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赤脚医生》》 · 了了一生 · 2026-07-26
“师祖婆婆让小尼先按排你住下。施主请跟我来吧!”那女尼说完示意她跟着走。
“那我那冤家……”沈雪忍不住担心的问,气愤归气愤,但小生再不堪也是她的男人,她自然还是十分着紧的。
“应该没什么的,师祖婆婆说他身中剧毒才会做出如此狂荡的形为,正在想办法给他解毒呢!”女尼知道沈雪的心思,所以向她解释说。
“是啊,以前小生哥不是这样的人来的,可是自从掉下悬崖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沈雪神色黯然的说。
“没关系的,师祖婆婆可能有办法。请先跟小尼来吧!”女尼安慰一下便领路先行了,沈雪也跟了上去,心中暗暗祈求她的心上人能平安渡过此劫,但她万万想不到的是,此时小生正中水深火热之中忍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煎熬……
超级老尼姑像是一个虐待成瘾的变态狂一样,换着法子折磨着小生,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小生已经被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了将近五个小时。当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如果再让老尼姑搞一次,那他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看着那尼姑又举起的手指,忍不住慌张的说:“不要再来了吧!小爷不想玩了!”
“嗯哼?你不想玩了?但老尼还没玩够呢!”老尼说罢,刚放下的手指又举了起来。
“小爷不行了,改天再和你玩吧!”小生心里是服输了,但嘴上还是要逞强,真是死鸭子嘴硬啊!
“小子,你不行了就直说,如果你求我放过你,那还有得商量,如果你再是这样小爷小爷的,老尼就陪你玩到半[奇`书`网`整.理'提.供]夜!”那老尼说这话的时候可平静了,只有观音阁上下的众尼姑们还有刚刚对她有所了解的小生才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恐怖性!
“小……我有点累了,明天再玩行不行?”小生不敢再自称小爷了,他现在都快成孙子了。
“看来你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了,让你再偿偿老尼这个“分筋错骨”大法!”老尼说完手又举了起来,就在她的手指离小生的皮肤只有0.01公分的时候,小生已经明显能感到她手指上的余热,他赶紧疯狂的叫道:“我求你这秃尼放过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老尼姑闻言收回了那已快点到小生身上的手,可是仔细一想他的话,不禁怒目圆睁的道:“你说谁是秃尼?”
“您是神尼,观世间菩萨,观音娘娘,仙女,嫦娥,林黛玉,梅艳芳,再世潘金连……”小生说这些话的同时心里却在狂骂这老秃尼:我日,明明就是个尼姑,不剃个光头,还学人家留头发,染得一半白一半黑这么潮流,怎么不还俗去追星,追随那张国荣,陈百强,黄家驹左右。
“行了!算你小子识相!老尼就暂且放过你!”老尼姑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勉强,但好话谁不爱听,拍马屁只要拍到点子上,神仙也会点头的。如果这老尼姑不想长驻青春,干嘛还蓄长发,又不带帽,还练个什么《玉女神功》,功力是高了,却把自已练得神不神,鬼不鬼,人不人,妖不妖,老不老,嫩不嫩的,这脸上是这样,不知这衣服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果也是像脸上这样,一半青春一半老咸菜的话,那可真是要恶心死人了!这老尼姑只顾高兴,却未曾留意那“再世潘金连”五个字,如果她听清楚了小生把她比作那古代的淫妇,她非生吞剥了小生不可。但小生心里却真的没有半点污辱的意思,潘金连确确实实是小生的偶像,致于为何,在这里就不多解释了,日后众看官定当明白。
“老尼现在问你话,你须老实答来,如你有半句虚言,老尼自有办法治你!”老尼姑刚刚沉默了许久,小生猜想她是在YY了!
“好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猫拿耗子,螳螂捕蝉,鸟儿食虫,老尼降小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小生此时不敢再嚣张了,虽然说他此时中了毒是变态中的变态,但这老尼姑却是变态之中的霸主。这一老一少谁更变态,一眼分明的事情。
“你是怎么中毒的?”老尼问。
小生面对着这个似乎已经成妖的老尼姑不敢有丝毫隐瞒,把自已掉下悬崖的前前后后,老老实实的老尼说了一遍,但隐去了与钟佩玉肉体传信那一段。
“那巨蛇可是全身暗红,头为三角形,巨大无比,那磷片可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五彩缤纷的?”老尼听完以后若有所思的问。
“是的!”小生点点头,有点奇怪,这毒蛇是她的老相好吗?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却摄于老尼姑的淫威不敢发问。
“那就对了,这毒蛇估计也有三四百年生了。是罗浮山上是一大祸害,常常有人上山失踪,葬生蛇腹。二十年前,老尼与无介师兄,明心居士师弟曾经前往围剿过它一次,拼尽三人的全力,也只能把它弄得重伤,后来一不小心却让它逃脱了。但它那时已经身受重伤,想要回复正常,没有一百八十年恐怕是不能够的。要不然以你那点道行可以与它硬拼?如果它没受伤,你现在早就成了它的晚餐了!这也算你小子命大,福泽深厚了,你服下它的内丹虽然中了毒,可是那蛇的精华已经吸收在你身上,可算是脱胎换骨了。”
“那蛇是还没复元?我的天啊,它那一身盔甲可真的是太硬了,我连连挥气拍它,一共拍了三百多掌才把它拍死。再说了,吃了它这内丹我真是后悔啊,现在我感觉自已已经不是自已了,我快走火入魔了。还福泽深厚?我小命就快玩完了!”小生苦恼的说。
“你自已也知道快走火入魔了吗?”老妮姑问。
“我又不是死猪,我自已这些反常举动难道我就察觉不出来的吗?我只是无力去控制而已!”小生叹着气说。
“其实你这毒也并不是不能解的!”老尼若有所思的说。
“神尼有办法解救我吗?如果有的话,小生定当感恩图报,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小生欣喜若狂的说。
“我只是说能解,并没有说我能解!”老尼姑白了小生一眼。
“日,这不摆明了在玩我吗?那到底是谁能解呢?”
“你又说粗口了,你的老师没有教你文明礼貌吗?你念的书都白念了?你爹娘让你去读书的时候,你去打牛屁股了吗?你……”老尼姑一念叨起来的时候便没完没了。
“对不起嘛,你说谁能解我这毒啊?”小生忍不住打断了她问。
“是老尼那无介师兄,他精通各种毒药的配置及解法,手里还有数百条已经绝世的偏方。可是无介师兄他行踪不定,这两年老尼已经没见过他了。但他很好认的,左侧嘴角有一个很明显的胎记,好赌好嫖好酒好烟,老尼也是因为无介师兄这些劣性,才慢慢疏远他的。”老尼说到她这个师兄的时候也微微的叹着气。
“可是茫茫人海,我该如何去找他呢?等我找到他的时候恐怕我早已经挂了!神尼能不能指条明路,让小的容易找……”小生说。
“休得再咯嗦了!”女尼突然打断了小生的话,然后表情严束的说:“虽然你是中了毒才会到我观音阁捣乱,别的老尼也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老尼这小徒孙你总得有个交待吧!现在她被你这样一弄,别说已经不是清白这身,而且凡心早动,本来老尼打算把这个位置传给她的,但现在这个样子,她已经不适合再呆在这里了!老尼想听听你的打算?”
第一百二十六章咱们来谈谈条件吧
“交待?我都这个样子了,还能给什么交待?眼看没多少日子好活了,我看我还是先准备后事吧!”小生想起自已身上的剧毒,惨然的说。
“你身上的剧毒虽然未解,但你只要别妄动真气,那毒是有办法压制的。你想过没有,导致你现在行为狂放的原因是什么?那就是你动不动就用真气,你那真气里面含有一半毒蛇王的精神,你一动真气它的劣性就会在你身上爆发,你真气用得越多,也就越难控制自已!你现在想想,你中毒以后,有多少件事是你自已真正的意愿?”老尼姑问。
小生听罢老尼姑的话,仔细的想起这几天以来的事,自已对那个医院两个医生的作为,不是自已所愿。对众女动不动就大吼大叫,不是自已所愿。对那个漂亮的年轻女尼姑猥亵举动,虽是自己所愿,但放在以前,给他一个水缸做胆,他也不敢这样。但这次小生一见了她的美色,便恶向胆边生,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怎么出格,后来和她的师父比试了一番之后,他竟然把女尼抱在怀里,而且还敢把手伸进女尼的那个地方。最后又动真气打发了女尼的几个师叔伯之后,竟然变态到把那根沾满女人液体的手指含到了嘴里。他每一次发狂,必是施过真气以后。原本平时不敢做也不敢想的事情,只要一动气,就好像灵魂出窍恶魔附体,别说是这些撩事斗殴,调戏良家妇女,就算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只要他有那个念头,也是无所畏惧的。
“老尼姑,这样吧!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小生想到这里,不禁计上心来,口气也一变,又把“老尼姑”口口声声的放在嘴里。听这老尼姑的话里有话,好像她虽然没有办法解自已身上的毒,却有办法压制自已身上的毒性。
“你小子不配与老尼谈条件,你现在就像捏在老尼手中的蚂蚁,老尼要你生便生,死便死。”老尼姑不屑的说。
“那好吧,你就把我弄死好了!反正我已经时日无多了,嘿嘿,但你那徒孙明显对我已经动了情,如果你把我弄死了,她表面虽然尊你敬你,但心里却未免不会恨你。还有可惜了你那如花似玉的徒孙,春心一旦动了,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不但会无心向佛,而且会对我念念不忘,思念成灾。解决这件事唯一的办法便是我把她带回去,你给我能压制毒性的方法,并且帮我找到你那无介师兄。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小生这连恐带吓加一石二鸟的办法实在太妙了。小生也料不到自已会想出这样的主意,心里疑问:这是毒蛇的精神所在?还是我自已想出来的?我以前好像没有这么聪明吧,嘿,管它呢!不管白猫黑猫,能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嘿嘿!
“小子你好卑鄙,竟然拿这个来要夹老尼!你以为我会把我的徒孙交给你这个淫虫吗?”老尼姑愤怒的说。
“老尼姑,看你年纪也一大把了,怎么动不动就火气那么大,其实你那徒孙真的很迷人,普通的货色我还真的看不上,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被她迷倒了,而且我这人也比较直接,喜欢了就是喜欢,并不会弄什么花前月下,甜言密语的俗套,我有自已的方式。虽然我在大堂上那样做是有点不堪,可是老尼姑你想过没有,你的徒孙并不是傻瓜更不是木头,如果她自已不愿意,谁能碰她?再说了,她是个人,现在又是法制社会,并不是件东西,不是任你摆布的木偶,你说把她留下就留下,你说把她送人就送人,那她不是很没面子……咳!她也不会愿意的,这件事主要看她自已的意愿,所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就成仇!你也不想把一个祸根留在观音阁里吧!”小生对那个漂亮的年轻女尼姑有十足的信心,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入情入理。
小生这些威逼利诱的话,正好打中了老尼姑的要害,随着小生的话语,老尼姑的脸色也一变再变,最后也不知是痛苦难过,还是麻木。别看这老尼姑平日里喜怒无常,变态无比,但对这最小的徒孙却是十分疼爱的,视为掌上名珠,名份虽然是徒孙,情份却比婆孙的关系还要来得深。老尼姑从来不忍心让她做粗重的活,连高声的叱责也从来没有。真是捧在手里怕她碎了,含在嘴里怕她溶了,溺爱得就如自已的生命。小生捉住了她,就好像捉住了老尼姑的心脉,她怎么能不难过?不乖乖的答应小生的条件呢?但老尼姑毕竟是观音阁的宗主,就这样轻易被一个小子打败了,叫她怎么下得了这个台阶,于是说:“你就知道老尼的徒孙一定喜欢你,到了非你不嫁的地步?单凭你这三言两语,老尼就会让你带走她?还要老尼给你找师兄给你解毒?你小子未免太自大了,算盘也打得得精细啊!”
“老尼姑,说你跟不上潮流了你还不信!现在谁还用那劳啥子算盘,都用计算机了!这件事我们两人说了并不算,你最好是把她叫来,当面问问那不就一清二楚了。”
“好,如果她不是真的喜欢你,不愿意跟你走,老尼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尼姑说狠话的时候总会显得特别平静,直把小生吓得全身直发毛,手脚发抖,心里也十五十六的,虽然他是俘虏那个漂亮女尼,但要她跟自已走,让她离开这从小长大的地方,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老尼姑说完便走了出去,对站在门外的徒弟说:“去把宝灵叫来!”然后又走回檀床上坐下,闭上了眼睛,也不再理会小生。小生这会才知道了那个漂亮的女尼的名字叫宝灵,可真是人如其名啊。
过了好一会宝灵来了,在外面叩了叩门,便脆声说:“师祖婆婆,宝灵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老尼姑的无奈选择
“进来!”老尼姑应道。
宝灵推门进来,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小生,不禁一愣随即脸也红了起来,在他那憔悴仍掩不住俊朗的脸上,仿佛还挂着白天的那种笑容,那带着邪恶的笑容,想起他那不堪的种种举动,她的心开始慌了,而小生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里散发出一种温柔又可怜的光,使她又羞又心疼,她当然知道落在祖师婆婆的手里的人,不死也得剥一层皮。
“灵儿,你来了!快求求师祖婆婆,让她放了我好吗?”小生一见宝灵一进来,便用满带着磁性的声音温柔的说,那脸皮可真是厚比城墙,人家和他很熟吗?好像认识了一天还不够吧,那亲热的态度就好像已经把人家娶进门的小媳妇一样。这也是小生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他心里想着:反正你已经给我亲了,又给我摸了,除了那层隔着两个人的隔膜未捅破之外,你已经算是我的人了。
“我,我……师祖婆婆,您老人家能不能……”宝灵被小生这么亲热的一叫,不但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差点把她的魂都叫没了,人也痴了一半,心也软了,忍不住就想求她的师祖婆婆。
“灵儿,你千万不要听信这小子的花言巧语,不然到时后悔的是你自已!”老尼姑没让宝灵说下去,而是警告着她。
宝灵只好默不作声的站在旁边,不经意的又看到了小生那火辣辣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颤,脸马上热了起来,双颊像是被火烧似的红。
“灵儿,今天的事情我并不是故意的,我身中剧毒才会失控的,我真的很喜欢你,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便喜欢上你了,虽然我并不能说得上是个好人,但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你跟我走好吗?”小生知道眼前这人,便是自已的救命稻草,赶紧捉住,不过他这话也算是事实,虽然表白得不是场合,但给宝灵内心所超成的震憾感觉却是无比巨大的。如果小生今天在大堂上所做的事俘虏了她的身体,而现在这番话就是真真正正的俘虏了她的芳心。
“灵儿,你要想清楚,你真的喜欢他?你愿意跟他走吗?”那老尼姑此时也收起了慈祥的神态,严束的说。
“我,我,我……”宝灵喃喃的说不出话来,她也不知道自已到底喜不喜欢小生,只是自已一见到他,心也慌了,手也抖了,气也喘了,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就连自已的魂魄在哪也找不到了!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是喜欢吗?未经世事的她弄不明白,也想不清楚。
“说不出来?那表示你不喜欢他了,那好吧,你可以下去了,其它事情就你就不用管了,师祖婆婆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给你出这口恶气的,不让这小子吃点苦头,他还真以为我观音阁无人了!”老尼姑说着就走了过来,动作极快的在小生身上点了几下。
“啊~~~~~灵儿,~~~救~~~~我!!”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又回到了小生身上,他痛苦的惨叫道。
“不,师祖婆婆,求你放过他好吗?弟子该死,弟子真的动了凡心,喜欢上他了!”宝灵看着小生难过的样子,一下跪到了老尼姑的身旁,哀求着说。
灵儿,你不用怕,如果你只是担心你的清白之身被这小子污辱了,没关系的,我把他杀了就是了!老尼姑真是大胆,竟然敢完全不顾律法,可知道当今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
不,别杀他,别杀他,我真的喜欢他.灵儿哭泣着说.
灵儿,你想清楚了吗?这可是你的终生大事,如果我放了他,那便意味着同意了你们两个的事情.
我是的,我真的喜欢他,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对着我笑,那笑容就让我心动了!宝灵看着因为痛苦而整个脸部扭曲的小生,心疼得不得了,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初恋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女人最不能忘记的便是初恋,那朦朦胧胧,患得患失,总是心动莫名的感觉总是让人那么痴迷,当然更不能够忘记第一个接触自已成熟身体的男人.小生在大堂上做的事虽然让她感到羞辱,但她潜意识里却是有那么几分情愿的.不然的话,怎么会当着众人任他胡来呢.她只是怪这男人太唐突,太不顾体面.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从之下,而是换一个花前月下的幽静环境,换一种方式,只有她和小生两人,她在兴奋又冲动,情难自禁的情况下,也难保不会和小生颠鸾倒凤一番也不一定啊.
“唉,冤孽啊!”老尼姑苦叹一声,解开了小生身上的酷刑,并且打开了小生身上的铁链,显然老尼姑已经有了决定。
“弟子罪该万死。请师祖婆婆惩罚!”宝灵跪在地上,低着头说。
小生见宝灵亲口说出喜欢自己,老尼姑不但不再对他施刑,反而解开了他的铁连,虽然没解开他心肪的禁制。但也算重获自由,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突然出乎众人意料的跪了下来,与宝灵同排跪着说:“老尼姑,不是灵儿的错,如果你要罚就罚我吧。”说着那只魔爪还去捉宝灵的玉手,宝灵躲了一下,却没躲开,一只温软如玉的小手被他紧紧的握着。小尼子感动的同时又想,这家伙还这么大胆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乱来,难道吃的苦头还不够吗?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灵儿,你跟着他去吧,师祖婆婆是过来人怎能不明白你的心思呢!”老尼无奈的说。
“可是,可是我舍不得师父和师祖婆婆啊!”宝灵这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小生也知道心疼,赶紧去帮她擦拭那不断冒出的泪珠。
“傻孩子,你本来就不是佛家中人,尘缘未了,师祖婆婆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们两真的无缘,而你又厌倦红尘的话,再回来也不迟的,再回到师祖婆婆的身边,放心,师祖婆婆很长命的,再等你三五十年绝对没问题。”老尼姑笑了,那笑容已经不再像个神尼,而是像一个正面对着自已情窦初开的孙女一样,鼓励她去恋爱,鼓励她去寻找自已的幸福。
“可是我……我走了就不能回来了,呜呜!”宝灵想着想着又掉下泪来。
“傻孩子,我只是让你跟着他走,又没有不准你回来,不管你以后去到哪里,这里依然是你的家。只要你想我们了,马上就可以回来!”
“我……呜……”宝灵只是哭,话也说不出来。
“休得再咯嗦了,小生,老尼且问你,你如何安排我这小徒孙?”老尼突然面目一转,变得凶狠凌历。真是变脸的高手啊!
“我当然是带她回去啊!”小生奇怪这老家伙是不是脑袋又秀斗了,怎么老是纠缠不清。
“带回去?老尼警告你,你不是带她回去就算了,你得好好对她,如果她受了委屈回来,或是打电话回来投诉你,老尼虽然落伍,但手机还是有的,老尼虽然久不动杀念,但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卸下来,又让你不死的本事还是有的。”老尼姑说话的神情又回复活了平静,平静得看不到一丝火气。但这样的人往往就是最恐怖的,俗语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才会突然窜上来咬你一口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好好待她!”小生想起今日所见那股浩瀚正气,还有那变态又恐怖无比的酷刑,头都大了,如果惹得这老尼姑火起,真拆他骨头的可能是占99.99%。
“这就好!我这徒孙本事可不小,你别看她柔柔弱弱的,如果今天不是你,换成是任何一个人,想要近她的身,都会被她打掉门牙的,也不知她今天是撞了什么邪,从四五岁就练的功夫,竟然会被你……不说了,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老尼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去。
“喂,老尼姑,你好像还有件事情没有做吧?”小生本来也想拉着宝灵就走,可是想想,好像还有一件性命悠关的事老尼姑忘了。
“你小子还有什么事?”老尼姑问。
“我那毒及身上的禁制……”小生说.
