如多留几天,我陪你到处去玩玩,这山虽然穷,可是有些景致却是很美的.”
“不了,因为这病我已经耽务了很多时间,现在城里已经有一大堆事情要我去处理了.改天有空了,我和你嫂子一起来看你,或者你到城里来也可以.”
“好的,那大哥你慢走,记得我给你交待的那些注意事项.尽量少应酬.”
“好,我走了.”
“……”
送走了大哥,我的心中有些惆怅.虽然和他没有太深的感情,可是我在心里却已那么实在的接受了他.
新人走了,旧人却又回来了.柳如焉回来了,在她身后却跟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着花哩胡哨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了,对自已喜欢的女人身边的男人有好感的话,那我还是男人吗?
“小生!”柳如焉亲热的叫我,一下就扑进我怀里.一时间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这味道真的好亲切啊.
“你回来了!”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咳…”旁边那个家伙非常扫兴的咳嗽起来,我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不受欢迎的人物存在.
“你就是欧阳生吧,我叫叶建生.我爸是卫生局局长.你这卫生站没办执照吧.”叶建生大裂裂的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屑.
“……”我一时无语,这是我的痛点,最恨别人提起这事.
“小生,咱们进屋去说话.不要理他.”柳如焉也好像不喜欢这个家伙,拉着我的手往里屋走.这让我有点欣慰.叶建生却不知廉耻的跟了进来.
“如焉,这半年过得怎么样?”我拉着如焉的手问她,眼睛却看着叶建生,那家伙也在看我,眼里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却又不敢发作.
“挺好的,我去进修了护校.现在回来给你做护士.你请不请我啊?”
“请啊,怎么不请?只是我付不起太高的工资啊.”
“不要工资,只要一天给我两餐就可以了.”
“如焉,咱们走吧,你看他这个卫生站,不但没有执照.,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而且这穷山辟囊的地方,有什么好呆的.你如果真的想工作,我让我爸给你找个最好的医院,让你做护士长.”叶建生走上前来拉着柳如焉的衣袖.
“放开,要走你自已走.”柳如焉生气了,一张俏脸有是涨红.
“她让你放开听到了吗?她喜欢呆在这里.你凭什么管她?”我恨恨的看着他,这家伙不是故意找抽么.
“我凭什么管她?我是她的未婚夫,我有资格管她.我还告诉你了,你最好离如焉远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叶建生振振有词的说.
“如焉,是真的吗?”他,叶建生是如焉的未婚夫?不要开这样的国际玩笑了.
“是…真的,我爹娘还没去世的时候,给我订的亲.”如焉的声音很低,可是一字一句却像一把利剑刺进我的心脏,那种痛是我不能够承受的,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无力地倒在椅子上.
“你听到了吗?你死心了吧!”叶建生得意的嘲笑我,那丑恶的嘴脸在我眼前越放越大.
第十九章一波还未平熄一波又来侵袭
我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卫生站的镜子里的我是脸色灰白如死人,我对柳如焉并不能说得上是爱,可是喜欢却是那么真切的事,喜欢到达爱之间只是一线距离。虽然我并没有真的想过把沈雪和柳如焉这两个女人同时占为已有。可是在内心深处,却是那么不情愿的让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小生哥,小生哥,这是父母给我做的决定。其实你知道,我心里面的人是你。我是不会嫁给他的。”柳如焉挣扎着想甩开叶建生的手,无奈他拉得紧紧的,女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怎么也无法摆脱。
“柳如焉,你敢违背你父母的遗愿?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叶建生使出了杀手涧。
“我的父母就算再生,也不会愿意我嫁给你这样的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好事。当初他们是看走眼了才会答应和你家联婚的。”
“嘿嘿,柳如焉,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嫁给我,我们叶家有钱有势。你嫁过来之后。把我们两家的产业和在一处,到时候荣华富贵你享之不尽,你的父母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你别做梦了,我的父母只想我开心,幸福的过完这一辈子,如果我嫁给你这样的人,我能开心吗?我有幸福吗?我爱的人不是你,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也得不到我的爱。”
“我才懒得理你,今天你不走也得跟我走。”叶建生拖着如焉的手臂就往外拖。
“你放开,你放开。小生哥,救我。”柳如焉的眼圈红了,眼泪很快就如珠子般掉落到地上。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叶建生,她叫你放开,你听到了吗?”我一下窜到他的面前。
“我就不放开,你能怎么样?”叶建生看着我,眼里满是挑衅的味道。
“那你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冷冷的说,手里捏紧了银针。
“你?就凭你,你这乡村里的赖蛤蟆?嘿嘿,你有这个本事吗?”他一步就站到了我的面前,脚步轻盈而有力,手里依然拉着如焉。看来平时还不少和人干架。他这一站到我面前一下子就把我比下去了。他足足高了我半个头,现在正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可着我。
“小生哥,不要和他打,你打不过他的。”柳如焉焦急的叫道。
“放心,对付这种畜生,我自有办法。”本来我想立马把银针扎进他身体里。可是后来想想,竟然还有个更好的妙招。我手指着叶建生大喝一声:“阿财,送客。”大堂里的正在假寝的的阿财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疯了一样向叶建生扑了过去,那原本就是狼狗杂交的身体一展开来比人还高。吓得叶建生立马就放开柳如焉,屁滚尿流的往外跑。
“欧阳生,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哎哟…”远远的传来了叶建生恨恨的叫声。(各位看官一定奇怪了,平时怕得我要死的阿财怎么会突然听我的话了,其实这功劳全归我娘。话说有一次,我娘和邻村的柳二嫂吵架,那阵势闹得可凶了,因为两个都是上了年纪的村妇,吵起来就不顾脸面,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骂了出来,当时是在外面,我娘功力稍为好点,略胜了半筹。可是那柳二嫂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回到家以后越想越不服气,于是叫上了七大姑八大婶,一起找上门来骂。结果可想而知,我娘双拳难敌四手,输得腻惨。等她们走了以后,我娘一腔火气无处发作,看到一边正在懒睡的阿财,就骂了起来,说养你这废物这么大,一丁点用处都没有。你说你有什么用?阿财比较委屈,茫然的看着我娘。我娘骂累了,不禁叹了口气。却没有因此而放过阿财。而是慢慢训练起它“送客”的本领,如果阿财不听训,她就一天不准阿财吃饭。阿财刚开始被饿得头晕眼花,后来在我娘的淫威下,在狗食的诱或下,它不得不屈服了。“送客”的本领越来越强。最后一听“送客”两字就要发疯。因为它知道如果不把客送走,它会一天都没饭吃。而我也稍为比我娘毒那么一点点。我只是三天不给它饭吃。当它听到我叫“送客”,那可比我娘的命令重要的多了。所以才会凶性大发。你说皇太后和皇上的意旨哪个重要些呢?)
“如焉不怕,只要你不愿意,谁都逼不了你,只要有我小生一口气在,就算天踏下来都有我顶着。”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极力的安慰着。
“小生哥,我好害怕啊!叶建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们的。”如焉说完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哇哇的哭起来。我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小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啊~~~如焉姐,你们~~~~~~”门外站着绝对不该此时出现的沈雪,她的手掩在嘴里,脸色死白死白的,眼里的泪一秒钟后如泉水般争相涌出。
“沈雪,我们,我们不是你想那样的。”我们两个也惊呆了,迅速的放开对方。我解释着,但是语言是那么苍白和无力。
“雪,我们没有什么的,我只是……”柳正焉说着,然而话到一半就没了。在这种情形下,三言两语怎么能说得清楚呢?
“你们,你们这对奸妇淫妇,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亲眼看到了,那时候村里人说的我还不相信,现在我自已看到了,呜呜,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说完这小妮子也便夺门而去,再也不理我们在后面叫喊她。
我赶紧追了出去,可是刹那间她竟然已经不知去向,我叹了口气,我想现在追也没用,不如过几天等她冷静一下的时候再和她慢慢解释了。
第二十章一波还来不及(上)
“怎么样了?”如焉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我问,我摇摇头,却不敢再抱她。
“沈雪的性子刚烈,现在她正在气头之上,我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了。”我叹息着倒在躺椅上。
“都是我不好,让沈雪误会我们了。要不,过两天我去找她解释吧。”柳如焉内疚地说。
“不用了,到时候我会去找她说清楚的,你先在这住下吧,不要再去培叔婆那儿了。那叶建生看来不是善良的主,没准会做出什么事来。这里还有我顶着,就算我不行,不是还有阿财吗?”我故意岔开话题,想让她放松一些。
“是啊,想不到阿财平时这么懒,关键的时候竟然这么历害。”柳如焉说起阿财眉头有些舒展。阿财好像有灵性一样,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好像邀功似的对着柳如焉摇头摆尾,对我却依然是不理不睬。
我让我娘给如焉收拾房间,娘虽然惊讶却没有说太多的话,儿子大了有很多事情老人是不能管的。而且她对这个城里来的姑娘也是十分喜欢的,但是如果让她在沈雪和柳如焉之间先一个做儿媳妇的,我想她肯定是会选择沈雪的,因为沈雪嘴巴甜,见到她远远的就开始叫婶娘,我娘是多么想让她把前面那个婶字去掉啊,遇到收割或是下种的事情,娘还没开口,她已经来了,再苦再累的活也愿意干,她在我们村也是比较出名的养殖户。对柳如焉来说,她当然也是喜欢的,只是柳如焉生来就是细皮嫩肉,秀秀气气,文文弱弱的,每次她要给娘干活的时候,娘总是舍不得。如果我家是家财万贯,洗之不尽花之不完的话,这样一个儿媳妇就更加称心了,只可惜我们家不是。所以在柳如焉与沈雪之间,她只想沈雪做我的媳妇。可是她不知道柳如焉的家财足以买下几个何坑,如果她知道,她还不惊讶得把眼珠掉到地上。
第二天,一切如常我早早的就起了,我贪睡在这十里八乡的人都是知道的,自从开了这个卫生站以后,基本上没睡过一天的懒觉。刚开始的时候,我不起来,让病人在外面等着干着急,我娘怎么也叫我不醒的情况下,一飘凉水就淋了下来。我马上就起来了。以后,她看到我到了时间还没起床,也不再轻声小声大声吼声来叫我了,一飘冷水直接淋到我的头上。
再以后,我也不敢懒床了。
今天有点不同,因为卫生站里多了个美艳无比的俏护士——柳如焉。不管是新旧病号全都傻了眼,有些人是认识柳如焉的,毕竟她在何坑也呆过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她做起护士来,还是让人大跌眼镜的。第一个让她打针的是个得了上呼吸道感染的小伙子,脸红红的看着柳如焉,想拒绝又说不出口。只能闭着眼睛咬着牙给任她扎,柳如焉拿起消毒绵签,针还没打下去他竟然就惊叫了起来,一下子大家都看了过去,然后就哄笑起来,小伙子羞得只想往地里钻。后来终于打完了,小伙子仍旧闭着眼睛不敢张开。柳如焉轻轻的说:“好了。”
“好了吗?”小伙子扭头看了看自已的屁股,真的打完了,有点惊喜又有点惊奇:“真的好了哎,一点都不痛,一点都不痛。”大家听到他这么说,都放心的让她打起针来。我就轻松多了,以前都是一个人忙得团团转。又是看病,又是拿药,又是给人家打针,恨不能来几个分身一起帮忙。现在我可舒服了,坐在那里,看完一下,开一张处方让他(她)拿到柳如焉那里就行了。看来请了这么一个管吃管住还不要工资的护士真不错。
病号碌碌续续的走了,柳如焉累得坐在椅子上直喘气。我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放到她面前。
“累了吧?”