“宝灵本身就练着《素心经》,她那内功正好可以压制你的毒性,只要你轻易不动真气,毒性也不会发作。如果你逼不得已一定要用,那你施功之后,必须马上让她给你调息,不然你小子会越变越邪恶,到时候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那禁制她也能解的。至于无介师兄,我会尽力寻找他的。你们去吧!记得好好照顾老尼的徒孙!今天太晚了,你们明日一早就离去吧。”
小生和宝灵走出门口的时候,老尼姑的又阴阴的笑了一下.如果小生见到她这笑脸的话,肯定会大吓一跳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不管你去哪都要带上我
宝灵跟着小生退出了老尼姑的檀室,然后小生随着宝灵的指引,找到了沈雪。
沈雪见小生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尼,心里很不是滋味,才半天的功夫,这家伙又泡了一个美女,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那还了得,可是此时的小生今非昔比,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善良小生了,她也只能把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吞……
小生本欲晚上与沈雪同床共枕,然而宝灵却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一个房间,而沈雪已经吃过了小生的苦头,觉得这样安排最好,如果让她和小生睡在一起,晚上再来一次那种超级恐怖的战争,明年今日,极有可能便是她的忌日。
小生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起身走去沈雪所住的房间,见她的房间早就没有了灯光,轻敲几下门也没有反应,深更半夜也不敢再闹出太大的动静,毕竟小生对那老妖婆是带着三分忌禅的,只能无奈的回到自已的房间,只见房间里到处摆着佛家的东西,墙上的佛语,桌上的木鱼,及远远传来的敲钟声,心里骂不禁骂道:发什么神经啊,深更半夜不睡觉,还敲钟?那Y头一点也不了解我的心思,明明可以两个人一起睡的。偏偏就要每人一个房间……正在小生胡思乱想的当下,他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敲了两下。
“谁啊?”小生警觉的问。
“是我!”门外传来一个低低的女孩声,小生听出来了是宝灵,暗想:原来这小尼子不让我和沈雪睡,是准备今晚把我留给她自已啊!嘿嘿,这小尼子思想大大的坏了啊。
小生赶紧给她开了门,只见宝灵已已换过一身便装,而不再是那套佛家的“制服”,上身穿着一件V字领深红色的T恤,那丰满的胸部鼓鼓的,露着一条明显的乳沟,那正是小生最喜欢,柳如焉最羡慕的东西。下身是一条窄窄的牛仔裤,紧紧的裹着那圆圆的臀部。小生看到他这火辣的打扮差点流出鼻血,下面那条东西也“叮”的一声直起。
小生见她主动送上门也老实不客气,反正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一伸手就把她抱在怀里。
宝灵被他一抱,浑身都骨头都软了,但女人天生的矜持又提醒着她要保持镇静,于是她挣扎着说:“施主,我是来给你调息的,请你先放开我好吗?”
“灵儿,不要叫我施主,那样太生分了,叫我小生,或是哥哥都行。”小生轻轻的在她耳边说。
“小……小生,不要这样好吗?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先让我给你调息一下,刚刚师祖婆婆又把我叫了过去,和我说了你身上这毒是如何歹毒与恐怖,吩咐我一定要在她找到祖师伯以前压制住你的毒性,否则你不出半月便会爆毙而亡。你不能再乱来了啊,快放开我。”宝灵一脸严束的说。
“那,那好吧!”小生十分不情愿的放开她,却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小…生,你能不能把脸转去啊,你看着我,我没有办法专心给你调息的。你坐到床上去。”宝灵实在受不了小生这种“热情”的眼神,低着头羞怯的说。
小生闻言便上了床盘膝坐着,宝灵也脱了鞋坐在他后面。小生闭着眼睛静静的等着。
“小生,一会我运功的时候,你切记不可与我进入你体内的气息抵抗,我的功力没有师祖婆婆那么强大,不一定抗得住你的。明白吗?”小生背后传来宝灵温柔的声音。
“明白!”小生答道,不一会便感觉有一双手掌贴到自已的背后,很快那双掌便热起来,随着一股气息带着一股正气“温柔”的进入他的体内,很快就来到他的那团气周围,然后迅速的分散开,形成一个圆圈把他那团气紧紧的包围着,伸出无数个“触须”轻轻的抚摸他那团气,就如情人那温柔的小手在抚摸他赤裸的身体一样,使他舒服的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半个钟头以后,他感觉自已的心情从浮燥不安慢慢回复了原本的平静,那些邪恶的念头也慢慢消失在他的脑海里,灵台深处是一片宁静,好像到了一个宽阔无比的草原,草地葱绿的散发着无限生机,牛羊在一边悠闲的吃着草,自已躺在草地上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懒懒的感受着这美丽的景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与平静,再也没有争强斗狠,邪恶连连又加变态的念头。
“好了!”宝灵在背后轻唤一声,小生这才从幻境中醒来。
“谢谢灵儿,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心里也不在那么难过,那么浮燥不安了!”小生转过身面对宝灵说。
“这只是暂时的,如果你一发功,又会像以前那样了,而且会变得更恐怖更难控制,所以你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出内气,你答应我吗?”宝灵看着小生,眼里有着明显的深情,小生忍不住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
“我答应你!”小生说。
“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叫上我,我会好好教训他的,只是你以后不管去到哪里都记得带上我可以吗?”宝灵轻轻的依畏在小生的怀里,感受着他那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好的,灵儿,你恨我吗?今天在大堂上对你那样?”小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不恨,真的,因为我知道当时你是毒性发作以后,才会对我那样的,只是有点气你太不顾场面,当着那么多人你也敢那样,都害我尿……你以后真的不好这样了,我好难堪的。”
小生看着宝灵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荡,等她话一完便用嘴封住了她的唇,宝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颤抖,但四片湿热的唇一经接触却又难分难舍得不能分开,这是她珍惜了二十多年的初吻,生硬而且羞涩,不懂得如何回应,只能任由小生不知尺度的索取,慢慢的她感觉一条湿滑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找到她的小香舌,不断的逗弄着,她也忍不住轻轻去试探,去接触小生的气息,慢慢的两条舌头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一个马拉松式的长吻过后,小生的手很自然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却抚摸她那丰满的双峰,摸完了这个,摸那个,那吻也离开了她的唇顺着耳根,脖子,一直吻下。小妮子哪里经过这样的场面,人早就瘫软了,急促的喘着气。
就在小生的手伸到了她的牛仔裤头,已经解开了她的纽扣正准备拉下拉链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祖师婆婆的话,赶紧紧紧的捉住他的手说:“不,不行啊!师祖婆婆交待我给你调息以后,二十四小时内不能做这个事的,不然压制不了这毒的毒性。”
“不是吧,还有这个破规矩。这不是有意捉弄人么,灵儿刚刚怎么不说呢?”小生这会儿知道历害了,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我正想说,但你就用嘴……我都没机会说啊!”宝灵有点委屈的说。
“……”小生无话可说了,只能心有不甘的放开了她。
“不要生气好吗?明天我就跟你走了,以后我们不是有很多时间在一起吗?反正迟早我都是你的!你就忍耐一下好吗?”宝灵看小生难受的样子,心有不忍却又不敢违被师祖婆婆的交待,只能体贴又温柔的对小生说。
“……”小生只是沉默,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想:这老妖婆真是变态,让她的徒孙打扮成这样来勾引我,明知我会欲火中烧,却又不让我上,摆明了就是虐待狂,肯定是白天的时候还没玩够,又弄个这样的法子来折磨我,真不是人!
事实和小生所想的基本上差不多,其实宝灵给小生调息以后,除了运气之外别的任何事都是可以做的,可是老尼姑不原小生与宝灵在她这个神圣的观音阁里做出那种事情,沾污她这片圣洁的地方,再说在她的心里是十分不愿把宝灵交给小生的,现在只是事出无奈,没有了办法了才出此下策的。而且她算是很准,小生面对自已如花似玉的徒孙,一定会动秽念,所以故意让宝灵换过一套衣服,又刻意给宝灵打扮一番才让她来给小生调息,弄得小生不上不下,欲火中烧的时候才说出此时不能做那事,换个花样好好虐待一下小生!老尼姑的心态可真是变态至极了,天下除了和她一样变态的小生之外,还有谁能猜透她的想法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宝灵
宝灵见小生欲火难耐便提议再给他调息一次,静化一下他浮躁的心灵。小生别无它法,也只好应允,这一次调息过后,小生只觉得全身上下无比舒泰,懒洋洋的,就如浴沐在冬季午后的阳光之中,昏昏欲睡。
宝灵又施了一会功,见小生睡着了,便轻轻的把他放平,拉过被单给他盖上,然后悄悄的离去。
小生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这是他从山洞被救出之后睡得唯一一个安稳觉了。
翠日醒来,一眼使看到坐在桌旁,正对着那木鱼发呆的沈雪,那神情痴痴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必聪明如沈雪也是有满腹心事的。
“咳!”小生轻咳一声,沈雪马上便回过神来。
“小生哥你醒了?”沈雪问。
“是的,你这么早就醒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小生道。
“不是自家的床,睡不着。”沈雪道。
“雪,我问你,我这几天是不是很怪异啊?”
“我……我说实话,你会不会生气?”沈雪想起这些天来小生的古怪言形,生怕他突然又暴跳如雷的发作起来.
“不会的,宝灵给我调息以后,我已经没有那么烦躁了。”小生一脸认真的说.
“那好,这可是你自已说的,等一下又生气可不许骂我啊!”沈雪还是有许不放心的说。
“不会!”
“那好,我说了啊,我真说了啊……你这几天做的事,你的形为,你的话语,不能用怪异两
个字来形容,只能用变态或者极度变态,超级变态来形容.特别是你昨天做的事,别人告诉我的时候,我跟本不敢相信那人就是你!”沈雪越说越激动,越说就越气,可是说到后来又好像突然醒悟过来,赶紧把话打住,小心的观察小生的脸色,却见他仍旧细心的倾听,没有要发作的征兆。
如果是昨天的小生,听到这些话一定又会捉狂,自从昨晚宝灵给他调息后,他已经能控制自已的情绪了。清醒如常的他现在但没有丁怒气,所而羞愧万分的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沈雪.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
沈雪见他这样,也不敢太过份,万一他突然神经发作起来,那可是非常恐怖的事,于是就随便数落了半个钟头,例举了他一百一十八条罪状,又让他写一份悔过书就算了.
当两人准备离开观音阁的时候,宝灵也已经拜别了她在观音阁的亲人,等候在门外。看着迎面而来的小生,她的脸立即红了起来,在他那俊朗的脸上,依旧挂着有些邪恶的笑容,不禁想起了昨天在大堂上的种种及夜晚在他房间的恩爱缠绵,心里五味杂陈,特别是那个与他同行的漂亮女子,一眼看去便知道与小生的关系不一般,心里不禁又慌又乱。自已从此以后就要和别人分享这个男人了吗?但是想想师祖婆婆的交待及小生对她的承诺,不由的挺挺胸仿佛给自已打气一般。
宝灵跟着小生走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张望着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这里有她踹跳成长的足迹,更有她无法割舍的亲情,这一切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昨天她还无忧无虑的在这里念经颂佛,但是这个冤家一来,就那么一搞,今天她就要远去了,心中那片疼痛是别人可以理解,却无法感受的。
三人上了车,沈雪虽然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但小生晚昨已经告诉她,宝灵是现在唯一能压制他身上毒性的人,沈雪为了小生的身体也只能忍了,默默接受了宝灵。心里却是十分不痛快的,面子上也放不开,一路上默不作声,脸黑黑的,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的钱一样。
“姐姐,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宝灵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岂有不知沈雪生气的理由,明眼的她一看便知沈雪不喜欢自己,于是主动的讨好她。
“……”沈雪只是看了看她,并不搭腔。
“姐姐你身上好香啊,比我们佛家的檀香木的香味还要好闻,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啊!这种香水配姐姐这么美的人真是绝配啊!”宝灵见沈雪并不理会自已,虽觉无趣,却并不退缩,心想:只要我有恒心,管你是铁柱也要磨成针,只要我真心实意对你,哪怕你是冰山我也要把你溶化。
“呵呵,灵儿鼻子真灵,雪这身上的香味是天生的,并不是什么香水!”小生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车子笑说,他也感觉车里的气氛压抑,难得有人说话打破这个僵局,赶紧答腔。
“那不是和《还珠格格》那个香妃一样了吗?她那香味能招来蝴蝶呢。可惜祖师婆婆说那是庸俗的电视剧,是作者用来哗众取宠及赚人眼泪的,不准我们看的。”宝灵讨好的说。
“那又怎么样?最后那个香妃的扮演者不是撞车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沈雪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没心没肺又杀风景的话。小生一听到撞车两字吓了一大跳,一不小心把油门当作是刹车,一脚踩下,车子像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车,好在小生反应够快,一感觉不对马上松脚,踩下刹车,车子“嘎”的一声停住,却仅仅只差5公分就和前面的车子追尾,把车上的两女吓得面色苍白,胆颤心惊。
小生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沈雪一眼,沈雪被他一看脸便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小生见她这模样正想发作,但宝灵已经抢先一步开腔说:“小生哥,都是我不好,让你和沈雪姐姐受惊了,我不该和姐姐说话,让你分神的。你要骂就骂我吧!”
小生正欲开腔,却又被人抢在前头,只听沈雪说:“没事,他不敢骂我的。妹妹我和你坐一起,不要理他。”
沈雪边说边打开车门下车,宝灵见她下车赶紧打开后座的门让她上来。小生见两女这样,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再次发动车子向前开去。
“其实我也很喜欢那个香妃的,我觉得她那薄薄的嘴唇最性感?你觉得呢?”沈雪听到宝灵刚刚主动为她请罪,又肯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已,沈雪最受不了就是人家这样,心也软了一大截,仔细想想又觉得这女孩心地是那么善良,也放下了架子和她讨论起那部电视剧。
“我喜欢她那个头饰,当她被那些五彩斑澜的蝴蝶包围的时候,我觉得她好美好美啊!就像是仙女一样。”
“我也觉得是,可惜我这身上的香气吸引不了蝴蝶!”
“呵呵,姐姐的香味不能吸引蝴蝶,可是能够吸引某个人啊!”
“……”沈雪一开腔,便和宝灵没完没了的聊起来,越聊越是志趣相投,越聊越觉得相见恨晚,如果此时不是在车上,而是在观音阁中,恐怕这两姐妹就要对着观音起誓义结金兰了。
小生完全成了一个局外人,她们聊的东西他一句也插不进去,不过看着两女能和平共处,情同手足,也放下了一桩心事,暗暗赞叹这宝灵心思手巧,这样轻苗淡写的便让沈雪放下成见。
车子稳稳的开了一阵,坐在驾驶座上的小生突然一脚踩下了刹车,惊声叫道:“啊,天啊!”
正聊得兴高采烈的两女在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差点被这刹车的惯性带得摔倒。两女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赶紧向前面车窗外看去,以为是撞到了什么。
“小生哥,你叫什么呀?”沈雪看看前面,除了宽阔的马路,什么都没有,心想:难道他撞邪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如果再来个什么无厘头的事情,她真的要崩溃了。
“对呀,小生哥,你怎么了?”宝灵也奇怪的问,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小生突然发抽风的情景,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家伙变态起来是什么样子。如果又像昨天那样再来一次,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第一百三十章我先休息一下
小生回头看着两女,见她们那奇怪的表情,猜想她们一定误以为自已又毒性发作了。不禁有点怪自已太惊匝。于是解释说:“我,我没事。你们放心,我只是突然想起我那些蛇皮和蛇蛋还有洞里的草本没有带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拿吧!”小生突然想起了那珍贵的蛇皮及那个异蛋,那是他差点拼了一条命换来的,千万不能随便丢了,何况那些东西都能换钱啊!
两女见他那样说,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但两女额头明显都已渗出了紧张的汗。可想而知小生的怪异形为是多么的可怕。
“那蛇把你害得那么惨,你还要那劳啥子做什么?”沈雪奇怪的问。
“就是啊,如果是我再也不要想起这么恐怖的事了,怎么还要带回去呢?万一那蛋真的又敷出一条毒蛇王来,再给你来一下,你要提前去见我那祖师爷了!”宝灵和沈雪聊了一阵,很快就学会了沈雪说话的腔调,也调侃起来。
“正因为那东西把我害得那么惨,所以我更要带回去了!以作留念啊,时时警惕一下自已。”小生满怀感慨的说。
“胡说……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不过,你放心好了,那天我们把你救回来之后,李记开和弟弟都下去了一趟,不但把那些蛇皮,蛇肉,蛇蛋带了上来,就连那些破草烂根也全都挖回来了。”沈雪不以为然的说。
“真的吗?太好了!嘿嘿,我又要发财了!”小生想想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不禁得意的笑起来。
“好啊,灵儿你看,这人不打自招,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刚刚还说什么纪念啊,什么警惕的。我见他那眼眉一跳,肯定就是在说谎。别人说谎的时候会眨眼,会脸红,或是眼神不对劲。可是他呢?他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眼神更是无辜得不得了,我也是和他相处了好几年才发现的。灵儿你以后可要注意啊,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沈雪以身传教的对玉灵说。
“谢谢姐姐,我知道了!”宝灵听完沈雪的话,掩嘴笑了起来。
小生见自已的谎言被拆穿,脸上一热,只好发动车子,默不作声的向前开去。
“小生哥,你刚刚说要发财了。是什么意思啊?”宝灵问。
“对。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沈雪也附合着说。
“嘿嘿。暂时打个哑迷,一会回去我会宣布的了!”小生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一种诡异的笑容。
“切,神神秘秘的!”
“……”众人有说有笑的一路聊着,不知不觉便已到了何坑路口。
小生看到那些熟悉村庄,那些古色古香的房子,还有他熟悉的大山及小河,还有在田地里忙活的人们,一种久违的感觉恍如隔世,想不到自已大难不死竟然又回来了。心情大为开朗,赶紧摇下车窗喊:乡亲们,同志们,我欧阳生又回来了!
沈雪听着小生这句对白好像有点耳熟,想了好久才想起,是那部《红星闪闪》,那个汗奸地主胡汗山说的,只是名字换了而已。
小生那个卫生站仍旧顶着那个巨大的招牌,但为首的一幢房子已经由原来的二层改成了四层楼,面积也加宽了许多,成了一个全新的卫生站。
小生爹娘见小生与沈雪回来,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女孩,此女便是还俗后的宝灵,她此时当然已不是一副尼姑打扮,要不然会吓坏多少人啊。小生爹自然是高兴的,女娃子多了好啊,反正现在他家在何坑已算是家大业大了,没有这么多人来撑门面,那还真显得寒碜了,而小生娘免不了又是一通咯咯嗦嗦,怎么知道回家啦?怎么不在外面野啦…骂完却仍旧杀鸡宰鸭弄了一整桌的菜,给小生等人洗尘及欢迎这个家的新成员。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但这一来却把提前一天回来的张伟杰等人看得眼红,虽然他们回来的时候也是很丰盛,但和今天这一桌一比,就黯然失色多了。
看这两老乐呵呵的模样,显然还不知道小生这一路来所发生的事情。沈雪等人想必是怕二老担心,并未把小生失踪又中毒的事情告知他们。
小生吃饭的时候对众人说:“一会吃过饭,我们开个小会。我有些事情让你们做。”
众人不知道这家伙又要玩什么花样,想起他这几天的变态行为,确实让人大跌眼镜又胆颤心惊,众人唯恐祸及自已,面对这桌丰盛的菜肴顿时没了胃口,都是心不在焉,惴惴不安的数着碗里的米饭。
张伟杰知道小生此时身中剧毒性情大变,耐何他却是自已情同手足的兄弟,不要说他和自已的父亲有着那一层特殊的关系,单单是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结下的“深厚”情谊,也足够让张伟杰舍身就义,两肋插刀。虽然他明明知道,只要小生的鬼主意一出,他不死也得掉层皮,可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所以面对这“最后的晚餐”他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边吃还边口齿不清的说:“大家…吃啊,要死也做个….饱死鬼。摊上了…他这样的兄弟,我有什么好说的,认命啊!只…能认命!”