“嗯,有点!不过真感觉很充实。”
“那我给你按摩按摩!”
“你,你行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重重的揉按起来。没一会,她竟然轻轻“嗯,嗯”的哼起来。听得我心猿意马,心“怦怦”地跳得更快了。
“你们这对奸妇淫妇。你们在做什么?”叶建生又出现在门口,为什么这样的时候总是被人打扰呢。已经是第二次被别人称为“奸夫淫妇”,我不禁有点恼火。正想发作,一个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才看清楚叶建生的后面跟着许多大盖帽。
“你就是欧阳生吧?我是卫生局的陈伟东。我们收到举报说你没有行医许可证。你这卫生证也没有营业执照,那么就是说你现在正在非法行医。按照规定。我们要没收你所有的药品及医疗器械,处5000元罚款,还有对你进行十五天的拘留。”一个穿着一身卫生监督制服,带着大盖帽的家伙打着一副官腔对着我说。
“这是最重的处罚了,为什么这样?我又没医死过一个人,甚至没有出过一点意外。而且我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学士。如果真的按规定只能没收东西和罚款,你们凭什么拘留我。”我实在是生气,这帮家伙分明就是叶建生指使来的。却竟然如此嚣张。
“因为你的情节特别严重,有人举报你乱收诊金,使用违规药物,替人接生,帮人堕胎。”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们怎么不说月经不调呢!”我简直快疯了,口不择言起来。这帮家伙摆明了是来挑衅的。
“放肆,把他烤起来!”那个大盖帽一声令下,几个人就就向我了冲来。
第二十章一波还来不及(下)
“你们想干什么?”柳如焉一下就拦在我的面前。
“把她拉开。”陈伟东在一边大声说,立刻有一个男的冲上来拉柳如焉。
“你敢!”我眼明手快,一把拧过那男人的手并大力的一转,差点把他的手弄脱臼。
“欧阳生,你敢暴力抗法!来人!”陈伟东一声大喝,从门外一下进来十几个人。这明显就是借题发挥,看来这帮家伙是吃定我了。我手里捏紧了几根银针,我看谁敢上来,我就给他一针。
“欧阳生,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如焉我会好好照顾的。”叶建生丑陋的嘴脸又来到我的面前。对着柳如焉格格的淫笑起来。
“你他妈的,我早看你不顺眼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来,地狱无门你就闯进来!好,你喜欢笑,我让你笑到死。”我举起银针,一针就扎到了他的身上,他就那样笑了,一直那样笑着,一动也不动的笑着。
“你对他做了什么?”陈伟东怒声对着我,十几个人同时扑了上来,紧接着数不清的拳脚朝我砸来,被围住以后,我的银针施展不开,坚难地放倒几个人以后,我就被打倒了,如山般的拳脚猛压上来,我再也站不起来了,也无法再还手,只能用双手抱着身子,把身体躯起来尽力保护着重要部位。
“不要打他,求求你们,不要打他!”是我娘的哭叫声。
“别打了,叶健生,你叫他们住手。”是柳如焉的喊叫声,只可惜叶健生还在那里笑着。他身上的银针如果不拔出来,那么他就只能一辈子这样笑着了,一直到死。和他一起来的人就是因为我把他弄成这样,才对我下狠手的。
“住手!”就在我的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叫声,是沈雪的声音,然而他们怎么会听一个小女孩的话呢。拳脚依然往我身上招呼,快要把我打成半死。
“你们再不住手,谁都别想离开这里了。”沈雪又大喊了一声,他们终于停下来了,看了看周围。可把他们吓坏了,几百上千的村民手里拿着锄头、铲子、连烧根都拿来了,此时人人都怒视着他们。
“我们正在对付暴力抗法的暴徙,你们想怎么样?叫你们的村长出来见我。!”陈伟东毕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人虽然多却也没有让他乱分寸。
“我就是,你想怎么样?”人群中立刻走出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是培叔。但他现在眼里却全是怒火。
“你就是村长?那好,你明明知道此人在这里非法行医,你却不制止,反而纵容他,你可知道包庇非法行医,也以同罪论处。”陈伟东头头是道的逼视着培叔。
“你们这邦王八糕子,反了你们了,来这里找事,小生是咱们村的人,医学院回来就给我们村里人治病,那是多好的一件事情,我们山里人看一趟病是多么不容易,你们城里人知道个屁啊,他没有多收我们一分钱,而且还给一些穷苦的五保户施医赠药。他救了多少人,给多少人治好了病,你们知道吗?他简直就是我们山里的活菩萨,你们竟然来捉他,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官,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你也不要想。”培叔的声音中气十足,这一番话在场的每个村民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对!不准捉他。”“狗日的,你们快滚。”“……”一时间村民乱七八糟的叫囔了起来。
“如果我们一定要带走他呢?”陈伟东强自镇定地说。
“那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培叔的话是那么坚定。
“打断你们的腿。”“打死你们这些王八蛋。”“…….”群众的情绪越来越高涨了,好像就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一些比较强壮一点的村民已经开始把他们围了起来。
“东西你们可以带走,人给我留下。我数到三声。你们不滚,我就让他们开打了。”培叔警告着他们。
“你,你真的敢!”陈伟东已经装不下去了,腿也开始发抖。
“一。”
“你想想这样做的后果。”
“二。”
“好,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的事向上面反映的,你就等着丢官坐牢吧。”
“三。”
“好,好,我们走,我们走。大家搬上东西快走。”一伙人背起了东西,扶起了还在我的神针下笑着的叶建生及其他几个人。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咚‘的一声头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老一号‘的叶建生
“沈雪,沈雪,不要走。”我看到自已全身被无数的恶魔撕咬着,我拉着沈雪的手慢慢的皮肤没有了,血肉也在一点一点的溶化。沈雪吃惊的看着我,非常害怕的甩开我的手。我很痛苦,然而她却转过头走了,背影越来越远,我拼命的挣扎着身体叫她,手伸到空中乱抓,却看到我自已的手已经没有了皮肉,变成了白骨。我吓得出了一声大汗,猛地争开了沉重的眼皮。原来只是一场恶梦。
“俺在,俺在啊,你怎么了?”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的捉着我。我看到了沈雪,那么俏生生的坐在我的床边。
“我做梦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经她一问,我才觉得全身上下好像针扎一样的痛,好像骨头都散了架一样,身子沉重得就如被压了几千斤大石。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难过得简直比死还难受。
“还好,死不了!”我滋着牙对她笑,这一笑差点没把我痛晕过去。
“你还笑,你已经昏迷几天了。差点没把俺吓死。俺好害怕你有什么事啊。”
“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醒了吗?如焉呢?”
“这几天俺们轮流服侍你,如焉刚刚去睡了。”
“你不生我们的气啦?”
“你都成这个样子了,俺还能生什么气啊?”
“其实我和如焉……”
“行了,行了,你再说和她没什么,俺可真的要生气了,你昏迷这几天,除了叫俺的名字,就是叫她的名字。你说和她没什么?鬼才相信你呢!”
“这……”
“反正你们以后不要当着我的面那样子,俺眼不见心不烦。”
“啊,那么说你…….”