众人被张伟杰一说,想起了往日小生对他们的好来,也被张伟杰这话打动了,连这个一向“见利忘义”“贪生怕死”的人也如此大方,难道自已连他都不如么,于是都端起了饭碗,争先恐后的抢起了桌上的菜,很快便风卷残云,把桌上的菜吃得一干二净,众人吃饱后,几个女孩又七手八脚的把碗筷收拾了一通,一会功夫,又个个回到原位坐定等待小生开腔。那迅速无比的动作,好像迫不及待要赶去投胎的小鬼般。
“咳!”小生轻咳了一声,大家忍不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那派头竟然还真有点大人物主持会议的意思,然后便听到他说:“首先,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观音阁六神尼的第一代弟子,她所练的内功刚好可以压制我的毒性。”
小生说话间顿了一顿,眼睛看着宝灵,大家听完小生的介绍完,眼光齐刷刷的向她看去,众人没想到这个漂漂亮亮,斯斯文文的女孩子竟然是个尼姑,小生可真够大胆啊,出了一次门,连尼姑都带回家来了,如果再让他出几趟远门,那不是妖魔鬼怪都往家里引了。
宝灵生平第一次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心里一慌,脸上红潮突现,斯斯艾艾的说:“我,我叫宝灵,我,我已经还俗了,请大家以后多多指教。”
“宝灵?好一朵五光十色宝石从中夺目的白灵芝啊!还俗了好啊,做尼姑有什么好的,不能吃肉,又不能泡帅哥,师哥,就是指像我这样……”张伟杰一听这是一个还俗的漂亮女尼,“性”趣来了,正欲滔滔不绝的说下去的时候,一眼睹见小生那冷冷的目光,心里一寒,硬生生的把话打住了。
“是这样的,我打算把这个卫生站的工作交给老朴了,提升他为站长,以后就由他全权负责卫生站的站内的大小事物,沈阳和张伟杰也已经出师了,破格都提为副站长。别的医生和护士还是由原来的统一安排。大家有意见吗?”小生说到这里,停了一停看着众人。
“那你呢?”众人异口同声的问。
“我还是法人代表啊,但是现在身中剧毒,这毒一天不解,我也不适合再参加工作,我就做个顾问吧,只顾不问。如果遇到什么为难的事,该出手的时候我还是会出手的。希望大家以后多费心了。还有就是关于这几天我那些出格的言行举止,实在是毒性所驱,身不由己,请大家原谅。”小生说完有些羞愧的看着众人,特别是柳如焉和宝灵两人,他最对不起,最抱歉的就是这两个女孩了。
“可以理解的,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吧!”田秀秀说。
“是啊,你也是身不由己,并不是你自已所愿的!”岑媚说。
“……”众女纷纷表态。
“那就这样吧,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另外,李记开,老朴,沈阳,张伟杰,你们一会到我房间来,我还有点事和你们说一下。”小生说完便举步往自已的房间走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张伟杰等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农夫与蛇的再生版
小生进了房间有一会了,张伟杰,李记开,沈阳,老朴等人大眼瞪小眼也看了好一会,又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好像一副非常无可奈何的样子举步向小生房间走去。
“大家都来了哈,不要这么紧张,现在有宝灵给我压制着毒性,我已经不会乱来了,随便坐吧。”小生见众人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不由安慰的说。
几人仍旧默不作声,只是自个找了个地方坐下,连一向屁话多的张伟杰也不敢乱发言,只是不住的打眼偷瞄小生。弄得小生想笑又不敢笑。
“老朴,记开的事你安排好了没有?”小生问。
“放心,那天你在东海的时候一打电话来,我马上就准备了!”老朴诚慌诚恐的答,那天小生电话里一说要弄出一幢房子给李记开娘俩,他马上就着手给他们装修,置办家具了,现在李记开已经把他娘接到了何坑,住上了新房。原本按照小生的意思这新居入伙该好好贺一贺。但李记开却是一个不喜欢热闹的人,只好一切从简了。
“记开,你觉得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小生问。
“工作!”李记开只说了两个字,意思是没有什么了,就等着你安排工作。
“这个你不要急,可以先休息一下,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再说。沈阳,记开,上次你们带回来的那些草药在哪里?”小生问。
“那些草本我本来打算晒干做成中药,但记开兄说这是难得的绝本,不能这么暴殄天物,已经种在花盘里搬到暗房去了。但记开兄还是说这样的条件不理想,不能大量培植。”沈阳说。
“记开,这也是我给你的工作,你休息几天,便把这些草本培植起来,需要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条件,你就说,沈阳,老朴,你们两人多多配合他,最好能建个培植基地,这件事情如果弄好了,比我们那个VIP合约还赚钱。这些草本都是上等绝世中药啊!每植成一株便是一桶金子!”小生说着又从身上拿出一张卡,对老朴说:“我这卡上的钱是从游轮上赢来的,我和娘娘腔打赌我输了,大丈夫一言九鼎,也愿赌服输。明天你帮我取出一半给他,剩下的一半就全投资到这个草本基地上,老朴以前在商海混过,懂得怎么操作,这件事情你就多费心,技术方面就由记开全权把关。”
“这钱,我还是不要了,我上次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没想到把你害得那么惨,我心里实在挺难过的。其实我没什么地方要用钱的,还是都投到这个基地上去。”张伟杰难得认真的说。
“那也好吧,当作是你入股吧,反正在这里的都算是股东,股份有老朴分配好了。”小生看了一眼张伟杰,正好张伟杰此时也看着他,两人一对眼,张伟杰的脸又红了,但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却在这一眼中完全表露,其实做兄弟有时候并不需要很多话语的。打屁的时候说什么都无关紧要,但到正经事的时候,张伟杰也是从来不含糊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蛇皮,你们应该也带回来了吧,老朴你找个皮衣制造商看看能不能加工成一件皮衣。”小生说。
“好的!我明天就去办。”老朴点点头说。
“那最后一件事,就是那个蛋了,我要想办法把那蛋孵出来。”小生又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
“不是吧,你疯了,你没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到时候你把它养大了,它反咬你一口,你就惨了!”张伟杰说。
“是啊,这蛇不能让它出世啊!你不想想这蛇的DNA,它如果出世定然又是一个祸害苍生的东西!”沈阳说。
“其实我觉得这蛇是可以养的,只要掌握方法。说不定你以后还能用得着他呢!”老朴若有所思的想。
“对,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朴也!我也是想着这样的,虽然养这东西百害而无一利,但只要小心点,应该不会出太大的差错的。”小生说。
“看来你小子经过这一劫。思想已经成熟了很多!”老朴忍不住称赞起小生来。
“可是这蛇属于冷血动物,你想自已孵?你的体温是热的,还不把它孵熟了,到时候孵不出小蛇,反而孵个荷包蛋出来就好看了!”张伟杰调侃着说。
“那我该怎么孵呢?”小生疑惑的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没孵过小鸡,又没做个母亲,这个事情你最好去问问婶娘!“张伟杰一脸认真的说,但他话一完,头上就被几人赏了几个暴粟,他捂着头苦着脸说:“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错。”
“其实不用的,只要这蛇蛋不破不损,温度适中,不冷不热,不用孵,它自已就能破壳而出的。”沈阳好像很有研究的说。
“咦?好像有个专家在这里啊!快说说怎么孵?”张伟杰说。
“呵呵,这个还真是我的爱好,我以前就喜欢研究蛇,上学的时候我也看了很多关于蛇的书,但是我却说不出让小生中毒的蛇究竟是什么蛇,蛇的生殖方式有卵生和卵胎生两种。游蛇科的蛇都是卵生;蟒科,盲蛇科和眼镜蛇科的蛇,有些是卵生,有些是卵胎生.通常生活在寒冷地区和高山的蛇类,大多是卵胎生,例如蚺蛇.这种生产方式可使卵停留在母体输卵管里,使发育的胚胎能够维持所需要的温度,不受外界多变环境的影响.几乎所有的海蛇类也都是卵胎生,赤炼蛇,响尾蛇也是卵胎生.赤炼蛇是卵生,下的卵是椭圆形的.
奶蛇。它对下蛋的环境,要求非常严格.奶蛇通常把蛋下在地上腐烂木头的松质部分,或者下在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下面的洞中,而且这些窝必须是温热而潮湿的,如果温度,湿度不对,很快的,蛋就会变成「死蛋」,或者因为太乾燥而硬化了.
卵生种类的蛇,通常下完蛋后,就丢下蛋不管了,只有少数种类的蛇例外.像一些体型较大的蛇,如蟒,印度蜩蛇等,它们会在蛋的四周盘卷起来孵蛋,因为它盘得很严实,别的动物几乎看不见有蛇卵.这样不仅可以保持卵的温度,还可以避免敌害来偷吃蛇卵.直到蛇要孵化出来前,母蛇才松开身子,让小蛇从蛋里爬出来.
根据姐夫所说,这蛇蛋的母蛇在没死的时候一直守在蛋的周围,肯定是属于这少数类巨蛇,那也不需要怎么样,只需要保持住它的温度和房间的湿度就可以了。湿度就好办了,现在房间里有空调,可以随意调节。这个温度呢,就要靠姐夫了,因为人正常的温度是36.7~37.3度,要把它放在离你不远不近的距离之内。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沈阳尾尾道来,全都是蛇经,在这蛇方面竟然和沈雪分晰事情的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这沈家的人还真不能小觑,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啊。
“那就按沈阳说的办吧。”小生听完沈阳的话有了决定。
第一百三十二章好戏是不是该上演了
第二天,卫生站在锣鼓宣天,炮竹连连的欢乐声中又开张了,这回小生动用了关系请来了许多名人助阵,如河源市市长梁伟,马托夫医院院长钟海威,小生的大哥刘仕明,还有几所医科大学的校长及权威教授。小小的一个卫生站开张竟然请来了如此多的大人物,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但这些被请来的人却不以为耻反而觉得被鼎鼎大名的“变态神医”邀请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
媒体自然是不请自到的,这绯闻不绝的何坑卫生站再次开张,绝对能上头条。还有一些慕名前来一睹“神医”风采的人们,或是一些患着奇难杂症的人们。这样一来,何坑竟然出与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场面。那景像好像不是某卫生站开张,而是哪个大人物家里摆喜酒。他们一个个都是来喝喜酒的,而贺礼并不是厚厚的红包,而是随身而带的病痛。
开张剪彩在隆重又盛大的场面中顺利的进行了!完了之后,小生又带着卫生站的众工作人员领着这些大人物参观了一遍。接近散场之前,小生也正式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这是他第一次正面的面对记者,回答记者们提出的所有问题。这也是众媒体对何坑卫生站唯一满意的一次。只是小生经这一轮采访下来,脚都软了!
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张伟杰,沈阳,沈艳嫦……等人便开始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当中,这还真的给沈雪言中了,不管是200平米还是800平米,都有看不完的病人,做不完的手术等着他们做。而小生,这个经历了重重磨难,艳遇连连之后的主角,却已经退到了幕后,成为一个操纵这个卫生站的“黑手”。
他此时在做什么呢?在为卫生站今后的发展出谋划策,构思蓝图吗?没有,他哪里有空去做这种闲事,他正窝在床上孵小鸡呢!错了,是孵小蛇。
宝灵呆在小生的房间里,竟然觉得这个炎夏有点冷,因为小生的房间里新装了一部中央空调,而且调到了十六度,整个房间散发着犹如深秋的寒意,小生接过了那母巨蛇的遗愿,肩负起一个“母亲”的责任,此时正坐在怪蛋的旁边孵小蛇呢!
“灵儿,你觉得冷吗?”房间的温度实在太低,小生自已都有点受不了了,忍不住问,此时房间外面的温度已是35度的高温,也是这个夏天最热的时候,然而沈阳查过资料之后却告诉他,必须把冷气开到最大,这个温度和悬崖下那个山洞里的温度才是最接近的,而且这个温度所产生的湿度对小蛇的孵出是最利的,否则的话,蛇蛋最后便会变为死蛋,坏蛋,臭蛋。
“是有一点点,小生哥你冷吗?”宝灵说。
“我也是啊,你坐过一点来好不?”小生示意宝灵坐到他的旁边,宝灵忸捏一阵,还是坐过去了,女人天生的矜持,让两人的中间出现了一条宽阔的“火车道”,但此时的小生毒性已被压制,没有了那日的娼狂,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灵儿,你有没有怪我把你带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小生问。
“没有啊,我很喜欢这里的,山清水秀环境也很好,人们也很纯朴,和观音阁里差不多。我只是有点想念师父,师祖婆婆她们。”女人的心思总是如水般柔情,心中牵挂的自然是至亲至爱的人。
“那改天我闲下来了就带你回去玩好不?”小生出的这招,差不多会撒谎的男人都会说的,
一听到女人说想娘家,想亲戚什么的,男人总会说这句话,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下来,基本上没有一天是空闲的,所以说了也等于白说。再说了,回一趟娘家,不用花钱吗?来回的路费,还有孝敬老人的礼物,三姑婆六大婶的手信……等等一加起来,那得多大一笔钱啊!
“啊,真的吗?你可不许骗我啊。”宝灵欣喜的说。
“不骗你。坐过一点来啊,我还是有点冷啊!”小生见目的达到,赶紧下套,小尼子果然上当,身子挪了挪贴近了小生,并轻轻的靠在小生的肩膀上。
“小生哥,你是不是该给我安排个工作了?”宝灵说。
“你现在不是在工作吗?”
“我一天到晚闲着,这几天都是陪着你,哪有什么工作?”
“你帮我压制毒性,就是在工作啊!”
“可也不用一天二四小时闲着啊?”
“那好吧,你说说你能做什么啊?”
“我,我能算数啊!”
“算数?这个好像小学生也会啊!”小生疑惑的问。
“我是说….”宝灵正欲解释,门外就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随后培叔那粗大的嗓门便响起:“小生,小生在吗?”
“在!”小生应了一声,两人如受惊的小鸟般迅速分开,小生说:“灵儿,去开门吧!”
宝灵整了整衣服,然后便去开门。
培叔见开门的是一漂亮女子,有点惊匝,但看到在里面坐着的小生,也不客气的走了进来说:“你小子可舒服了,呆在房间里叹冷气,我可累得够呛。整天跑东家去西家的忙活,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你我的位置调换过来,绝不能心慈手软,应该把你小子推上悬崖。”
“呵呵,培叔爱说笑了,灵儿,给培叔倒茶啊。”小生打了个哈哈让宝灵倒茶。
宝灵的动作也利索,一会儿功夫便给培叔沏上了一杯香铭,端到培叔手上说:“培叔,请喝茶。”
“哎哟,太客气了,这女娃儿长得好标志啊,小生,这位是?”培叔偿了一口绿茶问。
“这……是我的私人秘书,宝灵。”小生想了一下说,他怕照实说了,培叔会承受不住宝灵的尼姑身份而晕倒。
“你小子可真行啊,现在连秘书都请了。在咱们这何坑可真是独一无二了。”
“培叔你这样说,就是在打我脸了啊!”
“怎么会?现在你在何坑可是首屈一指的首富啊,一说起小生,鼎鼎大名的神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咦,你那个是什么东西?”培叔说看不禁意看到了那个怪蛋,忍不住惊奇的问。
小生看到他眼光所指是自已那颗怪蛋。赶紧拉过一件衣服把蛋盖住说:“哦,这个,这个是我出游的时候带回来的驼鸟蛋。我闲着没事就拿来玩玩。”
“哦,是鸟蛋啊,玩物丧志啊,小生,有时间就为村里多做点事情……哦对了,这会我才想起我有正事来找你的。”培叔长长的数落了小生一通,话说了一大堆,茶喝了十几杯,才想起自已来找他的目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十万块是不是给的太少了
“什么事啊?培叔!”小生也知道,一向“业务繁忙”的培叔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他“吹水”的,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来找他,可是小生见他东拉西扯迟迟不开口,也不好发问。如果一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在农村这话就像是赶人家走的意思,没事就不能来坐坐么?人家会以为你有钱了,有名气了看不起村里这些出身贫苦的人。虽然培叔一向大度,但小生还是个知道分寸的人。
“我们这村要征收了,已经有集团来牵过头!”培叔说。
“怎么不是zf征收吗?这什么集团,这么大的能力?是房屋,田地,山地,沙坝一起征吗?”小生问这话的同时已经猜到这征收必定是与山上那些石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好像叫天龙,是一家实力很强的实业集团,排在国内前十强。不是全征,只征山。村西靠山边的几家房子也要征。据说是要从那边开一条路上山,做一个大型的矿石采挖加工厂。我一个消息很灵通的亲戚说有专家发现咱们村的石头里发现了金子。”培叔说。
“什么?金子?”小生听完这话差点晕倒,这村村里的任何人都没他清楚这石头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但他又不能直接点破,如果他明确的告诉别人,他早就知道这石头里含有钴的成分,村民们肯定会埋怨他不把这样的赚钱机会告诉大家,到时候他就要背上自私自利的千古骂名。
大家想啊,这次天龙集团征收多半是冲着这钴来的,他盖这么多房子,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征收这一天,虽然现在征收的只是一小部份的资源,但这就证明了何坑的发展潜力,难保不会有全征全拆的一天。如果大家提前知道这石头里含有值钱的东西,肯定会抢建抢种的,就算家里没钱,砸锅卖铁,东家借西家挪也要把弄点征收的时候值钱的东西。如果实在没办法了,那就带上一家老小,在自家的山地上,田地上,沙坝上抢先种下一些稍为值钱的农作物,或是把自家的牛棚改宽一点,把猪栏再扩建一点,甚到于把厕所弄成复式的,那也是钱啊。
小生之所以这样“自私自利”,其实他也是有苦衷的,首先,他虽然知道这个麻石里含有钴的成分,但并不是他真的有十成十的把握何坑会征收,他之所以提前盖房子,那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抱着博一博,单车变摩托的心态。他如果告诉了村里人他这样做的用意,难保不会有人跟风,有钱的也建,没钱的借钱也要建,那就等于拉着村民们一起下水了,如果万一不征收,还是一成不变呢?虽然建出来的房子仍旧在那里,但村民们就会埋怨小生了。小生是何等人,岂肯背上这样的千古骂名。
他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装聋作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听我那亲戚是这样说的,小生,你消息灵通,这个事你也帮忙打听一下吧,如果真的有金子的话,咱们了应该做做准备了!”培叔话里所指的准备,肯定就是为村民谋福,带领大家奔小康的准备了。
“好的,那他们现在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呢?”小生说话间,心里已经有了主张。
“他们拟了一份合同给我的,我走得急忘了带来,大意是说,山地的使用管理权在我们手上,现在他们要征收,每一亩地补偿我们5000块钱,至于村西的那几幢房子,每家补偿10万块钱。”培叔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显然有点激动,因为村里的人种一辈子庄稼也难赚到十万块钱。
“什么?一亩地五千?一幢房子十万?”小生问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是啊,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出这么高的价。我和村西的那几家人商量过,他们也觉得这价钱公道,我本来想马上就和他们签下合同的,但还是想等你回来,看看你的意见怎么样才做决定,他们给出的是一个星期作答复,后天刚好是七天整,估计他们大后天就应该来了。”培叔看着小生惊讶的神情,以为他太高兴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群王八蛋,他妈的心太黑了。”小生说罢一拍桌子愤怒的站了起来,把宝灵和培叔及那未出世的蛇宝宝都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宝灵和培叔齐齐问。
“培叔,你千万别以为这十万块一幢房子,五千块一亩山地,貌似给的价很高,但是你想想,现在盖一座房子需要多少钱?你看我现在盖的这二十多幢房子。按坚固及结构来说,这质量远远比不上我们这些祖屋,但每一幢都花了将近十万。而且我们这祖屋除了它原材料的价值外,还有它的历史文化价值,再加上现在不是说石头里含有……金子吗?那这个祖屋就绝对远远不只这十万块。再来看看这山地,虽然说这山地原本就是不值钱的东西,能每亩卖个五千块钱就已经很不错了,我来给你算一笔数吧,现在我们每家有多少亩山地?我就算你一家有十口人,每人有一亩山地,那么就有十亩,折合也就五万块钱,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这土地啊,就相当于我们的命,如果没有了这土地,我们以后吃什么啊?别看现在一征收有了十五万,可是房子没了,山地也没了。十五万除了盖房子以后,还能剩下多少呢?等这些钱花完以后,我们吃什么呢?”小生一开腔就像是打机关枪一样,一枪一枪直把培叔打得冷汗直冒。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呢?”培叔不是没考虑过这些问题,但没有小生所想的这么透彻,也没有他算得这么精细。
“如果是zf征收的话,我们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们了,到时候没吃的再向zf要了。但是集团征收呢?却不能由他们说了算,这样吧,培叔你先回去把我的意思和村西那几家人说说,然后让他们明天响午来我家,我请吃饭。我看看我能不能弄到一份这石头里含有什么成份的报告。到时候我们心里有底了,和他们谈胜算也高一筹!你认为怎么样?”
“中!中!中啊!我现在就去村西!大家伙直的没有看错你,你绝对是做大事的材料。”培叔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培叔走了,小生也没闲着,赶紧给刘仕明的老婆的妹妹赵玉梅挂了一个电话。
“喂,玉梅姐吗?”
“是的,你是哪位?”
“是我,小生啊!”
“啊,是弟弟啊,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现在你可出名了,人人敬仰的神医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我怀上了,到时候我们……”电话那头的赵玉梅一听是小生,兴奋的叫了起来,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恭喜姐姐了,我现在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什么事啊?说吧,只要姐姐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是关于那个石头分晰的原始报告,你能不能给我一份?”
“这个啊,没问题的,你那有传真机吗?我马上给你传直一份过去。”
“有的,可是这样会不会为影响你的工作,如果太为难的话,就算了!”
“不会的,现在这件事已经公开了!这报告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好吧,你帮我传真过来吧,号码是0762-32977XX”
第一百三十四章我那个太小了
是夜,小生把报告复印整理好之后,早早的睡了,这个夏天有点冷啊,他的房间那架中央空调为了给蛇宝宝孕育营造良好的环境,日夜不停的一直开着,在小生的房间里感觉就像个冬天,而冬天小生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冬眠。
就在小生朦朦胧胧,半梦半醒之间,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紧随着一清脆的女声响起:“小生哥,小生哥,快起来啊!”