“俺什么呀?俺可没答应你什么,你小子想左拥右抱,门都没有。”沈雪说完,一只手指就挫到我脑门上,痛得我直抽凉气。
“不好了,不好了,又来了,来了好多人。”我娘跑了进来,脸色吓得苍白。
“娘,谁来了?”我不解的问。
“我来了!”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起来,紧跟着“踏踏”一个个手持冲锋枪穿着整齐制服的防暴警察把我的屋子围得严严实实的。我看清楚带头的那人,那眼睛,那眉毛,竟然是一个“老一号”的叶建生。
“我是叶建生的父亲叶天明,你快说你把我儿子怎么了!?”这老家伙脸色通红,想来是气得有点疯了。
“你说呢?”我费力的仰躺起来,沈雪体贴地把枕头垫在我的背上。
“小兔崽子,你活得不耐烦了?你信不信我崩了你!?”看来这叶天明和他那畜生儿子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好怕啊,你崩了我吧。那么你儿子就那样笑一辈子了,哈哈哈哈。”笑得我全身都痛,其实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怕,因为现在世上只有我能治好他的儿子,我在他身上扎的那根针已经尽根没入他的体内。一过三天,那个小针口就会封闭,愈合。外表看不出一点所以然。只有我才知道那根针在哪?除非他去照X光,因为金属在X光下是可以看得到的。可是照X光也没有用,因为那种针的材料是X光下不显影的。我早已经知道了这针的弱点,所以去买针的时候故意选了这种。
“你,你好!来呀,先给我打他一顿,把他打个半死再说。”叶天明气得直咬牙。
“你要打就打吧,反正我现在的伤是你儿子赐的,可是如果你再敢碰我一根毛,我告诉你,你,你这一辈子也别指望我治好你儿子。”我真的有点怕了,现在身上还痛得要命,再来一次的话,我的小命就没了。
“那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叶天明终于屈服了,口气软了下来,毕竟那是他儿子的命啊。现在他的儿子从外表来看是和植物人没有两样的,只是植物人是没有知觉的,但是他那儿子还会傻笑,还能知道身边的一切。
“我还没有想好,我累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么你请便吧。”本来我想叫阿财来送客的,可是阿财不是刀枪不入的,那些防暴暴警察手里的冲锋枪可不是玩具,一枪下去我的阿财不挂掉也会半生不死。虽然那家伙不讨我喜欢,可是拿它的生命开玩笑,我想还是算了。
“你~~~”叶天明心有不甘,可是现在他儿子的小命捏在我的手里,他不敢无所顾忌的
“你什么,你没听到我小生哥说他累了,你们快滚蛋。”沈雪看着这些人不敢动我,不禁嚣张起来。其实在场的我,包括我娘都担心地为她捏了一把汗,这小妮子可真是不知死活,她真以为这些警察手里的枪是拿着好玩的呢。
“你们先回吧,什么事等我小生的伤好了再说。你看他现在这样子也不能给你儿子治什么病的。”我娘也说话了。说实在的,这几天可真把我娘吓坏了,连连的横祸让她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自已的宝贝儿子差点被捉走了,然后又被打了个半死,现在又跑出一群带枪的警察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已的儿子。好在她平时和人家吵架练就了胆量,不然早就倒下了。
叶天明带着警察走了出去,却没有离开,而是守在我家门外和其他人商量着什么,同来的人中还有一个胖子,穿着警服却没有带帽,看来这人就是警察里面的头头了。
正文第二十二章柳暗花明又一春
他们在外面低声的商量着,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们不禁有些着急,这些家伙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沈雪紧紧的捉着我的手,好像怕我突然变成小鸟飞走了一样。如焉也早已醒来了,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吓得有点发呆。
“…对,那小子太嚣张了,就这样办。”他们好像商量出一个结果了,不过听语气好像对我来说并不是太好的结果,我不禁心里苦笑。
“不管怎么样,先把他带回去再说,回去好好整治整治这小子,我就不信我当了几十年的警察就搞不定一乳臭未干的小子。”那个穿警服的胖子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让我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那些人又走了进来,我暗叫一声不好,看来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落在那家伙手里,我就算不死也得剥一层皮了。可惜现在我的手一动不能动,连捏针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要啊,你们想干什么?”“别捉我的小生哥,别捉他啊。”我娘和沈雪与柳如焉凄惨的哭叫声又再次响了起来,她们不是聋子,显然刚刚胖子的话她们也听到了。
那些人并不理会我娘和沈雪的哭喊,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察轻轻用手一拨,我娘和沈雪就如小鸟一样被扔在一边。几个人冲上来就拉址我,原本还未愈合的伤口一下子被撕开,痛得我直番白眼。
“呵呵,我弟弟家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在我们撕扯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开口犹如天籁之音。原来是我的大哥刘仕明,他怎么来了?来了也没有多大用处,也只是看着我丢脸而已。这几天可真的是把祖宗的脸丢尽了,自已就如一只玩偶一样,任人折磨。想当年我的汉高祖欧阳震天,那是多么威风的一个将军,手提八十八斤又八量的双鼓连环锤,一人跑到敌城外叫阵,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一双杀一双,后来城门外尸体堆积如山,敌人再不敢出来了。我汉高祖一踏步来到门前,轮起锤子,一锤就把城门砸一窟窿。那可是一夫闯关,万夫莫敌,是何等的威风。现在我呢?自已窝囊地猫在家里,人家来一次揍我一次,来一双揍我两顿。实在是威风扫地,颜面无存啊。
“刘委员长,您好,您好啊!”那叶天明和那胖子一见刘仕明,就如耗子见了猫一样,马上卑躬屈膝起来。那奉承的笑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大哥的官比他们大吗?这委员长是个什么样的官呢?唉,不知道了,反正我认识最大的官就是我培叔——村长。
“叶天明局长,何关副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我弟打成这样了?”大哥看着我身上的伤愤怒地说。想来何关就是那胖子的名字了。
“刘委员长,他是你弟吗?啊,真对不起,事情是这样的…”叶天明有些吃惊,额头上开始冒冷汗。眼珠子却在打转,一看就是在想着什么堂皇正大的理由。
“好了,你不用说了。你们先出去,我先听我弟说。”大哥始终心里向着我,使我十分开心。叶天明一等非常无奈却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小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得罪这班瘟神的。”刘仕明看着我身上的伤问我。
“……”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和他说了一遍。
“这些王八蛋,实在太昌狂了。”刘仕明听完我说的话,一拳咂在桌上,差点没把我家那小茶桌砸个烯巴烂。把呆在一边的沈雪和我娘吓了一大跳。
“大哥,刚刚我看他们那样子,好像很怕你。你的官很大吗?”
“呵呵,老弟啊,现在的社会太现实了,官大一级就压死人,何况我比他们不只高了一级。不过这叶天明也是有点来头的,你看他支使来的这些人就知道,要板倒他也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放心,这件事情我做主了。我让他们把东西通通还给你,顺便让那个叶天明给你发个行医许可证,你觉得怎么样?”
“大哥,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我想最好是能把如焉的婚退了。如焉根本就不喜欢他那王八蛋儿子。”我说完看了看立在旁的柳如焉,她此时也正看着我,眼圈立即便红了起来,眼时满是感动的泪水。
“嗯,那好吧,一切按你说的办。”刘仕明看着门外,突然高声的说:“叶天明局长,进来。”
叶天明马上屁颠屁颠的进来了,那些他的跟屁虫却没敢跟进来。
“这件事情我来做个和事佬怎么样?”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可是你儿子把我弟打得这么伤,怎么说也要有点赔偿的。就这么着吧,你答应我四个条件,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也让小生把你那儿子弄好。”
“你……”叶天明想不到刘仕明竟然出这样的招数,有点招架不及。
“我,我什么?我告诉你叶局长大人,我这弟弟就像我亲生弟弟一样,你把他竟然敢把他弄成这样,如果按照我以前的性子,你真的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如今嘛,我有些老了,火气也没从前大。可是你要想清楚,是不是要和我对着干?和我对着干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的。”刘仕明不亏是个大官,说出话来一套一套的,直听得叶天明满头大汗,手脚有点颤抖。看来我是真得跟着大哥好好学习学习了。
“好吧,你把条件提出来吧。”叶天明没了办法,只好应承。
正文第二十三章差点笑掉我的大牙
“好吧,你把条件提出来吧。”叶天明没了办法,只好应承。
“这第一,你得赔偿我弟的医药费,也不多,十万就好。”刘仕明可真敢开大口啊,我一年顶多才做那么两万块,十万块就等于是我五年的辛苦劳作了,沈雪和柳如焉没有太大的反应,反正我娘吃惊地把手捂在嘴里,使劲地不让自已发出声音。我看了有点想笑,却又不敢。
“可以。”没有到叶天明一下就答应下来,我有些吃惊,可是随后一想也想通了。像叶天明这样的贪官,平日里贪了多少钱。这十万块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捞回来了。
“这第二嘛,你得把没收的东西全都还回来,顺便支一套好比较像样的设备过来。”刘仕明又一开口我乐了,这前第一条并不算什么,这第二条才历害了,别说比较像样的设备,就算是一套最普通最普能的,没有一百几十万是置不下来的。
“可以。”叶天明顿时脸色有点铁青,不过还是答应下来。
“这么三嘛,你得给我弟发一份全面的营业执照,例如行医许可证,行医资格证,中西药零销批发许可证等等,反正就是要全套的,少一样都不行。”这一条我就更乐了,这上面所说的证件,只要有一样我就能大搞特搞了。何况是一整套,我的天啊,我这大哥简直就是魔鬼。
“可以。”叶天明答应得比较轻松,他是局里的第一把手,虽说权力不能通天,可是办这些小事却不在话下的。
“这第四嘛,就是柳如焉和你家的这头婚事必须退了。”
“这……你。”叶天明显明想发作,可是最终却没敢。如果把前面的几个条件比作是芝麻,后面这个条件就是鸡蛋了。因为他儿子娶了如焉之后,他不但是了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最重要的还是她家里那笔丰厚的资产,足以让他和他儿子少奋斗几辈子了。
“怎么,你不原意吗?那好吧,你请回吧。”刘仕明丝毫不客气的说。
“等一下…好吧。我全都答应。”叶天明做这个决定是极其痛苦的,我看到他的嘴角好像痛极了似的抽着。不过他明白此时眼前这人,以他的势力是斗不过的,还有他儿子的命还在我手上。所以虽然这个条件就像是把他身上割了一大块肉,可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好吧,这件事就这样勉强算了,如果以后再找我弟的麻烦。哼哼……”后面的话刘仕明没有说出来,可是任谁也知道“哼哼”后面代表的是什么。
“那我儿子的事,能不能……”叶天明看着我说。
“小生,你现在能不能搞定?”刘仕明关切的看着我,因为他看出我身上这伤真的不轻。