“谁呀?”小生睡意正浓,睁开眼还以为自已在梦中,自然也分辩不出是谁的声音,半眯着眼给来人开了门,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说:“哦,雪,我好困啊,来和我一起睡吧!”说着就牵起来人的手往床上走去。
来人又好气又好笑,但被他捉住了小手也忍不住心慌起来,赶紧说:“小生哥,小生哥,你醒醒啊,我不是沈雪姐姐,我是艳嫦啊。”
“哦,艳嫦,时候不早了该睡了!”小生依旧拉着她的手往床上走去,可是刚走两步他就呆住了,顿时睡意全无,瞬间像触电般甩开了来人的手,睁大眼睛一瞧,果然面前站的是艳丽无比的许艳嫦,他的脸刹时间红了,为刚刚自已失态的举动尴尬得无地自容。
许艳嫦看着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已,想起刚刚那一幕,也不禁羞红了脸。
“艳嫦,对不起,我还以为……”
“没什么的,你是太累了才会这样的,本来我也不该来打扰你的,可是今夜我值班,卫生站来了一个,哦,不,两个奇怪的病人。我不知该如何下手,别的人我又不敢找,只好来找你了!”
“是这样啊,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哎?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小生抓过床头的一件外套便跟着许艳嫦往外走去,边走边问。
“是两个病人,同一个病,也不能说是病,是……我也说不清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许艳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红了,看来这又是一件羞于启齿的病历了。
“……”小生见她那样子,想必是有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快步向卫生站走去。
到了卫生站,许艳嫦把小生引到诊室,只见这里已围坐了十几个人,而且都是一副喜庆打扮,胸前还别着一朵礼花。这可真是奇怪了,来看病也穿成赴宴的样子,小生带着满腹疑问看着众人。众人也看着他和沈艳嫦,那样子好像是在问,宴席呢?宴席在哪?
“这是我们卫生站的站长,我特意请他来会诊一下。”许艳嫦简短的介绍一下,便走进了诊室里间的检查室。
小生向众人点点头匆忙的跟了进去,有人正欲说话,但小生的身影已消失在门里。
小生一进门,便见检查室的检查床上,躺着一个人,不,竟然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紧紧抱着,身上被一床绵被围着,小生从两人裸露的肩部判断,这两人是赤裸的。
小生首先看的当然是那个女人,是一个约二十岁上下貌美又年轻的女人,那盘成一个独特造型的头发好像还未来不及解开便被人送到医院来了,而这种发型在河源算是比较流行的,一般新娘子出嫁都会盘这样的一个发型。女人露出的雪白香肩,使小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细腻,白晰的肌肤好像能捏出水来,小生真想伸手去摸一下啊,但她此时却被一个男人紧紧的抱着,让小生十分扫兴。
女人除了这个再看不到什么了,小生又打量起那个男人来,这男人约有二十八九岁,刷的二八分开的汉奸头,打着厚厚的“发腊”,在灯下闪闪发光,小生敢确定,如果有苍蝇不小心飞到上面,必定会被死死的粘着,这辈子也别想再飞起来。小生再仔细看看他那张脸,咦,竟然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认真的想了一下,原来此人就是第一个签署“还你威猛男儿身VIP治疗合约”并要求把他那个家伙加到最大尺寸的病人。
为了方便各看官更加清楚明白事情发生的经过,我们把画面切回到几个月前,也就是此男来就诊的那天。
这天是阴雨天,小生的卫生站生意隔外的差,小生一个早上才看了五个病人,都是一些上呼吸道轻度感染类的小病小痛,总收入加起来才九十九块九毛,不足一百。小生无精打采的熬到正午,正准备下班的当下,来了一个病人。
此人便是上文所提到的那个男人,他来的时候是别人开着老崩(奔驰)送他来的,而且下车的时候司机还跑下来给他开车门,可想而知身份是有点尊贵了。小生在诊室的窗口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心想“水鱼”来了,想不到临下班还能来条“水鱼”,如果弄得好的话,这半年吃喝拉撒的开销就有了。
小生想到这精神头马上就来了,“腾”的一下站起来,捉过病人专坐的椅子,往上面呵了一口气,然后用自已的白大褂使劲的擦了擦,然后又迅速的从抽屉里已经有点发霉的一叠病历本拿了出来,使劲的拍掉上面的灰尘……
病人走进诊室的时候,只见诊室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样子,里面正有个医生在低头写着病历,而他的旁边正堆着如山高的一堆病历,看上去公务十分繁忙的样子,这医生因为“过份”的投入工作,并未注意到他的到来。
“医生!”来人轻轻叫了一下。
“……”这医生还是没有反应,来人心想,看来医者父母心,说得一点都没错,医生沉浸在工作中是那么的专心,看来刘委员长真的没介绍错人。
“医生!”来人提高了声调,并且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说。
“奥,你好!真对不起,太忙了。”医生这会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放下了手里的笔。
“没关系,你是欧阳生医生吗?”来人问。
“是的!请问你是?”小生道。
“我叫汤永安,刘委员长你认识吗?他介绍我来找你的。”汤永安道。
“认识的,哦,汤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不舒服呢?”小生想:称呼大哥为刘委员长,看来关系还不是很铁的那种,那我也不需要顾及那么多了!
“这个,这个……”汤永安说这话的时候吞吞吐吐,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你照实说就可以了!”其实小生从他扭捏的表情已经猜出了八九分,
“就是我那个不太行。”汤永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有点红。
“怎么不太行?是不能硬?还是硬而不坚?坚而不挺?挺而不久……”小生问起来一套一套的,听得汤永安冷汗直冒,小生所诉的任何一样他患上了日子都不会好过。
“都不是!”汤永安打断了小生的话说。
“那是什么?”小生问。
“我觉得我那个东西太小了,过几个月我就要结婚了,我怕到时候会被媳妇看不起,我听刘仕明说你能把它增长增大。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我?”汤永安看再这样下去,自已迟早会被他说成阳痿,于是直截了当的说。
“那先检查一下看看怎么样再说吧!”小生说罢便带上了口罩与手套,汤永安也非常合作的躺到检查床上,并脱下了自已的裤子。
小生一看那西裤牌子,“金XX”,再看看那内裤上的标志,“XX狼”。好家伙,全都是名牌中的名牌,这样的“水鱼”此时不宰更待何时,而且动手的时候要狠狠的宰。
五分钟后。
“医生,怎么样?我的还有得整吗?”汤永安问。
“你这个尺寸相对于正常人来说,是比较小了。整起来也比较麻烦。”小生故意一副为难的样子说。
“医生,只能你能帮我整大,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因为我这个婚姻,关系到家族利益,绝对不能失败的。”汤永安说。
“这个,这个……”小生吞吞吐吐起来,这是小生的独门绝招,如果轻易就答应下来,那他这个治疗的技术就显不出矜贵了,到时候收钱也不好意思收太多。
“医生,你帮帮我吧,看在刘委员长的份上行吗?”汤永安的语气已经有点恳求的味道。
“这个……好吧,既然是熟人介绍,大家也不是外人,我就帮你这一把吧,但你一定得清楚,我绝对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帮你的。”小生“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是的,是的!我知道!”
“那你先看看这个合约吧,如果觉得没问题,签字,办一下手续,我们就开始治疗。”小生说着把一份“还你威猛男儿身VIP治疗合约”递给了他。
“……”汤永安拿起合约,反反复复看了很久,最后把合约放到桌上,却没有签字。
“怎么了?有问题吗?”小生有点急了,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吗?
“不是的,医生,我是说,有没有比这个合约上更大一点的尺寸,男人这个东西不是越大越好吗?”汤永安说。
“话是这样说的,但越大就越难整啊,花费的人工,时间,物力也就更多了。”小生说。
“……”汤永安没说话。
“而且这个东西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太大了女人会受不了的。”
“……”汤永安还是没说话。
“万一到时候因为太大了,弄出什么事情,我也负不起这个责任啊。”小生说。
“医生,别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只要你给我整大了,超过这上面的尺寸,我给你这合约上的双倍价钱。”汤永安说。
“预交一半定金,马上开始!”小生一听双倍价钱,脸上痛苦的表情没了,两个无神的眼睛也发出了精光,态度更是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可把汤永安吓了一大跳……
第一百三十五章摸你老婆你还得说谢谢
汤永安的故事说完了,那我们又把画面切一切,回到刚刚他们来小生卫生站之前三个小时。
汤氏家族与吴氏家族连姻,这自然是一件大事,这两家都是商海里的巨腭,主打皮革业。他们的实力可谓是其中任何一家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巨头。可想而知这两家连姻,自然是为了把彼此的实业推向另一个高峰,达到强强连手,形成垄断皮革市场的目的。
这两家所摆喜宴,那场面可是隆重又热闹,单单是酒席就摆了近五百桌。宴请的嘉宾不计其数,把整个五星级的万绿大酒店都包了下来。
这新郎官汤永安倒也聪明,看着这么大的阵势,如果一桌桌的去敬酒,不出二十米自己必定要倒下,那还如何洞房花烛夜,与新娘子亲热呢?他想了想便计上心来,于是用酱油兑了水再加一点点的洋酒,那颜色与气味便与真酒毫无二致,一路喝下去,未有人识破,自然也就没被别人灌醉。
好不容易,这新郎官进了洞房,只见这新娘子正羞答答的坐在床上,那含羞带怯的表情更是让新郎官欲火高涨,也不管什么情调不情调,气氛不气氛的,三两下把自已剥得精光,三步并作两步向新娘子走去。
新娘子看着他跨下那巨大又丑陋的东西,不禁又羞又急又慌又怕又有点兴奋……感觉太复杂了,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赤裸裸的被他压在身下。她这猴急的老公一点都不知道疼人,没有任何前奏,便像恶狼般擒了上来,那架势就像是霸王硬上弓。两人连嘴都没亲,他已经握着他那粗大如婴儿手臂般的家伙,在她身下擦了两擦,便使劲的刺了进来。
“啊~好痛~~”新娘子顿时惨叫了起来,只觉下身被插入了一根火烫的揉面棍,身体生生被撕裂开来,痛得她哭天喊地,泪水真流,可当她抬起头一看的时候,差点就吓晕过去,只见他老公那东西,连头部都还没进去。她的心里更慌了,害怕得身体往后退了一退,那好不容易进去了一点点的东西也脱了出来。
新郎官也不以为意,赶紧趁热打铁,乘胜追击,身子紧追而上。
“不要,不要啊!好痛啊!”新娘子害怕的不断后退,一会便被逼到墙角下,退无可退,身子也被狠心的新“狼”官死死的压在身下。
“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我好痛,好难受啊。”新娘子哭着哀求他,那身体也因为巨大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不要怕,只要进去了就好了!没事的,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新郎官声音虽然温柔,身子却仍然死死压着她。他知道此时绝对不能放弃,如果一放弃便会成为她心里的一个阴影,以后如果再想冲破这女人的万重关就比登天还难了,所以此时必须狠下心肠,一鼓作气把她收拾了。
新娘子万万没有想到,外表斯文端庄的男人,脱了衣服后竟然是如此的残忍,无情,冷酷,就纯正的恶狼传说吗?她有种跌到万丈深渊,直达十八层地狱最底层的感觉。这个男人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婚内强奸,但是想想自己的婚姻,家族的利益,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抵抗,其实就算她抵抗也起不了很大的作用,最终也逃不脱成为此人妻子的命运,如果越挣扎,越顽抗,却更会激起男人的兽性,还有征服与叛逆的心里,到时候便不是美好的洞房花烛夜,而是不堪回首,惨不忍睹的一轮强暴。
这两人的婚姻,其实基本上是谈不上情和爱,唯一能把他俩联系起来的,除了那一纸婚约之外,便只有两个家族的共同目标:利益。
这,就是传说的中傀儡婚姻了。
新郎官把新娘子紧紧的压在身下,见她不再反抗了,便伸手捉过自已的家伙,对准目标,使出全身蛮力,一个俯冲,硬生生的进入了新娘的身体。
“啊~~~~~~~~~~~~~~”新娘的惨叫声凄历而惨绝,她觉得身体就像被捅进了一把刀子,这把刀子直直的切开她的身体,仿佛穿过了她的腹部,直达心脏。她痛得冷汗直冒,差点就要晕过去了,胃里也是一阵翻腾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全身也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
洞房外的亲人也被这种凄惨的叫声吓了一大跳,大家都知道洞房花烛夜必定是激烈无比的,可是谁也没想到会激烈到这种程度,这种声音里面只有痛苦,完全听不出丝毫享受感觉。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虽然都知道洞房里正在上演的是什么戏,但也不免责怪新郎粗鲁,不知道心疼如花似玉的新娘。
新郎官的身体进入了一个狭窄的腔道,那紧紧的肉壁仿佛带着一股吸力把他包裹着,舒服得他浑身颤抖,过了好一会,这种感觉开始变淡了,他觉得是时候寻找另一种快感了,便开始抽动,可当他的身子一动,便觉得自已被紧紧的吸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牢牢的把他粘住一样,他的那个家伙别说是*,移动分毫也不行。而且他每动一下,新娘就如杀猪般惨叫起来。
“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啊!我出不来了!”新郎叫道。
“我放松不了啊,你不要动,不要动啊,呜呜~~”新娘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不停往下掉,那原本绯红的脸,此时已经毫无血色,苍白得吓人。
“那你尽量放松,我们再试一次!”
“……”
两个新人就在洞房中试了一次又一次,越弄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出不来,而每一次新郎稍稍一动,新娘便惨叫连连,好像身体要被生生撕扯开的模样。弄到最后一次,新娘子已经快接近昏迷状态了,呼吸变得威弱了,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接近死人那种惨白。新郎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人命了,也顾不得什么羞耻,立即大声的呼救。
于是便有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小生看着这两人,看来看去还是不明白两人是怎么回事?他还以为这对新人要出怪招,想到卫生站里来渡过过难忘的洞房花烛夜,但这里可是卫生站,在这里洞房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再说他这个主人也未批准啊,虽然“曰本的AV片”是常常跑到医院的病房里胡搞乱搞的,但中国是法治之国,绝对不允许这样淫秽的事情发生在治病救人的神圣地方。小生正欲询问,许艳嫦却已经识趣的把病历递到了他的手中。
小生打开病历仔细的看了起来,很快他便了解了这两人的情况。于是开口问新郎:“新郎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汤吧。”
“是的,汤永安。”汤永安报上了名号。
“你能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形么?”小生的脸上绝对是一本正经的,但他不是从病历中了解并清楚了事情经过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询问呢?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小生自已才能告诉你们了。
“这个……当时……我很紧张。”汤永安答。
“我…也很紧张!”新娘子也有气无力的说。
“这事情怪我,当时我太粗鲁了。太蛮横了,完全没有顾及到她!”
“不,不能怪他,是我放不开,是我身体无法放松。”
“……”
两个人好不容易说完。小生听着两人的述诉,仿佛身临其境,自已就是新郎官一样,心里已经爽歪了,但脸上还是严束无比。但旁边的沈艳嫦最初是觉得羞涩,但听着听着便已走了神。仿佛了掉进了某个回忆的片断,迟迟未能醒来。
“先把绵被打开。”小生听完了,心里也爽了,想想两个人也受了大半夜的罪了,是时候帮他俩“解脱“了。他说完便开始带手套和口罩。
许艳嫦闻言回过神来,也顾不得羞涩赶紧把两人身上的被子拿开,只见检查床上,一对赤裸裸的男女正相互楼抱着,下身仍旧紧密的结合在一起,那两团黑黑的森林正重叠在一起,下面是一个汉堡包夹香肠的场景。这是何等刺激与淫乱的境头,许艳嫦的脸像是被火烧似的滚烫了起来,赶紧手忙脚乱的带起口罩作掩护。而床上的两人正是羞得无地自容,女人更是看也不敢看两个医生,只是把脸深深的埋在男人的肩膀下,而这个男人心里也十分慌张,眼睛闪来闪去,也不知该把目光放到何处。
小生穿戴好了之后,便来到两人的下身处,仔细的看着那紧密结合的两种生殖器,许艳嫦看他这样,羞得脸更是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可是看见小生那大公无私,纯正又神圣,认真又严束表情的时候,不禁心里暗骂了自已几下,不该以小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赶紧收摄心神,跟着小生的眼光看去,但这一看却也把她吓了一大跳,虽说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那触目惊心的私密部位仍旧让她耳热心跳,心潮起伏。
小生看了好一会,于是又伸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摸了几下,更是把众人弄得尴尬无比,摸的人心绪不宁,浮思翩翩,被摸的人胆颤心惊,身体发抖,看的人更是心惊肉跳,一颗心像被吊到嗓子眼上。小生这一举动太出格太变态了,但他也不解释,其实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医生要看你就看你,想看哪儿就看哪儿;要摸你就摸你,想摸哪儿就哪儿。随随便便就能编上十万个看你摸你的理由。(所以作者奉劝看官们万一不小心生病了,去医院就诊一定一定要心不气和,否则遭罪的还是自己。当然像小生这样的医生还是比较少的。他…绝对是个异数。)
汤永安感觉到小生那罪恶的狼手正在抚摸自已老婆的私处,心里是愤怒又难过的,可是看看小生那一本正经的神情,偏偏自已就是以发作不得,如果一发作,惹怒了这个有名的变态神医,两人想解决眼前的困境恐怕又要费一番周折了,他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呢,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所有的苦往心里吞了。
小生在新娘子的那个地方,摸了好一会,过足了手瘾,觉得该适可而止了便说:“这个太简单了!艳嫦,怎么这么简单的病历都找我来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这个女人有点笨
“我没遇过这样的病历,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许艳嫦的命不好,每每这样尴尬的事情都会落到她的头上。
“让他们两个任何一个放松就好了,一放松马上就搞定了!”小生道。
“我也是这样想啊,可是刚刚我费了半天功夫也没有办法放松他俩啊。”
“你是怎么让他俩放松的?”
“我给他俩做心理辅导,尽量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了!”许艳嫦这话简直让人啼笑皆非,如果一个男人的东西正插在女人的身体里面,面对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医生,而这个女医生又滔滔不绝的与自已对话,那他还怎么放松呢?就算他想放松,他的小二也不答应啊。
“我晕,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聪明的妇科医生,来,看我的!”小生说完手里已经捏起了一根银针,来到了男人的臀部后面,瞄准了尾椎骨下0.1公分便扎了下去,反复几次,那男人一吃痛,身子抖了两下,注意力也分散了,那东西便慢慢变软了,从女人的身体里滑落出来,只见他那家伙带着一丝鲜血还有一些白得透明的液体,而女人的下体却张开了一个可怕的黑洞,好久好久,才慢慢的收缩回去。
许艳嫦见两人已经分离开,赶紧把绵被从新给他俩盖上,摭住那赤条条的两具肉体。
小生吩咐一句:“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下。”说罢便走了出去,许艳嫦自然也跟着走出去。
那对新人的家属见两个医生已经走了出来,赶紧上前询问那对新人的情况。小生随便敷衍几句,吩咐众人去办住院手续,便与许艳嫦走到另一个办公室。
“小生哥,他们的问题不是解决了吗?怎么还要住院?”许艳嫦疑问。
“他俩的问题还多着呢!怎么可以出院!”小生边洗手边说。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告成这个样子的?”许艳嫦一脸认真带着讨教的眼神询问小生。
“你认为呢?”小生不答反问。
“我…我觉得是那个男人的…阴茎太大了,超过了普通人的尺寸!”许艳嫦虽然一心想着讨论病历,可是说到这个男人生殖器专用术语的时候,语气还是停滞了一下,脸也羞得红了起来。
“其实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人本来的尺寸是偏小的,后来要求我们给他增大,又不听劝阻,要了个最大的尺寸。但这个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是出在那个女的身上!”
“那个女的?不会吧,那个女的应该没有问题啊!”
“你错了,那个女人身上的问题多着呢!首先一个是心理问题。至于另外一个呢?那就要从女人的生殖器官说起了。我来问你几个问题,首先,女人的生殖器为什么能把大它几倍的婴儿生出来呢?”
“因为生殖器里面有很多皱折,可以自由伸缩啊。”
“那你觉得那男人的阴茎的直径有小孩头部的直径大吗?”
“没有!”
“那为什么那男人的阴茎进入女人的身体后便拔不出来呢?”
“因为…啊…因为YD痉挛!我怎么没想到呢!”许艳嫦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YD痉挛(Vaginismus)是指女性性功能障碍的症状表现,主要指性交时YD和盆底肌肉系统不自主的剧烈而持续的收缩,使勃起的阴茎无法插入引起YD痉挛的原团主要与心理因素有关。多数患者由于对性知识的缺乏,对性交的极端恐惧与焦虑而产生,遭受过性暴力)
“那你现在知道了,应该有治疗的办法吧!”
“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是妇科医生吗?怎么这个也不会治!”
“我是啊,可是我没遇过这样的病人啊。”
“你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啊!”
“它是笨死的!”
“啊,它是怎么笨死的?”