“嗯,可以的。”虽然我现在全身软绵绵的好像要死了一样,可是这件事早一天解决就早少一点麻烦。如果一拖下去,夜长梦多,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事来。
“那好吧,你把你儿子弄到这里来。”刘仕明说。
不一会,外面便进来两个人,抬着叶建生放到了地上。
“大哥,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让如焉和沈雪留下来帮我就行了。”
“你没有问题吧,你的伤可真的不轻啊。”刘仕明关心地问我。
“没有的,只要等一会就可以搞定的。”
“好吧,叶天明,我们先出去。”一干人鱼贯走了出去。
沈雪和柳如焉把我扶起来,这一动可痛得我兹牙裂嘴,真抽凉气,但事到临头,只有硬挺着走下地来。叶建生还是那样笑着,和那天被人抬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看到他那样子我就来气,这小王八蛋可真是把我害苦了,弄得我现在全身上下好像散了架一样,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想到这我不禁生起了个恶念,银针捏在身手,一下就扎到了他的身上,轻轻的弄了一下然后就拔了出来。然后才去找我上次扎针的部位,那个针口果然已经愈合,脱痂。皮肤上只有细小的一个白点。不知道的人,就算用放大镜来看也看不出是怎么回事。我让如焉拿给我一把已经消毒好的手术刀,轻轻的在那针口处划了一刀,当然刀口故意开大了两公分。鲜血一下了涌了出来,我用绵花吸去了血迹便露出了那根如头发丝一样的银针,然后用镊子轻轻的一夹就出来了,搞定,收工。因为那刀口很浅,血流了一点就不会再流,至于会不会发炎,我是懒得管他的,就算是发炎了,那他就去打两支消炎针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让沈雪和柳如焉把我扶回床上。然后让才他们进来。
(各位看官一定奇怪了,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为什么要给他扎一针,这在《三针》的书上是没有要求的。其实这是个秘密,一般人我是不会告诉他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把叶建生给结扎了,我那一针是扎到了他输精管上,然后用《三针》里的方法反方向地给他一弄,他的输精管就让我破坏了,从此他就成了一个带把的TJ了。我太毒了?NO,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所以啊,你们以后一定要谨慎做人,千万不要得罪医生,特别是像我这样的医生。)
叶天明第一个走了进来,进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看他儿子,只见他儿子眼睛开始慢慢的转动起来,然后身体也开始动起来,不过给银针定住太久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很难康复的了。
叶天明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没说就让人扶起他儿子走了,叶建生脸色死灰,那就更没得话说了。不过我还是叫住了他们,因为我记得还有几个被银针定住的几个人,只是那几个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人物,所以我让他们等我伤稍为好些的时候才带过来。自然他们也没话说,去也。
众人走了之后,刘仕明却没有走,当然他是不可能和那些人一起走的。只是现在我才想起来,这大哥官当得大,事务定然繁忙,怎么这么有空又这么巧救了我呢?不过这次可真的多亏他,不然这件事情可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到时候我落得怎么个惨样,也是未知之数。
这大哥可真的没有白认,不要说他帮了我这一个大忙,就冲着他对人处事那种高明的态度就值得。你说他摆明了是要欺负人的,可是他声音不大,也不动粗,就那样不温不火的,偏偏你就没法反抗,这才是高人啊,看来我以后还得多学着点,不能遇事就来个武力解决,神针虽然好,却也不是万能的,就拿上次来说,虽然我有神针在手,可我充其量就是一凡人,人一多,把我一围起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大哥,这次真的感谢你了。”我看着坐在床前的刘仕明,声音有点激动。
“是兄弟就不要说这样的话,呵呵,我还要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找得回我这下半身的幸福,现在你嫂子不但不和我离婚了,而且对我好得不得了,她还说要来看你呢?可是我工务缠身,一直也没时间带她来,这次来也走得匆忙,没和她说一声我就来了。”
“大哥,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的吧。”
“小生真聪明,大哥真的有事来求你了。”刘仕明眼光扫了一扫我的家眷,意思是不大方便说话。虽然那两个小丫头还没有和我成亲什么的,可是在我心里已经家里人了,可是看刘仕明的意思,这件事情可能非同小可了。”
“大哥,又说这求字就难听了,沈雪,我肚子饿了,你们去给我弄点吃的好吗?”我说完,沈雪她们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事情是这样的,前一阵子我好不容易认识了一个大人物,我想如果我能把这个捉住做我的靠山,那我的仕途就一帆风顺,如日中天了。可是这人物却是十分可敬,可以说是百毒不侵的,也就是不收礼,不好色,不喜赌,不贪杯。我想和他亲近些,可是找不到地方下手。”
“在大哥眼中的大人物,那肯定是一个很大的官了,可是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他的官当然大,而且不是一般大了。你说我在这地方,官够大了吧。叶天明见了我也只有巴结的份,可是和他一比呢?我就是另外一个叶天明了。懂么?”
“懂了,不过还是不明白。”
“你这小子,不要再叉嘴,听我说完。你说我对那人嘛,一直无处下手,然后我就着急啊,一着急我就四处打听啊,这一打听却让我听出不少门道。原来这人是个不举。”
“啊,他……不是吧,怎么会这样的。”
“原来这人呢,原本并不是不好色的,只是在好几年前,他还是个小官的时候,就如我这官一样大的时候,突然出了点意外,然后就不举了,所以从此对女人没了兴趣,一门心思放到了仕途上,因为他本身除了好色,别的嗜好基本上没有,这一个不举他还成了真的百毒不侵,加上他手上也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不,没几年,他已经官居极品。”
“那他是出了什么意外呢?啊,我知道了,肯定是在去那些什么酒店一类的地方叫小姐,干到最紧要的关头,突然来了个警察“扫黄”行动把门撞破,当场给吓得不举。”
正文第二十四章大哥想找个‘超级‘靠山
“你这小子,想像力怎么这么丰富。”刘士明听了我的话“卟哧”一下子笑了出来:“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他那时候官不大,事事要亲力亲为,有一天去开发区的建筑工地上,巡查质量的时候,突然从上面摔了下来,当时可摔得历害.最后人是救过来了,别的也没什么事,就是他那里的神经却受损了。从此落了个不举,后来也花费了许多钱财寻遍名医,却一直也没什么特别的效果。慢慢地他自已也就放弃了。此后却不许别人再提及此事,性子随着官位越高也越怪辟。别人也知道他这是不可侵犯的痛点,谁都不肯去踩雷区。所以我就找你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那你有把握治好吗?如果你有把握的话,这个地雷我去踩了。”
“应该有吧!”
“不要说应该有啊,老哥以后是喝粥还是吃饭就全靠你了,只要我能搭上这一条线,那我的前程就有希望了。还有一件事,你不是想给你们村建条公路吗?我已经在人大会议上提议了,可是通不通过,就全看这个人了,只要他一点头,你这事十有八九就能定下来了。”
“这么严重,那好吧,你让他来吧。我给他治好就是了。”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绝非池中之物,你先安心养伤,过几天我把一切按排妥当就过来就给你来电话,怎么样?”
“好的。”
“那好吧,我走了。”
“怎么不吃了饭再走呢?”
“吃饭?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这件事没弄好,你给我吃龙肉都没味道,我现在赶紧回去办这件事,哪有心思吃饭。”
“那好吧。你小心点。山路不好走。”
“……”
刘仕明走了,我却陷入了沉默,这件事情可不简单啊,弄好了不但大哥的前程看好,就连我们这个村也有希望了。可是万一弄不好?大哥的事业毁了,我们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改变了。虽然我并没有忧国忧民的远大理想,可是改变何坑几百年都没有变过的环境是我一直的梦想。
“在想什么呢?”柳如焉端着一碗汤和沈雪两人一起走了进来。
“如焉,沈雪,我在想一件事情,你们也来帮我分担分担,不过这事不能对别人说的。只能[www奇qisuu书com网]我们三个知道,连我娘也不能说。”
“什么事情呀,这么神秘,要不要我把门关上?”沈雪问我,有点玩笑的意味,我却点了点头。她一愣,不禁严束了起来。
她们两个齐齐坐到我的床边,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她们说了一遍。
“啊,这可是个好事啊。俺们何坑求都求不来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沈雪还没想出事情的历害关系。
“这件事情如果弄好那是件大喜事,可是如果万一弄不好,那可是不得了的,不但害了你大哥,也害了你自已,你心里面到底有几成把握呢?”柳如焉相对来说还是心思比较细腻。
“八成吧。”
“即然你有这么大的把握,俺们一定支持你的。以后俺们村公路通了,那就方便多了,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大的发展呢。”沈雪欢喜地说。
“那你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你这样子别说是给人治病了,连自已都快让别人治了。”
“就是就是了,快把汤喝了。啊,不好,俺的牛还在山上呢?俺得回去了,不然俺一会又要去踩牛粪了。”这小妮子老是一惊一咋的,稍为胆小一点的人和她一起,迟早会弄出心脏病来。
我和柳如焉看着沈雪离去的背影,都不禁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小生哥!”柳如焉看沈雪走远了,轻轻的叫了我一声。
“嗯?怎么了,如焉。”我转过头来看她,却发觉她也在看我,四目相对之间,情感尽露无疑。
“谢谢你。”柳如焉脸有点红,声音低低的,害羞地看着我。样子可爱极了。
“谢什么呢?”我有些奇怪,看她扭扭捏捏的样子,美女作态就是养眼啊。如果我现在能动的话,我可真想一把拉过她来压在身子底下的。不过想是这样想,到时真的能动了,却未必敢这么做的。
“就是我和叶建生那件事,如果以我自已的能力,我想是没办法把婚退掉了。那样的话,我只能被他们逼婚,最后不得不嫁给他的。”
“呵呵,那你现在没人要了,你想嫁给谁呢?”我“调戏”她。
“我想…啊,你坏死了。我才不告诉你呢。”
“我坏死?哼,我死了,看哪个来照顾你。”
“不准你说死字,不准说,你知道这几天我真的担心得快要疯了。”柳如焉一只雪白的手一下子捂住我的嘴,她离得我好近,如兰的气息喷到我在脖子上好舒服,我下面那个不争气的兄弟好像也闻到了立刻抬起了头。
我忍不住摆开她的手,然后眼睛看了看下身说:“如焉,帮帮我。”
“什么?”她的眼睛朝我视线望去,不禁羞得满脸通红,犹犹豫豫的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把手伸到我那里,就要去拉我的裤链,她的手一碰到我那兄弟,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差点就溃不成兵。
“你做什么呀?”我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赶紧问了一声。
“你不是让我…”柳如焉也被我吓了一跳,闪电似的抽回了手,脸红得就像猴了屁股一样。
“我让你把被子帮我拉起来,我有点冷了啊。你想到哪里去了呀?”
“你,你,你真坏,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柳如焉红着脸好像有点生气似的走了出去。
“我又怎么了?”我有点莫明其妙起来,好像我不让她干那事她还不高兴的样子。早知道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错就错的让她那个就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可真的爽呆了,两个大美女轮流服侍我,害得我娘一点机会都没有,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就连上个WC也有人扶着,当然不是扶着我那儿。而是扶着我去了厕所后转过身去等我,不过那种感觉却是十分亢奋的。你想啊,你在一边“嘘嘘”的时候,旁边还有个美女等着你,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各位女看官看到这里一定会说两个字:流氓。对,我就是流氓,我怕谁啊。对喜欢自已,自已又喜欢的女孩偶尔耍一点流氓,是一点都不过分,或者说是绝对不过分的事情。这是了了的绝理名言,请各位男看官记好了。)
第二十五章大人物的痛苦
时间过得好快,舒服的日子我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身上的伤就已经好了。这两个小妮子这些天可真是温柔,细心,体贴入微,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致。我老是在心里想,人的一生图个啥?有两个红颜知已就已经足够了。钱挣得再多,也只是日求三餐,夜求一宿而已。但是红颜知已却是千金难求的。
现在我又生龙活虎的给人看病了。叶建生收去的东西在刘仕明到来的第二天就送回来了,还送来了一套真的不错的设备,虽然都是二手的,但已经非常难得。B超机,心电图机,X光机,化验所用的一些仪器,检查床……这一堆仪器,把我家的半个大堂都占去了。
我家的老屋是祖辈留下来的,建起来的材料也全是我们这里的特产——麻石。坚硬且耐磨。梁也是上好的古木,几百年过去了,祖屋依旧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虽然红漆有点脱落了,但不影响总体的美观。依然是古色古香,在我们这个村这样的房子比比皆是,这也是何坑一道特别的风景线。里面的构造也是比较奇特,大堂分为上下两截,下半截是露天的,平时用来晒一些谷子,花生,黄豆等等的农作物,上半截稍为高一点,但是上面却是有瓦摭头的,吃饭,待客及看电视什么的都在这上半截。整个祖屋就像是一个反过来的凹字型。
大堂的两侧就是房间,因为地势的高低分为上进间下进间,各有六间房间。除了住人和厨房等等外,还有八个房间,后来柳如焉来了,娘又收拾出一个房间。现在这些仪器每一个种类一个房间,最后多出来的两个房间,各放了两张病床。我的卫生站,竟然成了一个小小的医院。真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柳仕明昨晚打来了电话,说今天会来。我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吧。我从门口向往看去,果然看到一行人从我那家那棵梨树下走来,带头的就是刘仕明,后面的是一个近40多岁头发有点秃顶露着富态的男人,有些肚腩却不是过份的那种,穿着一件昂贵的皮衣,看起来十分威风,隐隐有着气吞天下的气势,一看便知来头不小。再后面是一个是带着眼镜的,长像斯文又白净的男人,看年纪也就30岁左右,镜片后是闪着智者的光茫。最后面的是一个年轻壮实的小伙子,脚步轻盈有力,一边走一边用机警的眼神打量着四周,好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样子。可想而知,刘仕明后面这个就是他所说的大人物了,再后面的两个便是此人的秘书和保镖了。
“小生,我们来了。”刘仕明一进门便喊。
“大哥,来了啊,快请屋里坐吧。”我急忙把他们让到屋里。娘给他们奉上了茶,看来人不简单,也不多话便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小生,这是我的表叔。我表叔听说你在这乡里办了个卫生站,挺好的,我们来看看你。”刘仕明演着戏,并不正面介绍此人的来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也知道轻重,不敢点破。
“哦,是大伯啊,劳您费心了。”我假意有点吃惊,诚慌诚恐地答道。
“呵呵,年轻人不简单啊。”那人脸色红润,却隐隐有些晦气,看来也是这病长久折磨下所致的。
众人寒暄了一阵,刘仕明便借尿遁走了出去,那秘书和保镖也跟着去了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小伙子,老头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仕明说你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顺便也来找你看看病。”
“大伯来看我,那是看得起我啊。您可以叫我的小名——小生。你的病我应该有办法治的”我知道考验我的时候来了。
“那好吧,想必仕明事前也给你打了招呼,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这就给我看看吧。”
“那我先给你检查一下。”我带上了手套和口罩。那人也合作地躺到了检查床上,并解开了身上的衣服。我给他仔细的检查了下,情况并不是太糟,虽然肌健,海绵体,血管和神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是没断就可以治了。还阳针里有专门针对这样的病症。于是我让他穿好衣服。如果按我以前所学的知识,给他看这个病,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怎么样?还有得治吗?这几年我看了不少名医,一点用处都没有。家里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身为一个男人,却不能人道,这是多么不堪的事。”那人急切地说。
“大伯不要着急,因为你这是外伤所引起的损伤,许多微小的组织难以修复所以导致你的不举,如果按现在医疗方法来说是比较难治愈的….”
“那我不是没得治了吗?”那人一下脸如死灰。
“不是的,我祖上曾传下一针,专门治这种病。如果你相信我,三天。三天你就能痊愈了。”其实我并没有说错。《三针》是在我们这的山上发现的。能埋在我们这条村山上的人,那肯定是我的祖先了。其实这样说有点武断,不过就算他不是。我也要当他祖先那样来拜的,因为他留给我的东西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
“真的吗?那太好了。终于有人能治我的病了。太感谢你了,我,我….”那人激动的有点不知所措,用力抓住我的手久久没有发放,可怜我那细皮嫩肉的手,被抓得发红,痛得要命。
“不要激动,这样对你的治疗没有好处,你要保持宽松,平和的心态。”这些城里来的家伙比我的沈雪还历害,一个个都容易激动,一激动就要发疯,我可是领教过的了。
“好,你怎么说,我怎么做!”那人现在听话的就像一只小狗,可是这只小狗在外面却是只大狼狗,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啊,就连我那大哥对他也是毕恭毕敬,但他在我的眼中却是一个病人,让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的病人。救死扶伤并不一定是我的本意,但我选择了这门职业,却成了义无反顾的事。
他们的住宿就按排在我家,虽然让大领导住我家那老旧的病房有点委屈,然而这人却没有嫌弃,反而说:挺好,挺好。这人身居要职,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地方没住过。我想那五星级的总统套房他也应该住腻了。看来这人,确实不是凡品,否则怎么能爬上这么大的官。
我很开心,并不是因为有高官来到我家。而是我这个小小的医院,终于有第一个病人住院了。
第二十六章我的林妹妹
“小生,欧阳生,你给我滚出来。”我正在和那个大官——张华强品茶的时候,沈雪高八度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张华强的名字是刘仕明后来告诉我的。
“对不起,看来我要失陪一下了。”我不禁苦笑着对张华强说。
“没什么,你去吧,不过这小女娃子看来不好对付啊。”张华强对我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奇怪。我便走了出去。
“怎么了?我的姑奶奶我又怎么你了?”
“哼,你自已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吗?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找你算账,你现在又来了。你到底要几个女人啊?”
“什么,什么啊?”
“你自已看,我刚刚在村头遇到了邮递员,我问他有没有我的信,他说没有,却有你的信。于是我就拿来了,你看上面的字迹清秀,信还散发出骚女人的香水味,肯定是那个骚女人给你写的情书。”说完她手里扬起了一封信。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哼,我有吗?书上说:阴谋要扼杀在萌芽之中。我就是不准你再有别的女人。别说是情书,就是一句话都不行。”
这还有天理吗?这小妮子也腻恶毒了吧,看来我要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娶她了,不然到时候我娶了她,还没入洞房就让她弄得一命呜呼了。
“别说了,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休了你。”她不是还没捉住我的痛脚吗?我怕什么呢,不禁理直气壮的吼她。声音中气十足,可当真是耳贯八方。
“你敢!”小妮子气势一下就弱了,声音也低了下去,眼圈也立马就红了。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看她这样,我又觉得自已确实有点过份,毕竟热恋中的女孩都是多愁善感,胡思乱想,疑神疑鬼的。
“好了啊,乖啊,别闹了,沈雪最好了,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别人不能替代的。让我看看到底是谁的信好不好?”我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这次我的方法反而来了,先给她一把药再给她一颗糖,虽然这小妮子看起来是很霸道,可是却是个软硬都吃的家伙。也只是一个纸老虎,凶悍的外表下装着一颗善良的心。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披着狼皮的羊。
“嗯。”她的手握紧了我的手,身子轻轻的倚靠着我,然后把信乖乖递给我。我在心里暗笑:哼,小样,就不信治不了你。我撕开了信封,展开了信。
小生哥哥:
你还好吗?也不知道这封信你能不能收到,我是通过你们班的通信录找到你家的地址的。不过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收到我的这封信啊。
一年多过去了,你过得怎么样了?我现在也出来做事了,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在雷州半岛的一个乡镇医院的化验室。不过因为语言不通,我在这里很不习惯,也没有一个朋友,一切都靠自已。雷州半岛的人都说的是雷州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他们平常聊天声音都是很大的,像是吵架了一样,我非常不喜欢这里。可是你知道,现在我们那个学校毕业出来的人,除非家里有钱势的,单单是靠自已是很难找到工作的。
还有一件事,我真的很困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科室那个主任老是动我动手动脚的,也老是约我出去。几次都被我机灵的避开了。可是长此下去我怕迟早会……小生哥哥,我好怕,我也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怀念我们在学校的日子,你总是照顾我,对我好得就像亲妹妹一样。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用想,只是一心的读书。有那些讨厌的男人来骚扰我的时候,你总是一下子就把他们赶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的。
小生哥哥,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来个电话,我们医院的电话是0759-3325XXX。
我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能给我打么?
祝一切都好。
愿笑口常开。
妹:馨儿。
我气愤地一拳砸在自家的门墙上,这个老混蛋,我要灭了他。
“你怎么了?手不是肉做的吗?不会疼啊?”沈雪心痛地把我的手棒起来看。
“给你,你看吧。”我把信递给她,她马上读了起来。
“哟,小生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你哦”沈雪有些吃醋,用信里的语气读了起来。
“你…”
“你,你什么你?还不快去打电话,再晚一点你那情妹妹就要被那家伙吃掉了。”
“哦,对,对,我打电话去。”我赶紧往屋里跑。
“都~~~都~~~~”我按下了号码键,焦急地等待着对方的接通。
“喂,”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麻烦你,可以帮我找林馨兰听电话吗?”