小生狂晕了,这会他才知道这外表看起来高贵无比,卓越飞凡,带着神仙气质的女人,内在竟然像个花痴,和沈雪简直是天囊之别。但是如果让他选择,他除了两者都选之外,更大的可能是选择前者,也就是许艳嫦。
为什么呢?因为沈雪太聪明,聪明得让小生有些害怕,如果自已的女人太强了,那么这个男人就会显得懦弱,无能。而许艳嫦呢?她的相貌与身材绝对是这个拥有她的男人的骄傲,也就是广东人所说的有面子,带出去也不怕失礼街坊,影响市容。这样满足了男人第一个致命的弱点,虚荣心。然后又因为这天使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一颗纯真柔弱得可以说是愚笨的心,还爱什么事都依靠小生,这又满足了男人第二大至命的弱点,男人主义。
但这个是没得选的,谁选择谁,谁喜欢谁是早已经注定的,小生的唯一选择便是沈雪,其他的女人虽然也是他的选择,但只能在暗中,偷偷摸摸的选。小生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许艳嫦说:“准备纸和笔,记录!”
许艳嫦的脑子虽然有时候不太灵光,转不过弯,但反应还是迅速的,没等小生话完,她便已经把记事本和钢笔捉在手里,一副要为领导说话备案的样子。
“这个女人你弄个三部曲进行治疗。
第一心理治疗把有关YD痉挛的医学资料如解剖,可能的病因同时讲给她听,并与她一起讨论YD痉挛的受累部位。向两人强调指出YD痉挛反射为非自主性的,消除男方误认为患者故意防碍性交的错误想法,并使其观察YD非自主性缩窄的特点。
第二个进行骨盆肌群的“绷紧-松弛”练习嘱患者用力绷紧骨盆肌肉,维持3~4秒钟再放松,反复进行,骨盆肌肉即相对松弛下来。
第四扩张YD在做“绷紧-松弛”训练的基础上,依次使用(从小号开始)涂有润滑剂的YD扩张器,每日4次,每次10~15分钟,插入YD扩张器后继续做“绷紧-松弛”练习,直到能顺利插入4号扩张器,能适应4号扩张器后,可适当进行性交,一般能顺利完成。
第五,以上四条切不可交由张伟杰去执行,切记切记。
第六,那个男的,让沈阳帮他把阴茎相对缩小一个尺寸。最重要的一点,按照增大价格标准的两倍来收费。
第七,没有了!”
小生说完便走了,走得时候带起一阵风,吹起了他的白大褂,那背影就如周润发那部含着牙签转身的境头般潇洒。许艳嫦看得竟然有点痴了,这就是她心目中的大神……
第一百三十七章骗你两斤猪肉没商量
天又开始蒙蒙亮了,何坑的早晨有点特别,除了那公鸡特有的三遍啼声之外,还有那推着自行车买猪肉的叫声,当然这猪肉是白板猪了,也就是没有经过检查,也没盖章的猪,但村里人只要吃得起猪肉的人都会买的,因为那猪肉都是村里面自家人养的,最多只是吃得拉肚子,从来没有吃死过人的事件发生,何况拉肚子的事件也是极少极少发生的。
“卖猪~~~肉咯。卖猪~~~~~~肉咯!”陈牛叔的声音叫了十几年仍旧是那么洪亮,他练了一副金刚不坏的金嗓子吗?错了,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喊,谁的嗓子都要变哑,说起这个事来他还要感谢小生。
话说陈牛叔卖猪肉五年,那嗓子已经一天不如一天响亮。到了这第五年的头上,已经喊不出很大的声音,别人呆在屋里也常常听不到他的叫卖声,因此丢了许多生意。这天他又卖猪肉,正经过小生屋门的时候。
小生正好上医校的第二年寒假在家,这天早上也因为要帮着家里下田,所以被小生娘早早的赶起了床,吃了早饭,小生坐在门口昏昏欲睡的等着收拾家什出门的爹娘。
“小生。小生!”陈牛叔喊。
“哦,要干活了……阿牛叔!”小生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惊醒过来,以为爹娘叫他出门了,赶紧站了起来,一看竟然是猪肉佬陈牛叔。
“小生,今天要不要吃猪肉?”陈牛叔问。
“要啊,可是我爹娘要攒钱给我上学一个月只能吃三四次猪肉,昨天我娘不是刚和你买了八两猪肉吗?”小生看着陈牛叔单车后面载着的那一板新鲜又肥美的猪肉直吞口水说。
“是这样啊。小生,牛叔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你不是去读医校了吗?”
“是啊!”
“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药可以治嗓子的?”
“牛叔你喉咙痛吗?金嗓子喉宝啊,可出名了!”小生想也不想的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又抽烟,又喝酒,嗓子已经沙哑了,叫也叫不响,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药能保持嗓子的响亮。”以前的陈牛叔是从来烟酒不沾的,想必是这些年卖猪肉赚了一点钱,开始学人家烟酒不分家了。
“其实药还是有的,不过对你这个症状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你主要还得戒掉烟酒啊。”
“我也知道,可是难啊。一旦有了烟瘾和酒瘾想戒是谈何容易的事啊。”
“这样啊……那好吧,你给我两斤猪肉,我教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过来,我告诉你。”小生凑到陈牛叔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听得陈牛叔眉开眼笑,连连点头,不但给了小生两斤猪肉,还额外送了他一个猪头。为什么送猪头不送猪脚呢?笨,猪头便宜啊!
第二天,陈牛叔那响亮的叫卖声又响了起来,远远便能听到他的叫卖声。众人都奇怪了,今天陈牛叔吃春药了?怎么又突然中气十足了,赶紧跑出来看,只见陈牛叔的单车前头绑了个录音机,那录音机上头还有个特大喇叭,陈牛叔的声音就是从那个大喇叭里传出来的,这个……就是小生教给他的绝招?还真是绝了。
小生听到了陈牛叔那依旧响亮的叫声,赶紧爬起来,跑到门外大喊:“牛叔,给我留十斤猪肉,我中午要请客啊。培叔昨天和你说了吗?”
“说了,说了!”
“那你中午记得准时到啊!”
“好咧!”
“……”
中午的菜,是小生亲自下厨整的。
小生把那十斤一整块的猪肉切成二十小块约半斤一块的肉块,放到热锅上煎炒,等肉质炒得半熟,颜色变为金黄的时候,加入白酒若干,酱油若干,盐。然后大火焖至全熟,再放入五香,八角,桂皮,香菇,尤鱼丝,豪仕,与锅中肉块扮匀,然后铲起装入一个大盘,放到蒸炉里蒸至烂熟。
菜做好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散发着浓浓的肉香,众人只知道小生的医术了得,厨艺嘛,以为他就只懂得那味“特制猪鞭”,可是谁又知道他还有这手绝活呢?其实小生只是太懒,他的本事多着呢!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众看官一路走一路瞧吧,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时间差不多了,应约而来的人早已经等候的大堂上,菜一上齐,众人也不客气,反正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生请客,于是纷纷入席。
“各位叔叔,伯伯们,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我家,这次请大家来主要是三件事,这第一件事当然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记得小时候,培叔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是一个穷困的人家为了一块二两重的肥猪肉,弄得兄弟俩大打出手,最后分家的故事。那时候我听完这个故事,曾对培叔说我绝对不会为了一块猪肉和兄弟或是乡亲们反目的,而且我还要请您们吃肉,吃很大很大块的肉….
“对,对,我记得当时好像是农忙,你家的人手不够,我和六古,三春,铲头,还有五锤一起来帮忙,当是培哥给你讲的这个故事。”陈牛叔说。
“我当时也在场啊,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当时我还笑小生长大了没本事买猪肉给我们吃,他恼了,说要弄个猪屁股给我吃呢?呵呵”春添叔说道,在他看来,让小生请吃猪屁股是件无上光荣的事。
春添叔一说完,满桌的人都哄笑起来。
“第二件事,便是征收的事的,培叔都和您们说了我的意见吗?”小生问。
“说了,说了!”“村长和我们说的了!”“……”陈牛叔及其他几个叔伯点头应道。
“那好吧,那我就不再重复一遍了。对于征收,我不反对,但是他们所给出的价钱却实在让人无法接受,我这里有一份这个石头的分晰报告。你们人手一份大家都看看。”小生拿出一叠复印好的石头报告分发给各人。
“小生,你这是不是故意在羞牛叔啊,明知道牛叔没上过学,你直接给我们说说不就完了!”陈牛叔叫道,其他的人也表示赞同,这报告上太多的化学术语,文化不高的村民好像是在看甲骨文一样。
“这样啊,那好吧,这个,这个石头,是这样,嗯……”小生本以为这是一件很好解释的事情,一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起。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样东西,那便是他的这叔伯兄弟多数是文肓,连培叔也是小学差一年毕业。
在一旁看着小生着急得结结巴巴,半响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的宝灵,这个时候开腔了。只听她说:“各位叔叔伯伯您们好,我是小生哥的秘书,这个报告我看过了,我也向小生哥了解了这件事情的经过,要不我来和你们说吧。”
众人一听才知道,小生这小子竟然连秘书都请了,可真不简单啊。但是仔细想想便释然,现在哪个老板,那个有钱人不是请个秘书带在身边,随时记录和整理工作或是生活上的事情。
宝灵见众人没有反应,于是说:“其实这个石头里面并没有金子,但含有另外一种比较值钱的矿石,而这钟矿石每一克便值2块5毛钱。我们俗称的一斤有十两重,一两就有五十克,那么一两就等于250块钱。我们这村上的石头,也叫做麻石,每一块都比较均匀,大约一块是在200斤左右,而这200斤里面便有十分之二或三是这个钴。也就是说这个石头最少有40斤是这个值钱的矿物质。那这40斤一换算,便是10万块钱。如果按照我们这里的房子的构造来计算,大约每一座房子用了大约有1000~2000块石头,那么我们按照这最少的来计算,也就是最保守的估计,这一座房子最少值8000万!”
第一百三十八章我希望大家都发点小财
“什么?5000万!”小生也有点傻眼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些钱,可是5000万对他,甚至对柳如焉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他对这些房子的价值已有了些思想准备,可是当宝灵把确切的数目报说出的时候,他还是一下子愣住了,仿佛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小生的那几个叔伯兄弟更是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祖宗留下来的破屋竟然值这么多钱,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太震撼了,5000万是怎么样的一个天文数字?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已能拥有5000万,就是50万对他们来说也已经算是巨额,在座的叔伯当中有几位辛苦劳作了几十年,农村信有社的存款也不够5万块钱。
牛叔在心里仔细盘算,按他现在收入,卖一天猪肉最多也只能挣50块我,一个月是一千五,一年到头来就算不吃不喝不花不用才是一万八千块,十年充其量也就十八万,一百年才一百八十万,如果要挣足5000万,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一直到许多许多辈子以后,都挣不到。这个惊喜,或者说是打击对他来说太沉重了,他竟然守着金碗在讨饭,每天凌晨三四点就开始杀猪,天蒙蒙亮便开始沿着整条村子叫卖,忙死忙活,最后只能落得个半饱,可这破石头,这破屋经专定一鉴定,竟然价值连城。怎么能不叫他跌破眼镜,虽然,他从来不带眼镜。
大堂上静悄悄的,只有那锅还在用电磁炉加热的肉,仍在“咕嘟,咕嘟,”的叫着。
“……咳,我们吃吧,边吃边聊!”小生首先回过神来,招呼着他那些掉进钱眼里还未苏醒过来的叔伯们。好一会儿,众人那痴迷的眼神里才出现了点点的光泽,慢慢的恢复过来,心不在焉的拿起筷子。表面看起来平静的众人,其实心里却已经在翻江倒海,就如锅里那肉一样在翻腾。
其中某位(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点名,不打脸)手汗特别大的叔伯因为太激动,两手握拳已经快挤出水来,刚握到手里的筷子一不留神没捉紧便往那锅肉里溜,眼看就要掉进去了,眼明手快的小生赶紧一手接住,解救了众人这顿午餐。否则这锅肉只能让他那个叔伯一个人吃了。
“如果我们的房子真的那么值钱的话,他们只给我们十万,心是不是太黑了?”陈牛叔说。
“是啊,这样我们亏大发了。”一叔伯说。
“简直是无良,差点就上当了!小生,叔伯们真的要谢谢你啊!”另一个叔伯激动的说。
“这事还多亏培哥多了一个心眼啊,那天天龙集团的龟孙子找我们谈房子的事,一说十万块钱,妈呀,不怕你们笑话,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当时就心动了,牛哥差点就要当场签字了,好在培哥说等小生回来再作决定,如果当时签了字的话,现在我只能哭爹喊娘了!”又一个叔伯说。
“呵呵,我就说你们一辈子都没做什么英明的事,唯一一件就是选了小生做村长!那是祖宗给我们积的福啊!”培叔说。
“小生村长,那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陈牛叔问。
“是啊,让他们征还是不让征?”一个叔件问。
“”小生的另几个叔伯也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征收恐怕是在所难免了,我们想挡也挡不住的。但是如果我们不同意征收的话,他们想硬来,场面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商人虽然心黑,但只为求财。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昨天我想了一天,已经有了一个对策,既然主动权在我们手里,那么我们就这样……”小生说出了一番话,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好,就按你的意思办。绝对不能便宜这班龟孙子!”陈牛叔的话代表着众人的心声。
“那就这样吧,明天他们来我们就这么办,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谁也别想扒掉我们的祖屋!”小生说。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我们喝酒,吃肉吧!”培叔说。
“对,喝酒,小生来,牛叔敬你!”陈牛叔对着小生举起了酒杯,另几位叔伯也站了起来向小生敬酒。
“叔伯们敬的酒我不喝那就是太不给面子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说。说完了这件事,我们再喝也不迟!”小生仍旧坐着,他那几位叔伯见了也只好再次坐下,放下手中的酒,静待小生开腔。
“这第三件事,也是最后的一件,算是我个人的一点意见,也和这征收有关,现在天龙集团虽然只征收了部份山地和上山的几家房子,但看这阵势,这只是牛刀小试,好戏还在后头。迟早会有全征全拆的一天。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大家也发点小财。”小生因为自已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建了许多房子,如果真的全征全拆,定能赚个盆满钵满,但村里的乡亲父老们除了祖传的一间祖屋及几亩薄田外,别无他物。而他这个挂名的村长一直都未真正的帮村人做过什么实事,现在还偷偷的发了财,心里总有些不安,趁着这个机会,应该是他拿出实际的行动来赎罪的时候了。
“小生。你说吧,这事怎么整?我们全都听你的。”培叔首先发言。
“对,我们都听你的。”其余的叔伯也纷纷点头。
小生说:“事情很简单,趁现在这个时间,赶紧“三抢”!”
“三抢?抢劫?”众人立时面如土色,惊诧地齐声问道,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都是勤勤恳恳的摆弄自家的那一亩几分土地,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别说是抢劫,任何犯法的事情他们都是不敢去想的。
“呵呵,叔伯们不要担心,我这个“三抢”并不是抢劫的意思。”小生笑了笑继续说:“这第一抢,抢建。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手里面还有多少空闲的住宅用地,赶紧把它利用起来,建起房子,手头上没有闲钱的,也不要再小气了,赶紧把银行里面的存款拿出来。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如果实在没有,那么就从我这借去,等征收了才还我。”
“可这要万一不征收呢?”培叔忍不住发问。
“培叔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首行我对这个是否征收是报有绝对的信心。我的建议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能建多少房子就建多少房子,现在建了多少房子,就意味着以后能赚多少钱。就如我们的老领导所说,有条件的要上,没有条件和也要积极的创造条件上。但是万一要是不征收的话,那我们也不吃亏,钱并没有白花,房子还在那里。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能变成钱。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而已。建与不建主要还是看你们自已。”
牛叔着急的抢着说:“建。一定要建,我都卖了一辈子猪肉了,我这双得了老风湿的腿眼看也跑不动了,不趁着这个机会博一博,我看到我八十岁还要去卖猪肉啊!如果真的能狠狠的赚一笔,我也可以光荣退休了!”
培叔说:“对,我们都穷一辈子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放在眼前,我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其他的叔伯们也赶紧表示赞同小生的意见。
小生看他的那些叔伯们这样说,便接口道:“那好,这第二抢便是抢种,我们那些空闲荒置的生活用地,赶紧抢种起来,庄稼,水果,花草,不管种什么,反正挑最值钱的种上。只要现在能种上去,那么到征收的时候这些就是钱啊!”
培叔说:“对,小生说的在理,咱们每家每户多多少少都还有些荒地,有些土地在后山的麻石堆边,因为引水不方便,而且泥土太紧实,又不肥沃。耕种又极不方便,大家都不愿再摆弄,年久失修,现在已野草都长得高过人头了。咱们赶紧去修修,都整理起来。”
小生说:“这第三抢,便是抢修,咱们村现在看起来虽然是很贫瘠,但只要一征收,到处都是值钱的东西!”小生说到这里便故意停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些一头雾水的长辈们。
“到处都是值钱的东西?”几位叔伯不禁疑问起来。他们想破了脑袋,从村头一直细细的搜索到村尾,也没有发现一丁点值钱的东西。
“小生,你就说吧,什么是值钱的?怎么修?牛叔没有读过书,脑子也笨,你就别再吊我们的胃口了。”牛叔说。
“是啊!小生你快说吧。”几位叔伯异口同声的催促着。
小生慢吞吞的说:“咱们村不是有一口井吗?”
“那口废井?”大家惊讶起来,随之一脸的失望,本以为小生有什么妙计,结果是这么一个馊主意。
村头确实是有一口古井,但那井在好几十年以前便不知什么原因干涸了,一滴水都没有了。而且终日没人打理,井边杂草从生,村人们怕小孩贪玩不小心会掉下去,还拉了好几车的泥土把井给掩埋填平了。现在那里只是一小片荒草,如果不是通晓实情的人,任谁也不知道那里曾经有一口井,一口供全村人吃喝的古井。
“叔伯们稍安勿燥听我慢慢说,那井之所以没有水,并不是因为什么鬼神在作怪,而是因为村边的河床因为终年被人挖掘泥沙,导置河床降低,水位下降,而那口井挖得并不深,所以地下水便渗透不进来。现在只要我们把那些填井的泥土挖开,然后再稍稍挖深一点点,绝对会有水的。然后我们再把井边修整一下,贴上瓷砖,彻上麻石围栏,便是一口我们全村老小赖以生存,饱食洗用的古井了。”
“可是现在我们不是准备接自来水了吗?还要那破井干嘛呢?再说一口破井能征多少钱呢?”牛叔说。
小生正欲接口,培叔却若有所思的开腔了,只听他说:“这个办法好。小生实在太聪明了!这些我们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井如果照小生这么一说,这么一整,那可真值钱了。”
“怎么会呢?”牛叔和其他叔伯忍不住问。
培叔说:“你们想啊,我们可以摆下自来水管不说,就说我们只有那一口食用的井水,那么这口井便是我们全村人赖以生存的全部了。再加上这口井是远古时期便已流传下来的古井,那这历史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这两者一综合,这井的意义及价值是多么重大,如果他们要征收这口井的话,那肯定得给我们合适的价钱才行。”
“哦,原来是这样。”这会儿,众人才明白了小生的用意,不禁对他是又敬又佩。
“其实我们所能修的并不只是那一口井,还有村里面那几棵要几人围抱才能绕圈的老树,根椐我的观察及研究,那都是国家二级保护值物,已经非常稀少了,只要我们请国家植物保护机构及植物爱护协会还有几个专家来鉴定一下,给树木挂上二级保护的牌子,呵呵,那这树肯定是价值不菲了。”
还有许多东西,我就不再一一举例了,到时候我会例出一个村里整修方案来,叔伯们看着办吧,量力而行就可以了。本来这件事情应该开个会向大家宣布一下。可是这样做就显得太张扬了。我们不能把动静弄得太大,否则一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必竟这属于抢建抢种……”
“我打断一下,我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而且不属于抢种抢建,因为现在并没有正式文件下来,也没有明文规定了不准我们建房或是种果。只要我们手续弄齐整,什么都不用怕。”培叔说。
“说是这样说,但是保持低调一点总是好事,大家的动作要快点,如果拖得时间太长,恐怕到时候文件一下来,咱们就不能建了!”小生说。
“那就这样定下来,咱们吃吧,吃完好回去干活。”培叔说。
“对,快吃!”牛叔筷子一伸,便夹住锅里一块最大的猪腩肉……€€
第一百三十九章冼氏集团的第一先锋
市区,冼氏集团子公司€€——冼氏地产大夏门口,两边摆满花篮,彩球及一些鲜艳的丝带。公司负责人兼总经理李德财率公司全体员工例队在等候着什么大人物。如此隆重又盛大的欢迎仪式是冼氏地产自成立以来绝无仅有的,看来此次所来的人物绝不简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德财那肥胖的身躯正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焦急的看看手上的“劳力士”金表,心里暗暗叫苦:怎么还不来呢?我的痣疮发作可不能久站啊。
时过正午,就在李德财昏昏欲倒,准备拨打120的时候。一辆新款奔驰车终于缓缓使来,停在了大夏门口。李德财立马精神振奋起来,屁颠屁颠的小步慢跑到车前,低头哈腰的打开车门。
走下车来的却是一个衣着光鲜得体,脸色却十分阴沉年轻男人,李德财看到他愣了一愣,
显然此人并不是他准备迎接的贵宾。
那走下来的中年男人不等李德财开腔便说:“我是沈董事长的秘书€€叶子鹏。沈董事长因有要事在身,要过一段时间才会亲临,他授权予我代表他前来。”
李德财不愧是久经商场的老奸巨滑,能代表董事长,那便如手里拿着上方宝剑的钦差大人差不多了。所以他错愕的神情只一转便已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容。但那满脸横肉的媚笑却让人觉得十分恶心。
叶子鹏下了车径直往大夏走去,李德财身材肥胖却并不高大,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叶秘书,午宴我已安排在新世界大酒店,饭后你休息一会,晚上我在万豪国际夜总会替你安排了一个盛大的派对为你接风,接着……”李德财滔滔不绝的说着今天的安排。
“停!”叶子鹏打断了他的话,不急不缓说:“这些琐碎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所关心的是何坑征收的问题。这件事不办好,就算你给我吃龙肉,也没有味道。”
李德财讨了个无趣,脸色却只红了一下便恢复正常:“是的,是的,叶秘书说的是,现在头等大事便是何坑的征收。早上我的三个副总已经前去何坑办理此事,而且早前我们也曾和何坑的村民接触,他们对征收不但没有异议,而且态度十分积极。我相信很快就会好消息传来。”
叶子鹏却只是冷笑着发出“哼!”的一声,虽然口上未表示什么,但那神情任谁也能看出他显然不赞成李德财的话。
进入李德财的总经理室,叶子鹏问:“你们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这个不好说,我打电话问问。”李德财说着便拿出手机来,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门并没关,门外站着三个西服毕挺的男人,敲响了门后站在外面却不敢进来,脸上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哎,回来了,叶秘书,他们就是我的三个副总。你们进来,这是总公司下来的叶秘书,快向叶秘书说说何坑的情况。”李德财看着他们有点喜出望外的说。
那三个副总进来后,并不说话,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谁也不愿首先发言。办公室里立时陷入一种尴尬的气份中。叶子鹏的脸色却更加阴沉。
李德财看着他的部下都不说话,不禁有点急了,说:“怎么了?说啊!”
“事……情遇到了麻烦!”一副总犹犹豫豫的说。
“怎么会有麻烦呢?今早上去的时候,你们不是信誓坦坦说一定能搞掂的吗?”李德财气急败坏的说。
“是,是,本来是的。上次我们去的时候,都和他们说好了,只差签字盖手印了。可是现在他们变卦了。”另一副总说。
李德财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变卦?哼,你们这班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些一辈子没见过钱的村夫,无非就是想加价而已。那就给他们加嘛,多给十万八万的,别说让他们把祖屋卖了,就算让他们叫你爷爷也没问题。”
三个副总听了李德财的话,脸上的神情极其古怪,三人都一言不发,只是一会看看李德财,一会又带着惧意看着叶子鹏,显然这个从总公司下来的叶秘书给了他们一种无形的压力,特别是那一直阴沉着的脸及那双好像能看穿别人心肺的锐利眼神,更让他们觉得难受。
李德财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几个副总吭声,横眉一竖怒道:“饭桶,还不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个副总对李德财的喜怒无常早已习以为常,但见他发火也不禁有点害怕,可是事情却真的太出人意料,简直有点匪夷所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良久,一副总才慢吞吞,声音甚至带点颤抖的说:“李总,事情真的如你所料,他们确实是要加价。”
李德财一听这话,无名火更甚,狠狠的一拍办公桌怒叫:“那为什么不给他们加?”
另一副总低着声音嘟哝了一句:“可是他们要5000万!!”
李德财惊叫:“什么?5000万?他们是不是疯了?”
一副总紧接着他的话说:“是每一幢房子5000万!”
另一副总说:“单单只是房子,并不包括其它的生活设施。”
又一副总说:“其它的生活设施需要按他们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赔偿。”
“…….”
三个副总七嘴八舌的终于把事情说清楚了,事情就是小生他们开会的内容,因为前文已经提到,在这里就略过不提。
李德财听完他们的叙述,已经愤怒的说不出话来,满脸涨的通红,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音,过了很久才爆发:“疯了,简真是疯了,这群王八蛋,他们凭什么要那么多钱,难道他们的房子是用黄金沏起来的?”
一个副总这会儿却不识趣的说出了一翻让他又惊又怒的话:“据他们所说,他们的房子确实和金子沏起来的差不多,他们拿出了一份资料,详细的说明了他们建造的石头里面含有稀有矿产——钴的成分。而且还有一份这个石头里面钴的含量与比率的分晰报告,实际上他们房子的价值远远的超过了5000万!”
李德财的一双牛眼死死的盯着那个副总,像是死鱼一样泛白的眼神:“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要我们5000万并不过份?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该给他们每家5000万的征收款?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给他们钱。他们说5000万就5000万,说一亿就一亿。那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三个副总吓得低了头,不敢吭一声。但他们不吭声,并不表示没有人敢吭声。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表示意见,甚至差点被人遗忘的叶子鹏轻“咳”了一声,等所有人都想起这个从总公司下来代表着洗董事长的叶秘书,并向他看来的时候,他才慢慢的说:“这件事情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李总,从现在起这件事情你们就不必管了。我来处理。”
这个叶子鹏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物,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显然成竹在胸。他虽然总公司,但必竟只是一个秘书,他到底有什么能力来搞掂这件事?但是如果他没有能力,为什么总公司只派他一个人来呢?
叶子鹏确实有着不平凡的来历,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甚至是一个神秘的人物……€€
第一百四十章非同一般的"蜂王"叶子鹏
第一百四十章非同一般的蜂王叶子鹏了了一生
叶子鹏究竟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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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直看起来阴森森的男人到底有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机与抱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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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鹏的来历直接关系到了以后事情的发展,所以我们必需着重介绍一下这个人。那好,就让我们来看看叶子鹏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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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华达街上,突然多了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等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浪迹于各种士多店,小游戏机室,欺强怕弱的做着一些充当打手,诈骗财钱,偷鸡摸狗,勒索一些胆小,年纪比他还小的小孩的钱财,而且有了一个外号“蜂王”。只因这个小子做事的时候实在太狠,为了钱总是不择手段,毫不留情的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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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是一个人,华达街上的混混却并不只他一个,这条繁华喧闹的街上甚至有好几个不同派别的小帮会。通常
“蜂王”行动的时候需要极其小心,绝不能让别的混混看到他在这个地方上找食,他甚至于不敢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在混混们经常出没的场所,如果让别的混混看到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因为谁都知道,他是没有帮会,没有来历更没有背景的小混混,取笑和戏耍他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只有一次,发生了一件事后,他在华达街上的混混面前,才有所改变。
那天,他在街尾拦住了一个背着书包咬着棒棒糖的胖子,准备向他弄点饭钱的时候,不巧让一个帮会的小混混看到了,这个小混混立马走了上来,同时嘴里还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声。随即便有四五个那个帮会的混混从街头巷尾走了出来,把“蜂王”团团围住了……
那一次的经过非常惨烈,那小胖子在目睹了那件事后,不但吓得屎尿都拉在了裤子上,而且从此得了严重的精神抑郁症。
当“蜂王”拖着一条断了的腿及折了的手臂慢慢的爬出街尾巷子的时候,后面传来了痛苦的呢喃及呻吟声,只见那几个小混混横七竖八,以不同的姿势躺在地上,嘴里发出如同接近死亡的喘息声,一个还能发出声音的小混混喃喃的叫着:“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他真的是魔鬼。”
那一件事后,“蜂王”消失了三个月之后又出现在了华达街上。而他这次出现,已经有了一点变化,他在化达街上有了一点小小的地位,因为那件事后,他的名声已渐渐在华达街上传了开去,吃饱了没事的人,谁也不愿去招惹这个像疯子一样的人。而那个惨斗发生的街尾自然成了他的地盘,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块地方,仅有两间小小的商铺,一间只有两个老妓女的发廊,一间有五台老旧残破的游戏机室。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那时的目标,只是活下去,好好的自由的活下去。
自从他有点知觉开始,他便没有自由。他好像是在这个世界一醒来,命运便操控在别人的手中的木偶,当他真正知觉自已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时候,他便在一个喧哗热闹的街上,穿着破烂又残旧沾满着油污的衣服与几个和他年纪相仿,打扮一样的小孩,捧着破碗追逐着衣着光鲜的人,然后把讨来的一点点的钱交给一个叫“老坑”的男人,再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残羹剩饭,来填饥肠辘辘的身体。
“老坑”是一个狠毒又残忍,而且没有人性的人,或者应该说他不是人,而是一个禽兽。
因为慢慢的他不在满足这几个小孩讨来的那一点点钱。他想到了一个灭绝人性的计谋,那就是把这几个小孩都弄成缺手断腿的残疾,摆在街上,从而得到更多人的同情,以换来更多的施舍。
“蜂王”看着自已的同伴们,一个跟着一个慢慢的变成了残废,不是缺了胳膊就是少了腿。他知道迟早有一天就会轮到他自己,他一点也不想自己变成那样,他十分恐惧与担心的过着每一天。尽管他更卖力的“工作”着,把更多的一点钱交给“老坑”,然而他仍旧觉得不安,他总是做着不同的恶梦,梦见自已变成像他同伴一样的残疾.终于有一天,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费了九牛一虎的力气爬上了一辆运煤到南方的火车,然后人们就在华达街上看到了他。
“蜂王”在华达街上的时间长了,他已经不在满足于只是活下去的目标,他想活得更好,所以他也开始有了一个跟班,他在街尾的地盘也开始向前移动了几小步。虽然只是几小步,但已经牵涉到另一个帮会的势力范围,自然,冲突难免。一场惨烈的争斗过后,他身上多了一条十厘米长的刀疤。
随着他身上的疤痕越来越多,他的地盘也变得越来越大,他的手下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到他二十岁的时候,他已经基本上统治了华达街,并吞了曾经在华达街上横行的所有小帮会,他的手下,也多到他自已也不能完全叫得出名字的地步。
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一点钱,也有了舒适的生活,他不用再为了争华达街上一个小小商铺,每个月所上缴的极少保护费而与别人争的头破血流。这种事已经由他手下的手下的手下去完成,而他自已所创的一套“地下管理体制”也十分管用,他基本上可以足不出户,便能井井有条的管理整个华达街。
“蜂王”一天比一天自信,他觉得自己像个老总,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这个老总却是见不得人,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警察面前,绝不能得到社会的认可的,因为他所做的事情全都是龌龊和无耻的。这个时候,他知道这样仅仅靠收取一点保护费及充当打手或是干点别的什么违法的事情,也就是说仅仅混黑道,是成不了气候,绝对难以成就非凡事业的。
这个时候,他觉得他该有一个身份,要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把商业和黑道联接在一起,他才能把他的事业做得更大,做得更强。
于是,他把华达街上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后,他又消失了。这一次的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但他仍然知道着华达街上的任何风吹草动,他甚至摇控着指挥他们手下的所有行动。
四年后,他又出现了,他出现在华达街上的时候,不但仍然还是华达街的老大,他还多了一本“华北XX学院”的本科毕业证书,成为了跨国企业,世界五百强冼氏集团的一个正式员工,直到这个时候人们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叫叶子鹏。
他的双重身份给了他的事业许多便利,他一边在做着阔展他“地下势力”的工作,一边在商界建立着他的业绩。
“蜂王”是一个机智且城府极深,阴沉得让人无法想像的人。他在冼氏集团的最初两年,并没有什么突出的业绩,他在大家的印像当中,是一个诚实本份,勤劳向上,埋头苦干且沉默寡言的老实人。
直到有一次,他的主管把一份烂尾,公司已经决定放弃的征收计划交给他,让他处理归档的时候才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份关于在海边的一个小渔村上兴建大型旅游渡假村的征收计划,放弃的理由也很简单,是由于有一半的村民都不愿意离开这个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而不能与开发商冼氏集团达成征收协议,洗氏集团一再努力,出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甚至把征收款提高到了原来的十倍,都无法改变村民的决定。所以这个计划泡汤了。
“蜂王”仔细的看过征收计划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向他的主管自动请缨,自已一个人去完成这个征收计划。这[奇`书`网`整.理'提.供]件事不但让他的主管跌破了眼镜,更让公司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惊,以为这个不起眼的小职员得了失心疯或是神经病,要不然就是突然发高烧,烧坏了脑子。
主管在看清楚了这个一向沉稳老实,能干的年轻人绝对没有发高烧或得什么疾病以后,让他做了一份详细的报告,然后向上级递交,主管的上级也没有轻视这件事,很快就把报告交上去,当这份报告经过一层又一层,终于到了冼董事手里的时候,那也是一天之内的事情,可见冼氏集团内部的办事能力之高绝非一般。
冼董事长得知,他集团内一个无关紧要的部门里的一个小组里面的一个小分队的其中一个小职员,竟要独自一人去完成这个公司已经放弃的庞大征收计划,他只觉得有点好笑,有点无稽之谈的感觉,连公司里精英团队都无法拿下的计划,这个小职员有什么能力去完成呢?当他就想在报告上画上大交叉的时候,他看到了这个职员只有二十四岁的时候,二十四岁,正是一个人最有激情,最具冲劲的黄金时期,他有点犹豫了,或许应该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所以他在文件上做了批示:各部门给预一切支持,三个月为期限。他倒想看看这个小职员到低是骡子还是马,就让他先溜一圈看看。集团不埋没一个人才,同样也不会白养一个神经病。如果三个月后,仍然没有结果的话,那这个小职员便应该收拾包袱,马上走人。
在洗董事长做了批示之后的一个半月,传来了惊人的消息……
第一百四十一章盗版西游现世记(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盗版西游现世记(上)了了一生
那惊人的消息,不问可知便是“蜂王”叶子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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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会成功?又是怎么成功的?连冼氏集团的专攻开发的精英团队都无法拿下的征收计划,他是凭什么能力自已一个人去完成的呢?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迷。但对于那个小渔村的村民来说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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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收的成功前提是要所有的村民都在征收协议上签下自已的名字,并盖上每个人特有的手印。叶子鹏绝对不会愚蠢到指挥他的手下,强按着那些村民的手,在协议书上签上他们的名字及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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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叶子鹏是怎么让那些村民心甘情愿的签下协议书,并搬出那个小渔村呢?那就请各看官睁大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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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鹏拿到了那份征收计划书的时候,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足不出户的对着它研究了整整三天。第四天的早上,他已经有了主意,他那脸上一直阴沉的神色仿佛也淡了许多。
首先,他找到了那渔村里同意征收的一部份村民,和他们达成当初的协议,一次性把征收的补偿款打到了他们的账户上,然后让他们立即搬出了那个小渔村。这样,他的征收计划基本上就完成了一半,但这一半并不是他完成的,而是征收计划还未给放弃之前就可以完成的。这根本不屑一提,但有了这一半的成功,对他后来的计划,却提供了许多便利。
然后,他召集了另一半绝对不同意搬迁的247户村民开了一个大会,在会上,他让村民们自由发言,各自提出不同意搬迁的理由。而他却一直默默的伶听,仿佛一个体恤民情的高官一般。
会场近三百多号人,提出意见并质问及坚决反对的只有十数人,但真正能提出实质意见的却只有几人,经过叶子鹏后面的调查,发现叫得最响最凶,态度最强硬也仅仅是这几人,其余的都是望其项背而行的附合之众。所谓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叶子鹏展开了他的征收计划,或者说是阴谋来得更贴切些。
小渔村的朱八月是最激烈反对征收的“钉子户”之一,他家祖辈生活在这个小渔村已有八代之久,虽说已有八代之久,但他家的香火却一直都不旺盛,八代都是单传,到了他这一代更是不如意,因为他生了个女儿,当他正想再生个儿子之际偏偏遇到了声势浩大的计划生育,本来这事如果摊到别人身上,还可以偷偷摸摸,东躲西藏的打一下游击再生一胎,两胎,三胎……可偏偏他是一村之长,村长虽不大,连个九品芝麻官也算不上,可怎么说也算是一村干部,做干部的当然要以身作则。
节育,在农村来说,一般都是婆娘的事,可偏偏他那婆娘一直是个体弱多病,风吹即倒的主,朱八月没了办法,只能灰溜溜的去做了结扎手术,算是以身作则,做了个带头的榜样。在当时的农村,计划生育是很难开展的工作,但在这个小渔村却进行得特别顺利,当然朱八月这个村长是功不可没的,但这并不是这故事的重点,重点是他那已上高三,长得如花似玉的女儿——朱碧玉。
朱碧玉是朱八月的掌上明珠,朱八月对她的疼爱,真的到了捧在手里怕她碎了,含在嘴里怕她溶了的地步。因为这是他朱家的唯一一点血脉了,他的愿望是让她招个女婿回来,生生生生,生他娘的十七八个子孙!如果实在不行,让她在外面与人野合,再带个野种回来,他也是不介意,绝对不介意的。朱八月的想法充份的体现了当时农村里一部份人,为了继承香火而不择手段的愚昧思想。
叶子鹏那个会议后的第二天早上,当他的女儿刚离开家门去上学后的五分钟,朱八月便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电话里传来一把嘶哑又阴沉,又显然经过特别处理的声音:“姓朱的,三天之内搬出这个小渔村,不然你的朱碧玉就会变成朱碎玉。”
朱八月听了这句话后反应不过来,呆愣了好几秒钟,当他反应过来对着话筒破口大骂的时候,对方已经挂了线。朱八月只是感到不舒服,莫明其妙的接了这样的一个电话,但他却并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有个法理,谁敢光天化日的对他的女儿行凶呢?除非他不想活了。这一定是开发商惯用的手法之一,恐吓。所以他喝了两口酒后,又若无其事的出门干活去了。
然而事情却不是朱八月所想的那么简单,当天晚上,他的女儿没有回来,当他找遍了学校及亲戚朋友也没有朱碧玉的消息的时候,他才慌了手脚,赶紧报了案……
这一天相对于朱碧玉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她还是像以往一样,正常的上学放学,她所上的是一所女子高中,离家较远,她通常都是乘公车往返学校.这一天当然也没有例外,她放学的时候,还是在那个小站台里等候11路公交汽车,当她苗条已显成熟的身影刚站稳在站台边上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意外,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嘎”的一声停到了她的面前。车门迅速被拉开,然后从车门的两边各伸出了四只大手,把她拖进车里,车门立即关上,随之扬长而去,只留下几个目瞪口呆的候车人。
车内的光线很暗,好一会儿,朱碧玉才适应了车内的光线,当她看清楚车内的环境的时候,她不禁吓了一大跳,车内坐着四个分别带着不同面具的大汉,而这四张面具做得十分逼真,而且是三岁孩童都十分熟悉的神话故事里的人物,那便是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与唐僧。
朱碧玉惊魂未定,刚想挣扎,只觉得脖子一凉,一把泛着青光的匕首已贴到了她的脖子上,是那个带着沙僧面具的男人,他说:“女施主,请坐好别乱动,别叫也别哭,否则别怪老沙手下无情。”
朱碧玉低头看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吓得胆颤心惊,知道反抗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所以她非常识趣的停止了动作,乖乖的坐在那里,就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四个带着面具的唐僧师徒四人见她这么合作,都没有再出声,也没有再为难她!车内寂静无声,只有车外时不时传来轮胎磨擦地面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
车行了一个多小时,朱碧玉被带到了一个仓库里,扔到了一张破旧的床辱上面,然后仓库那沉重的铁门便被紧紧的关上了,发出巨大的“轰隆”一声,仓库内立时一片漆黑。
仓库里一片寂静,朱碧玉以为仓库里已经没人,马上站了起来,正准备放声呼救的时候,一盏聚光灯突然“啪”的一声亮了,灯光集中在她的身上,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在她身旁不远的地方响起:“师父,让俺老猪先看看这女施主是不是妖精变的。”话音刚落,那个带着猪八戒面具的人“呼”的一下出现在灯光里,只见他双手一扬,拉住朱碧玉的校服开口,“哗啦”一声,校服及里面镶着蕾丝花边的胸罩立时分成了两半,她的上身便裸露了开来,胸前那对有着两点蔫红并已完全发育成熟的雪白双峰也在灯光下不住颤抖,朱碧玉连连尖声惨叫着,双手紧掩在胸前,奈何春光毕露,想藏也藏不住。
“八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论起分辩妖怪的真假来,你哪及得上俺老孙的金睛火眼。”那个带着孙悟空面具的男人说罢已出现在灯光里,伸手一推,便把猪八戒推进了黑暗里。孙悟空盯着朱碧玉,把他那对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睛还真有点“金睛火眼”的味道,朱碧玉看到那对充满兽性的眼睛,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奈何她又无力反抗,只能尽力的收缩自己的身体,想通过这样微不足道的动作来保护自己,但这样却只是换来黑暗中更多的淫笑声,孙悟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好像没看出个究竟来,又想再看真切些,伸手捉住她的校服裙子及内裤粗暴的用力往下一拉,直拉到她的足踝处,然后从足踝处真穿了出去,孙悟空便往后退了几步,隐没在黑暗中,但是黑暗中仍然传来他的声音:“俺老孙就知道她是妖精变的!”