“咪哩?路讲咪啊?”那边传来了一口纯正的雷州腔,意思是:什么,你说什么?
“路褐,哇找林馨兰。(你好,我找林馨兰)”好在我在那个地方呆了足足四年,虽然不能说得地道的雷州话,但是找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褐,路邓邓(好,你等等)”对方放下了电话,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应该是去叫人了。
“喂,你好,我是林馨兰。”电话里头传来了久违又熟悉的声音。
“是你吗?馨儿,是我,小生啊。”
“哥哥,真的是吗?啊,是我哥哥的电话。”林馨兰惊喜地叫着,声音开始有点嘶哑,看来是异常激动的。
“馨儿,你的信我刚刚收到了。所以马上给你打电话了。哥哥这些日子一直在忙,所以一直没联系你,让你受委屈了。”
“不,哥哥,我~~~~”林馨儿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什么都不要说了啊,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到我这儿来。我办了一个卫生站,有一个化验室一直没有人管理,你来帮哥哥好不好?”
“好,哦不,哥哥,我真的好想去的,我好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行….我。我现在走不了。”
“怎么了?怎么回事?那个老混蛋欺负你了?”
“不是的,没有,我都躲开了,是…….”
第二十七章我的林妹妹
第二天,小生正与那大官品茶打屁!
“小生,欧阳生,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沈雪高八度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张华强的名字是刘仕明后来告诉他的。这大官说来和他也挺投缘的,喜欢吃的东西,欣赏事物的角度,以及对女人的态度和张华强都是差不多,张华强看着他的时候,就像看到了当年自已年轻的时候。
“对不起,看来我要失陪一下了。”小生不禁苦笑着对张华强说。
“没什么,你去吧,不过这小女娃子看来不好对付啊。”张华强对小生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奇怪,嘴角却含着笑意。
“怎么了?我的姑奶奶我又怎么你了?”小生低声道.
“哼,你自已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吗?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找你算账,你现在又来了。你到底要几个女人啊?”
“什么,什么啊?”
“你自已看,我刚刚在村头遇到了邮递员,我问他有没有我的信,他说没有,却有你的信。于是我就拿来了,你看上面的字迹清秀,信还散发出骚女人的香水味,肯定是哪个骚女人给你写的情书。”说完她手里扬起了一封信。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哼,我有吗?书上说:阴谋要扼杀在萌芽之中。我就是不准你再有别的女人。别说是情书,就是一句话都不行。”
这还有天理吗?这小妮子也腻恶毒了吧,看来他要好好考虑到底要不要娶她了,不然到时候娶了她,还没入洞房就让她弄得一命呜呼了。
“别说了,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休了你。”小生说完心里就有了对策:她不是还没捉住我的痛脚吗?我怕什么呢,小生想到这,不禁理直气壮的吼她。声音中气十足,可当真是耳贯八方。
“你敢!”小妮子气势一下就弱了,声音也低了下去,眼圈也立马就红了。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看她这样,小生又觉得自已确实有点过份,毕竟热恋中的女孩都是多愁善感,胡思乱想,疑神疑鬼的。
“好了啊,乖啊,别闹了,沈雪最好了,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别人不能替代的。让我看看到底是谁的信好不好?”小生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这次他的方法反而来了,先给她一把药再给她一颗糖,虽然这小妮子看起来是很霸道,可是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也只是一个纸老虎,凶悍的外表下装着一颗善良的心。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披着狼皮的羊。
“嗯。”她的手握紧了小生的手,身子轻轻的倚靠着我,然后把信乖乖递给他。小生在心里暗笑:哼,小样,就不信治不了你。他撕开了信封,展开了信。
小生哥哥:
你还好吗?也不知道这封信你能不能收到,我是通过你们班的通信录找到你家的地址的。不过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收到我的这封信啊。
一年多过去了,你过得怎么样了?我现在也出来做事了,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在雷州半岛的一个乡镇医院的化验室。不过因为语言不通,我在这里很不习惯,也没有一个朋友,一切都靠自已。雷州半岛的人都说的是雷州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他们平常聊天声音都是很大的,像是吵架了一样,我非常不喜欢这里。可是你知道,现在我们那个学校毕业出来的人,除非家里有钱有势的,单单是靠自已是很难找到工作的。
还有一件事,我真的很困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医院那个主任老是动我动手动脚的,也老是约我出去。几次都被我机灵的避开了。可是长此下去我怕迟早会……小生哥哥,我好怕,我也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怀念我们在学校的日子,你总是照顾我,对我好得就像亲妹妹一样。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用想,只是一心的读书。有那些讨厌的男孩来骚扰我的时候,你总是一下子就把他们赶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的。
小生哥哥,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来个电话,我们医院的电话是0759-3325XXX。
我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能给我打么?
祝一切都好。
愿笑口常开。
妹:馨儿。
小生看完气愤地一拳砸在自家的门墙上心里恨道:这个老混蛋,我要灭了他。
“你怎么了?手不是肉做的吗?不会疼啊?”沈雪心痛地把他的手棒起来看。
“给你,你看吧。”小生把信递给她,她马上读了起来。
“哟,小生哥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你哦”沈雪有些吃醋,用信里的语气读了起来。
“你…..”
“你,你什么你?还不快去打电话,再晚一点你那情妹妹就要被那家伙吃掉了。”
“哦,对,对,我打电话去。”小生赶紧往屋里跑。
“都~~~都~~~~”他按下了号码键,焦急地等待着对方的接通。
“喂,”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麻烦你,可以帮我找林馨兰听电话吗?”
“咪哩?路讲咪啊?”那边传来了一口纯正的雷州腔,意思是:什么,你说什么?
“路褐,哇找林馨兰。(你好,我找林馨兰)”好在小生在那个地方呆了足足四年,虽然不能说得地道的雷州话,但是找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褐,路邓邓(好,你等等)”对方放下了电话,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应该是去叫人了。
“喂,你好,我是林馨兰。”电话里头传来了久违又熟悉的声音。
“是你吗?馨儿,是我,小生啊。”
“哥哥,真的是吗?啊,是我哥哥的电话。”林馨兰惊喜地叫着,声音开始有点嘶哑,看来是异常激动的。
“馨儿,你的信我刚刚收到了。所以马上给你打电话了。哥哥这些日子一直在忙,所以一直没联系你,让你受委屈了。”
“不,哥哥,我~~~~”林馨儿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什么都不要说了啊,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到我这儿来。我办了一个卫生站,有一个化验室一直没有人管理,你来帮哥哥好不好?”
“好,哦不,哥哥,我真的好想去的,我好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行….我。我现在走不了。”
“怎么了?怎么回事?那个老混蛋欺负你了?”
“不是的,没有,我都躲开了,是…….”
第二十八章怎么这么为难?
“是我的档案和毕业证,身份证及其他证件都在主任那里,如果我要走,他不会还给我的。而且今天他还拿了医院的合约要我签,签三年的。其实这些也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如果我真的要去的话,这些东西我是不会在意的。”
“你的东西不应该是在院长那里吗?怎么会在他那里的。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吗?”小生有些惊奇,如果她没有了那些东西,就成了一个黑人,当然不是说非州野人的意思。而是一个没有没有身份,没有学历,没有底,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人。可是这些她都可以放弃了,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
“是三个月前我妈得了场重病,要开刀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我四处找人借钱,可是谁都不愿借给我,我没办法,只好向我们那个主任借了钱。他也没有要我怎么样?只是让我把所有的证件和档案全部交给他保管。还让我写了借条。所以他三番四次的骚扰我,我也没敢去告发他,今晚他又约我出去了?我怕,我好怕最后惹恼了他,到时候以我借他的钱来威胁我。我不得不把自已交给他的。你知道我现在跟本就没有能力来还他这笔钱。哥,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你刚刚对我说要我去的时候,我真的好想什么都不管,一走了之的。可是我不能啊,我娘还在这儿,我怕我走了以后,他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对付我娘。何况我真的欠了他的钱,就这样走了,我内心也会不安的。”林馨兰哭泣着说,声音低低的还生怕别人听见。这女孩真是太悲惨,太可怜了,所谓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以她那柔弱,善良的个性,最后肯定会招那老家伙的毒手。那老家伙太阴毒了,尽然使出这样的狠招。让人告也不敢告,走也不能走。看来他真的吃定了林馨兰了。
“这老不死的,真该下地狱。你借了他多少?”
“将近十万块,十万块可能我要在这里做半辈子才能还得清了。哥哥你不用管我的,这件事情我能应付的,只要我知道你心里关心我就行了,就已经很满足了。”林馨儿在那头说完,早已经泣不成声。她跟本就没有办法了,就快要走上绝路了,可是她为了让小生不要担心,却这样说了出来。
“你说的什么呀?你有办法应付那色狼吗?你躲得了初一,难道你还能躲过十五?放心,哥哥现在开卫生站也赚了一点钱,虽然十万块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是我还拿得出来的。”小生想起了叶天明赔偿给他的那十万块,他一直放在床底下一动也没有动过,原来是打算扩建卫生站准备的。现在事急从权,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哥,你真的有那么多钱?可是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自已还是想办法慢慢还吧。”
“别傻了,你不是叫我哥吗?既然我们是兄妹,就不要分你你我我的,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现在什么都别答应,什么合同也不要签,我马上就坐车过去。最迟后天早上就能到的,你一定要等我。”说完他也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便把电话挂了,急忙去房里把钱找了出来,然后把两件衣服往包里一塞就往外走。
刚走到大门,他才想起了一件事,脚步倾刻变得沉重无比,他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张华强的病怎么办呢?他已经为他下了针,还阳针一旦下去是绝对不能中断的,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虽然以后仍然可以再治,但经过了这样的事,他还会相信小生吗?他的病关系着刘仕明的前程及整个何坑的兴衰啊。
在个人的感情与众人利益面前,小生该如何取舍?这么为难的事情怎么会落到他的头上?他怎么成主角了,终于让做一次主角了,然而他觉得角色是如此难以饰演,他不禁颓废的坐到了地上,如果他现在真的走了,刘仕明的前程恐怕就比较渺茫了,虽然并不是说没有升官发财的可能,但是如果小生能给他牵上这条线,巩怕他最少少奋斗十年或是二十年。刘士明可是对小生有大恩的人,他怎么能做这不仁不义的事呢?何坑,从古到今,几百年来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人们只是世代耕耘着这一片翻来覆去无数无数次的土地,粮食虽然依旧长出来。但是他们除了这块土地,贫穷就是他们唯一剩下的了,乡人是多么渴望有一条通往城里的大道啊。但是他如果不去救林馨兰,他的良心又怎么能安,她此时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小生迟一刻去,她就多一分危险。如果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已的。
“小伙子,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了。”张华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奇怪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恐怕不能给你治病了。”他万分愧疚的说,他觉得此时面前的张华强已不是一个人,而是化作了刘仕明,化作了何坑所有村民。
“怎么一回事?说来给我听听。”张华强的修养是在官场上翻爬滚打千万次练出来的,像小生这样的小人物,真的从表情上猜测不出他的心理变化。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妹妹…….”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他听完了,并没有作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小生,又好像在沉思着什么。像他这样的人,他真的不懂,半点都不懂。他那刘仕明大哥已经算是高人了,做事奇谋异略人也还能揣磨出一二,可是这张华强,却是高人中的高人,他的心态及行径不是常人所能够猜测的。而且他因为那病的折磨,性格已近怪辟。他真怕他因此迁怒刘仕明,或是整个何坑。那他就是一个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了。到时候他死了,有什么面目去面对列祖列宗呢?想到这,小生好像见到了我那先祖欧阳震天,举起那双鼓连环锤朝他狠狠的砸来。他不禁吓出了下身冷汗,一下子就跪倒在张华强面前。
“求求你,帮帮我大哥,帮帮我们何坑,我不是不想治好你,而是我真的无法取舍。忠义不能两全,我只能先去救我妹妹。如果你真的能等几天,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治好你,请你相信我。
“你混蛋……”
第二十九章又治出一个干爹
“你混蛋,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就跪下了?”张华强历声的说。
“我…我…”小生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看在你重情重义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我这病在路上能治吗?”张华强又问了一句。
“能的,只要每天有几分钟的时间就够了。”他点了点头说,终于看见了黎明的署光,就如已看到赤裸裸的少女在床上等我那般兴奋。
“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我倒是看看这是什么样的领导,这么目无法纪。我看你这小伙子也不错,我和你也挺投缘的。你这小子很对我的口味。这样吧,你这一跪也不能白跪了,所谓跪天跪地跑父母,你愿意我做你的干爹吗?”
“我…我…”我又一次说不出话来。惊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这张华强可真是怪物啊,竟然完全不按章理来出牌。
“怎么?你不愿意?”张华强怒目一张,眼里顿时散发出摄人的光。
“愿意,我一百个,一千个,哦不,我一万个愿意。”小生语无伦次的点头如蒜。
“那还跪着干嘛,还嫌不够丢人吗?田秘书,仕明,快,咱们出发。”张华强一声叫唤,他们三立刻就走了过来。原来这三人早就呆在一边了,只是看着胜怒的张华强。一直不敢过来。
沈雪和柳如焉这时候也跑了过来,想必沈雪已经把事情告诉柳如焉了。沈雪走上前来拉着小生的手依依不舍地说:“这就要走了吗?能不能带上我去,我不舍得你啊。”语气一改平时的胜气凌然,而是一副小鸟依人,柔情似水的样子。
“你这一去要多长时间,能早日回来么?”柳如焉虽然不像沈雪那样把感情明显的表露出来,然而任谁也看得出她心中的不舍。
“这,这不好说。顺利的话一个星期就可以了,不顺利的话,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定。你们好好照顾自已。”他心中对她们两个也是万分不舍,虽然他也很想带上她们两个。可他并不是去游山玩水。我是去救人,救人当然是十万火急了。
“咯嗦什么,把她们带上。走。”张华强每每语出惊人,一说完就带头走了出去。小生对他的言行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可是他这一句话,又一次小生跌破眼镜。
小生急忙带着沈雪和柳如焉追了上去。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山路跋涉,他们终于看到了公路,一路的辛苦自然不在话下。然而山脚下的公路上却停了几辆高级的小矫车,有最新款的奔驰,还有雅阁本田,这两种车型都是小生最喜欢的。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自已能拥有一辆,载着心爱的女人去游山玩水,或者在车上做做别的事,也不是不可以的。可是想想自已的身家底,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真想走上前去认真仔细的研究一下,如果能让他开一圈,那么撞车也值了。
“很喜欢?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沈雪看着他的表情变化,拉了拉他的衣服说。小生赶紧抹了抹快流到嘴边的口水,牵着她的手走了过去。准备到前面拦一辆中巴或是拖拉机什么的。
“喂,你们走去哪儿?想这样走到天黑吗?上车。”田秘书在身后喊他,小生回头一看原来张华强,刘仕明等早就坐在车里了。他们三个人还傻呼呼的往前走。
坐在车里的感受确实不同凡响,豪华舒适的真皮座椅使我倍感舒服,我细细的观察此车来,其外形俊美流畅,比较平坦的上边梁,低矮的车身,呈现出典型的三厢式车厢,内饰装修精致细腻,含蓄而节制,高雅而不俗气,这就是我所梦想中的矫车,他不禁看得有点呆了。沈雪也很是兴奋,看来她也是第一次坐这样的车子。柳如焉却依旧是冷冷的没有什么变化,想来她家是何等富豪,这样的车她应该从小就坐着上学的。
“小生,目的地是哪儿?”车内隐蔽式的音响里传来了张华强清晰的声音。原来是张华强通过对讲机和他说起话来。
“雷州半岛,东海镇医院。”
“哦,你以前是怎么去的?”
“坐卧铺,很快的,十八个小时就到了。”
“还快?等你的卧铺到了。你妹妹的小命就没了。去机场,坐飞机直接去。”说完他就没有再出声,可能正在后悔收了他一个这么低能的干儿子吧。
到了机场,飞往雷州的班机还有两个钟头才起飞。田秘书也不用张华强吩咐,很快就找到了机场负责人,给他们几个办好了登机手续,他又一次知道了官大走通天的本事。其实不要说张华强出面,单单是田秘书的身份就足以吓死这些小地方的九品芝麻官。那个负责人诚谎诚恐地把机票递补到他们手里,差点就要按排一辆专机让他们直飞过去,可是张华强行事向来低调,不喜张扬。虽然他非常希望这样,可是张华强没有点头,任谁也不敢出声。
趁着登机前的一点时间,小生在独立的候机室里又一次为张华强扎针,当这一次针扎完以后,张华强也明显有了些感觉,一改几日来的阴沉,说话的语气也暖和了一些,不再是出言如冰,冷得让人如掉进冰窟
沈雪和柳如焉也趁着这时间去逛了逛机场的购物商场,因为她们出来时什么都没带,这时已背上了两个轻便却鼓涨的背包。身上穿的衣服也换了,穿上了新衣的两个女孩更显艳丽。柳如焉拿出了一套七牌的西服和皮鞋让小生换上,小生这时才看清楚了自已的打扮。原来自已走的匆忙,还是一副“农民伯伯”的打扮,一件灰旧的T恤,下身一条剪去了两个裤脚只剩七分的牛仔裤,上面还还有自已弄的几个洞,脚下,脚下就更不堪了,是一对穿了N年,破旧且变形的人字脱。不怪得刚刚进机场的时候,保安看他的眼神那么怪异,一副欲拦又止的样子。因为除了他,和他一起的张华强他们个个都是衣着光鲜。
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过一身打扮之后,自信心也回来了,笔挺的西服好像专门为他设计般合身,把他原本一副天踏下来无所无谓的无赖气质,变得成熟稳重大方。可是当他看到自已那紊乱如鸡窝般的头发,赶紧弄了两口唾液,梳理起来。看看再没有什么问题,便和他们登上了飞机。
第一次坐在飞机上,他有些紧张,就如洞房中等待新郎的新娘一般,带着几分害怕几分兴奋。飞机升起,他用力地捉着扶手,心跳也急促了起来,近年来飞机失事的比率越来越高。如果飞机一头载下去,再也见不到他娘了。窗外的云飞过,层层叠叠的,远处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金光。飞机飞行了一个多小时,他看没有摔下去,心情便慢慢放松下来。
“劫机,统统不许动。”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吼,他吓得手一抖,咖啡统统倒在了新买的西服上…
第三十章我终于扮演了一次超人
“劫机,统统不许动。”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吼,小生吓得手一抖,咖啡统统倒在了新买的西服上。