朱碧玉完全赤裸的躺在灯光下,那雪白又带着粉红的双峰,那漆黑又神秘的黑森林,那一身如羊脂般的嫩滑肌肤,那又羞又怕又急又不知所措的神情,仿佛充满了无限的诱惑与风情,这是妖精,这绝对是妖精,这是诱人入摩,诱人下地狱的妖精,她那魔鬼一样的身体,使得隐身在黑暗中的男人们气息陡然加重,那如牛般的喘息声好像是空气里的氧份突然不够了一样。
终于,黑暗中有人忍不住了,大声的吼叫着:“大师兄,二师兄,这是个小妖精,让我来收拾她,你们一路上辛苦了,这降妖除魔的任务就交给我吧。”话音一落,便有人出现在灯光下,那竟然是满脸胡须的沙僧,只见他动作极快的绕到了朱碧玉的下身,伸手捉着她如玉的双足往下一拉,把她的两条玉腿加在自己肩上,迅速的褪下自已的裤子,露出只有一只独眼的粗长野兽,便往那黑漆漆的神秘森林撞去,朱碧玉那绝望又凄厉的惨叫声也跟着响起…
第一百四十一章盗版西游现世记(中)
第一百四十一章盗版西游现世记(中)了了一生
沙僧那粗长丑陋的独眼恶兽在接近朱碧玉那神秘黑森林只有0.01公分的时候,他已经能感觉到了那里温热又潮湿的气息正不断传来,可就在这时候响起了一个声音并不大的佛号:“阿弥砣佛,沙僧,你忘了平日为师对你的教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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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却有着无形的约束与严谨,沙僧心里纵有千般不愿,万般不舍,他还是停下了身体的动作,愣愣的看着黑暗里,虽然他并不能看到黑暗中说话的人,却知道说话的那人一直在黑暗中看着他,所以他只好放开了朱碧玉,提起自已的裤子,硬生生的把那还在愤怒坚挺着身躯的东西藏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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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八戒,沙僧,你们忘了为师经常和你们说的天地万物,不管是人是妖是鬼是魔都是有灵有性有生命的,值得尊敬的吗?”那人边走边说,慢慢出现在灯光里,走到朱碧玉的身前,伸手轻抚着朱碧玉秀发,似乎在轻轻安慰着她:“对于任何有生命的个体,我们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对待呢?我们要用我佛的无上仁慈法力去感化,去接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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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的话还没说完,他那三个弟子已经齐声应道:“师父,对不起,弟子们知道错了。”不知是他的弟子们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忍受不了唐僧的长篇大论,但他们知道他们的师父是要独自运用他的“法力”去感化这个妖精,所以他们识趣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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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莫要害怕,我那三个徙弟言行举止是粗暴过份了一点点,但他们心地却绝对是善良的。”唐僧说到这的时候,他那一直抚摸着朱碧玉秀发的手,已经慢慢的滑下,轻轻的掠过她的粉脸,颈项,然后落在她的酥胸上,就一直停在那里不再移开了!但他的声音及嘴脸依旧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们师徙四人,不远万里的从东土大唐而来,为的是去西天取经,奈何你们的村庄却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同时也发现这个地方阴云密布,妖气冲天,像是隐藏着数不清的妖魔鬼怪,我们师徙即然经过这里,遇到了这样的事,当然要降妖除魔,为民造福,但我们与那些妖魔斗法斗力的时候,却难免会伤及无辜,施主回去之后请千万告知你的父亲及其他乡亲父老,让他们尽快搬出这个不详的地方。”
朱碧玉听着听着,真的傻了,她已经分不清眼前这个“唐僧”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那三个徙弟的粗暴恶行及他那只在她胸上揉搓的魔手,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他说的全是鬼话,全是骗人的鬼话。可是他说话时的那种慈祥表情,坚定又诚恳的声音却又让她疑惑。她真的太年轻了,生命与生活都在向充满着无限希望的方向进发,她从来都未曾遭遇过这样的人和事,所以她无法分辩,也无从分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恶梦之中,然而这个恶梦却如此真实,她真的希望这场恶梦能快些过去,让她早点醒来……
朱八月报了警之后,警方并没有立即行动,像这样的青少年失踪案件,每个月都有十踪八踪,差不多都是年轻人的叛逆心理所导致的离家出走,真正的恶性事件并不多,所以警方只是按以往的惯例做了笔录及象征性的派出了一队搜索队进行寻找,当然这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别说是这种敷衍的态度,就算是真的派出精明干探,也不一定有结果。因为“唐僧”师徙的做案手法是那么干净利落,且不留手尾。
唯一的线索便是那几个站台上目睹了朱碧玉被掳走的目击者,可是如今世风日下,人人都是事不关已,漠不关心的态度,为了避免麻烦,谁会去报警?就算报了警,当警察赶到的时候,站台上的人早已四散而去,朱碧玉也早已不知被掳到了何处。可是事发至今为止,好像并没有人报警。那么,就算有精明的干探找到了事情发生的那个站台,也无法再找到曾经在那里候车的目击者。就算找到了目击者,也无法找到朱碧玉了!
朱八月骑着那二十八寸的凤凰牌自行车,漫无目地的到处去寻找着他的宝贝女儿,可是路上的类似他女儿那样的俏丽背影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是他的女儿。他痛心疾首的痛骂着自已,骂自已为什么不重视那个恐吓电话,为什么不好好保护着自已的女儿,他甚至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煽了两巴掌,把头重重的磕在墙上,可是这一切都于事无补,他的女儿失踪了,至今没有消息,他再怎么悔恨,再怎么责罚自已都是没有用的。
二十四个小时过去了,朱八月像是换了一个人,头上的黑发也在一夜之间白了一半,脸上只有憔悴加沮丧。他已经找遍了朱碧玉可能去的任何地方,可是没有一丝线索,也曾往返警局数十次,可是警察除了让他耐心等待之外,并不能给他什么实质性的安慰。
朱八月真的要崩溃了,女儿是他朱家唯一的血脉,如果女儿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他完了,他们整个朱家也完了。他再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当他绝望透顶回到家拿出了安眠药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时候,门铃却被按响了。
当他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人之后,只愣了一下便欣喜若狂的叫了起来:“女儿,我的宝贝,我的心肝,你到哪里去了?爸爸真的担心死了……”
朱八月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女儿,语无轮次的叫着笑着哭着,可是朱碧玉却像是块石头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女儿,女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爸爸啊。”朱八月着急的叫着,不停的叫着。
过了好久,好久,朱碧玉才好像恢复了一点神智喃喃的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爸爸,唐僧让你快点离开这里,妖魔鬼怪很快就会来了。”
朱八月听了这话呆了好一会儿,才“哇”的一声搂着女儿哭了起来,他以为女儿惊吓过度已经经神失常了。
是夜,朱八月在安顿了女儿睡下之后,想了想便给警局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他的女儿已经回来了,接电话的那警察却说:“以后对你的女儿好点,别再让她离家出走了,我们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朱八月刚想申辩几句,那边却“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朱八月只能无奈的放下了电话,可是电话刚放下便又响了起来,他以为是警局打回来的,于是马上拿起来便说:“警察同志,我女儿说她是被唐僧……”
“是的,我是唐僧,你女儿昨儿一夜在我这里!”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马上打断了朱八月的话,
“你们是谁?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我们是去西天取经的和尚,我们并没有对你的女儿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她只是受了一点惊吓,我想她离开这个地方,再休息上几天应该就会没事了。”
“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早已对你说过,让你三天之内搬离这个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天时间,我想你现在打搬家公司的电话,应该还来得及。”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只能很抱歉的对你说,你的女儿身体会被灌进最少二十个人的精液。”
“你,你,你这个禽兽,你敢,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嘿嘿嘿嘿……嘟嘟嘟——”对方挂断了电话。
朱八月知道电话里的人并不是和他开玩笑,更不是一般的恐吓行为,这是一班没有人性,又残酷无比的畜牲。他没有能力与他们对抗,在恶势力面前他是如此渺小,就像是一只被人捏在手里的蚂蚁,只要别人轻轻的一捏,他就会粉身碎骨。他知道他该倔服了,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他的女儿。
他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熟悉却又从未拨过的电话……
第一百四十一章盗版西游现世记(下)
朱八月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熟悉却又从未拨过的电话,那是贴满在天桥下,电线柱,墙壁上的搬家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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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清晨,朱八月家的大门前停着两辆大型的货车,正有人不断的从屋里把家具搬上车里。左邻右舍都奇怪了,朱八月搬迁之前竟然没有一点声响,纷纷走出门来想看个究竟。却见朱八月此时呆呆的倚在门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人。朱碧玉天还没亮便已经由亲戚接走了,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儿,朱八月不能不小心了,如果再让她有一丁点闪失,他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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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八叔,你怎么搬了?不是说好了不搬的吗?”一乡亲走近前来,发现了靠在门上的朱八月惊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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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发生了什么事?”又一乡亲走上来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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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八月一脸无奈唉叹道:“我也是没得办法,唉,我劝你们也快点搬吧。否则,否则…唉,反正你们快点搬就是了。”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搬家的工人也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搬上了车里,他没有再说什么便跟着工人上了车走了,留下了一脸不解的乡亲们。
朱八月莫名其妙的搬迁了,乡亲们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了,不然以朱八月为人,他不可能没任何交待就搬走的,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朱八月反征收的情绪是那么高,以他的为人与个性,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的。能让他屈服的,一定是一股强大到他跟本无法抵抗的力量。乡亲们展开了丰富的想像力,推测着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是推测的结果千万种,每一种都可能,又每一种都不可能,乡亲们不禁越想越心慌,不敢再往下想。
推测的结果不管如何都好,朱八月的的确确的搬了,搬得干干净净,走得干干脆脆,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和乡亲们联系过。朱八月是村长,也是反征收村民们的主心骨,现在他走了,人心自然涣散,人人自危,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奇古怪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家身上,可是让他们立马搬出这个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他们又无法下决定。但他们反征收的决心确实开始动摇了。
如果说朱八月的离开只是动摇了村民们反征收的决心,那么发生在朱古文家里的事,却让他们确确实实作出了搬迁的决定。
朱古文是一个粗人,他所从事的职业正和他温文而雅的名字相反,他是一个屠夫,是村里唯一的屠夫。其实村里原来是不只他一个屠夫的,可是自从他做了屠夫之后,别的屠夫就失业了。因为朱古文没有做屠夫之前,就是一无所是事,无事生非,寻事斗殴,曾“三进宫”的流氓烂仔,所以他做了屠夫之后,别的屠夫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威逼利诱之后,别辟谋生之道了。可想而知,朱古文不但是个粗人,更是个恶人。可是这个恶人在做了几年的屠夫之后,也娶了一房娇美的妻室,为人也慢慢的收敛了一些,但暴跳如雷的个性却仍然让人不寒而栗,奈何他的杀猪技术却是一流的,两个人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完成的屠杀工作,他只要一个人半个小时就能完成,而他现在也是村里唯一的屠夫,所以人们有了家畜要宰杀的时候,只能找他。
这一天,朱古文凌晨三点时分便去了朱九公家里杀猪,把一切弄妥当回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当他走近家门的时候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他发现他家的门没关,从大门向里望去,家里一片紊乱,家中陈设横七竖八,东倒西歪的乱成一团,像是经历过八级的强烈地震一样。
他疯了一样冲进屋里,惊恐的大叫着他妻子的名字,横冲直撞的奔进每一个房间找寻着,可是他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发现他妻子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老婆,老婆,你在哪里?”朱古文慌恐的大声吼叫着,可是当他的声音停下后,他明显听到了一丝异声,很轻微的一声响,但他确实听到了。声音就他们的卧室,他马上冲了进去,可是声音立即消失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床上零乱非常,像是曾经有几十人同时在床上翻滚过一样。朱古文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房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张他昨晚还睡过的床上,而这件事情与他的妻子有关,因为他昨夜离开的时候,他妻子那娇美的身躯正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躺在这张床上,如果是入室抢劫,那么他的妻子……他真的不敢在想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承受这种打击。
在朱古文站在床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又听到了那种声响,这次他已经敢确定声音是床下,因为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床铺明显轻微的震动了一下。
他低下了头,甚至将整个人贴到地上往床下看去,只看了一眼,他便惊呆了,他看到了他的妻子,赤裸着身体一动也不动的卷缩在床底,无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在这时又突然颤抖了一下,他真的以为她已经死了。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朱古文试图伸手去触碰他的妻子。
“啊——”就在朱古文的手刚触到她那近乎冰冷的身体那一刹那,她发出了一声尖锐又凄惨的叫声,身体不断的往后缩。
“老婆,老婆,是我,是我啊!”朱古文知道他的妻子一定受到了极度的刺激,虽然他心中惊慌又愤怒非常,可是他再不敢大喊大叫,而是轻声温柔的唤着她的妻子,就如平时他有那种需要有求于妻子时的温柔一样。
朱古文的柔情呼唤就如少林寺的“九转还魂丹”一样具有神奇的功效,神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女人听了他的话语之后,慢慢的有了一点反应,然后就像深陷大海突然捉住一根浮木一般,爬了出来并紧紧抱住了他的丈夫,良久,才“哇”的一声痛哭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朱古文在他妻子耳边轻声的问,接连问了好几次,他的妻子才终于有了反应。
“唐僧…猪八戒…孙悟空…沙僧…他们…他们轮奸了我,呜呜……”朱古文的女人泣不成声的诉说着她的遭遇。一边说的时候,还不住紧张的四处张望,身体仍然瑟瑟的颤抖,显然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是那么恐怖与残忍。
原来,当昨夜朱古文起身去杀猪的时候,他的妻子黄美玉也醒了,可是由于昨夜被朱古文纠缠得太历害,倦意绵绵的不断侵袭着她,很快,当一切又静下来和时候,她又睡着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在黄美玉的感觉中他的丈夫只离开了一会,她朦朦胧胧之际,好像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黄美玉暗想:这粗心大意的家伙肯定又是忘了什么工具,老是这样虎头蛇尾的做事。她也没有再作注意,一个翻身又睡沉了。
黄美玉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赤裸的躺着,身边围着无数的小狗伸着舌头不断的舔着她,让她感觉舒服又难过,可是很快黄美玉感觉不对劲了,因为那些舌头已经移到了她敏感又羞耻的下体去了,那种感觉是那么真实,她陡然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睡衣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让人解开了,她此时正赤身裸体的仰躺着,身边站着四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一个男人的手还伸在她下身处,正做着不堪的动作。
黄美玉惊呆了,以为仍然身在梦中,但身体本能的反应令她做出以下动作,夹腿,护胸,尖叫。可是就在她嘴巴张开声音还在喉咙的一刹那间,一把锋利的刺刀贴到了她的唇上,她想不顾一切的尖叫,可是那刀却好像知道她的企图一样,只轻轻一用力,她那鲜红嘴唇便有鲜血流到嘴角,有一丝丝渗进发她的嘴里,有一点咸味和腥味,她想用力挣扎,可是手脚马上被人按得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
第一百四十二章人间惨剧
第一百四十二章人间惨剧了了一生
灯,在这个时候突然亮了,黄美玉看清了眼前这四人,原来是分别带着唐僧,孙悟空,猪八戒与沙僧的仿真皮面具,那面具做得极其精细,骤然看起来,就如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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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直把手伸在黄美玉下身的人这个时候抽出了被她紧紧夹住的手,但那手指上已经明显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闪闪发亮。那人来到黄美玉面前,竟然是不食人间烟火,六根清静,在四师徙中最一本正经的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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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看着黄美玉的眼神是那么坦然,好像刚刚在黄美玉身上不断做着下流动作,污辱她的人不是他,就算是他,好像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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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对黄美玉说:“女施主,我等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的和尚。路经此地的时候,发觉贵宅妖气冲天,一路追踪,发现妖气竟然源自女施主身上,女施主已经被妖魔缠身。我等能力虽然平凡,可是遇到了妖魔,岂有坐视不理之理,所以我等愿意用自身的先天阳气,替你逼出身上的妖气,行功之时动作虽然不雅,但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施主合作。如若施主仍然执迷不悟,我等为了避免妖孽祸害人间,图害生灵,只好把施主也一并同归极乐。还望师主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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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美玉唇上贴着刺刀,四肢也被紧紧压着,口不能言,体不能动,但那倔强的眼神显然不相信他的一派胡言。
唐僧看着她,仍然自顾自的说:“此次若能成功将女施主身上妖气除去,我师徙四人必定元气大伤,如若妖魔再来袭,我等必然没有能力应对。所以,事成之后,还望女施主与你夫君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同时我等也会在为女施主行功除妖时同时进行录像,以后作讼经传道之用。”
唐僧的话音稍落,猪八戒便已在床边架好了摄影机。
黄美玉把一切看在眼里,已然明白这四人要做什么,眼神虽然依旧倔强,可是任谁也能看出那倔强的眼里已多了惊恐、害怕、不安与慌张。
唐僧四师徙并不理会惊慌失措的黄美玉,而是动作极快的把各自脱得精光。
一切准备就绪后,唐僧开始发号施令。
“悟空,你守住正门。”孙悟空立即扑到了黄美玉身上,没有任何前奏就进入了她的身体,而且一秒也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黄美玉的俏脸因痛苦而变得有稍许扭曲,那绝望的眼神突然就出现在她眼睛里。
“八戒,你守住后门。”猪八戒得令,便也立即扑了上去,却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得以进入后门。黄美玉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带动下不由自主的耸动着,但脸色却已苍白得没有血色,显然她虽已为人妇,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沙僧,你守着上面的门口。”唐僧的话音落下,沙僧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迟疑的问:“那师父您呢?”沙僧知道黄美玉身上只有三个门,如果自己也占了一个的话,那唐僧便无处可去了。
“休得咯嗦,为师自有办法,你依令行事便可。”唐僧好像有点烦沙僧的咯咯嗦嗦,说话的同时给他抛去一个冷冷的眼神,沙僧被那眼神一看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言语,而是提着他那物事来到黄美玉的面前。
黄美玉此时虽然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但神智还是清醒的,一看沙僧的样子,她便明白他的意图。这真是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啊,她仿佛感觉自已不是在家里,而是身在地狱,承受着人世的轮回无边痛苦。沙僧看起来并不像是个爱干净的人,那事物还未近前,便带起一股腥风夹着一种恶臭扑鼻而来,黄美玉只睁眼看了一下,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把嘴巴闭紧,牙关也紧紧的咬着,可是沙僧不但只是个不爱干净的人,同时也是个不懂温柔为何物的人。他伸手摇了摇黄美玉的嘴巴,见她丝毫不为所动,没有一点轻口的预兆,两个硕大的巴掌便扇了过去,“啪!啪!”两声响起,黄美玉苍白的脸上便出现了两个鲜红的掌印,沙僧再一伸手,用力捏着她的嘴巴,把自已那物事强塞进去,去势却不停一下塞到尽头……
唐僧发完号令之后只搬过一张椅子,静静的坐着欣赏他那三个徙弟精彩的表演,可是没看多久,他便被眼前无边的所感染,感觉浑身犹如火烧一样不自在,终于,他无法忍受欲望的折磨加入了战团……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漆黑的夜晚慢慢出现了淡淡的光芒,一直到那种光芒越来越甚,天便开始亮了,这一夜对沉睡的人们来说是短暂的,但对于黄美玉来说却是相当漫长的,她已经记不清唐僧四师徙到底在她的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已身体已经麻木了,没有一丝感觉,不管他们换的是什么花样,或是要求她做什么动作摆什么姿势,她不但没有作出任何反抗甚至已经没有了知觉,她所有的动作也都是惯性或是潜意识的行为,她就如一具行尸走肉,任他们鱼肉。
最后,唐僧四师徙离开的时候也已经筋疲力尽,走路双腿轻飘飘的,好像随时要跪下去一样。但他们的神情,虽然带着面具,但谁都能看出那面具下的表情是那么满足。
朱古文听完妻子断断续续的叙述之后,已经愤怒的说不出话来,因熬夜而发红的双眼此时更如滴入了鲜血般恐怖。他突地把随身携带的杀猪刀掏了出来握在身里,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样子,可是那几人在哪儿?他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他想过报警,可是他自己却是个“三进宫”的惯犯,与警察无数次的接触中,他对警察已经有了一种独特的见解,在他的眼中警察甚至比土匪更可恶。所以当他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便被自己否决了。
他也想过找以前在“宫”里的朋友帮忙,可是那些朋友都远在他方,再加上以他平时的为人,人家也未必肯帮他们,就算人家肯来,时间紧迫,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他思来想去,却也没能想出一个妥当的办法,最后只能颓废的坐倒在地。
电话响了,响了很久,朱古文和黄美玉都听到了,可是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心情去接听,不管打电话来的是什么人,说的是什么事情。可是打电话的人好像很有耐心,电话铃声仍旧死心不息的响着,平时显得悦耳非常的铃声,此时是那么刺耳,犹如针扎般让人心烦意乱。
“喂!谁?”朱古文终于忍不住拿起了话筒,粗声粗气的大吼。
“嘿嘿,是我,唐僧!看起来施主的心情挺不好哦!”电话里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他妈的王八蛋,就是你这个杀千刀的欺负我老婆,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朱古文大声的对着电话喊,情绪已经升到了沸点。
“施主不需要动怒,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地方,否则我们为你老婆除妖的现场录像很快就会传播到世界各地。”
“你,你,你敢!我绝饶不了你!对着一个女人施这等下三烂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你就冲着我来。!”