他看了看衣服上刺眼的咖啡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穿了一次西服,穿上还没有两个钟头,就报销了?好不容易坐一次飞机,竟然遇到了劫机。真是流年不利,吃块豆腐都要被噎死。
“全都不许动,谁动我就把这瓶强硫酸向谁倒下去?”只见前面一个神色紧张,精神低糜,满眼血丝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盛满溶液的瓶子,对着座位上的人说。
“啊~~~”机上的乘客忍不住惊叫起来,可是谁都不敢乱动。
“不许叫,谁再叫我就把瓶子砸到谁的头上。你,你过来!”那男人冲着小生这边喊,小生不禁左右看了看,旁边是刘仕明和张华强。肯定不会是叫他的,他们两个看起来比他有钱又比他帅多了。
“看什么,就是你,身西服的。”
“啊,我?我没有钱。也没有权,帮不了你什么的。”为什么是我?谁都不找就找我,是我的样子问题?长得老实好欺负还是长得特别难看,为什么人人都争着欺负我?小生暗暗叫苦。
“少咯嗦,快过来,再不过来我砸了啊”那男人凶狠的说完,就把手中的瓶子举得高高的,作势要砸过来。
“不要,有话好说,我这就过来。”小生叹了口气,没办法了,总要有一个人受罪的,我不入地狱谁还肯入地狱。
“好了,你们谁都不要乱来,如果你们谁动一下,我就把这瓶子的硫酸倒到这小子身上。”那男人看到小生走近,手一伸,一曲就把小生紧紧的扣在他身上。
“大叔,你想要什么?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啊。”
“有什么好商量了,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呆在这鬼地方了。单位领导不看好我,分房没有我的份,同事看不起我,说我行事懦弱,老婆说我没出息,连自已的老婆都喂不饱。老丈人瞧不起我,说我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好不容易出去嫖了一个小姐,却又让警察逮了起来,就连邻居家的狗见了我,也冲着我直叫唤。我活着太没意思了。我想死了,可是我不愿一个人死,我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我要把飞机弄沉。”
“大叔,其实我也和你差不多,我是医学院毕业的学士,可是我毕业一年了,一份正经的工作都没找到,哪个医院都不要我,现在,我呆在农村,做一个连鞋都没得穿的赤脚医生。一天到晚混饭吃。你看,我今天穿的这身西装,可是花了我全部的积蓄,刚刚给你一吓,你看这咖啡迹,报销了。你不信?你看我这样子的人,穿起龙袍都不像太子,怎么可能骗你呢。而且我家的狗也不喜欢我,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我,我也觉得做人没有意思了。这不,现在正有一家医院同意我去面试,我才紧巴紧巴的做了这第一次飞机。可是让你这么一搅,我看我那工作多半也没了。”虽然说的不尽是实情,却已用上了小生能得奥斯卡金奖的演技。那逼真的神态就如另一个劫机者。
“对不起了,兄弟。”那男人竟然同情起他来,扣着他的手也松开了一点点,看来这人本质并不坏的,只是被生活压抑的无法抬头,才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大叔,其实你不需要你死的,我看得出你是一个特别有才华的人,这个地方呆不了,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国内不行,我们去外国,去纽约,你想去哪儿就哪儿?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你可以重新开始。”
“对啊,我可以不用死的,我要去啊拉伯,听说那里一个男人可以娶几个女人做老婆。快,快,告诉他们,我要去啊拉伯!”那男人说完又扣紧了他。
“去啊拉伯,大叔说去啊拉伯,你们听到没有。”小生朝着那几个呆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漂亮空姐大喊,并对她们挤了挤眼,意思是先稳住这人,可是她们一点都没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他要这男人同流合污一起劫机呢,一个空姐跑到驾驶室那边去了,应该是告诉驾使员劫机者要飞去啊拉伯。
“大叔,你看她们去改航了。你能不能放松我一点点,你扣着我喘气都喘不过来了。”说完小生的手轻轻的去推他。
“好的,好的,委屈你了,等去了啊拉伯,咱兄弟两一起发达。”那男人的手又松开了一些,注意力没有那么集中,情绪也没有刚刚那么激动,就在电光火石的这一刹,小生早已捏在手里的银针扎进了他的体内。他就一动不动了。小生轻轻的从他的手臂中钻出来,顺手的拿下了他一直抓在手里的瓶子,仔细一看,我的天啊,这可是浓度相当高的强硫酸,别说是一瓶,就那么一滴,就能把他这张小脸毁了。这人可真敢开玩笑啊,还说是兄弟,竟然拿这要命的东西顶在他的头上。
“大叔,对不起啊,我觉得你做的事情太冒险了,而且我们逃不掉的,虽然我很想去啊拉伯,也想娶几个老婆,可是去到那人生地不熟的,我想混得还可能没有在我那条村好呢。”小生抱歉的看了一眼那男人。
众人全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还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以为小生在那男人身上施了法术,过了好久,众人才反应过来,如雷的掌声响了起来。飞机上的乘警也冲上来铐起了那人,小生趁慌乱中抽出了银针。
“小生哥,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沈雪一下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扑进小生的怀里。柳如焉也朝他点头微笑着。就连那一直都不看好他的干爹也忍不住向他坚起了大姆指。他终于做了一次主角,这次他扮演的不是怪兽,而是超人。就算以后他死了,也有面目去见列祖列宗了。
飞机转危为安,很快修正了航道,朝原来的目的地飞行。当他们到达的时候,雷州半岛的夜幕已经降临,亚热带暖和的风吹在小生的脸上,使他有种痒痒的感觉。而他却没有欣赏这美丽风景的心情,也拒绝会机场保安人员的圣意邀请,和张华强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东海镇医院。
此时虽然已经是第二天的夜晚,可是按原来的计划的时间,也已经提前了一天,可是不管他们紧赶慢赶,却还是迟了……
第三十一章妹妹你千万不能有事
当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林馨兰已不在医院,他们赶紧找到她的宿舍,她的宿舍里有一个女孩,然而却不是林馨兰。
“你好,请问林馨兰是在这儿住吗?她哪去了?”小生心急的问。
“米哩?路过米啊?哇听唔白!”那女孩看着他们这一行人奇怪地问,是一口纯正的雷州腔调。意思是:什么,你说什么呀?
“林馨兰堆簇啊?哇丝距哥!(林馨兰哪去了啊?我是她哥)。”
“……”经过一番坚难的沟通,小生终于问清楚了林馨兰的去向。简直是鸡同鸭讲,眼碌碌了,他真搞不明白不是说全国都提昌普通话了啊,这些人怎么还像蛮夷一样,一开口就是叽哩吐鲁的。
林馨兰下班以后就被他的主任—赖明辉叫去了,说是他过生日,要拉着林馨兰一起去丽都夜总会庆祝,林馨兰这回怎么都推辞不过,只好跟着去了。小生在心里冷笑,这老混蛋,这么老了还过什么生日,分明是找借口占林馨兰的便宜了。我看他不要过生日,该准备过忌日了。
“干爹,我先去了,我妹在丽都夜总会。”
“好的,林则(他的保镖)你跟着他一起去,注意,不要弄出人命。”张华强道。
小生和林则冲到了大路上,林则一个口哨,一扬手,一辆的士便“嘎”的一声停在他们的面前。
“丽都夜总会,最快的速度,双倍价钱。”林则向那个司机说。
“好呖,坐稳了。”这个司机会听普通话,好像还喝了酒,把车开得疯快,又是一的士狂人。想来和飞机上那男人应该有点亲戚关系吧。
丽都夜总会那硕大的霓虹招牌已在望。小生的心绪崩到了紧顶,林妹妹,林妹妹,你千万不可以有事,再坚持一下,只要再坚挂一下就好,哥哥来了。
付了车钱以后,小生和林则直直走进了丽都夜总会,他们两个打扮得都比较正式,虽然小生的西服上仍有一滩明显的咖啡迹,然而保安并没有拦阻。
夜总会里并没有他所想像的特别“乌烟樟气”,而是一家比较正经的娱乐场所,舞台上一个打扮得十分性感的女孩正在唱着《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不时向台下抛着媚眼,台下的骚乱声,尖叫声不断,举杯,划拳声此起彼落,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人的面孔,只能看到三五成群喝酒的人影。
正当他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时候,一个侍应走到了我的面前。
“先生,请问你们订了位置吗?”
“哦,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人的。我一个朋友过生日,他叫赖明辉。”好在小生长了个记性,把那老混蛋的名字记住了。
“哦,你说的是赖主任,他在贵宾房那边。请跟我来。”
小生心里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这老混蛋还是这里的VIP呢。
“就是这里了,你们自已进去吧,有什么吩咐请按铃。”侍应说了一声便下去了。
小生拉着门把一推门就开了,里面坐了十几个男男女女,在亲热的亲热,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却没有看到林馨兰。林则就想要冲上去,小生赶紧拉了他一下,情况不明还是不要冲动,这是小生一惯的信条。
“你们干什么的?”一个正搂着女孩的的男人冲着他们说。
“我们是赖明辉的朋友,请问他在吗?”
“赖主任,他现在可能没时间见你哦,嘿嘿!”那男人冲着小生淫笑,脸扭向了他身后的墙上,原来墙上还有个暗门。隐隐能听到撕打和惨叫声,那惨叫声分明是林馨兰发出的。
“馨兰,馨兰。”小生忍不住大叫起来,往那门冲去,一时间七八个男人全都站了起来,手里拿起了啤酒瓶拦住他的去路。
“干什么?”
“背路麻!”
“他们两个是来找碴的。”
“王八蛋,你们是来找死了。”
“林则,上!”小生大喊一声,林则闻言马上冲了上去,他却闪到了一边,小生乃一介书生,手无礴鸡之力,这头阵还是让他先打,只见他与那几人撕打在一起,一时间拳脚纷飞,打得好不热闹。林则的身手还是挺好的,只见他以一挡八,还像游刃有余,很是轻松的样子。于是,小生懒得再理他。一脚踢开了那扇暗门。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色,显得十分淫糜,墙角还放着一个三角架,上面是一部正在录制的DV,落地的床上,一个近50岁的男人,身上已经赤裸裸的露出一身肥肉,正在撕扯一个年轻女孩的衣服,只见那女孩的上衣连着乳罩已经被完全撕烂,露出丰满,坚挺的酥胸,下身的裙子也被挽到了腰上。雪白的内裤正在被那男人用力地往下拉,而那女孩正拼命的挣扎着,紧紧扯着自已的内裤,但是这一切都是徙劳的,女人怎么可以和男人比力气呢,只见那内裤已到了女孩的半个臀部,露出了茂密的芳草。那女孩显然就是林馨兰.
“住手!混蛋。”小生冲上去一脚就踢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一子倒到了床下。
“哥,哥,救我。呜~~~呜~~~~”林馨兰哭叫着躲到了小生身后。
“你他妈的,哪里跑出来的野杂种,竟敢破坏老子的坏事。”那男人一站起来就怒骂一声,把一条内裤套到身上。
“我是她哥,你这个王八蛋,你敢欺负她,我要你的命。”小生脱下了西服扔到林馨兰的身上。便向他冲了过去。
赖明辉虽然没有穿好衣服,但是也迎着他冲上来,脚下竟然虎虎生风,显然是个练家子。小生冲到他面前一脚就踢了过去,却落空了,接着胸口一痛,他就挨了一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腹部又受了一腿,脑门也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只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痛得他冷汗直冒,一下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