“嗯!看来施主身上的妖气比你老婆的还甚,已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你这个提议很不错,我会甚重考虑。”
“你放他妈的狗屁……嘟嘟嘟……”朱古文正想破口大骂,对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朱古文曾经算是个狠角色,可是他知道相对于这些人来说他好像只能算是个跳梁小丑,论凶论狠都及不上人家的十分之一,可是就这样退却了,他以后该怎样做人呢?世界上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么大的污辱?如果他退却了,乖乖的搬走了,他怎么对得起他老婆,怎么对得起自己呢?可是,可是,如果他一直坚持的话,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无畏的挣扎
第一百四十三章无畏的挣扎了了一生
朱古文忍着满心的悲愤,送走了满身心伤痛的妻子,他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恶战,他已经打算和对方拼命,可是他不忍心再让娇弱的妻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所以他把她送走了,送到一个他认为极安全的地方,然后他便开始磨刀,把刀磨得“咣当咣当”响,等到刀已经够锋利的时候,他便开始练习那个动作,每次把猪吊起时,他刺出的那一刀,一刀就能割断猪的颈部大动脉绝杀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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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屠夫都是嗜血的,每次当朱古文把刀刺进猪身,鲜血狂喷到他身上的时候,他都有一种无比兴奋的快感,他喜欢杀猪,更喜欢猪在临死前那痛苦挣扎,鲜血狂喷的情景。现在,他多渴望把这把刀扎到那些人的身上,偿偿仇我鲜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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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痛苦的。朱古文知道他们必定会倦土重来,可是什么时候来,他却一点也不知道,所以他只好等待,但刀却一直握在手里。握得紧紧的,以至于他的手有点酸有点麻,好像那刀已无法握住,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但他仍然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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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过去了,朱古文仍旧等着,可是他们没有来,仿佛没有一点要来的意思。朱古文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他很累,也很想睡,可是他不敢,他怕自已一闭上眼睛,他们就来了。所以他不断的吃着东西,以保持自己有足够的体力去对付他们,身体上的能量是足够的,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睡觉,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猪油般的光泽,但双眼已经深陷,眼下的黑眼圈就如两滩青淤的积血,青里透着黑,黑得就像带着一副墨镜,他的精神已低糜到了极点,眼前的事物也已开始出现了重叠的影像。但他一直撑着,心中那强烈的复仇的欲望一直在支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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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的过去了,他已经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沉重到他无法支撑的地步,最后,他睡着了……
同一个渔村,另一个神秘不为人知的所在,正有四个人在商量着什么!
“师父,你说那个朱古文会报警吗?”一个带着猪八戒面具的人问。
“八戒,你想我们手里有他老婆5P现场录像,他除非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老婆让人搞了,不然的话他绝不会报警的,再说他以前是个二流子,进警局的次数不比你我少,对警察应该比你我更有感触。你想我们如果出了什么事,会想报警吗?”一个带着孙悟空面具的人分析道。
“师父,大师兄,二师兄,那我们还等什么?不如趁热打铁,马上去整他一下,把他赶走,那我们以后的工作应该会好做一点。”一个带着沙僧面具的人说。
“不,你们分析得很有道理,证明你们这些年跟着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分析事情,朱古文我们一定要见的,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现在事情刚发生,他一定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喝我们的血拔我们的皮拆我们的骨,这个时候是他锐气最盛,锋芒最露的时候,我们与之相争必定会有损伤,我们需要等他稍为“平静”一下才去找他!”带着唐僧面具的人说。
沙僧着急的说:“那我们不是要等很久吗?”
孙悟空点头说:“最少得十天半个月吧,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这么点时间只能让他稍为冷静,但要想他忘记,我想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了。”
猪八戒却不以为然的说:“不能忘记也没什么,我们又不是怕他,我们要弄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沙僧听完了这话笑了,笑得有点诡异的说:“嘿嘿,只可惜了他那如花似玉的老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那小娘们太有滋味了,那勾魂似的声音,到如今还围绕在我耳边呢!”沙僧说完好像是回味无穷的闭上了眼睛,沉浸在春色不无边的回忆中。
唐僧伸手一掌拍在沙僧的头上,冷冷的说:“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从现在起,大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后天我们就去找他。”
“可是,师父你不是说不适合现在去找他吗?三天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孙悟空问。
“三天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何况我离开他房子的时候,已经做了点手脚。如果没什么意外,我想他此时已经中招了,我真希望他的意志坚强些,能熬到后天。我早上打过电话给他,他也可能猜到我们会去找他,我想他现在定然在日夜防备着,所以,现在我们该去睡觉,让他好好等着吧!”唐僧说完便走了。
猪八戒看他走远了才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说:“大师兄,沙师弟,师父做了什么手脚?我怎么不知道!”
孙悟空说:“我也不知道,我们一直和他在一起,没有离开过,我也没看到他下什么手脚。沙师弟,你看到了吗?”
沙僧说:“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也没看到!!”
猪八戒摸着头说:“那到底师父什么时候做了手脚呢?”
孙悟空说:“谁知道呢?师父做的事情是没人能够猜透的!”
猪八戒说:“是的,师父的行为我们最好不要去猜,否则……后果谁也知道。我也去睡了,昨晚我真的被朱古文那妖精老婆给吸干了!”
孙悟空与沙僧相视一笑,孙悟空故意苦着脸说:“唉,大家都一样,这可真是件苦差事啊。”
沙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他们说:“只是我们不知要扮这个身份多久?”
孙悟空说:“快了,快了,只要我们把这个渔村清空,就可以恢复原来的面貌了!”
猪八戒也跟着说:“我才不要那么快呢,这个游戏太好玩了,现在我才刚刚找到了一点感觉,开始慢慢进入角色了。”
“……”
朱古文在极度疲倦的状态下,终于忍不住睡着了。在他的感觉中,他只是打了一个囤,或许是五分钟,又或许是三分钟,这点时间对于睡眠来说是极短的,可是对于他现在的处境来说,足够让他陷入困境,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何况这只是他的个人感觉,事实上,他已经睡得够久了,久到已经足够别人像昨夜一样连续不断的污辱他老婆五产次。
他在朦朦胧胧之中感觉不对,像是有什么人盯着他看一样,他迅速的睁开眼睛,顿时吃了一惊,眼前有四个带着面具的人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他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去摸刀,可是才一动身,他便呆住了,刀并不在他的身上,他明明记得刀就握在手里,可是他的手脚现在已经被人反绑住了,不禁马上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才一瞬间,他又拼命挣扎起来,那四个带着面具的人看着他,不动也不说话,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然而那几双眼睛里却明显带着狞笑,一副看猴戏的样子。
朱古文拼命的挣扎想挣开绳索,可是那绳索绑得十分牢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被人捆了个结实也不知道,他再一看四周围,心里又不禁惨叫了一声:天啊!这已经不是在他家里,而是荒郊野外,四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连一只鸟儿都没看到,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在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师父,你看他醒了!他可真能睡啊!比俺老猪还能睡,睡得比俺老猪还死,我看,我们趁他睡着了把他杀了煮来吃也不知道!”带着猪八戒面具的人说。
“八戒,你别傻了,你以为他真的这么能睡吗?那是师父的杰作!”带着孙悟空面具的人说。
“师父,现在他醒了,你是不是能告诉我们,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能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招?”带着沙僧面具的人问。
那个带着唐僧面具的人缓缓的说……
第一百四十四章死亡之拳
第一百四十四章死亡之拳
唐僧缓缓的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手脚,只是在他食用水里下了一点安眠药而已!”
他的话一出,他三个徙弟才恍然大悟起来,可是才一会,孙悟空马上便问:“师父,我们一直在一起,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手脚呢?”
“是啊,我们也没有看到!”沙僧和猪八戒几乎是同时问。
“嘿嘿,那是你们太沉迷给这家伙的娘们了,我中间的时候曾离开了一小会,只是你们都没注意到而已!”唐僧说。
“哦,我记起来了,师父的确是离开了一小会,是我们第三次,不是,是第四次,也不是,是第五次才对,我们第五次搞他老婆,也不是,是我们第五次给他老婆施功的时候,师父是的确离开了一会儿,我以为师父是上WC去了!”猪八戒吞吞吞吐吐的好几次,才把他的意思说明白!
“是的,我也注意到了,我也以为师父上厕所,我当时还嘀咕着,师父是不是肾虚呢!”沙僧毕竟是比较笨的,不管在传说中,还是在这里,他毫不隐瞒的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可是这话刚一出,他便后悔了,因为唐僧是神圣不容侵犯的,在传说里可以任妖怪鱼肉,但在这里是绝对不行。可是,唐僧这一次好像并不在意,也许他正为他的招数管用在得意得不行,并未留心沙僧的话。
朱古文一直躺在地上,睁着眼睛听着他们的话,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之所以会睡得这么死,完全是喝了带有安眠药的水所致!
唐僧四人只顾着自说自话,好像完全当他是透明一样。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朱古文忍不住大喝一声,把唐僧四人吓了一跳,经他这么一喝,他们才想起有这么一号人物给他们绑来了。
“哦,差点把你给忘记了,直的有点不好意思,你不是说我对女人下手不算英雄好汉吗?所以现在我们对你下手了!”唐僧好像是在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神情自然得不得了,没有一点做作,也没有一点装腔作势的意思。
“王八蛋,用这等下三烂的手段也不算什么英雄好汉!你有种就和我单挑!”朱古文并不是个笨蛋,他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形对他很不利,他只有激努这个人,才能有一个机会,最少可以拼一拼的机会,如果一直这样,他就如板上的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了!
“嘿嘿,很好!悟空,你把他解开!”唐僧上当了吗?谁也不知道,这个唐僧好像一直都很神秘,做事也让人无法猜测。
孙悟空闻言立即上前解开了朱古文,然后又马上退了回来。
朱古文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手脚,然后又得寸进尺的说:“我的刀呢?”
唐僧这会儿好像有点犯傻一样,把刀也丢给了他,然后就一跨步上前,准备和他动手。
朱古文把刀握紧在手里,信心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可是看唐僧走向前,他自己却退了一步说:“慢来,咱们先说好再动手也不迟!”
唐僧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冷了起来!显然他对这个人已经感冒到了极点!
“喂,你他妈的还算不算男人,咯咯嗦嗦的有完没完啊?”猪八戒忍不住了,插进了一句话。但他这句话却惹来了一个冷泠的眼神,不是朱古文的,是唐僧的,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没叫你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还有什么话,一次说完吧!”唐僧耐着性子对朱古文说。
“好,既然我们作的是生死这斗,何不下个赌注!”朱古文说。
“可以!你下注吧!”唐僧说。
“那好,如果我赢了,那么你们把录像带还给我!”朱古文说。
“可以!”唐僧回答得十分干脆!
“还有,你得赔偿我的损失,还有我老婆的,你们得赔我五……五十万!”朱古文想着既然开了口,就把口开大一点。
“可以!”唐僧连想都不想的说。
“还有,你们把我的房子搞成那样,必需重新给我做一幢房子!”朱古文看唐僧答得那么干脆,不禁狮子开大口,越来越过份。
“可以!”唐僧仍然答应的干脆,可是那声音已经开始冰冷,而且眉头已经皱得出现了好几条横线。
“还有……”朱古文仍不知足的想说什么。
“慢,等你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可是你如果输了,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马上离开这个渔村!”唐僧打断了他说!
“可以!”朱古文回答的同时,已经提刀冲了上去,一刀正刺向唐僧的心口,去势急如雷霆万钧,毫无阻挡之势。那正是他苦苦练习的一刀,一直可以割断猪的颈内大动脉上的一刀,这一刀从他做屠夫起,就从来没有失过手,在他刀下毖命的猪,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是一柄杀猪的刀,饮满鲜血的刀。可是这把刀捅到人的身上,是不是也一样有效呢?猪是动物,人也是动物,甚至有人说,人在远古的时候,人是像猪一样的形态。那么按照理论来说,这柄刀可以杀猪,当然也可以杀人。
但是,猪是动物,人虽然也是动物,却是高级的动物,猪的智慧怎么能与人相比,何况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一个从小就与人争凶斗狠,与虎谋皮,每天都几乎与死神作战的唐僧。一个朱古文永远也无法猜透想透又阴又狠的神秘人物,所以,他这无往不利的一刀刺空了!!
刀锋刺空走偏的时候,朱古文就知道要糟,正想回刀横辟,他已经看到了拳头,一个如铁般的拳头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腹部,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一拳,别说是他,就是华达街上曾经最能挨打,体魄最好,也最能打的一个最凶狠的角色,也不能承受起这一拳,而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年。
朱古文当然比不上那个凶狠的角色,所以当这一拳结实的砸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便飞了出去,直飞出了两三米才掉了下来。他感觉那不是一个拳头,而是一把百磅重的铁锤,他觉得他的所有肠子都扭了起来,胃部突然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想吐,可是吐不出来,他想叫,也叫不出来,他想呼吸,可是他的肺与心脏好像被千斤重力给压着一般,无法收缩,他只是在地上抽了好几抽,极缓慢的抽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能吸进一口气,然后他才能呼吸,最后才能惨叫出声。
恐惧,无边的恐惧!朱古文倒下的时候,他只有这个感觉,因为在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是那么接近死亡,他好像无边的黑暗在向他袭来,阎王已经像他在招手。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了害怕。
在他半昏半迷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犹如地狱般的声音:“记住,刚刚那一拳我只用了五分力,如果今天内你没有搬出渔村,那么我会再打你一拳,当然,用尽我的全部力气!”紧接着,他听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很快,剩下的村民们看到了朱古文家门前也出现了搬家队伍,可是却没有看到朱古文,还有他的妻子!
这一下,人人都慌恐了!他们不敢去猜测朱古文为什么搬家,他们甚至毫不犹豫的开始收拾细软,慢慢的搬出了渔村。
当然,搬走的只是一大部份人,仍然有一小股顽强抵抗的小分队,约有五六户人家,仍然守在渔村里。
这一小部份村民是典型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钉子户,但只留守了一天,便开始碌碌续续的搬家了,因为,就在别人走后的这一夜,有一件离奇又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第一百四十五章传说中的鬼剃头
第一百四十五章传说中的鬼剃头
事情发生得十分诡异,以至剩下的人全都陷入无边的恐慌之中!然而,事情虽然发生了,但谁也不敢向别人诉说,因为这是一件羞于启齿,又诡异莫名的事!村民们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了。
事情发生之前没有一点预兆,一夜睡眠过后,大家仍然像往常一样,起床便开始了一天的活计,可是有些稍为细心的人,便已感觉身上与往日不同。
首先,是朱常久那年轻美丽的媳妇陈小娇!她是一个勤劳又孝顺的媳妇,在这个家庭里她是起得最早的人,每天她起来之后便给家人准备早点,等早点做好之后,她才依次叫醒家人,陈小娇起床后立即上厕所,已经是她每天的习惯,可是这一天,她只觉得特别累,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在平常这个时候家人也都起床了,可是她起来看了一下,家人都还在熟睡,所以她准备赶紧上厕所,然后去做早点,可是当她进了厕所,脱下自已的裤子,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自己之后,她忍不住发出了恐惧的尖叫,叫声尖锐悠长,全家人都被这叫声,惊吓得在睡梦中醒来。
“小娇,小娇,你怎么了?”第一个跑来的是丈夫朱常久,他跑到厕所的门上用力的敲着。
“久儿,发生了什么事?”第二个跑来的是婆婆,她听到尖叫声的时候就醒了,可是动作还是比儿子慢了一点,所以她到的时候,已看到儿子在用力的敲厕所的门。
紧跟着,家里的人碌碌贯续续的起来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不能破门而入,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此时身在厕所内的陈小娇是否衣衫完整。只能着急的在门外发问!
此时的陈小娇在厕所里做什么?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刚刚陈小娇在不经意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的时候,她便惊呆了,她的阴毛被人剃光了,剃得干干净净,连会阴处的细小绒毛也没有放过,现在她就像传说中的白虎一样。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她昨夜才和丈夫同房,两人以坐位相互拥抱着颤动的时候,她明明白白的看到自己的和丈夫的茂盛阴毛不时的碰撞在一起,形成一团像是无法分割的黑森林,虽然她羞涩的不敢认真仔细的一直看着,但她绝对能肯定,在那个时到直到她熟睡以前,她的体毛还是在身上的,现在,不但下身的体毛没有了,就连腋窝下的腋毛也被剃得一根不剩了。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丈夫吗?可是他不可能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啊?如果真是他的话,她自己也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觉的啊?平时,只要丈夫轻微的翻一下身子,她也马上会惊觉的。可是昨夜她为何会睡得那么死,甚至连梦都不曾做一个!
门外的家人,仍旧担心又焦急的叫着,陈小娇慢慢的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然后她才把厕所的门打开一条缝,把她的丈夫叫了进来,并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低声的告诉了他,可是她的丈夫也一脸吃惊的样子,显然这事并不是他做的!突然,她丈夫好像神经质一样,把自己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陈小娇以为他此时还有心情做那个事情,心里不禁埋怨着丈夫没脸没皮,不禁又羞又急,但一向顺从的她却又无可奈何,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她错了。丈夫脱下裤子后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下身。
陈小娇见他一言不发,脸色苍白的呆站在那儿,也顾不得害羞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可是只看了一眼,她又“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因为他丈夫的下身也是一片光洁,可是很显然,为他净身的人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这里的东西指的是包罗万象,可能是鬼怪神魔,可能是外星人,可能……什么都有可能!)并不是十分用心,而是粗粗草草的给他剃了几下,两边还有几根杂草依然横生着,虽然剃得不甚干净,但是已经和原来的样子有着天囊之别。
小两口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一会看看你的下身,一会又看看我的下身,谁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过了很久,两人才慢慢恢复了冷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厕所。
朱常久把事情偷偷的告诉了他老爹,他老爹吃惊过后又告诉了他老妈,这两老马上进了房间,朱常久小两口以为老人进屋去商量解决办法了,可是那老两口只进去了一会,便面色铁青的出来了!
“爹,娘。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鬼剃头,我们是不是要去烧香,敬神?”朱常久着急的问。
“孩子,我想单单这样还是不行的,因为……因为……我和你娘,也和你样一样被……”朱常久的老爹老脸通红,费了好大工夫才把话说了出来,很显然,他们身上的体毛也被剃了。
“啊!!!”朱常久夫妻忍不住又惊叫了起来。
“孩子,我想我们不但要烧香敬神,而且还要离开这里了,那么多乡亲父老都走了,这里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了,他们也一定早知道了,所以才早早搬走的,原来我一直都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现在我才明白,唉,只希望我们明白得不是太晚,我们不要再死守了,现在大家马上分头去收拾东西吧!但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这老脸都不知该哪搁了!”朱常久的老爹痛苦的说。
朱常久的一家,动作十分利索,只是一天时间,便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打包好了,只等着卡车一到,便马上走人。
其实,同样的事情,并不只是发生在朱常久一家人的身上,在这一天晚上,凡是还呆在渔村的人家都像朱常久一样遭了殃,他们都无可避免的遇上了“鬼剃头”,或者叫做“鬼剃毛”更形像些,男的只是了了草草的剃了几下,而女的,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剃得那个干净,甚至比准备手术,而需要“备皮”的护士们剃得还要干净,不但外阴剃得洁净无比,就连会阴,甚至肛门周围也没有任何疏漏,有极个别特别年轻貌美的女性显然并不单只经历了“鬼剃毛”那么简单,因为她们的阴部,不但红肿,而且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到底什么事发生在她们身上,她们不知道,因为她们只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醒来之后就是这样了!
很快,剩下的村民都开始离开了,一个曾经热闹非凡的村庄,像是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冷清,空洞而萧条。
渔村的村民们都搬走了,冷冷清清的大晒堂上却出现了四个人,四个带着面具的人。
“师父,他们都走了,太好了,我们的工作终于完成了!”带着孙悟空面具的人说。
“是啊,他们都走了,这都多亏了师父的锦囊妙计,不然这事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头。”沙僧感叹着说。
“可是我却不希望这件事太早结束,昨在晚上真是太爽了,想不到这村里还有让人这么舒服的女人!嘿嘿!”带着猪八戒面具的人说。